【妻隐】(1-3)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3 1:53 已读19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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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隐】(1-3)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肉便器 #调教 #凌辱 #性奴 #制服诱惑 #人妻 #榨精 #轮奸

  第1章 娇妻出轨
  我和妻子沈轻雪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是二十年前初秋的北京,梧桐叶刚刚开始泛黄。
  当时她是隔壁舞蹈系的系花,其实说她是校花也不为过。她很漂亮,那种漂亮不是张扬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又温婉的美。
  外表娇美文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身材高挑性感,一米六八的个子,腿又直又长,走路时腰背挺得很直,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气质更是一流,即便在人群里也总能被人一眼注意到。
  被我们学校的男生视为梦中情人,宿舍夜谈时她的名字总会被反复提起,情书和礼物塞满了她们宿舍楼下的信箱。
  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是在图书馆三楼的社科阅览室。
  她正低头看一本英文原版的《国富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已经认定她将是我今生的所爱。
  经过不懈努力和坚持,击败了无数竞争和挑战,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
  我打听了她所有的课程表,假装偶遇了不下三十次;参加了她所在的财经系举办的辩论赛,只为了能和她同台;熬夜帮她整理过金融学的笔记。
  我送过花,写过诗,也曾在女生宿舍楼下抱着吉他唱过跑调的情歌,被宿管阿姨轰走了三次。
  最后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圣诞节夜晚,我用攒了半年的钱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在未名湖结冰的湖面上,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向她表白。
  她看着我冻得通红的脸和手里颤抖的链子,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我打动了伊人的芳心,赢得美人归。
  当然我的条件也不差。我自认也算得上高大英武,一米八三的个子,常年打球让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膀宽阔,腰腹紧实。
  相貌英俊,浓眉深目,鼻梁高挺,是那种带着阳光气息的英俊。不但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时总能引来阵阵欢呼。
  学习成绩在系里也是名列前茅,建筑设计和结构力学两门课连续三年拿第一。
  当时我们在学校被誉为是金童玉女的一对,走在校园里总能吸引无数羡慕的目光。
  大学里的几年里,我和妻子一起渡过的恋爱时光不但浪漫温馨,也充满了年青人的激情和憧憬。
  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她看她的金融报表,我画我的建筑草图,偶尔抬头相视一笑。
  春天去玉渊潭看樱花,她站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里,我给她拍照,照片里的她笑得比花还灿烂。
  夏天夜晚牵手逛后海,在酒吧街听民谣,她靠在我肩上,发丝间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秋天爬香山看红叶,她走不动了我就背着她上山,她在我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在毕业前夕的一个夜晚,那是个闷热的夏夜,窗外下着雷阵雨。我们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单间里,喝了点红酒。
  她洗过澡后穿着我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赤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她转过身来,眼睛里有水光。
  那晚,妻子向我献出了她的处子之身。床单上留下了一小朵暗红色的印记,像绽开的梅花。她疼得咬住了嘴唇,我吻去她眼角的泪。
  事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听着渐渐变小的雨声。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我们最后相拥着许下一生的誓言。我说这辈子非她不娶,她说这辈子跟定我了。年轻时的誓言说得那么轻易,又那么认真。
  我们都以优异的成绩从就读的名牌大学毕业之后,妻子进入一家国有大银行工作,从最基础的柜员做起。
  我最初也是供职于一家知名的跨国外资企业,做建筑设计师,拿着令人羡慕的薪水。
  随后我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婚礼在王府饭店举办,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让我移不开眼。交换戒指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婚后的第二年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生产那天我在产房外等了整整八个小时,听到婴儿啼哭声时,我的腿都软了。
  但后来我不甘于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每天对着电脑画同样的图纸,参加无穷无尽的会议。我想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选择了自己创业,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合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我们租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只有五张桌子和一台二手打印机。
  创业的道路确实艰难。第一个项目跑了三个月没谈下来,公司的账户最困难时只剩下几千块钱。发不出工资的那个月,我整夜整夜失眠。
  我也曾怀疑过自已辞掉丰厚收入的工作而选择创业是否正确。看着以前的同事升职加薪,买房买车,而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但妻子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她不但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每天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亮着,热好的饭菜在锅里。
  在我创业初期,为了支持我,她拿出全部的积蓄——那是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款,一共二十八万七千块。
  她还向父母借贷了十五万,瞒着我打了借条。
  在我遇到挫折时不断鼓励我、安慰我。
  有一次我喝醉了回家,抱着她哭,说我不行了,撑不下去了。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说:“顾清风,我认识的你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并为我的事四处奔走。
  她利用银行工作的关系,帮我介绍了第一个重要的客户。
  那个周末,她陪着我和客户吃饭,得体地周旋,酒桌上替我挡了好几杯酒。
  那时我觉得她就是上天派下界的美丽天使,得到她是我一生的幸运。
  深夜加班回家,看到她蜷在沙发上等我睡着的模样,我就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妻子的支持和鼓励给了我信心和勇气,我在生意场上锐意进取,渐渐地一帆风顺起来。
  公司的业务节节攀高,从小型住宅设计做到商业综合体,员工从五个人扩展到五十多人。
  办公室换到了国贸的写字楼,落地窗能看见整个CBD的夜景。
  我的事业稳步前进,开始有媒体来采访,业内也有了点名气。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创业的人,现在见面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顾总”。
  而妻子以她出色的业务能力得到升职,从柜员到客户经理,再到支行副行长,最后担任了分行的主管。
  她手下管着三十多个人,每天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雷厉风行。
  渐渐长大的女儿也是聪明机灵,五岁就能背几十首唐诗,在学校总是考第一。
  她遗传了妈妈的大眼睛和爸爸的高鼻梁,是个令人爱不释手的小家伙。
  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郊游,我开车,妻子坐副驾驶,女儿在后座唱着儿歌。我觉得人生至此,已经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但一次意外的航班延误,却改变了我的整个生活。
  那是十月份的一天,北京已经入了秋,早晚有了凉意。我因为公司的事情要去一趟广州,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亲自去谈。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妻子开着车带女儿送我去机场。女儿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玩着新买的布娃娃,妻子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自从我公司的业务打入广州的市场后,我一个月里就常常有十几天呆在那边。妻子为此也曾埋怨过我,说女儿想爸爸,半夜哭着要找爸爸。
  但最后还是理解的支持了我,只是每次出发前都会多叮嘱几句,让我少喝酒,按时吃饭,每天记得打电话。
  那天一切都很正常。
  到了机场,我取下行李箱,妻子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女儿抱着我的腿不肯放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早点回来。”
  我和妻子深情地拥别,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发香钻进我的鼻子。我抱着女儿舍不得放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最后看看航班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入安检通道。转身时看见妻子还站在原地,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朝我挥着。我也挥了挥手,心里暖洋洋的。
  可进入候机厅后,左等右等都没有通知上机。我坐的是晚9点的飞机,一直等到10点过,候机厅里的人开始躁动不安。
  机场突然通知因为飞机故障无法排除,该次航班取消的广播。广播里的女声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候机厅炸开了锅。
  航空公司派了个经理一个劲地向乘客道歉,弯腰鞠躬,额头都冒了汗。并安排乘客当晚在机场酒店住宿,转签明早8点的航班。
  我转签了机票,看着手里新的登机牌。心想与其在机场住一晚,不如回家明早再来。家里的床更舒服,还能抱抱女儿。
  于是我就出了机场,深夜的机场外冷风嗖嗖。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的士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听着交通广播。
  从机场到家大约要二十多分钟。车上我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手机掏出来,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后来想何不给她一个惊喜,便打消了念头。想象着她开门看到我时惊讶又开心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惊到妻子,倒是惊到了我自己。
  很快,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夜色中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我下车付了钱,司机找零时打了个哈欠。
  抬头看家里的窗户,黑漆漆没有灯光。主卧、客厅、女儿的房间,所有窗户都是暗的。心想难道妻子和女儿这么早就睡了?才十一点不到。
  打开家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家里一切如常,玄关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客厅的沙发靠垫还是我出门时的角度。
  东西的摆放和晚上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空气里有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妻子最喜欢的花。
  奇怪了,妻子和女儿去哪里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不会是从机场回来时出事了吧?心跳突然加快。
  我很担心,先打了妻子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拨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又打了丈母娘家的电话,铃声响了七八声,老岳母接的电话,声音带着睡意:“喂?这么晚了谁啊?”
  我深吸一口气:“妈,是我,清风。轻雪和萌萌在您那儿吗?”
  岳母停顿了一下,告诉我妻子晚上把女儿送来就走了,样子还很匆忙。“九点多送来的,说是有急事,萌萌的睡衣和书包都没带全。”
  岳母接着问我:“你不是去广州出差了吗?”语气里带着疑惑。
  我推说马上要上飞机了,想女儿就打个电话。喉咙有些发干。
  岳母说女儿睡了,要不要叫醒她?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鼾声,是女儿睡觉时特有的小呼噜。
  我说不用了,又和岳母说了一些家常话才挂断。问了她最近血压怎么样,药有没有按时吃,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放下电话时我心里阴沈沈的,像压了一块石头。从岳母说的时间来看,妻子出了机场就送女儿去了娘家,然后离开却又没有回家。
  这中间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空白。她还关了手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没有开灯。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我。
  思索良久,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最近的一切。她的言行举止,她的情绪变化,她接电话时的神态。
  把自己回来动过的东西重新摆好——茶几上的烟灰缸挪回原处,拖鞋放回鞋柜,行李箱推到墙角。尽量让一切恢复成没回来过的样子。
  起身出了家门。关门时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声音。
  我拎着行李箱来到小区会所。这个时间会所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吧台一个值班的服务生在打瞌睡。
  点了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家单元和小区的入口。
  窗外夜色浓重,我们家的那栋楼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注视着小区大门,每进来一辆车都会让我的心跳快几拍。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咖啡凉了又让服务生换了一杯。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几乎抽完了一包烟。
  才看见妻子的红色马自达轿车驶进小区。那抹红色在夜色中很显眼,车速不快,平稳地驶向我们的单元楼下。
  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钟了,正是我航班快要落地的时间。如果飞机没有取消,此刻我应该刚下飞机,正在开机给她报平安。
  妻子停好车,一个人下来上了楼。她穿着晚上送我时的那件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包,脚步有些匆忙。
  不一会儿家里亮起了灯光。先是客厅的灯,然后是卧室的,最后是卫生间的。每个房间的灯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我拿出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手里硌得慌。拨了家里电话,听着嘟嘟的等待音。
  妻子很快就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你到了?那边冷不冷?”
  妻子还像以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心里暖暖的,但现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还行。小家伙呢?”我问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一回来就睡了,可乖呢!”妻子笑着说,笑声清脆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嗯,你干什么呢?”我心里嘿嘿冷笑,接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还能干嘛,一晚上都在家看电视呗!现在的电视真无聊,看得我都困了,要不是等你的电话,我都睡了。”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多么完美的谎言,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刚从外面回来。
  “嗯,那你早点睡,我挂了。”我说。
  “你也是,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拼了,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她柔声叮嘱,和过去千百次一样。
  我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一阵一阵发凉,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妻子对我说谎了。我们彼此之间一直都很坦诚,刚恋爱时她就说过,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我信任她,她也信任我。我印象里她从来没对我说过半句谎言,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说谎言就像白衬衫上的墨点,洗不干净。
  可今天晚上的事她在对我说谎,这是为什么?那个从不说谎的沈轻雪,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她送我去了机场,接着马上把女儿送到娘家,然后离开。一直到快12点才回家,中间相隔了近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足够从机场到娘家再回家两个来回。她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起身出了会所,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没有回家,而是拿着行李漫无目的走上大街。
  行李箱的轮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一边走一边想妻子近来有什么反常。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更早?
  想了很久,也走了很久,从小区走到三环,又沿着三环走了很长一段。腿开始发酸,却想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我在家里时,她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左右到家,偶尔加班会提前发信息。
  没有异常的电话和短信。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洗澡时都会带进浴室。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一直都知道。
  在床上我们也很和谐很亲热,并没有激情减退的情况发生。就在上周,她还主动要了我两次,热情得让我有些惊喜。
  后来我感觉走累了,抬头正好看见一间小旅馆。霓虹灯牌缺了几个字,“友旅馆”在夜色中孤独地闪烁着。
  就一身疲惫的住了进去。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递给我钥匙时打了个哈欠。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视机,卫生间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发呆。
  第二天,我仍然一早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那班飞机去广州。妻子的事我决定回来再说。现在质问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在广州的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谈项目时走神,吃饭时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心里总想着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那个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其间妻子和我通了几次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的关心依然如故。问我广州热不热,有没有按时吃饭,项目谈得顺不顺利。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叮嘱细致入微。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我知道那晚她说了谎,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怀疑她。
  在广州呆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是煎熬。终于按计划回了北京,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
  妻子带着女儿来机场接我。她穿着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长发披肩,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依然耀眼。
  女儿看见我就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爸爸!爸爸!”小脸在我脖子上蹭。
  我抱起女儿,妻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累了吧?路上顺利吗?”
  接着去王府井吃饭,女儿非要吃肯德基。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儿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妻子微笑着听,偶尔给我夹块鸡翅。
  随后又去电影院陪女儿看了新出的动画片《功夫熊猫》。黑暗中,女儿坐在我们中间,看到好笑处就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抓着我和妻子的手。
  小家伙一直笑声不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妻子靠在我肩上,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要相信那晚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晚上回到家女儿很快就睡了,玩了一整天,洗完澡沾床就着。妻子先进浴室洗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浴室玻璃门上朦胧的水汽。
  我洗完澡后进入卧室,只见妻子换了一身透明的薄纱睡衣等着我。那是淡紫色的,细细的吊带,料子薄如蝉翼。
  里面全是空的,美妙的身材几乎是赤裸着展现在我眼前。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镀了一层柔光。
  丰满浑圆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双腿间黑亮的耻毛也展露无遗,透过薄纱能看到浓密的阴影。
  我的欲火一下上来了,这些天的疑虑、猜忌、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一下抱住她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急切地用双手扯开她的睡衣,薄纱的料子很脆弱,撕拉一声就裂开了。她轻轻“啊”了一声,但没有阻止。
  妻子的柔情像以往那样令我沉醉。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吻技还是那么好,舌尖轻轻探入我的口腔。
  我们彼此吻着对方,我的手摸着她丰满坚实的乳房,触感还是那么熟悉,温软而有弹性。
  挑逗着乳尖上两颗可爱红嫩的蓓蕾,它们很快就在我指尖挺立起来。
  妻子很快就喘息连连,呼吸变得急促。她拉着我的手放进她的双腿中间,引导着我去触摸。
  我摸到她已经湿透了的阴户,滑腻腻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温热黏滑。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
  我忍不住埋头亲吻妻子的乳房,嘴唇顺着那雪白丰软的乳球一直吻到她的腹部。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妻子的小腹柔滑平坦,看不到半点赘肉。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她一直都很自律,每周三次瑜伽,饮食也严格控制。
  纤细的腰肢柔美动人,我一只手就能环住。如果不是肚脐下有一道淡淡的浅白色刀痕,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有过生育的女人。
  那是妻子生女儿时破腹产留下的痕迹,细细的一条,横在肚脐下方。当时胎位不正,顺产有风险,医生建议剖腹。
  可在我眼中,这道刀痕却是如此的美丽,它见证了一个生命的诞生。我可爱的小天使就是由这里来到人世的。
  妻子被我的吻弄得躁动不安,身体微微扭动。喘着气说:“别……别弄了,好痒……”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却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反而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
  埋首于她敏感湿润的肉穴中,用嘴吮吸她阴唇和阴蒂。她的阴唇很漂亮,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充血变得深红。
  用舌头舔弄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的味道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妻子的呻吟声更大了,不再压抑,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双修长的美腿紧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她的身体。腰臀不停地扭动抽搐,迎合着我的舔舐。
  没多久她就喘息着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下巴。
  我从妻子的胯间抬起头,嘴里全是她淫水的味道,咸涩中带着甜腥。她的屁股下面也浸湿了一大块床单,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床单上很明显。
  我把她的双腿架上肩,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坚硬已久的阴茎早已胀痛,“噗滋”一声插进她的阴道,顺畅得不可思议。
  妻子微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满足。我顶着她的下身就抽送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妻子的阴道又湿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我。嫩滑的阴肉紧夹着我的肉棒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滋味舒爽无比。
  我喘着粗气快速地抽动着阴茎,额头上渗出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不时低下头去吻她的嘴,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里。
  妻子的情绪也被我调动起来,不再是被动承受。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成熟丰腴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身下不停扭动,腰肢灵活地摆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的身体我还是这么熟悉,哪个角度最能让她舒服,我一清二楚。
  她哼叫着的呻吟声更是柔媚动人,带着哭腔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让我热血沸腾,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动,形成诱人的波浪。
  最后终于忍不住狠狠顶进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抵住最里面的软肉。哆嗦着射出精液,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注满她的身体。
  妻子在那一刻也发出忘情的呻吟,不是刻意压抑的,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近乎哭泣的声音。整个人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像过电一样。
  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我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双腿用力夹紧我的腰,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我感到她的阴道也在一阵一阵的剧烈抽缩,像一张小嘴似的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紧缩是下意识的,无法控制的,是真正高潮的反应。
  直到我射精结束,她的阴道里仍是颤动不止,轻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把我们都弄得湿漉漉的。
  云收雨歇之后,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情欲的味道。
  我和妻子相拥着躺在床上,她的头枕在我臂弯里,手指在我胸前无意识地画圈。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聊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女儿幼儿园要开运动会,她报了跳绳比赛;我妈下周生日,要买什么礼物;公司的新项目进展顺利。
  说着说着我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的空白,她自然的谎言,此刻就躺在我怀里的这个女人,真的还是完全属于我的吗?
  我望着怀里的妻子,她已经是年过三十的人了,三十三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但她白皙丰腴又修长的胴体依然性感迷人,刚才的情事让她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娇美的容颜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眼角没有细纹,笑起来时还是当年那个少女的模样。
  相比年轻时的青涩,反而多出了一分成熟的韵味,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风情。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任何男人的恩物,走在街上回头率依然很高。公司年会时我带她去,所有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惊艳。
  相信没有人能抵挡她的诱惑,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当年追她的人里,有富二代,有学霸,有已经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
  但她现在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吗?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刚才的激情越是热烈,此刻的怀疑就越是尖锐。
  我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心神不宁,胸口发闷。好几次我都想开口直接问她,那晚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骗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问出口。也许是害怕听到答案,也许是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样上班下班,陪女儿玩,和妻子做爱。但暗地里,我开始留意着妻子的表现。
  她换衣服时,我会假装看手机,余光扫过她的身体,看有没有可疑的痕迹。她接电话时,我会注意她的语气和表情。
  她洗澡时,手机放在外面,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拿起来看。但最终没有,那是我最后的底线。
  但两个多月下来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她的一切行为都和过去一样,准时上下班,手机随便放,对我依然温柔体贴。
  想来还是我多心了吧。也许那晚她真的只是临时有事,也许是帮哪个闺蜜的忙,也许是不想让我担心才说谎。
  我几乎要说服自己了,那根刺慢慢被时间磨平。生活回到正轨,阳光重新照进我的世界。
  可就在我要放下心来时,就像老天爷故意要捉弄我,又一件事情发生了。这次的冲击,比上次更直接,更残酷。
  那天快下班时,我在公司处理最后一份文件。落地窗外是北京华灯初上的夜景,车流如织。
  接到妻子的电话,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点嘈杂:“清风,我晚上有工作要加班,有个报表明天一早就要交。你去接一下萌萌吧。”
  我问她要加班到几点,我去接她。心里想着,如果她加班到很晚,我可以去接她,顺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她说不确定时候弄完,让我回家,不用等她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在行里随便吃点。”
  我放下电话后,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对,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像细小的针扎在神经上。
  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去接女儿。我妈在电话里说:“轻雪又加班啊?这银行工作也太累了,你要多关心关心她。”
  接着我驾车去了妻子工作的那座银行大楼。晚高峰的交通很堵,我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
  我把车停在一处小巷口,这里位置隐蔽,但视野很好。从这里能远远看见银行大楼的正门和停车场出口,每个出来的人都能看清楚。
  下班的时间到了,银行大楼的玻璃门不断开合。熙熙攘攘的人流涌出大楼,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职业套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
  人走得差不多了,大楼门口的灯光亮起来,照得门口空荡荡的。也没见妻子出来,可能她真的要加班吧!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四十了。
  我正在为自己的多疑好笑,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侦探,在这里做这种无聊的事。也许妻子此刻正在楼上埋头工作,而我却在这里怀疑她。
  突然看见妻子走出了大楼。她不是从正门出来的,而是从侧门,那里离停车场更近。
  她站在街边左右观望着,好像在等待什么。不时抬手看表,又看向马路的方向。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我看了十年,再熟悉不过。但此刻,我心里顿时一沈,像坠了块石头直往下掉。她不是在等出租车,出租车应该在正门等。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两三分钟,但对我来说像过了几个世纪。只见妻子的红色马自达从地下停车场驶出,缓缓停在她的身边。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但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里面的人。妻子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车子马上向前方驶出,汇入车流。那抹红色在车流中很显眼,像一滴血。
  我连忙发动汽车跟了上去,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都有些打滑。刚才妻子的车开出来时,我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
  穿得好像也是银行的工作制服,白衬衫,深色西装。但那人的面目我没看清楚,只看到一个侧影,似乎年纪不大。
  这时我的心里又酸又痛,像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看着前面的妻子的车,那辆我帮她选的车,此刻载着她和另一个男人。
  就想撞上去,狠狠地撞上去,让一切都结束。这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又强行压下去。
  但我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毕竟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也许只是同事顺路送她?也许是她叫的代驾?我在心里找各种理由。
  我怕妻子认出我的车,就远远的吊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辆车。眼睛死死盯着那抹红色,生怕跟丢了。
  哪知那人开车很快,技术娴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几下就冲过了几条街区,连续变了三个车道。
  我拼命想跟上,但晚高峰的车流太密,我开的SUV又不如马自达灵活。在一个路口,我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冲过了黄灯。
  我最后没能跟住,被一个红灯拦了下来。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就像看着某种重要的东西从生命里消失。
  红灯还有七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把车胡乱停在楼下。灯也不开,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连外套都没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像沉默的怪兽。
  感觉自己的整颗心仿佛都被人给掏空了,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冷风可以直接穿过去。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感情,此刻像沙堡一样在崩塌。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是妻子发来的信息:“我加班结束了,现在回家。你们吃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那么陌生。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第2章 捉奸
  自个打开冰箱,将里面的十几罐啤酒全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在茶几上摆成一排。
  易拉罐拉开时发出“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每一口都喝得很急,像是在和谁较劲,泡沫沾在嘴角也懒得擦。
  啤酒喝完了,空罐子在茶几上东倒西歪。
  我又起身去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时买的,当时说好要一起喝,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现在也不用找了。
  我直接用开瓶器撬开木塞,连杯子都懒得拿,对着瓶口就灌。
  不一会酒劲上来了,胃里翻江倒海的,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
  感觉天旋地转的,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变成了好几个,都在晃。
  我扶着沙发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倒下时还碰倒了几个空罐子,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等我在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角。
  我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烟。
  发现自己被移到了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枕头也垫得很舒服。
  透过门缝,我看见妻子在客厅里忙碌着。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蹲在地上擦着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我喝醉后吐了一身一地,现在身上干干爽爽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下来了,是那件我最喜欢的灰色棉质睡衣。
  身上也被擦干净了,连指甲缝里都清清爽爽的。
  客厅里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
  地上的污渍已经清理干净,地板擦得发亮。
  那些空罐子和酒瓶也不见了,茶几恢复了整洁。
  妻子听到我醒来,连忙进来了。
  她手里还拿着抹布,看见我睁着眼,赶紧把抹布放到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给我倒了杯温水,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
  又拿来醒酒药让我吃下,药片已经掰好放在小碟子里,旁边还放着一颗奶糖。
  她坐在床边,责怪的说:“看我不在家,你喝那么多干吗?这样很伤身体的。”语气里带着心疼,眉头微微皱着。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心温暖柔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看着我的眼神依然温柔。
  看着她为我忙忙碌碌的样子,端水拿药,掖被角,动作那么自然,像是做了千百遍。
  我一下了有些心酸,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那些怀疑、愤怒、痛苦,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很遥远。
  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照顾了我十年的女人,真的会背叛我吗?
  最后推说公司里的事情有些不顺,心情不好就喝多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妻子依偎着我说公司的事不要紧,那些都是身外物,要注意身体。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发丝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又说我和女儿才是她最重要的,声音轻轻的,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说完又去收拾客厅了。我听见她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把抹布洗干净晾起来,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来来回回,我真不知怎么问她。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像卡了根鱼刺。
  问什么?
  问她那天晚上去了哪里?
  问她车上那个男人是谁?
  问她为什么要说谎?
  我怕问了,眼前这幅画面就会碎掉。怕问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从那次后,不知道妻子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她的行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对我更加的关怀备至,那种好不再是理所当然的日常,而多了些刻意的成分。
  每天下了班都是早早回家,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加班到很晚。
  她会在微信上提前问我晚上想吃什么,然后照着菜单去买菜。
  做好我爱吃的饭菜等我,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冬瓜排骨汤,都是我最喜欢的。
  把我穿的衣服洗净熨好,衬衫熨得笔挺,连袖口和领子这些细节都不放过。
  她甚至开始帮我搭配第二天的衣服,把西装、衬衫、领带都配好挂在衣帽间里。
  一到休息日就拉着我和女儿出去游玩。
  去动物园看新来的熊猫,去科技馆体验VR,去郊外的农家乐摘草莓。
  她总是笑得很开心,拉着我的手,和女儿一起闹。
  拍照时她会紧紧挨着我,头靠在我肩上,笑容灿烂得刺眼。
  我保持不动声色的样子,和妻子在一起时都尽量表现得正常。
  她给我夹菜,我就吃;她拉我拍照,我就笑;她晚上主动亲近,我也回应。
  但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一刻也不敢放松。
  我不想打草惊蛇,我要查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推演。
  从那天所见,我知道这个人应该是她的同事,至少是银行系统里的人,否则不会穿着那样的制服,也不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银行楼下。
  我也暗里托人查了一下妻子工作的银行,找了个在银监局工作的老同学,请他帮忙打听。
  但没有什么收获,老同学说那家分行管理很规范,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还开玩笑说:“怎么,怕轻雪这么漂亮被人追啊?放心,你们感情那么好。”
  想想也是,这种偷情的事,当事人都会加倍小心。
  他们会在人前保持距离,会用工作做掩护,会找各种合理的借口。
  如果他们掩饰得好,旁人很难察觉。
  就像妻子现在对我做的这样,温柔体贴,无懈可击。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后,我告诉妻子下个星期要去广州,可能要半个多月。
  说的时候很自然,就像真的要去出差一样。
  我说那边有个大项目要谈,可能需要久一点。
  妻子听了点点头,说:“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她开始帮我整理行李,把衬衫一件件熨好叠整齐,放进行李箱。
  还往箱子里塞了一盒胃药,一包枸杞,说我胃不好,要多泡水喝。
  随后我开始照自己的计划安排。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莽撞了,必须有周密的准备。
  吸取上次跟丢了车子的教训,我找了个借口开出妻子的车。
  我说我的车要保养,这几天先用她的车。
  她爽快地把钥匙给了我,还叮嘱我开车小心。
  到汽车公司安装了一个GPS定位装置,我选的是那种隐蔽式的,装在底盘下面,不容易被发现。
  安装的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这种活他大概接得多了。
  随后我又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酒店订了个房间,要的是高层朝南的房间。
  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试了试,视野很好。
  又租了一辆轿车,黑色的帕萨特,普通得不会引起注意。
  跟着我去买了摄影机、望远镜、数码相机等等。
  摄影机要小巧隐蔽的,望远镜要高清的,相机要长焦镜头的。
  我像个真正的侦探一样,把这些装备一一检查,确保每样都能正常工作。
  等到了走的那天,妻子像往常一样送我去机场。
  女儿也去了,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妻子帮我整理衣领,把行李箱递给我,说:“一路平安。”
  和她一分开,我就径直出了机场,没有去候机厅,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租好的酒店。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大概觉得奇怪,哪有从机场出来不去市里反而住机场酒店的。
  那个房间的位置是我专门挑选的,在八楼,正对我们小区。
  从窗口可以完全监视我家小区的出入口,还能看见我家的阳台。
  我甚至能看见阳台上那几盆妻子精心照料的花。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双重生活。
  白天开着租来的车跟踪妻子上班,保持两三个车距,远远地跟着那抹红色。
  晚上也用望远镜观察家里的情况,看妻子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亮灯,什么时候睡觉。
  但让我失望的是,妻子的行踪非常规律,像上了发条的钟。
  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开车去银行。
  下午五点半下班,去幼儿园接女儿,然后直接回家。
  偶尔出去不是逛商场就是看望两边的父母,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活动。
  一个星期下来,我抓不到任何的线索。
  每天都是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流程。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疑了,是不是那两次真的都是误会。
  但我不能就此断定她没有问题,我已经知道那个人可能是妻子的同事,她在办公室里的情况我并不能监视。
  那八个小时里,她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见到那个人。
  茶水间、会议室、甚至停车场。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觉得再这样盯下去也是徒劳,准备退房回家的时候,事情又有了转折。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守在妻子单位门口,把车停在老位置。
  下班时间到了,员工们陆续走出大楼。
  我看见了妻子,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套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停车场,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机。
  然后她走向停车场,但她的车没有开往女儿学校的方向,而是往城西驶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手心里冒出冷汗。
  我开着车跟着她,保持更远的距离,中间隔了四五辆车。
  只见她的车七拐八转的,走的都是小路,好像故意在绕圈子。
  最后在一个健身俱乐部停了下来,那是一家高档的健身会所,门口停满了豪车。妻子把车停好,但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像是在等人。
  不久一个高大帅气小伙子从楼上下来,穿着运动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健身完。他径直走向妻子的车,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我从车窗玻璃看到,那小子坐进车里时,还亲了一下妻子的脸。
  不是脸颊,是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那个动作的亲昵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同事关系。
  我按压着心中的怒火,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我开着车一直跟着他们,那辆车现在由那个男人开着,他开得很快,技术娴熟。
  到了一家高档酒店,是那种五星级的,门口有穿着制服的门童。
  远远看到两人从车上下来,那男的搂着我妻子的腰走进酒店大门,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其间那小子不时低下头在妻子耳边说什么,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还用手拍打她的屁股,不是轻轻拍,而是带着调情意味的、亲昵的拍打。
  妻子好像很高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时不时地伸手去拧那男人的脸,动作娇嗔,像热恋中的少女。
  她脸上挂着笑容,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是发自内心的、放松的、带着甜蜜的笑容。
  我等他们走进了酒店,也将车开进停车场,停在妻子的车旁边。两辆车并排停着,她的红色马自达旁边是我的黑色帕萨特,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接着拿出电话,手有些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按对号码。拨了妻子的号码,听着听筒里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妻子接通了,背景很安静。
  我装作语气平和的问道:“下班了吗?在干什么呢?”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自己都能听出那丝僵硬。
  “哦,逛街呢!想买条裙子。”妻子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语速比平时快,像是在背台词。“天气热了,去年的裙子都穿不下了。”
  “小家伙呢?”我问,眼睛盯着酒店大门。
  “我让我爸去接她了,她昨天就吵着要去姥姥家,我一会儿也要过去。”她说得很流畅,像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是吗?爸妈身体还好吧?”
  “好的,他们还叨念着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试图转移话题。
  “大概还要几天。你一个人在家辛苦了。”
  “没什么。回来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那没事我先挂了。”我说完,没有马上挂断,听着那边的动静。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
  刚才妻子的手机里很安静,太安静了,不像在商场。
  但不时有悠扬的音乐声,是那种高档场所才会有的轻音乐。
  我想他们不是在房间里就是在餐厅,而且一定是环境很好的地方。
  我拿出事先准备的帽子和墨镜戴上,帽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进入了酒店,大堂宽敞明亮,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光。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间,没有坐电梯。
  走到二楼的西餐厅,果然听见刚才的那种乐曲,是现场演奏的小提琴,旋律优美舒缓。
  我快步溜进餐厅,寻了一个偏僻有阴影的位置坐下,那里有根柱子挡着,不容易被注意到。开始四处张望,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张桌子。
  餐厅的服务小姐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确实,我刚才的动作有些鬼祟了,还带着不合时宜的大帽子和墨镜,在这种高档餐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我已经发现妻子的身影,她和那个男人坐在不远处靠窗的位置上,那里视野最好,可以看见窗外的花园。
  和我之间隔着一道花帘,白色的纱帘上绣着淡雅的花纹。
  两人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妻子托着腮,专注地看着对方说话。
  那个男人边说边比划着什么,逗得妻子掩嘴轻笑。
  桌上放着红酒,高脚杯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先生,要点餐吗?”
  长得很不错的服务小姐态度冷冰冰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她大概把我当成了什么可疑人物。
  “给我一份单人套餐。”
  我也没好气地回答她,摘掉了帽子和墨镜,这两样东西在这个环境实在太碍眼了,继续戴着只怕更惹人注意。我把它们塞进随身带的包里。
  想想真是好笑,奸夫淫妇正大光明的打情骂俏,坐在最好的位置,喝着红酒,享受着音乐。
  捉奸的丈夫反而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我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妻子,她今天的打扮真是异常耀眼,和平时上班的端庄完全不同。
  一身合体的鹅黄色MeriDow女士套装,剪裁完美,衬得她肤白如雪。
  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着诱人的肉色丝袜,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本来的色泽。
  脚上一双与衣服配色的Burberry高跟鞋,鞋跟很细,至少有八厘米。
  虽然坐着也能让人感觉到她高挑美好的身材,腰背挺得笔直,颈线优美。
  黑亮的秀发高高盘在头上,用一根珍珠发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美丽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线画得恰到好处,唇膏是温柔的豆沙色。
  高雅端庄的气质自然散发出来,却又带着一丝妩媚。她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令人不由自主地瞩目。旁边几桌的男士都不时往她那边看。
  我又盯着那个男人看起来,看得更仔细了。
  这个人的年纪不大,感觉二十多岁的样子,不会超过二十五。
  人长得白白净净,皮肤很好,五官精致,是那种时下流行的小鲜肉长相,帅气逼人,放大学里起码也是校草级别起步。
  他穿着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手指修长干净。
  我看着看着总觉得他有些面熟,一定在哪里见过。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我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这个叫张耀祖的男孩是妻子同一间银行的下属,在信贷部工作。年龄比妻子小好几岁,才从学校毕业没几年,是海归硕士。
  有一次我陪妻子参加她们同事的聚会,是银行年后的团建,在一个度假村。
  曾和这小子见过一面,他当时很热情,主动过来敬酒,说话得体,举止大方。
  那时他还冲着我“风哥、风哥”的叫个不停,给我倒酒夹菜,说早就听轻雪姐提起我,说我是成功人士,是他的榜样。
  我当时还觉得这小子挺会来事,印象不错。
  后来有一段时间常常听妻子提起他,说他很能干、业务能力强,刚来没多久就拉到了几个大客户。
  又说他很讨人喜欢,行里上下都喜欢他,领导也器重他。
  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妻子性格好,人缘一向不错,经常提起哪个同事怎样怎样。
  再后来就听不到妻子说他了,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从明转暗了。
  我此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望脑门冲,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发黑。就想拎个酒瓶冲上去,把那个小子砸得头破血流,把那张帅气的脸砸烂。
  但我还是强制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深呼吸,再深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清醒了些。
  现在冲上去有什么用?
  打他一顿?
  然后呢?
  让所有人看笑话?
  我拿出数码相机,关掉闪光灯,调成静音模式。
  因为那边的服务小姐一直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我,像防贼一样。
  我只能用一只手作掩饰,把相机放在桌子下,借着桌布的遮挡,偷偷的对着妻子拍照。
  镜头里,妻子笑靥如花,那个男人眉飞色舞。
  他们碰杯,红酒在杯子里晃动。
  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妻子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他抓住妻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咔嚓,咔嚓。我一张接一张地拍,手指机械地按着快门。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是证据,也是扎在我心上的刀。
  拍照过程中,我又发现了一件让我揪心的事。我的位置角度刚好能看到桌子下面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足够看明白。
  桌子下面那小子不断用腿在妻子的腿上磨蹭,小腿贴着妻子的小腿,膝盖碰着膝盖。
  开始妻子还躲了躲,把腿往回收了收,但空间有限,躲不开。
  后来就不动了,任由他蹭。那小子干脆把一只脚放进妻子的两腿中间,膝盖紧贴着妻子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
  后来他的一只手也放到了桌子下,搭在妻子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从大腿外侧慢慢移到内侧,手指在丝袜上滑动。
  妻子的腿轻微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我心里又气又苦,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从喉咙到胃里都疼。
  妻子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一向是她最吸引我的部位之一,恋爱时我就最爱看她穿裙子,那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确实很漂亮,不是干瘦的那种,而是匀称有肉,腿型优美挺直,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自然,膝盖圆润,脚踝纤细。
  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丝毫不输于专业的腿模。
  妻子也因为这一点,尤其喜欢穿裙子、丝袜和高跟鞋,这个习惯就是在冬天也不更改。
  她说穿裙子让她觉得自己是女人,有女人味。
  我喜欢她这样,也总是给她买各种漂亮的裙子和丝袜。
  然而现在,曾经是我专美的那双美腿,只有我能抚摸亲吻的那双美腿,却掌握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那个男人的手在上面游走,像个主人一样随意把玩。
  我觉得自己胸口憋得难受之极,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胃里翻腾,刚才吃的东西都在往上涌。我赶紧喝了一大口水,才勉强压下去。
  到这时我已经无心拍下去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现妩媚,看着他们调情暧昧,而我像个傻瓜一样在旁边看着。
  起身付帐,账单上的数字看都没看就刷了卡。出了餐厅,脚步有些踉跄,差点撞到门边摆放的花盆。
  独自一人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那里有一组沙发,隐蔽在大型绿植后面。我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暗暗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脑子乱成一团麻,各种念头打架。
  进去揭穿他们,现在就冲上去,把照片甩在妻子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
  然后和她摊牌,离婚,财产分割,女儿抚养权……想到女儿,心就揪紧了。
  还是装作不知道,当这一切没发生,继续过日子。多给妻子关怀,对她更好,慢慢挽回她的心。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也许她还爱我……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结论,两种选择都像在割我的肉。无论选哪个,我都已经输了,输得彻底。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看了无数次表,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看见妻子和那小子从餐厅出来了,两人并肩走着,挨得很近。
  那小子一只手搂着妻子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手指还在轻轻摩挲。
  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他抬头挺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有让女人喜欢的资本。
  不但相貌英俊,是那种会让小姑娘尖叫的长相。
  身板也是高大强壮,肩膀宽阔,腰身紧实,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
  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五的样子,比我还高一点。
  妻子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里已经算高挑了,又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可挨在他身边还是给人一副小鸟依人的感觉。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两人缓步走向酒店的电梯,走得很慢,像在散步。
  妻子的步伐有些发紧,不像平时那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凌乱,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一定事先订好房间了,否则不会这么从容地走向电梯。也许早就订好了,也许刚才在餐厅时就用手机订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妻子纤细的腰被那个男人的手臂圈着,她的头微微靠向他肩膀。那个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男人把妻子按在电梯壁上,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深吻,热烈而缠绵。
  电梯门缓缓关上,遮住了那幅画面。
  但我已经仿佛看到妻子和那男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酒店洁白的大床。
  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剥离,那身漂亮的套装,那诱人的丝袜,那高跟鞋。
  最后妻子赤裸着躺在男人的身下,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的身体我那么熟悉,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
  现在却要向另一个男人敞开,任他予取予求。
  她会发出呻吟吗?会像和我在一起时那样,压抑的、甜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会更放得开,更热情,因为那是新鲜的情人?
  我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什么计划,什么证据,什么冷静,都去他妈的。
  我也上了12楼,跟着另一部电梯。电梯上升时,我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跳也跟着加速。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还是湿的。
  我不知道他们订的是哪间房,这一层有二十多个房间。我挨个门听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但什么也听不见,酒店的隔音做得太好。
  向楼层服务员询问时,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找沈轻雪女士,她住哪个房间?”
  服务员用很礼貌很敬业的态度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她微笑着,但眼神警惕,大概把我当成了骚扰客人的变态。
  我只好又下了楼,想从总台那里套取一点信息。
  总台有三个工作人员,两女一男。
  我走过去,说:“我妻子住在你们酒店,但我忘了房号,能帮我查一下吗?她叫沈轻雪。”
  同样被酒店人员礼貌地拒绝了。
  那个男主管走出来,态度温和但坚定:“对不起先生,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我们不能提供房号。您可以打电话给您妻子。”
  这时我已经快要疯了,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我无法忍受妻子在楼上与人偷欢,也许此刻正在翻云覆雨,而自己却在楼下守候,像个傻子一样等着。
  这种屈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我是顾清风,在彭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戴了绿帽子,还要在这里忍气吞声。
  再一次拨打了妻子的电话,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在嘲笑我。响了七八声,终于接通了。
  妻子有些喘息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声音不稳,带着运动后的急促:“怎么呢,又打电话来?”背景很安静,太安静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很直接问她,不想再绕弯子了。
  “哦,刚才行里来电话,有些事情,所以又回单位了。”
  她说,喘息渐渐平复,但声音里的慌张掩饰不住。
  “是吗?你那里这么安静。”
  我说,眼睛盯着电梯方向。
  “嗯,加班嘛,没几个人,我过会儿再给你打吧!”
  她想挂电话。
  “去你妈的!我现在就在龙瑄大酒店的大堂,你马上给我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几个正在办理入住的客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连酒店保安都过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观察着。
  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又捡起来,屏幕已经裂了。脸色铁青的坐了下来,双手抱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着。
  几个酒店员工远远监视着我,也不过来,也许是被我的神情吓住了吧。那个男主管在对讲机里说着什么,不时看我一眼。
  等了几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电梯指示灯亮了,从12楼开始往下降。我看着数字变化,12、11、10……心跳跟着数字一起跳。
  电梯门开了,妻子从电梯里出来了。她是一个人出来的,那个男人不在。她脸色苍白,像一张白纸,嘴唇上口红已经花了,有些地方晕开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急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我很想给她一巴掌,右手已经抬起来了,在空中颤抖。
  可看她惶急胆怯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实在下不了手。
  从认识到结婚这多年,我就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连句稍重的话都舍不得说。
  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我发誓要呵护一生的女人。
  今天在电话里那样骂她,还是头一次。以前再生气,我也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风,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好吗?”妻子用哀求的语调对我说,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她伸手想拉我的手,又缩了回去,像怕我甩开。
  “哼,那小子呢?带我上去见他。”我阴沈着脸狠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妻子身子抖了一下,像被寒风吹过。低声说:“你别这样,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回去你要打要骂,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护着那个男人。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是愤恨,像被浇了一桶汽油,怒火烧得更旺了。
  恶狠狠的说:“我叫你带我上楼去,你带不带?”声音提高了,周围又有人看过来。
  “你别在这闹,我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子好吗?”妻子已经低声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她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给你留脸子,我的脸放哪?你是一定要护着他了?”
  我的声音高起来,几乎是在吼。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浑身气得发抖,像打摆子一样。
  “你不要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带你上去。”
  妻子被我的怒气吓着了,她从来没见过我这样。她转身,肩膀垮着,像背负着千斤重担。
  领着我走进电梯,她刷了房卡,按了12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子映出我们的身影。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散开的头发,原本盘得整齐的发髻已经松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耳边。
  微显凌乱的衣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了,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脯。
  腿上的丝袜也不见了,光滑润致的双腿直接露在外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丝袜大概是匆忙中脱掉的,或者……是被人脱掉的。
  我心里的怒气一阵阵直往上涌,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我死死盯着电梯镜子里她的倒影,她也从镜子里看我,眼神一触即躲。
  妻子领着我到了1226房前,房门紧闭,门牌号是金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她一用门卡刷开房门,“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我就冲了进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撞开门,力道大得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可惜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室寂静。
  豪华套间很宽敞,有客厅有卧室,装修奢华。
  房内唯一的双人床干净整洁,白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上面的被铺整齐地摆放着,枕头一左一右,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
  一张椅子独零零的放在房间正中,是那种欧式的扶手椅,雕花精致。
  椅子下堆着一团红色的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那种编织得很精致的红绳,绕成一团,有些地方打了结。
  我不甘心的又搜索了卫生间,大理石台面上干干爽爽,毛巾叠得整齐,浴缸里没有水渍。
  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
  还是一无所获,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
  看来那小子已经溜了,跑得真快。
  也是我刚才气胡涂了,以为光盯着电梯人就跑不了,这楼里除了电梯不是还有安全通道嘛,楼梯间可以通到任何楼层。
  此时的满腔怒火真是无处宣泄,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我又走到房里细细搜索,不放过任何角落。妻子关好了门,低着头坐在床上不敢说话,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那小子看来跑得很急,连袜子都掉了一只在床底,是深蓝色的棉袜,男士的。
  妻子的丝袜也掉在床脚,肉色的,已经破了,大腿根部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且我还在床头柜后发现了一只黑皮包,是那种男士的单肩包,皮质很好。我记得这只皮包是那小子背来的,在餐厅时他就背着这个包。
  打开看时却让我好一阵震惊,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见皮包里面满满当当的,塞得鼓鼓囊囊。
  装了二十几只各种式样和尺寸的电动阳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还带着奇怪的凸起。
  塑料按摩棒,各种颜色,粉的紫的蓝的。
  跳蛋,小小的,像鹌鹑蛋大小,有遥控的。
  以及各种各样的金属小夹子,夹子顶端有小圆球,有的是夹在乳头上的。
  很大的塑料针筒,不是医用的那种,针头很粗。
  不知名的药膏,装在白色的小罐子里,没有标签。
  皮鞭,不是那种粗糙的皮鞭,而是做工精致的,手柄上还缠着红色的丝带。女阴扩张器,金属的,像鸭嘴钳,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此外,还有几串被绳子连在一起塑料球,每串塑料球的大小和数量都不相同,大的像乒乓球,小的像弹珠。
  那种妇科用的女阴扩张器也有好几种,尺寸从小到大排列。
  我震惊之余看了看妻子,她在我刚才拿到皮包时就很不自在,身体绷紧了。
  此时更是一张脸羞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完全垂在胸前,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虽然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但多少也知道一点它们的用途。
  网上、杂志上、甚至有些成人用品店都见过。
  又想起房间正中的椅子和红绳,那绳子显然是用来绑人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妻子不单是偷情出轨,而且她还和那小子一起玩这种变态的性游戏。
  不是普通的偷情,是带着性虐性质的,用这些工具,玩这些花样。
  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包,像拿着一包炸药。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妻子坐在床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窗外的城市依然繁华,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3章 妻子的真面目
  我和妻子从酒店回家,一路上气氛非常尴尬,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阴沉着脸开车,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妻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子紧紧贴着车门,尽量离我远一些。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几次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动了动,想要和我说点什么,但一接触到我从后视镜里投去的冷峻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把话咽回肚子里。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未干。
  车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我想打开收音机,让音乐填满这可怕的空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什么音乐能缓解这种痛苦?
  什么歌词能描绘我此刻的心情?
  到了家楼下,我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
  妻子没有马上下车,她坐着没动,好像在等我说什么。
  我等了几秒,见她不动,便自己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向单元门走去。
  我听见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她小跑着跟了上来。
  进了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我面色铁青,她脸色苍白。
  她偷偷从镜子里看我,我看见了,也冷冷地看回去,她在镜子里移开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电梯上升的数字一个个跳动,像在倒计时,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到了家里,我用力关上门,锁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像是某种宣告,宣告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衣服滑落到地上,我也懒得捡。
  气呼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沙发还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米白色,她说这个颜色温暖。
  现在只觉得刺眼。
  妻子低着头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那是她平时最爱坐的位置,她喜欢蜷在那儿看书。
  现在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不敢说话,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等着她给我解释,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苍白的辩解。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我们笼罩在阴影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我盯着秒针一圈圈地转,心里数着数,一、二、三……数到一百二十三下时,妻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风,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你怕?”我冷笑一声,声音干涩冰冷,“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怕什么?”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能听见回响。
  妻子摇了摇头,样子很凄楚,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她轻轻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就是害怕,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这一天会来。”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会怎么样。我想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害怕得发抖。”
  我哼了一声,从鼻孔里喷出气:“你敢做这种事,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知道?”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愧疚。
  “还是你觉得我傻,永远发现不了?”
  “想过,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一定觉得我很下贱。”她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妆都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周形成黑黑的圈。
  “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点上了一支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了我半边脸。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灰色的烟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我们正在消散的婚姻。
  妻子泪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轻声说:“这些重要吗?”她咬着下唇,那里已经被咬得发白。
  “怎么不重要?”我猛地提高音量,烟灰抖落在茶几上,“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真相!”我怒吼起来,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玻璃都在轻微颤动。
  “我有权知道我的妻子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和别的男人上床!我有权知道我戴了多久的绿帽子!”
  “你别激动,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发怒生气也无济于事。”妻子哭泣着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她抬起泪眼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伤害我!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我冷笑,笑声干巴巴的,像枯树枝折断的声音。
  “从你第一次和他上床开始,你就在伤害我。从你第一次对我说谎开始,你就在伤害我。从你穿着我买的裙子去见他,却不穿内裤开始,你就在伤害我!”我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现在你放心,我坚强得很。”我咬着牙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老老实实的给我交待你们的事!从头开始,一点细节都不许漏!”
  我仍然在怒吼着,尽管我知道这根本没什么用,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胸口像有团火在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需要发泄,需要把这种痛苦吼出来,否则我会爆炸。
  妻子被我的怒吼吓得缩了缩身子,像受惊的小动物。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低声诉说,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她说,这小子是前年毕业分到妻子银行的,叫张耀祖,二十五岁,英国留学回来的硕士。
  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师弟,都是北大毕业的,只是比我们晚了七八届。
  妻子那时候已经是主管了,管着信贷部。
  张耀祖得知妻子和他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后,从此就以师姐、师弟来称呼,叫得很亲热。
  刚开始妻子和他之间也只是纯粹的同事关系,顶多看在校友的份上对他照顾一点,工作上多指点他,生活上偶尔关心一下。
  可就在一年前,我的公司因为要打入广州市场,需要大量资金周转。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在广州跑,北京这边的事都交给了副总。
  有一次资金链出现缺口,急需三千万周转,否则刚谈好的项目就要黄了。
  妻子知道后急坏了,她不想看我辛苦打拼的事业受挫。
  她利用单位的便利,挪用了三千万的公款给我,告诉我是通过特殊渠道贷的款,利息比较低。
  我当时太着急,也没多想,只觉得妻子真能干,连这种难题都能解决。
  那小子刚好是做稽核的,在审计部门工作。他很快就发现了这笔账目有问题,三千万的款项去向不明,账面做得很漂亮,但瞒不过专业眼睛。
  但他没有上报,没有揭发妻子。
  而是私下找到妻子,把证据摆在她面前。
  妻子当时吓坏了,挪用公款是重罪,一旦被发现,不仅要丢工作,还可能坐牢。
  张耀祖对妻子说:“雪姐,这事我帮你压下来。但你得告诉我,钱去哪了?”妻子只好实话实说,说是我公司急需用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相信雪姐的为人,也相信风哥不是乱来的人。这样,我帮你把账做平,但你要答应我,尽快把钱还上,最多不能超过三个月。”
  他帮妻子掩饰了过去,重新做了账目,把那三千万的缺口补上了。
  那几千万公款我后来很快就还上了,不到两个月就全部还清,还多给了妻子一些钱,让她去打点关系。
  但妻子总觉得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不是钱能还清的。
  如果不是他帮忙掩饰,她现在可能已经在监狱里了。
  她对他就更加照顾了,工作上处处提携他,生活上也更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也由此亲近了起来,从普通的同事变成了有共同秘密的盟友。
  他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讨论工作。
  妻子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值得信任。
  妻子告诉我,她开始只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觉得他年轻有为,又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应该多照顾他。
  因为那时我常常去广州,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女儿又上幼儿园,下班后空荡荡的家让她觉得寂寞。
  那小子就常常邀请她参加他们的聚会,都是银行里年轻同事的小圈子,吃饭、唱歌、玩桌游。
  妻子说和那些刚毕业的年青人在一起玩,听他们聊新鲜事,看他们闹腾,她感觉自己好像也青春了许多,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后来有一次,他们部门团建,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那小子喝得尤其多,走路都晃。
  妻子扶他回房间,他靠在妻子身上,酒气喷在她耳边。
  到了房间,他突然抱住妻子,抱得很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说:“雪姐,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妻子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
  妻子说:“张耀祖,你喝多了,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他说:“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峰哥是很好,但他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需要人陪。”
  妻子好不容易挣脱开,逃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夜她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了,他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妻子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不再参加他们的聚会,工作上尽量保持距离,能不单独相处就不单独相处。
  但那小子很有耐心,他不急不躁,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妻子好,工作上配合,生活上关心。
  他每天给妻子带早餐,知道她胃不好,就带小米粥。
  她加班时,他会陪着她,帮她处理文件。
  她生病时,他会买药送到她桌上。
  他从不提那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的不断进攻下,温柔而持久的关怀,加上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广州,有时候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又要走。
  妻子有些寂寞,家里冷冷清清的,女儿睡了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却不知道在演什么。
  她又欠了他一份情,总觉得亏欠他,不好对他太冷淡。
  就这样,防线一点点被攻破。
  从接受他的早餐开始,从让他陪加班开始,从和他一起吃晚饭开始。
  感情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烫时,已经逃不掉了。
  终于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他也在。
  做完工作已经十点多了,他说请妻子吃宵夜,妻子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很安静,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喝了点清酒,气氛变得微妙。
  他说起自己的家庭,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很辛苦。
  他说他渴望一个温暖的家,渴望被爱。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妻子心软了,安慰他,拍他的肩。他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说:“雪姐,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觉得温暖。”妻子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说:“我不求什么,只求你能偶尔陪陪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哀求。
  妻子看着他年轻帅气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泪光,心乱了。酒精让理智变得模糊,寂寞让防线变得脆弱,欠的人情成了最好的借口。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家。
  在酒店里,妻子半推半就地和他发生了关系。
  妻子说本来是想当做还他人情的,一次就够了,然后和他了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事情没有按她想的走。
  那小子不但很会哄女人开心,说话温柔体贴,总能说到她心坎里。
  在床上也很会玩弄女人,不是粗暴的那种,而是很懂技巧,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妻子的情欲全被他控制了,结婚这么多年,我和妻子的性生活虽然和谐,但更多的是温情,是习惯。
  而他带给妻子的是全新的体验,是刺激,是放纵。
  他让妻子尝试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那些淫具,那些花样,那些姿势。
  妻子说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羞耻,但渐渐地,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她沉沦了。
  让她割舍不了,就此陷了进去,像掉进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每天都是在自责中生活,白天在银行里见到他,要装作若无其事。
  晚上回到家,面对我和女儿,内心充满愧疚。
  但第二天,他又会发来信息,说想她。她又会找借口出门,去见他。一次又一次,像上了瘾,明知道不对,却停不下来。
  “这么说,他那方面很厉害了?”我问妻子,声音干涩。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才反应过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妻子苍白的脸一下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羞愧的红。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如蚊鸣:“其实,若说实在的,他不如你的长你的粗,但他很会玩花样。”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他是……他是知道怎么让我失控。”
  “玩什么花样,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吗?”我厉声说,伸手抓过带回来的黑皮包——那个从酒店房间带回来的,装满淫具的包。
  我用力一抖,包口朝下,里面那些东西哗啦啦在沙发上洒落一片。
  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淫具散落在米白色的沙发上,形成刺眼的对比。
  电动阳具、按摩棒、跳蛋、乳夹、皮鞭……像一场变态的展览。
  有些东西我甚至叫不出名字,奇形怪状,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妻子没有说话,低着头默认了。
  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是红的。
  她不敢看那些东西,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好像地板上能开出花来。
  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正好落在我身边,圆圆的,小小的,像颗大号的糖果。
  我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塑料外壳光滑冰凉。
  我联想起在酒店时,妻子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就是那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像穿着不合脚的鞋子。
  当时她脸上很红很紧张,我还以为她是害怕被我揭穿。
  现在想来,那红晕不是紧张,是兴奋;那姿势不是害怕,是……我脑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让我胃里翻腾的可能性。
  “你老实给我说,你们在酒店吃饭时,他是不是也弄你了?”我问妻子,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想起在餐厅时,桌子下那些小动作,那些磨蹭,那些抚摸。
  妻子的神情顿时尴尬起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扭捏了好一会儿,手指绞着衣角,把布料都绞皱了。
  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要听你说,他到底怎么弄的。”我盯着她,不让她躲闪。我要听她亲口说出来,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字。这是一种自虐,但我要听。
  “他……他上车后放了一个跳蛋在我那里面。”妻子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碰到胸口。
  我有些发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上车后?
  从健身俱乐部上车,到酒店,然后吃饭,上楼……这一路,至少有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她的阴道里就一直夹着一颗跳蛋?
  难怪我说看到妻子容光焕发的,在餐厅里脸色红润,眼睛发亮,那不是化妆的效果,那分明是女人性兴奋的红晕嘛!
  她吃着饭,喝着酒,和情人调着情,下面却夹着那种东西。
  想着想着,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愤怒,对自己愤怒。
  我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那么放荡,我居然还会对她有欲望?
  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盯着妻子胸口敞露的雪白肌肤,刚才在酒店拉扯时,她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和深深的乳沟。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像有火在烧。
  “你夹着那东西吃饭走路,有什么感觉?”我问,声音沙哑。我想知道,想知道那种感觉,想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
  “别……别问了,我知道错了。”妻子轻声请求我,带着哭腔。她抬起泪眼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求我别问了,求我给她留点尊严。
  “告诉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每个字都像命令。
  我就是要撕开这层遮羞布,就是要听她说那些羞耻的细节。
  也许这样,我就能彻底死心了。
  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轻声道,声音还是很小,但我听清楚了:“嗯,是很怪的感觉,下面很湿,走路时它会在里面动,每走一步就动一下。我很怕它会掉出来。”
  我顺着妻子的话问,像在审问犯人:“你为什么怕它掉出来?难道你没有穿内裤?”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答案,从酒店出来时,她的丝袜不见了,腿光着。
  现在想来,内裤大概也没穿。
  妻子又一次低头默认了,没有回答,但那个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此时的欲火已经狂燃起来,混合着愤怒、痛苦、屈辱,还有那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一伸手,抓住妻子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过来。
  她惊呼一声,跌进我怀里。
  我卷起她穿着的短式套裙,布料很薄,很容易就掀到了腰间。妻子一声惊呼,想用手去拉裙子,但被我按住了手。
  只见她白腻光润的下身果然是赤裸裸的,没有内裤的遮挡,一切都暴露无遗。
  雪白浑圆的大腿根中间,暴露着一丛黑亮整齐的茸毛,毛发很茂密,修剪得很整齐。
  阴唇微微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已经有些湿润。
  “骚货,你还真开放啊!”我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嘲讽,也带着欲望。一只手伸入妻子的胯下,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张手握住她丰隆凸起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肿胀,饱满而柔软。
  感觉那儿湿湿润润的,不是完全的湿透,但已经有滑腻的触感。
  轻轻一捏,手心上就有湿腻的淫水流下,沾湿了我的手指。
  妻子的脸也是一片驼红,不是害羞,是情欲的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就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整个人骑在我腿上。
  她双手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动作有些颤抖。
  衬衫滑落肩头,里面没有穿胸罩,一对丰满圆白的乳房弹了出来,晃动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两颗褐红的乳头挺立着,像熟透的樱桃,在我眼前晃悠。
  因为姿势的关系,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美好。
  妻子因为哺育过女儿,乳头和乳晕都比较大,颜色也深一些。
  可是我却觉得这才是性感,这是伟大母性的象征,是经历过生育的女人才有的特征。
  我曾经那么爱这对乳房,爱它们哺育了我们的女儿,爱它们在我手中的感觉。
  我把头埋进妻子雪白滑腻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熟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舌头舔吸着两边温软丰腻的乳肉,从下往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妻子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不是刻意压抑的,是情不自禁的。
  她的手移到我的皮带扣,手指有些笨拙地解着。
  咔哒一声,皮带解开了,然后是裤子拉链。
  她解开我的裤子,将我勃挺怒张的阴茎掏了出来,它早已硬得发疼。
  柔嫩的纤手握住棒身,手心温热,温柔地撸动,上下滑动,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带来阵阵战栗。
  然后她用一只手分开自己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淫水顺着手指流下。
  她扭着屁股,调整姿势,将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来。
  “啊嗯……”妻子轻轻的呻吟着,声音甜腻。
  她一寸寸地往下坐,肉棒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
  她全部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浑圆的美臀开始上下起伏,她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腰肢灵活地摆动,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她在我身上扭动的同时,还俯首送上香软的双唇,贴住我的嘴。
  香滑灵巧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舔舐着我的上颚、牙齿。
  她的吻技还是那么好,那么热情,像要把我吞下去。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接吻了,平时都是蜻蜓点水。
  “老公,你还要我吗?”妻子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也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哀求。
  妻子的话让我的脑中突然闪过那小子的面容,年轻、帅气、得意洋洋的脸。
  甚至还出现了两人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的幻想,在酒店的床上,在我们的家里,在任何地方。
  我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妻子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为他口交的样子,被他绑起来玩弄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播放,清晰得可怕。
  我的情欲顿时像被一盆冷水浇下,从头顶凉到脚底。刚才还坚硬如铁的阴茎,瞬间软了下去,从妻子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一个翻身,我将妻子掀在沙发上,她毫无防备,跌进柔软的靠垫里。她睁着迷惑的眼睛望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停了。
  可看到我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从迷惑变成了然,然后是深深的羞愧。
  她抓过滑落在一旁的衬衫,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缩起腿,整个人蜷缩起来。
  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出声,但我知道她在哭。房里的气氛尴尬至极,刚才的情欲瞬间消散,只剩下难堪的沉默。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
  起身,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动作机械。
  穿上刚才扔在地上的外套,走向大门。
  “你去哪儿?”妻子开口问我,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来。
  “出去走走。”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说。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
  “你别走,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拧开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背对着她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屋外的凉风迎面吹来,已经是深秋了,夜晚的风带着寒意。我打了个哆嗦,拉紧外套。冷风让我的心情平息了许多,脑子清醒了一些。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灯划破夜色。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些让人窒息的记忆。
  走着走着,看见一间小菜馆,还亮着灯,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汽,看不清里面。
  在酒店时我没心情吃什么,从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这时觉得肚子有些饿得发疼。
  便进去,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店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只有两三桌客人,都是低头吃饭,没什么声音。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是个中年妇女,递过来菜单。
  我随便点了两个菜,鱼香肉丝,麻婆豆腐,都是下饭菜。
  要了一瓶二锅头,小瓶的。
  菜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但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
  酒倒是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暖暖的。
  我开始回想与妻子这些年的往事,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从认识她到现在,整整十二年。十二年,一个轮回。
  我就一直爱她宠她,从大学时开始,她想要什么,我都想方设法满足。
  她喜欢一条裙子,我省吃俭用一个月给她买;她想要一款新出的手机,我打了两个月的工;她说想去旅行,我提前半年开始攒钱。
  结婚后更是如此,她要买什么我都满足她,名牌包、化妆品、衣服,只要她喜欢,眼睛都不眨就买。
  她说想换辆车,我第二天就去4S店订了那辆红色马自达。
  遇到各种节日,不管是情人节、母亲节、七夕节还是结婚纪念日,我都要带她出去吃饭庆祝,订最好的餐厅,买最贵的礼物。
  就算有时候出差不在家,也会记得提前订好花和礼物送她,让快递准时送到。
  我们平时在一起非常恩爱,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每天出门前会吻别,回家会拥抱。
  周末一起做饭,她洗菜我炒菜。
  晚上一起看电视,她靠在我肩上。
  性生活虽然不算频繁,但一直很和谐,每次她都能到达高潮——至少我以为她能。
  女儿也乖巧可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发誓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让她们幸福。
  这几年我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接了几个大项目,资产翻了几番。
  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有房有车有公司,出去别人都叫一声“顾总”。
  家里的积蓄这辈子也花不完,我已经在计划提前退休,带她们环游世界。
  再说我自己,除了个头比那小子稍稍矮一点——我一米八三,他一米八五,就差两厘米。
  形象也不比他差,当年在学校也有校草之称,现在虽然三十多了,但坚持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走出去依然有不少女人回头。
  怎么看我们的家庭都应该是完美的,要钱有钱,要爱有爱,要什么有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背叛,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是我给的不够多?
  是我陪她的时间太少?
  还是……她就是想要那种刺激,那种偷情的快感?
  我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淫具和红绳,那些东西还散落在我们家沙发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很难相信妻子会和其它人玩这种变态游戏。
  她的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父亲是厅级干部,母亲是大学教授,家风严谨。
  虽然她是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但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要求她端庄文静,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听话,有礼貌。
  大学时追她的人那么多,她一个都没答应,直到遇见我。
  她说她喜欢我,是因为我正直,有担当,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轻浮。
  平时她在人前也都是高雅端庄、矜持稳重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
  在银行里,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对谁都客气但疏离。
  有时我对她开过份一点的玩笑,比如在朋友面前说她晚上怎么怎么样,她都会脸红生气,好几天不理我。
  可她在那小子面前却是如此的淫荡下贱,去见他连内裤都不穿,下面夹着跳蛋,还供他肆意地狎玩淫弄。
  被他绑起来,被他用那些工具玩弄,还拍下照片和视频。
  我想着想着觉得眼里有些湿润,鼻子发酸。赶紧仰起头,眨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不能哭,顾清风,你不能哭。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在安静的餐馆里格外刺耳。其他客人看向我,我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轻雪”,是妻子打来的。
  我不想听她电话,不想听她的声音,不想听任何解释。我按了拒绝接听的键,红色的挂断图标闪了一下。手机安静了。
  但那手机又固执地响起来,还是她。铃声是女儿设置的,是《小星星》的旋律,平时觉得很可爱,现在只觉得刺耳。我再次挂断。
  她又打,我再挂。打了四次,挂了四次。第五次响起时,我干脆关了机,长按电源键,屏幕暗下去,世界安静了。
  终于清净了。我继续喝酒,菜已经凉了,油凝固在表面,看着没胃口。酒倒是喝得很快,小瓶的二锅头已经见底了。我又要了一瓶。
  后来我感觉自己喝得差不多了,头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有点重影。
  起身,腿有些软,扶了下桌子才站稳。
  掏出钱包付账,数钱时手指不太听使唤,多抽了一张,服务员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
  出了饭馆,冷风一吹,酒劲上来了,胃里翻腾。我扶着墙,干呕了几声,没吐出来。看着夜深人静的街道,路灯孤零零地站着,发出昏黄的光。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哪里,家不想回,朋友那儿不想去,酒店?
  好像也没必要。
  突然就想听听女儿的声音,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爸爸”的声音。
  我一打开电话,屏幕亮起,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妻子打来的。然后短信提示音开始响,一连串,滴滴滴响个不停。
  短信铺天盖地的涌来,一共有二十几多条,全是妻子手机发来的。我一条条点开看:
  “老公,看到回个电话。”
  “老公,想和你谈谈。”
  “老公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说。”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女儿醒了,要找爸爸。”
  “晚了天气冷,回来吧,别感冒了。”
  “求你了,接个电话好吗?”
  “我在家等你,多晚都等。”
  “……”
  最后一条是:“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去我妈那儿住几天。但你先回来好吗?”
  我看着这些短信,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她担心我,她等我,她认错。
  可是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淫具,那些背叛。
  我短信还没看完,电话又打进来了。这次不是妻子的号码,是我爸家的座机。我接通了,是我妈的声音,急匆匆的。
  “你怎么回事?手机也不开,雪儿打电话到家里,问你来过没有,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就说你出去了,手机也关了,怕你出事。你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家里人多担心啊!还有……”老妈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语速很快,我一句话也插不上。
  我妈就这性格,风风火火的,说话像打机关枪。我和我爸都怕她,她一开口,我们就只能听着。年轻时她是厂里的妇女主任,训人训惯了。
  “好了,妈,我没事,和几个朋友应酬呢,马上就回家。”我等老妈说得有些累了,喘气的间隙,终于接了一句话。
  声音尽量放轻松,装作没事的样子。
  “那就好,回去给雪儿道个错。她急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夫妻吵架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别闹大了。”老妈终于挂了电话,临了还补一句:“明天带萌萌来吃饭,我包饺子。”
  我也长出一口气,应付我妈比应付客户还累。但手机马上又响起来了,这回又是妻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我才接通。
  “你终于开机了,我隔五分钟就打一次你手机。”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绵软无力,像几天没睡觉。“你在哪儿呢?安全吗?”
  “有什么事吗?”我冷冷说道,声音没有温度。
  妻子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长,很沉重:“你回来吧,我们谈谈,好吗?我保证,这次一定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不瞒你任何事。”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去找你的小白脸谈吧!”我冷笑,每个字都像刀子。小白脸,张耀祖,那个年轻帅气的混蛋。
  妻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听筒里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
  又过了几秒,她说道,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是绝望:“你先回来吧,要是你见着我烦,我可以先去我妈那住几天。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谈。”
  “不用了,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我说,“你爸妈,我爸妈,还有萌萌,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小区名字。
  路上,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依然繁华,灯火通明。
  但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到了家楼下,我付钱下车。抬头看,我们家的窗户亮着灯,客厅的灯,卧室的灯。她在等我,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我没有感动,只觉得讽刺。以前是真心等我,现在是出于愧疚。
  上楼,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妻子就站在玄关,显然一直等在门后。
  她换上了家居服,浅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很憔悴。
  眼圈红红的,肿着,不知道哭了多久。
  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愧疚,害怕,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没理她,脱下外套,她伸手来接,我绕过她,自己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换了拖鞋,径直去了浴室,关上门,反锁。
  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很烫,皮肤都红了。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这种痛,来麻痹心里的痛。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都皱了。出来时,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叠得整整齐齐。
  打开门,妻子已经铺好了床,我们的主卧。
  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拍得松松的。
  她怯生生的坐在床边等着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没理她,直接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又拿了个枕头。去了客房,那间平时用来当书房的房间,有张单人床,很少用。
  铺床,躺下,关灯。房间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毫无睡意。
  隐隐听见主卧里传来哭泣声,很轻,压抑着,断断续续。她在哭,但我不想安慰她。她活该,这都是她自找的。
  后来酒劲上来了,头越来越沉,眼皮打架。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睡得很浅,一直在做梦。
  梦见妻子和那个小子,梦见那些照片,梦见女儿哭着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痛欲裂,像要炸开。看看手机,才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我起床,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人很陌生,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有黑眼圈,胡子拉碴,一脸颓废。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刺激得清醒了些。
  出来时,闻到厨房传来香味。妻子已经先起床并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牛奶。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切水果。
  看她样子憔悴得很,比昨晚更甚。
  眼圈红红的,肿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根本没睡。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她穿着那身粉色睡衣,外面套了件开衫,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单薄得可怜。
  她听见我出来,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早,早餐好了,趁热吃。”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我没说话,径直去了卧室,换衣服。
  西装、衬衫、领带,都是她提前搭配好挂在衣帽间的。
  我穿好,对着镜子打领带,手有些抖,打了几次才打好。
  出来时,妻子已经把早餐端上桌,摆好了碗筷。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希望我能坐下来吃一口。
  我绕过餐桌,走向玄关。穿上皮鞋,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
  “你不吃点吗?空腹对胃不好。”她在身后说,声音很小。
  我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取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马上发动。
  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看着我们家的窗户,她在窗口站着,看着我。
  我移开视线,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开了几条街,我找了个路边停车。打电话给了阿力,手机响了几声,接通了,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在街上。
  阿力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上学时一起逃学去游戏厅,一起打架,一起追女孩。
  我学习好,考上了北大;这小子学习不好,但体育特长生,篮球打得好,凭着家里有个在本市当公安局长舅舅的关系读了警校,出来做了警察,现在在派出所当副所长,估计今年底就能晋升所长了。
  他性格豪爽,讲义气,我有什么事找他,他从不推辞。我们虽然走的路不同,但感情一直很好,像亲兄弟。
  “力哥,在哪呢?有空吗?”我问。
  “清风啊,我在街上巡逻呢,刚处理完一个纠纷。咋了,听你声音不对啊。”阿力很敏锐,一下就听出我情绪不好。
  “见面说吧,有事找你帮忙。”我说。
  “行,老地方,半小时后见。”阿力说。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个茶楼,很安静,包厢隔音好。
  我到了后要了个包厢,点了一壶铁观音。
  等了十分钟,阿力来了,穿着警服,应该是直接从单位过来的。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我靠,你咋成这样了?一晚上没睡?”他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
  我把事情大致给阿力说了一遍,从航班取消那晚开始,到跟踪,到酒店,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说得很简略,但关键点都说了。
  阿力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说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敲着桌面。“妈的,这孙子。”他终于开口,骂了一句。“你想怎么办?”
  “我想知道那小子住哪,想去看看。”我说。
  阿力马上就来了精神,他这个警察平时就没什么事,派出所工作琐碎,处理邻里纠纷、小偷小摸居多。
  工作时间常常在外面晃悠,领导也不太管。
  “走,现在就去。”他起身,“先去你老婆单位,查查那小子信息。”
  我和他先去了妻子的单位,那家银行在北京的总部大楼,很气派。我们把车停在对面,阿力穿着警服,进去方便。
  他进去找了保安部,亮出警官证,说要找个人了解情况。保安不敢怠慢,联系了人力资源部。阿力很快就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那小子今天没来上班,说是请假了,请了一周。”阿力说,“你老婆同样也没来,请了事假。”其实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出了这种事,他们哪还有脸来上班。
  “能查到他住址吗?”我问。
  “能,我记下了。”阿力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的一个小区。“走,现在过去。”
  立刻开车杀往城西,阿力开得很快,警车有特权,可以走公交车道。
  路上他问我:“你想好了吗?见到那小子,你想怎么做?打他一顿?还是报警告他破坏家庭?”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
  打他一顿?
  解气,但然后呢?
  报警?
  这种事警察管不了,顶多是调解。
  我要的不仅仅是解气,我要……我要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吧,我给你兜个底 只要不死人,哪怕残了废了我也保你没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义气的说道,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更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到了那个小区,是个中档小区,不算高档,但环境不错。我们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十八层,那小子住在十二楼。
  停好车,我们上楼。电梯里,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擦。
  到了十二楼,找到门牌号。我让阿力上去敲门,他敲了敲,很用力。咚咚咚,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半天没反应,里面静悄悄的。阿力又敲,边敲边喊:“开门,警察,查暂住证!”这是警察常用的借口。
  还是没反应。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躲在里面不应声,还是根本不在家。
  我就要砸门,用脚踹。阿力劝住了我:“别,你这是破坏他人财物,要拘留的。我有办法。”
  他打了个电话,找他们所里的开锁王——一个老警察,开锁技术一流,经常帮忘带钥匙的居民开门。
  半小时后,开锁王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看起来很普通,背着一个工具包。他看了看门锁,摇摇头:“这种锁,三分钟。”
  他拿出工具,开始捣鼓。确实没到三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推开门,对阿力说:“力哥,完事了,我先撤。”
  阿力打发走开锁王,拍了拍我的肩:“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我们一起进去,房间里确实没人,静悄悄的,窗帘都拉着,只有缝隙透进一点光。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空气清新剂,混合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这是一个二室一厅的小户型,面积不大,七八十平的样子。装修很简单,但打扫得很干净,地板擦得发亮,东西摆放整齐。
  一间小客厅,放着一套布艺沙发,一个电视柜,上面摆着电视和游戏机。
  一间小卧房,门关着。
  剩下一个大的房间,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摆了很多东西。
  我们走进那个大房间,这里明显是主要活动区域。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有计算机、打印机、一堆书和文件。旁边有个投影机,对着白墙。
  房间一角有个柜子,黑色的,很大。另一边摆着一张行军床,绿色的,像军队用的那种,上面铺着灰色的床单。
  不过最引人注目是天花板上安装的一套动定滑轮组,银色的,看起来很专业。
  上面吊着带铁钩的细钢索,钢索垂下,离地面一米多高。
  钩子闪着冷光。
  我看着那套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视频里用来吊绑妻子的装置,那些钢索,那些钩子。
  我想象着妻子被吊在半空中的样子,赤裸着,被捆绑着,像待宰的羔羊。
  我翻看了一下丢在计算机桌上的几本书,类型很杂。
  有财经方面的杂志,《财经周刊》、《第一财经》,都是妻子常看的。
  有健身教程,哑铃训练、腹肌撕裂者。
  还有本叫《女人恋爱心理》的书,封面是个妩媚的女人。
  阿力叫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怪异。我走过去,看见他打开了屋角的那个书柜——我刚才以为是放书的柜子。
  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书籍,而是整齐的排放着……各种工具。
  皮鞭,不止一条,有长的有短的,有粗的有细的。
  皮手铐,黑色的,带锁扣。
  棉绳,各种颜色,红的黑的白的,绕成一卷一卷。
  和各种淫具,比我昨天在酒店看到的还多,还全。
  电动阳具大大小小十几个,按摩棒各种形状,跳蛋一盒一盒的,乳夹、阴夹、扩张器……像个小型成人用品店。
  嘿,这小子家里还存有这些东西,数量还不少。看来他是真的爱好这个,不是一时兴起。
  柜子下面还有两个格子,带锁扣的。阿力轻轻一扳,锁扣开了。打开第一个格子来看,我差点吐出来。
  那个格子里面竟然装满了女人的丝袜、内裤和胸罩,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黑的、肉色的、渔网的丝袜;蕾丝的、纯棉的、丁字裤的内裤;前扣的、后扣的、无肩带的胸罩。
  那些女人内衣明显都是穿过的,有些上面有污渍,有些已经洗得发白。
  有些内裤上面还粘着干黄的污迹,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丝袜有些破了洞,有些抽了丝。
  在内裤和丝袜中,我仔细看,看到有几条似曾见妻子穿过。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有红色的镶边,妻子有一模一样的一条。
  一双肉色的丝袜,脚踝处有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妻子也喜欢买这种。
  一阵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捂住嘴,干呕了几声。阿力赶紧扶住我:“没事吧?要不出去透透气?”
  我摇摇头,推开他的手。我要看,我要看清楚,这个混蛋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阿力打开了另一个格子,那个格子更大一些。
  里面全是色情光盘,用CD盒装着,一排排整齐地码放着。
  大部份都是日文的封面,也有少数欧美的。
  封面上的女人个个千娇百媚,摆着各种诱人的姿势。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这些女人不是被绳子捆缚着,就是下体插着各种各样的淫具,或者被皮鞭抽打,或者被吊起来。
  SM,性虐,捆绑,调教。这就是张耀祖的爱好,这就是他对我妻子做的事。
  然而我注意到格子里还有两个牛皮纸袋,放在最里面,很显眼。
  其中一个纸袋上面赫然写着妻子的名字——沈轻雪,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字迹工整。
  阿力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把那个纸袋递给了我,没说话。
  我拿着纸袋,手在发抖,控制不住地抖。纸袋很轻,但感觉有千斤重。我感觉到里面装着一叠圆盘和相片状的物事,光盘和照片。
  犹豫了一会儿,手指颤抖着打开封口。我倒出里面的东西时,手抖得更厉害了,差点没拿住。东西散落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首先映入眼里的是一张妻子的七寸裸照,彩色打印的,很清晰。
  照片里,妻子一丝不挂的蹲在桌子上,是那种办公室的大班桌,深色的木质桌面。
  她双腿大大的张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私处完全暴露。
  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手指用力,把嫩红色的阴蒂和阴道口都暴露无遗。
  她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第二张照片,妻子俯身弯腰半跪在沙发上,就是这间屋子里的那张布艺沙发。
  身子背对着镜头,却扭过脸来,看着镜头,表情似笑非笑。
  一只手伸在屁股后,手指翻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第三张照片,妻子侧卧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托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一双美腿尽情的伸展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
  大腿中间鼓胀紧夹的大阴唇清晰可见,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我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里的照片,手抖得厉害,照片差点掉地上。
  一共有十几张,各种姿势,各种角度。
  照片的背景好像是办公室,从窗户看出去是夜景,有霓虹灯的光。
  妻子脸上的表情不一,有些半闭着眼,有些微张着唇,脸色红润,是性兴奋的红晕。
  给人的感觉是又羞耻又兴奋,那种矛盾的表情,既想躲闪又想展示。
  尤其是几张她扒开阴唇的姿势,简直淫贱到极点,不但把女人私处的细节都完全照了出来——阴唇的褶皱,阴蒂的大小,阴道口的颜色。
  还能看出她的阴蒂是充血肿立着,像颗小珍珠。
  阴道口正在淌出淫水,亮晶晶的,在闪光灯下反光。
  阿力在旁边也是一脸尴尬,干咳了两声,想缓解气氛:“别太在意,嫂子照得还是挺漂亮的。”他说完就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他已经死了。他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看看光盘吧,说不定……说不定没什么。”
  除了这些照片,袋子里还有七、八张光盘,都用CD盒装着,盒子上贴着标签。
  每张光盘上面都按日期编了号,用圆珠笔写着“雪儿-XXXXXX”,琳是妻子的小名。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标签上写着“雪儿-20230415”,最远的是半年多前,去年四月。
  最近的一张是“雪儿-20231028”,就是一个月前,我航班取消那天的前几天。
  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照片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我还是……还是想确认,想亲眼看看,妻子在那个混蛋面前是什么样子。
  我去打开了桌上的计算机,黑色的台式机,配置看起来不错。按下电源键,风扇转动,屏幕亮起。一开机就提示输入密码,蓝色的登录界面。
  这难不倒我,我虽然不是计算机专业,但这些年开公司,什么都要懂一点。我直接切了电源,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
  打开机箱侧板,里面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找到主板上那颗圆形的电池,纽扣电池。我用指甲抠下来,等了几秒钟,再装回去。
  再次开机,这次顺利进入了Windows,没有密码。系统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图标。我把第一张光盘,日期最早的那张,放进光驱里。
  光驱嗡嗡地读盘,然后自动弹出了播放器。阿力很识趣的说:“我出去买包烟,透透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我知道他是给我留空间,不想让我难堪。我坐在计算机前的椅子上,手放在鼠标上,手心全是汗。
  计算机上画面展开,有些模糊,是手持拍摄的,不太稳。场景还是办公室,从装修看是银行的那种办公室,有文件柜,有办公桌。
  时间是晚上,窗外是黑的,只有办公室里的灯光。
  妻子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座椅上——一张黑色的办公椅。
  她身上的工作套裙被撸到腰间,卷成一团,露着雪白的丰臀和美腿。
  腿上的丝袜被扯得零零落落的,大腿处破了好几个洞,小腿的丝袜还完好。内裤挂在一只腿的膝弯处,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是照片里那条。
  那个小子,张耀祖,赤裸着下体,只穿着衬衫,扣子全开。他站在妻子身后,抱着妻子的腰,从后面狠命挤撞她丰美的白臀。
  妻子的脸斜对着镜头,表情欲仙欲死,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呻吟声。
  视频有声音,但很小,需要调大音量。
  我调大了,妻子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出来,甜腻的,放纵的。
  “啊……轻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琳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张耀祖的声音,年轻,带着得意。
  “别……别说了……啊……”妻子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的撞击。
  我几乎想当场砸了计算机,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但不知为什么,我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在自虐。
  视频有二十多分钟,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姿势。
  结束后,张耀祖把精液射在妻子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妻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我关掉了视频,胸口闷得难受,像压了块大石头。又拿起日期最近的那张盘,标签上写的日期就是我航班取消的那一天——20231105。
  这一次的场景就是我现在所处的房间,这个卧室。从角度能看出来,摄像机架在房间一角,正对着中间的空地。
  妻子成熟性感的肉体被捆绑着吊在半空中,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双腿弯折起来,膝盖向上,脚踝和手腕被红色的绳子绑在一起,然后双手反剪到背后,和脚踝的绳子连在一起。
  形成“四马攒蹄”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只被捆住的虾。钢索从空中伸下,银色的钩子钩住妻子手脚上的绳子,把她吊离地面,大约半米高。
  妻子的长发也被束成马尾,用一根绳子扎紧。
  束发的绳子另一端拴在钢索上,使她的脸就只能向前昂起,不能低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
  那小子,张耀祖,赤裸着走进画面里,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
  他身材很好,肌肉匀称,六块腹肌清晰可见。
  他笑嘻嘻的说道,对着镜头:“雪儿,我刚叫人装了这东西,就叫你来试,对你好吧?”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滑轮组。
  “呸!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手酸死了。”妻子的声音,娇媚的,带着撒娇的语气。她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但因为被绑着,动不了多少。
  “是吗?那我给你揉揉。”那小子说着动作起来,走到妻子身边。不过他揉的不是妻子的手臂,而是妻子垂吊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房。
  他的手握住妻子的左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妻子很快呻吟起来,声音变了调:“嗯啊……你轻点,我的乳头都要被你揪掉呢!”
  “嘻嘻!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那小子说完,放开手,转身离开了一下,走出了画面。
  过了一会儿,就见他手上拿了两个大铁夹回来,黑色的,像晾衣服用的那种大夹子,但更精致一些。
  每个铁夹上都系有一根细绳,红色的,很结实。
  绳上吊着一个空的可乐瓶子,500ml的那种。
  他蹲下身子,把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妻子颤巍巍的乳头上。
  妻子皱着眉头哼了几声,身体绷紧了。“凉……好凉……”她说。
  夹子夹得很紧,乳头的颜色很快从粉红变成深红。那小子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让可乐瓶垂在妻子乳房下方,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那小子又出去提了一桶水进来,白色的塑料桶,看起来不轻。
  然后蹲下身,拿出一个红色的水勺,开始慢慢地往可乐瓶里舀水,一勺一勺,很仔细。
  随着可乐瓶中的水渐渐上涨,重量增加。妻子的乳房被水瓶的重量拉长了,拉成了圆锥形,两颗乳头也被拉长了许多,像要被扯掉一样。
  “啊……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好疼……”妻子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但因为被绑着,扭动的幅度很小。
  她嘴里时高时低的呻吟着,声音里带着痛苦,但奇怪的是,也带着兴奋。
  这时两个可乐瓶里都已经加了大半瓶水,晃晃悠悠的。
  那小子笑嘻嘻的站起身,拍了拍手:“雪儿,我最喜欢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又大又白,柔韧性一流。”他伸手弹了弹其中一个可乐瓶,瓶子晃动,牵动妻子的乳头,她又呻吟起来。
  “你这小坏蛋,又从哪学的新花样,忒折磨人。”妻子气喘吁吁的说,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不是有句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嘛!我这么好学,尽力尽力地伺候你,雪姐要怎么奖励我?”那小子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妻子美丽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来吧!”妻子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宠溺。
  那小子拉动钢索上的一个手柄,吱呀一声,钢索滑动,将妻子吊在空中的身体放低了一些,离地面更近了。
  然后他站在她的脸前,解开运动短裤,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粗大,暗红色。
  他将阴茎送进妻子的口中,因为姿势关系,妻子不能主动,只能被动接受。但她很配合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舐着。
  画面里开始传来“唏咻唏咻”的声音,是口交的声音,湿漉漉的。那小子的手按在妻子后脑上,轻轻推动,让阴茎进得更深。
  看到妻子卖力地为那小子口交,我痛苦得想闭上眼睛,眼球像被针扎一样疼。
  想要关掉视频,手放在鼠标上,却不知为什么没动手,像被定住了。
  我用鼠标拉了一下进度条,跳过了口交的部分。
  见那小子已从妻子嘴里抽出阴茎,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他用手在妻子身上一拨,妻子吊缚着的胴体转了个圈,像旋转木马一样,慢慢转着。
  变成下身对着他的方向,双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他把妻子的双腿又拉开了一些,虽然被绑着,但绳子有弹性,能拉开一些角度。
  上前,挺腰,将肉棒插进妻子的下身。进入得很顺畅,一下子就全进去了。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满足。
  那小子双手握住妻子的纤腰,因为妻子被吊着,他需要扶着她。
  他开始推动她的身体前后摆动,像推秋千一样。
  挂在妻子乳房上的可乐瓶也跟着晃动起来,里面的水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啊……啊……啊……”妻子表情痛苦的呻吟着,可能是因为她的乳头被可乐瓶牵动而感觉疼痛吧。
  但随着摆动加快,她的呻吟声变了,从痛苦变成愉悦。
  “哇啊!雪姐,你里面真紧,好爽啊!我要忍不住了。”那小子一边凶猛地冲顶着妻子的下身,一边大呼小叫,像个得意的征服者。
  “你别射在里面……啊……今天不是安全期……啊……用力……用力啊……啊……”妻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原本略显痛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一声的浪叫,那种风骚放荡的模样我从没见过。
  她扭动着腰臀,配合着他的撞击,尽管被绑着,但她努力地摆动。
  脸上的表情迷醉,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
  头发散乱,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上。
  那种风骚,那种放荡,与她平时高雅娴静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人前端庄矜持的沈轻雪。
  “好啊,不让我射这张嘴,那就射另一张嘴,好不好?”那小子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啊……随你了……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妻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像鸟鸣,尖锐而绵长。
  整个身子哆嗦起来,剧烈地颤抖,像过电一样。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绑着她头发的绳子也松了,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俏脸。
  吊在乳房下的两只可乐瓶也全甩掉了,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那小子也在这时拔出了阴茎,没有射在里面。他又将妻子的身体转了个圈,吱呀吱呀的滑轮声。转回面对他的方向。
  双手掌着妻子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
  将阴茎塞入她喘息中的嘴,她本能地吮吸着,舌头缠绕。
  他屁股一拱一拱的在妻子脸上磨蹭,像在发泄最后的欲望。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等他把屁股从妻子脸前挪开时,我看见妻子白皙娇美的脸上神情恍惚,眼神涣散,还没有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脸颊上布满性高潮后的晕红,从脸颊红到脖子,胸口也是一片粉红。一边的嘴角流淌着白浊的精液,黏稠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我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
  视频到这里已进入尾声,画面最后是那小子放下妻子,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他扶着她走出镜头,视频结束。
  屏幕变黑,然后自动跳回了文件列表。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计算机风扇转动的声音,嗡嗡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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