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第三篇6-8)作者:自由的游隼 第6章 两个少妇被迫面对彼此
2024年11月16日,周六,晚上八点整。
壹号海景度假酒店三楼,瀚海私人宴会厅。
这间宴会厅最多可容纳十二人,今晚只摆了一张三人位的圆桌,象牙白桌布,银质烛台上三根蜡烛跳着暖黄色的火苗,墙面是深胡桃木护墙板,一整面落地窗朝向海棠湾的夜海,窗帘只拉了一半,黑色的海面上有几盏渔火漂浮。
空调温度调到了24度,空气里弥散着薰衣草香薰和餐前面包的黄油香味。
苏晚凝最先到。
黑色露背吊带长裙,缎面丝绸材质,两根细吊带在锁骨上方交叉绕过肩头,深V领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正中,G罩杯的巨乳在黑色丝绸下没有任何支撑,三亚十一月的夜晚依然闷热,吊带裙和哺乳文胸的搭配太蹩脚,苏晚凝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穿内衣,G罩杯失去文胸束缚后自然下坠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饱满浑圆的弧形,白色乳肉在黑色丝绸下的轮廓像两座被绸布覆盖的小山丘,乳头因为空调冷气的刺激微微凸起,在薄滑的缎面上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小圆点,深V领的开口处,一道白皙的乳沟深邃如峡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坐下的时候拉了一下领口,试图让V字开口合拢一些,但丝绸太滑,松手就滑回了原位。
八点零五分,门开了。
沈语棠走进来。
苏晚凝的手指在桌布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酒红色缎面包裹式连衣裙,不是白天的黑色制服,不是沈语棠走廊上擦肩而过时那副严丝合缝的酒店经理模样,酒红色的缎面从右肩斜裹过胸前,在左腰侧系了一根同色腰带,V领从肩线一路开到胸口,F罩杯的轮廓在深色缎面下完美呈现,比苏晚凝的G罩杯小了一个尺码但在偏瘦的身材上更加突兀,蜜色的皮肤在酒红色映衬下泛着琥珀般的暖调光泽,锁骨和上胸的大片蜜色肌肤裸露在烛光中,与苏晚凝白到发光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冲。
一黑一红,一白一蜜。
沈语棠看到苏晚凝的一瞬间,丹凤眼闪了一下,嘴角立刻挂上了职业微笑。
“苏总监,晚上好呀,今天的裙子好漂亮。”
“谢谢沈总,你的裙子也很好看。”
苏晚凝的声音平稳温婉,嘴角保持着得体的弧度,桃花眼里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右手在桌布下面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侧缝。
沈语棠坐在了苏晚凝对面的位置上,两个女人隔着一米二直径的圆桌面对面,烛光在两张脸上投下了跳动的暖影,一张鹅蛋脸白皙如玉,一张瓜子脸蜜色如琥珀。
八点十分,陈锋到了。
深灰色亚麻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古铜色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外,胸口隐约可见练拳击时留下的一道旧疤痕,手里拎着一瓶库克香槟,金色的锡纸封头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都到了。”
坐在了两个女人中间的那个位置上,等边三角形的顶点。
拧开了香槟的铁丝网罩,拇指顶住瓶塞慢慢旋转。”嘭”的一声闷响,白色的气泡从瓶口涌出来,倒了三杯,金色的气泡在高脚杯里持续上升。
“敬你们两位,今天辛苦了。”
“陈董太客气了,应该的。”沈语棠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露出了酒窝。
“谢谢陈总。”苏晚凝也端起了杯子,声音比沈语棠轻了几分。
三只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清响在宴会厅里回荡了两秒。
菜开始上了,松露龙虾汤、炭烤和牛眼肉、鹅肝慕斯、白芦笋配荷兰酱,服务员每上一道菜就退出去,门从外面关上,宴会厅里始终只有三个人。
陈锋吃得不多,喝得不少,主要在说话。
“语棠,你这个酒店做了几年了。”
“快三年了,开业的时候我就接手了。”
“三年做到全岛排名第三,不简单。”
“哪有,都是团队的功劳,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跑腿跑出了全岛最高RevPAR,那你们团队都可以退休了。”
沈语棠笑了,酒窝凹得很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苏晚凝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陈锋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向了沈语棠的方向,右手的手肘搁在椅子扶手上,离沈语棠裸露的左臂不到十厘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正常社交距离近了至少二十厘米。
而沈语棠并没有往后躲。
“晚凝,你觉得语棠的酒店怎么样。”
“很好,设施和服务都是顶级的。”
“服务好不好,你自己住过才知道,语棠的服务确实到位。”
这句话用了一种很微妙的语调。”服务”两个字被说得稍微慢了一点,重了一点。
苏晚凝的手指在桌布下收紧了。
沈语棠的丹凤眼快速闪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第二瓶香槟开了。
陈锋的倒酒频率很精准,每次苏晚凝的杯子见底就立刻续满,沈语棠的杯子则保持在半杯的状态,不是偏心,是策略,苏晚凝的哺乳期酒精耐受力比沈语棠更差,体重也更轻,需要更少的酒精就能达到微醺状态。
“语棠,你女儿多大了来着。”
“八个月了呢。”
“跟晚凝的儿子差不多大,晚凝的儿子七个月。”
沈语棠看了苏晚凝一眼。
“是嘛,那我们还挺有缘的,苏总监,差不多同期怀的孕吧。”
“嗯,差不多。”苏晚凝的声音更轻了。
“都还在喂奶?”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沈语棠愣了半秒,然后笑着点头:“对呀,我们家那个不吃奶粉,只认母乳。”
苏晚凝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展开,桃花眼的眼尾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确定是酒精还是别的。
“辛苦,两个都辛苦,又上班又喂奶。”
同样的话,下午对沈语棠单独说过一次,现在当着两个人的面再说一次,味道完全不同了。
第三瓶香槟开了的时候,苏晚凝的眼神已经开始飘了。
三杯半香槟下去,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明显的酒红色,桃花眼水润得像刚哭过一样,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杯脚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圈,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坐姿前倾而松开了一些,深V领的开口处露出了更深的乳沟,G罩杯没有文胸支撑的巨乳在丝绸下晃了一下。
沈语棠喝了两杯多,蜜色的脸颊泛了红晕但眼神还算清醒,丹凤眼的精明被酒精泡软了一层但没有完全溶解。
“上去吧,到套房里继续,这里灯太亮了。”
苏晚凝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桌边。
沈语棠也站起来了,犹豫了一秒:“我就不上去了吧,明天还有早班,我先……”
“一起上来。”
不是请求,不是建议。
沈语棠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丹凤眼快速扫了苏晚凝一眼,然后低了一下头。
“好的呢。”
三个人从三楼的私人宴会厅坐电梯到了十四楼。
总统套的门用门卡刷开了,陈锋侧身让两个女人先进去,苏晚凝走在前面,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地踩在了大理石门厅上,沈语棠的中跟皮鞋声跟在后面,节奏比苏晚凝快了半拍。
客厅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射灯只亮了两盏,洒在象牙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两个昏黄的光圈,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海棠湾的夜色从窗外涌进来,黑色的海面上零星渔火,天边有一弯极细的月牙。
客厅中央是一组米白色皮质沙发,三人位主沙发面对落地窗,两侧各有一张单人沙发椅,中间是一张低矮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唐培里侬和两只空杯。
陈锋走到沙发前面,坐在了三人位沙发的正中央。
摊开了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坐。”
苏晚凝坐在了左侧的单人沙发椅上,离主沙发大约一米远的距离。
沈语棠坐在了右侧的单人沙发椅上。
三角形。
陈锋从茶几上拿起了唐培里侬,往两只空杯里各倒了小半杯,一杯递向苏晚凝的方向放在茶几左侧,一杯递向沈语棠的方向放在茶几右侧。
然后,右手从沙发靠背上收了回来,向右侧探过去,搭在了沈语棠裸露的肩膀上。
手掌整个覆盖住了蜜色的圆肩,拇指的指腹在肩头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晚凝看到了这只手。
脸色变了。
桃花眼的微醺朦胧被瞬间刺穿了,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白皙的面颊上酒红色的红晕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回了更深的红。
沈语棠也僵住了。
丹凤眼在陈锋搭上肩膀的那一秒急速地向左瞥了一眼苏晚凝,然后身体本能地向椅子另一侧偏了一下,试图从那只手下面滑出去。
“陈董,苏总监还在……这不太合适吧……”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店人特有的委婉,但底色是真实的慌张。
手掌在蜜色的肩头上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半分。
“她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
空调的送风声在这种安静中被放大成了一种压迫性的白噪音。
陈锋的头转向了左边,看着坐在单人沙发椅上的苏晚凝。
“是不是?”
苏晚凝的嘴唇颤抖着。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垂下了眼帘。
什么也没说。
沈语棠盯着苏晚凝低垂的眼帘看了三秒。
明白了。
全明白了。
下午走廊里擦肩而过时那股蒙特克里斯托雪茄的气味,苏晚凝歪了一寸的领口,陈锋下午说的”你的奶比苏总监的冲”,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完整的图。
苏晚凝和陈锋之间,早已如此。
而沈语棠自己,是第二个。
丹凤眼里精明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两下,然后暗了下去,嘴唇抿紧了,酒窝消失了。
“我……我不做这种事的……”
站起来了。
陈锋的手从肩膀滑到了腰侧,五指收拢,扣住了酒红色缎面裙下纤细的腰身。
“合作的事,你还想不想谈。”
沈语棠的脚步停了。
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窄道里,半个身子已经转向了门口的方向,但腰被那只手扣住了,中跟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是鞋底在原地拧动的声音。
“……陈董,合作和这个是两回事。”
“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海棠湾二期的方案我可以用正常渠道……”
“什么正常渠道,你以为你老公的区域总监是怎么拿到的。”
沈语棠的身体僵硬了。
“……什么意思。”
“你老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坐下来。”
沈语棠回头看了陈锋一眼,又看了苏晚凝一眼。
苏晚凝始终低着头,黑色吊带裙的细带在白皙的肩膀上微微滑了一下,没有抬手去扶。
沈语棠坐回去了。
不是坐回了单人沙发椅上,而是被那只手拉着坐到了三人位主沙发上,紧挨着陈锋的右侧。
“你也过来。”看着苏晚凝。
苏晚凝抬起头,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陈总……不要这样……求你……”
“过来坐我左边。”
声音不大,没有加重,但命令的质地比钢铁还硬。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响了三声,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很长,像是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消耗全部的意志力。
坐下了。
三人位沙发上坐了三个人,陈锋在中间,苏晚凝在左边,沈语棠在右边。
左手搭上了苏晚凝裸露的左肩,右手搭在沈语棠的腰上。
两个哺乳期的少妇,一左一右,一黑一红,一白一蜜,同时被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了同一张沙发上。
“语棠。”
“……嗯。”
“把裙子脱了。”
“……陈董,苏总监她……”
“她看着。”
苏晚凝的身体在”她看着”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猛然抖了一下。
沈语棠偏头看了苏晚凝一眼,丹凤眼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像是在说”对不起”,又像是在说”你也一样”。
酒红色缎面包裹式裙子的腰带被解开了,缎面裙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腰带一松,整条裙子就像剥落的花瓣一样从身体上滑了下去,顺着蜜色的大腿淌到了脚踝。
沈语棠的身体从酒红色的缎面中显露了出来。
白色无钢圈运动型哺乳文胸,白色棉质内裤,没有穿丝袜,蜜色的皮肤在客厅昏暗的暖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琥珀色调,长腿修长紧致,腰线清晰,肋骨微微可辨,F罩杯的巨乳在运动型文胸的压缩下呈圆锥形隆起,蜜色乳肉从文胸上缘溢出了一截。
“文胸。”
沈语棠闭了一下眼睛,两只手交叉握住了套头文胸的下摆,向上拉,经过F罩杯的乳球时面料弹性地卡了一下然后”弹”地滑过,文胸从头顶脱了下来。
蜜色的F罩杯巨乳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中。
紧实、挺拔、圆锥形的乳球在失去文胸束缚后只下坠了极微小的幅度,保持着几乎完美的水滴形轮廓,深棕色的小面积乳晕像两枚深色铜钱嵌在蜜色的乳球顶端,乳头因为空调冷气和心理的紧张而硬挺着。
苏晚凝在沙发的左侧,偏过头看到了沈语棠裸露的上半身。
蜜色,F罩杯,深棕色的乳晕,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另一具哺乳期的身体。
桃花眼里的水光涌动了一下。
陈锋的右手抬起来,五指摊开,整个手掌覆盖住了沈语棠的右侧乳球。
粗糙的手掌贴上蜜色乳肉的瞬间,沈语棠的肩膀抖了一下,五指收拢揉捏了一把,F罩杯的乳肉在掌心的挤压下变形了一点又弹了回来,密度比G罩杯高,手感更紧实更有弹性。
“下午没排过奶吧。”
“……排了一次,五点钟的时候回办公室用吸奶器排了一次。”
“五点到现在三个小时了,又涨了吧。”
“……没有涨很多……”
“骗人,这么硬,乳头都顶起来了。”
拇指碾过了深棕色的乳头,沈语棠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低头含住了乳头。
嘴唇封住深棕色乳晕,舌头碾过乳头顶端的乳孔,用力一吸。
“嗤!”
柱状的奶水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打在了上颚上,冲击力依然凶猛,像小型水枪的射流。
苏晚凝就坐在三十厘米外。
听到了那声”嗤”。
听到了陈锋吞咽奶水的”咕嘟”声。
看到了陈锋的嘴唇包裹着沈语棠深棕色乳晕的画面。
一股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从胸口涌了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比这两者都更复杂的东西。
陈锋吸了三口,松开了沈语棠的乳头。
“啵”的一声,嘴角挂着一道白色奶渍。
转头看了苏晚凝一眼。
那个眼神,品鉴红酒般的玩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浑浊老眼里的精光格外锐利。
“晚凝,你今天没穿文胸。”
苏晚凝的双手交叉护住了胸前。
“不要……不要在她面前……”
“在她面前怎么了,她的奶我也吸了,你的奶我也吸了,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带了哭腔。
“哪里不一样,你的奶甜一点,她的冲一点,都是奶。”
右手放下了沈语棠的乳球,左手抓住了苏晚凝交叉在胸前的手腕,毫不费力地掰开了。
右手抓住了黑色吊带裙的左侧细带,从白皙的肩头上拉了下来,然后是右侧的细带。
黑色丝绸从G罩杯的巨乳上滑落了。
白色的,G罩杯的,浑圆饱满如两颗蜜瓜,乳晕粉棕色,面积比沈语棠的大了将近一倍,颜色却浅了两三个色号,乳头挺立,因为哺乳期的充血而微微发红。
两具上半身裸露的哺乳期身体,一左一右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G罩杯和F罩杯,白色和蜜色,粉棕色大面积乳晕和深棕色小面积乳晕,柔软如蜜瓜的丰腴质感和紧实如橡胶球的弹性质感。
陈锋向后靠了一下,视线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语棠,过来,跪到这边来。”拍了拍沙发右侧的扶手位置。
“……跪?”
“跪在沙发上,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来。”
沈语棠咬了一下嘴唇,丹凤眼瞥了苏晚凝一眼,然后从沙发座位上移到了右侧扶手旁边,膝盖跪在了沙发坐垫上,上半身前倾,F罩杯的巨乳悬在了陈锋右侧脸庞的高度。
“晚凝,上来。”
“上来做什么……”
“骑上来。”
皮带扣”啪嗒”一声打开了,拉链”嗞”地拉下来,西装裤扒到了膝弯,内裤拉下,巨物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茎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青筋盘绕贲张,龟头巨大如拳,马眼上挂着一颗透明的前液。
“不……不要在她面前……求你……不要这样……”
“你是骑上来,还是我把你按上来。”
苏晚凝的嘴唇颤抖了好几秒。
站起来了。
黑色吊带裙从腰部向下拉,经过臀部时卡了一下,用力拽了一下就滑到了脚踝,黑色丝绸堆在了细跟高跟鞋的鞋面上,黑色蕾丝内裤,被自己的手拉到了大腿中间。
面朝陈锋,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跨在了陈锋大腿的两侧。
穴口对准了巨物的龟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龟头抵住了穴口。
“坐下来。”
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穴口,内壁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层叠的穴肉紧紧裹住了粗大的茎身,一点一点地向下吞吃。
苏晚凝的嘴唇咬得发白,桃花眼紧闭着,两手撑在了陈锋的肩膀上,十指抓着亚麻衬衫的布料攥出了褶皱。
“太……太大了……每次都觉得……进不去……”
“进了多少次了,还说进不去。”
“不一样……这个姿势更深……”
“一口气坐到底。”
腰猛然一沉。
“啪!!”
臀肉拍在了大腿根部的巨大声响在客厅里炸开了,巨物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这一坐的冲击力下猛烈地向上弹跳了一次,白色的乳肉像两团被抛起的白面团,弹起的高度足有五厘米,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噗”地落回原位,整团乳肉产生了一波从上到下的柔软波浪。
“啊!……到底了……太深了……”
“动。”
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再坐下去的时候,都是一次全幅度的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苏晚凝自己的体重加上重力的加速度,让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不亚于被从下面猛顶。
“啪!啪!啪!”
G罩杯的巨乳在骑坐的起伏中疯狂弹跳晃动,不同于平躺或站立时被操的晃动模式,骑坐姿势下巨乳的运动轨迹是垂直方向的大幅度弹跳,每一次身体坐下去的冲击力都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上弹起,弹到最高点时因为重力开始下坠,下坠到最低点时身体再次坐下去的冲击又把乳肉弹起,形成了一个周期性的弹跳循环,白色的乳肉在暖黄色灯光中上下翻飞,乳头在弹跳的顶端甩出了几滴奶水,白色的液珠在空中划出了细小的弧线。
与此同时,陈锋的头偏向了右边。
沈语棠跪在沙发右侧,F罩杯的巨乳悬在了嘴边的高度,张嘴含住了右侧乳头,嘴唇封住深棕色乳晕,用力一吸。
“嗤!”
柱状的奶水喷射进了嘴里。
下面操着苏晚凝,上面吸着沈语棠的奶。
“啪!啪!啪!”是苏晚凝骑坐起伏的撞击声。”
啧啧……啧啧……”是嘴巴吸吮沈语棠乳头的水声。
“咕嘟”是吞咽奶水的声音,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总统套客厅的空间里形成了一曲混沌的乐章。
苏晚凝在骑坐过程中不得不面对面看着沈语棠。
沈语棠跪在陈锋右侧,脸距离苏晚凝不到四十厘米,蜜色的脸庞上泛着酒精和情欲混合的红晕,丹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F罩杯的巨乳被陈锋的嘴大口吸吮着,每一口吞咽都发出”咕嘟”的声响,奶水从嘴角溢出来,白色液体沿着陈锋的下巴滴落下来,滴在了苏晚凝裸露的右侧大腿上。
温热的奶水打在白嫩大腿皮肤上的触感让苏晚凝打了一个寒颤。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苏晚凝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沈语棠的丹凤眼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最底层闪过了一丝奇异的释然。
至少不止自己一个人在承受。
两双眼睛各自移开了。
“晚凝,你哭什么。”
松开了沈语棠的乳头,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苏晚凝确实在流泪了,眼泪从桃花眼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淌过酒红色的面颊。
“……没有……”
“没有?那骑快点。”
两只手掐住了苏晚凝的腰,从下面猛然向上顶了一下。
“啪!!”
从下方发力的全力上顶和苏晚凝自身体重的重力下坠形成了双重撞击,龟头撞到了宫口深处,苏晚凝的身体在这一撞之下弹了起来又跌了回去,G罩杯的巨乳在这记重击下产生了一次幅度极大的弹跳,白色的乳肉先是因为身体弹起而向下坠拉拉长了乳房的形状,然后身体跌回来时乳肉又猛然向上弹起恢复了浑圆的球形,整个弹跳周期中乳头甩出了一小股奶水,白色液体溅在了陈锋的衬衫胸口上。
“啊!……不要从下面顶……太深了……受不了……”
“受不了?你下面咬得那么紧,像嘴巴一样在吸,受不了?”
又是一下从下方的全力上顶。
“啪!!”
“啊!!”
G罩杯的巨乳又是一次幅度巨大的弹跳。
陈锋一边从下面操着苏晚凝,一边偏头对沈语棠:
“语棠,到这边来,让我吸另一边。”
沈语棠从右侧移到了更靠近中间的位置,跪着向前挪了半步,F罩杯的巨乳从陈锋的右侧移到了正前方偏右的位置,左侧乳球几乎贴上了苏晚凝弹跳中的右侧G罩杯乳球的外侧。
蜜色和白色,两团截然不同颜色和质感的巨乳在空间中靠得很近。
陈锋含住了沈语棠的左侧乳头。
“嗤!”
柱状奶水喷射进了嘴里,同时腰从下面猛然顶了苏晚凝一下。
“啪!”
同步的吸吮和操干。
苏晚凝骑坐起伏时,G罩杯弹跳的外侧乳肉偶尔会蹭到沈语棠跪在旁边的F罩杯乳球的外侧,白色乳肉蹭过蜜色乳肉时两种不同温度和质感的肌肤接触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触感,苏晚凝每次蹭到都会微微偏身试图避开,但骑坐的幅度让规避变得不可能。
“不要……让她走开一点……太近了……”苏晚凝带着哭腔的声音。
“就要这么近。”
“啪!啪!啪!”
连续三下从下面的全力上顶,每秒一下的节奏,苏晚凝的身体在三连击中被颠得上下弹跳,G罩杯的巨乳在弹跳中反复撞击在沈语棠的F罩杯侧面,白色乳肉和蜜色乳肉在碰撞中各自变形又弹回,两种不同质感的巨乳碰撞的画面在昏暗的灯光中交替出现。
陈锋松开了沈语棠的乳头,仰头看着面前的画面:苏晚凝骑坐在自己的巨物上,G罩杯在弹跳中甩出奶水;沈语棠跪在一侧,F罩杯被吸吮后的乳头湿漉漉的,深棕色乳晕上反光,一个白、一个蜜,一个在被操、一个在被吸,两个哺乳期少妇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同时呈现着自己的身体。
“语棠,你下面湿了没有。”
“……没有。”
“骗人。”右手从沈语棠的大腿外侧探到了内侧,手指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按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
“湿透了,裤子都洇了一块。”
“那是……出汗……”
“出汗出在裆上?你这汗出得挺有讲究。”
沈语棠的脸在蜜色皮肤的底色上烧红了一大片。
“晚凝,先下来。”
苏晚凝从巨物上抬起了臀部,整根巨物从穴道中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前液和淫液的透明黏膜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丝然后断开了,大量液体从穴口淌了下来流在了陈锋的大腿上。
苏晚凝跌坐在了沙发左侧,双腿发软地并拢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反光,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陈锋站起来了。
巨物在站立的姿势下更加显得骇人,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苏晚凝的淫液反着光,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更大。
面对着跪在沙发上的沈语棠。
“转过去,趴在沙发背上。”
“……陈董……”
“转。”
沈语棠转过了身体,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两手撑在了沙发靠背的顶端,面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蜜色的长腿在沙发上跪成了一个向后翘起的姿势,白色棉质内裤被陈锋从后面扯到了膝弯的位置,深褐色的穴口暴露了出来。
“下午操过了,应该容易进了。”
“你能不能……别说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整根贯穿。
“啪!!”
胯骨撞击蜜色臀肉的巨大声响在客厅里炸开了,沈语棠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撞之下猛然前冲了一截,两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指节泛白,F罩杯的巨乳在撞击中向前弹跳了一次,紧实的蜜色乳肉”弹”的一下弹起又落回,短促有力的弹跳幅度明显小于苏晚凝G罩杯的大幅度晃动。
“啊!……一下子全进去了……”
“比下午松了一点,吃得更快。”
“你闭嘴……”
“让我闭嘴?”
“啪!!”
一下全力重击作为回应,龟头撞到了宫口,沈语棠的腰在剧烈的酸麻中弯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得更高了。
“还让我闭嘴吗。”
“……不了……”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全力爆操,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全幅度操干,胯骨撞击蜜色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闷响,沈语棠的身体在连续撞击下前后摇摆着,F罩杯的巨乳在后入的姿势下悬垂着因为撞击而前后摆动,乳头朝下,涨了三个小时的乳汁在剧烈摆动中被甩出了几滴,白色奶珠落在了沙发坐垫的米白色皮革面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白色斑点。
苏晚凝蜷缩在沙发的左侧角落里。
近在咫尺地看着陈锋从后面操着另一个女人,看着蜜色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被压扁又弹回,看着紫红色的巨物在深褐色的穴口中进出,看着F罩杯悬垂摆动的乳头滴着奶水,听着沈语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道中”噗嗤噗嗤”的水声。
桃花眼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但身体在出卖自己,紧并的大腿根部,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一股湿意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并拢的大腿内侧。
“晚凝,过来。”
一边操着沈语棠一边偏头看向了沙发角落里的苏晚凝。
“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
“谁说让你做什么了,过来,把你的奶子送过来。”
苏晚凝摇头,G罩杯的巨乳在摇头的动作中微微颤动。
“你不过来,我就让语棠帮你吸。”
沈语棠在前面猛然回了一下头,丹凤眼瞪大了:“我不会……你不要乱说……”
“那就她自己过来,晚凝,过来,最后说一次。”
苏晚凝从沙发角落里移了过来,膝盖跪在了沙发坐垫上,跪到了陈锋的左侧,侧身面对着陈锋,G罩杯的巨乳送到了嘴边的高度。
陈锋右手扣着沈语棠的腰从后面操,嘴巴偏向左边含住了苏晚凝的左侧乳头。
嘴唇封住粉棕色的大面积乳晕,舌头碾过乳头,用力一吸。
奶水涌出来了。
不是沈语棠那种集中的柱状喷射,而是苏晚凝特有的泉涌泛溢式涌出,温热甜腥的乳汁从多个乳孔中同时涌出来,充满了整个口腔,浓郁的奶香在舌面上扩散。
“咕嘟。”
吞了一大口。
“你的奶比她的甜。”
含着乳头含混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苏晚凝的眼泪滴在了陈锋的头顶上。
“啪!啪!啪!”
下半身继续全力操着沈语棠,三下连续的重击让沈语棠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失控。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到就到。”松开了苏晚凝的乳头,嘴角挂着甜味的白色奶渍。
“啪!啪!啪!啪!啪!”
五下全力爆操的冲刺,每一下都是龟头撞击宫口的极限深度,沈语棠的身体在第五下的时候猛然绷紧了,长腿在沙发坐垫上跪着的膝盖痉挛性地夹紧了,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阵潮喷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溅在了沙发坐垫上。
“啊啊啊!……不行了!……”
陈锋没有射。
巨物从沈语棠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整根肉棒在空气中翘着,沾满了沈语棠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龟头依然坚硬充血如铁。
沈语棠趴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瘫软着,蜜色的背脊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汗水在脊柱的沟壑中汇成了一条细小的溪流。
陈锋坐回了沙发中央。
巨物直挺挺地翘在双腿之间。
看着左侧跪着的苏晚凝。
“上来,坐上去,面朝外。”
“……面朝外?”
“背对着我坐。”
苏晚凝转过了身体,背朝着陈锋,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跨在了陈锋大腿的两侧外缘,腰慢慢向下沉。
龟头抵住了穴口,从背后滑入。
整根没入。
“啪!!”
臀肉拍在了陈锋大腿根部的巨响,苏晚凝的头猛然后仰,长发散落在了陈锋的衬衫领口上,G罩杯的巨乳在坐下的瞬间猛然向上弹跳了一次,因为是背坐姿势,巨乳的弹跳方向朝向了正前方。
正前方。
沈语棠还趴在沙发靠背上,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点,迷蒙的丹凤眼恰好对上了苏晚凝弹跳中的G罩杯巨乳。
白色的、G罩杯的、浑圆饱满的巨乳在面前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上弹跳着,粉棕色的乳头挺立着,乳头顶端渗着一层奶渍。
两个女人再次四目相对。
苏晚凝骑坐在陈锋的巨物上,面朝外背对着陈锋,桃花眼里蓄满泪水,G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伏而弹跳,沈语棠趴在沙发靠背上,丹凤眼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有些模糊,F罩杯的蜜色巨乳贴在沙发靠背的皮革面上被压得微微变形。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征服的女人隔着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面对面喘息着。
陈锋从后面掐住了苏晚凝的腰,开始从下方全力上顶。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从下方的全力爆操,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暴力上顶,苏晚凝的身体在撞击中被颠得上下弹跳,G罩杯的巨乳在正面朝向沈语棠的方向疯狂弹跳晃动,白色的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弹跳都甩出了几滴奶水,白色的奶珠飞溅出去,有几滴溅到了沈语棠的脸颊上。
沈语棠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蜜色的面颊上挂着几滴白色的奶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苏晚凝在被操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
沈语棠没有回答,抬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奶珠,指尖沾着白色液体,犹豫了一秒,在沙发靠背的皮革面上擦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
六下连续的全力上顶,陈锋的腰力在这个从下方发力的姿势下发挥到了极致,五十岁练过拳击摔跤的精壮身体爆发出了打桩机般的持续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苏晚凝的身体弹起五六厘米然后在重力和拉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回去,龟头每次贯穿到底都撞击在宫口上。
“太快了……受不了了……啊……啊……不行了……”
“夹紧。”
“已经……已经夹不住了……太大了……”
“那就不夹了,射给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八下连续的全力爆操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苏晚凝的呻吟从断续变成了连续的高频尖叫,穴道在极限刺激下开始了痉挛性的疯狂收缩,内壁嫩肉把巨物绞得死紧。
陈锋低吼了一声,整根钉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了穴道深处,一股接一股的灌入,精液量巨大,苏晚凝的穴道在高潮的痉挛中被灌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巨物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巨物的根部淌了下去滴在了沙发坐垫上。
苏晚凝的身体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猛然绷直了,G罩杯的巨乳在最高潮的瞬间同时从两侧乳头喷射出了奶水,白色的液体喷在了沈语棠的脸上、肩膀上、蜜色的F罩杯乳球上面。
沈语棠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奶水滴在蜜色皮肤上,缓缓淌下。
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送风的低鸣。
陈锋的巨物在苏晚凝体内停留了大约半分钟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来淌在了沙发坐垫上。
苏晚凝从陈锋的大腿上滑了下来,跌坐在沙发的左侧角落,双腿发软地蜷缩着,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没有滴落的奶珠。
沈语棠从沙发靠背上慢慢直起了身子,坐在了沙发的右侧角落,两条长腿并拢蜷在身前,用双手环抱住了膝盖。
陈锋从茶几上拿起了雪茄盒,取出一支蒙特克里斯托,用银色雪茄剪切了头,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
靠在沙发正中央。
左手搭在了苏晚凝的G罩杯巨乳上面,掌心覆盖着白色的乳球顶部,粗糙的手指搭在被吸得微微发软的乳肉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粉棕色的乳头。
右手搭在了沈语棠汗湿的蜜色大腿上面,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紧致的肌肉线条,手指搭在了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
吐出了一口烟。
白色的烟雾在暖黄色灯光中缓缓升腾,穿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的月光形成了一条模糊的光柱。
雪茄的雪松和泥土混合的烟草香气弥散在了被体液、奶水、汗水的气味充斥着的空气中。
“还没完。”
吐掉嘴里的烟雾。
苏晚凝和沈语棠同时微微颤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要把你们两个的奶全部喝光。” 第7章 双乳齐饮·喝到两个少妇被吸空
2024年11月17日,周日,清晨六点零三分。
总统套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窗帘底部的缝隙透进来一线淡蓝色的天光,三亚十一月的日出在六点十分左右,此刻天色刚刚从灰黑转为深蓝。
空调维持在22度,但主卧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浓厚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闷热潮气,是三具身体在一张床上共处了五个多小时的产物。
大床是2.4米宽的超大号,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半条挂在了床沿外面,枕头散落了四个,只有两个还在床上,白色的床单上有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已经干了发硬泛黄,有些还是湿的,混合着精液、淫液、奶水和汗水的复杂痕迹。
陈锋仰躺在大床正中央,占据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床面,古铜色的精壮躯体横亘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尊粗犷的铜像,双臂摊开,左臂压在苏晚凝的长发下面,右臂搭在沈语棠的腰侧。
苏晚凝蜷缩在左侧,侧身面朝外,黑色吊带长裙在昨夜某个时段被彻底脱下扔在了地毯上,此刻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深蓝色晨光中泛着冷调的瓷白色光泽,G罩杯的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被自身重量压在一起,上侧的乳球因为六个多小时没有排奶而涨得浑圆硬胀,粉棕色的乳晕鼓起了一层微微隆起的小颗粒,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液珠。
沈语棠趴在右侧,脸埋在枕头里,蜜色的长腿斜伸出被子外面,F罩杯的巨乳被趴睡的姿势压在身下,从腋窝的方向可以看到被挤压变形后从侧面溢出来的一截蜜色乳肉,枕头上有一小片湿痕,是趴睡时乳头受到枕头压力渗出的奶渍。
陈锋先醒了。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睁开,瞳孔花了两秒适应昏暗的光线,然后清醒得像从没睡过一样,偏头看了左边一眼,又偏头看了右边一眼,嘴角在黑暗中缓慢地弯了一下。
左手从苏晚凝的长发下面抽了出来,五指摊开,覆盖住了苏晚凝朝上的那只G罩杯乳球。
涨了六个小时的乳房手感截然不同,平时是蜜瓜般的柔软饱满,此刻是充气过度的皮球般的硬胀紧绷,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乳腺管里蓄满乳汁的膨胀压力,皮肤绷得发亮发烫。
五指收拢揉了一把。
苏晚凝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又揉了一把,这次力度更重,拇指碾过了粉棕色的乳头。
“嗤”的一小声,一道细细的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射在了陈锋的小臂上,温热的。
苏晚凝被胀痛和触碰同时惊醒了。
桃花眼迷蒙地睁开,瞳孔从失焦到聚焦花了三秒,看清了面前粗犷的面孔和按在自己胸上的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碰……好胀……疼……”
“涨了一夜了,不排出来更疼。”
“我自己去排……让我去卫生间……”
“你自己排多浪费。”
右手同时伸向了右边,拍了两下沈语棠蜜色的臀部。
沈语棠从枕头里抬起了脸,丹凤眼肿了一圈,头发散乱,蜜色的脸颊上印着枕头的褶皱纹路,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几点了。”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
“六点,起来,喂奶的时间到了。”
沈语棠用了两秒钟消化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彻底清醒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本能地往床边退了一下。
“陈董……我要回去给女儿喂奶的,保姆七点就要……”
“让保姆冲奶粉。”
“我女儿不吃奶粉的,只认……”
“从今天开始认,你这两只奶子,先紧着我喝,过来。”
仰面躺平,双臂摊开,拍了拍身体两侧的床面。
“一人跪一边,把奶子送过来。”
苏晚凝的嘴唇颤了一下。
“陈总……真的很胀,不能太用力吸……”
“怕疼?昨晚被操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这点痛都受不了?”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从侧卧的姿势翻了过来,膝盖跪在了床垫上,跪到了陈锋左侧,上半身前倾,G罩杯涨得硬邦邦的巨乳悬在了面前,粉棕色的乳头朝下,乳头顶端那颗渗出的奶珠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长成了一条细丝。
“嗒”地滴在了古铜色的胸肌上。
沈语棠在右侧犹豫了三秒,然后从趴着的姿势撑起了身体,跪到了陈锋右侧,F罩杯的巨乳从被压了一整夜的趴睡状态中释放出来,恢复了紧实挺拔的水滴形轮廓,蜜色的乳肉因为涨奶而绷得发亮,深棕色的乳头硬挺着,乳晕上有细密的小突起。
两个哺乳期少妇分跪两侧,各自将一侧巨乳送到了同一个男人的嘴边。
先偏头向左。
嘴唇贴上了苏晚凝的粉棕色乳晕,舌头裹住了乳头,用力一吸。
奶水涌出来了。
蓄积了六个多小时的乳汁从多个乳孔中同时泉涌而出,不是细流,是泉水般的泛溢式涌出,温热甜腥的乳汁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量大到第一口就需要大口吞咽才能吞下。
“咕嘟。”
吞了一大口,甜的,浓郁的奶香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带着体温的温热。
松开,转头向右。
嘴唇贴上了沈语棠深棕色的小面积乳晕,舌头碾过乳头,用力一吸。
“嗤!”
柱状的奶水从乳孔中喷射出来,猛烈地冲击着上颚,力道比苏晚凝的泉涌式大了不止一倍,像一根小型高压水枪的射流直接打在了口腔后壁。
“咕嘟。”
又吞了一大口,偏淡的味道,冲劲十足,和苏晚凝的甜腥截然不同。
松开了嘴,嘴角两侧各挂着一道白色奶渍。
“你的甜一点。”看了苏晚凝一眼。
“你的冲一点。”看了沈语棠一眼。
“不过都好喝,今天早上,四只奶子,一滴都不许剩。”
“陈总……一次喝不完的……”苏晚凝的声音发颤。
“喝不完就一直喝,喝到空为止。”
再次偏头向左含住苏晚凝的乳头,这次不是只吸一口就松开,而是连续大口吮吸,每一口都吞咽大量乳汁。”
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替响着。
同时,左手抬起来,五指抓住了苏晚凝另一侧的G罩杯乳球,用力挤压了一下,掌心朝乳头方向推挤,像挤牛奶一样。
奶水从没有被含住的那只乳头中涌了出来,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射到了古铜色的胸肌上,顺着胸肌中间的凹沟流了下去,在腹肌的沟壑中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
右手同时抓住了沈语棠的F罩杯乳球做同样的事。
“嗤!”柱状的奶水从沈语棠没被含住的乳头中喷射出来,力道更猛,白色液柱射了将近十五厘米远打在了胸肌的右侧,和从苏晚凝胸部挤出的奶水汇合,古铜色的整片胸肌被两个女人的奶水浸湿了,白色乳汁在凹凸的肌肉纹理间流淌形成了淫靡的水痕。
“再挤一下。”松开了苏晚凝的乳头,含住了沈语棠的乳头继续吸,左手继续挤压苏晚凝另一侧乳球。
一边吸着沈语棠嘴里的柱射流,一边用手挤着苏晚凝胸口上的泉涌流,古铜色的胸膛变成了两种奶水的汇合地,两股不同浓度不同力道的白色液体在肌肉的沟壑间交汇流淌。
苏晚凝低头看着自己的奶水被挤出来喷在陈锋胸口上的画面,桃花眼的眼眶红了。
“轻一点……挤得太狠了……乳腺会疼……”
“疼才说明里面还有货,忍着。”含着沈语棠的乳头含混地回了一句。
沈语棠的丹凤眼紧闭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被吸吮乳头的酥麻感从胸口沿着神经直达小腹,蜜色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陈董……吸太用力了……能不能……稍微……”
“稍微什么?嫌我吸得不好?你老公有我吸得用力吗?”
“……别提我老公。”
“怎么,心虚了?奶子让别的男人吸着还不让提老公?”
沈语棠咬住了下嘴唇没有再接话。
左右交替吸了大约十分钟,两种截然不同的奶水被轮番品尝,苏晚凝的甜腥泉涌和沈语棠的清淡柱射,像两种不同产区的葡萄酒在舌面上交替翻滚,甜了换冲的,冲了换甜的,越喝越贪。
“转个姿势,语棠,趴到她身上去。”
“……趴到谁身上?”沈语棠愣了。
“趴到晚凝身上,面对面。”
“不要……”苏晚凝立刻摇头,桃花眼里蓄着的泪终于滑了一滴下来,”不要让她压在我身上……”
“不是让她压你,是让你们两个贴在一起,我要从后面操,听话,躺下去。”
苏晚凝仰面躺在了大床中央,白皙的身体在深蓝色晨光中像一块温润的白玉铺在深色床单上,G罩杯涨得硬邦邦的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但因为涨奶的缘故保持着大部分的圆球形状,粉棕色的乳头朝着天花板挺立着。
“语棠,趴上去。”
沈语棠跪在苏晚凝身侧,犹豫了两秒,然后俯身趴了下去。
蜜色的身体覆盖在白皙的身体上面。
F罩杯贴上了G罩杯。
四只涨满奶水的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在了一起,蜜色乳肉和白色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沈语棠紧实的F杯被苏晚凝柔软的G杯从下方托住了一部分,两对乳球的接触面积随着体重的压力越来越大,最终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四只乳头隔着很近的距离各自挤在了对方的乳肉上,粉棕色的和深棕色的乳头在彼此的肌肤上留下了凹陷的压痕。
压力触发了泌乳反射。
四只乳头同时开始渗出奶水,苏晚凝的泉涌从粉棕色乳头溢出来淌在了沈语棠的蜜色胸口上,沈语棠的柱射从深棕色乳头喷在了苏晚凝的白色胸口上,两种不同温度不同浓度的奶水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混合流淌,从乳沟的缝隙间挤出来沿着肋骨淌到了床单上。
苏晚凝感受到另一个女人的奶水温热地流过自己的胸口皮肤,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好奇怪……她的奶流在我身上了……”声音细如蚊蚋。
“你的也在流她身上呢,好看,白的流蜜色的身上,蜜色的流白的身上,两种奶混在一起。”
陈锋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尾的位置。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趴在床上,八条腿从床尾的方向伸出来,苏晚凝白嫩的大腿在下面微微分开着,沈语棠蜜色修长的大腿在上面也分开着,两个穴口上下排列,从床尾的角度同时暴露在了视线中。
苏晚凝的穴口在下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昨夜被操过两轮后的穴口还残留着微微红肿的痕迹,阴唇之间有一层淡淡的湿润。
沈语棠的穴口在上方,偏深色的阴唇比苏晚凝的更厚一些,阴蒂较大微微凸出在阴唇上方,穴口同样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巨物早已硬得发烫,紫红色的茎身在晨光中青筋暴起,龟头充血胀大,马眼挂着一颗透明的前液。
对准了下方苏晚凝的穴口。
整根贯穿。
“啪!!”
胯骨撞击白嫩臀肉的巨大声响在卧室里炸开了,龟头一贯到底撞在了宫口上,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撞之下猛然前窜了一截,带着趴在上面的沈语棠一起向前移动了几厘米,两对叠在一起的巨乳在冲击力下产生了剧烈的挤压形变,白色和蜜色的乳肉从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向四周溢出。
“啊!一下就到底了!……”
“你这骚穴昨晚被操开了,今天比昨天好进多了。”
不等回答,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
“啪!啪!啪!啪!”
四下连续的全力爆操,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只剩冠沟卡在穴口处,然后全力向前贯穿到底,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一下比一下沉重,苏晚凝白嫩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被压扁又弹回,产生了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肉浪。
叠罗汉的姿势下,操下面一个的冲击力会完整地传导到趴在上面的那个身体上,沈语棠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同步前后晃动着,F罩杯的巨乳在叠压中蹭过苏晚凝的G罩杯,四只乳头在彼此的乳肉上反复碾磨,被挤出来的奶水在两具身体之间发出了”啧啧”的湿滑声响。
“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苏晚凝的声音从沈语棠的肩膀下面传出来,闷闷的。
“换一个。”
巨物从苏晚凝的穴道中整根拔出。
“啵”的一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混合液体和一根透明的丝线。
向上两寸。
对准了沈语棠的穴口。
整根贯穿。
“啪!!”
“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沈语棠的声音在冲击中断裂了。
“说什么,说'我要操你了请准备好'?”
“……流氓……”
“你骂谁流氓?你下面咬得可比她还紧。”
“啪!啪!啪!啪!”
四下全力爆操,沈语棠的穴道弹性确实更好,内壁穴肉裹住巨物的方式不同于苏晚凝的层叠吸附,而是一种均匀的弹性收缩,像被一只有弹力的手整体握住了。
“你这穴弹性真好,比她的松一点但弹性大,操进去容易,操进去之后又弹回来夹。”
“你能不能……别一边操一边评价……”沈语棠的声音在撞击间断续着。
“评价怎么了,两个都是骚穴,还不让比了。”
操了十几下后,再次拔出。
“啵。”带出的淫液拉出了透明的丝线,丝线从沈语棠的穴口拉到了巨物的龟头上,拉长了大约十厘米后断了,断掉的丝线一半弹回了穴口,一半挂在了龟头上。
向下两寸。
再次插入苏晚凝。
“啪!!”
“啊……又换过来了……”
“你这个紧,嫩肉多,绞得死,我在你们两个中间来回操,两种穴一起比,才知道各有各的骚法。”
“啪!啪!啪!啪!啪!啪!”
六下连续爆操后再次拔出切换到沈语棠。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六下连续爆操。
交替进出两个身体,每次切换间隔十到二十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根透明的淫液丝线,丝线连接着刚拔出的穴口和即将插入的方向,在空中晃了一下就断了,但有时候还没完全断就已经插入了另一个穴口,两个女人的体液在巨物上混合,被来回带入了彼此的穴道之中。
叠罗汉的姿势下,两个女人的脸贴得很近,苏晚凝的脸朝上,沈语棠的脸朝下,四十厘米不到的距离。
苏晚凝在被操的间隙中睁开了桃花眼,正好对上了沈语棠低垂着的丹凤眼。
两双各自蓄满了泪水和情欲的眼睛碰了一下。
沈语棠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下猛烈的贯穿让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下连续切换的全力爆操,四下给苏晚凝四下给沈语棠,两个女人的呻吟交替响起,一个声音偏高偏细带着哭腔,一个声音偏低偏哑咬着嘴唇压着。
陈锋猛然全根钉在了沈语棠体内停住了动作。
“语棠,你到了几次了。”
“……没……没有到……”
“没到?你里面在绞我,穴肉一抽一抽的,还说没到,你这张嘴骗得过你老公,骗不了我的鸡巴。”
沈语棠把脸埋进了苏晚凝的肩窝里,闷声不响。
“换姿势了,晚凝,翻过来,骑上来,语棠,到我头上来。”
叠罗汉解开了。
沈语棠从苏晚凝身上翻了下来,两具身体分离时胸口之间的奶水拉出了好几道白色的丝线才断开,苏晚凝的白色胸口上留着沈语棠深棕色乳头蹭出来的奶渍痕迹,沈语棠的蜜色胸口上留着苏晚凝粉棕色乳头蹭出来的更浅一些的奶渍痕迹。
陈锋仰躺在大床中央,巨物直直翘在小腹上方,紫红色的茎身沾着两个女人混合的淫液在晨光中反着光。
“晚凝,坐上来,面朝我。”
苏晚凝跨在了陈锋的腰胯两侧,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着,穴口对准了巨物的顶端,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入穴口,内壁嫩肉层层裹上来,一寸一寸吞入。
“嗯啊……”
坐到底了。
G罩杯涨奶的巨乳在骑坐的姿势下悬在了陈锋面前,因为涨奶而硬胀的乳球比平时的柔软垂坠状态更圆更挺,但重量依然沉甸甸的,微微颤动。
“语棠,过来,跪到我头两边,把奶子垂下来。”
沈语棠挪到了陈锋头部的位置,两条蜜色的长腿分跨在陈锋的头部两侧,膝盖跪在枕头上,上半身前倾,F罩杯的巨乳从胸口垂下来悬在了陈锋脸庞的正上方。
蜜色的乳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成了水滴形,深棕色的乳头朝下,距离陈锋的嘴唇不到五厘米,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颗饱满的奶珠,在重力下慢慢拉长成了一滴。
“嗒”地滴在了陈锋的嘴唇上。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然后仰头含住了沈语棠的右侧乳头。
“嗤!”柱状喷射直接冲进了嘴里。
同时,腰从下方开始发力。
“啪!”
从下面全力向上顶了苏晚凝一下。
“啊!不要从下面顶……”
“不从下面顶从哪里顶,动,自己动。”含着沈语棠的乳头含混地下令。
苏晚凝的腰开始上下起伏,骑坐姿势下每一次抬臀再坐下去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
“啪!啪!啪!”
G罩杯涨奶的巨乳在骑坐起伏中剧烈弹跳,涨满乳汁的沉重乳球因为弹跳的幅度而甩出了奶水,白色的液珠从粉棕色的乳头甩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线后落在了陈锋的腹肌上、沈语棠的大腿上、床单上。
陈锋仰面含着沈语棠的乳头大口吸吮,F罩杯的巨乳悬垂在脸上,蜜色的乳肉贴着两侧脸颊的粗犷皮肤,每一口吞咽都发出”咕嘟”的声响,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面颊流到了耳朵旁边,浸湿了枕头。
下面操着苏晚凝,上面吸着沈语棠的奶。
苏晚凝在骑坐起伏中被迫面对着沈语棠。
沈语棠跪在陈锋头部两侧,上半身前倾将F罩杯送到嘴边,脸和苏晚凝的脸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不到,丹凤眼此刻已经失了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喘着粗气,蜜色脸颊绯红一片,平日里精明利落的职业微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吸吮乳头时无法控制的迷蒙和酥软。
苏晚凝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一直没有流下来,每一次骑坐坐到底时龟头撞击宫口的冲击让眼眶里的泪水晃动了一下但始终挂在睫毛上没有落下,下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各自承受着不同部位的侵犯。
目光碰了一下。
迅速躲开。
又碰了一下。
又躲开。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不许躲,晚凝,看着她,语棠,你也看着她。”
“不要……不要让我们对着看……”苏晚凝带哭腔的声音。
“看,不看我就不射,今天不射就不停。”
两双泪眼在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对视了。
苏晚凝骑坐起伏时G罩杯的弹跳、沈语棠跪着前倾时F罩杯被吸吮的拉扯、两个女人交替的喘息和呻吟,全部在这个近距离的对视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陈锋从下方连续五下全力上顶,含着沈语棠的乳头吞了五大口奶水,苏晚凝的骑坐频率被从下面的顶弄打乱了节奏,G罩杯的巨乳在失控的弹跳中甩出了一大股奶水,白色液柱直接喷在了沈语棠的脸上。
沈语棠闭了一下眼,苏晚凝的奶水从眉毛流过眼皮淌到了嘴唇边,蜜色的嘴唇沾了一层白色的奶渍。
“……对不起。”苏晚凝又说了这句话。
沈语棠没有说话,抬手擦了一下脸。
“到阳台去。”
松开了沈语棠的乳头,拍了一下苏晚凝的臀部示意起来。
苏晚凝从巨物上抬起了臀部。
“啵”的一声,大量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淌在了陈锋的腹部和大腿上。
“阳台?……外面能看到的……”苏晚凝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恐惧。
“十四楼,对面最近的楼隔了两百米,看不到,就算看到了,看到的也是两个骚货在挨操,走。”
总统套的阳台是一个十五平方米的半露天空间,三面玻璃护栏,上方有一个可伸缩的遮阳棚,棚下放着一张加宽的户外躺椅,铺着厚实的白色防水垫。
清晨六点四十分的三亚,太阳刚从海平面以上升起了十几度角,金橙色的阳光斜照在阳台上,海风从海棠湾方向吹过来,温暖而潮湿,带着咸味和一丝热带花卉的甜香。
陈锋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玻璃门走了出去。
海风吹在赤裸的古铜色皮肤上,胸肌上干涸的奶水痕迹在阳光下发出了淡淡的白色反光,巨物在晨光中翘得笔直,紫红色的茎身沾满了体液在金橙色阳光下泛着妖异的润泽光芒。
坐在了躺椅上,半躺半坐的姿势,双腿分开。
“出来。”
苏晚凝先走出来了。
白皙的裸体在金橙色阳光下像一整块羊脂玉,G罩杯的巨乳在走路的步伐中轻微颤动,涨奶被吸了一部分后比刚醒来时软了一些但依然饱满沉重,粉棕色的乳头在海风的吹拂下立刻硬挺了起来,桃花眼被阳光刺得眯了一下,两只手臂本能地交叉护在了胸前。
“外面太亮了……万一有人……”
“手放下。”
苏晚凝咬了一下嘴唇,慢慢放下了手臂,G罩杯的巨乳在阳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白色乳肉在金橙色光线中呈现出了一种温暖的奶油色调,粉棕色的乳晕在阳光照射下显得颜色更浅更粉。
沈语棠跟着走了出来。
蜜色的裸体在阳光下反而像是回到了最自然的状态,三亚阳光赋予的健康肤色在金橙色光线中泛出了琥珀质地的润泽光芒,F罩杯的巨乳在偏瘦的身材上格外突兀,蜜色乳肉在阳光下每一寸皮肤的质感都清晰可辨,修长的双腿在海风中微微打了个寒颤。
“陈董,真的会被看到的,对面那栋楼……”
“对面那栋是你们酒店的二号楼,你自己管的,窗户朝不朝这边你比我清楚。”
沈语棠愣了一秒,然后闭上了嘴,二号楼这一侧确实是走廊窗户,不是客房窗户,但清洁人员如果路过走廊……
“别想那么多,过来,你先上来,骑上来。”
沈语棠跨上了躺椅,两条蜜色长腿分开跨在陈锋的腰胯两侧,穴口对准了巨物。
“坐。”
腰往下一沉,龟头挤入穴口,蜜色的臀部一路坐到了底。
“啪!”
“嗯……到底了……”
“动,晚凝,过来,站这边,把奶子送过来。”
苏晚凝站在了躺椅的左侧,弯下腰,G罩杯的巨乳垂到了陈锋面前的高度,陈锋偏头含住了左侧乳头,开始吸奶。
下面沈语棠在骑坐起伏,蜜色的臀部上下运动着,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啪”的撞击声,F罩杯的巨乳在骑坐中弹跳着,紧实的蜜色乳肉做着短促有力的上下弹跳。
上面苏晚凝弯腰站着提供乳汁,G罩杯在弯腰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向下坠拉,乳房的形状从圆球形被拉长为梨形,乳头朝下被含在嘴里,奶水泉涌式地被吸走。
“啧啧”的吸吮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在阳台的半露天空间里被海风吹散又聚拢。
一个被操,一个被吸,在三亚清晨的阳光和海风中。
沈语棠骑坐了大约三分钟,被从下面猛顶了一下后整个人趴在了陈锋胸口上喘气。
“换,晚凝上来,语棠去旁边歇会儿。”
苏晚凝接替了沈语棠的位置骑坐上去,巨物滑入了更紧更嫩的穴道,沈语棠站到了右侧弯腰将F罩杯送到嘴边。
循环往复。
一个被操的时候另一个提供乳汁。
中途沈语棠从阳台的小桌上拿了一条白色毛巾,在苏晚凝被操得满头大汗的间隙里,递了过去。
“擦擦汗。”
苏晚凝愣了一下。
接过了毛巾。
“……谢谢。”
声音很轻,轻到被海风吹散了一半。
沈语棠没有再说话,蜜色的面庞在阳光下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被职业习惯驱动的无意识动作:在客人需要的时候递上毛巾,不需要理由。
陈锋看了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评论。
“站起来。”
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182cm的精壮身躯在阳光下全部展开,古铜色的肌肉在金橙色光线中泛出油润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年轻时练拳击和摔跤留下的厚实胸肌、宽阔背肌、粗壮臂膀在五十岁的年纪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力量感,阳光勾勒出的肌肉阴影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被铜液浇铸的雕塑。
“晚凝,过来,双腿缠上来。”
“什么?……抱着?……你抱不动的……”
“谁说抱不动,过来。”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苏晚凝的腰侧一把抄起来,一手托住了圆润上翘的臀部,苏晚凝168cm的身体像一只被猎手提起来的猎物一样被整个托离了地面,白嫩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精壮的腰胯,双手搂住了粗糙的脖颈。
“太高了……放我下来……”
“放什么,抱稳了。”
托住臀部的手调整了角度,让穴口对准了从下方翘起的巨物。
松手一放。
体重加重力,整个身体顺着巨物往下滑,龟头贯穿到了最深处。
“啪!!”
“啊啊啊!……太深了!站着太深了!……”
“就要这么深。”
一手稳稳托住苏晚凝的臀部,肉棒深深钉在穴道里,另一只手空了出来。
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沈语棠。
“过来,靠过来,把奶子送到我嘴边。”
沈语棠走近了一步,站在了陈锋右侧,蜜色的身体靠上了古铜色的右臂,被空出来的右手搂住了腰,F罩杯的巨乳贴上了陈锋的右侧胸肌和上臂。
“再高一点,踮脚,把乳头送到我嘴边来。”
沈语棠踮了一下脚,170cm的身高加上踮脚后F罩杯的巨乳正好到了陈锋嘴唇的高度,陈锋偏头含住了右侧乳头。
“嗤!”柱状奶水喷进了嘴里。
一手抱着苏晚凝,肉棒插在穴内,一手搂着沈语棠,嘴巴吸着乳头。
站立双抱位。
182cm精壮如牛的男人站在三亚清晨的阳光下,金橙色的光线在古铜色的肌肉上镀了一层铜金色的光膜,左手托着白皙丰腴的苏晚凝,168cm的女性身体被整个抱在怀里,双腿缠着精壮的腰,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古铜色的胸肌上,白色乳肉在挤压中向两侧溢出,穴道紧紧裹着深深插入的巨物,右手搂着蜜色修长的沈语棠,170cm的高挑身材贴在身侧,F罩杯的巨乳紧贴着右臂,一只乳头被含在嘴里吸吮着,柱状的奶水在口腔中喷射。
两具截然不同的哺乳期少妇的身体,像两件被征服的战利品,同时悬挂在猎手的身上。
古铜色、凝脂白、蜜琥珀,三种颜色的肌肤在金橙色阳光下交织成了一幅怪诞而震撼的画面。
海风吹过三具赤裸的身体,温暖而潮湿的风吹动了苏晚凝散落在陈锋肩膀上的长发,吹过了沈语棠蜜色背脊上薄薄的汗珠,吹散了嘴角溢出的奶水的甜腥气息。
托着苏晚凝的手开始上下颠动。
不是用腰在操,是用手臂的力量把整个人提起来再放下去,让体重和重力完成贯穿。
“啪!啪!啪!”
苏晚凝在被颠动的过程中G罩杯的巨乳在陈锋胸口上剧烈晃动,挤压在胸肌上的白色乳肉随着每一次颠动而上下搓动,乳头碾过古铜色粗糙的皮肤,奶水被挤出来淌在了两人胸膛之间。
“不行了……站着好深……顶到底了每一下都顶到底了……”
“夹紧,别让鸡巴滑出来。”含着沈语棠的乳头含混地说。
“啪!啪!啪!啪!”
又颠了四下。
手臂开始酸了,再强壮也有极限,一手托着将近110斤的女人同时做抽插运动,另一手搂着另一个女人保持平衡,这个姿势对全身肌肉的负荷接近极限。
三分钟。
只维持了三分钟。
但这三分钟是全篇至此最具视觉征服力的三分钟。
“回床上。”
保持着肉棒插在苏晚凝穴内的状态,抱着苏晚凝转身走进了卧室,沈语棠跟在后面关上了阳台的落地玻璃门。
苏晚凝被放到了大床上,仰面躺着,巨物还插在穴内没有拔出。
“该把你们的奶喝干净了,说了今天早上一滴不剩。”
拔出了巨物。
“两个都躺好,把奶子露出来。”
苏晚凝仰躺在左侧,沈语棠仰躺在右侧,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大床上,各自的巨乳朝着天花板。
G罩杯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的吸吮和挤压后,比清晨醒来时软了一些但依然有相当的存量,掌心按上去还能感受到乳腺管里的液体压力。
F罩杯同样被吸了不少但柱状喷射的方式让出奶效率比泉涌式更高,反而剩余量可能比G罩杯多一些,蜜色的乳球依然保持着紧实硬胀的状态。
陈锋跪在了两个女人中间,俯身先含住了苏晚凝的左侧乳头。
用力一吸。
“咕嘟。”
奶水涌出来了,量依然充沛,甜腥的乳汁充满口腔。
连续吸了五口。
转头含住了沈语棠的右侧乳头。
“嗤!”柱状喷射冲了上颚。
连续吸了五口。
左边吸五口,右边吸五口,左边的甜,右边的冲。
“你的奶比刚才淡了一点。”对苏晚凝说。
“……吸了这么久了,当然会淡……”
“没关系,淡了也好喝,比外面卖的鲜奶好喝一百倍。”
继续吸。
左五口,右五口,循环往复,像一个有系统的品酒师在两种酒之间轮流品鉴。
同时,不吸的那一侧,手不闲着,吸苏晚凝左侧的时候,左手揉捏苏晚凝的右侧乳球,从根部向乳头方向推挤,把乳腺管深处的奶水向乳头方向挤压,白色乳汁从乳头涌出来淌在了胸口上,吸沈语棠右侧的时候,右手同样揉挤沈语棠的左侧。
“嗤”的一声柱状奶水从乳头射出来,射程逐渐变短了。
十分钟过去了。
苏晚凝的G罩杯开始变软了。
不是突然变软,是一种渐进的变化:从硬胀的充气皮球感,变成了饱满但有弹性的软球感,掌心揉捏时能感受到乳腺管里液体压力的降低,乳球的形状从刚醒来时的紧绷圆球开始变为更自然的水滴形垂坠。
吸吮时的出奶量也在减少,从最初每口大量泉涌充满口腔,变成了需要吸两三下才能凑满一口的程度。
“快没了?”
“快没了……吸了好多了……”苏晚凝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
“还有,我挤一下。”
五指从G罩杯的乳球根部大力向乳头方向推挤,像挤一只快见底的软管。
一小股奶水从乳头被挤了出来。
“看,还有呢。”
低头含住继续吸。
沈语棠那边的变化更明显,F罩杯的柱状喷射力道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大幅减弱,从最初冲击上颚的高压水枪变成了射程只有两三厘米的弱流,最后变成了需要大力吸吮才能吸出来的涓涓细流。
“陈董……真的快没了……别吸了……再吸乳腺要发炎了……”
“不会发炎,排空了才不会发炎,涨着才会,我帮你排干净。”
“你这哪是帮我排……你是……你就是在喝……”
“喝怎么了,好喝,你的冲,我喜欢,最后几口了,忍忍。”
大力吸吮,嘴唇把深棕色乳晕整个封住,舌头碾压着乳头,腮帮子凹进去的吸力把乳腺管深处最后一点乳汁都抽了出来。
沈语棠的F罩杯在持续的高强度吸吮下终于开始瘪了,从紧实挺拔的水滴形变成了略显扁平的半球形,蜜色的乳肉失去了涨奶时的紧绷光泽,皮肤上出现了细微的松弛纹路,用手托起来的重量明显比之前轻了。
二十分钟。
苏晚凝的G罩杯也撑不住了。
被吸了二十分钟加上之前叠罗汉、骑坐、阳台、站立位过程中陆续的吸吮和挤压,整夜蓄积的乳汁已经消耗了大部分,G罩杯从饱满如蜜瓜的状态变成了微微瘪软的状态,粉棕色的乳晕不再像涨奶时那样鼓起一层小颗粒了,乳头从硬挺变成了被吸吮过度的肿胀和柔软,像两颗被反复揉搓过的熟透樱桃。
“没了……真的没了……求你别吸了……”苏晚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这边没了,那边呢。”
转到了还没有完全吸空的右侧乳球。
手指从根部向乳头方向用力推挤,挤了三下,一小股稀薄的乳汁从乳头渗了出来,低头含住,大力吸了一口。
“还有一点,最后一口了。”
“啧……咕嘟。”
吸完了。
松开了苏晚凝的乳头。
“啵”的一声,乳头从嘴唇间滑出来,乳尖湿漉漉的,红肿的乳头上反着唾液和残余奶渍的混合光泽。
转向了沈语棠。
F罩杯的左侧乳球还有最后一点存量,手指用力推挤了四下,一股细细的奶水从深棕色乳头中被挤了出来,低头含住吸了最后两口。
奶水从浓到淡到稀到几乎吸不出来。
“啧……咕嘟。”
最后一口。
松开了。
四只乳房全部被吸空了。
苏晚凝的G罩杯从清晨涨得硬邦邦如充气皮球的巨大蜜瓜,被吸成了微微瘪软的形态,失去了涨奶时那种饱满圆润的弧度,乳肉变得柔软而略显松弛,像两只被倒空了大半的水袋,平躺时向两侧摊开的面积比涨奶时更大但高度明显降低了,粉棕色的乳头红肿发亮,被反复吸吮碾压了近一个小时。
沈语棠的F罩杯从硬挺紧实的水滴形变成了扁平了不少的半球形,蜜色的乳肉失去了涨奶时绷紧发亮的光泽,深棕色的乳头同样红肿着。
陈锋直起了身子,跪在两个女人中间。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嘴角挂着的白色奶渍被擦掉了一半,还有一半沿着下巴的沟壑残留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地,像在回味最后的余味。
“喝饱了。”
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并排躺在身前,苏晚凝被吸空的G罩杯和沈语棠被吸空的F罩杯同时暴露在视线中,从清晨的饱满涨胀到此刻的瘪软发红,这个过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奶喝完了,该射了。”
巨物在两个女人之间翘着,紫红色的茎身从头到尾没有疲软过,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胀得更大更暗,马眼持续分泌着透明的前液。
“晚凝,腿张开。”
苏晚凝闭着眼睛,桃花眼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了几缕,白嫩的双腿慢慢分开了。
陈锋俯身覆上去,龟头对准了粉嫩的穴口,整根贯穿。
“啪!!”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五下连续的全力爆操,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极限力度,传教士位下古铜色的精壮身体完全覆盖住了白皙纤细的身体,186斤的体重压在110斤的身体上,每一下撞击都让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在床单上向上滑动一截,G罩杯被吸空后变软的巨乳在传教士位的撞击下产生了和涨奶时完全不同的晃动方式,没有了涨奶时的硬弹跳,取而代之的是柔软乳肉被撞击力甩向两侧又弹回中间的大幅度摆动。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起到,射给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下极限频率的全力爆操。
苏晚凝的穴道在第六下时开始了痉挛性的疯狂收缩,内壁嫩肉把巨物绞得死紧,整个身体绷成了弓形。
陈锋在第八下钉到了最深处,低吼了一声。
精液喷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地灌入穴道深处,量大到苏晚凝痉挛收缩的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粘稠的精液从巨物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粉嫩的会阴淌到了身下的床单上,在深色床单上形成了一小摊白色的水渍。
沈语棠躺在旁边,侧过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陈锋将最后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晚凝的身体里。
丹凤眼里闪过了一丝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微妙的、连自己都分辨不清的东西。
陈锋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停了半分钟,然后慢慢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苏晚凝的穴口涌出来,粉嫩的阴唇被灌得微微张开合不拢,白色粘稠的液体缓缓从穴道深处淌了出来。
翻身仰面躺在了大床中央。
三个人各自沉默。
苏晚凝蜷缩在左侧,G罩杯被吸得微微瘪软的巨乳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形态,粉棕色的乳头红肿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双腿间还在缓慢地淌着白色液体,桃花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沈语棠躺在右侧,F罩杯也失去了平日的挺拔,蜜色的乳肉在被吸空后略显扁平地摊在胸口上,深棕色的乳头红肿着,两条长腿蜷起来抱在胸前,丹凤眼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陈锋闭着眼睛仰躺在中间,嘴角还挂着一丝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白色残迹。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从深蓝色变成了金白色,时针指向了九点四十分,四个小时的时间在这张大床上消耗殆尽了。
窗外海浪声一遍遍拍打着岸,节奏不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8章 归途的高领衫下依然涨奶的少妇
2024年11月17日,周日,中午十二点零七分。
总统套主卧的浴室里,热水已经关了五分钟,镜面上的雾气正在从边缘开始消散,露出了中央那一面两米高的穿衣镜。
苏晚凝站在镜子前面。
浴巾裹在腰间,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和四天前完全不同的状态,上午那一个多小时的极限吸空只过去了两个来小时,乳腺已经开始缓慢地重新蓄积奶水,但远未恢复到涨满的程度,乳球不再是清晨醒来时那种硬胀如充气皮球的饱满圆润,而是一种介于饱满和柔软之间的半蓄状态,弧度比四天前出发时略平了一些,像是两只被饮过大半的蜜瓜,粉棕色的乳头依然红肿着,被不同于婴儿嘴唇的力度反复吮吸了太多次之后留下的肿胀,短时间内消不下去,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号,边缘有几处隐约的指痕淤青。
锁骨下方两寸,偏左的位置,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不大,指甲盖的面积,但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行李箱已经打开了,那件浅驼色高领针织衫叠在最上面,和四天前出发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苏晚凝拿起针织衫套了进去,柔软的羊绒面料滑过皮肤,高领拉到了锁骨以上,吻痕被遮住了,双臂穿过长袖,向下拉平衣摆,然后抬头看向镜子。
浅驼色的高领针织衫,黑色西装长裤,裸色平底乐福鞋,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看起来和四天前一模一样。
但胸前的弧度比四天前微微平了一点。
桃花眼里的光也比四天前暗了一点。
浴室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
“好了没有。”
“马上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陈锋站在主卧窗边,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羊绒衫搭深色休闲西裤和棕色麂皮乐福鞋,和来时一样的休闲商务装扮,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在手指间转着,浑浊的老眼从窗外的海面上收回来,落在了走出浴室的苏晚凝身上。
目光从高领衫的领口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停在了胸前的弧度上,停了两秒。
“又穿这件。”
“……出差只带了这一件高领的。”
“遮得挺严。”
苏晚凝没有接话,走到床边蹲下整理行李箱,把换下来的衣物和洗漱袋塞进去,吸奶器和两只空奶瓶还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来也塞进了行李箱的侧袋里。
陈锋从窗边走了过来。
站在苏晚凝身后。
苏晚凝蹲着整理行李的姿势让高领针织衫的后背面料绷紧了,腰线的轮廓和臀部的弧度在西装长裤里勾勒得清楚。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绕过腰侧,掌心贴上了高领针织衫胸前的位置,五指张开,隔着一层柔软的羊绒面料覆盖住了左侧乳球。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总,飞机两点半的。”
“我知道几点的。”
掌心隔着针织衫揉了一把。
被吸空两个小时后开始重新蓄积的乳房手感和涨满时完全不同,少了硬胀的压力,多了一层柔软绵密的弹性,像还没充满水的温热水袋。
“开始涨了。”
“……嗯。”
“到深圳还有三个小时,到家再加一个小时,四个小时够你涨一半了。”
“……”
“涨了记得挤出来,别攒着,攒着是我的。”
松开了手。
苏晚凝低着头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秒才拉动,指尖微微发颤。
房间的座机响了。
陈锋走过去接起来。
“说。”
听了几秒。
“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
“语棠来了。”
两分钟后,总统套的门被敲了三下,苏晚凝去开了门。
沈语棠站在门口。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翻领衬衫,黑色过膝一步裙,肤色丝袜,黑色中跟皮鞋,衬衫第二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那道习惯性的绷缝依然在,但F罩杯的弧度在衬衫下面比四天前同样略微平了一些。
蜜色的脸庞画了淡妆,丹凤眼的眼尾描了一条细细的眼线,嘴唇涂了偏肉色的口红,职业微笑挂在嘴角。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总监,行李需要我安排人送下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拖就行。”
沈语棠侧身走进来,中跟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哒哒”的声响,走到了客厅区域,面朝站在窗边的陈锋。
“陈董,车已经安排好了,十二点四十出发去凤凰机场,一个半小时车程,两点左右到,您看时间可以吗?”
“可以。”
“行李我让礼宾部先搬到车上。”
“嗯。”
沈语棠顿了一下,丹凤眼微微闪了一闪。
“陈董,合作的事情……”
“会安排人跟进。”
“……好的呢。”
极其简短,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像是在走一个已经排练过无数遍的流程,送客的酒店总经理和离店的VIP客人,标准的商务告别,挑不出一丝瑕疵。
沈语棠微微欠了欠身。
“那我先去处理其他客人的事了,陈董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语棠。”
沈语棠转身走到门口时被叫住了。
回头。
陈锋靠在窗边,浑浊的老眼里闪了一下精光。
“奶不够你女儿吃了,让保姆去买奶粉,好的那种,账记我的。”
沈语棠的职业微笑僵了半秒。
“……陈董说笑了,下午就恢复了的,不耽误您时间了哈。”
转身出了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沈语棠沿着十四楼的走廊向电梯方向走去,中跟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匀速的”哒哒”声,背影挺拔如常,一步裙裹着蜜色长腿的轮廓,步伐不快不慢,是酒店高管巡视楼层时的标准步速,走廊的冷光灯管在蜜色的小腿丝袜上勾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泽,大腿根部,一步裙遮不住的丝袜最上端,有一小块颜色偏深的湿痕。
电梯门打开了。
沈语棠走进去,按了1层。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不锈钢门面映出了一张蜜色的脸,职业微笑消失了,丹凤眼盯着不锈钢镜面里自己的脸,看了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嘴角提起来。
电梯到达一层,门打开。
走出来的是壹号海景度假酒店的沈总经理,笑容完美,步态从容,开始处理今天剩下的退房高峰工作。
总统套里,苏晚凝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陈总,我先下去了。”
“等一下。”
陈锋走了过来。
站在苏晚凝面前,182cm的身高居高临下,浑浊的老眼从高领针织衫的领口看下去,虽然遮得严实,但古铜色粗糙的大手两个小时前刚刚揉捏过领口下面的每一寸皮肤。
“你这几天表现不错。”
“……”
“研讨会的汇报做得好。”
苏晚凝抬起桃花眼看了陈锋一眼,不知道这句是在说研讨会还是在说别的。
“谢谢陈总认可。”
“你回去跟林昭怎么说?”
苏晚凝的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收紧了。
“……出差三天,正常回家,没什么需要说的。”
“嗯,聪明,你一直很聪明。”
伸手拈了一下苏晚凝左耳旁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粗糙的指腹擦过了耳廓的皮肤。
“走吧,我在后面。”
苏晚凝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陈锋在身后跟进来。
电梯下行,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封闭空间里能闻到陈锋身上古龙水和雪茄残存的混合气味,苏晚凝在过去四天里已经对这种气味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身体警觉。
一层大堂。
周日中午的退房高峰期,大堂里人流穿梭,穿着制服的前台工作人员在办理手续,行李员推着金色行李车忙碌,大理石地面被阳光和人造灯光同时照亮。
苏晚凝拖着行李箱经过前台区域。
沈语棠站在前台的内侧,正弯腰在电脑前处理什么,衬衫领口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截蜜色的锁骨线条。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了。
苏晚凝停下了脚步,松开行李箱拉杆,走向了前台。
“沈总。”
沈语棠直起身,职业微笑挂上了嘴角。
“苏总监。”
“这几天麻烦你了,酒店很好,服务也很好。”
“苏总监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顿了一下。
“欢迎下次再来哈,我给您安排最好的房间。”
苏晚凝伸出了右手。
沈语棠也伸出了右手。
握住了。
两秒钟的标准商务握手,力度适中,不轻不重。
苏晚凝注意到沈语棠的手心是湿的。
沈语棠注意到苏晚凝的眼圈是红的。
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没有人提起今天早上的事。
没有人提起四只巨乳被同一张嘴吸空的事。
松开了手。
“沈总保重。”
“苏总监一路顺风,回头有机会来三亚随时联系我哈。”
苏晚凝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行李箱旁边,拖起拉杆向大堂出口走去。
浅驼色高领针织衫裹着168cm纤细而丰腴的身体,在中午的阳光中走出了壹号海景度假酒店的旋转玻璃门。
身后的大堂里,沈语棠重新弯下腰面对电脑屏幕。
右手不动声色地在一步裙的侧面擦了一下手心的汗。
酒店外面,一辆黑色商务别克已经在等了,司机拉开了后排车门。
陈锋先上了车,苏晚凝的行李被放进了后备箱。
苏晚凝上了车,坐在了后排的另一侧,中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司机启动车辆,驶出了酒店的椰树大道。
车窗外,海棠湾的海岸线在中午的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椰树和三角梅在十一月的三亚依然茂盛,热带的绿色从车窗两侧后退着。
车内安静,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带着车载香薰淡淡的柑橘味。
陈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苏晚凝望着窗外。
手机振了一下。
拿起来看了一眼。
微信,林昭发来的消息。
“老婆,你几点到?我去接你还是你自己打车?小宇今天学会拍手了哈哈哈!”
下面跟了一段十五秒的视频,点开,婴儿坐在蓝色的爬行垫上,两只小手啪啪啪地拍着,咯咯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苏晚凝盯着视频看了两遍。
打字回复。
“大概七点到,不用接,公司有车,小宇真棒。”
发完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锁了屏,把手机翻面扣在了大腿上。
高领针织衫下面,胸口微微发胀,乳腺管里重新蓄积的奶水还不到三分之一的容量,但足以产生一种隐约的膨胀感,乳头在针织衫的粗纤维面料上摩擦着,红肿的乳尖传来细微的刺痛。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在沉默中过去了。
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VIP通道,专属休息室,两个人在皮质沙发上隔了两个座位坐着,苏晚凝翻着手机,陈锋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登机广播响了。
头等舱。
回程的海航HU7806,三亚直飞深圳,飞行时间两小时五十分钟,头等舱的座位布局和来时一样,1-2-1的配置,每个座位之间有可升降的隔板。
苏晚凝靠窗,陈锋坐在过道对面,中间隔了一个空座位。
隔板没有拉起来。
来时,陈锋把隔板升到了最高,把两个人的空间合并成了一个封闭的包厢,这次,隔板安安静静地缩在扶手侧面的凹槽里,纹丝不动。
飞机滑行,起飞,穿过云层。
窗外的三亚海岸线越来越小,蓝色的海面变成了灰蓝色的弧线,然后被白色的云层遮住了。
苏晚凝靠着窗户,手机里存着林昭刚才发的那段小宇拍手的视频,她又点开看了一遍,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婴儿的咯咯笑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细细地传出来。
胸口的胀感比上车时更明显了,起飞到现在过了四十分钟,距离上午被吸空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乳腺蓄积的速度在逐渐加快,G罩杯在高领针织衫下面开始恢复一部分弧度,但距离涨满还差很远,哺乳文胸里的防溢乳垫贴着乳头,红肿的乳尖在防溢乳垫棉面上微微渗出了一小圈湿印。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
“一杯温水,谢谢。”
接过纸杯,小口喝着,温水下喉时喉咙有一点发紧,吞咽的动作牵动了脖颈的肌肉,高领针织衫的领口微微移动了一下,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个淡红色吻痕的边缘,又被领口弹回的面料遮住了。
陈锋的声音从过道对面传过来。
“喝多点水,奶才涨得快。”
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个座位之间的距离传递,但如果空姐站在旁边一定能听到。
苏晚凝端着纸杯的手停了一下。
“……陈总,在飞机上。”
“我知道在飞机上,我说让你多喝水,关心你身体,谁听了都是正常的话。”
苏晚凝没有再接,低头继续喝水。
云层在窗外缓慢移动着,机舱里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的巡航模式,引擎的低频嗡鸣声填满了寂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
机长广播通知开始下降,预计十五分钟后降落深圳宝安国际机场。
窗外的云层散开了,深圳的海岸线出现在了下方,灰色的城市轮廓在傍晚五点的光线中铺展开来,和三亚湛蓝的海与翠绿的椰树截然不同,这是水泥和玻璃幕墙构成的丛林,密密麻麻的高楼像是从大地上长出来的灰色牙齿。
苏晚凝看着窗外逐渐放大的城市。
回来了。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
解开安全带,拿随身包,从行李架取下登机箱。
陈锋站在过道里等苏晚凝整理好东西,两个人前后走出了机舱门。
深圳宝安机场的廊桥,十一月傍晚的深圳,气温22度,比三亚凉了将近十度,从廊桥的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明显的凉意,苏晚凝被风一激,胸口的乳头在高领针织衫下面又缩紧了一下,红肿的乳尖碾过防溢乳垫的棉面,疼了一瞬。
VIP通道出关,行李由专人提取送到了出口。
一辆黑色奔驰S级停在VIP出口外面,司机打开了后排车门,陈锋的司机。
“先送苏总监回家。”
“不用了陈总,我叫个车就……”
“上车。”
苏晚凝上了车。
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车门关上,奔驰驶出了机场。
深圳的傍晚车流密集,从宝安机场到苏晚凝家所在的南山区,导航显示四十分钟。
车内暖气开着,皮质座椅的温度被加热到了体感舒适的程度,挡风玻璃外面,深圳的城市灯火开始亮了起来,华灯初上,高楼幕墙上的LED广告牌闪烁着流动的光。
苏晚凝坐在后排左侧,靠着车窗,陈锋坐在右侧,中间隔了一个座位。
和飞机上一样的距离。
司机在前排开着车,中间有一块升起来的隔音玻璃板,后排的声音传不到前面。
车行了十五分钟,在深南大道上缓慢前行。
“你儿子多大了?”
陈锋突然开口。
“……快七个月了。”
“七个月,正是吃奶的时候。”
“……是。”
“你这个奶好,又多又甜,你儿子有福气。”
苏晚凝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陈总,别说了。”
“我说你奶好还不让说了?我喝过了我还不知道好不好?”
苏晚凝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面,玻璃上映着车内暖光中自己的半张脸,桃花眼里有一层湿意。
“回去喂你儿子的时候,想想我。”
“……你够了。”
声音发颤,不是愤怒,是一种压到极限的忍耐。
陈锋看了苏晚凝一眼,没有继续说,靠回了座椅上闭起了眼。
车内重新安静了,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和偶尔变道时方向灯”嗒嗒嗒”的节拍。
又过了二十分钟。
车停在了南山区一个中高端小区的大门口。
苏晚凝解开了安全带。
“到了,谢谢陈总。”
手刚碰到车门把手。
“苏总监。”
苏晚凝的手停住了,回头。
陈锋靠在座椅上,浑浊的老眼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中闪了一下。
“下周见。”
不是威胁,不是暗示,是一种完成了一轮围猎之后猎手的从容,像是说了一句最普通的职场告别,又像是盖上了一枚印章。
苏晚凝看着那双浑浊老眼看了一秒。
“……好。”
推开了车门。
司机已经从后备箱取出了行李箱放在了路边,苏晚凝拖着行李箱走向了小区大门,刷了门禁卡进去了。
身后,黑色奔驰安静地驶离了路边。
小区电梯,十六楼。
苏晚凝站在家门口,拿着钥匙的手在空中停了三秒。
深吸了一口气。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
门开了。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鞋柜上放着林昭的运动鞋和婆婆的布鞋,旁边有一双婴儿的小袜子,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狗图案。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婆婆在做饭。
客厅里,林昭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宇。
看到苏晚凝出现在玄关,林昭笑着站了起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来接行李箱。
“回来啦?辛苦了,路上顺利吧?”
“嗯,挺顺利的。”
“晒黑了一点点,三亚那边太阳很大吧?”
“还好,都在室内开会。”
“小宇今天下午一直在叫妈妈妈妈呢,你听,小宇,妈妈回来了。”
林昭把孩子递了过来。
苏晚凝伸出双手接过了儿子。
小小的身体,温热的重量,奶香混合着婴儿洗衣液的气味,七个月大的男婴,圆圆的脸蛋,乌黑的大眼睛,看到妈妈的脸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了还没长全的两颗小米牙,两只小手啪啪啪地拍起来。
苏晚凝把儿子的小脸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妈妈回来了,妈妈想你了。”
声音平静。
孩子的小脸蛋贴上了胸口的高领针织衫,立刻开始寻找乳头,小嘴巴拱来拱去,”嗯嗯嗯”地哼着,扯着针织衫的面料往下拽。
“饿了,下午泡的奶粉只喝了一半,一直在等你呢。”
“我去卧室喂。”
抱着儿子走进了主卧。
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橙色和白色的光斑在天花板上缓慢移动着。
苏晚凝坐在床边。
单手托着儿子,另一只手从下往上卷起了高领针织衫的下摆。
露出了腰线,肋骨,然后是哺乳文胸的下沿。
打开了哺乳文胸左侧的前开扣。
G罩杯的左侧乳球从文胸中释放了出来。
经过了一整个下午和傍晚将近七个小时的重新蓄积,乳房已经恢复了相当程度的饱满,弧度比中午在酒店浴室镜前看到的更圆了,但还没有达到清晨涨满时的极限硬胀程度,是一种介于七分和八分之间的充盈,乳头还有些红肿,粉棕色的乳晕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号的颜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苏晚凝把儿子的小脑袋引到了乳房旁边。
小嘴巴含住了乳头。
开始吸吮了。
温柔的,小小的吮吸力度,婴儿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含裹乳头的方式是天生的、本能的,和成年男人粗糙嘴唇的用力封住、舌头碾压、腮帮凹陷的暴力吸取完全不同。
奶水从乳头泌出,流进了小小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细微的,柔软的吞咽声。
与那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力度。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桃花眼角滑落,沿着面颊的弧线缓缓淌下,没入了鬓角的发丝之中。
窗外,深圳的十一月,天已经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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