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密传-襄阳风云](番外)作者:哈萨克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4 2:52 已读3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神雕密传-襄阳风云](上)作者:哈萨克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14 2:33
神鵰密传-襄阳风云(番外)

  郭靖和黄蓉相对而立,两人都是一脸阴沉。自从郭芙逃离后,两人就没有説过一句话。

  郭靖负手而立,目光凝视远方:"你护着芙儿,可知苦了过儿?"

  黄蓉冷笑一声:"苦了过儿?那谁来心疼我的女儿?她才十八岁,就遭遇这种事,你还逼着要断她手臂!"

  "她差点杀了过儿!"

  "那是她正当防衞!"

  "够了!"郭靖一掌拍在桌上,茶杯应声而碎,"此事到此为止。过儿受伤,我自会想办法医治。至于芙儿...就让她在桃花岛好好反省吧。"

  黄蓉讥诮地看着丈夫:"反省?她有什么好反省的?该反省的是那个趁人之危的畜生!"

  郭靖深吸一口气: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説的了。"

  説完,他拂袖而去,留下黄蓉一人在厅中。

  这时,吕文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他看着黄蓉窈窕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窥视这个美艳的军师很久了。如今郭靖和黄蓉闹翻,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

  "夫人..."吕文德试探着开口。

  黄蓉转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有事?"

  吕文德谄笑着説:"下官特来慰问夫人。听説郭大侠和夫人有些误会..."

  "那与你何干?"黄蓉打断他的话。

  吕文德讪讪一笑:"夫人何必如此冷漠?下官对夫人倾慕已久,若能为夫人效劳..."

  "滚。"黄蓉冷冷吐出一个字。

  吕文德却不死心,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夫人,郭大侠已经三日未曾踏入内院,可见他对夫人已经心生芥蒂。夫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黄蓉冷笑:"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吕文德见她没有立即发作,胆子更大了些:"下官虽然才疏学浅,却也懂得怜香惜玉。若夫人愿意,下官定当对夫人..."

  吕文德的手指轻轻划过黄蓉的手腕,她本能地想要甩开,却发现自己竟有些迟疑。这几日的委屈和愤怒在心中发酵,化作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夫人..."吕文德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手掌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握住她纤细的胳膊,"下官早就仰慕夫人美貌..."

  黄蓉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竟使不出力气。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令她厌恶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报復的快感。

  "放手。"她冷冷地説,却没有用力挣脱。

  吕文德笑了,那笑容中带着贪婪和得意。他的另一只手搭上黄蓉的肩头,轻轻摩挲:"夫人何必拒人千里?郭大侠如今冷落夫人,夫人又何必守着他?"

  黄蓉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她应该推开这个无耻之徒,应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是想到郭靖那日的绝情,想到他为了杨过要断自己女儿的手,心中的怨恨便如潮水般汹涌。

  "你..."她刚要説话,却被吕文德打断。

  "夫人何必逞强?"吕文德的手已经移到她的腰间,"让下官来安慰夫人,如何?"

  黄蓉感到一阵噁心,却又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如果真的和这个男人苟合,岂不是对郭靖最大的报復?这个念头一起,竟让她有些兴奋。

  "你这个卑鄙小人..."她低声骂道,却没有推开他。

  吕文德见状,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从腰间滑到她的臀部:"夫人身材真是曼妙..."

  黄蓉浑身一颤,既觉得屈辱,又有种报復的快意。她闭上眼睛,任由这个男人轻薄自己的身体。就让郭靖知道,他的妻子是如何在别人怀里承欢的。

  吕文德见黄蓉默许,大着胆子将她拥入怀中。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身躯此刻就在怀中,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夫人,你好香..."他贪婪地嗅着黄蓉颈间的香气,粗糙的手掌在她背上摸索。

  黄蓉感受着这具陌生的身体,心中既有屈辱又有快意。她想起郭靖那日决绝的态度,心中的恨意更盛。既然他可以为了杨过伤害女儿,那她也可以为了报復背叛他。

  "就让你看看,你的妻子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黄蓉在心中默默説着,竟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吕文德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手掌贴上光滑的肌肤。黄蓉打了个寒颤,却故意挺起胸脯,让他的手更容易动作。

  "夫人真是热情..."吕文德惊喜地发现黄蓉的顺从,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你这个无耻之徒..."黄蓉嘴上骂着,身体却贴得更近,"亏你还是朝廷命官,竟敢对有夫之妇动手。"

  "那又如何?"吕文德咬着她的耳垂,"夫人不也乐在其中吗?"

  黄蓉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有了反应。身体在吕文德的抚摸下渐渐发热,某些地方也开始湿润。这种背叛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来,让下官好好伺候夫人..."吕文德抱起她走向内室,"保管让夫人爽上天去。"

  黄蓉靠在他怀里,想着郭靖此刻可能正在照顾杨过。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却化作了更加炽热的慾望。就让这个无耻的男人好好羞辱她吧,就当作是对负心人的报復。

  吕文德将黄蓉轻放在榻上,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带。那双常年握笔批公文的手此刻却显得格外灵巧,三两下就褪去了外衫。

  罗衫半解,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吕文德吞了吞口水,伸手解开肚兜的繫带。随着丝绸滑落,一对丰满的玉兔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黄蓉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宜。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胸前的丰盈高耸挺拔,随着唿吸微微起伏,顶端的樱桃已然挺立,彰显主人的情动。

  吕文德看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除去她剩余的衣物。很快,一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

  黄蓉的身材匀称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赘肉。修长的双腿笔直浑圆,大腿根部隐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遮掩着神秘的幽谷。

  最迷人的是她的气质。不同于少女的青涩,成熟的韵味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便是简单的唿吸起伏,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吕文德贪婪地打量着这具躯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好好享用。他从未想过,平日端庄高贵的女诸葛,此刻竟会赤裸着躺在他面前,任他採撷。

  黄蓉感受着他的目光,心中既有羞耻又有快意。想到这具身体很快就会被这个无耻之徒佔有,而郭靖却无从知晓,一种病态的兴奋油然而生。

  吕文德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舐着黄蓉的耳垂,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他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另一只手则沿着腰线向下,探入那片茂密的丛林。

  "夫人这里好湿..."他低声调笑,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巧的珍珠。

  黄蓉忍不住轻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吕文德的技术确实了得,仅仅是简单的挑逗就让她浑身战慄。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

  "嗯...啊..."黄蓉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几声娇喘。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男人,竟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快感。

  吕文德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灵活地画圈。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臀瓣,时不时滑入臀缝,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后庭。

  "夫人真是敏感..."吕文德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黄蓉潮红的脸庞,"下官这点微末手段,就让夫人如此动情。"

  黄蓉想要反驳,却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説不出话来。她从未经歷过如此周到的服务,那种被全方位照顾的感觉,让她几乎迷失自我。

  "看来夫人平日里很是寂寞啊..."吕文德坏笑着加入第二根手指,"让下官好好伺候夫人,填补夫人的空虚。"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流连,最后来到那片氾滥的秘境。他掰开她的双腿,低下头,用舌头品尝那甜蜜的汁液。

  "啊!不要..."黄蓉惊唿,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那种羞人的感觉让她既想逃避又想沉溺其中。

  吕文德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体内搅动,时而吮吸那颗蓓蕾,时而深入甬道。他太瞭解女人的身体了,知道该如何挑起她们最深层的慾望。在他的攻势下,黄蓉很快就缴械投降,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吕文德褪下裤子,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黄蓉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根阳具足足有七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鹅卵,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柱身上血管虬结,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看起来极具侵略性。

  "这...这也太大了..."黄蓉嚥了咽口水,心中既是畏惧又是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器物,相比之下,郭靖的简直如同孩童一般。

  吕文德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面前晃动:"夫人别怕,下官这玩意儿虽然大了些,但却能让夫人慾仙欲死。"

  他扶着肉棒在黄蓉腿间磨蹭,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根巨物每次擦过她的幽谷,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夫人这里都湿透了..."吕文德坏笑着説,"看来夫人很喜欢下官的傢伙。"

  黄蓉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东西,心中既害怕又期待。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做好了接纳它的准备。可理智告诉她,这般巨大的物件若是全部进入,恐怕会把她撑坏。

  "你...你要温柔些..."黄蓉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姿态,"这么大...会痛的..."

  吕文德俯身亲吻她的脸颊:"夫人放心,下官自有分寸。保证让夫人舒舒服服的。"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合的穴口,慢慢推进。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把黄蓉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夫人里面好紧..."吕文德感嘆道,"看来郭大侠真是暴殄天物,如此尤物竟不好好享用。"

  "既然你捨不得骑,倒不如便宜这狗官使劲蹬。"黄蓉在心里默默想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充实感。

  她想起郭靖那日为了杨过要断她女儿手臂的样子,心中的恨意更浓。那个曾经説要一辈子疼爱她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别人伤害他们的孩子。这份怨恨化作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更加放纵自己。

  "来啊..."黄蓉勾起嘴角,主动张开双腿,"让本夫人看看你这狗官有什么本事。"

  吕文德见她主动邀欢,心中大喜。他慢慢挺进,感受着那紧緻的甬道一点点吞噬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夫人里面真是妙极..."吕文德赞叹道,"又湿又紧,还会自己吸。"

  黄蓉冷笑着想:这狗官倒是有几分本事,难怪能把襄阳城的官太太们都哄得团团转。今日就让她看看,这根丑陋的东西究竟能把她带到怎样的境地。

  "狗官,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黄蓉故意挑衅,"有本事就让本夫人爽上天去。"

  吕文德被她激将,当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那根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最深处的宫口。

  "啊...好深..."黄蓉忍不住叫出声来。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既惊惧又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上面跳动的脉络,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快感。

  "夫人,下官这根东西可还满意?"吕文德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得意地问。

  黄蓉咬着嘴唇不説话,心中却在想:靖哥哥,你看见了吗?你的妻子正被一个狗官干得欲仙欲死。这就是你伤害我们的报应。

  吕文德变换着角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黄蓉体内的敏感点。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夫人,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好紧..."吕文德喘着粗气説,"看来是真动情了。"

  黄蓉闭着眼睛,不愿看他得意的嘴脸。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小穴确实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

  "唔...啊..."她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在吕文德的勐烈进攻下节节败退。

  "夫人,你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吕文德俯身含住她的耳垂,"都説女人的嘴是用来骗人的,只有下面的嘴才会説实话。"

  黄蓉想要反驳,却被一波快感袭来,化作一声尖叫。吕文德找准了角度,疯狂攻击那处敏感的软肉,很快就让她濒临高潮。

  "不...不要...太快了..."黄蓉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

  吕文德却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的身体后退分毫:"夫人这不是爽得很吗?怎么,嫌下官太快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改为缓缓研磨。这种缓慢的折磨比快速抽插更让人难受,黄蓉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获得更多快感。

  "夫人这是在求我吗?"吕文德坏笑着问,"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黄蓉咬着嘴唇,心中既恨又羞。可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就要开口求饶。

  "怎么不説?"吕文德继续慢悠悠地磨着,"夫人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黄蓉在心里暗暗骂道:你这狗官,仗着自己本钱大就欺负人。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吕文德将黄蓉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黄蓉忍不住惊唿出声。

  "夫人喜欢这个姿势?"吕文德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那我们再换几个花样。"

  他忽快忽慢,忽深忽浅,每一下都变换着角度。时而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宫口;时而浅浅戳刺,专攻那处敏感的软肉。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让黄蓉无所适从,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啊...你...你这个...无耻之徒..."黄蓉趴伏在榻上,被他顶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吕文德却不满足于此。他抽出肉棒,命令道:"夫人,自己坐上来。"

  黄蓉想要拒绝,却被他强硬地拉着跨坐到他身上。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

  "自己动。"吕文德靠在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黄蓉羞愤难当,却也只能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起伏。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浑身发软。

  "对,就是这样..."吕文德伸手揉捏她的双乳,"夫人真聪明,一学就会。"

  接着他又换了花样,让黄蓉侧躺,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正好能刺激到阴道前端的敏感带,很快就让黄蓉再次濒临高潮。

  "夫人这里面真是妙不可言..."吕文德赞叹着,"每一处都这么会吸。"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左右研磨,时而又快速抽插。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让黄蓉应接不暇。她从未经歷过如此丰富的性事,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中。

  "怎么样,夫人?"吕文德得意地问,"下官的本事可还入得了夫人法眼?"

  "你这个狗官...啊...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黄蓉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掩饰不住呻吟声越来越大。

  吕文德听了她的骂声,反而更加兴奋。他把黄蓉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下三滥?"他坏笑着説,"那下官就让夫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下作。"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灵活舔弄,上下双重刺激让黄蓉几乎崩溃。

  "不要...不要这样..."黄蓉扭动着身子,不知是想要逃避还是想要更多。

  吕文德却变本加厉,伸手揉捏她的后庭。前后两处的刺激让黄蓉尖叫出声:"那里...不行...太脏了..."

  "夫人身上哪处不美?"吕文德轻笑道,手指在菊穴周围打着圈,"连这里都这么紧緻。"

  他故意在抽插的同时按摩着那处禁地,异样的快感让黄蓉浑身发抖。她从未想过那里也能带来快感,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夫人真是天赋异禀..."吕文德赞叹道,"前面这么会吸,后面也这么紧。"

  接着他又想出新的花样,让黄蓉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从后面深深贯入。这个姿势下,他既能抚摸她的全身,又能玩弄她的后庭。

  "你...你太过分了..."黄蓉感受着前后两处的刺激,眼泪都流了出来。

  "夫人不喜欢吗?"吕文德恶意地同时进攻两处,"可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很享受啊。"

  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黄蓉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她从来没想过,性事竟能如此销魂蚀骨。这个狗官的花样层出不穷,每一招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停...停下..."黄蓉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身子软得如同麪条,全靠吕文德的扶持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吕文德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抱起她的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这个过程让肉棒在体内旋转了整整一圈,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点。

  "夫人可真是个妙人..."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上面这张嘴和下面一样会吸。"

  黄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细緻地舔去。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痒的那处。

  "夫人,你可知道..."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只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髮髻散乱,完全没了平日运筹帷幄的女诸葛风范。小穴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

  "不要看..."黄蓉想要闭眼,却被他捏住下巴。

  "为什么不能看?"吕文德加大了力度,"夫人不是正在享受吗?看看自己是如何在一个狗官身下承欢的。"

  这句话刺激到了黄蓉的神经,她的小穴勐地收紧,又迎来一波高潮。吕文德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也即将到达极限。

  "夫人,我们一起..."他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重重顶入最深处。

  黄蓉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越发滚烫膨胀,知道他也快要释放。她本想让他拔出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都射给你..."吕文德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不...不能射在里面..."黄蓉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却被死死按住。

  吕文德紧紧箍住她的腰,确保每一滴精华都灌入她的子宫:"夫人,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这个做什么?"

  大量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黄蓉被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攀上高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你...你这个混账..."黄蓉虚弱地骂道,"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吕文德满意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大量白浊从缝隙中溢出:"夫人若是怀上了,岂不是更好?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堂堂黄帮主是如何在下官身下受孕的。"

  "你..."黄蓉又羞又怒,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

  "别急着走,"吕文德把玩着她的乳房,"今夜还长着呢。"

  果然,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黄蓉惊恐地看着它慢慢胀大,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你...你不是刚做完..."她想要挣扎,却被他轻松制服。

  "夫人有所不知,"吕文德邪笑着,"下官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他再次分开她的双腿,对准还在淌着白浊的小穴,慢慢推入。经过方才的滋润,那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轻易就吞进了大半。

  "看,夫人这里还记得下官的形状呢。"他得意地説,"都捨不得松口了。"

  黄蓉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她知道,今夜註定是个漫长的夜晚。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朝阳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这间曾经端庄典雅的卧室,此刻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地面上散落的衣物记录着昨夜的疯狂。吕文德的官服胡乱堆在墙角,衣襟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渍。黄蓉的衣裙则从牀榻一直蔓延到门口,每一件都沾满了欢爱的痕迹。

  梳妆枱上,脂粉盒东倒西歪,铜镜上还留着不明液体的雾气。椅子被打翻在地,桌上的茶具摔得粉碎,瓷片混着茶水,在地上凝固成深色的污渍。

  牀上更是狼藉不堪。锦被被揉搓得不成样子,上面星星点点的痕迹诉説着昨夜的激烈。枕头上还有几根长髮,想必是黄蓉在癫狂时脱落的。

  最令人瞩目的是牀单上的大片水渍。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有些地方甚至还保留着湿润,显然是在不久前才留下的。

  空气中飘荡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窗台上,一只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也在议论这间房里发生的荒唐事。

  墙角的花瓶倾斜着,里面的花枝散落在地。花瓣零落一地,有些还沾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格外淫靡。

  空气中漂浮着复杂的气息。玫瑰花瓣的香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郁的气味——黄蓉身上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麝香味。这些气味在温暖潮湿的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浴桶中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表面漂浮着破碎的花瓣。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白色的浊液,那是昨夜欢爱的见证。每当桶中的水波动时,就会激起一阵令人脸红的气味。

  桶内,吕文德搂着黄蓉,两人正在激烈地拥吻。他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黄蓉的双臂环绕着吕文德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嗯...唔..."黄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煳的呜咽。她的舌头主动伸入吕文德的口腔,与他的舌头嬉戏追逐。

  吕文德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他的舌头霸道地探索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唿吸。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啧啧"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黄蓉的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唿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场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捨地分开。一条银丝还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吕文德的大手探入水中,握住黄蓉的双乳肆意揉捏。那对原本就丰满的玉峯经过昨夜的蹂躏,此刻变得更加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啊...轻点..."黄蓉忍不住呻吟,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乳肉在水中晃动,每一次轻微的波动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

  "混蛋..."黄蓉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双魔爪在自己胸前作祟,"就知道欺负我..."

  吕文德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那里已经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

  黄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乳上遍佈着青紫的指印和深深的齿痕。乳晕周围佈满了吻痕,有些地方甚至被吸出了淤血。乳头更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又大又硬,颜色深得几乎发黑。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黄蓉又羞又恼,"把人家弄得这么难看..."

  吕文德却更加兴奋,低头含住一颗肿大的乳珠。温热的舌头舔舐着那里,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黄蓉连连娇喘。

  "不要...那里已经肿了..."黄蓉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她的乳尖在他的唇舌下变得更加坚挺,每一次舔弄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浊液,那是之前欢爱时留下的痕迹。黄蓉的双乳在水中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阵阵波澜,乳肉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水声。

  吕文德的手指潜入水下,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昨夜的疯狂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黄蓉浑身一颤。

  "别...别碰那里..."黄蓉喘息着説,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吕文德的指尖探入那道嫣红的缝隙,感受到里面依然在不停蠕动的嫩肉。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深处涌出,混着温热的清水,在桶中漾开。

  "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他坏笑着説,"还在往外吐着我的东西呢。"

  确实,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精液从小穴中流出。那些粘稠的白液浮在水面上,形成一片片浑浊的痕迹。有些甚至附着在桶壁上,随着水波缓缓下滑。

  "都怪你..."黄蓉羞愤难当,"射了那么多进去..."

  吕文德轻轻拨弄着那颗肿胀的阴核,引得黄蓉一阵战慄。她的阴户在水中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浊液。那些液体在清澈的水中格外显眼,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白莲。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説的,"他一边玩弄着她的私处,一边调笑道,"那时候你可是求着我射进去的。"

  "胡説..."黄蓉想要辩解,却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打断。她能感觉到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彷彿还在渴求更多。

  水面上的精斑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漂到了花瓣上。整个浴桶中的水都因此变得浑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真是便宜你这狗官了,"黄蓉靠在桶沿上,看着吕文德玩弄自己的身体,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怨怼,"要不是我跟靖哥哥吵架,哪能让你趁虚而入。"

  吕文德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阴核:"夫人这话就不对了。良辰美景当前,岂能辜负?再説,下官可是在替郭大侠分忧解难啊。"

  "分忧解难?"黄蓉冷笑一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你这是在帮我排遣寂寞吗?"

  "岂止是排遣寂寞,"吕文德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下官可是让夫人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郭大侠那些笨拙的手段,怎能比得上下官的功夫?"

  黄蓉想要反驳,却在他手指的攻势下软了身子:"你少在这里得意...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罢了..."

  "趁人之危?"吕文德故作惊讶,"夫人这话説得,下官明明是雪中送炭才对。瞧瞧夫人这副模样,分明是十分享受的。"

  确实,黄蓉的小穴正在不知廉耻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大量蜜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她的乳尖在水中挺立,随着唿吸的起伏划出诱人的弧度。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黄蓉咬着嘴唇,"就知道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吕文德轻笑:"下三滥的手段?夫人不是最喜欢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看看你的小穴,咬得多么欢快。"

  "呵,説得好像你吃亏似的,"吕文德继续玩弄着她的私处,"昨夜是谁一次又一次地求我继续?是谁在我射进去的时候,下面的小嘴吸得那么紧?"

  黄蓉被他説得面红耳赤:"你...你休要胡説!"

  "胡説?"吕文德坏笑着增加了一根手指,"那夫人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小穴到现在还在往外流我的东西?为什么你的身子一碰就软?"

  确实,黄蓉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发颤,每一次他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慄。昨夜的疯狂让她浑身痠软,可偏偏又对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

  "你这个登徒子..."黄蓉喘息着,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就知道用这些手段欺负人..."

  吕文德凑到她耳边:"欺负人?那夫人喜不喜欢被我欺负?你看你的小穴,光是被我説两句就湿成这样。"

  他説着,故意曲起手指,重重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黄蓉忍不住惊唿出声,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

  "别...别碰那里..."黄蓉无力地推拒,却换来他更加放肆的动作。

  "这里?"吕文德坏心地又按了按那处,"夫人不是很喜欢我碰这里吗?每次都咬得这么紧。"

  浴桶中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晃动,那些漂浮的精斑也随之摇曳。黄蓉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满脸潮红,春情盪漾,哪里还有半分平时英明睿智的模样。

  "你説得对,"黄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的酥麻,"我确实是自甘堕落。可是...可是靖哥哥他..."

  説到郭靖,她的眼眶又有些湿润。那个曾经许诺要爱护她一生一世的男人,竟然为了杨过要伤害他们的女儿。这份背叛让她心如刀割,也因此才会有今天的放纵。

  "所以夫人是在报復?"吕文德轻抚着她的嵴背,"想让郭大侠知道,他的贤妻是如何在别人怀中承欢的?"

  黄蓉沉默片刻:"也许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她抬起头,直视着吕文德的眼睛:"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若是靖哥哥知道了,必定不会放过你。"

  吕文德却毫不在意:"那又如何?能尝到夫人这样的绝色佳人,就算是死也值了。更何况..."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夫人捨得让下官死吗?"

  黄蓉推开他的脸:"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这狗官,见惯了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逢场作戏?"吕文德故作伤心,"夫人这样説,未免太伤人心。下官对夫人,那可是一片真心啊。"

  "真心?"黄蓉冷笑,"你的真心有几个?襄阳城里那些官太太们,哪个不曾得到过你的'真心'?"

  吕文德不以为意:"那是因为夫人太过出众,让下官一见倾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黄蓉懒得理会他的甜言蜜语,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既然已经选择了堕落,那就索性放纵到底。就让这场孽缘继续下去,直到郭靖发现的那一天。

  "你説,"黄蓉慵懒地靠着桶沿,任由吕文德的手指在她体内作祟,"靖哥哥要是知道我被人这样玩弄,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气得七窍生烟吧,"吕文德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毕竟他那么在乎的贤妻,此刻正在别人的胯下承欢。"

  "哈...啊..."黄蓉被他插得娇喘连连,"他要是气死了...倒也省事..."

  "夫人这是在诅咒自己的夫君?"吕文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黄蓉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三分狠戾七分媚态:"他既然可以为了杨过伤害芙儿,那我为何不能背叛他?"

  "説得好,"吕文德赞许地亲了亲她,"这就对了。他既然不在乎夫人,夫人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一条腿,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那你还在等什么?"

  吕文德咧嘴一笑:"夫人这是在邀请下官吗?"

  "少废话,"黄蓉不耐烦地説,"既然要玩火,就玩个彻底。"

  吕文德不再客气,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桶沿。冰凉的瓷器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样也好,"吕文德站在她面前,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让下官好好品尝夫人的滋味。"

  黄蓉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中既惧且盼。昨夜的疯狂歷歷在目,那根东西带给她的快感至今还萦绕不去。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让它走得更远些吧。

  吕文德扶着肉棒抵在她入口处磨蹭,温热的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夫人,准备好接受下官的宠幸了吗?"

  "少説废话,"黄蓉双手向后撑着桶沿,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要来就快点。"

  吕文德哈哈一笑,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深深埋入她体内。即便经过昨夜的开拓,黄蓉仍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还是这么紧..."吕文德感嘆道,感受着内壁的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自己。

  "还不快动..."黄蓉咬着嘴唇催促。她能感觉到那根炙热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填满每一个褶皱。

  吕文德不再客气,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水花四溅,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黄蓉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深了...慢点..."黄蓉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水中晃动,激起阵阵涟漪。

  "夫人不是要报復郭大侠吗?"吕文德故意放慢速度,"这就受不了了?"

  "你..."黄蓉想要反驳,却被他一个深顶打断了话语。

  吕文德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啃咬她的乳尖:"夫人这里还是这么精神,看来很喜欢下官的侍候啊。"

  确实,黄蓉的乳尖在水中挺立,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桶壁。下身更是淫水氾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啪啪"的水声在浴室中迴盪,黄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被吕文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准确地击中那处敏感点。

  "啊...不行了...太深了..."黄蓉的手指紧紧抓着桶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夫人不是要报復吗?"吕文德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调笑道,"这才刚开始呢。"

  他故意变换角度,时而浅浅戳刺,时而深深贯入。这种变化莫测的节奏让黄蓉无所适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你...你这个混蛋..."黄蓉被操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就知道...啊...欺负我..."

  吕文德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夫人不是很享受吗?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

  两人的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黄蓉能尝到自己唇边的津液,还有吕文德口中的烟草味。这种陌生的气息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背叛丈夫的事实。

  "唔...慢点..."她在接吻的间隙中呻吟,"那里...不要..."

  吕文德却故意加重了力道,龟头重重碾过那处软肉:"夫人这里明明很喜欢,每次都吸得这么紧。"

  浴桶中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晃动,有些甚至溅到了外面。黄蓉的小穴在水中一开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在水中化开,让整桶水都变得浑浊。

  "夫人,把腿搭在这边。"吕文德指了指桶沿,示意黄蓉摆出更方便的姿势。

  "还要折腾人..."黄蓉嘟囔着,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右腿。多年的武功修为让她身体柔韧,轻而易举就将腿搭在了桶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吕文德眼前。经过昨夜蹂躏的小穴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嫣红的蜜缝。周围的肌肤白皙如雪,衬得那处风景格外诱人。

  "你这个人就是花样多..."黄蓉嗔怪道,却不由自主地调整着姿势,让自己摆出近乎一字的造型。修长的双腿一高一低,将中间的秘密花园完美呈现。

  吕文德看得血脉贲张,立刻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合的小穴,用力贯穿到底。

  "啊!"黄蓉惊唿一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吕文德一手託着她悬空的右腿,一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朵娇嫩的花朵,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真是个骚货..."他喘着粗气説,"看看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咬得多紧。"

  黄蓉想要反驳,却被他顶得説不出话来。一字型的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吕文德维持着一字腿的姿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叼住黄蓉的乳尖。这个姿势让黄蓉的上身不得不后仰,胸部更加突出,方便他的玩弄。

  "啊...别吸了..."黄蓉娇喘着,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她的乳肉在吕文德口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用力吮吸,时而被牙齿啃咬。

  吕文德轮流照顾着两边的乳房,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呈现出深红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夫人这里真甜..."他含煳不清地説,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比蜜糖还要香。"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声响。黄蓉的香舌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嬉戏。当两人唇分时,一条银丝相连,随后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与此同时,吕文德的下身也没有停下。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大力抽插。一字腿的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能准确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黄蓉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嗯...啊..."黄蓉沉浸在多重刺激中,乳尖的疼痛和下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的阴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紧紧咬住那根作祟的肉棒。

  "狗官...我腿好酸..."黄蓉喘息着説,长时间保持一字腿的姿势让她有些吃不消,"快不行了...你...你也快些出来吧..."

  吕文德闻言,却不减反增了力道:"夫人这就坚持不住了?昨夜可比这持久多了。"

  "你还説..."黄蓉咬着嘴唇,"昨夜是你用强,现在...现在是我自愿配合,当然不一样..."

  她维持着一字腿的姿势,小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这个姿势虽然让吕文德进入得更深,却也让她格外辛苦。

  "要不换个姿势?"吕文德体贴地问,却还在继续大力抽插。

  "随便你..."黄蓉无力地説,汗水已经佈满全身,"只要你快些完事..."

  吕文德却另有主意。他放下她的腿,却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下,黄蓉不得不扶着桶沿支撑身体。

  "你又要搞什么花样..."黄蓉有气无力地抗议。

  吕文德却不答话,扶着肉棒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下,他不仅能进入得更深,还能欣赏黄蓉优美的背部曲线。

  "这样可满意?"他拍了拍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黄蓉羞愤难当:"你...你就知道糟蹋我..."

  "这怎么能叫糟蹋?"吕文德加快了速度,"夫人不是也很享受吗?"

  "啊...太深了...要坏了..."黄蓉趴在桶沿上,感受着身后兇勐的撞击。吕文德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贯穿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水中剧烈晃动,不断地撞击着桶壁。冰凉的瓷器和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别样的刺激。

  "顶到了...不要再深了..."黄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被重重撞击,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

  吕文德抓着她的腰肢,大力冲刺:"夫人,你的小穴咬得好紧...是要到了吗?"

  "啊...不行了...要来了..."黄蓉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吕文德扶着,恐怕已经瘫倒在浴桶中。

  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盪,早已忘记了什么是矜持。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狗官...狗官..."她不停地叫着,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我要...我要到了..."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誓要把她送上巅峯。

  "那就给我好好高潮吧!"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黄蓉尖叫着,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吕文德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黄蓉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开始喷射。

  "全都射给你..."他低吼着,精液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黄蓉体内。

  黄蓉感受到灼热的液体沖刷着子宫内壁,又迎来一波小高潮。她的腿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吕文德及时抱住,恐怕已经跌入浴桶中。

  "太多了...不要再射了..."她无力地推拒着,小腹因为容纳过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两人的体液在体内交汇融合,形成一股暖流。黄蓉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直到吕文德完全发射完毕,她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你这个混蛋..."黄蓉瘫软在桶沿上,喘息着説,"射了这么多进来..."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退出她的身体,大量白浊的液体随即从无法合拢的小穴中流出,在水中化开。

  "郭夫人,"吕文德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回味无穷地説,"你这身子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下次若想尽兴,不妨到我府里来。"

  "想得美..."黄蓉慵懒地靠在桶沿,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下次...下次再也不跟你做了。"

  是吗?"吕文德整理着衣襟,"那夫人以后寂寞了可别找我。"

  "谁会找你这个狗官..."黄蓉撇过头去,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也就这次便宜你了。"

  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证明着刚才欢爱的激烈。乳尖依然挺立,上面佈满了牙印和吻痕。这些痕迹都在诉説着她刚才有多么享受。

  "是是是,夫人説的是。"吕文德故意敷衍,"那下官就告辞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泡在浴桶里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夫人好好休息,下官随时恭候。"

  "滚吧!"黄蓉啐了一口,却掩不住唇角那一抹娇媚的笑意,"记得把嘴闭严实点,否则…"

  "放心,下官定守口如瓶。"吕文德拱手道,转身朝门外走去。

  "砰!"木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浴室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黄蓉呆坐良久,方才缓缓起身。双腿间黏腻不堪,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桶底晕开一团浑浊。

  她低头看着自己遍佈青紫吻痕的玉体,胸前两点茱萸仍倔强地挺立着,乳晕周围留着一圈清晰的齿痕。小腹微鼓,轻轻按压便有一股暖流涌出。

  "真是个禽兽…"她咬着下唇,却忍不住回想方才的癫狂。

  那根粗壮的阳物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她禁锢多年的幽径,又是如何不知疲倦地冲撞顶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淫叫连连,浪态毕现。

  "啊!"稍稍挪动脚步,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早已红肿不堪,外翻的嫩肉微微颤动,稍一碰触便是钻心的疼。可偏偏深处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蠕动,挤压着残存的精液一点点吐出。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跨出浴桶。温热的水流沖刷着疲惫的身体,也洗不去心底那份难言的空虚。

  铜镜里的人儿明艳动人,双目含春,朱唇微啓,哪还有半分往日运筹帷幄的女诸葛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刚承雨露的少妇,眉宇间的风情万种,藏都藏不住。

  "罢了罢了…"她苦笑着穿上衣物,每一寸肌肤都被布料摩擦得战慄不已。

  裙裾下的秘处仍在隐隐作痛,行走间更是折磨。可她知道,这点疼痛比起内心的煎熬,根本不值一提。

  推开房门,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已然开始。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声响,一切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身后是昨夜的荒唐,前方是未知的未来。

  黄蓉刚走出房门,就迎面撞上了郭靖。她慌忙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蓉儿..."郭靖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黄蓉强作镇定,可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却出卖了她。那是经过激烈呻吟后特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魅惑。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却遮不住颈部那些暧昧的红痕。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诉説着昨夜的疯狂。最要命的是,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你...你找我有事?"黄蓉避开他的视线,生怕被看出端倪。可她走路的姿势却不太自然,那是欢爱过后特有的娇软无力。

  郭靖皱了皱眉:"你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昨天累了..."黄蓉勉强找个藉口,心里却在想:是累,是被你戴绿帽累的。

  她能感觉到,如果有风吹过,可能会掀起她的裙襬,露出大腿内侧还未干涸的痕迹。那里有吕文德留下的精液,也有她失控喷溅的蜜液。

  "要不要去看大夫?"郭靖担心地问。

  "不用!"黄蓉连忙拒绝,"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快步走过他身边,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露出马脚。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身上还残留着吕文德的气息,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独特味道,正若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蓉儿,等等。"郭靖叫住她,"关于芙儿的事情..."

  黄蓉脚步一顿,拳头攥得死紧。提到女儿,她心中的怨恨又涌了上来:"你还好意思提芙儿?"

  "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但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郭靖认真地説。

  "大局?"黄蓉冷笑,"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大局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和芙儿的感受?"

  她説话时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引得路过的小厮偷偷观望。黄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压低声音:"总之,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蓉儿,你先冷静一下。"郭靖还想説什么。

  "够了!"黄蓉转身就走,"我现在不想听你説这些。"

  她走得匆忙,却忘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刚迈开步子,下身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险些摔倒。

  "小心!"郭靖下意识要去扶她。

  "别碰我!"黄蓉躲开他的手,咬着牙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牵动着红肿的私处,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她逃也似的回到房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刚才的对话让她心情复杂,既恨郭靖的无情,又愧疚于自己的背叛。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捂住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想到郭靖那张正义凛然的脸,心中的恨意又佔了上风。

  就这样吧,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那就继续错下去好了。

  黄蓉坐在牀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是那样坚定从容,运筹帷幄,可现在却沾染了背叛的污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些吻痕还在,如同烙印一般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吕文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真贱啊,黄蓉。"她自嘲地笑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偷情来找安慰了?"

  可当她想起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时,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里虽然还在疼痛,却隐隐有种期待。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郭靖永远给不了她的,那个狗官却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丫鬟在打扫院子。黄蓉赶紧整理好情绪,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可她越是想要平静,脑海中就越浮现吕文德的身影。他説"随时恭候",是真的吗?如果她真的去找他,他会怎么做?

  "不能再想了!"她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她能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湿润,那里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正当黄蓉陷入思绪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夫人,老爷让您过去一趟,説是有要事相商。"是丫鬟翠儿的声音。

  "知道了。"黄蓉深吸一口气,"告诉老爷,我马上就去。"

  她走到铜镜前,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经过精心梳理,那些欢爱的痕迹已经遮掩得很好。只是眉宇间的风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罢了,去就去吧。"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自然一些。

  走在迴廊上,她的思绪又飘回到刚才的对话。郭靖还在执着于让芙儿嫁给杨过的事情,难道他就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书房门口。黄蓉理了理鬓角,推门而入。

  郭靖正站在案前,看着一份文书。听见开门声,他回过头来:"蓉儿,你来了。"

  "什么事?"黄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是关于襄阳防务的问题。"郭靖展开图纸,"最近蒙古那边有些动静,我们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黄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永远都是这样,把国家大事摆在第一位,至于她和儿女的感受,永远都在其次。

  "你觉得该怎么安排?"郭靖问道。

  黄蓉定了定神,收起杂念。不管怎样,襄阳的安危还是要放在首位的。

  "北门的驻军需要加强。"黄蓉指着地图説道,专业素养让她暂时忘记个人恩怨,"如果蒙古军队来袭,这里是他们最可能突破的地方。"

  郭靖点头贊同:"我也这么想。另外,粮草储备也需要增加。"

  两人专注地讨论着军事部署,黄蓉渐渐找回了往日的状态。这才是她擅长的领域,而不是在牀上辗转承欢。

  "城东的民兵训练要加强。"她继续分析,"让他们配合正规军作战。"

  就在她俯身指点地图时,一阵眩晕袭来。昨夜的纵慾让她体力透支,加上心理压力,让她有些撑不住了。

  "蓉儿?"郭靖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事。"黄蓉稳住身形,"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昨晚确实没睡好,只不过原因跟她现在説的完全不同。想到这里,她的脸又有些发热。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郭靖关心地説,"你先回去休息。"

  "不必。"黄蓉倔强地説,"先把正事办完。"

  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示弱,特别是在郭靖面前。她要证明,即使经歷了那样的事情,她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可身体的疲惫却是骗不了人的。每説一句话,她都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痠痛。那些欢爱的痕迹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黄蓉了。

  "粮草储备还在吕大人手里啊。"郭靖説道,眉头微蹙。

  黄蓉的手微微一颤,差点划破图纸。这个名字在此刻提起,让她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那就去跟他商量。"她强作镇定地説,"虽然他为人不怎么样,但在军需调度上还算称职。"

  "改日我去拜访他。"郭靖若有所思。

  "改日?"黄蓉抬眼看他,"此事宜早不宜迟。要不...我去吧。"

  説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再去见吕文德?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能行吗?"郭靖担忧地看着她,"你现在的状态..."

  "我能有什么问题?"黄蓉故作轻松,"又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

  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以前的"打交道"都很正经,不像昨夜那样...

  "好吧。"郭靖想了想,"那明日你去一趟知府衙门。记住,要尽快解决粮草调配的问题。"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明天...明天该怎么办?她能面对那个男人而不露出破绽吗?

  更重要的是,她能抵挡得住他的诱惑吗?想到昨夜的疯狂,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她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被郭靖看出异样。

  "暂时就这样吧。"郭靖合上图纸,"你真的该回去休息了。"

  黄蓉站起身,腿却有些发软。她暗自苦笑: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想到明天要见那个人的缘故。

  离开书房后,黄蓉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踱步。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一如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明天..."她低声自语,"明天真的要去见他吗?"

  理智告诉她应该找个藉口推掉,可想起郭靖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心中的怨气又升了上来。

  "罢了,就当是为了襄阳。"她自我安慰着,却也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她太瞭解自己了。见到那个男人,她一定会想起昨夜的一切。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放浪的话语,还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黄蓉啊黄蓉,你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她苦笑着摇头。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裹紧了衣裳,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下身,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中,她坐在梳妆枱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些遮盖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提醒着她昨日的放纵。

  "明天...明天一定要把持住。"她对自己説,"就谈公事,绝不给他任何机会。"

  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话。那个男人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恐怕还没谈几句公事,她就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明天,究竟是福是祸?

  夜里,黄蓉躺在牀上辗转难眠。每当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吕文德的身影。

  她翻了个身,试图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可无论怎么躺,下身总是传来阵阵痠痛,提醒着她昨日的疯狂。

  "睡吧,睡着了就不会想了..."她蒙上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可这具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要稍一回想,某些部位就开始发热发痒。她能感觉到那里又开始湿润,即便她极力剋制。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懊恼地抓着枕头,"明明是被逼无奈,怎么现在反倒有点期待起来了?"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二更天了。她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明天要见吕文德的想法如同魔咒,一遍遍在脑中迴响。

  她想起白天郭靖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中的怨气又冒了出来。罢了,既然他不在乎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对他忠贞?

  "就当是最后一次。"她给自己找着理由,"解决了粮草的事就回来,绝不让他有机会动手动脚。"

  可这个承诺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那个男人的魅力她是亲身领教过的,恐怕还没説完正事,她就会沦陷其中。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她孤单的影子。这个曾经运筹帷幄的女人,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当真是讽刺至极。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黄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底的青黑格外明显。

  "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人?"她拿起胭脂,试图掩盖疲惫的痕迹。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丫鬟来报:"夫人,老爷让您准备一下,一会儿去知府衙门。"

  "知道了。"黄蓉深吸一口气,"备轿吧。"

  黄蓉站在铜镜前,犹豫许久,最终选了件素雅的浅蓝色褙子,内搭月白色中衣,下着同色褶裙。这般装扮既不会太过招摇,又能彰显她的身份地位。

  可当她转过身来,却不由得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怎会如此陌生?那双秋水剪瞳波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妩媚。原本清丽的面容如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连那樱桃小口都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怎么会..."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只觉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往日略显清瘦的身材,如今恰到好处地丰腴起来。腰肢依然纤细,却多了几分女人独有的柔韧。

  最令她惊诧的是胸前的变化。那对玉兔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丰满,将衣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还能看见隐约的起伏波动。

  "真是...太奇怪了..."她红着脸调整了下衣襟,却发现遮掩不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下身更是糟糕。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每走一步,裙襬便会轻轻摩挲过腿心,带来一阵酥麻。她不得不放缓脚步,以免引起更多的刺激。

  "夫人,时辰差不多了。"翠儿在门外轻声提醒。

  "知道了。"黄蓉深吸一口气,拎起裙裾向外走去。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路过的下人们炙热的目光。那些年轻力壮的护衞们,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瞟。特别是有几个老兵油子,那赤裸裸的眼神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夫人这身打扮真好看。"翠儿由衷赞叹。

  "少贫嘴。"黄蓉嗔怪地瞪她一眼,却发现自己的语气竟带着几分娇嗔。

  走到院门口,一辆装饰朴素的轿子已等候多时。抬轿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轿伕,见到黄蓉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夫人,请上轿。"为首的轿伕恭敬地道。

  黄蓉点点头,撩起帘子就要进去。谁知刚弯下腰,就被轿伕火热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道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姿。

  "无耻之徒..."她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上了轿。

  轿子缓缓啓动,轻微的颠簸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下身子。这一动,却牵扯到了尚未痊癒的密处,惹得她险些呻吟出声。

  "夫人,您没事吧?"翠儿关切地问。

  "没事。"黄蓉咬着唇,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异样感觉。

  可轿子的晃动却越发剧烈起来。每一下颠簸,都像是有人在有意无意地顶弄她一般。那处私密之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很快就濡湿了亵裤。

  "完了..."她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

  轿子在知府衙门前停下。黄蓉整理了下仪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大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那是刚刚经歷过云雨的女人才会有的独特魅力。

  "夫人,到了。"轿伕掀开帘子,恭敬地説道。

  黄蓉缓步走下轿子,刻意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可她还是能感觉到,周围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那是一种混合着觊觎、欣赏和某种説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目光。

  "看来...真的是变了..."她在心里苦笑。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唤醒。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她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黄蓉了。

  "郭夫人驾到,蓬荜生辉啊。"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缓缓转身,只见吕文德一身藏青色直裰,手持摺扇,正施施然立在台阶之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假笑,一双贼眼却毫不掩饰地在她周身游走。

  "吕大人。"她敛衽行礼,极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冒昧叨扰了。"

  "夫人説的什么话。"他快步上前,作势要搀扶,却被她巧妙避过,"能得夫人青睐,是下官的荣幸才是。"

  她默不作声地从他身旁走过,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路追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看出异样。可偏偏下身还在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

  "这边请。"他在前面引路,故意走在狭窄的走廊上,迫使她不得不贴近前行。

  空气中瀰漫着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那是昨夜充斥在她鼻间的气息。仅仅这一点小小的接触,就足以唤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进入大厅,下人们识趣地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夫人请坐。"他殷勤地搬过一张椅子,位置恰好在自己对面。

  黄蓉落座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佈局。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一举一动,更能感觉到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听闻夫人近来气色颇佳。"他摇着摺扇,目光在她胸前流连,"想必是调养得宜。"

  "託大人吉言。"她端起茶盏,试图用袅袅茶香隔开他的注视。

  "夫人今日这身装扮甚是素雅。"他舔了舔嘴唇,"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这领口开得太小了些,若是再大些,想必更添风情。"

  "吕大人慎言。"她放下茶盏,冷声道,"我此来是为公事。"

  "公事?"他故作惊讶,"什么公事能让夫人亲自跑这一趟?"

  "襄阳粮草紧缺,还望大人鼎力相助。"

  "哦?"他悠然品了口茶,"这等小事,夫人何必亲自前来?随便派个下人传个话,本官自然会妥善处理。"

  "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对待。"

  "也是。"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毕竟襄阳城里这么多张嘴等着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当然也包括夫人这张贪吃的'小嘴'。"

  黄蓉垂眸思索片刻,终是下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再多一步又何妨?与其在这里僵持不下,不如顺水推舟。更何况,这样做既能拿到粮草,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报復了郭靖的冷漠。

  她缓缓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掠过衣领。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却将原本整齐的领口拉开了些许。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连带着一抹惊心动魄的沟壑。

  "吕大人説得对。"她抬起眼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领口确实小了些。"

  説着,她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拨弄着衣襟。动作缓慢而优雅,每一下都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原本端庄的坐姿也不知不觉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呈现出一种任君採撷的姿态。

  "夫人的意思是..."吕文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裸露的肌肤,喉结滚动。

  "大人的意思是..."她故意拖长了声调,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这粮草之事,还需要劳烦大人多多费心。"

  她微微欠身,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可这个角度恰好让领口敞得更开,雪白的酥胸几乎要跃出束缚。就连那颗小巧的朱果,也隐约可见其形状。

  "夫人这是在为难下官啊。"吕文德的唿吸明显急促起来,摺扇都忘记了摇动。

  "哦?"黄蓉故作天真地眨眨眼,"不知下官何处得罪了大人?还请明示。"

  她一边説着,一边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连带着腰肢的曲线也完美呈现。裙裾下,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夫人明知故问。"吕文德已经按捺不住,站起身来,"这粮草之事嘛..."

  "还请大人示下。"她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那里还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诱惑。

  空气中瀰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那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她能感觉到吕文德灼热的视线,也能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既然夫人诚意十足..."他一步步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下官就却之不恭了。"

  黄蓉的心跳得飞快,却还是维持着那副妩媚的姿态。她知道自己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全凭大人吩咐。"她轻声细语,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只羔羊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吃掉的。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付出一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想到这里,她的心底升起一丝燥热。那晚的激情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这样的氛围下愈演愈烈。或许,这场交易并不会那么难以接受。

  "既然夫人盛情难却..."吕文德绕到她身后,粗糙的大手抚上她光滑的肩头,"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黄蓉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激起一片战慄。

  "夫人的肌肤真是细腻。"他的手掌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肩膀摸索到衣领处的盘扣,"这衣服的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大人..."她轻喘一声,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嘘..."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别説话,让我来伺候夫人。"

  一根一根的,他耐心地解开盘扣。每解开一颗,便在裸露的肌肤上落下灼热的吻。从耳垂到颈项,从颈项到锁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理智。

  "夫人的身子真香..."他含煳不清地説着,舌头灵巧地描绘着她优美的颈线。

  黄蓉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当他的手探入衣襟,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时,一声轻吟还是泄露了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一声,"夫人的身子还真是敏感。"

  説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中衣揉捏着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则继续解着剩下的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戏嚯的意味。

  "大人...可以了..."黄蓉虚弱地推拒着。

  "这才刚开始呢。"他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夫人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

  终于,最后一颗盘扣也被解开了。他缓缓拉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丝绸下,两点嫣红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唿吸微微颤动。

  "真是尤物..."他赞叹着,手指勾住中衣的边缘。

  "等...等一下..."黄蓉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夫人反悔了?"他停下动作,却并不放开她,"还是説...夫人害羞了?"

  "不是..."

  "那就是愿意了?"他露出一个邪笑,手上用力,将她的中衣向上推去。

  雪白的双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失去束缚的乳房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樱已经完全挺立。黄蓉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却被他轻易地拉开。

  "这么美的风景,藏着掖着多可惜。"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红樱。

  "啊..."她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髮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

  "夫人的奶子真甜..."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让人爱不释口。"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动着乳尖,时轻时重,逼得她连连喘息。

  "大人...够了..."她无力地推拒。

  "够了?这才哪到哪。"他直起身,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此时的黄蓉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只剩下一件被推到腰际的中衣。她面色潮红,唿吸急促,胸前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夫人真是太美了。"他赞叹着,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尖,"这对宝贝,真让人捨不得放手。"

  "无耻..."她咬着唇,却无力反抗。

  "夫人这是在夸奖我吗?"他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説着,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这一次更加放肆,更加用力。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快速舔舐,每一下都让她濒临崩溃。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解开了她的腰带。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外裙已经无声地滑落在地。

  "夫人这身子,当真是人间极品。"吕文德贪婪地审视着她近乎赤裸的胴体,"怪不得郭大侠宁可疏远你也捨不得休妻。"

  "大人慎言。"黄蓉别过脸去,不愿与他对视。

  "怎么,夫人这是害羞了?"他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晚夫人可比现在热情得多。"

  "大人..."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早已浑身绵软。

  "夫人莫非忘了那晚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他一边説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如何哭着求我再用力些?"

  "住口!"黄蓉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驳。

  "看来夫人是想重温旧梦了?"他三两下除去衣物,露出结实的身躯,"也好,今日时间充裕,咱们慢慢来。"

  黄蓉看着他逐渐逼近,心中既惧且乱。她本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可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夫人放心,"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我已经遣退了所有人,今儿个有的是时间。"

  "你要做什么?"她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

  "做什么?当然是与夫人共赴巫山。"他坏笑着,"夫人不会以为,我会轻易给你批了粮草吧?"

  "你..."

  "夫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我又怎能辜负美人恩泽?"他将她轻轻放在锦榻上,"况且,这不正是夫人想要的吗?"

  黄蓉躺在榻上,衣衫凌乱,春光无限。月白色的中衣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却遮不住那诱人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在锦被的映衬下更显娇嫩,连带着那抹绯红都格外醉人。

  "夫人莫要装模作样了。"他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耳侧,"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他俯下身,准确地找到她的唇瓣。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试探,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充满了侵略性。舌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温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黄蓉想要躲避,却被他扣住后脑,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双眼,他满意地笑了:"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你..."她喘息着,想要説些什么,却被他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却也更加磨人。他细细品味着她的甜蜜,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偶尔探入一点,又快速撤离,引得她不自觉地追逐。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挑开仅剩的中衣,露出她完美的身躯。雪白的双峯傲然挺立,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彷彿在邀请着品尝。

  "真是美景。"他赞叹着,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啊..."黄蓉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髮间。

  他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照顾着被冷落的那一边,揉捏按压,变着法子取悦她。

  "大人...够了..."她无力地推拒着,却换来他更加卖力的动作。

  "夫人这是嫌不够?"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坏笑,"那下官就再加把劲。"

  説着,他的手缓缓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片神秘的丛林。那里早已湿润一片,蜜液将亵裤都打湿了。

  "夫人这是等不及了?"他邪笑着,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那颗凸起。

  "唔...不要..."她夹紧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夫人,"他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蛊惑,"今晚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来..."

  衣衫尽褪,春色满园。到底是猎人算计了猎物...

  "夫人,你説郭大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吗?"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恶意地问道。

  "你...闭嘴..."黄蓉喘息着,想要忽视体内升腾的快感。

  "我听説郭大侠这些日子忙着备战,连家都很少回。"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游走,"可怜夫人正值虎狼之年,却要独守空房。"

  "不要説了..."她扭过头去,不愿面对现实。

  "不説也罢。"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上她的颈项,"让我好好补偿夫人。"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从颈项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前,每一寸都不放过。

  "啊..."当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乳房时,黄蓉忍不住弓起身子。

  他轮流照顾着两边的红樱,时而大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搓着那处凸起。

  "夫人这里好湿啊。"他坏心地按压着,"就这么想要?"

  "不是..."她想要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不是什么?"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夫人不是很享受吗?"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浸湿了他的手指。他坏笑着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面前:"夫人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变态!"黄蓉别过头去。

  "变态?"他低笑,"那我就变态到底。"

  説着,他一把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湿润的秘境。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真美。"他赞叹着,低头吻上那处禁地。

  "啊!不要!"黄蓉惊叫出声,想要併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

  温热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花缝,品尝着甜美的蜜汁。时而轻扫过充血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甬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不要...那里脏..."她无力地推着他的头。

  "夫人身上没有脏的地方。"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埋首进去。

  这一次更加放肆。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小豆,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入蜜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慢点..."黄蓉抓着牀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一波波袭来,她能感觉到下身在不断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大量的蜜液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夫人这就受不了了?"他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我还没用力呢。"

  "你..."她想要説什么,却被他一个深顶堵了回去。

  "感受到了吗?"他缓缓抽动着手指,"夫人的小穴咬得好紧。"

  "闭嘴..."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

  "好,我不説。"他坏笑着,又加入一根手指,"我用行动説话。"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拇指还不忘照顾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按压摩擦。

  "不行...太多了..."黄蓉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这才哪到哪。"他加快了速度,"夫人不是想要粮草吗?那就拿出诚意来。"

  "你...无耻!"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无耻?"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那夫人是不想要了?"

  "你..."她瞪着他,眼中满是委屈。

  "求我。"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让你舒服。"

  "做梦..."她别过脸去。

  "那就算了。"他作势要撤出手指。

  "不要!"她下意识地挽留,随即又羞红了脸。

  "不要什么?"他故意曲解,"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你..."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想好了吗?"他恶劣地在她体内打着圈,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你...卑鄙!"黄蓉咬着唇,感受着体内难耐的空虚。

  "卑鄙?"他轻笑,"那夫人是要我卑鄙到底了?"

  説着,他缓缓抽出手指。失去了填充的蜜穴飢渴地翕动着,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水渍。

  "不要走..."她下意识地抬胯追随着他的手指。

  "不要走?"他挑眉,"那夫人想要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羞于啓齿。

  "説不出口?"他重新将手指插入,却只是浅浅地戳刺,"那我帮夫人説。"

  "唔..."他每説一个字就深入一分,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夫人是想要这个吗?"他重重一顶,直捣黄龙。

  "啊!"她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

  "还是这个?"他恶意地研磨着内壁,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她带着哭腔哀求。

  "那夫人求我啊。"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乖,求我让你爽。"

  "求...求你..."她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求我什么?"他还想听她説得更明白些。

  "求你...给我..."她几乎是用气音説出这句话。

  "给什么?"他恶劣地追问,"説清楚点。"

  "求你用...用你的那里...填满我..."她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如你所愿。"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夫人这么诚恳,我也不好拒绝。"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却不急于进入,只是浅浅地在穴口画圈。

  "进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别急。"他拍了拍她的臀,"夫人还记得上次是怎么求我的吗?"

  "记...记得..."她羞耻地闭上眼。

  "那就再説一遍。"他命令道。

  "求求大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她几乎是哭着説出这些淫词浪语。

  "真乖。"他奖励似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就满足夫人。"

  话音刚落,他便挺身而入。粗长的阳物一寸寸破开紧緻的甬道,直达最深处。

  "啊...太深了..."她弓起身子,适应着体内的巨物。

  "夫人的小穴真紧。"他感嘆着,"都做过两次了,还是这么会咬人。"

  "别説了..."她把脸埋进锦被。

  "不説怎么行?"他缓缓抽动起来,"夫人不记得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啊...慢点..."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撞入。

  "慢点?"他故意曲解,"夫人确定要慢点?"

  説着,他真的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这样的节奏反而更加磨人,每一次摩擦都清晰无比。

  "不行...这样太..."她摇着头,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什么?"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太舒服?"

  "你...讨厌!"她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

  "我不仅讨厌,"他加快了速度,"还很坏。"

  粗长的阳物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室内迴盪。

  "太快了...要坏了..."她抓紧牀单,承受着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坏不了的。"他掐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刺,"夫人不是很享受吗?"

  确实,她的蜜穴正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的蜜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煳涂。

  "啊...要去了..."她感觉小腹一阵痠麻。

  "不准去。"他突然停下动作,"等我一起。"

  "呜...求你..."她难受得扭动着腰肢。

  求我什么?吕文德邪笑着。

  "求你给我粮食..."黄蓉在他身下扭动着,难耐地索求着。

  "夫人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吕文德轻笑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我这里确实有不少存粮。"

  "不是...啊!"黄蓉的话被打断,因为他正恶劣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处。

  "不是什么?"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夫人是想要军粮,还是想要我的'精粮'?"

  "你...无耻!"她想要扭开头,却被他紧紧制住。

  "无耻?"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夫人喜欢我无耻一点,还是君子一点?"

  "君子..."她刚説出这两个字,就被他狠狠一顶。

  "君子?"他咬牙切齿,"那晚夫人可不是这么説的!"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要解释,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弄得説不出话来。

  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的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太重了..."她抓着他的手臂,试图减缓他的攻势。

  "太重?"他故意曲解,"那我轻一点?"

  説着,他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只在入口处研磨,深的时候则是整根没入,直抵宫口。这样的节奏更加磨人,让她欲仙欲死。

  "不要...这样..."她摇着头,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

  "不要哪样?"他恶意地问,"是不要轻的,还是不要重的?"

  "都不要..."她哭着説,"你放过我吧..."

  "放过夫人?"他俯身亲吻她的眼泪,"那夫人的粮食怎么办?"

  "粮食...啊!"她刚要説话,又被他一个深顶打断。

  "夫人不是要粮食吗?"他邪笑着説,"下官这就给夫人。"

  説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太快了...不行了..."她感觉小腹越来越酸胀。

  "不行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那夫人就乖乖接住吧。"

  "唔..."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含煳的呜咽。

  "夫人真乖。"他满意地放开她的唇,"下官一定餵饱夫人。"

  "不要...不要了..."她推拒着他的胸膛。

  "不要什么?"他继续进攻,"不要粮食?"

  "要...我要粮食..."她被他顶弄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粮食?"他坏心地顶到最深处,"那夫人是要军粮,还是...要我的子孙精粮?"

  "都...都要..."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知道迎合他的动作。

  "贪心的夫人。"他低吼一声,下身更加用力地抽送,"那就全都给你!"

  "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

  "嘶..."他倒吸一口气,被她绞得险些缴械,"夫人这是想把我榨干?"

  "闭嘴..."她无力地锤打他的胸膛。

  "好,我闭嘴。"他不再説话,专心耕耘。粗长的阳物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蜜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推拒着他的腰,想要逃离过于强烈的快感。

  "由不得夫人。"他箍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刺,"今天一定要把夫人喂得饱饱的。"

  "啊...又要去了..."她感觉自己又要到达巅峯。

  "那就去吧。"他重重一顶,将她送入极乐,同时也释放出自己的精华。

  滚烫的阳精尽数浇灌在她的宫腔内,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慄。她能感觉到小腹在慢慢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徵兆。

  "夫人满意了吗?"他伏在她身上,轻吻着她的脸颊。

  "无赖!"她羞愤地别过脸去。

  "无赖?"吕文德轻笑着,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汗湿的髮丝,"夫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失去阻碍的蜜穴立刻涌出大量白浊。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被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看。"他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相连之处,"夫人把我的东西咬得这么紧,现在才捨得放出来。"

  "你...!"黄蓉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顺势压回牀上。

  "别动。"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好好看看夫人被我灌溉后的样子。"

  "变态!"她羞恼地想要踹开他,却被他轻松制住。

  "变态?"他坏笑着舔舐她的耳垂,"那夫人喜欢我变态一点,还是正常一点?"

  "正常...啊!"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体内又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正常?"他轻笑,"夫人确定要我正常一点?"

  説着,他那原本已经疲软的阳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在自己腿间跳动,蓄势待发。

  "不要...你还不够吗?"她惊恐地看着他。

  "够?"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过身去,"夫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无耻之徒!"她趴跪在牀上,想要爬开,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无耻?"他扶着再度勃发的阳物在她穴口磨蹭,"那夫人喜欢我无耻一点,还是正人君子一点?"

  "君子..."她哆嗦着回答。

  "君子?"他勐然挺身,"那晚夫人可不是这么説的!"

  "啊!"她尖叫出声,感觉下身又被完全填满。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宫口。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伏在牀上。

  "夫人里面真会吸。"他缓缓抽动着,"一跳一跳的,是在欢迎我吗?"

  "闭嘴..."她咬着枕头,不想发出羞人的呻吟。

  "不闭。"他加快速度,大力抽插起来,"夫人不是要粮食吗?我这就都给你。"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泣着求饶。

  "不要?"他恶意地研磨她的敏感点,"那夫人下面的小嘴为什么吸得这么紧?"

  "唔...你混蛋..."她被快感折磨得语不成句。

  "对,我就是混蛋。"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冲刺,"一个让夫人爽得欲仙欲死的混蛋。"

  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能感觉到小腹又一次开始发酸,知道高潮将至。

  "又要去了?"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抽送,"那就去吧,把我的精液全都吃进去。"

  "不要...会怀孕的..."她惊恐地想要逃脱。

  "怀孕?"他兴奋地加快速度,"那不是正好?让郭大侠养我的种。"

  "你...!"她想要反驳,却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射给我...全射给我..."她无意识地説着淫词浪语,彻底沉溺在情慾之中。

  "如你所愿!"他低吼一声,将第二波浓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啊!"她仰起头,感受着滚烫的液体沖刷着内壁。小腹被灌得满满的,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夫人满意了吗?"他伏在她汗湿的嵴背上,轻吻着她的蝴蝶骨。

  "饱了...真的饱了..."黄蓉瘫软在牀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不要再来了..."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蜜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将体内多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小腹鼓胀得厉害,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华,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的水声。

  "吃饱了?"吕文德轻笑着,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夫人可要好好含着,别漏出来了。"

  "你...松开我..."黄蓉虚弱地挣扎,却换来他更紧的怀抱。

  "夫人这是要跑了?"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可不能跑,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什么漏出来..."她羞恼地想要反驳,却感觉到下身又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瞧,这不是漏出来了吗?"他坏心地在她体内轻轻顶了顶,"看来是我给得太多了。"

  "你混蛋..."她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混蛋就混蛋吧。"他握住她无力的手,十指相扣,"反正夫人也离不开这个混蛋。"

  "谁説离不开..."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夫人説谎。"他低头吻着她的髮丝,"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到现在还捨不得放开我呢。"

  确实,即使他已经疲软,她的蜜穴仍然紧紧吸附着他,不捨得让他离开。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万分。

  "闭嘴...不要再説了..."她把脸埋进锦被,不敢看他。

  "好好好,我不説。"他宠溺地拍拍她的背,"夫人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拟批文。"

  "批文?"她抬起头,"你不会食言吧?"

  "夫人这是不相信我?"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什么时候説话不算数了?"

  "那你...快点出去..."她感觉到他还留在自己体内的部分,脸又红了。

  "夫人确定要我出去?"他作势要动,"我看夫人下面的小嘴还挺捨不得的。"

  "你!"她气急败坏,"再不出去我就不需要批文了!"

  "别别别,我这就出去。"他笑着慢慢退出,"夫人可要説话算话。"

  失去填充的蜜穴立刻涌出大量白浊,她连忙併拢双腿,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淫靡。

  "夫人这是害羞了?"他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刚才承欢的时候可没见夫人这么害羞。"

  "够了!"她抢过衣裳,自行穿戴,"你快去办事!"

  "好好好,我这就去。"他穿衣起身,临走前又回头叮嘱,"夫人记得把东西含好,别浪费了我的'粮食'。"

  "滚!"她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

  "遵命。"他接过枕头,笑着出门,"夫人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门关上后,黄蓉瘫软在牀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热度。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被这个混蛋拿捏住了。

  但至少,她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这样想着,她缓缓阖上双眼,任由疲惫将自己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悠悠转醒。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桌上的烛火在静静燃烧。

  她动了动身子,下身传来一阵痠痛。昨夜的疯狂歷歷在目,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

  "醒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她循声望去,只见吕文德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有一会儿了。"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看着夫人睡得香甜,就没敢打扰。"

  "那你就一直站在那里?"她狐疑地看着他。

  "不然呢?"他摊手,"夫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我可不敢贸然接近。"

  "胡説八道!"她红着脸啐了一口。

  "好了,不説这个。"他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文书展开,"这是粮草调配的批文,夫人看看可还满意?"

  黄蓉披衣下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藉着烛光,她仔细查看着文书的内容。确实如他所説,粮草的数量和质量都有保证。

  "满意。"她点头,"那就多谢大人了。"

  "夫人这就谢我?"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我还以为夫人会好好犒劳我呢。"

  "你想要什么犒劳?"她警惕地看着他。

  "我想夫人应该很清楚。"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就比如説...再来一次?"

  "不可能!"她打开他的手,"一次就够了。"

  "一次?"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确定是一次就够?刚刚夫人可不是这么説的。"

  "闭嘴!"她推开他,"我要走了。"

  "这就要走?"他拦住她的去路,"不陪我用个晚饭?"

  "不了。"她绕过他,"我该回去了。"

  "也好。"他没有阻拦,"让下人备轿送夫人回去。"

  "不必了。"她整理着衣裳,"我自己回去就行。"

  "夫人确定?"他玩味地看着她,"就夫人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走不了多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腿还在微微发抖。昨夜的运动太过激烈,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

  "那就有劳大人了。"她无奈地嘆了口气。

  "应该的。"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下人进来,"去准备轿子。"

  "是。"下人应声退下。

  趁着等轿的功夫,黄蓉又检查了一遍批文,确认无误后小心收入袖中。

  "夫人放心。"吕文德看出她的顾虑,"我説话算数,这批粮草三天之内就能到位。"

  "希望如此。"她淡淡地説,"若是出了差错,我必找大人算账。"

  "那是自然。"他凑近她,"不过夫人下次来找我算账的时候,能不能也这么'热情'一点?"

  "你想得美!"她甩袖而去。

  "夫人慢走。"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粮草的事情解决了。"黄蓉坐在书房里,神色如常地对郭靖説道。

  "当真?"郭靖惊喜地看着她,"吕文德居然这么痛快?"

  "自然。"她抿了口茶,"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适当施压,他不得不答应。"

  "蓉儿辛苦了。"郭靖欣慰地点点头,"就知道这事交给你准没错。"

  黄蓉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撒了个谎,而且是个见不得光的谎言。那份批文,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

  "对了,"郭靖忽然想起什么,"芙儿的事..."

  "芙儿怎么了?"她警觉地抬头。

  "我是説..."郭靖斟酌着措辞,"既然你这次立了功,要不要让芙儿从桃花岛回来?"

  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想到郭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你知道的,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郭靖继续説道,"虽説芙儿一时冲动砍了过儿的手臂,但毕竟是父女之情..."

  "真的?"黄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真的。"郭靖点头,"你这次为襄阳立下大功,我也不能一味责罚芙儿。况且..."

  他顿了顿,"过儿那边,我会想办法説服他。毕竟芙儿也是无心之失。"

  黄蓉心中五味杂陈。她用身体换来的粮草,居然成了女儿回家的理由。这种讽刺,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多谢靖哥哥体谅。"她强压下心中的苦涩,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蓉儿不必如此。"郭靖嘆息,"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也很不好过。芙儿毕竟是你的女儿,你挂念她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

  可笑的是,如果不是因为郭靖的冷漠和固执,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现在,她用背叛换来的成果,反倒成了解救女儿的关键。

  "那我这就派人去桃花岛。"郭靖站起身,"让芙儿即刻回来。"

  "有劳靖哥哥了。"她依旧低着头,生怕露出破绽。

  等到郭靖离开,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悄然滑落。

  为了女儿,一切都值得。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却怎么也止不住心中的悲哀。

  她想起了吕文德临别时那得意的笑容,想起了他那些露骨的话语。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提醒着她今天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

  是对郭靖?对女儿?还是对她自己?

  可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她只能继续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把所有的秘密都埋在心底。

  至少,芙儿能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蓉和郭靖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和谐。她时不时去知府衙门"谈公务",每次都带回好消息。郭靖对此赞不绝口,却从未想过妻子为何总能在吕文德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靖哥哥,我回来了。"黄蓉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辛苦了。"郭靖放下手中的兵书,"这次又是什么好消息?"

  "粮草又增加了三成。"她坐在他身边,"吕大人説边境局势不太稳定,所以要多做准备。"

  "甚好。"郭靖满意地点头,"有你在,我就可以安心练兵了。"

  黄蓉笑了笑,没有説话。她想起方才在吕文德牀上的疯狂,心中既有愧疚,又有一种説不出的满足。

  每当夜深人静,郭靖履行夫妻义务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吕文德。无论是尺寸还是技巧,郭靖都远远不及那个人。可偏偏他是她的丈夫,是那个为了国家捨弃一切的英雄。

  一个月后。

  "蓉儿!"郭靖兴沖沖地跑进房间,"你知道吗?你怀孕了!"

  "什么?"黄蓉手中茶盏落地,碎了一地。

  "大夫説是喜脉!"郭靖激动得满脸通红,"我们要有孩子了!"

  黄蓉呆呆地站着,脑子一片空白。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回忆着时间,那几天她确实和两个人都有过亲密接触。可几率呢?可能性呢?

  "这是好事啊!"郭靖抱住她,"襄阳城怀上的孩子,就叫郭襄吧!"

  "郭襄..."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这个孩子是吕文德的,那她就是在欺骗所有人。可如果是郭靖的,那为什么要在这时到来?他们都已经多少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近了。

  "你怎么了?"郭靖察觉到她的异样,"不高兴吗?"

  "没有。"她勉强挤出笑容,"就是有点意外。"

  "这也是意料之中。"郭靖笑道,"毕竟你经常去知府衙门,公务繁忙,难免劳累。这次就好好在家养胎。"

  "好。"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上躺在牀上,她辗转难眠。肚子里的小生命到底是谁的种?如果是吕文德的,那她该如何面对郭靖?如果是郭靖的,那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睡不着?"郭靖迷迷煳煳地问。

  "嗯。"她轻声应答,"可能是太激动了。"

  "傻瓜。"他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听着身边的鼾声,黄蓉偷偷落泪。她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不知道这里面孕育的是福是祸。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知府衙门。

  "夫人今日气色不错。"吕文德笑眯眯地迎上来,"看来是春风得意?"

  "闭嘴。"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放心,没人。"他关上门,"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怀孕了。"她直截了当地説。

  "恭喜夫人。"他拱手,"这是大喜事啊。"

  "是你...还是靖哥哥的?"她紧张地问。

  "这..."他沉默片刻,"夫人觉得呢?"

  "你説得对。"吕文德走近她,伸手抚摸她的肚子,"这孩子肯定是我的。"

  "别碰我!"黄蓉后退一步,却撞在墙上。

  "夫人这是在怪我?"他步步紧逼,"可当初是谁在我身下求欢的?"

  "闭嘴!"她想要推开他,"我现在是有身孕的人!"

  "有身孕又如何?"他冷笑,"反正郭大侠也会当成是他的种。"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好歹毒!"

  "歹毒?"他扳过她的脸,"夫人不是也很享受吗?每次都要我把精液灌得满满的,恨不得一滴都不漏出来。"

  "那都是...都是为了粮食..."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为了粮食?"他贴在她耳边,"夫人确定不是为了我的大肉棒?"

  "够了!"她用力推开他,"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玩味地看着她,"夫人不是应该感激我吗?要不是我,夫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你..."她哑口无言。

  "想想看,堂堂郭大侠,居然要帮我养野种。"他得意地笑着,"这买卖,可真是划算。"

  "你会遭报应的!"她咬牙切齿。

  "报应?"他不在意地耸耸肩,"那也要等夫人把孩子生下来再説。"

  "你..."

  "夫人还是好好养胎吧。"他整理着衣襟,"毕竟这可是我和夫人的结晶。"

  "滚!"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好好好,我滚。"他转身离开,"夫人记得按时来要粮草,顺便让我听听孩子的动静。"

  "你休想!"

  "由不得夫人。"他头也不回,"别忘了,粮草还在本官手里。"

  门关上后,黄蓉瘫坐在地上,掩面而泣。她该怎么办?打掉孩子?那太残忍了。生下来?那就要一辈子活在谎言里。

  更让她难过的是,她竟然无法否认吕文德説的话。那些疯狂的夜晚,她确实是自愿的,甚至是享受的。

  "对不起...靖哥哥..."她哽咽着,"我对不起你..."

  可道歉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从此以后,她不仅要做一个不忠的妻子,还要做一个欺骗丈夫的母亲。

  而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每当郭靖欣喜地抚摸她的肚子时,她都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抚摸别人的孩子,却浑然不知。

  这种罪恶的愉悦让她既羞愧又兴奋。她觉得自己病了,病得很重。可已经无法回头了。

  郭襄,这个名字承载着太多的秘密。等孩子出生后,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葬在黑暗中,成为她一生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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