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3)作者:103341228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4 1:59 已读15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3)

作者:1033412280
2026/09/14 首发于pixiv

第三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床外侧一阵窸窣, 薄毯一侧掀开。

  欧阳胧坐起身撑着床沿,另一手在床下摸索。

  我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她。

  “吵醒你了?”欧阳胧摸到鞋,一边穿一边轻声道:“再睡一会儿,天没大亮。”

  她下床从椅背上抓过红绸外裳套上,手指在腰侧一勒一系动作利落,再把柜面金钗摸起来插回髻上,穿衣整备事了。

  床那头欧阳绫咕哝了一句,把薄毯往脸上一拽,翻过去又睡。

  欧阳焉起身,麻溜下床往外走,“我给你热碗粥垫垫,别空着肚子上马。”

  “半碗就行。”欧阳胧把靠墙立着的长刀提起来,抽出半截看了看刃口,又推回鞘里,“路上颠簸,到时吐出来糟践粮食。”

  灶房那头很快有了动静,柴火噼啪响,水汽味飘进来。

  欧阳胧走到书案边,低头看摊开的经卷,伸手把卷了边的书页抹平。

  “相公。”她压着经卷,回头看我,“这次诗赋虽能加分,但终是小道,你可别本末倒置。”

  欧阳绫拉下薄毯,声音迷糊着,有些不成调,“大姐几时也管起相公背书了。”

  “家里人我都管。”欧阳胧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在我额上吻一下,“夜里冷就抱紧二妹和小妹,热的快。”

  欧阳焉端着半碗热粥进来,“趁热喝,马我备好了,草料添过。”

  她放下碗又接着说道,“你卯时出门,巳时前能到别院,路上的茶棚少停,东西不一定干净。”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胧走过去端起碗几口喝,抹了抹嘴,放下碗。

  随后走到门槛边,回头又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抬脚跨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响动,马蹄踩在青石板上,铁掌敲出脆声。

  一声轻喝,马蹄声由近及远,只片刻便消失在晨风中。

  欧阳焉坐回床沿,替我把身上薄毯整了整,“我也准备出门了,今日要去几家店铺看看,灶上给你留着粥,醒来喝。”

  里侧那坨又拱了一下,欧阳绫嘟囔了几声,“我也要…”

  声音太小,不知她说的是也要喝粥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太在意,望着欧阳焉说道,“别太劳累,有间隙就歇息会儿。”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人也走出屋子。

  我伸手把欧阳绫翻了个身搂紧,眼皮子落下继续睡,怀里人儿确实热的快。

  待到日上三竿,身侧再无人影。

  本着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起身收拾好开始读书。

  只是还没看上几页,宅门被敲响,接着男声传来,“陈兄,陈兄可在?”

  这声音我记着,是周家的周敬之,之前在一次诗词会上认识的,后来有过几回来往,这上门还是头一次,真稀奇。

  我握着经书开门迎人。

  门外周敬之捏着把扇子,见我手上有经书,脸上浮上一丝钦佩:“陈兄真是刻苦,每次见你都是手握经卷。”

  “哪里哪里,咱们读书人,手里握的不是书就是笔,与其说是刻苦不如说是盼着学富傍身。”

  刻苦个屁,早知道先喝粥,一会儿估摸着要饿着肚子一起读书了。

  “陈兄说的是,我本是看今日天光好,来找陈兄一起去醉墨轩,”他说着便往宅里走,“现在想来,还是一起读书吧,毕竟院试在即。”

  “欸欸欸,”我一把拦住他,“周兄这个想法妙啊,在家闷头读书也不成,醉墨轩学子多,去那能跟其他人交流交流。”

  话落,我把周敬之往外推,关上宅门拉着人离开。

  醉墨轩啊,好地方,免费混吃混喝,灶上的粥可比不了。

  等到了醉墨轩,正巧赶上摆曲水流觞局。

  一道活水被巧妙引进堂里,水面上漂着七八只木托盘,盘里搁着酒盏,随水打转。

  书生们畅言交谈,见我们进门,有认得周敬之的,隔着水拱手招呼。

  我们一一回敬,随后找个位置落座。

  曲水里那些个酒盏开始流动,拐到谁面前停住,谁就得饮酒赋诗。

  第一巡轮到一个胖书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春水绿于染",被满堂哄笑。

  周敬之当即接了一句"东风皱作纹",引来一片叫好,他偏头看我,“陈兄,下一盏该是到你了。”

  那盏酒果然打着旋停在我面前。

  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不慌不忙拼凑几句应景诗把人给应付了。

  来这就是混吃喝,脑子里的诗词怎么可能放出来,那都是往后的功名。

  酒盏继续流动,一堂人你一首我一曲,挨个抒发材情。

  还有谈论朝堂官员的,说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轻有为,仅仅几日便揪出州里几个大贪官,弹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个阉党气的咬牙切齿。

  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谈论考上功名后要入仕途,清阉党,为民请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一群书生愣是这么着说到午时。

  我本打算再混一顿午餐,没成想这些个人说散就散,只得带着遗憾落寞离场。

  出了醉墨轩,正要与周敬之分道,他却一把拉住我,“陈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让你尝尝我家的江米酒,比这醉墨轩的水酒强百倍。"

  “那就打扰了。”我没有丝毫犹豫,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周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走上一会儿便到。

  周敬之引我进了书房,家仆很快奉上茶,“陈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们再一起研习,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好极好极。”我嘴上回应,心下却有些嘀咕,这还玩上套路了?

  从早上来叫人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习,似乎都是被他牵着溜。

  这会儿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别真是走山路的,一会儿酒决计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离开书房,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家仆往后院一指,“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回廊幽深,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头透出怪异声响。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房间里头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女人发髻。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人的还硬上好几分。”

  女人开了口,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头。

  “用舌头,对,就这么裹着!”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 “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奴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妇…”女人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新媳妇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干干净净…"

  “小浪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唔…”女人吐出锃亮的龟头,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年轻人哪有周老太爷这般…奴家含着周老太爷的宝贝,下面的骚穴早就淌成河了…恨不得立时让这根粗东西捣进去…”

  “够骚。”周老太爷伸手拍打着她的面颊,“给老夫整根吃进去,两个卵子也一并舔上,里面可是存着你的奖赏。”

  “遵命…”女人一声娇笑,双手扶住周老太爷的大腿,张大嘴巴,将那根浸透涎水的肉棒子吞入喉管深处。

  一口到底,喉管被撑开一道明显的凸起。

  周老太爷浑身哆嗦,长着老人斑的手掌顺着女人的脖颈滑下去,将两团白生生的奶子掏了出来,雪白乳肉抓捏出红印子。

  “…生得真白净,还是年轻好啊…”

  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深喉几下才吐出鸡巴,"呜…周老太爷手真有劲…奶子都要被捏爆了…"

  “骚货,你是怕我捏爆,还是捏不爆?”周老太爷放开女人的奶子,揪着她的凤冠,“起来。”

  “起来做什么呀?”

  “入洞房。”周老太爷拿那根粗鸡巴在她腮上拍了两下,“行头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着洞房不入的道理。”

  女人扶着他的膝盖站起来,两团奶子随着动作颠,她低头瞟了眼那根竖得笔直的老枪,伸出指头点在龟头,“真是一杆好宝贝。”

  “既然如此喜欢,那就得好好接着才是。”周老太爷的手顺着红罗裙摸下去,粗暴地扯住大红织金裙腰,用力一撕,系带应声断裂,红罗裙连同白绫小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女人被周老太爷粗暴的推在桌子边,两手撑在桌沿,腰肢深深塌下去,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露在空气里,肉缝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泽,一滴汁水正往下落。

  “周老太爷…奴家这骚穴生得可合你心意?”女人摇着屁股,“快把那杆龙枪赏给奴家!”

  "老夫这就肏烂你的骚屄!"

  周老太爷顶开女人的双膝,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挺起青筋密布的肉棒,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窄肉缝,借着向前的冲劲,噗哧一声连根没入。

  "嗯啊~~"女人十指抠紧了桌面,"进去了…啊啊啊…整根插到底…顶到那处口儿了…"

  “夹得这般熟练,平日里吃了多少男人的物件?”周老太爷腰胯往前撞,拍击在女人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声响,“说!平日是不是也是这么撅着屁股求野汉子肏你!”

  “…呃啊…周老太爷…哦哦哦…慢些撞…呜…”女人迎着抽送前后晃动屁股,凤冠上的明珠打着她肩头的皮肉,“奴家只认…啊…周老太爷这根大宝贝…噢噢噢…野汉子…嗯啊…哪有这般雄壮…”

  “小浪蹄子,嘴里喊着慢,里头那些肉褶子却把老夫咬得死死的!”周老太爷弓着身子,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大股大股的滑腻白浆随着粗鸡巴抽出溅射,每一记凶狠的深贯,粗长的鸡巴都会破开层层紧缩媚肉,直撞向内里的小嘴。

  屋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捣水声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嗯嗯…周老太爷…啊啊啊…肏死奴家了…”女人被顶得身子往前滑,又被周老太爷死死拽回胯下。

  木桌在撞击中发出嘎吱响动,茶盏在桌面上跳动。

  我从门窥视着女人挂着汗珠的后颈与颤动的脊背。

  真是个骚货,被个老梆子按着肏也能叫个不停,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假装奉承,人真被肏爽了。

  “噢噢噢…龙枪填满…嗯啊…填满屄洞了…唔呜…缝都没剩…”

  “唔唔…那里…大龟头碾着了…哦哦…肉壶要化了…再碾…啊啊啊啊…”

  “呃啊啊…奴家肚子…肚子要…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白嫩的奶子晃得厉害。

  “穿不了!”周老太爷凶狠地撞击在圆滚的臀肉上,“你这小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弄的,里面在蠕动,在求老夫的鸡巴!”

  “那是因为…噢噢噢…周老太爷厉害…啊啊…人厉害…鸡巴更…哦哦哦…”女人泥泞的肉缝被粗壮鸡巴反复撑开,白腻泡沫被带得四散。

  周老太爷突然抽出鸡巴,“啵”一声清脆的很,“去椅上坐着!”

  女人身子歪斜着跌坐进紫檀太师椅,脸还没完全露出来就被周老太爷的背挡住了。

  我心道有些可惜,刚才差那么点就能看清女人长相,叫的这么骚,身材也如此好,相貌肯定不会差。

  这老梆子有福啊,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上这等极品货色。

  周老太爷拉住女人白生生的大腿,向着两边掰到最开,“这骚屄,流水流得跟泉眼似的。”

  我瞧着周老太爷腰部缓缓挪动,照这姿势,大抵是用那根老鸡巴磨女人的屄洞口。

  “嗯~别作践奴家了…”女人抓着扶手,娇滴滴地求饶,“小屄才吃几口饱的,里面一下没东西,空得发痒…给奴家止止痒吧…”

  “老夫这就给你止痒!”

  周老太爷身子前倾下压,屁股抬起然后重重压下腰,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瞧见粗硕的龟头破开粉嫩的洞口,噗嗤一下直贯到底。

  "啊哦哦~"女人仰面发出一声尖叫,身子跟着颤,“满了…塞满了…啊…龟头亲在子宫口上了…”

  “里面的小嘴还会咬人!”周老太爷两手按住女人的膝弯,从上至下猛蹬,“老夫这根大宝贝,比不比得过外头那些小相公?”

  “比得过…哦哦…周老太爷的龙枪…嗯啊…”女人的小腿随着周老太爷贯穿力道猛烈晃动,"…使劲肏…奴家的屄就是…就是…啊啊…周老太爷的鸡巴套子…"

  “骚货,嘴甜身子浪!”周老太爷喘息粗重,胯骨发疯一般向下打桩,每次到底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今日老夫非得叫你里面改了形状…往后就契合老夫这杆龙枪!”

  “…嗯哼…改…奴家的道…啊啊啊…改…”女人的身子背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肏,“…改成周老太爷的…嗯嗯…形状…里面那小嘴…啊啊啊…只嘬周老太爷的龙头…”

  “嗯嗯嗯…凿…啊啊…凿死奴家了…哦哦…合不拢…噢噢…真合不拢了…”

  “啊…嗯嗯嗯…龙头…好粗…奴家的骚屄…快…哦哦…快要吃不下…噢噢噢…唔唔唔…”

  “小嘴…哦哦…被撞开…撞开了…哦噢噢噢…”

  肏上一段时间后周老太爷身子顿住,女人的浪叫也跟着停下。

  下一刻周老太爷两手扣进女人的腋下,腰胯猛然发力,将人从太师椅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女人娇呼一声,白花花的大腿顺势盘上了老者的枯腰,双臂死死勾住周老太爷的颈脖,凤冠珠串乱摆,"呼呼…周老太爷?这个姿势可肏不了几下…"

  我正想看看女人会不会露出正脸,那成想,周老太爷一转身,让女人背部朝向门缝,“肏不了几下?敢小瞧老夫,叫你尝尝老夫的腰力!”

  话落,周老太爷大步往前跨,粗硬鸡巴借着行走的颠簸,“噗嗤噗嗤”捣的女人穴口外翻内敛,“盘稳了,骚货!”

  “唔嗯~”女人脖颈后仰,“…悬在半空…呜唔…好深…啊啊啊…走一步捣一下…要穿了…嗯嗯…真要叫大鸡巴捣穿了…”

  周老太爷几步走到门前,将女人的后背撞在门板上。

  门板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的木响,门缝随之晃荡,木板震颤的动静扑在我脸上。

  这老梆子真会玩!

  我换了个位置,从下往上看,只见大卵袋子吊在粗鸡巴下,整根鸡巴都怼在嫩屄里,那小口是真变了形状。

  之前隔的远还看不真切,这会儿几乎是近在眼前了,连混合的屄骚味和鸡巴腥味都能闻着。

  周老太爷手掌托住女人的两瓣臀肉,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青筋虬结的大鸡巴贯入抽出满是白沫子。

  “门板硬,还是老夫的宝贝硬?”

  “当然是…哈啊…周老太爷的…嗯啊…肉棒子硬…”女人背贴着木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唔…肉棒子捅…啊啊啊…捅进进奴家心窝里去了…”

  周老太爷喘着粗气,胯下动作一刻不停,“老夫这根大宝贝喂得饱你这口小嘴吗?”

  “喂得饱…啊啊…太饱了…”女人双腿死死盘住周老太爷的腰,“奴家要吃撑了…快…快…哈啊…再深些…”

  “骚屄!”周老太爷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女人的腰肢,整个人压上去,将那根滚烫的棒子狠命往里顶,“老夫年轻时要有这么个新娘子,定日夜下种,让你年年给家里添香火!”

  门板在两具肉体的撞击下剧烈震颤,插销在门框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啊…要到了…奴家要上天了…啊啊…顶到最里头了…哦哦哦…”女人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奴家…奴家要尿…要尿…啊啊啊…”

  "尿!给老夫尿出来!"周太爷两手扣死她的腰,胯骨发狠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出闷响。

  “噢噢噢~~~”女人仰起脖颈,浑身抽搐,臀肉一阵乱抖,发出悠长的呻吟,“嗯啊啊啊啊~~~”

  周老太爷停下抽插,大鸡巴猛地拔出,女人穴口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周太爷的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进门毡。

  “好一个会喷水的骚货!”女人还抱着周老太爷颤抖,下一瞬,门轴吱呀一声,门板向外敞开。

  我立刻往旁边猫着,依靠门板挡住身子确保不会被发现,心道好险,若是慢上那么一刻,偷窥肯定被抓个正着。

  在别人家窥视主家房事,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免不了要送官,丢人事小,考功名的事全部都将化作泡影,还有什么脸见家里三位夫人。

  “周老太爷…在门口…万一让人瞧见奴家…”

  门板底沿下出现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光裸纤细的足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之间,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晃荡着。

  这么一凑近看,女人的脚还挺好看,跟我家绫儿有的一比。

  “就要在这门槛上办了你!”周老太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皱巴巴的老脚出现在白嫩小脚丫后头。

  这会儿窥视不了了,只能听听声,按脚的位置,该是后入。

  “啊…肏奴家的屄…还要玩奴家那朵小花儿…”女人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唔…两个洞…啊…一起…嗯…"

  “叫爹爹!”

  "…周老…"

  女人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传来,听声就知道是实打实拍在屁股肉上,老梆子还真下得去手!

  巴掌连着响了几下,女人开口求饶:“呜…疼疼疼…周老太爷…别打了…别打了”

  “还是周老太爷?”又是连续啪啪啪几声脆响,“太生分,穿上这身凤冠霞,老夫就是爹爹!叫,不叫就不肏你!”

  “…别…爹爹…别停…爹爹肏女儿…”

  “再叫!大声叫!”

  “爹爹~~~”女人拖长了尾音,又甜又腻,“女儿要大鸡巴,要爹爹的宝贝龙枪~~~”

  “好闺女!爹爹这就疼你!”

  话音落下,向外打开的门板开始晃,女人白嫩的小脚丫也被肏的踮起来。

  “呃啊…好爹爹…”女人的脚后跟一上一下找不了地,“青天白日的…让女儿站门口挨肏…唔啊…女儿的身子都要让叔叔们看了去…嗯啊…”

  “不止看,人来还得让摸!”

  “不要…啊啊啊…不要…让人摸女儿身子…爹爹…嗯啊…太羞人了…”

  “羞什么,老夫以前就爱光天化日之下肏屄,还肏过好几个别家夫人,更是叫来好友一起肏。”

  “坏爹爹…嗯嗯嗯…肏人家夫人…啊啊…还叫人一起肏…”

  “这就坏了?老夫还给那些个夫人下过种,逢年过节都会来看老夫。”

  “啊啊啊…爹爹还让别人给你养孩子…呜唔…太坏了…女儿又要…呃啊…又要丢…”

  “老夫也要射了,骚屄,把精水全灌进你肚里,给你下种,生了孩子跟你一起喊老夫爹爹!”

  “灌…嗯啊…全灌进来…”女人的声音黏得能滴出水,“女儿给爹爹…啊啊啊…生一群儿孙…啊…来了…来了…噢噢噢…”

  “来了来了…呃啊啊啊…女儿…啊啊…要来了…”

  “啊啊啊…爹爹把女儿…哦噢噢噢…肏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给你!爹爹全给你!”周老太爷低吼一声,撞的女人直接双手撑地,门板底沿下四脚兽变成六脚兽。

  男人嘶吼与女人高吟交织,惊得枝上鸟儿四下飞离。

  “哈啊…呼呼…”声音渐渐变成喘息,几息后,周老太爷先开了口,“唉,老咯,以前同时玩几个骚屄都不觉得累,现在肏你一个居然坚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女人喘着,“呼…周老太爷谦虚了,哈啊…奴家…奴家都被弄泄了两回,您这叫宝刀未老。”

  “哈哈哈,小浪蹄子上下两张嘴都招人喜爱,以后常来给老夫肏。”周老太爷大笑起来,肉巴掌声跟着响起。

  “哎呀,那可不成,奴家只答应人家来伺候周老太爷一回儿,怎么能常来呢。”女人嘴里是拒绝的话,但那音调委婉,细品下来全是欲拒还迎。

  “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有一次就能有无数次,日后常来老夫这,保证亏不了你。”

  “…那奴家考虑考虑…哎呀…周老太爷的龙枪…龙枪…”

  “你这小屄也是个宝贝,里面嫩肉蠕个不停,刚射的鸡巴又给唤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依爹爹…这回儿让女儿伺候爹爹…叫爹爹知道淌着精水的道有多顺滑…”

  “好好好!真是好闺女!”

  两人说着关上门,里头又是一阵悉悉索索,淫言浪语随之传来,床板“吱呀吱呀”响。

  我没再继续偷窥,前后花去不少时间,万一周敬之找上来不就被人抓个正着。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刚进去尿完,周敬之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陈兄可是肚子不舒服,听下人说你走了好些时间。”

  “是有些不舒服。”我假装大号蒙混过去。

  “肚子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周敬之声调变了,“我这有药,陈兄试试。”

  “嗯?”逐渐走进脚步声让我登时头皮发麻,当即提裤子冲出去,“周兄,不用了,这是小事,平时在家我也这样。”

  “真没事?”周敬语气关心,脸上却是有些许遗憾。

  “真没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长时间,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将褶皱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早就好了,既然陈兄没事,那我们去正厅?”周敬之说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我不敢在这跟他单独多待,拔腿就走。

  前厅里摆了一桌精致的席面,江米酒温在瓷壶里,冒着热气。几碟小菜色泽鲜亮,光是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周敬之将我按在主宾位上,亲手给我斟了一盏酒。

  “尝尝,自家酿的,放了三年的陈。”他举杯示意,“今早在醉墨轩看你题诗,我就知道没带错人。”

  之前就想着酒不能喝,但…真香。

  我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米酒甜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股燥热。

  “怪不得周兄总是跟我提,这酒真好!”我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腌笋。

  “祖传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周敬之给自己满上,语气颇为自得,“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铺面都是我家的。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人总想插一脚。”

  他说着,叹了口气,“前几日父亲还为此事发火。”

  周敬之夹了一块酱肉丢进嘴里,嚼咽之后继续道:"原本谈好的几笔生意,被几个野路子给搅了。"

  人家说的家事,发发牢骚,我随口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我家里也是一堆事。”

  酒过三巡,周敬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秋闱的题目扯到城南的赌坊,又从赌坊的美人扯到涿洲城四大美女。

  “说起来,陈兄艳福不浅。”周敬之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脸上,“你家那三位夫人,个个都是极品。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人,我前几日去抓药见过一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周兄说笑了。”这种话我听惯了,夸我家三位夫人的人数不胜数。

  可此时我却是心里发毛,这货嘴里说我夫人,眼睛却是灼灼的盯着我,妈的!

  “什么说笑,我说的是实话。”周敬之拍着桌子,“若是换了旁人,家中有这等娇妻,怕是连书都读不下去了,陈兄能忍,是个干大事的。”

  正说着,那一个家仆走到他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周敬之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又来了?”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家里铺子有些事,家父不方便出面,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周兄请便。”我点头,走了好,一会儿吃完就跑。

  周敬之起身匆匆离去,厅内只剩下几个候着的下人。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放进嘴里,鲜嫩肥美,接着又是那八珍鸡,就着江米酒大快朵颐。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我打算跑路,目光望向正厅外,忽地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我放下碗筷走出正厅,身影走的急,但还被我追上,我试着喊了声,“绫儿?”

  身影闻声一顿,转过身来。

  “你怎么在这?”果然绫儿,她这会儿该是在药铺坐诊,怎么在周家?

  “相公?”欧阳绫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随即压下去,眼珠转了一圈,往我身后的回廊、前厅那头飞快扫了一遍,"你…你怎么会在周宅?"

  没等我回答,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往回廊另一头走,“别在人家宅子里挡着路,去那头说。”

  等靠了边,她才继续开口:“前些日子周家人来药铺讨一副祛湿的膏方,说是周家老爷子腿脚不利落。”

  她看着我,睫毛忽闪着,“当时我正配药,就想着做一副新药卖,反正这类膏方怎么配都不会出问题,今日方子成了,我亲自给送来,这会儿正准备回去。”

  她一口气说完,目光里带着审视。

  “倒是你。”她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不在家读书,跑人家宅子里做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手,解释道:“我是受邀来吃酒的,吃完还得研读。”

  “受邀?受谁的…”欧阳绫思索了几息:“周敬之?有龙阳之好的那个?”

  “你从哪听说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癖好是公开的吗,连绫儿都知道?

  欧阳绫左右瞧了一眼,偷偷说道:“有次他夫人来铺里看诊,让我开了一堆去火的方子,多聊上几句我才知道周敬之有那癖好,家里夫人碰都不碰,好好一个美人就这么搁在家,日夜心火烧身。”

  妈的,果然不是个好货,下次打死也不来他家,更不能让他再进家门!

  他家老子那么能,他怎么就不走好道,真是个奇葩。

  想到这,之前老梆子弄小妇人的画面出现在我脑子里,特别是老梆子说肏别人家夫人,小的会玩套路,老的肯定也不会差。

  “绫儿,那周老爷子真腿脚不利落?我刚看到他在房里与女人翻云覆雨,你可别被人给骗了。”我看了后院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翻云覆雨?”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相公,你来人家家里,桌上吃完,还去看刷锅?”

  她啐了一口。

  “我送膏方那会儿,是他家管事的婆子领我进的偏房,隔着好几间屋子呢,不过…”欧阳绫眉头一皱,随后露出恍然的模样,“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管事婆子领我进门时,脸色古怪得很,我还当是嫌我送得晚了,感情是老爷子屋里头有事,怕撞破了不好看。”

  她啧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屑,“难怪后来我给他摸脉,摸着肾有点不对,六十好几的人了,怎会有这种问题,看来是个老不羞。”

  “你给他摸脉时,没被动手动脚吧?”我拉住她的手,打量着她上身,衣物倒是整齐。

  “你就放一个心吧,我还能叫人占了便宜?”她把身子往我身上贴了贴,一股子淡淡的老人味儿传来,“相公,你倒是说说,可瞧见女人样貌了?”

  “没有,就一门缝,往里看不真切。”我摇了摇头,“不过那女人…”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群女眷,各个都生得不差,身材跟绫儿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不是重点,吸引我目光的是每个人足踝上系着的红绳,红绳之间有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跟老梆子肏的女人足踝上那根一模一样!

  “相公!”欧阳绫把我的脑袋摆正,双眼一瞪:“看哪呢?那是周敬之的夫人和她娘家人,你莫不是看对眼了?我比她们差?”

  眼看欧阳绫有些气急,我立马安抚,“说什么呢,我家绫儿最好看了,我看她们是因为她们脚上都有一根…”

  我正比划着,突然注意到欧阳绫足踝上也有那么一根红绳夹实心银坠。

  欧阳绫循着我的目光看向足踝,接着抬脚晃了晃,那银坠子晃动的弧度与我看见的那一幕大差不差。

  “这东西是周夫人给我的,刚不是跟你说了我与周夫人聊过,她那心声一吐,都要把我当好姐妹了,今日见我来便送了我一根当见面礼。”她顿了顿,“相公对女人家的小玩意起兴趣了?”

  “与周老爷子翻云覆雨的女人足踝上也有这么一根…”我下意识说着。

  “哎呀!”欧阳绫闻言,立刻抬脚把红绳扯下,“难怪摸脉时那老家伙儿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原来脑子里全是龌龊想法!”

  欧阳绫越想越气,一把将红绳扔进花丛里,“脏死了,早知就不收这东西。”

  此时走廊里追出来个婆子,手中捏着半张纸,人没到声先到。

  “大夫!大夫留步~”

  我们转头看向来人。

  “老爷说膏方跟别个真不同,让他很是舒坦!”婆子来到跟前,“他让我问问大夫下回几时再来让他舒坦?”

  “不来了!”欧阳绫脑袋摇的如拨浪鼓,"往后让人来铺子里取膏方,我坐诊忙得很!"

  说完她挽着我快步离开,婆子在后头又喊了句,她头都没回。

  我们刚跨出周宅大门,就见周敬之正从街那头那头过来。

  他也瞧见了我,“陈兄?你怎么出来了。”

  人快步过来,目光转到欧阳绫脸上,“这不是三夫人吗?是来我家寻陈兄?不对啊,三夫人怎么知道陈兄我在我家?”

  “周公子。”欧阳绫朝他福了半福,手还挽着我的胳膊,“府上老爷子前日打发人到铺子里讨祛湿膏方,我今日送药过来,谁知撞见相公在府上吃酒,倒是巧。”

  “给家父送膏方?”周敬之闻言一愣,有些没回过神。

  我没管他在想什么,生怕他给我留下来,“周兄,我家夫人非要我去趟药铺,今日府上这一顿酒叨扰了,改日我请你。”

  欧阳绫瞟了我一样,嘴角差点没压住,“周公子,药铺里真有急事,得相公去一趟,耽搁不得,要不你们下次再找时间聚?”

  “这样啊…”周敬之的失望溢于言表,他摆摆手,“我送送二位。”

  “不敢劳公子。”欧阳绫拉着我快步离开。

  周敬之在后头喊了声改日再聚,我应着,却是不敢回头。

  走出半条街,欧阳绫的手才从我胳膊上松了一点,“唉!”

  “没想到我们不仅要跟女人争,还得跟男人争,”她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相公,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还敢笑?你要上面这张嘴憋不住,回家我就让你下面那张嘴憋着!”

  “相公好没道理。”她晃动脑袋脱离我的魔爪,“人家瞧见好玩的事还不让笑。”

  “你相公我被人惦记是好玩的事?”

  “要是个美娇娘那当然不好玩,但是男人嘛…咯咯咯~”

  看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当即捂住挨巴掌的地方揉着,“嗷~~疼疼疼~~”

  我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又伸手给她揉屁股,“真疼?我也没用多大力。”

  她一脸委屈极了,“什么叫没用多大力?你还想用多大力!”

  等揉上几下,她牵住揉屁股的手,“好了,这在大街上呢,回家再给我揉。”

  “等回家早就不疼了。”

  “非得我屁股疼才给揉?”

  “不然呢?”

  “在家想揉就揉!”她娇哼一声,随后踮起脚替我拍了拍肩头,“相公,真要跟我回药铺啊?”

  “去看看也…”

  “看什么,”她打断我的话,把我往街另一头推,自己则是蹦蹦跳跳换了个方向,“回去读书,我还等你给我抬身份呢!”

  说完,朝我做了个鬼脸,转身没入人群。

  真是小孩子心性啊,我好笑的摇了摇头,接着看向前方,这条路沿着长街往东也能回宅子,不过得经过漕运码头,就当看风景了。

  走上些时间,就见码头上许多人忙着,扛包的脚夫在跳板上进进出出,号子声一阵接一阵。

  临近栈桥边上,泊着一艘乌篷货船,船身比旁边的船大出一圈。

  岸上有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处,踮脚的踮脚,扒肩的扒肩,有个黑脸汉子索性蹲在一只木箱上,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瞧。

  “让让,该我了!”一个汉子扒开同伴往里挤。

  “急什么,我才换过来的。”前头的人纹丝不动。

  我走近了些,众人的议论声落进耳朵里。

  “瞧见没?那条白腿,架在舵爷肩上呢!”

  “叫得半条河都听见了,浪得没边…”

  “可不,那奶子一颠一颠的,啧啧,舵爷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眼光事一会儿事,能力又事一会儿事,晌午我就瞅见舵爷领人上的船,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肏着呢。”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

  船舱的窗板支着半扇,窗下挂着竹帘,帘子被里头的动静撞得一晃一晃。

  从帘缝里能见着里面床板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岔开,一个精赤的汉子压在上头,腰胯起落,一下重过一下。

  女人的脸被帘子和汉子的脊背挡得严实,只看得见那两条腿随着撞击一翘一翘,脚尖绷直。

  “使劲!就该这么撞!”一个汉子叫好。

  “你小点声!”旁边人捣了他一肘,“扰了舵爷,出来扒你的皮!”

  “舵爷这会儿顾得上咱们?你听那娘们叫的,魂都没了。”

  蹲在木箱上的黑脸汉子看得最清楚,底下众人仰着脖子问他:“看清脸没有?是哪家的?”

  “看不清,舵爷的背挡得死死的。”黑脸汉子咂咂嘴,“就瞧见头发散了一床,手腕上一只银镯子。”

  “银镯子?咱们瞧肉你瞧物件,真是给银子迷了眼!”

  众人哄的一声笑开了。

  帘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床板声停了。

  人群霎时静下来,七八个脑袋齐刷刷往前探。

  “泄了?”

  “完事了?”

  窗板后头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男人的粗喘混着女人轻笑,竹帘晃了两晃,静下来。

  紧接着舱门钻出个精瘦的年轻船工,叉着腰站在船头。

  “看什么看!都没活干了?”船工指着岸上骂,“再围着不散,今儿的工钱一个铜子都别想要!”

  人群哄的一声散开。

  “走喽走喽!”

  “散了散了,扛包去!”

  我还站在原地,有些可惜,到底是没瞧见那张脸,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白日里陪漕帮的舵爷在船上荒唐,这是今儿第二次瞧见这种事了。

  那艘乌篷货船解了缆,船工撑篙一点,船身飘着离了栈桥,往东去了。

  要是能搭上这船,可比我走路回宅子快得多。

  我收回眼,转身继续走。

  日头偏西,长街上人少了些。

  经过德昌商会时,一个背包袱的伙计正往外搬货,见了我,把包袱往肩上一颠,停下脚。

  “这不是欧阳家主嘛?”他咧嘴一笑,往里头努努嘴,“您来寻东家?巧了,我刚听见东家房间里有声音,应该是刚回来。”

  "哦?回来了?"

  欧阳焉早上说了要去几家店铺看看,既然人回来了,我得去慰问她。

  “可不。”伙计把包袱换了个肩,“房里除了东家还能有谁,没人敢乱进。”

  他说完,挑着担子出了门。

  我抬脚进了商行,穿过正堂,往后院去。

  欧阳焉那间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人影。

  我推门进去。

  屋里,欧阳焉背对门,身上穿着鹅黄的女子衫裙。

  此刻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她低着头,两只手在腰后解裙带,一头乌发松松挽着,散了几缕垂在颈侧。

  门轴一响,她肩膀一抖,手上的裙带停住。

  “稀奇啊,焉姐。”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身鹅黄,“难得看你在外头穿上女装。”

  欧阳焉回过头,眼睛先眯了一下,随即弯起来,把滑下的衫子往肩上一提。

  “进来也不关门,我这身子你能看,别人可看不得。”她转过身,一手压着领口,一手把散发往耳后拢,“你不在家好好读书,闲逛到这儿来了?”

  “周兄请我去他家吃酒,还碰见绫儿去送药,回家正好路过这,伙计说你回了,我就来看看。”我关上门往屋里走了两步,“抽空歇了没?”

  “哪有空,我还去了码头。”她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男装衣物,“也就现在有时间喘口气。”

  她把衣物搭在臂弯里,走到桌边倒了半盏凉茶,仰头饮下:“码头那有个舵爷麻烦的很,非得跟女人谈生意,如非正好与咱们家水路生意对路,我真不想跟那种人打交道。”

  这怕是个精虫入脑的,我赶紧道,“听你一说就知道那并非好人,别勉强,又不只有一条路子。”

  她把茶盏搁下,摇摇头,“没事,只是麻烦些而已,也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人。”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她,“焉姐,这些跑船的上下都憋着火,混事多着呢,我来时还瞧见跑船的在船里与女人白日宣淫,你可要防着点。”

  “白日宣淫?”她声音里带着笑,“这算什么,对他们那种人来说都是寻常事。”

  “你可别不当回儿事,两个人在里头,窗帘子都没拉严。”我上前握着她的手,“岸上还一圈人在看热闹。”

  “一圈人?”欧阳焉手掌伸展,与我十指相扣,“还包括你咯?瞧见女人长什么样没?”

  “没。”我摇头,“就看见两条白腿。”

  “白腿?”她抬起腿蹭着我:“可有我这双腿白?”

  “那不能。”我握住她的腿捏起来。

  “这才对,”她松开问的手,把我按着蹲下,“相公,帮我换亵裤。”

  我蹲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把亵裤扒拉下来,一股子骚味飘散,似是潮水刚干不久。

  “相公,闻着骚味了吗?”她把我的脑袋按着靠近屄,“我去码头的时候也见着有舵爷在玩女人,当时我就想你。”

  望着近在咫尺的嫩缝,我伸出舌头舔开阴唇,沿着缝隙滑到上头的小突起,手指也没闲着,按在那穴口,自然而然的被吞没。

  “嗯啊~相公…”她的手指在我脑袋上摩擦着,“当时我可想你了…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舌头…更想你的鸡巴…”

  “骚货,去谈事还发起骚了!”我边舔边说着。

  “骚怎么了,骚也是想你才发骚…”她手指用力,“唔…要不是那女人被玩的流水…嗯…舵爷肯定能闻到我屄里飘出的骚味…”

  我手指在屄里搅了搅,一根手指根本不够,立刻又加了三根根进去。

  “噢~相公…你是要把整个手都插进我骚屄吗…”她的腰往下沉,主动吞我的手指。

  “这可是你主动…”

  我正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询问:“东家?伙计说你回来了…”

  “你等下。”欧阳焉出言打断。

  接着她把我拉到桌子边塞进桌洞,自己一屁股坐椅子上,把我遮的严严实实。

  这还没完,她把椅子往前推,下身全部塞进桌洞,张开腿就把我的脑袋按在屄上,“行了,进来。”

  “东家,今日去看的那几家铺子怎样?”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

  “比预想的要好些。”欧阳焉淡定的回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铺子的事。

  欧阳焉声音淡定,身体可不淡定,夹住我的双腿轻颤着,屄里的嫩肉更是死死咬着我的手指,明显极度兴奋。

  我顺着屄的意思,按照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手指直接抠到那处G点。

  “啊~”无法压抑的低吟从她唇齿间冲出。

  “东家?”突如其来的媚音让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很是精彩,一向处事不惊的欧阳焉突然发出奇怪声音,反差感绝对拉满。

  “…肚子有些不舒服,不妨事,你继续说。”欧阳焉压了压调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着。

  她开始反击了,脚蹭着我屁股上,几下就把鞋给蹬开,赤裸的玉足挤进我的裤腰带直捣下身,戳到那坨软肉开始拨弄。

  呵,我的鸡巴现在没法用,是不可选中之人,她的攻击对我完全无效。

  屄里的手指继续抠那处G点,舌头也没放过外头的小珠子,这种双手打击绝对能让她丢盔弃甲!

  “噢~”又是一声无法压抑的吟啼。

  “东家,肚子不舒服就喝口茶,我给你沏。”中年男人没等欧阳焉圆谎就主动开口。

  接着便是沏茶声,以及中年男人恭语:“来,东家,喝口热的。”

  渐渐地,有些奇怪的声音出现,像是在喝茶的吸溜声,又像是在吃嘴子的砸吧声。

  欧阳焉一手伸进桌洞里,把我脑袋死死按在她屄上,手抖个不停,那支逗弄软肉的玉足也改为颠卵子,两粒东西被她脚趾拨来拨去。

  奇怪的声音持续了些时间,两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接着说事。

  欧阳焉压着我脑袋的手没放开,还是按的死死的,不抖了,但是出现细微的律动,好似另一只手运动传导过来。

  两人谈话中也出现及其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挤压什么,“啪唧啪唧”若有若无。

  我加大手指和嘴巴的攻势,欧阳焉也是硬气,愣是压着音调说话,只不过“啪唧啪唧”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不多时,欧阳焉的声音有些压不住,颤声说着:“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出去吧。”

  “啊?东家…我这还没完…”

  “出去!”

  中年男人应了声,脚步远去,关门声跟着出现。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接着是爆发式长吟。

  “啊啊啊~~~”欧阳焉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双手死命把我脑袋往屄上按,那腰肢也配合着让屄往我脸上挤,“相公…不行了…唔呜…要死了…继续舔…噢噢…按那里…啊…让我去…相公…让我去…啊啊啊…”

  伴随放声淫叫的是颤抖的娇躯,屄里猛的几下抽搐挤压,欧阳焉喷了,水都喷在我脸上,腥骚咸,熟悉的味道。

  这不是她第一次喷我脸上,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与我分享宝贵的东西。

  椅子往后拉开,欧阳焉把我拽起来,没说话,凑过脑袋就是长久深吻,两个根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搅着,你侬我侬依依不舍,最后分开时几根银丝粘连。

  接着她将喷在我脸上的水舔干净,“相公,我爽了,这是最好的犒劳!”

  边说边起身让我坐,她则是一屁股坐我腿上。

  “来人,塞人,我看你这一手熟练的很。”我搂住她,让她在我怀里散去余韵。

  “因为我常这么干啊。”欧阳焉也没遮掩,伸手拉开桌子抽屉,从厚厚的账本下抽出个长盒子,里面是一根混元一体通体温润的玉棒子:“有时我一个人在房间看账闷,免不了会想相公,想着想着这玩意就进去了,多数时候人来的快,我来不及抽出来就会把下面往桌洞里藏。”

  我拨弄着她腿间的几缕阴毛,轻轻拽着,“下面塞着这玩意跟人议事?”

  “嗯~”她身子颤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听见了,连你那种玩法我都忍得住,区区玉势,在里面根本不影响我说话。”

  “骚货,面上一本正经,下面却塞着东西,你这脸啊,太厚了。”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怎么了,这种事只会让你知道,旁人怎晓得我屄里塞着东西议事。”她回嘴又是一吻,“相公,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接小妹回家吧。”

  “行。”我将她抱起来放桌上,帮她一件一件穿上男装。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很喜欢这样被我伺候,每每这种时刻,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和欧阳焉收拾完后从德昌商会出来,穿过两条巷子,往药铺走。

  暮色沉下来,药铺外头的幌子在风里晃荡,两扇门板已经上了一扇。

  欧阳焉抬手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小妹,该收拾了。”欧阳焉跨过门槛,“外头铺子都在打样,就你着还没动静。”

  柜台后头探出一个脑袋。

  欧阳绫鼻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茯苓粉,手里正抓着一杆小铜秤,听见声音把秤砣往盘里一丢,铜盘叮当乱响。

  “二姐!相公!”欧阳绫绕出柜台,“我正要打样呢。”

  欧阳焉抹干净她鼻尖的粉末,“看你这么忙的样子,今天进项不少吧。”

  “那是自然。”欧阳绫的肩膀撞了欧阳焉一下,“白天周家那个就有不少诊金,新方子,白赚的银钱。”

  欧阳焉眼皮微抬,瞥了欧阳绫一眼:“看你这样子,银钱没少吃。”

  “人家家大业大,能短我这点银钱?”欧阳绫吐了吐舌头,“二姐今天也忙着吧?”

  “是挺忙,”欧阳焉点点头,“去了趟码头,谈妥了,咱家水路能有不少进项。”

  “你们两个,几时对互相活计那么关心了?”我走过左拥右抱,“走,回家饭桌上聊。”

  “好嘞,回家吃饭!”欧阳绫身子一转,挽住我的胳膊,“相公,今晚吃酱肉面好不好?二姐和面,我弄浇头。”

  欧阳焉插上嘴:“就知道支使我,赶紧回去生火,别磨蹭。”

  铺子很快收拾好,回到宅子,两人起锅弄面,晚膳桌子上分享着今日趣事。

  饭后欧阳绫又去灶房给我熬雪莲膏,欧阳焉跟着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书房读书等吃药。

  灶房里,欧阳焉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瓦罐坐上灶口。

  欧阳绫踮脚从架子上取了罐子,又开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屉,捏出一小包东西。

  欧阳焉往灶里吹了口火,目光移到欧阳绫背后,“腰上那几块青,怎么弄的?”

  “老东西掐的。”欧阳绫手没停,东西准备好便迅速调配辅料,“弄起来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怜惜我们身子。”

  “废话,别人的夫人不心疼。”

  “谁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欧阳绫撇撇嘴,“那老东西还玩上瘾了,让我常去挨肏,真是不要命。”

  “怎么,你那小嘴儿会吸阳寿?”

  欧阳绫弄好辅料,又去拿主药雪莲干,“老东西肾有问题,他要安稳过日子倒是能在多活几年,非要老棒子捣嫩屄,每次射的不叫肾水,叫阳寿。”

  “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欧阳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周夫人知道,她把事儿瞒下了。”欧阳绫小心翼翼的摆弄雪莲干,“老东西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会被赖上,她就是盼着老东西早些走。”

  “啧,这周夫人也不是个好人。”欧阳焉挑拣几根干柴出来,等着往灶膛里扔。

  “一家子都不是好人,那老东西早就想对周夫人下手。” 欧阳绫把辅料和主药一一弄好,“老东西肏我时,让我穿周夫人过门穿的凤冠霞帔,足踝系她带的红绳,逼我叫爹爹,后头我坐鸡巴上扭胯,还叫我好儿媳。”

  欧阳焉听完,冷哼一声:“那确实该死。”

  “就是,所以我遂周夫人的意,等老东西走了,她那相公自个找男人玩,没人能管她,周家落她手里,我们用她也方便。”欧阳绫带上辅料和主药走向灶台,“不说老东西了,你给那郑舵爷肏了没?”

  “肏了。”

  “就两个字啊?”

  “不然呢,你想听什么?”

  辅料、主药照心中顺序下瓦罐,欧阳绫才搬了个小凳子坐欧阳焉身边:“想听怎么肏。”

  “你怎么跟那些个色胚一样喜欢听这个?”欧阳焉斜她一眼。

  “你说呢?”欧阳绫翻了个白眼,“小时候相公不在身边时,你们没少给我讲那些故事,害我晚上都睡不着。”

  “有什么办法,”欧阳焉伸手点在欧阳绫脑门上,“我们又不是相公,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哄你?”

  “哼,人家本该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被你们带得变成不那么清清白白的良家。”

  “什么叫不那么清清白白,真会给脸上贴金。”

  “不然呢?采精小淫壶?”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狗呀,相公最爱的小母狗。”欧阳绫抬起双拳齐平胸口,学奶狗萌态,伸舌头哈气。

  “少贫,”欧阳焉将挑好的根干柴扔进灶膛烧的噼里啪啦响,“今天相公看见我在船上被人肏。”

  “啊?”欧阳绫一惊,舌头都忘记收回嘴里。

  “不过没看到脸。”欧阳焉拿起灶边的火钳往灶膛里头捅了捅,“后来相公去商会看我,叫我防着点,说是见那些人白日宣淫,不是好人。”

  “你可真是…”欧阳绫还想说欧阳焉,可话还没说出又停住了:“我也被相公瞧见了,还好圆的快。”

  “不是你圆的快,是相公无条件信任我们,”欧阳焉放下火钳望向灶房门,“换别的女人,他三言两语就能把底子都问出来。”

  “那倒是,相公只是不会往我们身上想。”欧阳绫点头赞同,“就像我们也永远信任他一样。”

  灶上瓦罐突然发出咕嘟声,欧阳绫立刻起身看药,“欸,差点坏了药,我还指着这东西让相公雄起呢,到时候哪还用得着外头那些烂屌。”

  “变脸可真快。”欧阳焉也站起来看瓦罐,“用的时候叫人家大宝贝,不用了就是烂屌。”

  “床上怎么叫都成,下了床,除了相公那根,全是烂屌!”欧雁绫揶揄道,“不像二姐,身边藏着一茬又一茬,十人一桌吃饭,偷踩九根鸡巴。”

  “死丫头,讨打!”

  两女又嬉闹起来。

  书房里,我听着欧阳焉的叫喊与欧阳绫的尖叫,心中大感安逸,日子就要这么过才对,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人道。

  要是鸡巴能用,让三位夫人都有孩子该多好。

  摇了摇头,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得必有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只要能保下她们三人,不能人道又如何!

  读书读书,眼下得考功名,兑现在她们面前放出的话,这身份是抬定了!

  晚些时间两人端着雪莲膏来喂我,一阵温存后大被同眠。

  接着几日,欧阳焉和欧阳绫都各自忙,我则是在家读书,只出过一次门。

  那次是白玲珑上门,说有浮花会的新线索,有人偷偷潜入她府上留下一块刻着花瓣的木牌子和一封信,地点直指青州,她打算去一趟,来我家是跟欧阳绫告别。

  人特意上门,这告别当然不简单。

  欧阳绫倒是不在意,可白玲珑哪会肯,亲切的将我“请”出门,让我上街逛一逛。

  来我家来弄我夫人,还让我出门逛,真是岂有此理,世风日下!

  这就怪不得我掏空她兜里的银钱,给自家夫人办置几件新衣,添一些小物件了。

  又是一日。

  半睡半醒间,被窝里一只小手照旧摸过来,在我胯间揉捏。

  揉到一半,那只手停了。

  下一刻。

  “二姐!”欧阳绫的声音炸在耳边,“二姐你快起来看!”

  “嚎什么…”欧阳焉揉着眼撑起半个身子,话说一半,卡住了。

  我也被吵醒,莫名地感觉下身有一股熟悉反应,低头望去,胯下那话儿竟然挺着,惊得全身剧震。

  起来了?怎么可能!

  《阴阳经解上篇》明明没有任何解法,为何区区偏方竟然能…

  这一瞬,心绪炸开。

  是了,是我太过局限,只顾着从《阴阳经解上篇》找解法,却没去想世间阴阳岂是一本家传经解能道尽!

  或许还有中篇、下篇、其他什么典籍里记载着解法,一副偏方让我恢复人道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我剧烈的喘着粗气,能好,鸡巴能好!

  转念又响起那几个老逼瞪临死前话,有可能并非单纯恶心我…

  “是硬的!”欧阳绫颤抖着伸手戳了一下龟头,鸡巴晃动,她立刻整根握住攥紧,声音颤着,“真硬的!相公,硬了!”

  欧阳焉凑近,把欧阳绫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拇指在顶端抹了一把,张嘴就把鸡巴含嘴里舔弄。

  “欸欸欸,我先发现的!”见欧阳焉二话不说就吃上了,欧阳绫急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孩童,直晃她。

  欧阳焉胯一摆便将欧阳绫挤开,贪婪的吞咽鸡巴,弄上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吐出,她直起身子,“就是这个味道,终于再尝到相公的硬鸡巴!”

  鸡巴刚被释放,欧阳绫立刻扑过来张口含进去,连着吞吐几十下,喉咙里哼着声,涎水顺着根部往下淌。

  两人的吞吐将我思绪打乱。

  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再体会到口交给鸡巴带来的爽感,虽然两人都仅含几十下,但截然不同的感官却异常清晰。

  欧阳焉明显更会含鸡巴,勾冠、马眼,这些敏感地方都会顺着舔,那小舌头简直长在鸡巴爽点上,能让快感上涌,又恰到好处不让感官撞上临界点释放精水。

  欧阳绫差上一些,嘴里的小舌头也能找到鸡巴的爽点,可控制不好,一个劲的刺激,爽是爽,也容易射,真要快速交了货,下面的骚屄就得等上些时间,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是那雪莲膏起效了?”欧阳焉望着被吞吐的鸡巴,目光灼灼。

  欧阳绫终于是松了口,拖着长音喘:“还用问?我就说那个管用!”

  她翻身跨上来,撩开亵裤,抓着鸡巴往自己屄口凑,“试试能不能进去…”

  龟头没入屄口几分,再用力,鸡巴一歪,从缝里滑了过去。

  进不去,我能感觉到,鸡巴起来了,又没完全硬,还没到可以肏屄的地步。

  欧阳绫不死心,又扶又按,折腾了几回,眼瞅着鸡巴软下去。

  “哎?”她不敢的抓着软成一坨肉的鸡巴,“怎么软了?”

  “有感觉,不过差了些。”我扶着欧阳绫的腰让她从身上下来,“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欧阳焉接过话头,“这么多年没动静,确实不是吃几天药就能完全恢复,不过今儿能硬这一回,那就表示一直吃雪莲膏能治好这病!”

  “对!”欧阳绫抓着我的胳膊满是激动,“相公,药不能停!别说五十两一斤,五百两一斤也要天天吃!”

  “那是肯定的。”欧阳焉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回味刚才那股熟悉的味道,“谁也别想断了相公的药!”

  欧阳绫抬头在我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相公你等着,我非把你这病根拔了不可!”

  我正想说话,宅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欧阳大夫!欧阳大夫可在家?”一个女声焦急的大喊。

  欧阳绫满是雀跃的脸顿了一顿。

  “来了。”她扬声应下,下床抓过椅背上的襦裙往身上套,低头系衣带,“相公,我去看看。”

  外头女人急,欧阳绫也不敢耽搁,三两步出了门。

  不多时,她回来收拾,“相公,外面是患者的妻女,那患者又病发了,我得去看看,一家子就指着患者过活儿,要是人没了,妻女往后也的日子也没法过。”

  我点头嘱咐道:“去吧,若是那家人付不起诊金,你也别强要,等人好了再说。”

  “晓得,我每回要诊金都是看人下碟,日子紧巴的,能少则少,那些衣着鲜亮红光满面的,能宰多少是多少。”欧阳绫收拾好,又过来亲我一口,“走了!”

  她回的快,走的也快,仅片刻,宅门吱呀一声合上。

  欧阳焉起身穿衣,突然说道:“相公,今日我那儿没事,你也别忙着读书,我们去看大姐吧。”

  去看胧姐?距她回别院有三天了,是该去看看。

  我起床穿衣:“行啊,收拾好出门。”

  “我去牵马。”她系好衣带,“我们同乘一匹,你那话儿既然抬了头,我们就该帮你一起恢复,往后会多给你些刺激,等下蹭蹭我屁股。”

  “你就是单纯想我蹭你吧?”给刺激算帮忙恢复?

  “都有,既想帮你,也想你蹭我。”欧阳焉也坦荡,抬步往门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去后槽牵马出门。

  宅门外欧阳焉利落踩镫翻身上鞍,抓紧缰绳朝我递过手。

  我借力上马坐在她身后,两手环住她的腰。

  她往后拱着屁股,“相公,怎么没反应,我屁股不够大?”

  “够大,是我的问题,体感有,但没刚才那股子劲,指挥不动。”

  “可惜了…”她嘟囔着,随后低喝一声,抖动马缰,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出了巷口便往城外疾行。

  官道上行人渐稀,城门口的守卫抬了抬眼皮,没拦。

  马跑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头冒出一片灰墙,墙头嵌着碎瓷片,日头一照,亮得刺眼。

  别院出现在我们眼前,黑漆大门依旧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也是跟上次来那样干净。

  我们翻身下马,欧阳焉拉着缰绳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头探出半张脸。

  “陈公子,欧阳公子!”

  老头认出我们,眼珠子先看了看欧阳焉,又看了看我,起身开门,"两位是来看胧女侠了?"

  “想她了,来看看。”欧阳焉把缰绳递过去。

  “看看好,看看好。”老头接过缰绳,手脚却顿了顿,“就是…两位少爷吩咐过,不许人随便进内院,要不两位等我去通禀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两位少主要是知道是我们来,不会说什么的。”欧阳焉抬脚就往里走。

  老头张了张嘴,没再拦,牵马去了槽头。

  往里走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与上次来不一样。

  上次穿廊过厅总能碰上几个仆妇小厮,今儿一路下来,回廊空着,花厅空着,连个扫地的都没有。

  “今儿怎么这般静。”我有些疑惑。

  “估摸着是那两位少主有要求,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欧阳焉摇摇头,目光在四周扫着。

  我们照着上回的记忆往里走,穿过走廊,越过空荡的练武场。

  前方一个背影,让我们顿住了。

  那个背影我们不会认错,是欧阳胧。

  她头到脚一丝不挂,湿头发往下滴水,正大步往回廊走,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胧姐,你怎不穿衣服?”我快步上前喊了声。

  欧阳胧身子僵了一瞬,当即转过身,几步跨到我们跟前,劈头就是一句:“相公,外袍脱给我,快!”

  我没有犹豫,立刻解下外袍递过去。

  她抓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两下系死,遮住所有春光。

  “气死我了!”她咬牙切齿,“那两个小王八蛋趁我在浴房沐浴,让几个仆妇偷偷把我的衣裳连浴布全抱走了,一件没留!院里伺候的人也叫他们支使走了大半,我正要回房穿衣呢!”

  欧阳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外袍拢好,手指在欧阳胧手腕上停了一停,目光顺着往下,在她腿根那儿扫过一眼,又收回来。“大姐,裹严实。”

  “两个狗东西,我去找他们!”

  我顿时火气上涌,抬步就要去找人,竟然敢动我胧姐!

  “相公,这事你别管!”欧阳胧一把拉住我胳膊,气势汹汹的说着,“叫两个嘴上没毛的小子摆了一道,还要相公出面替我讨?我欧阳胧丢不起这个人!”

  欧阳焉也拉住我一只手,“相公消消气,这事得大姐自己处理,你要出面,看护任的事指定得黄,大姐去能随意施为,叫他们长记性!”

  我目光有些阴晴不定,换做以前谁敢让胧姐光屁股在外头跑,人直接给剁了!

  “没错,相公。”欧阳胧哼了一声,安抚道:“银钱我才拿头一笔,这会儿事黄了,前头的气也白受,等看护时间过去,账再一起算!”

  见欧阳胧已经想好,我顺了顺气:“行,你去处理,不过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叫他们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既然胧姐自有打算,我也不好过渡干涉,真要说起来,她比我心狠,那两个狗东西讨不了好。

  “那是定然。”欧阳胧拢了拢湿头发,抬下巴朝花厅方向一点:“你们去花厅坐着,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在意。”

  说完她大步往西边回廊去了,我那外袍罩得上身,却是罩不住下面那双美腿。

  少主院,厢房里。

  崔明浩歪在榻上,崔明轩靠着桌边擦一柄短刀。

  桌上叠着一套红裙红裤,上头压着一件红肚兜。

  “都这个时辰了。”崔明浩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那母狗沐浴也该来了,待会儿叫她在院里爬一圈,你说她肯不肯?”

  “她有什么不肯的。”崔明轩刀锋一转,“上回叫她学狗叫,她叫得比谁都欢…”

  蓦地,门被一脚踹开,引得两人同时扭头。

  欧阳胧大步跨入:“我相公来了,就在前头花厅坐着。”

  崔明轩把短刀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来的正巧,”崔明浩先开的口,“你身上穿的是他的衣物吧,见你光屁股,他没问?”

  “闭嘴。”欧阳胧跨进屋,一把抓过桌上那套红衣,“穿整齐了随我出去,口供统一,就说我的衣裳是你们哥俩手贱藏着玩的。”

  “欸欸欸。”崔明轩伸手把红衣按住,“这就拿衣裳了?平日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

  他还没说完,手臂已经被欧阳胧拧住,“嘎巴”一声。

  “啊…”崔明轩半边身子弯下去,“断,断了!”

  “都让你玩了,付出一点代价不过分吧?”欧阳胧盯着他,声音不高,“等会儿演的像些,别让我把你俩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

  崔明轩抱着手臂退开两步,额头见了汗。

  “把我们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崔明浩从榻上蹦下来,“不还是进你嘴里,生的吃腻了,想换个胃口?”

  他叉着腰,耸了耸屁股,勃起的大鸡巴随之晃动,“配合你是可以的,不过嘛…”

  “把我们平时教你的礼数展示出来,哪有母狗会穿衣服站着的,这些日子你不都已经学以致用了吗?”崔明轩也是硬气,这会儿还能接过话头。

  欧阳胧没动:“别废话,快穿上衣服,半刻钟我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找过来?”崔明浩一步跨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找过来正好,让他亲眼瞧瞧,他平日里你侬我侬的大夫人在咱们哥俩胯底下是个什么贱样!”

  崔明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含,冷笑一声:“你不脱,那我们脱,光着身子去花厅见你相公。”

  “找死?”欧阳胧瞪着两人。

  “试试?”崔明轩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鸡巴杵在她后腰:“我数到三。一,二…”

  欧阳胧静了一息,吐出口浊气,一把脱下外袍露出赤裸的娇躯,两只巨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挺立,阴唇上也有不正常的水光。

  方才在走廊被那么一吓,体内的欲火已经化成一股浊热从花径深处漫出来。

  “跪下。”崔明浩指着地面。

  欧阳胧双膝一沉,跪在地上。

  崔明轩走上前,抬脚踩住她的右肩,用力往下碾,“我们怎么教你的,忘干净了?”

  欧阳胧低着头,下巴几乎贴到胸口,喉咙里挤出声音:“奴…给两位主子请安,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

  “大点声。”崔明浩伸手抓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往上提,“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求两位主子赏鸡巴闻闻!”欧阳胧闭着眼喊出来,屄口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一合,汁水溢出。

  “这才对嘛。”崔明浩咧嘴笑起来,松开头发,“赏你吃两口。”

  欧阳胧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双唇,将眼前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覆盖龟头,上下吞吐,唾沫混着马眼流出的黏液挂在嘴角。

  “骚货,含深点!”崔明浩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鸡巴直抵咽喉,“你相公来就是不一样,喉咙都要比往常紧实。”

  欧阳胧眼皮半合,鼻息粗重,嘴里被大鸡巴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崔明轩弯下腰,伸手掰开她肥硕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手指直接捅进花径深处,带出大片黏稠的花蜜。

  “你说你洗澡做什么,半盏茶功夫下面又淌水。”崔明轩嗤笑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挖抽送,“嘴里吃着鸡巴,后头骚屄插着手指,你相公要是瞧见,怕是得当场气死过去。”

  “唔…呜…”

  欧阳胧身体剧烈颤抖,屄里抠挖的快感远不如听见“相公”二字来的强烈,屄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将崔明轩的指头紧紧夹住,一股淫水直接喷溅。

  “真他娘是个极品骚母狗!”崔明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欧阳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肉浪荡漾,“别的女人通奸,提相公是害怕,你倒好,提一句你相公,爽得直喷水。”

  欧阳胧吐出崔明浩的鸡巴,唇边挂着一道银丝,喘着粗气:“弄够了没有…快穿上衣裳…相公…相公该起疑了…”

  “急什么。”崔明浩抓着她的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指间掐着红肿的奶头,“趴过去撅高屁股。”

  欧阳胧咬了咬牙,膝行两步趴在榻沿,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

  崔明浩从后头抵上来,粗大的龟头对准泥泞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大鸡巴瞬间没入狭窄滚烫的蜜道深处。

  “啊~~”欧阳胧压抑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肌肉紧绷,“…别…别弄出动静…”

  “说谁呢?我有动静?”崔明浩抓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耸动胯骨,粗硬的大鸡巴在紧致的肉壁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

  欧阳胧仰着玉颈,双峰剧烈摇晃撞击着榻沿,屁眼肉环不受控制地随之收缩。

  她嘴上咬着手腕呜咽,腰肢却自然而然的往后迎合大鸡巴抽插。

  “骚狗,夹得真死!”崔明浩连顶了数十下,突然顿住身子抽鸡巴。

  感觉到屄里的鸡巴往外抽,欧阳胧立刻往后拱屁股,想要用屄把大鸡巴留住。

  崔明浩猛地按住腰肢:“还想要?你不是赶时间吗?”

  崔明轩配合的拿起那套红衣砸在她头上,“现在可以穿上了。”

  欧阳胧低着脑袋,身子不住地颤抖,嘟囔着:“狗东西…弄的人不上不下…”

  那音调,似有意犹未竟之意。

  缓上几息,她抓过红衣三两下套上肚兜与亵裤,系紧外头的红裙,又整理好湿发。

  再捡起地上的外袍抱在怀里,眼神恢复了来时的冷厉,“随我去花厅见我相公。”

  说完,拧住崔明浩手臂,“嘎巴”一声。

  花厅内。

  欧阳焉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目光时不时瞥向走廊。

  忽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欧阳胧一身齐整利落的红装迈进花厅,几步来到我身边将外袍递还给我。

  “相公,穿上。”她凑近我耳边,“两人求饶的声音没传到这里来吧?”

  “没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得打成什么样才能让求饶声传过来?

  紧接着,崔明轩和崔明浩穿戴整齐从走廊那头晃荡进来,两人手腕都缠着绷带,挂在前臂吊带上,走一起还挺有对称的喜感。

  “陈公子,欧阳公子,久等了。”崔明浩咧着嘴笑,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欧阳胧腰臀处扫过,“方才与胧女侠开个玩笑,没想到胧女侠下手这么重,诺,折了。”

  崔明轩皮笑肉不笑:“不过不妨事,我们练武的受伤惯了,身子骨都瓷实,家里也有上好的伤药,过个几日就能恢复。”

  欧阳焉放下茶盏,抬眼打量了崔氏兄弟一番,淡淡开口:“两位少主身娇肉贵,往后这种开玩笑还是少开,大夫人脾气直,真动起手来,伤到哪算哪,可不管是不是要命的部件。”

  一旁的欧阳胧声音放软:“相公,别院里头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早点回城,免得耽误你温书。”

  “欸,”崔明浩挂上戏谑笑容:“胧女侠这么急着让陈公子走做什么?陈公子大老远跑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走,让人知道了还说我们兄弟没礼数,不懂待客!”

  崔明轩跟着道:“没错,上次陈公子留下来吃饭,这次也一样,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考虑了几息,拱手道:“既然两位邀请,那便打扰了。”

  打了一巴掌总得给一颗枣,两人这一顿打挺狠,再拒绝邀请就有些甩脸子,到时又免不了对胧姐私下里搞小动作。

  教训归教训,便宜总是给两个狗东西占了去。

  而且我也确实不想这么快就走。

  我侧过身子,凑到欧阳胧耳边:“想你了,待会儿再走。”

  欧阳胧侧过脸来,嘴唇贴着我嘴唇滑过,眼睛眯着,像只温顺的猫儿。

  崔明浩把这动静看在眼里,咧开嘴,“陈公子跟胧女侠这般恩爱,真叫我们哥俩羡慕。”

  “我去吩咐一下厨房,胧女侠带着陈公子和欧阳公子去歇歇,”崔明轩朝院外扬了扬下巴,“等席面准备好,我叫人去请。”

  “歇歇也好。”欧阳焉的目光在崔氏兄弟脸上转了一圈,“家主和大夫人也能说说贴心话。”

  崔明浩笑了一声,还想开口,欧阳胧拉着我转身就走,红裙下摆一甩,不带半点拖沓。

  我们穿过回廊,绕过那道练武场,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翠竹掩着的两间厢房出现在眼前,上次窗下还堆着几块假石,今儿清理干净了。

  欧阳胧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虽还是床、柜子、木桌,但多了很多物件,柜子上有金银首饰,有书籍画册,床下还有不少锻炼身子骨的小器材。

  四周没什么灰尘,空气清晰很多,平日里应该没少让人打扫。

  “大姐,看来上次的话你听进去了。”欧阳焉走近柜子,随手从书籍画册里抽了一本看,翻上几页又啪的合上。

  我注意到那本书籍封面写着『柔身术』。

  欧阳胧走到她身边,“合上做什么,这是我从那两个小王八蛋房间拿来的,你多学学,回家让相公帮你一起练。”

  “大姐平日里这般清闲,竟有空练这些东西?”欧阳焉听劝,翻开来继续看。

  我也走近柜子,从那些金银首饰里拿起一个玉镯子:“胧姐,这些哪来的?家里那些你没带来啊。”

  欧阳胧拿起一枚金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都是那两个小王八蛋的,他们喜欢乱扔东西,我替他们暂存。”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暂存』怕是会很久。

  我放下玉镯子,旁边一个圆盒子引起我注意,打开来是五个大小不一的小球体,拿起后发现球体下方还连着一根牵引的东西。

  没等我看仔细,欧阳胧将小球体拿到手中,“相公,你这随手一拿,我又得再洗几回。”

  “这个是?”我有些好奇,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首饰。

  “锻炼里面的。”

  “哪里面?”

  欧阳胧把小球体放入双腿间,“这里面。”

  我有些愣神,“那里也要锻炼?”

  “上次不是说过我癸水有些问题么,”她将小球体放回盒子里,“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免有些身体上的小问题,里面怕是会变得松弛,万一你那鸡巴好起来,我这里却不好用,那得悔死,所以提早锻炼,保持最佳状态等着你。”

  “大姐,你真有先见之明。”看『柔身术』的欧阳焉突然插嘴。

  “噢?”欧阳胧看向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相公的鸡巴里立了,”欧阳焉放下书籍走到我身旁,“就在今早,我和小妹舔了一会儿。”

  屋里静了一瞬。

  “当真?”欧阳胧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眼中精光爆射,连音调都变了:“小妹的雪莲膏,真管用?”

  “管用。”欧阳焉接着说道:“不过没完全恢复,小妹还想坐上去,没捅开屄口就软了。”

  “能硬就有希望!”欧阳胧急不可耐的解我腰间裤带,“相公,让我瞧瞧!”

  我能理解她的激动,憋了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由着她把裤子褪到膝弯,那坨软肉这会儿耷拉着,安安静静。

  “没反应呢。”欧阳胧两根指头把它捏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相公,我叫它试试,看它会不会答应。”

  她俯下身,张口含了进去。

  温热裹上来的那一刻,我吸了口气。

  与之前不能人道,只能心理上假装爽不同,真真切切能体验到快感。

  嘴里的吞吐得极有章法,舌头游离间,裹住每一寸皮肤,没落下一点。

  可惜爽归爽,鸡巴终究是没搭理她。

  但这不影响她锲而不舍的继续唤醒。

  我伸手摸她的脸颊,长相厮守的默契让她瞬间理解我心中想法,吐出鸡巴起身吻我,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底塞。

  她屄口一片湿润,指节一推就滑了进去,里头软肉一颤一颤地咬上来。

  唇齿分开,我抽动手指,“怎么湿成这样?”

  “嗯…方才在那被你叫住就这样了。”欧阳胧跨开腿,把我的手往深处按,“光屁股在外头走…嗯…还叫你撞个正着…丢死人!”

  “叫人撞见是害臊,还是欢喜?”欧阳焉对盒子里的小球起了兴趣,拿起一颗观察。

  “那得…看谁撞见…嗯…换旁人…眼珠子戳瞎。”欧阳胧仰着脖子,喘声粗起来,另一手握住我的软肉轻揉着,“相公撞见…唔…既害臊…又欢喜…水都止不住。”

  我手指在她屄里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相公…没第一时间…啊…瞧见你鸡巴好起来…嗯…是我的遗憾…回去后一定要…唔…按时吃药…等我回了家…要看见硬邦邦的…嗯…顶天立地的东西。” 她凑在我耳边娇喘,热气直往耳孔里钻,“我想被你…啊…肏得瘫在床上翻白眼。”

  “安心,”我的手指寻到G点抠弄,“等我鸡巴好了,你想下床都不让!”

  “啊…相公…那个点…噢噢…”

  “胧女侠!”

  院里头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仆妇的嗓门由远及近,直奔这两件厢房来。

  "胧侠可在屋里?两位少爷请您和陈公子、欧阳公子到前头用席!"

  欧阳胧屄里的嫩肉把指头绞得死紧,她握着我软肉的手停都没停,继续揉着。

  欧阳焉替她了答:“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

  门外头应了一声,再没声音。

  欧阳胧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坨软肉,又看了看我插在她屄里的手指,“两个晦气玩意,就不能叫人完整一次!”

  她扭动屁股,让手指从屄里滑出来,整理好衣裳,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门上。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吃完饭送你们回城,记住我刚才说的,这几天我会把屄练得更紧实!”

  欧阳焉嗤笑一声,放下小球跟我们出门。

  正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却只搁了两碟干果、一壶酒、一壶茶,半点热菜的影子都没有。

  崔明轩坐了主位,抬手朝对面一让:“陈公子,欧阳公子,坐。”

  我拉开凳子坐下,欧阳焉在我右侧落座,欧阳胧站在左侧正要落座。

  副座的崔明浩忽然抬眼看欧阳胧:“胧女侠,上回你替我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呢,我一直没找着,劳驾你去给我寻来。”

  欧阳胧眉头一动:“羊脂玉扳指?替你们收的东西多了,我哪记得是哪枚。”

  崔明浩不依不挠,“其他物件你记不得就算了,那枚羊脂玉扳指可不行,得记住收在哪。”

  一旁的崔明轩不动声色的冲她抬了抬下巴。

  欧阳胧会意,低头看我,“相公,你们坐着,我去去就回。”

  “你给我等着。”她瞪了一眼崔明浩,绕过桌子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上几拍。

  “仔细寻,别没找到就回来了。”崔明轩在她背后补了一句。

  欧阳焉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出门框,又收回来,落在崔明浩脸上:“少主可真会使唤人。”

  崔明浩看向我,“平时我们可不敢这么使唤她,今日不一样。"

  话落,他拍了两下手掌。

  里头帘子掀开,进来一仆妇,躬身问:“少爷有何吩咐?”

  “人叫出来。”崔明浩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告诉她们,今日有贵客,用心些。”

  仆妇应声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外头传来叮当响声。

  走进来个穿藕荷色薄纱的舞姬,蒙着半张脸,只露一双描了黛的眼睛,腰间系着一圈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赤着的脚踝上套着银镯。

  后头跟着几个乐师。

  “就一个?”崔明轩皱眉,“剩下两个呢?”

  那舞姬敛身一福,声音软糯:“回主子,两位姐姐妆还没上齐,让奴先来,她们随后就到。”

  “两个懒货,事忒多。”崔明浩嗤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跳。跳的好,赏。跳不好,下去领鞭子。”

  舞姬垂首应下,退到堂中空地起舞,藕荷色的薄纱随着腰身旋开,金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身段柔软,一折腰几乎贴到地面,纱裙下的两条白腿翻转腾挪,那双红眼珠子始终低垂着。

  “陈公子,欧阳公子。”崔明浩偏过头,“这舞姬可入得两位的眼?”

  “还行。”欧阳焉端着茶,目光在那舞姬身上转了一圈。

  “欧阳公子眼光高。”崔明轩笑得意味深长,“后头还有两个,等她们出来,欧阳公子再评评。”

  堂中那舞姬一个旋身,纱袖扫过桌角,金铃洒下一串脆响,腰肢拧得越来越活,露在纱外的那截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后罩房在院子最里头,窗外一排竹子。

  屋里一张铜镜,一张窄榻,桌上摊着七八个小瓷碟,金粉、石青、朱砂、铅粉,一摞细笔。

  红燕坐在镜前,身上光着,胸口金粉描了一半,两点乳尖描成金的。听见门响,她回头,“今儿怎么穿着衣服就来了,你平日里不都光屁股?”

  “今日不一样。”欧阳胧反手插了门闩,“我相公来了,得穿衣服。”

  “你相公来了还敢来上妆。”红燕转回镜子前,“怎么,你相公也好这口?”

  “呸,我相公才不是那种人,是那两个小王八蛋。”欧阳胧解腰带,红裙褪到脚面,“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花样多也没见你拒绝过。”红燕瞟她一眼,“站过来,我先给你弄。一股子骚味,刚挨过肏?”

  “多嘴。”

  “嘻嘻。”红燕拧了块湿布,从她脖颈擦到腿根:“你可真馋,每回都让两位主子一起弄。”

  红燕仍开湿布,拿细笔蘸了铅粉,在欧阳胧脖颈上一点一点描着。

  “两个都玩我,你不就松快了。”

  “那倒也是,自打你来了,两位主子用我的时间少了很多。”红燕边描边说,“等会儿弄完,咱俩一块儿跳,谁能瞧得出你是良家女侠,我是买来的女奴。”

  她换了只手蘸金粉,一笔一笔刷上乳肉,奶头描成金的。

  欧阳胧的呼吸重起来。

  “别喘,粉要匀。”红燕按住她的腰,“你这奶子是真材实料,能卖不少银钱呢。”

  “我不是卖的。”

  “你还不如卖,好歹能按次算银钱。”红燕嗤了一声,笔往下走,“都跟你一样做包月,还不得亏死,岔开腿。”

  欧阳胧听话的岔开腿。

  红燕单膝跪下去,细笔蘸着石青,从她小腹上起笔,一道藤蔓从肚脐往下延伸,越画越细,顺着胯骨弯到肉缝两侧。

  画到一半,红燕停笔,“又淌了,你这骚屄,笔一挨就出水,藤蔓都叫你冲花了。”

  “又不是我想淌水。”

  “你不想谁想?”红燕扯了块干布按上去,隔着布接着勾,“你相公就在前头,人要是进来,瞧见你岔着腿画屄,会怎么着?”

  “进不来,门闩插着呢。”

  “那要是认出来呢?待会儿你跳着跳着,面纱一歪…”

  “面纱歪了我就把你推过去。”

  “好你个胧母狗!”红燕笑骂,“把我当锅甩?”

  石青的藤蔓在阴唇四周围了一圈,正把那一片湿红遮成花芯。

  红燕又让欧阳胧转身跪上榻,撅高屁股。

  “屁眼给你来个妖艳的旋纹。”红燕掰开臀瓣,笔头绕着肉环一圈一圈地旋,“胧母狗,两位主子今早用过这里没?”

  “没来得及,两个狗东西早上差点让我在相公面前露馅,真该捏爆他们的卵蛋!”

  “捏爆?你舍得啊?每次就你嘬的最仔细。”红燕收笔,退开半步端详几息,接着把笔递给欧阳胧,“成了,该你给我画了,画的像些。”

  “又不是第一次画了,还说什么像不像。”欧阳胧接过笔,在红燕身上施展。

  不时,红燕身上也画完,两人便开始整装。

  红燕给欧阳胧盘了个高髻,插上两支珠钗,往她腰上系一串金铃,窄纱带缠胸。

  “哎,说正经的,夹嗓子学会了吧?要没学会,等会儿别说话,免得扫两位主子的兴致,他们就爱这种眼皮子底下认不出来的玩法。”

  “主子,奴跳的可入眼?”欧阳胧夹杂嗓子来上一句。

  纱带缠到第二圈,她抬手把纱带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点描金的乳尖正好露在纱带上沿,薄纱裤系在胯骨上,裤腰低得露出半截藤蔓。

  “倒是像模像样,”红燕夸了一句,给欧阳胧带上红瞳,拿起家伙开门跨出,“该咱俩上场了。”

  正堂那头,舞姬将将跳到尾声,金铃声一低一转,收在了半空。

  崔明浩拍了两下手:“跳得不赖,下去领赏。”

  舞姬应了声,转身出门。

  外头脚步声响,两个手持乐器蒙着半张脸,只露出红色眼瞳的妙影并排进入。

  左边那个捏着一面手鼓,右边那个臂弯里搁着一把琵琶,两人腰上系着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

  最为奇特的是,两人身量竟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家的舞姬都爱戴面纱。”我打量着新入场的两位舞姬,“不过这身材是真好。”

  狗东西,这两个舞姬的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他们肯定是惦记胧姐的身子,回城前得嘱咐胧姐再教训一顿,这次一人断一条腿!

  崔明浩咧着嘴,“胡姬嘛,戴面纱更有神秘感,这身段可是刻意挑的,甚是馋人。”

  崔明轩坐在下首,握着酒盏抿了一口,“起舞。”

  两人听到吩咐,立刻动了身。

  红燕抱着琵琶往前迈,水蛇腰扭动,腿脚灵便划出优美弧度,嘴里哼出个调子,含含糊糊,带着股西域的卷舌音,身体随着调子开始转圈。

  欧阳胧也捏手鼓跟上,她拍两下手鼓,“啪、啪”,扭动腰肢。

  崔明轩敲着桌沿:“靠近些,让人瞧仔细喽。”

  欧阳胧闻声捏着手鼓转过去。

  靠近后背对崔明轩,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怼到崔明轩的鼻子跟前。

  那纱裤本来就薄,这一撅,绷得紧紧的,把两瓣屁股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壑都能看见个大概。

  崔明轩抬起手,五指张开,隔着薄纱在那大屁股上狠狠抓一把,“弹性不错。”

  欧阳胧身子一抖,手鼓声没停,脚下挪了两步,顺势从他手底下溜开。

  她转到崔明浩那一边弯下腰,两团软肉从薄纱领口里垂下来,随着手鼓的节奏一晃一晃,两点描着金粉的乳珠就在布料边缘打转转,随时可能蹦出来。

  崔明浩伸手探过去,捞住一侧奶子,手掌一张一合,指头陷进乳肉里。

  “这奶子,肉感十足。”崔明浩嘿嘿笑,指头捻着那颗描金的奶头搓几下,“金粉也别致,看着就跟真金似的。”

  欧阳胧嘴里哼哼唧唧,调子变了,听起来更像是娇喘,身子也不躲,把胸往前送了送,让崔明浩揉得更方便些。

  红燕也没闲着,抱着琵琶跳到了崔明轩的身后,一手搭在崔明轩的肩膀,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指头在吊着绷带的手臂上故意按了按。

  崔明轩疼得嘶了一声:“娘的,轻点。”

  红燕发出一阵娇笑,笑声夹着嗓子,听起来又脆又媚。

  她绕到崔明轩面前,跨坐上他的大腿,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胯部贴着他的小腹,前后磨蹭起来。

  崔明轩的手顺着红燕身子摸下去,摸到双腿间,隔着薄纱往那处抠挖。

  红燕喘了几下,低下头,面纱蹭着崔明轩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声音极小。

  崔明轩笑得肩膀直抖:“好,依你。”

  他冲我喊了一嗓子:“陈公子,这胡姬的柔身术可是绝活,别处看不着。”

  崔明浩身前的欧阳胧闻言顿了一下,随后腰往后弯成了个拱桥,两腿大张,那薄纱裤绷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里头红色的彩绘花纹,像是开了朵花。

  接着身子一翻,又扭动着起身,手顺着崔明浩的大腿往内侧滑,滑到裤裆那个位置,隔着裤子在鼓起的一团上按压,几下就让裤子内那东西变得鼓囊囊。

  欧阳胧的手越动越快,崔明浩的呼吸跟着变粗重。

  坐在崔明轩腿上的红燕也不甘示弱,从崔明轩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脸贴上去,在那绷带缠着的手腕上亲了一口。

  崔明轩手伸下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想吃什么?”崔明轩问她。

  红燕没说话,只是把手往崔明轩的裤腰里探,在裤裆里动了几下,崔明轩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

  两边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两个吊着手的伤员,此刻倒成了这堂上最舒坦的人。

  我开口调侃:“舞姬的手法倒是熟练,崔兄好福气。”

  两个狗东西倒是会享受,等着,也就今日舒坦了。

  “一般般,拿琵琶的那个买的早,久经调教甚是乖巧,这个…”崔明浩拍着欧阳胧的脸颊,“前不久才买回来,调教日子不多,不过好在她是天生的母狗,那些手法不仅能融会贯通,还会举一反三,玩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浩主子夸奴呢。”欧阳胧掐紧了喉咙,声音细弱娇甜,带着浓浓的卷舌腔调,“手还疼么?”

  “骚货,这会儿才关心主子,早干嘛去了!”崔明浩抬手就要甩一逼兜。

  欧阳胧见势旋身起舞,完美避过巴掌,随着乐师奏响的音律继续舞动。

  另一旁红燕见状,抱起琵琶跟着入场,两人肢体交错,舞姿妖娆,身子上的彩绘惹人眼球。

  场中金铃声陡然变急,欧阳胧脚尖在青砖上快速点动,手鼓连击三声,腰肢左右摆动,她捏起极细的嗓音,拖着调子哼唱。

  红燕合着拍子一个大旋身,落到崔明轩身前。

  欧阳胧则转步贴到了崔明浩两腿之间。两人的舞步未停,腰胯随着手鼓的节奏持续顶送,上身同时前倾。

  欧阳胧单手拍击手鼓,另一只手顺着崔明浩的裤腰探进去,熟练扯开系带,将勃起的粗壮鸡巴从布料中掏了出来,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溢出清澈黏液。

  “主子精神头真好。”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喘,指甲刮擦过马眼,手腕上下捋动两记,胸口两团巨大乳球几乎贴上崔明浩的面门。

  另一边,红燕膝盖顶在崔明轩两腿内侧,利索拽下他的裤裆,把那根早已坚挺的粗壮鸡巴握在掌中。

  “轩主子也精神的很。”红燕咯咯直笑,指腹捻着冠状沟狠命一搓。

  崔明轩倒吸一口凉气,吊在胸前的断臂晃动一下,仅存的好手猛地扣住红燕的后脑:“骚蹄子,斟酒。”

  红燕脚下踏着碎步,腰胯不停晃动,顺手抓起桌上酒壶往嘴里倾倒,清冽的酒水溢出她的嘴角,沿着颈子滑落进双乳中。

  她俯下身,红唇印在崔明轩嘴上,将满口酒液渡进崔明轩口中。

  崔明轩大口吞咽,喉结滚动,酒液顺着红燕的下巴滑落在描着金粉的奶头上。

  欧阳胧有样学样,掀开面纱一角,咬起崔明浩案上的酒盏仰头含尽,接着将唇瓣压在崔明浩唇上,酒汁混着温热的涎水灌入崔明浩喉咙。

  崔明浩完好的手掐住欧阳胧后颈,舌头在欧阳胧嘴里胡乱搅动。

  “唔…呜…”欧阳胧发出细微的哼叫,握着大鸡巴撸动。

  酒水喂尽,鼓声再起。

  红燕松开崔明轩,一个回旋踢步,与欧阳胧身体交错,两人手臂相挽转了半圈,迅速调换方位。

  欧阳胧旋身落至崔明轩身前背对着,薄纱裤褪下,双手往后一撑,抓住崔明轩的膝盖,臀部对准那根挺立的粗大鸡巴,腰身猛力下沉。

  “啊~”

  整根粗硬的肉茎毫无阻碍地破开濡湿的肉唇,直没至根部。

  “轩主子的鸡巴…嗯…奴…全吃了…”欧阳胧仰起下巴,细嗓子叫得发颤,腰肢却极有韵律地上下起伏套弄,每一次下压都将崔明轩的大鸡巴尽数吞没,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崔明轩抓着欧阳胧腰侧的软肉,喘息粗重:“好紧的套子…夹得老子身子骨都酥了!”

  另一侧,红燕早已跨坐在崔明浩腿上,将那根粗壮鸡巴尽数吞进湿穴之中:"明主子的棒子…啊…要把奴…顶穿了呢…"

  崔明浩哈哈大笑,在晃动的大奶子上抓出五个指印:“叫大声点!让贵客知道你们有多骚!”

  欧阳胧随着节奏颠动了十余下,屄内淫水顺着崔明轩的鸡巴袋子滴在椅子上,她猛然收紧下腹站起身,带出一串白浊的浆液,身子旋半圈,腰间金铃叮当作响,与随之而来的红燕再次擦肩而过。

  两女瞬息完成交换,红燕重重跌坐在崔明轩腿上接替吞吐,而欧阳胧则带着满身的汗水与黏液,转身跨上了崔明浩的大腿,将崔明浩那根沾着红燕体液的硬肉棍狠狠吞入屄里。

  “…浩主子这根…啊…好烫呀…”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啼,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砸在崔明浩大腿,拍打出清脆的皮肉声。

  崔明浩闭着眼哼叫,手顺势探下去,抠弄她被淫水粘湿的屁眼:“浪货,两张嘴都这么能吃!”

  我看着四人动作,心下感叹两个狗东西真会玩,让舞姬边跳舞边挨肏。

  只是那捏鼓的舞姬有些奇怪,坐鸡巴扭腰时,富有特色的红瞳总是盯着我这边。

  我瞟了一眼身旁淡定自若的焉姐,捏鼓的舞姬多半是在看她,毕竟那张小白脸完全是长在女人心头上,对她一见钟情的女人比比皆是。

  那捏鼓的舞姬大抵也是如此,给人当奴没吃过好的,见到焉姐这种就有些挪不开眼。

  这算是精神上给那两个狗东西戴绿帽吧?

  脑子里正冒着奇怪念头,突然感觉双腿间的软肉被人攥住。

  我低头看去,原来是身旁焉姐偷偷伸手过来抓我鸡巴。

  再抬头,她竟对我眨眨眼。

  我顿时一惊,那眼神我明白,意思是让我抠她的屄,对面还四个人呢,她还真是…胆子肥嘟嘟啊。

  不过也不是不行。

  我和焉姐依旧正经坐着,下身都在桌子下,不像对面的两兄弟,椅子退开老远,大开大合坐着,好似故意让我们看肏屄。

  我关注着对面四人,手偷偷从桌下伸到焉姐双腿间,她已经张开腿迎我。

  手从裤腰插入,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顺着道滑溜过去,直接就陷入壁肉包裹之中。

  对面在忙,我们也在忙。

  一时间,堂内全是两名女子换乘抽送的水声、铃铛的急响、崔氏兄弟粗浊的喘息,以及假装正经坐着的两人,几个乐师早就停了音律。

  过上会儿,崔明浩呼哧呼哧喘粗气,在住欧阳胧的屁股肉捏了一记,随即掐住水蛇腰肢,把胯下那粗壮大鸡巴从湿烂的屄里往外抽。

  "主子…奴才还过来…"欧阳胧夹着嗓子,胯骨又往下沉了半寸,追着想要脱离的粗壮大鸡巴。

  “行了,腰都要被你坐折。”崔明浩按不住人,只好拍着她的腰,"撤下去,传膳。"

  崔明轩也跟着掀起红燕,将满是淫水的硬挺鸡巴塞回裤裆里:“骚蹄子,去后头拾掇干净,让灶房把席面端上来。”

  欧阳胧不情不愿地抬胯,让那根鸡巴从屄里一寸寸退出来,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赤足点地,腰间金铃响了几声,“两位主子稍候,奴这就去。”

  红燕上前挽着欧阳胧,两人赤着脚,带着金铃碎响退出正堂。

  几个乐师拾起手鼓和琵琶跟着离开。

  少顷,四个仆妇两人一组,抬着两张长条木案一前一后进了堂。

  案上躺着人。

  方才那两个舞姬,一人一张案,玉体横陈,周身彩绘没擦,脸上还蒙着面纱。

  前头那张案抬到崔氏兄弟跟前放下,后头的,搁在我和焉姐面前。

  “这席面好大的阵仗。”我的手已经从欧阳焉的屄里抽出来,再继续抠肯定会被两个狗东西瞧见。

  “招待陈公子,当然得摆大席”崔明浩吊着胳膊,呵呵笑着。

  木案上,欧阳胧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肉片,两团软肉中间搁有酥饼,奶子上点缀着樱桃。

  小腹上那道石青藤蔓从肚脐爬下去,周边果脯排成一排,一只酒盏稳稳坐进肚脐眼,大腿两侧各摆两碟冷荤,藤蔓把肉缝围成花芯,屄口微微张着,里头的水光压不住,顺着臀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这叫女体盛,活色生香。”崔明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动筷吧。”

  红燕躺在我们这头,胸脯上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金粉把乳晕乳头描成一片金,凑近了能闻到铅粉的涩味,底下透出汗的咸香。

  她两条腿并得笔直,腿根还糊着方才的涎水淫水,石青的藤蔓绕着她的大阴唇爬了一圈,小阴唇合在画芯里,阴道口慢慢渗着水,一股腥甜混着粉香往人鼻子里钻。

  红燕隔着面纱开口,“二位贵客,尝尝奴肚子上的鱼脍,鲜的很。”

  欧阳胧身上以牛肉为主,红燕身上多是鱼脍。

  “都带着冰,保证新鲜。”崔明浩在那头接话,“这吃法讲究的就是菜凉盘热。”

  欧阳焉提起筷子,从红燕腹上夹起一片鱼脍放入我碗里:“家主先吃。”

  我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脍瞧了几息,这要不是焉姐动筷子夹,我肯定不会尝。

  鱼脍入嘴,上面凉,下面带着红燕的体温,两重口感有些奇特。

  那头,崔明浩连筷子都不用,俯下身子一口咬掉欧阳胧乳尖上的樱桃,连那粒描金的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响。

  “唔…”欧阳胧身子一颤,媚吟透出唇齿。

  “颤什么,菜都要掉了。”崔明浩含糊着训她,“再颤,爷拿酱汁灌你屁眼。”

  “奴给主子当盘,兴奋着呢。”欧阳胧夹着嗓子回应。

  “两位少主这吃法传到天衡宗里,又是一桩风流韵事。” 欧阳焉夹走红燕腿弯里的菜,筷尖稳,没触到那细嫩肌肤。

  “欧阳公子这话说的。”崔明轩道,“我们兄弟在自家宅子摆席,怎会传到宗里去。”

  崔明浩起身松开腰带,把裤裆往下一扯,那根粗壮大鸡巴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又露了面,垂在欧阳胧的耳根旁。

  崔明轩同样起身移位把肉棍掏出,搭在欧阳胧的另一侧腮边。

  两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一左一右夹着欧阳胧的面颊,浓重的雄性腥臊混杂着先前的精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欧阳胧脖颈微微向左侧偏转,舌尖从面纱下缘探出,熟练卷住崔明浩的卵袋,细软的舌面刮过褶皱,连带着上面的卷曲阴毛一起吮入唇中,口中发出“啾唧、滋滋”的吞咽声。

  崔明浩舒坦地仰起头,伸手从欧阳胧两团鼓胀的巨乳之间拿起一块沾满油脂的酥饼丢进嘴里。

  咀嚼间,他的手背重重压在欧阳胧左侧的奶肉上,五指陷进白嫩软肉里抓揉,描金的硬挺乳头被他的手指反复掐扯拉长,乳晕周围的皮肉泛起一片潮红。

  “唔…主子…奶子要扯下来了…”欧阳胧口齿含糊地夹着嗓子哼叫,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媚音。

  她的身躯死死绷直贴在木案表面,腰肢与双腿不敢晃动半分,任由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在崔明浩掌下变幻形状。

  崔明轩拿起一片酱牛肉放入嘴里嚼着,手顺着欧阳胧的彩绘摸下去,肚脐眼酒盏被撞得溢出酒液浸湿石青藤蔓彩绘。

  他的手指拨开覆盖在耻丘上的冷荤,擦着顶端充血胀大的肉核,滑过两瓣肥厚外翻的肉唇,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屄洞里,狠狠往里一顶。

  一股滚烫黏稠的汁水从肉壁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阴唇两侧滴在盛有牛舌的小碟中荡开油花。

  “呃啊…主子…肉壶里痒…”欧阳胧的面纱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

  她舔完崔明浩的卵蛋,舌头顺势往上滑动,张嘴含住粗硬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顶弄打转,喉咙深处咕噜作响,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崔明轩的手指在湿烂的肉穴里快速抽抠,掌心拍打在耻骨上,发出啪啪肉响:“这骚穴淌得跟泉眼似的,牛舌的卤汁都串味儿了。”

  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滑到后方,摸向紧绷的臀缝,指尖直抵那处描绘着旋纹的后庭褶皱,沾着小穴流出的骚水,硬生生顺着狭窄的肉环挤进去半个指节。

  “呜…唔唔…”欧阳胧的喉咙猛然缩紧,嘴唇死死裹住崔明浩的肉茎,牙齿险些磕碰到包皮,被异物强行开拓的屁眼本能地收缩排斥,肉环疯狂绞紧崔明轩的手指,屁眼深处的黏膜受到刺激,连带着前方的骚屄也跟着一波接一波地喷吐热浆。

  崔明浩被她嘴里的紧致吮吸刺激得大腿紧绷,手猛地按住她的额头,胯部向前挺动,把整根大鸡巴往她嘴里深顶,直戳嗓子眼:“骚母狗,含深点!”

  欧阳胧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却依旧极力控制唇齿,任由大鸡巴在她口腔深处进出。

  与此同时,崔明轩在后庭抠挖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截粉嫩外翻的直肠软肉。他抓起案上的一枚樱桃,直接塞进了欧阳胧还在痉挛抽搐的屁眼褶皱里,随后用指尖将果子彻底捅进屁眼深处。

  “给你的后洞塞个塞子,免得待会儿漏出脏水败了酒兴。”崔明轩低笑着,抓起碟子里浸透了骚浆的卤牛舌,丢进嘴里大口咀嚼。

  欧阳胧小腹剧烈收缩,屁眼夹着异物,前方的发情屄洞空虚到了极点,洞口抽搐着闭合,渴望着又粗又硬的异物入侵。

  我们案前的红燕突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双腿,那处紧窄的肉缝边缘,正卡几片白灼响螺,螺肉此刻都侵着淫水。

  “二位贵客瞧着不动筷,莫不是不喜欢吃鱼脍?”红燕隔着面纱发出娇滴滴的低笑,胯骨轻轻往上一顶,“奴这里还有螺片呢,保证鲜甜直往心窝里钻。”

  欧阳焉眼风斜斜扫过红燕的小腹,筷子探过去,没夹白灼响螺片,倒是连着筷子一起怼进去搅弄。

  “呃啊…这位贵客…是嫌汁水不够么…嗯…”红燕腰肢扭动,痴痴笑着。

  “近日口腹不宜,吃不了凉食,可得仔细烫热了。”欧阳焉边说边搅弄,目光却没在红燕身上。

  那头,崔明浩把欧阳胧肚脐眼上的酒盏一口喝干,酒液顺着下巴淌到欧阳胧的锁骨窝里。

  他抹了把嘴,再吃下最后一片酱牛肉,拍了拍欧阳胧的左奶子,巴掌拍在乳肉上发出闷响,那团描金的软肉被晃了好几下,“吃饱喝足,该消食了。”

  说着抽出鸡巴走到长案另一端。

  欧阳胧面纱下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自觉的往上挪了位置,脑袋后仰几乎消失在长案,只能看见白嫩的颈脖。

  崔明轩挺着那杆肉棍,身子往前,似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只能慢慢的动,面上露出舒爽神色。

  “唔…”欧阳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案上那白嫩的颈脖竟肉眼可见的撑出一道鼓胀轮廓。

  “咕…咕啾…”深喉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崔明轩掐住她的颈脖固定住头部,胯骨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嗓子眼,卵袋拍打在她蒙着面纱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与此同时,崔明浩将欧阳胧的身子拖到长案边缘,然后一手抓住两只脚踝,往上一抬,将她下半身翻折过来。膝盖压到胸口,两瓣丰满的臀肉朝上翻开,肉缝完全暴露。

  石青藤蔓的彩绘中心,小穴肉唇外翻红肿,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淫水。屁眼褶皱里,那枚樱桃的红蒂露在外面,周围一圈嫩肉已经被撑得微微翻开。

  崔明浩用膝盖顶开臀瓣,屄口被拉开,露出里头粉嫩湿热的肉壁,一层层皱褶上挂满了黏浆,深处一股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眼褶皱上。

  “全是汁水,一层层的。”崔明浩说了一句,大鸡巴对准位置,龟头抵上穴口。

  “噗嗤”一口气捅到底,整根肉茎贯入。

  粗大的鸡巴撑开肉壁,穴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住入侵的巨大义务

  欧阳胧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胸口两团奶子晃了晃,双手自然而然的压住大腿,给崔明浩省了力。

  “嗯唔…唔呜…噢…”她的叫喊被崔明轩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咕噜声。

  空出手的崔明浩掐住她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里,胯骨开始大幅度抽送。

  肉茎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的粉红穴肉,再狠狠捅回去,卵袋砸在她的大阴唇上,带起根根银丝,穴里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唧作响,白浆顺着进出四溅。

  “呜呜…唔…呃…噢噢噢…”欧阳胧的呻吟被两根鸡巴前后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颤音。

  她的腰胯完全悬在半空,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小穴里翻搅。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深捅都顶到宫口,软肉被龟头碾着摩擦,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胀从小腹炸开。

  上头崔明轩的抽送加快了,鸡巴在她口腔里进出得又急又深,也不管里面的舌头配不配合,喉咙是否受得了,完全是当屄在肏。

  崔明浩的手从臀肉滑到腿根,拇指按上屁眼褶皱,找到那枚樱桃的果蒂,指尖一顶,樱桃被往直肠深处送了半寸,屁眼肉环猛地绞紧。

  “唔!!!”欧阳胧的腰胯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紧,粗大鸡巴的抽插力道都被阻了一瞬。

  崔明浩拔出樱桃,拇指替代它捅进屁眼,两指宽的拇指撑开屁眼肉环,肠道内壁的软肉吸住他的指节,褶皱一层层裹上来。

  “屁眼也会吃。”崔明浩哼了一声,拇指拔出来,同时大鸡巴也从屄力抽出。

  肉穴和屁眼同失了物体,欧阳胧悬在半空中的腰胯轻轻扭动,屁眼肉环跟着收缩舒张,倾诉着对大鸡巴突然离去的不满。

  “平时怎么求的?”崔明浩拍了拍她的臀瓣。

  “唔…唔唔…”欧阳胧嘴里塞着崔明轩的鸡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气音,胯骨往上挺,肉穴主动寻找着龟头。

  “嗤”崔明浩晒笑一声,抄起案上的油碟浇在鸡巴上,龟头对准迎上来的屁眼褶皱一压。

  肉环被撑开,龟头挤进直肠,紧接着整根鸡巴没入,粗大的肉茎把屁眼撑成一根紧绷的肉管,肉环被撑得贴合。

  “嗯…唔唔唔…”欧阳胧的腰肢猛地震颤,系在腰上的金铃摇出一串脆响。

  崔明浩掐住腰侧,胯骨大开大合抽送,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一截粉嫩肠肉,再捅回去,肠道被刮得痉挛收缩。

  崔明轩同时加快口腔的抽送频率,两根鸡巴一前一后,节奏交错。

  欧阳胧被夹在中间,头部和臀部分别被两个男人钳住,身体悬在木案上方,像一件被两个人拽着两端使用的器物。

  她的奶子随着抽送的力道一前一后地晃,描金的奶头硬挺,金粉被汗水浸得斑驳,周围一圈乳晕皱缩成颗粒状。

  “骚屄喷水了。”崔明浩左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掌心沾满了淫水,“前面空的难受吧?”

  欧阳胧的腰胯疯狂扭动,屁眼死死绞住崔明浩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吸吮。

  崔明浩用两根手指捅进屄里,指节在湿热的肉壁里翻搅,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阴蒂,狠狠一碾。

  “唔!!!”

  欧阳胧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肉缝喷出一股水柱,打在崔明浩的手腕上。

  喷完一波,潮吹没有立刻停。

  第二波水柱紧跟着喷出来,溅在木案表面,甬道肉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皱褶抽搐着绞紧崔明浩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里不断挤出。

  “浪母狗喷得满桌子都是。”崔明浩拔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淫水,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接着夹。”

  他的抽送频率更快了,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疯狂摩擦着肠道黏膜。

  欧阳胧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随着抽送扭动,屁眼肉环死死箍住鸡巴根部,每一寸肠肉都在痉挛收缩。

  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的胯骨猛地一顿,掐住欧阳胧的臀瓣往后一推,把肉茎硬生生从那截紧缩的肠肉里拔了出来。

  “啵”屁眼肉环猛地回缩,一开一合就是闭不拢,留着一个小孔。

  崔明轩也把鸡巴从欧阳胧嘴里拽出来,龟头拖出一长条银丝。

  欧阳胧胸口起伏得急,面纱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勾出嘴唇微张的轮廓,妖艳红瞳迷离的盯着那根硕大东西,下巴追着那截退走的龟头抬了抬,直到确认无法追上,才不舍地收回去。

  她的腰胯还在轻轻晃,两瓣臀肉一缩一张,屁眼小孔随着收缩翕动,腰间金铃随着残存痉挛叮叮响,声音又轻又碎。

  “呼,这骚货,平时也没少捅屁眼,还这么紧,夹的我差点射了。”崔明浩喘了两口粗气,撑着案边歇息,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翘在胯前一抖一抖。

  崔明轩用大鸡巴蹭着欧阳胧的侧脸,扫了一眼对面人:“少找借口,你就是耐力不行,肏个屁眼都顶不住。”

  鸡巴再度回来,欧阳胧面颊贴上龟头蹭了蹭,鼻尖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唧,面纱将龟头上挂着的液体蹭干净。

  “放屁,要不打个赌?”崔明浩拿下巴点了点案上瘫软的欧阳胧,“一人操一阵,你先来,谁先泄谁输。”

  崔明轩挑了下眉头:"赌注?"

  “输的那个,下回儿去给小妈下药,成了一起肏,失败别他妈供出另一个!”

  “成。”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肩膀用力那么一推,只听金铃叮当一阵响,还在颤着的屄口就对了过来,“看好。”

  欧阳胧胸口两团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腹还在抽搐,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汁水,大腿根到臀缝之间全是黏糊糊的水渍。

  她没等崔明轩来抬,自己先把两只脚踝并到一处,屈膝往上一抬一折,膝盖压到胸口,两瓣臀肉朝上翻开,屄洞和屁眼全部亮了出来。

  崔明轩龟头抵上穴口,还没发力,她的胯骨已经往前迎了半寸,肉唇自己含住龟头嘬了一口。

  大鸡巴顺势一杆入洞。

  肉穴再次被粗暴撑开,一层层皱褶被冲得分离裹紧,深处的宫口毫无防备地受到强烈撞击。

  “嗯啊…”欧阳胧夹着嗓子叫出一声,尾音是往上翘的,两只手臂把下身敞得更开。

  崔明轩没有急着抽送,掐住腰肢,贴紧着屁股,大鸡巴整根埋在屄里不动,龟头与宫口做着亲密接触。

  “噢…轩主子的大龟头…呃啊…”欧阳胧的腰胯跟着龟头的顶弄抖了两下,穴肉痉挛着绞紧肉茎,一圈一圈往里吸。

  崔明轩似是专门为了激活欧阳胧,听到呻吟才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肉唇之间,再整根捅到底。

  每退到穴口,欧阳胧就抬腰迎合,屄口往前追,肉唇嘬着龟头不肯放。

  肉棒子深度贯穿,龟头碾过肉壁上每一道皱褶,刮过那块微微鼓起的敏感肉粒时,欧阳胧的腰就猛地颤一下。

  “噢…轩主子…嗯啊…到…到底了…哦…不能再…再进去…”欧阳胧嘴上喊着不能再进,腰胯却把屁股抬得更高,交合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白浊淫浆不断从穴缝里挤出,糊在崔明轩的卵袋上。

  小腹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一鼓一瘪,隐约透出内部移动轨迹,她腾出一只手,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肉抚着那截进出的硬物。

  百来下后,崔明轩的呼吸粗重了,不甘的重重顶几下才把鸡巴拔出来。

  龟头脱离屄口的瞬间,一股淫水涌出,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往上抬了一下,似是想追那根退出去的鸡巴,随即又软下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唧,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湿透的面纱。

  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屁股用力一推,屁股回到那头,"到你了。"

  崔明浩捞过欧阳胧的大腿根,把她的腿掰开架在自己胯骨两侧,那根粗壮鸡巴抵上穴口,不做停顿,胯骨往前一挺。

  “嗯啊啊…这是浩主子…”欧阳胧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媚吟,脚趾一下子绷直,又缓缓蜷起。

  崔明浩的鸡巴比崔明轩粗了一圈,屄口被撑到极限,肉唇绷成一层薄膜,穴壁深处的皱褶都被粗大的肉茎碾平。

  他没那个耐性先与宫口做亲密接触,扣住欧阳胧的右胯开始大幅度抽送,大鸡巴在屄里进出,速度从一开始就拉满,直接是夯。

  卵袋子砸在臀缝上“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两侧飞溅出来。

  “啊啊啊…哦哦…太、太粗了…嗯嗯嗯…肉壶要被撑破了…啊啊…”欧阳胧的腰胯完全脱离案面悬在半空,肉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异物,嫩肉裹上去又被碾开,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淫液。

  全力五十来下,崔明浩的喘息声粗得发沉,腰胯的速度慢了半拍,忍着一股股快感,继续凿着洞窟不肯示弱。

  “呃啊…浩主子…唔呜…主子别停…哦噢…”欧阳胧立刻察觉了那半拍,腰胯主动往前送了送,穴肉抽搐着吮吸龟头,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伸手摸到崔明浩掐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抠着,想把他重新激起来。

  “换,这骚屄被肏爽了,里面拼命咬。”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不得不拔出鸡巴,再肏下去就要被夹射了。

  他左手抓住欧阳胧的腰,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

  欧阳胧被转动时主动配合着将屁股抬高了半寸,屄口对准崔明轩的方向。

  崔明轩不语,扶住鸡巴对准就捅。

  大鸡巴没入的瞬间,穴里残留的淫水和崔明浩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被挤出穴口。

  崔明轩的龟头照着宫口猛撞,欧阳胧的小腹剧烈缩紧,两条腿绷直,脚趾蜷曲:“啊嗯嗯嗯…又换了…轩主子…哦哦哦…肏死奴…”

  崔明轩这一轮的节奏比上一轮快,明显掺杂着不少技巧。

  鸡巴在屄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反复碾过穴壁上特殊点位,肏得欧阳胧腰胯不受控制地抽搐:“啊啊啊…那里…轩主子…嗯唔…鸡巴好烫…哦哦…肉壶要化了…啊啊啊啊…”

  肉穴开始痉挛,壁肉一层层收紧,把鸡巴绞得死紧。

  崔明轩深吸几口气,大鸡巴挺了三下,掐着欧阳胧的大腿肉猛地一拽,整根拔出,“换!”

  两人一来一回较着劲,你肏我肏,很快来到第六轮。

  欧阳胧屄口合不拢了,两瓣肉唇红肿外翻,嫩肉晾在空气里,洞口糊满白浊的混合浆,每一次换人拔出,穴里都涌出一股热流,淌满案面。

  屁眼也被轮番临幸,肉环松了,露着幽幽的小孔,孔周一圈嫩肉外翻着,随她的喘息一缩一缩。

  第七轮。

  她妖艳红瞳散了焦距,望房梁,望人,望大鸡巴。

  “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主子…主子的肉棒把骚屄撑满了…噢噢噢…绕了奴…”讨饶声又软又碎,吐字含混,一半字音散在喘息里。

  第八轮。

  她泄了几回,腰胯不再受控,随着两个男人的转动和插入被动地颠簸、抽搐,宫口被动地受着两根粗细不同的龟头交替顶撞。

  第九轮过半。

  崔明浩掐着欧阳胧的腰,大鸡巴在穴里狠命抽了十几下,卵袋砸在臀肉上,喘息粗重到发抖,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截,“哼…”

  龟头猛地抵上宫口,整根鸡巴冲到底,一跳,一跳,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怼着宫口往深处灌。

  “啊啊啊…射了…嗯嗯嗯…好烫…灌进来了…浩主子下种了…噢噢噢…”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弓起,小穴肉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穴肉绞紧射精中的鸡巴,把里面剩余的精液也全部榨干。

  崔明浩喘着粗气,大鸡巴在穴里又磨了几下才拔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浆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混着欧阳胧的淫水,顺着臀缝淌下去,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滩。

  “你输了。”崔明轩的声音从案头那端传过来。

  “妈的,这骚屄天天练,肏都肏不松。”崔明浩退后一步,手撑着案边喘气。

  “浩主子别恼~”欧阳胧瘫在案上,夹着嗓子哼了一声, “奴屄里紧,主子肏的也更舒坦…唔…”

  崔明轩伸手抓住欧阳胧被压在肩膀的脚踝,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屁股对准自己,鸡巴直捣黄龙。

  屄里的混合液体被鸡巴打出吧唧吧唧的响声,精液、淫水、前列腺液全搅在一起。

  “啊…嗯嗯嗯…轩主子也来…好粗…奴骚屄装了一泡精…还吃得下…噢噢噢…肏烂了才好…唔唔唔…”

  “要去了…又要去了…奴陪轩主子一起…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唔呜呜…”

  欧阳胧被肏得直翻白眼,红色眼瞳毫无焦距,身子不住地震颤,震颤的间隙里,腰胯还在一颠一颠地往那根鸡巴上凑,节奏散乱,却一下都没落空。

  崔明轩忍着屄里的痉挛又来了三十多下,终是顶不住,龟头抵上宫口,下身猛哆嗦:“呃啊…”

  肉茎在穴里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打在宫口软肉上,和崔明浩先前射进去的那一泡混在一起。

  "噢噢噢…满了…被灌满了…哈啊…主子的精水…满了…"

  欧阳胧身子剧烈抽搐,只一会儿,她彻底瘫软在案上,连淫叫的力气都没了。

  瘫软的身子却没彻底静下来,小腹一起一伏,屄口夹着满穴的精浆轻轻收缩,一下,又一下,把两泡精浆都锁在深处。

  美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随着余韵轻轻晃。

  崔明轩把鸡巴抽出来,匀了几口气才说道:“药我给你准备好,努努力,咱们一起肏小妈。”

  崔明浩瞪了他一眼,提起裤子:“就他妈会坐享其成。”

  崔明浩把裤腰胡乱一塞,盯着案上那具瘫软的身子看了两息,忽然扭头看我这边,“陈公子,欧阳公子,不如过来也赌赌?”

  长案上,欧阳胧的身子猛地僵住。

  小腹痉挛着往里一缩,道合不拢的屄洞骤然绞紧,噗叽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浆被硬生生从屄里挤射出来,划着弧度落在另一张长案上。

  崔明轩“嘿嘿”笑着:“母狗听见要再来人,骚屄激动得吐水了,陈公子,请吧。”

  “主子…”欧阳胧夹着嗓子,声音发飘,“奴…奴伺候不动了…”

  “轮得到你说话?”崔明浩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把你赏给谁,你就得伺候谁。”

  “二位好意我心领了。”我端起案上酒盏喝了一口,“我这人嘴刁,外面的吃不惯,只碰自家夫人。”

  欧阳胧听了这话,小腹又是一痉挛,噗叽,再度挤射出一股精水。

  她低下头,没敢再看任何人。

  “送上门的母狗都不骑,”崔明浩摇摇头,“你这人好没趣。”

  “明浩。”崔明轩做回主位,“陈公子家里那几位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看不上咱们这里的母狗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响动。

  “胧女侠!胧女侠!慢些,慢些走。”一个仆妇扯着嗓子大喊,好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来人了。

  “拦我做什么?让开!”

  那嗓子又亮又冲,带着欧阳胧惯有的火气,隔着老远直灌进来。

  崔明浩脸色一变,“快撤,快撤,母老虎回山了!”

  他抓起欧阳胧一条胳膊直拽人,“红燕!别在那挺尸,赶紧过来搭把手,人弄下去,走后门!”

  红燕此刻同样瘫在长案上,口水横流。

  欧阳焉手法老道,逮着她全身敏感部位弄,给她弄泄好几回,一点也不比被肏差多少。

  眼看人是指望不上了,四个仆妇飞快冲进堂来,抬起长案就跑,动作比来时麻利的多。

  接着又有两个仆妇进来桌上地上一顿收拾,沏上新茶,掩盖那场荒唐宴席。

  崔明浩已经端端正正坐回副座,冲我挤眼:“陈公子见笑,胧女侠那性子你也知道,最见不得这些个乐子,一会儿还请看在席面的份上,帮忙掩盖一二。”

  欧阳燕眼角往那侧小门瞟了一记,又落回崔明浩脸上:“少主这撤席的动作,倒是麻利。”

  “熟能生巧。”崔明浩咧嘴。

  后罩房里,两个被玩瘫的女人缓过来,起身擦拭。

  “赶紧的,”红燕手底下不停,“你也不想让自家相公知道刚才在眼前被肏的是你吧,外头巧云虽嗓子学得像,但她也就能学你几句词,一会儿没词了准露馅。”

  欧阳胧喘着气,把红眼瞳摘下:“两个狗东西,弄得我身子都软了…”

  “软也得站起来。”红燕扯掉她假发髻上的珠钗,又替她解面纱,“你相公说'只碰自家夫人'时,身子可精神呢,锁宫里的精水都能挤射,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种事。”

  “那是…”欧阳胧的手顿了一下,接过红衣往身上套,动作快起来,“那是欢喜的。”

  正堂里,崔明轩慢悠悠续着茶,装模做样:“陈公子稍坐。胧女侠寻不着东西,脾气正大,让她在外头消消火再进来,省得摔盆砸碗。”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欧阳胧一身红装,脸上带着没消的火气。

  “我房间和库房都翻了个遍,压根没你们那什么羊脂玉扳指!”她指着崔明浩,“你框我!”

  崔明浩身子往后一靠,理直气壮:“没寻着就没寻着,许是我记岔了。”

  “记岔了?”欧阳胧眼一横,一巴掌拍在桌沿,“我刨了那么长时间破烂!”

  她转过身,火气一收,走到我身侧:“相公,久等了,这两个混账,竟会瞎使唤人。”

  说着低头看了眼只有茶盏的桌面,“相公,你们可吃好了?”

  我起身替欧阳胧拉开椅子,顺势按住她还在发颤的肩,“吃好了,两位少主招待的很好。”

  欧阳胧就势坐下,反手在我手背上按了按,“招待得好就成,我当这两个混账拿残羹剩饭打发你们。”

  “哪能。”崔明浩赶紧说道,“豪华席面,不信你再欧阳公子。”

  欧阳焉端着茶,“确实挺豪华。”

  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我刨破烂,你们倒好,豪华席面,崔明浩,你的扳指到底搁哪儿了?”

  “我也在想。”崔明浩摊着手,“许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仆妇摸了去。回头我查,查着了剥她的皮。”

  “查,要是查不到,你就得小心了。”欧阳胧往椅背上一靠。

  “小心什么?”

  “呵,”欧阳胧没回答,转头看我,“饭吃完了,回城吧?”

  “好。”在这耗了半天,确实该回了,我拱手道:“两位少主,告辞。”

  两兄弟同样起身:“不送。”

  随后我们三人穿过前院,老门房牵了马候在大门口。

  欧阳焉先翻身上马,回身朝我伸出手。

  欧阳胧拉住我胳膊,“相公,雪莲膏按时含服,一日都不许断。”

  “知道。”我看向大门,“胧姐,那两个狗东西惦记你身子,你可得小心了,得再给他们些教训!”

  “吃醋了?”欧阳胧轻笑一声,按着我脑袋深吻。

  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她才放开,抹去我嘴上的银丝,“听了响再上马。”

  她没头没脑抛了一句,转身离开,身影快速消失在大门里。

  不久,别院里响起两声撕心裂肺叫喊。

  “啊!我操啊!我的腿!”

  “你妈的!”

  欧阳焉“噗”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手上劲力抖动将我拉上马,“走了,我们回城。”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4 2:00: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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