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疏影居,象征著高貴,莊嚴,肅穆,尋常弟子一生也難有機會踏足的掌門夫人居所,此時裡麵卻傳來了放蕩誘人的嬌喘聲。 “啊啊啊,輕,輕點,我受不了了,太,太重了!”
“不,不要~”
如果有蒼鷹派的男弟子在此,一定會被眼前的畫麵震驚到合不攏嘴,三觀崩潰!
他們尊貴的掌門夫人竟像母狗一樣被一個老頭摁在床上肆虐奸淫,白皙修長的美腿被迫分開蜷曲著,迷人的陰戶下濕漉漉一片,花穴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猛烈衝擊。
徐戶森動作並不快,保持著不慍不火的節奏,可每次都會狠狠撞進最深處,弄得南宮疏影渾身酥軟,嬌顫連連。
“剛才不是兇的很嘛,現在知道老夫的厲害了?你越給老子甩臉色,老子乾的越狠!”
南宮疏影玉手緊緊抓在被褥上,表情似是痛苦,又夾雜著難以啟齒的愉悅。女人到了這樣成熟的年紀難免會因空虛而渴望,可她尊為蒼鷹派的掌門夫人,怎能像勾欄裡的妓女一樣被人淩辱踐踏!
美婦眼裡流露出濃濃的不甘,以及仇恨的光芒,可又因為一波接著一波席卷而來的快意,露出了興奮之色!
“怎麼樣,爽不爽?”徐戶森看到南宮疏影那不甘的神情也不點破,隻覺更加興奮,一巴掌狠狠拍在南宮疏影豐腴的翹臀上,留下通紅的五指印。
“舒,舒服……”
南宮疏影強忍屈辱,被迫迎合,但在心裡卻暗暗發誓,隻要有機會她一定要殺了這老狗!徐戶森大笑起來,“夫人,你這小穴兒可真是緊的不行啊,高鐵泰很久沒有滿足過了你吧?”
南宮疏影抿了抿唇,可隨著對方用力一頂,花心裡像是竄過了電流一樣,激的她渾身毛孔都張開了,顫聲開口:“是,是……”
徐戶森愈發得意,“那你來評價一下,是高鐵泰那東西更厲害,還是老夫讓你更爽?”
南宮疏影心頭一顫,問這樣的話不是擺明了要羞辱她?雖然和高鐵泰分居多年,不曾同房,可兩人的夫妻情分是實實在在的。
哪怕在私底下跟丁雪風勾搭在一起,她也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丈夫。
南宮疏影臉上閃過一抹淒楚迷離,哀婉祈求道:“你都將我這樣了,還要問這樣羞人的問題做什麼,饒了我好不好?”
回應美婦的卻是一記響亮的巴掌,那白皙的翹臀都快被打的紅腫了起來,徐戶森臉色陰沉道:“少廢話,讓你說就說。”
南宮疏影心頭一顫,終於認命的張了張嘴,心裡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也被無情踐踏,碾落成泥。
“你的大,你更厲害……”
“喜歡嗎?”
“喜歡……”
南宮疏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屈辱,以為妥協到這份上了徐戶森也該放過她,不料,徐戶森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既然你喜歡,那老夫現在就真正要開始了。”
南宮疏影俏臉猛地一變,心裡升起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家夥剛才……
還沒等她做好準備,徐戶森忽然加快了動作,停留在花徑深處的肉棒忽然膨脹起來,變得比之前更加粗壯堅挺,而衝擊的速度更是快了足足數倍。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床上響起了一波波肉體撞擊的聲音,南官疏影那熟媚的翹臀都被撞的像是浪花般翻滾了起來,白花花的美肉搖晃不斷,更可怕的是那根龐然大物一直深入到最裡麵,神秘的花房都要被撐到裂開。
縱然是她這樣成熟絕豔的女人,也從來沒有體驗過被深入到如此程度,那猙獰的肉棒在她緊湊的花徑裡翻江倒海,都快要撞到子宮裡頭。
“不!”
南宮疏影美眸倏然睜大,猛烈的衝擊讓她腦海裡一陣眩暈失神,忍不住扯開喉嚨大叫了起來。
“不,不要,停下,我受不了了~”
“畜生,你停下來!”
本以為之前徐戶森已經夠猛了,放下身段妥協一番便能應付過去,等事後再尋找機會,但哪裡想到,剛才一番不過是熱身運動。
對這位熟媚誘人的掌門夫人而言,她真正的磨難才剛剛開始,徐戶森滿臉猙獰,大幅度的猛烈挺動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的往裡發起撞擊!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下,南宮疏影花穴裡嬌嫩的美肉都被弄的翻卷出來,帶出旖旎的白漿,那兩個碩大的卵蛋都牟足了勁往裡鑽!尊貴美豔的掌門夫人哪裡經曆過這樣的強暴,臉上表情近乎崩潰,威嚴凜冽的美眸一片泛紅,淚珠順著麵頰滾滾滑落。
“嗚嗚嗚嗚,畜……畜生……”
“啊啊啊,不行了……停下來……”
南宮疏影渾身劇顫,那嬌媚的身子要被貫穿一樣,發出歇斯底裡的哭喊,她不知道的是,像自己這樣成熟瀲灩的美婦,越哭喊的厲害,越淒迷哀婉,越是激發了徐戶森骨子裡的占有欲望。
徐戶森欣賞著這位掌門夫人臉上表情的變化,野性不斷醞釀膨脹,忽然從那花徑裡退出,雙手一抓,將南宮疏影的身子從床上反轉過來。
這麼一來,南宮疏影那豐腴妙曼的身軀變成了正麵麵對徐戶森,兩腿中間那迷人的花穴在他麵前不知廉恥的儘情綻放,裡麵流出粘稠淫靡的漿液……
徐戶森眼前一亮,沒等南宮疏影那裡麵完全流乾,繼而腰肢一挺,再次狠狠撞了進去,惹得這位掌門夫人嬌軀一哆嗦,哀婉迷離的臉蛋上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美眸都忍不住泛白。
“嗚~”
“寶貝兒,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樣子了,來吧,讓你嘗嘗更厲害的。”
徐戶森興奮一笑,抓著南宮疏影的腿彎將她抱在了懷裡,而後直接走下床,就這麼抱著她在房間裡的空地上操弄了起來。
傾國傾城的絕美婦人胴體赤裸裸的懸掛在徐戶森身上,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在半空中不斷晃動著,每當徐戶森踏出一步,南宮疏影的嬌軀就隨之顛伏搖蕩,那深邃的幽徑擡起又落下,用嬌軟的嫩肉給這惡徒帶來極緻美妙的剮蹭體驗。
“哦哦哦哦哦~”
疏影居,嫵媚誘人的嬌喘變得越發放蕩淒迷,在懸崖周圍不斷飄蕩……
第127章
暮色如血,自天際緩緩浸染下來,將南平郡城外的曠野籠罩在一片昏沉的暗紅之中。山風嗚咽,卷起砂石塵土,也卷來了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這氣息粘稠刺鼻,混雜著泥土的腥味、罡氣灼燒皮肉的焦臭,還有瀕死之人肺腑裡湧出的鐵鏽般的甜腥。
梁仁興單膝跪地,手中那柄曾名震江湖的“斷嶽劍”已然崩了三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劍身嗡嗡低鳴,不是因為主人的戰意,而是承受了遠超極限的衝擊後,材質本身發出的哀鳴。
他虎口早已撕裂,鮮血順著劍柄蜿蜒流下,浸透了纏繞的舊布,又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碎石上,與更大片的血泊融為一體。
這位梁山劍宗宗主,渡劫中期的強者,此刻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肺腑間火辣辣的疼痛。他擡眼望去,視野裡一片模糊的血色。
不遠處,謝福安的狀況更糟。這位以劍術通神聞名的客卿,此刻半倚在一塊被劍氣削去大半的嶙峋怪石上,青衫破碎,布滿了焦黑的灼痕與撕裂的口子。
最緻命的是左肩那個前後通透的血洞,邊緣皮肉翻卷焦黑,顯然是被極其陰毒的指力所傷,仍在汩汩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他麵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想要咳嗽,卻隻噴出幾口帶著內臟碎末的血沫,染紅了胸前殘破的衣襟。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黯淡了許多,卻仍死死盯著前方戰團的核心。
那裡,蒼鷹派掌門高鐵泰正以手撐地,艱難地維持著半跪的姿勢。
他年過六旬,鬢發已染霜雪,此刻更是麵如金紙,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將他胸前那隻振翅欲飛的蒼鷹紋飾染得一片刺目猩紅。五指深深紮入染血的碎石地麵,指關節在微微顫抖,顯示出主人此刻油儘燈枯的虛弱。
他嘶吼出的那句“林姑娘,撐住!”,聲音沙啞破碎,帶著血沫的摩擦聲,在呼嘯的風中顯得如此無力。
而他所呼喊的對象,那位妙法門的大師姐林輕語,此刻的情形更是令人揪心。
一襲原本飄逸若仙的濡白長衫,此刻已有多處破碎,綻開數朵淒豔的血花。白衣白裙的下擺沾滿了泥汙血漬,緊緊貼在修長筆直的腿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卻更添幾分狼狽與脆弱。
她踉蹌後退,每一步都在碎石地麵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血色足印。纖細的腰肢原本被絲帶緊緊束著,此刻絲帶鬆脫大半,更顯得她身形搖搖欲墜。
但她的臉,那張妝容清麗、肌膚白膩、平日裡總是籠罩著一層拒人千裡的冰霜的仙子麵容,此刻卻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潮紅。
那不是羞澀,而是靈力劇烈透支、氣血逆衝上湧的表現。
飽滿的酥胸在殘破的白紗衣與乳白內襯下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受傷的軀體,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手中那杆通體流轉著淡青色光華的“青華矛”,此刻光芒已然黯淡,矛尖甚至有些許卷曲。
就在片刻之前,正是她,以自身為餌,演了一場足以亂真的苦肉計。
靈影島新晉八大長老之一的許紹恒,此人形貌陰鷙,眼窩深陷,目光如毒蛇般冰冷黏膩。
他並未親自出手,隻是隱在暗處,像欣賞獵物掙紮的猛獸。真正現身圍攻的,是四位渡劫期高手:吳長老、費長老、劉長老、宋長老。這四人修為深厚,經驗老辣,甫一出現便以雷霆之勢分割戰場,將梁山劍宗與蒼鷹派的殘餘力量牢牢壓製。
林輕語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目標不僅僅是剿滅兩派,更隱隱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淫邪。
尤其是那位吳長老,一雙三角眼總是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逡巡,口中吐出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她強壓住心頭的惡心與殺意,故意賣了個破綻,讓自身氣息顯得紊亂衰竭,腳步虛浮,甚至讓一縷鮮血自嘴角溢出——那並非全然假裝,她確實在之前的纏鬥中受了不輕的內傷。
吳長老果然上鉤。他見這清冷高傲的妙法門仙子似乎力竭,眼中淫光大盛,竟舍了與高鐵泰的糾纏,身形一晃,帶著腥風直撲林輕語,枯瘦的手掌直抓向她高聳的胸脯,口中嘿嘿笑道:
“小娘子,何必苦苦支撐?不如隨老夫去快活快活,保管讓你嘗到比修煉更有趣的滋味!
就是此刻!
林輕語眸中寒光驟然炸裂,所有偽裝出的虛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絕與冰冷殺意。
她體內原本接近枯竭的靈力,在巨大的壓力與屈辱刺激下,竟於絕境之中轟然沸騰,衝破了某個無形桎梏!凝虛真境!她臨陣突破了!
磅礴的威壓以她為中心如潮水般炸開,雖不及渡劫期的厚重凝實,卻多了一分靈動與鋒銳。
她手中青華矛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原本黯淡的青光驟然熾烈,矛身仿佛化作了一道撕裂暮色的青色驚雷!
沒有多餘的花哨,隻有凝聚了全部精氣神、包含著她無儘怒火與羞憤的直刺!
吳長老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強弩之末的女子,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一擊,更在生死關頭完成了境界的躍升!
倉促間,他隻能將渡劫期的護體罡氣催動到極緻,在身前布下一層層灰黑色的氣牆。
“噗——!
矛尖與氣牆接觸的刹那,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青光與灰黑氣勁瘋狂絞殺、湮滅。
林輕語咬緊銀牙,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現,將全身最後的力量,連同剛剛突破帶來的新生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這一矛之中!
“給我破!
伴隨著一聲清冷的厲喝,青色驚雷終於撕裂了最後一層罡氣,狠狠洞穿了吳長老的胸膛!
血光迸現,吳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被矛上蘊含的巨力帶得向後飛起,重重砸在數丈外的亂石堆中,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一位渡劫期高手,竟被凝虛真境的林輕語一矛刺殺!
然而,代價是巨大的。
凝虛與渡劫之間的鴻溝,終究是難以逾越的天塹。強行突破境界已是透支潛能,更以此境界催動全力一擊,硬撼渡劫期高手的護體罡氣,帶來的反噬之力如山崩海嘯般衝入林輕語體內。
“呃啊——!
她悶哼一聲,雙臂傳來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嚓”聲,那是經脈不堪重負、寸寸斷裂的聲響。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五臟六腑仿佛都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攥住、揉搓。青華矛脫手飛出,當啷一聲落在遠處。
她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拋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然後重重摔落在冰冷堅硬的碎石地上。
“咳……咳咳……”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口中湧出,染紅了她蒼白的下巴和胸前破碎的衣襟。
她試圖撐起身體,雙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隻能勉強側過身,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更多的血沫。
視野開始模糊,耳中嗡嗡作響,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聲音,以及遠處傳來的、同門與盟友們的怒吼與痛呼。
許紹恒直到這時,才緩緩從陰影中踱步而出。他甚至沒有去看吳長老的屍體一眼,仿佛那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消耗品。
他走到林輕語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重傷倒地、卻依舊倔強地試圖擡頭的女子。
暮色在他陰鷙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讓他那雙蛇一般的眼睛更顯冰冷。
“可惜了。”他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像砂紙摩擦,“這般烈性的女子,若是肯低頭,或許還能留得一命,做個玩物。
林輕語沒有回答。她隻是艱難地仰著臉,儘管視線模糊,儘管嘴角鮮血淋漓,但那雙眼眸深處,一點不屈的火焰仍在倔強地燃燒。
破碎的白衣沾染了塵土與血汙,緊貼在她曲線玲瓏的身軀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也越發凸顯出此刻的脆弱與……一種驚心動魄的淩虐之美。
許紹恒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混合著殘忍與欲望的光芒。他緩緩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輕佻,捏住了林輕語光滑細膩的下頜,強迫她將臉擡得更高。
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滑膩,帶著重傷之人特有的虛弱溫度。
林輕語身體猛地一顫,一種混合著劇痛、屈辱和強烈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想要扭頭掙脫,卻連轉動脖頸的力氣都沒有。
“看看這臉蛋,這身段……”許紹恒的拇指在她下頜處輕輕摩挲,動作緩慢而充滿褻瀆的意味,“妙法門的仙子,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話語沒有說完,但其中蘊含的淫邪之意已昭然若揭。
緊接著,在所有人——包括勉強還能保持一絲清醒的高鐵泰、梁仁興、謝福安——目眥欲裂的注視下,許紹恒那隻捏著林輕語下頜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手卻徑直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抓向了林輕語因為重傷喘息而劇烈起伏的、飽滿高聳的胸脯!
“住手!!!”高鐵泰目眥欲裂,嘶聲怒吼,想要掙紮起身,卻牽動內傷,又噴出一口鮮血,隻能眼睜睜看著。
“孽畜!安敢如此!”
梁仁興亦是暴怒,試圖催動殘存真氣,卻被身旁謝福安死死按住——謝福安看得更清楚,此刻激怒對方,隻會讓林輕語死得更快、更屈辱。
那隻手,帶著渡劫期高手特有的、凝練而冰冷的氣勁,無視了殘破白紗衣和乳白內襯的阻隔,結結實實、用力地抓握在了林輕語左胸那團豐盈柔軟的雪膩之上!
“嗯——!”林輕語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痛哼。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蘊含著羞辱與力量碾壓的抓揉!五指深深陷入綿軟滑膩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擠壓、揉捏,仿佛在掂量一件貨物的成色。
指尖甚至惡意地刮蹭過頂端那一點敏感的凸起,隔著薄薄的抹胸衣料,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與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最珍貴的部位之一,正在被一個肮臟、陰鷙的男人肆意玩弄。
冰冷的真氣透過皮膚,侵入肌體,帶來寒意與刺痛的同時,也讓她渾身發軟,本就重傷乏力的身體更加難以動彈。無邊的羞憤如同岩漿般在胸腔裡沸騰、衝撞,燒得她雙目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放開……我……”她從未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無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味。
許紹恒卻恍若未聞,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揉捏的幅度更大,甚至故意用指甲隔著衣料輕輕刮擦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他低頭,湊近林輕語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陰冷而充滿惡意的聲音低語:
“手感不錯。看來妙法門的仙子,也並非不食人間煙火……待老夫料理了這些礙事的家夥,再好好‘品嘗’你的滋味。想必,會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得多。
溫熱腥臭的氣息噴在林輕語的耳廓和頸側,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而胸脯上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粗暴揉捏與褻玩,更是將她身為女子的尊嚴、身為妙法門大師姐的驕傲,一寸寸碾碎在冰冷的碎石地上。
另外三位渡劫長老——費長老、劉長老、宋長老,此刻也圍攏了過來。他們顯然對許紹恒的舉動並不意外,反而臉上都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淫邪笑意。
三雙眼睛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林輕語因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嬌軀上舔舐著,重點流連在她被粗暴抓揉的飽滿胸脯、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因為側臥而凸顯出驚人弧線的臀胯之間。
“許長老好眼光,這女娃確實是個極品。”
“嘿嘿,可惜性子太烈,不過烈馬騎起來才更有味道。”
“待會兒擒下,不如讓兄弟們也開開葷?這等仙子人物,平日裡可是連看一眼都難。”
汙言穢語毫不避諱地傳入林輕語耳中,如同最肮臟的泥漿,試圖將她徹底淹沒。她緊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淚水混合著血水,無聲地滑落臉頰。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緻的屈辱與憤怒。
體內的傷勢在惡化,雙臂經脈斷裂的劇痛,臟腑受創的悶痛,胸口被褻玩的刺痛與惡心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但就在這無邊的黑暗與屈辱之中,一點冰冷的決絕,如同寒潭底的玄冰,緩緩凝聚。
妙法門秘傳,有一門禁忌功法,名為“玉碎訣”。非到萬不得已、身陷絕境、清白將毀之時不得動用。
此訣一經發動,可將修士殘存的所有靈力、精血、乃至魂魄本源瞬間點燃,化作一道玉石俱焚的毀滅性衝擊。威力之大,足以讓施術者形神俱滅,也足以拉著近在咫尺的敵人同赴黃泉。
代價是徹底的消亡,連轉世輪回的機會都不會有。
林輕語的意識沉入丹田氣海,那裡原本氤氳的青色靈力已近乎枯竭,隻在最核心處,還有一點微弱卻無比精純的本源之光在頑強閃爍。
她開始以意念勾勒那古老而殘酷的符文,調動殘存的所有力量,準備將它們全部獻祭,點燃那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反抗之火。
同歸於盡……也好過受辱於此獠之手!至少,能拖這個許紹恒一起下地獄!
“靈影島的手,伸得太長了。
一道清冷、平靜,卻仿佛蘊含著無儘威嚴與寒意的女聲,毫無預兆地劃破了此地的死寂與汙濁。這聲音並不高亢,卻清晰無比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仿佛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
緊接著,天際驟然一亮!
並非旭日東升,而是一道皎潔如月華、清冷如寒泉的白色光芒,自遠空倏然而至,速度快得超越了視線捕捉的極限!光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被淨化、凝固,彌漫的血腥氣與殺意都為之一清。
“如月落九天……”
有人喃喃出聲。
白光斂去,一道窈窕身影踏空而立,衣袂飄飄,不染塵埃。來者是一位女子,看容貌不過雙十年華,卻有著一雙仿佛看儘世事滄桑的平靜眼眸。
她容顏極美,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之美,肌膚瑩白如玉,眉目如畫,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綰起部分,其餘垂落腰際。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樣式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紋飾,卻自有一股超凡脫俗、淩駕眾生的氣質。
長生門大師姐——洛凝!
在她身後半步,跟著一個少年。這少年看起來年歲更輕,不過十七八歲模樣,麵容俊朗,劍眉星目,隻是此刻那雙眼睛卻是一片駭人的赤紅,額角青筋暴起,渾身上下散發著如同實質的恐怖殺意,讓他周身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他死死盯著下方重傷的高鐵泰,以及正被許紹恒羞辱的林輕語,牙關緊咬,發出咯咯的聲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擇人而噬。
高鐵泰之子,拜入仙元大陸三大宗門之一長生門的高楚軻!他竟在此時趕到了!
許紹恒的臉色終於變了。捏著林輕語下頜、揉捏她胸脯的手下意識地鬆開了幾分,陰鷙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與驚疑。
長生門!怎麼會是長生門的人?而且來的還是那位名聲在外的洛凝仙子!情報有誤?
他來不及細想,因為洛凝已經動了。
這位清冷若仙的長生門大師姐,甚至沒有多看許紹恒一眼,目光隻是淡淡掃過圍在林輕語身邊、滿臉淫邪的三位渡劫長老。她擡起一隻素手,寬大的袖袍中,一道溫潤的白光悄然滑出,落入她的掌心。
那是一柄長約尺餘的玉尺。通體瑩白,不含一絲雜質,表麵流淌著水波般的柔和光暈,看起來更像是書房中的雅玩,而非殺伐利器。
然而,當費、劉、宋三位長老感受到洛凝目光掃來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驟然從脊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
那是麵對更高層次生命體的本能恐懼!三人幾乎是不假思索,同時暴起出手!
費長老雙掌一錯,灰黑色的掌影層層疊疊,帶著腐蝕一切的歹毒氣息,鋪天蓋地拍向洛凝,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嗤嗤”的聲響。
劉長老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緻的慘綠色指風無聲無息射出,直指洛凝心口,速度快如鬼魅,角度刁鑽狠辣。
宋長老手腕一抖,一條通體黝黑、布滿倒刺的毒鞭如同毒龍出洞,卷起漫天鞭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和腥甜的氣味,纏向洛凝的脖頸與四肢。
三位渡劫期高手的全力合擊,威勢驚人,罡風激蕩,將地麵的碎石都卷起、碾碎!即便是全盛時期的高鐵泰、梁仁興聯手,恐怕也難以正麵接下。
洛凝卻隻是輕輕擡起了手中的玉尺。動作舒緩,甚至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優雅。玉尺在她掌心微微一轉,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沒有絢麗奪目的光華碰撞。那鋪天蓋地的灰黑掌影,在觸及玉尺劃出的那道無形圓弧時,如同冰雪遇到驕陽,悄無聲息地湮滅、消散。
那道歹毒迅疾的慘綠指風,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在距離洛凝身前三尺處驟然停滯,然後寸寸崩碎,化為光點。
而那漫天鞭影、毒龍般的黑鞭,在靠近圓弧的瞬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軟軟地垂落下去,鞭身上的倒刺光澤都黯淡了許多。
輕描淡寫,舉重若輕。仿佛三位渡劫高手的傾力一擊,不過是拂麵微風,連讓她衣角飄動的資格都沒有。
費、劉、宋三位長老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褪,心中同時湧起一個讓他們魂飛魄散的念頭:化神境!絕對是化神境!而且絕非初入化神那麼簡單!“逃!”
不知是誰嘶喊了一聲,三人再無戰意,身形暴退,隻想以最快速度遠離這個恐怖的女人。
然而,已經晚了。一直如同雕塑般站在洛凝身後、雙目赤紅的高楚軻,動了。“傷我父輩,辱我同道……死!”
一聲怒吼,如同受傷幼獅的咆哮,充滿了無儘的悲憤與殺意。他甚至沒有拔劍,隻是並指如劍,淩空一劃!“錚——!”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四野!他背後那柄看似古樸的“玄虛寶劍”自行出鞘半寸,一道凝練到極緻、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束縛的煌煌劍光,驟然迸發!
第一劍,劍光如白虹貫日,後發先至,瞬間追上了暴退的費長老。費長老駭然轉身,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雙掌,試圖硬撼。
劍光卻毫無滯澀地穿透了他的掌勁、護體罡氣,精準無比地從他後心刺入,前胸透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出現,心臟已然粉碎。
費長老身形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屍體撲倒在地。
第二劍,劍光在半空一折,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開了劉長老倉促布下的層層指風防禦,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咽喉之前。
劉長老隻覺喉頭一涼,想要低頭,卻已身首分離!頭顱衝天而起,臉上還殘留著極緻的恐懼與茫然,無頭屍身兀自向前衝了幾步,才轟然倒下。
第三劍,劍光最為熾烈霸道,仿佛攜帶著高楚軻所有的怒火,直劈向最後方的宋長老。
宋長老魂飛魄散,將手中毒鞭揮舞得密不透風,同時捏碎了好幾張保命符籙,在身前布下重重光罩。
然而,在那煌煌劍光之下,毒鞭寸寸斷裂,光罩如同紙糊般層層破碎!劍光餘勢不衰,狠狠劈在宋長老胸口,將他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擊飛,重重撞在數十丈外的陡峭山壁之上!“轟!”
山壁劇震,碎石簌簌落下。
宋長老被死死“釘”在了山壁上,胸口一道巨大的劍痕幾乎將他劈成兩半,鮮血順著岩壁汩汩流下,眼見是不活了。
三劍!僅僅三劍!三位在修仙界也算一方豪強、渡劫期的長老,如同土雞瓦狗般被斬殺當場,毫無還手之力!
從洛凝出手化解攻勢,到高楚軻三劍連斬三人,整個過程不過三息時間!
快!準!狠!更令人震撼的是,高楚軻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分明隻是化神初境!
以化神初境,摧枯拉朽般斬殺三位渡劫期!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何等逆天的劍道天賦?長生門弟子,竟強悍如斯?!
許紹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混合了驚駭、恐懼、怨毒與難以置信的慘白。
他死死盯著踏空而立的洛凝,以及那個如同殺神降世般的少年高楚軻,終於明白,今天的計劃徹底失敗了,不僅失敗,還賠上了四位渡劫期長老的性命!
“長生門……好,好得很!”
許紹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洛凝的對手,更彆提旁邊還有一個殺氣騰騰、戰力詭異的高楚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沒有絲毫猶豫,許紹恒猛地向後急退,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捏碎了一枚早已準備好的、刻畫著繁複空間符文的玉符!
“想走?”洛凝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手中玉尺輕輕向前一點。
一點白光自尺尖飛出,初時隻有米粒大小,瞬息間便跨越數十丈距離,出現在許紹恒背後。
許紹恒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後心,耳邊清晰地傳來“哢嚓”一聲脆響——那是脊骨斷裂的聲音!
“噗——!”
他狂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烏黑血液,身形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前拋飛,但遁符已然生效,青煙繚繞間,空間微微扭曲,他的身影迅速變得模糊、透明。
“洛凝!高楚軻!今日之恥,他日必百倍奉還!靈影島與你們長生門,不死不休!!!”
怨毒至極的嘶吼在逐漸消散的青煙中回蕩,最終,許紹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隻留下原地一灘刺目的黑血,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空間波動。
高楚軻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許紹恒消失的地方,胸膛劇烈起伏,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
他恨不得追入空間裂縫,將那老賊碎屍萬段。但他不能。父親重傷垂危,此地還有眾多傷者需要救治。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身形一閃,踉蹌著撲到高鐵泰身前。
“爹!爹!”聲音已然哽咽。這個方才如同殺神般的少年,此刻看著父親麵如金紙、氣若遊絲的慘狀,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他顫抖著手,想去觸碰高鐵泰,卻又怕加重父親的傷勢。高鐵泰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兒子焦急悲痛的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笑容,卻隻讓更多的血沫從嘴角溢出。
他艱難地擡起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高楚軻緊緊握著自己衣襟的手背,聲音微弱卻帶著慣有的粗豪:“哭……哭什麼……老子……老子還死不了……這點小傷……咳咳……”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
“爹!別說話了!”高楚軻心急如焚,再顧不得其他,雙膝跪地,將父親扶起,讓其靠在自己懷中,隨即雙掌抵住高鐵泰背心靈台、命門兩大要穴。
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運轉長生門秘傳的“純陽渡厄真訣”。
頓時,一股精純、浩大、充滿生機的純陽真氣,如同溫暖的泉流,自他雙掌源源不斷地渡入高鐵泰體內。
這真氣與他方才殺敵時的淩厲鋒銳截然不同,充滿了滋養修複的柔和力量,所過之處,高鐵泰體內那些斷裂的經脈、受損的臟腑,如同久旱逢甘霖,開始緩慢地恢複生機。
高楚軻的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與尚未乾涸的淚痕混在一起。他緊咬牙關,因為過度催動真氣,額角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再次暴起,突突跳動。
他不過化神初境,如此不計代價地輸出本命純陽真氣救治渡劫中期的父親,對他自身也是極大的負擔,甚至可能損傷根基。
但他毫不在乎,隻是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心法,將更多的真氣渡過去。
洛凝緩緩自空中落下,足尖輕點地麵,纖塵不染。她先是看了一眼全力救治父親的高楚軻,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轉向另一邊。
梁仁興在謝福安的攙扶下,掙紮著站起身。這位梁山劍宗宗主此刻也是狼狽不堪,但眼神已然恢複了幾分往日的銳利與沉穩。
他推開謝福安攙扶的手,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袍,儘管動作因傷痛而有些變形,卻依舊保持著宗主的儀態。他向前幾步,對著洛凝鄭重抱拳,深深一揖:
“梁山劍宗梁仁興,拜謝洛仙子救命大恩!若非仙子與高少俠及時趕到,我梁山劍宗與蒼鷹派,今日恐有滅門之禍!”
他的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充滿感激。
謝福安也強忍傷痛,躬身行禮,雖未多言,但眼神中的謝意同樣真摯。
洛凝微微側身,並未受全禮,清冷的聲音響起:“梁宗主、謝先生不必多禮。靈影島行事越發猖獗,禍亂南平,長生門既已知曉,便不會坐視。援手同道,分內之事。”
她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斷劍殘槍,血肉屍骸,最後落在了不遠處那個依舊側臥在地的白色身影上。林輕語。
許紹恒被驚退時,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她依舊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破碎的白玉雕像。
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雙雖然緊閉、睫毛卻仍在輕顫的眼睛,證明她還活著。
洛凝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停下。林輕語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渙散、茫然,隨即迅速聚焦,當看清眼前這位清冷若仙、氣質超凡的女子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獲救的慶幸,有未能與敵偕亡的遺憾,更有深深掩藏起來的、剛剛經曆過的無邊屈辱與狼狽。
她試圖動一下,想要起身行禮,卻牽動了全身傷勢,尤其是雙臂和胸口,劇痛讓她悶哼一聲,額間瞬間滲出冷汗。
“勿動。”洛凝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麵對許紹恒時的寒意。
她蹲下身,伸出兩根纖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搭在林輕語的手腕上。一絲清涼柔和的靈力探入林輕語體內,迅速遊走一圈。
洛凝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經脈寸斷,臟腑移位,氣血兩虧,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氣勁殘留體內,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傷勢之重,若非她根基紮實,又有凝虛真境的修為吊著一口氣,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而最麻煩的是雙臂經脈,幾乎全毀,若不及時以特殊手法接續滋養,日後這雙手恐怕就廢了,修為也將大損。
“你傷得很重。”洛凝收回手指,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尤其雙臂經脈與肺腑。需立即以‘九轉回春丹’穩住傷勢,再尋精通醫道之人仔細調理接續。”
林輕語聞言,眼中並無太多意外,隻有一絲淡淡的苦澀。她微微點頭,聲音虛弱卻清晰:“多謝……洛仙子……診視。輕語……省得。”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帶著猥瑣意味的窸窣聲。一個佝僂的身影,不知何時從哪塊大石頭後麵冒了出來。
他穿著粗麻褲子,褲腿卷起,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和一雙破爛草鞋。上身是一件臟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褂,敞著懷,露出乾瘦黝黑的胸膛。
頭發稀疏花白,胡亂紮著,臉上皺紋縱橫,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亂轉,透著市儈與猥瑣。正是妙法門那個負責砍柴挑水、地位最低下的老雜役——醜老怪。
他搓著雙手,臉上堆著諂媚又有些急切的笑容,佝僂著腰,湊到近前,對著洛凝點頭哈腰:“仙……仙子萬福!小老兒是妙法門的下人,是……是來照顧林小姐的!”
說著,他竟伸出那雙黑乎乎、指甲縫裡滿是泥垢的粗糙大手,作勢就要去攙扶林輕語的胳膊。
“滾開。”
冰冷徹骨的兩個字,並非嗬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極淡的厭惡。
說話的不是洛凝,而是林輕語。她甚至沒有看醜老怪一眼,隻是微微偏過頭,清冷的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那雙即將碰到自己胳膊的髒手。
那目光裡,沒有絲毫對下人的溫和,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疏離與警告。
醜老怪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諂媚笑容也凝固了。
他訕訕地縮回手,搓了搓,小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畏懼與某種隱秘欲望的複雜光芒,但很快又低下頭,賠笑道:
“是是是……老奴莽撞了,林小姐勿怪,林小姐勿怪……”
說著,後退了幾步,卻並未離開,隻是垂手站在一旁,目光卻依舊忍不住往林輕語身上瞟,尤其在看到她那破碎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雪膩肌膚和起伏曲線時,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洛凝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清冷的眸子在醜老怪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麵若寒霜、卻難掩虛弱的林輕語,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但並未多言。
修仙界各門各派,總有些難以對外人言的隱秘與齟齬,她並非好事之人。
“先回南平城,從長計議。”
洛凝站起身,對梁仁興等人說道。此地血腥氣太重,並非久留之地,且眾人傷勢都需要儘快處理。
梁仁興點頭:“正該如此。隻是城中如今形勢不明,靈影島既敢在城外設伏,城內恐怕也……”
“無妨。”洛凝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長生門既已介入,南平城便亂不起來。
況且,”她看了一眼仍在全力為高鐵泰療傷的高楚軻,“楚軻師弟在此,靈影島的人,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高楚軻雖然隻是化神初境,但方才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足以震懾宵小。而且他長生門弟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
此時,高楚軻終於緩緩收功。他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略顯紊亂,但眼神卻明亮了許多。
高鐵泰雖然依舊昏迷,但臉上已恢複了幾分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顯然性命已無大礙,隻是需要時間靜養恢複。
高楚軻小心翼翼地將父親背起,用布條固定好。他看向洛凝,眼中赤紅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感激與尊敬:“師姐,我爹他……”
“已無性命之憂,但需靜養,不可再動武。”洛凝道,“先回城。”
“是。”
謝福安攙扶著梁仁興。林輕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全身劇痛,以莫大的毅力,用尚且完好的腿部力量,支撐著自己慢慢站了起來。
她踉蹌了一下,立刻穩住身形,脊梁挺得筆直,仿佛那身破碎染血的白衣之下,支撐著的是一副永不彎曲的傲骨。
她看也沒看一旁垂手站立的醜老怪,默默彎下腰---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眼前發黑,幾乎再次跌倒---用顫抖的手指,將身上那些破碎的、已經難以蔽體的白衣布片攏了攏,儘量遮住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和胸前的大片雪膩肌膚。
儘管布料有限,遮不住所有春光,但她的動作一絲不苟,神情清冷平靜,仿佛隻是在整理一件普通的衣裳,而非在眾目睽睽之下掩蓋自己近乎半裸的狼狽。
做完這一切,她撿起地上那杆光芒黯淡的青華矛,將其緊緊握在尚且完好的左手之中,仿佛握住了一絲支撐的力量。然後,她轉過身,拖著沉重而疼痛的步伐,一步一步,堅定地跟上了前方洛凝那素白飄逸的身影。
醜老怪在她身後,小眼睛眯了眯,最終也邁開步子,不遠不近地跟在隊伍最後麵,佝僂的身影在越來越深的暮色中,顯得有些模糊而詭異。
暮色徹底吞沒了山野。最後一縷天光消失在地平線之下,無邊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方才那場慘烈廝殺留下的痕跡逐漸掩蓋。
隻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以及滿地尚未冷卻的屍骸與血泊,還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發生過什麼。
一行人,背負著傷員,踏著染血的碎石,在凜冽的山風中,緩緩向著遠處那片逐漸亮起星星點點燈火的方向走去。
那裡是南平郡城。黑夜已然降臨,但城中燈火,依舊倔強地亮著,仿佛在黑暗中指引著歸途,也仿佛預示著,另一場更加複雜、更加兇險的暗流,即將在這座古老的城池中湧動。
風,依舊卷著血腥氣。但遠處的燈火,畢竟已經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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