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25-26)作者:猫九大大第25章:刘桂兰的悸动 第二天上午,沈秀兰收了工,拎着那件要改袖口的呢子大衣推开刘桂兰家的院门。刘桂兰正坐在堂屋里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响着,抬头冲她点了点头,手上的活没停。 "刘姐,我那件大衣袖口磨了,你帮我看看。"刘桂兰把缝纫机上的活计收了尾,拿过呢子大衣翻到袖口,拿手指比了比长短:"换段贴边就行,后天来拿。""行,不急。"沈秀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拆旧贴边,聊了几句孩子的事——前进和祥杰在学校一起踢球,周明远在家里念叨祥杰的作文写得好。刘桂兰听着,嘴角弯了一下,又弯了一下。 聊着聊着,沈秀兰忽然换了个话题:"刘姐,你上次去学校开家长会,见过李校长没有?"刘桂兰手里的剪刀咔嚓剪断了线头。她把剪刀搁在缝纫机台板上:"见过。""那人不是东西。"沈秀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静静的。 刘桂兰的手指在台板上停了一下,继续穿针引线。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怎么知道?"沈秀兰拿起搁在台板上的剪刀,翻来覆去地看,刀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前天他拿贫困补助的事刁难过我,知道我跟明远在一起以后才收敛了。"她把剪刀放下,抬起眼睛看着刘桂兰,"你是祥杰的家长,他也给你说过贫困补助的事吧?"刘桂兰的手指猛地一抖,针尖扎进了指腹。她把手指缩回来含在嘴里,没有抬头。 沈秀兰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低了:"桂兰,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刘桂兰沉默了好一会儿,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拿围裙角擦了擦。她重新踩起缝纫机踏板,针脚一排一排碾过贴边,密密匝匝的。 "他拿了张表给我看,说名额只有一个,得留给愿意配合的家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说我配合,我以为配合就是帮学校打扫卫生、缝个被子。后来他把门锁了,把窗帘拉上了。"沈秀兰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刘桂兰旁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刘桂兰搭在缝纫机台板上的那只手:"你就没想去举报他?"刘桂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一颗一颗往下砸的泪。她拿袖子擦了一下,又擦一下:"钱我已经拿到手了,事已经办了。现在去举报他,算什么?我把钱退回去?"她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我现在觉得自己真脏,都没脸见孩子。"沈秀兰握紧了她的手,把她从缝纫机前拉起来,拉到堂屋方桌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搁在面前。然后她坐在刘桂兰对面,两只手放在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桂兰,你听我说。你没做错什么。你没偷没抢没害人,你为了两个孩子,把自己豁出去了。做错事的是他,不是你。"刘桂兰抬起头,眼泪还在淌,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 "我家的事以前也不光彩。前进他爸走了以后我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我做过很多自己都看不起的事。后来我把债还完了,遇到了明远,他从来不嫌我。"沈秀兰顿了顿,"李校长那种人就是爱欺负老实人。桂兰,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逼你去告他。你要是不想翻旧账,我理解。但你记着,以后他要是再找你,你跟我说。他欺软怕硬,你一个人他敢欺负,咱两个人他就不敢。"刘桂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爬满针眼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拿围裙角慢慢擦了擦脸上最后一道泪痕。她抬起头看着沈秀兰,嘴角动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秀兰,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不是不想翻,是不敢翻。你让我想想。""行,你自己定。"沈秀兰站起来,把呢子大衣搁在缝纫机旁边,"我去集上买点东西。"沈秀兰今天休班,周明远去学校备课了。她从刘桂兰家出来,回去拎着帆布包就出了门。月底结婚,有些零碎东西得提前置办——红双喜字、新窗帘布、搪瓷脸盆,这些都得慢慢挑。 镇上的集市正热闹。老槐树底下一溜摊位,卖菜的、卖鸡蛋的、卖老鼠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她蹲在杂货摊前挑了两张红双喜字,又去旁边的布摊比了比窗帘布的花色,刚把一块碎花布展开对着阳光看了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秀兰姐?"沈秀兰转过头,看见孙小敏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拎着个竹篮子,篮子里搁着几把青菜和一块豆腐。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灰布衬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气色比去年冬天好了些,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孙有财,拄着根竹竿,左腿往外撇着,裤管卷到膝盖上头,露出膝盖上那道歪歪扭扭的旧疤。 沈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孙小敏知道她在县里的事。去年冬天刘德才带她去百货商店买衣裳,就是孙小敏接待的,后来她在县里那三个月,刘德才又带她去过几回,每回都是孙小敏帮她挑的尺码。那些事周明远知道,但镇上其他人不知道。孙小敏要是说漏了嘴——"秀兰姐?你怎么在这儿?"孙小敏已经走到她面前了,脸上挂着个毫无城府的笑,"我跟我哥来赶集,买点菜。你手里拿的什么?红双喜字?要结婚了?""小敏。"沈秀兰把红双喜字放回摊位上,直起腰来,脸上也挂了笑,但那笑稍微有点紧,"对,月底办。跟周老师。""周老师?就是上回你跟我说过的那个教语文的?太好了!"孙小敏把菜篮子往胳膊上一挎,腾出手来拉住沈秀兰的手,回头冲孙瘸子说,"哥你先去那边肉摊等我,我跟秀兰姐说两句话。"孙瘸子看了沈秀兰一眼,又看了他妹一眼,没说什么,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往赵大柱的猪肉摊那边去了。沈秀兰等他走远了,才拉着孙小敏往旁边挪了几步,压低了声音:"小敏,我在县里的事——""我知道。"孙小敏打断了她,声音也压低了,但语气很自然,"秀兰姐,你放心,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沈秀兰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她准备了半天的解释、恳求、甚至交换条件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里。 "你债还完了吗?"孙小敏问。 "还完了。"沈秀兰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抖,"刘老板给了三个月工钱,我把信用社那笔全还完了。""那就好。"孙小敏笑了笑,把菜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那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是周老师的对象,以后就是他媳妇。以前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沈秀兰鼻子有点酸。 "小敏,谢谢你。"沈秀兰握住她的手,"你自己呢?最近怎么样?怎么在镇上不在县里?"孙小敏脸上的笑收了一下,又重新挂回去,那动作快得跟上次在商店里一模一样:"在县里闷得慌,回来住几天。我哥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顿了顿,"我搬回来住了。""张小龙呢?""他去看过医生了。在省城看的,开了一些药,医生说能治,但需要时间。他现在跟他妈住,我住我哥那边。"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低着头,"我在等,等他把病治好,也等他们家想明白——结婚不光是孩子的事,是两个人互相撑着过日子的事。想不明白,我就一直住下去。"沈秀兰看着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孙小敏才三十一,嫁了七年,婆婆骂她不下蛋的母鸡,男人连跟她一起去医院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她搬出来了,住回娘家,一个人扛着。 "小敏,"沈秀兰放慢了语速,"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别憋着。你哥那儿不方便说话,就来我家找我。我跟明远刚租了房子,就在镇上老街巷子里,你什么时候来都行。""好。"孙小敏笑了,这次那个笑没有再收回去,稳稳当当地挂在脸上,"那我改天去你家坐坐,你可别嫌我烦。""不嫌。"孙小敏拎着菜篮子走了。沈秀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被集市的人流裹着走远了,才转过身继续挑红双喜字。摊主老大爷说你朋友走了,沈秀兰说嗯,低头把几张红双喜字翻来覆去地比了比,挑了两张最红的掏钱买下。 沈秀兰把红双喜字和新窗帘布塞进帆布包里,又去杂货摊挑了两双红筷子,看看日头还早,想着顺便割两斤肉回去。周明远今天备课到傍晚,她打算给他炖锅红烧肉,补补他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 赵大柱的猪肉摊支在老槐树底下,案板上两扇白肉,肥膘三指厚,刀刃在磨刀棒上来回蹭着,蹭出噌噌的脆响。他正扯着粗嗓门跟买肉的老太太唠嗑,说这五花肉炖粉条最好,让你儿媳妇多放点酱油。老太太说你这肉太肥,赵大柱说肥的才香,瘦的嚼着没味儿。沈秀兰走过去的时候,他刚好把一块五花肉往秤上一扔,分量刚好。 "赵大哥,给我割两斤五花肉。"沈秀兰站在摊子前面,歪着头看了看案板上那扇排骨,"再帮我剁几根排骨,明天炖汤。""秀兰啊,今天休班?"赵大柱利索地割了肉,拿草纸包好,又从案板底下翻了根骨头搁进去,"骨头送你的,熬汤补钙。你家周老师太瘦了,你多给他补补。""他天天吃挂面,补了也白补。"沈秀兰接过草纸包,从兜里掏钱,赵大柱摆了摆手说不要,她硬把钱塞进他围裙兜里,"赵大哥,我跟明远月底结婚,就在我家院子里支几张桌子,想请你和嫂子都来。你帮我们炖肉,嫂子帮我们忙活忙活,行不?"赵大柱一听"结婚"两个字,笑得右眼下那道疤都皱了起来:"月底?日子定了没?行行行,炖肉包在我身上,我提前一天把肉备好。桂芝!桂芝你过来!"他扭头朝槐树后面喊了一嗓子。 沈秀兰顺着他喊的方向看过去。老槐树后面支了个小竹车,一个女人正弯腰把拨浪鼓塞回宝珍手里。她抬起头应了一声,抱起宝珍从树荫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严严实实地系着,袖口卷到手腕上边一点,露出一截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不是养出来的白,是天生的,晒不黑,被太阳一照反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抱着宝珍走过来,步子不急不慢,身段丰润,腰身被布衫收得恰到好处,奶子鼓鼓囊囊地在碎花布衫里撑出柔软的弧度,腰细,屁股浑圆,走动的时候布衫下摆轻轻晃着。她走到赵大柱旁边,把宝珍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抬头冲沈秀兰笑了笑。 "这是秀兰,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在旅社站前台,要跟周老师结婚了。"赵大柱接过宝珍,拿围裙角蹭了蹭闺女嘴角淌下来的口水,"这是桂芝,我媳妇。""桂芝姐,你长得真好看!"沈秀兰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就听赵大哥说起你了。"陈桂芝也笑了,那笑是从眼角一点一点往外漏的,温温淡淡的,跟她整个人一样,不张扬,但叫人看着就觉得舒服:"他也老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带个孩子不容易,还把债还完了,我就想,这女人得多有本事。""什么本事,就是命硬。"沈秀兰看着陈桂芝怀里扭来扭去的宝珍,伸手轻轻摸了摸宝珍的小手,"这是宝珍吧?长得真好看,像你。""眼睛像她爹。"陈桂芝把宝珍往沈秀兰那边递了递,沈秀兰逗了逗宝珍的下巴,宝珍咯咯笑起来,揪着她的手指不放。 "嫂子,月底我跟明远结婚,在镇上院子里支几张桌子,想请你跟赵大哥都来。赵大哥帮我们炖肉,你帮我们蒸馍,行不?"沈秀兰看着陈桂芝的眼睛,又说了一句,"我娘家没人了,前进他爸那边的亲戚也走得差不多了。赵大哥和嫂子要是不来,我这婚宴可就冷清了。"陈桂芝看了赵大柱一眼,赵大柱正拿围裙擦手,冲她点了点头。她转过头来看着沈秀兰,笑着说:"行,我们一家都去。蒸馍我在行,到时候多蒸几屉,够你们吃到回门。"沈秀兰拎着草纸包往回走的时候,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陈桂芝跟她一样,也是寡妇改嫁,也是男人死了留个儿子,也是从最难的境地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可陈桂芝身上有一种她还没有的东西——不是白嫩的皮肤,不是丰润的身段,是那种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安稳了的从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银戒指,心想等月底结了婚,她也要把日子过成这样。 周明远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把自行车支在院墙边上,夹着备课本推开堂屋的门,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沈秀兰正端着砂锅从灶房里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回头看见他,笑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周明远把备课本搁在方桌上,去井台边洗了手,回来坐下。桌上摆着一碟炒青菜、一盆红烧肉、两碗米饭。他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又夹了一块,然后把筷子放下,认认真真地看着沈秀兰说:"比我娘炖的还好吃。"两个人边吃边聊,沈秀兰把今天集市上的事说了一遍——碰见孙小敏了,跟她哥孙瘸子一起来的,又说到赵大柱的肉摊,说到陈桂芝。 "她跟我一样,也是寡妇改嫁。男人死了,留个儿子,自己扛着债,后来嫁了赵大柱。现在她跟赵大柱有了个闺女,赵大柱也把赵小军当亲儿子看。她站在那槐树底下抱着孩子,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温温淡淡的——我就想,这得是从多深的泥里爬出来,才能把日子过成她那样。""她也不容易。"周明远把筷子搁在碗上,"她儿子赵小军在我班上。那孩子刚来的时候闷声不响的,作文里写他亲爹,写他娘改嫁,写得让人看了心里头发酸。后来慢慢好了,跟马小杰成了好朋友,成绩也上来了。一个孩子能从那种境地里走出来,背后肯定有个撑着他的娘。她跟赵大柱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赵大柱为了她,跟村长闹过,那是真把她当命根子。"沈秀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银戒指,拿拇指转了转。周明远把手从桌上伸过去,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上有粉笔磨出来的薄茧,但掌心是热的。 "你跟她一样不容易。我也一样——让你和她一样。她有的,你也会有。踏踏实实的日子,院子里有孩子闹,灶台上有肉香,等我下了班回来,你在门口等我。这些都会有。"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认认真真,像在课堂上念课文。 沈秀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被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然后跨坐到他腿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一滚,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明远,你看着我。我们要结婚了,今天晚上就要个你的孩子。"周明远抬起头。灯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金点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自从去年在出租屋里有了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碰过她。不是不想,是觉得没结婚就这样对她不够尊重。每次在她屋里待到夜深,他都会主动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然后快步走进巷子里的黑暗,怕自己再多站一秒就会舍不得走。 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折好了搁在方桌上,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以前说,没结婚不碰我,是尊重我。可我觉得,真正的尊重,是把我当你媳妇,不是把我当客人。今晚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慢慢往卧室走。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昏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然后他坐在床沿上,伸手去解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还在抖,但比第一次在出租屋时稳了不少。碎花布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布背心里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慢慢地往下亲,每一下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乳沟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含住了她一粒奶头。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红烧肉味和淡淡的茶香喷在她胸口上。 "你这几个月憋坏了吧。"她说着,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他的呼吸猛地粗了,手停在她后背上,手指微微发抖。她还记得第一次在出租屋里的情形——他紧张得连她的扣子都解不好,皮带扣在手上抖了好几下才解开,进去没几分钟就缴了械。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不再问"可以吗",只是在她主动引导下,急切地去探索她的每一寸,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忍耐全都补回来。 她帮他把衬衫脱了,两只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摸到他后背上一层薄薄的汗珠。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力量——教书匠的身体看似清瘦,但当他撑在她身上喘息时,她能在昏暗中看见他手臂上肌肉绷起的轮廓。这个男人从来不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力量,他把那力气都攒着,攒到此刻才肯用在她身上。她把自己也脱干净了,贴上去,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肌肤相贴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秀兰,"他撑着身子低头看着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煤油灯的光在他眼底晃了又晃,"你真好看。"她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微微扎手的胡茬:"教书先生终于学会说情话了。别光看,进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刚才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是我男人,以后天天都是。"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动了,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盖章。这几个月他批改作文时走神,上课时偶尔盯着教室后排发呆,每天晚上在她屋里待到不得不走的时候那种煎熬,全在这一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占有。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 "媳妇,"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声音闷闷的,"秀兰,我的媳妇。"她摸着他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他不像那些粗鲁的男人那样只顾自己发泄,他会停下来问她疼不疼,会注意到她皱了一下眉头就赶紧放慢速度,会在她伸手抹掉他额头上汗珠的时候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一下。这些细小的动作让她想起他在讲台上给每个同学倒热水、蹲下来帮手抖的老太太端搪瓷缸的样子。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抓住床单,又松开,去抓他的胳膊。他放缓了节奏,慢慢地、深深地顶她,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是真的,确认这个家是真的,确认过了今晚,她就不是"赵前进妈妈"或者"周老师对象",而是他周明远名正言顺的媳妇。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滑,他伸手垫在她头顶,没让她撞到墙。这个动作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彻底软了下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在他耳边说:"明远,别忍了,进来,全给我。"他咬着牙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越绷越紧,像是被推到顶点的琴弦马上就要崩断。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长又媚,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好久,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留在里面。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他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手搭在他肚子上,指尖慢慢画着圈。他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蹭了蹭。 "秀兰,等咱有了孩子。我教语文,你教他做人。他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她在他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笑了:"你这人,平时在讲台上教语文,怎么一上了床还教语文。"他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在床上说教书的事了。"她从被窝里摸出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人身上。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粉笔灰味,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在被窝里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手指上有在旅社前台翻登记本磨出来的薄茧。他一一摸过去,像是要把它们全都记住。 隔壁屋里,刘桂兰刚把缝纫机上的活计收了尾。她把改好的衣裳叠好搁在板凳上,正准备吹灯睡觉,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声响。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脸腾地红了,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土墙,怎么挡都挡不住。沈秀兰的闷哼,周明远的低喘,床板的咯吱声,全都透过墙缝钻进来,清晰得好像就在她耳边。 她把自己缩在被窝里,手指攥着被角,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想堵住耳朵,可手刚举起来又放下来了。她想起自己男人跑了以后,这铺炕就再也没躺过第二个人。她每天踩缝纫机、搓衣裳、给孩子们做饭,从早忙到晚,忙得倒头就睡,从来没时间想那些事。可今晚那些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在她耳朵里搅来搅去,搅得她浑身发烫。她把手伸进被窝里,隔着秋衣轻轻按在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碰到了那丛已经有些稀疏的卷曲毛发。她闭上眼睛,手指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揉着,揉着揉着就湿了。她咬住被角,不敢出声,怕隔壁听见,更怕吵醒祥杰和妹妹。隔壁沈秀兰那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浑身是汗,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体液。她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摸了几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然后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梁。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里头又空又乱。 她还没睡着,隔壁就又有了动静。 沈秀兰趴在周明远身上,拿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刚才那场翻云覆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两个人的汗都晾干了,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脚,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周明远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无意识地轻轻划着。他还没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里完全回过神来——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他今天算是彻底懂了。 "歇够了没?"沈秀兰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他熟悉的、左边有个浅浅酒窝的笑。 "够了。"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明天早自习可以晚一点去。""你一个当班主任的,带头迟到?"沈秀兰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汗珠,"刚才谁说'媳妇我错了'来着?现在倒硬气了。""那是在床上,下了床我还是你的周老师。"周明远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不过现在还在床上。"沈秀兰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滚出来,黏糊糊的。她从他胸口滑下去,嘴唇贴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亲,舌尖在他肚脐眼上绕了一圈,感觉到他腹肌猛地一紧。 "秀兰——""别说话。"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茎身上那根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圆滚滚的龟头。 "操!"周明远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一只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平时在讲台上温文尔雅,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从来不会说粗话。可刚才他就被她逼得爆了粗口,她的舌头太灵活了,裹着他的冠状沟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喉咙里那团软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秀兰……你慢点……"他咬着牙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敢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她的发根。她没理他,继续用嘴裹着他上下套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她含着他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平时在旅社前台站柜台时是温顺的、安静的,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跟两颗星似的。 周明远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受不了了。他一把把她从自己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他亲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她自己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但他不嫌弃,反而觉得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握住她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她的奶头已经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玫瑰色。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她喘着气说,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抓着,"刚才你紧张得跟个学生似的。""那是因为……我怕弄疼你。"周明远从她胸口抬起头,推了推已经歪到一边的眼镜,"现在不怕了。""现在为什么不怕了?""因为你刚才说舒服。"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摸,指尖掠过她平坦的肚皮,掠过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最后按在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上。她的淫水已经淌得大腿根全是,他拿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他把食指伸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里头又湿又热。 "你又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他那标志性的、陈述事实的语文老师腔调。 "废话,给你含了那么久,能不湿吗。"沈秀兰拿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别磨蹭了,进来。"周明远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他这次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沈秀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媚,拖着尾音在屋里回荡。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被他粗壮的茎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他阴茎上那根暴起的青筋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深不深?"周明远低头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眼镜片上被热气蒙了一层雾。 "深……你动一动……"沈秀兰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他开始动了,动的力气比第一次大了不少,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他的节奏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了一种被点燃了的、顾不上轻重的索取。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明远……慢点……太深了……"沈秀兰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晃得她自己都觉得眼晕。周明远看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乱晃,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着奶头绕圈,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着,吸得她后腰都抬起来了。 "媳妇,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他咬着牙说,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以前办事跟个闷葫芦似得……怎么现在嘴这么碎……"沈秀兰一边喘一边笑,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汗珠。 "以前不敢说话怕你说我是流氓。"周明远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耳根红了。沈秀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个音符都是甜的。 "那你现在敢了?""敢。"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沈秀兰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好舒服——这个姿势太深了——明远——""深了好。"周明远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他咬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谁教你说这种话的——啊——又顶到了——"沈秀兰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被他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打湿了。她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里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她自己也被他接连不断的撞击推到了高潮边缘。 "秀兰——我要射了——"周明远咬着牙说,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沈秀兰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明远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眯着眼睛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重新戴上,看着身边被他折腾得头发散乱、浑身汗湿、嘴角还挂着满足笑意的女人,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媳妇,"他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沈秀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着,闷声问他:"你觉得像做梦吗?""不像。"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比梦好。梦里我不敢射在里面。"沈秀兰噗嗤笑出声来,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你这人,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怎么一上了床就什么话都往外说。"周明远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讲台上那是工作,床上这是生活。"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身上,在黑暗里轻轻说了一句:"明远,以后你就不用只在梦里干我了。"他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嗯了一声,然后又追补了一句:"那以后多做几次,把以前的梦都补上。"她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他缩着腿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 刘桂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层薄薄的棉花根本挡不住隔壁的声响。土墙太薄了,薄得她甚至能模模糊糊听见周明远在说什么——那个在讲台上斯斯文文、说话慢条斯理、对每个家长都温和有礼的周老师,此刻在隔壁的炕上,声音低哑粗重,说了一句让刘桂兰浑身一震的话。 他说,操。 刘桂兰在被窝里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戴黑框眼镜、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的周老师,嘴里会蹦出这种字眼。可那声"操"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咬着牙忍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冲击,沈秀兰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断断续续的,软得跟化开了的糖稀似的——说舒服,说还要,说你这人平时看着老实怎么一到炕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然后又是周明远闷闷的一声: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刘桂兰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那句话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进她干涸的胸口,烫得她浑身发颤。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是说给外人听的,不是炫耀,不是命令,是那种男人在炕上对自己女人才会说的浑话。她被这浑话激得浑身发软,三年多没碰过男人了。男人跑了三年,她也就彻底没了那方面的念想。每天踩缝纫机搓衣裳给孩子们做饭,忙得倒头就睡,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想了。可前天下午,李校长把她按在那张办公桌上。她咬着嘴唇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只当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布。完事以后她扶着槐树干呕了好一阵子,什么都没吐出来,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自己不过是被人拿一百块钱按着肩膀强迫了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锁打开了。她才发现那件事根本没过去——它堵在那里,不是堵在胸口,是堵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沈秀兰白天在院子里晒衣裳时不经意撩起衣摆擦汗的那一幕,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曲线柔软得跟她自己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腰完全不一样。沈秀兰的腰窝是凹下去的,屁股浑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她低头擦汗时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让刘桂兰看得愣了一下。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生过孩子的,人家怎么就能长成那样。她知道不该想这些,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被窝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那里湿透了——不是因为隔壁的声音,是因为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不是嫉妒沈秀兰,她是羡慕。羡慕她被一个男人这样霸道又温柔地抱着,羡慕她在炕上可以坦然地叫唤,羡慕她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她刘桂兰呢?她男人跑了三年,前天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她不是不渴望,她是不敢渴望。 她使劲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机械地动着,想借着这股劲把心里头那团火泄出去。可那团火越烧越旺,怎么也灭不了。最后那一瞬间,她听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不是疼,是满足,是被自己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的满足。她浑身一颤,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憋在喉咙里,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浑身是汗,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体液。她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摸了几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然后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梁。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的命跟沈秀兰不一样——沈秀兰遇上了周明远,她遇上的却是李校长。可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也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喘气、会心跳、会在夜深人静时觉得冷和空的女人。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作者的话:今天一口气更新了改嫁二十多章,从第二部结尾李大猛和孙小敏偷情结束,然后开始写第三部,以李校长为主线,勾出钱金凤,沈秀兰,刘桂兰三个女人,特别是沈秀兰,可以说是本书的第二女主,用倒叙的方式写了沈秀兰的过去,和陈桂芝同样的命运,同样出色的容貌,却走了不同的路,一口气更新完这二十多章,终于在这一章回到第二部结尾的时间线,后面还有更爽的剧情,很久不出现的老色鬼老张又要搞事了,孙瘸子真的变好了吗?老张找孙瘸子发现一个人在家的漂亮孙小敏会发生什么?第26章 钱金凤再战庞胖子 庞胖子一大早就溜出来,想割十斤肉回去做菜用。 他刚走到老槐树底下,就看见钱金凤正站在肉摊前面,弯着腰挑案板上那扇排骨。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晒得发红的小臂。腰身被布衫收得紧紧的,屁股浑圆。 庞胖子喉结上下一滚,把烟叼在嘴里,走了过去。 "金凤啊,你也来买肉?"他站在她旁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钱金凤直起腰看了他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庞哥今天怎么一个人出来?老板娘呢?" "在店里忙活呢,我出来割点肉。"他一边说一边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后厨没了你,洗菜都没人洗。" 钱金凤把挑好的排骨递给赵大柱过秤,头也没回:"你不是有媳妇吗?还用得着我洗菜。" 庞胖子讪讪地笑了两声:"洗菜是洗菜,别的活你也干得好。" 钱金凤接过草纸包,付了钱,拎着肉转身就走。 庞胖子赶紧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集市,拐进老街那条窄巷子。 走到巷子深处没人的地方,庞胖子一把拽住她胳膊:"金凤,去你那儿坐坐呗,你家里没人吧。" 钱金凤回过头来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笑又浮上来:"坐坐?我家里还有一堆衣裳没洗呢。" 庞胖子急了。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抽出四张十块的往她手里塞:"四十,老价钱。" 钱金凤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四十块钱,又抬头看了看庞胖子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行。" 庞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钱金凤的出租屋在巷子最里头。庞胖子跟着她穿过堂屋走进东边那间卧室的时候,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褥子,边角磨出了毛边,针脚补得整整齐齐。 炕沿底下搁着一双男孩子的布鞋,鞋底磨偏了,鞋面上蹭了好几块泥,大概是二柱放学回来忘了收。靠墙是一张老式三屉桌,桌面上刻了好几道划痕,桌角磕掉了一块漆,用胶布贴着。桌上搁着二柱的课本和作业本,课本旁边立着个缺了半边耳朵的陶瓷存钱罐。 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养在一个破了边的搪瓷缸子里。缸子外壁上印着"劳动光荣"四个红字。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庞胖子把钱金凤按在炕上,他那身肥肉压得炕席都陷下去一个坑。他急吼吼地解她的碎花布衫,手指头在扣子上笨拙地摸索着,好半天才解开两颗。 钱金凤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头又觉得好笑又觉得烦。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头肥猪每次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忍忍就过去了。四十块钱。这么一想,她脸上的不耐烦就收起来了,换上了一个熟练的笑。 "庞哥你慢点,我这衣裳扣子都快让你扯掉了。"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 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 她奶子却还是鼓鼓囊囊的,把背心撑得满满的,奶头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庞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两只手搓了又搓:"金凤你这奶子怎么比上回还大了,是不是又长肉了?" "天天削土豆能长什么肉,是你眼睛长肉了。" 她把背心也脱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庞胖子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两只手一边一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感觉到它们在指尖下慢慢硬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蒜味喷在她胸口上。 钱金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抓着他粗硬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庞胖子含含糊糊地说金凤你这奶子真软,比我媳妇的强一百倍。 "庞哥你别说话,专心吃你的,吃完了好办事。" 庞胖子又在她另一只奶子上吸了几口,吸得啧啧有声,然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那根皮带扣眼塞得太紧,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满头大汗:"这破皮带明天就扔了换根新的。" 钱金凤躺在炕上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忍不住笑了一声:"庞哥你可别扔,扔了你媳妇又得骂你败家。" 庞胖子终于把皮带扯开了,裤子往下一褪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白白胖胖的大腿,腿上的汗毛稀稀拉拉的。他那根肉棒已经从裤裆里弹出来,短粗短粗的,龟头涨得发紫。他趴在钱金凤身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她两腿之间怼,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好几下,滑腻腻的,蹭得她大腿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别动别动我找找位置。" "你行不行啊,每回都找不着。" 钱金凤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她的动作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然后把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被他撩湿的,是她刚才在他扯皮带的时候自己摸了两下。她知道这头肥猪前戏从来做不好,每次都是她自备。 她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抬起屁股往上迎了一下。滋的一声,龟头进去了半个。 庞胖子浑身一激灵,后脊梁骨从尾巴根一直麻到后脑勺。钱金凤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他咬着牙忍住,腰往前又顶了半寸,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又短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他那根肉棒虽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面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阴道里的嫩肉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阴唇往外翻着,连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插进去的时候又发出咕唧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嘴角咧到了耳根。 “金凤……你这逼真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回家010.com “紧?紧不也是被你撑的。你这根东西跟你这个人一样,短粗短粗的。”钱金凤被他撞得声音都在抖,但嘴上还是利索得很,肥猪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插了几分钟没有要射的意思,她得把主动权拿过来,她翻身把他按在炕上,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把那根短粗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颠。 “哦...金凤...好爽..”胖子躺在下面看着她,两只手抓着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钱金凤骑在他身上,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的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她不是真的浪,是装的——装给庞胖子看的,让他觉得自己厉害,让他觉得这四十块钱花得值,让他快点射,让他下次还想来找她。她在伺候这哥男人早就伺候出经验了:他不是来花钱干你的,是来花钱买成就感的。你得让他觉得自己是爷,他才愿意继续掏钱。 “庞哥……你舒不舒服……”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舒服……舒服得要死……比我媳妇强一百倍……”庞胖子张嘴含住了一粒奶头,嘬得啧啧有声。 “那下次还找我吗……”她在他耳朵边上吹气。 “找……肯定找……啊……”庞胖子被她夹得受不了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想把她往上提,说金凤你慢点,再这样下去我要交代了。钱金凤骑在他身上继续颠,把他那根短粗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阴道里头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一阵一阵地收缩。庞胖子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庞哥,你想不想试试别的?我听人说,男人都喜欢射在嘴里。”钱金凤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她在他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庞胖子的喉结上下一滚,脑子里闪过和朋友喝酒时吹过的那些荤话——什么射在嘴里最爽,什么女人用舌头帮你清理干净,比干下面还舒服。他当时在旁边听着,嘴上跟着嘿嘿笑,心里却馋得不行。可他媳妇从来不肯,每回办事都嫌脏,连摸都不肯多摸。他喘着粗气问能不能也帮他那样清理一下。钱金凤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炕上,歪着头看着他那张被汗水浸得油光光的脸,说能啊,怎么不能。不过那得加钱,再加二十。庞胖子愣了一下,二十可不是小数目,。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又看了看钱金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咬咬牙,从床上裤兜里把剩下的两张十块票子全掏出来拍在炕沿上,说六十,买肉的都给你,快点的。 “看你急的。”钱金凤从炕沿上拿起那两张票子折好了压在枕头底下,把他重新按倒在炕上,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说是整根,其实也没多长,吞到根的时候她的嘴唇刚好贴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庞胖子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嚎叫,说金凤你这嘴真厉害,比我干下面还舒服。钱金凤没理他,继续用舌头裹着他绕圈,左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右手攥着他阴茎的根部上下撸动。她的嘴和手配合得极为默契,嘴吸的时候手就松,手紧的时候嘴就退,一进一退一松一紧,节奏拿捏得精准极了。她就这么不急不缓地伺候了他好一阵子,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阴囊也往上提,知道他要到了。 “要射了……”庞胖子咬着牙挤出一句,那根短粗的肉棒在钱金凤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钱金凤加快了速度,舌头裹着龟头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庞胖子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舌根上,第二下打在舌尖上,第三下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比平时干下面的时候多得多,又浓又稠,满嘴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她等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干净了,然后用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三圈,把上面的精液都舔干净,庞胖子舒服的在床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啊--太爽了--” 钱金凤不紧不慢地把肉棒从嘴退出来,嘴唇从龟头上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六十花得值不?”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熟练的笑,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值……太他妈值了……”庞胖子瘫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了的肉棒,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他看着钱金凤把嘴里含着的最后一口精液吐在卫生纸上,拿纸把下巴擦干净了,又把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一件一件穿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动作利索得跟在饭店后厨收拾桌台一模一样,庞胖子撑着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门,双腿发软的往巷子口走,他一边砸吧砸吧嘴,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余味,心想这娘们真够劲,下回得再攒点私房钱,还来找她。 庞胖子推开饭店的门,上午八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角落那桌还有个老头在慢悠悠地喝早酒。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他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上挂着个心虚的笑,手里啥也没拿。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把目光移到他脚边——地上是空的。庞胖子出门的时候拎着个网兜,现在连网兜都不见了。 “买的肉呢?” 庞胖子站在柜台前面,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低下头不敢看他媳妇的眼睛。“别提了,他妈的晦气。遇上小偷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裤子口袋翻出来给她看,口袋底上还真有个破洞——那是他刚才在外面用碎玻璃割的,“你看,口袋都给我划了。那小偷肯定是盯上我了。” 老板娘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那把瓜子,没有嗑,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庞胖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又补了几句:“我追了,真追了,追出去半条街,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拐进巷子里就没影了。我喊抓小偷,旁边也没人帮我,这年头的人啊——”他叹了口气,拿袖子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算了算了,破财消灾。明天我再买,明天。” 老板娘歪着头,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她把瓜子往柜台上一搁,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烟灰缸里,站起来拿起鸡毛掸子扫了扫柜台上的瓜子壳,声音不冷不热的:“你出门的时候跟我要了六十块钱,说多割点肉给店里省着用。结果肉没买回来,钱全让小偷偷了??”她走到他面前,拿鸡毛掸子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庞胖子,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了,你一撒谎嘴就抽抽,你自己知不知道?”回家010.com 庞胖子的嘴抽了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低下头老老实实认怂:“媳妇,钱是真没了,我明天多炒几个菜把亏空补回来,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老板娘看了他好一会儿,把鸡毛掸子往柜台上一搁,转身往后厨走,走到后厨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明天开始,买菜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的钱又让小偷偷了。”庞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头应了声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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