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65-268) 作者:姜太初 标签🏷️ 纯爱 后宫 修罗场 第二百六十五章“既然好看,那小宁还在等什么?”(☆洛卿颜★) 沐浴完后,洛卿颜看着这一旁换好丝质禅衣的灵音,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师妹,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灵音静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有些慌乱,莲步轻移间,穿过了轻纱遮帘,朝着梳妆台行去。 如瀑青丝垂落,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如薄纱般朦胧。 白皙无暇的玉足踏过檀木地板,足尖沾染着几滴水珠,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但很快便蒸发殆尽。 洛卿颜也来到了梳妆台前,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比起之前的圣洁无暇,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娇艳!” “可能是因为刚才沐浴时,我修炼了《空色禅》的缘故吧。” 灵音坐于梳妆台前,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眼帘轻抬,铜镜映照出那无暇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美眸如星辰般深邃,樱唇不点而朱,额间一点朱砂,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双颊上还泛着些许动人的潮红,一直蔓延至耳根。 这自然是因为刚才当着师姐的面,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所留的余韵。 “原来如此!” 洛卿颜露出了然之色,并未多想! 《空色禅》和《明欲经》极其相似,借此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 她此前修炼此法,是为了抑制内心中对宁清秋的浓郁情感。 而灵音之所以修炼《空色禅》,是因为她为当代佛女,需要借助此法,堪破七情六欲。 “师姐虽炼化了杀心舍利,但那股杀孽之力极难掌控,化为己用!” “师尊刚才召见师姐,应该是为了此事吧?”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慌乱,转移话题道。 言语之际,她涌动灵力,将身上的水意蒸发殆尽,随即执起一把檀木梳,指尖轻拢青丝,慢慢从发端慢慢梳到发梢。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也坐在了一旁,拿起了木梳,边为自己梳拢,边应道:“师尊说,要掌控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所以,刚才才会来寻你!” 灵音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不禁揶揄道:“师姐的意思是,一会该去找情郎,共度良宵了?” 洛卿颜玉容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嗔了她一眼:“你啊!就不能好好说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灵音眨了眨灵动的美眸,不由揶揄道:“宁清秋在时,师姐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他黏在一起。” “那日,你们刚见面,便迫不及待缠绵恩……唔!” 话还未说完,便被柔荑捂住了嘴巴,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洛卿颜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红,羞恼地注视着她:“你怎能用【天眼通】做这种事?” 那日,她和宁清秋亲昵时,已在禅房内设下了禁制。 灵音能看到,肯定是用了佛门六神通之一的【天眼通】。 而想到,两人亲昵的画面,被自己的师妹尽收于眼底,洛卿颜心中既是羞恼,又有些难为情。 灵音拨开了她的手,小声嘀咕着:“我仅是看到了你们亲吻而已!” 洛卿颜抿了抿唇,摆出了身为师姐的威严:“以后不能如此,否则别怪我责罚于你!” 见洛卿颜成功被转移了视线,她也松了一口气。 自她和宁清秋有了过几次云雨后,她就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师姐已是过来人,若是仔细探究的话,很容易发现异样,从而产生怀疑。 思绪流转间,灵音连忙摆手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窥视你们二人亲昵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能窥视,也不能感知!” 洛卿颜瞥了她一眼,神情严肃道。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可以感知天地万物的情感。 若她与宁清秋缠绵亲昵时,她却以佛心之力与她共情,那算是什么? ‘师姐,你叮嘱晚了!’ 灵音心中暗暗想道。 之前,在落霞山脉时,她便借助佛心,与师姐共情,这才会对男女之情越发好奇,直至彻底沉沦。 见她没有反应,洛卿颜掐住了那白嫩无暇的脸颊:“听到没有?” 灵音没好气地回应道:“听到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洛卿颜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刚推开门,便见一道身影坐在书桌前,边看着佛经,边品着香茗。 洛卿颜来到了身旁,露出了一抹浅笑:“小宁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 “我打算明日离开西域,回去中域。”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将眼前的清媚少妇拥入了怀里。 刚才,在帮灵音压制了卿颜姐暴动的杀孽之力后,他便抽身而离,来到了卿颜姐的房里。 “不多留几日吗?” 洛卿颜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荑捧着他的脸颊,心中满是不舍。 虽然她可以和宁清秋在灵藏佛珠内相见,但那终究是神魂具现后的形态,并非是现实。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秀挺的琼鼻,嗅着那呼出的温热兰息,柔声说道:“帮母亲重铸肉身的天地灵物已寻齐全,我想早些回去,为她重塑肉身。” 洛卿颜螓首仰起,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吻着他的眉梢脸颊,呵气如兰道:“我本想与你一起回去中域,但最近西域越发不太平,我暂时无法离开!” “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宁清秋想到了此前的法华寺。 他们用歪门邪道获取更多的功德,不就是想尽快提升佛道修为吗?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去,逐渐解开了腰带,宁清秋那根半软的肉棒露了出来:“大争之世到来,仙台境不再是修行的终点。” “不少强大的势力都蠢蠢欲动,想尽快提升实力,争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禅境是怕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趁机作乱,引动一场灾难,所以想提前做好布局?” 沁人的幽香袭来,宁清秋不禁心生涟漪,手掌顺着那柔润的腰肢往下,隔着纱裙,轻揉着白嫩娇嫩的玉腿。 大争之世到来,无论是哪一方势力,都想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 而要获取利益,自然需要更为强大的实力。 为此,不少人都会不择手段,提升修为,就如同法华寺一般。 连西域修佛的势力都无法抵御诱惑,恐怕其它四域亦是如此! 洛卿颜香腮生晕,眉梢间荡起了丝丝媚意,握着肉棒的柔荑微微旋握,五根纤长的玉指微微合拢,玉指调皮的在龟头上点了两下:“西域的普通人比其他各域要多不少,他们面对修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若不提前做好防范,恐怕会被一些邪修利用。。”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肉棒迅速勃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此前我和灵音前往妙欲禅宗时,便遭遇了一方佛门势力,以邪门歪道获取功德!” “看来这并非是偶然!” 说罢,抬头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洛卿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泛起了盈盈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看着那张绯红若樱染的俏脸,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那香甜的芬芳。 温度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流转。 在如胶似漆的拥吻中,两人逐渐陷入了那令人迷醉的柔情蜜意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才缓缓松开。 “对了,卿颜姐!” “我有一物要送给你。”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一件玄色的衣裳。 “这是?” 看着眼前的衣裳,洛卿颜有些疑惑。 “只属于卿颜姐,独一无二的嫁衣。” 宁清秋含笑解释道。 此前在青岚城定制的嫁衣,已然尽数完成。 前面两件,一件给了师姐,另外一件给了莘姨。 剩下的还有四件,自然有一件是给卿颜姐准备的。 当然,每一件款式虽然相似,但上面的纹路与图案都不一样,所以是“独一无二”的! “卿颜姐穿上,看是否合适!” 洛卿颜芳心微甜,轻嗯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那一件玄色嫁衣,当着他的面换了起来。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身上的柔裙被褪去,换上了这一件玄色嫁衣。 衣裳通体如夜,却非纯黑,那是掺了孔雀绒的玄色锦缎,在烛光下泛出幽绯光芒。 衣襟上绣着玄鸟的图案,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如同压枝硕果,成熟欲坠。 裙身用掺了金粉的朱线绣着九重黑莲,每一瓣都藏着细如发丝的红纹,透着一种墨韵典雅的美感。 裙摆曳及地面,隐约可见双腿的修长轮廓。 换上了玄色嫁衣,黑布遮眼的洛卿颜,除了自身了清媚似水的气质外,还充斥着一种冷艳的高贵。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期待地看向了宁清秋:“好看吗?” 宁清秋眸光被牢牢吸引住了,忘了回答!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虽没有得到回复,但洛卿颜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娇艳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这时,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双两截式的冰蚕灰袜,指尖轻轻挑起,丝料如水般自掌心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 旋即,那挺翘的臀儿坐在了书桌上,微微倾身。 两只秀美纤足足尖点在宁清秋的大腿上,将丝袜边缘拢至足弓,袜端贴合着圆润秀美的趾尖缓缓往上拉,如轻雾覆上初绽的玉兰。 不消片刻,修长的玉腿便裹覆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的冰蚕灰丝,勾勒出了纤秾合度的美妙曲线。 下一瞬,却见眼前的清媚少妇背对着宁清秋,双膝双手贴着在书桌上,细窄的腰肢曲线呈拱桥状,侧眸看向了他:“小宁还未回答,是否好看呢?” 裙摆下的美臀圆润挺翘,如同诱人的蜜桃,似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腿部冰蚕灰丝与肌肤的肉色交相辉映,绣着莲花纹理的袜口紧紧束缚住了大腿根,将腿肉勒的紧实软腴,很是夺人眼球。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来,见到眼前这一幕,呼吸微微一窒:“自然是好看的!” “既然好看,那小宁还在等什么?”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已然泛起了丝丝炙热如火的水雾,婉转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媚意,似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念,双手扶住了那纤柔腰肢,压了上去。 玄色嫁衣的裙摆早被堆在腰际。他的手顺着她拱起的腰线下滑,摸到那两截冰蚕灰丝在大腿中段收口的地方。 袜口很紧,把她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腻的痕。再往里,便是她腿心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 宁清秋的指尖只一碰,洛卿颜的身子就往前倾了一寸,额头差点抵上檀木桌面。 “小宁……啊……” 她只叫了半声,便咬住了下唇。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把肉棒抵在她两片花唇间,上上下下地磨。 灰丝裂口上的毛边擦过她的穴口,和她流出来的水一起被碾得又滑又黏。 洛卿颜小腿绷紧,灰丝下的脚趾在桌面上蜷起来,把铺着的宣纸踩出几道褶。 “卿颜姐,你今天……湿得好快。” 宁清秋俯下去,胸膛贴住她的背。那一句“卿颜姐”像故意贴着她耳廓说的,洛卿颜浑身一颤,红瞳在黑布下更艳了。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肉棒就着她泛滥的水捣了进去。 “呜……” 她仰起脖颈,像被人从身后贯穿了喉咙。那处又紧又热,肉棒刚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便绞了上来。 宁清秋没停,抽出来半截,又整根送回去。书桌被撞得轻轻一晃,香炉里的灰都荡了荡。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和玄色嫁衣一衬,像雪落在黑绸上。 “嗯……小宁……慢些……” 洛卿颜的声音又软又碎,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她很少这样求他,可这一下插得实在深。 宁清秋放慢了些,改成九浅一深。肉棒退出时,她的花唇被带得微微翻开;再进去时,又全数吞没。 每次整根顶到最深处,她便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颤的呜咽,连黑布都掩不住她脸上的春情。 “卿颜姐……自己动,好不好?” 宁清秋停住,只把肉棒埋在她深处,一下一下地磨。 洛卿颜撑在桌上的手都软了,可她还是慢慢跪直了身子,把臀往他胯上送。 她动得生涩,却极认真,每次坐下去都像要把自己钉进他怀里。 灰丝的大腿根被分得更开,那朵黑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忽明忽灭。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到底受不住,偏过脸来,红唇微张,眼里全是水。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扣住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回他不再收着,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撞得她跪都跪不稳。 洛卿颜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嗯嗯啊啊地散在满室佛香里,又娇又浪。 “唔……就是那里……啊……小宁……” 她忽然叫起来,腰身软得厉害,臀却翘得更高。 宁清秋知道顶到了她那处,便朝着那里连撞十几下。 她整个人都伏在桌上,只有臀还高高抬着。灰丝早被淫水浸得透明,连里面嫩红的软肉都看得清。 宁清秋从后覆上去,衔住她的耳垂,身下动作又重又急。 “卿颜姐……我快到了……” 他喘着,最后整根没入,抵着她最软的花心射了出来。洛卿颜小腹猛地一缩,跟着他一起到了。 她张着唇,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白浊混着她的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慢慢流出来,滴在书桌边的宣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花。 宁清秋还留在她里面,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洛卿颜整个人都软在桌上,像被抽去了骨头。他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眼角。 她闭着眼,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打湿的蝴蝶。 …… 翌日午时! 宁清秋和洛卿颜,灵音,净殊菩萨辞行,踏上了归程。 可刚准备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回去中域时,却收到了莘姨的传讯。 【万妖国祖祭发生了变故,碧凝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需要梦樱神树相助!】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将灵力注入玄映宝鉴内,以指代笔道:【祖祭发生了什么?】 莘姨并未过多解释,仅是这般说道:【你直接前往万妖国,我此前给你的妖族玉牌上印刻着传送大阵,只要踏入北域,以灵力复苏,便可瞬间传送过来。】 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改变了行程,搭乘着速度最快的跨域法舟,前往北域。 来到北域后,将灵力注入了玉牌,复苏里面的传送大阵,仅用了半日不到的时间,便来到了万妖国皇宫内。 有着玉牌在身,一路畅通无阻。 进入瑶华宫,只见碧凝躺在了凤榻上,已然陷入了昏迷,裹着娇躯的碧绿纱裙早已被鲜血染浸透,层层叠叠的晕开暗红。 她的青丝散落铺陈,几缕粘在苍白的脸颊上,与唇角未干的血迹交织。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间,生机都在流逝。 若非莘姨以合道境之力,加上道器万妖镜,护住了她的心脉,恐怕已然香消玉殒了。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进入梦境中,和母亲宁汐说了此事。 嗡—— 梦樱神树显化,无数樱红的花瓣飘落,化作浓郁磅礴的生机,尽数没入了碧凝体内。 良久,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碧凝那苍白的脸色逐渐好转,只不过气息依旧无比虚弱,还未苏醒。 但已摆脱了危险,无性命之忧。 宁清秋这时才看向了一旁的妖娆美妇人,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碧凝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祖祭时,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数位活化石突然破开了封印,对我出手!” “碧凝与万妖国诸位妖尊出手,爆发了乱战……”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戾气,将祖祭发生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苍蛟与吞幽雀两脉虽被灭,但两族内的底蕴,也就是活化石级别的强者,却被莘姨用无上大阵镇封。 继而,借助道器浑天剑,将他们自身的妖力慢慢剥离,化作养料,滋养整个万妖国。 这些年来,两族沉睡中的活化石并未察觉到异样,从未有过任何变故。 谁曾想,这一次祖祭,这些活化石好像有预谋般,突然苏醒,并且破开了封印,准备与整个万妖国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大战爆发,好在莘姨手持两件道器,再加上其余五脉的妖尊及族中老祖出手镇压,方才平息了动乱。 饶是如此,五位妖尊几乎都受了伤,尤其是碧凝,对手是吞幽雀一族合道境的老祖,差点香消玉陨。 至于为何一开始建立万妖国后,直接不惜一切代价,将两族未苏醒的活化石尽数灭杀,则是有两个原因! 其一,这些老东西实力太过恐怖,一旦爆发大战,当时刚建立的万妖国根本承受不住冲击。 其二,他们修为强大,自身本源之力更是大补,可以借助【浑天剑】剥离妖力,化作浓郁的天地灵气,润泽百废待兴的万妖国。 如此,夙莘便在建立万妖国前,和其余支持她的老祖,布下了无上大阵,镇封了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以确保万无一失。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若有若所道:“两族的活化石难不成早有预谋?” “或许,自我将吞幽雀与苍蛟两脉覆灭时,他们已经感知到了,便做出了谋划,准备与我同归于尽。” 夙莘红唇轻启道:“之所以选择百年后的祖祭,是因为封印在这个时候减弱了不少,再加上需要借助浑天剑开启祖地,让他们抓到了空隙。”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痛哼了一声,浑身燃起了漆黑如墨的火炎,不断灼烧着她肉身与神魂。 夙莘见状,素手轻扬,祭出了【万妖镜】,慢慢压制住了这股火炎,逐渐减轻了她的痛楚。 宁清秋面露担忧之色:“这火焰怎么回事?” 夙莘冷哼了一声,纤手法印变幻,又打出了一道妖力没入了万妖镜内:“那老东西临死前,燃烧了一身本源之力,让碧凝身中了吞幽雀一族的【戾血咒】!” “梦樱神树虽然帮助碧凝重获生机,但却无法阻止戾血咒的侵蚀。” “如此,我只能借助【万妖镜】暂时镇封住戾血咒。”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凤榻前,拿起了毛巾擦拭着碧凝脸颊额头上密布的细汗:“无法彻底抹除吗?”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戾血咒蕴含吞幽之炎,若要将其彻底湮灭,需要进入北域极北的极寒之渊。” “其深处又有一汪寒潭,汇聚了无比浓郁的极寒之息,可以化去吞幽之炎。” “极寒之渊?”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此地的相关信息。 极寒之渊,也被称为“天绝之地”,是神洲天地内的禁地之一。 其内的极寒之息,不仅会冻结修士的灵力,还会源源不断地侵蚀生机。 简单来说,一旦踏足此地,不仅灵力无法动用,自身生机也会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也无法抵御这种特殊的规则。 夙莘回忆往昔,神色幽幽道:“此前,在衍天古教遭遇大劫时,我与师姐遭到了上清道境强者的截杀,不慎被卷入了虚空乱流中,便来到了极寒之渊。” “在极寒之息的笼罩下,我于此地沉睡了百年!” “若非有着梦樱神树在身,恐怕根本无法熬过来。” 宁清秋抓住了关键信息,双眸一亮:“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内蕴含的磅礴生机,可以抵御极寒之息的侵蚀?”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有梦樱神树在,极寒之息虽能冻结你的灵力,但却无法危害到自身的性命。” “再加上你肉身强横,进入极寒之渊,也多一分保障!” 宁清秋了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立刻带着碧凝去一趟极寒之渊。” 显然,要想化解碧凝身中的【戾血咒】,必须前往极寒之渊。 而最适合进入其中的人选,自然是他! 他有梦樱神树在身,加上堪比天命境的肉身之力,可以大大减少风险。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碧凝现在身子无比虚弱,还需调养些时日!” “否则,即便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她也无法承受极寒之息的侵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脸色苍白的碧凝身上:“我来照顾碧凝,莘姨先解决万妖国之事。” 根据刚才莘姨所言,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引起的动乱虽然被平息,但还有两人逃离了万妖国,不知前往了何处。 这两人同为两族的太上长老,曾经的修为皆是合道境圆满,距离仙台境只差一步之遥。 只不过因为岁月长河的侵蚀,再加上一身妖力被【浑天剑】剥离了七八成,所以只能发挥出堪比合道境的力量。 “这两个老东西逃不了。” 夙莘浑身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抬手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万妖镜内。 嗡—— 霎时,镜内涟漪荡漾,竟然映照出了两人的藏身之地。 万妖镜可以照彻整个北域。 只要他们未离开北域,便不可能逃离万妖镜的锁定。 “碧凝麻烦小清秋了!” “我去解决这两個老东西。” 夙莘仅是留下一句话,便撕裂了虚空,那熟美丰腴的娇躯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没入了其中。 宁清秋知晓,之所以莘姨没有第一时间追杀他们,是因为碧凝身处险境,需要用【万妖镜】护住本源生机。 而现在,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碧凝已无性命之忧,自然不能让那两個老东西逃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少主,碧凝助你恢复血气!”(☆碧凝) 瑶华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如魅。 鲛绡纱帐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几缕残月光华悄然漏入,斜斜映照在碧凝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随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眸,眸中尚带着几分初醒时的朦胧。 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因此牵动伤势,忍不住痛哼一声。 刹那间,额头沁出细密汗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平添了几分病中娇态。 “你伤势太重,莫要妄动!”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身影穿过摇曳的流苏幕帘,手中捧着一碗药汤,快步来到凤榻边,顺势坐了下来。 碧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动了动唇瓣,柔媚的声音透着丝丝虚弱:“少主何时来的?” “莘姨告知我,你伤重垂危,急需梦樱神树,我便立刻赶来万妖国了!” 宁清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汤匙,舀起一勺药汤,缓缓凑到她的唇边。 这药汤由数十种天地灵物精心熬煮而成,相比丹药,更易被虚弱的身体吸收。 碧凝檀口微张,顺从地喝下那勺药汤,轻声说道:“给少主添麻烦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伤势,若没有梦樱神树那磅礴生机的滋养,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宁清秋抬手,将她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别至耳畔,温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言‘麻烦’二字?” 对上他那满含关切的眸光,碧凝心田涌起丝丝暖意,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悄然升起。 这种被人牵挂,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温泉之中,周身暖洋洋的。 宁清秋又舀起一勺药汤,继续喂她:“虽借梦樱神树之力,助你脱离了生死险境,但还需彻底解决【戾血咒】!” 碧凝轻咬唇瓣,眸光瞬间黯淡几分:“据我所知,戾血咒一旦被种下,极少有人能够存活。” 【戾血咒】是吞幽雀老祖燃烧本源之力,施展的一种类似于诅咒的恐怖神通。 一旦身中,便犹如附骨之疽,会一次次引动吞幽之炎,灼烧肉身与神魂,至死方休。 “这点不用担心!” 宁清秋拿起手帕,轻柔地拭去她光洁额头上的细汗,和声说道:“莘姨已借助万妖镜,暂时将戾血咒镇封。” “待你调养好身体,我便陪你一同前往极寒之渊。” “极寒之渊内有一处寒潭,其中蕴含的极寒之息,可彻底化去吞幽之炎,消除戾血咒!” 提及极寒之渊,碧凝脸色微变:“极寒之渊?” “那可是禁地,即便合道境强者踏入,亦是九死一生,少主你……” 宁清秋打断她的话,轻笑道:“我有梦樱神树护身,且肉身之力强横,即便遭遇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碧凝依旧满脸担忧:“可是……唔!” “无需可是,听我的就好。” 宁清秋又喂了她一口药汤,堵住了她欲言又止的话语。 碧凝还想再劝,但对上宁清秋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嘴唇微微蠕动几下,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劝说。 经过前些时日的相处,她对宁清秋的性子多有了解。 他平日里待人温和,但一旦决定要做某事,便很难改变心意。 宁清秋轻轻拉起锦衾,细心地盖住碧凝那曼妙娇躯,柔声道:“这些时日,你安心养伤便好,莫要胡思乱想!” 碧凝轻轻应了一声,就这般怔怔地凝视着守在床边的身影,只觉一阵心安! 不知不觉间,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缓缓阖上了双眸。 …… 数日后,朱雀宝辇震动双翅,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音,朝着北域极北之地疾驰而去。 根据莘姨所言,极寒之渊的入口位于一处名为霜骨峡的地方。 此地空间扭曲,终年被铅灰色的冻雾笼罩。 冻雾之中,悬浮着细碎的冰晶,犹如无数根淬毒的银针,一旦随着呼吸侵入肺腑,后果不堪设想。 雾气深处,隐隐可见一道天然形成的冰峡,两侧的崖壁被凛冽寒风雕琢成扭曲的尖柱形状,宛如巨兽交错的獠牙,散发着森然寒意。 “跨越霜骨峡,其内便是极寒之渊。” 宁清秋打出一道法印,瞬间复苏朱雀宝辇内的防御法阵,朝着峡道内飞速掠去。 冻雾汹涌袭来,却被宝辇外筑起的光幕牢牢挡在外面。 冰晶如密集的雨珠,持续不断地拍打着防御大阵,荡起层层涟漪。 这些冰晶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寒意,哪怕只是沾染一丝,也会瞬间被冻成冰雕。 呼——呼—— 即将进入霜骨峡深处时,天地间陡然刮起阵阵接连天地的冰霜龙卷。 周遭一切有形之物,瞬间被卷入其中,绞成齑粉。 看着那被搅得支离破碎的空间,碧凝黛眉紧蹙,心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她并非是担心眼前的冰霜龙卷,会阻碍两人进入极寒之渊,而是感知到了此处溢出的寒意已然能引动天地异象,若是进入其内,势必会更加凶险。 最关键的是,她因为【戾血咒】根本无法动用任何修为,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相当于成了宁清秋的累赘! “放心吧,我有把握!” 察觉到她眸中的浓浓忧色,宁清秋伸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话音未落,只见他灵力涌动,迅速结出一道法印,全力驾驭朱雀宝辇,使其化作一道火红流光,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一道道冰霜龙卷的绞杀,径直没入霜骨峡深处。 伴随着如水波般的涟漪层层荡漾,眼前视线瞬间变得漆黑模糊,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 整艘宝辇疯狂震动,仿佛置身于汹涌澎湃,能吞噬一切的浪潮之中,险些被淹没。 好在朱雀宝辇乃是上古灵器,以极其坚硬的材料打造而成,又有强大阵法笼罩守护,这才得以保全,未被碾压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终于迎来一缕曙光。 一方仿若由冰晶铸就的天地映入眼帘。 幽蓝的弦月高悬天际,银色的冰原浩瀚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 无数棱柱状的冰柱拔地而起,犹如利剑直刺幽暗穹顶,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蕴含着刺骨冷意的寒风呼啸肆虐,眨眼间,朱雀宝辇便被冻成一座冰雕,重重砸落在厚实的冰层之上。 宁清秋并未留在宝辇内,而是抱起碧凝,双足猛地一跺地面,朝着远处飞速掠去。 据莘姨所言,寒潭位于极寒之渊的深处,只要沿着弦月的方向前行,便能找到。 当然,在这漫长的路途之中,他们不仅要抵御极寒之渊内无处不在的寒意侵蚀,还要随时应对突然出现的诡异生灵。 脑海中刚冒出这一个想法,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如鬼魅般袭来。 这些生灵整体形似人类骨架,瞳孔凹陷之处泛着幽光,浑身晶莹剔透如同水晶,关节部位生长着尖锐的冰凌尖刺,散发的气息堪比魂游境圆满的修士。 眼前这些生灵,宁清秋从未见过,一时间也摸不清它们的来历,但他却很快做出了反应。 “抱紧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碧凝,轻声叮嘱道。 下一瞬,其眉心处一点金漆如灵动的流水般迅速覆盖全身。 只见他双眸如电,长发肆意激荡,猛地一拳轰出。 狂风呼啸,直接撕裂脚下冰层,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 这一拳威势恐怖,犹如星辰坠落,撞击大地,刹那间照亮了整片冰原。 轰隆—— 大战瞬间爆发,面对这些骨魔,即便无法动用灵力,宁清秋仅凭强横的肉身之力,便能直接横推。 手臂挥动,炽热的金芒扫过之处,便有一只骨魔轰然粉碎。 然而眨眼间,粉碎的骨魔身躯竟迅速重组,仿佛拥有不死之身。 它们速度极快,在冰原上留下一道道残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朝着宁清秋合围而来,漫天骨刺从四面八方如暴雨般刺向他。 碧凝三色蛇瞳微微眯起,双手紧紧搂住宁清秋的脖颈,急忙说道:“攻伐其眉心之处!” 听到这话,宁清秋眯起双眸,猛地一跺脚,大地剧烈震动,金色的血气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起,瞬间将袭来的骨刺尽数崩碎。 随即,他手掌化刀,横向用力一斩! 霎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弧光横扫而过,所有骨魔的脑袋瞬间炸开,长满倒刺的骨躯也随之崩碎,再也没有重新凝重。 “你怎么知道击碎骨魔的脑袋,便能将它们彻底抹杀?” 宁清秋抱着碧凝,继续沿着弦月的方向飞速掠去。 寒风猎猎,衣袂翻飞。 刺骨寒意袭来,碧凝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解释道:“这些骨魔应是修士的遗骸与极寒之息融合而成,其眉心处隐藏着一缕魂煞,应该是他们生前魂魄所凝。” 宁清秋面露疑惑,追问道:“何为魂煞?” 碧凝继续说道:“修士死后,自身神魂本应化道消散。” “但此地寒意恐怖异常,且蕴含某种特殊规则,致使这些神魂无法正常消散,从而化为怨恨天地的魂煞!” “我如今虽无法动用修为,但螟蛇族的三色蛇瞳,却能看见它们眉心处有一缕如魂魄般的煞意。” “所以,我猜测此处可能是它们的弱点。”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半个时辰后,他已掠出将近万里。 宁清秋本以为,极寒之渊内少有生灵,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一路上,他遭遇了好几种生灵。 它们之中,最弱的都有魂游境的修为,最强的已然达到了神意境。 也好在,他的肉身之力已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堪比天命境,才能从容应对。 倏然,宁清秋突然听到一阵“嗡嗡”的奇怪声响,身形骤然停了下来。 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一股遮天蔽日的寒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冰原上,众多叫不出名字的生灵纷纷地向四周逃窜,生怕被卷入其中。 而那些逃得稍慢的生灵,仅是瞬间便被寒雾笼罩,只剩下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骨,仿佛被什么恐怖之物瞬息啃食殆尽。 如此森然诡异的一幕,令人看得头皮发麻。 宁清秋连忙收敛气息,抱着碧凝躲到一座巨大冰川之后,微微皱起眉头:“寒雾里有生灵!” 碧凝轻嗯了一声:“寒雾内的生灵是一种银白蝗虫,每只仅有米粒大小,数量难以估算,至少上亿。” “即便是天命境强者遇到,恐怕也只能狼狈逃窜!” 宁清秋看向了天空,轻声一语:“弦月快落下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 弦月一旦落下,夜幕便会降临。 这个时候,极寒之渊就会出现侵蚀一切的恐怖寒潮。 寒潮所过之处,一切都将化为冰霜。 宁清秋虽肉身强横,但却也无法抵挡。 更何况,碧凝现在还无法动用修为。 除此之外,经过一日的赶路,在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下,两人体内的生机流逝了不少,还需借助梦樱神树之力填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抱着碧凝,进入了一处布满冰晶的山洞内,然后用巨石堵住洞口。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寒气的侵蚀,他无法动用灵力,纳戒便无法使用,所以莘姨给了他一枚魂戒。 而这种魂戒极为珍贵,源自于上古时期。 只要认主后,无需借助灵力,意念一动,自可打开! 山洞内虽不算宽敞,但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宁清秋取出了照明用的明珠,还有一张床榻,便引动梦樱神树之力,补足自身和碧凝损耗的生机。 良久,他才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极寒之渊难怪被称为禁地。” “光是这里的寒气,若没有梦樱神树的话,恐怕我们连一日都无法撑过去。” 碧凝眼帘低垂:“此前,我便说此行太过危险。” “而且现在的我,无法动用修为,只会拖累少主……” 宁清秋握住了那冰冷的柔荑,涌动肉身之力,边为她驱散寒意,边笑着说道:“这并不叫拖累,而是叫同心同德,患难与共。” “若换成我陷入危难,我想碧凝也会这般为我不顾一切。” 碧凝对上他那温和的眸光,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温软的娇躯不禁往那温暖的怀里靠了靠。 “生机可以借助梦樱神树填补,可少主消耗的血气,该如何填补?” 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宁清秋只能依赖肉身之力,也就是身体内的血气。 可因为带着她的缘故,几乎时时刻刻都要为她驱散身体内的寒意,再加上应对各种凶险,消耗自然极大。 宁清秋感受着体内不断消耗的血气,眉头微微皱起,但却又笑了笑:“我肉身之力强大,血气也极为浓郁,倒是可以支撑下来。” “若实在不行,就停留一两日,再继续出发。” “少主别哄骗碧凝了!”碧凝螓首抬起,拆穿了他的谎言:“在极寒之渊,灵气被冻结,自身血气虽能动用,但流转起来却极为艰难,恢复速度也无比缓慢。” “更何况,滞留在这里,少主还是要用血气为碧凝驱散寒意,如此情况下如何能恢复?” 宁清秋见她看穿,并未继续隐瞒,只是眉目含笑道:“的确,血气恢复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但碧凝你别忘了,我的肉身之力是如何修成的。” 碧凝不明所以:“是因为《明欲经》!” 宁清秋抬手刮了刮她那秀挺的琼鼻:“你只知晓,明欲经是借助情欲修行,却不知也能借助情欲化为源源不断的力量。” 碧凝双眸一亮:“真能如此?” 血气恢复速度慢,这是因为极寒之渊内的寒意所致,这点无法改变。 但自身的七情六欲却无法因此而冻结。 若可以借助情欲恢复消耗的血气,那就不存在消耗跟不上恢复的情况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碧凝不信,可以验证一番!” 闻言,碧凝碧色纱裙下的长腿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纤手抚上了结识的胸膛,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 四唇相合,温润如玉! 香甜如百合花的芬芳交织,暧昧旖旎的气息浮动。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住了温软的娇躯,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温软丁香,品尝着那一份柔情似水。 唇齿相依间,温情交融。 《道一经》随之运转,自身流转的金光越是越发璀璨。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怀中的柔婉少妇那张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醉人的绯红,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过了多久,彼此分开。 本是有些苍白的唇瓣逐渐恢复了浅浅的红色,一抹涟漪光泽点缀,衬托着那病美的媚态。 宁清秋低头抵着那光洁的额头:“现在相信了吧?” 碧凝轻嗯了一声,轻颤着睫毛望着他,似意犹未尽:“碧凝可以为少主积攒更多的欲念!” 说罢,柔荑握着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裙摆下的玉腿上,挑逗似地引着他摩挲着。 细腻柔滑的触感袭来,令其爱不释手。 螓首轻抬之际,红唇贴了上来,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往下颌滑去。 宁清秋心神微漾,手掌忍不住顺着细腻的小腿往上抚去,直到丰腴的大腿上,那柔滑的质感好似上好的丝绸,没有任何一丝瑕疵。 碧凝娇艳脸颊慢慢凑近,那水润薄唇挨到的了耳侧,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上边。 红唇轻启之际,与其娇媚柔腻,声音酥柔腻人,宛如情人在软语轻言:“碧凝好像明白了,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离别时的想念,相见时的欣喜,亲昵时的情动,这便是喜欢!” “就像国主说的那样,只有切身体会过后,方能知晓男女之情便是沼泽泥潭,只要稍微触及,便会沉沦其中。” “而少主的温柔,则是世间最猛烈的媚毒,凡是靠近你的女子,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宁清秋哭笑不得:“哪有这般比喻的?” “难道碧凝说的不对吗?” 碧凝痴痴地注视着,眉目含情韵媚。 因为刚才的亲吻,纤柔的雪颈下,碧纱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绣着水仙草的丝织抹胸,将饱满巍峨的雪峦紧紧裹束着,一抹白腻沟壑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纱裙极为合身,将那娉婷袅娜的身姿修饰得淋漓尽致。 傲人的酥胸,纤细的蛇腰,挺翘圆润的美臀,勾勒出了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透露着一股勾人的风情熟韵。 宁清秋手掌停留在了圆实润腴的侧臀上,轻轻捏了捏。 那两瓣臀肉又软又弹,隔着薄裙仍能觉出惊人的肉感。他的手指陷进去,像陷入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温热绵密。 碧凝身子极轻地一颤,却没躲,反把臀往他掌心又送了送。 “那按照碧凝的说法,与我在一起时,岂不是每日都要承受媚毒的侵蚀?” “所以,还需少主帮忙解毒!” 碧凝香腮生晕,美眸内涌动着盈盈水雾,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的尾音又软又腻,像带着钩子,从他耳里一路勾到小腹。 话语间,柔荑轻抬,解开了系在了脖颈上系着蝴蝶结的丝带。 那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边滑开,像被什么撑得合不拢了。 两团白生生的乳肉从里面弹出来,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顶端两颗嫩红的乳尖被空气一激,迅速挺了起来,像雪地里冒出的两粒红豆。 宁清秋呼吸一滞,双眸难以挪动。那两团雪白几乎要撞进他眼里,满满当当,连一点余隙都不留。 他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察觉到他那火热的眸光,碧凝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然后竟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倒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放入了口中。 她仰起细颈,将丹药咽下。不过片刻,那对本来就极饱满的胸乳竟又胀大了一圈,乳尖颜色更深,像被花汁浸过。 几丝极淡的甜香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混着蛇姬天生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也有这种丹药?” 刚问完,便反应了过来:“是莘姨给你的?”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喜好,都被摸透了? “碧凝找国主讨要的!” 碧凝轻咬唇瓣,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她的乳尖上已经渗出几点极细的乳汁,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刚结出的晨露。 此前,她见到宁清秋与国主亲昵时,总喜欢用这种丹药。 心里有些好奇,便忍不住问了国主,这才明白了丹药的用途。 “可也没必要随身携带着!”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怀疑这是莘姨授意的。 或者说莘姨在出发前,已然想到了会面临极寒之渊的恶劣环境,需要借助《明欲经》,以欲念恢复血气,所以故意给碧凝准备的。 “少主,碧凝助你恢复血气!” 碧凝心中柔情涌动,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浅笑,缓缓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怀里。 她挺起胸,把那两团胀满的雪乳送到他嘴边。乳肉贴着他的脸,又软又烫,带着一股混着药香的奶甜。 宁清秋只觉整个脸都陷了进去,鼻尖压着她的乳沟,满口满鼻都是她的味道。 他一张嘴,便含住了她递来的乳尖。舌尖一卷,就尝到一丝极淡极甜的汁水,不像奶,倒像花蜜。 他本能地吸住,力气大得连乳肉都被嘬得“啧啧”作响。 碧凝低低叫了一声,像舒服,又像吃痛。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外面风雪依旧,但山洞内却是温暖香艳。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一大一小,缠得难分彼此。 第二百六十七章“那少主喜欢碧凝吗?”(☆碧凝) 山洞内,嵌在石壁上的灵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泽。 乳白丹药的药力如同灵芝甘露,源源不断地被纳入口中,香甜而又醇美。 许是因为寒意的影响,带着些许微凉的气息。 他的唇贴得很紧,像要把那点药力混着她的体温一并吸出来。 舌尖卷着乳尖,每嘬一下,便觉有极细极甜的汁液渗进喉间。 那滋味凉丝丝的,又在胸腹里化开,变成一团暖火,往四肢百骸淌去。 他吃得又慢又深,偶尔用齿尖轻轻磨那已经充血的小尖,怀里的蛇姬便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收缩,像在应和他吸吮的节奏。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随着丹药的药力不断被汲取,欲念好似成了雨滴,不断在心湖中滴落,泛起了丝丝涟漪。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与她细细的喘息混在一起。 那药力像融化的蜜,一缕缕滚进他身体里,每多吸一口,小腹就更紧一分。 他舍不得松嘴,只由着那股暖香往深处钻。山洞外雪声簌簌,洞里却只余衣料摩挲与唇舌发出的“啾”响。 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浑身的佛光越发刺目璀璨。 那佛光从他肌肤下透出来,映在碧凝汗湿的胸口,像在雪地上铺开一层金。 她低头看他,只觉他含着她的地方比刚才更烫了,像有生命般往她身体里索求。 见到这一幕,眼前的柔媚少妇那绝丽娇艳的脸颊浮动着醉人的晕红,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柔荑不知何时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指尖陷进他发中,极轻地揉。自己也像被那佛光熏得发软,后腰不自觉地塌了塌,把胸更往他口里送。 那对乳肉被吸得泛红,乳尖胀得通红,像要从他唇间化开。 她口里断断续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在忍耐,又像享受。 虽然自己无法动用修为,但总算能帮到他,不至于成为累赘。 尤其是处于极寒之渊这方禁地,只要宁清秋能够保持血气的补给,即便是面对危险,也能够从容应付。 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看着他那贪婪似婴儿的模样,碧凝虽然心中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因为,无论是面对国主,还是面对她,都是一样的痴迷,一样的毫不做作。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喜爱,让她芳心悸动,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侧脸! 良久,一枚丹药的药力汲取完。 他最后吮了一下,才慢慢松开。那粒乳尖已肿得发亮,沾满亮晶晶的涎液,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她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肌肤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红痕。药力全数进了他腹中,只余满口甜香和一点极淡的奶味,久久不散。 见宁清秋抬起头来,碧凝香腮生晕,脸颊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还要碧凝再吞服一颗丹药吗?” 她说话时,胸口几乎还贴着他的脸。那对雪乳近在咫尺,随呼吸一颤一颤。 话语间,纤手轻抬,雪颈后的蝴蝶丝带被解开。 巍峨的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开,那圣洁无暇的瑰丽,令人心驰神往! 丝带落下,她整片肩颈都露了出来。衣襟还半掩着,只露出那两团被吸得红肿的软肉。她的锁骨上凝着细汗,像沾了露的白瓷。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是摇了摇头:“碧凝伤势未愈,无法动用修为,若用多了这种丹药,药力堆积在体内,不见得有好处!” 碧凝轻嗯了一声,心田微暖,看向他的眸光越发柔和,不由支起了娇躯,将秀发盘起:“那要不碧凝换一种方式,助少主恢复气血吧?” 宁清秋阻止了她弯腰的举动:“你身子还虚弱,还是我自己来吧!” 碧凝愣了愣:“少主自己来?” “此前多是碧凝伺候我,现在换我伺候你。”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瓶内装着赤红如霞的灵涎,打开瓶盖,一股温热的清香迎面扑来。 见她面露疑惑之色,便开口解释道:“这是火灵芝炼制而成的火灵涎,不仅能助碧凝祛除寒意,也能温养身体。” 碧凝下意识的问道:“是内服,还是外用的?” 宁清秋笑了笑:“都可以,看碧凝如何选择!” “内服的话,由我喂你!” “外用的话,同样由我为你涂抹。” 碧凝思忖了片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既是如此,一半内服,另外一半外用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鱼与熊掌都要,碧凝倒是有些贪心了。” “不行吗?” 碧凝红唇微抿,柔柔地望着他。 那柔媚而又病美的姿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碧凝倒是学会了莘姨对付我的手段。” 宁清秋哑然失笑,微微抿了一口【火灵涎】。 碧凝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靥凑前,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国主说,少主心软,只要露出柔弱可怜的姿态,你就不会拒绝。” “莘姨还真是将我拿捏的死死的。” 宁清秋低头,缓缓凑上了那两片薄软的唇瓣。 温润的气息缓缓贴近,碧凝却是不闪不避,美眸随之眯起,狭长的眼线无规律的轻颤着。 宁清秋轻易地吻了她的双唇,冰凉柔软! 伴随着火灵涎的气息被渡入,寒意却是逐渐散去,化为了暖热。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令得本就寒冷的洞窟好似多了一束篝火,既来到了暖意,又暧昧旖旎。 不知吻了多久,宁清秋只觉唇瓣越来越软,方才抬起头来! 碧凝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神情也越发迷离,似意犹未尽,不愿意松开他的脖颈,仅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虽未言语,但宁清秋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度抿了一口火灵涎,第二次吻住了她! 良久,唇分! 碧凝还是妩媚地望着他,双唇张阖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宁清秋无奈,又低头吻住! 如是这般,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六次! 碧凝方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的媚意似已凝成实质,浓郁的要溢出来。 “好奇怪!” 她抿了抿唇,平缓着呼吸,似梦呓般呢喃着。 宁清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什么好奇怪?” “就是感觉男女之间的感情好生奇怪!” “未尝试时,感觉不能理解,为何国主总喜欢与少主那般亲亲我我!” “尝试后,才发现原来是这般美妙。” “尤其是被少主拥在怀里,唇瓣被吻住时,好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碧凝倾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诉说着。 “男女之间,本就迎合阴阳,互相吸引。” “这就是为何彼此会互相喜欢的缘故!” 鼻尖萦绕着沁人的幽香,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笑着说道。 提及这点,碧凝纤手握紧,却是有些傻傻地问道:“那少主喜欢碧凝吗?” 宁清秋反问道:“若是不喜欢的话,怎会与你亲昵?” 亲耳听到这个回答,碧凝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自心田里涌出,让她的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动人。 “夜间的寒意更甚了!” “还得尽快涂抹火灵涎才行!” 宁清秋这时感知到了寒意的涌动,不由开口提醒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缓缓解开了束腰,碧色纱裙自香肩上滑落。 肌肤上泛着如雪光晕,令得整个山洞都明艳了几分。 衣裙褪下时,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只在顶端被一点薄薄的纱料虚掩着。 宁清秋离得近,甚至能看见她乳尖的形状,像两粒藏在雾里的红果。 她的身体在幽蓝灵珠下白得发光,腰细得惊人,小腹平坦,肚脐旁一颗小痣清晰可见。 两条腿并在一起,连那最私密的所在也被纱裙半掩着,只透出一点极淡的阴影。 绯红如樱染的玉容,娉婷袅娜的身姿,温情款款的气质,宛若贤淑温婉的妻子,将那一份顺从体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对上了那一双柔若秋水的眸光,能感受到那一种,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入骨爱意。 一时间,宁清秋竟然失神了! 见到他愣在了原地,但那炙热的视线却没有挪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禁咬了咬唇瓣,却没有遮掩什么。 她甚至还把肩膀放松下来,让那半挂的纱裙又往下滑了滑。 胸前那点轻纱彻底落下去,两团雪乳再无遮拦,颤巍巍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的呼吸更乱了,乳尖在寒意中慢慢立起,像在等着被什么含住。 宁清秋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别过了眸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对此,碧凝却又将他的脸颊挪了过来,柔声说道:“碧凝是少主的贴身侍女,少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不用说什么抱歉!” 她说着,还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温热的体香混着极寒之地特有的冷冽,全往他鼻子里钻。宁清秋没有躲,只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变烫了。 “碧凝转过身来,俯身趴着!” 此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让碧凝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趴下,下颌枕在手臂上,侧着眼眸看向了他。 (碧凝配图) 她这一趴,整个后背和臀腿都展在他眼前。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动,像两片蝶翼。 腰窝深陷下去,又紧接着隆起两瓣极圆润的臀肉。她没穿亵裤,那雪白的臀峰间只夹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宁清秋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掌上,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柔软的玉足,以自身血气散开药力,将寒意尽数驱散。 他的掌心裹住她的脚,拇指从足尖一直揉到足跟。 火灵涎被体温化开,像油一样滑。她的脚很软,足弓微弯,脚趾在他指间轻轻张合,像小动物在蹭。 他用虎口托着她脚踝,另一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抹。药液所过之处,寒气被逼出来,皮肤却越来越热,泛出一层极淡的粉。 感受着脚儿上传来的温热,似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自其中弥漫,碧凝眉梢微漾,双颊熏红。 柔润的小腿紧绷着,将腿部的肌肤勾勒出了笔直匀称的性感线条。 那染着染红蔻丹的趾尖微微蜷曲,将白皙酥红的足底折出了浅浅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因为俯身躺着的缘故,柔韧的腰肢微微凹陷,但自臀胯上却又悄然隆起,如同两座相邻的山坡,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轮廓。 宁清秋手掌顺着骨肉匀称的小腿肚往上移动,缓缓来到了腴美的大腿上,只觉细腻柔滑的触感传来,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那里又嫩又滑,像刚剥壳的鸡蛋。 火灵涎被抹得均匀,她整条腿都像裹了层极薄的油光。他越往上,她的腿便分得越开一些,呼吸也越发乱。 掌心已经贴到了她臀腿交界处,再上一寸,就是那两瓣被凉气冻得微红的臀。 “根据莘姨所言,夜间的寒潮比白昼阴冷,若没有找到地方躲藏的话,即便是合道境,也有可能死在其中!” “也就是说,我们在寻找寒潭的过程中,在弦月准备落下之际,便要提前找好躲避的地方。” “否则,哪怕有梦樱神树在身,也难逃一死!” 碧凝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莹白酥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如同两截雪腻的玉柱:“如此一来,便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了。” “少主要照看我,还得以血气为我驱散寒意,还需积累更多的欲念才行!” “除此之外,还要小心那些诡异的寒雾。” “寒雾内藏着无数雪白蝗虫,其所过之处,一切生灵皆成白骨!” “我观察过它们出现的时机,约莫两个时辰会出现一次,且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有迹可循。” “第一次,由北至南,第二次再由东至西,第三次又回归了北至南。” 宁清秋双手已然来到了那如峦臀峰山。 那撑起的美好弧线,随着慢慢敷上的火灵涎,漾起了雪白的涟漪。 那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触感,加上骤然收紧的臀胯曲线,直让他口干舌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贴着那两瓣肉,慢慢地推。 火灵涎从她的尾骨往下流,顺着臀缝滑进更深处。他不敢再动,只把两只手都覆上去,像捧着两团会化的雪。 她的臀肉在他指下轻轻颤,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像在发抖。宁清秋甚至能看见她后颈都红了,细密的汗珠从发根渗出来。 “时间与规律交给我来记!” “少主只需一路前行。” 碧凝鼻息也变得急促,眉梢间涌动着勾人的媚意,声音娇媚软糯,撩人心弦。 两人今日,遭遇了三次寒雾,显然还未走出那种银白蝗虫的领地。 若非宁清秋是修出剑心的剑修,感知极其敏锐,提前以极快的速度躲过,恐怕就要被卷入其中,化成一堆白骨了。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说道:“好了,后背都涂抹上火灵涎了。” 碧凝转过身来,平躺了下来。 她的两腿并着,双手搭在小腹上,像在遮掩什么。可那两团雪乳和腿心那光秃秃的阴影还是全落进宁清秋眼里。 她没说话,只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红透的耳根。山洞外的风声小了些,她的呼吸却还乱着。 宁清秋又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上,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脖颈,慢慢滑至精致的锁骨上,继而是小腹侧腰上。 他先在她颈侧按了几下,又沿着锁骨摸到肩头。她的手这才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带着药液,滑过她的乳房下缘,没碰那两点,只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小腹就跟着一缩。他再往下,摸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慢慢往下。 碧凝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两腿间的热意却像要透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碧凝感觉身上的寒意尽数被驱散,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冷意。 宁清秋有些疲倦地躺在了旁边,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跨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碧凝要做什么……” “自然是帮少主继续恢复血气,积攒欲念,以备不时之需!” 迎着他的眸光,碧凝媚眼如丝,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娇躯。 她的身子还光裸着,方才涂过火灵涎的肌肤又滑又亮,像一匹被暖灯照透的缎子。 她这一支身,胸前两团雪乳便垂下来,正好悬在宁清秋眼前。 那两点红樱在冷空气里立得发硬,随着她的动作极轻地晃。 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着药香的体味,又热又软地扑过来。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别胡闹,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不能失了元阴!” “那就这样……” 碧凝柔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落的青丝盘起,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她盘起头发,露出整截白腻的后颈。两手从外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 那两团乳肉本就生得丰腴,被她这样一捧,便挤成一道极深的沟。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把这道沟对准他腿间那根硬挺,慢慢夹了进去。 “嗯……” 肉棒一陷进去,宁清秋就闷哼出声。那两团肉又热又软,像用蒸透的糯米包住了他。 她弄得也不算熟练,只凭方才偷师来的记忆,把双乳往中间压,让肉棒陷得更深。 她垂着眼,看那根粗长从自己乳沟里挺出半截,紫红的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羞得眼尾都红了,却仍一下下地耸动上身,让乳肉裹着它来回套弄。 “少主……舒服吗……” 碧凝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怕被外面的风雪听了去。她的乳肉滑得要命,尤其还沾着火灵涎的油润,肉棒夹在中间,每动一下都“咕啾”作响。 她有些喘不上气,胸脯起伏得更厉害,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紧。 她渐渐找到节奏,有时把乳肉往上推,让龟头撞在自己唇边;有时又往下压,叫整根都埋进那两团雪白里。 宁清秋仰起头,喉结不住地滚。他本就被冻得血气翻涌,这一下更像被扔进了滚水里。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她再快些。 碧凝会错了意,只当他还要,上身耸动得更卖力。那两团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尖胀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她偶尔还低下头,用舌尖极轻地扫一下顶出来的前端。 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肉棒硬得发疼。 “碧凝……要射了……” 碧凝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把双乳夹得更紧。她半张着嘴,舌头抵着下唇,像在等他。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精喷薄而出。 一股股白浊直射上来,打在她的下巴、乳沟,再顺着那两团饱满往下流。 “啊……” 碧凝被射得一颤,乳尖上溅了几点,正好挂在那两粒红樱上,像雪地里滴下的热蜡。 她的乳沟里全是他的东西,黏稠地糊着,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仍捧着双乳,不敢松开,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那张脸又纯又淫,乳尖上的白浊还在一滴一滴往下坠。 外面寒意肆虐,被窝里却是温暖旖旎。 在《道一经》的加持下,欲念滋生了血气,令得血气恢复了不少。 “好了,该休息了!” 宁清秋拉起了一锦衾,盖住了那熟美娇腴的身子,柔声一语。 “还不够!” 碧凝摇了摇头,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肩膀,胸膛,继而整个脑袋都钻入了锦衾里。 被下一片温热。她的脸贴上来,宁清秋便觉小腹一紧。 那处还半软着,刚泄过一次,沾满黏腻的浊液。 她的发丝扫过他腰侧,紧接着一条极软极热的舌头贴上来,像只温顺的小动物,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很慢,从根部往上,把那些残留的白浊尽数卷进嘴里,连边缝都没放过。 她的喉咙里滚过极轻的吞咽声,像舍不得浪费。 宁清秋身子一僵,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他手不自觉抓住被沿,指节都收紧了。那根东西被她含进嘴里,先是只含着前端,用舌尖绕着冠沟打圈。 她的口活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擦过,却更磨得他腰眼发麻。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下面那两颗,像在安抚。宁 清秋仰起头,后脑抵着石壁,喉咙里滚出半声极低的喘息。 反观碧凝,她同样无法说话。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根压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刚舔净的薄汗和腥气,可她不在意,只越吞越深。 她的脸颊凹下去,嘴唇绷成极圆的一圈,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口一收一缩地夹他,又软又热。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小腹里的火重新烧起来。 一时间,山洞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彼此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被子里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锦衾像会呼吸一样,一拱一拱。 她的头上下晃着,吞吐时带出“滋滋”的水声,闷在被子里,却清晰得惊人。 宁清秋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间更深处。 她也不躲,甚至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后脑,让他按着她。她的手夹着他根部,随着吞吐一下下地撸。 “碧凝,我要射了……” 他低低地说,尾音都绷紧了。 碧凝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狠。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宁清秋再忍不住,腰一挺,浓精全喷进她嘴里。她喉头动了又动,一口一口地咽,像在喝什么极补的琼浆。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慢慢吐出来,伸出舌头,把前端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才从被中探出头。 她的唇角还沾着一丝白浊,两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湿蒙蒙的,却仍柔柔地看他。 “好了少主……现在……可以休息了。” 她说完,这才重新伏在他身侧,安安静静地合上眼。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把锦衾拉上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山洞外风雪仍旧,他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烫过一遍,连骨头都是暖的。 …… 次日,清晨! 山顶悬浮的冰棱滴答坠下寒露,正落在了碧凝轻颤的睫羽上。 朦胧睁眼,昨夜的暖意早已被山洞寒气吞噬。 她坐起身子,素白锦衾半滑至腰际,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饱满傲然的雪峦。 视线落在山洞里,却不见宁清秋的身影。 待她穿上衣裳后,才听见巨石挪动的声音,只见宁清秋从缝隙中走了进来。 “刚才有生灵嗅到了我们的气息,想闯进来,我将它给引走了。” 他来到了床榻前,柔声解释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穿上了绣鞋罗袜,身子却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覆着薄霜的石面上。 宁清秋搀扶住了她,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 “只是昨夜有些忘乎所以,令得火灵涎的药力散去太快,导致清晨时,受到寒意侵蚀,身体有些冰冷乏力。” 碧凝想起昨夜自己做的荒唐事,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你身子本就虚弱,还这般乱来。” 宁清秋涌动血气,为她化去身上的寒意,继而俯下了身,背对她。 “只是想帮少主尽可能的多积攒些欲念!” 碧凝弯下了腰肢,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躯轻轻伏在了那温暖的后背上。 “那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宁清秋手臂往后,拖住了柔软的腿弯,旋即将床榻收入魂戒中,便继续出发。 随着巨石被推开,寒霜肆虐。 血气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将寒意挡在了外面。 哪怕周遭在冰冷,却都无法渗透进光幕内。 碧凝紧了紧宁清秋的脖颈,下颌贴着他的肩膀,手里提着沙漏,计算着时间,避免被寒雾侵蚀。 快接近两个时辰时,碧凝贴着他的耳边提醒道:“北至南寒雾过境,往西边躲!” 宁清秋不敢怠慢,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脱离了由北至南的地域。 并未过多久,刺耳的嗡音传出。 寒雾过境,诸多冰原上的生灵在无数银蝗的啃食下,尽数化为鲜血淋漓的骨架。 宁清秋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也觉得浑身发凉。 如是这般,又经历了两波寒雾,总算脱离了银蝗的领地。 刚离开此地,一条布满倒刺的尾巴骤然甩落。 轰隆! 厚实的冰层疯狂震动,裂开了一道道幽深裂痕。 寒气弥漫之际,躲开了这一道袭杀的宁清秋与碧凝抬眼望去,便发现一条数百丈的蛟龙凌空盘旋,凹陷的瞳孔泛着幽光,死死盯着两人。 “这股气息是……妖族八脉的苍蛟族?” 凶戾的气息笼罩,碧凝脸色变得凝重。 显然,苍蛟一族有强者死在了极寒之渊,被寒意侵蚀,化作了与骨魔一样的生灵。 这条骨蛟的境界堪比半步天命境。 由此可见,其生前势必是天命境之上。 这时,苍蛟摆动巨尾,自云层掠向,携着铺天盖地的冰霜,朝着两人扑来。 其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刺骨寒风似成了撕裂一切的漩涡,动乱天地。 “它盯上了我们,只能将其斩杀!”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双掌合十,直接以欲念催动《道一经》。 下一瞬,周身骤然迸发万丈金芒,肌肤寸寸化作鎏金佛身,梵文如锁链缠绕臂膀,俨然化作了一尊金佛。 只见他双足一跺,脚下冰原轰然塌陷。 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直接迎向了苍蛟。 苍蛟百丈身躯绞碎冰川横扫而来,宁清秋不避不闪,右掌化拳,猛然轰出。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出,恐怖的劲气如同浪潮般滚滚荡开。 被轰退的苍蛟似被激怒,张口吐出的玄冥寒气冻结半片苍穹,却在触及佛光的瞬间蒸腾成雾。 宁清秋浑身佛光涌动,五指如金刚杵般扣入苍蛟逆鳞,臂上缠绕的梵文锁链骤然绷直。 万丈佛光自掌心炸裂,抡起山岳般的蛟躯,于半空中划出金色弧线。 轰—— 蛟首与冰层碰撞的瞬间,整个极渊的地脉都震颤了三下,冲击波将方圆千里的玄冰都震成齑粉。 一座座冰川倒塌,漫天冰雾萦绕。 未等苍蛟挣扎,宁清秋手掌高抬,化作遮天蔽日的卍字佛印当头印下,击在了其头骨处。 但妖族肉身无比强横,竟然仅是裂开了数道痕迹,并未崩碎。 苍蛟怒吼,直接抬起了爪子狠狠抓向了宁清秋,却被一拳轰开。 此时,宁清秋脑海浮现出九重金轮,每转一圈便有天龙虚影扑下撕咬,令得苍蛟哀嚎震碎千里冻云。 当最后一道天龙虚影贯入天灵处,蛟首轰然炸开,蛟躯寸寸崩解,化作了银白光雨洒落里面。 待烟尘散尽,宁清秋金身散去,从半空中落下,停留在了冰层上,鼻息略微絮乱,显然消耗极大。 “快走,有不少生灵朝着此地赶来。” 碧凝那三色蛇瞳似看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双足一跺,化作了一道金光,直接朝着远处掠去。 正如碧凝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道庞大的身影落在了他和苍蛟交战的地方,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皆是堪比神意境圆满。 宁清秋背着碧凝落在了一处银霜巨树下,从树心内打出了一个足够两人居住的树洞,躲了进去! “极寒之渊不知陨落了多少强者!” “越是接近深处,所遭遇的生灵,便越发强大!” “想要顺利抵达寒潭,恐怕有些麻烦!” 以他现在的情况,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只能借助肉身之力。 佛道修为达到金佛心固圆满,即便能媲美天命境,也需要极大的消耗。 仅是刚刚那一战,几乎便将昨夜好不容易恢复的血气消耗一空,只能暂缓脚步。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颊,贝齿轻咬红唇:“要不,少主要了碧凝吧!” “有了元阴的滋补,不仅能够积攒更多的欲念,补足消耗的血气,说不准还能助少主再次突破明欲经。”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却是拒绝了:“此事莫要再提!” 碧凝面露哀怨之色:“难不成少主还不愿意接受碧凝?” 宁清秋将她拥入了怀里:“怎会不愿意呢?” “只是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一旦失去元阴,体内阴阳失衡,有可能让【戾血咒】再次暴动。” “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 “除此之外,我所修炼的明欲经虽步入了金佛圆满之境,距离琉璃佛身只差一步之遥,但要突破的话,却并非那么容易!” 根据那一位佛子在《明欲经》上所留的注解,要突破琉璃佛境,还需让明欲佛心同样臻入圆满至境。 “所以,少主的意思是,只要不失去元阴,碧凝想怎么做都可以?” “自然!” 碧凝闻言,脸上的哀怨却是尽数消散,反而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既是如此,那不如试一试另辟蹊径。” “国主不仅给碧凝丹药,还有百花露!” 百花露? 宁清秋愣了愣! 莘姨为什么将百花露给碧凝,显然预料到会面临这般困境。 这样一来,的确可以不用失去元阴,还能助他获取更多的欲念,以极快的速度填补损耗的精血。 念及此处,宁清秋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柔婉少妇:“碧凝你又给我下套?”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辈子的侍女,灵音之心(☆碧凝★) 轰隆—— 宁清秋带着碧凝刚躲入树洞中,便听到一声惊天闷响传出。 瞬间,冰层震动,寒雾四起。 宁清秋一脸疑惑:“发生了何事?” 碧凝三色蛇瞳转动,竟然穿过了树身,看到了远方之景:“我看到了一尊恐怖的身影,吞噬了极寒之渊的无数生灵。” 宁清秋脸色变得凝重:“什么样的生灵?” 极寒之渊内的生灵,最弱小的都是魂游境。 而越往深处,遭遇到的生灵却越发恐怖。 如刚才那一尊苍蛟,虽然已经死去,但仍然具有半步天命境的实力。 可即便强如苍蛟,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碧凝眯起了美眸,沉声道:“这尊身影深陷于冰层之下,其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蟒” “两条青蟒张口间,冰原上不计其数的生灵,尽数被吞入了其中,根本无法反抗。”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是魔物还是妖族?” 他没有见过这般生灵,所以第一时间想到了魔物与妖族。 “不是魔物,也不是妖族。”碧凝摇了摇头:“魔物自身蕴含着魔气,妖族则有妖气,这尊生灵浑身上下却没有这两种气息。”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难不成是乱古时期的生灵?” 无论是神墟禁地,还是极寒之渊,都能追溯到乱古时期。 可乱古时期的生灵,怎能活到现在? 宁清秋却是想到了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 梦樱神树凭借这一根残枝,历经数千年的时间,便重新焕发了生机。 如此,为何不能有别的乱古生灵,也以同样的方法,重新活了过来? 碧凝似又看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这尊生灵好像无法离开冰层之下!”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 碧凝收回了眸光,缓缓解释道:“冰层下,有一人族雕像屹立,将其镇压。” “这一座雕像雕刻之人,其面容威严,手持巨斧,身上裹着兽皮衣!” 宁清秋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人:“人皇?” 人皇,是人族的始祖,也是天地间第一位人类,同样能追溯到乱古时期。 他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乱古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让人皇都无法斩杀,并且只能封印的生灵,竟然从乱古时期存活到了现在。 若真让其破开封印,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要被其吞噬掉。 这时,碧凝猜测道:“我怀疑,极寒之渊之所以有那么多生灵存活,是这尊乱古生灵故意而为之。” 宁清秋顿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这尊乱古生灵,通过吞噬这些生灵,不断壮大己身,想借此冲破封印?” 如此一幕,就像是放牧者。 将牲畜放养,待其长得膘肥体壮后,再将其宰了,只留下几头年幼的,令其继续生长,繁衍后代。 这般猜测,自然是极为合理的。 毕竟,莘姨此前跟他说过,极寒之渊虽有强大的生灵存在,但数量却是寥寥无几。 可自他进入极寒之渊后,生灵随处可见。 也就是说,当时莘姨意外闯入极寒之渊时,这些生灵已被收割了一波。 而眼下,一百多年的时间过去了。 生灵再度衍生,并且都在极寒之息的滋养下,茁壮成长,最终又迎来了一波收割。 碧凝黛眉微蹙,面露忧色:“极寒之渊这般凶险,我们若是要进入深处,极有可能会被这尊乱古生灵发现,到时候恐怕……” 面对这种存在,别说现在她无法动用修为,就算可以,也不是其对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清秋安抚道:“我们不是它的对手,那便尽量避开。” 都已经进入了极寒之渊,自然得找到寒潭,将【戾血咒】化解后才离开。 碧凝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只能如此了!” 外面不时能听见如同闷雷般的巨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两人躲在树洞里,借助莘姨给的一颗宝珠,屏蔽了自身的气息,避免被那尊乱古生灵盯上。 不知过了多久,弦月落下,黑暗降临,极寒之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宁清秋与碧凝对视了一眼,紧绷身体逐渐松弛。 冰冷刺骨的寒潮不知何时席卷而来,树洞内的冷意渐深。 宁清秋从魂戒里取出床榻,还有未用完的【火灵涎】,看着一旁的柔婉少妇道:“你的身子好冷,得尽快化去寒意。” 边说着,边催动血气,化作了光幕,抵御住了袭来的寒意。 同时,倒出了一些火灵涎,让碧凝直接吞服。 暖意交织,娇媚的脸颊上逐渐洇开了一抹薄红,美得动人心魄。 碧凝似想起了什么,柔声说道:“少主,出发前让你放入魂戒里的锦盒,你帮我取出来!”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从中取出了一个锦盒。 “碧凝换身衣裳,再助少主恢复血气,积攒欲念!” 碧凝接过,然后娇媚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了一旁,解开了柔裙的束腰。 换衣裳?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宁清秋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锦盒里面是什么丹药之类,没想到却是衣裳。 至于是什么衣裳,估计是情趣类型的衣裳,想来都是莘姨的主意。 不过倒也不错,可以缓解一下紧绷的心弦,也算是苦中作乐了吧! 思绪流转间,耳边传来“哒哒”的声音。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妇一袭碧青烟拢纱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娇躯上。 薄透衣襟敞开,恰好卡在了臂膀上,直接将她那性感的锁骨,以及中间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雪峦撑起了傲人的弧度,如同两座圣山挺拔巍峨,欲引人攀登。 而在那纤柔的蛇腰下,臀胯处骤然隆出了诱人至极的弧度,两片圆润的臀儿被裙摆绷紧,印在上面清晰而降,撩人心魄! 高开衩的裙摆随步伐轻荡,隐约透出冰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贴近肤肌肤的玉色蝉翼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如雪。 足下青蛇高跟蜿蜒如活物,蛇首衔着颗幽绿的翡翠,尖细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泠脆响,似敲击在心田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第一次见到碧凝这般柔媚而又不失冷艳的打扮,宁清秋也是愣了愣。 (碧凝配图) 察觉到他失神的模样,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侧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道:“少主觉得如何?”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腴美滢润。 她的身子贴得极紧,胸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磨蹭。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粒乳尖已经慢慢挺起来,在衣料下悄悄顶着他。 宁清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裸露的香肩,轻嗅着属于怀中少妇的沁人体香:“很适合碧凝!” 眸光顺着那起伏有致的曲线扫过,最后落在那衣襟内那一抹白腻幽深内:“这件衣裳,也是莘姨为你准备的?” 碧凝仰头看着宁清秋,裹着冰蚕丝袜的双腿并拢,两只踩着高跟的丝足悬空:“是碧凝自己准备的!” “国主说过,少主喜欢这种诱惑的衣裳,所以在回到万妖国后,便准备了几件。” “本想着,等到祖祭后,与国主一起回到中域,穿上伺候少主的。” “谁曾想,竟发生了意外!” 说着,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掌,探入了衣襟内。 她的指尖像条温顺的小蛇,缠着他的腕子,引着他从她锁骨滑进去。 指腹先碰到一片极细腻的肌肤,接着便陷进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肉里。 那对乳肉又热又满,像被他的手掌一碰就要化开。 她的呼吸当时就乱了,却还把他的手指往那最软的地方按。 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像在催他揉一揉。 “当时,碧凝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少主了!” “其实死亡的感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所有一切都变得黑暗,看不到任何人。” “就好像被囚禁在了一个绝望的深渊里,无论向何处行去,都是一片虚无。” “那孤独无助的感觉,一遍又一遍涌上心头,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好在,最后虚无的黑暗中,碧凝好像看到了少主的身影,听到了少主的声音。” “本以为是幻觉,却不曾想是真的。” 碧凝抚上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浓郁的柔情。 她一边说着,胸口还往他手心里送。 宁清秋下意识地收拢手掌,将那团软肉握了满手。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被揉得舒服,又像在回应他。 那双三色蛇瞳里蒙了薄薄的水汽,看着他时,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当她醒来时,见到的便是眼前的男人。 显然,因为她,宁清秋才不远万里赶到了万妖国。 那一刻,碧凝才发现,这种被人惦记着,被人关切的感情,是这般美好! “所以,自那以后,碧凝便做了一个决定。” 宁清秋紧了紧温软的娇躯,低头望着那绝美无暇的娇靥,手掌合拢。 他的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乳肉,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仰着脸任他揉,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都烫人。 宁清秋只觉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痛,偏她还这样望着他,像在说:怎样都可以。 “成为少主的贴身侍女,照顾少主一辈子!” 碧凝神情迷离,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渐解开了云纹腰带,那根阳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 “一辈子可不够!” 宁清秋摇了摇头,柔声道:“至少要十生十世才行!” “只要少主喜欢,多久都可以!” 碧凝芳心悸动,眸光迷离,情不自禁地在他的侧脸,耳朵,鼻尖,嘴唇上如胶似漆的吻着。 她的唇又软又湿,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带着点颤。 亲到他鼻尖时,她的舌尖还极轻地舔了一下。 宁清秋的呼吸已经全乱了,手还埋在她衣襟里,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揉她。 旋即,从怀里取出了百花露,媚眼如丝地问道:“昨夜少主为碧凝涂抹火灵涎,今日换碧凝为你涂抹百花露。” 说罢,微微支起了娇躯,坐在一旁,圆润的美臀压在了床单上,勾勒出了蜜桃般诱人的弧度。 从裙摆处露出的薄丝美腿异常修长,透过细腻的蚕丝纹理,透出白腻的肌肤,呈现出纤秾合度的优美线条。 柔润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在冰蚕丝袜的裹覆下,沁润着朦胧晶莹的光泽。 碧凝玉腿轻抬,用温软的足踝蹭了蹭他的大腿:“少主是想要碧凝用手儿为你涂抹百花露,还是脚儿?” 冰蚕丝袜的丝滑,肌肤的雪腻,再加上高跟鞋的微凉,顿时让宁清秋心生躁动,鼻息急促了几分。 “用脚儿吧!” 这个回答,在碧凝的意料之中。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对女人的腿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裹上冰蚕丝袜后的。 随着“啪嗒”一声,高跟鞋应声落地。 那鞋子从她脚上滑下来时,鞋跟还在床沿磕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响。 被薄丝裹着的玉足映入眼帘,足型圆润优美,玉趾细嫩如笋,嫣红的蔻丹点缀在趾甲上,透过薄如蝉翼的丝料,化作朦胧娇艳的珊瑚光晕。 碧凝打开瓷瓶,百花露自琉璃瓶口垂落,滴在足尖的刹那,如晨露坠入雪原,在肌肤上绽开晶莹的珠光。 那露水很凉,落在她脚上时,她的足尖极轻地一缩。 水珠顺着足弓慢慢滚下去,把薄薄的丝袜浸得更透,像给那只脚蒙了一层将化未化的霜。 她的脚背白得几乎透明,趾缝间还夹着一点没滴尽的露液,在灵珠光下亮得像碎钻。 见宁清秋的眸光被自己脚儿吸引,碧凝脸上的笑意越发明艳,抬起了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开始为他涂抹百花露。 她的脚心贴着他胸口,又凉又滑。 先是用足弓上下推,像要把他皮肤里那些火气都抹开。 五根脚趾隔着一层被露水浸透的丝袜,灵活得几乎不像脚,轻轻点着他的乳首、小腹。 宁清秋喉咙发干,只觉她那点凉意不但没压下他的燥热,反而像把火扇得更旺。 微凉丝滑的触感自足心传来,宁清秋手掌忍不住抚在了薄丝美腿上,五指陷入了软腻的腿肉中,轻轻揉捏着。 那两条腿又长又滑,被他从膝弯一路摸到大腿根。 丝袜上还沾着百花露,掌心过处又湿又腻。 碧凝被他摸得鼻尖都沁了汗,却仍撑着小腿,把另一只脚也慢慢探了过去。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纤足如同灵巧的小蛇,逐渐滑落至小腹下:“百花露有些凉,要不加一些火灵涎吧?” 极寒之渊本就寒冷,再加上百花露的凉意,的确让宁清秋感有些冷飕飕的,便将装着火灵涎的琉璃瓶递了过去:“那就加一些吧!” 碧凝接过,顺手打开,倾倒在了另外一只没有涂抹百花露的丝足上。 那火灵涎一落上去,她的脚便像被温水裹过一样。 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一冷一热,连她自己都被激得脚趾蜷了蜷。 霎时,温热的气息流转,火灵之力交织。 “会好一些吗?”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并拢曲起,两只丝足相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 她的两只脚像两条交叠的白蛇,并拢时连趾尖都翘得极美。 那层丝袜被两种液体浸得半透,贴在她脚上,像裹了蜜的薄纱。 宁清秋只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他呼吸粗重,小腹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正抵着她并拢的足底,像要从她脚缝间弹出来。 火灵涎并未使用太多,所以没有驱散百花露的凉意,与其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就这般享受着贴身侍女的伺候。 碧凝脸颊上泛着丝丝醉人的红霞,有些好奇地问道:“比起蛇尾,少主喜欢腿儿多一些吗?” 宁清秋想了想,缓缓说道:“人身蛇尾的碧凝,充斥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而化成了腿儿后,则有着女子的柔婉娇媚。” “对于我来说,两种都喜欢。” 碧凝眨了眨美眸,浅笑嫣然道:“那以后碧凝伺候少主时,隔一日换一种姿态。” 宁清秋手掌顺着丝滑的大腿,来到了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肉感十足的绵柔:“只要你不嫌麻烦的话!” 碧凝眸光柔柔,秀眉弯弯:“怎会嫌麻烦呢?” “能伺候少主,是碧凝的福分。”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腿并得更拢。 两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一上一下贴着他,脚心相对,像两片温热的软玉,缓缓夹住他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足弓极软,合拢时,那根东西便整个陷进她的脚缝里,被丝袜与液体裹得又滑又黏。 她先是用脚掌极轻地蹭,从根部慢慢往上,像在替他抹开最后一点百花露。 那凉丝丝的液体渗进她脚底,又被他肉棒上的热气蒸得发暖。 她两只脚交替着动,一只攀着棒身上下捋,另一只去挑他底下那两颗囊袋,脚跟轻轻一压,宁清秋的腰就跟着一颤。 “这里也要涂匀才行……” 碧凝眼波盈盈,声音又娇又软。 她的脚趾隔着薄丝,抵住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口,打着圈儿地揉。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几颗滑溜溜的珠子同时按着,快感一道接一道往小腹钻。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便从她并拢的脚心间滑出去一截。 碧凝也不松,追着又夹紧,脚背弓着,像要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自己足间。 水声很小,黏腻地响,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混在一处。 “会好一些吗?”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并拢曲起,两只丝足相依,眸光落在宁清秋脸上。 两只脚把他夹得极紧,一上一下,像在揉一团裹了蜜的硬玉。 那层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出她脚趾的形状,也透出他肉棒的颜色。 她的足心热得出奇,和百花露的凉搅在一起,宁清秋只觉得自己像被她踩进了一汪温凉交替的水里,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此前国主跟他说过,宁清秋还有梦雨裳这个侍女。 虽然也是假扮的,但毫无疑问,也是她的竞争对手。 如此,她便要做的比梦雨裳更好,才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于她。 思绪流转间,碧凝见差不多了,便收回了双足,又将褪去的高跟重新穿上,伏在了他的怀里,水润的朱唇凑前:“少主说过的,只要不坏了元阴,碧凝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宁清秋扶着那细窄的腰肢,眸中倒映出了她那绯红的玉容:“那不是碧凝给我下套吗?” “碧凝才不管这个!” “反正少主答应了,不能拒绝。”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娇腴的身子微微一沉。 她重新踩上高跟,撑起身子,像要跨坐到他腰上。裙摆从她腿间滑下去,露出两条被冰蚕丝袜裹得发亮的长腿。 她没急着脱,只伸手到自己腿心,找到那处被淫水浸得半透的丝袜,指尖勾住,极轻地一撕。 “嗤啦——” 薄薄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开,破口处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心。 她没有穿亵裤,那两片花唇和藏在更后面的嫩处都敞在冷空气里。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宁清秋那根还涂满百花露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自己的后庭。 “少主……我要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尾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处从未被这样开拓过,只有百花露和火灵涎混成的滑腻作引。 她缓缓往下沉,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里紧得几乎能绞断人,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咬着那根刚被她双足夹得发胀的硬物。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口极热极窄的软洞慢慢吞进去。 湿滑的百花露让进入变得可能,但那种紧致感还是逼得他后腰发紧。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碧凝更是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像要软下去,又强撑着不落。 “好满……少主……” 她半阖着眼,眼尾红成一片。那根肉棒才进去半截,她便觉得小腹都像被顶着了。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扶着宁清秋的肩膀,极慢极慢地往下。 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被撑得说不出话,又像舒服得不肯停。 百花露被她的体温化开,混着她后庭里因紧张而泌出的滑液,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了些。 “少主……还能再进一些吗……” 宁清秋喘着气,只“嗯”了一声。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托着她,帮着她找角度。 碧凝得到回应,才继续往下。那圈菊口被撑到发亮,紧箍着棒身。 等整根都吞进去时,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呼吸又碎又热。 “这样……能帮到少主吗……” 她问,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水里。宁清秋低头去亲她的额角,掌心贴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碧凝便慢慢抬起臀,又慢慢坐下。那根肉棒从她后庭里抽出来时,带出些混着百花露的黏丝;再坐回去时,又整根没入。 她动得不快,像在适应,也在细细感受他的形状。高跟偶尔磕在地面,发出轻响,和两人的喘息一起,在树洞里荡开。 “少主的……好烫……” 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交合处“咕啾”的水声。 宁清秋也不再只扶着她,挺起腰,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每每被撞得朝前一耸,两条丝腿就绞得更紧。那撕裂的丝袜口子随着动作越绷越大,她白嫩的臀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被撞得泛红。 极寒之渊依旧冰冷得令人窒息,但树洞内的温度却是升高了不少,逐渐蒙上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两人像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一对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恢复、占有着彼此。 树洞外,风声呼啸;树洞里,只有她黏软的低吟和他的粗喘,一圈圈荡开。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裹着雪白禅衣的出尘丽影,看着自己的师尊,轻声道:“师尊,灵音动了情!” 正在诵念佛经的净殊菩萨,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难不成你还无法堪破?”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怎会不动此禅理? 灵音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润的身影,却是摇了摇头:“能勘破,却不愿舍去!”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劝诫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眸中泛起了柔情:“千灯万盏,不如心灯一盏!” “如今灵音已燃起了红尘佛灯,愿以此盏照亮前路,证得红尘佛果!” 净殊菩萨神色幽幽:“万佛禅境有万佛,却从未有过红尘佛。” “过往没有,未来将有!” 灵音浑身荡起了圣洁祥和的佛光,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浓郁的红霞,这赫然是红尘情欲。 净殊菩萨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久久未曾言语。 她能感受到,灵音的佛心依旧无垢,但身上的红尘情欲却也无比浓郁,两者竟然同时共存于身。 红尘佛? 万佛禅境的确没有人证得此佛果。 可不管怎么说,灵音都是禅境的佛女,若是执着于情欲,只怕影响甚大。 但看她心意已决,净殊菩萨唯有一叹:“此事为师会言明佛陀,让你进入佛塔,若能登顶,一切随你所愿!” “若不能,还需修《空色禅》,斩去过往云烟!” 佛塔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若要证得佛果,还需登顶。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颔首道:“灵音明白!” 她知道,这是师尊对她的考验,也是禅境对她的考验。 能登顶佛塔,便证明红尘佛应于此世诞生,若无法登顶,则证明此佛果不该现世! 灵音相信,她能证得红尘佛果,正如她相信自己与宁清秋的感情一般。 只要情深不悔,情丝便无法斩断,于那交缠萦绕的红尘之中,当有佛而生! 既入红尘,也渡众生! 印证——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净殊菩萨望着自己的徒弟,开口问道:“与你入红尘之人是宁清秋?” 她之所以想到宁清秋,是因为灵音从始至终,只与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灵音坦诚应道:“是他!” 她知道此事瞒不住,正如她动情生爱一般。 如此,刻意隐瞒,还不如坦诚相告。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净殊菩萨眸光有些复杂难明:“此事,卿颜可知晓?” 她一共只有两个徒弟。 却不曾想,两女竟然都喜欢上了宁清秋。 难不成,真是命中注定? 可宁清秋身上已经缠绕了数道红尘情丝,除了洛卿颜以外,想必还有别的女子。 如今再加上灵音,恐怕再难理清! 灵音摇了摇头,心中生出了愧疚与自责:“师姐暂不知晓,之后灵音会告诉她。” 对于佛塔,她相信自己能登顶。 可面对洛卿颜,她却是有些担忧,担忧师姐无法接受。 但正如宁清秋所言,此事急不来,还需循序渐进。 至少要等师姐完全掌控杀孽之力后,才能告之一切。 否则,极有可能让师姐因此而生了魔障,令得杀欲完全失控。 “你们之事,为师不想多问!” “但还是提醒你一句,红尘情欲如毒,沾之便会渗透奇经八脉,深入骨髓,难以抹去。” “你虽身具无垢佛心,同样会迷失其中。” “若是如此,将永远无法离开佛塔。” “现在回头,为时不晚!” 在灵音施礼转身离开之际,净殊菩萨提醒道,或者说是最后的劝诫。 “多谢师尊提醒!” “但灵音心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后悔!” 灵音脚步轻盈,没有丝毫的停顿,正如她的回答,充满了坚定。 眸光从她的背影收回,净殊菩萨轻声一叹,闭上了双眸,继续诵念起了佛经。 而此时,灵音已然来到了洛卿颜的房门前,轻轻叩响。 咚——咚—— “进来吧!” 随着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传来,灵音才推门而入。 洛卿颜刚沐浴完,身披一袭素色长裙,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泛着迷人红晕,柔声问道:“怎么了?” 灵音坐了下来,缓缓说道:“只是来告诉师姐,我已禀告师尊,不日便要进入佛塔。” “佛塔?”洛卿颜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师妹欲凝佛果?” 灵音轻嗯了一声,素手轻扬,并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在进入佛塔之前,还需在师姐体内留下一道无垢佛光,以免届杀欲突然暴动,无法及时为你净化。” 洛卿颜心田微暖,主动放开了心神:“倒是麻烦师妹了!” “对了,师妹欲凝何种佛果?” 似想起了什么,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禅境有万佛,佛果自然有万种,就是不知道灵音会选择哪一种! 灵音抿了抿柔唇,神情有些不自然:“等我出来后,师姐自会知晓!” 她要证的是红尘佛果! 若是现在道出,只怕师姐会怀疑,她和宁清秋的关系。 念及此处,灵音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若我所留的佛法压制不住杀孽之力,师姐便进入佛珠内,去寻宁清秋便好!” 洛卿颜露出了一抹柔和的浅笑:“师妹不用过于忧虑,还需将心神放于佛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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