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夏风】(566-570) 作者:古德涂西油 第566章 暖室欢歌
不到片刻之间,身上传来突兀的凉意,柳熙媛才惊觉自己已被剥成了赤条条的小白羊,而与她交颈激吻的夏风也同样一丝不挂。
几欲窒息,两张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拉扯其间,在柔和的灯光中闪了闪,断裂成两半,分别落在两人的下巴上。
夏风坏笑着挑入嘴中,柳熙媛则大口喘着香气,嘴唇微微红肿发亮,像被人用力揉搓过的桃花瓣,她丰满壮观的酥胸剧烈起伏,不经意间摇曳出勾魂摄魄的雪白波涛。
“坏人,你,你怎么这么……嘤……”
夏风没有回答,居高临下深情凝望,手掌直接贴上她迷人的左乳外弧,柳熙媛整个赤裸酮体猛地一弹,像被电流击中,未尽之言卡在了喉中。
“熙媛姐,是几天没见发脾气了吗?要不然大奶儿怎么都气鼓鼓的……”
“胡……胡说,才没有……哈啊……”
不等温婉佳人颤声说完,夏风故作疑惑地“哦”了一声,手指轻轻发力,顿时如陷入温热的凝脂之中,包裹和吞没感清晰可辨,他稍稍松力,指尖瞬间的被滑弹嫩肉顶了回来,不少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柳熙媛俏脸唰地红透,美眸水雾朦胧,两条修长美腿绷得笔直,十根足趾向内蜷缩。
“哦啊……!”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双手齐出,故意运巧劲于掌心,从她两片钱币大小的乳晕外缘向中心碾压了过去。
“哦……啊……!”
柳熙媛只觉一股异样的摩擦感,自乳晕开始,跟着夏风的掌心一直延伸至硬挺的敏感乳头,顿时不受控地娇吟一声,柳腰猛地弓起,后脑深深压入枕头,雪背完全离开了床面,整具娇躯拱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还没喘过气来,夏风拇指指腹按住她的乳头向下一压,陷入乳晕的瞬间,又陡然夹紧,顺着小肉粒回弹之势向上一拉。
“咿呀……”
柳熙媛像被人拿捏了身体开关一般,美眸微翻,弓起的赤裸酮体先往下急坠,又娇呼着猛地重新拱起,形成一座曼妙别致的雪白肉桥。
“小脚丫都扣红了,熙媛姐怎么这么敏感了?”
身子徐徐回落床面之时,耳畔响起透着怜惜的调侃声,柳熙媛只觉足面一暖,却是少年趁着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已到了她身下,还轻轻握住了她的秀足。
“啊呀……坏人……那里有汗……”
柳熙媛芳心荡漾,可突然想起才练功回来,还未沐浴,连忙娇声阻止,急得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夏风自然看到了她足心处闪着湿亮的光泽,不过足香幽幽飘入鼻中,一丝极淡的微酸不但不令他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更为撩人魂魄,尤其是温婉佳人的玉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足趾圆润似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不细细品尝了有些暴殄天物了。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端详一番后便牢牢捧在手中,舌尖从足心开始,划过每一寸香嫩的肌肤,从足跟到足背,再到卧蚕宝宝般的雪白足趾,逐一吮吸,又在指缝间穿梭舔舐。
柳熙媛玉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只是刺激太过强烈,她不受控地扭动腰肢,腿心处的湿意难以抵挡,空气中很快便弥漫着雌性情动时散发的馥郁馨香。
夏风鼻翼耸动,故意发出夸张的闻嗅声,羞得柳熙媛耳根发烫,喘息声越发急促。
像是要找到香味的源头,少年从她玉足上抬起头,眯着星目沿着她圆润的足踝向上舔吻,舌尖带着细细电流,从光滑紧实的小腿内侧徐徐攀登,留下一串串晶莹水光。
他的唇舌才到了雪嫩大腿内侧,柳熙媛已是被刺激得美眸迷离,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一圈红印,依然阻止不了主动索要的羞人娇喘:“嗯啊……坏人……姐姐受不了……那……那里好痒……”
夏风心下暗笑,前戏刚开始,就如此迫不及待,这种情形在淑雅温柔的熙媛姐身上可不常见。
他没像往常那样用言语逗弄,顺着美人的索求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握住她两条雪白的修长玉腿,向两边大大掰开,直到双膝触碰在饱满酥胸外侧。
最私密的腿心美景就此全然呈现!
蜜穴一如既往的饱满丰隆,耻丘上部覆盖着一层黑亮柔顺的阴毛,萋萋芳草掩映之下,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肥嘟嘟的,像一只鲜嫩欲滴的水蜜桃,只是从中咧开一道狭长的嫩红缝隙,顶端的肉褶已因情动而发红,一颗珍珠花蒂探出头来。
汩汩爱液不断从紧窄沟壑中溢出,散发出馥郁的雌香,吸引着异性去采撷和品尝。
夏风埋首在她已成泽国的玉胯中,深吸一口气,瞬间欲火焚身。
“滋……”他的大嘴贴上肥美花唇的瞬间,灵动的舌尖从下至上用力一刮!
媚肉被卷得向外翻绽,敏感花蒂被蹭得颤栗不已,一大片晶莹的蜜液顺着舌面滑入口中。
“啊……!!!”
柳熙媛放声娇啼,透着苦尽甘来般的满足,她娇躯猛地绷紧,十根雪白的足趾在空中紧紧蜷缩,两条藕臂下意识地抱住了夏风的脑袋。
少年顺势前压,整张脸贴合在她湿热泥泞的蜜穴上,时而用舌尖勾画每一寸嫩肉和每一条细褶,时而用舌面转着圈地卷绕翻搅,时而整条舌头高频震颤,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小牛戏水声。
柳熙媛不是第一次被少年品尝蜜穴,今晚的体会却格外不同,即使在娇羞难当之中,也能感受到少年透着轻松惬意的激情。
待到媚肉在唇舌挑逗中羞涩颤抖,夏风忽然绷直舌头,用力挤开紧窄沟壑,强势探入温婉佳人热乎乎的湿滑花径之中。
“呃啊……!”
柳熙媛美眸猛地睁圆,顷刻间又眯成了细丝,喉头滚动出一声带着转音的呻吟,两条修长大腿本能地夹紧,瞬间又向外分开得更大。
“滋滋啧啧”的水液搅拌声,逐渐高亢的娇吟声,顿时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夏风的舌头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如同一条蛟龙,将技巧发挥到极致,绷紧时在柳熙媛花径中抽插穿梭,松软时在她整条深邃臀沟扫荡,尤其还重点宠幸粉嫩菊蕾、湿滑蜜穴和肿胀挺立的珍珠花蒂,如此往复,刺激得温婉佳人浪叫连连,娇躯扭得花枝乱颤。
“嗯啊……坏人……啊……要……要去了……嗯哼……”
不到三分钟,柳熙媛的娇喘声已难掩放浪,插入夏风黑发中的十指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修长雪颈拉得笔直,丰盈美乳随着剧烈心跳摇曳起伏。
再看她下半身,浑圆翘臀早忘了矜持,不受控制地挺送迎合,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痉挛,穴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酥麻快感汹涌攀升,子宫花房决堤潮涌只在一线之间。
夏风感受到了柳熙媛高潮将至,他大嘴将整只美鲍紧紧裹住,舌头“噗”地插入花径,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快速研磨起来。
“啊啊啊……!!!去了……!”
随着柳熙媛高亢尖叫,海量阴精从她痉挛抽搐的蜜穴花径中急涌而出,一滴不漏地冲入夏风准备就绪的口中。
“滋滋滋”的喷溅声和“咕噜咕噜”吞咽声将卧室中的激情推上了一个高潮。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柳熙媛的娇躯才从剧烈颤栗中缓了下来,她如同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大床上,俏脸酡红似醉,美眸中春意盎然。
“舒服吗,熙媛姐……”
夏风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她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澈,柔声说着,双臂撑在她螓首两侧,将温婉佳人笼罩在健硕的赤裸身躯之下。
柳熙媛娇羞无限地轻“嗯”,软绵绵的娇躯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里,乌黑秀发散落,两条修长美腿被少年卡着无法合拢,藏不住腿心中的香艳春光,刚刚经历潮吹的蜜穴,仍在微微抽搐,挤溢出点点透明蜜露。
夏风热血沸腾,鼻息渐渐粗重,胯下雄根早已高高勃立,此刻正剑拔弩张地悬在美人大张的美腿之间。
滚烫的大肉棒有些迫不及待,主人还没动,已然再度膨胀,青筋盘虬的棒身随之抖动起来,“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柳熙媛雪白的小腹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哼嗯……坏人……”
明知夏风并不是故意挑逗,柳熙媛还是被耀武扬威的雄根刺激得娇喘急促,腿心酥颤。
她忽地咬了咬银牙,彻底抛开最后一丝矜持,就在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主动抬起双手。
左手两指如拈花一般,轻轻拨开两瓣泛着春红的肥美蚌肉,露出那张一张一合的蜜穴小嘴。
而右手则一把握住了少年那根坚挺如钢枪般的大肉棒。
“嘤……”
掌心触碰的瞬间,柳熙媛娇躯剧颤,晕红从香腮一直蔓延至肩头,但她奋力压下羞怯,牢牢握紧烙铁般的擎天玉柱,用硕大龟头由下至上划过濡湿肉缝,最后抵在颤抖的穴口上轻轻研磨。
用这种淫荡的方式释放情欲,羞臊直冲脑门,然而挑战理智引发的刺激更为强烈,她不敢再与面露狂喜的夏风对视,娇嫩的小穴可没有那么多顾虑,吐出一股股温热蜜液,为即将到来的临幸本能地做出准备。
夏风也被激得头皮发麻,胯下雄根在香艳摩擦中又涨大了不少,马眼中溢出丝丝腺液。
他配合着抛开矜持的温婉佳人,缓缓挺耸腰胯,“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顿时大作,两人性器之间拉出一条条晶莹滑腻的银丝。
“哼……哈啊……好痒……插……插进来……”
柳熙媛本就在羞耻中情欲勃发,此时两人身下的声响愈发淫艳,她美眸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眼角甚至泛着晶莹的泪光,快感和羞意刺激得她几欲崩溃。
她只觉腿心深处空虚到了极致,再也忍不住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颤声哀求起来。
“噗嗤……!”
随着一声湿润通透的入肉声响,夏风腰臀一沉,柳熙媛腰肢默契地向上一挺,尺余长的滚烫肉棒,钻入蜜穴小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势如破竹地插入花径深处,顶得花心软肉直打哆嗦!
“啊……哈啊……”
身体被撕裂般的痛席卷全身,强烈的充实感紧随而至,柳熙媛美眸圆睁,螓首高抬,红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
按照以往,她不会也不敢第一时间逢迎,可今晚即使知道会先痛后爽,她也不愿让精气神完全不同的少年带着任何顾虑与自己激情欢爱。
夏风瞬间明白了温婉佳人的用意,心中暖意融融,肏干的动作可没半分收敛。
他腰胯向后一撤,整条大肉棒裹带着晶亮的蜜液向外喷溅,待到龟头冠状沟传开阻力,猛地向前挺耸。
“啊……”柳熙媛高亢娇啼,穴口被撑成一圈薄得透明的粉环,嫩肉被挤出了一截,像一朵绽放的凄美花苞。
花径内壁的肉褶被龟头一寸寸碾平,排山倒海的快感令她娇躯狂颤,穴壁剧烈收缩,也不知是想通过绞紧入侵巨物来缓冲胀痛,还是生怕大肉棒会突然消失。
“呃喔……!!!”待到伞状的龟冠刮过一片布满颗粒的嫩肉,柳熙媛上半身高高弹起,玉背完全离开床面,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变调尖叫从红唇中迸出,两只小手死死抓住了身下床单,纤指在扭绞中都有些微微发白。
这一次夏风没有停顿,大龟头长驱直入,顶着一个柔软凹陷的圆形开口,“噗”的一声闯入子宫花房。
才第二记抽插便破宫而入,除了苏嫣儿怕是没多少女人都经受得住,得亏柳熙媛有过多次被完全贯穿的经历,否则这一记重锤般的直捣黄龙,已让她昏厥。
可即便受住了,她的娇躯还是在痛并快乐中高高弓起,只剩后脑和脚后跟还接触床面,整个后背都悬在空中,小嘴张到了极限,但发不出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无声尖叫,持续了整整两三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滋滋滋”地浇在夏风的小腹和大腿上,两人身下的床单顿时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水光。
“啊……好……好满!!!”
蜜液飙射声才缓了下来,柳熙媛卡在喉头的尖叫终于得以释放,声音中既有被撑裂般的痛楚,更有灵魂被填满的酸爽。
她的美眸彻底翻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激烈痉挛,手指和脚趾同时蜷曲,原本的自然粉色色泽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她下身整条花径连带着子宫花房在潮吹中疯狂收缩,嫩肉褶皱开始发威,从各个角度箍紧少年的雄根,又夹又吸,子宫壁连挤带压,爽得夏风闷哼连连,后脊梁骨一阵酥麻。
“噢……好紧……‘玉涡’妹妹还受得住吗?”
少年没有再接着抽插,一边美美感受蜜穴裹夹巨根的滔天快意,一边俯下身,在飘飘欲仙的温婉佳人耳畔轻声调侃。
“嗯唔……坏人……你……你舒服吗?”
柳熙媛抬起双手,顺势抱着他的头,娇喘着呢喃回应。
夏风轻轻压在她身上,精壮胸肌和她的丰盈豪乳厮磨在一起,咬着她的泛红的小耳垂道:“大奶儿又香又软,‘玉涡’妹妹又紧又会咬人,当然舒服啊……”
柳熙媛羞得玉靥绯红,不依地咬唇娇嗔,紧接着又柔声低语:“坏人……只要你舒服,姐姐就受得住……”
“熙媛姐,你对我真好……”美人情真意切,夏风感动不已,他呢喃着摆动头颅,俊脸贴在柳熙媛滚烫的粉颊上温柔摩挲。
胸口忽然多出一抹湿意,空气中也弥漫出淡淡的的乳香,夏风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既有情趣,又可能带来奇效的鬼点子。 第567章 汁情液趣
夏风嘴角微扬,重新抬高上身,坏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他收臀挺胯,开始稳稳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液搅拌声,合着女人如泣如诉的娇吟声响成一片。
柳熙媛羞于和少年四目相对,她闭上美眸感受下体被贯穿、被填满的无尽快意。
却也因此忽略了胸前丰乳的动静,而这正是夏风想要收到的效果。
趁着美人羞于睁眼,他不断变换抽插的节奏,带动柳熙媛胸前妙物时而颤动,时而摇晃,时而整座峰峦跳跃起伏,相互拍击出“啪叽啪叽”的轻响。
不出夏风所料,温婉佳人硬挺的乳蒂本还只是间中渗出清澈乳液,随着她攀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小高潮,乳液的分泌变得畅顺起来。
夏风猛地提速,抽插的幅度升至尽根而出,全根而入,柳熙媛胸前两颗饱满乳球顿时画着圈地抛甩,仿佛撒着欢蹦跳的大白兔子。
乳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在碰撞起伏中向四面八方飞溅,不断洒落在柳熙媛的下巴、颈侧和肩窝里,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她开合喘息的小嘴里。
“唔……”清香甜美的口感,让柳熙媛娇躯一僵,她好似从梦中惊醒,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圆。
夏风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保持住下身肏干的频率,就在美人羞急的目光中,俯首张嘴,竟在巨乳疯狂弹跳之中,准确有力地叼住硬挺小乳头,将喷溅的乳液“啾”地嘬入口中。
同时他探出手,从根部托住另一只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技巧地揉捏挤压起来。
“呀啊……好羞……唔……”柳熙媛被如此淫艳的画面激得放声娇呼,却恰好让少年设计的情趣得以彻底实现!
趁着她小嘴张开,少年迅速吻上来,口里的乳液倾泻而出,柳熙媛根本来不及反应,已“咕咚咕咚”地咽进肚中。
“唔嗯……!”
清爽甜腻的口感不容置疑,可这是她自己大奶子里分泌的体液,柳熙媛还是第一次喝了满满一大口!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瞳孔骤然收缩,赤裸娇躯肉眼可见地绽放出朵朵动人艳丽桃花。
整个小腹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蜜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像绞紧的丝绸一样夹挤巨物,阴精喷涌,爱液暴增,抽插出的水声黏腻得“吧唧吧唧”作响。
柳熙媛脑子一片混乱之时,夏风趁热打铁,刚将口中的汁液喂完,又迅速钻入她胸脯,从另一只饱满乳房里嘬了满嘴乳液,再度吻上美人的红唇。
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柳熙媛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一条大舌头瞬间探入,如游龙戏水般翻搅着新鲜出炉的甜腻汁液,与她的小香舌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滋滋……咕啾……唔姆……”
上下两张小嘴被同时刺激,柳熙媛欲仙欲死,蹬在床面的玉腿猛地收紧,如同两条白蛇死死缠在了夏风的腰臀,两条纤长小腿交叉紧扣。
同一时间她抬起洁白藕臂,搂住少年的虎背,指甲都因为过度刺激,亢奋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中。
“啪!啪!啪!啪!……”
夏风第一次在温婉佳人身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纵,他嘴上狂吻,双手在大奶子上肆意揉捏,不知疲倦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而富有节奏地撞击,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大龟头都狠狠刮过G点,再破宫而入,直把柳熙媛肏干得鼻中哼吟不断,美眸泪水连连。
只是她的娇躯没有半点觉悟,仍旧像八爪鱼一样缠绕着少年,好像生怕他停下来。
夏风色色低笑,松开柳熙媛微微红肿的芳唇,将她一双铺着一层细细香汗的美腿架在肩头,附身下压,几乎将她的身子折叠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揭开序幕。
这姿势进得极深,白浆密布的巨物自上而下贯入,大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子宫花房内壁上。
“啊……啊……好激烈……好胀……”
柳熙媛顿时被撞得花枝乱颤,浪叫不已,胸前乳浪翻涌,两颗硬挺乳尖在空中划着颤巍巍的粉红弧线,乳液洒落在嫩肉玉肤上,反射出白腻的诱人光泽。
如此淫景羞得她别过俏脸,可发情的蜜穴却更为贪婪地吞咽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绕棒身,吮吸虬结的青筋,带给征服者过电般的酥麻。
夏风自然不肯浪费每一滴奇异甘霖,大手捉住弹跳晃荡的雪白乳肉,时而轻拢慢捻,时而五指收拢,揉捏出各种形状,脑袋起起伏伏,将美人鹅颈、香肩、腋下和玉乳上的点点乳液舔得一干二尽。
紧接着他两手贴着滑捋捋的侧乳向内用力挤压,待到两朵挺立粉梅靠在一起,大嘴包裹而上,白牙轻咬,大舌头快速拨弄,鼓动腮帮子尽情吮吸。
胯下雄根陡然加快抽插的幅度和频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啊……啊……要去……去了啊……!!!”
数十记狂野肏干不到,柳熙媛只觉头皮发麻,不由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充斥着欢愉的淫浪尖叫。
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子宫花房狂喷而出,劈头盖脑地淋在坚硬的大龟头上。
不等她高潮余韵散去,夏风抱着柳熙媛一个转身,让香汗淋漓的温婉佳人瘫趴在自己胸膛上,胯下巨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
“熙媛姐,累了吗?”
他双手轻轻抚摸美人剧烈起伏的玉背,在她空洞失焦的美眸上温柔亲吻,呢喃低语。
柳熙媛玉靥潮红,她忽地贝齿轻咬下唇,也不知从哪里借来的气力,一双藕臂搂着夏风的脖颈向上拉起,顺势将双腿分跨在少年腰侧,滚烫的龟头在子宫花房中向前微耸,惹得她颤声娇吟。
姿势成了面对面坐在床上,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娇羞无限,水意朦胧眸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而夏风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欣喜,星目之中眼神灼灼,满是情欲和兴奋。
柳熙媛俯首在少年耳边呢喃了两个字,夏风浑身一颤,双手稳稳托住她雪臀,先向上抬高,下拉的同时,腰身向上一挺!
“啊……!”
才刚刚露在半根的大肉棒再次破开湿滑紧致的花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强势钻入子宫花房之中,柳熙媛仰颈启唇,发出一声悠长的媚吟,声音在卧室内久久回荡。
“嗯啊……快些……用力……姐姐要……”
先是破天荒地说出了“肏我”这样淫荡的话,此刻又主动求快求用力,夏风不由亢奋得两眼发红,热血翻滚。
他双手托着柳熙媛的浑圆雪臀,自下而上迅猛挺动,巨根似乎早已盼望大杀四方,膨胀了一大圈,在她体内疯狂钻刺,肆意碾压。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来一大串连锁反应,柳熙媛上身后仰,胸前丰盈雪乳随着身体上下抛落,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弧线,前甩后荡,左右碰撞。
夏风看得眼热,故意调整节奏,令两团份量惊人的乳球拉伸变形,甚至转着圈互相挤压碰撞,泛起一圈圈耀眼的白腻肉浪,乳沟在拍击中忽而内陷,忽而绽放,如同一道深不见底却能伸缩自如的勾魂峡谷。
整个画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疯狂的视觉冲击力。
“嗯……啊……呃嗯……呜啊……”
柳熙媛欢叫声再难停歇,音色婉转低回,带着浓浓的鼻音,夹杂着哭腔。
但不是因为痛楚,而是极度的舒爽。
夏风喂她喝下自产乳液本是为了增添性爱情趣,却不知道还有提升女子性器柔韧度的奇妙功效。
柳熙媛早前饱饮了两大口,此刻效力呈现,柔嫩蜜穴已完全适应少年巨物的尺寸,即使大开大合的抽插下,花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却没了撕裂般的疼痛,而如同严丝合缝的肉袋,主动裹夹吮吸,让每一寸羞秘媚肉都能享受情欲的刺激。
“嗯……熙媛姐,‘玉涡’妹妹今晚很扛……嘿嘿……扛肏哦……”
夏风能察觉到不同,不由口花花地调戏,羞得温婉佳人闭上美眸,两只玉手却从少年脖颈移到他后脑,拉着埋入自己胸前巨乳。
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一拥而上,贴紧夏风两颊,乳液的甜腻笼罩头脸,他的嘴唇陷入乳沟深处。
嗔恼的娇喘声飘入耳中:“嗯……坏人……堵住你的嘴……嗯嗯……看你还敢笑话姐姐……”
夏风埋首香滑的乳肉中,也不抬头,只是嘴角一勾,双手环紧柳熙媛的纤腰,加快胯下挺耸,用陡然炸裂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应。
“嗯……嗯……嗯……”柳熙媛美眸不断翻白,螓首搭在少年肩头晃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本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愣是被强压着从鼻中断断续续地泄出。
夏风更想听到的是她娇羞无限却难以自控的浪叫声。
胯下肏干愈发凶悍,脑袋左右摆动,大嘴忽左忽右地裹紧乳液喷射的硬挺乳头,两颊深深内凹,形成巨大负压,如同强劲的吸奶器一样狂吸猛嘬。
“嗦嗦嗦”的吮吸声,“啪啪啪”的交合声,“咕啾咕啾”的水液搅动声,交织在一起,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喷张。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啊……”
不出所料,怀中美人再难咬紧牙关,小嘴猛地张大,发出声声响彻卧室的浪叫,狂猛高潮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几近被肏化的蜜穴嫩褶剧烈痉挛,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从酥红穴口蔓延至子宫花房,突突突地灌入天灵,每一寸花径媚肉都开始发力,绞得夏风的巨根又酸又麻。
又一次潮喷,如同高压水枪,透明蜜液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四散飞溅,发出“噗噗噗”的淫靡响声。
与此同时,夏风只觉口腔中的大团乳肉剧烈抖颤起来,硬邦邦的两颗小乳头中,乳液飙射,两注强劲有力的激流,直接冲入他喉管。
上下喷涌才缓了下来,夏风感觉精关逐渐松动,在柳熙媛喊到嘶哑的浪吟之中,“啵”的抽出大肉棒,随即将美人仍在颤栗的赤裸娇躯翻过来。
曼妙酮体以跪趴姿势呈现,高高撅起的雪臀圆如满月,肤似凝脂,亮晶晶的沾满蜜液,臀缝深处一片狼藉,娇嫩蜜穴还未从激烈交欢后恢复原貌,乌黑蜷曲的萋萋芳草像台风过境,湿漉漉地倒贴在腹下,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肿胀,狭长沟壑微微外翻,露出内中酥红嫩肉,紧小阴道小口一开一合,不断渗出点点蜜露。
夏风口干舌燥,不争气地“咕噜”咽了口唾沫,但火辣辣的目光却锁定在了蜜穴上方更为销魂的涡旋。
他喘着粗气,抬手将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掰向两边,腰腹微微向前,粗长的大肉棒在温婉佳人娇美菊花上顶了顶,大龟头上残留的混合体液顿时沁入肉嫩的肠道之中。
水灵灵的嫩菊渐渐绽放,深邃诱人的紧窄菊涡张合之间,一抹粉红的肠肉若隐若现。
夏风俯首在美人臀缝中深吸了一口,雌性发情的勾人暖香扑鼻而来,他不由啧啧赞叹:“熙媛姐,小屁屁又香又漂亮,现在该轮到她享受了……”
柳熙媛羞得玉背泛红,螓首深深埋进枕头里,两条美腿却悄悄打开,将浑圆翘臀中最香艳私密的部位更为清晰地展现。
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即使温婉佳人曾经献出过后穴,夏风也尽情开拓过几次,但他还是不敢太过唐突,先用双手按住柳熙媛光洁臀肉朝两边拉得更开,以减轻她后庭肠道的阻力和疼痛,随即腰臀发力,将沾满蜜液的大肉棒一点点塞进娇小菊蕾。
“嗯啊……”柳熙媛螓首高扬,天姿国色的秀靥上泛起难耐羞红,看表情似乎是痛苦和舒畅交织在一起,水润红唇开开合合,仿佛想大声呻吟,可又被她自己强行忍住,只从鼻中溢出一声哼吟。
不过莹白肌肤迅速染上一层显眼的晕红,翘臀不退反进,可谓暴露了她既惊又求的真实心态。
多日未旧地重游,夏风只觉美人后庭热辣滚烫,被撑开的直肠壁拼命回缩,强有力地挤压肉棒,括约肌也如同金箍一样死死卡住棒身,那种酸到骨髓的舒爽直叫他打了好几个激灵。
为了让柳熙媛分散注意力,夏风强压下无尽的快感,并拢两指,“噗”的插进她蠕动吐露的蜜穴里抠挖抽插,拇指指腹在挺立的嫩蒂上搓揉。
“啊哈~!唔唔……嗯~!啊~!”双穴同时遭袭,柳熙媛脑中的羞耻和惊慌很快被愉悦和刺激取代,窒息般的快感让她不得不侧过螓首,闭着美眸大口喘息,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香津从红唇流出,滴落在枕上都已顾不上了。
“忍住啊,熙媛姐!一会儿就舒服了……”
夏风不再耽搁,感受着紧致程度与蜜穴截然不同的裹夹,腰臀用力一挺,整条巨龙消失在美人的后庭肠道中。
肠壁紧箍棒身,每一寸都在揉绞,却在黏腻肠液的润滑下让他进退自如。
抽插中,夏风俯下身,舔着柳熙媛雪背上的香汗,按在她充血阴蒂上的拇指,开始放缓揉搓的速度,探入花径中的手指集中火力在G点上摩擦。
柳熙媛最后一丝惊慌散去,被填满的胀痛慢慢演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前后双穴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神魂颠倒,蜜液顺着少年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涌出,含着巨根的后庭在反复撑开中不但没了丝毫不适,反而韧性十足。 第568章 为君而亮
“熙媛姐,猛的要来了哦!”见美人已入佳境,夏风坚挺如钢的大肉棒多了一抹酸胀,他知道自己到了紧要关头,低吼一声,猛地将腰胯挺到极致,大龟头重重地撞入肠道深处一团酥软的嫩肉中。
柳熙媛只觉屁股洞穿,石破天惊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她仰首尖叫,娇躯剧烈颤抖,蜜穴猛地紧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把在花径中抠挖的手指冲了出来。
夏风顺势握紧柳熙媛的双臂,将她的上身拉起,从趴伏跪变成跪坐,汗津津的玉背与他胸膛紧贴。
大肉棒不经意中在后庭肠道里刺入更深,激得柳熙媛螓首后仰着枕在他肩窝处。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低头朝身下看去,顿时羞意爆棚: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两人交合处尽在眼中。
好羞耻!念头才闪过,艳丽羞红便从她额头一直扩散至胸口。
“大奶儿怎么都红了!”夏风见状,凑近她耳边调侃,单手握住她双腕,腾出的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不断晃动的丰乳揉捏,柔软饱满的乳球在他掌心中变换出各种形状,食指指腹频频刮蹭,拨弄的硬挺小乳头上下跳动。
身下的挺动不再有丝毫保留,沾满清亮肠油的巨物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进出,不知疲倦的腰胯将美人翘臀怕打得忽圆忽扁,掀起连绵不绝的粉白肉浪。
乳尖传来的酥麻与后庭的饱胀交织在一起,如同两股高压电流在柳熙媛体内激烈碰撞。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迅速攀升至巅峰,紧窄肠道里温度越来越高,却挡不住汁液横流,蜜穴深处也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四处奔涌,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呼……呼呼……熙媛姐……咱们一起来!”
夏风后脊梁骨传来一阵麻意,他松开欲仙欲死的柳熙媛双腕,猛地从身后托起她两条浑圆大腿,一跃到了地板上,胯下雄根“啵”的抽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插入她蜜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吧唧……”
各种交织成一团的淫靡响声中,柳熙媛本还紧闭的美眸拉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神志被羞意彻底填满。
少年显然故意使坏,两人所处的位置恰好面对衣柜大镜子,柳熙媛不但看到了自己满脸潮红、两腿大张、胸脯翻滚的淫荡姿态,身下交合的每一个细节更是清晰无比。
穴口被粗壮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细微褶皱都被彻底撑平,指节长的阴道媚肉随着迅猛进出的棒身翻进翻出,透明液体才“咕叽咕叽”地冒出,还没来得及向下流淌,就被怕打成一圈圈四散飘飞的白沫。
最夸张的是她平坦小腹上浮出的轮廓,明显是一条肉棒的形状,随着少年狂抽猛插上下移动!
视觉的刺激太过强烈,柳熙媛只觉灭顶的羞耻和魂飞魄散般的刺激,如火星撞地球一般,在脑中“轰”地碰在一起,化作一朵接着一朵的情欲烟花,从足底一直绽放到头顶,再洒落在身体每一个细胞中。
夏风好似等的就是此刻,他“啵”的拔出大肉棒!
“呃!呃!呃!啊!啊……"
柳熙媛大叫一声,两条颤抖美腿在半空中拉成一字马,纤腰高高抬起,两道水柱从颤抖的蜜穴肉缝中激射而出,一道清澈透明,另一道微黄,在灯光的辉映下淫靡而有力的溅落在身前不远处的镜子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令她眉宇间瞬间充斥了羞涩和难堪。
夏风却没有就此罢休,不等飞瀑断流,“噗嗤”一声,即将射精的大肉棒抖动着插入肠油流溢的菊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
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抽插过后,柳熙媛美眸翻白,抖如筛糠,蜜穴中才稍稍减弱的水流再次飙射,少年低吼一声,星目眯成丝线,腰腹微微颤动,两颗鼓鼓囊囊的大睾丸剧烈收缩着开始爆浆。
射到一半,他猛地凝眉咬牙,强忍就此酣畅淋漓的释放,再次拔出巨根,但不做半分停留,“噗”又准又狠地肏入温婉佳人仍在喷水的蜜穴,舒爽叹息着,在子宫花房中痛快爆浆。
“滋滋……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阳精如洪水泄闸一般灌满柳熙媛的整条蜜穴花径,瞬间将她那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鼓包,仿佛已怀孕数月。
夏风这一次射精可谓悠久绵长,持续了许久,才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注入温婉佳人的体内。
云收雨歇,这场你侬我侬,充满原始本能的欢爱终于在龙阳凤阴充分交融,再经由彼此性器渗入各自体内之后,徐徐归于平静。
夏风抽出半硬的雄根,将喘息渐缓的柳熙媛放在还算干爽的那块床面,正打算如往常那样收拾残局,却被温婉佳人轻轻拉住。
“熙媛姐,你……”他还以为美人还未满足,不觉有些诧异,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柳熙媛红着俏脸娇声打断:“坏人,你……你别瞎猜,人家都快……快散架了,哪里还经得起你继续折腾……”
夏风微微一愣,只见她挣扎着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一处,拿出了收集神奇油脂的工具。
拉着少年在床上坐好,柳熙媛跪在他大腿中间,玉手扶稳大肉棒,上上下下精细无比地清理起来。
“啾……咕叽……吸溜……”
为什么说“精细”,是因为她小嘴里那条灵活温热的丁香小舌,仅用舌尖轻轻刮去最外层的白腻黏浆,至于来自何处,那张红透的俏脸和羞于对视的美眸已能说明一切。
柔软的小手,温热的小舌头,用心的侍奉,让卧室中香艳的气氛变得温馨惬意,夏风俊脸不掩陶醉,但眼中的柔情几乎可以把钢铁融化。
直到把一根根盘虬青筋都清理干净,柳熙媛在白里透红的大龟头上轻轻吮吻片刻,这才依依不舍地擦了擦小嘴,手脚麻利地收集好神奇油脂。
随后她轻声解释道:“风弟,明天就是‘美颜药丸’正式推出市场的日子,虽然胡总没有明说,但我能预料到很快会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所以……”
夏风恍然大悟,一边将温婉佳人打横抱起身放在大腿上,一边接过话道:“所以多准备些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柳熙媛点点头,赤裸娇躯依偎在少年怀中,感受那份温暖和安心。
接着她换了个话题说道:“风弟,有件要事我没来得及告知,舅舅已于今晚启程在返回深西城的路上了……”
早前在后院时,夏风就感知不到林少峰的气息,见柳熙媛能沉下心练功,想必没出什么意外,因此也就没刻意提及。
“再过几天便是……是我父母的忌辰,他想先回去筹备相关事宜。舅舅本打算在你今天回来后亲自说明,见你和嫣儿妹妹在一起,便不愿打扰。原想着明早再提,恰好我今晚过来了,便嘱托我代为照料药草,先赶回深西城了。”
夏风闻言怜惜顿生,连忙搂紧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的温婉佳人,吻了吻她雪白额头以示安慰。
气氛略显伤感,少年突然想到什么,忙道:“熙媛姐,逝者已矣,请不要太过悲伤。我会陪你一起回家祭奠双亲。”
柳熙媛娇躯一震,抬首凝望,眼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地滑落脸庞,神情却已不再失落,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幸福。
她哽咽着回道:“风弟,谢谢你,可是……可是姐姐怕你太忙,抽不出时间……”
夏风毫不犹豫地答道:“再忙,也要陪好姐姐走一趟,何况你父亲是冥冥中为我安排的良师之一……”
柳熙媛激动地送上香吻,只听少年意味深长地续道:“再说了,姐姐的父母同样也是我的岳父岳母哦……”
“坏人!不知羞……”这自然引来温婉佳人咬唇低嗔,只是俏脸上只差写上惊喜二字,香喷喷的赤裸娇躯几乎揉进了少年怀里,丰盈美乳压成雪白的玉盘,湿热腿心紧贴热呼呼的大封肉棒,两只小手更是紧紧搂住少年雄腰,也不知是羞涩得浑身发软,还是生怕爱郎下一刻会改变主意。
夏风顺势一手托稳她的玉背,一手在她白嫩臀瓣和浑圆大腿上抚摸,也不开口回应,仅用柔情似水的眼神述说心迹。
两人在幸福甜蜜中徜徉片刻后,夏风忽然问道:“对了,熙媛姐,你怎么今晚有了练功的兴致?”
柳熙媛在他怀中点点头,纤指温柔摩挲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肌,呢喃道:“风弟,其实嫣儿妹妹被你救回后带到你我家中的那晚,我就萌生了这样的念头……”
“哦?”夏风略感意外,柳熙媛柔声续道:“与你相遇是姐姐的福分,可是从嫣儿妹妹的遭遇中,我已明白,纵使我们再如何渴望安稳平淡的生活,也无法阻挡他人心怀叵测……”
稍作停顿,她抬起螓首,美眸凝望,玉手轻抚少年带着几分了然的神情,坚定地接着说道:“姐姐不敢奢求名份,但也不愿成为你的拖累。父亲在天有灵,留下了他毕生所创的绝学,而我也因你踏入武道,更应奋发图强,练就一身自保之能,而不是总想着依靠你来为我遮风挡雨。”
夏风忽然心口发紧,到底是感动,是怜惜还是对无法确保红颜周全的内疚,他也说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绝不会再有丝毫迷茫,这些好姐姐们已将全部身心交给了他,无论前方道路多么崎岖,使命何等艰巨,他都必须勇敢承担起来!
“熙媛姐,继承你父亲的绝学,我支持也认为理所应当”,他沉吟片刻,回应道,“但有三件事,请务必牢记。”
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成熟男性语调,柳熙媛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阔别已久的少女情怀,她美眸轻凝,愣愣地看向少年。
“第一,‘不奢求名份’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你我相识相爱的那一刻起,姐姐在我心中的地位就永世不会磨灭,除非哪一天,姐姐狠心离我而去……”
不等柳熙媛焦急倾诉心声,夏风两指轻压她红唇,斩钉截铁再道:“第二,姐姐从来不是我的‘拖累’。你决心练就自保之力,我为你开心和骄傲,但如果因此而活得很累,那才让我最心疼的地方。”
“第三……”,他拉起温婉佳人玉手,与她十指相扣,“等姐姐练成你父亲的绝学,在武道有了一席之地,那时候,换我求姐姐一事。”
柳熙媛眼眶瞬间红透,颤声道:“什……什么事?”
“求姐姐,不嫌弃我年少荒唐,永远留在我身边。”
或许是今夜身世彻底明晰,前路纵然布满荆棘却已不再彷徨,夏风确实成长了许多,对于他以往难以捉摸的女人心思竟有了几分领悟:女子至深的情意,既不是依附攀缘,也非索取无度,而是唯恐拖累心上人,因而竭尽全力让自己能在爱人身旁绽放光芒。
而他唯一应当做的,便是给予理解与支持,待她光彩照人之后,再向所有人宣告,那束光芒之中,含有他奉献的一份热度。
几家欢喜几家愁,夏风和柳熙媛情意绵绵之时,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个别墅中,也在上演一出不为人知的大戏。
沐秋白日前为牢牢掌控儿子,默许了名存实亡的妻子袁思琪离开,“酒仙”争夺当晚,他与秦美瑜合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利用苏嫣儿暂时吸空了夏世豪的武道修为,致使夏明德不得不带着儿子连夜赶回夏家,算得上是打乱了他图谋秘境的部署。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开始权衡其中的利弊,诚然夏家这次失利对他而言是一大利好,但他向来习惯全面考量,从不只看事情的一面。
儿子沐宇凡的武道修为在同龄人中堪称佼佼者,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重任,却远远不足。
与沐家齐名的超然家族秦家和袁家,其年轻有为的优秀子弟也不在少数。
加之秘境重现之际,先不说隐门势力,其他世家名门想分一杯羹的,绝不会在少数。
那么督促儿子尽快提高修为已迫在眉睫,隐门交代下来的龙纹峡历练,不能再有所耽搁。
除此之外,家主曾在多年前召集他这一辈中最有潜力的沐家子弟,再三叮嘱一定要勤加修炼,尽快臻至圆满,至于原因却秘而不宣。
不过他沐秋白的心智远非常人可比,凭借持续观察,广泛收集情报,再加以细致分析,最终得以洞察真相:那便是与未来秘境再现息息相关。
至于家主刻意隐瞒,他也能猜出几分缘由,一则事关重大机密,即便是至亲也需有所防备;二则如果明言相告,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亲人反目成仇都在所难免。
毕竟,如果人人都寄望于依靠资源堆砌以求速成,而不是经由自身磨砺,或寻觅契机来突破武道境界,即便是超然家族,也终将面临资源耗尽的窘境。
原本以他自身的天赋,将武道修为臻至圆满并不是遥不可及,但偏偏丹田中莫名多出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导致他多年前便再无寸进。
就在他穷尽所有方法,遍访各方高人仍无法消除壁垒,那份雄心壮志也几乎消磨殆尽之际,唐婉,这个仅让他产生似曾相识的微妙感觉而略加关注的女子,其体内的气息竟奇迹般地带给了他希望的曙光。
上一次,他在唐婉身上疯狂掠夺,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壁垒即将彻底崩塌的迹象,然而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让他失望透顶,更是雷霆暴怒。
此后,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沉下心审视每一个细节,推断出夏风为唐婉治疗的药物所含气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也与唐婉的体质有所关联。
而今晚他再次前来暂时提供给唐婉的别墅,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夏风为她治疗的进展,以及再次吸收其气息来稳固前期取得的成效。 第569章 别有用心
为此,沐秋白专门令人在别墅中打造了一间密室,一来可以确保没人打扰,二来接续在唐婉房间里行事有损他的形象。
落地窗前,沐秋白负手而立,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手工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他已至中年,但岁月的沉淀非但没有削弱他的风采,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极其罕见的儒雅与威严。
那张俊朗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举手投足间,满满的都是久居上位的掌权者所特有的从容与掌控感。
此刻这间密室中,因为他神色的凝重令空气都显得有些沉闷。
来此之前,老王曾简单提及,说据仆妇汇报,唐婉近来已与夏风断了往来,如果仅止于此,沐秋白还不至于多心,毕竟夏风前些时日去了深西城。
然而,当他得知二人似乎彻底没了交集,加上唐婉整日神情恍惚,他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隐情,而且极有可能是他最为不愿发生的情况。
“叩叩!”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很轻,却透着深深的敬畏。
“进来。”
沐秋白转过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轮椅的滚动声随后在地毯上响起,门开,唐婉被仆妇推进了书房,门关,只剩下她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沐叔叔,您来了。”
一声寻常的问候传来,音色虽然显得平淡无奇,但细微至几不可察的波动,却逃不过沐秋白的敏锐听觉。
他心头闷火腾地燃起,根本无需开口多问,便可以判断出老王汇报的情况属实:唐婉和夏风之间定是发生了极不寻常的事。
沐秋白心中冷笑,迈开步子,动作优雅地走到唐婉面前,缓缓蹲下身,与她保持着平视。
这个姿态一如既往地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傲慢,透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关切与体贴。
“婉儿。”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醇厚与温柔,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不安:“几天没来看你,不会生叔叔的气吧?”
唐婉藏在薄毯下的双手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尊贵的大人物,心中五味杂陈。
在她的记忆里,这位南境总长官永远是这般风度翩翩,宛如黑暗中的一束光。
然而,自从经历了那件令她痛不欲生的屈辱之后,她对夏风的为人可谓彻底心灰意冷,甚至对沐秋白的心境也随之改变。
尽管她深知自己与这位人中龙凤的上位者之间绝无可能,但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幻想。
如今的她已完全摒弃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并坚定决心,可以为沐秋白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却绝不会再自作多情!
“沐叔叔,您折煞婉儿了。”唐婉此刻心如止水,她垂下眼帘,轻声续道:“您日理万机,还能前来,唯望不会因此打扰了您的休息。”
沐秋白感觉到了那份疏离,但他不动声色,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般自然,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破绽。
他缓缓抬起手,温和地拍了拍唐婉的轮椅扶手:“婉儿,又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稍作停顿,他切入正题,语调随之转为低沉,既透着心疼又带着鼓励:“对了,听说夏风前几天来过一趟,凭他的医道,想来你的双腿应该有所好转。记得一定要请他常来诊治,如果他有任何要求,我都会想方设法满足。”
唐婉依旧垂首低眉,但脸色变换数次,她满腹愁绪,真的希望能找个人诉说,可她咬紧银牙,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一切都是自己看走了眼从而自作自受,又何必扰他人清闲!
性格中倔强一面油然而生,她没有开口回应,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对夏风的恨固然真实,但在灵魂最深处,她并不愿目睹那个少年遭受众人的唾弃,更不希望被权高位重的沐秋白知晓真相后,面临无法估量的惩处。
沐秋白暗道了声果然如此,他没有追问缘由,也没兴致去了解,叹了口气,眸光骤然变得深邃,说出的话带着循循善诱的关切:“婉儿,听叔叔一句劝,无论你和夏风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叔叔这双眼睛不会看错人,他在医道上的造诣不凡。你这双腿可耽误不得,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等将来治好了,还要表演一次你最擅长的舞蹈给我看啊……”
唐婉咬着下唇,正准备再次摇头说不,只听沐秋白又道:“如果实在为难,叔叔拉下这张老脸,替你做个中间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无论这位大权在握,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南境长官,目的究竟为何,但能为了她这样一个卑微的残疾女子不惜拉下脸面,唐婉的心防开始动摇。
诚然她暗暗发过誓,就是死也绝不再去找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夏风;可面对眼前这个似乎在渴望着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的“恩人”,她所有的坚持和尊严,在此刻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如果她的低头能让沐叔叔真的能得到他的所需,从而报答这份如山般的恩情,那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短暂的死寂之后,唐婉缓缓闭上双眼,将心底对夏风滔天的痛恨和所有的屈辱,死死踩在脚下。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角泛起了一抹凄凉的泪光,却挤出了一个无比艰难而坚定的微笑:“嗯……沐叔叔,婉儿听您的,过两天就去找他就是。”
听到这句话,沐秋白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与释然,但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得色,唯有欣慰与动容。
他微微颔首,语气温润如初:“婉儿,这就对了,再如何都不能拿自己的健康来赌气。你放心,有叔叔在,这广南城没人能再欺负你。后天上午,我会着人去请夏风过来。”
“谢……谢谢沐叔叔,婉儿知道了。”
唐婉暗叹一声,低头回应。
在沐秋白看不到的阴影里,她的唇角忍不住颤抖,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夜深了,我推你出门……”沐秋白心中大定,拍拍她肩头,起身推着轮椅向密室门口走去。
唐婉没有拒绝,此刻她仍沉浸在复杂的心情之中,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肩头被轻拍看似简单,实则……
密室门徐徐打开,一股暖意在她脑中荡漾,顷刻间她视线开始摇晃,晕晕沉沉中只觉强烈的睡意袭来,就在她眼皮变得沉重,将阖未阖之际,耳中飘来沐秋白的声音:“唐小姐累了,送她回房休息……”
宽大而舒适的桃木大床上,躺着一位全身赤裸的俏丽少女,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两条洁白纤细的手臂自然平放在身侧。
她双眼紧闭,纹丝不动,即便在沉睡之中,眉宇间也萦绕着淡淡的忧伤,或许是正值青春年华,便已饱经沧桑,连梦境中也寻不到甜蜜与自由。
沐秋白立在床边,目光在唐婉娇躯每一个部位巡游,鼻翼快速耸动,如同猎豹一样寻找着少女幽幽体香中的那丝独特气息。
这正是他今晚此行的核心所在!
似乎有了察觉,他双眸微凝,慢慢的蹲下身,视线在唐婉清丽的俏脸掠过。
柳叶秀美,弯长羽睫和小巧瑶鼻虽娇美动人,他却视若无睹。
香嫩红唇轻轻翕张之间,口脂兰息飘入鼻中,沐秋白两眼一亮,大嘴迫不及待地循着那丝令他疯狂的气息而去,压上唐婉朱唇的瞬间,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深深探入檀口,一边扫荡,一边奋力鼓动双腮,连着少女馨香津涎,“啾啧啾啧”地饥渴吮吸入腹中。
如他所料,他的丹田开始有了反应,早前无形壁垒上的裂痕又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只是这股气息还是太微弱,达不到冲破枷锁的效果。
沐秋白恼怒不已,也无可奈何,鼻中的呼吸愈发沉重,吮吸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唐婉的心从她胸腔中拉扯出来。
“嗯……嗯……嗯嗯……”
沉睡中的唐婉感觉到阵阵窒息,本能地哼吟起来,总算是惊醒了狂乱中的沐秋白。
他心知再这样不管不顾,少女怕是要出事,如此一来将误了他的大计,痛吸一大口,这才松开大嘴,闭眼感受丹田的变化,唐婉也在沉睡中本能地张开香唇,大口大口地呼气。
“沐叔叔,沐叔叔,是你吗?”
一阵呢喃呓语传入沐秋白耳中,他神色微变,还以为刚才在她身上施加的内劲出了差错,忙睁开眼,发现少女仍在急促喘息,并没有真的醒来。
“你……你是夏风,放开我,走开!快走开!”
紧接着唐婉又惊叫起来,同样是沉睡中的呓语而已。
“呵呵,看来是在做梦了,只是看不清男人是谁,对吗?”
这恰是“天元内劲”的独到之处,沐秋白自然心知肚明,确认一切如常后,他再次俯下身,凑近她轻轻开合的红唇耸了耸鼻翼,脸上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失望神色。
气息太过薄弱了!
他不打算在此接续浪费时间,目光向唐婉颈下移去。
之前的那晚也好,刚才也罢,他急着吸收那股神奇气息,都没怎么仔细瞧过。
怎知这一看,才发觉唐婉的身子还挺诱人,莹白如雪的玉体上鲜见瑕疵,颇有种粉雕玉凿的视觉感受。
双峰呈圆锥型,有着少女独有的挺拔,美妙圆弧一直延续到腋前,像极了两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晕只有钱币大小的一圈淡粉,中间乳头娇小玲珑,跟两个尖尖的红点点一样。
双乳的下缘与平坦腹部相连,正中肚脐眼圆圆的很是可爱,腰身纤细,没有多余的累赘脂肪,显得紧实柔韧,不过略为清瘦了一点。
沐秋白不用猜都知道,自从双腿残废之后,唐婉肯定没好好吃过饭。
盈盈一握的腰身向下收成雪白的三角地带,腿心夹着的阴阜隆起成小丘,里里外外没有一丝毛发,光滑洁净无比,宛如一只白白胖胖的小馒头。
粉红肉缝狭长细嫩,两瓣大阴唇肉嘟嘟地簇拥在狭长细嫩的肉缝两旁,紧紧闭合,将女人身体的私密甬道小口保护起来。
沐秋白仔细看了两眼,自言自语道:“小屄够嫩够水灵,下嘴倒也不埋汰,可惜……”
撇撇嘴,他不屑地摇头道:“可惜啊,可惜,年纪轻轻就不懂得洁身自好!”
“不过这两条腿的确不错……”当目光扫过唐婉那双玉腿,他又赞了一声。
腿形无论从比列和均匀来看都恰到好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为白嫩光滑,大腿浑圆流畅,小腿纤长紧实,将少女青春灵动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由叹道:“如果就这么废了,还真是件憾事!”
转念一想,这应该是上次夏风过来,用他自己配置的药液为唐婉推拿之后的效果,沐秋白嘴角微微扬起,接着嘀咕道:“夏风那小子的确是个人才,捣鼓出的药物,对于女人而言,堪称福音啊!”
‘美颜药丸’还未上市,已传遍广南城乃至整个南境,沐秋白作为一境最高长官,如此商界大事,自然有人向他详细汇报了来龙去脉。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儿子沐秋白昨日谈及母亲袁思琪时,提及夏风曾在广南商场伸出援手,说到了当时赠予的药丸,同样是其亲手配置。
至于后续情况如何,儿子并不知晓,但他声称可以确定母亲已完全康复,并且推测背后相助之人正是夏风!
往昔回忆在脑中掠过,沐秋白很快收敛好心神,俯下身握住唐婉的一只玉足,神情突变愤懑,咬牙切齿道:“可惜那小子配置的药液,只能和这具身子融合才能为我所用,否则也不用这般折腾!真是晦气!”
郁闷归郁闷,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耽搁和犹豫,高挺的鼻子紧贴唐婉的足背,上下滑动着拼命吮吸。
丹田又开始隐隐出现令他振奋的波动!
沉睡中的唐婉又进入了一个似曾相似的怪梦,和上一次一样,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她很想看清楚对方到底是夏风还是沐秋白,可就是难以如愿。
男人一上来就二话不说抱着她亲吻,让她时而以为是夏风而羞怒万分,时而又以为是沐秋白而撤去了心防,甘心奉献一切。
直到她感觉舌根和口腔酸软,口水快被吸干,呼吸已难以为继,不得不闷哼着挣扎,对方也终于松开了贪婪的大嘴。
“沐叔叔,沐叔叔,是你吗?”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可是腿脚提不起气力,只得焦急地出声询问,试图确认男人的身份。
对方没有回应,而她能感觉到两道审视的目光从她下巴开始向下移动,也是那一刻,她羞耻地察觉到全身已寸缕不着,光溜溜地暴露人前。
原以为男人会在她身上乱摸乱揉,哪知道在紧张和慌乱中等了片刻后,居然是足下传来一阵阵酥麻。
这令她面红耳赤的同时,又惊又喜,惊的是分不清是谁的男人有这种怪癖,喜的是明明残废的腿脚,竟有了一丝知觉。
沐秋白自然没有什么怪癖,而是在唐婉足部又感觉到了那股神奇气息,以至于鼻翼狂耸,舌头在玉足上贪婪舔舐,不漏过每一个晶莹足趾,连趾缝也不放过。
直到少女的两只小脚丫沾满了他的口水,满嘴都是幽幽足香,他才松开嘴,闭着眼努力调息,让丹田在一丝丝吸入的神奇气息中鼓荡,稳固无形坚壁上的裂痕。
羞人的刺激总算是缓了下来,沉睡中的唐婉慢慢松开紧咬的红唇,只是赤裸娇躯有些发软,滚烫的体温一时间降不下来,莹白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嘤……你……我……”随着男人又一次俯身,开始沿着她的足踝向上舔吻,她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可脑子里同时涌出莫名而强烈的贪恋。
她可以发誓这绝不是男人唇舌下引发的原始躁动,而是腿上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对于几乎心生绝望的她来说,既感到不可思议,又难以抗拒。
殊不知在她身下饥渴吮吸的沐秋白也察觉到了一样,他猛地抬起头,一手将唐婉的纤长小腿抬高,另一手的五指成爪状,顺着光滑细嫩的小腿肌肤轻轻摩挲。
“咦,这丫头的腿脚好像有反应了?夏风那小子真的这么神奇!”
随着指尖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几不可察却绝对错不了的细微震颤,沐秋白不禁讶然失声。
“啊!你……你放……放开我……”唐婉也在沉睡中惊叫,她的一条腿被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抬高,胯间的私密顿时彻底暴露,唯一庆幸的是,男人似乎还没看向她最羞人部位。
沐秋白嘴上贴着少女的玉腿吮吸,脑子里的确在想着其他事。 第570章 处心积虑
沐秋白惊叹夏风医道不凡的同时,也感到矛盾重重,一方面他生怕唐婉和夏风断了来往,导致他丹田复原大计功亏一篑,这也是他今夜到访的其中一个目的,而另一方面,对于唐婉此刻双腿出现的惊人变化,他多了一层隐忧。
一旦唐婉被治愈,夏风势必会停用药液,倘若他沐秋白能在此之前打破丹田壁垒,倒也无妨,可倘若仍未能成功,又当如何?
沐秋白不敢赌,因为这样的机会太珍贵,可谓千载难逢,容不得他有丝毫闪失!
该怎样做才能既不会影响夏风治愈唐婉,却又不得不在此后定期为她继续使用功力和药液呢?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将两人囚禁,逼迫他们按自己的要求做,但是沐秋白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暂且不说老王曾提及夏风的武道高深莫测,要将其擒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再加之他自身的性格使然,以及唐婉此刻的敏感和倔强,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何况女儿雨馨似乎已对夏风芳心暗许,采用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非但难以奏效,反而可能伤及女儿。
与夏风正面为敌从来都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否则他也不会在两名保镖被少年重创后,就那样轻易放过他。
密室中一片死寂,沐秋白陷入沉思之中。
沉睡中的唐婉却在羞耻和不解中凌乱不堪,腿脚的确有了一丝反应,但想从男人手中抽出小腿还力不从心,大开的腿心传来的凉意,不断提醒她春光大泄。
眼见着对方既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作恶,像突然石化了一样,她不由心急如焚,只得奋力撑起上身,边试着挣脱,边惊叫道:“你……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啊……”
现实中唐婉焦急的呓语将沐秋白拉回现实,他冷峻地凝视着少女空洞的双眸,俊朗的面容上神情瞬息万变,眼神中时而流露出一丝迟疑,时而迸发出决绝的凶光。
“啊……你……不要……”
石化般的男人终于动了,唐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腿已被推高,身体几乎对折起来,紧接着两只大手狠狠握住她胸前双乳,就是一顿老道而下流的揉捏,至极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羞耻心直冲天灵,小嘴一张,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哀鸣。
挺拔的乳峰在男人手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唐婉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如果是沐秋白便会任由占有的假设,两只小手拼命在对方手臂上推搡。
然而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对方极为执着,手法层出不穷,显然是个玩女人的老手。
很快,她两颗小乳头被撩拨得又酸又麻,竟是无助地在羞愤中硬挺翘立。
“呃唔……”
紧接着,她胸前传来这一阵滚烫的热气,再下一秒,左乳三分之一已被男人嘬入口中,一条宽厚的大舌头抵着乳晕和乳头又吮又舔,大手还没忘挤奶一般抓捏。
“啊……放……嗯啊……放开我……”
羞耻和屈辱在脑中极度膨胀,唐婉仿佛能听到嗡鸣声,她大声尖叫着,用尽全力扭动上身,同时探出双手,想撕扯对方的头发。
男人好似能猜到她的意图,眼疾手快地单手握紧她双腕,推至她螓首之上,嘴里的肆虐更为猖獗,发出一阵阵“吸溜滋啧”的吮吸声。
“走开……呜呜……你走开啊……你到底是谁……”
唐婉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始力竭,脑子里赫然浮现出一幕幕过往惨遭凌辱的画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反抗的音色中带上了哭腔,但与此同时,她不愿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再次失去贞洁。
对方完全不予理会,依照我行我素地吃乳吸奶,直到把两颗饱满挺拔的青春玉乳刺激得又热又涨,一对粉嫩小乳头勃挺如红豆,这才松开嘴。
“你……你快放手……啊……你……你要干什么!”
见对方终于从胸口抬起脑袋,唐婉稍稍松了口气,双腕上的禁锢让她娇斥着催促,怎知话音未了,双腿的脚踝也被男人另一手抓住向上猛地一拉再一压,她感觉腰身剧烈前折,前额已贴上了小腿,整个屁股完全悬在空中。
“放手……呃唔……”
随着最私密的羞处落入一个湿润的密闭空间,一条滑腻灵动的软肉挤入最敏感的阴道口,她脱口而出的抗拒声顿时化为耻辱的呜咽。
“吸溜吸溜”的下流舔吮声在她的哀鸣中迅速响起,男人大嘴紧贴着两片阴唇疯狂舔吮,灵活的大舌头不断在她阴道中翻江倒海,越钻越深。
“嗯啊……走……走开啊……呜呜……哼啊……”
唐婉手不能动,身子也被对方擒着双脚对折压死,除了脑袋还能左右摆动,嘴里还能发出一些声音,已使不上其他力气。
最可怕的是,对方的挑逗太过高明,唇舌专攻她下身最敏感之处,而且不时会有一丝怪异的热流沿着阴道涌入子宫,刺激得腹下血液躁动,不断滋生出向外喷薄的暖意。
男人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不堪,脑袋在她腿心摇摆得更为猛烈。
明明这是遭人侵犯,不应产生丝毫生理反应,然而唐婉却绝望地发现身体如同脱离了意志,尤其是在阴道和子宫窜动的异样热流,让她浑身发颤,脑子一片迷茫,神智如同漂浮在云端。
所有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对方大舌头在体内每一次摩擦和翻搅,她都恬不知耻地分泌出湿滑黏液,被刮出又被卷入,下腹酸胀难当,喷薄感越来越强烈,却又将泄要泄的紧要关头被无尽的空虚感硬生生截断。
“哈……呜呜……哈啊……呜……哈嗯……”
难以言喻的折磨之下,唐婉的挣扎弱了下来,她的喘息声愈发急促而软腻,雪白的肌肤浮起不健康的红潮,脑子里更是涌出一丝绝不该有的渴望!
男人似乎再一次捕捉到了她脑中刚刚萌芽的念头,忽地松嘴抬头,紧接着腰腹向前一送,“滋”的一声轻响从她身下传出!
“唔……哈啊……”
唐婉杏眸先是圆睁,随即肉眼可见的黯了下去,体内难以名状的空虚并没有消散,反而像烈火越烧越旺。
男人竟只是将滚烫的小半个龟头插入她阴道口,又迅速拔出,在湿漉漉的肉穴裂缝中碾过,顶得红肿阴蒂一阵乱颤。
无法抵抗的快感,交织在汹涌的羞耻与屈辱之中,冲击着唐婉的神魂,阴蒂传来的酥麻宛如道道无孔不入的电流,迅速蹿入她的体内,那股怪异热流随之彻底沸腾,空虚感几乎令她崩溃!
她可以感觉到下身在剧烈收缩,整条阴道里充满了体液,不少已经流出穴口,涂抹在了嵌在肉缝中的坚挺阳具。
男人没有因此而插入,只是喘着粗气不断重复着肉棒在穴缝滑动的动作,但是力度明显加大,摩擦得媚肉翻绽,汁水淋漓。
“嗯……啊……给……给我一个痛快啊!”
已经被折磨得几欲发狂的唐婉快感完全失控,说出的话变得语无伦次,她的俏脸一片血红,浑身上下被高温炙烤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话音刚落,男人撤腰挺臀一气呵成,“滋”的一声淫靡不堪的轻响中,唐婉发出杜鹃喋血般的哀鸣,两行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的俏脸之上,惊恐、恨怒、哀伤与痛苦糅杂成不可置信的绝望神情。
现实中的沐秋白打了个激灵,气喘如牛地看着自己胯下,阳具的龟头瞬间将唐婉粉嫩肛门的褶皱碾平,棒身顺势塞进少女温润的后庭肠道里,撑得菊蕾成了个平缓深邃的圆洞。
如此淫景却没有令他眉飞色舞,脸上反而多了一抹无奈和烦闷。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在他眼中,唐婉早已不再是楚丹琳的模糊幻影,而是他突破丹田桎梏的鼎炉而已。
不是出于迫不得已,他还真没想过要了唐婉的身子,就算真做,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放着水道不走,偏行旱道。
“唐婉啊,唐婉,我煞费苦心,连禁忌心法都用上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沐秋白扫了一眼像失去温度,形同精致木偶般的少女,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同时松开了她被自己禁锢的手脚。
待到唐婉的双腿软绵绵地搭在他肩头,沐秋白眸中掠过一道邪意深浓的光芒,面色陡变狰狞,一手并拢两指头“噗嗤”一声插入少女湿滑的桃源禁地,连扣带搅,一手在腹下几处穴位忽敲忽点。
与此同时,腰腹间急聚已久的力量猛然爆发。
“啪!”
坚挺的黑鸡巴先出后入,咆哮着一路挤开唐婉娇嫩紧致的肠肉,直达深处,腹肌平拍而下,与少女雪白的臀瓣撞击在一起,震颤出道道凄迷的肉浪。
“呃!……畜……畜生啊!”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睡中的唐婉嘶哑悲鸣,沐秋白面色忽青忽红,眼底五彩斑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欲念,那模样就像一个诡异的幽灵。
他疯狂摆动腰腹,时而狂轰滥炸,时而缓耸慢动,节奏看似变幻无常,却与他手指在唐婉下体中的抽插,以及另一只手在少女腹下的点戳穴位完全同步!
沐秋白如鬼魅般出现之际,沉睡中的唐婉屈辱的泪水已几近枯竭,她想闭上双眼,心跳却在耳畔如擂鼓般轰鸣,胸腔持续收紧,咽喉仿佛被无形铁链死死缠绕;她睁开眼,视野中一片灰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沉寂死气的色彩。
唐婉的哭喊声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剧烈扭动挣扎,宛若一只绝望中放弃抵抗的羔羊,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蹂躏。
这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男人,那丑恶下体插入她肛门的瞬间,就如同一柄冰寒彻骨的利剑,刺穿了她尊严构筑的防线。
此后下体最私密两处同时遭到凌辱,她的心也随之一寸寸碎裂!
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她的屈辱和悲凉写满了浑身上下,脑中却总是窜出一丝丝莫名快感,以至于她心如死灰,阴道却脱离了意志,在对方奸淫下分泌出更多性液,又被男人的手指带着四散飞溅。
连肠道中的撕裂痛楚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是堕落和沉沦的充实感。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一个生来就注定要沦为男人玩物的命运吧!
否则双腿已残废,男人仍然不肯放过自己!
唐婉身心俱疲,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疯狂,一波一波的摩擦快感从她下体前后膣壁中传来,耻辱与愤怒在她脑中嗡鸣,阴道和子宫中的怪异热流反而愈发浓烈,每一寸敏感皱折都在兴奋中发烫发软,释放出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痒,她的脑中仿佛翻起滔天的情欲巨浪,将她中枢神经搅得混乱不堪。
“哈……哈啊……哼嗯……”
唐婉竟身不由己地呻吟起来,音色中再也无法掩饰那丝丝缕缕的淫浪。
现实中的沐秋白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双眼圆睁,瞳孔猛然收缩,迸发出来自地狱般的幽绿光芒,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道道可怖的皱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阴冷诡谲。
他猛地停下双手,一个附身将唐婉再次对折,大嘴死死叼住她的红唇,胯下黑鸡巴开始狂抽猛插,捣得少女菊蕾几乎撕裂,肉穴中水液飙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沐秋白仿佛看到了夏风耗尽心力治愈唐婉双腿后的情景,少年才欢呼雀跃,笑容却又在顷刻间凝固,只因……
“啊……!!!”
沉睡中的唐婉放声尖叫,被捅得热辣滚烫的肠壁开始猛烈收缩,死死绞紧异物,一股股阴精也从前方的肉穴中如泉喷出,浇得沐秋白腹肌一热。
他再难忍受,腰腹粗暴地向前挺耸,黑鸡巴深插到底,剧烈跳动中,“噗噗噗”地射出滚烫浓精,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后庭肠道。
一缕阴寒而霸道的异化内息,顺着沐秋白的口舌透入唐婉体内,与她阴道中的怪异热流,肠道中浓精释放的阳气融合在一起,趁着她子宫痉挛,无法作出有效抵抗的霎那间,钻入了她的骨血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唐婉沉睡中娇躯停住了颤栗,沐秋白恶魔般的神色也消失殆尽。
“啵”的一声,他抽出深插在少女肠道中的黑鸡巴,高潮中的裹夹力度极大,表皮微微红肿,他也感到了一阵阵酸痛。
沐秋白面露嫌弃之色,像扔旧衣服一样,直接将靠在他身边的少女娇躯甩开,闭着眼调息起来。
约莫十五分钟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的异样已然消失,脸也恢复了原貌。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下体一片狼藉的唐婉,忽然仰天狂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夏风啊,夏风,任凭你医武两道都不俗,但你想在治愈唐婉的双腿后就抽身而退,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除非你真能狠下心,就这么看着唐婉在我注入的‘蚀骨锁’中香消玉殒!”
沐秋白笑得狂妄无比,眼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泪光,笑声中更是透着屈辱和不甘!
无人能够预料,他出身于超然家族,青年时代曾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执掌大夏国南境大权,众人面前气质卓绝、正气凛然,却也因武道修为再难寸进,曾一度踏足修炼禁忌邪功的歧途。
也正是因为他为了避人耳目,在东境山中别院修炼这门邪功之时出现走火入魔,导致无辜的楚丹琳惨遭侵犯,落得个饮恨离家,于气机衰败中饱受煎熬长达二十年的苦难。
那一次他因祸得福,不但消除了邪功的反扑,还得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这一次他也认定,老天同样会待他不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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