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
2026/09/1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257 字 梦华淫录:第二章 再说自从赵盼儿赴约去往县衙之后,深知郑青田并非善类的孙三娘就一直坐
立不安,眼看着夜色渐沉,就在她打算出门去寻赵盼儿回来的时候,只听得茶铺
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又在一声闷响之后渐行渐远。孙三娘连忙走
出卧房,打开茶铺院门望去,只见一卷被绳索紧紧绑住的床褥正在寒风中不住颤
抖。孙三娘俯身拨开床褥,却见被绑在床褥里的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好姐妹赵
盼儿,床褥里的赵盼儿整张脸庞上都是凝固的浊白精斑,一双杏眼紧闭着昏迷不
醒,被侵犯到红肿不堪的檀口不住地低声呢喃。孙三娘见状心下了然,也顾不得
去追把她丢在茶铺门口的几人,当即把赵盼儿抱回卧房里,解开裹身的床褥,烧
了一锅热水为她擦拭干净一身的污秽,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裙。一直忙到次日早晨,
赵盼儿才悠悠醒转,回忆起昨夜屈辱的她顿时崩溃大哭起来,在守在床畔的孙三
娘的不停安慰下才逐渐稳住翻江倒海的情绪,将郑青田在自己身上施加的暴行一
一道出,讲到动情处,不由得声泪俱下地说道:「姓郑的……那个畜生,他压在
我身上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一刀剁了他,也了结了我自己。」 「盼儿,你万不可动了轻生的念头,那姓郑的在钱塘欺男霸女多年,根基深
厚,你我一介女流,想找他报仇,还得从长计议。」见赵盼儿起了轻生的念头,
孙三娘连忙握住她的玉手,轻声劝慰起来。赵盼儿本就是个刚烈有主见的,只是
昨夜的受辱对她刺激过大,一时冲动这才失了分寸,冷静下来之后,她心中已有
了打算,于是咬紧银牙,沉声说道:「我……要去告官,就算你我奈何不了那姓
郑的畜生,还有知府、官家,哪怕滚钉板,踏火盆,我也要和姓郑的死磕到底。」 「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盼儿,你先好生歇息,这几日我来为你准备行囊
盘缠,待到养好了伤,就上杭州府去告那姓郑的。」正如孙三娘所言,一个出身
贱籍的女子去告发钱塘县令谈何容易,再者说赵盼儿昨夜被凌辱所留下的伤还未
好,两人还需从长计议,赵盼儿也只得依她所言,服下安神养心的汤药之后沉沉
睡去。之后的数日里,赵氏茶铺再未开张,赵盼儿在孙三娘的悉心照料下逐渐恢
复,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仍会被噩梦惊醒。这一日清晨,赵盼儿又一次在梦中
惊醒,四下张望却不见平日里会早早守在自己床前的孙三娘,心下不安的她裹起
一袭透肉的粉白睡裙,下床在茶铺里低声呼喊,却怎么也不见孙三娘的身影。就
在赵盼儿满心疑虑的时候,院子角落的地窖里传来阵阵沉闷的动静,她小心翼翼
地撬开木门,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只听得那动静愈发清晰起来——是男人的嚎
叫与狞笑声,女人的呜咽声,以及肉体交合碰撞的啪啪水声。赵盼儿瞬间听出发
出声音的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孙三娘,于是她顿时脸色大变,急匆匆地从楼梯下
到地窖里,只见昏暗的地窖里零星地点着几个火把,孙三娘正赤裸着玉体坐在一
个精壮男人的身上,那男人的双手从背后捧着孙三娘浑圆的翘乳不停揉捏,胯下
肉棒也正插在她的菊穴里猛烈地舂顶着,而孙三娘的娇躯上还压着一个瘦削的男
人,正抱着她纤细的柳腰将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不仅如此,孙三娘精
致的螓首也被另一个男人抱紧着夹在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在她娇嫩的檀口里
不断地搅动,就连她那一双纤纤玉手也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操弄着撸动起肉棒。 五个男人亢奋地在孙三娘娇弱的玉体上不停粗暴地侵犯,她赤裸的娇躯上布
满了精液与绳痕,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秀美的乌发披散着四
散飞舞,俏丽的面庞胀红着被肉棒拉扯成色情的马脸,精致的琼鼻抽动着呼出粗
重地喘息,一双美眸夹杂着泪水上翻着白多黑少,似乎早就失去了意识,但妩媚
的玉体却本能似地不停扭动纤细的柳腰,迎合着男人们近乎疯狂地玩弄。她的小
穴和菊穴红肿着在肉棒的来回抽插下流淌出浊白黏腻的爱液,就连原本光洁平坦
的小腹也犹如怀胎三月般隆起,显然被射进去了不知多少回。 「三娘!」这活春宫般的轮奸画面令赵盼儿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发了疯似得
冲向正在被不停侵犯的孙三娘,却被早就守在地窖口的两个大汉猛得反扭玉臂,
紧接着粗暴地踢在她娇弱的玉腿膝窝上,令赵盼儿不得不被两人死死按着跪倒在
地。她艰难地抬起螓首,却见一个瘦削的青年信步从地窖的角落里走来,不是他
人,正是郑青田的师爷黄文远,对着赵盼儿得意地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
我家大人可是甚为想念啊。」 「黄文远……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放开我……放开三娘!」被两个大汉
死死按住地赵盼儿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了一双美眸,以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
活剥的眼神望向黄文远,而男人却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一纸诉状来,说道:「赵娘
子有所不知,前几日陆续有人来县衙告状,说孙三娘卖的果子不干净,毒倒了好
几人,在下也是奉命前来捉拿,就地审问。只是这妮子嘴硬得很,任在下和这几
个兄弟手段使尽,也不肯招认半个字啊。」 「呜呜……咕呜呜!」听到黄文远的说辞,孙三娘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意识,
讽刺的是她的檀口正被一根硕大的肉棒塞满,只能从唇缝间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
又谈何招认?再者说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所谓告发孙三娘果子有毒的诉状分明是
郑青田与黄文远凭空捏造,拿来陷害赵盼儿姐妹二人的。赵盼儿被两个大汉死死
按住的娇躯愤怒得不断颤抖起来,她猛得抬起螓首,朝着黄文远吐了一口唾沫,
恶狠狠地说道:「呸!你们处心积虑构陷,不就是为了……逼我就范。就算我和
三娘奈何不了你们,难道这世上的王法、公道,也奈何不了郑青田那个狗官,和
你这条摇尾巴的狗?把三娘放了,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定要跟你们鱼
死网破!」 「赵娘子此言差矣,郑大人秉公办案,在下也是奉了娘子口中的王法和公道,
带着县衙的诉状来拿孙三娘问话。人证物证俱在,孙三娘所卖的果子里当真毒倒
了人,赵娘子想让我放了她,除非你能证明这有毒的果子出自他人之手。只是这
赵氏茶铺是你二人的生意,毒不是孙三娘下的,难道是……」黄文远说着刻意停
顿了一下,但言下之意已是了然——只有赵盼儿承认这子虚乌有的毒是自己下的,
心甘情愿被黄文远带回钱塘县衙,也就是那个带给她一夜噩梦的魔窟,才能放了
孙三娘。望着在一众男人的侵犯下不停挣扎的好姐妹,赵盼儿心如刀绞,她自知
郑青田在钱塘一手遮天,至少此时此刻与他硬碰硬不仅不会有好下场,还会牵连
自己的好姐妹无辜收入。赵盼儿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凄然,螓首低垂着说道:
「你们做这些腌臜事……无非是想我跟你们回到县衙,回到郑青田那个畜生手中。
放过三娘,我……跟你们走。」 「呜啊……盼儿,别管我,不要跟他们……啊啊啊……咕呜呜呜!」听到赵
盼儿要为了自己跟黄文远等人回到钱塘县衙,孙三娘顿时心急如焚起来,她扭动
着螓首挣脱开塞住自己檀口的肉棒,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姐妹,谁知一前一后侵犯
着她小穴与菊穴的那两个男人竟使坏似得同时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剧烈的疼痛与
快感令孙三娘的螓首高高仰起,大张着檀口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而刚被她挣脱
的男人则是趁机一把捏住她柔软的下巴,将粗硕的肉棒又一次塞进娇嫩的檀口里。
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腔道软肉,冲破喉穴的最深处,径直捅进食道里,在孙三娘
洁白的玉颈上硬生生留下一道狰狞的棍条状凸起。檀口又一次被粗暴侵犯的孙三
娘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从肉棒与唇缝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发出阵阵呜咽,一
双美眸却直勾勾地望向被按在地上的赵盼儿,眼神中不仅有绝望,还有乞求——
乞求她不要为了自己向郑青田屈服,但赵盼儿又岂会放着她不管?只见她在两个
大汉的挟制下拼命地扭动着娇躯,大声呼喊道:「够了!果子里的毒……是我下
的,与三娘无关,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听到赵盼儿犹如屈服般的招供,黄文远满意地拍了拍手,押着她的两个大汉
立刻松开了赵盼儿的娇躯,侵犯着孙三娘的五个男人也停下了狂放的动作。密闭
的地窖里转瞬间只听得见孙三娘从含着肉棒的檀口里发出的阵阵呜咽,赵盼儿狼
狈地站起身来,而黄文远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在赵盼儿的身旁徐徐地踱步,
像是看猎物似得上下打量着她曼妙的玉体,说道:「既然赵娘子爽快,那在下也
就不便再为难孙三娘了。只是去往县衙之前,为了防止夹带,还请赵娘子宽衣解
带,让在下验上一验。」 「你!我……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再为难三娘。」听到黄文远要她在一群男
人面前宽衣解带,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怒斥他,但她才甫一开口,把孙三娘抱在
怀里的那男人就猛得挺动腰杆,作势要顶进她菊穴的最深处。赵盼儿的心顿时悬
了起来,自从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她就动了轻生的念头,只是为了向郑青田报
仇才苟活至今,谁知却连累自己的好姐妹孙三娘受辱。这具娇躯早就是残花败柳
之身,再给多少男人窥看又有何不可?赵盼儿如是想着,一双纤纤玉手悄然伸向
水蛇般的腰间,将束带轻轻解开,粉白色的睡裙散落一地。赵盼儿接着又脱去披
肩、肚兜、绣鞋以及白袜,曼妙丰腴的玉体一寸一寸地裸露在黄文远等人眼前,
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遮蔽着私处。地窖里的男人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赵盼
儿犹如冰雕玉琢的娇躯,看上去好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半,就连黄文远也
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只是这些爪牙还没有胆大包天到敢动郑青田看上的女人,
见赵盼儿还留着一条亵裤不肯脱下,黄文远轻咳一声,带着一丝轻蔑地说道:
「赵娘子,看来你这条亵裤里……还暗藏玄机啊。」 「住……住口,我……脱掉就是。」黄文远的羞辱令赵盼儿又羞又愤,但此
时此刻的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那条最后遮羞地亵裤一并脱去,露出光洁无毛的
白虎小穴来。赵盼儿的顺从令黄文远甚是满意,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虽然
赵娘子并无夹带,但为防你半路潜逃,还请恕在下得罪。」 随着黄文远一声令下,刚才押着赵盼儿的那两个大汉立刻将她的一双皓腕反
扭到玉背上,拿出绳索紧紧地捆绑起来。粗糙的绳索在赵盼儿娇嫩的肌肤上不断
收紧,在她的香肩、翘乳、玉臂和柳腰间摩擦出一股股似有还无的疼痛感与瘙痒
感来,赵盼儿的檀口不由自主地微张着想要呻吟出来,黄文远却故意使坏似得走
到她的面前来,俯身捡起刚被脱下的纯白亵裤,塞进赵盼儿的樱桃小嘴里。口不
能言的赵盼儿顿觉屈辱,却也只能横起一双杏眼瞪着黄文远,待到她被五花大绑
好之后,身后那两个大汉竟不约而同地一手握住她的香肩,一手揽起她的膝窝猛
得一托,骤然袭来的失重感令赵盼儿隔着亵裤从檀口里发出一声惊呼,她低垂下
螓首望去,只见自己正岔开着一双玉腿,以一副请君入内的羞耻姿势被两个大汉
挟持着抬在半空。还不等她挣扎,那两人就带着她踏上楼梯,朝着地窖外走去,
黄文远亦是跟了上去。 走出地窖之后,被两人抬着的赵盼儿才发觉院子里不知何时停放了一顶轿子,
黄文远快步走到轿子前,弯腰掀起轿帘,只见那轿子的坐垫上一前一后赫然挺立
着两根硕大的铜制假阳具。赵盼儿在看到那两根假阳具的瞬间就变得慌乱起来,
她虽然早就做好了再次受辱的心理准备,但是这骇人的性玩具眼看着就要侵入自
己的玉体,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被男人们握在手中的玉腿,想要逃离他们的
掌控。但那两个大汉又岂会给她半点脱身的机会,他们三下五除二地把赵盼儿塞
进轿子里,将那两根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与菊穴猛得按了下去。假阳具在重力的
作用下挤开两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顶到最深处,赵盼儿的小穴与菊穴在此
之前未曾经过半分润滑,剧烈的胀痛与撕裂痛瞬间从私处涌上脑海,令她整具娇
躯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丰腴的玉腿也胡乱地踢腾着,一缕鲜血从臀缝间流淌
到身下的坐垫上,只是赵盼儿已经分辨不出那是从小穴,还是菊穴里流出来的了。
两个大汉又粗暴地抬起赵盼儿的玉腿,拿绳索将她的膝窝绑住一圈,吊在轿子顶
端的横杆上,令赵盼儿不得不以岔开双腿的屈辱姿势被固定在轿子里,忍受着假
阳具在两穴里不停肆虐的折磨。轿子里的淫靡景象让黄文远甚是满意,他放下手
中的轿帘,说道:「起轿,带赵娘子回衙门!」 待到大汉们和黄文远带着轿子里的赵盼儿逐渐远去之后,地窖里轮奸了孙三
娘整整一夜的五个男人却依旧不曾离开,只是暂时停下了侵犯的动作而已。孙三
娘又一次挣脱开塞在自己檀口里的肉棒,含泪的美眸里带着屈辱,愤怒,以及未
能阻止赵盼儿步入深渊的不甘,她横起柳眉望向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们,恶狠
狠地说道:「盼儿……都已经被姓黄的带走了,你们……这些畜生……还不把脏
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去……」 「拔出去?我们来这之前,郑老爷吩咐的可是要把你调教成只会对肉棒言听
计从的母狗。你说我们是该听郑老爷的,还是黄师爷的?」从身后抱着孙三娘的
男人犹如恶魔低语般道出真相,孙三娘这才明白,哪怕赵盼儿被迫向他们屈服,
郑青田也从未打算放过自己。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猛得挺动腰杆,在自己红肿不
堪的小穴和菊穴里猛烈地抽插起来,在肉棒又一次塞进樱桃小嘴里之前,孙三娘
大张着檀口,绝望的呼喊道:「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咕呜——
」 再说回赵盼儿,从赵氏茶铺到钱塘县衙,虽然不过只有几里的距离,但抬轿
的两个大汉似乎有意想要与她为难,不仅走得慢悠悠,还一路不停地颠簸着轿子,
令赵盼儿的娇躯在狭窄地轿子里不断摇晃,插在小穴与菊穴里的那两根假阳具也
随之在甬道里不停搅动。下体的疼痛很快就被不断上涌的快感掩盖过去,赵盼儿
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乃至整具玉体都像是被火烧似的滚烫,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甬
道里的假阳具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坐垫浸染得湿漉漉一片。赵盼儿从
塞着亵裤的檀口与琼鼻里泄出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她娇美的面庞上覆着一层
绯霞,晶莹的汗液不停地顺着柔滑的肌肤流淌下来,一双美眸也上翻着愈发泛白。
假阳具跟随轿子的颠簸而在两穴里搅动的温吞侵犯逐渐无法满足赵盼儿磅礴的性
欲,意识模糊的她脑海里甚至浮现了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就是希望插在自己下
体的不是冰冷的,不会动的假阳具,而是炽热的,不停抽插的真正的肉棒。但这
淫乱的念头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强压下去,赵盼儿只能忍受着不断涌现的快感与屈
辱感,被束缚在这狭小的轿子里任由大汉们抬着徐徐前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轿子沉沉落地,早就意识模糊的赵盼儿也逐渐清
醒过来。黄文远掀起轿帘,只见赵盼儿正绵软无力地瘫坐在轿子里,一双曼妙丰
腴的玉腿被岔开着吊缚起来,露出插着两根假阳具的小穴与菊穴。一路的颠簸让
赵盼儿的下体流淌出无数淫水,黏腻的爱液顺着坐垫一路渗到轿底,就连轿子行
过的路上也零星洒落几滴。赵盼儿狼狈的模样令黄文远不由得发出一声幸灾乐祸
的讪笑,说道:「赵娘子的模样……真是诱人,还请随在下去见郑大人吧。」 黄文远大手一挥,抬轿的两个大汉立刻解开吊缚住赵盼儿一双玉腿的绳索,
一左一右地把她从轿子里架了出来。轿子停放在衙门内院的一处角落,眼前是一
间宽敞的大屋,黄文远推开房门,只见屋里除了一张大床以外布置着一个个大大
小小的骇人刑具,四周墙壁上的陈列柜里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赫然是一
间调教室。刚才意识还有些模糊的赵盼儿瞬间清醒过来,却发觉只穿着一身里衣
的郑青田已经奸笑着向她走来。男人挥了挥手,黄文远三人识趣地推了出去,骤
然失去两个大汉支撑的赵盼儿娇躯猝不及防地向前一倒,却不偏不倚地扑在郑青
田怀里,男人一手扶住她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一手拿下塞在她檀口里,被唾液浸
染得湿漉漉的亵裤,坏笑着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本县对你可是日思夜想
啊。」 「狗官……你最好别让我活着走出这县衙,否则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和
你……玉石俱焚。」在看到郑青田的那一刻,赵盼儿心中滔天的恨意就如同熊熊
烈火般燃烧起来,她扭动着被紧缚起来的娇躯,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但
早就被假阳具折磨到绵软无力的玉体却怎么也逃不出郑青田肥胖的胳膊。男人一
手紧紧抱住赵盼儿的柳腰,一手却悄然探向她颤抖的下体,伸出一根手指来猛得
塞进她湿润不堪的小穴里,不停地拨弄着亢奋充血到好似一颗圆润红豆般的阴蒂。
这猝不及防地亵玩令快感犹如电流般瞬间席卷赵盼儿的玉体上下,一缕温热黏腻
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里猛得倾泻而下,把赵盼儿的下体和郑青田的手掌都弄
得湿漉漉一片。郑青田搓动着指尖的淫水,亢奋地说道:「赵娘子嘴上硬得很,
小穴看上去却是很期待本县的临幸啊。」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不再为难三娘,不过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向
你屈服。」郑青田的挑逗正戳中了赵盼儿的心思,被假阳具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她
当真恨不得有一根肉棒立刻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但绝不能是郑青田这个将她拖入
深渊,令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只是为了孙三娘不再受辱,她也只能暂且委身于他,
再找机会逃出这魔窟。郑青田闻言倒也不恼,而是揽起赵盼儿纤细的玉臂,带着
她在这间陈列着无数骇人刑具的调教室里来回踱步,说道:「赵娘子放宽心,本
县只是请娘子在这县衙里小住几日。几日过后,要是娘子还不肯向本县服软,我
就放你离开,再不为难娘子和孙三娘。」 「你这花言巧语,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还有什么腌臜手段……就尽管使
出来吧。」早在决定跟随黄文远等人回到县衙的那一刻,赵盼儿就做好了被郑青
田肆意凌辱的心理准备,自是不会相信眼前男人的哪怕半句虚言。而她眉眼低垂
间,竟发觉自己被郑青田拖拽到一条绷直的长绳前,那条绳索被拴在两根庭柱及
腰的高度,从调教室的一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看上去至少有三四十步远,每隔
四五步都打上了一个粗大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不知名的黏腻液体,正在闪烁着
幽异的微光,而郑青田却说道:「看来赵娘子还是对我有些误会,本县向来还是
言而有信的。你我不如以这条长绳做赌,只要娘子把这条绳子夹在小穴里,从一
头走到另一头,本县就让你休息一日,如何?」 「你……此话当真?」望着身前那条被黏腻液体浸染得湿漉漉的长绳,赵盼
儿不由得不寒而栗,但她很清楚被困在这调教室中的自己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只能任由郑青田宰割,男人所提出的这明显是陷阱的赌约反倒是她唯一能够得到
喘息的机会。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答应的时候,郑青田又接着说道:「不过要是
赵娘子无法做到,就要接受本县的惩罚——至少在接下来的这一日里,娘子要对
我言听计从,如何?」 言听计从?赵盼儿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就算自己抵死不从,郑青田也
会强行对自己的身体施暴,如此算来,这赌约倒像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想到
这里,赵盼儿心下一横,咬着银牙切切地说道:「好……我接受你的赌约,希望
你……言而有信。」 「赵娘子果然爽快,那就请娘子一试吧。」郑青田说着满意地弯腰将赵盼儿
一条曼妙丰腴的玉腿抬起,让她的娇躯跨过那条绷直的长绳。长绳的高度不偏不
倚,正好能让赵盼儿的小穴夹在中间,在柔嫩的阴唇软肉和粗糙的绳索接触的瞬
间,赵盼儿就不由得暗自后悔起来——她的小穴方才在轿子里被假阳具折磨地欲
仙欲死,几次濒临高潮,早就敏感得碰一下就燥热不已。赵盼儿不由自主地从檀
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任由她怎么扭动娇躯,绳索也还是深陷在小穴里挣
脱不开,甚至随着细微的挣扎不停摩挲起敏感的红豆阴唇,带给赵盼儿一阵阵酥
麻的快感。 「赵娘子还不迈步,是打算向本县认输吗?」就在赵盼儿深陷于绳索的折磨
无法自拔的时候,身后的郑青田使坏似地轻拍了一下她松软的屁股,将赵盼儿从
快感的深渊里拉回现实。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抬起螓首,
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长绳另一头的庭柱,抬起白嫩丰腴的玉足,徐徐向前走去。
粗糙的绳索深深地陷在小穴里,赵盼儿每走一步,娇嫩的阴唇软肉乃至充血的红
豆阴蒂都会被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甚至有些庆幸刚才在路上被假阳具狠狠
折磨过,如今自己穴口和臀缝间满是黏腻的淫水,润滑着让被绳索摩擦着的软肉
不至于过于疼痛,只有一丝若即若离的微弱快感不停地涌入脑海,让她举步维艰,
但倒也不至于忍受不了。 在艰难地走了四五步之后,赵盼儿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
结的尺寸更是惊人。赵盼儿刚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里,刚被假阳
具折磨过的敏感小穴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本能地包裹住粗糙的绳结,引向
小穴的深处吮吸起来。涂抹在绳结上的不明液体与残留在穴口的淫水汇流一处,
顺着紧窄的甬道伸进一寸寸软肉里,带给赵盼儿的小穴一股火辣辣的酥麻体验,
让她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丝娇媚的呻吟,丰腴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颤起来,
愈发地难以迈步。 银牙紧咬着娇嫩的朱唇,赵盼儿站在原地娇喘了半天,才颤抖着迈过了第一
个绳结。在她从绳结上走过之后,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夹杂着不明液体的淫
水。燥热的快感一缕接着一缕从被绳结不断摩擦着的小穴涌入脑海,赵盼儿逐渐
意识到涂抹在绳结上的液体不是他物,正是烈性的媚药。在媚药的作用下,赵盼
儿只觉得自己的玉体愈发酥麻瘫软,上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让粗糙的绳索在
小穴里陷得愈来愈深,原本绷直的长绳在她娇躯的压迫下有些弯了下去。 赵盼儿的脚步被迫放慢了下来,但她还走不到四五步,眼前又出现了下一个
绳结,如此往复循环下来,当她走过第五、第六个绳结的时候,赵盼儿的脚步已
经虚浮到每走一步都要将玉足悬停在半空颤抖个一会才沉沉地落下来,绷直的长
绳也被她愈发瘫软得娇躯压得弯成一个钝角。赵盼儿的脚步愈发沉重而迟缓,黏
腻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出来将粗糙的绳索浸湿,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晶
莹的汪洋。从第六个绳结走过去之后,赵盼儿甚至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檀口,从
齿缝间泄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低吟,紧接着低吟声又逐渐转化为凄婉放荡的浪叫,
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不断回响。 「赵娘子,受不了就放弃吧,本县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当赵盼儿浪叫着
走到第七个,也就是倒数第二个绳结的时候,她抬起的玉足颤抖个不停,绵软的
娇躯也颤颤巍巍地不住摇晃,仿佛再也走不动了似的。身后响起郑青田带着嘲弄
意味的提醒,在恐惧的支配下,赵盼儿咬紧银牙硬生生走过了这个绳结。男人在
布置长绳的时候足足将一整瓶媚药都涂抹在绳结上,也就是说随着走绳的持续,
大半瓶媚药已经由绳结渗进赵盼儿的小穴里,她如今向前走一步都是煎熬,口中
的浪叫声也愈发娇媚和销魂。直到赵盼儿走到最后一个绳结,眼看着两三步就要
到另一头的庭柱前的时候,她骤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像是要高潮了
似得再也动弹不得。 「区区一根绳子,居然就能让赵娘子高潮吗?看来离开本县的这几日,娘子
很是寂寞啊。」最后一个绳结深深地陷在赵盼儿的小穴里,借着媚药和淫水的润
滑不停地摩擦着肿胀到极限的敏感阴蒂,让她再也无法向前迈动哪怕一步。郑青
田见时机成熟,坏笑着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握住绳结的两头,猛地高高抬起,
让绳结在赵盼儿的小穴里陷得更深。随着「啊——」得一声悠长浪叫,赵盼儿的
高潮如约而至,郑青田紧紧握着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
穴,仿佛有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抽插似的。浪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从赵盼儿的檀口里
写出来,在绳结与媚药的剧烈刺激下,淫水不断地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顺着丰
腴的玉腿流淌到地板上,将柔滑的腿肉浸染得湿漉漉一片,透出极为好看的粉白
肉光来。随着娇躯骤然地一阵抽动,一大股淫水从赵盼儿的小穴里喷涌出来,紧
接着她的整个娇躯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软着靠在几步外的庭柱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不是的,我只是……让我……
休息……」 「既然赵娘子输了赌约,那就要接受惩罚才是,在本县满意之前,你没有休
息的资格。」郑青田说着一手揽起赵盼儿不停发颤的丰腴玉腿,一手握住她奶白
的香肩,将她的整具娇躯打横抱起。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想到自己输
了赌约,也只能强忍着不再动弹,任由郑青田将她一把扔到调教室的床榻上。望
着逐渐褪去一身里衣,赤身裸体露出狰狞肉棒的郑青田,眼神迷离的赵盼儿心中
竟生出了一丝庆幸,她的小穴历经假阳具和长绳的折磨,正湿漉漉地大张着不停
翕张吞吐。虽然赵盼儿对郑青田恨之入骨,但发自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令她无比
期待男人的侵犯。谁知宽衣解带之后的郑青田却并没有如赵盼儿想象般握紧肉棒
长驱直入她的小穴,而是从床头的陈列柜里翻出一条白色的兽尾肛塞,和一条两
端连接着铁钩的金丝乳链,对着躺在床榻上意乱情迷的赵盼儿说道:「赵娘子的
玉体如此妩媚,戴上本县珍藏的这几样首饰,想必会更显娇艳。」 「不行……那些东西……怎么能……」望着郑青田手中不仅恐怖而且羞耻的
道具,赵盼儿羞愤难当地扭动着玉腿挣扎 起来。但娇躯早就酥麻不堪的她又如何
能挣脱得了男人的手掌心?只见郑青田一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臀肉,一手将捏住肛
塞,狠狠插入赵盼儿的菊门。赵盼儿的菊穴虽然刚被假阳具折磨了一路,在肛塞
突入的瞬间紧紧地将其夹住,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而郑
青田则是将双手从她的娇躯上移开,勉强能够动弹的赵盼儿为了减轻菊穴被异物
插入的不适,只得跪坐起来,身子前倾将屁股略微翘起,好让肛塞不至于被体重
压迫在甬道里陷得更深。而郑青田却又拿出那条闪闪发光的乳链,朝她坏笑着说
道:「赵娘子莫急,还有这条乳链呢。」 「不行……那东西……绝对不行……呜啊——」在望见乳链的瞬间,赵盼儿
下意识地后仰起娇躯躲开,却恰好压迫着菊穴里的肛塞陷得更深,让她吃痛之下
又猛得前倾。郑青田趁机一把握住她摇晃着迎面甩过来的翘乳,捏住赵盼儿早已
挺立的左乳乳头,拿起乳链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赵盼儿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
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而郑青田接着又捏起她的
右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赵盼儿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
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起来的巨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直
到乳链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不再流出任何液体为止。 「赵娘子果然是活色生香,想来娘子的小脚还未侍奉过本县的肉棒,本县就
从这双玉足玩起吧。」郑青田说着坐下身子,将赵盼儿的一双丰腴玉足从她跪坐
的娇躯里抽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赵盼儿虽然万般不愿,但无奈自己输
了赌约,只得带着几分为难神色地用白嫩的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
定住肉棒。赵盼儿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柔滑的足肉在郑青田的马眼
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
令男人的呼吸也忍不住浓重起来,不由得夸赞道:「赵娘子,本县还未指点过,
你就无师自通,果真是天生的荡妇淫娃。」 「我……我才不是,明明是你……」言语上的羞辱令赵盼儿羞愤难耐,但她
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清晰的认知,很快又将足弓前压,粉嫩足掌踩住肉棒,从龟
头末端一路滑落,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嫩肉或轻或重的撩拨郑青
田红涨的肉棒。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 赵盼儿的侍奉令郑青田愈发无法压抑心中的欲火,只见他双手握住赵盼儿的
足踝,将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
供他将肉棒插了进去。赵盼儿的足心湿润,柔腻的足肉上布满香滑的薄汗,让双
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郑青田再也压抑不住喷
薄而出的兽欲,握紧赵盼儿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
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赵盼儿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赵盼儿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郑
青田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
维谷。而赵盼儿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
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让郑青田抽插得愈发顺滑。 肉棒上的快感愈发猛烈,郑青田腰胯和双手的动作同时加快,让肉棒在赵盼
儿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而赵盼儿足
心似乎也被肉棒磨得酸痒难耐,紧咬着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这一声娇哼宛如
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郑青田的理智,只见他胯下一松,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
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赵盼儿柔嫩的玉足上,还有几缕则是射在了她那双曼妙
丰腴的玉腿上。 郑青田捧起赵盼儿的一支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肉棒顶端,擦干溢流出来
的精液。再看赵盼儿时,只见她一双媚眼含着泪歪在床榻上,玉体止不住地微微
颤抖,脸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低头望去,她坐过的地方早就流满了一汪淫
水,显然是足交时欲求不满泄出来的,郑青田早在赵盼儿被掳来之前就服过几粒
壮阳的丹药,此刻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未见疲软,于是他
欺身压在赵盼儿酥软的娇躯上,一手握着肉棒抵在她不停张合吞吐着温热湿气的
蜜穴口研磨起来,说道:「赵娘子流了好多水,看来是当真想念本县的肉棒了。」 「多说无益,要进……就进来吧」即便内心深处的欲火已经燃到极限,但赵
盼儿依旧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嘴硬着不肯轻易向郑青田屈服。但同样欲火难
耐的男人顷刻间就将肉棒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直挺挺挤开蜜穴甬道,插入赵盼儿
的小穴。随着一声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被肉棒直插下体的赵盼儿在快感的支配
下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郑青田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
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男人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
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而郑青田则是
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赵盼儿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赵盼
儿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男人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
溅。 连续不断的抽插拉扯让赵盼儿被乳链贯穿的乳头流出鲜血和乳汁来,但她却
丝毫不觉疼痛,只觉快感冲破头顶,几乎要登天了一般,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浪
叫,樱桃小嘴里也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郑青田俯下身去,一把捏住胯下玉人被
乳链扯得血乳飞溅的乳头,赵盼儿吃痛闷哼了一声,纤细的柳腰却扭得更为挺拔,
似乎要主动将这一双豪乳送到男人的手中,任他把玩。 「赵娘子的模样真是诱人,不妨大方承认,你被本县的肉棒弄得欲仙欲死吧。」
郑青田卖力地挺动着肥胖的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赵盼儿丰硕的肥臀上,将
白嫩的屁股顶的火辣一片,臀波阵阵,而赵盼儿听到这无比羞辱的淫语,原本还
娇媚得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俏脸瞬间蒙上一层愠怒的神色,说道:「住口……我
才不是,姓郑的……总有一天……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赵盼儿的威胁并未让郑青田感到丝毫不适,反倒令他顿觉胯下一松,肉棒一
阵乱颤,于是男人了死死地抓住赵盼儿的纤腰,把肉棒顶得更深些,在一阵一阵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赵盼儿肥臀乱颤,浪叫连连,一双丰腴的玉腿止不住地翘
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弯起,露出诱人的褶皱来,郑青田握住那双好似月牙美脚,
将肉棒停在她的花心处,说道:「赵娘子与其嘴硬,不如张开子宫花壶,接下本
县的精液吧!」 「不要……拔出来……会……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盼儿虽然嘴上不停
抗拒,但不停扭动的娇躯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配合。郑青田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
将无数精液射进赵盼儿的子宫花壶里,而赵盼儿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男人握在
手中的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
似乎要与郑青田的精液对冲。男人的射精与赵盼儿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
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郑青田这才满意地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
赵盼儿瘫倒在床榻上,接着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再度扶起,继续着下一轮的调教。 数日之后,或者说就连赵盼儿都不知过去了多少日之后,这些时日郑青田仿
佛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服下壮阳的丹药,不停侵犯着赵盼儿娇
弱的玉体。肉棒接连不断地在她的小穴、菊穴、翘乳、檀口以及玉足间抽插,将
赵盼儿娇躯上的每一处性器都调教得敏感妩媚。就算是药力逐渐散去,郑青田的
肉棒疲软下来之后,他也会丧心病狂地拿调教室里各式各样的性玩具来对付赵盼
儿,假阳具、蜡烛、肛塞、拉珠、皮鞭、乳夹……无数赵盼儿在青楼见过或是想
都不敢想骇人道具轮流招呼着她的玉体,直到郑青田彻底筋疲力竭方才罢休。 在夜以继日的折磨下,赵盼儿也不是没想过反抗或是逃走,但郑青田似乎尤
为谨慎,绑在她娇躯上的绳索未有一刻松开,就算是男人睡在调教室的床榻上的
时候,赵盼儿也会被吊缚起来,丝毫动弹不得。下人送来的饮食只能保证她饿不
死而已,甚至有时候还被要求先吞下郑青田的肉棒,舔弄到射出来之后才能就着
精液吃饭,排泄过后也会被强迫着第一时间浣肠,这连日来的折磨令赵盼儿浑身
上下再不剩一丝气力,除了任由郑青田凌辱以外,哪还有半点多余的念头。 这一日清晨,昨晚调教了赵盼儿一整夜的郑青田正在床榻上酣睡,而赵盼儿
的娇躯依旧被紧紧反绑,玉背上纵横的绳索绷直着被系在房梁上,一同垂落的另
外两条绳索一左一右地绑住她娇嫩的膝窝,令赵盼儿以岔开一双玉体,露出光洁
无毛的白虎小穴的羞耻姿势被吊缚在半空中。她的小穴与菊穴里分别被插着一根
粗硕的假阳具,一缕缕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棒身流淌下来,在赵盼儿身下的地板上
汇成一小片汪洋。她的翘乳上还挂着那条金灿灿的乳链,乳头被刺穿的伤口逐渐
愈合,令乳链与乳头愈发融为一体,显得娇艳欲滴。赵盼儿的檀口里还塞着自己
的白袜,那是郑青田为了防止长夜漫漫,她一时想不开咬舌自尽才塞进去的。不
过男人显然有些多虑,这几日来赵盼儿虽然依旧嘴硬,但娇躯却变得愈发淫乱,
被郑青田侵犯的时候也甚是迎合。就连调教过后,磅礴的快感逐渐散去之后,赵
盼儿昏沉的脑海里所想的也不再是对郑青田滔天的恨意,而是满满当当对肉棒的
渴望。或许正如男人所料,她的屈服近在眼前,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张伯,好几日不见爹爹,小楼把整个县衙都找了个遍,你说爹爹不在这间
屋里,又能在哪?」调教室外传来一阵少年的吵嚷的声音,惊扰得赵盼儿悠悠醒
转,或者说在如此羞耻且不适的吊缚姿势下,她本就睡得不深。门外的少年不是
他人,正是郑青田十三岁的儿子郑小楼,郑青田早年间并非如此穷凶极恶的模样,
他曾有一个恩爱的发妻,十三年前难产早逝,这才刺激得郑青田心态扭曲,逐渐
迷恋起贪赃枉法,欺男霸女的勾当。而他对亡妻所有的爱,也都被倾注在唯一的
儿子郑小楼身上,以至于他十三岁还没开蒙,郑青田也丝毫不在意,只是暗自盘
算着多敛钱财,多为郑小楼积攒些家当傍身而已。只不过这几日以来郑青田的心
思都放在赵盼儿身上,几乎未曾离开调教室半步,于是郑小楼竟寻到此处来,眼
看着这顽童就要叩开调教室的房门,管家张伯连忙阻止道:「小少爷,老爷真不
在这间屋里,切莫冲撞……」 「谁说的,爹爹明明就……哇,好美的姐姐,是爹爹给我新找的小娘吗?」
说时迟那时快,不顾张伯的阻拦,郑小楼已兀自推开调教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
正是被吊缚在半空,犹如一颗肉葫芦般美艳诱人的赵盼儿。看到郑小楼和张伯的
那一刻,赵盼儿的美眸中满是惊恐,隔着塞在樱桃小嘴里的白袜不住呜咽起来,
被吊缚起来的娇躯也不停地摇晃,而郑小楼却并未大惊小怪,郑青田常年欺男霸
女,他所掳来的那些女子中姿色稍好一些的都被他留作小妾或是外室,所以不谙
世事的郑小楼也以为赵盼儿是父亲新找的小娘,只是他从未见过女子赤裸的玉体,
更未见过赵盼儿这等花容月貌,冰肌玉肤的美人,不禁瞪圆了一双眼睛好奇地打
量着赵盼儿。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起来,胯下也愈发肿胀不堪,
而张伯却是又羞又怕地拉着他说道:「她……她不是老爷找的新小娘,至少现在
还不是,少爷还是先跟老奴走吧,不然惊扰了老爷,老奴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张伯有些言过了,老爷我岂是这等赏罚不明之人?小楼爱看就让他看,你
先下去吧,让我们父子俩单独待会。」郑小楼如此吵闹,郑青田就算再怎么困倦
也早就清醒过来,在看到儿子胯下悄然支起的小帐篷之后,他心中已有计较。郑
小楼年岁渐长,郑青田早就想给他找个通房丫鬟,帮这个不通男女之事的儿子开
个荤,只是一直没有时机,择日不如撞日,此刻被吊缚在调教室里的赵盼儿,岂
不是最好的人选?张伯虽然不解其意,但是在郑青田的命令下,也识趣地关门离
开,而郑小楼却是一把扑在父亲的怀里,说道:「爹爹,这个姐姐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事情,为何要把她吊在屋里啊?」 「这个姐姐卖了不干净的果子,毒倒了好些人,爹爹正在惩罚她。小楼你说,
她该不该罚?」对于自己不谙世事的儿子,郑青田清楚还需要循循善诱才是,于
是在他颠倒黑白的解释下,郑小楼似懂非懂地说道:「该罚,该罚!小楼也不小
心吃过不干净的东西,闹了好几日的肚子,闹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姐姐害得好些
人闹肚子,自然该重重地罚。」 「好孩子,果然明事理。那爹爹问你,你想不想和爹爹一同惩罚姐姐?爹爹
还能顺便教你,怎么做大人。」听了郑青田的话,还不等郑小楼回答,赵盼儿却
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疯狂地摇晃着被吊缚起来的娇躯,被白袜塞住的檀口不停
地发出阵阵呜咽,似乎在无声地抗拒。赵盼儿怎么也想不到,郑青田竟会丧心病
狂到让他的亲儿子,这个半大的少年来参与对自己的调教。而郑小楼对她的挣扎
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天真烂漫地说道:「好啊好啊,小楼想惩罚坏人,也想早日
变成大人,小楼愿意跟爹爹一同惩罚坏姐姐。」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把衣物都脱了,爹爹来教你如何惩罚坏姐姐。」郑
青田说着脱去自己的里衣,露出晨勃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来,而郑小楼虽然不解其
意,但也听话的一件一件地脱了衣衫。郑青田也正好借机解开吊缚着赵盼儿娇躯
的绳索,将她的玉体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同时低声说道:「赵娘子,我儿
子还是个雏儿,你最好老实一些,敢弄伤他一根汗毛,本县要你好看。」 「呜呜……咕呜呜!」蜷缩在郑青田怀中的赵盼儿隔着檀口里的白袜骤然惊
恐地呜咽起来,男人本以为是自己的威胁令她害怕,顺着赵盼儿的眼神望去的时
候,却着实吃了一惊——只见剥去了一身衣物,赤身裸体的郑小楼胯下勃起的肉
棒竟有一个成年男人小臂般长短粗细,莫说赵盼儿,就算是郑青田也未曾见过如
此巨根,赵盼儿根本不敢想象这等骇人阳物插到自己的小穴里,会给她带来何等
的疼痛与快感,而郑青田却是一把将她以跪趴地姿势按倒在床榻上,拿去塞住赵
盼儿檀口的白袜,满是自豪地说道:「能成为被我儿子如此巨根插过的第一个女
人,赵娘子该感到荣幸才是。」 「不行……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从看到郑小楼胯下那根骇人阳
物的瞬间起,赵盼儿的心中就再无半分倔强,只能被恐惧驱使着苦苦哀求起郑青
田,但男人却丝毫不打算理会她,而是一手托起赵盼儿肥白的屁股,拔出插在她
两穴里的假阳具,伸出两根手指拨开赵盼儿被折磨了一夜,正外翻着流溢出一缕
缕黏腻淫水的阴唇穴口,说道:「小楼,坏姐姐屁股上的这个洞叫做小穴,把你
胯下挺着的那根肉棒插到坏姐姐的小穴里,你就能成为大人了。」 「把肉棒插到坏姐姐的小穴里,就能成为大人了吗?」在郑青田的诱导下,
郑小楼颤抖着将双手按在赵盼儿的那两片肥嫩的臀瓣上,松软柔滑的触感让他血
脉贲张。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赵盼儿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
摩擦、轻敲、轻拍,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又
忽得握紧赵盼儿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那松软臀瓣的弹性令郑小楼吃惊,他
本能地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将龟头挤在赵盼儿依旧流淌着精液与淫水混合
而成的爱液的蜜穴口,令赵盼儿变得愈发恐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娇躯,
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夹杂着凄楚的哭腔说道:「小楼,你是个好孩子,不要……
不要碰姐姐……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从赵盼儿的檀口里喷薄而出,郑小楼猛得挺动腰
杆,将那异于常人的巨根骤然插入赵盼儿娇嫩的小穴,滚烫的棒身挤压着层层叠
叠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龟头甚至突破了脆弱的宫口,抵在子宫花房的软肉里研
磨,搅动昨夜郑青田射进去的浊白精液。剧烈的疼痛让赵盼儿几乎痛不欲生,但
连日来的折磨已经让她再没有挣扎的力气,郑小楼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
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少年的胯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
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而被肉棒插入的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皱不断蠕动着吸吮,
包裹着棒身向深处滑去,让初次体验性爱的郑小楼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叫声,说
道:「坏姐姐的里面……好紧……好温暖,夹得小楼好舒服……爹爹,这就是成
为大人的感觉吗?」 「不错,小楼,你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了,抱紧坏姐姐的肥屁股,狠狠
地惩罚她的小穴吧!」在郑青田的鼓励下,郑小楼紧紧抱住赵盼儿雪白的臀瓣,
挺动腰杆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或许是这异于常人的巨根所带来的天
赋异禀,郑小楼舂顶的动作由缓慢逐渐变得迅猛,他丝毫不顾胯下赵盼儿的挣扎
与呻吟,自顾自地奋力朝着小穴伸出撞击。赵盼儿的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但臀
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蜜穴却紧紧包夹着郑小楼的肉棒,层层叠叠的甬道肉褶蠕动着
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的子宫花壶,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伴随着肉棒对小穴愈
发猛烈的舂顶抽插,赵盼儿那对丰腴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郑小楼的泄欲软垫,每
当少年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
满色气的淫荡肉饼。郑小楼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但他似
乎依旧觉得不够过瘾,于是索性扬起手掌,在赵盼儿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起
来。 「不行……小楼,不要再插了……会坏掉的……」赵盼儿从接连不断的呻吟
和浪叫中挤出几声绝望的求饶,娇躯在郑小楼的撞击下不停痉挛,但她紧接着就
再也说不出半点成句的话语,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调教室,似乎
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赵盼儿显然又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她的神智被即
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郑青田也适时地放开压迫着她的手掌。勉强能够动弹一点
的赵盼儿螓首疯狂地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铺上四处飞扬,松软的屁股不停地
随着郑小楼的抽插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小
穴深处的子宫花壶里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少年的肉棒泼洒在床铺上。 「受不了了,小楼,为父来助你一臂之力!」一旁的郑青田再也无法满足于
只是看着郑小楼侵犯赵盼儿,他双手握住胯下玉人精致的螓首,将她的俏脸拉到
自己晨勃的肉棒跟前,龟头对准赵盼儿不断发出呻吟的娇嫩朱唇,接着发狠一按,
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赵盼儿的口腔
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丁香小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
肉棒,试图去将其挤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
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
动侵入胃袋,将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赵盼儿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从
高潮余韵中恢复了积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郑青田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
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郑青田停下侵犯
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男人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赵盼儿的干呕声和
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棒一鼓作气
顶进深处,在她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
见棒身上的虬结青筋。 「被本县调教了几日,赵娘子变得愈发会舔起来。小楼,你我父子二人前后
夹击,把坏姐姐插到天上去!」郑青田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从嘴里吐出
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赵盼儿是否还
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郑青田的肉棒,软糯
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
般。郑青田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着赵盼儿的螓首,操弄着她在自己胯下不停抽送,
也让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口腔里来回舂顶。而郑小楼也同样抱着赵盼儿肥嫩的臀瓣
反复撞击着她仍在高潮喷着淫水的小穴,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的动作逐渐变得默契
起来,每当郑小楼抱紧赵盼儿的屁股,将硕大的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小穴,赵盼儿
的娇躯也会被舂顶着向前挺动,被迫将郑青田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抵深喉。而当
郑青田握着赵盼儿的螓首,将肉棒连同阴囊拍打在她娇嫩的俏脸上的时候,后仰
的娇躯也恰好让小穴重新包裹住郑小楼刚刚抽离出来的肉棒。赵盼儿跪在床榻上
的胴体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而高高翘起,玉笋般的足趾时而
蜷缩一团,时而四散张开,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
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赵盼儿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
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郑青田按着赵盼儿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
腥臭无比的阴囊啪啪拍打在赵盼儿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她的鼻腔里钻
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让郑青田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也变得
更加亢奋,在赵盼儿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
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郑青田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赵盼儿的下
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
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
着兽欲。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赵盼儿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
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
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在痛苦中彻底清醒的赵盼儿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
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
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
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赵盼儿微弱的反抗动作,郑青田心中的兽欲更甚,他双臂环抱住她的
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
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
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而郑小楼不知不觉间早就在赵盼儿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抽
插了数百下,初体验的他逐渐觉得下腹愈发酸胀,于是惊呼道:「爹爹,我下面
好胀,好像是要尿了……」 「哈哈哈,小楼,你这不是要尿了,是要射了!正好为父也忍不住了,你把
肉棒插进坏姐姐的子宫里,咱们给她来个前后双爆!」在郑青田的指导下,郑小
楼抱紧赵盼儿肥嫩的雪臀,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小穴,直抵子宫花房。随着少年
一声舒爽的呻吟,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赵盼儿
的子宫花房。而在精液的刺激下,赵盼儿竟也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她的子宫亢奋
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
水声。赵盼儿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郑小楼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 高潮带来的体力消耗让赵盼儿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
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郑青田的肉棒,仿佛彻底
变成了独属于男人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郑青田已然承
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大股滚烫浑
浊的浓稠精液在赵盼儿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
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赵盼儿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
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赵盼儿的整个
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
在赵盼儿胀红的俏脸上。 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郑青田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赵盼儿被侵犯
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他很是恶趣味地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
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
粘稠丝线。而郑小楼也有样学样地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赵盼儿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无需任何助推,她便躺倒在床铺上,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
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
双腿弄得不堪入目。 「爹爹,好舒服,小楼还想要……」不知是青春年少的血气方刚,还是这异
于常人的巨根所带来的独有天赋,刚射过一回的郑小楼胯下肉棒竟不见丝毫疲软,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想要再来一发。不管是出于对儿子的溺爱,还是对赵盼儿调教
的需要,郑青田都没有拒绝的理由,索性服下壮阳的丹药,与郑小楼一同侵犯起
赵盼儿来。父子二人的调教一直从清晨持续到深夜,期间郑青田服了好几轮的丹
药,但郑小楼却是一直金枪不倒,而赵盼儿也被这对丧心病狂的父子折磨得欲仙
欲死,一整日下来水米未进,只能以父子二人的精液为食。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沉,
赵盼儿正坐在郑青田的怀中,紧缚娇躯的绳索早就被解开,她的玉体上布满了精
液与绳痕,却不见半点反抗的动静。郑青田的肉棒从背后插在赵盼儿的菊穴里,
男人粗糙的大手却握紧她圆润的翘乳,赵盼儿那双得了自由的纤纤玉手竟也附在
郑青田的手背上,帮着男人不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而郑小楼则是双手抬起赵盼
儿曼妙丰腴的玉腿,将那根异于常人的肉棒插进她娇嫩的小穴里不断地来回舂顶。
虽然已经被侵犯了不知多少回,但赵盼儿的小穴依旧犹如处女般紧窄湿润,令金
枪不倒的郑小楼不知疲倦地沉迷其中。此刻的赵盼儿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柳腰迎
合着父子二人地侵犯,浑圆的乳房在郑青田的揉捏中上下翻飞,挂在乳头上的乳
链也随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奶白的乳汁从乳尖不停飞溅出来,顺着香滑的小
腹流淌下来。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高高挺起,赵盼儿的螓首摇晃着带动一头秀丽的
乌发四散飞舞,娇媚的俏脸上挂满了诱人的绯霞,精致的琼鼻抽动着泄出粗重的
喘息,粉嫩的檀口大张着不断发出阵阵淫靡的浪叫,耷拉出半截香舌来流淌着香
甜的唾液,她那双明媚动人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神情里满是沉醉与痴迷。 随着一声绵长而又痴醉的浪叫声,赵盼儿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泄出一大股
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郑小楼滚烫的棒身飞流而下,喷溅在三人不停交合着的肉
体间。在高潮淫水的刺激下,郑小楼也变得愈发亢奋起来,此刻的他早就从郑青
田的口中得知了赵盼儿的姓名,不再称呼她为坏姐姐,而是夹杂着一丝舒爽地痛
叫道:「盼儿姐姐……你又流了好多水,浇得小楼的肉棒……好舒服……」 「盼儿……盼儿也好舒服,小楼的肉棒插得盼儿姐姐……舒服死了……」在
高潮快感的支配下,赵盼儿竟也毫不避讳地道出了自己的痛快与愉悦,或者说在
这间调教室里无数个高潮的瞬间,她都想放下自尊与仇恨,放浪形骸地接受自己
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赵盼儿,而是被调教成一个淫乱不堪的荡妇
地事实。听到她吐露心声的郑青田大喜过望,却还是扮作一副愠怒的样子捏紧她
挺立的乳头,胯下肉棒猛得舂顶进赵盼儿菊穴的最深处,同时说道:「怎么了赵
娘子,老爷的肉棒就插得赵娘子不舒服吗?」 「老爷的肉棒……也舒服,盼儿最喜欢……老爷的肉棒了……咕啊啊啊啊啊
啊——」彻底放下矜持的赵盼儿心中对郑青田再无半分仇恨,只剩下欲念与渴求。
在她娇媚淫荡的告白声中,郑青田与郑小楼竟同时守不住胯下大防,两股滚烫浓
稠的精液从父子二人的龟头马眼里喷溅而出,一股射进赵盼儿娇嫩的子宫花房里,
与倾泻下来的淫水混合着翻江倒海起来,另一股则是顺着弯弯折折地肠道直冲赵
盼儿的胃袋。赵盼儿光洁平滑的小腹瞬间犹如十月怀胎般隆起,子宫与胃袋无法
容纳的精液顺着棒身飞流直下,喷溅在父子二人与赵盼儿不停交合着的肉体间。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射进赵盼儿的菊穴里,郑青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
棒抽离出来,他脚步虚浮地下床起身,从桌案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纸文书,放
到仍把郑小楼抱在怀中温存的赵盼儿面前,说道:「赵娘子,把这个签下吧,否
则本县和小楼的肉棒,往后就不会插进娘子的身体里了。」 赵盼儿艰难地睁开迷离的美眸,望向那一纸文书,只见文书赫然写着罪妇赵
盼儿,私售毒物,罪孽深重,自愿重归贱籍,卖身入郑府为奴,钱塘县衙的大印
早就盖好,只留下一处空白等着她画押。如果放在往日,赵盼儿定会恼羞成怒地
撕碎这带有侮辱性的一纸文书,但此时此刻的她早就被郑青田和郑小楼调教到意
乱情迷,一想到再也无法被父子二人的肉棒侵犯,就连对重归贱籍的恐惧也减轻
了不少。就在赵盼儿犹豫着难以决断的时候,郑青田却又说道:「赵娘子放宽心,
这纸文书只会留在本县的调教室里,不会让任何外人知道,娘子回去之后依旧可
以经营自己的茶楼,只是本县和小楼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为我父子二人泄欲。」 「盼儿姐姐,你就签下吧,签下就可以和小楼一直在一起了。」在郑青田和
郑小楼父子的软磨硬泡下,早被调教成荡妇淫娃的赵盼儿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与
清白,就连进京赶考的情郎欧阳伦也抛诸脑后。只见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纤纤
玉指,放到银牙间咬破,拿自己的鲜血在文书上按下画押,随后抬起一双美眸,
媚眼如丝地望向郑青田,说道:「老爷,盼儿按下手印,从此就是郑家的奴婢了,
还望老爷与小楼少爷,怜惜奴婢,疼爱奴婢。」 「还不够,既然要做郑家的奴婢,那也要守郑家的规矩才是,除了手印以外,
小穴也要画个押。」郑青田说着将那一纸文书放到赵盼儿还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粗糙的大手猛的一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爱液就将赵盼儿小穴的形状印在了文
书上,这也意味着赵盼儿从此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身,将肉体与灵魂
都卖与郑青田父子为奴。之后的一个月里,赵盼儿依旧留在钱塘县衙的调教室里,
孜孜不倦地侍奉着父子二人,直到郑青田满意才被放回赵氏茶铺。回到茶铺的赵
盼儿却见院子里一片破落,而孙三娘则是一脸痴媚地侍奉着黄文远以及一众钱塘
的小吏与衙役。原来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郑青田也并未如约放过孙三娘,而
是命黄文远将她绑在茶铺里,带人来日夜奸淫。不过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已不再重
要,赵盼儿与孙三娘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就明白彼此都和自己一样堕入了欲望
的深渊。待到黄文远等人尽兴离开之后,赵盼儿与孙三娘收拾好残破地茶铺,次
日一早如常开张,郑青田一行人从此成了赵氏茶铺的常客,只要县衙的人一来,
二女就会识趣地打烊关门,宽衣解带裸露出诱人的玉体。赵盼儿在屋里侍奉郑青
田与郑小楼父子,而孙三娘则在院子里被黄文远和县衙众人排起长队侵犯。偶尔
有达官显贵来访,赵盼儿与孙三娘还会被喊去钱塘县衙,拿身体伺候郑青田的客
人。长此以往,钱塘县也渐渐传出风言风语,只说赵氏茶铺不再是文人雅士消遣
的所在,而是郑氏父子泄欲的淫窟。 数月之后,为了追查夜宴图一案,顾千帆带着皇城司众人来到钱塘暗访,一
名手下带他来到赵氏茶铺,满脸痴态地诉说着赵盼儿与孙三娘的婀娜身姿。而望
着茶铺里赵盼儿扭动着柳腰舞出的茶百戏,以及美眸流转间的风情,顾千帆不屑
一顾地嗤笑一声,说道:「你有所不知,这赵氏茶铺可不是什么风雅所在,而是
钱塘县令郑青田的淫窟。你看那老板娘茶百戏的功夫,分明是青楼出身,眉眼里
满是淫欲。想必是得了恩赦,脱了贱籍之后自甘堕落,做了那郑青田的姘头。」 「这位公子,怎的平白污人清誉?这茶铺是不是淫窟,公子不妨亲自一试?」
早在顾千帆走进茶铺的那一刻,赵盼儿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挪开半步。持续数
月的调教令她的身心都愈发淫荡,见到这等俊朗公子,下体竟忍不住想入非非地
泄出一缕缕淫水来,听到顾千帆对自己评头论足,索性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抓住他
的臂膀,作势就要牵他到里屋云雨一番。顾千帆虽然见多识广,但也对赵盼儿的
淫乱嗤之以鼻,当下挣脱开她的玉手,猛地站起身来说道:「真是个不可理喻的
淫妇,扫兴至极,我们走!」 顾千帆说着招呼手下悻悻而去,赵盼儿见勾引不遂,于是扭动着身姿回到里
屋去。里屋的太师椅上坐着的不是他人,正是赤身裸体,露出狰狞巨根的郑小楼,
赵盼儿蹲下玉体,将少年的肉棒立在自己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来不住把玩,说
道:「少爷,刚才外头有位公子说盼儿姐姐是不可理喻的淫妇,你说……盼儿姐
姐是淫妇吗?」 「盼儿姐姐当然不是淫妇,盼儿姐姐永远是小楼最喜欢的奴婢。」郑小楼说
着双手按住赵盼儿精致的螓首,让肉棒愈发凑近她娇嫩的脸颊。赵盼儿朱唇轻启,
檀口微张,温热湿濡的樱桃小嘴一把含住少年的巨根,进行着又一次,亦是永不
会停歇的侍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