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侠女有亿点多!】(23-24)作者:一天三个馒头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3 16:38 已读8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喜欢我的侠女有亿点多!】(23-24)

作者:一天三个馒头

2026/09/14 发布于:UAA

第23章 6146字

三人一同在附近寻了一阵,没过多久,便在不远处的草坡上找到了那只走失的山羊。

“你这小东西,可让我好找。”

阿青连忙上前抱住它,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冰姨,斐儿弟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阿青一边道谢,一边从腰间解下绳子,熟练地套在羊脖子上。

等确定羊不会再乱跑,她才站起身来,对着冰雪儿和胡斐轻轻一笑。

“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她说得十分真诚,白嫩小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冰雪儿摇了摇头。

“不过是帮着找了一会罢了,阿青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

阿青却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娘以前就跟我说过,别人帮了自己,无论事情大小,都要记在心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羊,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今天你们帮了我,我总不能一句谢谢就算了。”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有些粗茶淡饭。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应该还没吃午饭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吧,我给你们做饭吃。”

冰雪儿原本想开口婉拒。

她们母子二人还要继续赶路,实在不好随意在陌生人家中久留。

不过眼前这个少女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多少心机,脸上的神情也始终坦然。

再加上方才寻找羊时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怀恶意之人。

况且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斐儿射出的精液 若是能清洗一番,那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冰雪儿便没有立即拒绝。

她微微一笑,

“既然阿青姑娘如此盛情,那我们便叨扰一次,正好也让斐儿歇一歇。”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阿青。

“若是方便的话,也正好去见见你的母亲。”

话音落下,阿青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握着绳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过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

“我娘…她已经不在了。”

冰雪儿一怔。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十二岁那年,她生了一场病,家里穷,她舍不得给自己看病买药,最后没能熬过去。”

“这些年,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山风从草坡上吹过,四周原本轻快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冰雪儿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惜。

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父母在身边照料,如今却只能一个人在山野间放羊生活,想来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走到阿青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原来是这样,是冰姨刚才说话欠妥了,你别放在心上。”

阿青连忙摇了摇头。

“没关系,冰姨又不知道。”

冰雪儿看着她,声音更加温柔了几分。

“你年纪尚小,一个人生活,总归不容易。”

“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若是冰姨能够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

阿青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冰雪儿,眼眶似乎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胡斐看着她有些难过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想了半天,最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阿青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啦,你还有我们呀。”

阿青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小手,似乎没想到胡斐会突然安慰自己。

从小到大,她身边几乎没有同龄的孩子,也没有人会这样直接地牵着她的手。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动。

耳根反倒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冰雪儿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斐儿。”

胡斐回过头。

冰雪儿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轻声道:

“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松手。”

“哦。”

胡斐乖乖应了一声,正准备松开。

谁知阿青却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胡斐愣了一下。

阿青却低着头,没有看冰雪儿,只是小声说道:

“没关系的…”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玩伴。”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了握胡斐的手。

“刚才和斐儿一起找羊,我其实很开心。”

胡斐听完,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那以后我也可以陪阿青姐姐玩呀。”

阿青抬头看着他,先是一怔,随后也跟着笑了。

冰雪儿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倒是走到哪里都能交上朋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对阿青说道:

“好了,既然羊已经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吧。”

“带我们去你家里坐坐。”

阿青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好!”

她牵着羊走在前面,胡斐跟在她身旁。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山路依旧漫长。

......

三人顺着山道又走了一段。

阿青牵着羊走在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招呼胡斐。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说起话来倒也没有多少拘束,不一会便已经熟络起来。

胡斐一路问个不停,阿青也是有问必答。

一个说着平日里放羊的趣事,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传来几声笑声。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静静看着这一幕。

见胡斐难得这样开心,她唇角也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没过多久,前方的山道旁便出现了几间低矮的茅草屋。

屋子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院子外围着一圈歪歪斜斜的竹篱笆,门边整齐堆着晒干的柴火,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已经晒好的野菜。

屋旁用木栅栏围出了一小块羊圈,里面养着三只羊。

听见脚步声,几只羊立刻抬起头来,接连“咩咩”叫了起来。

阿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看来它们也知道你回来了。”

她牵着走失的那只羊走进院子,将它赶回羊圈,又顺手把栅栏门关好,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到了。”

阿青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里就是我家,地方小了些,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你们可别嫌弃。”

冰雪儿环顾四周。

屋舍虽然简陋,院子里却没有多少杂物,柴火、羊圈以及日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看得出来,这个家虽然只有阿青一人,却被她打理得很用心。

她微微点头,温声道:

“你一个小姑娘独自生活,能把家里打理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阿青听到夸奖,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我也没做什么,自从娘走后,这些事情自然都是我来做,慢慢习惯了就好。”

闻言,冰雪儿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在多说什么。

三人走进屋内。

屋子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简单,只有一张有些陈旧的木桌,几条长短不一的板凳,墙角放着几只竹篓和一些农家常用的器具。

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阿青连忙招呼二人坐下。

“冰姨,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坐着歇一会,我去倒些热茶。”

她说着便转身忙活起来,很快便端来一壶热茶,给冰雪儿和胡斐各倒了一碗。

胡斐捧着茶碗,小口喝着,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对他来说,其他人家的房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冰雪儿则坐在一旁歇息。

想到和斐儿颠鸾倒凤后,身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和淫水,她轻轻咳了一声,看向正在收拾桌面的阿青。

“阿青姑娘。”

“嗯?”

“能不能借你这里烧些热水?”

冰雪儿略微顿了顿,才道:

“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想简单洗浴一番。”

阿青听完,立刻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水缸里还有不少水,灶也是现成的。你要是想洗,我现在就给你烧。”

冰雪儿连忙摇了摇头,温声道:

“不用了,怎么好再麻烦阿青姑娘。”

“水我自己来烧便是,今日已经多有打扰,若是什么都让你来忙,反倒叫我过意不去。”

阿青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烧些热水而已。”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过家里没什么菜了,那冰姨你烧吧,附近的田里还有些新鲜蔬菜,我去摘一些回来,等会给你们做饭,你们第一次来,总不能只喝茶。”

冰雪儿听着,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孩子倒是懂事,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确实难得。”

阿青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旁边的胡斐却已经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阿青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阿青姐姐,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帮你摘菜!”

冰雪儿看着他,眉头微微一蹙,今天的斐儿好不听话。

她本想开口拒绝,可目光落到阿青脸上时,却见她正笑吟吟地看着胡斐,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欢喜。

冰雪儿迟疑片刻,终究没有扫了阿青的兴,她伸手替胡斐理了理衣襟,认真叮嘱道:

“可以去,不过你要跟紧阿青姐姐,不许自己乱跑,更不许跑到远处去。”

“知道啦!”

胡斐连连点头。

阿青也笑着说道:

“放心吧,冰姨,我会看好斐儿的。”

说完,她牵起胡斐的手。

“走吧,姐姐带你去摘菜。”

“好!”

胡斐兴冲冲地跟了出去。

一大一小很快便出了院门,沿着屋旁的小路朝田地走去。

冰雪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回屋,准备烧水沐浴。

她先去灶间生火烧水。

等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她才解开身上的行囊,把换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素白长裙、亵裤、裹胸布,还有胡斐那条小小的内裤。

她先把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放进木盆,可当手指触到那条内裤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布料虽然已经干透,却还能清楚地看见上面残留的白色精斑。

浓稠的痕迹黏在棉布上,有的结成薄薄的硬壳,有的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干涸的黏腻。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儿子的浓烈腥臭味道,正从布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冰雪儿小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内只有自己,才把那条内裤慢慢举起来,凑到鼻翼前。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浓烈的精液气味立刻钻进鼻腔,又冲又腥,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拿开,反而把布料贴得更近,鼻尖几乎抵在那些干涸的精斑上,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斐儿的…浓精的味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发软。

“好浓啊…味道好腥…可是...真的好好闻…”

她又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甚至微微张开嘴,让那股味道更直接地涌进来。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像是在回味那股熟悉的腥甜。

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裹胸布下悄悄硬了起来。

直到耳根彻底红透,她才猛地回过神。

可手却没有立刻把内裤丢进木盆,而是用拇指在那些精斑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粗糙与干涩。

指腹经过最浓的那一块时,她甚至多揉了几下,像是舍不得把那味道彻底洗掉。

过了好一会,她才咬着下唇,把内裤丢进木盆,开始用力搓洗。

可手指每经过那些精斑,都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把那股属于儿子的气味,一点一点揉进水里。

......

另一边,阿青和胡斐沿着田埂慢慢往前走。

两旁的田地里长着一片片青翠的菜苗,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阿青牵着胡斐的手,偶尔低头指给他看哪些是可以摘的蔬菜,胡斐却显然没把心思全放在摘菜上。

走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以前在长白山的日子。

“阿青姐姐,我以前一直跟娘住在长白山上。”

“那里可冷了,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屋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娘每天都会教我识字,还会教我练功。”

说起这些,胡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娘还会抱着我。”

“有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我冷得不想睡,娘就会给我煮一碗热汤。刚煮好的汤太烫,她就一直放在旁边吹,等凉一些了才喂我喝。”

胡斐说得眉飞色舞,似乎那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幸福。

“娘可疼我了,我以前睡觉不老实,半夜总喜欢乱蹬被子,娘每次都会起来给我重新盖好。”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可走在旁边的阿青,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田埂,手指轻轻捏着衣角。

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从那以后,家里便只剩她一个人。

放羊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夜里回到冷清的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看着别人家里热热闹闹,她也只能一个人守着这间小小的茅屋。

这些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此刻听着胡斐说起母亲,曾经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念头,却又一点点浮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羡慕,还是在难过。

“阿青姐姐?”

胡斐说了半天没有听见回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阿青,只见她低着头,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许多。

胡斐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妥,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想了想,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

阿青微微一怔,小脸有些羞红,下意识低头看去。

胡斐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阿青愣了片刻。

“为什么?”

胡斐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你有我和娘呀。”

“以后你要是想说话,就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陪你玩。”

阿青听着这番稚气的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轻轻握住胡斐的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

“那以后,斐儿可不能嫌姐姐烦。”

“不会!”

胡斐立刻摇头。

“我最喜欢阿青姐姐了!”

阿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原本压在心头的那点酸楚,也在这几句孩子气的话中慢慢散去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拉着胡斐继续往前走。

胡斐的手心温热,不过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

而胡斐却闻到了阿青身上那股清浅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

阿青走路时,粗麻短褐被胸前微微顶起,隐约勾勒出那对还在发育却已有些柔软的乳肉轮廓。

领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细腻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耳朵有点热。

可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把阿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阿青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斐儿…谢谢你。”

听到阿青的道谢,胡斐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他脑子里刚才想的,全是那些色色的画面。

阿青姐姐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细腻洁白的锁骨,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浅好闻的体香。

正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阿青回过头,疑惑地问:

“斐儿,怎么了?”

胡斐脸色发烫,微微摇了摇头:

“没…没事。”

“走累了吗?在这坐一会吧。”

胡斐刚想回应,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完全不听使唤。

它先是轻轻跳动了两下,随即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一点点撑开,整根东西在短短几息之间就硬得发烫。

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粗长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弧度。

阿青的目光很快落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随即关切地扶着他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旁,让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

掌心刚贴上去,就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热度几乎隔着布料微微烫手。

“斐儿弟弟,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棍子呀?”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开心,“我也喜欢玩棍子,以后我可以耍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顺着那根鼓起的轮廓来回摸了摸,越摸越觉得烫。

阿青奇怪地皱起眉:

“你这根棍子…是烧火棍吗?怎么这么烫?”

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着急:

“哎呀,不要放裤子里面,很危险的!会烫伤的!”

说着,懵懂又善良的她便要去解开胡斐的裤带。

“不…不要…”

胡斐声音发颤,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阿青的手指灵巧地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又把里面的内裤一并扯开。

布料被强行拉开的瞬间,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接“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凑得太近的阿青脸上。

硕大的龟头又烫又硬,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腥臭。

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皮肤上。

阿青被打得微微一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指上下摸了摸,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

整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又硬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哎呦!这棍子怎么这么烫…可摸着怎么软软的...不像是棍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什么,眼神里全是单纯的疑惑:

“斐儿弟弟,你怎么会把这么烫的东西放在裤子里面呢?也不怕把自己烫坏了?”

第24章4750字

肉棒被冰凉的小手握住,胡斐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想开口让阿青姐姐不要再摸,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根肉棒第一次被除母亲以外的女性触碰,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青握着肉棒,它在掌心里明显跳了两下,青筋一根根鼓起,整根迅速胀得更粗更硬。

“哎呀!这是什么呀,黏黏糊糊的,手指头上都是!”

阿青很好奇,她看着这根似棍非棍的东西,正冒着热气,还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刚摸到顶端那个粉红的,像小蘑菇一样的地方,手指就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张开,那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阿青姐姐…这…这其实是我的…”

胡斐声音发颤,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得他有些难受。

“哎呀太烫了,怎么拿不出来?”

阿青伸手握住整根肉棒,想把它从胡斐胯下“拔”出来。

她稍微一用力,温热的掌心就顺着棒身往下滑了一下,细嫩的指腹不小心擦过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胡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嘶…哦…”

阿青没察觉异样,只是更用力地握紧,左瞧瞧,右看看,上下试探着滑动,掌心的嫩茧和指腹的软肉交替摩擦着滚烫的棒身,把那根东西刺激得愈发胀大。

“咦?怎么又变大了?”

胡斐被摸得头皮发麻,双眼渐渐通红,他无处发泄,只好咬着牙,开口骗阿青:

“阿青姐姐,这个不是武器,也不是烧火棍…它其实是…是糖棒!”

“糖棒?是吃的糖吗?”

阿青眼睛一亮,两只小手更认真地在肉棒上摸来摸去,指腹一遍遍蹭过凸起的青筋,又好奇地在滚烫的龟头上打转,渗出的液体被抹得整个顶端都亮晶晶的。

“对,是糖,可甜了!”

胡斐连忙点头,声音发紧,呼吸却已经有些乱了。

“哇,真的吗?好大一根…糖棒!”

阿青越发好奇,两只玉手把整根肉棒完全包裹住,轻轻上下滑动,像在仔细检查这根“糖”到底有多特别。

每滑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

胡斐被她摸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手里涨得愈发难受,坐在石头上的屁股都微微抬起。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弄得阿青的小手都是。

他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青姐姐…你要不要尝尝?”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可以吗?我其实很想吃…以前娘在的时候,会经常给我买糖葫芦,后来…就好久没有尝过了…”

她蹲下身,把脸凑近那根滚烫的肉棒,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热热地喷在龟头上:

“斐儿弟弟,我…我就咬一小口,就尝一点点好不好…”

“啊!?不行不行!”

胡斐吓得立刻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阻止她真的咬下去。

他心有余悸地连忙解释:

“阿青姐姐,这根糖棒只能舔,不能咬的!咬了就不甜了!”

“好~”

阿青乖巧地点头,眼神认真。

胡斐引导着她,声音发哑:

“那就从…从这个头开始舔,这里会流出糖水,一定要记住,不能咬哦。”

“好,我记住了!”

阿青郑重地应了一声,两只玉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把整根肉棒稳稳固定住。

她微微低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伸出丁香小舌,对着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和不断渗液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温热湿软的舌尖刚触到最敏感的地方,胡斐整个人猛地一颤,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肩膀。

“哦…哦…嘶…哈…”

大量透明的前液立刻被她一卷,吞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慢慢舔过,把渗出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阿青认真地舔了两下,忽然皱起眉,抬起头看着胡斐,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轻轻呸了一声:

“呸…斐儿弟弟你骗我,这一点也不甜,闻着还有点臭臭的!”

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散开,阿青有些抱怨地看着他,舌尖还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咂了咂嘴,像在确认那股奇怪的味道。

胡斐心跳如鼓,肉棒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不是的,阿青姐姐…这个糖棒要一直舔,舔出白色的液体,那个才是甜的。”

阿青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被骗的委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继续。”

她再次低下头,把脸凑得更近。

粉嫩的小嘴重新张开,伸出舌头,从龟头最顶端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舌尖生涩却认真地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慢慢滑动,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唔…好腥啊…什么时候可以舔到甜的…”

阿青一边舔,一边含糊地抱怨,声音软软的。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一点,把马眼周围舔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后,又很快渗出新的。

胡斐被她这生涩却持续的舔弄刺激得腰眼发软,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得更明显,龟头涨成深红色,几乎要烫到她的嘴唇。

阿青觉得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停。

她换了个角度,把整个龟头含进一点,用柔软的唇瓣包住,轻轻吮了一下,再松开,发出轻微的“啧”声,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挂在她的唇角。

“还是没有白色的…斐儿弟弟,你是不是骗我的?”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怀疑,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继续用舌头一下下地舔,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完的事。

胡斐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肉棒被她含得又热又胀,快感一波波往上涌,他只能咬着牙,低声催促:

“再…再舔一会…快了…白色的就快出来了…”

阿青“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舔得更认真,舌尖不只绕着马眼,还顺着棒身往下舔了几寸,把青筋和滚烫的皮肤都舔得发亮。

每一次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地方,胡斐的腰都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阿青身上清浅的少女气息。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专注地,一下一下地舔着这根“糖棒”,等着胡斐说的那个甜甜的白色液体出现。

“哦...哦哦...阿青姐姐,你用嘴含进去好不好,用你的小嘴裹住它,千万不要用牙齿磕到了...”

阿青听话地照做,她抬头看了胡斐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没多想,对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挺有好感,乖巧懂事,还肯分她“糖”吃。

阿青张大粉嫩的小嘴,想把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去,却发现尺寸比想象中大得多,嘴唇被撑得又酸又胀,只能含糊不清地开口:

“斐儿...弟弟...这个...好大...嘴都塞满了❤️...”

“唔❤️...唔❤️...呕❤️...咳咳❤️...齁❤️”

胡斐忽然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发颤:

“阿青姐姐...快,快含进去...哦...深一点...要出来了...好舒服...哦...你的小嘴好紧...”

“唔❤️...咳咳❤️...齁❤️...齁❤️...你弄疼...我...齁齁❤️...唔唔❤️...已经到...喉咙...齁齁❤️...”

还没等阿青说完,胡斐的小手已经用力往下按,整根肉棒猛地往前一送,一下子没入大半截,粗长的柱身直接顶进她的口腔深处。

异物感来得太突然,阿青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发紧,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唔唔❤️...齁齁齁❤️...拔...斐...咳咳...齁齁❤️...”

胡斐却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阿青的脑袋,腰眼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射了…阿青姐姐用嘴接住…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猛,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猛地打在最敏感的喉咙上,烫得阿青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齁❤️…齁齁❤️…唔❤️…太…烫…呕..齁齁❤️…”

不等她说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量同样大得吓人。

精液瞬间把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吐,只能被迫往喉咙里咽。

浓稠的液体糊住舌头,堵住牙关,顺着嘴角往外溢,拉出细长的白丝。

阿青难受得眼泪直掉,双手无力地推着胡斐的大腿,喉咙里全是含糊的求饶:

“齁齁❤️…拔…出…去…齁❤️…难受…唔唔❤️…齁齁齁❤️…”

胡斐却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里,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腰眼发麻,第三股精液即将喷出。

就在这一瞬间,阿青终于用力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湿热的口腔,带着晶亮的唾液和精液丝线。

第三股精液失去了阻挡,立刻射了出去。

滚烫的白浊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小脸上。

第一滴落在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滑。

紧接着更多精液溅在她的脸颊、眼皮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浓稠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把她的视线弄得模糊一片,又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衣领处。

阿青的小脸被射得一片狼藉。

粉嫩的脸颊上全是乳白色的精斑,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彻底散开,她才慢慢回过神。

原来所谓的“白色液体”,根本不是糖。

她被骗了。

阿青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委屈:

“呜呜呜...你…你骗人…这根本不是糖…咳...咳...又腥又臭…还弄在我的脸上…呜呜…斐儿弟弟你骗我…呜呜呜..我讨厌你...”

梨花带雨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狼狈又惹人怜。

精液还挂在她的睫毛和嘴角,泪水不断冲刷着那些白浊,把她精致的小脸弄得一片斑驳。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越擦越乱,精液和眼泪混成黏腻的痕迹,看起来又可怜,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肉棒射完之后,渐渐软了下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胡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阿青姐姐,小脸上一片狼藉,精液还挂在睫毛和嘴角,眼泪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不知所措。

胡斐心里猛地一沉,刚才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他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

“呜呜呜…阿青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真的对不起…”

他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脸上全是泪水。

阿青原本想推开他,可感觉到他抱得那么紧,哭得那么伤心,心头一软。

她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只是把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上,抽噎着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明不是糖…又腥又臭…呜呜…难吃死了…”

胡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了,

“对不起…我以前误食了一个果子,中了奇毒,鸡鸡经常会自己胀大,胀得又疼又难受,只有射出来才能好受一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阿青听完,哭声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用袖子仔细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担心:

“啊?那你没有事吧?现在还难受吗?”

“释放了就好了。”

胡斐抽抽鼻子,眼圈红红的,

“我娘就是准备带我去襄阳城找神医治这个病。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你知道了会讨厌我…”

“只是什么呀?”

阿青柔声问,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

“斐儿弟弟,我已经不生你气了,我也不讨厌你,你中了毒,是病人,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胡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小心翼翼:

“阿青姐姐,我说出来…你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嗯...你说吧。”

阿青认真地点头,

“姐姐真的不讨厌你。”

胡斐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其实…我这根棍子,是男人跟女人生小孩用要的…叫小鸡鸡,我娘叫它大鸡巴,叫它肉棒...”

话音落下,阿青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女子,虽然母亲走得早,这些事从未教过,可“生小孩”三个字一出口,她立刻明白了刚才含在嘴里,被射了一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

过了好几息,她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次哭得更凶,

“那…呜呜呜…那我以后岂不是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娘说过,女孩子要守清白…我…我已经不干净了…”

胡斐见她又哭,自己也跟着哭得更厉害,他再次把她紧紧抱住,一边哭一边急切地开口保证:

“呜呜呜…阿青姐姐,那我以后娶你好不好?长大了就娶你…我会对你好的…不让你嫁不出去…真的…我以后一定娶你…”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

阿青的泪水把胡斐的衣襟哭湿了一大片,胡斐的眼泪也不断地掉在她的胸口上。

直到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才慢慢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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