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怜】(1-7)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4 2:58 已读14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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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怜】(1-7)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调教 #人妻 #剧情 #反差

  第1章 妻子身上的红痕
  我的妻子很漂亮,这是大家公认的。
  不是街坊邻里客套的恭维,而是无论谁见了,都会在心底里承认的那种漂亮。
  她的美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是清晨花瓣上欲坠的露珠,干净、纯粹,又暗含着令人心折的脆弱。
  在公司年会上,我带她露过一面,事后半年里,还有不同部门的男同事拐着弯儿地打听“那天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士”是谁。
  每当这种时候,我总会挺直腰板,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矜持而满足的笑意,仿佛在说: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今晚的夜色像一块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窗玻璃上。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电视屏幕幽蓝的光,在墙壁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影子。
  我将电视机频道换到滨江城市电视台,那是本地的新闻频道,信号稳定,画质清晰,屏幕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重播。
  女主播端庄秀美,肌肤胜雪,坐在演播台后,颈间系着一条淡雅的丝巾,笑容温柔得像是能融开腊月的寒冰。
  她的播报偶尔会有极短暂的停顿,或者某个字的音调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尚未被职业训练完全磨平的青涩,但说实话,这点小小的瑕疵在她那张脸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那双眼睛,在镜头推进时,黑亮的瞳仁里仿佛盛着一汪泉水,波光潋滟,让人根本无暇去计较她是否把“莅临”读成了“位临”。
  假以时日,只要她真正熟练了业务,必定可以成为滨江城市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甚至,辐射到更广的圈子里去。
  台里内部已经有人在传,说广告商点名要她出镜,愿意加三成的投放费用。
  女主播名叫林若晴,是我的妻子。
  林若晴以实习女主播的身份在电视台上班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从最初只能跑跑外景、在台风天抱着电线杆做现场连线,到如今能稳稳地坐在晚间新闻的主播台上,这条路她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踏实。
  我还记得她第一次上镜那天,紧张得前一晚没睡着,凌晨三点把我摇醒,问我她自己左脸还是右脸更上镜。
  我当时困得眼皮打架,随口说了一句“都好看”,换来她好一阵娇嗔。
  但说来也怪,我除了刚开始的那半个月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把每一帧画面都仔细看过,甚至用手机录下来反复回味之外,后来就几乎再没主动看过这个节目。
  遥控器上的数字键“7”仿佛成了一个禁忌,我总是不自觉地跳过那个频道,哪怕是在等球赛转播的间隙里,手指也会下意识地绕开。
  在电视上看有什么意思呢?
  林若晴在人前是令人艳羡的美女主播,妆容精致,举止得体,每一句话都经过千锤百炼,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地符合公众审美的期待。
  可她只要一回到家,踢掉那双细高跟鞋,把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放下来,再卸去脸上那层精致的伪装,她就只是我的妻子。
  一个会赖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综艺节目傻笑的女人,一个会因为体重秤上的数字多了零点五公斤而哀嚎整个周末的女人,一个睡觉时会不自觉地抢走大半条被子的女人。
  我可以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细腻的脊背,不仅可以看她娇艳的脸庞,更可以触摸她身体的任何地方,感受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自己指下微微战栗,让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啼,那不比隔着冰冷的屏幕看一个被灯光和滤镜修饰过的影像带劲得多?
  这是我最得意的事情。
  在朋友们举杯时半真半假的艳羡目光里,在同事们偶尔调侃“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的笑声中,我品味的是一种近乎于占有的隐秘快感。
  漂亮是一张公共的名片,但署名权,只在我一个人手里。
  我像个守着一座宝藏的国王,外面的人只能远远看见宝光闪烁,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温润的质地。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摸出那包抽了一半的软中华,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啪”地一声按亮了打火机。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了一下,映在我瞳孔深处,又倏地熄灭。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电视屏幕的蓝光里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然后散开,融进客厅沉寂的空气里。
  我看着电视机上妻子艳光四射的俏丽脸庞,心里却一阵阵地难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就在几分钟前——具体地说,是大约十七分钟前,我起身去卫生间。
  今晚喝了不少水,晚饭时林若晴照例不在家,我随便煮了碗速冻水饺,还配了一罐冰啤酒。
  啤酒泡沫在胃里翻腾,催生出一股急需排解的尿意。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没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摸索到马桶前。
  解决完之后,我习惯性地掀开马桶盖板,准备按下冲水键,就在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个垃圾桶是白色的,塑料材质,盖子是脚踏式翻盖,平日里林若晴总是把它擦拭得一尘不染,甚至会在底部垫上一张旧报纸,方便清理。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盖子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我本来没有在意,但我弯腰时,视线恰好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垃圾桶内部一个突兀的纸盒上。
  那个纸盒是粉色的,巴掌大小,在白色垃圾袋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我顿了一下,伸手掀开盖子,将那个纸盒拈了出来。
  我的手指触碰到硬纸壳微凉的表面,上面印着一行清晰的小字——那是一种我并不陌生的药名。
  紧急避孕药,左炔诺孕酮片,一片装,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有效。
  盒子是空的,边缘有被撕开的痕迹,很新,折痕处甚至还能看出挺括的棱角,像是刚拆开不久。
  我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了生产日期和有效期,都在正常范围内。
  这意味着,这个盒子被丢进来,最多不超过两天——因为昨天下午我才倒过垃圾。
  这段时间,我和妻子正计划要一个小孩。
  我们已经结婚快三年了,房子是两年前买的,贷款虽然还在还,但收入稳定,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双方老人也明里暗里催过好几次,尤其是我的母亲,每次打电话来,话里话外都在念叨“趁我们还能动,赶紧生一个,我们帮你们带”。
  林若晴自己的母亲倒是不怎么催,但上个月家庭聚餐时,她也借着酒意拉着我的手说:“若晴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对恢复不好。”我和林若晴商量过,林若晴当时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育儿杂志,脸上带着羞涩而又期待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啊,那就试试吧。”从那以后,我戒烟戒酒,虽然戒得不太彻底,但至少在家里绝不再碰一滴酒,烟也抽得少了许多。
  我甚至还偷偷去书店买了两本《备孕百科全书》和《孕期营养学》,压在枕头底下,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翻几页。
  可现在,她竟然背着我吃避孕药?
  我站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手里攥着那个粉色的小盒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股刚刚褪去的尿意又涌了上来,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折射出令我心悸的画面。
  我努力回忆最近几天的每一个细节:前天晚上林若晴回来得很晚,说是台里临时加录了一档访谈节目,我当时已经睡下了,只迷迷糊糊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和浴室的水声。
  昨天早上我出门时,林若晴还在睡,被子蒙着头,我只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昨晚呢?
  昨晚她倒是准时回来的,我们俩一起吃了顿外卖,然后各自看了会儿手机就睡了。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争吵,一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她为什么要吃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
  我试图给自己寻找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她记错了备孕的周期?
  有些女人确实会搞混排卵期和安全期,也许她只是下意识地服了药,以为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也许是她最近工作太忙,担心怀孕会影响事业,所以暂时不想怀,但又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
  也许……也许只是她帮同事带的药,自己没用,顺手丢在了家里?
  可这个解释太过牵强,紧急避孕药这种东西,谁会随便带回家又随便丢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把那个空盒子重新丢回垃圾桶,盖子落下来,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洗了手,冰凉的水流过指缝,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我扶着洗手池的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镜中的男人眼眶微陷,下颌紧绷,嘴角向下耷拉着,看起来陌生而又狼狈。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来,慢慢收紧,直到勒住我的喉咙。
  她究竟为什么要吃药?
  难道……是和别的男人有染之后才采取预防措施?
  这个念头像一颗带刺的铁蒺藜,猛地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不,不会的。
  我努力不让自己往这方面想,我拼命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林若晴不是那样的人,她虽然漂亮,虽然在外面总是被各种目光追逐,但她骨子里保守得很。
  结婚前,我们恋爱了整整两年,我才第一次牵到她的手,那还是在电影院里,黑暗给了我勇气,而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僵硬得像块木头,指尖冰凉,心跳声却响得像擂鼓。
  第一次接吻是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半年之后,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我送她回宿舍,在单元楼的檐下,我鼓起勇气低下头,她躲了一下,嘴唇只轻轻擦过我的嘴角,然后就红着脸跑上了楼,连再见都忘了说。
  婚后第一次同房,她紧张得浑身发抖,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是我抱着她哄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背叛我?
  可是,证据就在那里。那个粉色的小盒子,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的晚间新闻已经播到了国际板块,林若晴正在用她温柔而清晰的声音讲述着某个遥远国家的政治动荡,那张脸依旧完美无瑕,嘴角的弧度依旧得体而优雅。
  可我再也无法用平常的心态去看她了。
  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灌满肺腑,试图以这种物理性的刺激来缓解内心翻涌的痛苦。
  烟雾呼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脑袋歪向一侧,视线里是天花板上那盏好久没擦过的吊灯,灯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我我以为自己会失眠,会睁着眼睛熬到天亮,但不知是疲惫还是烟酒的作用,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电视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断续,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回响,林若晴的面容在屏幕上晃动了几下,然后融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我终于阖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摇晃,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指针不偏不倚地重合在数字“1”上,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动静。
  紧接着,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修长的影子。
  “周远山,我回来了!”林若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是那样清脆悦耳。
  她随手把门带上,踢掉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赤脚踩在玄关的软垫上,然后往里走了两步,忽然抽了抽鼻子:“怎么抽烟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我顿时醒了过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坐直身体,动作猛了些,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沿,发出一声闷响。
  我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痛处,抬眼看向门口站着的妻子。
  林若晴穿着条白色小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剪裁贴身,勾勒出纤细而不失丰润的腰臀曲线。
  前襟绷得紧紧的,饱满丰盈的胸部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弯腰放包的动作微微颤动,令人望而心动。
  而她那双修长蕴藉的美腿上,则裹着一层黑色的真丝薄袜,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晶莹雪白的大腿肌肤依稀可见。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一丝微微的潮气,像是刚从外面湿冷的夜风里走进来。
  下了班的林若晴显得妩媚可人、女人味十足,和电视机上那个大方得体的女主播完全是两个风格。
  一个是公共的、被精心包装过的商品,一个是私密的、带着体温和气息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没有吭声。
  我懒洋洋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压在屁股底下的烟盒抽出来,又放回茶几上。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我想开口说句什么,哪怕只是简单的“回来了”三个字,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我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林若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读出一些什么来,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林若晴的眼神坦然、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下班后特有的放松和慵懒,完全没有躲闪或心虚的迹象。
  林若晴放下皮包,先走进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出来,熟门熟路地从茶几抽屉里翻出抹布,将烟灰缸里满满当当的烟蒂倒进垃圾桶,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接着又把沙发上散落的烟灰给擦掉。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嘴里不停念叨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明天不上班了?你看你抽了多少根,这个烟灰缸都快满了,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胃不好,不能空腹抽烟……”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家常的、絮絮叨叨的温暖。
  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这种唠叨也是一种幸福,是婚姻生活里细水长流的烟火气。
  可今晚,每一个字落在我耳朵里,都像细小的针尖在扎。
  “你不在,我睡不着。”我终于开了口。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沉闷,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若晴的脸。
  林若晴原本还想继续责怪他几句,诸如“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之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我一说这话,她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娇憨和得意的笑意。
  结婚这么长时间,丈夫对自己的身体仍然是那样的迷恋——这让她在心底里感到一种安稳的满足感。
  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将我的脑袋抱在她胸口,柔软的掌心覆在我的发丝上,轻轻地抚摸,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下班就得这么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鼻音,像是哄人睡觉时呢喃的调子,“难道我不回家你就不睡觉了?那你白天哪来的精神工作?你看你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鼻息间是她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
  那是熟悉了三年的味道,曾经让我感到安心和迷恋。
  可此刻,这股熟悉的味道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识的异味,像是某种男士香水残留的后调,又像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我吸了吸鼻子,想要分辨清楚,可林若晴却在这时推开了我。
  “别蹭了,我一身都是汗。”她往后仰了仰身体,双手撑在沙发垫上,歪着头看我,“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等你等得困了。”
  林若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色短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撩起一截,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风景让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若晴没有注意到我眼神里的变化,一边往浴室方向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洗澡,你先躺床上去休息,别在沙发上窝着了,对腰不好。”
  她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关上了,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模模糊糊地透出林若晴的影子,那影子曲线玲珑,在热气的氤氲中微微晃动,像一幅用水墨勾勒的写意画。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我犹豫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我决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妻子关于避孕药的事。
  林若晴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自尊心极强,我不想让她太难堪,更不想直接质问而把场面弄得像审讯一样。
  或许这其中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或许那个盒子确实只是她帮别人带的,随手丢在了家里。
  只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漏洞百出,我也愿意试着相信。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又折返回来。
  我在浴室门外站了几秒钟,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妻子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谣,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敲那扇门。
  我转身走进卧室,脱掉外裤和衬衫,只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躺到了床上。
  床单上有林若晴残留的香味,淡淡的,像是茉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混合。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门被推开,一阵湿润的热气涌了进来,带着沐浴露甜腻的香气。
  我侧过头,看见林若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肩头、锁骨和小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长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披散着,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两团健康的红晕。
  林若晴对着床上的我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那种笑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和挑逗,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接着她张开双臂,光洁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的声音叫道:“老公,我要抱抱!”
  浴巾下的雪峰随着她张开双臂的动作而微微荡漾,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我微微一愣。
  印象中,林若晴很少会这么主动。
  我们结婚三年,床笫之事虽然不算少,频率大致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去主动发起,林若晴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虽然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新颖的裙子和高跟鞋,但骨子里却是个十分保守的传统女人,而且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每次事后她都要立刻去冲洗,绝不允许带着汗水和体液入睡。
  在我们俩欢好的时候,她从不允许我做一些出格的动作,比如从后面进入、或者要求她用嘴,更不会配合我搞一些花哨的姿势。
  她喜欢最传统的面对面的体位,关着灯,被子盖到胸口,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可今晚,她竟然主动张开双臂要抱抱,而且还笑成那样。
  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
  林若晴几乎是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馨香,柔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当触及到林若晴那娇嫩的、尚带着水汽的肌肤时,我脑中的那根弦便“嘣”地一声断了。
  所有关于避孕药、关于背叛、关于猜疑的念头,都被那股汹涌而来的原始冲动给暂时冲到了脑后。
  我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林若晴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交到我怀里。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浴巾包裹住的浑圆曲线。
  我感觉到林若晴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更让我兴奋的是,今天林若晴竟然主动翻了个身,跪在了床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两侧肩胛骨之间,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微微回过头来,眼尾泛红地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从……后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未如此满足过,或者说,我从未在婚床上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四肢百骸。
  我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林若晴光洁的背脊上,顺着那道脊柱的凹槽滑下去。
  两人仿佛融化成了一个人,呼吸、心跳、脉搏,所有的频率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高潮退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
  我从背后紧紧地拥抱住了林若晴,手臂环过她的腰腹,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彼此呼应。
  林若晴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是累极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我的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的颈侧,一下,两下。
  然后,我凑过去,想在她脖子上落下一个轻吻。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在她颈子的左侧,靠近耳根下方的位置,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那道痕迹不大,大约两指宽,呈不规则的弧形,边缘处甚至有些细微的破皮,结了一层极薄的血痂,看起来像是一排牙齿咬过之后留下的印记——一个清晰的吻痕,但比普通吻痕更深、更用力,带着某种近乎于野蛮的占有意味。
  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被反复吮吸过,又像是被什么硬物摩擦过。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嘴唇悬停在那道痕迹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呼出的热气扑在那片微红的皮肤上。
  我不可能不和她接吻,但刚才两人的情绪都十分迫切,从她进门到上床,总共不过十来分钟,我们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耳鬓厮磨的抚摸,没有温存的唇舌纠缠,甚至连脖子都没来得及碰过。
  我直接就进入了正题,而且因为体位的缘故,我的嘴唇最多只能触及她的肩胛骨和脊背,绝对不可能够到她脖子左侧那个位置。
  那这道吻痕是哪来的?

  第2章 虚惊一场
  或许是林若晴的迫切,或许是灯光太暗淡,或许是她的主动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没有及时发现这个吻痕。
  我本来想委婉地和她交谈一次的,但看到这个吻痕后,我的怒火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想到那个只有我才能进入的地方,有可能被别的男人进入过,我的心口便涌起一股窒息之感。
  我猛地从她那光滑如玉般的后背上爬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拿了根烟点上。
  狂欢过后,进入了不应期,就算是林若晴那接近完美的胴体,也无法让我心动,更何况我发现妻子有可能背着自己偷人!
  “老公,你怎么回事?平时很少见你抽烟的?今天是搞什么?”林若晴一见他抽烟,大小姐脾气便出来了。
  我沉着脸,拿出了那个紧急避孕药的盒子,丢到了她面前:“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我们不是商量好了要孩子吗?你背着我吃这个做什么?”
  林若晴明显地慌乱了片刻,她用手指撩拨着额前的刘海,将双眼对准了地上,这些动作在我眼中就是一种心虚,一种掩饰。
  她刚想张嘴回答,但我不等她开口便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我将她推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指着她脖间的吻痕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若晴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的那个吻痕,紧张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你回答不上来了?那我替你回答!”我怒气冲冲地道,“你偷偷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但你又不想怀上别人的孩子,所以你就吃这个!”
  “不是的!不是的!”林若晴拼命否认。
  “不是?这个吻痕就是你偷情的证明,偷情是不是很刺激,刺激到你竟然忘记把这个痕迹给遮掩一下?”
  林若晴的明眸之中顿时滚下一串泪珠,大声争辩道:“老公,你冤枉我!”她一把抢过了那个紧急避孕药盒子,“昨天回来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你睡得太死了,我没有来得及说!”
  当林若晴落泪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有些不忍,难道她真的是另有隐情?
  “昨天,电视台刚刚把我转正,我已经是正式的女主播了,你也知道我能够转正不容易,电视台里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这个时候怀孕,我刚刚坐稳的位置就会被别人顶掉,所以我才瞒着你吃药!”
  “那这个吻痕呢?”
  林若晴期期艾艾地看着我,道:“这不是吻痕!今天晚上我把转正的消息告诉了好姐妹宋佳,她第一时间就找到我那儿要我请她吃宵夜,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只能跟她去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
  林若晴断断续续地道:“宋佳喜欢养宠物狗,来的时候就把她的拉布拉多犬给一起带来了,我觉得这狗挺好玩,就抱了一下,没想到那狗特别顽皮,竟然啃我的脖子玩,一不小心就把皮给弄破了!”
  我仔细一看,那痕迹还真的只是一块红色的小斑点,一定要说是男人的吻痕的确有些牵强。
  见我还不相信,林若晴便立刻从沙发上拿出了皮包,将皮包里的一张纸条递给我,道:“老公,你看看,这是我被小狗蹭破了皮以后,去诊所打的狂犬疫苗收据!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
  林若晴扑进了我的怀里,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你竟然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对不起,老婆,是我错怪你了!”
  林若晴哭得眼圈发红,显然很伤心,但她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不依不饶,而是很温柔地靠着我,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着我的下腹,轻轻地摩挲着,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该早点和你说清楚的,我知道你很想要孩子,怕告诉你我暂时不能怀孕你会接受不了!”
  我也柔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你被狗咬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万一出事了我会多心疼,你知道吗?”
  “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毕竟你白天工作一天,也很累了!”
  我抱住林若晴往床上走去:“为了你,什么苦什么累我都不怕!”
  林若晴的双臂缠住了我。
  可能是误会解开了的原因,虽然已经是凌晨两点,但我的兴致却很高,两人都有些情动。
  我只觉林若晴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存,就像一汪秋水,完全把自己给融化了。
  想起今天晚上对她发那么大火,我便有点后悔。
  林若晴是南方女孩,我们念大学时认识,毕业后她不顾家里反对,千里迢迢跟着我来到东部城市临海,可以说为我牺牲了很多。
  她的家庭在南方算是中产阶级,家教良好,从小生活在父母的呵护之中,完全是棵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而跟了我以后,她却要在陌生城市陪我一起打拼,也的确是为难她了。
  我们结婚一年,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拼,林若晴已经成为临海电视台晚间新闻的女主播,而我则在三年前通过了公务员考试,目前在临海市国资委监察科工作。
  尽管我们都拥有稳定的工作,但是刚刚步入正轨,生活的压力自然不小,所以我还私下里用林若晴的亲妹妹林若岚的身份注册了一个文化用品公司,说白了就是租个门面,做些文具用品的生意,以增加一些收入。
  现在那个店基本交给宋佳全权打理,平时除了需要大批量送货,我一般是很少去那个店的。
  由于要主持深夜档节目,林若晴经常白天睡觉,到了傍晚出门工作,很多时候,我们夫妻俩虽然同住一屋,但聚少离多,不过现在她干得不错,我盼望着她可以换到白天上班,这样晚上我便可以搂住小娇妻入睡了。
  我7点起床,走进卫生间刷牙。
  我本已经相信了昨天林若晴的说辞,但当我看到她那条放在洗衣盆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时,不知怎么的,我又动摇了。
  我将牙膏冲洗干净,放下牙刷,鬼使神差般地走到洗衣盆前,从里边将林若晴的内裤拿了起来。
  由于回来得很晚,妻子还没来得及将内裤洗掉。
  我瞪大眼睛盯着那曾经贴着她沃土的镂空布料,仔细寻找着每一个可能遗留下来的痕迹。
  妻子上班时间要录制直播节目,录完时基本已经快要12点,除开路上坐车的40分钟,留给她的偷情时间只有短短20分钟,20分钟里完成这事定然是很匆忙的,也许妻子没来得及清洗,或者匆忙之间清洗得不够干净,就会留下痕迹。
  我绝不希望看到有任何痕迹出现,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手几乎一直在发抖。
  我太爱林若晴了,我太害怕失去她,太害怕她对自己不忠。
  如果还能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去翻看妻子的内裤,因为我真的看到在布料中央有一块白色的斑点!
  是男人的?
  我对自己感到很奇怪,除了愤怒以外,当我看到这块白色的斑点时,我的下面竟然硬了。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妻子被某个男人剥光衣服,然后用他那恶心的东西进入妻子的黑森林,而妻子则时而说着不要,时而既欢畅又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最后他还把种子撒进了妻子的里面……
  难道妻子真的在撒谎?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的谎言也编造得太完美了,可惜她还是遗漏了最为重要的东西。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将鼻子凑了过去,没有嗅到那种腥涩的味道。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她的分泌物,如果是男人留下的怎么可能没有那种特有的腥涩味?
  我将内裤丢回了洗衣盆,回到卧室。
  妻子睡得很香。
  我看着她那半露在外的白腻雪峰,心中不由一荡,我弯腰吸住那颗粉色的凸起,可能是因为心里有太多复杂的想法,有些太过用力。
  白色的斑点,还有眼前那红色的吻痕,实在是太刺眼了。
  林若晴嘤咛一声痛得醒了过来,她轻轻推了推我:“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昨天还没够嘛?你这样会把我弄得也想要的!”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从认识到结婚,总共7年,妻子总是叫我老公,“色鬼”这两个字从来没在她的口中说出过!
  这两个字叫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神秘的情夫!
  联想到昨夜,她那不寻常的主动,我断定,妻子真的出轨了。
  甚至在早晨半梦半醒时,她仍在回味着,那个男人一定狠狠地满足了她,让她体验了和我不一样的进入,否则她怎么会如此情不自禁。
  这是该有多激情,激情到竟然咬破了皮!
  我真想好好地给这个贱货一巴掌,但看到她那疲倦的睡容,终究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7年的感情,7年的朝夕相处,从大学恋爱,到分割两地依旧不离不弃,最后共同奔赴临海的这7年,一巴掌下去就全毁了。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鲁莽,不能单凭“色鬼”两个字就冤枉她,我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否则她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才匆匆地离开了。
  到了单位,我仍是心火难消。
  思来想去,我觉得,那个吻痕的解释最为牵强。
  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宋佳这个名字,会不会是她把宋佳当做挡箭牌呢?
  我一步步地分析着,如果妻子真的在下班前做过那种事,那么她根本不可能和宋佳呆在一起,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妻子和奸夫偷情的画面来
  当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才匆匆的离开的时候。
  妻子单位的陈主任便来到了我家敲响了门,陈主任刚一进屋,门还没等关上,陈主任便迫不及待的将我老婆按在了墙上,双手开始扒她的衣服,同时不停的亲吻着她。
  我老婆也娇喘着关上了门,一边回应着陈主任的激吻,一边动手脱陈主任的衣服。什么是恋奸情热,这就是了,两人竟连一刻都不想耽搁。
  两人穿了本来就少,脱起来自然快速无比,没用上两分钟,两人便赤裸相对。
  我绝对想不到,我才刚离开这个家,我的娇妻就脱光了衣裙,赤身裸体的站在奸夫的面前。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略一弯腰,左手勾住了我娇妻的右腿腿弯,轻轻的将那白皙修长,我爱不释手的美腿抬了起来。
  我的娇妻光着身子,背靠着房门,左腿支撑着身子,右腿被逐渐抬高,最终成金鸡独立之势。
  而他,就在我娇妻娇媚的眼神注视下,挺着粗长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我娇妻的小蜜穴,猛的一顶。
  “嗯……”
  我的娇妻被顶得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一双玉臂搂住了侵犯者的脖子。
  鹅蛋般大小的龟头顶开了我娇妻的蜜唇,插进了我娇妻的美屄之中。
  他们一边深情的对视,一边缓缓的插入。
  随着大鸡巴逐渐深入,我老婆的头也逐渐抬高,渐渐变成了后仰,长长的脖颈好似天鹅在歌唱。
  她确实在歌唱,那歌唱声不知比天鹅诱人多少倍,每一声都能听得男人喷血,女人腿软。
  陈主任没有喷血,他埋首在我老婆的双乳间,卖力的肏干着,肏得我老婆叫声越来越大!
  浪叫声大到惊醒了无数在午睡的人们,楼上楼下,一左一右的邻居们起初以为有人在用家庭影院看黄片,仔细听听又觉得不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啊……要……要疯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我老婆单腿撑地,背靠着防盗门,放声大叫着。
  她原本以为,再家里,门一关,她就可以和陈主任过二人世界了,可以纵情欢爱。
  谁知陈主任竟这般厉害,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陈主任不在克制,全力进攻,她的浪叫声再也压制不住,非但压制不住,竟有越叫越浪之势。
  只听她放开喉咙,娇声浪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好美呀……啊啊啊……不行啦……啊啊啊……不行啦……要疯啦……啊啊啊……要尿啦……啊啊啊……真的要尿啦……啊啊啊……”随着一声娇媚至极的浪叫声传出,她身子猛的收紧,然后颤抖不止,随即又放松下来。
  就在放松的一瞬间,阴精淫水自子宫花心里喷薄而出。
  陈主任见她到了高潮,便停止了抽动,大鸡巴死死的顶在她的子宫花心里,任由那温热的阴精淫水冲刷着他的大鸡巴。
  她全身抖动着攀上了性爱的顶峰!
  陈主任用鸡巴顶着她的身子,使她不至于高潮脱力导致摔倒。
  他满足无比的欣赏着这幅人妻高潮潮吹图,脸上竟没有一丝淫荡的表情。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我老婆才从欲海的极致高潮中挣脱出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被我肏得爽吗?”陈主任坏笑着问道。
  “嗯!”我老婆面露幸福满足的神色,娇滴滴的说道:“爽,人家都要爽死了。”
  “爽了就回答我两个问题。”陈主任坏笑依旧。
  “嗯,你问吧。”我老婆用美屄夹了夹陈主任的大鸡巴,娇声道。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陈主任的问题一出口,我老婆就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煞白。
  “回答问题。”陈主任见她不做声,腰腿发力,大鸡巴在她的小屄里挺动了两下。
  “嗯嗯……”我老婆情不自禁的娇吟了两声,脱口而出道:“当然是你的鸡巴大。”说完,她便双目含泪的看着陈主任。
  “我一定想不到,我才刚走,他就在我的家,把我的老婆给肏了,哈哈……”陈主任大笑着,连连挺动大鸡巴。
  “啊啊啊……”陈主任一动,我老婆便忍不住浪叫出声。
  只是,她嘴上在浪叫,心却在滴血,她爱上了这个男人,结果这个男人却在羞辱她,以一种让她无地自容的方式在羞辱她。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肏得语不成声,唯有浪叫不断。
  “第二个问题。”陈主任边挺动大鸡巴,边问道:“是我肏你肏得爽,还是你老公肏你肏得爽?”
  我老婆闻言,那含在眼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划过她白玉般的脸颊,滴落在她颤动不止的酥胸上。
  见佳人落下泪来,陈主任停止了抽插,说道:“哭什么,好好回答问题。”
  我老婆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看着陈主任,说道:“主任,我、我不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我……”
  “我知道。”陈主任打断她,说道。
  “你不知道。”我老婆强辩道:“我……”
  “可是我喜欢淫荡的女人!”陈主任再一次打断她,坏笑道。
  “你……我……”一时间,我老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主任痞痞的笑道:“当然,我喜欢那些在我面前淫荡的女人。”
  我老婆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色说道:“当然是被你肏得爽啦。”
  “哈哈……”陈主任闻言,大笑道:“那你喜欢被我肏吗?”
  “当然喜欢啦,人家都爱死你的大鸡巴啦!”我老婆娇滴滴的说道。
  “既然心爱的男人喜欢在他面前淫荡的女人,那我就要做一个淫荡无比的女人!”我老婆暗下决心。
  “主任。”我老婆看着在肏她小屄的陈主任,饱含深情的轻声唤道。
  “嗯……”陈主任应了一声,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妻子在陈主任的脸上唇上吻了又吻,这才激动的说道:“陈主任,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我爱你的大鸡巴,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快用力肏我吧!”说完,她便靠在房门上,一副静等被肏的模样。
  陈主任见此,也不再跟他客气,臀腿发力,挺动他那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肏干起来。
  只见我老婆赤裸的娇躯两腿间,茂密的黑色草丛被不明的黏稠液体打湿,杂乱的贴在阴户上,肥美的阴户中央是两片大阴唇,两片大阴唇中央是两片闪动着水渍的小阴唇,因为充血的缘故,本该是粉嫩的粉红色的小阴唇此时已经成了血红色,而本该是闭合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中央的粉嫩小穴此时却被一根又粗又硬的上面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黑色肉棒占领,并且还在其中来回的抽插。
  陈主任那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巨大的黑色肉棒将我老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扩张到了极限,连一张纸都难以通过的娇嫩小穴此时却被陈主任这可怕的巨棒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型,随着陈主任的巨棒从小穴中抽出,两片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小阴唇牢牢的夹住了摩擦着它的棒身,却无法阻止巨棒的抽出,而小穴中的淫水随着龟头对阴道膣壁的刮磨,顺从的从小穴与肉棒的缝隙中被带出,当巨大的龟头到达阴道口时,淫水从小穴中流出,顺着我老婆的玉腿流到了她脚上的高跟鞋中,而她粉红色的阴道肉壁都被翻了出来,开出一朵娇艳的花朵,只可惜原本是花蕊的地方只有一根可怕的粗黑巨棒。
  而当陈主任将暴露在空气中布满肉疙瘩和绒毛的肉棒顶回我老婆的小穴中时,两片小阴唇又被带入到我老婆的阴道中,火热的大龟头穿过小穴中层层迭迭的嫩肉,顶开子宫宫颈,强势的顶进了子宫花心中,一股溪水又是被肉棒挤出了温热紧窄的小穴之中,顺着她的美腿缓缓下流。
  用这样的姿势肏干了我老婆的小穴几百下后,陈主任就感觉这种姿势实在是太难受了,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他既要维持自己的平衡,还要注意肉棒的方向实在是太麻烦了。
  他一只手伸到我老婆的美腿中央,揽着我老婆的腿弯将她纤细的美腿贴在了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是搂着我老婆的纤腰,防止单脚着地的我老婆失去平衡摔倒。
  调整好了动作的陈主任这回站了个马步,将我老婆那被抄起的白玉美腿贴在自己的腰间,再次来来回回的挺着肉棒干起我老婆的嫩穴。
  而重心全在一条腿上的我老婆害怕自己摔倒,两只手牢牢的扶着陈主任的肩膀,任由陈主任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陈主任坚实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击上我老婆那平坦光滑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将她的性欲通过肉棒在小穴中的抽插,变成一股股夺缝而出的浪水还有甜美无比的娇吟:“啊啊啊……啊啊……好棒……好粗……好长啊……啊啊……肏得小穴……小穴好舒服……好啊……主任大鸡巴主任……你太棒啦……啊啊……要……要肏死人家啦……啊啊啊……大鸡巴好棒……啊……”陈主任在我老婆的娇吟声中,更是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布满肉疙瘩长满绒毛的粗黑巨棒在我老婆紧窄无比、粉嫩多汁的小穴中来回抽送,小穴口上很快就糊上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陈主任兴奋地叫道:“骚逼,你的小穴好滑嫩,好紧……啊,而且小穴里的……嫩肉,还一层一层的,龟头越顶到……顶到里面就……就越舒服,而且最里面……最里面还有嫩肉,我的大龟头一进去……一进去就……就被吸住了,连精液都差点……差点被……被吸出来……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叫我骚逼……啊啊啊……老婆……老婆是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干我……肏我……摸我……亲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我老婆放声浪叫着。
  既然我深爱的男人喜欢淫荡的女人,那我就要努力做一个无比淫荡的女人。
  这成了我老婆的座右铭。
  “不、你,你就是我骚逼,你是我的老婆,我在肏我的老婆,我们在给我那个大傻帽带绿帽子,骚逼,你的小骚屄好紧,夹得我的大鸡巴好爽啊!”陈主任也大声喊叫着,加快了肉棒在我老婆小穴中抽插的速度,将我老婆的快感变成一股股淫水从小穴中用肉棒挤出,同时不忘吻上我老婆还在娇吟中的樱桃小嘴,吮吸着我老婆的樱唇,将我老婆的娇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唔唔”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主任才结束了和我老婆的湿吻,我老婆那樱桃小嘴儿都有些红肿起来,可见陈主任刚才的吻绝对没有偷懒。
  “啊啊啊……对……对……啊啊……我是我的老婆……我不要脸……我淫荡下贱……我和主任偷情……我是一个婊子……啊啊啊……主任主任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好爽……要飞啦……要上天啦……啊啊啊……主任主任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来啦……又要尿出来啦……啊啊啊……”我老婆不知道,她和陈主任的浪叫声,透过防盗门和开着的窗子,传遍了整栋楼,邻居们听着这疯狂的浪叫声,都觉得极为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老婆是一个冷若冰霜,不够言笑的绝色美女,甚至一度有人认为她是性冷淡。
  让他们更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只听我老婆歇斯底里的喊道:“啊啊啊……快……快……大鸡巴大鸡巴主任……啊啊啊……你肏得老婆太爽啦……啊啊……老婆要被你肏尿啦……啊啊啊……快……快射精吧……啊啊啊……把你的精液射进老婆的子宫里……啊啊啊……让老婆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太爽啦……要来啦……要尿出来啦……”陈主任也没想到被欲火吞噬的我老婆竟然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不过将我老婆肏上过数次高潮的他当然也发现了我老婆身体的变化,知道我老婆高潮在即,而他肏了我老婆的小穴这么长时间,肉棒也开始轻轻的跳动起来,亦是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对我老婆说道:“老婆,你再忍一忍,我马上也要被你的小骚屄给夹射了,我们一起高潮。”陈主任说罢,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改为龟头盯着子宫的快进快出。
  终于,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又顶着紧窒肥美的小穴儿肏了千余下,在我老婆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中。
  陈主任大声吼道:“来啦,来啦,我射啦!”吼完,他的那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便深深的,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小蜜穴里,死死的顶着她的子宫花心,不再抽插。
  早已处在高潮边缘的小穴儿被顶得一阵无规律的痉挛,子宫也跟着有了反应,一下下的收缩起来,她忍不住抱紧了陈主任,娇声叫道:“陈哥,大鸡巴主任,射给我!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射吧!!!”被她一激,陈主任爽得不能自已,大鸡巴再度发力,狠狠的往她的小穴深处顶去,似乎要将她的小蜜穴顶穿捅破。
  我老婆被陈主任这几乎捅破子宫的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忍不住猛的一仰头将一头秀发甩在脑后。
  “啊!”的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吟,两只手死死的搂紧了陈主任的脖子,两条白嫩光滑纤细修长的美腿也死死的夹住了陈主任的腰,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两条美腿还不停的轻微颤抖着。
  她娇柔的子宫宫颈痉挛着,吮吸着陈主任的大龟头,小穴更是不住的吮夹蠕吸,一层层的嫩肉夹裹着陈主任的棒身,让早已在崩溃边缘的陈主任猛一挺腰,发出一声怒吼,死死的将我老婆颤抖的身体钉在防盗门上,肉棒一下子又涨大了一圈,卡在子宫宫颈中的龟头顶端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喷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浇灌着我老婆的子宫花心。
  “我射啦!我把精液射在了骚屄子宫里!啊!好爽……”陈主任大声吼叫着,他们俩却不知,随着陈主任这一声吼叫,这栋楼里不知有多少男人同时射出了精液。
  要知道,我的老婆可是整个小区的女神,整个小区,上到八十老翁,下到六岁孩童,无一不拿我老婆当自己的梦中情人。
  此刻,虽未亲见,却听闻她被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给肏了,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这顿时让整栋楼里的男人都兴奋了。
  而我老婆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她的子宫花心被如同岩浆般炙热的精液一烫,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股阴精流了出来,子宫花心一下子被阴精冲开,浇在了还在喷射浓浊滚烫阳精的赤黑色大龟头上,使得龟头更加的巨大。
  我老婆的子宫花心不断的被喷射进滚烫的阳精,强而有力的滚烫精液打在子宫花心里,引得娇嫩的子宫内壁不停的痉挛,阴精不受控制的从子宫深处喷出,让我老婆的高潮一下子被精液拉长!
  阴精与阳精在她肥嫩腻滑柔软的子宫里交融汇聚,阴阳交泰,肉体与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与升华!
  还在享受高潮的我老婆只感觉小穴深处一阵胀痛,然后就感觉一个热力吓人的东西进入到了自己小穴中从未开放过的地方,那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在其中爆发,让我老婆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被动的享受着子宫被直接爆浆的快感,因为这种快感太过强烈,我老婆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有从眼角滑落的眼泪向人们诉说着她所享受的喜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才从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很是默契的接起吻来,两个人互相吻着对方,舌头也主动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性爱有多么的美妙,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而两人唇齿间还有一条透明的水线诉说着两人刚才的接吻有多么的热烈。
  陈主任揉捏着我老婆的玉乳说道:“骚逼,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又软又嫩,又滑溜又柔腻,尤其是你的小屄,肏起来真的爽死了。”
  听着男人淫荡的夸赞,我老婆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就就知道作践人家,每次都射那么多,人家的子宫都快要被你的精液撑爆啦!”陈主任哈哈大笑着,再一次吻上了我老婆那红肿的双唇。
  一个雪白娇嫩,一个黝黑结实。
  两具肉体紧紧的搂抱在一起,死死的交合,就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愿意有。
  他粗暴的吮吸着那片滑嫩的香舌,一股股甜美的津液就被吸入他的口中,直到我老婆被吸得舌尖发麻,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才结束了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法式热吻。
  他的鸡巴还硬着,奸淫必然要继续。
  陈主任拍了拍我老婆雪白的屁股,淫笑道:“带我好好参观一下你的家吧。”
  “你要怎么参观呢?”我老婆舔着他的耳垂问道。
  “来,下来,我要你像小骚货一样被我肏。”陈主任拍了拍她肥白的翘臀,坏笑道。
  “哼,就知道作践人家。”我老婆嘴上说着,还是乖巧的松开盘在陈主任腰间的双腿。
  两条被肏得绵软无力的双腿刚一着地,陈主任便一点不给她准备的抽出了大鸡巴,随后,又让她弯腰撅臀,俯下身子,双手同双脚一起撑着地面。
  待到我老婆四肢着地后,陈主任坏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后,在她暴露的臀沟里掐了一把,这才双手扒开她肥嫩白皙的臀肉,大鸡巴对准藏在其中的小美屄。
  我老婆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陈主任的面前,而且阴户更是形成了向外坟起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央的两片小阴唇已经被肏得无法完全合拢,导致陈主任刚刚射入其中的精液流了出来。
  几滴浓浊的阳精划过我老婆的阴蒂,慢慢的在空气中连成一条直线,在我老婆小穴的下方形成了一滩白浊的豆花,紧接着浓浊滚烫的精液从小穴中争先恐后的流出,顺着那修长纤细的美腿,缓缓流进了她的高跟鞋里。
  陈主任心疼地看着我老婆的小穴说道:“骚逼,你小穴里边的精液全都流出来了,好可惜呀,不行,我得给你多补充一些精液。”说完,那巨大的肉棒对准了我老婆还往外淌着浓精的小美屄,巨大的龟头将我老婆的两片薄嫩的小阴唇撑开,腰向前一挺,赤黑色的大龟头再度将我老婆的两片小阴唇撑开到了极限。
  接着“噗哧”一声便没入了我老婆的小穴,将我老婆小穴中挤在一起的嫩肉一点点撑开,强势的顶开没有完全合并的子宫口,顶回到了半开的子宫宫颈中,而布满疙瘩长满绒毛的粗黑棒身进入我老婆小穴深处的同时,也将我老婆的小阴唇带进了小穴中,在刮磨着小穴中每一寸嫩肉的同时,将小穴中的淫水也挤出了小穴,而肉棒还有三分之一留在我老婆的小穴外。
  子宫宫颈再次被男人巨大的龟头侵犯的我老婆忍不住娇吟一声,双手按在地上支撑着身子,回头看着陈主任,浪叫道:“大鸡巴主任,用力肏我……啊……”
  陈主任在我老婆放浪的叫声中,两只手各扒着一瓣肥美臀肉,尽情的挺动着腰用肉棒在我老婆紧窄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将我老婆的欲望变成小穴中挤出的淫水以及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啊……啊……大鸡巴主任……嗯……呀……不行……轻点……呃……哦……好深……太……啊……深了……呀……”我老婆的小穴是如此的紧窄,蠕动的是如此的销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停的蠕动着。
  陈主任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就将两片夹着肉棒的小阴唇带进小穴之中,巨大的龟头将子宫口滑嫩的小肉球从中央的小孔撑开,顶进了子宫宫颈当中,而当肉棒从小穴抽出时,两片小阴唇从小穴中翻出,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小穴中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陈主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我老婆的纤腰上,他一手抓着她的纤腰,一手拍打着她的翘臀,淫笑着说道:“走吧,我的胭脂马,我的小骚货,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家。”
  “是,主任!”我老婆淫贱无比的应了一声,迈开双腿,缓缓向前走去。
  随着我老婆的走动,那在我老婆的小穴中抽插的肉棒再次跳动起来,肉棒在我老婆紧窄娇嫩的小穴中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感觉随时都会射出来。
  陈主任忍不住倒吸着冷气说道:“骚逼……嘶……你的小穴……好紧……嘶……好嫩,夹得我……嘶,好舒服,我又快……嘶……又快射了。”在陈主任肉棒的大力抽插下,我老婆走的坎坎坷坷,若不是陈主任双手揽着她的纤腰,她早就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了。
  “啊啊……主任……大鸡巴主任……啊啊啊……你的大鸡巴也好厉害……肏得啊……肏啊……肏得老婆的小骚屄好爽啊……啊啊啊……老婆爱你……爱你的大鸡巴……啊啊……”由于双腿来回走动,加剧了蜜穴和大鸡巴的摩擦,使得快感更加强烈。
  她肥美的翘臀努力向上撅着,挺着小穴迎接着陈主任的大力肏干。
  “快走,不要偷懒,要走遍你家的每一个角落!”陈主任拍打着我老婆的雪白的翘臀嘶吼道。
  重重的巴掌打得白嫩嫩肥腻腻的臀肉一阵阵抖动,两瓣臀肉被打出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
  我老婆丝毫不觉得疼痛难忍,反而愈发兴奋,她浪叫着,迈开脚步,小屄里插着男人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在房子里走动。
  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到陈主任昨夜住的客卧,出了客卧进餐厅,出了餐厅进厨房,出了厨房进洗手间,出了洗手间,两人终于来到了最后一站,这个房子主任的房间。
  主卧!
  主卧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头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结婚照,照片里,是我老婆和我,两人幸福的笑着。
  这一路走走停停,用时颇久,我老婆高潮了,会停下来,陈主任射精了会停下来。
  不知不觉,当两人来到主卧的大床上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下来,我老婆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爆宫了多少次,她已经被肏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魂飞天外的状态下。
  主卧的大床上,我老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中间。
  陈主任跪坐在他的两腿间,双手抓着她的双腿腿弯出,将她的下身摆成令人羞耻的“M”型。
  粗长坚硬滚烫怪异的大鸡巴再一次对准往外流淌着精液的小蜜穴,他看着墙上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我,淫笑道:“我,接下来,我要用一百种姿势肏你的老婆!”说完,大鸡巴猛的往小蜜穴里插去。
  噗嗤!“啊!”白玉般秀美的身子猛的弓了起来,粗长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尽根没入,插得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不断的痉挛起来。
  在我老婆的浪叫声中,陈主任大力抽插起来……
  意淫到这里,我不由悲从中来,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宋佳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周大帅哥,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我当然不能直接问“你昨天晚上12点以后有没有和林若晴在一起”,这样盘问宋佳肯定会怀疑,她和林若晴关系很好,一定会告诉林若晴,那样就等于打草惊蛇,对我今后的继续查找证据不利。
  我换了个方式,道:“宋佳,我老婆工作那么辛苦,你想要给她庆祝也得换个时间啊,别到了晚上一两点还叫她出去吃宵夜,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切,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老婆是千金大小姐,是电视台女主播,难道我就不是人啊,你就不能顺便关心一下本小姐我嘛,哼,好心给你老婆庆祝,你还好意思怪我呢,好心当成驴肝肺!”
  听到宋佳的回答我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意淫纯粹就是我脑子发病了,但不知怎么的也有些失望。
  说实话,在怀疑妻子出轨的那个瞬间,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兴奋、刺激,接下来才是愤怒。

  第3章 妻子的声音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怎么会渴望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呢?
  宋佳不停的数落我:“你这个老板当的也未免太舒服了,半个月都不见你来店里看一下,倒把我当成了苦力,我朋友都在问我,这店究竟是你的还是我的!”我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但又不好立刻挂断电话,毕竟我的店全靠宋佳一人在那顶着,总得让她发泄一下。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期间,监察科科长沈轻雪几次走到办公室门口,朝我的位子张望。我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我刚挂电话,沈轻雪便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过来,她重重的敲了敲我的桌子,道:“周远山,你去我办公室等着,我有话要对你说!”
  在一干同事的注目下,我灰头土脸的走进了沈轻雪的办公室。
  我在里边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沈轻雪回来,终于我再也等不下去,便走到外面悄悄的向办公室小王打听:“沈科长去哪了?”
  小王嘿嘿一笑:“你没看她拿着包出去了,我估计是去开会了,你啊这次再劫难逃了!”
  我看了看表,知道沈轻雪这是故意给自己脸色看呢,在这种时候我更加不能随便离开她的办公室,万一她回来要是没看到自己,肯定是一顿臭骂。
  我坐在沈轻雪办公桌前的沙发里,郁闷到了极点,脑海里却反复琢磨着妻子的事。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张注射狂犬疫苗的处方单,上面没有林若晴的名字,会不会是假的呢?
  那张纸张,打印机上随便打一张,然后签个潦草点的名字就可以仿冒,我决定下班以后,去那家医院打听一下,那天晚上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女人去注射过疫苗。
  正想着呢,办公桌上突然有东西呜呜的震动起来。
  我站了起来,原来是沈轻雪的手机。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一般政府单位人员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并随身携带的,沈轻雪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呢?
  手机被压在一本厚厚的文件夹下,一震动便从桌上掉了下来。
  原来这是沈轻雪的私人手机,不是工作手机。
  我走过去捡起手机,正要放下,却看到一条微信发来的推送消息。
  沈轻雪竟然会用这种聊天工具?
  而且走之前没有退出?
  我不小心点了下屏幕,手机也没有设置解锁密码,直接就进入了界面。
  用过这个软件的都知道,推送消息也会显示大约一半的内容,如果信息过长,则必须点进去以后才能看到。
  我当然不敢点进去,如果点进去,这条消息就会变成已读状态,沈轻雪就会知道我动过了她的手机,因为是她让我在办公室里等的!
  然而即便没有点开,这条消息的部分内容也已经把我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那条消息上写的是:贱货,锦绣大酒店1008房12点半,今晚我想搞翻你,你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
  沈轻雪年约35岁,是国资委甚至临海市最为年轻的女性科级干部,工作能力极强,即便连国资委主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可就是这样一个职务颇高的女人,在国资委担任重要岗位的女人,竟然被人称作贱货。
  而且看发消息那人的口气,似乎对沈轻雪呼来喝去的,似乎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尊严可言!
  想起平日里,沈轻雪对自己那么刻薄,有时候会当着科员的面直接骂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觉得格外解气。
  我心想,沈轻雪竟然是这样人尽可夫的货色。
  我飞快的把手机放回原位,用那本文件夹压住,然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里,等待沈轻雪的归来。
  就在昏昏欲睡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也同时飘了进来,只见沈轻雪姿态袅娜,上身穿着件短袖白色窄衫,前边绣着繁复的花纹,覆盖住了绷紧的前襟,那对饱满诱人的隆起,让她原本就端庄秀美的体态,看上去更加的性感惹火,窈窕动人。
  而她的下面则穿着一条黄色绣花长裙,裙子轻如薄纱,柔顺光滑,如缎子一般,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纤腰细臀,更加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丰满曲线,而那衬衫和长裙之间,偶尔露出一些春光,那雪白细腻的皮肤清晰可见。
  我心想,如果她不是那么刻薄严厉,如果她不是我的上司,客观的讲,真的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的妻子林若晴。
  只是沈轻雪年龄大了林若晴6岁,身材较为丰腴,而且她的个子也很高挑,更有成熟女人气质,相比之下,29岁的林若晴则小鸟依人一点。
  看的出来,沈轻雪心情很好。
  “沈科长,你回来啦!”我打了个招呼道。
  沈轻雪没有搭理我,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她也没叫我出去,我自然不敢走。
  沈轻雪第一时间便把文件夹拿开,打开手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了起来。
  我忍不住偷偷的从背后观察沈轻雪,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了她的腰臀处,剪裁得体的衣物柔软的包裹住了她那窈窕动人的娇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加有一种半熟美妇的韵味!
  沈轻雪似乎感受到了我那炙热的目光,突然转过身来,美目瞪着我。
  沈轻雪那笑眯眯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阴沉!
  她抓着手机就要往地上摔,意识到我在场后,才尴尬的一挥手,顺势把手机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现在的垃圾短信真多,气死我了,天天发,天天发,烦都烦死了!”
  我知道,沈轻雪不可能知道我在偷看她,她的背后又没长眼睛,她是被那个推送消息给激怒了,所以尽管被沈轻雪死死盯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虚的样子。
  “装个过滤软件就行了!”
  沈轻雪摆摆手打断了我,道:“少跟我扯开话题,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
  我心想,要来了,她本来就一直对自己不满,看到那条侮辱性质的消息后,一定会把所有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
  “上班时间,你打私人电话就算了,一打就是半个小时,这里不是公共电话亭!我警告你,要是被上级检查时发现,你别想我会保你!”
  沈轻雪强有力的挥动着白皙玉臂,以肢体动作配合着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火冒三丈,我毕竟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彻头彻尾的臭骂,当然很没面子。
  我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外人面前装的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做过什么勾当,你能坐上今天这个职位,多半是靠出卖皮肉换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骂你贱货!
  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那条推送消息,喉咙就会有一种干干的感觉,情绪也会变得躁动不安,眼前时不时的浮现出沈轻雪倒在酒店大床上,被某个猥琐的男人压着的画面。
  沈轻雪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她抓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教育”我。
  我根本懒得去听她在讲些什么,直到沈轻雪说道:“好了,你出去吧!”
  我这才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天我过的心不在焉。
  下班后,我便直奔临湖市疾病预防中心,这是林若晴打狂犬疫苗的地方。
  那种医疗单据上注明了医生的姓名,我稍稍打听,便找到了那名男医生。
  我拿出妻子的照片问他,这个女人有没有来打过针。
  男医生告诉我的确有这样一位女士来打过狂犬疫苗,他的印象很深刻,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二是因为她被咬的地方实在有点特别。
  我走出疾病预防中心大门时,感觉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许多。
  我浑身轻松,仿佛放下了一个包袱。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通手机,是妻子林若晴的声音:“喂,老公!”
  “怎么了?小晴?”
  电话里林若晴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说又有些说不出口的道:“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睡了!刚刚台里的领导给我打了电话,临时要我负责一期访谈类节目,访谈的对象好像是个挺有来头的重要人物,今天晚上我还得录制晚间新闻,剩下的时间不多,还得熬夜把访谈的稿子给梳理一遍!”
  “那你可以在家里做准备啊,非得在外面?”我回道。
  “你不知道,台里的领导对这期访谈很重视,本来负责这个访谈的是另外一个女主播根本轮不到我的,她临时出差到外地领导才点了我,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就能把她给取代了,你就放心吧,不仅仅我,我们新闻中心的主任都得陪我一起熬夜,监督我完成这次任务!”
  见我没说话,林若晴歉意的道:“老公,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们那个主任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你发生点什么吧?”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宋佳也会来陪我!”
  林若晴一下子就把事情给说死了,我不好再多纠缠,但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便道:“你在台里加班吗?”
  “当然不是啦,明天的采访安排在锦绣大酒店,所以今天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提前进驻,做好准备!我今天就住在这个酒店!老公,晚上早点休息,我挂啦!”
  我挂断电话以后,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便又陷入了低谷。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妻子目前在遭受着什么,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后,我的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各种妻子背着我被人狂肏的画面,有点像海贼王里见闻色霸气的未来视。
  就像现在,我几乎凭借只言片语就自我构筑了妻子的背叛画面。
  妻子现在所在的1008房屋内窗帘应该已经全部拉上,陈主任把妻子紧紧搂到怀里抱坐在自己腿上,“嘴张开。”陈主任大嘴舔遍妻子的脸颊,来到嘴边,舌头不停的挤着妻子的小嘴,妻子挣扎着摇晃头部,手也离开了床面,推阻着陈主任的胸口。
  不一会,就放弃了抵抗,让陈主任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这时陈主任的手也伸到裙子里,不停的在白嫩的两腿间摸索着。
  妻子的胸部也像揉面一样被大幅度捏弄着。
  “嗯……唔唔嗯嗯……”妻子皱着眉头呻吟,被陈主任大嘴亲的好像很难受。双腿紧紧并住,纤手阻拦着衬衣中的手。
  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扔到床上,妻子喘息道:“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早上还没够嘛?”
  陈主任脱掉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光着身子压在了白嫩的两腿间,把妻子的短裙和丁字裤脱了下来,把衣服和胸罩推到了胸前,大手不停的揉弄着丰满的奶子。
  “若晴,你这对波挺大啊。没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好!”
  陈主任挤弄着妻子柔软的胸部,大嘴含住殷虹的乳头一阵舔扫。
  “嗯嗯……嗯嗯嗯……”妻子低身呻吟,却没有反抗。
  陈主任吸吮了一会丰满的乳房,顺着妻子光滑的小腹舔到阴部,妻子一颤,下意识的用手阻拦,陈主任粗鲁的挡住妻子的手,掰开白嫩的大腿,埋头在妻子腿间动作着。
  “嗯嗯啊……嗯嗯……不要……嗯嗯……”妻子呻吟着,下身肯定被舔吸的湿润起来。
  “啊啊……别……求你了……嗯嗯……放过……嗯嗯啊……”妻子手捂着脸,白嫩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阴部被高高抬起,陈主任大嘴在湿润发光的阴唇间舔吸着,舔的妻子娇躯乱颤,脚趾头都已经曲卷在一起了,要不不停的扭动,不知是在追求快感还是在奋力阻抗。
  “啊,若晴,看不出来,淌这么多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陈主任停了嘴上的动作,站了起来,挺着肥大的肉棍,来到妻子面前,拉起妻子柔软的娇躯,“若晴来,给我舔一下。”
  妻子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连摇摇头,喊道:“不要……我不要……唔唔……”
  “什么不要?不舔一下怎么硬?”陈主任拉住着了妻子的头发,把她头拽到鸡巴前,用半软的肉棒抵住妻子的嘴唇不停摩擦着。
  妻子盘坐在床上,眯着眼睛,抿着嘴,粉红的脸颊都扭曲了,手不停推着陈主任满是腿毛的大腿。
  “若晴,别挡了,跟我好好玩个痛快,我说到做到,这事不会让人知道的。”陈主任握着肉棒在妻子绯红的脸上摩擦着,过了一会,妻子小嘴张开了一点点,陈主任立即把粗大的肉茎堵了上去。
  “唔唔呜……恩唔唔……”妻子痛苦的发出呻吟声。粗大的肉茎不断进出着妻子的小嘴。
  “唔唔嗯嗯呢……唔唔呜……嗯嗯呃恩……”陈主任挺动着肉棒,每次都插的很深,肉棒在妻子口中进出着,慢慢变大变硬,陈主任的鸡巴很长,也很粗,很难想象这么粗大的肉茎是怎么在妻子的贝齿间进出的。
  “恩恩唔……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竟渐渐适应了陈主任的粗大。眼睛也微微睁开看着眼前黑大的肉棒。
  “你自己吸吧。虽然技术还不行,但肯定不是第一次给人舔了吧。”
  陈主任放开了,两手叉着腰,低头看着妻子。
  妻子停下不动了,把粗硬的肉棒吐了出来,低声道:“你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洗啥澡,就这么来,万一你跑了,我咋整?”说完陈主任又把肉棒塞到妻子嘴中,拉着妻子的小手放到肉棒上,“再吹会儿。”
  妻子慢慢握住陈主任的肉棒,小嘴缓慢的吸吮着肉棒,妻子主动挪动头部,吞吐着粗大的肉茎。
  “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发出诱人的娇喘,骄首不停摆动着,睁着眼睛看着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像是在吸吮一件宝物,粗硬的肉棒上已经湿润的有些发光,大龟头在妻子的口中若隐若现。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
  妻子加快了吞吐速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出,一只手握着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陈主任的大腿,柔软的奶子不停的在胸前起伏,纤柔的细腰也挺了起来,丰满的臀部微微翘着,勾起一条诱人的弧线。
  “啊。”
  陈主任低吼一声,双手把住妻子的头部,突然快速进出着,每下都在妻子口中插的很深,妻子像是快要呕吐一样的表情,抽送了十来下,陈主任抽出肉棒,一股精液立即射了出来,射的妻子脸上嘴上身上全部都是。
  “若晴,你可真会吹,在家是不是经常帮老公吹啊,小舌头舔的我没憋住啊。”
  陈主任做了下来喘着气说道。妻子没有应答,只是沉默拿着床头的纸巾擦拭着。
  “你走吧。”
  妻子坐到床边,低着头说。
  “不急,才11点半,若晴,想不想要我在弄你?”陈主任的喘息如牛一样粗重,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
  “不想!”
  妻子说不想时的语气带着某种诱惑十足的音调。
  “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
  陈主任将妻子从床上推到地板上,接着那妻子便双手趴在床沿上,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
  陈主任触到妻子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还未软化的阳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
  陈主任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妻子双腿一紧,陈主任只感觉阳具被妻子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
  陈主任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
  妻子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像夫妻做事一般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陈主任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嗯嗯啊……嗯嗯呃啊……恩……嗯嗯……”
  在陈主任缓慢有力的抽插下,妻子娇声呻吟着,身体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白嫩耀眼,上身已经半趴到了床上,雪白的衣服和黑色蕾丝胸罩随着撞击滑落,光滑的后背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在空中摇晃!
  “嗯嗯啊啊……轻点……啊主任……疼……嗯嗯嗯啊……轻点……嗯嗯呃啊……”
  陈主任的抽插越来越猛,圆润的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水渍拍打的声音也不断从肉体交合处传来,妻子双手在床单上胡乱的抓着,脸颊挺到的了床上,身体随着陈主任猛烈有力的抽送不停颤动。
  妻子被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
  “啊嗯啊嗯……啊啊嗯嗯……主任……啊嗯嗯……我不行了……嗯嗯啊……”
  在陈主任百余下的来回抽插中,妻子已是娇喘连连,在粗大肉茎的抽送下,已经高潮迭起,双腿大大的叉开,快要站不稳,身体几乎全要贴到了床上,只有雪白的圆臀还在努力的向后翘着,像是追求更猛力的抽插。
  “若晴,爽吧?”
  陈主任迅猛有力的挺动着大肉棒,不停进出着妻子湿滑的阴部,粉红的阴唇都已经向外翻起,粘稠的淫液快要连成一条线滴落到地毯上,“你这身材,这骚逼,是主任我操过最爽的。又紧又滑的。把握不好,没几下就给你整射了。”
  李总手伸到妻子身前,在妻子圆鼓鼓的胸部上大力揉搓着。
  妻子只觉十分兴奋,不由得紧闭美目,口中高喊着:“喔……喔……啊……太舒服了……喔……它塞得我好满、好胀啊……喔……快来啊……喔……快来啊……”
  “真是极品逼啊,还会吸人。我也快要射了。”
  妻子听到陈主任说完,把身体撑了起来,雪白的臀部向后挺送着,腰间不停扭动,头埋在双手间不停低声呻吟。
  陈主任捏住两片雪臀,腰部迅速有力的抽插着,不消一会儿,女人歇斯底里地扭动着她的屁股,突然一阵抽动全身颤抖着,阴道中喷出了一阵阵淫水,性感地大叫:“喔……喔……爽……爽死了……我来了……喔……喔……喔……”
  陈主任大肉棒每下都顶的很深,连续挺动了数十下后,用力一顶,抱着妻子的腰间就不动了,一股股火热的精子直向妻子的子宫花心冲去。
  两个人摔倒在床上,妻子像青蛙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妻子爬了起来,擦拭着下体,然后走向了刮有粉色窗帘的浴室。
  陈主任坐起身来,翻着衣服口袋,掏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光着身体,跟进了浴室。
  “干嘛呀,放手啊,快出去。”妻子在浴室里挣扎起来。
  “若晴,一起洗啊。”透着玻璃陈主任和妻子抱在了一起,妻子挣扎了几下就没声音了,里头传来喷淋的水声。
  “嗯嗯……别乱动……”
  陈主任好像在浴室摸着妻子,“你咋长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
  “嗯嗯……我哪知道。……嗯嗯……”
  妻子竟争辩道。
  “若晴,再给我吹一下,我就喜欢你给我吹。”
  陈主任嗓门还是这么大,估计外边都听到了。
  “别,都是水,啊……”
  妻子说着。
  过了一会,两个人光着身子出来了,陈主任躺倒了床上喊道:“若晴快来,帮我吹个。这把都洗干净了。”
  妻子没有说话,犹豫的站了一会擦着头发,也跟着上了床,跪在陈主任两腿间,握住半软的鸡巴,低头缓缓的张开嘴,主动含住了大龟头,头部慢慢滑动了起来。
  吞了不一会,鸡巴开始变大变粗,陈主任吐出硕大的龟头,侧着脸伸出舌头在龟头和肉茎上舔扫着,然后含住卵蛋一阵吸吮,像是很细心的样子。
  妻子给陈主任口交了几分钟,鸡巴已经变的无比坚挺,陈主任扶起妻子的头,把她横在床上。
  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握住粗大的鸡巴蹭了几下阴唇就插了进去。
  “嗯啊……慢点来,疼。你今天都第几次了……”
  妻子娇喘着,双腿盘到了陈主任的腿上,圆臀也高高的翘起,粗硬的肉棒连根没入粉嫩的小穴中。
  “嗯嗯嗯啊……嗯嗯嗯呃。啊嗯嗯……”
  妻子被插的呻吟连连,陈主任奋力抽送着肉茎,用手捏弄着晃动的软肉,手指来回拨弄着风中残烛一样的乳头,大嘴在妻子的粉颈上舔吸着。
  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让妻子坐到他胯间,他依在床头把住妻子的肉臀,下身来回挺动着,这个角度完全可以看到紫黑的粗大鸡巴进出妻子白嫩的身体,雪白的臀部微微翘着,粉红的阴唇被抽插的向外带出,白色的粘液粘贴在交合的阴毛处,湿湿的一片。
  “啊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嗯嗯啊……”
  妻子靠在这个陈主任的肩头不停的娇喘,随着粗大肉棒不停的抽插,粉嫩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征服了。
  “嗯嗯嗯啊……我又要来了……嗯嗯……你别……嗯嗯……别动了……嗯嗯嗯啊啊嗯嗯嗯……”
  陈主任用力的抽插了几下,顶到了妻子嫩穴的深处停止了动作,随后妻子的身体开始痉挛,胸部完全挺起,腰肢乱颤,雪臀不停抖动着,妻子高潮来了。
  “爽吧?若晴,起来吧。我们换个花样。”
  过了一会,陈主任把高潮过后的妻子抱了起来,横放到了窗户边的茶几上,扒开妻子的阴唇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看的更加清晰,妻子光着雪白的身体,被陈主任按在茶几上,湿润的阴唇间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快速进出着殷红粉嫩的肉穴。
  妻子的双腿已经被按到了胸前,细长的双腿架在男人的手臂上颤动着,眼睛微微闭着,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妩媚粉红的脸颊上,眉头稍稍皱起,不知是生痛还是快感……
  想着想着,我不由捏紧了那张医疗单据,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妻子,不要再怀疑,但是没走几步,我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妻子没有被狗咬,她也可以去打狂犬疫苗啊,她说是狗咬的,医生是不可能做鉴定的,没人会无缘无故冒充自己被狗咬了,那样做的话不是神经病吗?
  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等于宋佳也在撒谎!
  宋佳是妻子最要好的闺蜜,这么做似乎也情有可原!
  我再次产生了怀疑之心,我很想打电话质问宋佳,但宋佳是肯定站在妻子那边的,一旦她告诉妻子,那么我和妻子之间就会因此失去最起码的信任。
  我不敢冒险,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我将有可能失去林若晴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娇妻,要知道自从林若晴当上女主播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馋涎,对我又嫉又恨呢。
  傻子才会贸贸然把这样美丽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回到家里,我给自己做了晚餐,吃完饭以后,我便觉得无聊透顶,没有心思看电视,没有心思上网。
  以前,虽然妻子回来得很晚,但是她总还是会回来的,但今天却不同,这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家,早上醒来时,我将无法触摸到那具熟悉的胴体和温暖的体温。
  我打开手机,想要和妻子发几条消息,但一打开,便收到了五六条垃圾诈骗短信。
  这一刻,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我便想起了那条推送消息,想起了沈轻雪。
  对于沈轻雪,我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愫。
  我刚进国资委的时候,沈轻雪其实对我还是很关照的,那时候林若晴在父母家,没有跟过来,在我最为空虚和寂寞的时候,沈轻雪经常会找我聊天。
  那个时候,我经常偷看沈轻雪的背影,一有机会我便会站在她的身后,看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那是一种和妻子完全不同的美丽,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有次单独谈话时,我甚至有种想从后面抱住沈轻雪,用下面狠狠的顶住她的冲动。
  但最近这半年来,沈轻雪的性情却变化很大,让我有点吃不消。
  有时我怀疑她是不更年期提早到了,从昨天那条消息来看,沈轻雪变得喜怒无常应该是受到了那人的胁迫。
  但是凭什么你受了委屈就要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凭什么让我做你的情绪垃圾桶?我恨恨的骂了几句。
  夜莺低语,我想起了沈轻雪的那个颇具诱惑意味的微信号,起个这样的名字,多半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我的手机也预装了这个聊天软件,但我却从未玩过,这上面的女人要么就是寂寞空虚,要么就是拜金女,所以我才对沈轻雪产生了鄙夷的看法。
  我登陆了软件,随便注册了一个ID,然后便直接搜索了夜莺低语。
  对妻子的怀疑让我苦闷不已,我需要做点事情来排解。
  我想报复一下沈轻雪,另一方面我对沈轻雪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白天佯装端庄的她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于是我便这么做了。
  我的ID叫做问柳,去了寻花二字,这剩下的两字意思十分明显。
  我是抱着没事找事做的心态去加沈轻雪的,我也做好了对方不会回的准备,像沈轻雪这种有家庭的女人,身份又不低,哪里会像年轻的小女孩,没事捧着手机聊天。
  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莺低语很快就接受了我朋友邀请。
  我从布艺沙发里坐了起来,我飞快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美女,在做什么?”
  我等了十几分钟,可这次,夜莺低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就装吧!”
  我骂道,接着我连续发了几条信息:“美女,有没有睡了?美女,你寂寞吗?”
  我知道自己这样搭讪很没营养,但我本就是为了戏耍对方,或者说给自己寻找点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虑,沈轻雪如果连这样的搭讪都回复的话,那就证明她的确空虚寂寞到了极点,如果她不回复,那就当做发泄好了。
  反正她又不知道问柳是谁,这就是网络交友的好处了,你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对方便不会知道!
  果然,我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直到11点时,夜莺低语都没有回复。
  这时,我也已经有点困了,我准备洗洗上床,突然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呜呜的响了起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夜莺低语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大喜,都这个点了,沈轻雪竟然还没睡,看来她喜欢在半夜行动,这个时间段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佳的猎艳时间,同时也可能是女人最寂寞的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们男人不就是想那样吗?”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于是便也很直白的回道:“你难道不想?”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满足你!”沈轻雪的语气似乎对我不十分不屑,仿佛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借助网络的胆大包天的搭讪者。
  我心脏猛跳,心想她不会要约自己出来吧?如果真这样,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夜莺低语接连发了几张暴露的女性图片过来,那些图片很明显是某些论坛上的自拍照,里边的人物虽然不算很漂亮但场景都很真实。
  “这下满足了吧?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在现实生活中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只有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大晚上的不睡觉找女人聊天,这些图片送给你,你这个没见过女人的可怜虫,自己打手枪解决去吧!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伴侣!”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被这么骂,我一定已经气炸了,但这会我看着这长串的消息却兴奋得要死,就连妻子出轨的怀疑也抛在了脑后。
  这个夜莺低语和沈轻雪的性格太像了,即便在网络上,她仍旧是这样的刻薄这么的易怒!
  我故意用露骨的话激发了她的怒气,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饥渴男的形象,现在沈轻雪一定以为我是那种极度缺少女人或者说缺少男女房事的那种男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想引起沈轻雪的怀疑,毕竟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如果被她识破我是周远山的话,那我也不用继续在国资委混下去了。
  所以问柳这个形象离真实的自己越远越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狡辩道。
  “你烦不烦!你是什么样的男人管我鸟事!”
  我想了想:“你发这些别人的照片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发几张自己的艳照过来!”
  “有完没完?你个神经病!没娘教养的东西!艹……!”
  我捧着手机哈哈大笑,沈轻雪发过来的消息脏话连篇,白天生活中的她虽然有些凶巴巴的,但至少那层国资委监察科科长的身份还在,还具有一定的素养,而这个网络上的沈轻雪则像是个在夜店酒吧混迹的坐台女一样口无遮拦,竟然连鸟,艹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只觉十分解气,估计沈轻雪现在已经快被气疯了,可是随即我发现,夜莺低语这个下线了!
  我本还想好好的戏弄她一下,她这一下线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我憋闷得慌。
  就这么放过她?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妻子今晚不回家,反正我也无聊空虚。
  于是我便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发同一条消息:“美女,你还在吗?那些照片不会真的是你吧?”
  发了十几次,夜莺低语突然又上线:“是我?怎么了?你也就只能看看图片!可怜虫!”
  我当然知道,那些图片不是沈轻雪,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照片发上来呢,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图片不够,再给你点声音刺激下,躲床上打枪去吧可怜虫!”
  我不断的发消息骚扰,夜莺低语似乎是爆发了,她最后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然后便直接下线,任凭我如何的发消息,都没有再出现。
  看着这条语音信息,我心想,沈轻雪会对自己说什么呢?她胆子这么大?就不怕自己的声音被人认出来?
  我点开这条语音信息。
  里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脱衣服,又像是有人在沙发或者床上翻滚,接着就是急促的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昨天还没够嘛?你这样会把我弄的也想要的!”
  我的脑海轰的一声,仿佛直接从中间炸开。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这句话实在太熟悉,熟悉到竟然连一个字都不差!
  事情竟然会这么巧,今天早上,妻子在半梦半醒之时,说的和这条语音消息里的完全一模一样!
  语气、语调,就连音调都没有区别。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我的心死灰一片。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沈轻雪当然不可能跑到自己家里来录音,那么这条语音消息是哪来的?
  这句话不可能出自另一个女人之口,因为两个不同的女人不可能那么巧说了一句一字不漏的话,而且那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我可以断定绝对是妻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妻子除开今天早上向我撒娇之外,的确还对别的男人这么撒娇过,不用说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情夫!
  我感觉痛彻心扉,原先我怀疑那个吻痕,但却不敢去证明,我怕真相大白时,自己无法接受,然而上天却偏偏要通过这个方式让我知道这个真相。
  如果可以,我宁愿装作不知道,宁愿生活在虚幻的泡影之中,虽然我心里会时不时的怀疑,时不时的难受,但那总比永远的失去林若晴好!
  我正痛苦之时,突然又想起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

  第4章 捉奸
  他想起了白天沈轻雪收到的那条推送消息:贱货,锦绣大酒店1008房12点半,今晚我想搞翻你,你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
  不来就找别人,难道发那条推送消息的男人找的就是妻子林若晴?
  锦绣大酒店,那不是今天晚上妻子进行访谈前准备的酒店?
  难道妻子说访谈是在撒谎?
  难道,这个声音是沈轻雪在现场录的,她也受那个男人胁迫不得不臣服于那个神秘男人?
  此时此刻,自己的妻子和沈轻雪双双裸露着站在1008房,房间的中央站着那个男人,他先抱着沈轻雪那丰硕的臀部冲击一番后,慢慢的又爬向了妻子!
  他拍了拍妻子的雪臀……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穿上鞋子衣服,一头便冲了出去。
  如果说过去妻子和某个男人发生点什么,妻子不再继续出轨的话,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如果现在妻子正在被某个男人压着玩弄,甚至主动跪在那个男人面前求欢,那却是我无法忍受的!
  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妻子那天晚上会跪着让自己从后面进,又那么的主动,她是心里愧疚,所以用这种方式在补偿自己!
  我居住的小区位于临湖靠市郊的南部地区,而锦绣大酒店则是市里一家十分上档次的四星酒店,位于市中心,从这里到酒店如果驾车的话也需要10分钟。
  然而我没有车,我冲到小区外的大街上,这个时候就连出租车也已经很少,这个小区已经比较偏远,没有司机愿意在这个时间往这里来。
  而公交则早在11点就已经停了。
  我穿着皮鞋,疯狂的沿着通海大道一路向北狂奔,偶尔有私家车路过时,我便边跑边大声喊叫,司机多半会探出头来,大笑着道:“看,一个神经病!”没有人愿意载我一程,我全凭着一口气冲到了锦绣大酒店。
  一进门,昏昏欲睡的服务生便走上来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走开!我找人!”我粗暴的推开服务生,跑到电梯里,按下10楼的号码。
  电梯飞速提升,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等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个刹那,我反倒犹豫起来了。
  假如推开1008的门,真的看到妻子半跪着,那挺翘的雪臀抬得高高的被某个男人狠狠的冲击进入,我该怎么办?
  我怀着侥幸心理,也许是自己错了呢?也许妻子真的是在准备访谈的事情呢?而且只要宋佳在的话,她也没机会偷情。
  于是,我咬了咬牙,冲出了电梯。
  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脚步是如此沉重,重得几乎像是灌满了铅,每走一步,就让我大汗淋漓。
  我看到了1008房间的门牌号。
  我放轻脚步,走向1008号房。我没有贸然敲门,而是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你快点出来吧,别在里边!我要不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妻子的声音!

  第5章 陈主任
  热血从脚底窜到头顶,冲得我差点站不住,没错,这百分之一百是妻子的声音。
  除了妻子的声音外,房间里还放着柔情缠绵的音乐。
  还挺会享受的,听着这样的舒缓音乐办事,那该有多快活?多销魂?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门牌号,确认这里的确是1008号房,也就是说她真的和给沈轻雪发推送消息的那个男人在一起。
  快出来?
  为什么妻子要让那个男人出来,当然是他没有带套子,妻子虽然可以吃避孕药,但药物也有失灵的时候,万一她要是怀孕了孩子一生下来,DNA一检测就可以知道不是我的,妻子当然不会这么傻,所以她要让男人赶紧拿出来。
  可以想象,这个男人快到了!妻子也正处于关键时刻。
  想起这个男人的种子将会撒进那个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地方,我的胸口一阵窒息,但身体某个部位却不可抑制的有了反应!
  我听到,门背后传来咚咚的响声。
  那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男人把战场从床上转移到了地板上,此时的老婆必定是被那个男人按住了臀部,狠狠的从后面冲击着,男人很用力,撞得她脚步凌乱,在地板上不停移动。
  我再也控制不住,伸手重重的拍打房门:“林若晴,你给我开门!”
  我要将这对狗男女抓个现行。
  房门内隐约可以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难道妻子和那个男人在浴室里做?
  我只觉一阵悲哀,妻子很保守,从来都不愿意让我和她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欢爱,可是她竟然让那个男人这样做了?
  水声忽然停了,里边忽然变得很安静,接着我便听到林若晴那慌乱的声音。
  等了很久妻子才把门打开,见到我那阴沉沉的脸色,妻子有些心虚的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冷冷的道:“我来看看你!”
  我推开妻子,大步走了进去,然后把房门重重的关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也不想给那个男人逃跑的机会。
  妻子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里边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身材婀娜,娇小可人,挺翘的臀部让人浮想联翩,如果是在家里,看到妻子穿成这样,我就会将妻子按倒,然后行鱼水之欢。
  可是现在他虽然也有那种冲动,却没那种心情。
  我心想,速度可真够快的,十几秒钟时间就把睡裙内衣都穿上了。
  我看了看妻子,她的脸上布满潮红,额头的发丝沾着汗水,显然是刚刚和那个男人水深火热,激情还未来得及褪去。
  “这么晚了,你大老远的跑来,也不累吗?”
  我没有理她,在房间内走了一圈,我明知道那个男人就躲在浴室里,但我偏偏没有先去那里找。
  刚才你不是和林若晴弄的很快活吗?我就是要让你心惊胆跳,就是要你躲在浴室里煎熬,就是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难过害怕!
  这是一间大约有一百平米的大套房,靠东那一侧有一扇大落地窗,旁边还有个小阳台,能在锦绣大酒店住这种套房,那个男人显然不缺钱,也是,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俘获妻子。
  我大步走到落地窗旁,向左右张望了一下,浴室里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发出啪嗒的声音,我得意的暗暗发笑,果然是在浴室。
  妻子紧张的跟在我身后,拉着我的衣服,道:“你干什么呀,东张西望的,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你先回去吧!”
  明显是不想我再找下去。
  工作?你的工作就是偷情?我暗暗的骂道。
  我道:“宋佳呢,她怎么不在,你不是说她回来陪你的吗?”
  “她打电话来说临时有事,来不了!”
  我打开电视,点了根烟,又站在阳台上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风景,妻子显得很不耐烦的道:“哎呀,你快回家吧,你在这儿我都没心思做事了!”
  我突然疾步走向浴室,妻子紧张的大叫起来:“周远山,你给我回来,不许过去!”
  我心想被我猜中了,你现在想跟我坦白也已经晚了,我要让你心服口服,再也没有辩解的余地。
  林若晴半句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了进去,我看到浴帘后有个人影躲躲闪闪!
  我的拳头握得很紧,我准备给里面那家伙一拳,我飞快的拉开帘子,没有给妻子解释的机会,当我看到帘子里的人时,顿时愣在了当场。
  莲蓬头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粉色的浴帘上和镜子上都布满了白色的水汽。
  浴室里站着一个20出头的年轻女孩子,她留着披肩半长发,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粘在白玉般的肌肤之上,由于过度的惊慌,女孩子甚至忘记了用双手掩住胸口。
  房间里的超大屏幕液晶电视机里播放着音乐,我走进来时,女孩才完全没有听到。
  “你……!”
  女孩子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用手捧住酥胸,可是随即她就发现,有个更重要的地方更需要双手的保护,于是底下的黑色便被我一览无余。
  不知是刚才的奔跑让我出了很多汗,我发现自己十分口渴,面前的女孩子约莫168米高,长相十分甜美,尤其是她的脚趾头,都被染成了玫瑰色,性感中不失少女的俏皮可爱。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原来,刚才说出来,是让这个女孩赶紧从浴室里出来!
  我十分尴尬的退出了浴室,这时我才发现,这件套房特别闷热,原来空调竟然坏了,妻子是让女孩子快点出来,好进去冲凉!
  “周远山,你……你这么不相信我?”
  妻子林若晴的眼眸之中已经有泪光闪动,要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还在这里,她肯定会大发脾气,但此时她却只能委屈自己,那冤屈都憋在心里。
  “对不起,老婆!其实我是来给你送夜宵来的!”
  我指指放在桌上的外卖,我可不会那么笨,走过酒店外的大排档时顺手买了一份,如果没有抓住现行,至少能有个借口!
  妻子强忍住泪水,道:“你赶紧回去吧,要是被我们台里的其他同事看到,不知道还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看了看浴室里那被风吹得飘来荡去的粉色浴帘,那个女孩子吓得不轻,现在正坐在浴室地板上,还没回过神来,道:“那她呢,怎么办,她会不会说出去!”
  妻子摇摇头,道:“她是我的助理,说白了就是我的候补主持人,她的主持评分全都捏在我手里呢,有我在,她不会乱说话的!”
  妻子强行推着我,我只得打开房门。
  然而林若晴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刚出门,左隔壁的门就也打开了,里边那人刚好是往1008房走的。
  “小沈,这位是?”
  林若晴连忙道:“陈主任,这是我老公,他看我今天要熬夜加班,特地给我送宵夜来的!”
  陈主任身材高大风度也不错,只是肚子有些微微发福,他走上前来,和我握了握手,道:“你好!你好!小沈最近工作很出色,很多人做访谈都点名要她主持,你可要好好体谅支持她的工作啊!”
  说着他还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他寒暄几句,便落荒而逃。
  刚才,要不是妻子为我圆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陈主任了。
  而在此刻的酒店里,陈主任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走进了1008房!

  第6章 如果妻子出轨?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虽然在妻子的房内没有找到男人,但这却非但没有消除我内心的疑虑,反而让我更加的怀疑!
  1008房是那个发给沈轻雪推送消息的男人定的房间,妻子虽然早就和自己提起过要在锦绣大酒店住一晚,但事情哪有这么凑巧,竟然她也在这个房间出现?
  酒店是绝不可能将一个已经预定的房间给别人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男人刚离开了。
  那个什么陈主任,是临海电视台新闻中心主任,新闻类节目的主持人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妻子最近能够转正,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和陈主任发生了关系。
  会不会他就是那个给沈轻雪发消息的男人?
  毕竟他有身份有地位,也只有这种男人才有资格对沈轻雪呼来喝去。
  我回忆着陈主任的言行举止,却没有找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唯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已经是1点多了,陈主任依旧还是西装革履,既然穿的这么正式,他的脚上为什么是一双拖鞋,他在掩饰什么?
  唯一的解释是,在自己进入房间之前,他刚刚从1008房出来,随后回去穿好了衣服,在自己面前故意露个面,是为了替妻子打掩护!
  我本以为自己今天可以解开妻子的秘密,没想到却反而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中。离开锦绣大酒店以后,我的心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加的低沉。
  天下没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妻子出现在那条推送消息中的1008房,那条消息里说的很明显,如果沈轻雪不去,就要找别的女人,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怀疑。
  找别的女人干什么,这还用说嘛?
  我觉得妻子出轨那是必然的了,只是目前,我还缺少实证,今天我来的晚了一步,要不然的话肯定可以捉奸在床。
  滴滴,低头一看,是妻子发来的一条短信:老公,今天晚上我的任务很重,等会陈主任和其他几个领导就要亲自看我彩排一遍,被你这么一搞,我都有点慌了,待会要是通不过,那就全怪你!
  我没有回,其实我离开时就有个疑问,为什么电视台的重大采访准备,只见到了陈主任和一个小助理,其他的人呢?
  妻子发这条消息就是在告诉我其实其他的同事和领导也在,只是他们不在1008房,她刻意要告诉我,是在掩饰什么?
  心虚吗?
  陈主任是新闻中心主任,具有一定社会地位,这种成熟男人可能长的不一定很帅,但思想成熟生理功能保养的也很好,能给女人最需要的安全感,而妻子是个有些轻微洁癖的女人,这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恰恰可以吸引妻子这种类型的女人。
  娇俏玲珑的妻子被这样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反抗吗?
  还是半推半就,或者说闭着双眼尽情的享受?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我走到了西直路大街,我的那家文具用品商店就开设在这里。
  我走过文具用品店时,发现里边的灯竟然还亮着。
  我心里疑虑重重,宋佳怎么会没有去酒店陪妻子,难道两人串通好了?
  想到这里,我便信步走向那间商店。
  文具用品店租用的是民房,共有两层,一楼是销售室,二楼则是仓库,说是销售室,其实平时只有宋佳一个人。
  我正要敲门,却发现门没锁,于是我直接走了进去。
  宋佳没在一楼,我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到二楼仓库。
  都已经1点半了,宋佳还没走,说实话,我很过意不去,自从租下这个门面以后,我基本就没有过问过,全都丢给了宋佳,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的确不容易。
  走进二楼,我微微一愣,原本杂乱的二楼仓库被整理的井井有条,各类文具用品都分门别类搁置在靠墙处,而西面靠窗的地方竟然架起了一张小床。
  “谁?”宋佳突然从二楼与楼梯转角处的厕所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个拖把,明显是把我当做了小偷,平常我白天都很少来,这个点出现的确让宋佳没有想到。
  我惊呆了,身材高挑的宋佳只穿着三点式,大腿上的肉光丝袜褪到了脚踝上,显然是刚刚准备洗澡。
  “怎么是你啊?”宋佳的脸刷的红了,她飞快的走到屋里,从小床上拿起一条睡裙套上。
  我侧过身去,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扫了扫宋佳,她的那条内裤竟然是紫色的丁字裤,抬腿之间春光乍现。
  “很久没来这里了,看到灯亮着,我还以为是小偷,所以过来看看!”
  宋佳噗嗤笑了起来:“我也以为是小偷呢,平常不见你过来关心一下,怎么今天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了?”
  两人相视一笑,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待宋佳穿好睡裙,我问道:“你怎么没有回家睡?”我看着那张小床,意识到宋佳可能和丈夫发生了争吵,才赌气不回家。
  我嗅到了一股酒气,宋佳喝酒了?
  宋佳的头发湿漉漉的,她抓着吹风机,对准发丝呜呜的吹着:“我住的地方离这儿太远了,来回不方便,而且今天跑了几个客户,累死了,不想动,所以就借你的地方住一晚了,你不会这么小气要赶我走吧!”
  “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呀,你这个店70%的利润都用来养我一个人,我要是不好好干,你这个老板把我炒了,我上哪去找这么一份既自由工资又高的工作呀?”平时宋佳总说自己把她当苦力,这会又把自己说的这么好,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坐呀,站在门口干嘛?”宋佳指指小床。
  我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我看到阳台上晒着好几套宋佳的内衣裤,对面放着两个大旅行箱,宋佳绝不是临时住一晚,而是从家里搬出来,而且已经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宋佳和林若晴是闺蜜加好姐妹,两人来往密切,自然和我也十分的熟悉。
  宋佳的性格太过前卫大胆,我怕宋佳把林若晴带坏了,还曾私下里劝说妻子也少和她交往。
  但两人的关系却是一如既往的很好,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受到影响。
  宋佳是临湖本地人,学历不高,也没什么人脉,因为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所以林若晴才说服了我让她打理这个店铺。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我拿出一根烟,可能是家庭和学历的不同,宋佳从不像妻子那样反对男人抽烟,她认为抽烟的男人才最有男人味。
  我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打火机,宋佳从桌上摸出一个,凑到跟前替我点上。
  “没什么事啊!”宋佳的话显得言不由衷,好像有心事。
  我眼角不由自主的一跳,宋佳穿的那条睡裙稍显紧窄,或者说她的娇躯比较丰满高挑,所以这么一低头,胸口那雪白的双峰便颤巍巍的像是要挣破单薄的衣物,跳出来一样。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她,今天晚上,宋佳给了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宋佳和妻子是完全不同的女人,她不仅性格开放,就连身材也像极了东北女孩,我甚至怀疑自己的单手能否掌握宋佳的一只柔软。
  我发现,自己以前似乎是忽视她了,除开学历稍低外,她的样貌一点都不差。
  “你和若晴那么要好,怎么和我就这么见外呢?我看的出来,你有心事,不然的话你怎么会搬到我这里住?”我指指地上的大旅行箱,道:“你会舍得把你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
  宋佳微微一笑,只是笑得有点凄迷。
  夜风吹来,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轻轻飞起,然后异常蓬松的垂在她的香肩之上,那张俏丽明艳的脸蛋,嫩若凝脂,白里透红,但却带着淡淡的哀愁。
  “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住到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
  “为什么?”
  宋佳回过头来,看着我道:“说了你也帮不了我,还是不说了!”
  我有点生气:“你不把我当朋友?”
  宋佳心情显然很不好,但见我这么认真,她便噗嗤笑了出来:“你总是喜欢板着个脸,只有若晴才受得了你!”
  “是不是和你丈夫吵架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我也曾经听妻子说起过,宋佳的丈夫没有什么正当工作,还总是喜欢出入一些娱乐会所,虽然我也去过那种地方,但那是逢场作戏没有发生什么关系,而且是和妻子两地分居时,妻子回到身边后,我便再也没有去过。
  我的话似乎说中了宋佳的心事,宋佳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我看到,她的眼圈已经红了。
  我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飘散弥漫。
  我转过头,从侧面看着宋佳,而这时,在烟雾的另一边,宋佳也正在向我看来。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件事,我和若晴都没有说起过,我是把你当做朋友才告诉你,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若晴!”
  “连她都不能说?为什么?”
  “我不想让她看不起我!”宋佳的鼻翼抽动了一下,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过了好几分钟,宋佳才平复了情绪,但她的呼吸依旧急促,雪峰随之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谁都不说!你可以把我当做信赖的朋友!”我很同情宋佳,丈夫在娱乐会所花钱如土,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而且听说,她的丈夫还经常会打人。
  宋佳还是有些不想说,我知道憋在心里是会憋出病的,她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于是我引导道:“是不是他又打你了?”
  宋佳摇摇头:“现在他已经不会打我了,因为……他怕把我的脸打花了,怕把我的身上打出疤痕来,别的男人对我就会失去兴趣!”
  我一时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宋佳低声的说道:“周远山,如果……我是说如果,若晴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被不止一个男人包养了……你会怎么看她?”

  第7章 和妻子闺蜜看黄片
  我绝没想到,宋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她可是妻子最好的姐妹。
  我感到很愤怒,这话是好姐妹该说的话吗?难道她是在帮着妻子试探自己,难道妻子不仅仅和一个男人有染,她甚至被几个男人包养了?
  我随即否决了这个猜测,就算她是妻子最好的姐妹,妻子把偷情的事情告诉了宋佳,宋佳也不会傻到把这事泄露给自己吧?
  “不可能,若晴不是这样的人,你今天是怎么了,喝了酒,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很严厉。
  宋佳叹了口气:“哎,看来你真的很爱若晴,我就是随便一问而已,你就生气了,有你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她真幸福,我好羡慕她!”
  我心中还不解气,便喝问道:“宋佳,我看是你自己想这么做吧?”
  宋佳的双肩抖了一下,低着头,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我就说你会看不起我……我说是若晴,你就打死都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难道我宋佳就是这样的女人吗?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紧窄的半透明睡裙下,紫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我的喉结猛的一抖,说实话,宋佳虽然不如妻子那么有气质,但女人的特征却格外的明显,而且身材十分高挑脸蛋也漂亮,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征服欲。
  “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让若晴和你呆在一起!”
  宋佳见我处处维护妻子,却根本不问问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觉倍受委屈,突然就控制不住大声抽泣起来:“你……你猜对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不配和若晴做朋友,总行了吧!”
  我震惊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宋佳真的是这种追求肉欲的女人?
  虽然她是大胆前卫了一点,但平时还是很守妇道的啊,难道她真的有这种嗜好?
  还是说她的丈夫无法满足她?
  我的某处微微一热,脑海里立刻出现了罪恶而背德的一个画面,平时温文尔雅大方贤淑的宋佳被某个陌生的男子倾入着!
  这个画面实在太过邪恶,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浮想联翩,我甚至用手指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腿肉,但却仍旧无法阻止这种幻想。
  怪不得,刚才宋佳一定要自己答应她,连林若晴也不能说,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事情,我不禁有些担心,和宋佳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妻子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有一天,宋佳撺掇着妻子加入,让自己的妻子也做同样的事情……
  我几乎不敢往下想了。
  我惊讶的呆了十几秒,直到烟头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才松开了烟蒂。
  宋佳满脸通红,那撩人的红晕一直从脸颊染到脖子里,她低着头,心中开始后悔说出这番话来,这样我肯定也会看不起自己。
  宋佳哭的凄然欲绝,我心想,宋佳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她又怎么会搬出来住到这里,又怎么会说出刚才那一番惊人的话来?
  宋佳说完便后悔了:“我心情不好,刚才喝了点酒,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就把我说的都给忘了吧!”
  宋佳的手指甲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大腿,几乎嵌入了腿肉之中。
  宋佳吐出一口浓浓的酒气,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
  淡淡的卷烟香味渗入鼻尖,我看了看穿着低胸睡袍的宋佳,嫩腻如玉的脖颈,和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都露在外面,与胸前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起诱惑着我的眼睛。
  二楼仓库里晚上不住人,所以只有一个照明用灯,窗外漆黑一片,室内灯光暗淡。幽幽的灯光竟也让宋佳显得窈窕动人,格外的妩媚诱人。
  我噌的有了强烈的反应,虽然说我很害怕自己的妻子受到宋佳的影响,但不得不说,此时的宋佳真的很美,让我有些蠢蠢欲动,我甚至隐隐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只要不是自己的妻子在外面乱来,宋佳自己出轨偷情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甚至有些渴盼,和宋佳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自己。
  我随手丢掉烟蒂,有些严肃的道:“你今天情绪不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你的丈夫又打你了?坐下来,我们好好的聊聊,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没什么好聊的,你还是别问了!”
  宋佳掩着脸快步走到二楼阳台上,我追了上去,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说出来会好点,我会做个合格的倾听者!而且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
  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宋佳有些慌张的挣脱了我,跑回了屋内,只是屋子实在太过狭小,堆放的杂物把她拌了一下,我扶住了她,手臂不经意间扫过胸前的丰软,让我心中一荡。
  “我知道说出来,你一定会看不起我,我只是个高中毕业生,丈夫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而你呢是公务员,若晴更是不得了,已经是电视台女主播了,我根本不应该自讨没趣!”
  宋佳的语气酸溜溜的,充满了对我夫妇的羡慕。
  这次的接触,让我感觉到了宋佳的柔软细腻,看到了她的柔媚,虽然脸蛋长的是比妻子差点,但她比妻子更惹火,更性感,也更大胆前卫,自己一直忽视了宋佳,这种感觉就像突然发现床底下埋着一笔巨额的宝藏,让我有些欣喜,有些兴奋。
  宋佳娇喘着躲到了床边,胸口急剧的起伏。
  我心想,妻子出轨那是必然的了,只是苦于没有实证,我无法和她提出离婚,她既然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为她守身呢。
  你林若晴虽然是让人艳羡的靓丽女主播,我周远山难道就差了嘛?
  想要找个女人结婚,那不是召之即来的事情!
  宋佳坐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想再和我说这个话题了。
  我便道:“听若晴说,今天你本来是要去陪她的,怎么没去?”
  宋佳撅了撅嘴,不无嫉妒的道:“你心里总是牵挂着她,根本没有别人!我本来是要去锦绣大酒店陪她的,可是女儿玲玲发烧了,我只能赶回去看她!”
  说起女儿,宋佳眼眶便红红的:“我一回家,看见玲玲躺在屋里,脸蛋烧的通红,可是我丈夫根本不管她……要不是我及时赶回去,说不定她的肺都要烧坏了!”
  宋佳抑制不住,伤心的大哭起来。
  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娇躯在怀中的悸动,本来这个周六,我会和妻子呆在家里,为了弥补一周来的分离,我们会整夜的欢好,可是现在妻子却在锦绣大酒店1008房,此时,那个神秘的男人或许又回到了那个房间,正猛烈的冲撞着妻子。
  至于那个小女助理吗,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支开了。
  这个时间段,本来应该是我和妻子热火朝天的缠绵之时,妻子没有回家,怀中的人换做了宋佳,我从未这么近的观察过宋佳,她的身躯热的有些发烫,饱满的雪峰顶在我的胸膛,极细的腰肢在我的手掌中轻轻发抖,让我的某处产生了反应。
  宋佳那丰软的娇躯让我心跳加速,那伤心的哭泣让我心里也忍不住哀痛,我说不清楚自己的这个拥抱到底是对她身体的喜欢,还是对宋佳的同情又或者说是男人的本能需要。
  我和宋佳是三年前认识的,当时我刚来临湖,租住在宋佳家的对门。
  每次林若晴从老家赶来看我时,宋佳总会主动过来和她说话,有时候还会做上一餐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们夫妇俩,那时候我还在为考公务员发愁,妻子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基本上和宋佳处在同一个社会地位上。
  后来,我考上了公务员,林若晴也正式跟我来了临湖,便从那里搬离,但两人和宋佳的关系却没有断,反而走的更近了。
  然而,宋佳结婚时,我却没有去,我刚刚进入临湖国资委上班,那天刚好跟着沈轻雪去外地出差,根本没法请假,林若晴倒是去了,而且是以伴娘的身份去的。
  我从没见过宋佳的丈夫,就连妻子也只在婚礼上见过一次。
  听说,他的丈夫开了个卖数码电子产品的小店,但他喜欢进出各种会所,大半的时间都不太管这个店,生意自然不会好。
  就因为如此,每次我邀请宋佳一家出来聚会吃饭时,宋佳总是一个人来的。
  宋佳不希望丈夫出现在我们面前,怕他给自己丢脸,谁知道丈夫喝了酒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宋佳结婚时,我们的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轨,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女主播,宋佳的心里总是有点自卑。
  宋佳靠着我宽厚的胸膛,几乎忘记了我是好姐妹林若晴的老公,她只觉得我的怀抱很温暖,香烟味混杂着我的男人体味,让宋佳有一种安全感,宋佳很渴望这种安全感,她闭上双眼,轻轻的向前走了半步,将身体靠的更近一些。
  接着宋佳的身体便犹如过电一般抖了一下,她的小腹碰到了一个火热的坚硬。
  宋佳结婚三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宋佳觉得很尴尬,她犹豫了片刻没有躲开,反而颤抖着将小腹贴了上去。
  于是两人的呼吸便显得有些急促。
  这时,我拍拍她的肩部,道:“现在你女儿怎么样了?”
  宋佳慌忙抬起头来,两人便分开坐回床上:“现在没事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所以我想从家里搬出来,把女儿接到这里,让我自己亲自照顾她,把她放家里,我真的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
  我又抽出一根烟,在家的时候,妻子早就对我大呼小叫了,但宋佳不会,她默默的拿着打火机给我点上。
  我笑了笑:“你不讨厌男人抽烟?”
  “习惯了,男人抽烟才更有男人味嘛!”
  “你和若晴完全不一样,就连生活习惯都不同,真搞不懂你们两个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
  宋佳有些意外的道:“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对若晴很不满嘛?”边说,她用眼角却偷偷看着我,她很喜欢的我叼着香烟的样子。
  我突然道:“你从家里搬出来,应该不仅仅是女儿的原因吧?刚才你说的话让我很吃惊,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可能是酒劲已经过去了,宋佳变得冷静许多。
  “我说什么了?”宋佳故意抚着额头,皱着眉头装作有些头晕的样子。
  我道:“你说若晴如果找别的男人和我一起弄她,我会怎么办?我觉得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你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的?”我是想试探试探宋佳的口风:“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宋佳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那你先回答我,如果若晴真的提出这种要求,你会怎么办?”
  我思考了一下:“首先若晴不可能会这样,其次,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我肯定会阻止,阻止不了,那就离婚,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侮辱!”
  宋佳点点头:“很多正常的男人应该都是像你一样的反应,可是,为什么有的男人会喜欢让别的男人和自己一起玩自己的妻子呢?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说的是你的丈夫吧?他是不是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宋佳的脸刷的红了,她羞愧的低下头,本来就担心被我看不起,这下令她更加的羞愧了。
  “很晚了,我想睡觉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有些话她不想说,于是也不再追问,便道:“那好吧,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起身离开,宋佳像是想起什么事来,道:“周远山,明天早上,能不能陪我去送我女儿上学,她已经有5天没上暑期苗苗班了,老师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
  我心想送女儿上学还需要我陪?
  “我丈夫总是怀疑我会带着女儿偷偷离开他,所以都不让我多接触女儿!”
  以前我住在宋佳家对门时,在日常生活上她帮过自己不少的忙,我不好拒绝,道:“好,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谢谢你!”
  “这么客气做什么,你是若晴的好姐妹,当然也是我的好朋友!”
  早上7点30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往常的星期日清晨,我都会睡到中午11点然后直接起来吃中饭。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被手机铃声惊醒,我习惯性的往左侧一抱,却抱了个空,妻子不在身旁。
  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妻子一夜没回家,今天白天她要负责一个人物访谈,这个周末,我将会独自度过。
  接通了手机,我道:“是宋佳啊!”
  “你起来了吗?我怕你睡过头,特意打个电话提醒你一下!”
  我几乎忘掉答应宋佳去送她女儿了,我连忙道:“起来了,你等我30分钟,我马上到,正吃早饭呢!”
  我飞快的洗漱好,然后胡乱吃了点面包,便匆匆赶往店铺那里。
  宋佳早已经站在门口等我。
  宋佳化了淡妆,她的皮肤不如妻子白皙,但却很光滑细腻,昨夜两人聊到2点多才睡,但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倦容,更没有黑眼圈。
  我的目光落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见她细眉弯弯,星眸清澈,娇巧秀挺的鼻梁下是娇艳欲滴的粉唇,香腮之上带着朦胧的笑意。
  如果说昨夜的宋佳让我感觉到以前一直忽视了她的话,那么今天的宋佳则让我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走吧!”宋佳款款走来,笑盈盈的说道:“哦,对了,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你的一个包裹,我帮你放在店铺里了,等回头送完玲玲,你再回来取吧,顺便在这里吃饭!”
  “好!”我随口答道。
  我拿出香烟盒,随即便塞了回去,道:“还是不抽了!待会要去见你女儿的!”
  “你可真够细心周到的,想抽就抽吧,我女儿闻的二手烟比我还多,早就已经免疫了!”
  我点了烟,和宋佳一起走到通海大道上,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去宋佳家。
  和宋佳在一起时,总能让我感觉到很放松,没有什么束缚,没有妻子制定的什么不许做,什么可以做的条条框框。
  “其实我今天不应该叫你来的……”
  “怎么了?”
  “我是怕我丈夫找麻烦,你也知道,他怕我借送女儿的时候把女儿给接走,本来我想自己去的,但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又找不到别的什么人可以帮忙。所以只能来找你帮忙!”
  我弹了弹烟灰:“怎么,你丈夫还会动手?我倒是要看看,有我在,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胆!”
  宋佳嫣然一笑:“嗯,有你在,我就不用怕他了!”
  我没想到,宋佳的丈夫竟然会对她动手,看来宋佳的处境的确很不好。
  我把这个店铺交给宋佳一个人打理,表面上是帮了宋佳,但宋佳长期呆在店里,势必会影响他们夫妻间感情,自己以前从没关心过她,替她想过。
  我不禁有些愧疚,我决定,等送完玲玲以后,找个时间好好的和宋佳谈谈。
  这个时候才早上8点多,又加上是星期天,店铺地处通海大道较为偏僻的一个路段,两人足足等了半小时,才拦到一辆黑车。
  宋佳坐到后面的位置上,见我正要坐前面,便道:“坐后面吧,说话方便点!”
  黑车司机回头看了看,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光打量了一下二人,男的穿的干净整洁,女的打扮的容光焕发,周日这么早就起床,又是赶去更为偏远的南迎区,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偷情的。
  那里有很多未拆迁的民房,住宿都不用身份证登记,去那里开房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身材较为高大,一坐下,右腿便碰到了宋佳的左腿。
  宋佳穿着肉色丝袜,紧身的低腰热裤十分贴身,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浑圆。
  宋佳对着我浅浅一笑,却没有挪开,道:“司机师傅,好热啊,你怎么不开空调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宋佳的双腿,目光贪婪而直接,被宋佳这么一说,他才恹恹的移开了目光,道:“去哪?”
  宋佳说了个地方,司机道:“你们不是夫妻吧?这么早就去那,认识多久了?”
  宋佳脸色一红,柔弱的道:“你不要胡说,我们是好朋友,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司机嘿嘿一笑:“我也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敲了敲座椅大声说道:“喂,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开车,我们赶时间呢!”
  司机脸色一黑,猛的踩了脚油门。由于惯性,我的身体重重的往后倒去,宋佳正坐在那里,我的后背便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对不起,压到你了!”我连忙坐好。
  宋佳连声说没事。
  她的心里怦怦乱跳,我的后背是那样宽厚结实,像是要把她的两座肉山都压扁了,我咳嗽了几声,刚才那一下,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两颗蓓蕾顶在后背上,那种隔着衣服的接触,竟比双手直接抓着更为刺激。
  我甚至想就那样一直贴着她的雪峰不动了,但这显然不行,毕竟她是妻子的好姐妹,有这层关系在,就算是我真的要找个情人报复妻子,也绝不可能找宋佳,尽管昨夜的交谈让我发现,宋佳是个很性感的女人!
  宋佳若无其事的将眼睛对准了窗外,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只要车子经过颠簸路段一摇晃,手臂和手臂便会轻轻的触碰一下。
  司机鄙夷的看了看两人,我敲敲挡风玻璃:“好好开车,别东张西望的!”
  宋佳捋了捋发丝,要是她一个人坐这种黑车的话,她是绝对不敢这么说话的。
  这种黑车司机野蛮的很,一言不合可能就会动手,有的甚至会把车开到陌生的地方,然后再绕到目的地,逼你多给路费。
  但有我在就不一样了,宋佳觉得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坐在后座底气就足了很多。
  终于到了宋佳家所在的南迎区,起先说好的是给50,但这会司机竟然要100,死活不让两人下车。
  我和司机便争执了起来,宋佳见两人越闹越凶,担心动手起来对我不利,于是便从包里拿出100元,道:“算了100就100,下次再也不坐这车了!”
  我一把抢过那100块钱,塞回她的手里,然后拉着宋佳便下了车。
  下车后,我掏出破破烂烂的50面值的钞票,直接丢在司机面前:“你爱要不要,再跟我啰嗦,我立刻打电话举报你运营黑车,反正你的车牌号我已经记下来了!”
  “小子,你狠,我算是记住你了!”黑车司机气的摔上车门飞也似的开走了。
  走时嘴里骂骂咧咧的道:“妈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出来偷情还这么嚣张!”
  宋佳家的民房还没有拆迁,为了争取多拿一些补偿款,她家又在二楼的基础往上搭建了一个楼层,红色的砖块裸露在外,窗子也还没来得及装。
  以前我住在这里也没觉得什么,但当我住惯了小区三室两厅时,便有些不习惯了,而且这里的环境比以前更脏乱。
  我本以为可能会和宋佳的丈夫产生争执,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但没想到,家里只有玲玲一个人在。
  两人很顺利的把玲玲送到了暑期班。
  接下来,宋佳便和我去了菜场买菜,宋佳没有想到,我买菜也很有一套,菜贩子在我面前很少短斤缺两。
  宋佳哪里知道,在家里,都是我做菜做饭的。
  回到文具用品商店,宋佳便把那个包裹交给了我,我打开一看,竟然是张光盘。我以为是什么宣传品,便想随手丢掉。
  宋佳将光盘拿了过来,道:“我这里有台电视,怕无聊从家里搬来的,但那些电影碟片都让我不小心忘家里了,看看呗,反正闲着无聊!”
  我把碟片放了进去,宋佳则去厨房洗菜,准备午饭。
  “色鬼,刚刚不是才给你,怎么又想要了?”电视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娇喘。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妻子?
  而且这次不光光有声音,还有视频!
  宋佳带来的18寸老彩电里,一男一女正站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
  从视频里看不出是白天还是晚上,如果是白天的话,只要把屋子门一关,把窗帘全部拉上,也能营造出这种幽暗的环境。
  屋子里的摆设看不太清楚,只可以看到那张床很宽大,普通小酒店不可能提供这样豪华的大床。
  我的第一反应是那是锦绣大酒店的床!
  “想不想要我弄你?”男人的喘息如牛一样粗重,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
  “不想!”女人说不想时的语气带着某种诱惑十足的音调,非但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听的周远山身体里窜出一股邪火。
  “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男人将女人从床上推到地板上,接着那女人便双手趴在床沿上,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
  男人触到女人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阳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男人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女人双腿一紧,男人只感觉阳具被女人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
  男人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
  女人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像夫妻做事一般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男人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女人只觉十分兴奋,不由得紧闭美目,口中高喊着:“喔……喔……啊……太舒服了……喔……它塞得我好满、好胀啊……喔……快来啊……喔……快来啊……”
  不消一会儿,女人歇斯底里地扭动着她的屁股,突然一阵抽动全身颤抖着,阴道中喷出了一阵阵淫水,性感地大叫:“喔……喔……爽……爽死了……我来了……喔……喔……喔……”
  女人背对着我,而且光线十分暗,但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身材,都太像妻子了。
  我咕咚咽下一口口水,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是愤怒,是羞耻,是兴奋刺激!
  妻子似乎并不知道有摄像机的存在,那个男人应该是事先把摄像机放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
  我扑到了电视机前,瞪大了眼睛盯着上面的画面。
  突然我看到了在阳台左侧的卫生间里,有一样东西在随风摆动。
  这是浴室里的浴帘!!
  从浴室的位置和浴帘的样式,我可以肯定这就是锦绣大酒店,那天我去1008房时,冲进浴室发现那个女助理在里面洗澡,我对那一幕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女助理,还有那粉红色带珠子挂饰的浴帘!!
  虽然从视频里看不清浴帘的颜色,但那一串串在地上摆动的装饰用珠子是不会错的!!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睁到最大,电视机外壳几乎承受不住我的大力,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几乎要被我给压扁了。
  电视机里男女激战到了最为火热的时刻,突然,画面嘎然而止,只留下沙沙沙的雪花!
  我站在屋里,愤怒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这时,宋佳从仓库里隔出来的小厨房内走了出来,道:“是什么东西呀?看了没?”
  我毫无表情,一句话也不想说,妻子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己!!
  宋佳见我神色不对,便走到电视机前,重新播放光盘。
  “别放!”
  “是什么东西?难不成会是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宋佳故意和我开着玩笑想让我放松些。
  我刚要走上来阻止宋佳,电视机里却已经出现了刚才的画面。
  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后,我曾梦见自己收到情夫邮寄来的一条内裤或者是一个沾有妻子分泌物的避孕套什么的,但我绝没想到,自己做的梦竟然化为了真实,而且比我做梦的更为严重,一条内裤还说明不了什么,这可是视频,连做事的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了!
  宋佳手里拿着一把菜,啪嗒掉在了地上。她冲上去把电视机关掉:“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
  虽然电视机关了,但那男女喘息的声音却还是通过旧的DVD音响传了出来。
  宋佳的手急剧颤抖,这才想起应该关DVD,她刚要去关,却听我大喝道:“不许关,看都看到了,宋佳,你就好好看看,你的这个好姐妹到底是什么样的贱货吧!”
  “不是若晴,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宋佳几乎是用喊的。
  我的面色越来越阴冷:“你的菜都掉地上了!还有,你只看了两眼,就看出她是若晴,难道这还会有错吗?你可是她最好的姐妹,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她,所以不是她还会是谁?”
  宋佳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我看不出是谁!是我眼睛花了!”
  我怒气冲冲的抓住宋佳的胳膊,将她按在床上,道:“我们一起看!你要帮我找出那个男人的身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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