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小道士女友】(1-5) 作者:夜流晚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3 5:08 已读9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小小道士女友】(1-5)

作者:夜流晚星

标签:#剧情 #轻松 #恋爱 #破处

  第1章 初遇天衍,什么叫我的精液能除魔?
  “悦来旅馆”,302房间。
  一对少年少女先后走进房间。
  少女个子不高,面容白皙,眼神清澈。身穿一件干净的素色道袍。齐肩的黑色短发自然垂下,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身旁的少年却是另一番模样,身材高挑挺拔,五官立体分明,身上的衣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便宜货,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
  本以为风格迥异的二人来到这个极具暧昧气息的房间已经足够引人遐想时,看似纯真的少女却在下一刻做出了更为大胆的举动。
  少女背对着少年,弯下腰,双手提起自己的道袍下摆,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被素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将身体折成一个近乎谦卑的角度,回头看向少年,平静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她开口道:
  “请射在我的里面吧。”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请帮我递一下盐”一样自然。
  ???
  孙武整个人僵在门口,他刚把门带上,手里还攥着房卡,大脑像被人拔了电源线一样彻底死机。
  “你……你说什么?”
  “我说,”少女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字一顿地重复,“请侵犯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吧,拜托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哈?开什么玩笑!”少年后退半步,“我懂了,这是不是什么最近流行的高级仙人跳?外面是不是有一大堆刀斧手搁门外守着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没有。”张天衍的语气平淡,语气中带点疑惑,“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仙人跳是什么,但我是认真的,请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吧!”
  孙武沉默了,他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普通的下午,一路走到这个离谱的境地里来的。
  ……
  三个小时前。
  帝都大学,第三教学楼门口。
  “孙武同学!请、请等一下!”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从教学楼里追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封粉色的信封,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名字叫林婉清,是隔壁国际经济与贸易系的系花,据说追她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地铁站。
  但此刻,这位系花正站在孙武面前,双手颤抖地递出那封情书。
  “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投来好奇的目光。几个认识孙武的男生已经开始吹口哨了。
  孙武低头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林婉清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鼻尖。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课文,“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你很好,去找一个更合适的人吧。”
  说完,他绕过林婉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女生压抑的抽泣声和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
  “卧槽,又一个被拒的!”
  “这都第几个了?我记得上个月是外语系的周雪,上上个月是艺术学院的……”
  “这孙武到底什么毛病?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他一个都不要?”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孙氏集团听过吗?人家可是它们董事长唯一的独生子,那些女生人家压根看不上。”
  “我去,不早说!突然就不嫉妒了,我要是女的的话也会去碰碰运气吧。”
  “你们说孙少拒绝了那么多女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孙少其实喜欢男的?我感觉我也有几分姿色。”
  “???”围观的众人立刻和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哥们你不对劲。”
  孙武的脚步没有停顿。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从初中听到现在,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拐过教学楼,走进一条人少的小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世界安静了下来。
  孙武低着头往前走,秋天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在身上晃动。
  他今年二十岁,帝都大学工商管理系大二学生。
  身高一米八三,脸长得有上等水平,但体重却只有六十八公斤,瘦。
  非常瘦。
  锁骨突出,手腕细得像女孩子,衣服下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体检的时候医生看了他的数据直摇头,说这是营养不良的症状,让他多吃点。
  但他其实吃得不少,从小到大什么珍稀食材都能当饭吃,但那些食物仿佛进了他的身体就消失了,怎么都长不出肉来。
  体能测试永远在及格线边缘挣扎,引体向上一个也做不了,一千米跑完喘得像条狗。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烦恼的。
  孙武推开宿舍的门,他住的是单人间,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走进浴室,褪去上衣。
  他伸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它也粗壮得不像话。
  长度接近二十五厘米,直径堪比婴儿的手臂,表面盘踞着奇怪的深色纹路,那些纹路弯弯曲曲,自他出生时就有了。
  孙武盯着看了几秒钟,默默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口气。
  他有个一直没跟别人提起的秘密,他的阴茎,非常大,从小时起就是这样。
  据他母亲说,他出生的时候,接生的护士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拿稳把他摔在地上。
  从小到大,他跑了不下二十家医院,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除了尺寸。
  医生们束手无策。
  异样的目光如影随形,小学时在上厕所时被同学看到,那人直接大喊大叫着跑开了。
  自此以后,他上厕所只在隔间,避免被他人看到。
  到了大学,情况变得更复杂了,如果说年幼时尺寸与成年男性无异,那么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的范畴。
  孙氏集团在帝都商界的影响力不小,他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即便性格孤僻,也挡不住源源不断的追求者。
  但唯独这个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把所有追求者都拒绝了。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孙武的身体,他紧紧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沉默片刻,像是积攒的不满爆发开来,手上的力道未曾松懈,一时拉长,一时又将其收回。
  在这狭小的卫浴间内,孙武一个人,他——正在撸管……
  ……
  “呼,真痛快~”
  孙武一脸满足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虽然他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每日一次的手艺活时间是绝对不能少的。
  在擦干净身上的水滴后,孙武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发现有陌生号码给自己发了条短信。
  “孙武同学,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从小和常人不一样吗?这并非是普通的生理缺陷,如果想知道的话,下午三点,学校南门咖啡厅,等你。”
  字里行间透漏着可疑的气息,这个人是怎么搞到自己手机号的小问题都可以先不追究,但自己身体的情况可是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向外人提起,就连以前的一些目击者家族里都对其进行了封口措施。
  有古怪。
  孙武咬了咬牙,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好。”
  他关了手机,打算仔细想想应对之策。
  窗边的帘子被微风吹动,吹到刚洗完澡的孙武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奇怪,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窗了吗?”
  ……
  下午三点,学校南门的“慢时光”咖啡厅。
  孙武推门进去的时候,咖啡厅内只有零星几位顾客,他扫视一圈,发现里面有个奇怪的家伙很是显眼。
  在咖啡厅窗边的角落,
  她穿着一件朴素但干净的素色道袍,乌黑短发齐肩,额前几缕软碎发,没有多余修饰。
  面前放着一杯一次性水杯装着的白开水,很明显是从身旁的饮水机里接的。
  在这个主打时尚与潮流的咖啡厅里,显得很是另类。
  “cosplay?”孙武内心评价道。
  孙武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就是张天衍?”
  女生抬起头看他。
  “是。”
  黑白分明的双眼古井无波,却又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她没有问孙武是如何得知她的名字的,似乎那根本无关紧要。
  当然,查到那串陌生号码背后人的名字是谁对孙武来说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你对我的事情知道多少?”孙武开门见山。
  “前因,与后果”张天衍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凉白开,“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孙武的脸色变了。
  “你想要什么?”孙武开口道,“是钱吗?我想我身上能够稍微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东西了。多少钱?把一切都告诉我。”
  少女摇了摇头:“我确实是有求于你,但是我想要的并非是那种东西,这里不方便说话,有兴趣换个地方聊聊吗?”
  “呵呵,有意思,去哪?”
  “跟我来。”
  少女起身,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孙武紧跟其后,就在二人快到到达门口时,张天衍却被咖啡厅的店员给拦了下来。
  “这位客人,您还没有结账呢,一杯限量喜马拉雅山冰泉水(桶装纯净水),售价五十,请问是现金还是微信呢?”
  这间咖啡厅是帝都大学论坛里赫赫有名的黑店,孙武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50一杯水的价格今天也算是让他开了眼界了,不过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张天衍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宽松的道袍袖口、衣兜,指尖翻遍所有角落,空空荡荡,一分钱也没有。
  她微微蹙起眉,她很不理解自己就喝杯水居然也要付钱。
  有些茫然地望着店员,又看了看一旁的孙武,意思很明显,她没带钱。
  一旁的孙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忍不住默默吐槽。
  好家伙,张口就说知晓我的前因后果,气场拉满、神秘得像隐世高人,结果出门连钱都不带,差点被你唬住!
  他原本紧绷的心思骤然松了大半,暗自失笑,也懒得为难她,上前一步,语气淡然地对店员开口:“我来结。”
  拿出自己的黑卡利落地结了账,二人相伴走出咖啡厅。
  张天衍抬眸看向孙武,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讶异,轻声道:“多谢。”
  “无妨,走吧。”
  张天衍在前面带路,孙武跟在她身后,可这路越走孙武就感觉越不对劲,直到二人来到了一家……
  “悦来旅馆”
  附近有名的情侣宾馆,以价格实惠和暧昧气氛拉满广受好评。
  孙武整个人还在懵圈中,而那一身素净青袍、不染尘俗的小道姑,已经径直走到了宾馆门口,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不过下一刻他就想通了,不愧是世外高人,思路之清奇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在这种地方商谈机密要事,这特么谁能想到啊!
  二人来到前台,张天衍对着前台大妈开口道:“一间情侣套房,谢谢。”
  前台大妈见有客人,关掉了手中正在播着狗血韩剧的手机,抬起头打量着二人。
  视线先落在张天衍身上。
  少女看着不过十七八岁,齐肩短发干净素淡,眉眼青涩单纯,一脸未经世事的干净稚嫩,看着乖巧又无害,像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反观一旁的孙武,一身精致休闲穿搭,眉眼间自带几分漫不经心的高傲与痞气,风尘感十足。
  大妈懂了。
  “又是一个欺骗年轻小姑娘的渣男。”
  于是,孙武成功收获大妈鄙夷的眼光一份。
  顺带一提,身份证和开房的租金也是孙武出的,张天衍给的说法是:她没钱,而且用不了身份证(没办)
  于是,孙武在大妈心中的评价成功从欺骗小姑娘的渣男进化到了引诱未成年的人渣。
  孙武彻底无奈,懒得解释,自认倒霉,淡淡开口:“过夜,开间单人房就行。”
  回忆结束
  ……
  孙武花了三秒把自己的下巴捡了起来。
  “你认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张天衍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太多时间了。”
  “你先起来。”他说。
  “你答应了?”
  “你先起来我们再谈。”
  张天衍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她的道袍下摆落回原位,遮住了刚才裸露的腰肢。她比孙武矮了将近两个头,需要微微仰脸才能与他对视。
  “你不信我?”她说。
  “你觉得我应该信吗?”孙武反问,“一个陌生人,知道我的秘密,把我带到情侣宾馆,然后让我……让我……”
  他说不下去了。
  “而且,既然是你有求于人,那么就应该先展示自己的诚意,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张天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探入道袍的袖口。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孙武看不懂的纹路。她将符纸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口中低念了一句什么。
  符纸化作一片银光消散。
  “这…”
  不是高科技投影,也不是某种魔术手段,那张符纸就那样化作光点消失了。
  “这是最基础的清心符,能够让人沉静心神,我入道观后第一个学的就是这个。”
  张天衍对孙武的震惊早有预料,开口向其解释道。
  孙武一直以为少女身上的那身道士服只是cosplay而已,没想到是真有道行。
  [不是姐们,你还真会啊!]
  “就算……就算这些东西是真的,”孙武艰难地开口,“这跟你让我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孙武同学,我并没有恶意。”张天衍走到孙武身前,抬头,目光直直望进孙武的眼底,她的眼眸澄澈又沉静,没有半分狡黠与虚假,“请你,相信我,我需要你的力量。”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因为,有些东西,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扯上因果,没有回头路了。”
  孙武盯着她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跳动着。
  “他直觉认为这个人应该没有说谎,或许,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他沉默几秒后,抬眼迎上张天衍的目光,语气笃定,没有半分退缩。
  “那我要是说,我就是想知道呢?”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一静。
  张天衍微微垂下眼眸,淡淡长舒一口气。
  “好。”
  回应孙武的,只有简短的一个好字。
  “啊?”
  “额,真的可以告诉我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坚持。”孙武被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弄的有点不上不下的。
  张天衍没有回应她,反而开始自顾自地诉说着一段故事。
  “上古时期,世间有一大妖名叫孙悟空,他带头反抗天庭,不幸落败,身体灵魂被分为六根散落人间,你的异常就来自于此。”
  “嘶~噢!你的意思是我得到了来自孙悟空的力量,然后才会变成这样的呗。”孙武一脸恍然大悟道。
  张天衍:“嗯,确实如此,你理解的真快呢,这是你的天赋吗。”
  孙武:“呵呵,你看我像傻子不,“黑神话:悟空”我上个星期就打完了。”
  他期待了半天,结果就给自己来一出这个,这谁能绷住?
  孙武摆了摆手,他已经打算离开了,他觉得自己这大半天像个傻子一样陪另一个傻子做了一堆傻事。
  但张天衍诉说的话语却没有停下。
  “大圣被分出六根时并没有被瓜分干净,还留下了一个器官,散落的六根被一位有志之士找齐,但是原本遗落的部位作为独立之外的部分就那样留存在了世上。”
  “那便是——大圣残根。”
  “在经历神话时代的消退后,大圣残根威能在这方世界已然不同凡响,它的的外表只是一根黝黑的石棍,二十年前被作为出土的文物被京城一位阔太太拍下。”
  “此时那位阔太太刚好怀胎三月,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房事,有一天心血来潮下用拍来的古董行自我安慰之事,腹中胎儿由此沾染了大圣气息,继承了大圣残根之命格。”
  “由于纯血人类身体过于赢弱,无法承担完整大圣命格,所以他成长后除了下体外其余部位必定气血供给不足。”
  孙武站在房间门口,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他就可以离开这个荒唐的地方,但他没有动。
  他本以为张天衍的说明已经到此为止了,但她还在继续。
  “孙悟空作为上古时期走至阳至刚修炼路线的大妖,而精液又是生物阳气之精华,所谓‘一滴精十滴血’,继承大圣残根命格的人的精液乃是当前末法时代里对于道士们来说最佳的阳气辅助材料。”
  张天衍顿了顿,再次将手探入道袍袖中。这一次,她取出了两张符纸,和一枚小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瓶中是几滴白浊的液体。
  “这是朱砂符,”她将小玻璃瓶放在桌上,“这是你的精液。”
  孙武顿时破防了。
  “你什么时候——”
  “学校,宿舍,浴室”张天衍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在你出来之后消除气息进去取的。”
  孙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偷……”
  “是的。”张天衍坦然承认,“抱歉。”
  “你看好了。”
  张天衍将两张符纸并排放在桌上。左手捏起朱砂,右手沾上精液。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一抖,两张纹路一模一样的符纸绘制完成。
  “燃!”
  朱砂符燃起了一簇微弱的黄色火苗,像打火机一样大小,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而另一张符纸——
  轰!
  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柱从符纸上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炽烈而纯净,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孙武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后退了半步。
  光芒持续了整整三秒才缓缓消散。
  张天衍看向孙武:“这就是,你的力量。”
  孙武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从小到大,他恨透了这根东西。
  它让他被同龄人嘲笑,让他不敢交朋友,不敢谈恋爱,不敢去公共浴室,不敢穿稍微紧一点的裤子。
  他跑遍了全国的医院,吃过无数种药,甚至偷偷查过手术切除的资料。
  他一直以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不是惩罚。
  这是一份机缘巧合下所诞生的力量。
  “你刚才说,”孙武抬起头,“你需要我的力量?”
  “是。”
  “用来做什么?”
  “除魔。”她说。
  “除魔?”
  “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道法衰微。人们开始忘记那些曾经真实存在的东西,把它们当成迷信和传说。”张天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被遗忘的东西,并不会就此消失。古代道士们封印的邪祟,随着封印之力的衰退,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苏醒。”
  她抬起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孙武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几道细细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伤过。
  “我爷爷去世之后,当代天师传人,只剩下我一个了。”
  “所以你需要我的精液来增强实力?”
  “是。”
  “然后去对付那些邪祟?”
  “是。”
  孙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
  张天衍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孙武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带我一个呗。”孙武笑了,露出一嘴大白牙,像是听到了公司周末要组织团建一样。
  张天衍眨了眨眼,这次,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像是看到自己眼前有个傻子,她开口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孙武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半点不见凝重,语气轻松得过分:“我听得很清楚啊,打邪祟、除鬼怪,听着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张天衍眉峰微蹙,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那几道浅浅的抓痕在灯下格外清晰,“你以为是猎奇探险?那些苏醒的邪祟,附人身、乱人心、断人命。就算是我,每次除祟都要赌上半条性命,你一介凡人,跟着我,随时会死。”
  孙武听得认真,听完后咧嘴一笑,干脆利落:“没问题。”
  张天衍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眼眸,良久,极轻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点无力又浅淡的弧度,下一刻,又切换回了平时那股平淡的神情。
  “那么,”张天衍说,“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取精。”
  孙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倒是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你确定要在这里?现在?”
  “越快越好。”张天衍说,“城西有一座古墓,封印已经松动了。里面的东西随时可能出来。我需要在它完全破封之前做好准备。”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道袍的扣子。
  “不是,我……你……”孙武感觉自己今天说话结巴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你就这么……你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你是女孩子,我是男的,我们才刚认识几个小时,你就要和我……”
  “这是必要的。”张天衍的语气依旧平淡,“我需要你的精液。而你的精液在外界暴露之后纯阳之气会流溢,破邪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最好的保存方法,就是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封存,之后现取现用。”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
  “我的身体只是工具。你不必在意。”
  孙武看着她。
  她的眼睛依旧平静。
  “工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
  “为什么要这样形容自己呢?”
  张天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她说,“我可以用嘴来…但效果可能会差一些。你只需要……”
  “行了行了,别说了。”
  孙武打断她。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来吧。”
  张天衍点了点头,继续解开道袍的扣子。
  青色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少女纤细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内衣是最普通的素白色棉质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装饰,干净得有点朴素。
  她褪去身上仅有的一点布料,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扭捏或羞涩。
  不到一分钟,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孙武面前。
  孙武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偏瘦,但不像孙武肋骨隐约可见的那种瘦,她的体态并不孱弱,反而有一种精瘦的力量感,手臂和腹部有淡淡的肌肉线条,像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
  “你也脱吧。”张天衍说。
  孙武回过神来,脸又红了。
  “我……我先去洗个澡。”
  “好。”
  十分钟后…
  孙武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张天衍已经坐在床上了。她还是那样一丝不挂,盘腿坐着,姿态端正得像在道观里打坐。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似乎正在调息。
  听到孙武出来的声音,她睁开眼睛。
  “准备好了吗?”
  孙武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来吧。”
  张天衍躺了下来,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孙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少女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到心跳的搏动。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孙武犹豫了一下,“你是第一次吗?”
  “是。”张天衍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确定要……”
  “别墨迹。”
  “……”
  孙武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浴巾。
  他跪在床上,俯身靠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某种更古老的、类似檀香的气息。
  “可能会很疼。”他说。
  “我知道。”
  “你……你要是受不了就说,我可以停下。”
  张天衍看了他一眼。
  “不用担心我。”
  孙武咬了咬牙,缓缓进入。
  紧。
  非常紧。
  而且很干。
  张天衍的身体明显还没有准备好,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她攥紧床单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感受。
  孙武停下了。
  他意识到,张天衍对于性爱虽然不是完全不了解,但确实了解不多。他能感觉到她本能地试图放松,却不得要领。
  “你这样不行。”孙武说。
  张天衍睁开眼睛,眼底有一丝困惑:“什么?”
  “你会受伤的。”孙武撑起身体,拉开两人的距离,“你……你先别动,交给我。”
  张天衍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孙武调整了下自己的姿态,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张天衍:!!
  这是一个生涩的吻。
  张天衍听孙武的没有动,甚至没有合拢牙齿,任由他探索。
  孙武耐心地舔舐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她的轮廓。
  渐渐地,张天衍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嘴唇变得柔软,开始尝试回应他的吻。
  孙武向下移动,含住了她的乳头。
  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他的刺激下逐渐变硬。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地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时不时地拉扯已经挺立的乳尖。
  张天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孙武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用手指轻轻按压,顺时针画着圈,帮她放松。
  “你的丹田在这里。”孙武说,“试试想象修炼的时候气沉丹田,现在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你居然知道丹田的位置?”
  “武侠小说里看的。”孙武笑了一声,“管用就行。”
  张天衍闭上眼睛,照他说的做了。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孙武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张天衍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的手指拨开粉嫩光滑的肉瓣,找到藏在褶皱里的那颗小小的珠粒。指尖轻轻覆上去,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贴着它。
  干燥的。几乎没有湿润的迹象。
  孙武没有急。
  他的指尖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圈,两圈,三圈。
  那颗珠粒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充血,从柔软变得微微发硬。
  张天衍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
  孙武的指尖继续画着圈,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一点点。
  他观察着张天衍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抽搐,脚趾蜷了起来。
  “嗯……哈……”
  孙武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点潮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吻过她的髋骨,吻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张天衍的身体在发抖。
  “你……你要做什么……”
  孙武没有回答。他的嘴唇覆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呀——!”
  张天衍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双手不再攥床单了,而是抓住了孙武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孙武的舌尖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珠粒。他用舌尖轻轻一挑,怀里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别……别舔那里……”
  张天衍的耳根泛起一抹粉红,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的手指插在孙武的发间,指节微微发抖。
  孙武没有停。他的舌尖反复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珠粒,同时手指也滑到了下方,指尖沾染了一些终于开始分泌的湿润,在入口处轻轻打转。
  “我不明白……你这个人……”张天衍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孙武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才不奇怪呢,按理说这才是正常的流程环节,正常人哪有一上来就开干的。”
  孙武舔了舔嘴唇,感觉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
  孙武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处。硕大的顶端沾上了她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要进去了。”他说。
  即便做足了前戏,但孙武那异于常人的夸张尺寸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如果疼得受不了,”孙武说,“告诉我。”
  张天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孙武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张天衍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白色的棉质布料在她手中被拧成了一团。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孙武看到她的下唇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齿痕。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尖叫,没有呻吟,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孙武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一。
  “继续。”张天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而坚决,“不要停。”
  孙武咬了咬牙,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每深入一寸,张天衍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内侧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已经把床单拧得不成样子。
  当孙武完全进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死死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张天衍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道微微隆起的轮廓。
  孙武开始缓缓抽动。
  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加大幅度,只是用一种近乎小心的节奏进出着。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阴茎上沾染的血迹和透明的体液混合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垫弹簧发出的轻微咯吱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前戏时的那点薄红早已褪得一干二净,整张脸此时苍白得仿佛一张纸,嘴唇尽失血色。
  没有寻常人做爱时的欢愉,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酷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孙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想要退出来,但又想到张天衍的告诫,他咬紧牙关,用力挺进了最深处,随机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涌入了少女的身体深处。
  张天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良久,她睁开眼睛。
  “……好多。”
  孙武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了一片狼藉。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张天衍没有去擦,她迅速从床边的道袍里取出一张符纸,动作利落地贴在了自己的小穴口上,
  “这样就好了。”她说,“封存在体内,能够保存最佳状态。”
  做完这一切,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要做的事情如今告一段落,不到一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孙武坐在床边,默默无言,看着她熟睡的脸。
  睡着的时候,她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眉头不再微蹙,嘴唇不再紧抿,看起来终于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了。
  明明才认识几个小时,现在却能以这个姿态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
  孙武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拨通那个被置顶的号码,几乎是刚播出的第一时间对面就接通了。
  “喂,刘叔,把宾馆外面的那些保镖都撤了吧,不是绑架也不是仙人跳。嗯,就这样。”
  孙武挂断了电话,作为从小已经经历过不小于十几起绑架的大少爷,他当然不会独身一人就来到这么个可疑的地方。
  交代完后,他来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少女,他又把烟放了回去。
  他坐回到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都什么事啊……”

  第2章 战前准备
  孙武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刚刚开始发白。
  整座城市还在沉睡,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发出低沉的风噪声。
  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些血迹和体液的痕迹经过一夜已经干涸。
  他花了大约三秒钟才完全清醒过来,他习惯性地侧头,望向身侧原本躺着人的位置,被褥平整微凉,早已没了半分人气。
  心头骤然一空,孙武下意识感觉不对劲,坐起身来。
  屋内寂静无声,他目光快速扫过全屋,最终定格在桌案正中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信纸上。
  信纸是从旅馆便签本上撕下来的,对折了一次,边缘撕得不太整齐。孙武展开信纸,上面墨迹已然干透,笔画清瘦有力,起笔收笔都干净利落。
  “孙武道友,昨夜承蒙你相助,此恩我记下了。
  除魔斩邪,涉阴阳、犯凶险,本是我修道之人的宿命与责任,步步皆是刀光血影,祸福难料。
  你本是俗世安然之人,无修行傍身,理应安稳度日,岁岁无忧。
  我身负斩魔执念与前路劫数,前路危机四伏,变数万千。
  将一介普通人卷入这诡谲凶险的是非之中,拖累你沾染正邪因果,绝非正道本心所为,亦非我所愿。
  故而我决意独自离去,此后山海路远,江湖辽阔,后会有期。
  ——天衍”
  孙武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大约十秒钟,他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骂了一声:“靠!”
  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套上,一边穿鞋一边拨通了手机里昨天才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困倦而不失恭敬的声音:“少爷?这么早——”
  “刘叔,帮我查一个人。”孙武打断了他,语气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张天衍,就是昨天我让你查的那个号码的主人。把我所在这间旅馆附近的监控都查一遍,她身穿一件淡青色道袍,应该很显眼。”
  张天衍:“城西有一座古墓…”
  孙武想起了昨天她无意中透露的一句话。
  “可以往城西那边着重寻找,尤其是看看最近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发现的古墓或者遗迹什么的。”孙武补充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刘叔在孙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从孙武的父亲创业初期就开始跟随,孙武可谓是他看着长大的,但自家少爷从小沉默寡言、对家族事务从不主动过问,这几天却接连拨通他的电话,并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明白。”刘叔没有多问,这是他在孙家工作二十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二十分钟内回复您。”
  电话挂断后,孙武已经穿好了鞋,他走出房间,没有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
  他的体能一向不好,跑到二楼的时候已经开始喘气,好在这只是下楼梯,他没有停下来。
  前台换了一个年轻女孩值班,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孙武的脚步声惊醒,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瘦高的背影推开玻璃门冲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空荡荡的,环卫工人的扫帚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孙武站在旅馆门口,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缺德导航,开始搜索这座城市附近与“古墓”相关的关键词,结果推送的不是些博物馆就是主题密室逃脱团购卷。
  他还在逐一筛选这些信息,刘叔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少爷,查到了。”刘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天衍小姐,她昨天下午购买了一张前往王平镇的长途汽车票,发车时间是今天早上五点十分。”
  “王平镇?”
  “对,本市西北方向直线距离大约八十公里,山区里的一个小镇。当地有一个不太出名的景点叫王平原,据说是唐代一位公主的陵墓所在地,但考古价值不高,游客很少。另外……”刘叔顿了一下,“少爷,需要我派人跟您一起去吗?”
  “不用。”孙武说,“帮我准备一辆车,加满油,停在旅馆门口。五分钟之内。”
  “已经在路上了。”刘叔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少爷,注意安全。”
  孙武挂断电话,站在旅馆门口等了三分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s就无声地滑到了他面前。
  司机下车,将钥匙递给孙武,什么也没问,只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孙武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载导航自动亮起,目的地已经设好了——王平镇,预计行驶时间一小时。
  张天衍所乘坐的大巴还有40分钟到站,如果自己开快一点应该刚好赶得上。
  孙武踩下油门,车子驶入空旷的清晨街道,清晨的雾色本就厚重,而且不知何时落起了细碎冷雨。
  在导航的指引下他驶向附近的高架桥,油门越踩越深,迈巴赫庞大的车身瞬间往前一蹿,速度骤然拉升。
  风噪混着雨噪灌进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细碎声响,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既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那我就去你的必经之路上堵你!”
  “小道士,夺了本少爷的处子之身就拍拍小屁股想走人,狗屁的后会有期,做好被我纠缠一辈子的心理准备吧!”
  冲破限速,迈巴赫在空旷的清晨高架上肆意狂奔。
  ……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摇摇晃晃地行驶着,窗外的雨丝细密而绵长,将整片山峦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张天衍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下体还在疼。
  那种疼痛并不剧烈,却持续而深沉,每一次大巴车碾过路面的坑洼,那轻微的颠簸都会让那股钝痛从身体深处传来。
  张天衍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找到一个能够缓解疼痛的姿势,但却无济于事,她只能将头斜靠在窗户上,嘴里小声念诵着清心咒。
  按理来说,如今这副身体状况,实在不是适合战斗的状态。
  但…
  “不能再拖了。”
  她自语道。
  王平镇的古墓,唐代公主陵,这是最近刚勘探出的一座远古大幕。
  三个月前她在观内藏经阁中查阅各地封印名录时,注意到这座古墓的封印时间已经马上就要到达极限。
  古墓里面封印着一具及其强大的女尸,原本应是通过一代代道门后人加固封印以此来达到磨灭邪祟的效果,但是如今玄学消退,科学当道,反倒给了这些邪物脱困的机会。
  张天衍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木制的盘面表面刻画着许多深奥的符号与刻度,她左手托着罗盘,右手掐了一个指诀,将一缕真气注入盘心。
  罗盘的指针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转向西北方向,针尖微微下坠,这是阴气汇聚的征兆。
  从指针的下坠幅度来看,古墓中的阴气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水平,但好在指针的颤动频率并不快,说明那具女尸还没有完全苏醒,仍在封印残余力量的压制下沉睡。
  还有时间…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推演即将到来的战斗。
  根据藏经阁中的记载,那位公主是在皇帝驾崩后被太子下令强行灌下毒药,以“自愿殉葬”的名义封入陵墓的,这种死因产生的怨气最为顽固。
  并且相比起愤怒,不甘这种情绪更能滋生怨气。
  原本的封印本该将这股怨气慢慢消磨殆尽,但封印的效果减弱让原本磨灭怨气的大镇反倒将怨气打磨得更为精纯。
  但好在殉葬女尸的实力经过百年的镇压相比全盛时期已然十不存一,放在古代,随便一个经验丰富的天师或经验丰富的玄门团队都能将其镇压。
  问题在于,现在是末法时代,张天衍只有一个人,而且她体内的真气储备远不如古代道士那般雄厚。
  她必须精打细算地使用每一分力量,将战斗控制在最短的时间内,否则一旦真气耗尽,局势就会彻底逆转。
  这也是她不惜代价向孙武索取精液的原因。
  张天衍的手指按在小腹的符纸上,隔着布料和皮肤,她能感知到那股被封存的纯阳之气正在缓缓流转。
  孙武的精液比她预想的更加浓郁,那股阳气之纯、之烈,远超她原本使用的朱砂。
  用这种材料画出的符咒,威力至少是传统朱砂符的十倍以上,抹在桃木剑上更是能让剑锋的破邪之力提升到一个她以前只能仰望的程度。
  换句话说,她现在可以用一点的真气做到以前十点真气才能做到的效果。
  这份差距,能够决定最后结局的走向。
  大巴开始减速,前方司机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王平镇到了啊,要下车的准备一下。”
  她睁开眼,站起身,道袍下摆拂过小腿。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某处,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走向车门。
  下车的时候,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道袍猎猎作响。
  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像是随时可能再落下一场大雨。
  她判断了一下方向,正准备迈步。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说这位小道长,为何孤身一人在此啊,怕不是忘记了点什么?”那声音带着点喘,像是刚跑完一段路,但语气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人的调调。
  张天衍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走近了几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明明昨天还在一张床上睡过,现在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不合适吧?”
  张天衍终于转过身。
  孙武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膝盖喘气,那辆一路狂飙沾满了泥点的黑色迈巴赫被他停在了车站外面。
  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是随便套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
  但他笑得很得意。
  “……你不应该来。”
  “你说了不算。”孙武伸出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忘了,你昨天才答应过我的,道长莫不是还想出尔反尔?”
  他将那个被自己揉成了一团的纸团塞回了张天衍的布袋里。
  “会很危险。”她说。
  “我知道。”
  “而且可能会死。”
  “你昨天就说过了。”孙武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歪着头看她,“还是那句话,带我一个呗。”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之前选定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算是答应还是拒绝啊,给个答复啊倒是。”
  她的回答很简短。
  “如果跟不上可别指望我站在原地等你。”
  孙武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用你说。”

  第3章 古墓女尸(上)
  迈巴赫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最后一段,孙武把车停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熄了火。
  王平镇比他想象中还要偏僻。
  所谓的“王平原景点”不过是一座不起眼的土丘,周围拉着几道松松垮垮的警戒线,旁边立着一块褪色的告示牌,上面写着“考古工地,闲人免进”。
  为了赶时间,孙武直接将那台迈巴赫开进了这个山沟沟里。再往前走可能就会被人给发现,于是二人下了车。
  张天衍从袖中取出两张符纸,递给孙武一张。
  “隐匿符。贴在身上,普通人就看不到你了。时效一个时辰。”
  孙武接过符纸,翻来覆去看了看。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和他昨天在旅馆里看到的不太一样,更复杂一些,笔画之间隐隐有光泽流动。
  “这东西怎么用?直接贴就行?”
  “嗯。”
  孙武把符纸拍在胸口,符纸接触衣服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意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没什么变化。
  “这就算隐身了?”
  “只是让普通人注意不到你,不是真的消失。”张天衍也贴好了符纸,将罗盘重新端在手中,“如果撞到人,还是会碰到的。跟紧我,别走散了。”
  两人弯腰钻过警戒线,朝着土丘走去。
  古墓的入口在土丘的背面,是一个刚开挖不久的探方,周围堆着挖出来的泥土和碎石。
  探方底部露出一道半塌的石门,门楣上刻着模糊的纹样,已经被风化得几乎看不清了。
  石门原本应该是封闭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撬开了一道缝,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考古队挖的?”孙武问。
  “不像。”张天衍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门缝边缘的泥土,“手法很粗糙,这个口最开始应该是盗墓贼挖的。”
  “那正好,有人帮我们开了门。”
  张天衍没有接话,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块刻画着奇怪纹路的石头,率先侧身挤了进去。
  孙武紧随其后。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很窄,并且很矮,只能容一人通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股难以形容的腐烂气味,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原本应该放着长明灯,但如今早已熄灭,只剩下干涸的灯油痕迹。
  那个石头在漆黑的通道内发出阵阵光芒,就像带了个小功率的电灯泡一样。
  “挺方便的。”孙武调侃。
  张天衍左手端着罗盘,右手握着发光石,走得很慢。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指向甬道深处。
  “跟着我走,别碰墙壁。”她说。
  “为什么?”
  “有机关。”
  说着,张天衍就拿起一块石头,看准方位后用力一掷,石头砸到了墙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砖块上。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的用意,张天衍已经回身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二人趴在地上。
  嗖嗖嗖——
  三支锈迹斑斑的弩箭从墙壁上的暗孔中射出,擦着二人的头顶飞过,钉在对面的墙壁上,箭身还在嗡嗡作响。
  孙武心脏狂跳。
  “先将这些机关全部触发一遍,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了。”张天衍松开他的脑袋,站了起来,狭小的甬道对体型娇小的她来说构不成太大的困扰,“继续前进吧。”
  “收到…”
  张天衍在前面带路,时而侧身绕过某块石板,时而弯腰钻过某道横梁。
  “这些机关和刚才的不一样,触发后,整个通道都会被埋掉,记好位置,如果你不想被埋在这里的话。”
  “好。”
  接下来的路程,孙武每一步都踩在张天衍踩过的位置上,不敢有丝毫偏差。地下深处的古墓,寂静得可怕。
  “你对这里很熟?”孙武决定找点话题。
  “古墓的建造有规矩。”张天衍头也不回地说,“唐代公主陵,一定是按照‘前朝后寝’的格局建造的。机关的位置、墓道的走向、耳室的分布,都有固定的章法。只要掌握了这些章法,就能避开大部分陷阱。”
  “这些都是你师傅教的?”
  张天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我爷爷。”
  她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似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孙武没有开口了,狭小的甬道内再次陷入寂静。
  甬道并不是一条直路,其中有无数岔路口纵横交错,但好在张天衍一边手持罗盘,一边计算出正确的方向,以不慢的速度向着墓穴深处前进。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
  不是秋天的那种凉意,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孙武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白雾,他的手指开始发僵,脚底板像是踩在冰面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些黑雾。
  很淡,淡到几乎像是错觉。
  它们在甬道深处缓缓飘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水墨,在空气中洇开、扩散、又聚拢。
  黑雾所过之处,墙壁上的苔藓都枯萎了,变成一撮撮干裂的灰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邪气。”张天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孙武的胸口,“辟邪符,能护住你的心脉,但撑不了太久。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符纸贴上的一瞬间,那股彻骨的寒意确实减轻了不少。但孙武注意到,张天衍没有给自己贴。
  “你呢?”
  “我不用。”
  “为什么?”
  张天衍抬起右手,让孙武看她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玉珠。
  玉珠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
  “爷爷留给我的护身法器。比辟邪符管用。”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孙武跟在后面,走了大约十几步,忽然停下了。
  “等等。”
  张天衍回过头。
  “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好热,这是这个符的效果吗?”
  张天衍摇了摇头:“不是,辟邪符没有这个效果,它只能减轻邪气对你的侵蚀。”
  但孙武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自己腹中燃烧,额头上都已经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过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灼热的感觉消退不少。
  小腹处那股让他喘不过气的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暖洋洋的。
  “呼~感觉好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亢奋。
  就像是喝了几杯烈酒之后的那种微醺,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变得有力而急促,四肢百骸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
  那股暖流最终汇聚到了那里,阴茎正在勃起。
  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纹路在发热,那些从小伴随着他的深色纹路,此刻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下摆,试图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你怎么了?”张天衍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没什么。”孙武的声音有点沙哑,“就是……有点热。”
  “热?”
  张天衍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他,孙武的脸确实比刚才红润了许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她伸出手,按在孙武的胸口上。辟邪符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飘落。
  “你在吸收邪气。”她说。
  “……什么?”
  “不是辟邪符失效了,是你的身体不再排斥邪气。”张天衍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孙武,“你说你现在感觉热?”
  “嗯。”
  “还有呢?”
  “还有……”孙武咬了咬牙,“有点兴奋。说不上来,就是……很亢奋。”
  张天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大概明白了。你体内的大圣残根,正在利用这里的邪气对你的体质进行改造。”
  “改造?”
  “通过吸收这里弥漫着的邪气,来对你的身体进行淬炼,以此来提升你的体质。这种情况在以前有一个专门的说法…”
  “洗经伐髓。”
  “指的是淬炼肉身、重塑根骨的过程。”张天衍解释道,“大圣残根是至阳至刚之物,按理说和邪气是水火不容的。但你体内的残根并不完整,它需要外界的刺激来激发自身的潜力。邪气对它来说,既是敌人,也是催化剂。”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又迅速移开。
  “你下面……是不是有反应了?”
  孙武的脸更红了。
  “……是。”
  “那就对了。”张天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依旧平淡,但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大圣残根在你体内沉睡了二十年,现在遇到了足够浓度的邪气,开始主动觉醒了。这是好事。洗经伐髓完成之后,你的体质会比现在强很多。”
  孙武没有回答。
  因为他正在拼命压制另一种冲动。
  那股亢奋感不仅仅停留在身体层面,它正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沌。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张天衍的背影上,她走在前面,被雨水打湿的道袍还没有完全干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翘起的臀部轮廓。
  她每走一步,臀部就会轻轻晃动一下。
  孙武的呼吸变得更粗了。
  他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
  她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小穴包裹着他,紧致、温热、湿润。
  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挑逗着她的乳尖,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
  他想要她。
  现在就要。
  孙武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孙武啊孙武,你可真是个初生,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墙壁上的纹路、脚下的石板、空气中飘荡的黑雾,什么都行。
  他知道这很难。
  但他并没有做到。
  那股冲动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摩擦的触感,那种触感又反过来加剧了他的欲望,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好在,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
  里面是一片小空间。
  其间分别树立着三扇不同样式的大门,整个门身都是用石头雕刻而成。
  “到了。”张天衍收起罗盘,抬头打量着三扇石门,“那具女尸的棺椁,就在这其中一扇门后面,就在里面的墓室正中央。”
  她走到中间的石门前,伸出手掌贴在门面上,闭眼感受了片刻。
  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石灰浆,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巨大的阵法,蔓延到门缝里面,上面的线条已经模糊了大半,但仍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剩余两扇是障眼法,上面的阵法是陷阱,打开后就会触发,将外来者永远埋葬在这里,至于中间这扇…”
  “上面有两套阵法,一套封禁,一套聚阳。封禁阵用来镇压女尸,聚阳阵用来汇聚阳气慢慢磨灭她的怨气。”
  设计之精妙让张天衍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古人的智慧,看来是这扇没错了。
  “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聚阳阵被邪气侵蚀,变成了聚阴阵。”张天衍收回手,面色凝重,“本来是想趁她最虚弱的时候动手,现在看来,她比我想象中恢复得更快。”
  石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刚好够两人侧身挤进去。
  墓室很大。
  中间摆放着一副华丽的棺椁,让人一眼看去就能知道里面躺着的人绝对非富即贵。
  穹顶高约三丈,呈半球形,上面用矿物颜料绘着日月星辰的图案,历经千年仍然依稀可辨。
  墓室正中央是一座石砌的棺床,棺床上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
  墓室四角各立着一根石柱,柱身上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棺椁的四角。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阵法图案铺展开来。阵法的线条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阵法中心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圆形凹槽,位于棺椁正前方三步的位置。
  凹槽内原本应该镶嵌着某种法器,但如今法器早已碎裂,只剩下几块焦黑的残片。
  张天衍做出了一个令孙武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撩起自己的道袍下摆,勾住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将其褪下,露出了里面被符纸给贴住的小穴。
  “喂喂,你在干什么!”
  孙武被她这一下差点就破了防,质问道。
  “我需要取出一部分精液抹在聚阳阵的镇眼上,以至阳之力超负荷运转阵法,给里面的东西一记重创。这样我们胜算会大很多。”
  她说着,就要把那张符纸撕掉。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张天衍抬头,对上孙武的目光。
  他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隐隐凸起。
  他在喘气,喘得很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用那个……太浪费了。”孙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用我现成的吧。”
  张天衍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孙武的下身。即使隔着外套,也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
  “我快忍不住了。”孙武咬着牙说,“那股邪气……它让我很想……很想……”
  他没说完,但张天衍懂了。
  “我可以帮你。”她说,语气依旧平淡,“用手,或者用嘴,应该可以让你释放出来。”
  “不行。”孙武打断她,“如果让你碰我……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让我自己来。你告诉我阵眼在哪。”
  张天衍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了指法阵上的一处角落。
  “在这里。”
  孙武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行动。他让天衍后退几步,直到两人保持到一个安全距离。
  张天衍站定后,静静地看着他。
  孙武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棒。
  他已经硬得太久了,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都在微微跳动,他握住它,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要论撸管这件事,孙武可是老行家了,巅峰时刻的他,就算没有任何配菜,光凭一颗鬼脑,甚至能在完全不用手的情况下成功出货。
  但这种状态是要酝酿的,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他慢慢酝酿,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之前的那个萧楚南了,光撸的话很难快速出货。
  久久没有进展…
  “可恶,难道我的淫商之道,终究只是这种程度吗。”
  “天衍。”他看向张天衍,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张天衍还以为孙武还是需要自己的辅助,于是一边解开道袍一边向着孙武走去。
  “等等!天衍,你站在那里就好。”孙武阻止道,“就只需要把衣服脱了就好,别过来,还有…”
  “内衣别脱。”
  孙武补充了一句。
  张天衍按照孙武的要求做了,宽大的道袍被她脱下来叠放到一边,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还是那件白色女款内衣,下半身只有一张符纸贴在少女的隐私部位。
  当她赤裸时,孙武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身材匀称,肌肤如瓷,每一个曲线都恰到好处。
  尤其是在这片黑暗之中,她的身体显得格外耀眼,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
  盈盈一握的胸部,以及内衣下小小的乳鸽,发育之后绝对是一幅人间胸器,涩情!
  外表只是被符纸盖住的小穴,里面却是被自己注入得满满当当的精液,紧贴皮肤的符纸完全勾勒出了阴唇的完美形状,涩情!
  这一刻,孙武的鬼脑全力发动,只有他这个等级的强者才知道女性最涩情的并不是裸体,而是那叫人欲罢不能的若隐若现。
  视觉刺激加上内心的妄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矛盾体验。孙武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绝佳,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真的很抱歉…”
  张天衍:“……”
  好奇怪,明明自己并没有全部脱掉,但看到那宛若饿鬼在世一般的眼神时,还是想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身体。
  “噢噢噢!!!”
  这幅欲拒还迎的态度反倒激起了孙武更多的冲动,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地。
  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
  在他还是小雏男的时候,曾经的初心…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女孩,不管自己提出多么变态的姿势,虽然嘴上会傲娇地说着“真拿你没办法”,然后让自己能够看着她狠狠撸管,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口牙!!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喂喂发红的耳尖时,那道细微的刺激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便是喷薄而出的快感。
  浊白的液体准确地落在指定位置,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压干净。
  孙武的身体因高潮而战栗,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
  片刻后,理智再次占领高地,他对自己的逆天程度无言以对,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还跪在那里,手还握着阴茎。
  射了那么多,但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铁棍,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不过,他的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那股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狂躁欲望,随着精液的释放,终于消退了几分。
  当他抬起头,准备向张天衍道歉时,发现她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墓室中央的那副棺椁。
  “做好准备”她说,“女尸要苏醒了。”
  话音刚落,棺椁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金属刮擦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棺盖开始剧烈震动,缠绕在棺椁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石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聚阳阵的白光越来越亮,至阳至刚之气沿着阵法的线条源源不断地涌入棺椁。棺椁内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和痛苦。
  封禁阵还在发挥着最后的余热,淡淡赤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只是作用显然已经微乎其微。
  然后,棺盖炸了。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一道青白色的身影从棺椁中直立而起,带起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浪。
  女尸。
  她穿着一件残破的唐代宫装,原本应该是华贵的锦缎,如今已经变成了灰褐色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她的皮肤是青白色的,肉身看不出丝毫腐烂的迹象,宛若刚刚下葬。
  她的头发很长,拖到了脚踝,发丝间夹杂着泥土和干涸的血块。
  她的脸出乎意料地保存完好,五官甚至称得上秀丽,但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张开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道……士……杀!!”
  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孙武已经很自觉地躲到了石门后,只露出一个脑袋,观察战况。
  正面战场他完全插不上手,但是,他一直秉持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的想法,自己肯定能有帮的上的地方的。
  张天衍把小穴处的符咒撕开一个口子,被封禁的小穴终于重见天日,她的小穴暴露在阴冷的墓室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凉意。
  孙武的精液很浓,量也大,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仍有缕缕白浊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青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痒,有些凉。
  张天衍没有急着去擦。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修剪得很整齐,指甲圆润光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长时间被符纸紧贴的小穴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精液堵在穴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团白浊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抵上了那道缝隙。
  指尖陷入了一片湿热滑腻之中,她分开阴唇,将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穴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柔软,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滑腻的、粘稠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连同肉壁的褶皱一起打湿。
  她转动手指,在穴内搅动起来。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墓室里响起,淫靡得让人脸红。
  她的手指在穴内画着圈,指腹碾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把那些藏在深处的精液都刮了出来。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又像是在挽留那些正在往外流淌的白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刚才被孙武昨晚操弄时残留的快感余韵。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手指搅动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
  “啵——”
  手指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拔出一个塞子。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裹在白皙的指节上,在昏暗的墓室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精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指尖和穴口,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然后断了。
  她取出桃木剑。
  剑身是暗红色的,年岁很久了,但依然能看出其品质不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按在了剑身上,从剑格开始,缓缓往剑尖抹去。
  精液在桃木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指腹贴着剑身滑过,将孙武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木纹上。
  那些白浊的液体渗进了桃木的纹理之中,与木质融为一体。
  剑身开始发光。
  一种温润又温暖的的淡金色光芒浮现,那光芒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蔓延,从剑格一路延伸到剑尖。
  她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温度变化,原本冰凉的桃木剑开始发热,像是有了生命,在她手中微微震颤。
  她将剑举到面前,仔细端详。
  精液在剑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那些白浊的痕迹像是给这把桃木剑开了光,不过现在的形态比开光厉害多了。
  剑身之上,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孙武精液的味道,混着桃木的清香,还有她自己体液的甜腥,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张天衍左手捏起三张符纸。
  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她将符纸拿在手上,三张符纸呈扇形展开。
  她的手指还很湿,将指尖上残留的精液沾到符纸的边缘,原本鲜红的朱砂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她右手持剑,左手捏符,脚步微错。
  她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微弯曲。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张开,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穴口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小穴在淡金色的剑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女尸从棺椁中飘了出来。
  不是走,是飘。
  她的脚没有落地,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上的指甲长达数寸,漆黑如墨,在空气中划出五道残影。
  战斗开始!!!

  第4章 古墓女尸(下)
  女尸先动了。
  她的速度比孙武想象中快得多,上一秒还悬浮在棺椁上方,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张天衍面前,五根漆黑的指甲带着破风声直取咽喉。
  张天衍侧身,堪堪避过。
  指甲几乎擦着她的脖颈处划过,距离皮肤只差不到一寸。她顺势旋身,桃木剑从下往上一撩,剑锋直削女尸的手腕。
  女尸尖啸一声,本能地抬起利爪迎上。
  嗤——
  没有硬碰硬的角力,桃木剑如切豆腐般划过女尸的手掌与小臂,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
  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开来,露出里面青灰色的骨骼,一缕黑烟从伤口处升起,女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张天衍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她这是首次使用强化桃木剑,虽然知道孙武的精液能够强化法器威力,但一剑切开女尸堪比合金的皮肤,这种效果依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换作以前用朱砂加持的桃木剑,这一剑顶多在女尸身上留下一道小创口。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一记刺击直奔心脏的】
  张天衍暗自后悔,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只有第一次管用。
  张天衍的身法飘逸又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女尸的速度同样快得惊人,两道身影在墓室中交错腾挪,利爪与剑锋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孙武躲在石门后,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去……这还是人类吗?”孙武惊叹道,“天衍,加油啊,削了她的狗头!”
  “吼~!”女尸扭头看向孙武的位置厉声嘶吼道,她决定杀掉面前这个道士后就去把门外那只聒噪的小虫子捏死。
  “还敢东张西望,看剑!!”
  张天衍凭借着武器优势对女尸步步紧逼,抓准时机又在她身上留下几道伤口。
  但女尸不是没有脑子的野兽,吃了几次亏之后,明白不能跟这把强的离谱的剑硬碰硬。
  她迅速调整了策略,不与张天衍正面碰撞,不断变换位置,试图从侧面和背后发起攻击。
  张天衍左手一直捏着三张符纸,她在等机会。
  女尸从左侧攻来,张天衍一剑将其逼退,找准时机,左手一抖,第一张符纸脱手而出。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黄光,精准地贴在了女尸的肩膀上。
  五雷符。
  张天衍贴下五雷符的同时脚步向后急撤。
  轰隆!
  一道手臂粗细的蓝白色闪电凭空炸开,整个墓室瞬间亮如白昼。
  那道雷电直接轰在女尸身上,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团刺目的电光之中。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气味,混杂着墓室原本的腐朽味,呛得孙武直咳嗽。
  电光持续了将近两秒才消散。
  女尸的身体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浑身焦黑,原本青白色的皮肤在雷电的灼烧下龟裂开来,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组织。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显然遭受了重创。
  然而张天衍的状况也不好。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张符的威力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当雷电真正炸开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孙武精液的加成效果。
  电流顺着空气传导到自身,她的右半边身体完全麻痹了。右手握剑的力道松了三分,右腿膝盖以下基本失去知觉。
  她咬紧牙关,用左手甩出第二张符纸。
  迅捷符。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符纸上扩散开来,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她原本只是想让麻痹的身体恢复一些行动力,但贴上符纸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
  女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在她眼中变成了慢镜头。
  她的速度暴涨。
  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她的身影在墓室里拉出一道残影,桃木剑带着破风声直刺女尸的胸口。女尸下意识抬手格挡,但她的手才抬到一半,剑尖已经刺进了她的胸膛。
  不是女尸变慢了,是自己变快了。
  “可惜,偏了一点。”
  桃木剑深深没入女尸胸膛正中,只差寸许便能贯穿她的尸心,彻底了结这场缠斗。
  可就在张天衍顺势手腕翻转,想要抽剑后撤的瞬间,一双枯瘦漆黑的利爪骤然合拢,死死攥住了剑身。
  咔!
  被雷电重创的女尸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完全不顾剑身之上灼烧阳气的侵蚀,掌心皮肉滋滋冒烟,将强化过的桃木剑锁得纹丝不动。
  张天衍眉心骤然一紧,心头瞬间掠过一丝不妙。
  她此刻身靠迅捷符的时效加持,速度远超常女尸,可力量方面确实是她的短板。
  剑身被死死锁固,根本无法抽出分毫。
  墓室内阴风骤起,混杂着腐朽尸气的冷风卷动四周散落的碎木屑与尘土,女尸缓缓抬起头来。
  “抓…到…你…了…”
  利爪带着破空声,裹挟着刺骨的尸气直扑张天衍面门!
  张天衍被迫弃剑后撤。
  轻松躲开这一击,飘然落地。
  女尸没有追击。她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上的桃木剑,张开双臂,从侧面拍向剑身。
  咔嚓。
  桃木剑断成了三截。
  剑身上的金色光芒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女尸飘在半空中,向她俯冲而来。速度比之前稍逊一筹,双爪张开,漆黑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迅捷符的效果还在,来回腾挪下倒是能勉强躲过,但没了武器的自己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从刚才的战斗估算,自己身上其他法器应该是伤不了这具女尸的,自己唯一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就只有…
  她的左手捏着一张符纸。
  最后一张强化符。
  爆炎符。
  这张符是她所有符咒中威力最强的一张,正常的用法是将其贴在目标身上然后远程引爆。
  但自己目前已经没有牵制女尸的办法了,贴上后,女尸也不会给自己拉开距离远程引爆的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
  “真不想走到这一步啊。”
  当女尸的利爪向着她抓来,故意闪避不及,指甲划过了她的小腿,伤口深可见骨,且位置很刁钻,刚好在小腿肌肉上。
  张天衍落地的时候右腿一软,跪倒在地。
  女尸发出一声尖啸,她并不打算放过这大好机会,飞身上前打算给张天衍致命一击。
  即将触及她的面门时,张天衍转身扬起手中的爆炎符,直接引爆。
  轰!!!
  火光吞没了一切。
  炽烈的火焰在墓室中央炸开,高温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碎石纷飞,烟尘弥漫,整个墓室都在剧烈震动。
  穹顶上,千年未落的灰尘如雨般倾泻而下。
  张天衍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墓室的石壁上。
  她的护身法器——手腕上的那枚玉珠在这一瞬间绽放出柔和的光芒,替她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冲击。
  但那道光芒在挡住爆炸的瞬间彻底碎裂,化作粉末从她手腕上飘散。
  她的后背狠狠撞上石壁,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意识在撞击的剧痛中迅速模糊。
  然后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
  孙武躲在石门后,心脏狂跳。
  爆炸的余波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烟尘弥漫了整个墓室,他什么都看不清。他拼命眨着眼睛,试图从灰蒙蒙的空气中分辨出状况。
  烟尘渐渐散去。
  张天衍靠在墙壁上,头垂在胸前,道袍被烧焦了大半,右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一动不动。护身法器的碎片散落在她身侧。
  孙武的呼吸停了一瞬。
  “天衍!”
  他冲到张天衍的身边查看伤势,但当烟尘落下,孙武余光一瞥,当场愣在了原地。
  因为墓室中央的女尸。
  她还活着。
  只不过女尸的情况就凄惨多了。
  她在爆炸的瞬间用双手和双腿挡在了身前,充当了盾牌。
  她的四肢被炸得支离破碎,两条手臂从肘部以下完全消失,两条大腿全被炸飞。
  她的躯干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整个人被炸得面目全非,像是一块烧焦的木炭。
  但她没有死。
  孙武看到,她那焦黑的躯干正在微微颤动。
  空气中那些飘荡的黑雾正在缓缓向她汇聚,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一样,一丝一缕地渗入她的身体。
  那些焦黑的伤口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肉芽。
  照这个速度下去,也许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就能重新站起来。
  而天衍,还在昏死中。
  孙武的拳头攥紧了。
  他明白现在是补刀的最好时机,但身为一个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普通人,上去后连人家一层皮都刮不破。
  要不带着天衍先行撤退?
  不行,以女尸在战斗中展现的速度看,一炷香的时间根本不够自己带着天衍跑远,到时候两个人都得被追上死在这里。
  那…自己一个人跑呢?
  他这样问自己。
  他记得来时的路,从甬道到石门再到外面那条泥泞的山路。
  如果他现在转身就跑,快一点的话应该能在女尸恢复之前逃出古墓。
  他记住了那些机关的位置,来时的路已经探清了,不会再有危险。
  “先把这些机关全部触发一遍,回去时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他想起天衍在甬道时对自己说的话。
  为什么,她会怎么说呢?明明是她在前面,自己沿着她的步伐根本就不会碰到。
  难不成!
  她早就料想过这样的局面了?
  想过自己有可能会被打败。
  想让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跑出去。
  她想保护他。
  而现在,她倒在那里。
  还是那句话。
  跑。
  还是留?
  孙武陷入了抉择。
  女尸汇聚邪气自愈,邪气浓度的上升让孙武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来了,阴茎正在勃起,上面的深色纹路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旖旎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占据大脑,即便在这种场景下,他又开始意淫了。
  “操!他妈的现在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他一拳砸在墙上,骨头中传来一声脆响,毫无保留的一拳直接让掌骨碎裂。
  剧烈疼痛让孙武重新冷静了下来,他记起来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
  天衍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你继承了大圣残根之命格,精液是末法时代最佳的阳气辅助材料,至阳至刚,是一切邪祟的克星。”
  克星!
  孙武的目光落在女尸身上。
  她还在缓慢地吸收着阴气,焦黑的创口正在一点一点地愈合。
  她的四肢尽断,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体躺在地上,活动能力几乎为零。
  他有一个想法。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荒唐、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如果天衍说的是真的,如果这根屌,真的拥有克制邪祟的力量……
  那么,或许真的能杀掉!
  孙武深吸一口气,向着女尸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女尸还是察觉到了,那双纯黑的眼眶对准了孙武,她的四肢还没有长出来,躯干焦黑,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微微扭动。
  “吼……”女尸朝着孙武发出阵阵低吼声,这是在警告。
  孙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弹了出来。
  上面的深色纹路在昏暗的墓室里隐隐发光,龟头胀得通红,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臭邪祟。”孙武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有被光速屌插过吗?”
  他跪了下来,压在女尸身上。
  他分开女尸残破的双腿,或者说,双腿剩余的部分,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入口处。
  她的下面和普通女性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白僵尸特有的质感,干燥冰冷,没有温度。
  孙武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女尸的小穴入口。
  四肢尽断的女尸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夹紧的小穴试图阻挡外来异物的侵入。
  女尸的身体没有温度,也没有湿润。触感像是冰凉的皮革。孙武咬紧牙关,腰部用力一挺。
  皮肤接触的瞬间——
  呲!!!
  一股白烟从接触面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焦糊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孙武感觉龟头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疼痛从最敏感的部位直冲脑门,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女尸同样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嘶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纯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焦黑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痛苦表情。
  但孙武没有停下。
  他的阴茎和女尸体内的阴气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冷水里。
  “啊啊啊啊——!!!”
  女尸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四肢尽断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孙武也在惨叫。
  那股灼烧感是双向的。
  女尸体内的阴气在腐蚀他的阴茎,而他的阳气也在灼烧女尸的身体。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砂纸上刮过,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都出来了。
  但他没有停。
  孙武的阴茎尺寸足足有25厘米,在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顶到了最深处,但女尸不是天衍,孙武没有对他客气的必要。
  他一刻不停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挺进最深处。
  女尸的下腹被顶得高高隆起,孙武甚至能隔着皮肤摸到自己阴茎的轮廓。
  他的阴茎太大了,大到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宫颈口,把整个子宫往上推。
  随着抽插的节奏,那个小小的器官就跟着他的动作在腹腔里一进一出,在肚皮上顶出肉眼可见的弧度。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正好赶上下一次顶入,那个圆形的隆起正好顶在他的掌心,他甚至能隔着她的肚皮,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器官的轮廓。
  子宫。
  “啊啊啊啊!”女尸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尖利刺耳。她那双纯黑的眼眶中竟然流出了血泪,显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不知是因为阳气灼伤还是因为毫无保留地侵犯而惨叫。
  黑色的粘液从二人交合处流出,那是阴气与阳气冲突后所诞生的产物。
  正好充当了润滑的作用,原本抽插时的阻塞感大大降低,孙武感觉最初的痛觉在慢慢降低,反倒从四肢百骸不断涌出力气。
  此时他才能仔细体会到,感受着女尸小穴内的压迫感。
  那里面冰冰凉凉,但却又湿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龟头不断摩擦着柔软的内壁,爽得他头皮发麻。
  随着抽插的持续,女尸的子宫口渐渐松动。
  孙武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个紧致的入口,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宫颈口的吮吸。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25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直接插入了女尸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女尸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孙武的龟头,像是要把它绞碎一般。
  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孙武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子宫内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正在灼烧着女尸的子宫壁。
  “操!操死你这个臭邪祟!”孙武一边抽插一边咒骂。
  噗呲~
  “这一下,是为被你伤成重伤的天衍操的!”
  噗呲~
  “这一下,是为被你所杀的正道前辈操的!”
  噗呲噗呲~
  “想不出来了,反正今日我就是要将你操的魂飞魄散啊啊!”
  他的阴茎在女尸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不断进出宫颈口,把那圈软肉操得又红又肿。
  女尸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她体内的阴气正在快速消散。
  “呃啊啊啊……”孙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在不断累积。
  他一个哆嗦,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女尸的子宫。那些精液带着强大的阳气,瞬间就把女尸的子宫壁灼烧得一片通红。
  那不是一次性的释放,而是一股接着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器官正在被一点点填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蔓延开来,浸润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
  他还在射。
  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给死死堵住,巨量的精液无处释放,她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原本在肚皮上只是小小的隆起的子宫轮廓,最后已然变得有了气球大小。
  女尸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反应比刚才抽插时还要更强。
  当最后一丝阴气散尽,她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被炸断的四肢末端开始,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化为黑色的粉末。那些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彻底消散。
  但就在这个时候,孙武呼吸忽的一滞,他察觉到女尸的一只手臂已经再生完毕。
  还是晚了一步。
  从焦黑的肩膀处长出了新的骨骼和肌肉,只不过宛如幼童一般粗细,五根印着寒光的利爪向着孙武袭来。
  孙武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完了。
  下一刻,那只手会抓向他的脖子,捏碎他的喉咙,然后——
  他以为那只手要抓向自己的喉咙。
  但她没有。
  那只手只是死死地攥着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
  女尸与生前无异的脸凑到了他面前,张开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她毫不犹豫的咬向了孙武的下嘴唇。
  在那一瞬间,孙武从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出了表情。
  没有怨毒。
  没有疯狂。
  那个东西……在笑。
  [感谢]
  孙武读懂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女尸的身体开始冒烟,大量的黑色雾气从中喷涌而出。
  女尸的身体在崩解。
  她的皮肤从青白变成灰白,然后变成粉末,一片片地从骨架上剥落。
  她的骨骼也在断裂,裂痕从四肢蔓延到躯干。她的獠牙还咬着孙武的下唇,但牙齿正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没有松口。
  直到她的身躯彻底化作灰烬,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化作飞灰在眼前飘散。
  他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血迹顺着下巴滴落。
  最后一丝黑色雾气在墓室中央消散。
  女尸不见了。
  墓室里恢复了寂静。
  孙武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阴茎还露在外面,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阴茎上的纹路已经褪去了金色光芒,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的下唇疼得发麻,血流不止,身上全是汗。
  良久。
  他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张天衍倒下的地方。
  他跪在她身边,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指尖感受到一缕温热的气流时,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还活着……”
  他轻声说了一声,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将张天衍扶起然后扛在了自己背上……
  她的身体很轻,即便是孙武也能轻松背着她走。
  她的右腿还在流血,那三道抓痕比他想象的更深,孙武只能先用自己撕开的衣服做了包扎。
  背着张天衍,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来时的路。
  ***
  甬道很长,而且很是狭隘,来时一个人倒是感觉没什么影响,但现在自己背上多了一个人。
  战斗所引发的冲击也波及到了这里,面对已经塌成一条洞的通道,孙武几乎是背着天衍爬着出去的。
  古墓的入口处,一个身影像是一只复活的僵尸一般灰头土脸地从洞口爬了出来。
  “呸,呸呸~”
  孙武把吃到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解开了缠在自己腰上绑着天衍的上衣。
  少女依旧还在昏迷当中,但即便是孙武这种外行人也依旧看得出她伤的很严重。
  “得快点治疗才行。”
  四处张望,想看看自己停的那辆迈巴赫停哪了,但却意外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刘叔…”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静静地站在甬道外的山坡上。头发花白,身姿笔挺,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你怎么…”
  孙武很想问刘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老人只是摆了摆手打断他,开口道:
  “少爷,张小姐看来伤的很重,医疗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刚想说点什么,但刘叔已经转过身,在前面引路。
  连忙站起身,掂了掂背上天衍的小屁股,他抬脚跟上。
  说是医疗车,但其实更像是拉了一整个医疗团队过来,各个分工明确,职业素养拉满。
  当看到天衍身上那道恐怖伤势得到了最好的处理后,孙武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两眼一黑,整个人径直倒了下去。
  但他心中并不慌张,他相信,刘叔会处理好一切的。
  “天衍…”

  第5章 苏醒,正式拜师
  孙武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连抬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他试着撑起身子,胳膊刚支起来一点,就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嘶~疼疼疼。”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认出自己这是在哪里。
  熟悉的天花板,浅灰的墙纸,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窗台上那盆他叫不出名字的绿植。
  这里是孙氏集团旗下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他从小到大没少来。
  “天衍……”
  他刚念叨出这个名字,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个子高挑,一米七往上,最外面套了件大衣,一头栗色大波浪随意披在肩上,白色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包臀裙里,两条大长腿裹上黑色连裤丝袜,踩着一双细高跟。
  最显眼的还是胸前那对波涛汹涌,衬衫上面两颗不知道是没扣还是根本扣不上,雪白的乳沟令人挪不开眼睛。
  脖子上戴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上面挂着的东西已经被埋进了深深的山沟沟里。
  她手里拎着袋苹果,看到孙武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小武!你醒啦!”
  话音没落,人就冲过来了。
  比人更快的是小香风,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卷了过来,孙武只来得及看到一团栗色头发朝自己扑来。
  整张脸就被按进了一片柔软里,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脑袋,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这羡煞旁人的一幕乍看是很美好,唯一的问题是,那两座大山把他鼻子嘴巴全被堵住了。
  “刘……刘阿姨,空气给一点,要憋死了。”
  “你叫谁阿姨?”
  头顶传来的声线温柔婉转,语调不高,是孙武熟悉的调调,只是下一秒,箍住他脑袋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两团软肉几乎要把他的五官都埋进去。
  “臭小子,说了多少遍了,叫、姐、姐!”
  刘小莹,刘叔的独生女,比孙武大五岁半。按辈分他确实该叫一声姐,
  但这女人从小仗着年长几岁,从小到大没少欺负自己,锁喉、抢零食、把他当马加骑,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孙武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赢,只能在口头上占点便宜了。
  “莹莹姐……我错了……错了……”
  孙武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闷在她胸口里,含含糊糊的。
  刘小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把他的脑袋松开了一些些,但她没有从孙武身上下来的意思,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骑坐在他跨上。
  又抱了两分钟,才磨磨唧唧地从孙武身上下来。
  孙武微喘着气,脸红红的,像是被憋的,又像是被香迷糊了。
  还他没来得及缓过劲,那只纤白的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耳朵,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嗷——!”
  “臭小子,姐姐我就出了个差,一回来就听说你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刘小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孙武的耳朵还在她手里捏着,疼得龇牙咧嘴。
  他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这问题怎么答,说自己去古墓里干僵尸去了?
  “就……就出去玩了一趟,不小心摔的。”
  “摔了?你当你姐傻逼呢?”刘小莹手上又加了半分力,“摔能摔成这个样子?刘叔还专门从老宅调了一支医疗队?”
  孙武心想刘叔你这保密工作怎么做的,面上却只能赔笑。
  他忽然想起什么,也顾不上耳朵还在人家手里了,急忙问道:
  “小莹姐,天衍呢?”
  刘小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哦?天衍。”
  “额,就是一位个子矮矮的。”孙武在脑海中向着该怎么形容,“然后胸小小的,白白的,瘦瘦的。”
  “哦,那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然后一副道士cosplay的打扮?”
  “对对对,就是她。”孙武连忙点头,“她伤得很重,应该也在这里治疗吧?她怎么样了?”
  “哼,一睁眼就惦记你的小女友。”她撇了撇嘴。
  “啊这个,我们还不是这种关系啦。”孙武挠着头,弱弱解释了一句。
  虽然该干的事情都干过就是了。
  刘小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病房另一侧。
  “姐姐我听说你出事了,立马活也不干了从欧洲赶回来都不见你关心一句,某人张口就阿姨,闭口就是别的女人。”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拉开了两张病床之间的隔帘。
  张天衍就靠在隔壁病床上,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安安静静地翻着页。
  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细细的手腕。
  右腿从膝盖以下打着石膏,被几根带子吊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张天衍显然早就知道孙武醒了,只是没出声。
  现在被刘小莹这么一掀帘子,再装自己是一团无人在意的空气也装不下去了,她微微叹了口气,合上古籍,转头看向孙武。
  “早上好,孙武同学。”
  唇角浅浅向上弯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湖面上被风拂出的一道细纹。
  孙武还是第一次见她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哦……哦,枣……枣尚耗。”
  刘小莹就站他俩旁边,双臂环抱,她第一次看着孙武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倒是很惊奇。
  “呦,你脸红了。”她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掰孙武的下巴,“让姐姐看看。”
  “不要啦,莹姐。”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两个人就这么在病床上扭打起来,准确地说,是刘小莹单方面压制孙武。
  孙武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没两下就被刘小莹按住了。
  就在刘小莹对孙武上下其手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哦呀?”
  她又摸了摸,这次是从孙武的腰侧摸到了小腹,指尖隔着病号服按了按,眼睛一亮。
  “这什么情况?”
  孙武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撩起了他的病号服下摆。
  “哦豁。”
  孙武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自己也愣住了。
  自己那从小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
  腹部不再是皮包骨头的凹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像被精心雕琢过,胸肌和手臂也都有了匀称的轮廓,整个人看起来精壮了不少。
  “啧啧~”
  “老弟,你什么时候偷偷健身了?”刘小莹咽了咽口水,伸手在他腹肌上戳了戳,“这身材,可以啊。”
  孙武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身材哪来的。
  他下意识看向张天衍。
  张天衍也在盯着他,眉头微微蹙着,思考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朝孙武微微点了点头。
  孙武心领神会。
  “哎呦……”他忽然皱起脸,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手扶额头,“小莹姐,我头好晕,感觉得静养一会儿了……”
  刘小莹看看他,又看看旁边重新翻开书的张天衍。
  “……”
  冷哼一声。
  “假的要死。”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不就是嫌我这个电灯泡碍眼吗?行,姐姐走就是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还有。”
  她指了指孙武:“下次再叫阿姨,把你耳朵拧下来。”
  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孙武长出一口气:“终于送走了……”
  他扭头看向张天衍,比了个大拇指。
  “好了,现在没人了。天衍,你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小莹姐的面说?”
  张天衍点了点头,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墙上,柔和的光晕包裹住了整个房间。
  “是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她看向孙武,目光沉静,“在此之前,能告诉我,我昏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孙武本来不想多说的,但见张天衍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不禁歪嘴一笑。
  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抬手一挥,像个说书先生一般。
  “真是拿你没办法,坐好喽,那是发生在几天前的王平镇古墓,我方大c道士棋行险招,可终究那邪祟技高一筹,在这凶险的时刻…”
  接下来,孙武详细讲解了当时场面之凶险,女尸一息尚存,天衍昏迷,手无寸铁的自己绝望中悟出神之一屌,最后成功打出happy end的故事。
  当然,他在其中做了一丢丢“艺术加工”,不过这并不影响张天衍对当时情景的复盘。
  张天衍没有打断他,靠在床头静静听着,等他说完,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右腿打着石膏,她只能单脚站着,动作有些笨拙,但腰背挺得笔直。
  她面朝孙武,双手交叠在身前,弯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肃拜礼。
  “天衍在此,谢过孙道友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很轻,但能够感受到她是认真的。
  “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从今往后,但凡道友有所差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定不会有半分推辞。”
  孙武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她是认真的,毕竟自己救她也只是有自保的原因在里面。
  不过,这剧情走向,那岂不是说~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太健康的东西,孙武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猥琐的邪笑。
  “哦?什么都可以吗,就算很过分呢?”
  “但说无妨。”
  孙武摩挲着下巴,脑袋里顿时有了主意。
  “坐。”他指了指地面。
  张天衍虽然一脸问号,但还是盘腿坐在了地上,腿上打着石膏,但只是坐在地上倒也没什么问题。
  “伸手。”
  张天衍伸出了手。
  “把头伸过来。”
  张天衍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孙武身前。
  “说‘汪’”
  “汪!”
  “真乖真乖。”孙武摸了摸张天衍的脑袋。
  张天衍歪着头,不明白孙武让她做这些动作有什么用意。
  但此时孙武却说起了另一个话题:“话说,我的精液,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张天衍点了点头,认真道:“很厉害,如果没有它的话,我应该打不过那邪祟。”
  “那很好,看来现在是我继续为除魔卫道继续贡献自己一份力量的时候了。”
  孙武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身下的巨物早已直直挺立。
  “来吧,想要多少尽管拿去,不用客气。”孙武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不行。”张天衍回应道。
  “啊?”孙武脱裤子到一半的手停住了,“为啥?”
  “想要,和能要是两回事。”张天衍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你的精液,按我们玄门的眼光来看,可谓是极其珍贵的法器材料,上次是等价交换,现在我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能和你换了,再要就是白拿,不合规矩。”
  孙武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什么破规矩啊。”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张天衍瞪了孙武一眼。
  孙武打了个哈哈,心里盘算着应该要怎么才能让她点头同意。
  虽说为了为正道贡献力量其实都是假的,他也不完全是馋人家身子了,因为。
  他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总感觉从醒来之后起,心中就有种隐隐约约的燥热感一直挥散不去。
  刚才小莹姐抱住自己的时候他几乎是立马就有了反应,但还在忍受范围内,但当他再次看到天衍之后,一股强烈的性欲自内心深处开始不断涌现,就像古墓里那时一样。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忽然灵光一闪。
  “天衍。”孙武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我能拜你为师吗?”
  张天衍明显愣了一下。
  “拜师?”她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到了这一步。
  “对啊。”孙武越说越觉得这主意靠谱,“你教我修炼,我拜你为师,这样咱们就是同门了,到时候我的精液给你用,那叫孝敬师傅,天经地义。”
  “你这是投机取巧。”张天衍眉头微微蹙着,“而且…”
  “我修为尚浅,收徒的话…”
  “没事,比我厉害就行。”
  “观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也没什么规矩和排场。”
  “人少好啊,清净。”
  “我年纪比你小。”
  “能者为师,我自愿的。”
  张天衍还想要想些什么理由来推辞,但孙武此时却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只要我有所求,你什么都会做,那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收我为徒吧。”
  张天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轻轻叹了口气。
  “好。”
  孙武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强撑着没笑出来。
  他重新坐回病床上,两条腿盘起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
  “那什么,既然现在我正式入门了,那有些事是不是就可以…”
  他说到一半,自己忍不住老脸一红。
  张天衍对事情的发展还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
  “就是…那个…”孙武眼神乱飘,“刚才说的,精液的事。”
  张天衍眨了眨眼,前后逻辑此时终于串了起来。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表情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
  “让我来,还是你自己动手?”她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孙武咽了口唾沫,从床上滑下来,搓着双手,一脸笑吟吟地走到天衍面前。
  “今天是我拜师第一天,自然是不能让师傅劳累,这种力气活就交给我吧。”话毕孙武俯身挽住张天衍的腰和大腿,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自己床上。
  自从那股性欲上来后,他感觉之前浑身酸痛的身体现在哪也不疼了,甚至比之前都更有劲了。
  孙武也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整个人撑到了张天衍的身上,注视着自己身下的女孩。
  少女的身子陷进被褥里,病号服宽大得有些空荡,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锁骨。
  她没说话,轻轻闭上了眼睛。
  睫毛落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口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和之前在旅馆时如出一辙,不过与当时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是真毫无波澜,但现在嘛…
  孙武手指搭上她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
  “那我开始喽。”
  张天衍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指尖偶尔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她的皮肤,病号服完全敞开,她里面没穿内衣,胸前那对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微凉的室温而微微挺立。
  孙武掌心覆上她胸前,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因为还没发育成熟,她的胸不大,但刚好能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手感好得起飞。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他忍不住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张天衍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凉意,像山泉水浸过的花瓣,孙武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随后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勾着她的舌尖来回纠缠。
  张天衍的逐渐粗重,小腹紧绷,腿根处有湿意漫出来。
  过了一阵,孙武感觉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用拇指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黏丝,她下面湿得比孙武想象得更厉害,阴唇微微张着。
  “天衍,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很想做?”孙武一脸坏笑询问道。
  张天衍红着脸别到一边,手攥着枕头角:“别贫了,快点完事。”
  “为什么?”
  张天衍:“……”
  呵,口嫌体正直的女人。
  孙武心中吐槽了一句,但也没再逗她,他脱掉自己的病号服,整个人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她右腿打着石膏不方便,他就用手托着她左腿的腿弯,让她搭在自己肩膀上。
  龟头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孙武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进去了。”他说。
  “嗯。”
  他慢慢往里顶,里面的穴肉绞得很紧,又热又滑,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是干的,而且还未经人事,这次她的小穴内早已泛滥成灾,进去时只能感受到紧致的包裹感,没有丝毫阻力。
  孙武把她的头摆正,再次低头去亲她的嘴。
  “嗯……”
  身下的阴茎直到顶到一片柔软的肉壁才停了下来,张天衍的腰弓了一下,小腹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他感受着身下她一下又一下地收缩,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水光。
  虽然自己还有相当多一部分没有进去,但做到这种程度就行了,不然孙武觉得天衍肯定会受伤。
  “疼不疼?”他问。
  “还好。”
  孙武开始有了动作,起初是极慢的节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每次进入都将张天衍的小穴给完全填满。
  张天衍的穴肉又热又紧,每次进出都将自己的阴茎给牢牢吸住。
  “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偶尔往里面挺进时龟头会顶到到深处那片软肉,每当这时她的下面都会猛地缩紧。
  这一下绞得孙武差点没忍住,闷哼一声,一个没把握好距离,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腹高高挺起。
  孙武看着那对送到自己面前的小乳鸽,张嘴一口将其整个含在嘴里吸住,舌头不断挑逗着乳头,牙齿咬住整个乳房。
  “别…别这样弄……”她声音微微发颤,手推了他胸口一下,但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孙武当即加大了力度,那小小的乳房像冰棍一样被孙武以不同的花样来回品尝。
  正所谓京中有善口技者,身为一名地道的京里人,孙武的口活可谓是无师自通。
  “reroreroreorero~”
  他的舌头还在快速舔舐着她的乳头。
  “要……要去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着,小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孙武感觉自己也快了,连忙加快抽插的速度,紧接一阵快感袭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的穴道。
  “好烫……”张天衍轻轻呢喃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孙武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结束了。”
  嗯,结束了,张天衍也是这么想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孙武撑起身子,想从她体内退出来,但就在他准备动作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燃烧。
  孙武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张天衍,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慢速。
  孙武能清晰看到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
  另一边,感受着孙武阴茎迟迟没有拔出来的张天衍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向孙武。
  就在对上孙武的目光时,呼吸一滞。
  之间孙武的双眼中布满血丝,里面翻涌着原始的野性冲动。
  “孙武……?”
  她询问的声音里怀揣着一丝不安。
  孙武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扭曲着。
  随即,他的腰开始动了。
  和刚才的温柔完全不同。
  他猛地挺入,整根阴茎狠狠捅进她的最深处。
  张天衍被撞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后脑勺撞在床头上,眼前一阵发白。
  “啊——!”
  她的尖叫还没落,孙武就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像要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开。
  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瘦小的身体被带动着一下又一下往身下的巨根深处砸去。
  张天衍较小的身体在此刻的孙武手里就好似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一般。
  “孙武……停下……好痛……!”张天衍痛呼出声,她试图推开他,但孙武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死死黏在她身上。
  他完全听不见她的话,表情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混着精液的白色泡沫。
  “这是…走火入魔?!”张天衍终于发现了问题。
  在爷爷留下的手札里,有关于阳盛阴衰、心火焚神的记载。
  修炼至阳功法的人,如果在阳气暴动时不及时疏导,就会被心火吞噬,沦为只知交合的野兽。
  虽然孙武没有修炼任何功法,但被激发的大圣残根命格让他体内的阳气猛然暴涨,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爆发。
  如果放任不管,他会一直干到脱力,直到精尽人亡。
  自己恐怕也承受不住那么久的冲击,自己可能会先一步被干死。
  张天衍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静心符,她的布袋里有静心符,但布袋放在自己病床的床头柜上,自己被孙武压着根本拿不到。
  那就只能靠静心咒了。
  因为所谓符咒,本质就是将咒语存储在特殊的容器如符纸中,使用时可以省略掉念咒环节方便施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但孙武的抽插太猛烈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刚勾动起心神,就被下一波冲击撞得粉碎。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她断断续续地念着,孙武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宫颈口,强烈的疼痛附带一丝诡异的快感。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御……”
  不行。根本集中不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但孙武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必须限制住孙武的行动才行。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她放弃了推开孙武,反倒伸出双臂,环住了孙武的脖子,她的双腿抬起来,勾住他的后腰,然后。
  用力收紧。
  她用尽全力,把孙武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孙武的动作被迫停住了,但也因为此举,孙武的阴茎也终于突破了那层宫颈口的阻碍,整个龟头全都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他试图继续抽插,但张天衍的手脚像锁链一样箍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呃……啊……”
  孙武发出不满的低吼,身体在她身上扭动着,试图挣脱她的束缚,但张天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双腿绞得死紧。
  “别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孙武,听我说…”
  孙武的挣扎力度减弱了一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张天衍抓紧机会,开始吟唱静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
  孙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挣扎,静静地伏在她身上,宛如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就像母亲为了安抚孩子所唱的摇篮曲一般,令人安心的吟唱声在安静的病房内一遍又一遍响起。
  孙武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停下了念咒。
  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孙武的睫毛在她颈窝里动了动。
  “天……衍……?”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张天衍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意识一点点回笼,他首先感觉到的是怀中身体的柔软,然后是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他的阴茎还硬着,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被一阵温暖紧致的触感包裹。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
  “别动!”
  张天衍急促地叫了一声,但还是晚了一步。
  阴茎往外拔出却被宫颈口死死卡住,孙武一个趔趄,又倒在了张天衍身上。
  “嘶——!”
  张天衍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别、别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卡着……”
  孙武这才意识到他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里,他刚才那一下抽动,等于是在拉扯她的子宫。
  “对不起。”孙武连声道歉,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张天衍深吸了几口气,等那阵疼痛缓过去,才开口:“无妨。”
  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个……现在怎么办?”孙武小心翼翼地问。
  张天衍一脸幽怨:“等它软下来,就能出来了。”
  孙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张天衍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记忆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涌上来,他这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天衍,我……”
  “别说了。”张天衍打断他,“不是你的错,是血脉觉醒的后遗症,你控制不了。”
  “如果你真觉得抱歉,那就快点恢复贤者模式然后拔出去。”张天衍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你现在的姿势,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这才反应过来,他整个人还压在她身上,于是孙武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一点一点地翻身。
  “这样好点吗?”他问。
  张天衍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
  二人换了个姿势,张天衍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身体软软地伏在他身上。
  孙武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病房里的空调开得有点低,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张天衍脸贴在孙武的胸口,摸了摸他那如今算得上健壮的身体,缓缓开口:
  “关于你身体的变化,我有一些推测。”
  “洗经伐髓?”孙武想起那时她在古墓里说过的话。
  “嗯。”张天衍点头,“而且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我原本估计,以你的体质,就算处在那种环境下,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但你在古墓中直接与那女尸交合,阴阳相冲,极大程度刺激了大圣血脉的潜力,加速了淬炼的过程。”
  孙武握了握拳头。
  确实。最后那会儿,他记得很清楚,一股说不清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但张天衍的话还没有结束:“不过也正是因为你的潜力开始觉醒,如果不加以控制,今后很有可能会像今天一样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
  “所以。”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开始教导你修炼的法门,直到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那要是控制不住又像今天一样怎么…咕!”
  张天衍一把捏住了孙武还要继续说话的乌鸦嘴。
  “我会尽我所能,而且。”张天衍松开手,“如果你再次陷入走火入魔,那我也会像今天一样,再次阻止你。”
  像今天一样,那岂不是说?孙武瞄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张天衍。
  他的下体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你这家伙。”
  本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本来都快能够拔出去了,结果这个家伙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又硬了。
  “哈哈,抱歉抱歉。”孙武打了个哈哈,伸出一双手把有些往下掉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到她肩膀上,然后缩回被子里,又在天衍屁股上揉了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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