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黑丝操熟校花妈】(1-6)作者:KOBE666
2026/9/14发表于:pixiv第一章 丝袜入眼[暮春 · 三月 · 周一深夜 · 家中书房外] 我叫沈子昂,高二。故事开始于一个暮春的周一晚上,我在家写作业,妈妈温雅琴在书房批改卷子。 妈妈是我们三中的数学教师,三十九岁,教龄十几年。她不是那种刻板的老师——她批作业时习惯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那双腿,在台灯下一层一层泛着细光。她白天穿着教师套装、踩着黑丝高跟进教室,全班男生都忍不住看她;晚上在家,她换下套装,却总是忘了脱丝袜。 「她那双黑丝腿,我是从哪一晚开始看的?」我在黑暗里想。 大概是三周前的一个春夜。那晚我起夜,路过书房门口,门缝里透出台灯的暖光。妈妈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黑色的连裤丝袜裹着她那双腿,在灯下一层一层泛着细光。她批卷子批得入了神,脚踝轻轻转着圈,那截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晃得我心口发紧。 *我是从那一晚起,开始看她那双腿的。*我在黑暗里想。*以前她只是我妈,是给我批作业、晚上烙饼的那个女人。可从那一晚起,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我眼里就再也不是「妈妈的腿」了——那是一双会让我心跳漏半拍、会在深夜让我满脑子都是它的腿。* 那晚之后,我每晚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隔着门缝看她。看她批卷子,看她架腿,看她脚踝转圈,看她裙摆顺着一侧滑上去,露出那截被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根。我看得越久,心里那点火就越旺。我知道她是我的母亲——可我也知道,我满脑子都是她那双腿,已经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了。*我在黑暗里想。*从那一晚起,我这双眼就离不开她那双黑丝腿了。今晚,我又站在门口。今晚,我不只是看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起身去倒水,经过书房门口。门虚掩着,台灯亮着。妈妈靠在椅背上,批卷子批得入了神,一条腿轻轻晃着,裙摆顺着一侧的大腿滑上去一截,露出那截被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根。 我顿住了脚步。 *她的腿。* 我在黑暗里想。*她白天是威严的温老师,晚上是我妈。可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架在椅子上晃的样子——我从没敢细看过。*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敢进去。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一点,我爬起来摸出手机——相册里存着我白天趁妈妈在办公室批作业时,从门缝拍的那几张照片。角度很隐蔽,只有她的侧脸、她架着的腿、和那截黑丝。 我把照片放大,盯着那截黑丝包裹着她脚踝的纹路,看了很久。手慢慢滑下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深夜,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我拉开裤腰,掏出那根热烫的阴茎,对着手机屏幕上妈妈的丝袜腿,开始撸。卧室的窗帘拉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 *她的黑丝。* 我一边撸一边盯着照片。*她白天站在讲台上,全班都不敢看她那双丝袜腿。可她不知道,我现在正对着她的照片,把她那双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手机里的妈妈笑得端庄,黑丝包裹着她的腿,清雅得发光——而我正躺在黑暗里,满脑子都是把那双黑丝腿抬起来,染上我的东西。 我射了。一股白浊喷在手机屏幕上,顺着她照片里那截黑丝腿的位置淌下来。我瘫在床上喘着气,看着被弄脏的屏幕。 *她不知道。* 我抽纸巾擦屏幕,心想。*她以为我是她儿子,一个安静懂事的优等生。可她不知道——我已经在深夜,对着她的黑丝腿,弄脏了屏幕。* 我关掉手机,躺了一会儿。窗外是临江暮春的夜。 *快了。* 我在黑暗里想。*她那双腿,迟早要落进我手里。她是我妈,可她也是这个家里,最让我挪不开眼的女人。这个夏天,我要让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从讲台上,走到我床边来。* [暮春 · 三月 · 深夜 · 家中] 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那几张白天偷拍的照片。她的侧脸、她架着的腿、那截黑丝。我看了很久,心里那根线越绷越紧。这不是一时冲动——我早就算好了。妈妈这辈子站讲台,最宝贝的就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我要的,就是那双腿先落到我手里。脚先是我的,腿再是我的,往后她整个人,都会是我的。 *我早就想好了。*我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想。*从她第一次把腿架在椅子上那晚起,我就知道我要的不是"当个好儿子"。我要她那双腿、她那个人。今晚我对着她的照片弄脏了屏幕——这只是一个开始。等夏天到了,我要让她那双黑丝腿,自己走到我床边来。*第二章 恋足的母亲[暮春 · 三月末 · 每一晚 · 家中客厅沙发边] 那个周一之后,我开始不自觉地留意妈妈的脚。 她每晚批改完卷子,会坐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放松一会儿——或者更常,她穿着黑丝不脱,脚踝在灯光下轻轻转着圈。我坐在对面写作业,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上。 有一天晚上,她揉着脚踝说:「今天站着讲了四节课,脚腕都酸了。」 「妈,我帮你揉揉。」我放下笔,走过去蹲在她脚边。 她愣了一下:「你?你还会按摩?」 「体育课学的。」我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她有些意外,却还是把脚伸了出来。我托起她那只隔着黑丝的脚,先用指尖试了试她脚心的温度——很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我拇指按上她的脚心,慢慢转圈揉。 「嘶……你还真会。」她靠在沙发上,声音松下来,「轻点,别太重。」 「这样呢?」我换了手法,指腹顺着她足弓推,力道刚好。 「嗯……就这样。」她闭上眼,肩膀一点点松下去。 我蹲在她脚边,一边揉,一边看着她。她闭着眼享受的样子,黑丝裹着脚背和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光。 *她让我揉她的脚了。*我在心里想。*她是我妈,可她现在闭着眼,把脚交到我手里。她不知道,我揉的每一圈,都把她这双脚往我这边带一步。* 那晚之后,给她揉脚成了我的事。她习惯了:「子昂,过来给妈揉揉脚。」每天都能听到。 我蹲在她脚边给她揉脚,她靠在沙发上翻手机,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我揉得久了,手上那层黑丝的触感也熟了——丝滑,温热,裹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第二周,我壮着胆子,揉完脚,指尖没急着收回去,而是顺着她脚踝往上滑了一截,隔着黑丝碰到她小腿。 她脚踝顿了一下。 「妈,小腿也酸吧?站着讲课。」我装作自然地说,「我往上一块块揉开,帮你放松。」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抽走脚:「……嗯,那轻一点。」 我手掌贴上她的小腿,隔着黑丝,慢慢往上揉。她整条腿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按摩,可她身体最诚实的部分,在我手上一层一层地软下来。 *她默许了。*我揉着她的小腿想。*我是她儿子,她可以说服自己这只是按摩。可她知道——她儿子揉她的脚揉了一个星期,又想揉她的小腿,她的腿没有拒绝。她不是没察觉,她是在装作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翻到妈妈穿黑丝坐在沙发上的照片——我傍晚趁她低头看手机时拍的。我盯着那截黑丝裹着小腿的弧度,解开裤子,对着照片撸起来。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我压抑的喘息。我射在纸巾上,满脑子都是把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抬起来的样子。 *她教了我十几年书,可我今晚,在她照片前面,学会了怎么想她。*我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她是我的母亲,可她也是这个家里,最让我难以自持的人。这个夏天,我要的不是给她揉脚了——我要的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完完整整地,落进我手心里。*第三章 校服与妹妹[立夏前 · 五月 · 午后 · 临江三中教学走廊] 我在临江三中读高二,妹妹沈幼晴读高一。同一所学校的教学楼,隔着一层楼的走廊,我常能遇见她。 妹妹十六岁,穿夏季校服——白衬衫,藏青百褶裙,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她是那种一进走廊就有人看的女生,眼睛大,笑起来有个小酒窝,跟妈妈不一样,妹妹是活泼的、阳光的。可我看到她穿校服裙配白丝的样子,心跳还是会慢半拍——她跟我妈一样,天生一双好腿。 「哥,你看什么呢?」有天她在走廊楼梯口拦住我,歪头看我,「盯着我腿看半天了,我腿上有东西?」 「没有。」我移开眼,「想问你,下午妈要开家长会,你带钥匙了没。」 「带了带了。」她踢了踢腿,裙摆跟着晃,露出小半截白丝袜,「哥你最近怎么老看我?怪怪的。」 *她也察觉了。*我边走边想。*她穿校服裙的样子,实在太像妈妈年轻的时候了——一样的长腿,一样的丝袜。我看她,是因为她让我想到妈妈。* 而校花,是我们学校另一个传说——萧月。 萧月在高三,是全校都知道的校花。她穿校服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规规矩矩,她总是把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百褶裙改短一截,配一双黑丝。她五官冷艳,走路带风,男生们背地里叫她「高冷校花」,追她的每届都有,没一个得手。 有次周五大扫除,我路过高三教室外,正好撞见她站在走廊尽头,弯腰系鞋带。她穿着改短的黑丝百褶裙,弯腰时裙摆往下坠,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那一眼,我愣在原地。 她直起身,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却没有恼怒,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冲我勾了勾嘴角: 「高二的,看够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喉咙发干。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踩着黑丝高跟从我身边走过,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有意的。」 她说完就走,高跟敲在走廊地砖上,清脆地响。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那天下午的家长会上,妈妈坐在教室里,穿着教师套装,腿上一双黑色连裤袜。她坐在家长席上,别的家长都看她——她是这个学校最有气质的女老师。 我坐在教室后排,看着妈妈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样子——她是我妈,可她也跟萧月一样,是这个学校里,最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 *妈妈穿黑丝坐在家长席上。*我在后排看着她想。*萧月穿黑丝在走廊里撩我。妹妹穿白丝在楼梯口戳穿我看她——这个学校里的女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校花,一个是我妹。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把那层丝袜掀开、把她们一个一个都收进手心里的样子。* 家长会散了,妈妈走过来,低头看我:「子昂,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教室里闷。」我别开眼。 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指尖凉凉的,带着她常用的护手霜的香味。她弯腰的瞬间,教师套装的领口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锁骨——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没察觉:「走吧,回家。晚上我烙你爱吃的饼。」 「嗯。」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妈妈穿着教师套装、踩着黑丝走在我前面的背影,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 *她白天是全校学生都怕的温老师。*我在她身后想。*可晚上,她是我妈,是一个会在深夜把丝袜忘在腿上的女人。我恋她的足,恋她的丝袜,恋她教书时微微皱起的眉。这个夏天,我要的不只是揉她的脚了——我要她那双穿着黑丝站在讲台上的腿,走到我面前,完整地交给我。*[立夏前 · 五月 · 家长会后一个周末 · 家中客厅] 家长会后的那个周末,妈妈去学校加班改卷子,家里只有我和妹妹。妹妹放学回来,穿着校服裙白丝袜,书包一甩就窝进沙发,翘着两条腿翻手机。她的白丝袜裹着小腿,在客厅灯光下白得晃眼。 「哥,」她头也不抬,却忽然开口,「你这两天,怎么老盯着我腿看?」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我没看你腿。」 「得了吧。」她翻了个身,把两条白丝腿翘到我沙发这一侧,晃了晃,「你刚才看家长会上的妈,眼睛都直了。妈穿黑丝,我穿白丝——你是不是,把我们俩的腿,看混了?」 她这句话戳得我心跳漏了半拍。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那两条白丝腿,翘在我沙发边上,一上一下地晃着。 *她在试探我。*我看着妹妹那两条白丝腿想。*她不是真问我是不是看她腿——她是在看我,对腿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反应。这小丫头,比她妈机灵多了。她妈是装不知道,她是直接用话戳穿我。* 「没看混。」我说,「你腿好看,跟你妈一样好看。我多看一眼怎么了,你是我妹。」 「哦——」妹妹拖着长音,忽然把一只白丝脚,从沙发边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胳膊,声音带着点捉弄,「那你说,我的白丝腿跟妈的黑丝腿,哪个好看?」 「……各有各的好看。」我说。 「敷衍。」她撇嘴,可她把那只白丝脚收回去的时候,没有立刻缩回沙发,而是悬在我胳膊边停了一瞬——像是在等我抓住它。我没抓。我不想被她看出我更想要哪双。 *她在钓我。*我看着妹妹那只悬在半空的白丝脚想。*她用「哪个好看」钓我,用白丝脚踢我,看我忍不忍得住。她以为我忍住了,她得意了。可她不知道——我不抓她的脚,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我要她先把脚伸到我面前来,自己把我钓进去。妹妹,你的白丝脚,迟早会自己落进我手心。* 那天傍晚妈妈回来,妹妹早把腿缩了回去,窝在沙发上喊「妈你回来啦」。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她那只白丝脚悬在我胳膊边停的那一瞬——她自己也记得。第四章 洗脑的开始[初夏 · 四月 · 夜晚 · 家中客厅沙发边] 给妈妈揉脚揉了一个月之后,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按摩了。 那天晚上,她照旧把脚伸给我。我托着她的脚踝,隔着黑丝揉了一会儿,忽然放慢了动作,指尖顺着她脚心,慢慢滑下去,轻轻勾了勾她脚趾之间那层薄薄的丝袜面。 她的脚趾在我手里蜷了一下。 「妈,你紧张什么。」我低着头,声音放得很平,「我给你放松的,你脚趾僵着,说明你还绷着。」 「……我哪有绷着。」她说,声音却有一点不自然。 「那你听我的,放松。」我轻声说,「我说放松,你就放松。妈,你说一遍——『我听子昂的,放松。』」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拗不过,又像是不想驳我,轻轻跟着念了一遍:「我……听子昂的,放松。」 *她跟着我说了。*我在心里想。*她是我妈,可她刚才跟着我的话说了一遍。这不只是她听我的——这是她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说出口的话,听多了,就成习惯了。* 那天晚上回房间,我躺在床上,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她坐在沙发上,腿架着,黑丝裹着脚踝。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一遍一遍回想她刚才那句「我听子昂的,放松」。 *洗脑,不是用绳子捆她。*我在黑暗里想。*是用话,一句一句,让她自己说。她每跟着我说一遍,她心里那根防线就松一分。等她什么时候能自己主动说「听子昂的」,她整个人,就都是我的了。* 我解开裤腰,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对着照片里妈妈裹着黑丝的腿,开始撸。我一边撸,一边轻声念:「妈,听子昂的。妈,放松。妈,把你的黑丝腿,交给我。」 我射了。射在纸巾上,满脑子都是妈妈跟着我念这句话、然后把腿交给我的样子。 *她会一步一步学会的。*我擦着手想。*今晚是「听子昂的」,明天是「妈给你看」,再往后是「妈是你的」。她每说一句,就离那个地步更进一步。我不要用绳子捆她——我要她亲手把自己的手,交到我掌心里。* [初夏 · 四月末 · 洗脑进阶 · 家中客厅沙发边] 「听子昂的,放松」那句,妈妈已经会主动说了。我不再满足于此——我开始往上加码。 那天晚上,她由我揉脚,我揉着她脚心,忽然放轻声音:「妈,你说——『我以后,都先听子昂的。』」 她脚趾在我手里蜷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可她还是跟着轻轻念了一遍:「……我以后,都先听子昂的。」 「再说一遍。」我说,「『我腿酸的时候,第一个找子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念了:「……我腿酸的时候,第一个找子昂。」 *她在一点点把自己的话术,说进心里了。*我揉着她的脚心想。*一开始是「听子昂的放松」,现在是「以后都先听子昂的」、是「腿酸第一个找子昂」。我让她说的每一句,都在把她自己的依赖,一点点说成习惯。她嘴上以为是陪我念,可她不知道——她每说一句「第一个找子昂」,她心里那个「第一个」,就真的、越来越是「我」了。* 「妈,」我看着她,声音很稳,「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脚先听我的,腿再听我的,往后你整个人都会听我的。」 她低着头,没有答。可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很轻,可我知道——那是她心里,最后那道「我只是在陪儿子念」的自我安慰,也裂了一道缝。 第二天,妈妈下班回来,我照旧蹲在玄关等她。她换鞋时,我伸手去接她的拖鞋,顺口说:「妈,累了吧。晚上还给你揉脚。」 她笑了笑:「你这孩子,最近怎么这么会伺候人。」 「伺候我妈,应该的。」我蹲下来,看着她穿着黑丝的脚踩进拖鞋里,抬头冲她笑,「妈,你脚这辈子都有人伺候了——只要你说一句,随时都有人蹲在这等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你嘴甜。」可她低头换鞋的时候,耳根有一点微红。她没让我看见。 *她红了耳朵。*我蹲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想。*她听懂了。她只是装作没听懂。可她的耳朵替她说了——她习惯我说「伺候你」了。习惯这东西,养着养着,就再也改不掉了。*[初夏 · 四月 · 一连几夜的周末 · 家中客厅沙发上] 那个春天,妈妈的黑丝腿,成了我每天夜里最想亲近的东西。 一连几个周末,我都坚持给她揉脚。每次揉完脚,我都会顺理成章地把手掌往上挪一截——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弯。妈妈起初会轻轻绷一下,可每次我说「妈,腿也酸吧,站着讲课」,她沉默两秒,就又把腿往沙发里让一让,让出位置来。 她坐在沙发上,黑丝腿架在我腿上,闭着眼,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客厅的吊灯昏黄,空气里有她护手霜的杏仁香,混着我掌心里那股淡淡的汗味——那是我一整个春天,都闻不够的味道。 「子昂,你手劲儿真不小。」她有一次半睁开眼,声音懒懒的,「都把你妈腿揉软了。」 「那才好。」我低着头,手掌贴着她膝弯,隔着那层黑丝,慢慢转圈,「妈腿软了,往后夜里有我伺候,就不用你自己攒着累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接话,闭上眼,像是真的信了这句话。 *她在装睡。*我隔着黑丝揉她的膝弯,心里想。*我每一晚往上一截,她每一晚都让出位置。她以为这是儿子孝敬她。可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已经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走。* 有一次,我揉得往上了些,指腹隔着黑丝几乎触到她大腿根的边沿。她猛地睁开眼,腿一下合拢,看着我,呼吸有一瞬间的乱。 「妈,」我停住手,抬眼看她,声音又平又稳,「我手滑了。吓着你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一下,才别开眼:「……没事。你轻点,别揉那么高。」 我手掌落回她膝弯,慢悠悠地揉着。那层黑丝滑得发烫,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上细微的皮肤纹理。我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膝弯那层隔着丝袜的皮肉——她的护手霜香、皂角味、还有一丝她自己不知道的暖意,混着钻进我鼻子里。我喉结滚了一下,手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 她没有动。她只是闭着眼,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胸口轻轻地起伏。我一只手仍揉着她膝弯,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料,捏了一下那根已经发烫的硬物。 「妈,」我声音有些哑,「我给你揉着,你睡着了?」 她没有让我滚开。她只让我「别揉那么高」。 *她没有推开我。*我揉着她膝弯想。*她说「别揉那么高」,等于她承认了「揉到这儿」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再高一点。她在给自己画一条线,可这条线,是我一笔一笔,帮她往后挪的。线往后挪一寸,她退一寸。* 那段时间,妈妈看我的眼神慢慢变了些。她不再只把我当个伺候脚的儿子——她开始会在我揉脚的时候,端着我倒的茶,隔着一层热气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不着急。我知道她心里那层壳,正在一点点裂开。我要的不是她一夜之间跨过来,我要的是她自己,一脚一脚,踩进这条越界的线里。 [初夏 · 四月末 · 一个春末的周末 · 家中客厅] 四月末那个周末,妈妈坐在沙发上批卷子,批到一半,忽然抬头看我:「子昂,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我放下笔,「妈你还有卷子要批?腿酸的话,我再给你揉揉。」 「……嗯。」她应着,顿了顿,做了一个我整个春天都在等的动作——她把两条穿黑丝的腿,自己从沙发边沿抬起来,架到我大腿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腿交到我腿上。以前都是我蹲过去托她的脚,这一次,是她自己伸过来的。 *她主动把腿架到我腿上了。*我低头,看着她那两条架在我腿上的黑丝腿,心里想。*她以前都是我把脚托过来,她才由我揉。可今晚,是她自己把腿架上来——她这一步,是自己迈出来的。她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装作不知道。* 「妈,」我手掌贴上她脚踝,顺着黑丝慢慢往上揉,「你这腿,今天自己架过来了。」 她「嗯」了一声,没接话,闭着眼,像是没听见这句。可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悄悄攥紧了一下。她不知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春末的周末晚上,我揉遍了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又慢慢揉到她大腿外侧。她起初绷着,可随着我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最后整条腿,软在我腿上。客厅里飘着窗外刚开的槐花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洗过的皂角味和护手霜的杏仁香——那是我记忆中,最柔软的一个春夜。 「妈,」我揉着她大腿外侧,隔着那层黑丝,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你以后每天晚上,自己把腿架过来给我揉,好不好?别等我说,你自己来。」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槐花香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呼吸在我手下一点一点变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它比任何一句话都沉。 *她答应了。*我揉着她大腿外侧,心里想。*她刚才沉默了那么久,是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半天「这是儿子按摩」,才应下这一声。可她应了——从今晚起,她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把黑丝腿架到我腿上,由我揉。她以为自己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她知道,她这双腿,已经自己走进我怀里了。* 那晚她回房前,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明天晚上,还揉。」说完她推门进去,门轻轻合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那根线,又绷紧了一寸。 *明天晚上,还揉。*我看着她关上的门想。*她没有说「明天晚上别来了」,她说「还揉」。妈妈——你这句话,是给自己台阶,也是给我钥匙。你这双腿,从今晚起,会自己走进我怀里。等到五月末的家长会之后,我等的那一步,就该来了。* [初夏 · 四月末 · 一连几天 · 家中客厅与浴室门口] 那几天的夜里,妈妈开始在我面前,越来越不避着换衣服了。以前她换黑丝,总要回卧室、关上门。可四月末那几天,她开始会在客厅里,当着我面,把那层穿了一天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再换上一双新的——她褪丝袜的时候,脚踝绷直,黑丝顺着大腿一寸一寸褪到底,那动作慢得像是在等我开口。 「妈,」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褪黑丝的侧脸,「你这双黑丝,褪下来还要换新的,不累吗?」 「不累。」她头也没回,「站一天,腿上的丝袜都皱巴巴的,换双新的舒服些。」 「那我帮你褪。」我站起身,走过去,「你站着,我帮你从下面一点点褪下来。」 她顿了一下。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可她没有把我推开,也没有走回卧室。她只是站在原地,由我蹲下去,托起她那层穿着一天、已经有些皱的黑丝袜,一点一点,从她脚踝往上褪——褪到小腿,褪到膝弯,褪到大腿。她的呼吸在我指间一点点变浅,脚踝在我手里轻轻绷着,可她没有拦我。 *她让我帮她褪黑丝了。*我托着她那条腿想。*以前她换黑丝,要关上门背着我。可现在,她由我蹲在她脚边,一层一层把她那层穿了一天的黑丝褪下来。她嘴上说「换双新的舒服些」,可她知道——她不是换给脚的,她是换给我看的。她已经开始,把我当成那个可以替她褪丝袜的人了。* 「妈,」我褪到她大腿根,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几乎触到她腿根那片暖意,「你这双腿,往后我都替你褪、替你把黑丝穿回去。你不用回卧室换,就在这里,让我来。」 她没有答话。可那天晚上,她真的没有再回卧室换黑丝。她就在客厅里,由我把那条旧黑丝从她腿上褪下来,又由我帮她换上新的。她由我托着脚踝,由我指尖顺着她大腿把新黑丝一寸一寸推上去,一直到我替她把那层黑丝整整齐齐穿回她腿上——整个过程,她始终闭着眼,由我摆布,像一只彻底信任我的、穿着黑丝的安静鸟儿。 *她在客厅里任由我给她穿黑丝了。*我看着她穿好新黑丝、靠在沙发里的样子想。*她不回卧室了,她让我在客厅里,褪她的旧黑丝、穿她的新黑丝。她以为自己只是换个舒服的姿势、省得来回跑。可她不知道——妈妈,你这双穿着黑丝的腿,从今天起,连穿和褪,都归我管了。*第五章 校花萧月·下药迷奸破处[初夏 · 五月末 · 高三月考日午后 · 临江三中走廊与B栋宿舍] 五月末的家长会之后,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在暗地里一点点变了味。而在学校,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频繁地撞进我眼里——高三的校花萧月。 萧月是全校公认的校花。她穿校服跟别人不一样:白衬衫的领口总松着一粒扣子,藏青百褶裙改短了一截,配一双黑丝。她五官冷艳,走路带风,一双黑丝高跟踩得整个走廊都在看她。追她的人一届接一届,没一个让她多看半眼。 我本来对她没什么念想——我满脑子都是我妈的黑丝腿。可那个周四下午,事情拐了个弯。 那周学校组织高三月考,考完最后一科,萧月从考场出来,脸色很差。我正好在走廊,看见她扶着墙往厕所走,脚步有点飘。她路过我时,我闻到她身上一股不太对的味道——不是汗,是一种熟悉的、甜腻的、混在香水里几乎闻不出来的味道。 我的脚步慢了一下。 那味道我在网上看过,是那种专门对付女生的药,混在饮料里尝不出来,喝下去半小时人就软了,记不清事后的事。它怎么会出现在萧月身上? 我转头看见她,她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一只手扶着墙,胸口起伏得很快,额角沁出细汗。她看见我,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急: 「……你、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有点……头晕……」 我走过去,刚碰到她手腕,她整个人就往我这边倒下来。我一把撑住她,触手滚烫。她靠在我身上,呼吸又浅又急。 「你怎么了?」我扶着她说,「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别……别去医务室……」她攥着我的袖子,指尖发抖,「你送我回去……我宿舍在B栋312……别让他们看见我这样……」 [初夏 · 五月末 · 高三月考那晚 · B栋312宿舍] 我把萧月送进B栋312,门一关上,她就软倒在床沿。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蜷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发抖。我蹲在她床边,看着她半阖的眼,没有急着开口——我在等。 「我……是不是被人碰过了……」她忽然说,声音又哑又抖,眼睛湿着,「我记不清。我总觉得身上酸,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我想不起来……」 *她开始怀疑了。*我蹲在她床边想。*她被人下药那几回,醒来总觉得身上不对劲,可她记不清。她心里已经隐约知道我那次「送她回来」那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怕想起来。她怕想起来,是因为她不敢承认,最亲近她的人,可能就是对她动手的人。* 我看着她,没有接这句。我反而把手,轻轻搭在她脚踝上,隔着黑丝,慢慢揉:「别想了。你累了一天,先睡。想不起来的事,就别想。」 「可是……子昂,」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红红的,「你要是我记不起来的那一晚,真的发生过什么……我该怎么办……」 「没有那晚。」我说,声音又平又稳,「你只是累糊涂了。睡吧,明早醒来,你还是干净的。」 *我说她还是干净的。*我隔着黑丝揉着她的脚踝想。*她信了。她太怕面对那件事,所以她愿意信我这句话。可她不知道——她不是我「干净的」,她是已经脏在我手里的。她越怕,越不敢想,越只能信我。萧月,你这一晚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干净」的我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蜷在黑丝里发颤,渐渐睡过去。她睡着时还皱着眉,像是在梦里也在想那件不敢想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她绕到操场后门,避着人把她送回了B栋。312宿舍门锁着——她舍友都不在。她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软在床沿,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鞋,蜷在床上,整个人都在抖。 「你喝什么了?」我站在她床边问她,「你今天在考场,喝谁的饮料了?」 「我……记不清了……」她蜷着,声音又软又乱,「考完有人递了瓶水……我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就放下了……我、我现在怎么这么晕、这么热……」 我看着她蜷在黑丝里发颤的样子,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那口水里,确实有东西。她被人下了药。 *她被人下了药。*我站在她床边想。*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高冷校花,可现在她被药泡软了,蜷在自己宿舍床上,连给自己倒杯水都做不到。她记不清今晚的事。可我知道——今晚,宿舍没有人,她被药泡软了,躺在我面前。* 我蹲下来,看着她半阖的眼睛:「萧月,你认得我是谁吗?」 「……高二的……」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你、你在走廊扶我……」 「对。」我轻声说,「我送你来宿舍的。你现在放松,什么都别想。」 她闭着眼,身体还在抖,可她的呼吸,渐渐跟了我声音的节奏。她太难受了,太需要有人控制住这份难受——而我蹲在她床边,用声音,一点一点接住了她。 *她怕这股燥热。*我在心里想。*她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控制。她只知道我蹲着跟她说放松,她的身体就真的听我的了。她越怕失去控制,我越容易接过她。* 那天傍晚,萧月在床上昏睡过去。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黑丝袜的腿蜷着,白衬衫领口松开,锁骨一片雪白。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她那条黑丝从她脚踝上,往上推了一截——她没醒,睡得毫无防备。 我收回手,转身走的时候,心跳得很重。 *她被人下了药,今晚的事她记不清。明天她醒来,只会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的酸软,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喝醉了的错觉。可我知道——这个全校都追不到的校花,在我面前,睡得不设防备。她这一晚,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五晚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揣进裤兜。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撸完,又翻到下午在学校走廊拍的萧月的背影——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把买来的那瓶东西在指尖转了转。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全校校花。*我在黑暗里想。*一个是教了我十几年书的母亲,一个是拒了所有男生的高冷女神。她们都穿着黑丝,都以为自己谁也动不了。可我知道——这世上的防线,没有一种,是一瓶液体、一句顺耳的话、一个深夜守在她床边的人撬不开的。* 我捏紧了那瓶东西。 周末,我约了同学去学校旁边的烧烤店,恰好撞见萧月和几个女生也在那桌。她恢复了一贯的样子,黑丝高跟、冷艳疏离,跟朋友说笑。我在隔壁桌,看着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椰奶——她接过时,我注意到那个递饮料的服务生,低头时眼角的余光,在她黑丝腿上停了一瞬。 那不对劲。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装着跟她打招呼:「萧月学姐,是你啊。我周六在这打工,正好。」 她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她应该记不太清我是谁,只记得我扶她回宿舍那晚)。 「……是你。」她说,语气淡淡的,端起那杯椰奶正要喝。 「那杯别喝。」我开口。 她停住,看我。 「我刚看那个服务生不太对劲。」我说,「他那眼神,不像送饮料的。你信我一回,别喝这杯。」 萧月看着我,沉默了两秒,把杯子放下了。 那天晚上,她让我送她回家。走到学校后巷,她停下来,转身看我:「你今晚拦我干什么?你认识那个服务生?」 「我不认识他。」我看着她,「可我认识那种味道——那天你在考场晕倒,身上就是那个味道,混在香水里,甜腻腻的。刚才那杯椰奶,一样的。」 萧月的脸色白了白。她没说话,攥着包带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上个月开始,有人隔三差五往我东西里放东西。我喝了三回,每次都记不清事,醒来浑身酸软,像是被人碰过又收拾干净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毛病……原来真的有人……」 「有人对你下手了。」我说,「而且是惯犯。」 「会是谁……」她声音发颤。 「那人既然敢在校门口动手,就不怕被人追。」我看着她,「你要真想查,我陪你。可今晚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往后别人递你的饮料,除非是我先尝过的,不然都别喝。」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惊疑,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在她最狼狈时扶她回家、拦下她手里那杯下药的饮料、又对她说「往后别人递的别喝,除非我先尝过」的男生。 「你……」她看着我,「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认得那个味道。」我说,「也因为——我不放心让你再喝了那东西。」 萧月站在后巷的灯光里,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冷艳的校花此刻眼里透着一点罕见的水光。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轻轻说了句:「……谢谢。」 她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黑丝高跟的背影走远,直到巷口拐角才消失。 *她相信我了。*我在心里想。*一个高冷校花,在被人下药的日子里,第一次相信了一个男生的话。她说谢谢,可她不知道——我认得那味道,是因为我也差点用那瓶液体,对付我妈。我只是还没舍得下手。她落进我网里,比我想的还快。* 那天晚上回到家,妈妈在沙发上看电视,黑丝腿架着。我走过去,蹲在她脚边给她揉脚,她随口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同学请吃烧烤。」我揉着她的脚踝说,「妈,你要记着一件事——往后别人递给你的水、饮料、咖啡,除非我先尝过,不然都别喝。」 妈妈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学校附近有人给女生下药。」我低着头揉她的脚,「我不放心别人,只放心自己。你是我妈,你那杯水,只能我一个人碰。」 妈妈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她没问为什么是"只能我一个人碰"。她只是,接受了这句话。 *她也听进去了。*我揉着她的黑丝脚想。*学校那边一个校花,家里一个我妈。她们都开始记得一句话——除非我先尝过,不然都别喝。她们以为我在护她们。可她们不知道,这句话收进去的,都是往后我递给她们的东西。*第六章 破处的校花[仲夏 · 六月 · 周五晚 · 校门口烧烤店与出租屋] 那杯椰奶的事之后,萧月开始真正信任我。她在被人下药的日子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有个可以挡在身前的人——而我,很愿意当这个人。 六月的一个周五,晚自习放了,我在校门口等她。她走过来时,穿着一身黑丝配藏青百褶裙,白衬衫领口松着,看见我就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走?」 「你今天考完试,肯定要放松一下。」我说,「我请你吃烧烤,就当庆贺你摆脱那群下药的混蛋。」 她笑了,难得地没有拒绝。我们去了校门口那家烧烤店——就是上次她差点喝了那杯椰奶的店。她走进店门时,脚步明显顿了顿,但看到我坐在她对面,她又坐了下来。 我点了她爱吃的,又点了两杯椰奶。我先把其中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递给她:「我尝过了,没事。」 她看着我喝过的杯沿,沉默了两秒,接过去,也喝了一口。 *她喝了我喝过的东西。*我在心里想。*她说「别人递的我不喝,除非你先尝过」——可她没注意,我递的这杯,我自己先喝了半口,留下来的,是她和我隔着杯沿喝过的。她以为我在护她,可她喝下的那半杯,已经把我的味道混进去了。* 那晚她喝了不少,脸颊泛着红,靠在椅背上笑:「沈子昂,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这么相信一个人。」 「那现在想了。」我给她续了杯。 她接过杯,喝了一口,看着我说:「那杯椰奶……要是你没拦我,我那天会是什么样?」 「你不会是那样。」我说,「你在学校不会有事。」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轻轻说:「……要是你不在呢?」 我没回答。我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喝了一口,递过去。她接了,喝了。 散场时,她已经醉得有些飘。我扶着她走回B栋,走到宿舍楼下,她脚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肩上:「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回那间屋子……」 「那去我那吧。」我说,「我那在三楼,刚租的,安静。」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那一眼里,有害怕,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她被人下药的日子过了太久,太久没有人给她递一杯"我先尝过"的水。她扶着我,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她带回我租的那间房。进门时她靠在玄关,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鞋,我弯腰给她拿了拖鞋。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贴在脚踝,泛着细光。 她环视了一圈,低声说:「你一个人住?挺干净的。」 「嗯,租的。」我把空调打开,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先喝点水,醒醒酒。」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看着她的喉结,看着她那截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心里那点东西,慢慢烧起来了。 *她喝了我递的水。*我在心里想。*她今天喝过我的椰奶,喝过我的水。她以为她在我这儿是安全的——是我把她从下药的人手里接过来的。可她没想过,最危险的人,可能恰恰就是我。* 那晚她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睡着的脸,看着她那截黑丝袜腿,慢慢伸出手,把她那只脚,轻轻抬了起来。 她没有醒。 我隔着黑丝,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摸到小腿,摸到腿弯,摸到大腿根——她睡得很沉,只有呼吸在起伏。我看着她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信任我。*我放下她的腿,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跪在她脚边,隔着黑丝,把龟头抵上她的脚心,缓缓磨蹭。*她今晚是我"先尝过"的那杯水。她以为我在护她。可今晚,她在我房间里,睡得毫无防备——她要被我染上了。* 我握着那根东西,隔着她的黑丝脚心磨了一会儿,越来越忍不住。我慢慢凑过去,指尖勾住她黑丝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褪到脚踝,褪到膝盖,露出她雪白的腿,露出那截丝袜边沿勒出的红印。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醒。她这一翻身,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了半边,露出锁骨的雪白,往下——那对嫩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白衬衫底下。她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紧实,两颗奶子像两只剥了壳的嫩桃,隔着衬衫都看得出微微的弧度。我想起她平时总把校服领口松一粒扣子——原来底下,是这么一对藏在白衬衫里的好东西。 我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一掌握不拢,沉甸甸坠进掌心里,奶肉软得发颤、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我隔着布揉了两圈,指腹摸到她奶头的位置——那粒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立了起来,是浅浅的粉色,像没经多少风霜的樱桃尖,在布下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更沉了,却没醒。药效和酒精都还在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钝。 我忍不住解了她的衬衫扣子,那两颗奶子彻底跳了出来——白白嫩嫩,奶头是淡樱粉,乳晕也是浅浅一圈,少女得还没怎么见过光那种淡。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舌尖一卷、轻轻一吸,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哼,奶头在我嘴里又硬了一分。 我松开她奶头,喘着气往下看——她已经彻底醉睡过去了,腿被我掰开一点,黑丝袜半褪到大腿根。那层薄薄的黑丝褪到腿弯,露出她腿根内侧一段雪白的肉。我轻轻褪去她最后那层丝袜,露出她两腿之间那一片——那片软肉没长阴毛,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合着,顶端藏着一小粒肉芽,底下那道缝已经有点湿润,泛着水光。 *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黑丝校花。*我在心里想。*她平时裹在改短的黑丝百褶裙里,谁也看不见她底下这副光景——光洁无毛的软穴、粉嫩的奶头、藏在校服里的那对嫩奶子。可她今晚喝了我"先尝过"的水,睡在我房间,黑丝半褪、奶头上还带着我舔出的水亮。她以为我是她最信任的人。可今晚,我要她拿我的这根东西,染上她这点粉的地方。* 我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胀成深红的阴茎,龟头顶端正渗着一滴前液。我抵住她被褪下丝袜后露出的腿根,龟头贴上那道湿润的缝,轻轻磨了两下——她的穴口被我的龟头分开一点,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醒过来。她太累了,太信任我了,身体在药效和酒精的余韵里,软得像一滩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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