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69-270) 作者:姜太初 标签🏷️ 纯爱 后宫 修罗场 第二百六十九章碧凝:人前要端庄,但在少主面前要……(☆碧凝★) 极寒之渊内寒意席卷,树洞内暗香浮动。 光影交错间,只见一道娉婷袅娜的剪影如同轻盈雪花,于寒风中飘摇起伏。 伴随着火灵涎温热的药力涤荡全身,寒意被驱散的同时,心田里却也泛起了异样的波澜。 此刻,碧凝双颊浮起一抹薄绯,似白瓷晕开的釉里红,从晶莹的耳尖一路蔓延至颈窝。 那红晕并非均匀铺展,而是如宣纸上滴落的胭脂,在颧骨处凝得最艳,渐次淡入领口雪肌。 额前的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曳及香肩,搭在了那饱满傲然的胸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浮动。 碧凝柔荑紧紧抓着眼前男子的肩膀,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将原本淡粉的唇瓣碾出了熟透樱桃般的浆色:“少主……嗯……喜欢这样的碧凝吗?” 她问这话时,后庭还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处又胀又满,像被人从里头撑开了所有褶皱。 宁清秋只微微一顶,她便觉那点麻意从尾骨窜到小腹,连带着腿根都跟着打颤。 可她还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青丝拂面,香风沁人! 宁清秋托着那腴美浑圆的美臀,对上了那泛着盈盈水雾的美眸:“你觉得呢?” 他手掌收紧,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握了两团被薄丝裹住的脂膏。 碧凝的身子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肉棒因此又深进去半寸。 她的气息更乱了,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衣裳,像要抓住什么。 “碧凝觉得……啊……少主喜欢!” 因为是屈膝跪坐的姿态,那一件碧青烟拢纱裙紧紧贴合着丰腴玲珑的娇躯,让那凹凸有致曲线更显清晰。 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泛着暖玉般的细腻柔光,膝弯微微紧绷,透出肌肤的淡粉色,宛若霜雪染霞。 顺着腴美的大腿往下,圆润的小腿紧致匀称,两只丝足还裹着青蛇高跟,如玉柱般的鞋跟轻轻晃漾着,鞋尖无意识地点在床榻上。 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腴丝滑的大腿,顺着优美的曲线,逐渐往小腿上摩挲着:“怎么知道我喜欢?”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摸到足踝,指腹压在丝袜上,像在抚一匹浸了温水的绸。 她的脚背绷起来,连带着后庭也夹得更紧。 宁清秋“嘶”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碧凝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只从鼻间漏出半声,又软又颤。 “因为少主……嗯……心跳很快……呼吸也……啊……很急促……” “而且从始至终……视线都……都未舍得离开碧凝……” “如此也就是说……碧凝诱惑到了少主!” “这也是莘姨教你的?”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右手轻轻勾开了高跟鞋跟,露出了圆润的足踝,以及如弦月般的薄丝足弓。 透过镂空的鞋侧,只见两只性感丝足微微蜷缩,染着染红蔻丹的贝趾玉趾紧紧抵着鞋尖,在薄透的袜尖上勾起了丝丝浅褶。 “那一日清晨时……在朱雀宝辇上……嗯……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碧凝其实已经醒来了!” “国主感知到了……却没有戳破……反而仔细地告诉碧凝……该如何取悦少主!” 碧凝螓首微仰,逐渐搂住了宁清秋的脖颈,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在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她贴得极近,后庭里的肉棒因此又换了个角度,粗硕的顶端碾过她最敏感的一小片软肉。 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瞬,随即又压下来,只把脸埋进他颈边,断断续续地应。 “除此之外呢?” “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背靠在怀里,双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问道。 这一转,那根肉棒就在她后庭里磨了半圈。 碧凝“啊”地轻叫出来,上身软软地跌进他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胸口起伏得厉害。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没急着动,只把下巴抵在她发顶,等她缓过来。 “国主说过……啊……要想让少主更加喜欢碧凝……还需要从诸多细节入手……” “比如穿上这种诱惑的衣裳……与冰蚕丝袜……主动依偎在少主怀里……索吻……” 娇艳欲滴的朱唇张阖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那温香的呼吸打在脸上,直令宁清秋口干舌燥,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腰。 肉棒在她后庭里慢慢地抽,每一下都整根埋进去,再整根抽出来。 她的声音全被他的唇堵住,只有身子像条被网住的鱼,在他怀里不住地颤。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曲起并拢在一侧,裹在高跟里的柔美丝足抵住了地面,足跟微微踮起,像要借力,又像只是承不住。 他这次没再急着深入,只把肉棒退到只剩半个头,再缓缓送回去。 她的后庭已经湿得厉害,百花露和火灵涎早被磨热,裹在棒身上,像一层会呼吸的油。 碧凝的后背贴着他,他能感到她整个脊柱都在细细地抖。 她的头越垂越低,青丝滑下来,露出后颈那一小片发红发烫的皮肤。 宁清秋低头亲了一下,她便像被烫到似的往前缩,又被他的手臂牢牢圈回来。 宁清秋只觉心底内的躁动再也无法压制住,捕获了那温软的丁香。 百合花香气息沁入心田,令他心跳加速,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将那腴美的娇躯紧紧拥在怀里。 他吸着她的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都被搅成碎片,只有喉咙里滚出极轻极软的呜咽,像从很深的地方被顶出来。 她的后庭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热又滑的软肉里,连腰眼都麻了。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薄薄的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 那乳肉又软又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碧凝的呻吟高了一瞬,又被他吻住。 她的两条丝袜腿并得太紧,连他自己都被夹得有些发疼。 他只能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后庭重新拓开。 手掌从挺翘浑圆的美臀挪开,顺着蜿蜒起伏的腰腹曲线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良久,唇分! 碧凝呼吸着新鲜空气,眸光一直舍不得离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占有欲! 很强烈,也很炙热! 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少主……轻些……啊……” 她忽然回头,眼尾已经湿红一片,像被欺负得狠了。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放慢下来,只缓缓地磨她。 那根肉棒在后庭里半进半出,像不想给她痛快。 碧凝反而受不住这样的磨法,身子扭着往他怀里躲,又被他的手掌按在腰上。 宁清秋贴着那雪润的玉背,埋首在如墨青丝内,嗅着淡淡的发香:“除了这些以外,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还教了碧凝……嗯……人前要端庄典雅……但少主独处时……则要……”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声音黏腻如丝,微微拉长的声调。 她没把话说完,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那根肉棒又深了些。 他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也慢慢动起来,不重,却每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要如何?” 宁清秋下巴搭在她香肩上,嘴唇凑到了她精致侧颊,轻柔地吻着。 “要……啊……烧!” 碧凝眉梢间浮动着撩人心弦的媚意,将裙裾捏起,勾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那如同熟媚蜜桃般的臀胯轮廓,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下包裹下呈现出来,更显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呼吸一滞,差点心神失守。 他垂眼看去,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已经因为他反复的撞击泛了红,像雪里晕开的胭脂。 那根肉棒还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被他用力一送,又重新没进去。 碧凝的膝盖都软了,整个人像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臀部还勉强翘着。 “难怪碧凝刚才不仅换了衣裳,还露出那般勾人的模样。” “只要少主喜欢……嗯……碧凝可以是体贴入微的侍女……也能是温婉动人的贤妻良母……更可以是柔情似水的蛇姬……” “就是不知道……啊……少主更偏爱哪一种?” 宁清秋鼻息越发急促,双眸满是火热:“那就每日一换!” 随着欲念交织而来,他浑身的佛光也越发刺目。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冷冽的风里像两道白雾。 她的发丝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黏在锁骨和乳沟上,和汗水分不清。 宁清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整个雪白的臀都露出来。 那根肉棒进出的动作在阴影里越发清楚,每一下都带出极细的黏丝,又很快被新涌出的水液冲开。 “那碧凝现在……嗯……算是少主的女人了吗?” 碧凝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肉感十足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地捏了一把,顿时满手滑腻柔软:“怎会不是?” “莘姨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她的陪嫁丫鬟,我与心意成亲时,碧凝也要一起的。” “那碧凝……啊……也能穿上嫁衣吗?” 碧凝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微微颤动的美眸,荡起了迷离秋波。 那副娇美动人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的嫁衣已经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碧青色!” “待进入寒潭,化解了你体内的戾血咒,离开极寒之渊后,便给你!” 宁清秋双手穿过她的腰腹,握住那柔软的腿弯,轻轻托起两条薄丝玉腿。 “原来少主……嗯……早就接受了我!”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连带鬓边一缕松散的发丝也跟着轻漾,发梢扫过锁骨凹陷处,惊起一片更深的霞色。 丝足上裹着的高跟悬空,似坠不坠,恍若碧青色的弦月在无尽星河中摇曳。 他托着她腿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人从后面抱起来。 碧凝两腿大张,那根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 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和那处相连的地方,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动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面贯穿。 宁清秋没再说话,只缓缓往上顶。 她的叫声全被撞碎,散在风里。 树洞外雪光茫茫,树洞里暗香浮动。 那两人的剪影投在洞壁上,随着动作起伏明灭,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一个时辰里,他从背后抱着她,肉棒几乎没从她后庭里离开过。 起初是慢慢磨,后来他把她抵在洞壁上,托着她两条腿,越插越深。 碧凝的呻吟从低低的哭腔变成破碎的气音,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吸气。 她的后庭早就被插得酥软,像被捣烂的花心,却还紧紧地含着他,似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思念都绞进他身体里。 最后那几十下,宁清秋再没留力。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整根地贯入,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极密的肉响。 碧凝忽然仰起脖子,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那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勾得死紧,小腿肚一下下地抽。 她先到了,后庭猛地绞住他,像无数小手从四面八方挤他。 宁清秋被那一下夹得闷哼,最后整根顶进她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那滚烫一股股打在肠壁上,烫得碧凝浑身发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颤,连脚背都红透了。 她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进他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出来。 被带出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待回过神来,碧凝转过身来,伏在了那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嗅着那温润的气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脸还伏在他胸口,睫毛湿湿地粘着,连睁眼都显得有些吃力。 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动,像还没忘记方才的粗硬。那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留着一点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不时有黏滑的液体往外渗。 她的两条白丝长腿并着,却止不住地轻颤,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缓不过来。 宁清秋一手搭在她后腰,一手抚着她散乱的发。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精液、露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却一点也不难闻。 碧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少主……” 想到刚才的亲密无间,玉容不由浮现出了动人的浅笑,嘴角上露出甜甜的酒窝。 白腻柔荑不禁探出,握住了宁清秋的手,五根纤长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呈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怎么了?” 宁清秋拥着她,柔声问道。 碧凝摇了摇头,声音酥软如丝:“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若真是梦的话,怎会疼?” 碧凝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没有言语,仅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余韵。 不知不觉间,一股困意袭来,让她逐渐阖上了双眸。 待她睁眼时,已是第二日。 寒潮已然褪去,弦月升空,幽蓝月华洒落。 宁清秋背着她,朝着极寒之渊,以极快的速度掠去。 寒风冷冽,森然刺骨! “这是极寒之息?” 碧凝娇躯上裹着厚厚的裘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哪怕有着血气护体,但却是冷的她浑身发抖。 宁清秋将血气催动到极致,甚至动用了明欲经,以佛光化作护罩,但都无法阻挡寒意的侵蚀。 那并非寻常的寒意,而是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毛孔钻入血脉,在经络戾游走。 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钝刀慢刮,先是刺痛,后是麻木,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要将人的肉身与神魂彻底崩解。 “我们接近寒潭所在了!” 宁清秋以佛光抵御住了这股刺骨冰寒的气息,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根据莘姨所言,一旦出现了极寒之息,那便代表距离极寒之渊深处的寒潭不远了。 碧凝缩在了他的后背上,双唇贴着他的脸颊:“少主能支撑的住吗?” “有了昨夜积攒的欲念,即便是面对极寒之息,也能支撑几日!” 宁清秋轻声一语,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不断在冰川上翻越着,朝着深处掠去。 越是往里面,寒气越恐怖,就连此前随处可见的生灵,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显然它们也无法承受住寒气的侵蚀。 于是这般,眨眼过去了五日! 这五日里,两人并未像之前那般停下来休息,补足血气与欲念。 因为这里的冰霜已然化作了极寒之息,无孔不入,侵蚀万物,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躲藏。 停下来的话,只会浪费时间,还不如一鼓作气。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借助梦樱神树之力。 否则,自身的生机很快便会被侵蚀殆尽。 这时,极寒之渊内,苍白的寒气已凝成实质,如亿万银针游弋,所过之处就连光线都被冻结成冰晶碎屑。 宁清秋每踏出一步,鞋底便传来冰层龟裂的脆响,裂痕中窜出的极寒之息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在他的衣袍上绽开霜花般的蚀纹。 嗡—— 但下一秒,佛光大盛,将袭来的极寒之息尽数化去。 可又过了两日,宁清秋周身浮动的护体佛芒被极寒之息寸寸蚕食,额间佛印明灭不定,逐渐开始黯淡。 这个时候,他每次吸气,鼻腔内壁便接触了一层冰膜,脆生生地随着呼气碎裂,带着血丝的冰渣刺啦刺啦地刮过喉管,剧痛万分。 脚上踩过的冰面留下两行血印,是足底被冰刃割破的伤口在不停结痂又崩裂。 “少主!” 看着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模样,碧凝芳心刺痛,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没事,还能撑住半日!” “碧凝,你看看寒潭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宁清秋摇了摇头,再度借助剩余的欲念,化作了最后一抹佛光。 碧凝抬起了僵硬的脖颈,三色蛇瞳转动:“被冰雪挡住了,看不到!” “不管了,只有赌一把了!” 宁清秋一咬牙,背着碧凝,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如今无法停下来,只能尽快达到寒潭所在。 否则,即便有梦樱神树在身,一旦血气耗尽,也会被冻成冰雕,困在这一处冰天雪地内,永远留在这里。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一片,极寒之息越发密集。 就在佛光即将湮灭时,宁清秋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方水幕上,阵阵如水波澜,随即进入一处冰晶世界。 在这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看着眼前的地方,宁清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笑容:“到了!” 为何这里感受不到寒冷? 自然是因为这里便是寒潭所在,所有极寒之息已然被聚拢在这里,化作了一汪纯净无垢的潭水。 潭面并非平滑如镜,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霜纹,寒气在潭面上凝结成霜雾,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有生命般吞吐着极寒之息。 寒意不再侵蚀身体,自身的灵力也能动用。 “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引动极寒之息化去【戾血咒】,赶快离开这里!” 宁清秋与碧凝一起盘腿坐在了寒潭边,继而涌动灵力,抬手间将极寒之息尽数聚拢而来,指尖点在了她那光洁的眉心处。 碧凝因为戾血咒的原因,仍旧无法动用修为,自然需要他相助。 拔除戾血咒之法,莘姨已然告诉他,只要以梦樱神树的花瓣包裹住极寒之息,便可让其体内的脉络不受侵蚀,从而化去戾血咒。 当然,要做到这般地步,对灵力的操控需要达到入微之境。 这点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修出了剑心的宁清秋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在梦樱神树的力量与极寒之息交织下,缕缕血红的气息自眉心处疯狂暴动,似乎要同归于尽般,欲啃食碧凝的神魂。 只可惜,宁清秋已然凭借细微的灵力操控,将两股力量编织成了天罗地网,将这些血红的气息尽数笼罩,随即当场湮灭。 可即便如此,也才是开始。 因为【戾血咒】蕴含的吞幽之炎太过恐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彻底将其磨灭。 如此,只能如抽丝剥茧般,一缕缕的引出化去。 看着全神贯注为自己化解戾血咒的男子,碧凝却是怔怔地凝视着他。 极寒之渊,神洲大地的禁地之一! 即便是合道境,踏入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宁清秋还是毫不犹豫地陪同她一起前往。 想到这些时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于冰雪中守护自己的宽厚肩膀,碧凝的眸光越发柔和,透着丝丝迷蒙的情意。 就这般,她看着他,他助她化解【戾血咒】,让眼前的冰晶世界陷入了寂静。 眨眼间,三日过去了! 宁清秋额头上已然布满了汗水,一身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脸色隐隐透着一丝苍白,终是将最后一缕吞幽之炎磨灭。 而随着【戾血咒】散去,眼前的柔婉少妇气息不再孱弱,一身修为也在眨眼间恢复到了天命境圆满。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站了起来,身子却是微微一晃,往前倒去,陷入了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长时间的消耗,再加上风雪中的寒意侵蚀,身体早已透支。 碧凝低头看去,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显然是因为太过疲惫,以及过度的消耗,才会如此! 碧凝让他忱在自己的腿上,眸光落在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上,神情无比温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清秋幽幽醒来,恰好对上那双柔和的双眸:“我睡了多久?” 碧凝螓首低垂,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揉着他的眉心,轻声一语:“半天不到!” 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将那股困倦感驱逐了出去:“那还好!” “这里太过危险,有着灵力的滋养,我体内的血气恢复了不少,还是尽快离开吧。” 碧凝轻嗯了一声,就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轰隆—— 却不曾想,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冰层骤然开裂。 两条粗如古松的青蟒破冰而出,鳞片刮擦冰层的刺耳声音荡开,一股无比压抑的凶戾气息席卷而出。 蟒首高抬,幽青色的鳞片在寒雾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竖瞳如两盏红灯,蛇信吞吐间,狰狞的蛇口大张,竟然直接禁锢了这片空间,要将两人的直接生吞。 “是那尊乱古生灵?” “它发现了我们!” 宁清秋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 随着《道一经》运转,交织着“剑”“佛”“道”三种修为的神意法相浮现,抬手抵住蛇口。 但下一瞬,蛇口大张,吐出寒雾。 刺骨寒息席卷而来,将神意法相冻结,甚至就连灵力也被禁锢,无法流转。 “极寒之息源自于它?” 他皱起了眉头,不得不涌动血气,化作金佛抵御着极寒之息的侵蚀。 一旁碧凝同样如此,妖力被极寒之息冻结,只能以妖族强横的肉身之力,抵御着铺天盖地的风雪。 两人都没有想到,极寒之渊内的极寒之息,竟然源自于这尊乱古生灵。 面对这股超出了合道境的力量,宁清秋与碧凝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浑身开始结冰。 “嘶……嘶……” 见状,两条青蟒张开蛇口,就要一口将两人吞掉。 也是此刻,漫天樱花飘落,一截树枝凭空而现,化开了宁清秋与碧凝身上的冰晶,将袭来青蟒轰开! 紧接着,朵朵樱花盛开,虚空被撕裂。 “走!” 宁清秋听到了母亲宁汐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牵起了碧凝纤手,双足一跺,化作了两道流光朝着空间裂缝掠去。 几乎同时,寒潭内睁开了一双幽兰色的瞳孔,将这方天地的极寒之息化作了遮蔽天日的手掌,朝着两人抓去。 霎时,似有一种无形的规则笼罩,冻结了天地万物。 宁清秋与碧凝脸色微变,身躯再度被冻结,根本无法进入空间裂缝。 关键时刻,又是一根蕴含着古老符文的树枝暴掠而出,刺向了这恐怖的冰掌。 两股力量碰撞,冰晶世界崩碎,虚无吞噬了一切…… 第二百七十章“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夙莘) 极寒之渊外,空间骤然扭曲,两道身影自虚空裂隙中掠出,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碧凝脸色苍白如雪,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衣袖,有些心有余悸道:“那尊乱古生灵的境界,已然超过了合道境。” 话语间,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左肩,指尖触及之处,仍覆着一层冰冷刺骨的霜雪。 方才那股几乎能冻结天地的力量,绝非合道境所能拥有。 即便此刻脱险,回想起来仍令她脊背生寒,仿佛那股极寒之意仍萦绕在骨髓深处。 似想到什么,她蓦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宁清秋,美眸微微睁大:“刚才那一截树枝,难不成是……” “是梦樱神树。” 宁清秋轻轻颔首,将嘴角的鲜血抹去。 他眸色深沉,眼底仍残留着一丝凝重。 若非母亲及时出手,恐怕他与碧凝真要葬身于极寒之渊内,化作两尊冰雕。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仅仅是一尊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生灵。 极寒之渊尚且镇压着如此恐怖的乱古生灵。 那神墟禁地呢,是否也有? 要知道,梦樱神树的残枝,正是从神墟禁地中带出! 大争之世即将到来,造化之力重新衍生,可助仙台境打破桎梏,突破至羽化境。 如此,也就意味着成仙可以追逐,不再是虚无缥缈。 可这一切,与这些乱古生灵的复苏,是否有所关联? “先离开此地,回万妖国吧!”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抬手一挥,魂戒光芒交织,朱雀宝辇凭空浮现。 赤红的宝銮迎风暴涨,其上雕刻的朱雀纹路如活物般流转,泛起璀璨霞光。 碧凝轻嗯了一声,与他一同踏入宝辇内。 随着朱雀双翅震动,狂风骤起,宝辇破开空间,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着万妖国所在疾驰而去。 趁着碧凝驾驭宝辇,宁清秋盘腿而坐,缓缓阖上双眸,心神沉入梦境之中。 花海中央,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纷飞。 梦樱神树下,一位裹着湛蓝宫裙的美妇人静立其中,裙摆如流水般垂落,那淑婉绝丽的面容上蕴含着如水般的温柔。 (宁汐配图) 宁清秋踏着柔软的花瓣走来,轻声问道:“极寒之渊内那尊乱古生灵的来历,娘清楚吗?” 母亲与梦樱神树的善面相处多年,或许知晓一些隐秘。 宁汐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一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背靠着梦樱神树粗壮的树干。 她指尖轻抚过一片飘落的花瓣,柔声道:“梦樱神树的善面曾和为娘说过,神洲大地将会迎来一场大劫。” “而这场大劫的开始,便是大争之世的到来。” 宁清秋眉头微蹙,露出诧异之色:“大劫源自于这些乱古生灵?” 清风吹拂,青丝摇曳。 宁汐抬手将额前的秀发别至耳侧,薄唇轻启:“的确如此。” “据善面所言,恶面梦樱神树之所以不断吞噬生灵梦境,是想恢复全盛时期。” “皆因她推演到这些乱古生灵正在逐渐复苏。” “不久的将来,大争之世降临,天地规则变动,封印便会松动,它们将逐一破封而出。” 宁清秋沉吟片刻,又问:“那梦樱神树也和祂们一样,是同一时期的生灵?” 乱古时期,天地初开,尚无明确的人族、妖族之分,唯有诸多强大到难以想象的生灵横行世间。 “的确是同一时期的生灵,也被称为源初生灵。” 宁汐白皙的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金色的轨迹如涟漪般荡开,飘落的樱花幻化出一幅幅古老的画面。 脚踩大地、头顶苍穹的十二臂巨人,咆哮间震碎山河。 九色神光缭绕的遮天神禽,双翅一展,天崩地裂。 浑身布满怪虫与触须的庞大肉瘤,蠕动间吞噬万物…… 宁清秋凝视着这些幻象,若有所思:“源初生灵便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批诞生的存在?” 宁汐轻轻颔首:“当时的源初生灵,共有八十一位,却不知为何爆发了一场近乎灭世的大战。” “最终,死的死,被封印的被封印……” 宁清秋想到极寒之渊冰层下,那座镇压乱古生灵的古老雕像,眸光微动:“人皇也是源初生灵之一?” 宁汐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人皇是其中之一,他为人族始祖。” “此外,还有妖族始祖胤龙,魔族之祖魔罗。” “三者曾联手,斩杀了掀起动乱的源初生灵,并将最强大的几位封印,这才阻止了那场灭世之战。” “若非如此,便不会有后来的神洲大地,也不会有万族林立之景。” 宁清秋追问道:“之后呢?” “大战结束后,三位始祖已然油尽灯枯,在留下后裔后,逐渐化道,归于天地。” “而后,妖魔人三族之外,万族渐起,才有了如今的盛景……” 宁汐将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宁清秋心头。 这时,宁清秋眼下最关键的问题:“那些被封印的源初生灵,究竟还有多少自乱古,活到了现世?” 若尚有十尊八尊存活,一旦破封,神洲大地必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宁汐知他忧虑,轻声道:“被封印的源初生灵,皆是其中最强大的存在,四位始祖亦无法将其彻底抹杀,只能封印。” “祂们共有四位—极寒之渊内那位,人首鸟身、耳生双蟒的,其名‘水神’。” “此外,还有花灵、冥帝、蛊神三位。” 宁清秋眸光一闪:“祂们都被封印在禁地之中?” 神洲大地有四方禁地:极寒之渊、神墟禁地、九幽邙陵、巫峡棺山,恰好对应四位源初生灵! 宁汐点头回应道:“这些禁地,实则是乱古时期源初生灵的诞生之地,亦是那场灭世之战的战场。” 宁清秋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樱花,沉吟道:“被封印的花灵与梦樱神树有何关联?” “花灵在被封印前,将大部分本源之力凝成一颗种子,借此蜕壳重生。” “历经无尽岁月,祂已然化道,但那颗种子却蜕变成了梦樱神树。” 宁汐的话语,让宁清秋心中泛起涟漪。 他从未想过,梦樱神树竟有如此来历。 “也就是说,如今四位被封印的源初生灵,花灵已逝,仅余水神、冥帝、蛊神。” “如今水神已现,那冥帝与蛊神呢?” “祂们是否与幽冥鬼道、蛮荒巫道有所关联?” 宁清秋思绪电转,瞬间联想到许多。 之所以他猜测,冥帝巫祖与这两方势力有关,皆是因为这两处禁地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并且所修的法道与其名讳相似! “这点无从知晓!” 宁汐轻叹,纤手抚上他的脸颊:“眼下宁儿你需要做的,便是尽快提升实力,如此方能在大劫来临之时,拥有自保之力。” “我明白。”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 一旬后,朱雀宝辇回到万妖国! 有着玉牌在身,宁清秋与碧凝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妖皇宫大殿内。 只见那妖娆妩媚的美妇人慵懒地坐在白金宝座上,柔荑支起下颌,眸光落在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身上,饶有兴趣道:“看来这一趟,小清秋与碧凝的关系大有进展!” “若是没有进展,怎对得起莘姨的一片苦心?” 宁清秋轻声一语,旋即坐在了玉案前,拿起一杯香茗,抿了一口:“此次极寒之渊一行太过凶险,若不是有母亲相助,恐怕我与碧凝都要葬身于此!” 夙莘也听出了话语里的凝重,那狭长的黛眉微挑:“怎会如此?” 宁清秋将此行发生的事,以及母亲告知的乱古秘闻,尽数道出:“极寒之渊内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 他在回来时,便用玄映宝鉴告知莘姨,【戾血咒】已然化解,两人也从极寒之渊出来,至于个中详细却未言明。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葱白玉指轻轻扣着扶手:“源初生灵,水神?”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此前莘姨没有发现水神的存在?” 碧凝的眸光也看向了她! 夙莘思忖片刻,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缓缓说道:“我进入其内时,因为伤势过重,已然陷入了沉睡,并不知道其内还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 “那个时候,水神应该感知到了我,但未对我出手,可能是因为封印的缘故,无法出手,亦或者是发现了梦樱神树的气息,有所忌惮!” 宁清秋放下了茶盏:“不管如何,如今碧凝的【戾血咒】已然解除,我们也平安归来,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至于后面水神何时破开封印,便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 当然,关于极寒之渊,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的消息,他已传回了太一剑境,希望宗门能提前做好准备。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抬头问道:“对了,母亲的肉身准备好了吗?” 在进入极寒之渊时,他便将【九色玉藕】【八叶玉骨花】【七窍玉珑髓】统统给了莘姨。 “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三种天地灵物就能凝成躯体!” “届时,只要师姐入主其内,让神魂与肉身彻底相融,便可复生!” 夙莘轻轻颔首,露出了一抹浅笑。 别看她现在悠闲地坐在这里,但化身却在瑶华宫内,祭炼三种天地灵物。 “如此便好!” 宁清秋目露期待之色。 这些时日以来,他东奔西跑,找寻三种天地灵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这时,夙莘素手轻扬,轻轻一划。 嗡—— 霎时,乾坤倒转,移星易宿。 本是坐在玉案前的宁清秋眨眼间,已然坐在了白金宝座上。 “没想到此行这般凶险,还好你们安然回来了!” “小清秋与碧凝没有受伤吧?” 今日的夙莘穿着一袭缎红长裙,乌黑如墨的秀发以一根凤钗盘起,衬托着那妖冶熟美的脸蛋。 黛眉若弯弯的柳叶,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水润明亮,洁白的琼鼻秀美端庄,薄唇轻抿间娇艳的唇脂泛起了樱红的光泽。 饱满的胸脯间衣襟撑得鼓胀欲裂,好似高挂在夜空中满月,巍峨浑圆! 细圆紧凑的柳腰下,臀胯曲线因为坐着的缘故更显紧绷,勾勒出了的轮廓丰腴如梨,熟媚撩人。 (夙莘配图) “小伤而已,莘姨不用担心。”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熟润体香,倾听着那关切的话语,宁清秋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 “小伤也是伤,还需好好治疗!” 闻言,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玉手一挥,殿门却是被关上了。 旋即,葱白玉指轻轻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看了看还坐在桌案前的碧凝,又看着这恢弘壮阔的大殿,欲语又止道:“莘姨这是要帮我疗伤?” “是啊,难道不像吗?” 夙莘温软的娇躯轻轻靠了上来,娇媚脸蛋越挨越近,可见美眸含媚。 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到,这是高贵雍容,掌控万妖生杀大权的万妖国主? 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的香惑兰息打在脸上,令人喉咙发痒。 这像是疗伤吗? 明明是调情吧! 宁清秋心中吐槽着,赶忙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提醒道:“碧凝还在!” “也是呢!” 听到这话,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朝着碧凝招了招手:“碧凝来伺候你家少主,本宫换一身衣裳!” “是,国主!” 碧凝脸颊微红,但还是莲步轻移,来到了身前,轻柔地为宁清秋揉着肩膀。 感受着纤手的酥柔,宁清秋满脸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清秋等一会,莘姨知道你喜欢什么!” 眼前妖娆美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的唇上一吻,留下了沁人的柔软与幽香,继而转身进入了屏风内。 碧凝从托盘上拿起一颗青提,递到了宁清秋的嘴边,轻笑道:“在和少主相处时,国主好像总喜欢诱惑撩拨少主!” “习惯就好!” 宁清秋张口将青提吃下,细细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 自他开始修炼《明欲经》,面对莘姨的诱惑,早已经习以为常。 碧凝不由感慨道:“有时候挺羡慕国主与少主之间的感情!” 宁清秋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国主在少主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会避讳什么。” “少主在国主面前,同样也是坦诚相待!” “这种感觉,就如同相处多年的夫妻,又如互相照顾的亲人,很是温馨!” 碧凝又取来一颗青提,檀口微启,轻轻衔住,继而倚入了宁清秋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抬。 “未来的道路还长着,我与碧凝的感情日后也会走到这一步!” 温香软玉在怀,面对柔婉少妇的暧昧投喂,宁清秋并未拒绝,嘴唇在那水润酥软的朱唇上一印,然后将青提纳入口中。 如百合花的馨香,交织这青提的甜美,令人回味无穷! 碧凝眉目含笑,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少主这话的意思是,欲邀碧凝携手共渡一生吗?” 宁清秋捧起了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碧凝愿意吗?” “自然愿意!” “在极寒之渊时,碧凝便说过,要成为少主一辈子的侍女。” 碧凝心生涟漪,吻着他的唇角,侧脸,耳垂,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一辈子的侍女,那岂不是要伺候小清秋一生一世?” 循声看去,只见美妇人身上的缎红长裙已然换成了一袭素白长衫,看似端庄严谨,衣料却薄如蝉翼,透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 顺着酥胸纤腰勾勒成的起伏曲线往下,下裳是水墨色纱裙,外层白纱覆着内里黛青衬裙,行走时如云遮雾绕。 裙侧开衩至大腿,抬足时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一闪而逝,袜口金线绣着“悬壶济世”四个字! (夙莘配图) 听到这般调侃,碧凝脸颊耳根发烫,有些慌乱地支起身子。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这不是药心宗的女弟子服饰吗?” “是啊!此前改了一件,只不过忘在纳戒里,一直没有穿过。” “如今要帮小清秋疗伤,穿上这一身衣裳刚好合适!” 夙莘侧身坐在了白金宝座上,浑圆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极度诱人的轮廓。 随着两条薄丝玉腿曲在一侧,裙摆开叉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露出的两截小腿圆润紧致,那不着绣鞋的丝足足背光华细腻,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性感无暇,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面对这般打扮的莘姨,宁清秋刚才压下的躁动再次升起,迅速化作了熊熊欲火,席卷全身:“这是要悬壶济世,还是魅惑苍生?” “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柔荑轻抬间,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妖力,轻轻点在了他的胸膛上。 随着一股暖意袭来,宁清秋只觉整个人暖洋洋的。 那因为水神而造成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愈合。 似感知到了什么,夙莘眉心处雪白光华涌动,微微皱起了黛眉:“祂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印记!”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印记?” 他离开极寒之渊时,明明没有感知到什么。 “留有水神气息的印记。” “若祂破开封印,恐怕会寻着这一道印记,第一时间找到你,将你吞噬。” 夙莘取出了万妖镜,纤手掐起了一道法印,打入了镜面内。 顷刻间,一道金色光华笼罩了宁清秋的身躯,只见一枚如同符文般的银白印记浮现。 宁清秋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因为梦樱神树?” 夙莘变幻法印,借助万妖镜的力量,开始磨灭这一道印记:“梦樱神树是花灵的后裔,而花灵与水神同是源初生灵。” “按照师姐此行前所言,若是这些乱古生灵破开封印,势必会用各种手段壮大己身,恢复全盛时机。” “无疑,梦樱神树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吸引水神!” 提及这点,宁清秋想到了同样窥视梦樱神树的幽冥鬼道:“我怀疑,幽冥鬼道可能与冥帝有关。” “莘姨可知晓幽冥鬼道更多的信息?” 幽冥鬼道是乱古末期后,上古初期时出现的势力。 对于这一方势力,即便是太一剑境也知之甚少。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据妖族古籍记载,建立幽冥鬼道之人,自称自身为鬼帝,掌管九幽。” “此人自出现时,便带着鬼脸面具,无人知晓其来历。” “鬼帝,冥帝?” 宁清秋眯起双眸,总觉得其中有猫腻:“这会不会是同一人?” “被封印在神墟禁地中的花灵,将本源之力化为了一颗种子,借此脱壳重生。” “其余乱古生灵,或者也有相同的秘法。” 夙莘脸色也有些凝重:“若是如此,不仅是冥帝,恐怕蛊神也借助此法逃脱了封印。”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我们进入大荒时,莽荒巫道的祭巫大典吗?” “他们准备了很多祭品,但祭祀的对象并非是开创莽荒巫道的巫祖,而是他的本命蛊,也就是大荒出现的一只蛊虫。” “祂被称之为蛊神!” “这或许不是巧合!”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巫祖是因为蛊神而出现,或者说蛮荒巫道是在蛊神的授意下,才现于世间?” “可以祂们那恐怖无比的实力,为何要建立这些势力?” “祂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乱古生灵的想法,谁也不清楚!” 夙莘摇了摇头,已然借助万妖镜,将水神所留的印记磨灭。 但她并未因此停下治疗,而是风情万种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尔后红唇轻启,柔荑抚着他的大腿,缓缓弯下腰肢。 她的指尖先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了半圈,才探入他松开的衣袍下摆。 那里早因疗伤时紊乱的血气而半硬着,被她一碰,便极快地胀了起来。 夙莘抬眸,似笑非笑地扫过宁清秋泛红的耳根,随即低下头,先以唇瓣贴着那根勃发的肉棒轻轻一碰。 “莘姨你……” 宁清秋心神一颤,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那两片朱唇已经张开,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棒身。 她的舌尖像条软蛇,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连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也不放过。 她舔得极慢,像在描摹他的形状,每过一寸,宁清秋的呼吸就紧一分。 “小清秋别说话,好好享受。” 她含混开口,声音从唇间漏出来,又软又媚。紧接着,她竟整根含入。 那根极粗极烫的肉棒挤进她口中,将那张娇艳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收着牙齿,用唇舌包住,慢慢往里吞。 一旁的碧凝脸颊一红,却未像之前一般回避。 她看见国主唇瓣绷成一线,将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物事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张脸都埋进宁清秋腿间。 那浓烈的、属于成人之间的气息像无形的手,捏得她心口发紧。 她的呼吸不由乱了几分,连并拢的腿根都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燥热。 正如国主所言,日后出嫁时,她也会作为陪嫁丫鬟嫁给宁清秋。 既是如此,这些事情迟早需要经历,还得尽快适应。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泡进了一汪极热的软水里,龟头前是喉口那一阵无意识的开合,层层叠叠地吸他。 他忍不住扶住她的后脑,指尖埋进她发中。 “啧……唔……” 夙莘开始起伏。她的动作由慢渐快,头伏在他腿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每吞到底,她都会停一瞬,像故意让他感受那阵绞紧,再慢慢退出来,只留一点顶端在她唇边。 她的舌总在退出时追着舔,绕着那肉棱转圈,再被下一次深喉压进去。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黏腻声响,在整个静室里格外清晰。 宁清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顶进去。莘姨的嘴太会弄了,像为吸他而生。 他低低喘着,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到她因吞吐而凹陷的双颊,再到那截从她唇间露出的水亮棒身。 夙莘似察觉他的视线,眼尾一挑,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湿又媚,像万妖国主在恩赏她唯一的男人。 “舒不舒服,小清秋?” 她吐出来,声音带着点沙,唇边牵出银丝。 不等他回答,她又将唇瓣并起来,从顶端裹下去,舌头在底下的囊袋上轻轻一绕。 宁清秋小腹都绷了起来,只觉下半身像被一条温热的丝绒缠着,又吸又绞。 夙莘的手指还不时揉着他根部,另一手按着他的膝盖,像在掌控他的一切。 “别……别吸那里……” 他哑声求她,反而换来她更用力的一嘬。她的整张嘴像要把他往外抽。 宁清秋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顶得她眼角泛红。她闷哼一声,像吃到了深处,喉咙却顺势打开,让他进得更深。 那样紧热的地方,简直像是另一处销魂穴。宁清秋连额角都沁出细汗。 “小清秋……本宫伺候得可好?” 夙莘退到只剩前端,用舌尖堵着铃口,像在轻舐,又像在逼他。 她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哑,偏还这样问。宁清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她便轻笑着又吞回去。 这一次,她不再收力。整张脸几乎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 柔软的唇肉贴着他整根,舌根和上颚同时挤压。那根肉棒像在她嘴里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嘬住。 宁清秋的背都弓起来,只觉快感从小腹一直烧到尾椎。 他下意识想去抓她的头发,又怕弄疼她,只能攥紧身下的软毯,连指节都发白。 “莘姨,我快……” 他话未说完,喉咙里已滚出极低的一声。 夙莘却在此刻反而含得更深,整根吞尽,只留根部在外。 她双唇死死裹着,喉咙还在有规律地收缩。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绞断。 宁清秋浑身绷紧,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那一股又浓又烫,直冲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干净。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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