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丝袜开始 - 良家农村岳母养成专属丝袜淫母】(13-14) 作者:lovesw 2026/09/14 发布于:pixiv
13-第三天,穿着情趣内衣的岳母主动说爱我 因为前两天在岳母身上高强度的奋战,我确实有些疲惫,一觉睡到很晚。 我被嘴唇上的触感弄醒,先是极轻地碰了碰我的,随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我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就回应了回去,我微睁开眼,岳母的俏脸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揽上她的腰。吻渐渐加深,岳母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往我怀里靠。 我意识到岳母第一次主动索吻,心里满是意外和惊喜,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说到: “雪梅,你……” 她低低“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像是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害羞。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热烈地回吻。手已经顺着她的睡裙往下滑,可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让身体诚实得发沉。我在心里压了压,最终只是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没有真正继续下去 她明显感觉到了,抬起眼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 “今天怎么不一睁眼就做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跟牛一样,精力多到用不完。” 我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 “我是让你休息一天。这两天……确实有点猛。”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弯起来,眼神里全是笑意: “谢谢您大发慈悲。” 我被她这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嘿,只要你想要,我什么时候都能操你。” “还是别了。” 她把我的手拿开,坐起身,睡裙滑落一边肩膀,露出浅浅的吻痕, “您还是好好歇着吧。” 说完她就下床往卫生间走,步伐里带着点故意的轻快。我躺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起那几条买来还没用过的情趣内衣和丝袜。 趁她洗漱的时候,我翻出想让岳母今天穿的东西: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配套丁字裤,还有一双开档的黑色连裤丝袜。我光是想着这身衣服在岳母身上的画面就已经硬了起来。 岳母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疑问的看着我说, “不是休息吗?” “是休息,我们今天去玩,但是我想看你里面穿这些。” 她眉头皱起来,又问, “昨天那黑丝已经够过分了。这要怎么穿?” “就当内衣穿呀。” 我先去洗漱,然后把东西递给岳母, “穿上呗,裙子我帮你挑了,就这条。” 我又从行李箱里提出一条稍微宽松、但下摆稍短的连衣裙。 她接过去看了看,红着脸说: “这都是情趣内衣,我才不穿出门……而且这丁字裤,还让我穿短裙,这不一动就走光了吗?” “小心点呗,亲爱的老婆,我真的想让你穿这个。难得就这几天,谁都不认识我们,咱来点刺激的。” 我把她拉到身边,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裙里,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岳母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我连哄带摸地弄妥协了。 穿上的过程她全程红着脸,开档丝袜拉到腰际,中间那道口子刚好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然后是内衣,再是丁字裤,卡进臀缝的时候,我激动的咽了下口水。 然后外面套上我挑的那条深色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只要有人从下面一看,就能看到这双开档黑丝的屁股、和被丁字裤极小的裆部遮掩的阴户。 岳母再穿上一双方扣高跟鞋,身形一下又变得挺拔了不少。 “我不想出去……” 她站在镜子前,又紧张又尴尬。 “太短了。真的会……” “走,有老公在,怕什么。” 这时我也穿好了衣服,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往门口拉。 她被我硬拉出房间的时候,脚步明显虚浮。走廊里遇到其他旅客,她下意识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耳根红得滴血。我却揽着她的腰,走得理直气壮。 一位短裙配黑丝的美熟妇,回头率高得离谱。好几个男人都多看了两眼,我心里那点阴暗的虚荣心直接爆棚——这个美人现在是我的,而且里面穿成什么样,只有我知道。 白天的邮轮比我预想的热闹。 中庭有小型的表演,游客围了一圈;上层甲板有简易的健身区和观光平台;连接各层的自动扶梯人来人往。每一次上扶梯,她都紧张得不行,只有有人抬头看,觉得能看到岳母的私处。不过岳母一直眼神慌乱地扫周围,死死按住下摆,不让任何一点春光外协。 我故意走在她身后,有一次在扶梯上,我看到周围没人,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裙子里,隔着开档的丝袜直接摸到了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穴口。 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却被我用另一只手揽住腰,装作只是在护着她。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缓慢地揉按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她死死咬着下唇,腿根夹紧,却没法真正躲开。到扶梯顶端时,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眼眶都红了。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 我抽回手,把指尖的湿意在她裙摆里擦了擦,调戏的说到: “你下面怎么这么湿?” 她瞪我一眼,然后抬手, “啪”的一声,时隔多日,我又一次接到了岳母的死亡夺魂掌。 我捂着脑袋吃痛,这时我往旁边一撇,这是一个小型的表演厅,里面的小型魔术表演已经开始了。 前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人。我们来得晚,只能站在最后一排。我环顾一圈,发现最角落靠柱子的地方几乎没人,视线也被高大的装饰挡住大半。我拉着她的手往那边走。 “去那儿。” 岳母本来还在找前排有没有空缺的座位,被我拉得一个踉跄,低声问: “做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带到角落的座位上。那里光线更暗,声音也被人群的惊叹和掌声盖过。我让她坐在最里面,自己坐到旁边,用身体把她完全挡住。 “小明?” 她有些紧张,眼神往外边扫。 我已经伸手从侧面探进她的短裙。掌心贴上开档丝袜的边缘,再挑开丁字裤的裆部,指尖直接碰按到那湿透的淫穴上。她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又急又细: “别……这里……有人……” “没人注意我们,看表演。别出声。” 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已经分开那两片软肉,准确地按上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她摇头,想并拢腿,但对穴口的侵犯无济于事,反而把手夹得更紧。我两根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滑进去,缓慢却坚定地进出。里面又热又湿,比早上摸的时候更软。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呼吸打在我颈侧。 台上的魔术师正变出一串不断拉长的彩带,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 我借着那些声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着外面的核快速拨弄,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弯曲,专门碾过敏感点。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手指在我手臂上收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要……要到了……小明……真的会……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没有停,反而加速了侵犯的节奏,手指已经能感受到阴道的颤抖。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细细地抖。突然,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意涌上我的手指。她把脸死死抵住我的手臂,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只有肩膀在一下下地抽。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掌声和笑声一波接一波。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全是她的水。她还靠在我身上使劲地喘气,双腿不自觉的夹动,眼睛半睁半闭。穴口流出的淫水还在慢慢扩散。 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 “看,都是你的水。”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我低头快速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手指在她腿根内侧的丝袜上擦干净,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个上午我们就这样边逛边闹。她会主动挽我的胳膊,偶尔被我在没人的角落亲一下,也会红着脸骂我两句,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推开。有一次在观景台吹风,她忽然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轻轻地说: “这样真好……好像真的在度蜜月。” “老婆,你真会说,这就是我俩的蜜月,我爱你。” 我亲吻下岳母的头发,用表达爱意来鼓励着岳母的主动。 直到我们都有些饿了,正好避开了午饭高峰期。餐厅里人已经不多。我们随便进了一家,本只是想转转,我却又发现隐蔽的位置,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视线很好,旁边是高大的装饰隔断,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拉着她走过去坐下。短裙下摆在她入座时往上缩了一点,她迅速按住,耳尖又红了。 菜上齐之后,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雪梅,用你的骚丝袜脚帮我踩踩。” 她筷子都顿了,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抗拒: “又来?这里……” “老婆,我想要,来吧,这位置没人能看到。” 我盯着四周,着急的跟她说, “快、快,现在没人,就两下。” 她僵持了几秒,红着脸,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伸到桌下,踩上我已经半硬的部位。丝袜脚心隔着裤子的触感柔软而清晰,她开始熟练的地上下磨蹭。 我靠在椅背上,表情尽量平静地切着菜,下身却硬得发痛。她低着头,耳朵红透,脚上的动作却比我预想的更认真。 我看到周围还没有人来,干脆拿着岳母的丝袜脚,塞进我的短裤里,直接用丝袜脚心包裹着柱身,脚趾偶尔蜷起,准确地刮过顶端。那种熟悉的、带着技巧的力道,让我想起超市雨天的那一次。 她忽然抬眼看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调侃: “你看起来很爽?要不要射出来?” 我摇头,压低声音: “不用,就玩玩,留着晚上射你逼里。” 可她却反而不听话的把另一只黑丝脚也伸了进来,用两只脚心一起夹住我的龟头,用力地上下套弄。我马眼上已经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被她的脚趾时不时刮过,爽的我混身一颤。我呼吸开始乱,正想按住她,余光却瞥见一个服务员端着水壶往这边走。 “快停下。” 我急促地低声说。 她却冲我飞快地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坏,也有点被自己都吓到的兴奋。脚上的动作不但没停,一直脚背顶住,另一只前掌踩住棒身,脚趾在龟头出快速又精准的挑拨着湿滑的冠状沟,最后几下又快又准的冲刺。我眼前一白,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都喷在她的脚心和脚背上,温热而黏腻。 她知道我射了,继续踩动几下,帮我把精液排完,然后几乎是与服务员员的到来同一时间,把脚收了出去。服务员走到桌边时,她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服务员问。 我还在压着呼吸,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都挺好的。” 等对方走远,我慌张的又着急又无奈的、压低声音问到: “妈,你怎么不停下?太危险了。”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神里全是“你还好意思说”的意味: “这时候知道叫妈了?你还知道危险啊?刚才你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危险?” 我被堵得一声说不出来。只能低头往桌下看——她的脚已经好好地穿在高跟鞋里,可我知道,那双黑丝脚底和脚背上,正沾着我刚刚射上去的东西。 我惊讶地看她。 她却笑了,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怎么了?没见过?以前你爸这个变态总让我这样,习惯了。” 我愣了好几秒,才低低叹了口气: “妈,这方面,我跟你和岳父俩人比起来,真是自愧不如。” 她耳尖红了红,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吃饭,可嘴角那一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后我们没有回房间,继续在船上逛。她走路的时候明显比刚才更小心,有一次在光滑的地板上脚下一滑,我眼疾手快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低声说: “……有点滑。”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 “要不还是擦一下?”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种故意的、暧昧的光,声音细得像羽毛: “不用。我愿意踩着你的精液,老公……” 那两个字配上这句话,直接把我仅存的理智烧了个干净。下身瞬间又硬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哑: “你太骚了,老婆。我现在要操你,走,回房间。” 她却抽回手,摇头,表情和语气里全是得逞后的轻松: “你不是刚射完?还是留着晚上吧。走,我们再去逛逛。”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心里那点憋闷和兴奋搅在一起,几乎要爆炸。而她走在我身侧,短裙下的黑丝腿一步一步踩着我留下的东西,背影里居然有了一点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妻子”的从容。 傍晚回到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憋了一下午。 门一关上,我就把她抵在墙上吻。她回应得又急又软,双手已经在解我的衣服。可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她推到床上,抓起她的一只脚,把高跟鞋脱掉。 黑丝脚心还残留着下午的痕迹,已经干了一些,却依然能看见浅浅的白色印子。我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低头靠近——浓烈的精液腥膻气味混着岳母穿着走了一天的足底汗味、还有丝袜的纤维味、高跟鞋的皮鞋味,同时从鼻子冲上头顶,视觉和嗅觉同时撞上来,让我刺激的头皮发麻。 有女人愿意这样对我。 愿意穿着被我射过的丝袜,在甲板上走一下午,还笑着说“我愿意踩着你的精液”。 我兴奋得几乎发抖,低头在她脚心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顺着脚背、脚踝往上吻。她轻轻颤着,却没有收回脚。等我吻到她唇上时,两个人都带着对性爱需求的焦急,热烈的激吻。 吻到后来,她忽然轻轻推了我一下。我退开一点,看见她眼神复杂,却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她坐起来,伸手脱下我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出水的鸡巴释放出来。 她附身趴下,抬头看着我, 我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岳母先开口了, “小明,我知道男人都喜欢这招,你爸也找我给他……口过。” 她声音很轻,耳尖红透, “虽然我不太会,但现在……我给你……” 说完,她俯下身,试探着含住了顶端。 温热、柔软,还有明显的生疏。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吞吐也不深,可她努力把更多含进去、舌尖笨拙地舔弄,看到我的美熟妇岳母,主动趴在我的跨间吞吐我的肉棒,我受到的刺激远远超过晓丽的口交。 我兴奋地摸着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由着她自己动。 她做得很认真,偶尔发出细小的呜咽。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快到极限时想把她拉开,她却忽然加深了吞吐,把我整根都往喉咙里送。她强忍身体本能的反应,使劲的吞吐着。 我控制不住,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嘴里。她明显被呛到了,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努力全部接住。 我慌忙抽纸递给她,她却摇头,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还红着,眼神却异常认真。 “小明。”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精液的味道呛到,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有句话你对我说过,我从没回应过。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泪花,: “我爱你,老公。我现在离不开你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说完她轻轻咳了两下,像是深喉和腥味一起刺激到了喉咙。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岳母给了我一次口交深喉吞精,还给我了第一次主动地表白。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让我心脏狂跳。 下一秒,岳母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全身扑上去,把她直接压倒在床上,不管她刚给我口过、嘴里还残留着味道,狠狠吻了下去。 她惊了一下,随即用力回吻。我把她的短裙推到腰间,开档丝袜和丁字裤还在,我直接拨开,刚射完精、却依旧坚硬的鸡巴抵在已经湿透的骚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 她的叫声瞬间溢出来。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使劲的撞到最里面,阴囊也敲打着她的身体,发出清晰的声音。 “老公……太深了……慢点……啊啊……!”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进得更深: “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你……老公……啊……真的爱你……嗯啊……!” 我越干越狠。她的叫声又软又浪,岳母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两只性感的黑丝腿环在我腰上,脚尖因为快感而翘起。我低头咬她的耳朵,激动的说到: “雪梅,你现在脚上、嘴里都有我的精液,现在轮到你的骚逼了。” 她摇着头,却被我顶得不断往上耸,最终还是破防了,声音又软又乱: “对……老公……我丝袜脚上……嘴里……都是你的精液……” “我全身都是你的……现在逼里也想要老公的精液……快射给我……” “我被你操的……太爽了……嗯啊……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小明老公的精液……” 认谁都经受不住一个美熟妇在身下如此淫荡的叫床,我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很快就到达高峰。随着我的精液一股脑的喷射而出,岳母的身体也被我的滚烫刺激的浑身颤抖,表情已经失去了管理能力,翻着半个白眼,泪花已经完全成为眼泪从眼角滴落。 我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问道: “老婆,你叫床的话,当真吗?” 岳母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又闷又软,像是终于把所有话都说完了: “当然……我感觉要被你操死了……你爸他,从来没这样操过我……” “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是离不开我的鸡巴?” “是你,小明……” 我收紧手臂,把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阳台门外海浪声依旧。而这一天,从她主动吻醒我开始,到最后把“我爱你”三个字交到我手里,彻底把我们之间最后一层距离,撕了个干净。 14-第四天,突然反差的岳母居然会玩寸止 一转眼,第四天的阳光也照到了我的身上,海上阳光的温热让我慢慢苏醒,可除了阳光,还有一股湿滑的温热传上我的脑海。 是湿软的舌头正一下下舔过我的乳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故意。同时,一只手正握着我晨勃的鸡巴,熟练但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的温度让我的鸡巴更加炽热。 我睁开眼。 岳母正侧趴在我身边,头发散着,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看见我醒了,她不但没有停,反而抬眼看我,嘴角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手指还在继续动作。 “老公~今天还休息吗?” 她问,声音带着一股魅惑的酥麻。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跟岳母发生关系这么多次,一直都是我在推着她、哄着她、一点一点把她往前带。此刻她却主动趴在我身上,舔着我的乳头,手里握着我的东西问出这种话。反差大得像换了个人。 我的鸡巴已经被她伺候得更硬,顶端渗出淫液。我几乎想直接翻身把她压住,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提醒我——得保留精力,后面还有一整天。我咬了咬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作乱的手从鸡巴上拿开。 我无奈的说, “老婆,我刚醒呢,让我保留下实力,晚上好好操你,不,下午、下午。” 她没有坚持,只是看着我,脸上那点坏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是早知道我会忍,又像是在等着看我能忍到什么时候。 “哼,不早了,赶紧起来,陪我出去逛逛吧。” 她倒先下了床,语气轻快。 我听话的起来洗漱,从镜子里看到她走到行李箱前。她居然主动拿出一双开档的肉色丝袜,还有昨天那条下摆偏短的连衣裙。穿的时候她背对着我,可动作却不遮掩——丝袜拉过腿根,开档的位置什么都没挡;裙子套上后,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裙摆下的风光。 我走过去,低头亲了她一下,说: “雪梅,我感觉你今天不一样。” 她偏了偏头,耳尖红了,却还是带着点傲娇的语气回了一句: “确实不一样。” 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意识到,她说的“不一样”到底有多彻底、不知道我会经历怎样的一天。 直到我们进入电梯,人可不少,我们被挤到角落,她忽然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普通的亲密,可下一秒,她却拉起我的手,顺着她自己的裙摆往里探。 我以为她只是想让我摸一摸大腿。直到指尖接触到一片微微湿润的软肉,完全没有布料阻隔—— 岳母没穿内裤。 开档丝袜的中间,阴唇直接暴露在我的指腹下,还带着一点刚刚分泌的湿意。我整个人都僵住,惊喜和刺激同时冲上头。低头看她,她正微微侧着脸,眼神却全是赤裸裸的色情,还轻轻吐了一下小舌尖,像是在确认我已经发现了。 电梯里人挤人,谈话声和到达提示音此起彼伏。我的手被迫停在那里,指尖陷在她的腿心,却不敢真的动作。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用腿根轻轻夹了我一下,才在下一层开门时若无其事地松开。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了起来。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她都在用各种方式玩弄着我。 在观景甲板的栏杆边,人来人往。她站在我身侧,忽然抬起一只脚,用穿着丝袜的脚背在我小腿上缓慢地蹭。外人看来只是随意的小动作,可我知道她的脚心正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往上移。等我伸手想按住她的腰,她却已经收回脚,笑着指着远处的海平线说“你看那艘船”。 在中庭的商店里,她让我帮她看一条丝巾。等人少的时候,她背对着货架,忽然拉起我的手,再次探进裙底。这一次她甚至自己稍微分开一点腿,让我的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那道已经更湿的缝。可就在我屈起指节想往里进的时候,她却轻轻拍开我的手,低声说“有人”,然后真的有一对旅客从旁边走过。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看丝巾,我却只能把已经沾了点湿意的手指收回来,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 最过分的是在自动扶梯上。 她站在我前一级,人不多。扶梯缓慢上升的时候,她忽然稍微弯了一点腰,假装整理鞋带。短裙下摆随之掀起,开档处那道湿润的缝在我眼前短暂地暴露了两秒,又随着她站直而消失。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想在扶梯上就伸手。她却头也不回,只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到上面再说。” 到了上层,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普通的在邮轮上散步。 我被她吊了一上午,从惊喜变成难耐,又从难耐变成某种被完全拿捏的燥热。而她始终维持着那种坏坏的、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我摸到,却不让我真的得到;让我硬着,却不让我释放。 中午她拉着我进了昨天那家餐厅。 人已经不多,她拉着我直接走到最里侧那同一个座位,让我坐在内侧,她自己紧挨着坐下来。桌布很长,正好挡住下半身的视线。 点完菜,服务员刚转身,她就忽然侧过身,从裙子胸口处掏出一只肉色的短丝袜,也不知什么时候藏进去的还带着岳母的奶香和体温。我还没反应过来,在我的震惊之下,她已经伸手进入我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从裤腰中掏出来,然后熟练地把那只短丝袜顺着柱身套了上去。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酥,被她的手按着,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我低喘出声,手抓住桌沿。她却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另一只手还在桌上撑着下巴四处张望,只有桌下的手在认真地伺候我。丝袜被前列腺液渐渐浸湿,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用指腹擦过顶端,把我一次次推向射精边缘。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她几乎是同一秒就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起身,做到我的对面去。短丝袜还裹在我的鸡巴上,被桌布遮着,可那种突然被打断的空虚感真的难受的要死。 服务员放下盘子,问还需不需要别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用了,谢谢”,声音都有些发紧。等对方走远,我立刻侧过头,眉头皱着,压低声音哀求着说: “雪梅,你别走啊?你挑逗我一上午了,快让我射吧。” 她转头看我,脸上那点坏笑终于完全露出来,声音又轻又慢: “你忘了昨天你怎么对我的?哼哼。” 我被堵得一滞。昨天我确实让她玩了一些特别的。此刻被她原样还回来,才真正体会到那种难耐有多磨人。 我鸡巴硬得发痛,短丝袜还裹在上面,湿漉漉的。我伸手想自己解决,她却用叉子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手臂,眼神警告: “不许自己撸,我不许你、浪、费、精、液。” 岳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盯着她。这个早上主动舔我乳头、在电梯里把我的手按进裙底、现在又用丝袜套着我的东西却不让射的女人,已经彻底和几天前那个会羞涩推拒的岳母重叠又分离。 我强忍着吃完了饭,鸡巴上套着奶味丝袜,一直软不下来,我开口说到: “回房间把,老婆。” 她看着我,慢悠悠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才点头: “走吧,但回去了你也得听我的。” 门在身后锁上的声音落下时,我几乎是立刻就把她抵在门板上。 可她却按住我的胸口,眼神清明,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今天你听我的,不能主动碰我。想要,就求我。我说可以,你才能动。” 我喘着粗气看她。一上午的挑逗已经把理智烧得所剩无几,可她这副完全掌握节奏的样子,却让我更硬。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手拿回去。” 她说。 我只好把已经揽上她腰的手重新放下。她看着我照做,嘴角那点坏笑又浮了出来,然后才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还裹着那只肉色短丝袜、硬得发痛的鸡巴释放出来。 “先这样。” 她把我推到床边坐下,跪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握住我的丝袜鸡巴,抬头看着我,她的美熟脸上浮现出魅惑的表情,微微张嘴,吐出粉嫩的舌头。 在我以为她要开始口交我的短丝鸡巴的时候,没想到她居然只是把舌尖贴上龟头马眼。她依旧看着我,画了眼线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舌尖不断在马眼出来回拨动,偶尔把舌头缩回休息之后,还会从口腔里带出一些香津,顺着舌尖流到我的龟头上。本身这只丝袜已经被我自己的腺液打湿,龟头上又痒又滑,又被舌尖隔着丝袜摩擦,让我浑身酥麻。 “不行了不行了,快含住,雪梅……” 我说着就要把手按上她的头。 “别碰我。” 谁知道岳母打开我的手,说着站起身,把握推倒,跨坐在我腿上,却没有真的坐下去,只是用已经潮湿的穴口阴唇慢慢地、小幅度地磨着龟头。 “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温热的阴唇带着一丝淫水,隔着丝袜一下下蹭过我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水意渐渐把丝袜浸得更深。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她却像是真的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一直在低头看我的表情,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点被自己吓到的兴奋。 磨了一会儿,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悸动,腰使劲的向上顶弄,想趁机一下插进她的骚穴里。她意识到了,在这时突然停住,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床边,坏笑的看着我。 “怎么?憋不住了?” “是,不行了,让我操你吧,雪梅……” 我说。 “不行。” 她摇头,然后把连衣裙从肩上褪下去,露出里面那套深红色的蕾丝内衣。然后看着我, “你得求我。” “求你……老婆,求你让我操你……” 她耳尖红透,点了点头,朝我伸出手。我刚要坐起来,她却又开口: “好吧,可是我要先蒙上你的眼睛。” 她从行李箱挑出昨天那条开档黑丝,摊开在叠好,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忽然明白她今天想把一上午的挑逗延续到什么程度。没有拒绝,只是主动闭上了眼。这条还带着岳母体香的黑丝覆了上来,在脑后系紧,我努力睁开眼睛,但只能隔着黑丝模糊的看到一些轮廓。 “不许偷看哦,否则我就结束咯~” 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热气喷在我耳侧。 然后她的触碰开始了。 先是亲吻。她的香唇和香舌从我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轻轻地啄过,接着是锁骨、胸口。舌尖偶尔挑动我的乳头,还用小嘴含住,挑拨的我的性欲申请,我浑身绷直,难受的扭动着身躯,但又不敢碰他,引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然后她的手掌贴着我的侧腰往下移,最终握住还裹着短丝袜的鸡巴,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丝袜缓慢地上下撸动。 我吸了口气,下意识想挺腰,却被她按住。 “诶!别动。” 这时,岳母把短丝袜褪下去,露出我涨的通红的龟头,腺液不断地从龟头中冒出,她用拇指擦过顶端,把渗出来的清液涂开。 视觉被剥夺后,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她一只手握紧棒身,另一只手则用五根手指游走攻击我积累了大量敏感的龟头。我真忍不住了,就在我吸着气等着腰间的酸麻来临准备射精时,岳母却突然撒开了手。 “唔,我想射了……” “还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到的邪恶。 又一次的寸止,让我无力的低喘着,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她却已经换了方式。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脚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踩在棒身上,缓慢地上下磨擦。脚心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她脚趾偶尔蜷起,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雪梅……” 我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叫我什么?”她的脚没有停。 “老婆……” 岳母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我感到鸡巴被套进了丝袜里,龟头上侧被丝袜勒着,下侧则完全贴在了她赤裸的脚底足肉上,鸡巴上的淫水蹭上去,丝滑无阻。 随即岳母加重力道。另一只脚背垫在鸡巴下面,控制着位置,而丝袜脚心包裹着整根鸡巴,上下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 就算看不见,我也知道岳母这是从脚心位置把丝袜撕开一个小洞,然后套住我的鸡巴,踩着摩擦给我足交。因此我能同时的清晰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和丝袜的纹理。 就在我又一次接近极限的时候,她再次停住了。 “不行,别射。” “额……” 我一下子泄了气,身子随着颤抖几下。 岳母把脚撤开。床垫下陷的感觉告诉我,她下了床。过了几秒,我听见她走到门边的声音,像是在确认门锁。然后她走回来,重新爬上床,却没有继续碰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 “门被我打开了一个小缝,随时会被推开。现在假装我们还在家里,所以你不能出声,我也不能。” 明明我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房间还是反锁,,根本不可能有人突然闯进来。可她偏要用这种方式和我做。我能感觉到她也因此紧张起来——呼吸变浅,身体靠近我时带了一点细微的颤抖。 她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一次用的是嘴。 不只用舌尖挑逗,而是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龟头,缓慢地往下吞。因为蒙着眼,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舌尖笨拙地舔过龟头,把淫液全部裹走,然后围着棒身打转,牙齿偶尔轻轻磕到。她明显还是生疏,可正是这种生疏让刺激更加强烈。我死死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岳母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趴到我身边,她的用气音贴着我的耳朵说: “小明……还记得你偷玩我的丝袜,被我发现的那次吗?” 我身体一僵。 “记得。” “那天你把我的丝袜含在嘴里,还射上去这么多……” 她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缓慢地上下移动, “被我撞见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心脏都跳出来了,然后就是害怕,怕你会戳穿我。” 我诚实回答,我其实很想说出来我也偷拍到岳母自慰的场景,但是在这个时刻,还是没必要徒增变数。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羞,也有点被自己大胆吓到的兴奋。手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后来在医院,你第一次摸我的脚……” 她继续说,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我本该拒绝你,可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身体的触感告诉我,她正把脸靠近我。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湿了。” 她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被自己的女婿摸脚,居然会湿。我吓了一跳。”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低喘出声,她立刻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 “小声点。会有人听见。” 明明没有人,可她偏要这样演戏。我只好配合着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 她的手继续动作,时而快时而慢,指尖是不是划过马眼,把淫液在棒身抹匀,然后再握到最近急速撸动,每当感受到我鸡巴的膨胀就瞬间停下,等我呼吸平复一点,再重新开始。 她忽然又开口, “那天下雨,超市里给你足交,后来我穿着那双丝袜走了一下午。” “我知道,我给你擦的不算干净……” 我声音发紧。 “你不知道的是……”她的手突然收紧,拇指用力擦过顶端,“那天回家之后,我想着你射在我脚上的样子,自己偷偷用这双丝袜……要了一次……” 我听到她这些话,意识到岳母不只一次用被我接触过的丝袜自慰,刺激的几乎要直接射出来。她却再次松开手,只留下我悬在临界点上,难受得发颤。 “还有第一次做的那天,我其实怕得要死,可被你插进来以后,又感觉……很满足……” 岳母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羞涩。我感觉到她又起身了,她分开腿,跪在我的胯上,温热又潮湿的穴口软肉贴上已经我硬的通红的龟头,缓慢地前后磨蹭,我被刺激的身体一阵扭动,想向上挺腰,可她却始终不让我进入。 “想不想插进来?” 她喘着粗气,明显也在忍耐。 “想,要忍不住了。” “那你都得听我的……” 她用气音说。 我点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抬起腰,用手扶着我,一点点往下坐。入口又热又湿,刚刚被她自己的话和水弄得完全打开。只进了一个头,她就停住了,轻轻喘着。 “还记得你第一次叫我‘雪梅’的时候吗?” 她问。 “记得。” “现在呢?叫什么?”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把更多吞进去. “老婆……你是我的雪梅老婆……让我全插进去吧……” “还不行。” 她却只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幅度浅得几乎只是在穴口研磨。每一下都用紧致的穴口精准地擦过我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视觉被剥夺,这种浅浅的、被控制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在细细地收缩,也能感觉到她自己也在忍。 她维持这种浅浅的节奏不知多久,忽然停住,上半身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船上你第一次逼我叫你老公的时候,我其实……挺爽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突然整根坐了下去。 “嗯啊……!” 我和岳母同时低喘出声,岳母的阴道内壁瞬间缩紧,又热又滑,把我的整根鸡巴瞬间包裹住。她没有立刻动,只是保持着全根吞入的姿势,细细地呻吟。 “嗯……看着我……” 她又坐起来,解开我眼前的黑丝,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诱惑。 光线重新涌进我的视线,我看见她正坐在我身上,连衣裙完全褪到腰间,胸前起伏着,眼睛水亮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这个画面比任何一次我主导的进入都更有冲击力。 她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研磨,而是真正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尽量坐到最底,让我整根都被吞进去。水声清晰得要命,混着她压低的喘叫。我伸手想扶她的腰,却被她按住。 “还没到你动的时候……嗯哈……今天……是我在操你……” 她喘着说,动作却越来越快。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羞耻感和兴奋同时炸开。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由着她完全掌控节奏。她时而快速地起落,时而突然坐下研磨,把我一次次带到边缘,又一次次拉回来。到后来她自己也绷不住了,开始放肆的叫床,身体紧绷着向后翻,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叫: “嗯哼……嗯啊……老公……太爽了……我不行了……老公……要到了……我要……” “我也要……射……” 我哑着声音说。 “嗯啊……不行……老公……你不能射……啊啊……老婆要到了……嗯哼啊!——” 最终在某一记又深又重的下坐抬起之后,她把身体抬高,完全脱离开我的鸡巴,但整个人都绷紧了,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淫水涌出来,她趴在我身上,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连脚尖都绷直了。 可我本来就在射精关口,又一次被岳母瞬间打断,我难受的头皮发麻,妈的!只需要一下,就一下就能射了…… 我强忍着强插岳母的冲动,等她从高潮里稍微平复一点,才哑着声音开口: “雪梅老婆,求你了,别玩了,我难受死了,让我射吧……求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她重新坐起来,自己加快了起落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抱着着她的腰往上顶,随着几十下高速的抽插,终于在某一记最深的插入时快感来临,被寸止了一整晚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一股股射精的节奏,微微颤抖着,像是又被带上了一次高潮。 两个人都脱力地倒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贴着我的胸口: “今天是我第一次……完全按自己的节奏来。” 我伸手揽住她,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地抚。 “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极轻地说: “以前总是被你推着,今天我才发现,主动也挺好的……可……” “可什么?” “可明天就要回家了……”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发上。 “喜欢的话今天就再多来几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奋力做爱的一对母婿。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14 6:55:5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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