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176)作者:许大棒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3 23:20 已读6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迷乱光阴录】(176)

作者:许大棒子
2026/09/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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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悲情婆媳

  宁江精神卫生中心三楼,透过监护室玻璃,李安富的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目光沉沉地落在室内那个疯癫的身影上。

  唐校长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凌乱,满脸痴痴呆呆的神情,双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里还不停胡言乱语。

  时而念叨着“莫彤放过我”,时而颓丧崩溃地喃喃自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余下的,只有一声声浑浊空洞、毫无意义的嗬嗬闷响,在密闭的病房里反复回荡。

  李安富的脸色愈发阴沉,对着身边的林芳冷声道:“让人把他看好,堵住他的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眼神锐利如刀,“另外,立刻安排人去查,唐伟国发疯前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不信他会平白无故变成这副样子。”

  林芳微微颔首,恭敬地应道:“好的,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李安富转过身,走到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依旧阴沉的天色,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

  最近这段时间,他简直头大如麻:公司在建的几个楼盘,受疫情影响,去化速度慢得惊人,若非齐炳卓及时注资,资金链随时面临断裂崩盘的风险

  比起商业危机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尘封多年的朱家村57号灭门旧案,市局局长王百川的庇护已岌岌可危,恐怕压制不了多久。

  一旦旧案被彻底深挖、牵扯出的所有真相,足以将他和兄长江宏伟一同拖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还有那个始终隐匿在暗处、戴着面具的神秘女人,如同附骨之疽,阴魂不散。马小五至今仍躺在重症监护室,日夜被警方严密监视。

  李安富掌心死死攥着手杖,指节用力到泛白、,指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虬结凸起。一股无形的窒息感缠绕脖颈,如同被锁链牢牢束缚,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静谧的长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

  哒、哒、哒——节奏平缓,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身形大腹便便的齐炳卓缓步走来,体态雍容,神色淡然,身后紧随两名身形精干的黑衣保镖,气场凛冽。

  李安富微微敛去眼底阴霾,面露几分诧异,主动上前迎了两步。

  二人简单寒暄过后,齐炳卓径直走到监护窗前,抬眼扫了一眼室内疯癫失态的唐伟国,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惋惜。可惜了,这人有些偏才,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齐炳卓抬手轻轻示意,身后两名保镖立刻止步退远,守在走廊拐角处。待周遭无人,他才凑近李安富,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谈,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适配的活体肝脏找到了,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于他而言,园区里一条人命的消逝,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轻得不值一提。

  李安富心下了然,轻轻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这是给刘副省长的小舅子准备的,也是他今年牵头牵线的第三例活体移植。

  一次次灰色交易,换来的不只是巨额利益,更是将一众身居高位的权贵,牢牢捆绑在同一条贼船上,彼此牵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晚上一起吃个饭?”李安富开口邀约。

  齐炳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眼底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隐秘笑意:“今晚不行,我要招待一位老朋友。改天,我做东。”

  傍晚,宁江博悦酒店的五楼,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暖意融融,酒香弥漫。

  齐炳卓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给廖欣的公公刘旺江敬酒:“旺江兄,好久不见,今日能请你过来,是我的荣幸。”

  刘旺江连忙起身,双手稳稳托住杯身回敬,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感激,“齐老板,这份大恩我记在心里,若不是你出手搭救,我现在怕是早已栽进去了”

  齐炳卓轻笑一声,抬手虚按示意他落座,眼底温和下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你我相交多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坐下说话。”

  “啪....啪....”齐炳卓拍了拍手掌。

  一个穿着性感、容貌靓丽的女孩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顺势坐在刘旺江身边,声音娇柔地喊道:“刘总,我陪您喝一杯吧。”

  “旺江兄”齐炳卓看着刘旺江略显僵硬的神色,笑着说道:“在里面受苦了,不必拘束,这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

  他顿了顿,一语双关地补充道,“有些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刘旺江看着身边娇俏可人的女孩,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底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当年在住建局当权的时候,就极好女色,喜欢寻花问柳,那时不少开发商,建材商为了讨好他,轮番给他送钱、送女人,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如今落魄之际,齐炳卓的这份“心意”,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女孩娇柔的话语、暧昧的眼神,让他浑身发麻,指尖不自觉地伸向了女孩白皙的小手。

  酒过三巡,刘旺江早已面红耳赤,眼睛直往身边女孩的深V领口里钻,呼吸粗重,心猿意马。女孩故意将身子往他怀里靠,软声软气地在他耳边吹气,逗得他下身挺硬。

  齐炳卓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小药丸,趁着敬酒的工夫,悄悄塞进刘旺江手里,低声道:“旺江兄,今晚好好放松下”

  刘旺江心领神会,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吞了下去。药力很快开始发作,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下身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把身边的女孩按在桌上办了。

  饭局散后,齐炳卓亲自把刘旺江和女孩送进电梯,拍了拍他的肩膀:“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好好享受。”

  刘旺江被搀扶着进了顶层豪华套房,女孩娇笑着一起走进左边的房间,门一关,他再也忍不住,丑恶的嘴脸彻底暴露。

  他粗暴地撕扯女孩的衣服,把那件紧身短裙连着内衣一起扯落,露出白嫩丰满的身体。

  女孩故意娇吟欲拒还迎,刘旺江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女孩压在大床上,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挺着被蓝色药丸撑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刘哥好猛……”女孩浪叫着,床板被撞得吱嘎作响。

  “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右边房间的宽大液晶屏正同步直播着这一切。画面里,刘旺江兴奋地把女孩的双腿压到胸前,一次次狠狠往最深处捅。女孩的浪叫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和电视里的声音完全重叠,清晰得刺耳。

  大床上,廖欣和谢晓兰婆媳二人全身赤裸,羞愧得无地自容。

  谢晓兰肩膀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而压抑,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不停起伏。她想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毕竟视频里那个猥琐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廖欣美目迷离。自从上次自杀未遂后,她的内心渐渐被一种麻木取代。可齐炳卓的无耻仍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自己的公公就在隔壁房间啊,这要是撞破了……太难堪了。

  一只大手突然覆上她的臀部,缓慢而带着侵略性地抚摸着,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齐炳卓惬意地躺在婆媳两人中间,一手搂着廖欣的腰肢,一手肆意抚摸着谢晓兰的乳房。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啧啧,廖太太,你嘅公公好猛㗎嘛”齐炳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报复的快感。

  他故意凑近廖欣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当初,系我亲自把我嘅女人,送到你哋家公公床上。今日……轮到你哋婆媳二人还账啦。"

  廖欣浑身一颤,她想躲,却被齐炳卓大手用力按住腰肢动弹不得。谢晓兰更是羞愧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难堪的呻吟。

  齐炳卓狞笑着抓住谢晓兰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张开口,谢太,今日,轮到你好好服侍我啦”

  谢晓兰眼含屈辱的泪水,嘴唇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缓缓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双唇,顶进湿热的口腔,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作呕。

  “放心,我齐炳卓系讲信义嘅人”齐炳卓一边享受着谢晓兰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帮你哋老公脱险,转移资产嘅事,仲在处理当中。你哋婆媳二人……好好服侍我一次,以后就算两清啦。不过,今日我定要玩得尽兴,哈哈。”

  说完,他又拉过廖欣,命令道:“廖太太,跟住上次咁,舔我嘅卵蛋。”

  廖欣羞耻得脸颊滚烫,像要滴血,只是转移资产还要靠这个男人,她内心叹息一身,顺从的慢慢俯下身,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尖,沿着丑陋的囊袋小心翼翼地舔弄,咸湿的味道让她恶心,却又不敢停下。

  齐炳卓眯着眼睛享受着婆媳俩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屏幕上刘旺江疯狂操弄女孩的画面,一边发出畅快的低哼。

  一只手按着谢晓兰的头,让她深喉吞吐,逼得她发出呜呜的呕吐声;另一只手肆意揉捏她丰满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拉扯把玩。

  “舒服……你哋婆媳二人嘅嘴,真系……真系会舔……”齐炳卓低声淫笑,忽然用力把谢晓兰的头按到底,让肉棒深深顶进喉咙深处,然后命令道,“把衫都脱晒。呢晚,咱哋要好好玩玩”

  屏幕里,刘旺江还在不知死活地猛干着女孩,发出声嘶力竭般的低吼。

  右边房间里,他老婆和儿媳,正顺从的趴在齐炳卓胯下,用柔软的乳房、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轮流侍奉这个将她们彻底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两个房间的淫靡之声,隔着墙壁隐隐交织。

  屏幕里,刘旺江脸涨的通红,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身猛地一挺,精关大开,女孩娇吟着夹紧双腿,迎合着他最后几下抽搐。

  几息之后,刘旺江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女孩却意犹未尽地趴在他身上,娇笑着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刘哥,这才刚开始呢……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我……我不行了,歇会儿……”刘旺江喘息着摆手。

  “没关系,我来动就行。”女孩甜甜一笑,忽然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条宽厚的束腹带,动作极快地将刘旺江的双腕交叉绑住,牢牢固定在床头栏杆上。

  刘旺江一愣,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已经俯下身,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半软不硬、沾满淫液的阴茎。

  “嘶……舒服……”刘旺江舒服得眯起眼睛,感慨现在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就在这时,“嘎吱”,房门被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女人娇喘。

  刘旺江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大腹便便的齐炳卓,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白皙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材极好,皮肤雪白如玉,胸部沉甸甸晃动,臀部浑圆肥美。

  齐炳卓把女人往床上一扔,淫笑着说:“旺江哥,一起玩,方有味㗎!你睇下,这个女子身材靓唔靓?”

  刘旺江被女孩的口活弄得呼吸粗重,虽然心里闪过一丝不适和诧异,但欲火中烧,也就哼哼着点评道:“嗯....确实不错,屁股真大啊……”

  齐炳卓嘿嘿一笑,将那女人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头部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一头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完全遮住了脸庞,只露出光滑雪白的后背和诱人的身体曲线。

  “宝贝,屁股再抬高啲。”齐炳卓淫笑着扶着自己的粗硬肉棒,从女人身后对准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整根插入。

  “嗯……”女人死死咬住嘴唇,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刘旺江看着这一幕,呼吸又粗重起来,感慨道:“真是个骚女人……”,要不是手被束缚住了,真想摸下女人晃动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开始大力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女人起初还能忍住,但随着齐炳卓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她终于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那声音……竟让刘旺江觉得有些耳熟,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齐炳卓注意到他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臂往后一拉,同时猛地一顶,将女人上身拉起,迫使她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去。

  “啊……!”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

  刘旺江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张熟悉的、带着屈辱泪痕却又被快感逼得潮红的脸,怎么会是他的儿媳——廖欣!

  “廖……廖欣?!”刘旺江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廖欣面红耳赤,羞耻得几乎崩溃,却被齐炳卓从身后死死按住腰肢,继续凶狠地抽插着,被迫迎合着撞击,雪白的乳房前后晃荡,发出淫靡的水声。

  齐炳卓喘着粗气大笑起来,一边猛干着廖欣,一边看着刘旺江那张扭曲震惊的脸,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旺江兄,看清楚了吗?呢个人,系你嘅儿媳妇……当年你玩我女人好开心㗎,今天,我也要你睇清楚,你家的女人系如何俾我操嘅!!”

  说着,他故意加快速度,撞得廖欣哭叫连连:

  “公公…不要看......嗯…对不起……啊……我……我被逼的……”

  刘旺江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齐炳卓像母狗一样从身后操弄着,发出无法抑制的浪叫。

  女孩则继续低头含着刘旺江的阴茎,舔得更加卖力,仿佛要让他在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中彻底崩溃。

  齐炳卓在廖欣体内凶狠地抽插了一阵,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他忽然“啧”了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晶莹淫液的粗硬肉棒,龟头还跳动着。

  “旺江兄,刚才看我操你儿媳,刺激吧”齐炳卓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度无耻的笑容:“想不想亲自操她啊?自己的儿媳,那滋味肯定不一样吧?”

  刘旺江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惶恐与震惊,嘴里怒骂道:“齐炳卓!你他妈的无耻!畜生!这是我儿媳,你……你怎么敢……”

  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在女孩灵活湿热的舌头和嘴唇不断吸吮、舔弄下,加上眼前儿媳那被操得潮红、浑身是汗的诱人裸体,他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病态的期待和兴奋,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

  “不要......我不要.......”廖欣声音嘶哑地哀求,“求求你了......”

  齐炳卓冷笑一声,“说好了,今日要令我尽兴”,言闭便和女孩一起动手,强行把廖欣控制住。两人合力将还在挣扎的女人抬起来,面对面地悬在刘旺江肉棒的上方。

  “慢慢坐低……让你公公尝下自已儿媳嘅味道”齐炳卓狞笑着命令道。

  廖欣用力扭动身体,哭喊着反抗,“齐炳卓,不要.....你变态啊.....放开我啊......”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两人抗衡。湿润肿胀的穴口被缓缓对准刘旺江那根粗硬的阴茎,一点一点地被压了下去。

  “不要...…啊——!”廖欣发出绝望的哭叫。

  刘旺江眼底翻着怒意,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向上扯,:“不行!廖欣……我们不能这样……齐炳卓,你他妈的住手!”

  身体下意识的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抬起腰部,让自己的阴茎角度更加方便进入。龟头触碰到廖欣湿热柔软的穴口时,他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廖欣的穴口被自己公公的阴茎缓缓撑开,吞没了进去。

  廖欣浑身剧颤,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公公……呜呜……不要……”

  刘旺江感受着儿媳体内那陌生的紧致与湿热,舒服得眼皮直跳,

  一脸盛怒,眼底却燃着兴奋的光:“齐炳卓……你这个……混蛋……”

  齐炳卓看着这一幕,笑得格外猥琐。他一只手按着廖欣的肩膀,让她彻底坐到底,另一只手则拍了拍刘旺江的脸:

  “旺江兄,你要好好多谢我啦!操自己儿媳的骚穴,爽不爽啊?”

  女孩按着廖欣的腰肢,让她缓缓上下套弄着刘旺江的阴茎。湿润的穴肉被公公的粗硬肉棒一点点撑开又吞没,发出黏腻的水声。

  廖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愧顺着血脉烧上来,“……太乱了啊”她在心里暗自叹息,脸颊烧得厉害。

  儿子和他的朋友、现在又轮到公公……自己这个当妈的、当儿媳的,已经沦为这些男人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

  公公的肉棒每一次沉到底,龟头都会重重顶到最里面,逼得她喉间溢出诱人的呻吟。

  肉穴里不断渗出的淫水已经把公公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细密的白沫。

  廖欣在混乱的羞耻里,隐隐感觉到一种更危险的沉沦。

  “不……不要…..爸爸..…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而不是拒绝。

  刘旺江看着儿媳那张因为情欲而诱人的俏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作更露骨的占有,暗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今天,就彻底放纵下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克制,开始真正用力地向上顶弄。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淋漓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廖欣被顶得不断呻吟,原本呻吟声逐渐失控,长长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垂落。

  “嘭”,房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白白胖胖、身材已经发福的赤裸女人冲进了房间。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直接爬上大床,对着刘旺江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旺江被打得脑袋一偏,从快感中惊醒过来。他有些生气地眯眼看去,视线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这个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晓……晓兰?!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谢晓兰胸前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晃荡着,乳尖还带着被揉捏过的红痕。她整个人一丝不挂,雪白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甚至还隐隐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旺江目瞪口呆,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着自己老婆那熟悉却此刻格外淫靡的裸体,脑子彻底短路了。

  齐炳卓哈哈大笑,一把从后面搂住谢晓兰的腰,无耻地假装劝和:“哎呀,谢太太,咪咁大火气啦。旺江兄刚从里面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说着,他直接把谢晓兰按倒在床上,让她跪趴在刘旺江身旁,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

  齐炳卓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谢晓兰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谢晓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齐炳卓一边大力抽插着谢晓兰,一边伸手拍打她肥硕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旺江兄,睇吓,这就是你个好老婆……她为了捞你出来,可没少伺候我。怎么样?看着你老婆被我屌,是不是特别刺激啊?哈哈!”

  谢晓兰被操得前后摇晃,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不断拍打床单。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丈夫,却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

  刘旺江彻底混乱了。

  自己的老婆谢晓兰和儿媳廖欣,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间套房里。儿媳正在自己身上套弄着他的阴茎;而自己的老婆谢晓兰,正被齐炳卓从身后像母狗一样猛烈操干着。

  “你们……你们……”刘旺江声音颤抖,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屈辱“齐炳卓!你这个畜生……把我老婆和儿媳…你……”

  齐炳卓操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谢晓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他转头看着刘旺江,狞笑着说:

  “对啊,老子就係个畜生啦,旺江兄。当年你玩我女人玩得咁爽,今天我只係礼尚往来而已。你们一家三口就一齐好好享受啦!仆街!”

  女孩继续操控着廖欣,让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廖欣呻吟着,紧致湿热的穴肉却死死裹着公公的阴茎。

  刘旺江双手被束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乱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却感觉到下身更加硬得发痛……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与浪吟,以及齐炳卓得意的狂笑。

  齐炳卓猛的操了谢晓兰几下,抽出湿哒哒的阴茎,在谢晓兰不解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廖欣从刘旺江身上抱起,直接把她压在谢晓兰身上,让婆媳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四条腿交叠着高高撅起两对肥美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旺江兄,便宜你了。”齐炳卓淫笑着拍了拍两团雪白的屁股,“你老婆和儿媳的骚穴、骚屁眼,一起摆在你面前让你看个够。以前你玩别人老婆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谢晓兰和廖欣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齐炳卓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先对准廖欣的肉穴狠狠插进去抽插几十下,带出大量淫水后,又拔出来插进谢晓兰肥美的骚穴里,如此交替操弄着婆媳两人的肉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两团屁股不停颤抖,淫水四溅。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出崩溃的咒骂:“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啊……你们两个……怎么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屈辱、愤怒、绝望混杂着莫名的兴奋,让他几乎崩溃。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喘着粗气,从廖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拔出那根沾满晶莹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粗长肉棒。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还在微微跳动。

  他狞笑着拍了拍廖欣雪白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目光转向床头双目赤红的刘旺江。

  “旺江兄,看够未?这先係热身啫”齐炳卓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得意和残忍。

  他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婆媳两人的屁股上。油亮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把两个紧致的菊穴弄得湿滑发亮。

  “齐炳卓……求求你……够了……我真的受不了.......”廖欣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与羞耻,她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身下婆婆的胴体颤抖的厉害。

  谢晓兰低垂着头,几缕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不敢看丈夫一眼。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垂荡着,上面布满被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下身阴户淫水拉丝般滴落。为了把丈夫捞出来,为了转移资产,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只能继续忍耐。

  “别急啦,旺江兄,好戏仲未开始呢。”齐炳卓又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掌心,油亮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他先涂抹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然后手指毫不怜惜地按在两个菊穴上。

  “别……求你了......那里好痛……啊……”廖欣惊恐地扭动身体,哭喊着想要躲开,却被齐炳卓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雪白的腰肢。

  谢晓兰只是身体一僵,发出低低的呜咽,没有更多反抗,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廖夫人别急,等会才轮到你”齐炳卓一脸坏笑,手扶住阴茎,先对准谢晓兰肥美的屁股,粗大的龟头抵在油亮的菊穴口,用力一顶——

  “噗滋……!”

  紧致的肛肉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的后庭。谢晓兰猛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好痛……痛死了……慢点……求你……”

  她的表情痛苦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喘气,泪水狂涌。丰满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美的屁股本能地收缩,却只让齐炳卓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

  “爽……你这骚屁眼真紧!屌,夹得老子好正啊!”齐炳卓畅快地大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沉重的撞击让谢晓兰硕大的乳房前后甩动。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油混合声。

  齐炳卓一边操着谢晓兰的屁眼,一边伸手到前面扣挖她湿润的肉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G点,引得淫水四溅。他转头看向刘旺江,狂笑不止:“旺江兄,听见你老婆的叫声了吗?哈哈哈!”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束腹带死死绑在床头栏杆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胸口剧烈起伏。震惊、愤怒、屈辱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疯掉:“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你放开她!晓兰……晓兰你……”

  他的声音颤抖,骂得越来越无力。因为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青筋暴起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道德在崩溃,内心深处一股病态的兴奋正在悄然升起——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当母狗一样操,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画面竟让他下身更硬。

  齐炳卓操了谢晓兰的屁眼几十下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婴儿油和肠液的透明液体。他毫不停顿,转身对准廖欣紧致粉嫩的菊穴,龟头一顶,强行挤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好痛……撕裂了……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雪白的背脊绷紧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我好痛……齐炳卓你这个变态……啊……慢点……”

  她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嫩肉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胀满感。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猛撞击,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

  “爽啊!你儿媳的屁眼,比你老婆仲紧!死仆街!”齐炳卓狂笑,伸手狠狠拍打廖欣的屁股,“哭咗啲啦,继续哭呀!哭得愈响我愈开心!刘旺江,你媳妇个后门现时正被我操得要爆开咗,睇清楚未啊?”

  刘旺江的心理彻底乱了。愤怒像火在烧,愧疚像刀在割,可下身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

  看着儿媳被操得哭叫连连、身体前后摇晃的模样,脑海中闪过无数禁忌画面,喉结滚动,嘴里喃喃咒骂,却止不住阴茎的跳动:“廖欣……对不起……我……我该死……齐炳卓,我要杀了你……啊……”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在两个女人的四个洞穴之间来回切换,操得又深又重。两个女人被操得哭声、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肉体相互摩擦,淫水、婴儿油、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廖欣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啊……好痛……要坏掉了……呜呜……啊…”她的表情是彻底的绝望,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身体痉挛,泪水不停,内心充满了被彻底玷污的耻辱。

  谢晓兰则更多是屈辱的顺从。她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闷哼:“嗯……啊……轻点……老刘……别看……我……我都是为了你……”她的眼睛几乎闭着,不敢面对丈夫的目光,丰满的身体却本能地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成熟的肉穴和屁眼都被操得红肿外翻。

  齐炳卓笑得格外畅快,额头渗出汗水,却满脸红光:“哈哈哈!旺江兄,你老婆和儿媳的四个洞都被我操烂了!哈哈”

  “啪……啪啪……啪啪……”

  “噗滋……!”

  整根粗硬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廖欣紧致的后庭,瞬间将嫩肉撑开到极限。廖欣痛苦地仰起头:“啊——!!痛……好痛……要裂开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齐炳卓却发出变态的狂笑,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廖欣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油亮的液体被撞得四溅,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廖欣压抑不住的哭叫。

  “旺江兄,你就慢慢睇住啦……当年你送给我嘅耻辱,今天我十倍还给你!哈哈哈!”

  刘旺江眼睛充血,嘴里发出似哭似吼的声音,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谢晓兰跪在趴在儿媳身下,早已累得浑身发软。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红痕,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下身两个洞穴同样红肿不堪。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胳膊和腰肢都在剧烈颤抖,脸上满是屈辱与疲惫的顺从,眼泪无声滑落。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廖欣肠道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

  廖欣的菊穴被操得完全适应了粗大的形状,嫩肉紧紧裹着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老子要射了……骚货.....!”齐炳卓低吼着,死死按住廖欣雪白的屁股,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肠道最深处。

  “啊——!!痛.....烫……好烫……啊……”廖欣发出绝望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夹住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齐炳卓脸上的表情极度畅快而扭曲,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大张着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人的肠道深处。灼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娇嫩的肠壁,让廖欣感觉自己后庭都要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齐炳卓才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从廖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穴中倒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画面淫靡而耻辱。

  谢晓兰本就已精疲力尽,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儿媳的全部重量,双臂一软,“啪”的一声整个人连同廖欣一起趴倒在床上。

  两个女人雪白丰满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婆媳四条腿交叠着,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儿媳的菊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往外溢出齐炳卓浓稠的精液;谢晓兰则趴在儿媳身下,发出压抑的呜咽,脸上满是疲惫、屈辱与心疼。

  “晓兰……廖欣……”刘旺江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完全颤抖起来,眼白爬满细密的红血丝,“……齐炳卓,我操你妈……我要跟你拼了……啊……啊....”

  齐炳卓喘着粗气大笑,一巴掌拍在廖欣肥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哈哈哈!旺江兄,没有我,你仲能操到咁靓的儿媳?忘恩负义的仆街仔啊……”

  他伸手把浑身瘫软的廖欣抱起,让她再次跨坐在刘旺江身上,湿滑红肿的肉穴,对准公公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已经顶在柔软湿热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带起黏腻的水声。

  廖欣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雪白的身体还在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不要……齐炳卓……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我不计前嫌,成全你们!哈哈哈!”齐炳卓淫笑着,双手按住廖欣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廖夫人,坐落嚟啦!刚才你公公冇肏过你嘅,你看他的表情,很想要啊!”

  女孩立刻从旁边扶住廖欣的腰肢,帮着往下按。廖欣身体发软,双腿无力,只能双手撑在公公宽厚的胸口上。

  她神志不清,眼中一片迷离与崩溃,在齐炳卓和女孩的操控下,下意识地接受了指挥,雪白的屁股缓缓往下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淫靡的水声,廖欣红肿湿滑的肉穴被公公粗硬滚烫的阴茎缓缓撑开,一寸一寸地吞没进去。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一直到底,两人下体完全结合,阴毛纠缠在一起。

  “啊……!公公……我们……真的完了……”廖欣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白皙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贝齿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死死抓着刘旺江胸口的肌肉,指甲陷入肉里。

  在女孩的帮助下,廖欣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湿热的穴肉一次次被公公的肉棒撑开,又紧紧吞没,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雪白的乳房在刘旺江眼前晃荡,乳尖挺立,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刘旺江神情极度复杂。他双眼赤红,脸上青筋暴起,愤怒、愧疚、震惊与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扭曲得几乎变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欣欣……我们……不行啊……啊……好紧……”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骂声中渐渐混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喘。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媳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让他道德崩塌,下身却爽得几乎要炸开。

  齐炳卓表情龌龊地看着这一幕,“旺江兄,别装啦,好好享受啫,哈哈”,边说,他边往床上一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耷拉在胯下,对谢晓兰命令道:“谢太太,过来,帮我清理下”

  谢晓兰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却不敢反抗。她费力的起身,爬到齐炳卓胯间,张开双唇,将那根沾满污秽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龟头和棒身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表情是彻底的顺从与麻木,眼睛空洞,泪水却不停从眼角滑落,硕大的乳房垂荡在齐炳卓大腿上。

  眼前这一幕——儿媳在自己身上疯狂套弄,老婆却在给男人清理肉棒——彻底刺激到了刘旺江。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嘴里骂声不断,却止不住腰部向上挺动的本能。

  “欣欣……你……你这个……啊……夹得我好爽……齐炳卓……我操你祖宗……我……我忍不住了……”

  廖欣也已经彻底崩溃,她神志模糊地上下起伏着,哭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公公……啊……好硬..……呜呜……”女孩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湿热的穴肉死死裹着刘旺江的肉棒,疯狂收缩。

  终于,在极致的羞辱、愤怒、愧疚与变态快感的交织下,刘旺江身体猛地绷紧,双眼赤红地向上翻去。他腰部凶狠地向上猛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儿媳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穴肉一阵阵收缩,贪婪地挤压着公公喷射的阴茎。

  刘旺江眼睛一翻,脑中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极致——愤怒、快感、崩溃、愧疚全部混杂在一起。他身体抽搐了几下,直接昏死过去,双手还被牢牢绑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

  齐炳卓一边享受着谢晓兰温热湿滑的口腔服务,一边看着昏死过去的刘旺江,发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旺江兄,你点解晕过去了?这先刚刚开始啊……仆街”

  房间里只剩下廖欣的娇喘声、谢晓兰清理肉棒的啧啧水声,以及齐炳卓畅快而无耻的低笑。这场充满复仇、耻辱与淫靡的夜晚,依然远远没有结束……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3 23:20: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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