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阴差阳错交换了母爱】(1-2) 作者:雨夜独醉
2026/9/14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我叫许异,十七岁,高二,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常年稳居班级倒数前三,偶尔冲击一下倒数第一的宝座。不是我不想学,是真学不进去,一看到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犯困,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样,老师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我在下面睡得口水横流。 我们班主任叫顾雅洁,三十六岁,教语文的,也是我发小蔡进的亲妈。 说起顾雅洁这个人,怎么形容呢——漂亮,是真漂亮。齐颈的乌黑短发微微烫了个内扣,白皙的鹅蛋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又大又亮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身材更是没得说,一米六五的个子,胸前那对东西大得吓人,每次穿白衬衫的时候扣子都像要崩开似的,腰却细得不像话,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再配上她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整个人就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一样。 但是,漂亮归漂亮,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深恶痛绝。 原因很简单,我是她儿子蔡进最好的朋友,而在她看来,我就是那个带坏她儿子的罪魁祸首。 蔡进跟我不在一个年级,他比我低一届,高一。他的成绩比我还烂,我好歹还能考个三四十分,他能考出个位数来,上次数学考试考了八分,据说还有两分是蒙对的。 蔡进长得圆滚滚的,不高,一米六八,但是横向发展得很好,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肉球,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憨厚中带着精明的笑容。 我和蔡进从小就认识,住同一个小区,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小时候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枇杷,一起翻过学校的围墙,一起在网吧包夜打游戏被双方家长联合搜捕。可以说,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无数次共同犯罪的基础上的。 顾雅洁一直认为蔡进之所以不学好,全是因为跟我混在一起。每次蔡进考砸了,她第一个骂的不是蔡进,而是我。 「许异,你自己不学习就算了,能不能别拖着我儿子一起堕落?」 「许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不要前途,我儿子还要呢!」 「许异,我警告你,以后离蔡进远一点,你们天天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这些话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过,当着办公室其他老师的面说过,甚至有一次家长会上当着我妈的面也说过。我妈当时脸都绿了,回家把我揍了一顿,边揍边骂: 「你看看你,连人家当妈的都看不下去了!」 说到我妈,她叫陈书瑶,三十八岁,在市立医院药房当主任。我妈是标准的南方美人,皮肤白净细腻,五官精致温婉,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她身段丰腴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穿上白大褂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斯文气质,脱了白大褂换上便装又是另一种风韵。 但我妈的性格和她的外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是那种极其严谨、极其清冷的人,在医院里说一不二,全院上下对她都是敬而远之。对我也一样,虽然不至于像顾雅洁那样劈头盖脸地骂,但那种冷冰冰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有时候比骂还难受。 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从那以后就一直是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她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给我做饭、检查作业,虽然嘴上总是冷冰冰的,但我知道她心里是疼我的。 蔡进的家庭情况也差不多。他爸蔡国栋是个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地跑,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家里基本就是顾雅洁一个人在管。蔡进跟我说过,他爸跟他妈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了,两个人之所以没离婚,纯粹是为了面子和财产分割的问题。 所以我们两个,一个没爸,一个爸等于没有,都是被单亲妈妈拉扯大的倒霉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个诡异的周末。 那天是周六,下午三点多,我和蔡进在小区后面的那片废弃工地上闲逛。那片工地已经停工好几年了,杂草丛生,到处是没浇完的水泥柱子和生锈的钢筋,平时根本没人来,是我们俩的秘密基地。 我们正坐在一个废弃的水泥管子上聊天,蔡进一边啃着从便利店买的面包,一边跟我吐槽他妈昨天又因为成绩的事把他骂了一顿。 「我妈说了,这次期中考试我要是再考倒数,就把我送去军事化管理的学校。」蔡进愁眉苦脸地说。 「那你就好好考呗。」 「我要是能好好考,还用得着被骂吗?」蔡进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脑子,看到数学题就跟看天书似的。」 我正准备安慰他两句,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震动。 一开始很轻微,像是远处有大卡车经过时那种隐隐约约的颤感,可很快就变得剧烈起来,水泥管子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地面上的碎石子跳动着往下滚。 「地震了?」蔡进一下子从管子上跳了下来。 「不像……」我也跳下来,四处张望。 震动的源头似乎来自工地中央那个被围挡封住的深坑。那个坑是当初打地基时挖的,据说有十几米深,后来工程烂尾就一直敞着口,周围用铁皮围挡围了一圈,上面挂着「危险勿近」的警示牌。 震动越来越剧烈了,我甚至能听到一种低沉的、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那声音不像是机械运转,更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许异,你听到了吗?」蔡进的脸色变了,声音发颤。 「听到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按理说应该掉头就跑,可不知道是好奇心作祟还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我们俩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深坑走了过去。 走到围挡边上的时候,轰鸣声骤然停了。 四周安静得诡异,连风声都消失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然后,光来了。 从深坑里射出两道光柱——一黑一白,交缠着冲天而起。 黑色的光柱浓稠如墨,翻滚着,像是一条由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巨蟒;白色 的光柱则晶莹剔透,流转着银色的光芒,像一条由月光编织的飞龙。 两道光柱在半空中交缠盘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不,那不是嘶鸣,那是龙吟。 我整个人被那声龙吟震得耳膜发痛,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意识开始模糊。蔡进也好不到哪去,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脸色煞白。 然后那两条龙——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它们确实是龙的形态——忽然分开了。 白色的龙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射向我的胸口。 黑色的龙也化作一道暗影,射进了蔡进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头顶到脚底有一股滚烫的电流穿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我的意识在那一刻被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有龙在云端翱翔,有山川在崩裂,有海洋在沸腾,还有一些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符号和文字。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湿透了。蔡进就倒在我旁边,也在喘气,他的校服上全是泥土和草屑。 「你……你没事吧?」我撑着胳膊坐起来。 「没……没死……」蔡进的声音沙哑,「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我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四下张望。工地还是那个工地,杂草还是那些杂草,深坑也还在那里,可刚才那两条龙、那两道光柱,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唯一证明那一切不是幻觉的,是我胸口那个位置隐隐约约的灼热感,以及蔡进捂着自己胸口时那副同样困惑的表情。 「你胸口也烫吗?」我问。 「嗯,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蔡进拉开校服领口往里看了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皮肤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伤口,没有烧伤,什么痕迹都没有。可那种灼热感是真实的,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缓缓燃烧。 我们在工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试图理清刚才发生的事情,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最后蔡进说了一句:「算了,回家吧,也许就是什么自然现象,过两天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和他分头回了家。 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梦。 梦里有一条白龙盘踞在我的意识深处,它用一种不是语言却能让我完全理解的方式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它说它和那条黑龙是一对共生体,被封印在那片土地下面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它们的力量会改变宿主周围最亲近的异性的心智——白龙的力量会让宿主母亲身边的人对宿主产生不可抗拒的迷恋,而黑龙的力量则会对另一个宿主的母亲产生同样的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白龙进了我的身体,我的存在会让蔡进的妈妈顾雅洁对我产生无法控制的痴迷;黑龙进了蔡进的身体,蔡进的存在会让我妈对蔡进产生同样的痴迷。 而且这种影响是不可逆的。 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浑身冷汗,心脏狂跳。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荒诞到极点的梦,可胸口那团灼热感还在,比白天更强烈了,像是在印证着什么。 第二天是周日。 上午我在家里待着,我妈照常去医院上班了。我给蔡进发了条微信,问他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蔡进秒回:「卧槽你也做了?黑龙?白龙?改变心智?」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梦到的内容跟我一样吗?」 「差不多,那条黑龙跟我说,你妈会对我……」他打了一串省略号,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知道了。」我回复道,「我这边也一样,白龙说你妈会对我……」 我们沉默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再发消息。 那天下午,我决定去学校拿落在教室里的一本参考书——虽然我从来不看参考书,但那本书是我妈花了五十块钱买的,丢了又得挨骂。 周日的学校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几乎没有人。我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锁,里面有人。 我推开门,看到顾雅洁一个人坐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红笔在批改作业。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桃花眼里的表情让我瞬间愣住了。 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嫌弃的、不耐烦的、恨铁不成钢的,像是在看一坨狗屎。可这一次,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唇下意识地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那种红不是生气的红,而是一种……害羞的红。 「许异?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居然也变了,少了往日的尖锐冷硬,多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和。 「我……我来拿书。」 「哦……拿书啊。」她点点头,目光却黏在我身上不肯移开,像是在看什么让她着迷的东西。过了几秒她才像是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可我分明看到她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桌洞里翻出那本参考书,转身准备离开。经过讲台的时候,顾雅洁忽然叫住了我。 「许异。」 「嗯?」 「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可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不是一个老师在询问学生的成绩,而是一个女人在寻找话题想要留住一个让她心动的人。 「还……还行吧。」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我可以给你补课。」她说着,又抬起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嘴角带着一个讨好的微笑,「以前是老师态度不好,对你太凶了……对不起啊。」 顾雅洁跟我道歉?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谱。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教室。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我的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顾雅洁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个梦里白龙说的话,是真的。 带着满腹的震惊和不安,我回到了家。 家门没锁,我妈应该已经下班回来了。我换了鞋,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没人应。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 我往卧室走去,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我妈的卧室里传出来,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一开始我以为是电视的声音,可越走越近,我就越觉得不对劲。那不是电视剧的对白,而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前。 门缝大约有两指宽,足够我看清里面的一切。 我看到了我妈。 她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大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里面的内衣被推到了锁骨处,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而趴在她身上的人,是蔡进。 蔡进那颗圆乎乎的脑袋埋在我妈的胸口,嘴里含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下半身正在疯狂地耸动着。我妈的两条腿缠在蔡进的腰上,脚趾蜷缩着,那双平时穿着白大褂在药房里走来走去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 「宝贝……你好厉害……」我妈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种我从来不知道她会发出的甜腻,「阿姨好喜欢你……好喜欢……」 蔡进闷哼着,加快了速度。 「阿姨……你好紧……」 「都是你的……阿姨全部都是你的……」妈妈伸手搂住蔡进的脖子,仰起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天鹅颈,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她的表情不是被强迫的痛苦,而是一种沉醉的、痴迷的、发自内心的欢愉,那双眼睛里看着蔡进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迷恋。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妈。 此刻正躺在她自己的床上,被我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嘴里喊着「宝贝」,脸上带着少女般痴迷的笑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了,手里还攥着那本参考书。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我身上,可我浑身冰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蔡进发来的消息。 「许异,我到你家了,你妈她……你在哪?我们得谈谈。」 「楼下。」 五分钟后,蔡进从单元楼门口走了出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校服领口皱巴巴的,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尴尬,有心虚,有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一种和我一样的震惊与困惑。 他在我旁边坐下来,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都看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想到会这样。」蔡进搓着手,「我今天下午来找你,你不在家,你妈开的门。然后她看到我的时候……那个眼神……就跟你跟我说的你在学校看到我妈看你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然后呢?」 「然后她就……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说什么宝贝你来了,阿姨好想你之类的话……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想走,可她……蔡进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哭了,说我要是走了她会难过死的……我……我没忍住……」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许异,我对不起你。」蔡进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是你妈,我知道,可我真的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我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我知道。」我睁开眼,看着路灯下蔡进那张胖乎乎的、写满了愧疚的脸,「不怪你。是那条龙。」 「你也觉得是那个东西搞的鬼?」 「不是觉得,是确定。」我把今天在学校遇到顾雅洁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她那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那个充满痴迷的眼神,那句莫名其妙的道歉。 蔡进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就是说,白龙进了你的身体,让我妈对你着了魔;黑龙进了我的身体,让你妈对我着了魔。」 「对。」 「而且是不可逆的。」 「梦里那条龙是这么说的。」 「操。」蔡进骂了一句,双手抱着脑袋,「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我们又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路灯下有几只飞蛾在绕着灯泡打转。 「许异。」蔡进忽然抬起头,看着我,「事已至此,咱们也没办法了对吧?」 「嗯。」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两个成绩倒数的高中生,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面对着一个荒诞到极点的现实。 「你今天……跟我妈做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 「嗯。」蔡进低下头。 「我今天在学校,你妈对我的态度……你也知道了。」 「嗯。」 「那条龙的力量改变了她们。你妈现在对我痴迷得不行,我妈现在对你也是一样。这个事情我们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蔡进重复道。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面对。」我转过头,正视着蔡进的眼睛,「蔡进,我提一个方案,你听听看。」 「你说。」 「换母。」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在那个夜晚,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面对着一个已经无法逆转的超自然事件,这似乎是唯一能让所有人都「过得下去」的方案。 「你妈已经对我产生了那种感情,我妈也已经对你产生了同样的感情。如果我们硬要阻止,她们只会更痛苦——你看到了,你妈今天在学校看我的那个眼神,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我妈对你也一样,她哭着求你不要走,那种感情是真实的,虽然是被那条龙改变的,但对她们来说,那就是真实的。」 蔡进沉默着听我说完,那张圆乎乎的脸上的表情在路灯的光影里变幻不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接受你妈,你接受我妈?」 「对。我们约定好,你照顾好我妈,我照顾好你妈。大家都是兄弟,这件事不能让我们的关系变质。」 蔡进低着头想了很久,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二章 上课铃响了,顾雅洁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今天她穿了一件领口开得比往常低一些的白色衬衫,灰色包臀裙紧紧勒着腰身,黑色丝袜配着那双标志性的尖头高跟鞋,和往常一样精致,但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顾雅洁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嘴里讲着课文内容,可她的眼神压根就没怎么落在课本上,而是越过了前面几十号人的脑袋,直直地黏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我身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以前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凶狠,也不是昨天那种和善的微笑,而是一种……妩媚的、痴迷的、带着水光的注视,就像是一个女人在看她日思夜想的情人。 我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唰的一下就起来了。 我低下头假装翻书,过了几秒偷偷抬眼一瞥,顾雅洁还在看我,嘴角甚至微微翘着,讲到某个知识点的时候,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柔软了几分,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视线收回到课本上,可没过几秒钟,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又飘了过来。 我使劲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直发毛。 说实话被一个漂亮女人这么看着,换做以前我做梦都能笑醒,可问题是这个漂亮女人是蔡进的妈,而且我非常清楚她现在这个状态并不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造成的。 「好,下面我提问一下,第三段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张伟你来回答。」 前排的张伟站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了一通,明显答偏了,顾雅洁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讲台上。 「这都能答错?上课在干什么?脑子带了没有?站着听!」 张伟灰溜溜的站在座位旁边,耳朵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刘雨萌,你来。」 刘雨萌是班里的中等生,站起来磕磕巴巴说了几句,也没答到点子上,顾雅洁眉头一皱,语气更冲了。 「答的什么东西?一个两个的都不用心,坐下吧,丢人。」 刘雨萌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坐下去的时候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熟悉的暴风雨模式又回来了,看来顾雅洁对其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甚至比以前更凶了,好像把所有的温柔都攒着给了一个人。 果然,下一秒顾雅洁的目光又飘向了我,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许异,你来试试看?」 全班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我,那眼神里满是同情,大概都在想这下许异要倒大霉了,前面两个答错的都被骂成那样,许异这个万年倒数第一还不得被骂到哭。 我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随便扫了一眼课本,压根不知道讲到哪了,硬着头皮胡诌了几句,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答案和正确答案八竿子打不着。 我做好了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准备。 然而—— 「嗯……方向是对的,就是表述上还需要再精炼一下。」 顾雅洁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娇嗔,就像是女朋友在撒娇时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 「你呀,就是不认真,其实脑子很聪明的,下次再用心一点好不好嘛?坐下吧。」 好不好嘛? 嘛??? 这个「嘛」字从顾雅洁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前排的张伟还站着呢,脖子差点扭断地回头看我,那表情就差把「凭什么」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刘雨萌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就连一直趴在桌上的鲁晓晓都抬起了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讲台上的顾雅洁,又看了看我,那表情似乎在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尴尬地坐了下来,恨不得把头埋进桌洞里。 接下来的课堂提问简直就是一场大型双标现场,李明答错了被罚抄课文十遍,王芳答错了被讽刺回家种地算了,而我第二次被点名的时候,随口说了个更离谱的答案,顾雅洁居然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这个角度很独特,说明你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很好」。 很好个屁,我自己都知道那答案纯属胡扯。 周围同学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怀疑,有几个甚至开始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顾雅洁讲完课,布置了几道随堂练习题,然后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说是要巡视指导。她从第一排开始走,经过每个同学身边都只是扫一眼,偶尔停下来指点两句,语气依然是那种不耐烦的冷硬调子。 可是当她走到最后一排,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副灵魂。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的课桌上,另一只手拿着笔,指着我本子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迹,嘴里说着「这道题应该先找到关键词」之类的话,声音压得很低很柔,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她根本不是在指导我做题。 因为她撑在桌上的那只手的位置,恰好让她上半身微微倾斜向我这边,而那件领口本就开得不小的白色衬衫在这个角度下更是一览无余,衬衫里面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饱满奶子,就这么垂落在我的手臂旁边,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微微晃动,时不时地蹭过我的肩膀和上臂。 第一下我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 第二下我觉得可能是角度问题。 第三下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直接贴着我的胳膊缓缓碾了过去,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板。 「这个你写错了,应该是这样的。」顾雅洁的嘴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同时她的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那对隔着衬衫和胸罩的柔软彻底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握笔的手开始发抖,下腹一股热流直往下窜,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开始抬头。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本子上那些毫无意义的字,脑子里拼命想着微积分、量子力学、元素周期表这些我根本不懂的东西,试图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是顾雅洁的奶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贴着我的手臂来回磨蹭,那种若有若无又实实在在的触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许异,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嘛。」 又是那个「嘛」字,配上她低垂着眼帘看我时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教室前方扫了一眼。 蔡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教室后门的窗户外面,那张圆乎乎的脸贴在玻璃上,正看着这边。 他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在努力维持着一个笑容,但是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舒服,就像是明明已经答应把自己的玩具借给别人了,可是真的看到别人在玩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 那个眼神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虽然我们说好了交换妈妈,虽然他嘴上说不怪我,可那毕竟是他妈,是生他养他的人,换做是我看到我妈在蔡进面前那副样子,我心里也不可能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猛地往旁边一让,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雅洁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依靠,微微晃了一下,诧异地看着我。 「顾老师,我,我去上个厕所。」 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射起来的,低着头快步往教室后门走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和蔡进的目光对上了一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下课铃刚响,学生三三两两地起身往外涌,顾雅洁站在讲台边,没急着走,单手撑着讲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教案,可那双眼却一直在往我这边飘。 我本来打算赶紧溜出去的,刚站起来,就听她喊了一声:「许异,你过来一下。」 全班还没走完,几个磨磨蹭蹭的男生回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毕竟这两天的顾雅洁对我是出了名的好,他们早就好奇得不行了。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到讲台边上,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中午吃饭了没有?」 「吃了,顾老师。」 「吃的什么呀?」 她一边说,一边把教案合上,往讲台上一丢,整个人就那么随意地靠在讲台边沿上,正对着我站着。灰色包臀裙将她那丰腴肥美的俏臀绷得紧紧的,丝袜美腿在黑色高跟鞋的支撑下显得修长圆润,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含笑望着我,眼神里彷佛含着一汪春水,说不出的妩媚。 我随口报了个菜名,她听了,微微歪了歪头,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地望着我,语气带着点娇嗔: 「怎么吃得这么清淡呀?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说着说着,她那身子就不动声色地往前倾了几分,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背后已经到了讲台边缘,退无可退。 顾雅洁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样,那条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光滑的黑色丝袜从我小腿外侧轻轻蹭了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可我还得强装镇定,嘴里还得应付她的话: 「顾老师,我这不是……最近没什么胃口嘛。」 「那怎么行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师苛待你呢。」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那种黏黏糊糊的关爱,像是真的心疼我似的。可那条腿没有收回去,反而像是站累了似的换了个重心,将更多的重量压到我这边来,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骨从我大腿侧面缓缓碾过,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热度。 操,这也太明显了。 我往讲台下面扫了一眼,教室里还零星坐着几个学生,没全走光,鲁晓晓正趴在桌上没动,张伟也在前面收拾书本,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旖旎动作。 顾雅洁像是笃定了没人会看见一样,那条丝袜美腿越发大胆起来,小腿内侧贴上了我的下体,隔着校服裤子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一下又轻又柔,却像在我身体里扔了一颗炸弹,我全身的血瞬间往一个地方涌,裤裆里那东西猛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来。 我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是滚烫的。 顾雅洁却像是完全没发现似的,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我,嘴里还在说那些关心的话: 「你这孩子,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老师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嗯?」 最后一个「嗯」字被她拖出一道软软的尾音,像钩子一样挠在我心口上,而她那条丝袜美腿非但没收,反而变本加厉,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保持平衡,小腿肚贴着我的鼓胀处开始缓慢碾磨,一下,一下,又一下,力道恰到好处,正好压在那根已经硬得流水的肉棒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丝袜的纹路。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叫出来,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撑住讲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顾、顾老师……我……」 「怎么啦?脸这么红,是不是教室太热了呀?」 她仰起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望着我,神态天真无辜得像个少女,可底下的动作却又那么老练,那条黑丝美腿已经换了个角度,用脚背勾住了我小腿后侧,轻轻一带,将我往她那边拉近了半步。 她身上那股幽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性身体散发出的暖香,直往我鼻子里钻,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梦都更要命——齐颈乌黑短发微微烫卷,白皙的脖颈下是那件领口敞开的白色衬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硕大柔软的巨乳,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要从那片布料里挣脱出来。 「老师看你脸红得厉害,该不会发烧了吧?」 她伸出手来探我的额头,五指轻轻贴上我的皮肤,掌心温暖柔软,我却觉得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整个人的神经都在这个触碰到的那一刻绷到了极限。她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嘴角噙着笑,手从额头上滑下来,指尖顺过我的脸颊、耳廓,最后落在我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同时,她那条丝袜腿又往上蹭了一下,这一次正正顶在我硬邦邦的肉棒根部,甚至还在往上压,像是有意去碾过那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部位。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闷哼,额头上的汗珠登时渗了出来,整个人像头被拴住了的野兽一样,浑身肌肉绷紧,连骨节都在格愣格愣作响。 我他妈快要爆炸了。 她整个人贴过来,那一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几乎压到我小臂上,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得到那种柔软又丰腴的触感,她仰起螓首,湿漉漉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像蚊蚋,却每一字都砸在我脑子里:「 许异,你是不是在教室待得太闷了?老师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我浑身像过电似的一层层起鸡皮疙瘩,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妈的管不了这么多了,今天必须要干死这个骚货。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把那团涌上脑门的欲火压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顾老师……我,我确实有几个问题不太懂,能不能去办公室……想请您单独给我讲一下?」 那张媚熟的脸蛋上瞬间绽开一抹笑容,像是等着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似的。她微微退开半步,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地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得意而得逞的神色,嘴角翘起一个细细的弧度。 「好呀好呀。」 她说着,满含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像出门逛街那样自然地伸出手来拉住我的手——五指柔软,包裹住我整个拳头,掌心温热滑腻,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牵着我往讲台下走,包臀裙下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肥厚圆润的臀球在裙摆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我任她牵着,心脏擂鼓一样狂跳,跟着那道袅袅婷婷的背影往教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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