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1-10) 作者:太重口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4 9:47 已读192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九洲】(1-10)

作者:太重口了

标签:#乱伦 #母子 #母女 #异世界 #全家桶 #受孕 #重口

  序章:废柴少爷
  青石镇,柳家后院。
  天还没亮,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一个瘦削的少年正盘腿坐在一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上。
  晨露打湿了他的衣角,他浑然不觉,双眼紧闭,双手掐着一个简单的手印,胸口微微起伏,正在引气归元。
  这少年叫柳玄,柳家唯一的少爷,今年十五岁。
  此时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急促。
  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像条滑溜的泥鳅,在经脉里乱窜,怎么都不肯乖乖流入丹田。
  他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一次冲击——
  “噗。”
  一声闷响从体内传来,灵气彻底溃散。柳玄身子一歪,差点从石板上栽下去。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吓人。
  炼气三层。
  还是炼气三层。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尝试突破炼气四层了,结果和之前六次一模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唉——”
  柳玄仰面倒在石板上,望着头顶老槐树稀稀拉拉的叶子,长长叹了口气。
  院子外面传来早起的鸟叫声,还有隔壁厨房里锅碗碰撞的响动。
  他娘应该在亲自给他熬药,每周突破失败后都有这么一碗苦得舌头发麻的汤药等着他。
  想到这里,柳玄更不想起来了。
  他躺在那儿,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又开始想那件事。穿越。
  都十五年了,他其实已经很少刻意去想这件事了。
  但每次修炼失败的时候,那种“我他妈到底为什么在这儿”的感觉就会翻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前世他叫什么来着?
  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每天挤地铁、吃外卖、被老板骂。
  那天他正低头看手机,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红灯,然后——
  一辆大运牌重型卡车。
  对,就是那种满载砂石的、喇叭震天响的、根本刹不住的大运。
  “砰”的一声,人就没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一个面容憔悴但眉眼温柔的女人抱在怀里。
  那女人脸色苍白,嘴角却带着笑,轻声叫他“玄儿”。
  后来他才知道,那女人叫柳如烟,是柳家的族长。而他柳玄,是柳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
  柳家,青石镇三大家族之一。
  听起来挺风光,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整个柳家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口人,修为最高的就是他娘柳如烟,金丹初期。
  在这青石镇算一号人物,放到外面,什么都不是。
  但就是这么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人,硬生生撑起了整个柳家。
  他爹?
  没印象,据说在他出生前就死了,怎么死的没人提,柳玄也懒得问。
  穿越者嘛,心态好。
  问题是,这具身体的资质,实在是一言难尽。
  柳玄抬起右手,对着晨光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纹路。
  五灵根。
  金木水火土,一样不落,整整齐齐。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五灵根就是废柴中的废柴,杂灵根中的杂灵根。
  灵气入体之后跟无头苍蝇似的,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条经脉走,修炼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他娘柳如烟是单一水灵根,天才中的天才。
  当年中州天音阁的长老亲自来青石镇要收她为徒,她没去,留下来撑起了这个风雨飘摇的柳家。
  后来生了他,就更走不开了。
  柳玄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是单一灵根,或者哪怕双灵根,柳家是不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另外两家压得喘不过气来。
  青石镇,地处东荒偏远之地,连灵气都比别处稀薄。
  镇上三大家族:赵家、孙家、柳家。
  赵家背后靠着临江城的一个筑基家族,孙家攀上了散修联盟的线,只有柳家,全靠他娘一个人死撑。
  这十五年,柳玄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修真界,残酷得很。
  没有实力,连条狗都不如。
  凡人王朝的皇帝看起来威风,实际上在修真宗门眼里跟蚂蚁没区别。
  而修真界自身呢?
  宗门倾轧,家族争斗,散修如狗,魔道横行,妖族在南岭虎视眈眈,西漠的魔修时不时出来祸害四方。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这就是修真的九个台阶。
  每一个台阶之间都是天堑。
  炼气期九层,寿元不过百岁;筑基成功,才能活到两百岁;金丹真人,五百岁寿元,可以开宗立派,在青石镇就是老祖级别的人物。
  至于元婴?
  整个东荒都没几个。
  他娘柳如烟四十二岁结丹,如今五十七岁,金丹初期。
  这个年纪,这个境界,在东荒偏远之地算不错了,但也基本到头了。
  没有大机缘,这辈子撑死金丹后期。
  柳玄从石板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衣角被晨露浸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但没什么力气。
  这具身体先天不足,加上五灵根,修炼起来事倍功半。
  “七年了。”他自言自语。
  从十岁开始正式修炼,到现在炼气三层。
  同年龄的赵家赵天赐,双灵根,已经炼气六层了。
  孙家的孙妙音,三灵根,炼气五层。
  就连柳家旁支的几个子弟,单灵根的柳明、双灵根的柳月,也都炼气五层、六层了。
  只有他,族长之子,柳家少爷,炼气三层。
  柳玄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往屋里走。肚子饿了,他娘熬的药应该也快好了。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穿越过来到底是图什么?
  前世虽然是个社畜,好歹能点外卖、刷短视频、躺平摆烂。
  这辈子倒好,十五岁就面临生存压力。
  柳家这座小庙,他娘一个人扛了十五年,扛不动了怎么办?
  赵家和孙家虎视眈眈,就等着柳如烟哪天出了意外,好瓜分柳家的灵脉和坊市份额。
  到那时候,他一个炼气三层的废柴,下场估计比前世被大运撞还惨。
  柳玄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桌上果然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柳如烟娟秀的字迹:
  “玄儿,药趁热喝。娘去坊市了,午时回来。”
  柳玄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味直冲脑门,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操。”他骂了一声,然后笑了。
  苦就苦吧。十五年都过来了,还怕这个?
  他把碗放下,回到院子里,重新盘腿坐回青石板。晨光已经彻底亮了,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柳玄闭上眼,又开始引气入体。
  明白了。

  第1章 三年之约
  青石镇,柳家正堂。
  今日的柳家正堂,气氛比后山寒潭还要冷。
  正堂是柳家接待外客的地方,三间开面,青石铺地,八根黑漆木柱撑起高梁,正中挂着一块“柳氏宗祠”的匾额,字迹已有些斑驳。
  主位两侧摆着四把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松鹤延年,扶手上的漆被磨得发亮。
  堂外天井里那口老铜缸积了半缸雨水,映着灰蒙蒙的天。
  柳如烟坐在主位左首,一身水蓝长裙,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眉眼清冷,唇色微白。
  她今年五十七岁,金丹初期,可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只是眼底那层疲惫藏不住。
  可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副身子。
  水蓝长裙是上好的鲛绡纱,薄如蝉翼,偏偏又服帖得要命,把她那身段裹得曲线毕露,一丝余地都不留。
  她坐姿端正,腰细得惊人,可往上看,胸前那对奶子浑圆饱满,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沟壑,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那两团肉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再往下,腰线收得极窄,可胯骨又宽,屁股大而翘,坐在椅子上,裙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从侧面看那道弧线简直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双腿交叠,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白得像羊脂,脚踝纤细,偏偏大腿根那里被裙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那处丰腴的轮廓。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动作极轻,可胸前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随时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旁边几个年轻弟子的目光全粘在她身上,她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开始吧。”她开口,声音清冷,可尾音带着一丝沙哑,像很久没睡好。
  她微微前倾去拿桌上的茶盏,这一弯腰,领口豁开,里面那对奶子几乎要从薄纱里涌出来,白花花一片,乳沟深不见底,奶头粉嫩,只被布料堪堪遮住最顶端那一点。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喉间滑动,锁骨下方那颗小痣随着吞咽轻轻一颤。
  坐下时,裙料被大腿绷紧,胯间那处微微陷下去一道缝,又被两边丰腴的肉挤得鼓出来,轮廓暧昧地印在薄纱上。
  她似乎觉得有些不适,微微挪了挪身子,这一动,屁股在椅子上蹭了一下,裙料陷进股沟里,把两瓣浑圆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满堂寂静,只有她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她身旁站着一个瘦削少年,正是柳玄。
  柳玄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青布衫,可衣摆处仍有洗不掉的药渍。他昨夜修炼失败,今早又喝了一碗苦药,脸色不算好,但脊背挺得笔直。
  对面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美妇,临江城苏家二长老,苏虹。
  她约莫四十许,却保养得如三十出头,一身绛紫长裙,布料是上好的云纹锦,随着坐姿微微绷紧。
  那胸脯大得惊人,两团饱满浑圆几乎要将衣襟撑裂,领口被顶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偏偏腰又细得不像话,系着一条银丝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
  再往下,胯骨极宽,臀肉丰腴圆翘,裙摆铺在檀木椅上,仍能看出那肥臀的轮廓。
  她坐在那里,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汁水都要从皮里溢出来。
  她身后站着一个少女,苏瑶。
  苏瑶是苏清月的表妹,十八九岁,炼气九层。
  她穿一条粉色百褶裙,鹅蛋脸,桃花眼,嘴角天生上翘,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娇媚。
  胸前不如苏虹那般夸张,却挺拔饱满,将粉裙撑出两团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走动时如风摆柳;臀儿紧翘,双腿修长笔直。
  她站在苏虹身后,下巴微抬,看柳玄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烂泥。
  苏虹身侧还站着一个黑衣护卫,炼气圆满,双手抱臂,面无表情。
  “柳族长。”苏虹开口,声音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今日我来,只为一件事。”
  柳如烟端起茶盏,指节微微发白:“苏二长老请说。”
  苏虹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红纸,放在桌上。红纸边缘已经褪色,看得出有些年头了。她轻轻推到桌心,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
  “当年柳老太爷救过我家老太爷一命,两家定下婚约,将清月许配给柳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玄,嘴角笑意不减,“可此一时彼一时。清月如今被中州天音阁的柳长老看中,不日便要入中州修行。柳玄……炼气三层。”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像耳光一样抽在柳玄脸上。
  柳如烟放下茶盏:“婚约是老太爷定下的,苏家说退就退?”
  苏虹叹了口气,仿佛很为难:“柳族长,你我都是修真之人,应当明白,道侣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更要讲究……门当户对。清月是单水灵根,天音阁亲自来要人。柳玄五灵根,修炼七年仍在炼气三层。这婚约若继续,对清月不公平,对柳玄……也未必是好事。”
  苏瑶在旁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满堂都听见:“表姐若真嫁给他,那才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柳玄抬眼看她。
  苏瑶被他一看,非但不收敛,反而挺了挺胸。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粉裙下颤了颤,腰肢一扭,臀儿微摆,像故意展示给谁看似的。
  她扬着下巴:“看什么看?炼气三层,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苏虹假意斥道:“瑶儿,不得无礼。”可她自己眼里也带着笑。
  柳如烟站起身,金丹初期的威压无声散开,堂中茶盏轻轻震颤。
  苏虹笑容不变,身上同样涌起一股更浑厚的威压,将柳如烟的气势压了回去。
  金丹中期。
  “柳族长,何必动怒。”苏虹端起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苏家也不是不讲情面。我们愿以三瓶筑基丹、一块下品灵器作为补偿。这些东西,对柳家来说,不算小数目了。”
  柳玄突然开口:“苏清月为什么没来?”
  苏虹放下茶盏,看向他。
  “退婚这种事,她自己不来,让长辈出面。”柳玄声音不大,却很稳,“是她不敢来,还是觉得我柳玄不配让她亲自跑一趟?”
  苏瑶嗤笑:“你配吗?”
  柳玄没理她,盯着苏虹:“我要苏清月亲自来。婚约是她和我的事,要退,让她站到我面前说。”
  苏虹笑容淡了些:“清月正在闭关,冲击筑基。她的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小事。”柳玄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既然是小事,那我也有个小条件。”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
  那赫然是婚书,纸质泛黄,上面有柳老太爷和苏老太爷的签名与手印。
  柳玄将婚书按在桌上,抬头看着苏虹。
  “三年。”
  堂中一静。
  “三年后,我去临江城,挑战苏清月。”柳玄一字一句,“若我输了,婚书奉还,婚约作废,任由她处置,我柳玄从此不再提苏家二字。若我赢了——”
  他顿了顿。
  “我听说夫人你也是单身,我要你和你女儿共同嫁给我,掰开屄让我肏,苏家再把婚书重新裱好,送到柳家门前。”
  苏虹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她笑得胸脯乱颤,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绛紫长裙里跳出来,衣襟绷得死紧,腰间的银丝腰带都陷进肉里。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柳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三年?你炼气三层,三年时间,你能到炼气六层就算祖坟冒青烟。清月三年后至少筑基中期。你拿什么挑战她?”
  柳玄:“敢,还是不敢?”
  苏虹笑容慢慢收敛。她看着这个瘦削少年,第一次觉得他眼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好。”苏虹站起身,绛紫长裙垂下,勾勒出丰腴至极的腰臀曲线,那肥臀在裙下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度,走动时微微晃动,熟透的妇人风韵几乎要从每个动作里溢出来。
  她走到柳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代清月应下。三年后,临江城苏家门前,你若能击败清月,婚约继续。你若败了——”
  “我败了,婚书作废,任由苏家处置。”
  柳如烟猛地转头:“玄儿!”
  柳玄没看母亲,只盯着苏虹:“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苏虹挑了挑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一动,将赌约刻入其中。柳玄接过,同样刻入自己的神识。玉简一分为二,各执一半。
  “柳族长,告辞。”苏虹转身,裙摆划出一道丰腴的弧线,臀波微漾,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
  苏瑶跟在后面,故意从柳玄身边走过,腰肢一扭,翘臀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小废物,三年后别死得太早。”苏瑶压低声音,桃花眼里满是戏谑,“我还想看看你怎么跪在苏家门前呢。”
  柳玄侧头看她。
  苏瑶的粉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胸脯挺拔,腰细臀翘,确实是个美人。
  可此刻柳玄眼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冷意。
  “三年后,你最好也来。”柳玄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嘴里的小废物,怎么把苏清月从临江城最高的地方拽下来。”
  苏瑶笑容一僵,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正堂里只剩下柳如烟和柳玄。
  柳如烟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玄儿,你不该冲动。三年时间……”
  “娘。”柳玄转过身,把婚书重新叠好,贴身放进怀里,“你一个人扛柳家扛了十五年。从今天起,我帮你扛。”

  第2章 金手指到账
  柳玄回到自己那间窄小的厢房,门一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三年。
  他刚才在正堂上说得硬气,可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炼气三层到能击败筑基中期的苏清月,中间隔着的是天堑。
  别说三年,给他三十年都未必够。
  “操。”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前世看小说的时候,主角穿越要么带系统,要么带老爷爷,最不济也有个神秘玉佩。
  他呢?
  十五年了,除了脑子里多出来一堆现代社会的信息,屁都没有。
  五灵根废柴,修炼慢如蜗牛,连赵家那个整天遛鸟的赵天赐都能踩他一脚。
  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柳玄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前世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可这破地方哪来的手机?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恋爱攻略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绑定宿主:柳玄。当前版本:1.0。”
  柳玄瞪大眼睛,面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行字:
  【恋爱攻略系统】
  【宿主:柳玄】
  【修为:炼气三层】
  【魅力值:2(弱不禁风)】
  【特殊体质:未解锁】
  【主线任务:三年内击败苏清月,将其母苏虹纳入后宫】
  【当前任务:想办法喝下亲母亲柳如烟的晨尿奖励:洗髓丹x1,修为直接突破至炼气五层】
  柳玄盯着最后那行字,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他又看了一遍。没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喝下亲母亲的晨尿。奖励洗髓丹,直接突破炼气五层。
  “你他妈……”柳玄差点把光屏砸了,“这什么狗屁系统?!”
  系统光屏闪了闪,又弹出一行字:
  【温馨提示:洗髓丹可洗去五灵根杂质,将宿主修炼速度为五灵根三倍。是否接受任务?】
  柳玄沉默了。
  三倍。修炼速度直接翻三倍。这意味着他三年内真的有可能追上苏清月。可代价是——
  他用力揉了揉脸。前世他是个要脸的人,这辈子虽然落魄,但骨子里那点自尊还在。让他去喝他娘的……尿?
  “系统,有没有别的任务?”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光屏冰冷地回复:
  【当前版本仅有一个任务。完成任务后解锁下一阶段。拒绝任务将导致系统休眠,三个月后重新激活。】
  三个月。他只有三年,三个月浪费不起。
  柳玄在床上坐了很久。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里传来丫鬟扫地的沙沙声。他娘去坊市了,午时回来。如果要动手,只能是现在,或者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推开房门往院子里走。
  厨房后面有个小净房,是他娘平时洗漱的地方。
  净房里有个木制马桶,每天早上丫鬟会倒掉,换成干净的。
  如果他要动手,只能赶在丫鬟之前。
  柳玄在净房门口转了三圈,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这事要是被人看见,他柳家少爷的名声就彻底完了。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名声。
  “系统,你确定这任务能完成?我娘是金丹真人,她要是发现了……”
  【系统提示:柳如烟每日卯时起床,先喝一盏温茶,再如厕。茶中有茯苓、黄芪、甘草,因此尿液会有药香与轻微甜味。宿主可提前在茶中加一味“隐息草”,隐息草无色无味,可让金丹真人短暂放松警惕,但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柳玄眼睛一亮。隐息草,这东西他药柜里就有,平时用来掩盖药味的。他娘每天喝的那盏茶是他亲手泡的,加一味隐息草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干了。”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
  柳玄比平时早起了一个时辰,摸黑进了厨房。
  他娘的茶盏已经放在灶台上,他哆哆嗦嗦地从药柜最底层翻出隐息草,碾碎,抖进茶里。
  手抖得差点把整包都撒进去。
  “冷静……冷静……”他深呼吸,把茶盏放回原处,然后躲回自己房里,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卯时三刻,他听见主屋的门开了,脚步声走向净房。柳玄心跳飙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柳如烟进了净房,门关上。片刻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然后是极轻的、水柱落入木桶的声音。
  柳玄蹲在净房外面的墙角,等那声音停了,又等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听见他娘起身、整理衣裳、推门出去。脚步声往正堂去了。
  他等了十几息,确认外面没人,才猫着腰钻进净房。
  木桶就在角落里,上面盖着一块干净的粗布。
  柳玄掀开布,里面是小半桶淡黄色的液体,冒着微弱的热气。
  一股味道冲上来,说不清是骚还是香,混着茯苓黄芪的药味,居然真的不难闻。
  “操……操操操……”柳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舀了一瓶盖,闭着眼灌进嘴里。
  味道比想象中好一点。
  微咸,带着药香,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甜。
  他既然还想喝,又舀了一瓶。
  把瓶盖放回去,盖好粗布,又猫着腰溜回自己房里。
  刚关上门,脑子里“叮”的一声。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洗髓丹x1,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
  一股热流从他丹田处炸开,顺着经脉冲刷全身。
  柳玄疼得差点叫出来,咬着枕头硬撑了一炷香。
  等热流消退,他浑身汗湿,皮肤上糊着一层黑灰色的黏腻污垢,臭得他自己都皱眉。
  可体内那点灵气变了。之前像泥鳅一样乱窜的灵气,现在居然乖乖地顺着经脉流转,虽然还是不太听话,但比之前顺了何止三倍。
  炼气五层。
  他突破了。直接从三层跳到五层。
  柳玄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又想笑又想哭。十五年了,他终于尝到了一点“主角待遇”的甜头。
  还没等他缓过劲,系统光屏又弹了出来:
  【下一阶段任务发布】
  【任务目标:攻略苏清月之母,苏虹】
  【任务要求:让苏虹主动接受宿主的任何变态性癖,包括但不限于:公开露出、多人同床、屎尿供养等】
  【任务奖励:筑基丹x3,上品灵器x1,特殊体质解锁】
  【时限:三十天】
  柳玄盯着那行字,脸上的笑僵住了。
  “苏虹?刚才那个金丹中期、奶大屁股翘的苏家二长老?”
  他想起今天正堂上苏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蚂蚁,随时可以碾死。
  那个女人,保守估计四十多岁,实际年龄可能更大,金丹中期的修为,苏清月的亲妈。
  让他去攻略她?还要让她接受“任何变态性癖”?
  “系统,”柳玄的声音干巴巴的,“你是不是在玩我?”
  光屏冷冷回复:
  【系统不会开玩笑。宿主有三十分钟冷静时间,之后任务自动生效。失败惩罚:修为倒退至炼气三层,且一个月内无法再次突破。】
  柳玄仰面躺在地上,看着房顶的横梁,突然笑了。
  “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污垢,“老子连亲娘的尿都喝了,还怕这个?”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凉水从头浇下去,把身上的污垢冲干净。
  晨光照进院子,老槐树的影子斜斜打在地上,隔壁厨房里丫鬟开始生火做饭了。
  柳玄换了身干净衣裳,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气。
  炼气五层。三倍修炼速度。三十天,攻略苏虹。
  “来吧。”他对自己说。

  第3章 历练
  柳玄走的那天,天还没亮。
  他背着一个灰布包袱,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裳、三瓶回气丹、一张青石镇附近妖兽出没的粗略地图。
  站在柳家后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主屋的灯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的剪影。
  他娘没出来送他。
  昨晚他说要去历练的时候,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句:“三个月。三个月不回来,我亲自去找你。”声音很平,但柳玄看见她端茶的手在抖。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晨雾里。
  青石镇往北三百里,是苍梧山。
  山中妖兽横行,炼气期的修士成群结队才敢进外围,内圈据说有筑基甚至金丹级别的妖兽出没。
  柳玄的目的地是苍梧山外围的落星谷——地图上标注的“低危区域”,炼气五层勉强能混。
  三天后,他站在落星谷入口。
  谷口狭窄,两侧石壁长满青苔,一条小溪从谷中流出,水色发黑,带着淡淡的腥气。柳玄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那柄下品铁剑,走了进去。
  头两天还算顺利。
  他杀了两头炼气初期的铁背蜥,采了几株止血草,晚上就睡在树洞里,用隐息草掩盖气息。
  炼气五层的修为虽然不高,但配合前世带来的那些野外生存知识,应付外围妖兽勉强够用。
  第三天傍晚,柳玄正在溪边清洗铁背蜥的毒囊,忽然听见上游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整条溪水被染成粉红色,一股浓烈的甜腻气味顺流而下。
  他猛地站起来,抬眼望去。
  上游百丈处,一个穿绛紫长裙的女人正贴着一面石壁往这边退。
  她左肩衣衫碎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撕裂的领口里跳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里全是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一手捂着小腹,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一手握着一柄断了一半的青色长剑,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苏虹。
  柳玄瞳孔骤缩。她怎么会在这儿?
  不等他细想,前方树丛轰然倒塌,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猿踏碎树木走了出来。
  那巨猿足有三丈高,双眼赤红,口鼻喷着粉色的雾气,胯间一根粗如手臂的黑色肉棒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滴落粘稠的粉色液体——淫毒。
  柳玄立刻认出来了,这是发情期的淫猿,金丹后期的妖兽,中了它的毒雾会丧失理智,浑身燥热,只想交配,直到精尽人亡。
  金丹后期。苏虹是金丹中期,整整差了一个大境界,她根本打不过。
  苏虹又退了一步,后背撞上石壁,退无可退。
  她咬着牙举起断剑,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淫毒的粉色雾气已经渗进她皮肤,她整张脸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绛紫长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肥硕奶子的完整轮廓,乳尖硬得把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双腿夹紧,大腿根处的裙料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溪水还是别的什么。
  “操。”柳玄骂了一声,转身就想跑。
  【叮——临时任务发布】
  【任务目标:救下苏虹,并为其解毒】
  【任务要求:治疗方式不限,但必须使用宿主精液或尿液作为药引】
  【任务奖励:淫毒解药配方x1,苏虹好感度+30,修为突破至炼气六层】
  【失败惩罚:苏虹死亡,主线任务直接失败,系统永久休眠】
  柳玄脚步钉在原地。
  “你他妈……”他回头看了一眼。
  淫猿已经逼近到十丈之内,苏虹的断剑彻底脱手,她整个人软下去,顺着石壁往下滑,裙摆翻起来,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湿透的亵裤。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滚出无意识的呻吟。
  柳玄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三颗回气丹一口吞下,然后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运足力气朝淫猿后脑砸去。
  石头正中淫猿后脑。巨猿吃痛,猛地转身,赤红双眼盯住了柳玄。
  “来啊!你这丑逼!”柳玄转身就跑,往谷口方向狂奔。
  淫猿咆哮一声追了上来。
  柳玄把前世跑马拉松的劲全使出来,在树林里左拐右拐,利用树干和藤蔓阻碍巨猿的速度。
  可金丹后期的妖兽速度太快了,巨猿一掌拍碎他身旁一棵大树,碎木横飞,柳玄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了三圈。
  他爬起来继续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方藏起来。
  前面是一面断崖,崖壁上爬满粗壮的藤蔓,藤蔓后面隐约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柳玄连滚带爬钻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天然石洞,入口窄,里面却越走越宽,岔路极多,像个迷宫。
  他往里跑了十几丈,找了个拐角处的凹槽缩进去,用隐息草抹遍全身,屏住呼吸。
  淫猿追到洞口,庞大的身躯挤不进来,在外面疯狂捶打石壁,震得整个山洞嗡嗡作响。
  捶了好一会儿,它忽然停住了,似乎闻到了什么别的气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柳玄等巨猿走远,才从凹槽里爬出来,原路返回洞口,绕了个大圈回到苏虹那里。
  苏虹已经彻底瘫在地上。
  绛紫长裙被她自己撕开了大半,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像羊脂,乳晕是深粉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底,在胯间疯狂地扣弄,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汁水。
  “热……好热……”她眼神迷离,根本没认出柳玄,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给我……求你……肏我……”
  柳玄被她一把抱住,整张脸埋进她奶子里,差点喘不过气。
  苏虹的奶子又软又大,奶头蹭在他脸上,又烫又硬。
  她身上那股熟透的妇人香气混着淫毒的甜腻味,熏得柳玄脑子发昏。
  【系统提示:淫毒已深入经脉,口服解药无效。需以宿主精液或尿液直接灌入苏虹体内,从阴道与口腔双管齐下,方可在半柱香内解毒。每延迟一息,苏虹经脉损伤加重一成。】
  柳玄深吸一口气,把苏虹按在石壁上。
  “苏长老,得罪了。”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
  苏虹看见那根肉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舌头舔过嘴唇,主动张开腿,把湿透的亵裤扯到一边。
  她的屄肥厚饱满,两片阴唇肿得发红,往外翻着,中间那道缝一张一合,淌着透明的汁水,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肉上。
  柳玄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屄口,苏虹就浪叫一声,腰往上一挺,整根吞了进去。
  她又热又紧,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柳玄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苏虹的奶子被他撞得前后晃荡,奶头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快……再快……”苏虹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疯狂往上顶,屄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柳玄的蛋往下淌,“肏死我……肏死我……”
  苏虹“啊……好爽,肏我……肏我的骚屄……亲爸爸肏……女儿的……骚屄,亲老公……啊……
  柳玄操了百余下,感觉快要射了,猛地抽出来,把苏虹翻过去按在地上,让她趴着撅起屁股。
  那个肥厚的屄从后面看更加淫靡,两片阴唇被操得翻出来,中间那个洞合不拢,往外流着白沫。
  他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苏虹体内,她浑身剧烈颤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屄里一阵一阵地绞。
  可淫毒还没解完。
  柳玄刚抽出来,苏虹又缠上来,把他按在地上,一口含住他软下去的肉棒,又吸又舔,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舔得干干净净。
  她吸得啧啧出声,腮帮子都凹进去,像在吃什么美味。
  柳玄被她吸得又硬起来。
  苏虹吐出来,舔了舔嘴角,眼神比刚才清醒了些,但还是迷离的。
  她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屄口坐下去,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奶子在他面前甩来甩去。
  “不够……还不够……”她喘着气,低头看着柳玄,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尿给我……快……”
  柳玄愣了一下。系统说的双管齐下,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确定?”
  苏虹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他推倒,骑在他脸上,把湿淋淋的屄压在他嘴上:“舔……快舔……然后尿给我喝……”
  柳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满嘴都是她淫水的味道,又骚又甜。
  他舔了几口,苏虹在上面扭着腰,屄水一股一股往他嘴里淌。
  一忽儿又有淡黄色的尿从苏虹的尿眼儿出来,等他舔得喝喝的差不多了,苏虹又转过去,把嘴凑到他肉棒上,含住龟头用力吸。
  柳玄憋了一口气,借着刚才喝下去的回气丹转化的水分,猛地放松膀胱。
  一股滚烫的尿液射进苏虹嘴里,她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喉咙一动一动,一滴都没漏。
  咽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把残余的尿液舔干净。
  【叮——淫毒已解。苏虹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45(复杂)。修为突破至炼气六层。】
  苏虹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眼里的粉色彻底退去,瞳孔重新聚焦,看清了身下压着的人是谁。
  “柳……玄?”
  柳玄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扯了扯嘴角:“苏长老,你醒了。”
  苏虹的脸色变了又变,红一阵白一阵。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又抬头看看柳玄那张十五岁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远处传来淫猿的咆哮声,越来越近。
  “先走。”柳玄撑起身子,把破碎的裙料胡乱裹在苏虹身上,拉着她钻进之前那个藤蔓后的石洞。
  苏虹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甩开他的手。
  两人钻进石洞深处,柳玄凭着记忆摸到那条岔路,拐进一个极窄的缝隙里。
  缝隙后面是一个天然的石室,入口被藤蔓和碎石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石室不大,但能容下两个人,角落里还有一汪从石壁渗出的清水。
  淫猿的咆哮声从洞口传来,震得石壁嗡嗡响。它挤不进来,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捶打了一阵,终于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柳玄靠着石壁滑坐下来,长长吐了口气。
  苏虹缩在另一头,把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绛紫长裙裹在身上,遮住了奶子却遮不住大腿。
  两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苏虹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历练。”柳玄顿了顿,“你呢?”
  苏虹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今天的事……”
  “我知道。”柳玄打断她,“你中了毒,我救了你。出了这个洞,你还是苏家二长老,我还是柳家那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没人会知道。”
  黑暗里,苏虹又沉默了。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可柳玄听得出,那个“嗯”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4章 被困
  石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石壁渗出的那汪清水反射着微弱的光。
  柳玄靠着石壁,浑身酸痛,炼气六层的修为在体内缓缓流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但疲惫感一阵一阵往上涌。
  苏虹缩在另一头,绛紫长裙破得不成样子,勉强遮住胸前和大腿根,可稍微一动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小腹那道口子更深,暗红色的血把裙料浸透了一大片。
  金丹中期的修为,放在青石镇可以横着走,此刻却连给自己止血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伤得不轻。”柳玄开口。
  苏虹没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淫猿的毒雾里有腐蚀灵力的成分,我经脉被灼伤了,至少三天恢复不了。”
  三天。柳玄心里算了算,炼气六层对金丹后期,别说三天,给他三年都打不过那头淫猿。
  “你为什么会来落星谷?”他问,“这里不是金丹修士该来的地方。”
  苏虹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在破裙下随着呼吸颤动,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注意到这些,或者说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为我小女儿。”她声音很轻,“苏清月有个妹妹,叫苏清月……不,叫苏清露。她天生寒毒入脉,需要淫猿内丹里的火毒来以毒攻毒。我打听到落星谷有一头金丹后期的淫猿,就来了。”
  柳玄愣了一下。苏清月还有个妹妹?没听说过。苏家藏得够深的。
  “你一个人来?”他问,“苏家那么多长老,就让你一个金丹中期来送死?”
  苏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苏家内部的事,你不懂。”
  柳玄没追问。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外面那头淫猿。
  石洞的入口虽然窄,但以金丹后期妖兽的力量,早晚能破开。
  到时候他和苏虹一个炼气六层、一个经脉灼伤的金丹中期,加在一起都不够那畜生一巴掌拍的。
  “系统。”他在心里喊了一声,“有没有办法对付那头淫猿?”
  光屏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当前困境。可执行方案如下:】
  【方案一:等待苏虹恢复(需三日,成功率12%)】
  【方案二:宿主主动引开淫猿,苏虹趁机逃走(宿主存活率3%)】
  【方案三:宿主服用淫猿体液,临时提升修为至筑基初期,与苏虹联手击杀(宿主死亡率47%)】
  【方案四:完成隐藏任务“精元炼毒”,将苏虹体内残余淫毒与宿主精液结合,炼制成解毒精液,射入苏虹屄内,可助其在一个时辰内恢复八成修为。任务要求:宿主需以口舌清理苏虹体内排泄物(屎尿),提取残余淫毒,混合自身精液炼化】
  柳玄盯着方案四,脸都绿了。
  “……吃屎?”
  系统冷漠回复:
  【苏虹体内残余淫毒主要沉积在肠道与膀胱。宿主以口舌接触,系统可自动提炼淫毒精华,与宿主精液结合后射入苏虹屄内。备注:苏虹为金丹修士,体内杂质极少,排泄物气味较凡人清淡,宿主不必过度抗拒。】
  柳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苏虹。
  她正闭目调息,眉头紧锁,嘴唇发白,胸口起伏越来越弱。
  那头淫猿的毒雾果然厉害,再拖下去,她可能撑不过今晚。
  “苏长老。”他开口。
  苏虹睁开眼。
  “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在一个时辰内恢复八成修为。”柳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方法……比较特殊。”
  苏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她活了几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可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眼神里有一种让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想起刚才在溪边,他本来可以跑,却折返回来引开了淫猿。
  想起他刚才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又烫又硬,灌进她体内的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确实把淫毒压下去不少。
  “说。”她道。
  柳玄走近她,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你体内还有残余淫毒,藏在肠道和膀胱里。我需要……用嘴帮你清理出来,然后混合我的精液,炼成解毒的精液,再射回你体内。”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虹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盯着柳玄,像在看一个疯子。
  可她没有立刻拒绝,因为她知道,淫毒确实还在体内,刚才那阵燥热只是被压制住了,并没有彻底清除。
  如果再发作一次,她未必撑得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声音发紧。
  “知道。”柳玄说,“你比我更清楚,现在没有别的选择。那头淫猿早晚会找到这里,你如果恢复不了修为,我们两个都得死。”
  苏虹沉默了很久。石壁外传来淫猿遥远的咆哮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山谷。她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
  “……转过去。”
  柳玄转过身。
  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苏虹把那件破裙彻底褪了下来。
  黑暗中,她赤裸的身子泛着微微的白光,那对硕大的奶子没有了束缚,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硬了起来。
  她蹲在石室角落那汪清水旁,背对着柳玄,屁股微微翘起。
  “你……过来。”她的声音在发抖。
  柳玄转回来,走到她身后。
  苏虹的屁股又白又大,两瓣臀肉丰腴饱满,中间的股沟深而紧,往下是那个肥厚的屄,阴唇闭合着,但能看见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
  再往下,那个小巧的尿眼儿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别用牙。”苏虹咬着嘴唇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玄深吸一口气,蹲下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
  一股气味扑面而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和咸涩。
  她是金丹修士,体内杂质确实少,排泄物并不臭,只是有一股奇怪的腥涩味。
  他伸出舌头,先舔上那个尿眼儿。
  苏虹整个人猛地一抖,大腿绷得死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玄舌尖抵着那个小口,轻轻往里探,一股微咸的液体渗出来,他卷进嘴里咽下去。
  系统在他体内自动运转,把那点液体中的淫毒精华提炼出来,汇入丹田。
  “够……够了没……”苏虹的声音带着哭腔。
  柳玄没回答,舌尖往下移,抵住她的屄口。
  那里又热又软,阴唇在他舌头的触碰下微微张开,渗出甜腻的汁水。
  他用舌头把屄口周围清理干净,然后继续往下,舌尖轻轻抵上她的屁眼儿。
  苏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柳玄的舌尖在那个紧窄的小口上打转,渐渐往里探入。
  里面又紧又热,肠道里残留的微量秽物被他舌尖卷出来,系统自动提炼,把淫毒精华吸走,剩下的残渣他咽了下去。
  味道很淡,混着苏虹体内特有的熟透妇人香气,并没有多难忍。
  “啊……”苏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里,“你……快点……”
  柳玄清理完最后一处,感觉丹田里已经聚集了一团燥热的淫毒精华,和之前射精后残余的精元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的能量。
  他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液。
  “转过来。”他声音哑了。
  苏虹转过身,靠着石壁坐下来,双腿大张。
  她的屄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那道缝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清亮的汁水。
  她看着柳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眼里既有羞耻又有渴望,嘴唇咬得发白。
  柳玄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屄口,苏虹就闷哼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他一插到底,里面又热又紧,残余的淫毒和精元在交合处混合,产生一种微微发烫的酥麻感。
  他抽插了十几下,感觉那股精元在体内越聚越浓,猛地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苏虹体内,混着淫毒精华,像一股热流冲刷她的经脉。
  苏虹浑身剧烈颤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屄里一阵一阵地绞,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叮——隐藏任务完成。苏虹修为恢复中,预计一个时辰内恢复八成。】
  苏虹瘫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又抬头看着柳玄那张十五岁的脸。
  她的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意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
  柳玄抽出来,坐到她旁边,靠着石壁:“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就这么简单。”
  苏虹看了他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奶子贴着他的手臂,又软又烫,奶头蹭着他皮肤,柳玄没躲。
  石壁外,淫猿的咆哮声又近了些。

  第5章 困局生情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苏虹靠在柳玄肩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经脉里游走,修复着被淫毒灼伤的经络。
  她能感觉到,修为正在一点一点回来,虽然还远不到金丹中期,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你刚才说,你有个小女儿?”柳玄先开口。
  苏虹沉默了一下,从他肩上抬起头来。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比之前软了许多,带着一丝疲惫的坦诚。
  “苏清露。今年十二岁,比她姐姐小六岁。”苏虹顿了顿,“寒毒入脉,三岁那年发作,经脉冻住了大半,修为一直卡在炼气一层。我找了五年,才打听到淫猿内丹能解。”
  “所以你来落星谷,是为了给她取内丹。”
  “嗯。”
  柳玄靠着石壁,想了想:“苏清月知道吗?”
  苏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她更知道,天音阁的柳长老只肯收一个弟子。她去了中州,苏家就能攀上那根线。苏清露留在苏家,寒毒不解,活不过二十岁。”
  柳玄没说话。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退婚?”苏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着他,“苏清月被天音阁看中,苏家上上下下都高兴疯了。可她走了,苏清露怎么办?我这个做娘的,手里没有筹码,拿什么去求柳长老多收一个人?”
  柳玄怔了一下。
  “所以你来退婚,是想从柳家手里拿到婚书,然后以此为条件,让天音阁把苏清露也收进去?”
  苏虹沉默了很久,轻轻“嗯”了一声。
  “婚书是柳老太爷亲手写的,上面有苏老太爷的签名和手印。苏家后人单方面撕毁,理亏。但如果柳家主动交还,甚至写一封推荐信,天音阁那边就说得过去。我来退婚,带的那些筑基丹和灵器,本来就是用来换婚书的。”
  柳玄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那天在正堂上,苏虹笑得胸脯乱颤,居高临下地看他的眼神。
  现在想来,那个笑里有多少是真的轻蔑,有多少是硬撑出来的从容?
  “所以你那天说‘门当户对’、‘对清月不公平’,全是场面话。”
  “一半一半。”苏虹的声音很淡,“苏清月确实看不上你。她单水灵根,天音阁亲自来要人,你炼气三层,五灵根。她亲口跟我说过,宁死也不嫁柳家那个废物。”
  柳玄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觉得呢?”他问,“我这个废物,还行?”
  黑暗里苏虹没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你炼气六层了。三天前你才炼气三层。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跟那天正堂上那个柳玄,不一样了。”
  柳玄想了想,忽然说:“苏长老,你还记得那天我立的赌约吗?”
  苏虹的身子僵了一瞬。
  “我说,三年后我赢了苏清月,她母亲要和她一起嫁给我。”柳玄偏过头,在黑暗里看着她,“当时你笑得很开心,说我不自量力。”
  苏虹没吭声,但柳玄能感觉到她呼吸变重了。
  “我现在修为不如你,三年后也未必能赢苏清月。”柳玄说,“但刚才你在我身下叫的时候,喊的是‘肏死我’,不是‘滚开’。”
  苏虹猛地抬手,似乎想打他,手腕却被柳玄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又滑又烫,柳玄没用力,只是握着。
  “你……”苏虹声音发紧。
  “我说错了吗?”柳玄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苏长老,你刚才的骚屄夹得我那么紧,水多得把我蛋都泡透了。你告诉我,那是为了解毒,还是你自己也想要?”
  苏虹的手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没抽回去。
  石壁外,淫猿的咆哮声又近了些,震得碎石簌簌往下落。柳玄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它迟早会找到这里。你修为恢复了几成?”
  “七成。”苏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打不过金丹后期。”
  “不用打。你之前说淫猿发情期持续七天,今天是第几天?”
  “第三天。”
  “第四天到第七天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对吧?”
  苏虹顿了一下:“你想等它虚弱了再动手?”
  “等它最虚弱的时候,你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正面牵制,我找机会偷袭。”柳玄顿了顿,“我有个东西,能让它短暂失去行动力。”
  他没说是什么,苏虹也没追问。黑暗中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调息。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苏虹忽然动了动身子。柳玄感觉到她的腿夹紧了些,呼吸也变得不太自然。
  “怎么了?”
  “……又来了。”苏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堪的窘迫。
  柳玄立刻明白了。
  淫毒的残余还在往外排,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他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把之前铺在地上的外衣扯过来,放在她身下。
  “来吧。”
  苏虹没有动。
  “柳玄……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又不是第一次了。”柳玄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你蹲过来,我帮你弄干净。弄完再肏一次,把剩下的毒逼出来。”
  苏虹沉默了很久,终于慢慢挪过来,背对着他蹲下。
  黑暗中她的屁股又白又大,两瓣臀肉在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股沟深处那个肥厚的屄和下面的尿眼儿若隐若现。
  她用手撑着石壁,大腿微微发颤。
  柳玄凑过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
  一股淡淡的腥涩味飘过来,不重,混着她体内那股熟透的妇人香气。
  他先舔上那个尿眼儿,舌尖抵着那个小口轻轻一挑,一股微咸的液体渗出来,他卷进嘴里咽下。
  苏虹闷哼一声,腰往前弓了一下,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柳玄的舌尖往下移,滑过会阴,抵住屄口。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往外淌着清亮的汁水。
  他整个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抵住阴蒂那颗小核轻轻打转。
  苏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差点撑不住石壁。
  “别……别舔那里……”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顶了顶,把屄往他嘴上送。
  柳玄没理她,舌头卷着阴唇吸了一口,满嘴都是她淫水的味道,又骚又甜。
  他一边舔一边把系统提炼过的淫毒精华往丹田里送,那股燥热又在小腹聚起来。
  他的肉棒硬得发烫,抵在自己小腹上,马眼里渗出前液。
  “你……进来……”苏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柳玄直起身,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挤进屄口,苏虹就浪叫一声,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柳玄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苏虹的奶子垂在身下晃荡,奶头蹭着粗糙的石壁,又疼又爽。
  “肏我……用力……”苏虹彻底放开了,声音又浪又哑,“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把毒逼出来……”
  柳玄操了百余下,感觉那股淫毒精华在丹田里越聚越浓,猛地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苏虹体内,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一阵一阵地绞,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射完之后柳玄没抽出来,就着还没软的肉棒又慢慢动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和淫毒一起往她体内送。
  苏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玄。
  “第几次了?”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第二次。”柳玄躺到她旁边,“还差一次。”
  苏虹没说话,侧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屄口贴着他的大腿。她的奶子挤在他手臂上,又软又烫,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皮肤。
  “明天早上。”她说,“明天早上再来一次,应该就清干净了。”
  柳玄“嗯”了一声。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石壁渗水的滴答声。外面的淫猿似乎也累了,咆哮声远了些。
  过了一会儿,苏虹忽然说:“你那个赌约……”
  “嗯?”
  “如果你真的赢了清月。”苏虹的声音很轻,“我……我可以考虑。”
  柳玄侧过头看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想了想,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苏虹没反抗,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
  “那你得先活过这七天。”柳玄说。
  “你也是。”
  两个人不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在冰凉的石室里沉沉睡去。
  外面淫猿的脚步声在远处徘徊,洞口依然被封得严严实实。
  但至少今夜,他们暂时安全了。

  第6章 离别脱困
  第七天。
  淫猿的咆哮声已经变得虚弱而沙哑,发情期快要结束了。
  石室外面的搔扒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低吼。
  金丹后期的妖兽在发情末期会陷入短暂的虚弱,灵力紊乱,行动迟缓,这是苏虹和柳玄唯一的机会。
  苏虹站在石室入口,透过藤蔓缝隙往外看。
  她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九成,金丹中期的气势重新充盈经脉,绛紫长裙虽然破得不像话,但被她用灵力勉强缝补,遮住了要害。
  她回头看了一眼柳玄。
  七天。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陪她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石室里待了七天。
  每天三次,他用嘴帮她清理体内的淫毒残余,然后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她按在地上肏弄,把炼化过的精液灌进她屄里。
  她的修为恢复了,经脉里的寒毒残余也清得差不多了。
  可今天早上最后一次时,柳玄没有用系统转化。
  “今天走了。”苏虹开口,声音很淡,“你修为不够,出了落星谷就往南走,回青石镇。我去追那头淫猿。”
  柳玄靠着石壁,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打得过?”
  “发情末期的淫猿,修为跌到筑基巅峰。我金丹中期,能杀。”苏虹顿了顿,“但顾不上你。”
  柳玄没接话。石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苏虹忽然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她的脸离他很近,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柳玄。”她声音压得很低,“这七天的事……”
  “出了这个洞,你还是苏家二长老,我还是柳家废物。”柳玄把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最后一次。”
  柳玄抬眼看她。
  “最后一次。”苏虹重复了一遍,伸手解开了自己裙子的系带。
  破裙滑落,露出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奶子又白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细,胯宽,屁股肥腴圆翘,大腿根处丰腴饱满,中间那个屄肥厚鼓胀,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着,可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汁水。
  “不用解毒了。”柳玄说。
  “我知道。”苏虹跨坐到他腿上,低头看着他,“就是想要。”
  柳玄没再说话,伸手握住她的腰。
  苏虹的皮肤又滑又烫,腰细得惊人,可往下摸到屁股,两瓣肉又厚又软,抓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把她往下按,苏虹顺从地塌下腰,屁股翘起来,屄口对准了他早已硬起来的肉棒。
  龟头刚碰到屄口,苏虹就闷哼一声,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湿,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柳玄倒吸一口气,掐着她屁股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苏虹双手撑在他胸口,奶子垂下来在他面前晃荡,奶头蹭着他的下巴。
  “嗯……啊……”苏虹自己开始扭腰,屁股画着圈往下坐,把肉棒吞得更深,“你……用力……”
  柳玄翻身把她压在地上,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苏虹的屄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交合处全是白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地上的碎石都打湿了。
  “操……太深了……”苏虹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又哑又长的浪叫,“你他妈……怎么这么硬……”
  柳玄没说话,低头咬住她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
  苏虹整个人弓起来,屄里猛地一缩,绞得柳玄差点缴械。
  他松开奶头,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要到了……”苏虹的声音碎成一片,“你射进来……射满……”
  柳玄又顶了几下,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苏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一阵一阵地绞,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腿还架在他肩上,屄口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浊。
  柳玄抽出来,坐到旁边。苏虹躺了一会儿,慢慢翻过身来。她看着柳玄,忽然说:“你转过去。”
  “嗯?”
  “转过去。”苏虹的声音有些窘迫,但很坚持,“我要……方便。”
  柳玄愣了一下,明白过来。
  她的身体这七天被淫毒和精液反复冲刷,肠道和膀胱里积了不少东西。
  之前每次都是他帮她清理,可现在是最后一次了。
  “不用转了。”他说。
  苏虹看着他,嘴唇抿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蹲起来,背对着他,屁股翘起来。
  那个肥厚的屄还在往外淌精液,往下是那个小巧的尿眼儿,微微张开着,在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你……真的要看?”苏虹的声音发颤。
  “这七天什么没看过。”
  苏虹没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用力。
  那个尿眼儿先是一缩一张,然后慢慢张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里面涌出来。
  尿柱很细,断断续续的,不像之前憋急了那样有力,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缓慢的节奏。
  尿液混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从屄口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
  味道不重,混着她体内那股熟透的妇人香气,咸涩里带着一丝微甜。
  柳玄凑过去,在她尿眼儿还在往外渗尿的时候,用舌头贴上去。
  温热的尿液打在他舌面上,他咽了下去。
  苏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不住石壁,往前趴了过去,屁股撅得更高。
  柳玄舌尖抵着那个小口,把最后几滴尿液也舔干净。
  苏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还有。”
  柳玄看着她。苏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肠子里……也积了。这七天……你每次都用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我自己来。”
  她侧过身,蹲在石室角落,双手撑着膝盖。
  那个肥厚的屁股正对着柳玄,股沟深处,屁眼儿在微光里泛着深粉色,一圈细细的褶皱微微张开。
  苏虹深吸一口气,腹部用力,屁眼儿慢慢撑开,一小截深褐色的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她这几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肠道里积得不多,味道也很淡,只是一股微微的酸涩混着体内熟透的妇人气息。
  那一截东西掉在石地上,苏虹整个人都在发抖。
  柳玄凑过去,在她屁眼儿还没合拢的时候,舌尖抵上去。
  里面又紧又热,肠壁上残留的微量秽物被他舌尖卷出来,他咽了下去。
  味道很淡,酸涩里带着一丝奇怪的甜,是苏虹体内独有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紧窄的肠道里转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残余也清干净,才退出来。
  苏虹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她翻过身来,看着柳玄,眼眶发红。
  “你……”
  “这七天你什么都给我了。”柳玄说,“这点算什么。”
  苏虹看了他很久,忽然伸手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有自己尿液的咸涩,柳玄的嘴里还有她屎尿的余味,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那些味道混成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黏腻的、腥涩的气息。
  “活着。”苏虹松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回青石镇,活着等我。”
  她站起身,绛紫长裙重新裹在身上,断剑握在手里。灵力运转,金丹中期的气势重新充盈全身。她走到洞口,回头看了柳玄最后一眼。
  “三年后,临江城见。”
  柳玄靠着石壁,看着她消失在藤蔓外面。
  淫猿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剧烈的灵力碰撞声和巨猿的嘶吼。
  他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渐渐远去。
  石室里又安静下来。
  柳玄坐了一会儿,从地上捡起包袱,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
  石地上还留着苏虹的尿渍和那一小截没冲干净的秽物,味道混在潮湿的空气里,黏腻又暧昧。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另一个方向钻出了石洞。

  第7章 彻底脱困
  柳玄从石洞另一头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落星谷的暮色浓得像墨,树影重重叠叠,远处隐约传来淫猿临死前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柳玄站在洞口,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没动。
  他知道苏虹赢了,可他现在回去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让她分心。
  他沿着山谷外围往南走,走了大半夜,在一棵老树下歇了脚。
  他吞了包袱里的最后一个回气丹。
  靠着树干闭目调息。
  炼气六层的修为在经脉里缓缓流转,比之前顺畅了太多,五灵根的杂质被洗髓丹清掉了大半,灵气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乱窜了。
  可这远远不够。
  三年后要打苏清月,筑基中期。
  他现在炼气六层,中间隔着一整个大境界。
  就算修炼速度翻了三倍,三年时间撑死爬到炼气九层。
  除非再有奇遇,否则那个赌约就是痴人说梦。
  【叮——检测到宿主脱离危险区域。阶段性结算中……】
  【宿主当前状态:炼气六层。五灵根已洗练为三灵根。系统评价:勉强及格。】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苏虹好感度65(复杂/暧昧)。攻略程度:初步沦陷。】
  【新任务发布:回归青石镇,与母亲柳如烟独处三日。任务目标:让柳如烟主动对你产生超越母子的情感依赖。任务奖励:修为突破至炼气八层,解锁特殊道具“窥心镜”(可查看目标人物好感度与隐秘欲望)】
  【时限:七天】
  柳玄盯着光屏上的字,沉默了很久。
  又是他娘。
  第一次任务是喝晨尿,这次是让她产生“超越母子的情感依赖”。
  系统一步步把他往那条线上推,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那种抗拒感比第一次淡了很多。
  在石室里七天,他每天给苏虹舔屄、喝尿、吃屎,把那个金丹中期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
  那七天里他学会了一件事:身体这东西,跨过某条线之后,就没那么神圣了。
  可那是他亲娘。
  柳玄用力揉了揉脸,把光屏关掉。先回去再说。
  第三天傍晚,他站在了柳家后门口。
  灰布包袱磨破了角,衣摆上沾满泥泞,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比走的时候茂密了些。
  厨房的灯亮着,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柳玄走到主屋门口,看见他娘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碗药,正低头吹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裳,头发松松挽着,没戴簪子,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抬头看见他,整个人僵住了。
  碗掉在桌上,药汤泼了一桌。
  柳如烟站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柳玄以为她要打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可那只手落在他脸上,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瘦了。”她说,声音很平。
  柳玄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他娘从来不哭。
  “炼气六层?”柳如烟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搭在他手腕上探了一下脉,眉头立刻皱起来,“你吃了什么?”
  “机缘。”柳玄说,“回头细说。”
  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转身去厨房重新盛了一碗药,又端了一碗热粥出来,放在他面前。
  “吃。”
  柳玄端起粥,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这七天在石室里他就没正经吃过东西,全靠系统转化的那点灵气撑着。粥下了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晚上他躺在自己那张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主屋的灯还亮着,柳如烟在翻账册,纸页沙沙响。柳玄听着那个声音,心里忽然很安静。
  第二天一早,他被系统提示音叫醒。
  【任务倒计时:六天。请尽快与目标建立情感联结。提示:柳如烟喜欢喝茯苓茶,卯时亲手为她泡一盏,加隐息草效果更佳。】
  柳玄盯着“隐息草”三个字,脸又烧了起来。
  上次加隐息草是为了偷喝她的尿,这次系统又提,分明是在暗示什么。
  可他还是起了床,摸黑进了厨房。
  茶盏在灶台上,茯苓、黄芪、甘草都在老位置。
  他犹豫了一下,没加隐息草,只泡了一盏普通的茯苓茶,端到主屋门口。
  柳如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前梳头。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茶盏,怔了一下。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柳玄把茶盏放在桌上:“孝敬你的。”
  柳如烟看他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
  她的唇沾了茶水,微微泛着光,脖颈修长白皙,月白衣衫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柳玄移开视线。
  “玄儿。”柳如烟放下茶盏,“你在外面遇见了什么,我不问。但你是我儿子,你身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我看得出来。”
  柳玄抬头看她。
  “你走之前,还是个孩子。”柳如烟的声音很淡,目光却很深,“回来之后,你看我的眼神变了。”
  柳玄心里咯噔一下。
  “娘——”
  “不用解释。”柳如烟打断他,站起身,把茶盏端到嘴边又抿了一口,“你不想说就不说。但这三天,你哪儿也别去,在家好好歇着。你身上的灵气还不稳,需要巩固。”
  三天。系统给的时间正好是三天。
  柳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端茶时的余温。
  三天。他只有三天。
明白了

  第8章 独处
  第二天,柳玄没出门。
  他按柳如烟说的,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巩固修为。
  炼气六层的灵气在经脉里运转,比之前粗壮了不少,每转一圈,丹田里那团气旋就凝实一分。
  老槐树下那块青石板被他坐得发亮,晨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柳如烟上午去了坊市,午时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她进了厨房,没多久端出来一碗汤,放在柳玄旁边的石桌上。
  “喝了。”
  柳玄睁开眼,低头一看,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切得极薄的肉,一股浓郁的参香混着淡淡的灵草药味。
  这是灵参炖的,柳家库房里没几根,他娘平时舍不得吃。
  “娘,你自己留着。”
  “让你喝就喝。”柳如烟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
  柳玄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直冲丹田。
  他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忽然快了几分,经脉里那些还没完全打通的细枝末节,被这股暖流冲得松动了不少。
  “这是……灵参?”
  “五十年份的。”柳如烟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语气很淡,“库房里最后一根。你修为不稳,根基扎不牢,后面吃再多丹药都是白搭。”
  柳玄端着碗,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青色的衣裳,料子很薄,贴着身子,把腰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两团饱满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沟壑,随着她扇扇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没戴发簪,头发只用一根布带松松系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五十七岁。金丹初期。可这张脸看上去最多三十,眉眼清冷,唇色微白,只有眼底那层疲惫透露出她真实的年岁。
  “娘。”柳玄把碗放下。
  “嗯?”
  “你一个人撑着柳家,多久了?”
  柳如烟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又转回去,继续看着槐树。
  “你爹走的那年,你还在我肚子里。”她说,“十五年。”
  柳玄没说话。
  “怎么,出去历练一趟,学会心疼娘了?”柳如烟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调侃,可声音里没什么笑意。
  柳玄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肩膀上。
  柳如烟整个人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她的肩膀很窄,骨头硌手,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你干什么?”
  “按一下。”柳玄说,“你肩膀太硬了。”
  他的手开始用力,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内侧那两条僵硬的筋上,一点一点揉开。
  柳如烟没说话,但柳玄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慢慢松下来。
  她的脖颈后面有一层薄薄的汗,皮肤又滑又烫,柳玄的手指偶尔擦过她后颈,她就微微缩一下。
  “手劲还行。”柳如烟闭着眼说了一句,声音懒懒的。
  柳玄继续按,从肩膀按到后颈,从后颈按到肩胛骨下沿。
  他的手指越按越往下,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一寸一寸往下推。
  柳如烟的呼吸变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把衣料撑得一紧一松。
  “行了。”柳如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可以了。”
  柳玄收回手,退了一步。柳如烟睁开眼,站起来,转身看着他。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她问。
  “你做的都行。”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柳玄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茯苓香。
  【叮——柳如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2(亲情/松动)。任务进度:第一天结束,距离目标尚有差距。提示:仅靠日常相处无法达成“超越母子”的情感依赖,宿主需制造更深层的身体接触与情感共鸣。】
  柳玄把光屏关掉。
  晚饭是柳如烟亲手做的,三菜一汤,都是柳玄爱吃的。
  母子俩面对面坐着,柳如烟吃得少,多半时间都在给他夹菜。
  烛光下她的脸比白天柔和了许多,眉眼间那层清冷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柳玄很久没见过的温柔。
  “玄儿。”她忽然开口。
  “嗯。”
  “你这次回来,性子变了不少。”柳如烟放下筷子,看着他,“以前你不会给我端茶,不会给我按肩膀,也不会问我累不累。”
  柳玄也放下筷子。
  “以前你也不会一个人跑出去历练三个月。”柳如烟接着说,目光很静,“你去落星谷那种地方,以你当时的修为,能活着回来算是命大。可你不光活着回来了,还从炼气三层升到六层。”
  她顿了顿。
  “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我不逼你说。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是我儿子。”柳如烟看着他的眼睛,“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这一点不会变。”
  柳玄看着她,烛光映在她瞳孔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起在石室里那七天,苏虹靠在他肩头说的那些话。
  那个金丹中期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儿,把自己送进淫猿的巢穴,又在他身下浪叫、失禁、把最不堪的一面全给了他。
  眼前的柳如烟,和苏虹是同一种人。硬撑着,不喊累,不哭。
  “娘。”柳玄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柳如烟抬头看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柳玄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常年握剑和翻账册有些粗糙。他没说话,只是握着,把她指尖那点凉意一点一点焐热。
  柳如烟没有抽手。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儿子,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玄儿,你……”
  “我知道。”柳玄打断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娘。这点不会变。”
  他顿了顿。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你都还有我。”
  柳如烟的指尖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她别过头去,看着旁边跳动的烛火,许久没说话。柳玄看见她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把手抽出来,站起来,背对着他收拾碗筷。
  “去睡吧。”她说,声音有些哑,“明天还要早起。”
  柳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站在原地没动。烛火晃了几下,灭了。院子里只剩下月光,洒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叮——柳如烟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0(亲情/明显松动)。任务进度:第二天。提示:目标已产生明显情感波动,但尚未突破“母子”界限。建议在最后一天制造不可回避的亲密情境。】
  柳玄把光屏关掉,转身回房。经过主屋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停了停脚步,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9章 意外的关系突破
  最后一天。
  柳玄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院子里有动静,他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看见柳如烟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柄青色的长剑,正在晨练。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窄袖短襦配着束腰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上方,抬腿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剑势如流水,身姿轻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起伏,汗水把薄薄的衣料浸透了几处,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肚兜的轮廓。
  柳玄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她练剑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眉眼间那层疲惫被凌厉的剑意冲散,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第一次觉得他娘确实是个金丹修士,不只是那个每天给他熬药、翻账册的女人。
  柳如烟收剑时看见了他,剑尖朝下一垂,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醒了就过来。”她说。
  柳玄走过去。柳如烟把剑递给他:“练一趟我看看。出去三个月,别把底子丢了。”
  柳玄接过剑,沉甸甸的,比他在落星谷用的那柄铁剑重了不少。
  他摆开架势,把柳家基础剑法从头到尾练了一遍。
  炼气六层的灵气灌注剑身,每一剑都带着微微的破空声,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柳如烟还是皱了眉。
  “手上功夫比以前强了,下盘不稳。”她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腰,“腰塌下去,重心往前压。”
  她的掌心贴着柳玄的后腰,又烫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股温热。
  柳玄僵了一下,柳如烟却没在意,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捏住他的手腕往上抬了抬:“剑尖再高三分,出剑的时候肩膀别耸。”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后,胸口那对饱满隔着衣料抵在他肩胛骨上,又软又沉。
  柳玄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茯苓香混着汗味,后背传来她呼吸的起伏。
  他喉结滚了一下。
  “娘。”
  “嗯?”
  “你贴着我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确实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她手一松,退了一步,脸色如常:“专心练剑。”
  柳玄转过身看她。晨光已经彻底亮了,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可耳尖微微发红。
  上午柳如烟又去了坊市,说柳家在东街的铺子出了点事,要亲自去处理。柳玄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系统光屏弹了出来:
  【任务倒计时:今日截止。当前柳如烟好感度:50。距离“超越母子情感依赖”尚有差距。建议宿主在今日内制造不可回避的亲密接触情境。提示:目标有轻微腰伤,常年劳累所致。晚间以药酒推拿为名,进行大面积皮肤接触,可突破心理防线。】
  柳玄把光屏关掉,去药柜里翻出一瓶药酒。
  傍晚时分,天色暗下来,柳如烟才回来。
  她进门时步子比早上重了些,眉心微蹙,右手不自觉按在后腰上。
  柳玄正在厨房热菜,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
  “腰又疼了?”
  柳如烟看他一眼,没逞强,点了点头:“东街那间铺子,跟赵家起了点争执,站了一下午。”
  柳玄把菜端上桌,又回屋取了药酒出来。柳如烟坐在桌边吃饭,看见他手里的瓶子,筷子顿了一下。
  “哪来的?”
  “药柜里翻的。”柳玄把药酒放桌上,“吃完饭我给你按按。”
  柳如烟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饭。可她扒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些,碗里的米粒被筷子拨来拨去。柳玄看在眼里,没点破。
  饭后柳如烟去净房擦洗了身子,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柳玄在院子里等了小半个时辰,听见主屋的门开了,才端着药酒走过去。
  主屋里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柳如烟趴在榻上,寝衣是浅灰色的细棉布,宽松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她腰窝那里凹下去两个浅坑,往上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往下臀部的弧线在寝衣下若隐若现,鼓鼓地撑起一片。
  “娘,我进来了。”
  “嗯。”
  柳玄在榻边坐下,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按在她后腰上。
  柳如烟闷哼了一声,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即慢慢松下来。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窝两侧的肌肉,从下往上推,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的穴位上,一点一点揉开那些僵硬的筋结。
  柳如烟的腰又细又软,皮肤滑得像缎子,药酒的热力渗进去之后,她的呼吸慢慢变深。
  柳玄的手掌从后腰推到肩胛骨下沿,又从肩胛骨推回后腰,来回好几遍,掌心贴着她整片后背游走。
  她的寝衣被药酒浸湿了几处,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底下什么也遮不住。
  “重一点。”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柳玄加了力气,拇指按进她腰窝深处。
  柳如烟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和她平时的清冷完全不同。
  柳玄手一顿,随即继续按,可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从后腰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上沿。
  他的指尖碰到她寝衣下摆的边缘,底下就是柔软的腰腹,再往下……
  “玄儿。”柳如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
  “嗯。”
  “你手往哪按?”
  柳玄的手停在她胯骨上,没动。
  昏黄的灯光里,柳如烟侧过头来,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
  她的脸微微发红,嘴唇抿着,那只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腰伤在下面。”柳玄说,“再往下一点。”
  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把头转了回去,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可她的身体微微抬了一下,把腰往下沉了沉,那截腰线和下面的臀线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
  柳玄深吸一口气,手往下移,按在她腰与臀交界处的那条弧线上。
  那里果然有个硬结,拇指按下去,柳如烟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他用力揉开那个结,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脚趾蜷起来,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
  “疼?”
  “不疼……继续。”
  柳玄揉了好一会儿,那个硬结终于松开了。
  可他的手没有停,从腰臀交界处往下,隔着寝衣贴上了她臀部的上沿。
  柳如烟的屁股又大又软,寝衣绷在上面,能摸到清晰的弧度。
  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她臀肉,不敢再动。
  “玄儿。”柳如烟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是不是想摸?”
  柳玄喉结动了动。
  柳如烟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寝衣的前襟被她压得有些乱,领口敞开了些,露出大片锁骨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红得厉害,可目光却直直地看着他。
  “你从落星谷回来之后,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她说,声音很轻,“你以为我没发现?”
  柳玄没说话。
  “我是你娘。”柳如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可你也是我身边唯一一个……还活着的男人。”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但今天你按我腰的时候,我……”她别过脸去,耳尖通红,“我湿了。”
  主屋里安静得可怕。油灯的芯爆了一下,火光跳了跳。
  柳玄看着她。
  柳如烟躺在那里,素白的面容被灯光映得发暖,寝衣凌乱,胸口起伏,腰肢纤细,臀胯浑圆。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没有拉被子,也没有赶他走。
  “娘。”柳玄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舔你。”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她转过脸来看他,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很久,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轻轻点了一下头。
  柳玄俯下身去。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寝衣下摆,贴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推。
  柳如烟的腰腹又软又热,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小腹平坦,再往上,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辨。
  他把寝衣推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的奶子从衣料里弹出来,白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挺立起来。
  柳如烟偏过头去,眼睛闭得死紧,脸上烧得通红。
  柳玄的嘴唇先落在她腰窝上。
  柳如烟抖了一下,手攥紧了榻沿。
  他的舌尖沿着她腰侧往下舔,滑过胯骨,滑到小腹。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小巧,柳玄的舌尖在肚脐周围转了一圈,继续往下。
  寝裤是宽松的系带款,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
  柳如烟抬了一下腰,配合他的动作。
  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她整个下身暴露在灯光里。
  柳如烟的屄肥厚饱满,两片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浅褐色的,中间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汁水,把阴唇和周围细细的绒毛打湿了一片。
  阴阜上稀疏的毛发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微微鼓起的小丘上。
  柳玄凑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咸涩混着茯苓香的气味飘过来,不重,很干净。
  他伸出舌尖,先舔上她两片阴唇之间的那道缝。
  柳如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
  “玄儿……别……”
  柳玄没停。
  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滑,抵到阴蒂那颗小核的时候,柳如烟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汁水,把柳玄的下巴和嘴唇都打湿了。
  他整个舌头贴上去,卷着阴唇吸了一口,苏虹的淫水又骚又甜,柳如烟的却更淡、更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干净味道。
  “啊……”柳如烟终于叫出声来,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你……怎么……”
  柳玄的舌尖抵着她的屄口往里探,舌头卷起里面的汁水咽下去。
  柳如烟的屄里又热又紧,穴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舌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一阵地缩。
  她的腿越张越开,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脚踩在榻上,屁股微微往上抬,把屄往他嘴上送。
  “玄儿……娘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你停下来……再舔下去娘要……”
  柳玄没停。
  他的舌尖加快速度,在那颗肿起来的阴蒂上来回碾。
  柳如烟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乳尖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可还是没压住那声又长又哑的呻吟。
  屄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汁水从深处涌出来,打在柳玄舌面上,他全咽了下去。
  柳如烟瘫在榻上,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腿还张着,屄口合不拢,往外淌着残余的淫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你……”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谁教你的?”
  柳玄擦了擦嘴角,看着她。
  “娘。”他说,“我还没完。”
  柳如烟怔了一下,低头看见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又移回他脸上,嘴唇抿了抿。
  “今天不行。”她说,声音很轻,“今天……只到这里。”
  她坐起来,把寝衣拉上去遮住胸口,又从榻上扯过一条薄被盖住下半身。柳玄看着她,没动。
  柳如烟靠在床头,目光有些散。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明天……明天我去给你买一套新的剑法。你该练点真东西了。”
  柳玄把药酒瓶盖拧上,站起来。
  “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柳如烟在后面叫住他。
  “玄儿。”
  他回头。
  柳如烟裹着薄被坐在昏黄的灯光里,脸上红晕未褪,嘴唇微微肿着,头发散乱地贴在脖颈上。她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柳玄推门出去。院子里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他站在月光里,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
  【叮——柳如烟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75(亲情/情欲/羞耻/松动)。任务“超越母子的情感依赖”进度:80%。提示:目标已产生明显的身体依恋,但心理防线尚未完全崩溃。建议在明日继续推进,不要给她冷却的时间。下一阶段任务将在任务完成后解锁。】
  柳玄把光屏关掉,回头看了一眼主屋。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抱着膝盖坐着的剪影,一动不动。
  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回房。

  第10章 灶下秘密
  第二天柳玄醒得很早。
  昨夜的事像一场梦,可嘴唇上残留的咸涩告诉他那是真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是他娘在练剑。
  他穿好衣服出去。
  柳如烟站在老槐树下,今天换了一身靛蓝色的练功服,窄袖束腰,干净利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看见柳玄,微微点了下头,把手里另一柄剑扔给他。
  “接着。”
  柳玄接住。这柄剑比昨天那柄轻一些,剑身窄而薄,泛着淡淡的青光,是一柄下品灵器。
  “柳家祖传的《流云十三式》,练的是灵气化劲、以柔克刚。”柳如烟摆开架势,剑尖斜指地面,“你五灵根驳杂不精,走不了刚猛路子,这套剑法正适合你。”
  她开始示范。
  身如流云,剑似清风,每一招都轻灵飘逸,灵气顺着剑身流淌,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青色轨迹。
  柳玄看了一遍,跟着比划,炼气六层的灵气灌入剑身,居然真的顺畅了几分。
  柳如烟站在他身后,时不时用手里的剑鞘点一下他的手腕、肩膀、腰侧,纠正姿势。
  这次她没有贴身,隔着一臂的距离,可柳玄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茯苓香。
  一上午就在练剑中过去。柳如烟教得认真,柳玄学得也快。三灵根的悟性比五灵根强了太多,招式拆解两遍就能记住,剩下的就是反复打磨。
  午时,柳如烟收了剑,擦了擦额角的汗。
  “我去做饭。”她说,转身往厨房走。
  柳玄跟了两步:“我帮你。”
  “不用。”柳如烟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你练了一上午,去歇着。”
  柳玄没坚持。他坐在院子里调息,可耳朵不自觉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切菜声、灶火声、锅铲碰撞声,一切正常。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午饭是三菜一汤,味道很好,柳玄吃了两碗饭。
  柳如烟坐在对面,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吃。
  饭后她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柳玄靠在椅子上,忽然觉得嘴里有一丝极淡的、说不上来的余味。
  不重,可他这几天对味道变得敏感了。那丝余味混在饭菜的咸鲜里,微咸,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
  柳玄皱了皱眉,没多想。
  第二天也是这样。
  柳如烟做饭,柳玄吃,味道很好,可每次吃完嘴里都留着那一丝说不清的余味。
  第三天他终于留了心,趁柳如烟去坊市的时候,溜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灶台、案板、碗柜、水缸,一目了然。
  他翻了碗柜,没有异常;翻了米缸,米是干净的;翻了调料罐,盐、酱、醋、糖都是正常的东西。
  最后他蹲下身,看向灶台底下。
  灶台下面有个暗格,被一块青砖挡着。
  他抽开青砖,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瓷坛,坛口用油纸封着。
  柳玄把油纸掀开一条缝,一股气味飘出来。
  那股气味他太熟悉了——在落星谷的石室里,他闻了七天。
  尿液,还有……粪便。
  瓷坛里上层是淡黄色的液体,下层是深褐色的糊状物,分了两层,显然是沉淀过的。
  柳玄盯着那坛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这几天吃的每一顿饭,想起那些味道鲜美的汤和菜,想起那股他以为是错觉的余味。
  他蹲在灶台前,愣了很久。
  柳如烟回来的时候,柳玄坐在院子里等她。他的表情很平静,可手里攥着那个瓷坛。
  柳如烟推开院门,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手里提着的布袋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玄儿……”
  “娘。”柳玄把瓷坛放在石桌上,“这是什么?”
  柳如烟站在院门口,没动。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你听我说……”
  “我在听。”柳玄的声音很平,“你坐下,慢慢说。”
  柳如烟没坐。她靠在院门上,低着头,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涩。
  “你十岁那年,第一次修炼失败,五灵根,灵气乱窜,差点走火入魔。我急得没办法,翻了老太爷留下的手札,里面记了一个偏方。”
  “什么偏方?”
  “至亲之人的……体液,混入饮食,可以调理五灵根紊乱的经脉。”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试了。每次你修炼失败后,我就……把尿混进你的药里。你喝了之后,经脉确实稳住了。”
  柳玄想起小时候那些苦得舌头发麻的药汤,每次修炼失败之后他娘都端一碗来,他捏着鼻子灌下去。
  当时只觉得苦,现在想起来,那苦味底下确实有一丝说不清的咸涩。
  “后来你经脉稳住了,我就停了。”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可你从落星谷回来之后,修为一下子从三层跳到六层,根基不稳。我怕你出事,又……又开始做了。”
  柳玄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羞耻和慌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说的“我湿了”,想起她在他舌尖下弓起来的身子,想起她抱着膝盖坐在灯下的剪影。
  “娘。”柳玄开口。
  柳如烟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
  “第一次任务的时候……”柳玄顿了顿,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了口,“那天早上,你的茶里我加了隐息草。”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
  “那天早上你进净房之前,我在茶里加了隐息草。之后我进了净房,喝了你的……晨尿。”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闹声。
  柳如烟看着他,嘴唇动了好几下。
  “你……为什么?”
  “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柳玄说。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但足够了。
  柳如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一片认命般的苍白。
  她慢慢走到石桌旁边,在石凳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不觉得娘恶心吗?”她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柳玄看着她。五十七岁的金丹修士,撑了柳家十五年的女人,此刻坐在他面前,双手发抖,眼眶通红,问他嫌不嫌她恶心。
  “那天晚上你问我,谁教我的。”柳玄说,“没人教我。我就是想舔你。”
  柳如烟猛地抬头看他。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柳玄继续说,声音很平,“可能是落星谷回来之后,可能是更早。你是我娘,这点我知道。可我看见你趴在榻上腰窝那两个凹坑的时候,我下面硬得发疼。”
  柳如烟的嘴唇颤了颤。
  “所以你别哭了。”柳玄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你往我饭里加那些东西,我没觉得恶心。你在我身下叫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恶心。”
  他顿了顿。
  “我就想知道,你往饭里加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
  柳如烟盯着他,眼睛里水光晃动。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着被他握着的手,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湿了。”她闭上眼,“我想着你吃进去的样子,想着你知道之后会怎么看我,想着你会不会嫌我脏……然后就湿得一塌糊涂。做完饭之后我回屋换亵裤,换下来的那条全是水。”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苦又涩:“柳如烟,你真是个畜生。”
  “娘。”柳玄攥紧她的手,“你没害我。你只是想救我。”
  “可我往你饭里加尿加屎。”柳如烟睁开眼,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吃了三天,还夸我做得好吃。”
  柳玄沉默了一下。
  “是挺好吃的。”
  柳如烟愣住,然后抬手打了他一下。那一巴掌落在他肩膀上,没用力,带着一种又气又笑又羞的复杂力道。柳玄挨了一下,笑了。
  “下次别藏在灶台下面了。”他说,“藏我找不到的地方。”
  柳如烟瞪着他,眼眶还红着,可嘴角绷不住地往上弯了一下。她别过脸去,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站起来。
  “我去重新做饭。”她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不用重做。”柳玄站起来,把那个瓷坛拿在手里,“这个也别扔。”
  柳如烟回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疑问。
  柳玄把瓷坛放回灶台下面的暗格,盖好青砖。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你做饭的时候,我帮你看着火。”他说,“你想加什么,当着我的面加。”
  柳如烟站在厨房门口,背影僵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饭,柳如烟做菜的时候柳玄就在旁边坐着。
  她切菜,他看;她炒菜,他看;她犹豫了一下,从暗格里取出那个瓷坛,舀了一小勺淡黄色的液体倒进汤里。
  动作很慢,手在抖。
  柳玄看着汤锅里翻涌的雾气,什么也没说。
  柳如烟把汤端上桌的时候,不敢看他。柳玄舀了一碗,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平时更鲜了一层,咸香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
  “好喝。”他说。
  柳如烟低着头扒饭,耳尖红透了。
  【叮——柳如烟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90(亲情/情欲/羞耻/依赖/扭曲)。任务“超越母子的情感依赖”完成度:95%。提示:目标已突破心理防线,但尚未完全接受自己的欲望。建议宿主在接下来三天内完成最终突破。奖励发放中:修为突破至炼气八层,解锁特殊道具“窥心镜”。】
  柳玄感受着丹田里灵气猛地暴涨一截,经脉被拓宽了不少,炼气八层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多了一枚小小的铜镜,镜面光滑,不映外物,只映人心。
  他把铜镜收进怀里,抬头看向对面。柳如烟还在低头扒饭,碗里的米粒被她拨来拨去,一口都没吃进去。
  “娘。”
  她抬头。
  “明天教我流云十三式的后七式。”
  柳如烟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弯。
  “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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