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从垃圾堆开始的冒险】(1-10)作者:残月 标签:#奇幻 #猎艳 #内射中出 #后宫
第1章 手机
钟邈山的母亲在他高中时期离世后,生活的庇护突然消失,让他瞬间成为孤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亲人。
在记忆中,父母从未提及任何家族中的其他人,邻里间也从未见过有什么亲戚探望他们。
这让他对血缘关系的概念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散布在雾中的影子,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存在。
两年过去了,今年钟邈山即将满十八岁。距离他可以合法打工只剩下几个月,这些日子只要忍耐下去,就能迎来一些改变。
然而,现实的重量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因为没有父母,也没有法定代理人的帮助,更糟的是,他习惯将所有心事深埋心底,不曾对外人吐露半句。
这一切,让未满十八岁的钟邈山,彻底失去找到工作的可能性。
学校的生活对钟邈山来说,不过是一场无止境的煎熬,讥笑、霸凌、排挤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同学们总是拿他开玩笑,对他拳打脚踢,甚至将垃圾塞进他的抽屉。
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如此,但那些没有参与的人,也只是冷眼旁观,高高挂起,没有任何一个人试图伸出援手。
钟邈山已经习惯了这些无止境的羞辱。被欺负、被殴打、甚至在厕所里被人围堵,这些已经成为他的日常。
他的家境贫困,还在模糊印象中,父亲就死了。由母亲拉拔长大,懂事后就得靠捡回收、翻垃圾桶来贴补家用,身上自然带有难以去除的气味。
这股气味让他在学校成为众矢之的,也是他被排挤的重要原因。
他那脆弱的心灵在一次次被折磨后逐渐变得扭曲,他学会了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幻想来填补现实中的空虚。
钟邈山是一个宅男,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把自己想像成动漫世界中的英雄,或者是一个有无数可爱老婆的人。
他常常游荡在UAA、Pixiv、Hanime、Twitter这些虚拟的世界中,手机里满是各种美女游戏,每天对着二次元的老婆们手淫,幻想着自己拥有无限的幸福。
他也喜欢看真人的影片,A片、UAA、Twitter、Pornhub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幻想着自己是那些剧情中的男主角。
影片中的师生恋、乱伦、青梅竹马的爱情,甚至是强奸与胁迫,这些充斥着他虚幻的内心世界。
今天又是钟邈山被霸凌的一日。
钟邈山的嘴角微微抽搐,同学们的恶语攻击过后,留下他一个人倒在厕所地上。
他等到那些人离去,才缓缓爬起,拿起书包,默默地走出厕所。走出校园时,他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回家的路上,钟邈山从书包中拿出黑色的大垃圾袋,穿梭在街道与巷弄之间,翻找那些可以变卖的瓶瓶罐罐。
“嘿!今天运气不错,还有半瓶绿茶。”钟邈山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把绿茶喝光,将塑胶瓶拧成麻花状丢进袋子,在顺手捡起掉在外面的塑胶瓶踩扁装袋。
“唷!这里还有半只鸡腿。”继续翻找着垃圾桶,看见一个便当盒,眼睛一亮,里面还有着半只没吃完的鸡腿,拿掉沾黏在鸡腿上的卫生纸,开心地咬了一口。
对钟邈山来说,这些被丢弃的食物已经是意外的美味了。
他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将捡到的铁罐、纸类、塑胶瓶装进垃圾袋里,然后背着书包,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上,他一路翻找着垃圾桶中里面的东西,这次他发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物体。
“是手机吗?奇怪,怎么没有任何按键,也没有充电孔……这东西可以回收吗?好轻!明天拿去问问看好了……”钟邈山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奇怪的物体。
忽然间,他感到手指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刺破了他的手指头。
本能地丢掉那个黑色物体,看了看被刺破的手指头放在嘴中吸吮着,试图止血。
沾染在黑色物体上的血液悄然间被默默的吸收掉,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黑色物体的表面开始泛起了一层如雾般的黑色光泽,光芒随着血液的渗入而越发强烈,仿佛在呼吸一般,逐渐从光泽变为一种流动的液体,开始缓慢地蠕动着。
这些液态的黑色光芒如同藤蔓般攀附着整个物体,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的力量驱使,开始在空中旋转。
随着旋转的速度逐渐加快,那黑色物体内部仿佛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共鸣,像是远古的呼唤,又如同来自异世界的低语。
突然,物体表面的液体凝聚成一个光球,随后如同裂变般爆开,无数光点飞散开来,绕着钟邈山盘旋,这些光点又缓缓回到物体中,开始拼凑、改造,仿佛有着自己意志般,将黑色物体塑造成了一部崭新的智慧型手机。
当光芒逐渐消散,那黑色物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破旧的形态,而是一部闪着冷酷金属光泽的智慧型手机。
它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钟邈山震惊得想要逃跑,但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移动。
时间仿佛停滞,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他的心跳如雷,胸口震颤,这一切都太过超现实,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手机依然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钟邈山屏住呼吸,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触碰它。
手机最后缓缓地落入钟邈山的手心中,带着些许重量。钟邈山心中充满惊骇,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将它抛起,像被烫到一般松手。
手机受地心引力的作用直接跌落,钟邈山手忙脚乱地去接,手机在他的慌张之中两次险些摔落地面。最后,他一个扑倒,终于将手机护在怀里。
“没坏……还好没摔坏……”他喘着气,检查着手机,如获至宝般擦拭着屏幕,脸上浮现出傻傻的笑容。
这才有心仔细观察它。“好漂亮啊……”
金属的外壳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他随意翻转着手机,发现不同角度下会折射出如星辰般的光点,深蓝、浅蓝、绿色、黄色、红色、银色等各种色彩轮番争辉,美不胜收。
“这屏幕也好大,应该有六寸以上吧?”
他仔细端详着手机,却没有找到任何按键。“开机按钮呢?”有些困惑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声控的吧?”
“开机!”
“你好?”
“苏醒!”
“开始运作!”
“启动装置!”
他试着喊出各种可能的指令,但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部普通的金属块。皱了皱眉心道:“该不会坏掉了吧?”
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算了,先回家吧。”才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机?为什么它会在自己面前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变化? 第2章 手淫
简陋的房子里,一张木板床上铺着薄薄的床垫,几个破旧的箱子塞满衣物,整齐地堆放在床底下,勉强充当着衣柜的角色。
桌子上摆着一台年久失修的电脑,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年代遗留的古董,这是钟邈山在翻找回收物时无意中捡到的。
网路则是借用了隔壁邻居的,钟邈山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每月按时交付一些电费和水费,还有维持自己生活的伙食费。
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钟邈山揉了揉肚子,无奈地走向水龙头,打开水龙头,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水。
“嗝──”他拍拍肚子,试图以水来填补些许饥饿感。
他打开了电脑,机器内部风扇不情愿地开始旋转,像是在无声抗议着自己早已年迈,不堪重负,这沉重的哀鸣似乎在抱怨主人总是不干人事,都病入膏肓了还要被迫继续服役。
钟邈山拿起垃圾桶和卫生纸,将那部奇异的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
他打算等电脑完全开机后,照例浏览一些网站,寻找那些可爱的“老婆”们,幻想着与她们来一场美丽的邂逅。
这几乎已经成为他每个夜晚最喜欢的休闲活动,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片刻安慰的时光。
电脑的开机过程总是漫长而乏味,风扇的声音像老旧机械的呻吟,钟邈山忍受着这段等待,脱掉了衣服,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从淋浴头倾泻而下,瞬间打在他的身上。
钟邈山浑身发抖,双腿忍不住蜷缩着颤抖,牙齿打架不停地咯咯作响。
他强忍着寒冷,好一会儿才拿起肥皂,草草地在身上抹了几把,随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咬牙开启冷水冲洗。
嘴里“嘶──哈──嘶──哈──”的低声叫着,每一下冷水打在皮肤上,都像是刀割般让他难以忍受。
他终于将泡泡冲掉,连忙用毛巾擦拭着身体,跑回棉被里钻进去,卷缩着身体,等待温暖一点一滴地回到他的四肢和胸口。
只有当寒意完全散去后,他才肯穿上那条已经破了洞的内裤和洗到发白的居家服。
钟邈山家中没有热水器,每当冬天来临,洗澡就成了他最痛苦的事。
即便如此,为了减少身上的异味,他还是硬着头皮每天洗澡,这样的毅力,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坚持。
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那是电脑终于完成开机的提示音。
桌面上显现出熟悉的画面──桌布是一张裸露的一丝不挂的美游,她张开着双腿,用着小手掰开自己的小穴,那粉嫩的小穴显得格外诱人,肉褶一圈圈地展现出细致的纹理,无码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张图片是钟邈山从Twitter上抓下来的,对他而言,这是他心中的完美幻想,是夜晚孤寂时的唯一慰藉。
如今的AI技术早已成熟,这类型的CG图只要电脑硬体还能运作,任何人都可以借助软件生成,只需要知道一些基础的“魔导咒语”。
但其实对钟邈山来说,这些并不那么必要,毕竟网路上到处都是这样的素材,随手可得。
他望着萤幕上那赤裸的美游,心中升起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满足的情绪。
这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一个他不愿与人分享的秘密,一个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释放的真实自我。
夜幕低垂,钟邈山将房间的灯光调至最暗,电脑屏幕却闪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Twitter上充斥着许多挑逗性的图片与视频,钟邈山目不转睛地滑动滑鼠,搜寻着那些能让他短暂逃离现实痛苦的慰藉。
翻着翻着,他的视线停在一段视频上,那是一位装扮成小学生模样的少女。
她戴着黄色帽子,白色衬衫,穿着吊带裙,蕾丝边的小白袜,无辜的外表却与她在视频中的举动形成强烈对比。
她张开着双腿,用假阳具进行自慰,随着假阳具的抽插,水声与喘息声在耳机中响起,真实得令人脸红心跳。
钟邈山的目光炙热,视线紧紧追随着视频中的少女。
她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这是大多数Twitter主出于保护而做的,但对于钟邈山而言,这些遮掩反而让她更具神秘感与诱惑力。
Twitter主(ゆうゆうこ),钟邈山用翻译系统翻译是-优优子。
这是他习惯的模式,他喜欢手淫的时候,也知道对方的名字,那怕是假名也可以,这样就可以叫着她的名字,与她一起进入巅峰。
“啊,她好可爱啊!”钟邈山叹道,眼中充满了欲望与痴迷,“决定了,今天就要干你。”他低语着,双手已经开始动作,褪下长裤,拉开内裤,掏出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将垃圾桶摆在面前,摆好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优优子,哥哥来干你了。”他对着萤幕中的少女低语,视线不曾离开,幻想着自己能插进她那细致的蜜穴,感受着她的紧实与炙热。
视频中的优优子双腿颤抖,蜜穴中露出晶莹的爱液。
钟邈山看得更加投入,手中的动作也越发急促,似乎这样就能跨越屏幕,真正触碰到她,插在她的蜜穴里面。
“优优子,等我……哥哥也要射精了……接受哥哥的爱吧……”他喘息着,手越来越快,直到最后,那股熟悉的舒爽感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优优子,优优子……射了,射了……哥哥要射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低吼,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落入垃圾桶中。但在他的幻想中,这些精液已经充满了少女的蜜穴,灌溉着他虚幻中的美好。
他看着垃圾桶里的精液,喃喃自语:“又是几亿条生命的丧失……”那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自嘲,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出口的满足。
钟邈山抽出卫生纸,准备擦拭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
就在这时,随手放在桌边的那部黑色手机被他不小心拨弄了一下,“咚”的一声掉进了垃圾桶里。
钟邈山瞥了一眼,撇了撇嘴,并没有打算将手机捡起来。
这手机看起来早已坏了,刚刚拿回家的时候,又尝试了好久,怎么也找不到开机的方法,于是直接放弃。
他穿上内裤,再次坐回电脑前,继续翻找那些让他沉迷的图片与视频。
不久后,他找到了一张漫画版《斗破苍穹》中的紫研图像,紫研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瑕,充满诱惑。
他幻想着自己与她千百种姿势的结合,最后将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注进她的宝宝房,直至脑中幻想达到顶峰,精液再次射入垃圾桶中,那只被他遗弃的手机上。
终于,钟邈山心满意足地关上电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铺,随着夜色的笼罩,呼吸渐渐平稳,沉入睡眠中。
窗外,月光高挂,静谧的房间内,垃圾桶中,那被精液覆盖的金属手机,仿佛在黑暗中有些微妙的变化,精液竟然在缓慢地消失,仿佛被什么力量吸收了一般…… 第3章 邪魅之夜
本该月亮高挂的夜晚,不知不觉间乌云开始慢慢变得厚重,像是夜幕上渐渐堆积起来的阴霾,将那原本银亮的月光遮掩得无影无踪。
仿佛快要下雨一般。
风;萧萧,寒意刺骨,无情地掠过空旷的街巷,拍打着简陋的窗户。
随着风势而来,雨滴开始滴落,答──答──答──声中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孤寂。
十二月的天已经够为寒冷,现在又下起了雨,整个夜晚更显得阴冷彻骨。
钟邈山此刻已经呼呼大睡,尤其刚刚手淫了两次,更是让他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某种满足。
他的脸上依稀还残留着些许疲惫与满足的神色,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忧无虑的梦境。
他,不学无术吗?
或许是吧!
但那也是生活的逼迫,连基本的三餐都难以为继,成绩又有什么意义?
学校也没有任何奖学金可以让他改变现状,他反而觉得,不如多捡些废品拿去卖来得实际些。
而刚刚掉落在垃圾桶中的手机,原本应该是沾满精液、肮脏不堪的外表,现在却又变得干净无暇,仿佛一切污秽的痕迹都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抹去。
手机的表面在微弱的光芒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
垃圾桶内忽然有流光闪现,光芒淡淡,如同黑夜中瞬间迸发的星火。
手机的萤幕忽然亮了起来,萤幕上浮现出一个魅惑动人的魅魔形象。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肌肤宛如上好的瓷器般洁白无瑕,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头顶有着两只漆黑的恶魔角,与她那艳红如火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她的背后张开一对黑色的恶魔翅膀,羽翼如丝绸般轻盈而阴森。
她的身材丰满,胸部丰盈而高耸,曲线完美,双腿修长而笔直,仿若天生的美丽杰作。
双腿之间,那片无暇粉嫩的地带仿佛是一片圣域,完美得不带一丝瑕疵,如同从未被人类世界所玷污过。
这具躯体似乎集结了世间一切美好与罪恶,无法抗拒的诱惑与邪恶的力量交织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中。
她的美丽几乎超越了人类的想像,堪称是天地间无与伦比的杰作。
每一分线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股妖异的美感,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那股魔魅吸引,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忽然间,萤幕中的魅魔缓缓地张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充满魔性的血红色双眸,眼瞳如猫眼般垂直竖立,令人心头一凛,仿佛被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盯上,无法逃脱。
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戏谑的笑意,露出了一对比人类更加锐利的虎牙,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玄幻的一刻突如其来,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手机从垃圾桶中缓缓地漂浮起来,随着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在空中旋转着,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简陋的小屋中,光影交错,忽明忽灭。
魅魔的影像在手机萤幕中若隐若现,那双血红的眼睛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这片狭小的空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或者是在等待某种命运的召唤。
这股力量在寒冷的夜晚伴随着风声和雨声,带来了一丝神秘而不详的预兆,仿佛在低声吟唱一段来自远古的咒语。
手机轻飘飘地飞到了钟邈山的上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魅魔的眼睛闪烁着,凝视着熟睡中的钟邈山,散发出一种莫名的诱惑与邪魅。
轰隆隆——答——答——答——
急雨敲打着窗户,如无数支小手在窗上拍击,风声混杂着雷鸣,仿若某种黑暗生灵的低语。
忽然,钟邈山被惊醒,睁开了双眼,迷茫地望着黑暗的房间。
就在这一瞬间,手机的光芒倏地熄灭,像是耗尽了它的魔力一般,从空中摔落下来。
“咚!”
手机重重地砸在了钟邈山的脑袋上,痛得他瞬间哀嚎起来:“操!妈的!什么鬼啦!是谁?滚出来!”
他摸了摸刚刚打中自己的东西,当手指触及冰冷的金属外壳时,他才发现那竟然是自己之前捡回来的手机。
“奇怪?不是在垃圾桶吗?我睡昏了?”他揉了揉脑袋,抬起眼睛看向窗外。雷声依然不绝,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暴风雨吞噬。
钟邈山将手机随手丢到一旁,连忙掀开棉被下床,一个哆嗦,寒冷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又从椅子上抓起外套披在肩上,接着奔向浴室,拿出了四个脸盆。
每当大雨来临,小屋便仿佛成了水帘洞。
外面大雨,里面小雨。
这房子年久失修,屋顶上到处都是渗水的裂缝,钟邈山只能用脸盆去接那些滴漏的雨水,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相对不漏水的角落,将床铺挪到了那里。
“哗啦啦——”
水滴落入脸盆,发出单调的响声。钟邈山将脸盆摆好,满是无奈地又躺回床铺。他试图让自己入睡,但背后一阵异样的触感却让他惊醒过来。
“什么鬼?”他伸手向背后抓去,才发现原来是刚刚被他忘记的手机。
他将手机握在手中,皱着眉头回想起之前所见的景象,那个原本的黑色物体变成了手机,并且竟然浮在半空中。
回家之后,他尝试过打开它,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反应。
他索性将它丢进垃圾桶里,也没有再捡回来的打算。
“然后,刚刚这手机……是从半空中砸到我的?”钟邈山低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拿着手机,看着黑暗中的萤幕,仿佛在寻找什么答案。
“喂!你是不是会飞啊?”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
“你说话啊!”他继续喊道,却只听见雷声与雨声在窗外回响。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手机依然无语,像是某种深不可测的存在,在这黑夜中沉默不语。
钟邈山心中的疑惑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深重,但眼下寒冷和疲惫却让他无心再继续追问。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拉起被子盖住身体,试图再度入睡。
雷鸣、急雨、脸盆中滴水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有些烦躁,但疲惫最终还是让他逐渐沉入梦乡。
就在他再次沉睡之际,手机的萤幕在黑暗中微微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幽幽的,仿佛有什么生物在其中苏醒,缓慢地、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的召唤…… 第4章 紫妍
清晨的阳光带着点点金黄,从厚重的云层间隙透射而下,为刚经历了暴雨洗礼的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清新而沁人心脾,宛如一场洗涤过后的重生。
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清凉的露珠轻轻地挂在叶片上,随着微风摇曳,仿佛在微笑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树叶经过雨水的冲刷,显得格外青翠,整片绿意仿佛被冲洗掉了尘埃,焕发出新的生机。
鸟儿开始轻声啼叫,像是以悠扬的歌声迎接这清新的早晨。
一只小麻雀勇敢地跳下树枝,翅膀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扑腾几下后飞向前方的小水洼,快活地啄着水花。
钟邈山醒了,感觉到裤子一片湿润,以为昨晚下雨的关系,连自己睡觉的地方也都漏水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屋顶,却发现并没有漏水的迹象。
接着,他摸了摸棉被,发现也是干的。
“没湿啊!”他低声自语,眉头皱起,有些困惑。这时他才掀开了自己的裤头探去,内裤上沾染了一整片的精液。“呃!我梦遗了?”
钟邈山坐在床上发呆,有些恍惚,回想着昨晚自己梦见了什么。“是紫妍!”
昨晚的梦境中,他见到了那个他在Pixiv上看到的紫妍。
她闭着眼睛,眉毛轻轻下垂,双腿张开,露出粉嫩的小穴,仿佛对他完全毫无防备。
在梦中,他也是赤身裸体,面对着这样的场景,他的肉棒瞬间勃起,无可控制地硬了起来。
紫妍就这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呼吸,像是个真实版的矽胶娃娃。
钟邈山心中充满着兴奋与疑惑。
他爬上了床,伸手捏了捏紫妍的脸颊,没有皱眉,也没有反应,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种异样的真实感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刺激,肉棒又更加硬挺了起来。
他轻轻吻上了紫妍的嘴唇,舌头试探性地滑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甜美。
她的唇柔软而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更加沉迷,舌尖轻轻吸吮着她的粉舌,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是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场景!”他心里对自己说着,内心的欲望却已经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停止。
钟邈山直接将紫妍拉扯平躺,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蜜穴上来回摩擦,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啊!好舒服,好滑嫩的感觉,这样的梦境太棒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满足与兴奋。
紫妍的蜜穴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流出滑嫩的爱液,滋润着她的花瓣。
钟邈山感受到那种湿滑的触感,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了她的体内。
“咕噜~”随着一声低语,龟头顺利地滑进了紫妍的蜜穴,感受到那紧窄的夹持力,他的眼睛充满了激动与不可思议。
“这里真的是我的梦境!可是这个梦境好真实,紫妍的身体好温暖……”钟邈山喃喃自语,低头看着紫妍的脸,她依然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是一具人偶。
他开始慢慢抽插,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给他极大的刺激与满足。
“竟然是梦境,那就好好享受吧!”钟邈山低语着,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紫妍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洞口渗出丝丝点点的血液,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挤压着她的膣壁,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吞吐时的那种紧致与温暖。
这样的真实感让他几乎无法自制,他俯下身压在紫妍的身体上,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爽,真的好爽,比自己用手打手枪还要爽!”他喘息着,低声喃喃,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探索,感受着那柔嫩的肌肤与完美的曲线。
钟邈山吻住了她的嘴巴,舌头深入其中,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用尽了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出去。
啪啪啪──
啪啪啪──
“紫妍,我要射了,好爽,做爱真的好爽啊!”钟邈山淫语着,声音颤抖,肉棒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是要将一切都释放出来。
在射精的前夕,男人总会有些精液提前偷跑,钟邈山此刻也不例外。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舒爽感正逐渐蔓延至全身,像是无法控制般地向前冲刺。
“这是梦境,就算射在里面也没什么吧……”他自言自语,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啪啪啪──
“要射了,紫妍,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这一瞬间,钟邈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升起,滚烫的感觉犹如涌流般蔓延至全身,肌肉紧绷,呼吸紊乱。
但在他真的要射精之前,一丝丝的先前部队已经不由自主地脱颖而出,抢先进攻宝宝房,像是急不可耐的洪流,直奔那最深处的渴望之地。
就在这一刻,紫妍的躯壳仿佛忽然被注入了灵魂,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闪烁着迷茫与恐惧,映着钟邈山的脸庞。
她看着这个离自己如此之近的男人,隐约察觉到体内深处的异样。
那种陌生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她的身体里面进出、掠夺,痛痛的,麻麻的。
“你是谁?你在干嘛!”紫妍娇声怒吼,眼神中充满着警惕与恐惧。
虽然紫妍已经活了千年之久,但身为太虚古龙一族的她,依旧只是一个未曾完全长开的孩子。
她的肌肤光华而稚嫩,柔软得仿佛稍一碰触便会留下印痕。
“啪啪啪——”
钟邈山的呼吸急促起来,听不进任何话语。他的双眼充满狂热与癫狂,紧紧抱着紫妍,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进出着她的体内。
“紫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紫妍被抱得喘不过气来,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嘴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什么要射了?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为什么在我……尿尿的地方……”
“紫妍……”钟邈山低吼了一声,眼中的狂热越发浓烈,他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唇,堵住她的一切疑问,肉棒猛然一沉,滚烫的精液毫无预警地爆发,灌注进了紫妍的体内,直达那未曾被任何人涉足的深处。
紫妍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颤动。这是她的初吻,这个男人竟然在如此粗暴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初吻。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流竟然灌进了她的体内,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让她的小腿微微抽搐、无法控制的悸动。
钟邈山看着紫妍的反应,心中激动不已。
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像是先前那般没有生气的人偶,这种反应让他的欲望再度被点燃,刚刚才释放过后的肉棒竟然再度雄起。
他从未想过梦中的女孩还会变得这么活灵活现,让他的欲望无法停止。
“你是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紫妍满是惊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努力想要挣脱,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压住。
“紫妍,再给我一次,再一次就好……”
钟邈山渴望地低语,贪婪地吻上她的脖颈,嘴唇滑过她细致的肌肤,最后含住她胸前那尚未成熟的蓓蕾,舌尖轻轻挑弄。
下半身的动作更加狂野,不断地抽插着,似乎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全数宣泄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之中。
紫妍的情绪越发不安,她无法理解这种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谁告诉过她这些事情。
身体的反应虽然不完全让她讨厌,但她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辱与生气。
“你到底在对我的身体干什么?”她强忍着那不断袭来的颤抖,愤怒地质问。
“啪啪啪——”
“我们在交配,在做爱啊……”钟邈山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带着一种几近疯狂占有欲的失哑声,毫无顾忌地回答,。
紫妍一听,脑袋一阵晕眩,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感受到自己的血脉在沸腾,体内的力量开始觉醒。
愤怒与羞辱交织,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开始急速膨胀,变化成了她真正的形态——太虚古龙的龙形兽体。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紫妍的躯体瞬间膨胀为巨大的龙形。她的血脉之力释放而出,龙爪拍向了眼前这个冒犯者的头顶,犹如惩罚一般。
而就在这一瞬间,钟邈山的肉棒再次无法自持地喷射出浓浊的精液,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怀中的娇小女孩竟然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魔兽。
这一切让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龙爪已经重重落下,瞬间失去了意识。
钟邈山在惊恐与激动中醒来,满头大汗地坐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他的脑海中依旧是那个梦境,梦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尤其是那与紫妍的结合……那种触感、那种温暖,依旧残留在他的记忆之中。
“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触感。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钟邈山低声说着,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完全忘记了梦境最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记得与紫妍亲密交合的瞬间,仿佛那是他这一生中最深刻的幸福。
脖颈突然感到有些刺痛,钟邈山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发现有些湿润的触感。
他坐起身来,走向浴室,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脖子,发现上面有两个小小的红色斑点。
“虫子咬的?”他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
但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阴影中注视着自己,静静地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不安的感觉。
洗手台上的冷水冲洗着他的脸,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湿润了他胸前的衣物,这样的冷却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一些。
洗完后,他回到房间,抓起那条沾满了昨夜梦遗痕迹的内裤,烦躁地搓洗了一下,将它随意晾在椅子上。
这些事在他日常生活中已经变得如此自然,甚至没有引起太多的羞耻感。
重新回到床边,拿起了那部怪异的手机,仔细端详。
手机上有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仿佛有生命在其内流动,那光芒幽幽的,时不时闪烁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也打不开……”钟邈山喃喃道,心中有些困惑。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奇怪的东西丢掉,手指在它的表面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感受它冰冷的质感,最后却还是将它丢回桌上。
离上课的时间还早,他看了眼时钟,心想还可以再休息一下。
他躺回床上,将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心中还存着那一丝丝的期待──也许自己还能再梦见紫妍,再次拥有那种深深的满足。
慢慢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的世界。
然而,在桌上的手机,幽幽的光芒越发明亮起来。
萤幕上,那魅魔的形象渐渐变得清晰,魅惑的眼睛微微张开,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那红艳的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边,挑逗般地滑过略长的虎牙,血红的液体沾在她的虎牙上,随即又被她轻轻吸入嘴里……
───
再一次小眯一下的他,并没有真正进入梦境,而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意识模糊中,钟邈山不自觉地回味着那个梦,那份充满欲望的幻想逐渐化作虚幻的现实,让他感觉自己再次掌控了一切,像是某个异次元的主宰。
梦中的场景缓缓延续,如同未完成的篇章。
魔兽化后的紫妍再次变回了那娇小可爱的人形,她的紫色眼眸深邃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那稚嫩的面孔中透着一丝懵懂无知的纯真。
梦中的她就像一个从远古沉睡中苏醒的精灵,娇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般光滑,透着淡淡的冷香。
她的眼睛映着钟邈山的面孔,充满了疑惑、惊讶与羞怯,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钟邈山低声诱惑着:“我是你的爱人,所以我们才会交配。”
紫妍的身形虽然娇小,但她的存在却拥有一股神秘而无法抗拒的力量,像是一种古老的魔咒,让钟邈山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双手缓缓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肉棒再次在欲望的推动下进入她的身体。
“啊……紫妍的小穴好紧实……”他忍不住低喃,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裹让他心跳加速。
紫妍皱着眉头,似乎还在消化这一切:“这就是交配吗?我要孕育出下一代的太虚古龙了吗?”
钟邈山的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欲望的冲动下让他说出了不伦不类的话语:“是的,我们要一起孕育出下一代的龙皇,他一定会更强大,拥有皇者的风范。”
他试探性地靠近她,吻上她那颤抖的双唇,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感受她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紫妍的双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法相信。
钟邈山的心跳加速,幻境中的一切越来越真实,这种沉浸在欲望中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的手从她的颈项滑下,缓缓抚摸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滑至她胸前那对未完全发育的蓓蕾。
紫妍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欲望取代。
她的蜜穴开始收缩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侵犯。
钟邈山的唇一路向下,细细品味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那滑嫩的触感让他沉迷得无法自拔。
“紫妍……”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这样柔嫩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完全失控,欲望的烈焰吞噬了他的理智。
“啪——啪——啪——”
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紫妍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渐渐放松,颈项微仰,发出细微的呻吟,像是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的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但那微弱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仿佛只是象征性的挣扎。
钟邈山的唇一路滑向她的锁骨,再一路向下,品尝着她如玉般的肌肤。
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轻轻挑逗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那份细致的温热,紫妍的身体骤然一颤,紫色的瞳孔中透出一抹深邃而迷离的光芒。
“不……不要这样……不要一边插着又一边用手玩弄……”紫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在恳求,又像是在挣扎。
但钟邈山的欲望早已无法控制,他的吻逐渐变得急促,手上的力道愈发强烈,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吞噬了一般。
紫妍的呼吸愈加急促,脸颊上浮现出一层绯红,她的双眼迷茫,微微颤抖着,而钟邈山则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颠峰。
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仿佛要将他内心所有的孤寂和压抑在这一瞬间完全释放。
紫妍的身体骤然僵硬,双腿抽搐颤抖,紧紧抱住钟邈山,那双紫色的眼瞳中透出不可置信与羞愤的神情。
幻境戛然而止,钟邈山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在现实中的欲望也已经无法压抑。他的手依然握住自己的肉棒,而下体已经湿了一片。
他喘着粗气,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幻境中紫妍的面容,那双充满疑惑与羞怯的眼睛,还有她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白色浓液──
一切都那么真实,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悸动。
这么多年来的手淫幻想,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真实得令人难以忘怀。
钟邈山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走向浴室继续清洗内裤上和身上的痕迹。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寻找答案:“第一次算是梦遗,那么这次幻想中射精的状况又算是什么?颅内高潮吗?”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再不出发就快要迟到了,匆匆打开水龙头灌饱自己的肚子,接着将两公升的宝特瓶罐满水,随手拿起书包就出了门,朝学校奔去。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桌子上,那部奇异的手机再一次泛起了幽幽的光芒,魅魔的身影再次显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期待下一次与钟邈山的邂逅。 第5章 人间温暖
校园中,钟邈山在迟到之前匆匆进入了学校,寒风还未消散的早晨,夹杂着冬日特有的湿冷。
他腊瘦枯黄的身影在操场上颤颤巍巍地晃动,脸上挂着喘息之后的潮红,像是一片孤零的落叶在寒风中艰难挣扎。
钟邈山走进教室,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
教室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他,那些鄙夷与嫌恶的眼神如同利剑刺入他的身体。
经过同学们身边时,有人捏着鼻子,有人露出嫌恶的表情,用手做了一个扇动的动作,仿佛那空气中传来的味道是致命的毒物。
对这些反应,钟邈山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知道自己长年翻垃圾桶、捡回收,身上总有一股顽固的味道,这些味道并不是简单的洗澡就能够完全去除的。
家里那堆积如山的回收物,也成为了这股气味的根源。他无法逃避,也不愿辩解。毕竟,这些物品是他生存的唯一支柱。
“只要电脑中有着自己的CG老婆,还有那些让人迷醉的A片,就够了。”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再忍忍吧,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到了下学期他就能毕业,离开这群让他窒息的人。
他的座位在教室最角落,靠近垃圾桶的地方,没有人愿意跟他坐得太近,那是全班唯一没有人想坐的地方,然而对于钟邈山来说,这里反而显得自在。
他走到座位前,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垃圾,还有不少的塑胶杯和纸盒,别人眼中的废物,在他的眼中却是宝藏。
他挂好书包,开始忙碌地将那些垃圾整理起来。
他不嫌脏,也不嫌黏腻,开心地拆掉封膜,把杯子叠在一起,将吸管也小心地收好。
还有不少的纸盒,他把这些东西一一收集起来,走到教室外的洗手槽,把它们冲洗干净。
“这些都是钱啊!”钟邈山心中暗暗喜悦,这些全都是他能够换来食物的好东西。
他一边洗着,一边想着如何用这些回收到的物品换取生活所需。
就在他专注清洗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从他背后走过。
她随手丢下了一个纸盒,头也不回地离开。
钟邈山转过身,看着那纸盒在地上滚动,最后停在他脚边。
“她又来了……”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明道不明的情绪,沉重而复杂,却带着一丝温暖。
那位女同学不是他班上的,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但自从高一下学期他的母亲因为意外离世,钟邈山在送走母亲后,家中的钱也几乎花光了。
为了生存,他开始翻找垃圾桶,希望能找到一些没吃完的食物。
最初,他感到无比羞愧,但为了不饿死,尊严对他而言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个不同班的女同学,似乎就是在那段时间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她不时会经过他身边,随手丢下纸盒,而里面总是有食物,甚至是完好无损的。
有时是三明治,有时是汉堡,偶尔还有肉燥饭或肉粽。钟邈山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感谢这位如天使般的存在。
“她……对我来说就像天使一样。”钟邈山心中轻声地说着,眼睛微微泛起了一点湿润。
她的善意,虽然从未言明,却像是在他那黑暗无光的生活中,点燃了一盏微弱却炽烈的灯火。
他们之间没有话语交流,钟邈山也不敢靠近她。
他明白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闻,他觉得远离那位天使,或许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帮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哪怕是拼上自己的命也无所谓。
钟邈山洗了洗手,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纸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总汇三明治。
“哇……好大的汉堡肉,还有好多的生菜,我太幸福了……”他不由得轻声感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他蹲在地上,快速地吃了起来。
他不敢把这些食物带回教室,害怕那些霸凌者们会糟蹋这些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
与其冒着被抢走的风险,不如在这里赶快解决掉,这样最为安全。
就在转角处,那位女同学静静地站着,看着钟邈山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奈。
她低声叹息:“明明他以前成绩那么优秀,还拿过全校第一名……金钱真的可以这样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吗?”
她曾经想要帮助过他,但他拒绝了。
他宁愿捡破烂,也不愿接受她的帮助。
那份骄傲也许在别人眼中显得愚蠢,但她却知道,那是他仅存的自尊。
看到他翻垃圾桶找吃的,她心中酸楚难耐,于是才决定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帮助他,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找回那个曾经光芒四射的自己。
人间还是有温暖,只是不在自己的班级里。
钟邈山心中明白,也不怪同班的同学,毕竟他们是长期忍受自己身上的气味的人。
这股味道是他翻垃圾桶和捡回收的证据,也是他努力求生存的代价。
蹲在地上吃着三明治的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曾经,他拿到全校第一名的时候,就已经时常受到霸凌。
那些人并不是因为他的成绩不好而看不起他,相反,正是因为他优秀,才招来了这些忌妒与恶意。
尤其是在母亲离世后,当他开始翻找垃圾桶寻找食物,那些针对他的欺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被叫到厕所殴打、被泼水、被关进狭窄的隔间──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那种冰冷的水从头顶泼下,湿透了衣物的重量,带着无情的羞辱,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当他的成绩一路退步,逐渐滑落到班级的末位,那些霸凌者才终于有所收敛。
就好像他们心中得到了某种满足,仿佛他钟邈山这样的人,就应该永远待在社会的最底层,连成绩也不应该好过别人。
看着他成绩下滑,他们的嘲讽与侮辱才逐渐减少,似乎那是一种他该承受的命运。
以前的他,也曾经对未来怀抱希望。他想过考大学,母亲也总是以他为荣,为了他的成绩而骄傲。
母亲再怎么辛苦,都希望他能够上大学,甚至还多次告诉他:“只要你能考上,妈妈一定想办法支持你。”
母亲曾经那么坚信,大学的校门就是通往未来的希望。
然而,母亲的离去让这一切美好的梦想变得遥不可及,现在的他连活下去都已经是艰难万分,哪还有余力去想什么大学。
学费,住宿费,生活开销……这些都是压在他肩头的重担,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上大学需要好几万的学费,他也知道,即便能考上,也未必有宿舍可以住。
他曾经设想过办理助学贷款,但这对于一个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法达到的奢望。
“能够顺利把高中念到毕业,就已经是万幸了……”钟邈山低声喃喃自语,目光迷茫地望着手中的三明治。
他并不知道,学校其实是可以协助他办理助学贷款的,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事情。
那些老师或许只是默认了他已经放弃,没有人愿意再对他多说一句,也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心中的挣扎。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些隐藏的希望,只是他未曾被告知,也未曾被允许看到这些光明。
随着最后一块三明治吃下,将纸盒摊平,带着几分随意却不失规矩的动作,起身,脚步踏着走廊特有的空响,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人生的路……还很长…… 第6章 白饭的温度
下课钟声响起,下课钟响,钟邈山也将课本收好,肚子也饿了。
他慢慢走出教室,周围的嘈杂声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笑声、喧闹声、打闹声充斥着整个校园,但对于钟邈山来说,这些声音却像是一种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无声无色,只有沉重的孤独与饥饿。
来到校门口外的小吃摊,他看着那熟悉的招牌,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食物香味,心中泛起一丝丝暖意,走到摊位前。
“老板,我要一碗白饭。”钟邈山站在简陋的小吃摊前。
“还有要什么菜吗?”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不用了,谢谢老板。”钟邈山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睛,视线躲避着老板的眼神。
“你的饭来了。”
“谢谢老板,每一次都是这么大一碗……”
钟邈山接过饭碗,坐在角落的小桌旁,拿起桌上的酱油瓶,倒在白饭上。简单的白饭配上廉价的酱油,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老板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瘦弱的男孩,心中有些怜悯。
曾经这个男孩也是带着笑容,活力十足的模样,可是现在却总是低着头,神情中透着一种无奈与沉重。
他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唯一能做的便是偷偷把白饭装得满一些。
他不敢送菜给钟邈山,深怕伤害他的自尊心,让这个孤僻的少年感到屈辱,而再也不来这里吃饭了。
钟邈山吃完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铜板放在桌上:“谢谢老板。”老板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那双疲惫而孤独的眼神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离开小吃摊后,钟邈山走在街头,心中盘算着:“明天就是周六了,该把回收的东西拖去卖了,这一次应该能凑够下学期的学费吧。”
在他的计算中,这些回收品是他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是他能够继续完成学业的依靠。
卖回收虽然辛苦,但这对于他来说,却是唯一可以掌握的希望。
“小山啊!”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钟邈山回头,看见老板手里拎着一袋回收物,“我这里还有一些回收,你带走吧!”
“谢谢老板!”钟邈山笑了,愉快地接过那些回收品,这些微小的善意对于他来说,像是一盏黑暗中的灯火,给予他继续前行的力量。
背着沉重的回收袋,他的步伐却轻快起来,仿佛这些沉甸甸的废弃物,是他未来生活的保障。
他踩着愉快的步伐,一路沿着街道拾荒回家,路过那些繁华的店面和人来人往的街道,对于他来说,这些热闹仿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回到家中,钟邈山将回收物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然后开始写作业。
随后,他打开电脑,熟练地点开了几个成人网站,开始游荡在那些熟悉的成人网站。
他的手指在滑鼠上来回移动,点开一个个图片,寻找着那些能够让他短暂逃离现实的画面。
那些二次元的“老婆”们,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在那虚拟的世界里,他不再是那个穷困、孤独无依的男孩,而是拥有着无数“爱人”的英雄。
萤幕上的画面变换着,各种挑逗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视线。钟邈山目光变得炙热起来,心中的欲望也逐渐升温。
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悸动,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裤头,心中开始幻想着那些画面中的场景。
那些闪烁的画面和呻吟声,伴随着他的动作蓦然爆发,再次杀死了几亿条生命。
他闭上眼睛,沉浸在那些虚幻的画面中,让自己短暂地忘却了现实的残酷,仿佛在这个世界中,他也拥有着无数的温柔和爱。
夜色笼罩了整个城市,只有远处的灯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如同他那漂泊无依的梦想,时而闪耀,时而黯淡。 第7章 艾利
幽夜,月光如银丝般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而迷离的静谧。窗外的树影在风中摇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私语。
暗风轻轻扑过,带来了一丝微寒。手机又一次泛起了幽光,那幽光闪烁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魅惑,隐隐透出诡异的色泽。
屏幕中的魅魔再次幽然出现,她的双眼透着深邃而邪异的红光,细小偏长的虎牙在微笑间露出,仿佛充满了蛊惑与危险。
一道虚影缓缓从屏幕中展现出来,那魅魔似乎从屏幕中脱离出来,逐渐变得具象起来。
魅魔的身形渐渐化为立体的形态,逐渐变得更加真实,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她那小巧的恶魔翅膀微微煽动,宛如在黑夜中振翅欲飞的精灵。
红艳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嘴角,露出了一抹挑逗的微笑。
那对虎牙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光,给她增添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她,肌肤白皙如雪,或者说是一种透着灰白的颜色,透着一种几乎不属于人类的苍白,既带着妖异的诱惑,又显得如此冷冽而高傲。
她的小巧乳房挺立着,甚是可爱,乳尖微微突起,呈现出淡淡的红色,那小小的乳晕宛若迷雾中欲现的花瓣。
因为肌肤的关系,而显得偏向雾蒙蒙的灰色。
这种娇嫩的颜色,带着一种朦胧的艳丽,透着奇异的诱人之感。
那小巧的玉臀后方,有一条黑色的尾巴灵活地摆动着,尾端还有了犹如箭头的造型,仿佛时刻准备刺入某人内心深处。
这尾巴随着她每一步的前行而摆动着,展现出她内心中未曾掩饰的狡黠与妖媚。
这些;是在手机屏幕中无法看见的部分,现在她真实呈现时,这条尾巴才显现出来,活灵活现地摆动着,自由自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那悄然生动的尾巴,正在灵活舞蹈着,仿佛在表达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
她的双腿之间,也是一片无暇,蜜穴周围也是这种颜色,阴户上的肌肤毫无杂毛,光滑得仿佛没有毛细孔存在。
她的阴户洁净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这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如果拨开那外阴唇之后,蜜穴深处会是怎样的景色?
她的双手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比例完美无瑕。若不是她只有小小的15公分高,定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般存在,能让任何人为之倾倒。
魅魔的翅膀轻轻煽动,娇嫩的身体徐徐升起,离开了书桌,缓缓飞向钟邈山的床边。
她在他的身边停留了一会儿,那双深红的眼睛打量着他熟睡中的面容,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好奇。
煽动着翅膀轻轻缓慢落下,落在他的脖梗旁,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银光闪烁的虎牙。
冰冷没有温度的双唇贴上了他的肌肤,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温柔。
【嗯啊──】
魅魔的声音像是呢喃,带着一丝愉悦的低吟。
她的虎牙狠狠地刺入钟邈山的脖颈,那冰冷的刺痛感伴随着逐渐袭来的麻痹与快感,让他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
血液缓缓流入她的口中,魅魔的身体逐渐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泽,那双深红的眼睛也变得更加迷离。
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汲取生命的甘露,直到她满足地松开小嘴,露出满足的笑容。
只是这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她便满足地松开了小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饱嗝。
魅魔饱餐之后,她的翅膀再次振动,露出了一抹慵懒而邪恶的微笑。
她从钟邈山的脖颈旁轻盈地飞起,重新回到手机的屏幕上,幽光慢慢地暗淡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她那透明而魅惑的身影也随之沉没,回到那虚幻的空间中。
此刻,钟邈山的梦境再次展开。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梦中的世界再次降临,魅魔在那边等待着,深邃的目光透着无尽的诱惑与深情,仿佛在邀请他再次踏入那不可知的深渊……
───
与此同时,钟邈山的梦境画面──
教室的阳光依旧明亮,窗外的景象却朦胧不清,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着。钟邈山感觉自己像是穿越了现实,进入了某种模糊的梦境之中。
四周空荡荡的,整个教室里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少女。那是他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动画情节,却也是现在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帮我穿上!”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教室的静谧。
??“你在发呆什么,快点帮我穿上!”
钟邈山的目光慢慢聚焦,他看向声音来源,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拥有雪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透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闪耀着迷人的光芒,银灰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肩头,一部分发丝被精致的发饰轻轻束起。
她的全名是艾莉莎。米哈伊罗夫纳。九条,钟邈山知道这是一个来自动画《不时轻声地以俄语遮羞的邻座艾莉同学》。
这是一个有俄罗斯血统的日俄混血少女,也是钟邈山今晚睡觉之前看到的动画中的女主角。
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置身于这样的情境中。
眼前的艾莉正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配上白衬衫和鲜红色蝴蝶结领带,显得俐落又青春。
下身则是深蓝色百褶裙,裙摆点缀着白色条纹,简单而有层次感。
她穿着纯白过膝袜,搭配白色平底鞋,整体风格干净而充满学院气息。
而现在,那双美丽的大腿就在他眼前──雪白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柔嫩而纤细,带着一丝撩人的光泽,这一幕钟邈山非常熟悉。
正是动画中艾莉要求男主角替她穿上袜子的一幕,而此刻的他,已经取代了男主角的位置,这梦境中的世界唯有他和艾莉。
当时男主角提起她的纤纤玉足时,钟邈山就要幻想着自己是男主角。
穿袜子?那是不可能的!
肯定是高高抬起她的大腿,强行拨开她的内裤,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她的蜜穴里面,用力的强奸她在她的体内射精、播种,怎么可能像男主角这样的纯真洁白……
艾莉疑惑道:“你怎么了?这是帮我拿来袜子的回礼,对你来说,不应该算奖励吗?”稍稍歪着头,看着钟邈山没有回应的呆滞模样,又道:“难道我搞错了吗?”
钟邈山心跳如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裸露的雪白大腿上,那大腿轻轻晃动着,像是某种挑逗,心中的思绪如洪水般泛滥:“我要干她、我要干她,我想要强奸她”
鼻息逐渐粗重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他无数次幻想的画面──他想高高抬起她的纤纤玉腿,拨开她湿润的内裤,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感受那紧致而温暖的包裹。
他想狠狠地撞击着,将她的身体彻底占有,让她无法抑制地呻吟,让她的蜜液淋漓,淹没两人交织的所在,沉浸在那片极致而狂野的欲望之中。
艾莉撇了撇嘴,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笨蛋在发什么呆?”
钟邈山怔住,他听懂了她的话。
这语调、这发音,并不是日语,但他竟然能完全理解。
这一刻,他越发意识到这并不是动画的重播,而是某种真实又不可思议的梦境。
“怎么了?”艾莉再次催促,开始透着不耐。
“啊!?呃……”钟邈山惊醒过来,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回答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艾莉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冷地哼了一声:“算了,我看你的样子就是没有出息。”
她不屑地伸出玉手,手指纤细修长,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掌心向上讨要着。“算了算了,我自己来,把袜子给我吧!”
钟邈山知道现在应该按照动画的剧情发展下去,他应该抬起她光滑的腿替她穿上袜子。
然后:男主角替她穿大腿袜后,手会滑掉,不小心碰到艾利的私密处,最后艾利一个抬腿将男主角踢飞,动画在这时候也露出了艾利的内裤。
那是灰色系的淡蓝色内裤,钟邈山很确定这个颜色,因为他在这一个片段不断重播着,对着这一个画面在打手枪,幻想着自己可以拨开她的内裤,插在艾利可爱的蜜穴里面,上她、干她、强奸她……
钟邈山看着眼前的艾利吞咽了口水,那双腿如此柔嫩,近在咫尺,他感觉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但此刻的他,却被欲望与混乱的情绪所掌控,心中那股邪念越发强烈,无法自持。
“要不要继续动画的步骤?要不要摸到她的脚踝?她的肌肤……那双脚……”
钟邈山的手微微颤抖,伸向她的脚踝。那双雪白的脚踝细致如瓷,仿佛散发着微弱的光泽,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
就在他准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无法克制:“继续下去,拨开她的内裤,把我的肉棒全都插进去……”
艾利突然大声喊道:“啊!?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钟邈山粗喘着回答:“你刚刚不是要我帮你穿上袜子吗?”
艾利有些慌乱地说:“我是这么说了,但是……”
钟邈山直视着她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疯狂的执着:“你刚刚都说我没有出息了,我必须要证明给你看。”毫不犹豫地拿起袜子,从她的脚趾开始套上,手掌故意停留在她的小腿肚,感受那份温热而细腻的触感,替她穿上袜子。
艾利脸色微红,挣扎着想抽回玉腿:“等一下……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她的声音轻柔而颤抖,透着一丝不安,钟邈山趁机抚摸着她的玉腿,那份柔软与温润让他的欲望愈发高涨。
他故意将手慢慢向上滑去,轻抚她的大腿,动作缓慢而带着挑逗。
艾利在他的触碰下挣扎着,双腿微微颤抖,无意间露出了她的内裤,钟邈山的肉棒也突突突的坚硬再坚硬。
“不要乱动。”钟邈山眼睛腥红命令道,那是一种压抑不住欲望的声音。
艾利抿着唇,羞赧地轻声道:“可是……”
钟邈山并未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继续将她的袜子往大腿拉,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游走,最后,顺势滑向了她的私密处。
是的,是摸上!
不是像动画中里面一样不小心碰到,钟邈山就是故意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私密处,并且用拇指轻轻磨蹭着那片柔软,那怕是到现在也还没有将手拿开。
艾利惊呼出声,娇羞愤怒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你摸哪里呢!”
理论上,按照动画中的剧情,男主角应该在这一刻错愕地放开她的脚,最后被她一脚踹倒在地板上。
但是,钟邈山并未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小脚,将她的双腿分开,这样一来她想要踢也没有力量踢了,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钟邈山的呼吸愈加急促,整个人被欲望所控制。
他低头掀开她的短裙,拨开她的内裤,将头直接埋入她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了她的阴蒂,舌头开始挑逗着那敏感的部位。
“你在做什么?变态,混帐,放开我……”艾利的声音中带着惊恐与羞辱,她努力地挣扎着,试图将钟邈山的头推开,但随着他的舌头深入她的蜜穴,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颤抖,“啊啊──不要──”
钟邈山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托住她的玉臀,用力地吸吮着她蜜穴中的甜美滋味。
艾利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她的手一开始还在推挤着钟邈山的头,后来却变成了轻轻的抚摸,力道愈来愈小。
“那里很脏,不要舔,啊──不要这样子舔──嗯~~~”艾利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钟邈山的挑逗下逐渐失去抵抗力,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按住钟邈山的头,像是无意识地将他的头压得更接近自己的私密处。
“不要……啊──”艾利的身体开始颤抖,最后,她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想要将那股奇异的感觉压制住,但这只让钟邈山的舌头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等一下……不要舔……我……我快要……”她的声音中带着哀求,但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愉悦,“我想……尿尿……”
钟邈山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扶住她的玉臀,用力地吸吮着她蜜穴中的甜美滋味。
艾利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她的手一开始还在推挤着钟邈山的头,后来却变成了轻轻的抚摸,力道愈来愈小。
“那里很脏,不要舔,啊──不要这样子舔──嗯~~~”艾利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钟邈山的挑逗下逐渐失去抵抗,呼吸变得急促,双手轻轻按住钟邈山的头,像是无意识地将他的头压得更近。
“不要……啊──”艾利的身体开始颤抖,最后,她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想要将那股奇异的感觉压制住,但这只让钟邈山的舌头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等一下……不要舔……我……我快要……”她的声音中带着哀求,但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愉悦,“我想……尿尿……”
钟邈山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欲望与占有的渴望。“那就尿在我嘴里吧。”他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疯狂的沉迷。
艾利脸色羞红,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蜜穴深处那股逐渐累积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她终于忍不住,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钟邈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接受了她的释放。
“啊啊──不要──”艾利的声音在高潮的瞬间变得尖锐而颤抖,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钟邈山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抓紧。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与理智都被快感吞噬,只剩下无尽的颤抖与喟叹。
钟邈山感受到她高潮时的颤抖,心中一片狂热,他知道,这一切只是梦境,但这种如此真实的感觉,却让他无法自拔。
干她──干她──干她──干她──
教室里的空气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情绪,钟邈山的眼神深邃,内心翻滚着无法抑制的情欲。
他的舌头温柔地在艾利的蜜穴上打转,直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尿液也逐渐停歇。
艾利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心里的羞愧难以言喻,从未想过钟邈山竟然真的会喝下她的尿液。
钟邈山将她薄薄的内裤全部拉扯到了一边,手指轻轻地滑过那片柔嫩的私密处。
艾利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在他的触碰下泄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悸动。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一种无助而情欲的迷离状态。
钟邈山的肉棒早已坚硬无比,他的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占有欲,整个身体被一股疯狂的欲火所驱使。
他猛地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唇舌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走,手则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挑逗下逐渐迷失。
“我要你,艾利……”钟邈山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欲与占有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手迅速地拉下自己的裤子,肉棒猛然顶在她的入口处,灼热的温度与紧张的气氛交织在一起。
“啊……”艾利低声惊呼,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整个人陷入了这份激烈的情欲之中,无法抗拒地任由钟邈山进一步进入。
坐在椅子上的艾利全身瘫软,正闭着眼睛喘息着,却忽然感觉到有一个硬物正在侵犯她的私密之处。
她猛然睁开眼睛,惊慌地喊道:“你在干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钟邈山的声音低沉,带着浓厚到无法化开的情欲:“我刚让你高潮,让你享受了快乐,现在轮到你要让我爽了。”
艾利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喊道:“不要!不要!不要!”
钟邈山却丝毫不为所动,用腰部的力量缓缓推进。
他的龟头已经没入了她滑润的蜜穴之中,艾利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让他毫无阻碍地挺入。
“接受我吧!艾利,我也想要高潮,我想和你结合,跟我一起成为一体。”充满欲望的声音缭绕着。
艾利痛得身体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不要……好痛……拔出去……好痛……”
然而;钟邈山并没有停下来,他反而紧紧拥抱着她,身体缓缓地进入她的深处。
艾利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有着一鼓被撕裂般的疼痛,哭喊着:“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钟邈山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肉棒开始缓缓地推入,感受到那份紧致与湿润,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无法形容的快感中。
他的双手扣住艾利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处。
“啊啊……”艾利的身体猛然一震,嘴里逸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钟邈山感受到那股温暖而紧致的包裹,内心的占有欲与情欲彻底爆发,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无比的力量,仿佛要将她彻底占有。
“你的身体……是我的……”钟邈山低声呢喃,双手更紧地扣住她的腰,动作愈加粗暴,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拉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那份无法抑制的欲望。
艾利的呻吟声在教室中回荡,身体随着钟邈山的每一次进入而颤抖不止。
整个人沉浸在这片狂热的情欲中,无法自拔,只能任由他的欲望在自己身上肆虐。
啪啪啪——
啪啪啪——
被吻住的艾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钟邈山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的双腿也被他紧紧抱住,艾利恐惧地缠上他的脖子,害怕自己会向后倒下。
钟邈山抱着她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艰难地向墙壁走去。他将她靠在墙上,找到更好的姿势开始更猛烈地抽插。
啪啪声再次在整个教室里回响,艾利被他的吻封住,只能发出些微的呜咽声,无法言语。
钟邈山从开始就在奋力地输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热情泄在她的身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脑中的酥麻感渐渐蔓延至脊椎,然后直达精囊。
他感受到快感的信号一层层地扩散,最后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身体紧绷,龟头紧紧顶在艾利的子宫口,两亿条代表生命的蝌蚪,争显恐后的从马眼口夺口而出,一股股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源源不断地射进她的身体里面。
他粗喘着大气,终于放开了艾利的稚嫩小嘴,拼命喘息着:“哈……哈……艾利……好爽……真的太爽了……全部都射进去了……艾利的小穴好舒服……”
艾利的身体无力地依靠着墙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而钟邈山却只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似乎想要永远不放开。
艾利的眼中依然满是泪水,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渗透了她原本顽强的目光。
她的蜜穴中混合着透明的、浊白的、鲜红的液体,这些交织而成的粉红色液体一滴一滴地低落在地板上,如同两人之间那不可抹去的证据,成为了一场疯狂的象征。
钟邈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他感受到艾利的目光,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如烈火般燃烧着她的心。
而钟邈山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他知道,这是自己强加给她的,无论她多么愤恨,都无法改变事实。
艾利全身被干到乏力,无法支撑自己,只能依赖在钟邈山的胸膛上。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脸色潮红,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愤怒、羞辱、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无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钟邈山,眼中的怒火仿佛想要将他烧尽一般。
『如果可以,我真想咬死你!』艾利的心中满是这样的声音,她愤恨地张开嘴,用力地咬住钟邈山的脖子,似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然而,她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这一口对钟邈山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而非真正的威胁。
钟邈山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艾利的心情,她的怒火是正当的,她的怨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钟邈山依然这样去做,轻轻拍了拍艾利的背,低声道:“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子可以让你心里更好受的话,你继续咬吧……”
艾利听到他的话,心中更加愤怒,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他毁掉了她的骄傲,毁掉了她的纯洁。
然而,无论她如何愤怒,如何怨恨,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再挣脱,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
钟邈山抱紧了艾利,感受到她的颤抖,心中一阵酸楚,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慢慢的亲在脸颊,尝试着再次亲吻她的小嘴。
艾利尝试偏过头想躲避他的亲吻,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她已经无处可逃。
她能感受到钟邈山灼热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令她无处可躲,心跳如擂鼓般响彻耳畔。
与先前的粗暴不同,钟邈山这次的吻是轻柔的,他没有强行擒住她的唇,不像先前那样粗暴,而是一次又一次地浅尝,仿佛在试探着她的反应。
每一个吻都细碎而连绵,带着些微的怯意,却也隐含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艾利的脸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羞赧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终于回应了钟邈山,轻轻地抱住他,似乎不再抗拒。
湿滑的舌尖挑逗着钟邈山的唇,两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舌尖互相追逐着,交换着彼此的温热与情欲,唾液在两人之间滑动,带来了一种黏腻而又令人迷醉的快感。
所有的羞耻与怨怼都暂时被埋藏在深处,剩下的只是这份真实的情欲,这份彼此交织的欲望。
钟邈山的下体逐渐恢复了反应,那根原本近乎软掉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重新进入艾利的身体,将她柔软的肉壁填充得满满的。
肉棒开始缓缓地在蜜穴中进出,从最开始犹如爱抚般的抽插,节奏也逐渐加快无法克制,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愉悦。
艾利的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
钟邈山喘息着:“还痛吗?”
艾利摇摇头,脸上羞赧地泛上红潮,细若蚊蝇的回应:“继续……”
啪啪啪──
肉棒在蜜穴中开始加速着,这是第二次了,钟邈山感觉到体内的热潮在渐渐聚集,不由得加快了动作。
他的身体在艾利的紧致包裹中来回抽插,深深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热情与依赖。
不久,他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停下,龟头微微收缩着,吐露着浓稠的液体。
钟邈山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肉棒在蜜穴中来回冲刺着,速度不断加快。
这是第二次,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潮在渐渐聚集,肉棒在艾利的紧致包裹中来回抽插。
不久;他就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艾利的体内,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龟头在她体内不断地收缩,将那股浓稠的液体一点一滴地注入。
艾利扭动纤细的腰肢,自己主动迎合着他的肉棒,难耐的低声催促:“怎么停了……?”
钟邈山喘息着回答:“我……已经射了……”
艾利脸颊通红,咬着下唇,小声地说道:“继续,不要停……我快要高潮了……”这话一落,钟邈山的肉棒再度充满了力量,硬挺起来,像是被她的渴望点燃了一般。
啪啪啪——
艾利的呻吟变得更加激烈:“啊……啊……”她全身颤抖,双臂紧紧缠住钟邈山,忽然全身一震,咬牙喊道:“停……停下……我……高潮了……”
钟邈山却像是无法控制自己般,依旧在她体内律动着,直到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啪啪啪──
“啊……嗯……”艾利娇吟着,声音充满了余韵。
钟邈山低声唤她的名字:“艾利……我……又要射了……”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唇舌交缠,忘情地亲吻着,彼此的口水交融,像是要将这份深刻的情感永远烙印在对方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浓烈的情欲像涟漪般在空间中扩散,伴随着彼此越发加深的沉醉。
钟邈山的下体依然紧贴在艾利的柔软之间,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热度,他伸手缓缓解开艾利脖子上的红色领结,又一颗颗解开她深蓝色制服上的扣子。
里面的白衬衫,因为刚刚过度激烈的动作已经浸满汗水,透出里面灰蓝色的胸罩,勾勒出那美好的轮廓。
几颗扣子再次解除。
钟邈山的手指略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胸罩一掀,两只雪白的大白兔顿时跳脱束缚,随着她的喘息自然地晃动着。
那两颗乳头已经高高竖起,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
钟邈山感到血液沸腾,一只手轻揉低的握住了那柔软而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另一只乳头则被他的唇轻吻,舌尖舔弄着那敏感的颗粒,仿佛要将其中的香甜吮吸而出。
在这情欲的氛围中,钟邈山感受到内心的欲望再度燃起。他温柔地抱起艾莉,将两张书桌并在一起,让她轻柔地平躺在上面。
他的身体逐渐靠近,带着一份炙热的渴望,肉棒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样的亲密让艾莉感受到了一股激烈的冲击,整个身体瞬间紧绷。
“啊!”“嗯!”“呀!”“快点!”“大力……”“不要!”她的呻吟声频频响起,身体随着他一次次的冲击颤抖着,胸部也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钟邈山的意识逐渐模糊,沉浸在这份绝顶的快感中。
艾利的发丝散落在桌面上,双眼半睁半闭,脸上的红霞愈发浓烈。
钟邈山凝视着她,腰部紧贴着她的双腿,肉棒狠狠地冲入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力度,每一下的冲击,仿佛都在探寻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艾利的呻吟声愈发汹涌,声音中带着隐隐的颤抖与无助的渴求。
“啊……啊……快一点……再大力一点……再深一些……”艾利无法抑制地叫喊,带着哭腔般的颤抖,渴求着更深的侵略,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而猛烈颤动。
她的双腿缠绕在钟邈山的腰间,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部,仿佛想要把他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肉棒射了又软,软了又硬,钟邈山揉着艾利奶白色的乳房,刺激着自己再度硬起来。
来来回回,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而艾利的眼神也在高潮的漩涡中逐渐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
钟邈山感受到艾利的主动迎合,他的欲望越发不可遏止,胸膛起伏不定,双手再次紧握着她的腰部,将她牢牢按在桌面上,开始了一次次狂野的冲刺。
艾利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激烈地晃动着,像是一对逃脱的白兔,在钟邈山的视野中荡漾不止,令他几乎为之失神。
“啊……啊……停不下来了……”艾利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不再挣扎,完全放任身体的每一寸感官去接受这份猛烈的快感,只剩下情欲的潮水将她吞没。
钟邈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爆发,每一次射精都带来短暂的虚脱,但那份柔软与湿润又迅速让他恢复了硬度。
起初她还穿着制服,随着情欲的升温,艾利的制服逐渐被脱下,剩下的只是那一双白色的大腿袜。
每一次的脱换,都让钟邈山的欲望更加炙热。
他兴奋地将她的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即使已经射到快没有力气,但每一次都充满着激情。
钟邈山的眼中充满了渴望,他看着艾利那赤裸的娇躯,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仿佛无论射精多少次都无法满足这份对她的欲望。
即使精液变得越来越稀薄,甚至已经射不出多少,但他依然毫无停歇地抽插着,每一次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动作渐缓──
“艾莉……”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情感。
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似乎想将这份温柔烙印在她的灵魂中。
艾莉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双眼微微闭上,脸上带着一抹余韵未尽的红晕。她轻声道:“这样……就够了吗?”
钟邈山紧紧拥着她,低语:“不够,永远不够……”
───
忽然,空间中响起了一阵滴滴声——滴──滴──滴──
整个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教室的墙壁,桌椅,甚至是艾利的身影,逐渐变得虚无,化为一片雾气,像是被时间风化一般。
钟邈山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旁边的闹钟,指针正指向早上六点半。
他感觉到下体的黏滑,伸手进入内裤中摸了摸,果然是一大片湿漉漉的精液。
“唉……我又梦遗了……”钟邈山喃喃自语,有些无奈地起身,拿着内裤走进浴室开始清洗。
他回味着刚才的梦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真是太真实了……比自己打手枪还要爽……希望这样的梦能再多来几次。”
没想到昨晚看了一部动画《不时轻声地以俄语遮羞的邻座艾莉同学》,动画中的女主角让他激起了无法压抑的欲望,对着萤幕上的画面疯狂地释放着内心的情感打了手枪,当晚竟然梦到了艾利,那份感觉如此真实,仿佛真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般。
镜中的钟邈山看起来有些疲倦,但同时眼中又闪着一丝兴奋。
他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脑海中回忆着梦中的每一幕,心底的悸动随着回忆而再次升温。
“感觉就是不一样,插在艾莉的身体里,那股紧致和温热……就连昨天和紫妍的亲密,也无法比拟这梦中的美妙……”他低语着,仿佛试图在现实中找回梦中的感觉。
“这梦遗的次数好像有点多啊……”他自言自语道,摇了摇头。
不过一想起梦中的场景,他就不禁觉得合理,毕竟梦里和艾利做爱无数次,不知道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昨天一次,今天又一次,如果每天都这样,内裤都快不够用了。”也不禁的自嘲一番。 第8章 巷口的呼救声
三公里外的回收场,钟邈山一手稳稳握着手推车的把手,缓缓地穿越着这片烟尘弥漫的小镇巷道。
阳光穿过天边的灰云,洒下一片金黄的光芒,映照在他额头的汗珠上。
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回收物,卡纸、铁皮、破旧的家电零件,甚至还有几束被卷成团的铜线,随着他的一步步推进,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这些声音伴随着他的脚步声,好像是一曲低沉却不甘于沉寂的乐章。
回收场的老板见到钟邈山的身影由远而近,便放下手里正在分类的空瓶,“小山啊!这礼拜的运气不错啊,还捡到不少的铜线!”老板的声音依旧响亮热情,这份热情倒也让这阴冷的回收场有了一丝人情味。
钟邈山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不努力不行啊,肚子会饿扁的。”
老板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旧秤准备秤重,动作熟练而迅速,眼睛一瞥便把回收物大概估算了个数。
秤砣上下摆动,最后老板在记帐簿上划了几笔,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仔细地数了数,最终递出639元,“小山,还有多久高中毕业?”
钟邈山接过钱,像是接过一份沉甸甸的希望。他小心翼翼地数了一遍,然后将钱收进胸前口袋,“快了,明年六月就毕业了。”
“高中毕业后,有没有打算上大学?”老板随意地问着,手中的工作并未停下,旧皮手套摩擦着生锈的铁板,发出一种粗糙的声响。
“别了吧!读大学很贵的,除了学费,还有学杂费、住宿费、生活费……”钟邈山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怕自己的梦想被现实的重压完全碾碎。
他把眼神落在手推车的把手上,紧紧地握着。
老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毕业后你想做什么?”
钟邈山微微愣了一下,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的世界里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他只知道日复一日地寻找那些可以换来生活所需的回收物,“走一步看一步吧,老板。我先回家了,再见。”他匆匆地转过身,推着那辆手推车,仿佛想要逃离这个沉重的问题。
回收场老板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复杂。
他对钟邈山并不十分了解,只知道这个年轻人每周六或周日都会来回收场交货,但从不过多谈及自己的生活,也从不向人诉苦,总是用笑声掩饰着一切。
钟邈山推着手推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沿途微风拂面,他不时伸手摸摸口袋里的钞票,心里涌起一丝难得的踏实感。
走到一家面店前,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店里飘出的香味勾起了他已经空荡多时的胃。他盯着面店外的价目牌,最便宜的一碗汤面也要六十元。
六十元,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对钟邈山来说,这是整整十分之一的收入。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推着手推车继续向前走。
路上,他的目光不断地在街边徘徊,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可捡拾的回收物。
见到有人家门前堆着一堆杂物,便会停下手推车,探头探脑地向屋内张望,“老板,这些纸箱还要吗?”
“拿去吧,反正我也不要了。”屋主随意地回应道,钟邈山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谢谢老板!”他动作麻利地把那些纸箱叠起来,放进手推车里,继续往前走。
他在另一户人家门口看到了一个旧脸盆,颜色已经褪去,边缘也有些破损。
“老板,这个脸盆您还要吗?”他一边询问,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脸盆,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拿走吧,没用了。”屋主随意挥了挥手,钟邈山道了声谢,再次将手推车装得更满一些。
“老板……”
但并不是每次都这么顺利。有时他在某个屋前发现一些可用的回收物,却看不到屋主的踪影。
他总是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物品,眼里满是挣扎和不舍,最后还是放弃了捡拾,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心中惦念着那无法带走的东西。
钟邈山推着装着未整理回收物,缓缓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随着他的脚步摇晃着,像是一个孤单的旅者。
他抬头看着远处的天际,心中不由得涌上一种淡淡的悲伤,前方的路到底会通往何处,他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钟邈山的耳畔传来一阵隐约的呼救声,像是破晓前的微光,轻轻敲击着他日复一日麻木的心弦。
周六、周日,时间稍显充裕的他,总会推着那部老旧的推车,走得比平日更远一些。
为了捡回更多的回收品,他从不介意脚下的路途是否泥泞曲折,仿佛每一步都在与命运搏斗。
然而,即便如此努力,一个月也仅能抠抠捡捡凑出两、三千元,运气好的时候才勉强接近四千。
这些钱,却还是无法缓解生活的重压。高中学费仅需八千余元,看似低廉,但生活的重担却像看不见的枷锁,日日勒紧他的脖子。
吃饭的开销,日常的水电费,甚至最低限度的伙食费,早已让他心力交瘁。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之上,沉重得难以喘息。
然而,就在这日常的疲劳中,那呼救声再次传来,撕裂了他片刻的思绪,像利刃划破沉闷的天空。
钟邈山停下了推车,目光落在那根随身带着的钉拔上。
这是一根45公分长的金属工具,沉甸甸的,表面覆满岁月留下的刮痕与锈迹,一端扁平,用来撬开顽固的钉子,另一端弯曲成爪,像猛兽的利爪般锋利且充满威慑力。
对于一个以捡回收维生的人来说,这工具不仅是劳作的得力助手,更是一件关键时刻可用来自保的武器。
他伸手握住钉拔,那冰凉的触感刺入掌心,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内心却在那一刻多了一份沉稳。
他低下头,拉了拉帽子,让阴影掩盖住那张带着倦意与憔悴的脸,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声音再次响起,比刚刚更清楚,也更令人心悸,那带着绝望的声音像刀刃一样,剌入他的脑海。
“是她!”当他转过街角的瞬间,那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她,就是那个不时假装随手丢下纸盒,却总在里面装着食物的女孩。
此刻,她正被几个高大的身影围困在墙角,那微弱的挣扎就像小鸟试图从猛兽的爪牙中逃脱,无力却充满求生的渴望。
钟邈山紧了紧手中的钉拔,弯曲的爪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芒。
他的脚步虽然颤抖,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退缩的决心,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夹杂着冬日的冷冽,却无法撼动那刻他心中悄然升起的刚毅。 第9章 熟悉的背影
巷弄间的寒风像无声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涌来,搅乱了本就压抑的空气。
钟邈山站在那里,钉拔沉沉地压在手心,他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掌心却已经被汗水浸透。
巷弄中,三个混混高大的身影如同凶兽般将巷尾堵死,而墙角的女孩——那个熟悉却又遥远的身影,此刻正蜷缩着瑟瑟发抖,。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三分钟内就会过来,你们不要走!”钟邈山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坚定,回荡在狭窄的巷弄里。
他手中紧握着钉拔,微微颤抖,弯曲的尖口对准了前方那三个虎视眈眈的混混。
冷风裹挟着冬日的寒意,从他耳边掠过。
他的背脊因紧张而僵硬,但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些人,像一只毫无退路的小兽,努力挺起微不足道的利爪。
“妈的,臭小子你敢报警!”一个混混恶狠狠地吼道,却随即被另一人按住。
“别闹了!等下“贼头”来了又麻烦,快走!”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瞪了钟邈山一眼,带着不甘的脚步离开了巷子。
钟邈山目送混混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手中的钉拔一时松脱,随着“匡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的掌心全是汗水,微微发颤的手让他感到一阵疲倦。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转身时,目光落在那蜷缩在墙角的女孩身上——姜暖暖,她抱着膝盖,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就在刚刚,如果没有人来的话,她就有可能被侵犯了。
“姜……姜同学,我们先离开吧!”钟邈山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慰,但语气中仍难掩焦虑。
“我没有报警……”他当然无法报警,毕竟他没有手机。
姜暖暖微微抬头,错愕的目光与他相遇,片刻后,她终于认出这个瘦削的少年──那个曾经是全校第一名,如今却因生活的重压变得憔悴不堪的钟邈山。
钟邈山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姜暖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力与悲伤。钟邈山继续问:“有办法走路吗?”
“可以”姜暖暖咬着嘴唇,努力试着站起来,却在刚刚站稳的一瞬间,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痛得差点跌倒。
钟邈山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型,但随即又慌忙放开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对不起,我身上很脏……有手机吗?要不要联络家里的人来接你,或者我们再报警?”
姜暖暖委屈回答:“我手机摔坏了……”
钟邈山点了点头,略显为难地环顾四周,最后说道:“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到大马路上应该会安全一些。”
“好。”姜暖暖看了他一眼,扶着墙壁,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跳着走几步。
钟邈山心中一阵不忍,话到嘴边却又有些犹豫:“如果……如果你不嫌我……”话还没说完,姜暖暖已经主动靠近了他的胳膊,紧紧抓着。
钟邈山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吞了口水,脸上更是红透了,这是他第一次与女孩子这么接近。
他低声问:“姜同学,要不……我背你走出去吧?看你的脚,这样太痛苦了。”
姜暖暖微微点头:“好,钟同学,麻烦你了。”
钟邈山蹲下身子,等她靠上来,低声说:“我身上的味道很臭,你忍耐一下……”姜暖暖小心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趴到他的背上,刻意与他保持着些许距离,避免胸口贴在他的背上。
冬天的厚衣服隔离了彼此的直接接触,但钟邈山仍能感受到女孩身体的温热,他的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但却努力稳定着步伐。
“扶好了。”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坚定。
钟邈山起身,稳稳地背着姜暖暖,一步一步走出那阴冷的巷子,朝着大马路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身影在寒风中颤动,却又相互依靠。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钟邈山感觉到姜暖暖的双臂忽然缠住他的脖子,无形中增添了一份奇异的温暖。
她的呼吸浅浅地拂过他的耳廓,似乎每一次呼出,都带来一股轻微的酥麻感,令他的脊背忍不住微微颤抖。
钟邈山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注意这些,却又无法控制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贴近。
“谢谢你……”姜暖暖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害怕被遗弃一般依赖着他。
“不用……不用谢。”钟邈山的声音同样颤抖着,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
一步一步,钟邈山感觉到女孩的体温,从她身体传来的柔软和温热,仿佛在这冰冷的冬日中为他点燃了一簇火苗。
空气中似乎渗透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两人靠得如此之近,连呼吸也交融在一起,钟邈山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香气,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却又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但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孤独与冷漠都被融化,只剩下彼此间那一丝丝真实而温暖的联系。
当他们终于走到大马路边时,钟邈山将姜暖暖放在那辆老旧的推车路旁,尽量不让她感到太多的颠簸,问道:“你还好吗?”
他蹲下来,从推车里拿出一块纸板铺在推车上,“要不要先坐着,这样你的脚……”话还没说完,姜暖暖已经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让他一愣。
她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这一幕让钟邈山的心底掠过一丝暖意。
『她……她一点都不嫌脏吗?』钟邈山心中暗自发问,目光扫过她坐下的身影,突然觉得那张总被他用来装回收物的推车,似乎一下子多了一种不同的重量。
“我可以看看你的脚吗?”他试探着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姜暖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她就将脚伸向他。
“啊,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想法……”钟邈山慌乱地解释,声音颤抖着,但见她毫不介意地将脚伸过来,那份信任几乎让他心底涌起一阵温柔的悸动。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他单膝跪下,缓慢地脱去她的短雪靴。
姜暖暖微微蹙眉,但依然默默忍耐。当她的小白袜被脱去时,那粉嫩的小脚丫露了出来,意外地显得精致可爱。
钟邈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小脚上,喉咙再次滚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肿胀的脚踝上。
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肿胀的部位,指尖感受到微微的热度。
“可能有些痛,你再忍一下。”他的手指小心地滑过她的脚踝,那温热的肌肤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姜暖暖微微点头,脸蛋泛着红霞,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钟邈山稳了稳心神,双手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最轻柔的力道慢慢加大力道进行矫正。
“这样,应该能让骨头回到正确的位置……”他的声音低柔,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随着一阵的扭动,姜暖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带着一丝娇柔的颤抖,仿佛是疼痛,也像是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
但很快她又忍住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好了,接下来应该会慢慢消肿。你一定要避免再用力踩到,最好休息几天。”钟邈山叮嘱道。
姜暖暖微微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谢谢你,钟同学。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那种依赖感让钟邈山的心猛地一颤。
钟邈山摆摆手,“没什么,我什么忙也没有帮到。”但他心中却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悸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生命中悄然改变了,但也很快地将这样的异动压制下来,自己有电脑中的那群老婆就好了。
更何况自己一穷二白的,三餐都有问题……
虽然刚刚姜暖暖抱紧自己的时候,能够清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自己的身体也起来反应……但是很快地他便强行收起了那别样的情绪,努力不让自己多想。
姜暖暖看着这个少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感激、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她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瘦削的少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那种感觉似乎在她的心中悄然发芽。
其实,从巷弄出来到这里才短短的50公尺,但仿佛被两人的心境关系无限拉长放大。
钟邈山的目光落在姜暖暖的脸上,心中浮现出一股说不清的情感低声道:“要我帮你打电话报警还是打给家人吗?”
姜暖暖低头轻语:“打给我爸就好了,093XXX……”
钟邈山重复着几遍,就将这组号码牢牢记住。“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那间商店借一下电话。”
姜暖暖“嗯!”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某种暖意重新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心。
钟邈山走进商店,对店家微微鞠躬,“不好意思,可以跟你借用一下电话吗?”
店家看了一眼这个满脸疲惫的少年,将电话递给了他。
钟邈山拨通号码,电话那头传来成熟稳重的声音:“喂?哪位?”
钟邈山深吸一口气:“姜伯父吗?我是姜暖暖的同学,我们在XXX,您可以来接她吗?”并且还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姜伯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回答:“好的,我马上过去,谢谢你,小伙子。”
钟邈山挂断电话,对着店家鞠了一个深深的躬:“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店家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钟邈山回到推车旁,陪着姜暖暖道:“你爸爸说十五分钟左右就会到了。”
姜暖暖微微点头,抬头看着钟邈山,眼中有些迷茫,“你真好,钟同学……”
钟邈山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看进了他的内心。
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微微泛红,“我只是……只是刚好在这里而已,你不用这样说……”
姜暖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依然静静地停留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有千言万语,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还不到15分钟,一台警车就停在了路边。
车门迅速打开,走下来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穿着笔挺的警察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微阳下熠熠生辉。
五官棱角分明,目光锋利,带着多年警职养成的威严气势,但在看到姜暖暖时,那目光瞬间柔和了几分,快步朝她走来。
“暖暖,没事吧?”他蹲下身关切着。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像是压垮了姜暖暖心中的坚强,她再也忍不住,扑到男子怀里,紧紧抱住他,哽咽着喊道:爸……”
钟邈山愣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姜暖暖的父亲竟然是一名警察。难怪她刚刚说不用报警,原来是因为她知道,家里有人能来守护她。
姜伯父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温柔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有爸在,谁也伤不了你。”他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等到姜暖暖的情绪稍稍稳定后,才抬起头来,目光转向钟邈山。
“这位是?”姜伯父目光中带着探询。
姜暖暖擦了擦眼泪,介绍道:“爸,他是我学校的同学,叫钟邈山。他刚刚救了我……”
姜伯父微微一愣,随即对钟邈山露出感激的笑容,伸出手来:“钟同学,谢谢你,真是多亏了你。”
钟邈山慌忙将手中的钉拔放下,局促地握住姜伯父的手,“我只是……刚好经过而已,没什么……”
姜伯父拍拍他的肩,不娇不躁,目光中更多了一丝欣赏。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语气转为正式:“钟同学,刚刚那三个混混……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有什么特征可以告诉我吗?”
钟邈山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片刻后说道:“嗯,其中一个……留着刺青,看起来像是一条龙,从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背,身形瘦高……还有一个……有点胖,头发很短,戴着一是阉脑团安王有米条黑色的项链……最后一个……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牛仔外套,外套口袋破了一个洞,手指上好像还戴着几个戒指。”
姜伯父一边听一边快速地记录下来,末了点点头:“应该差不多就这样吧!多谢你的帮助,这些特征很有用。”事后,他还打算调取附近的监视器,将这些混混的行踪一一查清。
他收起笔记本,再一次看向钟邈山,“钟同学,今天真的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女儿就要遇害了……”
钟邈山被他的目光弄得有些局促,“姜伯父,您太客气了,我真的只是……碰巧经过而已。”
姜伯父却摇了摇头,“现在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算是我们家对你的感谢。”
钟邈山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忙不叠地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话还未说完,手就被一旁的姜暖暖轻轻握住。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他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
“你就答应吧,我爸爸要是觉得欠你人情,良心会过意不去的。”姜暖暖说得很轻,但却有着撒娇的意味。
钟邈山结结巴巴地想拒绝,话还没出口,却被肚子里传来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咕噜噜──”打断。
那声音响得不合时宜,钟邈山的脸色更加烫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伯父见状,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推辞了,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好吃一顿,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钟邈山抿了抿唇,还是小声地道:“我必须先回家一趟才可以,现在真的不方便。”
姜暖暖微微倾头,看着他,“你家在哪里?我叫我爸爸载你回家。”
钟邈山指了指身旁的推车:“我必须先把推车推回家,这些回收物……还要整理。”
姜暖暖看了看推车,“你住这附近?”
钟邈山顿了顿,点了点头:“对啊,大约四公里左右就到家了。”
姜伯父眉头微挑,“你家是在XXX那一带?”
钟邈山再次点头:“嗯,我家就在那附近。”
姜暖暖沉思了一下,忽然道:“那我陪你一起走回去吧!”
“不行!”钟邈山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的脚刚刚才帮你矫正一些,不适合长时间走路。”
姜暖暖嘟起嘴,表达不满。
钟邈山垂下眉眼,避开她的视线,“我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家,而且吃饭的时间也过了。不然……”
“不行!”姜暖暖一把打断,知道他又要开口拒绝了,“那就一个小时后我们去载你吃饭。”
姜伯父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儿,感觉她对这位男孩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
但很快,他又收回了思绪,只当是因为被对方救下后的感激。
拍了拍钟邈山的肩,语气坚决:“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个小时后,我去你家接你。”
钟邈山看无法拒绝,而且自己也真的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只得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他推起推车,伴随着“喀拉喀拉”的轮声,一步步朝着路的尽头走去,渐渐消失在夕阳下。
姜暖暖目送他的背影,忽然低声道:“爸,你不觉得他的背影有点熟悉吗?”
姜大伟微微眯眼,“好像有……似乎在哪见过……”
姜暖暖疑惑道:“你也这样觉得?”
沉默片刻后,姜大伟像是想起了什么,“啊!他好像是你小学六年级时,救过你一次的人……”
“救我?”姜暖暖微微一怔,回头看着父亲,脑中像是有什么零散的片段正在逐渐拼凑成形,然而那份记忆却显得模糊不清。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芒在夜幕中闪烁,仿佛代表着今夜的开始…… 第10章 十公里之外
5~6年前的那个午后,阳光炙热地洒在碧绿的河面上,微波粼粼,光影交错,仿佛整条河流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河岸边的芒草随风轻轻摇曳,风中带着淡淡的青草香,让整个午后透着一股悠然的气息。
姜暖暖在河边玩耍时不慎失足,整个人跌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她慌张地扑打着水面,寒意与惊恐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耳边是河水不断涌入的声音,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她即将耗尽气力的那一瞬间,一只有力的小手伸向了她,将她从冰冷的河水中拉起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身形瘦削,眼神却透着坚定。
他用力将她拖向岸边,呼吸沉重而急促,但却没有放弃。
终于,他们双双上了岸,男孩气喘吁吁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水渍,默默背起了一个破旧的麻布袋,转身离去。
姜大伟闻讯赶到河边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他的心因为女儿的安危悬得高高的,连忙跳下水去寻找,但却发现姜暖暖已经被救上了岸。
当他紧紧将女儿拥入怀中时,只远远瞥见那个男孩的背影,正背着麻布袋,孤单地消失在河畔。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谢谢,那背影就已经在阳光下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这段记忆仿佛尘封在姜暖暖的心底,直到父亲再度提起,她才模糊地回想起那个午后的景象。
当时的她因为喝了好几口水,整个人迷迷糊糊,但那男孩瘦小却坚强的背影,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原来是他啊……』姜暖暖喃喃自语,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潮红,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像是细细的藤蔓悄然缠绕着她的心。
“看起来你和他真的很有缘分,”姜大伟见女儿的神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次又一次的都被他救下来。等一下吃饭的时候,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姜暖暖望着地面抿了抿唇,又想起自己两次都是给他救了,掩饰着内心的小悸动,忽然抬头说道:“爸,你可以帮帮他吗?”
姜大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疑惑道:“帮他?”
姜暖暖缓缓地说起:“他高一的时候,成绩还是全校第一名,但后来他母亲去世了,他的成绩就开始一路下滑。现在,他靠捡回收过日子……我想帮助他,让他有机会考上大学。”
姜大伟听罢,沉默了片刻,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试探道:“你很在意他吗?”
“爸,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姜暖暖跺了跺脚,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红晕,但随即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忘记了自己脚上的扭伤。
姜大伟见状,连忙扶住女儿,“小心点啊,别再伤着了!”
姜大伟的同事从巷子另一头,将女儿的脚踏车牵回来之后,就带着女儿进了警车。
立刻拿出手机拨给局里的下属,压抑的怒火在语气中显露无遗,“喂,是我。帮我查一下监控,找出今天在巷子里欺负我女儿的那几个混帐。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暖暖坐在警车里,看着父亲忙碌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那是一种被保护的温暖感觉,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爱,心中的恐惧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股爱化解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脖子,隐隐作痛,但心中却不再那么害怕,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勇气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像是一束灯光在黑暗中点亮了她的希望。
夜色渐渐深沉,道路的两旁亮起了暖黄色的LED路灯,照亮了警车行驶的方向。
警车缓缓开回警局,姜暖暖乖乖地在会客室中休息,心中则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见面,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了一丝期待和羞涩。
时间悄悄过去,警局的氛围也逐渐平静下来。姜大伟推开会客室的门,微笑着对女儿说:“走吧!”
姜暖暖抬起头:“下班了?”
姜大伟点头笑道:“嗯,下班了!”
姜暖暖看了一下时间,心中估算着:“钟邈山应该还没到家,那我们先回家吧?我想先换一下衣服。”
姜大伟也看了看时间,“也行,我也刚好回去换衣服!”
姜暖暖看着父亲那一身制服,倍感骄傲道:“爸,你就不用换了吧?穿着警察制服多帅啊!”
姜大伟溺爱地笑了笑,“行,我都听宝贝的。”
回到家中,门刚一打开,一个美丽端庄的妇人便迎了上来,眉头微蹙:“暖暖,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身后的丈夫,话语中的责备便收了回去。
周丽娜,是姜暖暖的母亲,亦是姜大伟的妻子,她经营着一间小咖啡厅,更多的是出于兴趣。
毕竟,她的父亲可是市长,生活对她来说并不需要过多的挣扎。
姜大伟温柔地看向妻子:“今天没去店里啊?晚上有没有事情?”
周丽娜有些疑惑:“有活动吗?”
姜暖暖轻快地说道:“爸、妈,我先去换衣服。”
周丽娜看着女儿的背影,再次问道:“你们要出去?”
姜大伟轻轻点头,严肃说着:“今天暖暖差点遇害被人侵犯,我们打算去感谢救命恩人。”
周丽娜闻言,脸色一变惊呼道:“暖暖还好吧?”
姜大伟赶紧安慰她:“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周丽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指尖略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间仍有一丝干涩的感觉,“还好没事……”
姜暖暖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女儿,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仿佛能照亮她整个世界。
她将全部的爱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女儿身上,那份爱是如此深沉,如此脆弱──因为它来得如此不易。
那一年,为了生下姜暖暖,周丽娜的身体几乎被推到了极限,产后的并发症就像一场噩梦在她的生命中翻滚。
她仍然记得自己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意识朦胧,冰冷的仪器紧贴着她的肌肤,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子宫大出血……要马上进行切除手术。”
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崩塌了,眼泪沿着鬓角无声地滑落。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似乎不仅来自于身体的伤痛,更像是命运在夺走她再一次拥有孩子的可能。
随后,她的目光猛然变得阴冷且狠戾,刚才的柔情被彻底抹去,“大伟,这些混帐怎么能这么放过?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姜大伟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不要生气,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周丽娜依旧不甘心,皱着眉道:“不行,我要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帮忙查一查。”
姜大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丽娜,不用麻烦岳父,他的政治前途更重要。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周丽娜看着丈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这时,姜暖暖已经换好了一身清新的衣裙,踩着轻快的步伐下楼,笑容满面地搂住母亲的胳膊:“妈,你也要一起去吃饭吗?”
姜暖暖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配了一件淡蓝色羊毛外套,简单而柔和,显得温暖且优雅。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格纹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脚上则是一双深棕色的短靴,增添了一些少女的灵动感。
她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耳边别着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夹,带出淡淡的精致。
周丽娜温柔地看着女儿,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妈妈拿一件外套就跟你们一起出门。”
───
夜色静谧,窗外的星光闪烁,点点星辉映在远方破旧的建筑上。姜大伟一行人驱车前往钟邈山的住处。
这里的建筑仿佛被时间遗忘,显得陈旧败破,矮矮的瓦房和零星几间铁皮屋排列在街道两侧,屋顶的铁皮大多已经生锈,露出斑驳的暗红色,瓦片也东一块西一块地破损。
铁门上有着斑驳的涂鸦,色彩混杂着已经剥落的油漆,形成一幅凌乱而复杂的画面,仿佛那些年久的回忆全都被随意刷上去,又在岁月中逐渐褪去。
有些窗户的玻璃早已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透明塑胶袋,用胶带小心翼翼地黏贴在窗框上,随风微微鼓动,发出簌簌的声音。
那扇老旧的木门随着轻风吹拂,不时发出吱呀声响,门板上的油漆也已经龟裂,像是经历过无数次风雨的侵蚀。
门内隐约还放着一些收来的废弃物,破旧的椅子、已经变形的塑胶瓶、还有几堆捆好的废纸,但这里的环境却还算干净,地面上几乎见不到垃圾,仿佛这一切虽然破败,却被某双细心的手整理过。
这些都是钟邈山的劳作,他一边捡拾可以卖钱的废品,一边顺便把周围的环境清理干净,让这片衰败之中还保留了一丝秩序和生机。
车子驶入那条狭窄的巷道,轮胎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颠簸声。姜大伟扫视了一下门牌,确认了一番后低声说道:“是这里了!”
姜暖暖看向那间破旧的房子,心中不由得像是堵上了一面墙。
她的目光掠过那飘动的塑胶袋、剥落的铁门油漆,以及院子里那堆杂乱的废物,这一切都和她所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让她心中涌起了一种沉甸甸的复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吗……?”她心中默默问道,情不自禁地多了一丝心疼。
姜大伟下了车,走到门前打算敲门,但很快他发现那扇老旧的木门上,其实只用一个脚踏车锁简单扣住,这让他心头微微一紧,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这孩子……”
门锁依然扣着,显然他还没回来。
姜大伟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还没见到人影。
他略一犹豫,转身打算开车去找找看。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推着车载着回收物的推车,艰难地走来。
钟邈山的身影显得瘦削而单薄,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警察时,他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后看清是姜大伟后,他立刻加快了推车的速度,脸上带着歉意。
“姜伯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他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细汗。
姜大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来就好。”
钟邈山连忙说道:“我先把推车放好,等一下再过去……附近有家小吃店挺不错的,我带你们去那里吃点东西。”
姜大伟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先把推车放好吧,等会儿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吃饭。”
钟邈山看了看不远处停着的车子,突然发现车窗降下来,姜暖暖正朝他挥手,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瞬间在他眼中定格。
但那车子……那可是“米浆拎老母”,一辆他只在远处看过的豪华车。
他的喉咙一紧,心里泛起本能的抗拒,眼神一时有些躲闪。
“姜伯父,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就附近吃一吃就好了,我走路过去……”
姜大伟眉头微皱,强硬的不给他拒绝:“快去把东西放好,别再说这些了。”
钟邈山低头咬了咬牙,掩不住的羞愧在心中翻涌。“姜伯父,我真的……我会把您的车弄脏弄臭的。不如你和……”
姜大伟有些语塞,顿了顿,心头一酸,索性不再多说,直接伸手搭住钟邈山的肩膀,“别再说了,我跟你同学都快饿死了,快点收拾好,我们好去吃饭。”
钟邈山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倔强道:“那……能不能再等我十分钟,我去简单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比较好……”
姜大伟顾及了他的自尊,笑道:“好,你别急,我们等你。”
钟邈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头向姜暖暖点点头,目光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转身打开铁门,推着车走进屋里,仿佛怕耽误了任何一分一秒。
钟邈山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走出家门,整整刚好十分钟,不多不少。
即便身上穿了不少衣物,他的嘴唇仍微微发白,寒冷的天气和刚刚那冷水澡的寒意还在侵蚀着他的体温。
家中没有热水可用,只能用冷水匆忙冲洗,但对于要去见的这些人,他心里仍然希望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
门口的BMW静静停靠着,车身反射着昏暗路灯的微光。
姜暖暖在车里看到钟邈山那略显窘迫的样子,便立即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不顾他的抗拒,迅速帮他打开了车门。
“快点进去,为了等你我都饿扁了!”她半开玩笑地催促着,脸上带着一抹不耐烦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钟邈山的拘谨。
钟邈山低着头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紧紧抿着发白的嘴唇,“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姜暖暖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她知道他并不是故意拖延,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为了洗干净、看起来体面一些而费了多大力气,这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楚。
周丽娜坐在副驾驶座上,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明白眼前这个男孩心中的那份拘谨与不安,他身上的气味和生活环境,让他与他人之间的距离变得遥远。
但这些情感,作为母亲的她都看在眼里,也深深理解他的自尊心和他那脆弱却执着的坚持。
为了化解眼前的尴尬,周丽娜轻声开口:“钟同学你好,我是暖暖的妈妈。辛苦你了,天这么冷,你还忙了一整天,真是挺不容易的。”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生活中能像你这样不怕辛苦、脚踏实地努力的人真的不多。大部分人都选择抱怨,但你却选择了行动,这是一种很值得敬重的品质。”
周丽娜稍稍顿了顿,“我们今天一起吃顿饭吧,别想太多,就当作是我们给暖暖的朋友接风洗尘。每个人都有不容易的时候,但这些磕磕碰碰让我们变得更强大。记住,这里没有谁高谁低,大家都一样,都是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渺但果有消桥线夜活。”这番话既不失风度,又巧妙地表达了对钟邈山的理解,让他心中那些不安和自卑感稍稍平息了一些。
周丽娜的语气不仅展示了她的智慧,更让钟邈山感受到一种被尊重和理解的温暖。
钟邈山抬起头,看向周丽娜,“谢谢您,阿……阿姨。”
姜暖暖站在一旁,听着母亲的话,挽起钟邈山的胳膊,“好了好了,别再道歉了,赶紧上车吧!”
钟邈山露出羞涩的笑容,随着姜暖暖的引导坐进车内。
车内的温暖迅速包裹住他,驱散了那冷水澡带来的冰冷,他能感觉到手指一点点回暖,那份窘迫和拘束也在周丽娜和姜暖暖的笑容中渐渐消融。
“谢谢……谢谢你们。”
“好了,再说谢谢我可就要生气了,今晚可是要开开心心的!”
周丽娜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微微笑着。
她看到钟邈山坐在后座,紧张的神情渐渐被车内温暖的氛围所稀释,那本来紧绷的肩膀也逐渐放松下来。
夜色渐渐加深,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路灯的光影像金黄的流苏,交错地闪过车窗,将模糊的影子映射在钟邈山的脸上,仿佛在他生命中投下了一段崭新的开始。
钟邈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车窗外,这城市的每一处风景对他来说都显得那么陌生而新奇。
这么远的地方,全是他从未踏足的世界。
国小、国中,直到现在的高中,他的生活圈始终围绕着家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是靠着双脚走去──只是走多久的问题罢了。
每天上学,他都得徒步三公里,一步一步地走着,习以为常,也未曾觉得这有何不妥。
但此刻,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高楼和繁华的街道,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遥远的未知,一种从未想像过的宽广世界。
本来一直习惯于冷淡和疏离的他,此刻竟然对窗外的世界生出了一丝好奇,仿佛那光影交错中藏着他未曾见过的希望与可能性。
姜大伟、周丽娜和姜暖暖也都注意到了他那略显呆滞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道闪动的光芒。
然而,那光芒仅仅一闪而过,像是突然冒出来的火花,又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姜暖暖不由得凑近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喂,你在想什么呢?”
钟邈山被她一戳,猛然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笑了笑:“啊?没有想什么。”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车窗外的世界,但心中却涌上一丝微妙的情感。
他在想,等到自己十八岁,如果能够存够一点钱,或许就能买上一辆二手的摩托车,到处随意跑跑,像今晚这样看到更多这城市从未见过的风景吧。
从小到现在,他从未离开过家十公里以外的地方,那些远方的路,似乎总是与他无关。
又是一段静默,车子在夜色中继续前行,温暖的气息和柔和的车内光线包裹着每个人。
过了一会儿,车子终于缓缓停下,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出现在面前,灯火通明,气派非凡。
这种奢华的景象,对钟邈山而言几乎像是电影里的画面,一时间让他有些恍然。
他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一辈子,能够有机会来到这么样的一个地方吃饭
这样的奢华景象,对钟邈山而言,几乎像是一场电影中的场景,那些平时只能从萤幕上看到的灯光与装饰,如今却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时间让他有些恍然失措。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竟然也会有机会踏进这样的地方,在这样气派堂皇的餐馆里坐下吃一顿饭。
那金碧辉煌的门廊与玻璃门后透出的柔和灯光,让他一度感觉自己像是不小心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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