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玉德仙坊之安宁姐妹花侍奉五老】(1-3)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3 15:52 已读8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极品家丁玉德仙坊之安宁姐妹花侍奉五老】(1-3)

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2026/09/14 发布于:pixiv
 

《第一幕:凤栖告状》

  皇室宗府的请帖是下午送到的。

  宁雨昔把帖子捏在手里,指尖力道之大几乎将纸页捏碎。她面罩寒霜,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压住翻涌的情绪。

  "荒唐。"

  宁雨昔咬牙切齿,白皙的俏脸泛起一层薄红。那封帖子里写得明白,五老要她把下身那一片最私密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去见他们,好似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羔羊。

  坐在椅上沉默许久,才站起身来。这副身子,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冰清玉洁。为林三的病,为林家的大业,更为了那深埋在冰冷漠然皮囊之下的渴求,她知道自己会去。

  安碧如的帖子是同时送到的。彼时她正斜倚在贵妃榻上吃葡萄,倒也不急,慢悠悠拈起来瞧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道弯弯的弧度。

  "哟,几位老不死倒是心急呢。"

  她将帖子翻了个面,看清"剃光阴毛"四个字后,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花枝招展。葱白玉指摸了摸自己裙下的下腹,似在想象那光洁的模样。

  "剃就剃呗,奴家倒觉得清爽些也好。省得那几个老头子总爱拽着毛拉扯,疼得奴家直叫唤。"

  她将金牌随手丢在桌上,懒懒起身,对镜整了整鬓发。

  "师姐那边,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安碧如换上一袭薄纱外衫,慢悠悠往宁雨昔的住处走去。

  宁雨昔正站在窗前发愣,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在安碧如推门进来时冷冷说了句:"你也收到了。"

  "可不是嘛,师姐。"安碧如笑盈盈走过来,绕到宁雨昔身侧,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处转了一圈,"奴家猜呀,师姐此刻心里头正翻江倒海呢,是不是又想把那请帖砸回赵宗仁脸上?"

  宁雨昔眉心微蹙,不接话。

  安碧如凑近了些,手指悄悄探向宁雨昔的裙摆下方,在那阴阜软肉上轻轻划了一下。

  "师姐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绝,如今要把这一片毛都剃光了去给五个老头子看,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呀?"

  宁雨昔身子一颤,猛地拍开安碧如的手,瞪了她一眼。

  "你倒自在。"

  "奴家哪能不自在?"安碧如掩嘴娇笑,"奴家这身子早就被臭男人们玩弄得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师姐你不同,你那冰清玉洁的模样,往老头子面前一站,他们光看一眼就要硬了呢。剃光了毛,更得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宁雨昔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

  安碧如看准了她外冷内热的性子,又凑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师姐,咱们去找青璇吧。该说的该做的,总得让她知道。"

  宁雨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凤栖苑灯火通明,肖青璇正端坐案前翻阅卷宗。两女踏入时,她抬眼看了看,便将手中的笔搁下了。

  宁雨昔快步上前,将帖子拍在案上。

  "这五个老东西,竟要求我们剃光阴毛去侍奉!"宁雨昔面罩寒霜,声音清冷。

  安碧如在旁把信笺和纸条铺在案上,指尖点着纸条上那行字。

"青璇你看。三百万两白银,五千宗室护卫,待侍奉完毕后方可生效。赵宗仁这是拿远征军当筹码要挟咱们。"

肖青璇拿起纸条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须剃光阴毛,身着异域舞装,赤足无袜"那行字上停了一瞬。

"帖子什么时候送到的?"

"申时末。"宁雨昔说。

  方才来之前,两人已依帖子上要求各自剃除了阴毛。那原本覆着一层柔密芳草的私密处,此刻光溜溜的,摸上去滑腻腻的。

  "师姐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没了那层毛护着,不知是否更凉快些?"安碧如眼波流转,语气促狭,"奴家倒是觉得,这般光溜溜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师姐你摸摸自己,是不是觉得风吹上去凉飕飕的,怪痒的?"安碧如在旁掩嘴娇笑,眼睛故意盯着宁雨昔下体。

  宁雨昔被她说得俏脸飞红,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却不反驳。

  肖青璇听闻,面色泛红,手中的笔停住。她抬眼看着两位姐妹,那目光在宁雨昔光洁的下腹处一掠而过。

  "五老年事已高,癖好特殊些也是难免。师父,师叔,你们便当是为了林郎分忧,为了林家的大业,受些委屈吧。这五老的邀约,不好推辞。"

  肖青璇温言安抚道,她知道师傅和师叔会去的。

  提起五老,肖青璇心思一动,想起前几日的事。那五个老头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坛顶级药酒,说是要进补,却偏偏要求肖青璇用自己的身子来"蕴藏"。

  她记得那天在皇室宗府,自己褪去罗裙,趴在锦榻上,高高撅起雪白丰腴的臀肉。赵宗仁亲手将那温热的药酒灌入她的后庭雏菊口。那酒液顺着肠道蜿蜒而上,烫得她娇躯轻颤,花穴里也跟着沁出水来。

  五个老头子围在一旁看着,嘴里说着"太后娘娘的后庭乃是聚宝盆",手却不停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捏把玩。那药酒在她肠穴里待了整整一日,肖青璇只觉得小腹暖洋洋的,下体更是瘙痒难耐,连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等到药酒取出时,那原本清冽的酒液已变得浑浊粘稠,带着她后庭的温热与气息,被五老如获至宝般收走。

  想到这里,肖青璇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后庭菊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感。她轻叹一声,看向眼前这两位即将去承受那五老淫欲的姐妹。

  "青璇都这般说了,奴家自然遵命。"安碧如咯咯笑道,"只是这光洁的下身,待会儿在五个老头子面前晃来晃去,奴家这心里头,还真是有些痒痒呢。也不知他们见了奴家和师姐这两只白虎,会是什么反应。"

  宁雨昔眉心紧蹙,冷声道:"雨昔只当是——为了小贼。"

  肖青璇轻叹一声,催促道:"快去吧,莫让五老久等了。今夜……你们受累了。"

  宁雨昔与安碧如正要离开凤栖苑,迎面撞上了林三。

  他一身便服,刚跨过苑门,见到两女出来,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宁雨昔脸上,见她面色泛红,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便开口问道:"仙子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了?雨昔。"注意到宁雨昔的异样,林三连忙关切问道。

  见心上人如此关心自己,宁雨昔心中泛起淡淡愧疚,却只得佯装无事地摇头

  道:"没事。"

  安碧如倒是反应快,抢先笑道:"小弟弟,奴家和师姐方才练了会儿功,出了些汗,脸色自然红润些。正要回去沐浴更衣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宁雨昔的袖子。

  林三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身后的肖青璇。

  肖青璇迎上前去,挽住林三的手臂,柔声道:"林郎怎么来了?师父和师叔方才与我商议了些仙坊的事务,正要回去歇息呢。你也别多问,先进来坐坐,妾身有话与你说。"

  林三看了看肖青璇,又看了看两女离去的背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随着肖青璇进了内室。

  宁雨昔与安碧如出了凤栖苑,松了口气。

  "师侄这理由找得倒也快。"安碧如低声笑道。

  宁雨昔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两女乘轿来到皇室五老的私密行宫。

  行宫深处,一间密室早已布置妥当。

  室内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四周燃着异域风情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之气。

  宁雨昔和安碧如一前一后跨过门槛。宁雨昔穿一身月白色窄袖缎衫配青纱长裙,腰间系一条素色锦带,脚上踩着白底绣纹的软底鞋。安碧如穿的是浅紫色交领襦裙,裙摆拖到脚面,脚踝处露出一截罗袜。

  换装时宁雨昔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脸色涨红。那异域肚皮舞的装束太过暴露——上身两片金箔制成的胸衣勉强遮住乳头,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条极短的透明纱裙垂至大腿根,两条修长美腿在薄纱中若隐若现。

  她赤足无袜,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在绒毛中微微蜷缩。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那片刚剃光阴毛的阴阜。光滑得发亮,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好似一个刚刚发育成熟还未长出体毛的少女,显出几分青涩的淫靡。

  安碧如倒是自在得很,对着镜子扭了扭腰,满意地看着自己丰腴妖娆的曲线。

  "师姐,别绷着脸了。待会儿跳起舞来,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只会让老头子们更兴奋。不如放松些,当是——"她凑到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当是给林郎跳的。"

  宁雨昔身子一颤,终究没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

  密室内,五个白发苍苍面容枯老的老人并排站在太师椅前。

  居中身形佝偻如侏儒的老人,便是五老之首赵宗仁。他身形矮小,满面皱纹纵横交错,老眼浑浊却透着淫邪的光。在他左边,是个头最高的赵宗义,身形干瘦挺拔如竹竿,那张脸皮仿佛风干的橘子皮。

  赵宗礼则是最矮的那个,身形佝偻,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笑意。身体臃肿的赵宗智立在右侧,满身肥肉随着呼吸颤动,油光满面。最外侧是身体瘦弱的赵宗信,形如枯槁,脸上刻薄之色尽显。

  五人虽已年过古稀,此刻却精神矍铄。他们早已褪去衣袍,赤身裸体地站着。五根肉棒虽然因药酒效力而勃起,但那上面布满了青筋与老人斑,皮肤松弛褶皱,根部更是缠绕着一圈圈暗紫色的血管。

  龟头颜色深褐,马眼处不断渗出黄浊的黏液,散发出的气息浓烈而腥臭。那味道混合着他们身上特有的老人臭味,弥漫在密室之中,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淫靡刺激。

  赵宗仁那张满是沟壑纵横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贪婪与饥渴,嘴角咧开露出几颗残缺发黄的牙齿,舌尖舔过干裂起皮的嘴唇。赵宗义的眼窝深陷,眼皮松弛耷拉着,却遮不住里面那股子黏腻视线。

  赵宗礼贼眉鼠眼,稀疏的花白眉毛不住抖动,鼻翼两侧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赵宗智满月般的圆脸上油光锃亮,肥厚的嘴唇嘟着,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赵宗信面部削瘦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皮包骨头似的脸上挂着一副刻薄相。

  五双昏花老眼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目中满是淫邪之色。

  宁雨昔与安碧如步入密室。

  赵宗仁眯着眼,目光从两女赤裸的足尖一路扫到光洁的额头,枯瘦的手搓了搓,咧嘴笑道:"二位仙子果然守信,准时赴约。老夫兄弟五个,可是盼了好些日子了。"

  他踮了踮脚,身子前倾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两女被金箔勉强遮住的胸口上,又往下滑到那极短的纱裙下摆。

  "这身打扮,当真好看。安夫人平日里就妖娆,穿上这异域舞装更是勾人。宁仙子嘛……"赵宗仁嘿嘿笑了两声,"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宁女侠这般打扮,倒叫老夫眼前一亮。"

  安碧如掩嘴娇笑,赤足往前迈了一步,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轻轻揉动:"老大人过奖了。奴家这身打扮,可是按帖子上的要求来的。金箔胸衣配透明纱裙,赤足无袜,连下面的毛都剃干净了。"

  她故意将纱裙下摆提了提,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在那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几位爷爷瞧瞧,剃得可还干净?奴家和师姐各自花了好大功夫呢。"

  赵宗礼贼眉鼠眼地凑上前,蹲下身子,脸几乎贴到安碧如的腿间,眯着眼细看那光洁的阴阜软肉,嘴里啧啧有声:"圣姑这骚狐狸,剃了毛更骚了。嘿,白嫩嫩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转头去看宁雨昔的下体,宁雨昔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赵宗礼也不恼,嘿嘿笑道:"宁仙子别躲呀,老夫又不会吃了你。待会跳舞的时候,还不是要给大伙儿看个够?"

  "宗礼,别吓着宁女侠。"赵宗义干咳一声,大步走到宁雨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个头最高,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正对着宁雨昔的小腹,龟头上渗出的黄浊黏液像毒液一般挂在马眼上。

  "宁仙子,老夫说句实话——你这身装束,比平日里那白衣胜雪的打扮好看多了。"赵宗义抬手要去碰宁雨昔的肩膀,宁雨昔侧身避开,他便把手收了回来,也不在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夫只敢远着看。

  今日嘛,宁女侠肯赏脸来陪我们几个老头子,老夫兄弟五个感激不尽。"

  宁雨昔面色微红,目光落在赵宗义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又迅速移开。她拢了拢肩上滑落的纱裙,冷淡道:"赵宗义,少废话。帖子上说要我们跳舞,雨昔来了便是。"

  "哎呀,宁仙子还是这般清冷。"赵宗信从最外侧踱过来,瘦削的脸上挂着一丝刻薄笑意,"老夫倒是好奇,宁女侠平日里在仙坊水仙楼里也这般冷冰冰的?那些持牌的客人们,见了宁仙子这副冷脸,是吓得软了,还是更硬了?"

  他伸出手,指尖在宁雨昔光洁的小臂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触感:"宁仙子的皮肤可真滑,跟绸缎似的。老夫就喜欢这种光溜溜的女人,摸起来带劲。"

  宁雨昔拍开他的手,冷声道:"赵宗信,你若想看跳舞便开始,若只想闲聊,雨昔可以在这等着。"

  "宁仙子别急嘛。"赵宗智晃着一身肥肉走过来,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今晚有的是时间。二位仙子可知道,老夫兄弟五个今儿个可是特意喝了药酒?那酒可是太后娘娘亲手在后庭里蕴藏过的,算是娘娘的一点心意。

  喝了这酒,身子骨硬朗些,待会儿才能好好伺候二位仙子。"

  他拍了拍自己鼓胀的小腹,又拍了拍胯下那根因药酒效力而涨得紫红的肉棒:"二位仙子瞧瞧,这药酒的劲儿可不小。老夫这把年纪了,还能这般硬挺,多亏了太后娘娘的后庭玉穴。"

  安碧如咯咯笑出声,玉足在地毯上轻轻一跺:"原来是青璇的后庭药酒。怪不得几位爷爷这般精神,那酒里头可有青璇的内力和体香呢,喝下去自然壮阳益气。

  奴家方才进门前就闻到味儿了,这里头除了几位老大人的肉棒臭味,还掺着一股子太后娘娘后庭的骚味儿,闻得奴家都有些腿软了。"

  她说着,还真的微微扭了扭腰,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纱裙下交叠了一下,那光洁的阴阜上有一丝水光闪过。

  "骚狐狸就是骚狐狸,说两句就湿了。"赵宗信嘿嘿笑道,"安夫人也不必装了,你那小穴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

  "宗信爷爷说笑了。"安碧如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赤足往前走了两步,白嫩柔软的脚丫踩在华贵的绒毛地毯上,"奴家湿不湿,待会儿爷爷们自己来试便知。

  倒是几位爷爷,那药酒的劲儿上来了没有?可别待会儿跳着跳着,就忍不住往奴家和师姐身上扑了。"

  赵宗仁笑了笑,转身走到太师椅前坐下,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黄浊黏液,挂在马眼上悬而未落,滴落在椅子扶手上。

  "安夫人放心,老夫兄弟五个自控力还是有的。"赵宗仁翘起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不过话说回来,二位仙子这身打扮当真令老夫赏心悦目。

  尤其是那双赤足——安夫人的脚趾圆润饱满,踩在地毯上好似珍珠嵌在绒布上。宁仙子的脚更清瘦些,足弓高高的,宁女侠的玉足不知夹起肉棒来是什么感觉呀嘿嘿。"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宁雨昔的赤足上:"待会儿跳舞的时候,老夫想看二位仙子扭腰摆臀的样子。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够老夫乐呵的了。"

  宁雨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常轻易不示人的脚,白皙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小巧秀丽的玉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愈发惹人垂涎,恨不得就这

  么含进嘴里舔弄吸吮。

  赵宗义大嗓门地嚷道:"大哥,别光顾着看脚了。我看二位仙子的奶子也不赖,安夫人的真大呀,看着就软,晃起来肯定带劲。宁仙子的也不遑多让,挺得很。"

  他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待会儿跳舞抖胸的时候,金箔一掉,那两对奶子蹦出来的画面,老夫光想想就够射一回了。"

  "二哥,别急着射。"赵宗礼嘿嘿笑道,"今晚才刚开始呢,留着点精力。老夫倒是最想看她们的——"他朝两女的下体努了努嘴,"那白虎小穴剃了毛之后,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比什么奶子屁股都诱人。

  待会儿跳舞的时候一抬腿,那光溜溜的小穴对着老夫的脸,老夫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赵宗智肥胖的身子挤到前面,油腻的手搓了搓:"三哥说得在理。不过老夫还是最爱看圣姑的肚皮——安夫人那小腹多软和,肚脐眼又深又圆,扭起来一开一合的,跟小嘴似的。不愧大华剑仙,腰身线条就是优美好看。"

  他舔了舔嘴唇:"老夫就盼着二位仙子扭腰的时候,那肚皮上的汗珠子从肚脐眼流到下面光溜溜的阴阜上,那画面——啧啧。"

  安碧如听他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自己和师姐的身体,非但不恼,反而叉腰扭了扭腰肢,让肚皮上的肌肉波浪般起伏了一下,那小巧的肚脐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收缩。

  "几位爷爷既然这么有兴致,那奴家和师姐就别让你们等了。"安碧如娇笑道,赤足在地毯上转了半圈,脚趾轻盈地点了点地面,"不过奴家有句话要说在前头——待会儿跳舞的时候,几位爷爷可只许看,不许动手,如何?"

  赵宗仁眯着眼笑了笑:"安夫人的规矩,老夫自然遵从。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宁雨昔那张冷淡的面孔,"宁仙子可有什么要说的?"

  宁雨昔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五老那五根因药酒效力而涨得丑陋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安碧如发骚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跳便是了。"

  赵宗信拍掌大笑:"好!宁女侠果然痛快!那便请二位仙子就位,我兄弟五个坐好了,好好欣赏宁女侠和安夫人的绝妙舞姿。"

  赵宗仁按动了机关,密室内响起了异域乐曲。

  五老各自落座太师椅,有的已经忍不住握住了自己老屌,缓缓撸动。

  安碧如朝宁雨昔抛了个眼色,两女同时迈开赤足,踏入密室中央。

  随着异域乐曲响起,两女开始起舞。腰肢剧烈扭动,腹部肌肉波浪状起伏,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秀美肚脐随之微微张开又收缩。

  安碧如赤裸的右脚脚踝上系着一颗铜质小铃铛,铃铛在她踩着节拍点地时发出细碎的脆响。宁雨昔左脚脚踝上也系了一颗,每一步踏在地毯绒毛上时,铃铛随足弓起落晃动。两颗铃铛的声音和乐曲鼓点交错在一起。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透明薄纱裙下交替移动。赤裸玉足踩在波斯地毯厚软绒毛上,足弓随节拍起落,五根圆润脚趾陷入绒毛时微微变形,抬起恢复饱满形状。脚踝上系着铜质小铃铛,随足弓起落晃动发出细碎脆响。

  薄纱裙摆飞起时露出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瓣肥厚阴唇在腿根嫩肉间若隐若现,裙摆落下又遮住。铃铛声和乐曲鼓点交错。

  赵宗仁坐在太师椅上,枯瘦的手握住硬挺肉棒棒身缓缓撸动。赵宗义盯着宁雨昔的腿,手上的撸动没停。赵宗礼在两女之间来回看,贼眉鼠眼的。赵宗智搓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赵宗信舔着嘴唇。

  乐曲走了两段后,赵宗仁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佝偻的身子从太师椅上往前探了探,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

  "停。"

  安碧如收了步子,赤裸的右脚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蜷了蜷,铃铛响了一声。宁雨昔也停下来,左脚并到右脚旁边。

  赵宗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矮小的身子往前走了两步,枯瘦的手指搓了搓。

  "两位仙子这舞跳得不错,只是太平淡了。老夫兄弟五个想看些不一样的。"赵宗仁说话时佝偻着背,浑浊的瞳孔从两女的脸往下滑到腰,再滑到那薄纱裙摆下的胯间,嘴角牵出几道皱纹。

  "宗仁爷爷想看什么呢?"安碧如歪头,赤裸的右脚在地毯上点了点,铃铛脆响。

  "高抬腿转圈!把腿抬到头顶上去,转着圈让老夫看清你们下面那处地方!"赵宗义说话时两眼瞪得浑圆,枯瘦的手抓着自己硬挺的肉棒根部往上一提,龟头上渗出的黄浊黏液拉出一道细丝。

  "对,圣姑和宁仙子把腿抬起来转圈的时候,小穴要对着老夫兄弟五个,让我们看个清楚。"赵宗信在旁边补了一句。瘦削的脸上法令纹深得能夹住一条线,刻薄的眼神从安碧如的光洁阴阜扫到宁雨昔的紧窄阴唇。

  "高抬腿转圈呀~奴家试试。"

  安碧如赤裸的右脚往前迈了一步,铃铛响了一声。左腿站定做支撑,右腿从地面往上抬起,大腿内侧嫩肉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右腿越抬越高,膝盖伸直,脚尖绷起,五个脚趾指向房梁。

  薄纱裙摆随着右腿的抬高而往下滑,堆在抬起的右腿大腿根部,胯下完全敞开。

  光洁无毛的阴阜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两瓣肥厚阴唇因为双腿大角度张开而微微裂开,能看到里面一线红艳嫩肉。阴蒂从包皮中冒出来一个小小的红色凸起,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后庭雏菊口也在两瓣臀肉之间露出,粉嫩的穴肉微微收缩。

  安碧如用左腿做轴开始转圈。铃铛随着转动发出连续的脆响。

  转到赵宗仁面前时还故意停顿一下将白嫩阴阜对着赵宗仁,赵宗仁浑浊的瞳孔骤然放大,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抓了一把,佝偻的身子不自觉往前探了探,两瓣肥厚阴唇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对着他的脸。

  赵宗礼贼眉鼠眼的脸则凑到安碧如的雪臀后面,稀疏的花白眉毛抖了抖,两瓣丰臀之间那粉嫩的后庭雏菊和下方微微张开的阴唇映在他浑浊的老眼里。

  赵宗信盯着安碧如转圈时阴阜上闪过的水光,瘦削的脸上挂着一丝淫笑,刻薄的眼神追着安碧如的阴阜转。

  "圣姑这小穴都流水了。转圈的时候阴唇在摩擦,把水都甩出来了。"赵宗信说着抬起手背在鼻子底下蹭了蹭,好像在闻什么味道。

  安碧如转了三圈后放下右腿,她扭了扭腰,薄纱裙摆垂回原位。

  "宗义爷爷,奴家转得还行吗?穴看清了没有呀~"

  "看清了看清了。圣姑那穴流了好多水,转圈的时候甩了老夫一脸。"赵宗义撸着肉棒点头,干瘦的脸上皱纹全堆到眼角,竹竿般的身子往后靠回太师椅,枯瘦的手握着肉棒棒身撸了两下,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沾在指缝间。

  赵宗仁看向宁雨昔。佝偻的身子转了转,浑浊的老眼从安碧如身上移到宁雨昔脸上,枯瘦的手指搓了搓朝珠。

  "宁仙子,该你了。"

  宁雨昔的赤裸左脚往前迈了一步,铃铛响了一声。右腿站定做支撑,左腿从地面往上抬起,大腿内侧嫩肉从腿根到膝盖完全暴露。左腿越抬越高,膝盖伸直,脚尖绷起,五个圆润的脚趾指向房梁。薄纱裙摆往下滑,堆在大腿根部,胯下完全敞开。

  宁雨昔的阴阜比安碧如的窄,两瓣阴唇合得更紧。双腿大角度张开时,两瓣阴唇还是微微裂开,能看到里面一线嫩肉。她的阴蒂比安碧如的小,从包皮中冒出一个浅粉色的小凸起。

  臀丘间依旧是一片光洁雪白,只有中间有一小处酥粉娇嫩,淡橘色的起伏,好似一小瓣樱花,淡淡得恍若不可见,光润细致得看不真切任何缝褶,分外可人,更是勾起男人那股侵占蹂躏的欲望。。

  宁雨昔用右腿做轴开始转圈。铃铛随着转动发出连续的脆响。每转四分之一圈,她的胯下对着一个老人。五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她转圈时暴露的阴阜。

  赵宗礼盯着宁雨昔转到他面前时那道窄窄的肉缝,贼眉鼠眼的脸上稀疏眉毛抖了抖,干枯的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刮了一下,尖下巴往前探了探。

  "宁女侠的穴如此紧致,里面水都快流不出来了。"赵宗礼说完舔了舔嘴唇,嘴角牵出一丝猥琐笑意。

  赵宗智搓着小腹接过话,圆脸上油光锃亮,肥厚的嘴唇嘟了嘟,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肥厚的手掌在上面搓出"嚓嚓"的声响。

  "水流不出来的话,老夫待会帮她的。"赵宗智说完咯咯笑了两声,几颗残牙在肥厚的嘴唇缝里闪了一下。

  宁雨昔转了两圈后放下左腿,赤裸的脚踩回地毯,铃铛响了一声。她的脸泛红,薄纱裙摆垂回原位。

  "好。两位仙子高抬腿转圈都看过了。"赵宗仁拍了拍手,枯瘦的手掌发出干涩的啪声,佝偻的身子走到密室中央,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地毯。

  "两位仙子面对面站好,同时高抬腿,把腿搭在对方肩上。"

  安碧如赤裸的右脚往前迈了一步,铃铛响了一声。她走到宁雨昔面前,两人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

  "师姐,咱们把腿搭在对方肩上吧~奴家先来。"

  安碧如抬起右腿,搭在宁雨昔的左肩上。薄纱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胯下完全敞开,阴阜正对着宁雨昔的脸,距离不到一尺。两瓣肥厚阴唇微微张开,淫水从肉缝间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宁雨昔抬起左腿,搭在安碧如的右肩上。薄纱裙摆同样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胯下也完全敞开,阴阜正对着安碧如的脸。两瓣阴唇合得紧,但能看出一线湿润的嫩肉。

  两人的腿互相搭在对方肩上,各自用另一条腿站立。两个人面对面,胯下都完全暴露在对方脸前。

  赵宗义拍了一下大腿,干瘦的身子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半截,竹竿般的胳膊往两女方向一挥,嘴巴咧开露出残缺的牙齿。

  "好!这个姿势好!两位仙子的穴对着对方的脸,老夫兄弟五个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赵宗义说完又坐回去,枯瘦的手握着肉棒撸了两下。

  赵宗仁走到两人侧面,蹲下来。佝偻的身子蹲下时几乎缩成一团,浑浊的老眼从侧面扫过两女互相搭在肩上的腿和两对完全敞开的阴阜,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两位仙子,把腿再往上抬一点。"赵宗仁说话时目光没离开两女的胯间,枯瘦的食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抬高的方向。

  安碧如把搭在宁雨昔肩上的右腿往上抬了两寸。大腿内侧嫩肉从腿根到膝盖完全绷展,阴阜被拉得更开。两瓣阴唇因为角度的变化而裂开得更大,红艳嫩肉完全暴露在宁雨昔眼前。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冒出来,充血肿胀,那颗红色小凸起在灯光下颤动。后庭雏菊口也跟着往下移,从两瓣臀肉间露出更多,粉嫩穴肉微微收缩。

  宁雨昔把搭在安碧如肩上的左腿也往上抬了两寸。她的阴阜同样被拉得更开,两瓣阴唇裂开露出一线嫩肉。阴蒂冒出来,浅粉色的凸起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两人的阴阜几乎贴着对方的脸。安碧如低头看了一眼宁雨昔的阴阜,又抬头看宁雨昔的眼睛。

  "师姐的穴好漂亮~比奴家的紧好多~~"

  "你……闭嘴……"宁雨昔有点受不了这放浪的师妹。

  两女面对面,各自抬腿搭在对方肩上,阴阜正对着对方的脸。安碧如低头看宁雨昔阴阜时,嘴角挂着笑,舌头舔过下唇。她的眼尾上挑,瞳孔里映着宁雨昔阴阜的水光。两颊泛着红晕,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滚到脖颈。

  宁雨昔偏开脸不看安碧如的阴阜,但安碧如的阴阜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两瓣肥厚阴唇间渗出的淫水气味能闻到。她的眉毛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泛红。汗珠从发际线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滚到耳后。

  赵宗礼从旁边凑过来,蹲在两女侧面。矮小的身子蹲下时像个球,贼眉鼠眼的脸往两女胯间凑了凑,稀疏的花白眉毛挑了挑。

  "两位仙子保持这个姿势,老夫兄弟几个走近看看。"赵宗礼说完搓了搓干枯的手,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五个老人从密室中央围过来。赵宗仁走到安碧如背后蹲下,能看到她搭在宁雨昔肩上的右腿和完全敞开的胯下。赵宗义走到宁雨昔背后蹲下,能看到她搭在安碧如肩上的左腿和完全敞开的胯下。

  赵宗礼蹲在两女中间,从侧面看两对并排的阴阜。赵宗智和赵宗信分别蹲在两女正面,从下方往上看。

  赵宗信从下方看安碧如阴阜时,瘦削的脸仰起来,刻薄的眼神盯着那两瓣阴唇间渗出的淫水,舌尖舔过嘴唇,嘴角往下拉出一道深深的法令纹。

  "圣姑这穴流水了。水都流到后庭了。"赵宗信说着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水流的轨迹。

  赵宗智从下方看宁雨昔阴阜,圆脸上堆着笑,油光锃亮的鼻尖上渗着汗珠,肥厚的手掌搁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拍了拍。

  "宁仙子的穴也湿了。两瓣阴唇间的缝隙里有水光,只是合得紧流不出来。"赵宗智说完点了点头,双下巴上的肉颤了颤。

  赵宗仁伸手,枯瘦的食指在安碧如阴阜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尖划过阴蒂时安碧如的腿在宁雨昔肩上抖了一下。指尖划过两瓣阴唇间的缝隙时,淫水沾在他手指上,拉出细丝。

  赵宗仁把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老眼眯了眯,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舔过手指时干裂的嘴唇吧唧了一声。

  "圣姑的圣穴又湿又香。"

  赵宗义在宁雨昔那边做了同样的事。他的食指在宁雨昔阴阜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尖划过阴蒂时,宁雨昔搭在安碧如肩上的腿抖了一下。指尖划过两瓣阴唇间的缝隙时,穴肉微微收缩,箍住了他的指尖。

  赵宗义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干瘦的脸上皱纹全挤到一起,露出残牙。

  "宁女侠的穴会咬人,夹了老夫一下。"赵宗义说完嘿嘿笑了两声,竹竿般的身子往后仰了仰。

  赵宗信站起来,瘦削的身子从蹲姿直起来时膝盖咔了一声,刻薄的眼神从两女身上移开,看了一圈四个兄弟。

  "两位仙子,腿放下来。下一个动作。"赵宗信说完双手背到身后,瘦骨嶙峋的手指交握着。

  安碧如先把搭在宁雨昔肩上的右腿放下来,赤裸的脚踩回地毯,铃铛响了一声。宁雨昔也放下左腿,铃铛响了一声。两女面对面站着,薄纱裙摆垂回原位。

  赵宗信走到密室中央,指着地毯。瘦削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刻薄的眼神扫过两女,瘦骨嶙峋的手指在地毯上方画了个圈。

  "下一个动作叫'朝天一字马'。两位仙子背对背站好,同时往下蹲,两条腿往两边劈开成一字马,直到屁股贴到地毯上。然后保持一字马的姿势,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把胯往上顶。"赵宗信说完舔了舔嘴唇,嘴角牵出那道深深的法令纹。

  赵宗智在旁边搓着小腹补充。圆脸上油光锃亮,肥厚的嘴唇嘟着,鼓胀的小腹随着说话而起伏,肥厚的手掌在上面搓了搓。

  "就是说,两位仙子背对背坐在地毯上,一字马劈开双腿,然后把胯往上顶,让下面那个穴朝着天花板敞开。老夫兄弟五个围着看。"赵宗智说完咯咯笑了两声,油脸上的汗珠往下滚了一颗。

  安碧如赤裸的右脚转过身,背对着宁雨昔。

  两女同时往下蹲。双腿往两边劈开,膝盖伸直,脚背绷起,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绒毛上往两边滑。铃铛随着脚踝的移动发出连续脆响。两女的臀肉慢慢往下沉,直到贴到地毯上。一字马完成。

  两女背对背坐在地毯上,一字马劈开双腿。两对臀肉贴在一起,安碧如的比宁雨昔的大一圈,两瓣肥硕臀肉挤压在一起往外溢出。宁雨昔的更挺翘紧实。一字马劈开时两瓣臀肉被拉向两侧,臀沟展开,后庭雏菊口暴露在灯光下。

  安碧如的后庭比宁雨昔的松些,粉嫩穴肉微微张开。宁雨昔的紧,穴肉收缩着。两女的阴阜在一字马劈开的双腿之间完全暴露,从正面看能看到两对并排的光洁阴阜。

  赵宗信站着,瘦削的脸上挂着刻薄笑意,看了一眼两女劈开的双腿。

  "保持一字马,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把胯往上顶。"赵宗信说完双手抱在胸前,瘦骨嶙峋的手指扣在胳膊上。

  安碧如先动了。她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腰往上弓,胯往上顶。一字马劈开的双腿随着胯的上顶而角度变大,阴阜从朝前变成朝上。两瓣阴唇因为角度变化而完全裂开,红艳嫩肉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天花板方向。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冒出来,充血肿胀的红色小凸起朝上。后庭雏菊口也跟着上移,从臀沟间完全露出。

  "嗯哼~这样好羞~穴全敞开了~朝着天花板~"

  宁雨昔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腰往上弓,胯往上顶。阴阜从朝前变成朝上,两瓣阴唇裂开露出一线嫩肉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阴蒂冒出来,浅粉色的凸起朝上。后庭雏菊口从臀沟间露出。

  五个老人围着两女站成一圈,从上方往下看。两女的阴阜朝上敞开,五双浑浊老眼从不同角度盯着两对完全暴露的穴口。

  赵宗义从上方看下去,干瘦的身子往前弯,竹竿般的脖子伸长,两眼瞪得浑圆,嘴巴张着,枯瘦的手握着肉棒撸了两下。

  "好!这个角度好!圣姑的穴口都能看到了,水在里面流。"赵宗义说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赵宗智从上方看宁雨昔的阴阜,圆脸上堆满笑,油光锃亮的鼻尖上又渗出一颗汗珠,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鼓胀小腹。

  "宁仙子的穴口也能看到。比圣姑的小,但能看到里面嫩肉在收缩。"赵宗智说完点了点头,双下巴上的肉又颤了颤。

  赵宗仁从上方看了一会儿,枯瘦的手指搓了搓朝珠,佝偻的身子直起来一点,浑浊的老眼从两女朝上敞开的阴阜上移开,扫了一圈四个弟弟。

  "两位仙子保持这个姿势,加上抖胸。"赵宗仁说完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抖动的动作。

  安碧如双手撑在身后,胯往上顶,一字马劈开的双腿不变。她开始抖动肩膀,带动两团在金箔胸衣下的巨乳剧烈颤动。乳肉在金箔表面下左右甩动,撞击时发出闷响。金箔承受不住乳肉的晃动,左边那片开始往下滑。

  宁雨昔也跟着抖胸。她的两片金箔比安碧如的紧,但随着抖动幅度加大,左边那片也开始松动。

  安碧如加大了抖胸的力度。双乳猛地一甩,左边金箔彻底脱离,从金链上断开掉在地毯上。左边那团雪白巨乳弹跳出来,乳肉波浪般颤动,殷红乳头充血挺立在灯光下。

  "哎呀~掉了~"安碧如一边抖胸一边咯咯笑,赤裸的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蜷着,铃铛响了一声。

  失去金箔束缚的左边巨乳完全弹跳而出,雪白饱满乳肉在抖胸动作中剧烈震颤,乳肉互相撞击发出闷响。乳晕呈深粉色,面积约铜钱大小,边缘整齐。乳头充血勃起,颜色殷红,形状如小指尖大小的圆柱体,挺立在乳峰最高点。

  随着肩膀抖动,整团乳肉左右甩动,乳头在空气中上下点动。右边乳房上金箔歪到一侧,只遮住乳头尖端一小块,大半个乳晕和乳头暴露在外。两团乳房一边完全赤裸一边半遮半掩的反差在灯光下格外淫靡,乳肉表面泛着一层薄汗。

  宁雨昔还在忍耐。她的抖胸幅度比安碧如小,但金箔也在松动。第三次抖动时金箔滑了半截,露出乳晕上缘。第五次抖动时金箔滑了大半,只剩乳头尖端还被遮着。

  赵宗义从上方看下来,竹竿般的身子往前弯,干瘦的手指着宁雨昔还在被金箔遮着的右边乳房,嘴巴咧开露出残牙。

  "宁仙子,抖大一点。老夫要看到你的奶子也跳出来。"赵宗义说完咽了口唾沫,枯瘦的手握紧肉棒根部。

  宁雨昔咬着下唇,加大了抖胸力度。第七次抖动时左边金箔彻底脱离,掉在地毯上。左边乳房弹出来,乳肉比安碧如的挺拔,乳晕比安碧如的小,颜色浅一些。乳头充血后颜色比安碧如的淡,但形状更尖更长。

  赵宗智拍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圆脸上油光锃亮,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几颗残牙,双下巴上的肉随着笑而颤动。

  "好!宁女侠的奶子也不输安夫人!"赵宗智说完又拍了两下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八次抖动时宁雨昔右边金箔也脱离飞出去,落在赵宗义的膝盖上。右边乳房弹出来,两团挺拔的乳肉同时暴露在五老视线中。

  两女保持着朝天一字马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胯往上顶,阴阜朝上完全敞开,同时抖动着赤裸的上身。两对乳房在空中剧烈颤动,乳肉撞击出闷响。四个乳头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晃动。两对阴阜朝上敞开,穴口和水光从下方往上看一览无遗。

  赵宗仁拍了拍手,枯瘦的手掌发出干涩的啪声,佝偻的身子转了转,浑浊的老眼从两女朝上敞开的阴阜上扫过。

  "两位仙子保持这个姿势转一圈。屁股贴着地毯转,让我们每个人都从正上方看一遍。"赵宗仁说完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安碧如先动了。她用臀肉做轴,贴着地毯开始转。一字马劈开的双腿随着转动而划过地毯,赤裸的玉足在地毯绒毛上滑过,铃铛发出连续脆响。胯往上顶的姿势没变,阴阜始终朝上敞开。

  每转六分之一圈,她的阴阜就对着一个老人的脸。赵宗仁在第一个位置时从正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安碧如两瓣阴唇完全裂开后的红艳嫩肉和不断渗水的阴道口,阴蒂充血肿胀朝上,后庭雏菊口也在臀沟间露出。

  赵宗义在第二个位置时从另一个角度看到同样的画面。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依次从正上方看下去。

  赵宗礼盯着安碧如转到他面前时那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贼眉鼠眼的脸凑近了些,稀疏的花白眉毛挑了挑,干枯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圣姑转圈的时候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在吸东西似的。"赵宗礼说完舔了舔嘴唇,嘴角牵出猥琐笑意。

  宁雨昔跟着转。她的动作比安碧如慢,但更稳。臀肉贴着地毯转,一字马劈开的双腿划过地毯,铃铛连续脆响。胯往上顶的姿势没变,阴阜朝上敞开。每转一圈,她的阴阜都要对上每一个老人的脸。

  五双浑浊老眼依次从正上方看下去她那紧窄合拢的阴阜和微微张开的穴口。

  两女转完一圈后停下来,安碧如的左金箔已经掉了,右金箔歪到一侧。宁雨昔的两片金箔都已脱落,上身完全赤裸。两女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铃铛响了一声。

  在赵宗仁示意下二女继续跳着。

  安碧如的腰往右推,腹部肌肉从下往上滚了一道波,肚脐眼在灯光下一张一缩。她赤裸的右脚往前迈一步,铃铛响一声。左脚跟上,铃铛又响一声。薄纱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交替移动。

  宁雨昔的动作比安碧如慢了半拍。赤裸的左脚踩着鼓点踏出一步,铃铛响一声。右脚跟着滑出去,铃铛响一声。腰往左推,腹部肌肉起伏。

  乐曲加快。两女加入激烈的抖胸动作。安碧如左边乳房已完全赤裸,乳肉在抖动中剧烈颤动。右边金箔在第四次抖动时彻底脱离飞出去。两团雪白巨乳完全弹跳而出。

  宁雨昔亦被节奏带着,双臂上举,胸脯剧烈耸动。她面色涨红,咬着下唇忍耐,身体却诚实配合着节拍。金箔顺势滑落,一对挺拔玉乳暴露在五老眼前。

  五老叫停舞蹈。

  赵宗仁站起身,枯瘦的身子从太师椅上离开,佝偻着走到两女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两女赤裸的上身扫到下身薄纱裙摆下的胯间。枯瘦的手在宁雨昔光洁的阴阜上摸了一把,指尖划过那湿润的肉缝。

  宁雨昔她黛眉一蹙,一抹羞耻与厌恶从脸上闪过。

  "圣姑,宁仙子,跳得不错。"赵宗仁淫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比比耐力如何?"

  "怎么个比法?"宁雨昔冷声问道,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很简单,你们继续抖胸,我们来伺候你们下面。看谁先受不住泄了身子。"赵宗仁的手指在宁雨昔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画着圈,拇指碾过充血冒头的阴蒂。

  宁雨昔身子一颤,却咬唇不语。

  安碧如看着这几个白发稀疏的老头子,玉颜掀起风情万种的笑意,用勾栏女子勾引嫖客的神情语气娇媚说道:"奴家奉陪到底。只是几位爷爷可别舍不得动手,师姐这白虎仙穴,可不是一般的小穴能比的呢。"

  "骚狐狸就是骚狐狸,嘴上不饶人。"赵宗信淫笑道。

  两女应战,继续抖动双乳。五老围了上来,各自伸手抓捏揉搓两女的身体各处。赵宗仁一手握住宁雨昔的左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挺立的乳头。赵宗信则蹲下身,手指直接探入安碧如早已湿透的肉穴,快速抽插。

  "宁女侠这对奶子挺拔得很,捏起来弹手,跟安夫人的软糯是两种滋味。"赵宗义揉着宁雨昔的另一只乳房,枯瘦的手指夹住殷红乳头往外拉扯。

  光洁无毛的阴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手指粗暴地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不断流淌的蜜液。充血肿胀的阴蒂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手指的拨弄而颤抖。

  被手指插入的蜜穴口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粉嫩的穴肉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被翻卷出来,带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那光洁的阴阜白肉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和下方粉红嫩肉形成鲜明反差,愈发显得淫靡不堪。

  "啊……嗯……"宁雨昔紧咬牙关,身体却在刺激下泛红泌液,那光洁的下体不断流出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安碧如则浪叫出声:"啊……好深……五爷爷的手指好厉害……奴家的小穴都要被戳坏了……嗯……再深一点……"

  赵宗智把手指探入宁雨昔的肉穴里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宁仙子,你这屄穴可真紧,夹得老夫手指都疼了。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怎么下面这么骚?"

  宁雨昔咬着牙,脸上红得要滴血,心中轻哼一声,但是她天性清冷淡然,自不会与这些腌臜男人计较,只想着早些侍奉完毕,就回去找小贼。

  五老用手指快速弹弄两女阴蒂,两女在持续的抖胸与下体刺激下,呼吸愈发急促。

  "哈啊……嗯……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宁雨昔面色潮红,冷峻的面具崩裂,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极力想要维持清冷的模样,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光洁的阴阜不断痉挛,肉穴口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汁,沾湿了五老的手指。

  "呃嗯~哈啊~"宁雨昔仰起螓首,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不……不行了……啊!"

  娇躯剧烈痉挛,蜜穴口喷出一股清液,顺着白虎嫩腿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哎呀……奴家也……去了……"安碧如紧随其后,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溅在赵宗信的手上。她的身体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弓起,两团雪白巨乳剧烈颤动,乳肉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好!宁女侠和安夫人都喷水了!"五老兴奋地大呼。

  两女双双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身上布满汗水,那光洁的下体一片泥泞,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对赤裸的玉足在地毯上无力地蜷缩着,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颤抖。

  赵宗仁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嘿嘿笑道:"第一回合,不分胜负。接下来嘛……"

  他看向床榻上摆着的一排淫具,昏花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狞笑。

  "该上些好东西了。"

  《第二幕:一字马》

  赵宗仁走到床榻旁,枯瘦的手指拂过一排器具。他挑出四枚弹簧乳头夹、两颗鸭蛋大小的震动铜球、还有两根细长的银质探棒。

  "把两位仙子换个姿势吊起来。"赵宗仁把器具捧回来,放在地毯上。

  赵宗义和赵宗礼一人架住宁雨昔一条胳膊,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赵宗智和赵宗信架住安碧如。两女刚经历过高潮,双腿发软,被四个老人半拖半架到密室中央。

  赵宗仁抬头看了看房梁,指了指垂下的两根红绸绳索。绳索末端系着皮质踝扣。

  "来个一字马朝天。"赵宗仁对其他几人说。

  赵宗义扶住宁雨昔的左臂,让她左脚踩在地毯上站稳。赵宗礼蹲下去托起她的右脚脚踝,往上抬。宁雨昔右腿被抬起时,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暴露出来,那片刚剃净阴毛的阴阜随着腿根的张开而微微牵动。

  赵宗礼把宁雨昔的右脚踝套进皮质踝扣,拉紧绳索。红绸从房梁上滑过,把她的右腿往上拉。赵宗义按住她的左肩,让她保持站立。

  绳索收紧。

  宁雨昔的右腿被拉得越来越高,膝盖伸直,脚尖绷起,五个圆润的脚趾在天空中蜷缩着。

  她的腿根被拉开,右腿和左腿之间的角度从锐角变成直角,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一字马朝天。

  宁雨昔的右脚脚踝被吊在半空中,脚趾指向房梁。左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抓住绒毛维持平衡。她的双腿成一字马劈开,胯下完全敞开,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和粉嫩的后庭雏菊一览无遗,连尿道口的小孔都暴露在灯光下。

  赵宗智和赵宗信在安碧如那边重复了同样的操作。安碧如的左脚踩在地上,右脚被吊起拉成一字马。她的身子比宁雨昔柔软,右腿被拉到和左腿成一条直线时,她主动扭了扭腰,让胯下暴露得更彻底些。

  "几位爷爷这花样倒是多。"安碧如赤裸的右脚在天空中晃了晃,脚趾张开又蜷紧,"这姿势能玩出什么新名堂嘛。"

  "安夫人别急。"赵宗仁走到两女中间,目光在她们一字马劈开暴露的胯下扫了一圈,"新名堂有的是。"

  赵宗仁没有先拿器具。他走到宁雨昔面前,蹲下身。

  宁雨昔的腹部因为一字马劈腿而绷紧,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那小巧紧闭的肚脐在绷紧的腹肌上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泛着粉润的光泽。

  赵宗仁凑近宁雨昔的小腹,枯瘦的手按住她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子。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宁雨昔肚脐眼的边缘,沿着那圈浅浅的凹陷慢慢画了一圈。

  "唔……别舔肚脐~"宁雨昔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蜷了蜷。

  赵宗仁的舌尖探入肚脐眼内部,在那层薄薄的腔壁上舔过。舌头上的舌苔刮过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口水。他把嘴唇贴上肚脐周围的肌肤,用力吸了一口。

  "啵。"

  吮吸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宁雨昔的腰往下沉了一点,被吊在半空的右脚脚趾蜷紧。

  赵宗仁松开嘴,在宁雨昔肚脐眼上留下一圈恶心的口水湿痕,赵宗义接过位置蹲在宁雨昔面前,他个头最高,蹲下后那张风干橘子皮似的老脸正好对着宁雨昔的小腹。

  他没赵宗仁那般细致,伸出舌头直接在宁雨昔肚脐眼上舔了一大口,舌苔粗粝的表面刮过肚脐内部的嫩肉。

  "嗯……"宁雨昔闭着眼咬着下唇不去看自己肚脐被恶心老头舔舐的画面。

  赵宗义把舌尖捅进肚脐眼深处,在里面搅了两圈,然后嘬住肚脐边缘用力吸了一口,发出"滋"的一声。他松嘴时在宁雨昔肚脐周围留下一大片口水和唾液的湿痕。

  "宁女侠的肚脐眼又浅又紧,舌头插进去刚好能碰到底。"赵宗义站起身,舔了舔嘴唇。

  赵宗礼接上。他矮小,踮起脚才够到宁雨昔的小腹。他的舌头又窄又尖,像蛇信子一样钻进肚脐眼里快速地舔弄,舌尖在腔壁上戳戳点点。宁雨昔的腹部肌肉不停地抽动,踩在地上的左脚脚趾蜷紧又松开。

  赵宗智肥厚的嘴唇包裹住宁雨昔整个肚脐眼,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小腹上。他用舌头在肚脐里画圈,速度慢但力度大,舌尖碾压着每一寸嫩肉。

  赵宗信最后来。他削瘦的脸上挂着刻薄笑意,舌尖在宁雨昔肚脐眼入口处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忽然用力捅进去,在腔壁深处快速搅动。

  被轮流品尝过的肚脐上满是恶心的口水。

  "宁仙子的肚脐,都尝过了。"赵宗信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接下来该安夫人了。"

  "几位老大人好别致的雅兴。"安碧如歪头看着,嘴角挂着笑,"奴家的肚脐也想被爷爷们舔呢。"

  五老转到安碧如面前。安碧如的肚脐比宁雨昔深些,一字马劈腿绷紧腹肌后微微张开,像一只半闭的小嘴。

  赵宗仁上去握住安碧如的腰肢,毒蛇般的舌尖在安碧如肚脐眼入口处画了一圈,然后慢慢探入,在腔壁上舔过。安碧如主动把小腹往前送了送,让舌头进得更深。

  "嗯哼~宗仁爷爷的舌头好温柔~"安碧如的右脚在天空中晃了晃,脚趾张开,"再深一点嘛~奴家的肚脐想被填满呢~"

  赵宗仁用力吸了一口,"啵"的一声松开。

  安碧如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赵宗义接上,舌头又粗又长,在安碧如肚脐深处搅了一圈又一圈,发出舔穴般咕叽咕叽的水声,舔的安碧如呻吟不断。

  接着赵宗礼的尖舌头在肚脐内壁上快速戳弄,弄的安碧如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要命。

  轮到赵宗智的大嘴把整个肚脐都含进去嘬弄再吐出再含进去,最后赵宗信对着安碧如肚脐舌头忽然用力捅进去搅得安碧如"啊"了一声,乐此不疲舌头捅了好几下才放开安夫人。

  五老轮流舔完,两女的肚脐眼周围都留下一圈口水的湿痕,肚脐内部的嫩肉被舔得泛红,微微发肿。

  "好了。"赵宗仁擦了擦嘴,"上器具。"

  赵宗礼没有去拿赵宗仁摆出来的器具。他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小册子的封皮已经起毛,边角卷曲发黄,上面用褪色的墨笔写着几个字。

  赵宗礼翻开册子,纸页发出干燥的沙沙声,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画对两女说道:"两位仙子,看看这个。这可是前朝宫里流传下来的绝活儿,叫'九龙戏珠'。咱们今儿个就来试试。"

  前朝宫禁秘录·卷七

  九龍戲珠

  此法需以特製龍形玉棒,九根爲一組,長短粗細各異。

  先以潤滑之液塗抹玉棒,緩緩納入女子後庭與玉道,依圖示排列。

  而後以絲線系於龍尾,可提可拉,九龍齊聚,內外夾攻,令女子神魂顛倒。

  趙氏宗府珍藏·秘不示人

  印 趙氏宗府秘藏三代·僅用五次

  宁雨昔瞥了一眼那册子上的图画,脸色发白。

  "这……这怎么可能……"

  安碧如歪头看了看册子上的图画,九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龙形玉棒,按图示排列在后庭与玉道之中,丝线系于龙尾。

  "九根?"安碧如挑了挑眉,"奴家后面和前面加起来,能塞九根吗?"

  "安夫人不是常吹嘘自己后庭能吞吃突厥巨根吗?"赵宗礼把册子合上揣回怀里,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贼眉鼠眼的脸几乎要凑到安碧如胯间,"九根玉棒算什么,前朝某位娘娘可是玩的很欢呢"

  "奴家没说玩不了。"安碧如扭了扭腰,一字马劈开的右腿在天空中晃了晃,"奴家只是好奇嘛。"

  赵宗礼又把册子翻开,指着图画上的标注:"五根进后庭,从细到粗,排在肠道里。四根进玉道,也是从细到粗,排在花径里。九根龙首朝内,龙尾朝外,丝线系在龙尾上,九条丝线汇成一束。拉一下丝线束,九根玉棒同时往外拽。"

  宁雨昔咬着下唇,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将毛毯的线头紧紧夹住。

  "赵宗礼,你疯了。"宁雨昔胸口起伏,"九根……同时塞进来,会把人撑坏的。"

  "宁女侠多虑了。"赵宗礼嘿嘿笑道,"这玉棒是软玉磨的,不是硬石头。遇热变软,遇冷变硬。先在温水里泡软了塞进去,等在里面暖热了自然变硬,不会伤着嫩肉。上次太后娘娘也玩过,过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样上朝听政。"

  "宁仙子若是怕了,可以认输。"赵宗仁在旁边插了一句,佝偻的身子从太师椅上探出半个身子,枯瘦的手搓着朝珠,"认输的话,今晚就不用玩了。"

  宁雨昔的目光从册子上移开,落在赵宗仁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雨昔没说认输。"

  "那就好。"赵宗仁拍了拍手,"宗礼,去把玉棒取来。"

  赵宗礼应了一声,跑到密室角落的一个漆木匣子前,掀开盖子。匣子里铺着蓝色绸布,上面整齐排列着九根龙形玉棒。最细的一根只有筷子粗细,最粗的有鸭蛋大小,每一根都雕成蟠龙形状,龙首朝内,龙尾朝外,龙尾上钻着小孔用来穿丝线。

  赵宗礼把匣子捧到两女面前,让她们看清楚。

  "两位仙子,这就是九龙戏珠的家伙什。"赵宗礼从匣子里拈起最细的一根,在手里转了转,玉棒表面光滑温润,雕工精细,龙鳞一片片刻得清清楚楚,"上好的和田软玉,前朝宫廷匠人手雕,一共九根。宗府传了三代,只用过五回。"

  安碧如低头看着匣子里的九根玉棒,舌头舔过红唇。

  "奴家倒是想试试。"安碧如抬起头,看着赵宗礼,"五根进后庭,四根进玉道,九根龙棒同时塞满奴家两处穴。想想就刺激。"

  "安夫人果然痛快。"赵宗礼把匣子放在地毯上,"那宁仙子呢?"

  宁雨昔看着匣子里的玉棒,又看了一眼自己一字马劈开暴露在灯光下的两处穴口,不禁感到有些腿软。

  "雨昔……奉陪。"

  "好!"赵宗礼拍了一下手,"先把玉棒泡软了。"

  赵宗智端来一盆温水,赵宗礼把九根玉棒放进水里。玉棒入水后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质地开始变软。九根玉棒沉在温水底部,丝线漂浮在水面。

  "泡半盏茶的功夫就行。"赵宗礼蹲在水盆旁边,用手指拨弄着水里的玉棒,"两位仙子先别急,老夫趁这功夫给两位的穴里上点润滑油。"

  他从赵宗仁摆出来的器具里拿起一碗透明的润滑香液,走到安碧如面前蹲下。

  安碧如一字马劈开的右腿被吊在半空,胯下完全敞开。赵宗礼把润滑液倒在手指上,伸向安碧如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瓣肥厚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不断流淌的蜜液。

  "圣姑这穴流了好多水。"赵宗礼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入安碧如的玉道口,在里面搅了一圈,"里面又热又滑,玉棒塞进去一定很舒服。"

  "嗯哼~宗礼爷爷的手指好凉~润滑液也好凉~"安碧如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手指进得更深,"多涂一点嘛~九根玉棒呢~不多涂点润滑奴家的小穴会被撑坏的~"

  赵宗礼又往安碧如后庭雏菊口上倒了些润滑液,用手指把液体推进肠道深处。安碧如的菊穴口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裹着润滑液泛出水光。

  赵宗礼在宁雨昔那边重复了同样的操作。他的手指探入宁雨昔的玉道口时,宁雨昔的左脚脚趾在地毯上抓了一下。宁雨昔的玉道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穴肉收缩的力度比安碧如那边更大,腔壁褶皱一层叠一层地吸附在指腹上。

  "宁仙子的仙穴怎的如此紧致。"赵宗礼把手指在宁雨昔玉道里搅了两圈,"不过润滑液够了的话,九根玉棒应该塞得进去。"

  "你……快点……"宁雨昔咬着下唇。

  赵宗礼把润滑液推入宁雨昔后庭深处时,她的右脚在天空中蜷紧了脚趾。肠壁被液体滑过时传来一阵凉意,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液体往更深处吸。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赵宗礼从温水里捞起第一根玉棒,在手里捏了捏。玉棒表面已经变软,用力捏能轻微变形,但松手后又恢复原状。

  "可以开始了。"赵宗礼握着最细的那根玉棒,走到安碧如面前蹲下。

  安碧如一字马胯下两处穴口泛着润滑液和淫水混合的水光。

  "圣姑,老夫先从后庭开始。"赵宗礼把最细的玉棒龙首抵在安碧如的雏菊口上,"第一根,最细的,筷子粗细。"

  玉棒龙首推开穴口嫩肉,滑入后庭玉道。安碧如发出一声轻吟。

  "嗯~进去了~好凉~"安碧如的右脚在天空中晃了晃,脚趾张开,"宗礼爷爷继续塞嘛~奴家后面好空~"

  赵宗礼把第二根稍粗的玉棒推入安碧如后庭,龙首抵着第一根的龙尾,在肠道里排列成行。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越来越粗,安碧如的后庭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穴口周围的嫩肉从粉红变成发白的薄边。

  每推入一根玉棒,穴口都先被撑圆,再在玉棒滑入深处后收缩闭合,丝线从穴口垂出。

  五根玉棒全部塞入后庭后,赵宗礼把五根丝线汇成一束,用手指拢住。

  "后庭五根满了。"赵宗礼拍了拍安碧如的臀瓣,"接下来玉道四根。"

  他把第六根玉棒抵在安碧如那不断流水的玉道口上。丝线从后庭穴口绕过会阴连到玉道口。

  "嗯哼~前面也要塞了~"安碧如把腰往前送,"宗礼爷爷快点嘛~奴家前面也好想被填满~"

  安碧如那被剃光毛的娇嫩小穴泛着淫靡的水光,两瓣肥厚阴唇被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不断流淌的蜜液。五根龙形玉棒已经没入后庭雏菊口,穴口嫩肉被撑成圆形,边缘泛白,五根丝线从穴口垂出汇成一束。

  玉道口正对着第六根玉棒的龙首,穴口周围的褶皱嫩肉裹着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泽。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冒出,红嫩的一颗小肉粒随着穴口收缩而颤抖。

  两处穴口同时被撑开的画面在灯光下格外淫靡,后庭穴口塞着五根玉棒,玉道口即将被四根玉棒填满,中间那道薄薄的肉壁被两穴内的异物从前后挤压,隔着腔穴嫩肉能隐约看到玉棒龙身的轮廓。

  赵宗礼把第六根玉棒推入安碧如的玉道口。第七根、第八根、第九根。每一根都比前一根粗,安碧如的玉道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

  九根玉棒全部塞入后,丝线从两处穴口垂出,汇成一根。

  安碧如低头看着自己被九根玉棒填满的两处穴口,嘴角挂着痴笑。

  "哈啊~九根全进去了~奴家的两处穴都被塞满了~好胀~好满~嗯哼~里面好凉~"安碧如的右脚在天空中踢了踢,脚趾蜷紧又张开,"宗礼爷爷拉一下试试嘛~奴家想感觉九根玉棒同时被拉出来的滋味~"

  赵宗礼握住丝线束末端,轻轻往外拽了一下。九根玉棒同时在两处穴道内移动,棒身上的龙鳞刮过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啊~嗯哼~好刺激~九根一起动了~哈啊~龙鳞刮到里面了~奴家要疯了~"安碧如仰头发出一声浪叫,踩在地上的左脚脚趾在地毯绒毛里抓住不放。

  赵宗礼松手,九根玉棒被穴肉吸回去。

  "安夫人这穴吸力真大。"赵宗礼嘿嘿笑道,"松手就吸回去了,跟活的一样。"

  "奴家的穴本来就是活的嘛~"安碧如扭了扭腰,"宗礼爷爷再拉几下嘛~奴家想被九根龙棒肏到高潮~"

  赵宗礼又拉了两下,每拉一下安碧如就浪叫一声,淫水从玉道口和玉棒之间的缝隙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庭穴口,和后庭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好了,安夫人这边先吊着。"赵宗礼把丝线束系在安碧如被吊起的右脚脚踝上,让玉棒留在穴内不滑出来,"老夫去给宁仙子塞。"

  他走到宁雨昔面前蹲下。

  宁雨昔有些紧张,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蜷紧了,随即就感觉臀瓣被两只大手抓住,慢慢往两边掰开,将那粉嫩的后庭雏菊口暴露在灯光下。

  "宁仙子,别紧张。"赵宗礼拿起最细的那根玉棒,龙首抵在宁雨昔的雏菊口上,"保证你会欲仙欲死的。"

  "唔……嗯,慢……慢点,啊。"宁雨昔轻声呻吟着,她感觉到滑润的玉棒慢慢挤进自己的菊花口。玉棒龙首撑开穴口嫩肉时,那层紧致的菊穴肉裹住棒身,肠壁贴着龙鳞表面收缩了一圈,凉意从肠道传到小腹深处。

  第一根玉棒滑入宁雨昔后庭,她的腰往下一沉,左脚脚趾在地毯上抓了一下。

  "唔……"

  第二根、第三根。宁雨昔的后庭穴口被逐渐撑开,穴口嫩肉从粉红变成发白。每推入一根玉棒,穴口先被撑圆,玉棒滑入深处后再收缩闭合,丝线从穴口垂出。

  第三根玉棒龙首顶到肠壁上一处褶皱时,那处敏感的嫩肉被龙鳞碾过,一股酥胀感从后庭窜到阴道,隔着薄薄的肉壁连穴肉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到第四根时,她咬住了下唇。

  "哈啊……好……好胀……不要……不要再塞了……"

  "还有一根。"赵宗礼把第五根最粗的后庭用玉棒推到宁雨昔穴口,用力一顶。穴口嫩肉被撑到极限,发白的薄边包裹住棒身。玉棒滑入肠道深处,穴口收缩闭合。

  "唔——五根……全进去了……好满……"宁雨昔闭着眼,右脚在天空中蜷紧脚趾。

  宁雨昔闭着的眼睫上挂着一滴泪珠,悬在睫毛尖端没有落下来。她的眉毛拧在一起,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那白印很快被涌上来的血色淹没,变成殷红。

  两颊的红晕从脸蔓延到锁骨,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滚到锁骨窝处。她每隔几息就吞咽一次,喉结处能看到一个微小的起伏。

  赵宗礼拿起玉道用的四根玉棒,走到宁雨昔面前。四根玉棒从细到粗,依次推入她的玉道口。每推入一根,宁雨昔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左脚脚趾在地毯上抓了又抓。丝线从后庭穴口绕过会阴连到玉道口。

  九根玉棒全部塞入宁雨昔体内。五根在后庭,四根在玉道,丝线从两处穴口垂出。

  "好了,九根全进去了。"赵宗礼把丝线束系在宁雨昔被吊起的右脚脚踝上,"二位夫人的仙穴夹得真紧。"

  宁雨昔没有说话。她大口喘着气,汗珠从额头滚下来,两处穴口被九根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肉紧紧箍住棒身,隔着薄薄的腔壁能隐约看到龙鳞的纹路。

  看着两位林夫人最私密最柔嫩的两处肉穴塞满玉棒,几个老人忍不住瞪圆了双眼,目光恨不得能穿透仙子的娇躯,看到玉棒在蜜穴和菊道中插入拔出的精彩画面。

  "两位仙子都塞好了。"赵宗礼站起身,拍了拍手,"接下来就等着玉棒在穴里暖热变硬,然后老夫拉丝线,九龙戏珠。"

  赵宗仁走过来,看了看两女一字马朝天悬吊、胯下塞满九根玉棒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玉棒变硬的功夫,也别闲着。"赵宗仁拿起震动铜球和乳头夹,"给两位仙子再加点料。"

  他走到宁雨昔面前,把震动铜球抵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又把两枚乳头夹夹在她挺立的乳头上。赵宗智在安碧如那边重复了同样的操作。

  "唔——不要——嗯——同时——"宁雨昔咬着下唇,腰在悬吊中弓起又落下。

  "啊~嗯哼~好棒~阴蒂被震~奶头被夹~下面塞着九根龙棒~奴家好舒服~"安碧如主动扭腰,让震动铜球更紧密地贴着阴蒂。

  赵宗礼蹲在两女中间,看着两处穴口被九根玉棒撑满、丝线垂在穴外的画面,嘿嘿笑道:"两位仙子,玉棒差不多了。老夫要拉丝线了。九根一起拉,九龙戏珠。"

  他伸手握住宁雨昔脚踝上系着的丝线束,又握住安碧如脚踝上的丝线束,两手各攥一束。

  "准备好了吗?"

  宁雨昔星眸紧闭,颤抖的眼睫毛已经暴露此时紧张的心情。

  安碧如则咯咯笑了一声。

  "宗礼爷爷快点拉嘛~奴家等不及了~"

  赵宗礼两手同时用力往外拽。

  九根玉棒在两女体内同时移动,棒身上的龙鳞刮过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啊——"

  "嗯哼~"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在密室里回荡。

  九根玉棒,五根在后庭肠道内排成一列,被丝线牵引着往外滑行,每一根棒身上的龙鳞都在嫩肉上留下清晰的刮擦感。

  四根在玉道花径内同步移动,棒身比肠道里的稍粗,撑开的腔肉被龙鳞碾过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液和淫水被棒身带出来,在穴口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赵宗礼握着两束丝线,慢慢往外拽了一寸。九根玉棒的龙首从腔道深处往穴口方向移动,每一根棒身都在嫩肉上滑过,留下被刮擦过的酸胀感。

  宁雨昔的腰猛地往下沉,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全部蜷紧,抓住绒毛不放。被吊在半空的右脚剧烈颤抖,五根白嫩脚趾张开又蜷缩。

  "哈啊……嗯……不要……九根一起动了……好奇怪……嗯啊……"宁雨昔咬着下唇,两只手攥成拳头悬在身体两侧。肠壁上的褶皱被玉棒的龙鳞逐个碾过,那种酸胀感从后庭传到阴道,隔着薄薄的肉壁连穴肉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安碧如的反应更加激烈。她主动把腰往前送,让九根玉棒在体内滑得更顺畅,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

  "嗯哼~好舒服~九根龙棒同时在动了~哈啊~龙鳞刮到里面了~奴家的穴要被刮坏了~嗯哼~再拉~宗礼爷爷再拉快点~"

  赵宗礼松手。九根玉棒被两女穴肉吸回去,"咕"的一声,穴口嫩肉裹着丝线收缩闭合。

  "这穴吸力真大。"赵宗礼嘿笑一声,又握住丝线往外拽了二寸。

  这次拉得更深。五根后庭玉棒里最粗的那根被拖到肠道中段时,棒身顶住了肠壁上一处凸起的嫩肉,那个位置的神经被龙鳞碾过时,宁雨昔整个人在悬吊中绷直了。

  宁雨昔光洁如同少女无毛下体同时被九根玉棒撑满且各有动态。玉道口被四根玉棒撑成发白圆环,丝线从穴口垂出,棒身表面龙鳞轮廓隔着腔壁嫩肉隐约可见。

  下方后庭雏菊口被五根玉棒撑成更大的圆形,穴口边缘嫩肉从粉红撑到发白,丝线从穴口垂出和玉道的丝线汇成一束。两穴之间那道薄薄肉壁被前后九根玉棒挤压,棒身轮廓和龙鳞在嫩肉上压出浅浅印痕。

  后庭玉棒往外拉时穴口嫩肉被翻卷出一圈红艳肠壁,玉道玉棒往里推时穴口嫩肉被棒身撑圆往内凹陷。

  "啊!……那里……不要刮那里……嗯啊……哈啊……"宁雨昔仰头,修长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左脚脚趾在地毯上抓出一道痕迹。

  赵宗礼没停。他又拽了一寸,九根玉棒在两女体内同时往穴口方向滑动。最粗的后庭玉棒到达穴口时,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发白的薄边包裹住棒身。赵宗礼没有把玉棒拉出去,而是握着丝线在穴口处来回拽了三下,让最粗的玉棒在穴口反复进出。

  "噗……噗……噗……"

  每一次玉棒进出穴口都带出一股肠液,飞溅在赵宗礼的手背上。穴口嫩肉被翻卷出来又卷回去,红艳艳的肠壁在空气中暴露又缩回。

  "哈啊——不要——在穴口那样——嗯啊——好奇怪——哈啊——"宁雨昔的左脚在地毯上挪了一步,脚趾蜷紧又张开,反复抓着绒毛。

  安碧如扭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后庭穴口,嘴角挂着痴笑:"宗礼爷爷~把玉棒拉出去嘛~奴家想感觉九根龙棒全部被拔出来的滋味~嗯哼~一定好爽~"

  赵宗礼看了安碧如一眼,又看了宁雨昔一眼。

  "安夫人想被拉出去?"

  "嗯哼~想嘛~全部拔出来~奴家的屁眼和前面的小穴同时被九根龙棒拔出去~想想就刺激~"

  "好。"赵宗礼两手同时用力,把两女的丝线束往外猛拽。

  九根玉棒同时从两女体内被拉出。五根后庭玉棒从肠道里被拔出时,每一根棒身都刮过肠壁褶皱,龙鳞碾过嫩肉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四根玉道玉棒从花径里被拔出时,穴口嫩肉被棒身撑圆又松开,每拔出一根,穴口就收缩一次,发出"啵"的声响。

  "你,你们……唔……哼……"这种近乎失禁排泄的剧烈刺激和诡异快感令宁雨昔呜咽着扭动玉体,葱白脚趾紧紧抠着已经被香汗和淫水彻底沾湿的地毯,红唇紧闭企图忍耐下已经冲到嘴边的淫词浪语。

  "嗯哼~哈啊~被拔出来了~九根龙棒全部出来了~奴家的穴空了~好空~嗯哼~想要~奴家还想要~"安碧如则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左脚在地毯上踩着节拍,脚趾蜷缩又舒展。

  九根玉棒全部被拔出后,两女的两处穴口都没能立刻闭合。

  紧窄粉嫩的肛门撑成一个嫩肉翻卷的红艳噬精洞口,看上去就好像是饥渴难耐的后庭花已经不满足与被玉棒填满腔道,主动吐出这些碍事的淫具,期盼着男人阳具的激烈插入和彻底占据。

  玉道口也被撑得无法合拢,穴肉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从穴内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庭穴口,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赵宗智和赵宗信盯着扭动娇躯的二位仙子,看着眼前两位绝色佳人前后两圈红嫩的穴肉因为粗暴拔出玉棒的扯动而翻卷出来,在男人的视奸下徒劳地缓缓缩回,似乎想要保护住女子最私密的两处部位。

  然而诱人的肉穴潺潺流出透明的淫水,却愈发勾动男人的欲念。

  "二位夫人的仙穴太美了!"两个老头忍不住赞叹。

  "两位仙子,九龙戏珠的第一轮结束了。"赵宗礼把沾满淫水和肠液的玉棒放回温水盆里,棒身入水后泛起油润光泽,质地又开始变软。

  宁雨昔一脸潮红,香汗淋漓,两处穴口被撑开后的空洞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穴肉。

  安碧如则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痴笑。

  赵宗仁用手背擦了擦手臂上安碧如喷出的液体,放在鼻下嗅了嗅,伸舌头舔了一口。

  "安夫人的淫水真是香气十足。"赵宗仁嘿嘿笑道。

  "宗仁爷爷喜欢就好~奴家还有更多呢~"安碧如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扭头看赵宗仁,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

  "宗仁爷爷~奴家还没够呢~不过奴家的腿有点酸了~能不能换个姿势~"安碧如扭了扭腰,一字马朝天的右腿在绳索里微微发颤。

  赵宗义和赵宗礼解开宁雨昔脚踝上的皮质踝扣,把她的右腿从绳索上放下来。赵宗智和赵宗信解开安碧如的。两女的右腿落地时膝盖发软,被四个老人扶住。

  "放下来。"赵宗仁朝赵宗义和赵宗礼挥了挥手,"换个姿势。"

  赵宗义和赵宗礼扶住宁雨昔。赵宗智和赵宗信扶住安碧如。

  赵宗仁走到密室另一侧,指了指天花板上垂下的另一组绳索,"两位仙子手腕和脚腕绑缚,身体翻转,四肢向背后上方拉伸吊起。头部下垂,臀部抬高,胸腹朝下。"

  他看了看两女。

  "这个姿势,两位仙子面对面,距离极近。"

  安碧如扭头看了看那组绳索,嘴角勾起笑。

  "面朝下?那就是撅着屁股被吊起来咯?宗仁爷爷想从后面插奴家吗?"

  赵宗仁没回答,转身走向床榻旁,从器具排里拿起几样新东西。

  "先把两位仙子吊好。"赵宗仁把器具捧在手里,回头看了两女一眼,昏花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下来这一场,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第三幕:悬吊》

  赵宗义和赵宗礼一左一右架住宁雨昔的胳膊,把她带到天花板上另一组绳索下方。赵宗智和赵宗信在安碧如那边做了同样的事。两女的右腿刚从绳索上放下来,膝盖发软,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打了个趔趄。

  赵宗仁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滑轮组。四根红绸从滑轮上垂下来,末端系着皮质腕扣和踝扣。

  "两位仙子,接下来这一场,叫『俯首朝露』。"赵宗仁拈着腕扣上的皮扣朝两女晃了晃,佝偻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手腕绑在背后,脚腕分开,身体翻转面朝下吊起来。头往下垂,屁股往上撅。"

  安碧如扭头看了看那组绳索,嘴角勾起笑。

  "撅着屁股被吊起来?宗仁爷爷是要从后面捅奴家的屁眼吗?"

  "圣姑急什么。"赵宗信嘿嘿笑了一声,瘦削的脸上刻薄的眼神从安碧如的光洁阴阜扫到宁雨昔的紧窄阴唇,"等吊好了,自然会让圣姑爽个够。"

  "奴家可没急。"安碧如媚眼横了他一下,"奴家只是在想,面朝下吊起来之后,奴家和师姐是不是就面对面了?那倒是好,师姐的脸就在奴家跟前,奴家想亲她就亲她。"

  宁雨昔站在绳索下方,赤裸的玉足并拢。她没接安碧如的话,目光落在赵宗信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看向墙角的烛台。

  赵宗仁把两副腕扣递给赵宗义和赵宗智。

  赵宗义走到宁雨昔身后,握住她两只手腕往背后拉。手腕被拉到腰后时,她胸口往前挺了一下,两只被夹过的乳房随着挺胸而晃动,乳头上的暗紫印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赵宗义把皮质腕扣套在宁雨昔左右手腕上,拉紧皮扣。

  赵宗智在安碧如那边做了同样的事。安碧如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赵宗智套腕扣时方便些。

  "宗智爷爷,扣紧一点喔。"安碧如扭头朝赵宗智笑。

  "圣姑放心,老夫扣得紧。"赵宗智肥厚的手指把皮扣拉到最后一格。

  赵宗礼和赵宗信蹲下去分别给两女脚腕套上踝扣。

  赵宗仁走到墙边拉动滑轮的绳索。红绸从滑轮上滑过,腕扣和踝扣同时往上提。两女的手腕被拉到背后上方,脚腕也被拉起,身体慢慢离开地面。

  绳索继续收紧。两女的手腕和脚腕都被拉向背后上方,身体翻转,胸腹朝下。头部自然下垂,头发散落下来。臀部因为四肢被拉向背后而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一位冰清玉洁的玉德仙子,一位魅惑众生的妖艳姹女,此刻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暴露着玲珑胴体,像准备挨肏的母狗一样被吊起来,最淫靡私密的小穴和肛门屁眼暴露在几位老头眼前。

  两具性感美丽的身体,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那丰腴诱人的曲线都是那么赏心悦目,而胸前下垂的双乳也因为不断施力和缓慢而轻轻摇晃着,整个身体布满汗珠之后闪烁着异样的魅态。

  两女面对面,距离极近。宁雨昔下垂的脸正对着安碧如下垂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碰到。

  "师姐,这么近看你的脸,好漂亮。"安碧如歪着头,嘴角挂着笑,"就是眉头皱得太紧了,松一松嘛。"

  宁雨昔抿唇娇哼。"我可没你那么发浪。"

  赵宗仁走到两女身后,目光落在她们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两位仙子别聊天了。老夫兄弟五个可等不及了。"

  他拍了拍宁雨昔撅起的左臀瓣,手掌落在白嫩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臀肉被拍得弹了一下,泛起一圈粉红。

  "嗯。"宁雨昔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两只被夹过的乳房随着娇躯的颤动往两侧荡了一下。

  两女被绳索翻转面朝下悬吊,四肢拉向背后上方,头往下垂屁股高高撅起。宁雨昔的两瓣臀肉挺翘紧实,白嫩光滑的肉面在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臀沟紧闭成一线。

  安碧如的臀肉肥硕丰满,两瓣肥臀因为悬吊的拉力而微微分开,臀沟深处露出粉嫩的后庭雏菊口。两对臀肉都因为前几轮的玩弄而在嫩肉上留着淡淡红痕,在白皙肤色上格外显眼。

  高高撅起的姿势让两女的阴阜从臀缝下方完全暴露,光洁无毛的阴唇在腿根处微微张合,能看到一线湿润的肉缝。

  赵宗义站在宁雨昔身后,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她那后庭雏菊口。

  三轮九龙戏珠的拉拽虽然猛烈,宁雨昔的后庭穴口却已经紧紧闭合,恢复成那枚粉嫩紧致的雏菊。穴口边缘的褶皱收拢得整整齐齐,只在嫩肉上留着被龙鳞刮过的微微红痕。

  赵宗义用拇指摁了一下那枚紧闭的雏菊口,穴肉立刻箍住他的指尖。

  "哟,宁女侠这屁眼恢复得倒快。"赵宗义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啵"一声缩回去,"九龙戏珠撑了那么久,这会儿倒缩得跟没被碰过似的。"

  安碧如那边,赵宗智和赵宗信蹲在她撅起的臀肉后面各掰住一瓣往两边拉。安碧如的后庭雏菊口同样紧紧闭合着,粉嫩的穴口褶皱收拢得干干净净,只在嫩肉上留着被玉棒刮过的淡淡红痕。

  赵宗信把手指探入安碧如后庭穴口,紧闭的穴肉咬住他的指尖。

  "圣姑这屁眼也缩回去了。"赵宗信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啵"一声合拢,"不愧是练武之人,连菊穴都异于常人。"

  "嗯哼~宗信爷爷的手指好凉~"安碧如主动把臀肉往后送,"奴家的屁眼可是经常锻炼呢~爷爷再多塞几根手指试试~"

  赵宗仁拍了拍手。"老二,你插安夫人。老五,你插宁仙子。老三老四,你们在前边等着。"

  赵宗义走到安碧如身后,握住自己那根因药酒效力而勃起的肉棒。肉棒上布满青筋和老人斑,龟头颜色深褐,马眼处渗出的黄浊黏液顺着棒身流下来。

  他把龟头抵在安碧如紧闭的后庭穴口上。

  "宗义爷爷,进来吧~奴家的屁眼等好久了~"安碧如把臀肉往后送,让龟头挤进穴口。

  安碧如紧闭的后庭菊口被深褐色龟头抵住,穴口嫩肉裹着龟头往里凹陷。龟头被推进穴口时,周围嫩肉被撑成发白的圆环,穴口边缘紧闭的褶皱被拉平贴在棒身上。棒身一寸一寸没入肠道,穴口嫩肉被带入一小截又在棒身上滑回来,反复吞吐。

  穴口和棒身之间挤出一圈白色泡沫,是肠液和先走汁混合而成,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而增多,从穴口边缘往下滴落。

  赵宗义往前一挺。龟头撑开穴口嫩肉滑入后庭,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肠道。安碧如的后庭穴肉紧紧裹住肉棒,每一道肠壁褶皱都贴着棒身。

  "嗯哼~宗义爷爷的肉棒好粗~插进奴家的屁眼了~好深~嗯~"安碧如仰着头,整个身子在悬吊中晃了一下,"再往里顶~奴家想感觉龟头碰到肠子深处~"

  赵宗义握住安碧如的胯骨,腰部用力往前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安碧如后庭。两颗鼓胀的睾丸撞在安碧如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

  "哈啊~全进去了~好深~龟头顶到肠子了~好舒服~"安碧如浪叫着把臀肉往后送。

  赵宗信在宁雨昔身后,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紧闭的后庭穴口。

  "宁仙子,老夫进去了。"赵宗信没有等她回答,腰部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那枚粉橘的娇巧屁眼滑入肠道,把宁雨昔白皙丰腴的臀肉都挤得扭曲变形凹入了一块。

  "唔……"宁雨昔的身子绷了一下,雪白的臀瓣和大腿都紧绷了一瞬,齿间漏出一声呻吟。

  赵宗信继续往前挺。棒身一寸一寸没入宁雨昔后庭,每一寸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肠液和先走汁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时,两颗睾丸撞在宁雨昔的阴阜上。

  "宁女侠的屁眼夹得真紧。"赵宗信握住宁雨昔的胯骨,小幅度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深处。

  宁雨昔没接话。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视线在地毯上某处停着不动。两只乳房随着赵宗信的抽插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被夹过的乳头上暗紫印痕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赵宗信开始大幅度抽插,肉棒从宁雨昔后庭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尽根捅入。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的撞击声,两颗睾丸撞在阴阜上。

  啪……啪……啪……

  "唔……嗯……哈啊……"宁雨昔随着每一下插入,整个身子往前冲了一截又荡回来,两只乳房在身体的前后晃动中甩出波浪状的起伏,乳肉波浪般颤动。"不要……太快了……嗯……"

  赵宗义在安碧如那边也开始大幅抽插。他的速度比赵宗信更快,肉棒在安碧如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把肠肉推回深处。

  啪啪啪啪……

  "嗯哼~哈啊~好棒~爷爷干得好深~屁眼被大肉棒操得好舒服~再快点~嗯哼~"安碧如主动扭腰把肥臀往后送,配合赵宗义的抽插节奏。

  两女面对面悬吊着,距离极近。宁雨昔下垂的脸和安碧如下垂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安碧如歪头看着宁雨昔的侧脸,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在抖。

  "师姐,别忍着嘛~叫出来~奴家想听师姐的浪叫声~"安碧如凑近宁雨昔的耳朵,气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宁雨昔耳廓上,"下面被大肉棒操屁眼的感觉,是不是好舒服?"

  宁雨昔偏头躲开,但躲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她的耳朵尖泛着一层薄红,蔓延到耳根。被绑缚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安碧如的气息还是喷在她脖颈侧面。

  "你……别凑过来……啊~"话说了一半,赵宗信正好重重顶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冲,两只乳房甩出一道弧线,后半截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赵宗智走到安碧如面前蹲下。安碧如面朝下悬吊,头部下垂,两只乳房因为重力而垂着,在灯光下晃荡出乳浪。赵宗智蹲在她面前时正好和她的乳房平齐。

  他伸手捧住安碧如下垂的左乳,肥厚的手掌把那团软糯的乳肉往上托起。被夹过的乳头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暗紫色的乳头根部留着夹子压出的凹痕,乳晕边缘泛着粉红。

  "圣姑这对奶子可真软。"赵宗智用拇指按了一下安碧如的乳头,乳头被按进乳肉里又弹出来,"老夫先舔舔。"

  他张开肥厚的嘴唇,把安碧如左乳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舌苔粗粝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尖绕着乳头根部转了两圈后,夹住乳头往外拉扯再松开。

  安碧如面朝下悬吊,两只乳房因为重力垂在胸前晃荡。赵宗智肥厚的嘴唇含住左乳的乳晕和乳头,暗紫色充血乳头被舌苔粗粝的舌头碾过,乳晕边缘泛粉红的嫩肉被嘴唇吸住往里凹陷。

  左乳的乳肉被赵宗智的手掌从下方托起,白皙软糯的肉面在指缝间溢出。右乳仍然下垂晃荡,被夹过的乳头根部留着夹子压出的凹痕。两只乳房的乳头颜色深浅不同,左乳被舔吸后乳头更加肿胀发亮,右乳保持着暗紫色的充血状态。

  "啊~嗯哼~宗智爷爷舔奴家奶头了~好湿~舌头好粗~嗯~"安碧如仰着头,整个身子在悬吊中颤了一下,"再吸一下~用力吸~嗯~"

  赵宗智松开嘴,在安碧如乳头上留下一圈口水的湿痕。他转向右乳,舌尖先在乳晕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猛地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发出"啵啵"的吸吮声。

  "啊~哈啊~吸得好响~奶头被吸住了~好酸~好麻~"安碧如的两只乳房剧烈颤动,乳肉拍打出闷响。

  赵宗礼走到宁雨昔面前蹲下。宁雨昔面朝下悬吊,头部下垂,两只挺拔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着,乳尖上的暗紫印痕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宁雨昔看到赵宗礼蹲下,把脸往另一边偏了偏,眼珠跟着转过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宁仙子,别躲。"赵宗礼伸手摸了摸宁雨昔下巴。

  宁雨昔没动。但她的眼睛转回来看了赵宗礼一眼,停留了两息,又移开。

  赵宗礼也没再强求。他蹲到宁雨昔胸前,两只手分别捧住她下垂的左右两乳。宁雨昔的乳房比安碧如的挺拔,乳肉在赵宗礼的手掌里弹性十足,松手时乳肉弹回去的速度比安碧如的快。

  "宁女侠这对奶子挺拔得很。"赵宗礼用拇指摁了一下宁雨昔的右乳头,乳头被按进乳肉里又弹出来。他把脑袋凑近,伸出舌头,舌尖在宁雨昔乳晕边缘慢慢画了一圈。

  "唔……"宁雨昔的身子在悬吊中绷了一下,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绷紧往两侧分开又合拢。她的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

  赵宗礼的舌尖绕到乳头根部时夹住乳头往外拉扯了一下,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充血后颜色从暗紫变成深红。他张嘴把乳晕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舌头在乳晕上碾磨,舌尖频繁地戳弄乳头尖端。

  "唔……不要……嗯……"宁雨昔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哈啊……好湿……"

  赵宗礼松开嘴,在宁雨昔乳头上留下一圈口水的湿痕。他转向左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尖端,残缺的牙齿磕在乳头上时宁雨昔的身子抖了一下,两只乳房甩出一道波浪。

  赵宗仁绕到两女头部上方。两女面朝下悬吊,双臂被拉向背后上方,腋窝因为手臂的拉伸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安碧如的腋窝光洁无毛,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润光泽。

  宁雨昔的腋窝同样光洁,皮肤比安碧如的更白皙,腋窝中心的凹陷处能看到一线浅粉色的嫩肉纹路。

  "两位仙子把腋窝露出来了。"赵宗仁低下头,先凑到安碧如的左侧腋窝前。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安碧如腋窝的边缘,沿着那片白嫩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上舔。

  安碧如的整个身子在悬吊中抖了一下,脸上一阵酥痒的神情闪过。

  "嗯哼~宗仁爷爷舔奴家腋下了~好痒~好敏感~嗯~"安碧如扭了扭身子,把腋窝往赵宗仁嘴边送。

  赵宗仁的舌尖探入腋窝中心的凹陷处,在那片浅粉色的嫩肉上碾过。腋窝的皮肤比身上其他部位薄得多,舌头的触感直接传到下面的神经末梢。他把嘴唇贴上腋窝周围的肌肤,用力吸了一口。

  "啵。"

  赵宗仁松开嘴,在安碧如腋窝上留下一圈口水的湿痕。他转向宁雨昔那边。

  宁雨昔的左侧腋窝白皙光滑,手臂被拉向背后时腋窝完全展开,中心的凹陷处那线浅粉色嫩肉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赵宗仁的舌尖抵在腋窝上端边缘,沿着那片白嫩皮肤慢慢往下舔。

  那种酸痒的感觉让宁雨昔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脸上闪过一丝难耐的神色,眉心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又张开。

  "别……不要舔那里……你这……变态老家伙……啊,别舔,好痒,呜呜……"宁雨昔从唇缝齿间挤出呻吟,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赵宗仁没理会她的话。舌尖探入腋窝中心的凹陷处,在那片浅粉色嫩肉上碾过。腋窝的皮肤极薄,舌头的粗糙触感直接传到下面的神经,一股酸麻感从腋窝传到肩膀再传到整条手臂。

  宁雨昔的双手在腕扣里攥成拳头又松开,整个身子在悬吊中不停地打颤。

  赵宗仁用力吸了一口。嘴唇包裹住宁雨昔整个腋窝的中心凹陷,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舌尖在腋窝嫩肉上搅动。

  "啵。"

  赵宗仁松开嘴,转身到安碧如那边,把龟头抵在安碧如的左侧腋窝上。

  安碧如低头看着赵宗仁的龟头抵在自己腋窝里,嘴角勾起笑。

  "宗仁爷爷要肏奴家的腋窝吗?用大肉棒插奴家的小腋窝~"安碧如扭了扭身子,让腋窝更紧密地贴着龟头,"奴家的腋窝好嫩~宗仁爷爷的大龟头蹭在上面好刺激~"

  "老夫试试。"赵宗仁握着肉棒,龟头在安碧如腋窝中心的凹陷处画着圈碾磨。深褐色的龟头在浅粉色的腋窝嫩肉上碾过,马眼处渗出的黄浊黏液涂在腋窝皮肤上,拉出细丝。

  赵宗仁握住安碧如被拉向背后的手臂固定住她的身子,把龟头往腋窝深处顶。

  腋窝中心的嫩肉被龟头碾过时,安碧如的身子在悬吊中剧烈抖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阵酥痒到极致的神情。

  龟头在腋窝里来回碾磨,马眼渗出的黏液和赵宗仁的口水混在一起,把腋窝弄得湿漉漉的。

  "啊~嗯哼~龟头在奴家腋窝里磨~好痒~好麻~哈啊~腋窝被大龟头蹭得好敏感~"安碧如仰头浪叫,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再用力蹭~宗仁爷爷把黏液全涂在奴家腋窝里~"

  赵宗仁加快了碾磨的速度。龟头在安碧如腋窝里来回滑动,冠状沟刮过腋窝嫩肉上的每一道纹路。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和口水混在一起变成白色泡沫,从腋窝边缘溢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哼~腋窝被肏了~好刺激~奴家要疯了~"安碧如的身子随着每一下碾磨而抽搐。

  后方赵宗义的肉棒同时在安碧如后庭内大力抽插,赵宗智的嘴含着安碧如左乳的乳头吸吮。三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安碧如的娇躯在悬吊中颤个不停。

  赵宗仁在安碧如腋窝里碾磨了一阵后拔出龟头,转向宁雨昔。

  他把龟头抵在宁雨昔的左侧腋窝上。

  宁雨昔低头看到深褐色的龟头抵在自己白皙的腋窝里。她的眼睛在龟头和自己的腋窝之间来回看了两次,瞳孔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绷紧了。

  "赵宗仁……不要……"

  "宁仙子的腋窝又白又嫩,老夫的龟头蹭上去一定很舒服。"赵宗仁握着肉棒往前推,龟头抵在宁雨昔腋窝中心的凹陷处碾磨。

  宁雨昔的腋窝比安碧如的更白皙,嫩肉更薄,龟头碾上去时赵宗仁能清楚感觉到下面的骨骼和血管的脉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涂在腋窝嫩肉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黄浊的细丝。

  "唔……好烫……好粗……蹭在雨昔腋窝上……嗯……"宁雨昔的整个身子在悬吊中打了个激灵,两只乳房剧烈晃动,乳肉颤动了三息。她的双手在腕扣里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又松开。

  赵宗仁开始碾磨。龟头在宁雨昔腋窝里来回滑动,冠状沟刮过腋窝嫩肉上的每一道纹路。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口水混成白色泡沫,从腋窝边缘溢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不要……在腋窝里蹭……好烫……腋窝被蹭坏了……嗯啊……"宁雨昔仰起螓首,两只乳房随着赵宗仁在腋窝里碾磨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乳肉波浪般起伏。她的脸上红晕蔓延到脖颈,嘴唇张着,连串呻吟涌出来。

  后方赵宗信的肉棒同时在宁雨昔后庭内大力抽插,赵宗礼的嘴含着宁雨昔右乳的乳头吸吮。三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宁雨昔的娇躯在悬吊中不停地抖。

  赵宗礼在赵宗智旁边蹲着,赵宗智含着安碧如左乳吸吮,赵宗礼含着宁雨昔右乳吸吮。两人对视一眼,赵宗礼低声说:

  "四哥,咱们换着玩。"

  赵宗智点头。两人同时松开嘴,交叉走到对方那边。赵宗智蹲到宁雨昔面前捧住她的左乳,赵宗礼蹲到安碧如面前捧住她的右乳。

  "嗯哼~换了~宗智爷爷舔师姐的奶头了~"安碧如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宁雨昔,"师姐,是不是宗智爷爷的舌头比宗礼爷爷的粗?"

  "你……闭嘴……"宁雨昔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正好赵宗智的舌头在她乳头上转了一圈,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后半截话变成了一声呻吟。她的眼睛看了安碧如一眼,又赶紧移开。

  赵宗智的舌头比赵宗礼的粗,舌苔更厚。他含住宁雨昔左乳的乳晕和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碾磨时粗糙的舌苔刮过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酸麻感。他的舌尖频繁地戳弄乳头尖端,然后猛地用力吸吮,腮帮子凹陷下去。

  "唔——好粗——舌头好粗——嗯——"宁雨昔的身子随着赵宗智吸吮的节奏一阵阵颤抖,两只乳房在身体的抖动中甩出一道道波浪,乳肉颤动不停。她的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瞳孔在灯光下收缩着。

  赵宗礼的舌头比赵宗智的灵活,舌尖在安碧如右乳的乳晕边缘快速舔弄。他先用舌尖画圈,然后夹住乳头往外拉扯,松开后再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尖端磨弄。

  "嗯哼~宗礼爷爷的舌头好灵活~在奴家奶头上舔得好快~哈啊~好舒服~"安碧如主动挺胸,让乳房往赵宗礼嘴里送。

  赵宗仁在安碧如腋窝里碾磨的速度越来越快。

  "圣姑的腋窝夹得真紧。老夫快射了。"

  "嗯哼~宗仁爷爷射给奴家~把浓精射在奴家的腋窝里~哈啊~奴家想要腋窝里灌满精液~"安碧如仰头浪叫。

  赵宗仁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顶在安碧如腋窝深处。两颗鼓胀的睾丸收缩了一下,肉棒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喷出第一股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精液射在安碧如腋窝内部的嫩肉上,粘稠的液体在腋窝凹陷里积起来,从腋窝边缘溢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流。

  "啊~嗯哼~射进来了~精液射在奴家腋窝里了~好烫~好浓~奴家的腋窝被灌满了~"安碧如的身子剧烈颤动了几下。

  赵宗义转到宁雨昔面前,握着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宁雨昔左侧腋窝上。

  "宁仙子,该老二了。"赵宗义把龟头顶在宁雨昔腋窝中心的凹陷处碾磨。

  宁雨昔白皙的腋窝在被赵宗仁舔过后还沾着口水,龟头碾上去时滑动得很顺畅。赵宗义握住宁雨昔被拉向背后的手臂固定住她的身子,把龟头往腋窝深处顶。

  "唔——又来了——不要——嗯——"

  赵宗义在宁雨昔腋窝里碾磨。他的速度比赵宗仁快,龟头在白嫩的腋窝嫩肉上飞快滑动,每一次碾磨都刮过腋窝中心的每一道纹路。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先前赵宗仁留下的口水混成白色泡沫,从腋窝边缘溢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不要——太快了——腋窝被蹭坏了——嗯啊——"宁雨昔的身子随着赵宗义碾磨的节奏剧烈颤抖,两只乳房在身体的抖动中一前一后地甩动,乳肉波浪般颤动。她的脸上红晕蔓延到脖颈,嘴唇张着,连串呻吟涌出来。

  赵宗义在宁雨昔腋窝里碾磨了一阵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顶在腋窝深处。两颗鼓胀的睾丸收缩,肉棒跳动,马眼喷出精液。

  白色的精液射在宁雨昔白皙的腋窝嫩肉上,粘稠液体在腋窝凹陷里积起来,从腋窝边缘溢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流。

  "唔——射进来了——精液射在腋窝里了——好烫——好多——嗯——"宁雨昔仰起螓首,身子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赵宗义把龟头拔出来。宁雨昔白皙的腋窝里积着的白色精液从腋窝边缘慢慢渗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流,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赵宗仁和赵宗义射完精后退到一边。赵宗信和赵宗智仍在两女身后和下方继续操作。

  赵宗信的肉棒在宁雨昔后庭内大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赵宗智含着宁雨昔左乳吸吮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碾磨。宁雨昔的屁股和乳房同时被刺激,腋窝里还沾着精液,三处感觉叠在一起。

  "哈啊——不要——同时——后面在操——奶头被舔——嗯啊——不行了——"宁雨昔仰头,两只乳房在身体的颤抖中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出啪啪的声响。她的整个身子在悬吊中抽搐了两下。

  赵宗义在安碧如后庭内大力抽插,赵宗礼含着安碧如右乳吸吮乳头。安碧如的屁股和乳房同时被刺激,腋窝里沾着精液,三处感觉叠在一起。

  "嗯哼~哈啊~好棒~后面~奶头~腋窝~奴家要去了~要去了~"安碧如仰头浪叫。

  赵宗智和赵宗礼交换了位置。赵宗智回到安碧如右乳吸吮,赵宗礼回到宁雨昔右乳吸吮。两人同时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在两女乳晕上飞速碾磨,频繁戳弄乳头尖端。

  赵宗信和赵宗义也同时加快了肛交的速度。肉棒在两女后庭内飞快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的撞击声,两颗鼓胀睾丸撞在阴阜上。

  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宁雨昔整个人在悬吊中绷直,两只乳房因为身体的绷紧而往前挺着,乳尖上的暗紫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张着,连串呻吟从嘴里涌出来。"嗯啊——"

  "嗯哼~哈啊~奴家也要去了~一起去了~啊~"安碧如仰头浪叫。

  两女同时达到高潮。

  宁雨昔的阴道口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清亮液体,淋湿了赵宗礼的手臂。后庭穴口同时收缩,紧紧箍住赵宗信的肉棒,挤出最后一股混合了肠液和先走汁的液体。

  "呜呜……去了——"宁雨昔仰着头,原本雪白的娇躯泛起粉红,身上每一处皮肤尤其是圆润的臀部和挺翘的玉乳随着高潮痉挛的余韵剧烈颤动,乳肉波浪般起伏。

  安碧如的蜜穴口喷出一股蜜汁,比宁雨昔的量更大,飞溅出去淋湿了赵宗智的手臂。后庭穴口收缩,箍住赵宗义的肉棒。

  "啊~哈啊~去了~奴家去了~喷了~啊~"安碧如仰头浪叫,两团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两女在悬吊中剧烈颤抖了好几息。阴道口痉挛的频率从密集慢慢变缓,喷出的液体从一股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

  赵宗信和赵宗义在两女后庭收缩的挤压下也到了极限。两颗鼓胀睾丸同时收缩,肉棒跳动,马眼喷出精液。

  赵宗信的精液灌入宁雨昔后庭深处,粘稠液体顺着肠壁流淌。

  赵宗义的精液灌入安碧如后庭深处,量大到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

  "唔——后面射进来了——精液灌进后庭了——"宁雨昔咬着下唇,两只乳房随着余韵的颤抖而轻微晃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

  "嗯哼~宗义爷爷射了~精液灌进奴家屁眼里了~好烫~好多~奴家的后庭被灌满了~"安碧如仰头。

  赵宗信和赵宗义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留在两女后庭内,随着余韵的痉挛而轻微跳动。

  安碧如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歪头看着旁边的宁雨昔。

  "师姐的水好多啊!还一直笑话人家淫荡,自己还不是被干屁眼也能发骚的货色。"安碧如伸舌头舔了一下宁雨昔的嘴唇。

  "没你骚!"宁雨昔没好气骂道,低声娇喘着,雪白修长的美腿偶尔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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