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的NTL生活(江熠的ntr生活)】(7-8)作者:树上的月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3 21:21 已读7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江熠的NTL生活(江熠的ntr生活)】(7-8)

作者:树上的月华

标签:后宫 多女主 绿帽 人妻 调教 NTL

2026/09/14 发布于:pixiv

  第七章交心无色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静谧无声的刺客殿,消退了深沉的黑夜,洒下一片温柔的金色光晕。偏殿中的软榻上,两道身影相拥而眠。那正是圣采儿与江熠。

  采儿整个人都蜷缩在江熠怀中,蓝紫色的长发肆意散落开来,贴合着少年温暖的胸膛。

  经过夜晚接连的力量动用,采儿满心疲惫,眉眼舒展,褪去了夜晚的严肃与强硬,只剩下全然依赖的安然。长长的睫毛静静垂落,呼吸均匀,安稳地睡着。

  江熠同样消耗巨大,经过夜晚的大量运动,他身体明显疲劳了许多。眉头微皱,呼吸也有些深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偏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来人走的很慢,步伐有些虚无不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偏殿内的人。

  是蓝妍雨。

  昨夜离开偏殿后,她一夜没睡。

  江熠先是接管刺客殿,又是夜晚对自己的各种羞辱。是尊严破碎后的茫然,又是血脉亲情的撕裂,还有心底压不住的怨念。

  翻涌、拉扯、纠缠。

  半生身居高位的她,受人敬畏的她,一辈子活在体面、尊严与荣耀外壳里的她,从未有过那般狼狈不堪,尊严被狠狠践踏的时候。

  蓝妍雨本该立刻杀死江熠,可是夜晚回去后,竟然开始了深刻的反思。

  她输了。输给江熠的步步算计,输给采儿决绝的立场,更输给自己当年亲手埋下的恶果。

  天亮之后,所有的挣扎、不甘、倔强,都被现实碾碎,只剩下唯一的选择——顺从。

  她亲手端着一具精致的白瓷食盘,盘上摆着精心备好的早膳,清粥软糯、面点精致、小菜清爽,是最稳妥温和的样式,没有半分张扬。

  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偏殿门口,一身规整的刺客殿长袍穿戴一丝不苟,发丝尽数束起,褪去了昨夜的慌乱与狼狈,重新找回了高阶魔法师的清冷端庄,可眼底深处的憔悴,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怎么也暖不透她冰凉的内心。

  她轻轻敲了敲门。

  江熠先醒。他眉头依旧微皱,身体的酸胀感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凡人的肉身经不起昨夜那样的消耗。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埋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采儿。

  少女呼吸均匀,蓝紫色的长发蹭过他的下颌,眉眼间是全然卸下防备的安然。

  江熠收回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的沙哑:“进来。”

  殿门被轻轻推开。蓝妍雨端着白瓷食盘,脚步极轻地走入,将早膳一一摆放在案几上。清粥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里晕开一片朦胧的暖雾。

  她动作克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全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摆好之后,她垂手立在一边,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

  江熠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意披了件外袍,目光淡淡扫过她。

  “一夜没睡?”

  “是。”

  “想通了?”

  这三个字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我输了。输给你,输给采儿,也输给我自己当年做的选择。“

  她抬起头,直视江熠的眼睛。

  江熠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得出来,蓝妍雨此刻的顺从,一半是被昨夜的尊严破碎逼到绝境后的妥协,另一半,是真的开始反思自己过往的抉择。这种混杂着屈辱、愧疚、无力的顺从,比纯粹的恐惧更有价值。

  “采儿还在睡。”江熠侧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语气平淡,“等她醒了,叫上圣月和圣灵心,一起吃个早饭。”

  蓝妍雨微微一怔。

  “今天你们一家人,好好待一天。“江熠继续说道,“不是演戏,不是讨好,是真正坐下来,把过去没说开的话,说开。“

  蓝妍雨嘴唇动了动,却只是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她转身退出偏殿,去通知圣月与圣灵心。

  殿门重新合上,江熠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采儿。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江熠伸手,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他知道,今天这一天,对采儿来说不会轻松。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采儿才缓缓醒来。

  刚苏醒的一刻,浑身沉沉的倦意扑面而来,昨夜接连催动死神力量的后遗症还残留在躯体里,四肢发沉,她下意识往江熠身上靠了靠,歇息片刻,才慢慢驱散那股乏力感。

  “醒了?”江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的低哑。

  采儿点点头,从他胸膛抬起身子,视线扫过案几上还冒着热气的早膳,又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

  “有人来过?”

  “蓝妍雨送了早饭。”江熠如实说道,“我已经让她去通知圣月、圣灵心。今天你们一家人共处一日,把心结摊开。不是逼你原谅任何人,只是给所有人一个把话说开的机会。”

  采儿的动作顿住了。

  刚睡醒那一点懵懂迅速褪去,紫眸之中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昨夜在刺客殿广场,她已经说出“我不恨,但我绝不原谅”,可真正要面对面和曾祖、父母共处,过往试炼中无边黑暗、孤立无援的记忆依旧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指尖不自觉攥紧身下被褥,指节泛白。仇恨可以放下,可那些切切实实承受过的痛苦不会凭空消散。她并不奢求亲情,可心底深处,又有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期盼他们能够真正懂得,自己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沉默数息,她轻轻吸气,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疑:“一定要这样吗。我不怕对峙,可我怕……我怕就算全部说出来,他们依旧不能真正懂我。”

  江熠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柔和坚定:“懂不懂是他们的功课。你只需要把藏在心里的东西释放出来,不必强迫自己做到宽宏大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采儿,江熠,我们来了。”是圣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采儿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进来吧。”

  殿门推开,圣月、圣灵心、蓝妍雨三人依次走入。

  圣月一身深色刺客殿长袍,苍老的眉眼间裹挟着沉重的愧意。圣灵心铠甲尚未完全卸下,身姿挺拔,眉头紧锁。

  可他们第一眼,就齐齐注意到了蓝妍雨的不对劲。

  往日的蓝妍雨,身为大魔导士、魔法圣殿分殿殿主,行事永远干脆利落,脊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全是高阶强者的自持与骄傲。

  但今天不一样。

  哪怕长袍穿戴得一丝不苟,妆容也整理妥当,依旧掩不住细节上的破绽。

  圣灵心身为与她朝夕相伴的丈夫,观察得最为敏锐。他看见蓝妍雨迈步的时候,步子放得很轻,每一次落脚都下意识微微皱眉,胯部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走路姿势很怪,像是身体受过难言的折腾,每挪动一步都在暗自忍耐。

  不止步态。她整个人身上那股惯有的锋利傲气被磨下去一大截,眉宇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怠,眼神飘忽,极少与人对视。尤其在面对采儿的时候,总是飞快地把视线躲开。

  圣灵心心里悄悄埋下巨大的疑团。昨夜究竟在偏殿发生了什么?

  他昨夜只知晓江熠正式接管刺客殿权柄,其余一概不知。蓝妍雨后半夜独自回房,彻夜未眠,问她发生了什么,她闭口一字不提。现在身体姿态又这般异样,心事重得快要溢出来。

  圣灵心压下心底的疑惑,没有当场开口追问。这种场合,当众盘问妻子太过难堪,他打算之后私下找机会问个明白。

  一旁的圣月也看在眼里。老人活了数百年,阅人无数,一眼便察觉到蓝妍雨身上翻天覆地的转变。只是他年纪大,心思更沉,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半分。

  五人围坐到案几旁,粥与点心冒着淡淡的热气,气氛却很僵。

  圣月几次想要打开话匣,目光来回落在采儿与蓝妍雨身上。

  他细细打量采儿。

  眼前的曾孙女不再是轮回试炼里那个麻木痛苦的工具少女,她神态沉静,眼底有鲜活的情绪。

  可又和昨日白天不一样。采儿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隔阂,不是敌意,是一种经过某件大事之后,沉淀下来的疏离。

  圣月心中暗自思索:一夜之间,两个女人都变了模样。昨夜偏殿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到底上演过什么。

  他没有再重提轮回试炼的苦难,那些沉重的话题昨天已经聊过。于是他说起一段陈年旧事,想要缓和现场紧绷的氛围。

  “我还记得,在你三岁天赋尚未被测出之前,难得有那么一小段安生日子。你那时还小,偶尔会跑到后院树下,盯着飘落的花瓣发呆,却从不敢伸手去把玩。小小年纪,已经被刺客殿的规矩约束得谨小慎微。”

  圣月声音放得很轻,眼底掠过一丝苦涩,“那样的时光何其短暂,一纸天赋检测,就把所有寻常孩童该有的日子,全都夺走了。”

  采儿拿着玉勺,安静听着,轻轻点了下头,简短应了一声:“记得。”

  圣灵心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这些年,你在外过得……还好吗。”

  采儿闻言只是淡淡摇头,没有多讲自己经历,并不打算轻易敞开心扉。

  回应有礼,却很浅,没有更进一步的亲近。

  圣灵心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继续观察妻女二人的互动。

  他在仔细分辨:蓝妍雨和采儿之间,关系有没有在昨夜之后出现一丝好转?

  看见蓝妍雨会下意识留意采儿,看见采儿伸手去夹小菜,心里生出想要上前布菜的冲动,可手抬到半空中,又硬生生僵住收了回去。

  她心里有想要靠近女儿的冲动,可又被某种东西死死困住,不敢真正踏出那一步。

  采儿这边,也没有对蓝妍雨流露出敌视,不会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可每当蓝妍雨看向自己,采儿的肩膀就会不自觉绷紧。

  算不上真正的好转,只能说敌意消弭,但中间横亘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隔膜。

  圣灵心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的疑团变得更重。如果昨夜是一场和解促膝长谈,蓝妍雨不该是走路僵硬、满心畏缩的状态。可如果是激烈的冲突,采儿又没有表现出憎恨。两种矛盾的景象搅在一起,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顿早饭大半浸泡在沉默之中,只有零星几句关于饮食冷暖的简短寒暄。

  席间圣灵心数次目光落在蓝妍雨的腿步与站姿上,几次嘴唇微张想要开口,可顾及在场还有其他人,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心底的疑云越积越厚。

  满桌只有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压抑的氛围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江熠见气氛严重,主动开口打破这片沉寂:“家里人一起吃个饭而已,怎么这么严肃?这都过了一晚上了,还是拿不出作为家长的样子吗,那行吧,慢慢来吧。”

  江熠边说着边拿起公筷,给身旁的采儿夹了一碟软糯的桂花糕,语气温和地对采儿说:“别管他们,该吃吃该喝喝。”

  采儿抬眼望了望江熠,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微微颔首,低头吃下盘中的糕点。

  圣月闻言重重叹息一声,苍老的手掌轻轻放在桌案上:“是我们放不下心中桎梏。往日亏欠太深,面对采儿,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圣灵心也神色复杂,沉声附和:“圣月老祖说的没错。心中愧疚横亘在此,一言一行,都唯恐再度伤害到采儿。”

  蓝妍雨垂着眼帘,指尖攥紧衣袖,声音细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早膳完毕,下人收拾案几,众人移步庭院的临水凉亭。

  晨间的阳光尚且柔和,几人便先在凉亭小坐,没有急着四处走动。

  一时间亭中只有风吹荷叶的沙沙声响,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每个人各怀心事,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尴尬。

  就这样静坐闲谈许久,日头渐渐爬升,时至午后,盛夏的热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池塘里荷叶舒展,蝉鸣隐隐从林间传出来。湖面水波被日光照得闪闪发亮。

  圣月靠在亭边的木柱上,目光依旧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他心中暗自感慨:采儿,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圣殿摆布的孩子。昨夜必然发生了某件大事,撼动了蓝妍雨的根基。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带来的是真正的幡然醒悟,还是仅仅迫人的屈服。

  圣灵心找了个靠近蓝妍雨的位置坐下,趁着旁人谈话的间隙,压低嗓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状态很不对劲。走路都放不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蓝妍雨的身子猛地一颤,肩膀瞬间绷紧,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采儿与江熠,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摇了摇头,用气音回复丈夫:“别在这里问。此事……不能当众说。往后我会找机会同你讲。”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还藏着很深的恐慌。看见妻子这副模样,圣灵心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但也懂得顾及她的颜面,不再继续追问。

  江熠看着亭中众人各自心思翻涌,把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他并不打算主动点破昨夜的秘密,只是开口抛出那个早已想好的安排。

  “今天不去复盘过去孰对孰错,那些早已有了定论。”江熠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圣月、圣灵心、蓝妍雨,“后续,我可以把你们接去现世,同我与采儿住在一块。呃......也就是邻居那种吧。”

  凉亭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圣月眉毛微微扬起,明显十分意外。他原本以为,昨夜的风波过后,采儿会选择彻底斩断联系,再也不与他们相见,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有共同去往现世生活的机会。

  “去往你们的世界长久居住?”圣月轻声确认。

  江熠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作出解释:“但这件事有现实前提。还记得此前在刺客殿广场,我动用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武器吗?校长也不算是掌控两界吧。本来两界没有联系的,只不过是出了意外,才有了传送石头,校长就负责看管传送石头了。要不然,你们这边有难,那边早来人支援了。

  单人借传送石头来回,条件宽松不少。但圣月、圣灵心、蓝妍雨你们三人要完整迁居过去,涉及身份、空间稳定性诸多问题,必须要得到看管者的许可。他最近外出处理别的事端,短时间联系不上,所以会存在很大的时间差。不是完全办不成,只是时机未定。”

  这番话让亭内几人皆是一怔。

  圣月微微眯起苍老的双眼,仔细琢磨这番话里的含义。长久以来,他下意识以为那位神秘校长手握贯通两界的至高权柄,仿佛可以随心所欲开启两界互通。现在才明白,对方仅仅只是一块意外诞生的古石的看管者,并不是能够随意打通两界通道的主宰。

  “原来如此。”圣月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无力感稍稍散去几分,“石头本身才是根源,校长只是守石之人。”圣灵心眉头舒展少许,可顾虑依旧存在:“就算只是看管,想要动用传送石头完成大规模人员跨界迁移,依旧绕不开他。大批量的人往返,和单人短暂穿梭,终究不是一回事。”

  “没错。”江熠颔首认同,“所以不要把全部希望押在迁居这件事上。刺客殿照常运转,魔族的防备也不能松懈。我会留下可靠的联络途径,这名侍卫随我返回现世,作为两边互通消息的中间人。我已经让人将他传唤过来,在廊外等候。”

  圣月长长吐了一口气,率先表态:“若有这般机缘,我愿意一试。”

  圣灵心思索良久,权衡完刺客殿交接的各类现实问题,郑重点头:“我也同意。刺客殿的后续事务,我们会妥善做好交接再动身。”

  最后,所有人看向蓝妍雨。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昨夜的遭遇沉甸甸压在她心上。抬眼,目光掠过采儿平静的脸庞。

  她能看见,采儿不恨自己,可也没有真正向自己敞开内心。

  良久,她才极轻地应下:“……我同意。”

  圣灵心牢牢盯住妻子,捕捉到她答应之时眼底混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期盼,但更多的是无奈与恐惧。他心底那个大大的问号,沉甸甸压在胸口。种种迹象都指向昨夜的偏殿,只是他万万不敢往江熠的身上去联想。

  接下来大半个白昼,便是游园、饮茶、闲叙日常。

  圣月偶尔会提起一点采儿年少时的片段,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他好几次看见蓝妍雨鼓起勇气想要搭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偶尔采儿回应蓝妍雨一两句问话,蓝妍雨眼底会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可下一刻又重新被忧虑覆盖。

  每当蓝妍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采儿的肩膀便会不自觉绷紧,转瞬又强行平复下去,那些被压抑的过往,一直在悄悄搅动她的心绪。

  圣月在心里给出判断:敌意已经消散,但是远远谈不上关系好转。

  蓝妍雨内心被别的东西束缚住,让她不敢真正靠近自己的曾孙女。

  圣灵心也持续留意,印证了圣月的看法。

  哪怕闲谈游园的时候,圣灵心也会时不时余光扫过蓝妍雨,留意她起身、移步时不易察觉的滞涩,每看一次,心底的不安就加重一分,只是始终找不到合适时机当众发问。

  没有尖锐争吵,没有冷眼相向,可母女二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蓝妍雨的身体异样、心态的畏缩,全都指向一件事:昨夜一定发生过某件足以击溃她的大事,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

  时间缓缓流淌,落日一点点染红刺客殿飞檐。

  一天的陪伴走向末尾。

  江熠站起身:“我回到现世会尽力去联络校长。但他依旧行踪不明,我们只能静静等待契机。”

  江熠目光落向采儿,亭外落日把漫天橘红霞光铺洒下来,盛夏温热的晚风卷着池塘荷叶淡淡的气息吹入凉亭。

  “今天,这里只有你的家人。”江熠的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人会怪你,没有人会指责你,也没有人会因为你脆弱就看不起你。”

  “把你心底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疤、所有憋了这么多年的痛苦,全部喊出来。”

  “不用体面,不用克制,不用懂事。”

  “把压在心底的所有东西,全部用声音放掉。”

  采儿看着他,眼底的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有试过。

  从来没有。

  从小到大,她被教导要坚强、要隐忍、要以大局为重。她的痛苦、她的委屈、她的恐惧,从来都是自己咽下去,从不对外人吐露半个字。

  “喊出来。”江熠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有我在。直面心底的伤痛,才能够挣脱它。”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推力,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采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三位至亲,积攒了多年的情绪,轰然决堤。

  “我那时候真的好怕——!”

  第一声喊出来,声音带着哽咽,却清亮地划破了凉亭的寂静。

  “轮回试炼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一个人!没有人问我疼不疼!没有人问我怕不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压抑多年的沙哑与委屈,随着一声声呐喊,彻底释放出来:“曾祖父!爸!妈!你们永远都是圣殿、是大局、是所有人!唯独没有我!”

  “我小时候也想要你们陪!我也想要被你们护着!我也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受了委屈可以跑回家找爸爸妈妈!可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泪水疯狂涌出,她却没有去擦,只是继续喊着,把心底所有的伤疤,一层层揭开:

  “我不恨你们了!我真的不恨了!可是我委屈!我真的好委屈!”

  “我一个人熬了那么多年!我撑不住的时候也想有人来救我!可是你们都不在!”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害怕再相信你们一次,又会被丢掉!我害怕我好不容易好起来,又要回到一个人的日子里!”

  一声声呐喊,清亮、颤抖、坦荡。

  没有歇斯底里的怨怼,只有压抑多年、从未敢展露的真实心声。

  多年封存在灵魂深处的伤疤、委屈、孤独、恐惧,全部随着这一声声呐喊,彻底飘散在风里。

  压在心底多年的巨石,轰然松动。

  圣月早已泣不成声,拄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这个一生威严的老殿主,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圣灵心紧紧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泪流满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妍雨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撕心裂肺。

  他们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听见了。

  听见了他们的曾孙女、他们的女儿,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苦、藏了多少委屈、扛了多少孤独。

  采儿喊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胸口剧烈起伏,泪水还在不停滑落。

  可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堵在心口多年的闷堵、恐惧、阴影,随着这一场彻底的宣泄,消散了大半。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一个沉重的壳里,终于解脱了出来。

  江熠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替她顺着后背,声音温柔:“看见了吗?喊出来,就没那么可怕了。”

  采儿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稳,泪水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紫眸里还带着红血丝,却澄澈明亮,不再有之前的阴霾与怯懦。

  她看向眼前三位哭红了眼的至亲,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平静、坦荡、彻底释然:

  “我刚才喊的,都是我真实受过的伤。”

  “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被这些伤痛困住了。”

  “我心里还有痕迹,但我不再害怕了。”

  亭中陷入一阵沉默,晚风拂过,落日的光辉笼罩住每一个人。

  江熠抬眼,打破这份弥漫的悲伤。

  “临别之际,这么多年的隔阂摆在眼前。要不要,试着给彼此一个拥抱。”

  听到这句话,积压在蓝妍雨心底的愧疚、自责,还有血肉亲情与生俱来的牵挂再也抑制不住。

  昨夜种种煎熬、此刻听着女儿痛诉的万般悔恨一同翻涌上来,她顾不上身体的滞涩,踉跄几步上前,不顾采儿还带着几分距离感的状态,伸出双臂死死将采儿搂进怀中。

  蓝妍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采儿的肩头,她埋在采儿颈边,一边痛哭,一边嘶哑地呐喊:“采儿,我对不起你,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可是我的亲生骨肉,求求你。”

  突如其来用力的拥抱让采儿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抬手回抱,却也没有用力推开。方才宣泄过后,心中恨意已然散尽,可过往留下的隔阂依旧横亘在心间,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被动承受母亲汹涌奔涌而来的情绪。

  凉亭之内一片寂然,只剩下蓝妍雨压抑破碎的呜咽声。

  圣月攥紧手中的拐杖,浑浊的老眼里泪水还在不断滚落,望着相拥的母女二人,嘴唇微微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满是唏嘘的叹息。

  圣灵心双拳缓缓松开,指甲从掌心挪开,眼眶依旧通红。他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底五味杂陈,既有看到妻女破冰的动容,昨夜遗留的那团疑云却依旧盘旋不散,只是此刻,他不愿破坏这份难得的瞬间。

  江熠立在不远处,目光柔和地落在两人身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欣慰的笑意。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伫立,把空间留给这对伤痕累累的母女。他清楚,这不代表所有伤痛就此消弭,但至少,冰封多年的心,终于裂开一道可以照进暖意的缝隙。

  良久,蓝妍雨的力气才稍稍褪去,却依旧不愿完全松开,手臂还圈在采儿肩上,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

  采儿只是微微抬起手,很轻地搭在蓝妍雨的胳膊上,没有更进一步的亲近。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肩头的衣料,母亲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笼罩着自己。轮回试炼里无边黑暗、孤身煎熬的画面还在脑海一闪而过,可耳边是真切的、为自己悲痛哭泣的啜泣。

  这么多年,采儿无数次在心底幻想过来自母亲的庇护,却又一次次被现实的冰冷打碎。恨意早已随方才的呐喊流散,但心底那道伤疤依旧真切。

  采儿的喉结轻轻滚动,胸口起伏不定,紫眸蒙着一层未干的水雾。她嘴唇反复开合了数次,仿佛在和自己内心那道厚厚的壁垒做抗争。

  周遭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圣月、圣灵心全都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连蓝妍雨的哭声都微微顿住,仿佛预感到什么。

  终于,一声并不算响亮,甚至带着一丝生涩、微微发颤的称呼,从采儿唇间轻轻溢出:“……妈。”

  简简单单一个字,音量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沉寂的湖面。

  蓝妍雨浑身猛地一颤,埋在采儿颈窝的脑袋抬了起来,泪眼婆娑,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嘴唇哆嗦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采儿……你……你叫我……”

  圣灵心猛地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息,一行新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这么多年的缺憾,仿佛在这一个字里,得到片刻的慰藉。

  圣月手中的拐杖轻轻磕在亭下石板上,苍老的脸上悲喜交加,低声喃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江熠眼底的欣慰更浓,眉眼柔和,轻轻颔首。他知道,这一声“妈”,不是代表彻底原谅所有过往,不是那些苦难就此一笔勾销。这是采儿自己跨出的一步——她愿意给血脉亲情一个微小的位置,允许自己心底冰封的一角,慢慢融化。

  采儿眼神依旧带着一丝犹疑,声音轻而沙哑,缓缓继续说道:“过去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当作从未存在。那些痛苦,会一直留在我心里。”

  她顿了顿,目光定定看向泪流满面的蓝妍雨,语气坦诚而克制:“但……我愿意试着,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

  听到这话,蓝妍雨再也绷不住,再次上前,却不再是方才那般不顾一切的死抱。这一次,她小心翼翼,轻柔地将采儿拥住,生怕再吓到对方,哽咽着应答:“谢谢你……谢谢你,采儿。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一次机会。”

  片刻之后,蓝妍雨缓缓松开。

  采儿目光扫过面前三人,话语简洁克制:

  “静候之后相见。愿那时候,我们都能够挣脱旧身份的枷锁。”

  采儿说完,没有继续看向圣月三人,她侧过身面向江熠。

  落日霞光落在她紫蓝色长发上,眼眶还残留哭过的泛红。她伸手攥住江熠的手腕。

  心绪依旧起伏未定,嗓音带着哭后的沙哑,神情郑重,没有半分撒娇意味,是发自心底的感激。

  “江熠,如果不是你,我依旧困在轮回试炼无边的黑暗里。你不止救下我的性命,更教会我,我不必只能做一件工具,我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今天,我才有勇气把埋藏一辈子的委屈尽数吐露。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说完,她微微凑近,将头轻轻靠在了江熠的肩膀上。

  江熠轻轻把采儿往身侧带开半步,避开圣月三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我前世见过不少人,和至亲赌气,一辈子不肯和解。等到彻底永别的那一天,剩下的只有悔恨。”

  他没有再多说教,仅仅说完这一则故事,便收回目光。

  圣月神色怅然,缓缓颔首。圣灵心面色凝重,心底依旧埋着昨夜的疑团,已经暗下主意,等到今夜独处,一定要追问蓝妍雨昨夜偏殿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妍雨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腿脚那一丝细微的僵硬依旧没有完全褪去。眼底交织着茫然、愧疚,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隐忧,没有人能看透她日后是真正悔过,还是把怨恨隐忍埋藏。

  廊下待命的那名侍卫迈步上前,便是即将跟随江熠他们回到现世的人。

  侍卫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恭谨。昨夜他守在偏殿门外,死神屏障隔绝了对话内容与灵力波动,却挡不住屋内传来的动静与隐约轮廓,他心底藏着几分忐忑。

  他清楚自己窥见了不该沾染的秘事,此番跟随去往现世,对他而言,既是机遇,也是避祸。

  一行人踏着漫天熔金般的落日余晖,向着后山那块传送石头走去。

  圣月、圣灵心、蓝妍雨立在临水回廊,静静目送几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圣灵心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锁在蓝妍雨身上;圣月望着采儿远去的方向,心中万千感慨翻涌。

  很快,江熠、采儿还有侍卫站定在传送石头跟前,落日霞光流淌在石体表面,淡淡的空间微光缓缓漾开。

  采儿遥遥回望回廊下三道人影,心中百感交集。昨夜的经历是一道深深的印记,而未来的相聚,更是充满未知的考验。方才将积压多年的苦楚尽数宣泄,胸口沉甸甸的重负已经轻上不少,但过往留下的伤痕,并不会一瞬间彻底消散。

  江熠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准备好了吗,回家。”

  “嗯。”采儿紫眸澄澈,轻轻应道。

  第八章龙皓晨:我心中危险的东西

  周日。

  整个周末我都把手机特别关注的提示音调到最大,却始终没等到将神的更新。

  晚上十点,我已经准备关掉灯睡觉,提示音才突然响起。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的。

  帖子开头先是几张清晰度不错的照片。

  第一张:昏暗暖光的浴室里,一个身材清瘦匀称的少女全身赤裸站在浴缸旁。紫蓝色的长发被水汽熏得微微贴在肩头和后背,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浅浅的冷白。

  第二张是胸部的特写。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被镜头拉近,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第三张是小穴的特写。粉白的软肉紧紧闭合,中间只留着一道浅浅的、笔直的细缝,像被谁用刀精准划出的一线天。两片娇嫩的花唇几乎贴在一起,只有最中间那道缝隙在呼吸间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点更深的粉色。

  第四张是她的脚。白嫩的小脚,脚趾整齐粉嫩,脚心微红,足弓的弧线干净漂亮。

  照片的清晰度比之前教室那几张好很多,脚背、脚趾、足弓的弧线都拍得极清楚,只有上半身被刻意裁掉。将神大概是故意把镜头压得很低,只让人看到这双脚。

  将神在照片下面只简单地写了一行字:“开胃菜。今晚要把她破掉。”

  我喉咙有些发干。往下翻,是视频。

  视频开头还是浴室。

  镜头晃了晃,画质有点糊,像是将神单手举着手机。他自己也脱了衣服坐进浴缸,狭窄的空间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少女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靠,后背抵着他的胸口。脸从始至终被厚厚的黑色马赛克挡住,只能看到下巴和湿漉漉的紫蓝色长发。

  将神的声音经过明显降调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今天拍的这些,我以后也会发上去。你没意见吧?”

  少女的回答也被处理过,闷闷的,带着水汽:“……没意见。你要发……就发。”

  镜头随即切到水面下的特写。将神一只手盖在她小穴上,另一只手揉着她尚未丰满的胸部,拇指在阴蒂上缓慢打转。少女发出一声被处理过的轻吟,身体明显往他怀里贴得更近。

  “放松。等洗完澡,今天晚上就把你破处。”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我盯着屏幕,呼吸渐渐粗重。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探进裤子里。

  将神的手指探入那道紧致的一线天,很快触到薄膜。镜头特写推到交合处,能清楚看到指尖在薄膜前按压的动作。少女死死抓住他手臂,眼尾的红从马赛克边缘露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经过变声处理:“那里……好涨……”

  “看来还在呢。”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将神现在一定很得意。这样高冷、连处女膜都完整的少女,居然主动把身体交给他,还允许他把过程拍下来发到网上。而她呢?是已经彻底爱上这个人了,还是被什么把柄拿住,根本没法拒绝?

  很快镜头里少女握住了他的鸡吧,生涩地上下套弄。将神一边享受,一边加快对她的刺激,还不时用处理过的声音调侃“死神”。当那两个字落下时,少女的腰突然弓起,就这么高潮了。身体软在他怀里,呼吸乱得厉害。

  我的手也跟着加快了速度,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掌心,温热黏腻。我本想直接关掉,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迟迟没有按熄屏键。

  将神的手并没有停下。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镜头特写不断在她颤抖的腿根、肿胀的阴蒂和浅浅进出的手指之间切换。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马赛克后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死死咬着下唇和不断上翻的眼白。

  “哈啊——!不、不要……刚、刚去过……太敏感了……”

  我看着她软在他怀里被强行推上第二次高潮的样子,刚刚射过的身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视频已经切到了卧室,将神把还带着水汽的她抱到床上,手掌把她的双腿完全打开成M字。手机似乎被临时架在床头,画面微微倾斜。

  “自己用手扶着你的腿,不要乱动。”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膝弯,把腿分得更开。脸依旧打着厚码,只能看到她主动把身体完全打开的动作。

  将神用舌头舔弄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一线天,压抑的呜咽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随后他将粗硬的鸡巴抵了上去。

  血丝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镜头特写推得很近,能清楚看到被撑开的一线天和渗出的血丝。我死死盯着屏幕,刚刚射过的身体再次硬了起来。

  我本以为她会痛的叫出来,可事实恰恰相反。她在认真感受被破处的感觉!她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声尖叫,反而是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和被插入前一样的、用自己的双手扒开着自己的双腿,小腹有些轻微的颤抖。

  “这是爱的感觉吗?”

  我听到少女说的话,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说什么?我难以置信的拨回视频的时间条,又把那句话听了一遍。

  “这是爱的感觉吗?”

  我心里空落落的,却又忍不住想看下去。我甚至有些期待这位少女会被将神操成什么样子......

  视频继续播放,将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缓慢地抽送。粗硬的鸡吧一点一点撑开她体内深处的褶皱,带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随后,将神轻轻吻了一下少女的眼角,低沉的说道:“不全是,只是刚开始会有些痛,后面逐渐就舒服了。”

  “咕啾咕啾……”将神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吧一次次撑开禁制的内壁,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啊~!”少女忽然叫了一声,这一声很魅很有诱惑力,我瞬间又有了想射出来的冲动。

  我知道视频还长,所以我刻意控制住自己,把感觉强行憋了回去。

  冷静一些后,这才注意到,原来是将神那滚烫的龟头第一次狠狠撞到了少女柔软的子宫口。

  “咕啾……咕啾……啪~啪~啪~”

  将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宫口,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

  “啊~啊~”由于将神抽插的速度不俗太快,所以让少女的嗓音有些断断续续。

  我看到少女松开了扒着自己双腿的手,让自己的双腿缠住了将神的腰,脚后跟死死抵在他的后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体内。

  同时她的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哈啊~**~那里~好深~哈啊啊~”

  这里应该是喊将神的名字吧。

  随后将神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少女的嘴唇,谁知少女却主动仰起头,把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少女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吻他,还生涩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画面,被镜头完整地拍了下来。

  不仅如此,她还生涩却认真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将神的嘴里,笨拙地与他缠绕、吮吸。

  「我主动卸下了长久以来的戒备,接纳另一个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视频在这里加入了一条紫色的字幕,应该是指的高冷少女的内心吧。

  “嗯唔~滋滋~唑~啧啧~”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密而湿润的水声。

  将神的抽送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宫口,带出一声声沉闷的“咕啾~啪~啪~啪~啪~”

  这个时候,少女的脚趾用力向上翘起,脚背紧绷,足弓被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足底的纹络都清晰可见,带着些许水汽,透着些粉红。

  我知道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她真的很舒服,舒服到身体的本能得到释放。

  两人亲昵的吻了一会,将神的抽插却反而更快,他终于松开了少女的嘴。少女却像是憋了很多话一样,急忙说:“那里好舒服~~哈啊啊~~~”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啊~啊啊~”

  将神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吧上按,开始又快又深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再整根没入,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宫口。

  镜头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却依旧清晰地捕捉到少女胸前的起伏。

  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只有B杯大小,却因为剧烈的顶弄而不断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早就完全挺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实。将神一只手忽然松开她的臀,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

  “嗯啊——!”

  少女的叫声瞬间拔高。将神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小巧的乳房捏出各种形状,拇指还不时狠狠刮过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头。

  B杯的胸部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拉扯、捻弄,粉红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每一下深顶,那对乳房都会跟着剧烈晃动,乳肉轻轻颤出细小波纹。

  将神低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啊……!别……舔……那里……哈啊……”

  少女又是一阵娇吟。

  将神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头快速拨弄,同时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狠。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少女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她原本搂着将神脖子的手此刻死死抓紧他的肩膀,指节发白。另一边没被照顾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镜头忽然拉近,特写了她被吸吮得湿漉漉的乳头——原本粉嫩的颜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粉,表面还残留着将神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泽。将神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整个乳尖都吞进嘴里。

  “哈啊……太……太舒服了……胸口……好奇怪……”

  她主动挺起胸口,把那对B杯的小乳房更用力地往将神嘴里送,像是自己都沉溺在这种被玩弄的感觉里。

  将神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含住另一边,同时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要去了……又要……啊啊——!!”

  就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将神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开柔软的宫口,整根彻底捅进了子宫最深处。

  “嗷嗷嗷嗷——!!!”少女的尖叫瞬间变调。

  少女现在一定是满脑子空白,被雌性的本能彻底占据,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淹没吧。

  鸡吧进入子宫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夹着鸡吧,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将神还是太会了,特写镜头给的恰到好处。

  少女的舌头微微吐出,脚趾死死绷直,足弓的弧线漂亮到近乎淫靡。

  只可惜眼睛打了码,不然一定能看到少女此刻翻着白眼吧。

  “你不只是个粘人精,还是个小淫娃~”兴许是将神的鸡吧捅入子宫也舒舒服服的,所以一直在赞叹。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少女刚刚高潮,将神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是感受着龟头被温暖紧致的子宫腔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开始在子宫内部又快又深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再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

  “啊啊……!哈啊啊……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哈啊……太深了……啊啊啊——!”

  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死死搂着将神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小穴在不停痉挛、潮吹。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快感又被强行推上来,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一遍遍地娇吟:“哈啊……啊……**……子宫……好舒服……要坏掉了……哈啊啊……又要去了……嗷嗷啊——!”

  这少女哪还有平日高冷的样子,哪还是什么死神啊,完完全全被将神操开,彻底被雌性的快感征服了。

  眼看少女又要高潮,将神却突然停了下来。整根鸡吧就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少女的身体突然一顿,她感受着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就像有人把烧到最旺的火突然浇灭。强烈的空虚感瞬间从被填满的最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慌了。

  “**?”少女喊着将神的名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解,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更紧,腰肢微微扭动,想自己把那根停住的鸡吧往更里面送。

  绝了,这个视频画面真的绝了。这少女肯定也是第一次经历寸止,见将神不动就自己往上送。

  “为什么……停下来……?”少女不解的问。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太难受,子宫里被填得满满的,却得不到最后一下释放,让她整个人都又麻又痒,又空又涨。

  少女的手指抓紧他的后背,嗓音颤抖着:“继续……求你……让我去……哈啊……好难受……”

  将神对着少女说了什么,只不过这段声音被删除了。

  然后将神原本停住的鸡吧瞬间开始对着子宫内猛攻。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碾磨着柔软的宫腔。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嗷啊啊——!哈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嗯啊——!”

  “要去了!嗷嗷嗷噢噢噢~~~”

  就在她高潮爆发的同一瞬间,将神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我一想到将神那两颗卵蛋里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而少女还懵懂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有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同时也伴随着内心的失落。

  看到少女小腹都微微隆起,我不得不赞叹将神的储量了。

  到底多少精液能让小腹都隆起啊!

  白色粘稠的精液彻底填满了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顺着内壁缓缓往外溢出。

  她已经完全被他标记了。

  将神拔出鸡吧的同时,还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后,简直就像是拔塞子......大量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少女的臀缝往下淌。

  将神伸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又往上抬了抬,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原本紧闭的一线天,已经被将神的大鸡巴肏的微微外翻,粉嫩的软肉有些红肿,中间的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能清晰看到里面不断往外溢出的浓稠精液。

  将神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微微肿胀的阴蒂,开始揉捏起来。

  “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抖,本还以为彻底结束,没有丝毫准备,却被这突然的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

  少女想并拢双腿,却被将神用手臂轻松卡柱,只能被迫敞开忍受。

  “哈啊~让我休息一下~”她的嗓音没有丝毫力气,几乎全是气音。

  将神这才停手。看的出来少女已经彻底被将神玩坏了。他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拿出来点了一根,还顺便让少女喝下了避孕药。

  视频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又射了一次。精液溅在小腹和手指上,已经有些凉了。我呆呆地坐在黑暗的房间里,随手抽过床头的纸巾,把黏腻的液体擦掉,却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紫蓝色的长发。浴室里那具清瘦却匀称的身体。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主动求他继续、主动吞下避孕药的样子。

  总感觉眼熟。

  我又把帖子往上翻了回去,重新看了一眼那些浴室照片。

  紫蓝色的长发被水汽熏得柔软……清瘦匀称的身形……干净得过分的一线天……还有那双白嫩的小脚。

  我忽然愣住了。

  之前将神发的教室视频里,那个高冷少女穿的校服剪裁和颜色,也好像……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会吧……

  视线忽然被拉回好几年前的雪地——那天狼魔的咆哮就在身后,她光着脚踩在积雪上拼命奔跑,脚踝被冻得发红,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血印。我挡在她前面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我。

  可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轮回试炼、刺客殿、那些我完全不知道的……她经历了什么?周五晚上我特意问过她,她只是轻轻摇头,不愿意多说一句。

  现在看着视频里这双近乎一模一样的脚,一个荒谬却挥之不去的念头第一次清晰地浮了上来——该不会……真的是她?

  那我写给她的那封情书,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既然怀疑始终压不下去,那就得想办法确认。可我自己直接去问圣采儿,她肯定会觉得奇怪,甚至会把我当成跟踪狂。

  唐三、石昊、奥斯卡……他们的女朋友都跟采儿一个班,平时总能听到些班级里的动静。或许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听说还有三个人跟唐三、奥斯卡是一队的,队名叫什么“史莱克七怪”,因为某些原因暂时还没来这边报道。多认识几个人总没错,多条朋友多条路,先把关系维系好,以后打听起来也方便些。

  我缓缓把进度条拖回最开始。

  这一次,我强迫自己去想:将神在拍下那些照片时,是不是在笑着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而那个高冷的少女,在被内射、被要求喝下避孕药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安心?

  还是……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那个跟你表白的人,你以后就继续吊着他。”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我胸口发闷。

  如果真的是她……那我周五递过去的那封信,对她来说,到底只是一个可以随手“吊着”的工具?

  还是说,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在按他的吩咐敷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是周一。

  早上洗漱的时候,我特意多照了两眼镜子。眼睛有点红,一看就是没睡好。可再怎么难受,也得去学校。

  路上我反复想着该怎么开口。

  直接问圣采儿?不行。她本来就话少,周五晚上那句“不愿意分享”已经把门关死了。再问只会让她警惕。唐三那边……他女朋友小舞跟圣采儿同班,平时总能听到些班级里的闲话。石昊的火灵儿是班长,消息最灵通。奥斯卡的宁荣荣虽然娇气,但跟女生走得近。

  还有那个什么“史莱克七怪”。听说还有三个人暂时没来,等他们报道后,关系网就更宽了。

  我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小小的目标:今天先找个自然的机会,跟唐三或石昊搭上几句话。不用急着问圣采儿的事,先把关系处好。以后真要打听,也有个台阶。

  到了学校,走廊里人来人往。

  我远远看见圣采儿的背影——紫蓝色长发在晨光里微微晃动,深紫色长袍滚着亮闪闪的金边,宽大后摆垂在身后,底下露出银灰色百褶短裙,双腿光洁,脚上是一双利落的黑色短战靴。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突然就在这里遇到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愣了几秒钟,她也许是察觉到了,转身跟我的视线对在一起。

  我这才看清她的正面装束:深紫长袍前襟镶着亮眼金边,领口收得利落,袍襟向两边敞开,银灰色百褶短裙露在身前,大腿中部的裙摆搭配脚下黑色短战靴,一身是刺客特有的冷冽干练。

  目光匆匆扫过衣装,视线不由自主往上抬,撞进她紫色的眼眸里,瞬间就被牢牢吸引,根本挪不开。

  她怎么好像成熟了一些?是错觉吗?

  “怎么了?”

  直到她说话,我才注意到我刚才愣神了。

  我连忙移开视线,紧张的耳根都热起来了:“早啊......”

  “早。”她回应的干净利落。

  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我必须想点什么话题让她多跟我聊一聊。

  “啊,对了,周末你有回去吗?刺客殿那边怎么样?”

  “回去了。”她声音很淡,“处理了一些旧事。”

  就这样?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追问:“旧事……解决了吗?你还好吧?”

  她轻轻点了点头,紫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解决了。我没事。”

  短短几个字,像把所有话题都堵死了。

  可我还是不甘心。作为骑士,刺客殿的动向多少会影响整个圣殿联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刺客殿……有什么变化吗?最近听外面传,好像那边不太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阳光上,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刚才慢了一点:“……有一些调整。”

  “旧的规矩再改。轮回试炼被毁,准备从此以后只当做监狱用。”

  啊?轮回试炼被毁?谁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以毁掉轮回试炼?

  我硬生生把心中的疑问压下去了。因为我看着采儿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感觉话题有些沉重了,所以一边朝她走近了几步一边说:“看起来你的事解决的还不错。至少相比上次见面,变化挺大的。”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显得生涩。

  “确实变了不少。”她指尖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是开怀的笑意,只是嘴唇轻轻抿起,眉眼柔和下来,那点笑意藏在眼底,淡淡的,若有若无。

  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略带碱性的腥涩气息。这不就是精液残留的味道吗?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那股气味确实一闪而过,随即被她身上清淡的草木香盖住。我真是被视频冲昏头了。

  “怎么了?”她应该是察觉到我愣了一下,才问我。

  “没,没事。”我尴尬的不敢直视她,就微微低头想转移目光,视线往下一撇,斜侧的走廊天光透过薄袍布料漫过来,一个荒唐的念头骤然冒了出来——她好像没穿内衣?

  这想法来得突兀,我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强迫自己把视线扯开,不敢再多打量半分。

  可圣采儿身为刺客,感知何等敏锐,方才那一瞬间向下游离的视线,尽数落在她的察觉之中。

  我只好连忙转移话题:“原来你也有笑的时候啊。印象中你还蛮高冷的。”

  她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把手搭在胸口上,听到我的话,她却迅速背过身,朝她的教室走去,边走边说:“我先回教室了。”

  “拜拜......”我简单跟她告了别。话音刚落,一只大手放在了我右侧的肩膀上。

  “嗯?”我连忙转身。

  银灰发、黄铜护目镜、亮黄色长袖衫、深棕皮质马甲、黑色修身裤、半指手套、高帮皮靴。

  原来是奥斯卡,我还以为谁呢。

  “看谁呢这么入神?”

  “你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老师来了。”

  奥斯卡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呃......抱歉,谁让你看那么入迷的。你这是看上隔壁班谁了,我找荣荣帮你说说?”

  我一听,有戏。

  连忙接上话回答:“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帮我。”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奥斯卡,但是故意隐瞒了“色吧”的事情。我可不想被当成变态。

  “哦~原来如此。你是想让我问问荣荣,圣采儿的情况。我这就去。”

  不是,这么积极?我看他这不单纯是热心帮我吧,他自己也想吃瓜吧!

  我看着奥斯卡走到圣采儿那个教室的门口,把宁荣荣喊出来说了些什么,然后铃声响了,我们就都会教室落座了。

  我和奥斯卡的位置隔着一条过道,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还顺便比了个“OK”的手势。

  看来是办妥了。

  还好是找的奥斯卡啊。那个唐三,总感觉心机很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感。

  心中一直想着会是怎样的结果,让我这一堂课都无心听讲。

  还真是度日如年啊。

  下课铃响后,老师离开,教室重归热闹。

  “怎么样?”我凑到奥斯卡桌子边问他。

  奥斯卡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脸严肃地说:“听荣荣说,圣采儿跟她同桌关系挺好的。”

  ?

  只是跟同桌关系好没什么奇怪的,干嘛这么严肃?

  我刚要问,他又说:“圣采儿对别人挺高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是对他同桌热情的像恋人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轮回试炼被同桌救出来……视频里的“死神”……紫蓝色的长发……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和眼前的圣采儿重叠在一起。

  “而且听说,圣采儿当时有个试炼,是被他同桌给救出来的。”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像被石头给砸下去一样。

  所以,她有男友吗?

  【我可以和你正常相处聊天,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份答复。】

  我想到她对我说的话,脑子里再次“嗡”的一声。

  “她是有男友的?”我难以置信的说出口。

  难道那个视频还真是她?

  轮回试炼改成监狱,她被她同桌给救出来......

  我是要亲自去一趟刺客圣殿?不,这样不行。那我要怎么才能确认她跟她同桌是不是情侣呢?

  但是现在是不是情侣都不重要了,奥斯卡那句“热情的像恋人一样。”也已经下定结果了吧。就算不是恋人,还能是什么?

  奥斯卡看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又补了一句:“荣荣说得挺夸张的。她就说圣采儿平时对谁都冷冰冰,就对那个同桌特别不一样,下课会主动帮他收东西,有时候还一起走。试炼的事是真的,班级里好几个女生都隐约知道。至于是不是男女朋友……荣荣自己也拿不准,只是觉得那眼神不像普通同学。”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知道了。谢谢。”

  奥斯卡还想再说什么,上课铃已经响了。他只好拍了拍我的肩,低声道:“别多想,说不定只是救命之恩。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中午再观察观察。”

  我点点头,重新坐回位置。

  真要是因为救命之恩,那我不是也救过她的命吗。很显然这就不合理。

  整节课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奥斯卡的话,还有视频里那些画面——紫蓝色长发、白嫩的小脚、被叫“死神”时发抖的身体、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主动伸舌头、被内射后乖乖吞药的样子。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中午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

  我就站在两个教室的中间,看着我们班和隔壁班出来的人,他们形形色色服装各异。

  小奥似乎知道我在等什么,他拉着宁荣荣的手与我擦肩而过,路过的时候还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可奇怪的是,他俩并没有往走廊出口走,反倒转身折回了教室。

  我心里好奇,探头往教室里望了一眼,就见两人挨在座位上,脑袋几乎都要贴到一块,嘀嘀咕咕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

  然后是唐三跟小舞并排走着,两人虽然没有牵手,但是走得挨得很近,肩膀时不时会碰到一起。

  小舞眉眼弯弯,嘴巴一直在说个不停,时不时抬手比划两下,唐三侧着身子认真听,偶尔会接一两句话,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有同学路过打趣他们,小舞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下唐三的胳膊,唐三也不躲闪,只是无奈地笑。两个人说说笑笑,神态亲昵,慢悠悠顺着走廊往楼下走。

  人群之中,石昊就靠在墙边,明显是在等火灵儿。

  没过多久,我看见火灵儿从教室前门出来。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旗袍,步伐放得很轻,整个人状态看着格外不自在。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四处飘忽,始终不敢朝前直视,刻意躲闪,像是在避开什么人。

  石昊看见她出来,立刻就冲了过去。

  火灵儿听见脚步声逼近,肩膀下意识微微绷紧,头偏开,视线垂向地面,死活不跟石昊对上眼。

  凉鞋踩在走廊地砖上,每挪动一步,都传来一声很轻的黏滞摩擦声,走得放不开,不敢把重量完全压下去。

  站在一旁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石昊冲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原本急切的神色顿了顿。他本来要开口说话,目光不经意往下一瞥,落在她的凉鞋上。鞋沿粘着一些白色的类似牛奶的液体,只不过比牛奶更浓一些。

  “灵儿,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沾在鞋子边上?”

  火灵儿嘴唇抿得紧紧的,脑袋垂得很低,视线钉在地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窘迫得手足无措。走廊还有路过的同学时不时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让她浑身不自在。

  石昊见她这副窘迫难言的模样,也没有继续追问为难,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干净的纸巾,微微弯腰。

  “别动,我帮你擦一下。”

  站在边上的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好奇,完全猜不到鞋里究竟是什么,只看见石昊半弯着腰,一手轻轻扶住凉鞋的鞋帮,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小心地去擦拭鞋沿那一团发白粘稠的痕迹。纸巾一碰上去,就被那黏糊糊的物质沾得发皱。

  走廊人来人往,不少路过的同学都放慢脚步偷偷往这边瞟。

  我能看见火灵儿身体绷得很紧,脸颊依旧红得厉害,视线死死避开低头的石昊。石昊还在俯身专心擦着鞋边,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女神色里除了难堪之外,还堆上了一层愠恼。

  就在他手上的纸巾正要再一次蹭向鞋沿的时候,火灵儿忽然抬手。

  “啪”的一声轻响,她轻轻地给了石昊一巴掌。

  石昊的动作骤然僵住,手里沾了黏渍的纸巾顿在半空。火灵儿立刻把脸别向一旁,双手往腰上一叉,语调带着一股赌气的讥讽:“你不是跟那两位美女玩得挺好吗?还知道过来找我?”

  石昊连忙解释:“果然是被你看到了......真的是误会,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火灵儿没有接他的话,低头摸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飞快地敲击着。

  我站在不远处看得真切,她牙关轻轻一咬,眉眼间浮起明显的愠怒,显然是被手机里的内容给刺激到了。

  石昊也顾不上争辩,一边继续小心替她擦拭凉鞋边缘的污渍,一边低声哄劝,耐着性子安抚她的情绪。

  我在一旁旁观,心里大致明白了过来。石昊另外还有两位女性朋友,想来彼此往来颇为亲近,也难怪火灵儿会这般动气,分明是醋意翻涌。

  一番拉扯争执过后,两人总算一同离开走廊。火灵儿迈步往前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着石昊撂下一句:“必须补偿!听到没有!”

  呃......这火灵儿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以前还从没见过她有这么生气过。

  我刚打算转头去隔壁教室瞧瞧圣采儿在不在,她就已经从前门走了出来。

  只是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男生......

  那男生身量中等,一身整洁普通的校服,神情松弛随意,还背着书包,看着再平凡不过。而身侧的圣采儿截然不同,一袭长发染着剔透的紫蓝色,随轻微的步伐轻轻晃动,往日清冷利落的步子此刻放得格外细碎,比平时温顺拘谨了许多。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我,紫眸微微一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晃,匆匆扫过她的胸口,又骤然紧绷着收回视线。晨间那个荒唐又萦绕不散的猜测再次翻涌上来,心头猛地一紧,莫名的慌乱席卷全身。

  我下意识催动体内灵力悄然探查,想要摸清那男生的底细。可探查的结果却让我无比错愕——他体内灵力干净得近乎纯粹,没有一丝元素波动,是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可下一秒,更深的困惑与沉郁瞬间压了下来。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从轮回试炼中救人的能力?难道我从头到尾的猜测、所有的比对,全部都错了?可那紫蓝色的长发、独特的身形、日常穿着的校服……无数重叠的细节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死死纠缠着我的思绪。

  “怎么了?”身旁男生的声音淡淡响起,他的询问落向的是圣采儿,全然无视了一旁的我。

  圣采儿的声音很淡,几乎听不出波澜:“没事。”

  “哼嗯......”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隐约捕捉到一丝极轻、极细碎的尾音,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哼似有若无,像是没能完全压住的轻吟,转瞬即逝。

  心头猛地一跳,我立刻强行压下所有纷乱的臆想,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往深处揣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狂乱的悸动,抬步朝着两人走去。我的步伐看着沉稳平稳,可胸腔里的心跳早已失控,剧烈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走到二人面前,我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目光坦然落向圣采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圣采儿,这位是……?”

  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

  圣采儿垂在身侧的纤细指尖微微蜷缩、轻颤,像是在斟酌措辞,犹豫着该如何介绍身边的人。

  片刻后,她才轻声开口,语调迟疑:“嗯……江熠。”

  江熠?将神?

  江熠却突然说:“青梅竹马。你是?哦我想起来了,周五你给采儿情书,情书放下你直接就灰溜溜的跑了。”

  闻言,我脸颊瞬间发烫,耳根火速烧红,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圣采儿站在他身侧,紫眸微微垂落,既没有反驳江熠的话,也没有开口补充半句,只有身子传来一阵轻轻的颤抖。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疑惑。她早上见到我的时候,还没有这般紧绷失态,难道是当着江熠的面,才不好意思同我对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里纷乱的猜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数按捺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是……我是龙皓晨。周五那件事,确实是我失礼了,抱歉。”

  江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知道。她提过你。”

  “啊,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挤了出来,面对江熠,我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僵得难受。

  可江熠忽然开口提议:“走呗,一起去吃饭,我请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下意识往后微微退了半步:“那怎么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

  “这有啥的,你不是喜欢采儿吗,人都在这呢,多好的机会。”

  这话一落,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震惊。就连站在他身旁的圣采儿也猛地抬起头,紫眸睁得圆圆的,错愕地看向江熠。

  真敢说啊,你自己都说了是青梅竹马了。这不是就跟将神那句“吊着”的意思一模一样了?那我还去干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去吧。”我拒绝得很干脆。

  江熠听见我的答复,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两句道别,便和圣采儿一同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清清楚楚看见圣采儿脸颊泛着一层明显的潮红。我心里满是不解,就算是害羞,也不该反应到这般地步。

  相比周五那日,她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还是有办法的。

  我走到厕所的单间里,拿出手机打开“色吧”,添加将神的好友。

  我有在怀疑将神,但是将神还没怀疑我。

  嗯?

  直接就同意了?

  将神:你好什么事?

  难言的骑士:求大神教教啊,我最近发现我喜欢的那个人和另一个男的关系特别好,我还有没有机会啊?

  将神:我草这么炸裂吗,那你喜欢的那个人更倾心谁?

  难言的骑士:对方。

  将神:那不好办啊。

  难言的骑士:求求大神了,大神有没有想过后续更新全部改成付费贴,我保证全买啊!

  将神:我草还有付费功能,你怎么不早点说,破处视频我都免费的,卧槽喂......算了,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帮帮你,那你可得给我推广推广啊。

  难言的骑士:好的好的。

  将神:目前可行的办法就是,你尽量多拉着你喜欢的人,让她离那个男的尽可能远一些,尽量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

  难言的骑士:有点难啊,同校不同班。

  将神:那你就尽量让她除了上课的时候,都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她有表现出拒绝你的态度吗?

  难言的骑士:那没有。

  将神:那你还有机会。

  我立刻给将神发了五百块钱表示感谢,顺便要了那个高冷少女的一些生活日常的图片。

  将神:还真是大方啊,顺便告诉你,高冷少女的母亲也被我拿下了,甚至还有母女play环节,等以后我慢慢更新吧。

  虽然都给脸打了码,但是蓝紫色的头发还是让我忍不住想她就是圣采儿。

  一张是少女站在雨中,披着雨衣,能看到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们也都撑着伞,从她身边路过。

  一张是少女拿着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像是在吃早点。

  还有一张,少女裸露着后背,微微扭头的特写,周围雾气腾腾,可能是在浴室。

  不过很可惜,脸都打了码。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一直都在把视频中的少女当成圣采儿,难道我内心其实是喜欢被戴绿帽吗?

  我刚准备回看将神的视频,就听到厕所进来人了,而且还有高跟鞋的声音。居然还有女生也进来男厕所啊。

  我立刻想到他们要做什么了,我可不敢弄出声响。

  “好荣荣,你多帮我观察观察圣采儿。”居然是奥斯卡和宁荣荣!

  这兄弟真能处啊,还在帮我打探圣采儿。

  “诶呀~你别在这就动手动脚的万一来人了怎么办。”宁荣荣一阵娇媚的声音,让我骨头都酥了。

  七宝琉璃宗公主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好好好,都听荣荣的,咱们去单间里边去。”奥斯卡这嘴跟抹了蜜似得。

  “是你有事拜托我,又要我在这里帮你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就在我隔壁,能清楚听到奥斯卡脱裤子的声音。

  “嗯唔~”

  “噢~荣荣你这口交技术有提升啊,舌头还知道缠着鸡吧转圈。”

  “咕啾~咕啾~咕啾~”真真黏腻的口交声音传到我耳边,听着声音我也有点按耐不住了。

  奥斯卡你可真行,大白天就忍不住在厕所这么搞。

  哎,怎么我就没有愿意给我口交的女友......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刻意学了学。”宁荣荣一边喘一边说。

  “宝贝继续,别停~”

  “咕啾~咕啾~咕啾~”

  宁荣荣又重新开始给奥斯卡口交。

  “第一次一定要等到结婚了才行吗?”

  “嗯嗯唔~”

  “就不能早点吗~我可是真的诶呦诶呦~我错了宝贝~在这么吸我都要射了~”

  这奥斯卡,平时看不出来,一发情就这么色吗?一口一个宝贝的叫,也不知道宁荣荣身为公主,怎么愿意做这种事情的,不是都传她比较娇贵骄蛮吗?

  我听到了奥斯卡轻声的感叹:“还真是多亏了这药啊......”

  “说什么呢,给你口交还不专心,我可走了~哼~”

  “好荣荣我错了,你可不能走啊~正在舒服的时候呢~”

  “咕啾咕啾~嗯唔唔~哼嗯~”

  听着那俩人的声音,我下面火辣辣的胀。甚至有一种想办法偷窥的冲动。

  一间一坑但没顶,也就是说我从上面能扒着头看到他们。

  但是尚存的理智死死控制住了我。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是会被打上变态的标签。

  我带上一只耳机,一边看着手机里将神的视频,一边听着隔壁口交的动静,又狠狠开撸。

  “咕唔唔~~嗯嗯呕唔~”

  “射了射了~”

  “咕唔唔~咕噜~咕噜~”

  我听到宁荣荣吞精的声音,自己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爽,太爽了。

  可我看着自己手上的精液,忽然觉得恶心。

  骑士该守护的是光明与誓言,不该是这种偷偷摸摸、又恶心又兴奋的事。

  我却还是把将神的聊天记录又翻了一遍,盯着他说的“高冷少女的母亲也被我拿下了”那句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最后又等了几分钟,他们离开后我才从厕所出去。

  我脑海里一直想着奥斯卡说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萧炎老师炼制的吗?

  如果我也找萧炎老师炼制一些药,以江熠那个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毫无抵抗力吧。

  可这样一定会激怒圣采儿,自己得不偿失。

  那除了江熠,还有谁跟圣采儿走的近?

  她闺蜜紫妍?

  紫妍跟萧炎关系超级好,我觉得要是让萧炎知道我对紫妍下药,他肯定会一个火莲炸死我......

  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还能怎么办,继续巴结将神,获取更多情报?

  好像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我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斜斜打进来,照得地面发白。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色的?

  是从周五那天把情书塞给圣采儿之后吗?

  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打开色吧,开始盯着将神的每一个更新,开始把视频里那个打了码的高冷少女一遍遍脑补成她的样子,甚至刚才在厕所里,听着隔壁的动静,还能一边看视频一边射出来……

  可我是骑士啊。

  骑士该守护的是光明与誓言,不该是这种偷偷摸摸、又恶心又兴奋的事。

  真是被小头控制大头了啊……

  我苦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廊尽头有学生经过,笑声远远传来,可我却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次。

  紫蓝色的长发、白嫩的小脚、被内射后软在怀里的样子……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怎么甩都甩不干净。

  我太渴望真相了,但是如果将神真的就是江熠,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着这些,不知不觉走出了教学楼,思绪慢慢被学生们的呼喊声拉回。

  午饭干脆就不吃了,自己一个人回去静静,下午还有一场比武。

  下午的比武要直接决定“光之晨曦”猎魔团的队员,这也许会是个机会,如果能把圣采儿拉进来的话,她就会因为要出任务而远离江熠那个普通人。

  对,就这么办。哪怕只是让她暂时离开江熠一段时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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