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当少爷】(16-20)作者:xtylo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4 6:34 已读12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古代当少爷】(16-20)

作者:xtylong
2026/09/14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5869 字

  开始启用系统了,穿越不带系统也不大对劲,不过核心原因是,没有系统,主角发展太慢了,当主角强大起来,想玩谁就玩谁的时候,不得写个八九十万字了吗,那样太长了,本来只想写个二三十万字来着,但目前来看,有可能得写三五十万。

  第16章 奴仆的白契和红契的区别

  清晨的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我睁开了眼。

  被褥上还残留着昨夜绿珠替我擦洗后留下的皂角味,淡淡的,混着木榻本身的陈旧气息。

  我翻了个身,骨头缝里透出一股睡了整夜的懒散舒坦,鸡巴也因为憋了一宿的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这种感觉很奇妙——前世活了三十六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时间,然后对着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发呆,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水电费和信用卡账单。

  而现在,我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盖着细棉布的被褥,外间随时有丫鬟等着伺候我洗漱。

  我坐起身,喊了声小翠。

  门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

  绿珠已经穿戴整齐,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身后跟着同样端着托盘的丫鬟小翠,绿珠是周妍的陪嫁丫鬟,小翠是本就在我院里的丫鬟,按理说她们两个现在都是我的贴身丫鬟,谁端茶谁倒水也没什么讲究。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绿珠被我宠幸过了,地位上确实会高小翠这个贴身丫鬟一头,相当于大丫鬟。

  绿珠拧了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来擦了脸。

  温水浸润过的皮肤清清爽爽的,残余的睡意被一扫而空。

  她又帮我梳头绾髻,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时动作很轻,和昨晚骑在我身上时那股子狠劲判若两人。

  洗漱完,周妍已经在外间摆了早饭。四个碟子,一碟酱菜,一碟腌萝卜,一碟炒蛋,一碟白面馒头,外加两碗小米粥。

  周妍坐在桌边等我,见我出来,站起来福了一福,叫了声相公。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周妍用筷子夹了块炒蛋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她的手背上指痕已经淡了,但手腕内侧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青紫——那是李欢留下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下扯了扯,毕竟在她印象中,这是相公留下的痕迹。

  我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喝粥。

  吃完早饭,我对周妍说今天要去布庄交接。

  周妍点点头,说相公早去早回,又问要不要带个人伺候。

  我说带小翠。周妍看了绿珠一眼,绿珠立刻去外头叫小翠。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带着小翠出了门。

  我这个院子在李府虽然不算大,但也有十几间房。

  可数来数去,住的人除了我和周妍,就只有绿珠和小翠两个丫鬟。

  连一个能跟出门的实用的男仆都没有。

  堂堂李家三少爷,出门连个跟班都凑不齐,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但我没打算去找便宜父亲要人。

  府里拨过来的奴才,谁知道是谁的眼线。

  李欢是跳得最欢的那个不假,可不代表暗处就没有别的蛇蝎。

  那些表面恭恭敬敬叫三爷、背后嚼舌头喊杂种和绿毛龟的,这府里多的是。

  还是自己买来的用得安心。

  我带着小翠穿过连廊,出了内院门,到了外院。

  外院比内院嘈杂得多。

  远处传来马嘶声,几个粗使婆子拎着水桶往厨房方向走,两个小厮蹲在墙角偷懒嗑瓜子。

  我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带着两个男仆从侧廊拐出来,两个男仆一前一后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盖着破旧的床单,隐约能看出底下是个人形。

  那管事我见过,是二哥院里的,叫什么我记不太清。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弯腰行礼叫了声三爷。

  后面两个男仆也停下来,把木板搁在地上,直起身朝我行礼。

  就在那两人停步的瞬间,木板的边框撞上其中一人的膝盖,歪了歪。破旧的床单顺着倾斜的角度滑下来一截。

  我看见了木板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那是一具女尸。

  她身材很娇小,骨架纤细,皮肤不算白,但比一般干粗活的女人要细腻。

  锁骨下面露出一截乳房的上半部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齿痕,有掐痕,有些已经发紫发黑结痂了,有些还是新鲜的深红色。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我震惊的地方。

  我的视线往下移,滑过她微微隆起的肚皮——那肚子凸起的弧度很不正常,像是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但肚皮上全是青紫色的凸痕,那些凸痕的形状很奇怪,有些是圆形的,有些甚至带棱角,从肚皮内侧往外顶,把皮肤撑得半透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肚子里,现在还留在里面,把腹腔填得满满当当。

  然后我看见了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外撇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白浆和血痂。

  而在两腿之间,有两个洞。

  一个是屄。那已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屄口了。

  那是一个比成年男人拳头还大的肉洞,洞口边缘的嫩肉往外翻着,颜色从正常的肉红色变成了紫黑色,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洞口大张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得见。

  另一个是屁眼。和屄口差不多大,括约肌已经完全被撕烂,肠壁末端有一小截嫩红色的肉从洞口挤出来,翻在外面,上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粘液。

  肉洞周围全是青紫色的淤血,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了。

  那个管事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伸手把床单往上一扯,重新盖住了那具凄惨的女体。

  他朝我又弯了弯腰,没说什么,招呼两个男仆抬起木板,向着外院大门的方向走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颤抖声。

  我回过头,小翠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嘴唇发白,浑身在发抖。

  她刚才也看到了,看得比我还要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小翠跟在我身后,脚步有些不稳,好几次差点绊到自己的裙摆,显然是吓得。

  沿着连廊走了没多远的工夫,前面传来扫地的声音。

  两个小厮正拿着扫帚在连廊拐角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落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比我这具身体还小一两岁。

  他们没有注意到我走近,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这个月第二个了吧?"

  "对,第二个了。不过四大金刚哪个月不得玩死两三个?"

  "可惜了,那小妮子进府才三天吧?长得怪周正的,就这么没了。"

  "你知道什么。那小妮子可不光是买回来给四大金刚泄火的。听说她家里得罪了赵虎,赵虎求二爷,使了些手段,把他们全家都签了死契。她哥被赵虎亲手捏碎了卵蛋,然后整个割下来喂了狗,还给她哥开了趟,当场就断了气,拖出去埋了。她嫂子被送去了春香阁,当了最低贱的娼妓,听说赵虎特意安排了几十个乞丐和苦力每天排队等着轮流干她。"

  说话的小厮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至于这小姑娘,打从进来就没歇过。赵虎叫了二爷手底下十来个打手,连着糟蹋了她三天三夜,今儿天不亮才咽气的。"

  "啧……造孽啊。"

  "造什么孽?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这附近又没人。"

  两人嘀咕了几句,又低下头继续扫地了。

  我站在连廊的转角处,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四大金刚每个月都要玩死两三个女人。

  虽然他们每人都分给了女人,但他们特别喜欢四个人同时轮奸一个,所以分给他们的女人都坚持不了多久。

  大部分女人进来一两个月就被操死了,就算体格好能撑到半年,下体也被撑得松垮到无法正常使用,最后四大金刚总会找个良辰吉日,用些更狠的手段把她们的身体彻底玩穿、玩烂,直到咽气。

  而二哥为了省钱,买这些女奴虽然签的是死契,但多半只签了最简单的白契,有些甚至连白契都没签,就是花个两三两银子从人牙子手里买的便宜货。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在大干,死契奴仆分两种。

  一种叫红契,就是买主和卖主签了卖身契之后,还要拿到官府去报备画押,录入户籍册子。

  红契的奴仆完全受律法保护,主家可以随意打杀,事后派人去官府报备一声、把契书消了就行,没人会追究。

  只是签红契,官府要收税,十税一,以前买个奴仆最低都要十两,甚至有些技艺的要二三十两,官府红契需要交二三两的税。

  可是到现在,奴仆价格暴跌,甚至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而官府那边,一个红契给设了下限,最低要二两银子的契税。

  另一种叫白契,就是只签了卖身契但没有经过官府报备的。

  从官府户籍上看,这些奴仆仍然是良民。

  如果主家随意处死他们,没人报官就罢了,一旦有人报官,主家就得吃官司。

  就算能拿出契书证明是花了钱的,也得交一笔数额不小的罚金,并且主家要坐十日牢。

  更关键的是,白契奴仆如果攒够了银子,是可以赎回自己的卖身契的。

  或者在官府要求签红契的时候,他们可以当场拒绝,退还买家付的银子,那张死契就作废了。

  而李欢买的这些女人,大部分连白契都没有,就是花二三两银子买的消耗品。

  虽说以李家的势力,就算被人报了官也能私下摆平,但如果有心人刻意拿这件事做文章——尤其是牵扯到四大金刚沾过许多良民的人命——那就是一个潜伏的雷。

  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算作一个后手。

  然后我迈开步子,继续往外院门口走。

  小翠跟在我身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显然把她吓得不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打哆嗦。

  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小碎步紧跟着我。

  外院门口,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大门的阴影里。

  拉车的是一匹灰色的老马,车厢是普通的杉木板拼的,没有任何雕花装饰,和李欢那辆描金嵌贝的马车一比,寒酸得像捡来的。

  不过也无所谓,马车的功用是代步,不是摆阔。

  王管家已经等在马车旁边了。

  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长衫,肚子微微发福,看见我过来,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贯的谦和笑容。

  "三少爷来了。老奴已经把铺子的钥匙和账册都备好了,就等三少爷去交接。"

  我点点头,拍了拍小翠的肩膀,示意她先上车。

  小翠踩着车夫放下来的踏脚凳,弯腰钻进车厢里。

  我跟着上了车,在马车的车厢里坐定。

  王管家坐在我对面,朝外面的车夫喊了声走吧。

  车夫甩了个响鞭,老马拉着马车晃晃悠悠地跑了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第17章 接收产业,突遇二嫂马蓉

  马车晃晃悠悠地跑了约莫两刻钟,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渐渐缓了下来。

  王管家撩开车帘往外瞅了一眼,回头对我说:"三少爷,东街布庄到了。"

  我掀开车帘跳下车,小翠跟在我身后也下了车。

  眼前的布庄门面比我预想的要大,五开间的铺面,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李家布庄"四个大字。门前已经站了两排人,整整齐齐地候着。

  站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下车,立刻带着身后的人一起躬身行礼。

  "见过三爷。"

  声音倒是齐整,十几号人一起喊,街对面卖糖葫芦的小贩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些人。

  站在前排的六个人穿著明显比后面的人体面些,应该就是掌柜、账房和几个管事的。

  后面站着的男女伙计也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的。

  王管家上前一步,指着领头的老头对我说:"三少爷,这位是东街布庄的孙掌柜,在布庄干了十二年,是从伙计一步步做上来的。"

  孙掌柜又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三爷,老朽孙德茂,以后全听三爷吩咐。"

  我打量了他一眼,这人说话倒是不卑不亢,眼神也清亮,不像是个混日子的。

  王管家又依次给我介绍了其他人。

  账房先生姓钱,四十来岁,长得精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看人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四个男销售和四个女销售站在一块儿,男的都穿着深色短褐,女的穿着素色襦裙,都是干净利落的打扮。

  后面两个管事,一个是织坊的管事,姓刘,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手掌粗大,一看就是干过活的。另一个是采买管事,姓何,瘦高个儿,脸上总挂着笑。

  我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这十二个人。

  "诸位,"我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街上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东街布庄、西街布庄和东街铁匠铺这三处产业,由我李明来管。

  你们原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一切照旧。只要好好做事,我李明不会亏待大家。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偷奸耍滑、吃里扒外,也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声音压得沉了一些,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孙掌柜带头应道:"三爷放心,我等一定尽心尽力。"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声音参差不齐,但态度都还算端正。

  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布庄大门。

  前面的门店确实大,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两百个平方。

  两边靠墙摆满了货架,上面堆着一匹匹各色布帛,粗布、细布、绸缎分门别类地码着。

  中间的柜台擦得锃亮,台面上铺着几块样品布料。四个女销售正站在柜台后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我。

  穿过前面的门店,后面是一个更大的院子,足有一千多平,接近两亩地的面积。

  院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十多台老式织机,每台织机前都坐着一个女工,正在埋头织布。

  梭子在经线之间来回穿梭,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棉麻和浆糊混合的气味。

  我走近一台织机,弯腰看了看织出来的布面。经纬线倒是整齐,但织得很慢,一个女工一天最多能织出三尺来长的布。

  而且这织机的结构太老旧了,梭子全靠手推,脚踏板只有两片综框,只能织最基础的平纹布。

  我直起身,问站在旁边的刘管事:"东街这边一共有多少台织机?多少女工?"

  刘管事忙答道:"回三爷,东街这边一共有三十六台织机,女工三十四人,全部能正常开工。不过有三台织机有些毛病,时好时坏,还没来得及修。"

  我点了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数。

  三十四台织机,这个规模在县城里已经不算小了,但效率实在太低。

  王管家在旁边说道:"三少爷,东街布庄是两处布庄里最大的,比西街那个要大出将近一倍。铁匠铺的规模跟这个差不多。"

  我心中有了数,又跟着王管家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小了不少,大约一百几十平的样子,隔成了几个房间。

  王管家推开最里面一间房门,侧身让我进去。

  这间房装修得确实不错。红木的书案靠窗摆着,桌面上铺着一块青色的桌布,旁边立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摆了几件瓷器。墙角的香炉里还燃着檀香,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

  窗户正对着后面的院子,推开窗就能看见织坊的全貌。

  王管家站在门口,笑着说:"三少爷,这间房以后就是您用了。以前大少爷在这里待过一年,后来接手粮庄就没再来过。大少爷那时候花了不少银子重新修整,这屋里的家具摆设都是当时置办的。"

  我走到书案后面,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椅子是黄花梨的,坐上去试了试,又宽敞又舒服。

  "行,这地方不错。"我说,"王伯,咱们接着去看铁匠铺吧。"

  铁匠铺就在东街的另一头,离布庄不过一炷香的路程。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里面传出来,热浪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

  铁匠铺的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姓吴,光着两条胳膊,肌肉结实得像铁疙瘩。

  他领着十几名老师傅和二十多个学徒站在铺子门口迎接我,人人身上都沾着煤灰,手上全是老茧。

  我简单训了几句话,跟吴掌柜办了交接,又看了看铺子里的炉子和工具。

  铁匠铺的规模确实跟东街布庄差不多,后面有一个大院子,堆满了铁料和半成品。

  从铁匠铺出来,王管家又带我去了西街布庄。

  西街布庄就小多了,门店只有七个人,后面织坊的女工不到二十人,织机也只有十八台,规模比东街小了将近一半。

  交接倒是利索,掌柜的把账册钥匙一并交给我,又领着我转了一圈,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完事了。

  三个地方都跑完,我让王管家又把我送回了东街布庄。

  上了二楼,我在那间专属房间里坐下,对王管家说:"王伯,您先回去吧,我晚上自己回去就行。"

  王管家犹豫了一下:"三少爷,那我把马车留给您?"

  我摆了摆手,"你坐车回去吧,让车夫晚上来接我就行。"

  他听完便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了。

  我坐在书案后面,听见楼下王管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

  织坊里的女工们还在埋头干活,刘管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检查一下织出来的布面。

  前面的门店里,孙掌柜正在给一个顾客介绍布料,态度倒还算热情,但旁边站着的两个男销售却靠在柜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进店的客人爱理不理的。

  我皱了皱眉。这种做派,生意能好才怪。

  下了楼,我在前面门店里转了一圈。

  有个穿着绸衫的胖妇人走进来,看样子是个有钱的主顾,她指着货架上的一匹绸缎问价钱,一个男销售懒洋洋地报了个价,连布都没取下来给人家看。

  胖妇人撇了撇嘴,扭头就走了。

  我走过去,问那个男销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销售吓了一跳,忙站直了身子:"回三爷,小的叫王二狗。"

  "王二狗,"我盯着他的眼睛,"刚才那位客人,你为什么不把布取下来给她看?"

  王二狗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三爷,那匹绸缎是上等货,是高价从外地进来的,她一个女人家,看也看不出名堂——"

  "她一个女人家?"我打断他,"她身上穿的那件绸衫,比你一个月的工钱都贵。你不给她看,她凭什么在你这儿花钱?"

  王二狗的脸腾地红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进了后面的织坊。

  织坊里的情况比门店更让人头疼。

  三十四台织机,大多数织出来的都是最普通的粗布,质地粗糙,经纬线松紧不一,只能卖给穷苦人家做衣裳。

  只有靠墙角的两台织机前,坐着两个四十来岁的女工,她们织出来的布面确实平整细密,成色比其他人要好上一截。

  刘管事见我盯着那两个女工看,凑过来小声说:"三爷,那两个是织坊里手艺最好的,织了十几年了。不过她们织得虽然好,速度却慢,一天出不了多少活。"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精细活肯定慢,但这种品质的布卖不上高价的话,利润空间就很有限了。

  在布庄里待了大半天,我把门店和织坊的运作都看了个遍,心里已经有了改造的雏形。织机要重新设计,纺纱的工序也要改进,如果能利用水力驱动的话,效率翻倍都不止。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去看看城里的河道。

  来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日子了,我还没正经逛过县城。

  正好今天出来得早,时间还充裕,不如带小翠去街上转转,顺便看看那两条河的水流情况。

  我上了二楼,把身上沾了灰的外衫换下来,换了一件干净些的素色长衫,然后下楼叫上小翠。

  小翠正蹲在织坊的角落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看见我过来,她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少爷,咱们去哪儿?"

  "逛街去。"我说,"带你去街上转转。"

  小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但马上又压了下去,规规矩矩地跟在我身后。

  出了布庄大门,我们沿着东街往城中心走。

  县城虽然不大,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卖首饰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

  街上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牵着骡子赶路的客商,也有摇着扇子闲逛的富家公子。

  我一边走一边留意街道的走向,估算着从布庄到河边的距离。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忽然看见前面街角处矗立着一座三层高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层楼的檐下都挂满了大红灯笼,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格外扎眼。在这座县城里,两层建筑都算不错了,三层的更是凤毛麟角。

  我走近了几步,看清了门楣上的匾额——春香阁。

  原来这就是李家那间妓院,现在是二哥李欢在管。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李欢现在处处针对我,这地方我还是别靠近的好。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忽然瞥见一辆马车从春香阁旁边的小巷拐了进去。

  那辆马车我认得——枣红色的大马,杉木板的车厢,正是李府里张老汉赶的那辆。

  我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张老汉怎么会来春香阁?

  如果是二哥李欢来了,他应该从正门进去才对,谁会坐着马车走后门?

  好奇心像一只猫爪子,在我心里挠了一下。

  我左右看了看,街上人流不小,没人注意我。

  我压低声音对小翠说:"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小翠茫然地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张嘴问什么,我已经迈开步子,贴着街边的墙根,悄悄跟进了那条小巷。

  小巷很窄,只够一辆马车勉强通过。

  两边的墙头上长满了青苔,地上坑坑洼洼的,积着浑浊的泥水。我踩着干燥的地方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张老汉已经把马车停在了一个侧院的门口。

  这个侧院我听说过,是春香阁后面娼妓待的地方,跟前面那些正式妓女的院子是隔开的。

  我躲在墙角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张老汉从车厢里扶下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兜帽拉得很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但从斗篷下面露出来的裙摆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她下车的动作很慢,像是腿脚不太灵便,扶着张老汉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张老汉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走进了院子。

  我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她走路的姿势,裙摆晃动的幅度,还有那微微低着头的样子,都让我觉得在哪儿见过。

  张老汉带着她穿过院子,走到一排平房前面。那排平房有十几间,每间门口都挂着门帘,有的门帘敞开着,有的紧闭着。其中一间房门口,竟然排着二十几个人,都是穿着粗布短褐的泥腿子,还有几个穿着稍微干净些的穷书生模样的人。

  排队的人伸长了脖子往房门里瞅,有人嘿嘿笑着,有人搓着手,有人低声议论著什么。

  张老汉把那女人领到了那间房门口,排在队伍后面的人看见来了新人,都侧身让了让。

  张老汉跟门口站着的一个龟奴点了点头,然后掀开门帘,把那女人让了进去。

  门帘掀开的瞬间,我看见那个女人伸手撩了一下兜帽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侧脸。

  那一小截侧脸,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下巴尖尖的,轮廓清秀得很。

  我心里猛地一跳,差点没站稳。

  那张脸我见过。

  是马蓉。

  二哥李欢的正房,我的二嫂。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二嫂马蓉怎么会来春香阁的娼妓院?她可是李家的二少奶奶,正经的主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而且那间房门口排了二十几个人,她进去干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从心底冒了出来,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我转头看向身后,小翠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小心翼翼地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困惑。

  她大概在想,我这个少爷怎么跑到妓院后巷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翻腾,退回到小翠身边,低声说:"走,先回布庄。"

  小翠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赶紧跟着我退出了小巷。

  回到东街布庄,我把小翠叫到二楼房间里,对她说:"小翠,交给你一个活儿。你去织坊里,把每一台织机都登记清楚,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缺什么零件,都给我记下来。"

  小翠愣了一下:"少爷,我……我不识字。"

  "不用写字,你画圈圈就行。"我找了张纸铺在桌上,画了几个简单的符号,"能用的画个圈,不能用的画个叉,缺零件的在叉旁边画个三角。你挨个看过去,记清楚就行。"

  小翠使劲点了点头,拿着纸就下楼去了,脚步轻快得像是领了什么重要任务。

  我站在窗口,看着她走进织坊,开始一台一台地检查织机,这才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身粗布短褐。

  这身衣服是之前店里伙计穿的,洗得发白,袖口还磨出了毛边。

  我三两下换上,又抓了一把墙角的灰土抹在脸上,在院子里故意打了几个滚,让衣服沾满泥土。

  然后我又在灶台边找了点锅底灰,抹在脖子和手背上,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照,镜子里的那个人蓬头垢面,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地里干完活的庄稼汉。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布庄后门溜了出去,快步往春香阁的方向走。

  到了春香阁侧面的小巷,巷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走进了侧院。

  院子里果然热闹得很。几排平房前面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破烂的泥腿子,有的光着脚,有的趿拉着草鞋,身上散发著汗臭味和泥土味。

  我这一身打扮混在他们中间,简直完美。偶尔有几个穿着稍微干净些的人从房间里出来,都用袖子遮着脸,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被人认出来。

  我在院子里转了转,大致数了一下。

  这排平房有十来间,每间门口都挂着门帘。

  有的门口只排了一两个人,有的排了五六个人,而那间我二嫂马蓉进去的房间门口,排队的人已经从刚才的二十几个变成了三十来个。

  三十来个人排队,而能排这么长的,整个娼妓院一共不超过三个房间。

  我的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靠近那间房的门口。

  门帘是粗布做的,中间有道缝,风一吹就微微掀开一条缝隙。我假装蹲在墙角整理鞋子,侧过头,透过门帘的缝隙往里飞快地扫了一眼。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点着一盏油灯。

  我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趴在炕上,裙子被撩到了腰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着。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散开的黑发,还有那纤细的腰身,跟刚才在巷口看见的二嫂马蓉一模一样。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趴在她身后,喘着粗气,身子一拱一拱的。

  下体撞击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剧烈的啪啪声响。

  门帘落下来,遮住了里面的景象。

  我蹲在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脑子里嗡嗡作响。

  二嫂马蓉,李家二少奶奶,在春香阁的娼妓院里接客。

  而且是最下贱的那种娼妓,门口排队的全是泥腿子和穷书生。

  李欢知道吗?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也许就是李欢让她来的。

  我又想起了之前听说的那些传闻。

  李欢的正房马蓉,是马家的大小姐,嫁给李欢之前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穷书生,难道是因为这个?

  但我没想到,李欢竟然会把她送到春香阁来当娼妓。

  这可是他的正妻。

  我蹲在墙角,看着那间房门口排着的长队,心里翻江倒海。

  三十来个人排队,每个人进去一炷香的工夫,这一天下来得接多少客?

  房间里的啪啪声停了,门帘又掀开了,刚才进去的那个汉子提着裤子走出来,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泥腿子立刻钻了进去,门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咬着嘴唇硬生生憋回去的。

  然后啪啪声又响了起来,听得我头皮发麻。

  第18章 目睹马蓉接客

  我排在马蓉那个房间的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进去又出来,腿都快站麻了。

  队伍前进得比我预想的还要慢。

  前面进去的人,快的半盏茶就提着裤子出来,慢的能在里面待上整整一炷香的工夫。

  我站在队伍里,前后左右都是些穿着粗布短褐的泥腿子,有码头扛包的苦力,有田里刨食的佃农,还有几个衣衫破烂的叫花子。

  他们身上散发著一股汗臭味和泥土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皱眉头。

  排了近一个时辰,我才堪堪走到队伍中央。回头一看,后面又排上了十来个人。

  我大概数了数,从我站在这儿到现在,前面一共进去了四拨人,其中有两拨是同时进去超过五个人的。

  这娼妓院的规矩倒也简单,一个人十文钱,多交一份钱就能多待一盏茶的时间,要是几个人一起进去,那就按人头算钱,时间也能叠加,为了尽兴,一般都是至少两三个一起进去。

  我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周围的房间里也陆续传来各种声音。

  左边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扯着嗓子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穿了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右边的房间里,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整个娼妓院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那是精液、汗水和廉价脂粉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前面排着的一个泥腿子,裤裆里那话儿已经硬得顶起了一个帐篷。

  他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干脆把手伸进裤裆里,握着那话儿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盯着马蓉那间房间的门帘,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门帘掀开了,四个人鱼贯而出,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容。

  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拍了拍旁边兄弟的肩膀,说:"这婊子真他妈松,就剩一张脸和那对奶子能看了。"

  另一个接过话茬:"松归松,可人家小娘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啊,就冲这个身份,再松老子也能硬。"

  门口守着的那个小厮扯着嗓子喊:"下一拨,下一拨!快点进去!"

  话音刚落,六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挤到了门口。

  他们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石头一样硬实,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的人。

  六个人掏了钱,掀开门帘就钻了进去。

  门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吸气声,像是被人掰开了什么地方。

  我心里一紧,悄悄退出了队伍,绕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这个房间有二十来平,比一般的娼妓房间要大上一圈,可里面就一张床,剩下的地方站六七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我走到门口,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脚上踩着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就算不是乞丐,也是穷得揭不开锅的那种人。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老丈,我给你三十文钱,你把位置让给我,成不成?"

  老头瞪大眼睛看着我,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显然不太相信。

  我从袖子里摸出三十文铜钱,悄悄塞到他手里。

  铜钱沉甸甸的,老头掂了掂,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声说:"成成成,你进去,你进去。"

  说完揣着钱就跑了,没有再去后面排队,而是径直去了远处另一个只有两三个人排队的房间。

  我吸了口气,走到守门的小厮面前。

  这小厮看起来十五六岁,长得尖嘴猴腮,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我先塞了十文钱到他手里,又悄悄把二十文钱塞进他掌心,低声说:"我跟刚才进去的那几个人是一伙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钱,没说啥,把头一偏,示意我进去。

  我掀开粗布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上跳动着黄豆大的火苗,把整个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屋子里没啥摆设,就一张床,铺着发黄的粗布床单。

  床边散落着几条脱下来的破旧棉裤,墙角堆着一捆麻绳,地上还有两个木桶,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床上,马蓉已经被那六个汉子围在了中间。

  他们六个人全都脱得精光,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亮亮的汗光。

  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回头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粗声粗气地说:"我们先来的,你得排队。"

  我点了点头,默默走到床的侧面,离马蓉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马蓉的侧脸。

  马蓉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板,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上沾满了大片大片的精斑,乳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奶子、小腹、大腿往下淌,有些已经干涸了,结成一片一片的白印子。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眼睛里也被射满了,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皮,她睁不开眼。

  要是她能睁开眼,从这个角度,说不定真能看到我。

  绕到床对面的一个汉子先动了手。

  他走到马蓉面前,一把掐住马蓉的下巴,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马蓉的嘴里。

  他的鸡巴不算大,也就十二三厘米的样子,但他塞得又深又狠,整根鸡巴全都没进了马蓉的喉咙里。

  马蓉的脖子猛地一鼓,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抓紧了床单。

  "呜呜……呜……"

  马蓉含着他鸡巴的嘴里传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声音,那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噎住了的本能反应。

  那个汉子掐着她的后脑勺,使劲往下按,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喉咙深处捅,一边捅一边骂:"操,这婊子的嘴真他妈紧,比下面那两个洞舒服多了!"

  床上的另外五个人也没闲着。

  两个人从背后贴了上去,一个人扒开了马蓉的屁眼,一个人从侧面挤进了她的屄口。

  我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人的鸡巴都不大,跟张龙赵虎那种动辄二十多厘米长的家伙完全没法比,也就是普通的尺寸。

  一个人插进去的时候,马蓉的屄口根本没什么反应,几乎没有任何收紧的痕迹,那根鸡巴就像捅进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破布袋里。

  ""操,太松了!"那个从正面插屄的汉子骂了一声,朝旁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老六,你过来,咱俩一块儿!"

  旁边的老六立刻凑了过来。

  两个人并排跪在马蓉身后,各自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马蓉的屄口,同时用力一顶。

  马蓉的嘴里还塞着鸡巴,喊不出声。

  她两腿间的那个肉洞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肉壁被扯得往两边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两个汉子挤进去之后,同时开始抽插,两根鸡巴在同一个洞里一进一出,搅得里面的嫩肉翻来卷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嗯——"

  马蓉的喉咙里挤出一阵闷哼。

  她的身体被顶得前后耸动,两个奶子吊在胸前晃来荡去。

  她的奶子确实漂亮,得有D罩杯,又白又圆,就算被人操了这么多次,奶子上的肉也还没怎么下垂。

  马蓉胸前两侧各挤过来一个人。

  两个人一人抓住一个奶子,大嘴一张就咬了上去,含住乳尖使劲地吸。

  马蓉的乳头本来就已经被操肿了,颜色深得发红,被他们用嘴一吸,更是肿得像两颗花生米。其中一个人还不满足,把马蓉的整个奶子都塞进了嘴里,牙齿叼着乳肉轻轻咬,一边咬一边用手把另一只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这奶子真软和,揉着跟揉面团似的。"他吸得满嘴是口水,含含混混地说。

  最后一个汉子挤不到前面去,就抓起马蓉的脚,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舔完了又把马蓉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鸡巴,前后摩擦起来。

  他的鸡巴蹭着马蓉的脚心,磨了一会儿,龟头就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把他们俩的碰触弄得黏糊糊的。

  我站在床侧面,距离马蓉不到两米,把这些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被六个男人围在中间,一根鸡巴插在嘴里,两根鸡巴挤在屄里,屁眼里还堵着一根,两只奶子被两张嘴啃着吸着,双脚也被一个汉子握着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她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闲着的,每一个洞都被撑得满满的。

  马蓉的屄口确实松得厉害。

  刚才那两根鸡巴挤进去的时候,洞口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就像捅进了一个已经被撑大了无数次的容器。

  她的肉唇有些肥厚,颜色很深,一看就是被长时间反复摩擦的结果。

  那两根鸡巴在屄里抽插的时候,带出来一圈圈乳白的精液,还有大量已经被搅成了泡沫的体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了屁眼上。

  屁眼里也插着一根鸡巴。

  那根鸡巴稍微大一些,估计有个十五六厘米,插进去之后把马蓉的屁眼撑成了一个圆洞。

  肛门口的括约肌已经没什么弹性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暗红色的肠壁被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妈的,这婊子太松了,一点紧致感都没有。"那个从背后插屄的汉子一边挺腰一边抱怨,"要不是冲着她长得好,就这松烂的肉袋子,白给老子操老子都不操。"

  另一个从正面插屄的接口说:"就是,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松呢,这才多久,这逼就被操烂了。"

  嘴上虽然抱怨,但他们操得却一点不含糊。

  两根鸡巴在同一个洞里翻搅,此起彼伏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恨不得把蛋子都塞进去。

  马蓉的肚皮上能隐约看到鸡巴顶起的弧度,那根细白的肚子上,时不时鼓起来一块。

  插嘴的那个汉子最先受不了了。

  他掐着马蓉的后脑勺,腰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然后把鸡巴紧紧地插在马蓉的嘴里,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拔出来。

  他射了,拔出鸡巴的时候,马蓉的嘴角溢出一大股乳白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他刚退开,旁边玩脚的那个就补了上来。

  他的鸡巴早就在马蓉的脚心磨得硬邦邦的了,他一把掐住马蓉的腮帮子,把鸡巴捅进了马蓉仍然张着的嘴里。

  马蓉的嘴唇有些肿,被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形,他捅进去之后没停多久,闷哼着射在了马蓉的喉咙深处。

  "呜呜……咳、咳……"

  马蓉被灌进喉咙的精液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她还是张着嘴,任由那个汉子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抖在她嘴里。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些人操屄的时候有个习惯。

  他们觉得想射了,就拔出来去插马蓉的嘴,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里。

  理由很简单——马蓉的屄和屁眼太松了,老二插在里面像捣蒜一样,根本就没有多少快感,反倒是操马蓉的嘴,那两片嘴唇和舌头的摩擦感,比下面那两个松垮的肉洞不知道要刺激多少倍。

  "换人换人!"刚才插屄的两个人也抽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另外两个还没射的兄弟。

  这一回,他们玩得更狠。

  两个人同时对准马蓉的屁眼,一根鸡巴先插进去,另一根紧跟着就往里挤。

  马蓉的屁眼比屄稍微紧一点,但也没紧到哪里去,第二根鸡巴挤了几下也进去了。

  两根鸡巴把马蓉的屁眼撑得比刚才的两根在屄里时还要宽,肛口翻卷出一圈嫩红的肠肉,看得我心里一颤。

  "尿了、尿了!哈哈,这婊子被操尿了!"

  马蓉前面那个尿孔突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洒得床上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根上的肉直抖,可屁眼里的两根鸡巴还是照样在抽插着,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响了。

  他们的对话也断断续续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哥几个,这婊子咱们这都第三次来操了吧?"

  "是啊,第一次操的时候吧,人多,就轮了一圈没操够。第二次操的时候,逼太松,射都射不痛快。"

  "这次咱们准备足了,好好操一操。别看逼松,就冲这身材,这长相,还有这富家小姐的骚样,也值了。"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聊天里,我听了个大概。

  这六个人都是城外运河码头的力工,码头上不是天天有活干,他们进城来,一是找找有没有什么活计,二就是专门来找马蓉操屄。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来了,前两次因为马蓉太松,他们玩得不太痛快,这次特意准备充足了,要好好过把瘾。

  这帮力工的身体素质确实好,肌肉一块一块的,体力更是充沛得吓人。

  刚才已经操了快两盏茶的工夫,他们一点疲态都没有,操起来还是虎虎生风。

  剩下两个还没射的汉子把马蓉从床上抱了起来,用一根绳子把她的腿分别吊在了两边,整个人仰面朝天半悬在那里。

  我刚好看得清清楚楚,马蓉的下半身全都暴露在灯光下,两条腿被分成了一个M形,中间的景象一览无余。

  马蓉的屄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洞口张着三指多宽,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翻在外边,肉唇肿得高高的,上面糊满了白浆一样的东西。

  她的屁眼也好不到哪里去,肛门周围的括约肌松弛得厉害,洞口撑成了一个深深的圆洞,从里面往外渗着一股股被搅成了浆糊的白浊液体。

  两个洞都湿漉漉红通通的,凑在一起看,像是两个被灌满浆的肉壶,又松又烂又淫荡。

  那两个汉子摆好马蓉之后,把她当成了打桩的工具一样,一个从前面操屄,一个从后面操屁眼,一人一根鸡巴,同时捅到了底,然后开始疯狂地抽送。

  这种用绳子吊起来的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马蓉的肚皮上不断鼓起鸡巴的形状,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看得人眼花缭乱。

  "操!干死你!干死你!"

  两个人吭哧吭哧地抽插,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绳子也吱嘎吱嘎地叫,整个房间里全是他们的粗喘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马蓉的奶子随着他们的抽送上下乱跳,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上。

  我站在床侧面,正面能看到马蓉的身体。

  她身材确实好,奶子大,皮肤白,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最多九十斤,腰细得像两只手就能握过来,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腿型很好看,脚踝纤细,膝盖骨圆润。

  这样一个身材绝好的女人,却被这几个穿着破烂、身上沾满泥灰的力工用最粗鲁的方式在操着,这样强的反差感,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换姿势!夹心夹心!"有人喊了一声。

  他们把马蓉从绳子上解下来,趁她还没坐稳,一个汉子自己先躺在床上,把马蓉扶起来抱到身上。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马蓉的屄口,腰一挺,连根没入。紧接着,第二个人从后面贴上来,直接把鸡巴捅进了马蓉的屁眼里。

  两个鸡巴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摩擦,一捅的时候两根一起到底,一拔的时候两根一起抽出来。

  马蓉被夹在中间,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新的就又顺着嘴角往下淌。

  抱在下面那个汉子一边挺腰一边骂:"操,这婊子的逼太松了,老子都感受不到,就跟操棉花一样。"

  他嘴上这么说,腰却挺得越来越快。

  他看着马蓉的那张脸,虽然被精液糊住了,但那张脸还是漂亮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长得有几分像那个叫赵丽颖的女明星。

  就冲这张脸和这副身子,他也不亏。

  上面那个他也差不多,他两手抓着马蓉的胯骨,从背后使劲往深处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子塞进马蓉的屁眼里。

  两个人的鸡巴隔着一层肠壁同时摩擦,能感受到对方的硬度,这种刺激倒是比单纯操一个洞要强多了。

  上面那两个很快射在了马蓉的屁眼里。

  他拔出来之后,马蓉的屁眼张着一个暗红色的圆洞,从里面慢慢往外淌着白浆。

  他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特别响,拍完骂了句:"就剩一张脸能看了,洞比水井还深。"

  最后一个射的是抱着马蓉的那个。

  他没射在马蓉的屄里,而是把马蓉往前一推,让她上半身倒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然后对准她的后腰,一把把鸡巴给撸了出来。

  他射了三股,乳白的精液全喷在马蓉的后腰和屁股上,慢慢的往下淌。

  射完之后,他也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鸡巴还硬着。

  然后他弯下腰,从马蓉背后伸出两只手。

  他把两只手同时塞到了马蓉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扒住她的屄口,一只手扒住屁眼,两只手同时往外一掰。

  马蓉的两个肉洞被掰开到了极限。

  刚才那个力工托着马蓉的屁股,把她的下体抬起来,让她那两个被撑开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此刻这两个洞就像两张合不拢的嘴,朝着屋里所有的人展示着里面的一切。

  屄口被掰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椭圆形状,里面暗红色的肉壁皱褶层层叠叠地向外翻卷,最深处的宫颈口隐约可见,周围堆积着被搅成了浆糊状的白浊液体。

  马蓉的屁眼也一样,扩大的洞口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肠壁,肛门口的褶皱早就被撑烂了,只剩下一圈鼓出来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嘴里含含糊糊地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看看,都看看!"他哈哈笑着,朝其他几个兄弟喊,"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两个洞都他妈能装一个碗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好的身段,洞都被操烂成这样了,可惜!太可惜了!可他妈的就是刺激!"

  其他人围过来一看,一个个都骂骂咧咧的。

  有的说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有的说这屯粮食的粮仓也太深了。

  他们一边骂,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被扒开的肉洞,鸡巴又硬了,还有人伸手去往里探。

  第19章 马蓉的轮奸盛宴

  那帮人射完之后,我也以为结束了。

  谁知道真正的狠活儿才刚刚开始。

  抱着马蓉的那个力工把她往床上一扔,马蓉就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在那里,两条腿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外边,脑袋歪向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她的下体那两个肉洞还张着,之前被扒开之后就再没合拢过,屄口是个拳头大的椭圆窟窿,屁眼也一样,暗红色的嫩肉往外翻着,从里面慢慢往外淌着白浆。

  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力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马蓉双腿之间那个敞开的肉洞,突然握起右拳,对着那个洞口一拳头就捣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

  马蓉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脑袋往后一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但也仅此而已,哼完之后她的脑袋又软塌塌地歪到一边去了,像一具被操散了架的布娃娃。

  我站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力工插进马蓉屄里的手腕。

  他的拳头整个没进去了,手腕卡在屄口的位置,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腕子,被撑得发白。

  马蓉的小肚子本来平坦光滑,现在肚脐下面鼓起一个拳头的形状,隔着一层肚皮都看得清清楚楚。

  "操,这娘们的逼真他妈能装。"那个力工骂了一句,开始动胳膊。

  他的拳头在马蓉的屄里往外抽了一截,屄口的嫩肉跟着被带出来,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箍在他的手腕上。

  然后他又往里一捅,那圈嫩肉又跟着缩回去,连带着手腕都没入了一大截。

  一来一回,马蓉的屄口就像一张嘴在吞他的胳膊,每一次往外拔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往里捅的时候又整个吞进去,配合著那闷闷的噗嗤声,看得我鸡巴又硬得发疼。

  抱着马蓉的那个力工这时候也上了床,他把马蓉的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一劈。

  马蓉的双腿被他劈成了站立一字马,两条大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中间那个被拳头捅着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屋里的所有人。

  "给老子用力!"抱腿的那个朝拳交的那个喊了一嗓子,"捅死这个骚婊子!"

  拳交的那个听了,胳膊抡圆了往里捅。

  他的拳头打在马蓉身体里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砰砰声,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一面皮鼓。

  马蓉的肚子上,那个拳头的凸起从肚脐下面一路往上顶,进进出出,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拳头捅到最深的时候,马蓉整个小肚子都会鼓起来一块,拳头拔出去的时候又塌下去,一起一伏,就好像她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动。

  另一个力工绕到马蓉身后。

  他蹲下来,往自己的右拳上抹了一把马蓉屄里淌出来的精液,然后对准马蓉那个松垮的屁眼,一拳头捅了进去。

  他的拳头比前面那个还大,捅进去的时候马蓉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吓人的圆洞,肛门周围那圈早就被操烂的褶皱直接翻进了肠子里,只剩下一圈鼓胀的暗红色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腕。

  他的整只拳头连同手腕一起没入了马蓉的屁眼,只留一截小臂在外面。

  "都进去了?"前面那个回头看了一眼。

  "进去了。"后面那个咧嘴一笑,然后开始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两个拳头在马蓉的身体里同时动作。他们的胳膊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只隔着马蓉会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

  我能看到马蓉的会阴被撑得鼓起来,两个拳头的形状隔着一层肉壁都能隐约看见。

  前面那个往里捅的时候,后面那个往外拔,两个人配合得还挺默契,一来一回,一进一出,马蓉的身体就在两个人的拳头中间晃荡。

  噗嗤——砰。噗嗤——砰。

  前面的拳头从屄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顺着马蓉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拳头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肠壁的嫩肉跟着往外翻,红艳艳的一截,缩都缩不回去。

  两个洞口此起彼伏地吞吐著两只粗壮的拳头,马蓉的下体看起来就像一台被操烂了的肉机器。

  马蓉本来已经瘫了,但被两个人同时拳交,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她的脑袋昂了起来,嘴巴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听着又惨又刺激。

  "叫唤了!操,终于叫唤了!"抱着腿的那个哈哈大笑。

  两个人没理她叫不叫唤,继续一前一后地抡着胳膊。

  他们的拳头打在马蓉身体里,砰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两个人浑身是汗,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拳都恨不得把马蓉捅穿。

  就这样捅了一盏茶的工夫,两个人少说也捅了好几百拳。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把拳头从马蓉的两个肉洞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两个洞口都发出啵的一声,像拔瓶塞子似的。

  马蓉的屄口张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里面的嫩肉翻在外面,红艳艳的,还在微微蠕动。

  屁眼也一样,洞口敞着,能看到里面一小截粉色的肠壁。

  两个人喘着粗气退到一边,另外两个力工立刻接了上去。

  他们一人架着马蓉一条腿和一条胳膊,把马蓉整个身体劈叉到最开,架到了半空中。

  马蓉就像一个被架在刑架上的犯人,双腿劈成一字,手臂也被拽得笔直,整个下体悬在空中,两个敞开的肉洞正对着上方。

  剩下的两个力工——就是还没拳交过的那两个——同时握起拳头。

  他们一前一后站到马蓉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把拳头对准马蓉下面那两个洞,然后一起捅了进去。

  噗嗤——噗嗤。两声闷响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这两个人一上来就用极快的速度开始捅。

  他们的胳膊抡得比刚才那两个人还快,力道也更猛,拳头砸进马蓉身体里的声音又闷又响,砰砰砰的,像在砸一面破鼓。

  马蓉的肚子上同时出现了两个拳头的凸起,而且这两个凸起一路往上顶,竟然顶到了肚脐上方、肋骨下方的位置。

  两个拳头隔着肚皮都能看出形状来,一前一后,在马蓉的腹腔里进进出出。

  马蓉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两条被拽开的腿不停地颤抖,脚趾头蜷缩着又张开。

  马蓉开始哀嚎。

  她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尖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马上就有一个力工捡起地上一条破裤子,把整个裤腿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马蓉的嘴里。

  那条裤腿塞进去之后,马蓉的喉咙整个被撑得粗了一圈,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堵住了嘴之后,那两个拳交的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把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拳头砰砰砰地往马蓉身体里砸。每一拳都捅到最深,两个拳头的凸起在马蓉肚子上同时顶到肋骨下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拳头在里面搅动的形状。

  马蓉的身体开始绷直。

  她的背弓了起来,被架住的胳膊和腿拼命地挣扎,但四个壮汉把她按得死死的,她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嘴巴被裤腿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个人捅了好几百拳,终于浑身是汗地停了下来。他们刚把拳头拔出来,最后两个还没上场的人就接了过去。

  又是同样的姿势,又是同样凶狠的捅法,马蓉的肚子又被两个拳头顶得凸起了几百下。

  等最后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马蓉已经两眼翻白,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摊泥。

  他们把她扔回床上,马蓉的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整个人成了一个大字。她的下体,那两个肉洞已经彻底成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对着屋里的所有人敞着,洞口周围的嫩肉全部外翻,红艳艳的,上面糊满了白浆和黏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

  那六个人站在床边,一边擦汗一边交流。

  "这种女人就得这么玩才过瘾。"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说。

  "就是,脸长得漂亮,身段也好,不往死里操都对不起这张脸。"

  "可惜太松了,拳头进去都快夹不紧了。"

  "你懂个屁,就是松了才能这么玩。紧的你能把拳头塞进去?"

  他们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我。

  其中一个扭过头来,随口问了一句:"兄弟,你要不要也上去玩玩?"

  我站在角落里,裤裆里一片湿黏。

  刚才看他们拳交马蓉,那场面实在太凶残太刺激了,我实在没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在了裤子里。

  我赶紧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不了不了,你们玩。"

  他们也就是客气一句,听我说不要,立刻就转回去了。

  其中一个把瘫在床上的马蓉翻了个身,然后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的上半身竖了起来。

  马蓉的脸和肩膀还有奶子贴在床上,上半身是倒立着的,屁股高高撅向天花板。

  有一个人先用拳头对着马蓉的屁眼和屄各捅了几下,算是热身。然后他把双手同时伸向了马蓉的屄口。

  "快结束了,试试她的屄能不能装两个拳头。"他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做出拜佛的姿势,双手十指并拢,对准马蓉那个已经被捅得合不拢的肉洞,一点一点往里塞。

  他们都是干苦力的,拳头比我大得多,一个个拳头抵得上我两个。那个人的两只手合在一起,宽度至少得有十三四厘米。

  他把双手的指尖先塞进马蓉的屄口,然后开始左摇右晃地往里推。

  马蓉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横着的椭圆形,越撑越大。

  那个人咬着牙,双手不停地转动角度,一点一点往里挤。

  其他人围在旁边给他加油。

  "进去了进去了!再加把劲!"

  "用力!一口气捅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

  两只手掌同时捅进了马蓉的屄里,手腕也没入了大半。

  马蓉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吓人的大窟窿,周围的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两只手掌在马蓉肚子里的形状。

  马蓉的小腹鼓起来一大块,两个手掌的轮廓在肚皮下面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手指在里面弯曲的动作。

  他开始在马蓉的屄里转动双手,左搅一下,右搅一下,努力把手掌往里推。

  马蓉的肚子跟着他的动作鼓起又塌下,鼓起又塌下。他又往里插了一截,前臂都进去了小半截。

  然后他开始握拳。在马蓉的肚子里握拳。

  我看到马蓉的肚皮上,那两个手掌的形状慢慢变成了两个拳头的形状。

  他成功了,两只手在马蓉的屄里同时握成了拳头。然后他开始用这两个拳头一前一后地在马蓉身体里搅动,捅插。

  两个拳头的动作很费劲,毕竟空间就那么大,但每一下都让马蓉的肚子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马蓉被屄里的剧痛撑醒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条破裤子还堵在她喉咙里。

  有一个力工看到马蓉醒了,把破裤子从她嘴里拽了出来,然后直接跨到她脸上,把鸡巴对准她的嘴,一挺腰捅了进去,开始狂野地抽插。

  双拳交的那个人又捅了一会儿。

  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啊,快点的!"

  他听到之后,两只胳膊接连快速地捅了几下,然后开始往外拔。

  两只手一起拔拔不出来,他只能一只一只地拔。

  第一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屄口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大截。

  第二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啵。

  他拔完之后,马蓉的屄口张着一个巨大的窟窿。

  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个洞,就算是李婉被拳交的时候,屄也没被撑成这么大。

  洞口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脑袋,里面暗红色的肉壁全部翻在外面,一层一层的,糊满了白浆和血丝。

  那个人还没完。

  他又把双手的四根手指同时插入马蓉的屄里,往两边用力一掰。

  马蓉的屄口被掰成了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窟窿。

  从洞口能看到里面宫颈口的形状,还有更深处的肉壁在微微蠕动。

  那个洞大得不像是一个人的身体能有的,更像是某种被撕裂的伤口。

  几个人围过来看了看,哈哈一笑。

  然后他们对着那个敞开的肉洞,一人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翻卷的嫩肉上,顺着肉壁慢慢往下淌。

  他们放开了马蓉。马

  蓉的身体缓缓软了下来,从倒立的姿势滑倒在床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她的下体那个巨大的窟窿还张着,对着天花板,像一个再也合不上的伤口。

  那六个人开始随便地把衣服套在身上。有的套了件短褂,有的直接把裤子往腰上一系,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看了我一眼。

  我和他们是一起进来的,他们走,我也就得走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我直接看都看射了。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马蓉,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两腿大张,中间那个巨大的肉洞对着空荡荡的屋顶。

  第20章 系统启动,绿帽养成

  我跟在六个力工身后,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别扭。

  出了春香阁的侧院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西边的天还剩最后一抹灰红色,街上的铺子陆续开始点灯。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门口,还有十来个人排着队。

  刚才好像又进去了三个,门帘子晃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我没有再停留,直接拐出了巷子。

  街上的人比来的时候少了一些,有几个挑担子的小贩正在收摊。

  我加快脚步往东街走,路过一家烧鸡铺子的时候买了只叫花鸡,又在旁边的糕点铺称了两包点心。

  掌柜的用油纸包好,麻绳一捆,递给我。

  等我走到东街布庄门口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

  铺子里的亮起了灯,孙德茂正站在柜台后面翻账本。

  小翠一看到我,直接从门里冲了出来,一头扎到我怀里,差点把我手里的吃食撞掉。

  "少爷你去哪了!"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都快急死了,你出去的时候说去逛逛,这一逛就是快两个时辰,奴婢还以为——"她说到一半哽住了,手抓着我的袖子不撒开。

  我把手里的吃食举了举,说:"买吃食去了,路上走得远了点。给你,这家的叫花鸡闻着不错,还有两包点心。"

  小翠接过油纸包,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大概是买什么吃食能用近两个时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头闻了闻叫花鸡的香味,小声说了一句:"多谢少爷。"

  孙德茂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拱了拱手:"东家,您回来了。刚才府上的马车到了,说接您回去。"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门口果然停了一辆马车。

  车夫是长老汉,他坐在车辕上,看见我之后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他今早在春香阁侧院门口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别开眼,没看他,他接完我,估计还得要接我二嫂马蓉。

  孙德茂和钱先生、刘管事几个人送到门口,说了一堆恭送的话。我带着小翠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来,车厢里就剩我们两个人。

  小翠把吃食放在膝上,低着头不说话。

  马车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嘎吱嘎吱地响。

  我靠在后壁上,闭了一会儿眼。

  脑子里全是马蓉躺在床上那个画面,两条腿大张着,中间那个巨大的肉洞对着天花板,暗红色的肉壁翻在外面,糊满了白浆和血丝。

  那六个力工对着敞开的肉洞吐唾沫的场面,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马车进了李府外院,停下来的时候,我掀开帘子,看到王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脸上挂着惯常的那副笑容,看起来和和气气的。

  "三少爷回来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扶我下车,"老爷吩咐过了,布庄和铁匠铺的交接文书都备好了,请三少爷随老奴去一趟账房。"

  我下了车,让小翠先抱着吃食回院子,自己跟着王管家往账房走,而张老汉却没有卸马,而是又驾车离开了,我猜应该是去接二嫂了。

  账房在外院东厢,一间不大的屋子,四面都是木架子,上面码着一摞一摞的账册。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份文书,墨迹还是新的。

  王管家把文书一份一份地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字说:"三少爷请看,这是东街布庄的交接契书,这是西街布庄的,这是东街铁匠铺的。签了这三份,这两间布庄和一间铁匠铺就归三少爷管辖了。三年之内,盈亏自负,府上不另拨银子。"

  他又从架子上取下来一摞账册,厚厚的七八本,堆在桌上。

  "这些是近三年的账目,还有织机清册、伙计名册、存货清单,都在这里了。"

  我翻了几页,账目做得还算清楚。孙德茂这个人虽然油滑,但账面上的事情倒不含糊。

  王管家又抽出一份文书,说:"还有这个,城外东五里,靠运河边有一个工坊,以前纺纱和染色都在那里做的。这两年布庄生意不好,工坊就基本废了,只留了两个老仆看守。这份是工坊的地契和使用文书,也一并交给三少爷了。"

  我接过来看了看,地契上盖着李家的红印,工坊占地不小,足有十几亩。

  我提起笔,在三份交接文书上签了名字,又按了手印。

  王管家把文书收好,将账册和地契拢成一摞,用一块蓝布包了,双手递给我。

  就在我接过蓝布包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

  那个声音清脆得不像话,像是什么金属敲在了玉器上,又像后世手机收到消息时的提示音。

  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获得第一份产业"和"自己的女人被绿"两大成就。系统开启。"

  我手里的蓝布包差点没抱住。

  我就说嘛。穿越怎么可能没有系统。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尽量保持平静,对王管家点了点头,说了句"有劳王伯",然后抱着蓝布包转身出了账房。

  脚下走得四平八稳,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出了账房的门,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光线昏昏黄黄的。

  我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检查这个系统。

  系统主界面一共有三个板块,分别是"信息"、"商城"和"空间"。我先把信息面板点开。

  信息面板分成上下两部分。

  上半部分是我的个人信息:

  【宿主:李明】

  【年龄:十九岁】

  【身高:170cm】

  【体重:140斤】

  【阴茎最大长度:14cm】

  【阴茎最大粗度:4……5cm】

  【体力:中下】

  【性能力:十分钟】

  我看着那个"十分钟",嘴角抽了一下。行吧,也算客观。

  下半部分是配偶信息,标题栏上写着"绑定配偶"四个字。

  下面只有两个名字。

  第一个是李婉。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被绿次数——865。

  第二个是绿珠。被绿次数——92。

  我盯着这两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李婉绝对不止被人操了八百多次,一千八都不止。

  不过旁边的备注小字写得很清楚,这里的"被绿次数"只计算内射次数,也就是说,必须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射入她身体内部才算一次。

  射在身体表面不算。

  而绿珠竟然也被内射了九十多次,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她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提前学了点伺候男人的技巧而已,背后应该还有别的隐情。

  我注意到配偶栏里没有周妍的名字。

  想想也对,我穿越过来之后,还没有跟研儿真正发生过关系。

  李婉之所以在上面,是因为当年我被李家找到、离开村子的前一晚,她把第一次偷偷给了我,也就是原主。

  我点开配偶栏上方的一个问号图标,弹出来的是备注和解释:

  "凡与宿主发生过阴道性交的女性,将自动绑定为配偶。被宿主认定为配偶的女性,若被其他男性内射,每内射一次,宿主获得一点绿帽值。内射包括精液射入身体所有孔洞及内部器官,射于体表不计入。绑定的配偶若继续与他人发生关系,每次内射均会为宿主增加绿帽值。"

  "每周可在配偶一栏手动领取一次绿帽值,未领取的绿帽值将持续累积,不会清零。"

  我看完这段解释,又看了一眼余额。

  当前可领取绿帽值:957。

  这里面绝大部分是李婉给我贡献的。八百六十五次。

  我的好青梅啊。

  我闭了闭眼,压住心里翻涌上来的那股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心疼的情绪,继续点开商城。

  商城分成两个界面。

  左边是一个小界面,标题写着"限时商品",顶上挂着一个倒计时:六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五分。看来限时商品是七天刷新一次。

  当前的限时商品只有三样。

  第一样:西格绍尔P320手枪一把,附带弹匣十七发子弹,购买时满弹匣。需要100绿帽值。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枪!在这个冷兵器的古代,一把手枪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

  第二样:初级基因强化剂一份,可强化身体至后世普通格斗运动员的体质。需要200绿帽值。

  第三样:十吨大米。需要20绿帽值。

  我没急着买,又点开了右边的普通商城。

  界面一展开,我差点没站稳——这他妈不就是后世某宝和某东的集合体吗?商品分类、搜索栏、购物车,连界面布局都一模一样。

  顶端有一个"绿帽值兑换R币"的入口,汇率是一绿帽值换一万R币。

  我看到下方绿帽值和R币余额都是0。

  我返回信息一栏,领取了绿帽值,返回商城后,下方的绿帽值果然变成了857。

  我试着兑换了一点绿帽值。余额从957变成了956,同时旁边的R币余额变成了:10000。

  我在商城里搜了一下,找到一家卖月饼的铺子,点进去下了一单,花掉99块钱。

  购买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之后,并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在我手里。

  我退出商城,点开第三个板块——空间。

  一个四四方方的格子界面,最前面一个格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盒月饼。

  包装盒上印着品牌logo,跟后世超市里卖的一模一样。

  我很想现在就试试能不能把它取出来,但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自己小院附近,身边不时有丫鬟和小厮经过。

  我忍住冲动,把注意力从系统界面上收了回来,抱着蓝布包快步往院子里走。

  进了院门,堂屋的灯亮着。

  周妍坐在桌边,桌子上是几样精致小菜,绿珠在旁边站着,正在等我一起吃饭。

  两人看到我进来,同时抬起头。

  周妍站起身迎过来:"相公回来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灯光映在脸上,眉眼温柔。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嗯。"我把蓝布包放在桌上,"交接文书都签了,两间布庄和一间铁匠铺,还有城外一个工坊。"

  周妍接过账册翻了翻,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她对算术有天赋,这些账目在她手里,用不了多久就能理清楚。

  绿珠端了茶过来,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钩子。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脑子里却还在想着系统空间里那盒月饼。

  等会儿吃完饭回房之后,得先试试能不能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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