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仙的堕落】AI(1-20完结)作者:wzq_249

送交者: wzq_249 [布衣] 于 2026-09-14 10:27 已读18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落霞仙的堕落》(1-5)

作者:wzq_249

前言:文笔实在不行所以用上了ai,我的xp是露出,但很少能碰到符合自己心意的露出文,于是动了用ai写文的念头,但说实话这一篇文也谈不上完全满意,前期写的还比较顺,后期几乎灵感枯竭,已经提供不出灵感喂给ai写了,最后几章有些点子甚至是在借用一些经典老文的点子,而且后期陷入了露出-惊险逃脱-换地图再露出的循环,有些时候女主露出或者陷入被发现的危险的理由比较牵强,我已经尽力在圆了,但是毕竟是为了色色服务,还请大家多多包涵,结尾也比较仓促,但我又没什么办法继续写了,只能停在这了

第一章 掌门之痒

大楚王朝,洛州落霞剑派,落霞峰高耸入云,山腰终年缠绕着淡紫的雾霭,暮色时分,满天霞光倾泻而下,将整座山峦染作一匹铺天盖地的红绸。这便是落霞剑派得名的由来,也是顾令仪此生最熟悉的风景。

她在这峰上,已经执掌门户整整七个年头了。江湖上提起她的名讳,无人不先想起那副惊为天人的容貌——那是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分明已是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仍莹白细腻得如同二八少女,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叫人只敢远远地仰望,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可若有人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便又会瞧见另一番与"仙"字全然相悖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光景:那一对将衣裳撑得高高隆起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仿佛随时都要从衣襟里满溢出来;再往下,是那一截细得惊人、几可盈握的纤腰,与那浑圆肥美、挺翘多汁的臀,一收一放,勾勒出一条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这副清冷如仙的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成熟到了极处、淫冶到了极处的身子,怕是连她自己,也只在更深夜静时,才敢偷偷地想一想。

七年前,师尊鹤归,将一门上千人的基业,连同"落霞仙"这个名号,一并压在了她肩上。那时的顾令仪不过二十三岁,一双素手执剑能破百人,却握不住这满山的人心与庶务;而今七年过去,剑法愈发通神,门规愈发严整,江湖上提起落霞剑派无人不敬三分,提起顾掌门更是敬畏交加——生人勿近,清冷绝尘,仿佛那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只可远观,不可近亵。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清冷的壳子里,装着一团怎样滚烫、怎样见不得人的东西。

书房里烛火摇曳,顾令仪伏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卷宗:东院弟子本月例银的核销,南门新入弟子的名册,与外门镖局的年供契约,还有几桩弟子斗殴的处置。她执笔,一页页批过,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是这深夜唯一的动静。

批到第三十九份时,她的笔停了。不是因为倦了,她一身内力雄浑,七日不眠亦无碍;让她停笔的,是另一种更难缠、更磨人的东西。不知从何时起,每到这般独处的深夜,那东西就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漫上来:起初只是小腹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像有人用温热的指尖在她丹田轻轻一拨;而后那燥热便如潮水,一寸寸浸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化为一种钝钝的、发胀的、挥之不去的痒。那痒比剑伤更磨人,比走火入魔更凶险,直搅得她心浮气躁,连笔尖落在纸上的墨迹,都带上了几分心不在焉的颤。

她放下笔,指尖在案上不自觉地蜷了蜷。三十岁,她已在心里将这数字翻来覆去地嚼了无数遍。江湖上无人知晓她的年纪,只因那"落霞仙"三字,人人都当她还是二八韶华、不食烟火的仙子,可她的身子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你三十了,你正是一头饥渴到了极处的母狼,是一张绷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是一口滚水沸腾却找不到出口的锅。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令上千弟子俯首噤声的仙子;可一旦这夜深人静,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便会自己醒过来,用那无处不在的燥热与潮湿,一遍遍地提醒她,她这层清冷的壳子,已经快压不住底下那头蠢蠢欲动的兽了。

她强令自己将那份卷宗批完,又批了十份,终究没能压下去。

顾令仪站起身,走到书房里侧的铜镜前。镜面磨得极亮,映出她的身影。今夜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因久坐而微微凌乱,领口松开了几分,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是那道被天下女子艳羡、被无数男人在暗中肖想的弧度。她抬手,缓缓解开了寝衣的系带,衣料滑落,堆在脚边,铜镜之中,是一具丰腴到近乎罪恶的躯体。

那对乳,实在大得过了分,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乳首是极淡的樱色,此刻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腰却细得惊人,一双手几乎能合握;再往下,是那圆润挺翘、肥美多汁的臀,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镜中人美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可那双眼睛,却淬着一层与她"落霞仙"名号极不相称的、炽热到近乎痛苦的光。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浓密得惊人的阴毛,乌黑而卷曲,如一座野生的密林,毫无遮拦地覆盖着那处隐秘之地。顾令仪从不修剪它,甚至有些厌恶又着迷于它的茂盛——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写满了"欲望"二字,任她如何用清冷自持去伪装,这一丛浓密,也早已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向下,再向下,就在即将触到那丛密林时,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将手生生收了回来——不行。她是谁?落霞剑派掌门,落霞仙顾令仪,白日里,她是那些年富力强的弟子们只敢远远仰望、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眼的神明,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荡妇一般,在这深夜里对镜自渎?

可那欲望却不依不饶。她想起白日里在演武场巡看的情景:那些弟子,一个个龙精虎猛,赤着上身演练剑法,汗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滚落,年轻的肌肉在阳光下紧绷着,蒸腾着热气。他们跪下行礼时,她甚至能嗅到那扑面而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浓烈气息。她无数次想象过那样的画面:自己被那一群年富力强的弟子们按倒在地,被他们压在身下,一个接一个地轮流亵玩,被他们用汗水浸透,被他们揉遍全身……每当这些念头浮起,一股深重的羞耻便如毒汁般漫上心头,可羞耻越重,那股从腿间涌上的燥热便越发滚烫,烫得她几乎要发疯。

理智在尖叫,把她从幻想的泥沼里拽回来。顾令仪死死夹紧了双腿。那双腿修长而有力,此刻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带来一丝微妙的摩擦,她就这样站着,夹着腿,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铜镜上,镜面的寒意与她身体的热度形成剧烈的反差,激得她浑身一颤。

"哈……"

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怕这声音被谁听了去,可偌大的卧房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变得潮湿。她就这样站着,夹紧双腿,抵着镜子,用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挤压,去对抗排山倒海般的欲火,许久,潮水才缓缓退去。她捡起寝衣,重新披上,回到案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丛密林深处,已经湿了一小片。

翌日清晨,顾令仪是在一声极轻的鸟鸣中醒来的。她昨夜辗转至后半夜才勉强睡下,此刻醒来,脑中仍有些昏沉。她起身,只穿着一件露出香肩的丝质内衬,那内衬轻薄贴身,将她的丰乳与细腰勾勒得纤毫毕现,香肩圆润,锁骨精致,在晨光里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她习惯性地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山间清冽的晨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得她神思一清,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露水与松香的气息。

然后,她睁开了眼。

窗外不远处的回廊下,一个下人正低着头,清扫着昨夜被风吹落的枯叶。那是个中年男仆,背影佝偻,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青石地面。

顾令仪的心脏,骤然停了一拍——她此刻的模样!裸露的香肩、半敞的内衬、那被轻纱勾勒得一清二楚的身躯!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羞耻,如冰水兜头浇下,却又在下一刻,化作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脊椎一路窜上头皮,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关上窗户,"砰"的一声,木窗合拢,她背靠着窗,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紧紧攥着内衬的领口,仿佛有人要夺去她的衣物一般,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那下人……看见了吗?

她屏息听了片刻,窗外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节奏平稳,没有半分异样。她小心翼翼地,从窗缝里又朝外瞥了一眼——那男仆仍旧低着头,专注地扫地,连头都不曾抬起过。他没有看见。

顾令仪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墙,如释重负,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她大口喘息着,心仍在狂跳。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骇,仿佛将她从头到脚都点燃了。她想起自己就这样半裸着身子,站在窗边,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在咫尺之外——那是何等放荡、何等不知廉耻的举动!若被看见,若被认出来,她这个"落霞仙",从此便是全江湖的笑柄,是千人唾骂的淫妇!

可她越是这样想,心跳得就越快,脸烧得就越烫。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向下探去,探入内衬的下摆,触手,是一片泥泞——她的那里,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之下,那处昨夜令她辗转难眠的隐秘之地,此刻早已湿透,湿得不像话,那内衬的裆部,甚至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竟就……湿成了这样。

顾令仪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又兴奋得浑身发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撕扯、纠缠,最终拧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她不敢再想,强撑着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颤抖着换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衬。

窗外,晨光正好,落霞峰上,新的一日即将开始。而顾令仪不知道的是,有些种子一旦落下,便再难根除,此刻她手中攥着的那条湿透的小衣,就是那枚种子,埋下的第一抔土。

第二章 后山初露

白日里换下那条湿透的小衣时,顾令仪便已隐隐感到,有些东西再也压不回去了,于是她强撑着一整日,处理门中事务,听各堂长老回禀,甚至在演武场上亲自示范了一式"落霞三式"中的起手剑,剑光霍霍,赢得满场弟子的喝彩与敬畏,看上去与往日别无二致,依旧清冷,依旧端庄,依旧高高在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身子一整天都绷着一根弦,那根弦,就是清晨窗前那一瞬的惊惶与滚烫,是那条洇湿小衣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此刻她伏在案前,烛光映着她那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分明已是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仍莹白细腻得如同二八少女,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任谁见了都要先敬她三分、再暗自屏住呼吸。可就是这般清冷绝尘的皮囊底下,那股如影随形的气味,却搅得她坐立不安,连打坐调息都险些岔了内息。入夜之后,她愈发焦躁。

她试着像往常一样伏案批阅卷宗,可那卷宗上的字,一个个都像活了过来,跳着、扭着,钻进她眼里,却进不了她心里,她的笔尖悬在半空,久久落不下去,她的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终于,她放下了笔。

"……罢了。"

她起身走到内室。烛火映照下,她一件件褪去衣裳,先是最外层的掌门袍服,那绣着云纹、象征着一门之尊的锦袍滑落在地,再是中衣,再是里衣,再是亵裤,再是那条白日里才换上的、此刻已然又有些微潮意的内衬,她便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具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躯体。那张脸依旧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模样,眉若远山,眼似秋水,冷艳不可方物;可目光再往下,便是一番与"仙"字全然相悖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光景了——那一对将人魂魄都勾了去的巨乳,雪白肥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松弛,反而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点樱色乳首早已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烛光里轻轻发颤;再往下,是那一截细得惊人、几可盈握的纤腰,与那圆润挺翘、肥美多汁的臀,一收一放,勾勒出一条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可她没有多看,只从箱笼深处取出一件最寻常不过的粗布外袍,那外袍灰扑扑的,宽大而松垮,衣料粗粝,却胜在遮得住她的身体,她将袍子披上,内里空空如也。

粗布摩擦着乳首,带来一丝细密的、异样的痒,那两点樱色几乎立刻挺立起来,将灰布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凸起,顾令仪低低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她又取过一根发带,将满头青丝松松挽起,只留几缕散在颊边,心知此刻若有谁撞见她,绝对会惊讶于"落霞仙"今日的穿着——灰布粗衫,发髻松乱,宛如一个深夜失职的洒扫仆妇,或是哪个贪凉起夜的粗使丫鬟。可她要去的地方也没有人。她吹熄了烛火,房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身形一晃,已如一片落叶般飘出了屋外,运起轻功,足尖在青石上一触即起,掠过回廊,掠过山门,向落霞峰的后山掠去。

夜风兜头扑来,那风原本清冽,此刻吹在只着一件粗布外衫的身子上,却叫她浑身激灵。衣衫被风掀起、灌进去、鼓胀起来,又贴回身上,衣料忽而离体、忽而紧贴,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若即若离地游走,她的乳、她的腰、她的臀、她双腿间那丛浓密的密林,全都被这风一一抚过,只这一段路,她的小腹便已开始发紧。她越跑越快,几乎是在逃,又像是在追。

后山幽谷在落霞峰北麓,与门派核心相隔数里,那里地形崎岖、林木幽深,平日里便少有人至,除了采药的杂役,鲜有弟子踏足。顾令仪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执掌门户七年,这满山的一草一木都刻在她脑子里。她在谷口落下身形,屏息凝神,将内力逼至双耳,霎时方圆数里内的动静尽收耳中:夜虫的低鸣,山泉的细响,远处某棵老树上猫头鹰转头的窸窣,更远处值夜弟子巡逻的、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她逐一听过,确认这幽谷之内、四下无有一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抬脚向谷中最深处走去,那里有一片小小的空地,四周被密林环抱,头顶是一方豁开的天空,今夜月色极好,一轮满月悬在正中,清辉如练,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她站定了,四野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山风、虫鸣,还有她自己。顾令仪忽然觉着有些好笑,她这一生执剑千场、血战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站在这无人的幽谷之中,她的一颗心竟跳得比当年独闯黑风寨时还要剧烈。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抓住了外衫的衣襟,那手指,竟是有些发颤的。

"啪——"衣带松开。外衫向两侧滑开,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赤裸的身躯之上。那一瞬间,顾令仪浑身一僵,竟连低头看一眼自己都不敢,只觉得那月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她这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照得纤毫毕现——那对高耸的乳,那截细腰,那浑圆的臀,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无一不暴露在这无遮无拦的天光之下。一个自十六岁束发以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坦露过身子的女子,此刻却将整副成熟到了极处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这深山旷野的月光里,那感觉又羞耻、又荒唐,却又在羞耻与荒唐的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痛快的战栗。

山风几乎是立刻便寻到了破绽,从敞开的衣襟灌了进来,扑上她袒露的乳首,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色被夜风这么一激,立时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痛;风绕过她挺翘的双乳,又顺着她光裸的腰腹向下,钻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间,如一条凉滑的蛇,贴着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游走。

"哈——"顾令仪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风是凉的,她的身子却是烫的;那风是无形的,她的欲望却有了形状。它们纠缠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又狠狠摔下,她觉着自己像是被这山谷、这月光、这夜风一寸寸地剥开了——剥开的不止是衣衫,更是她这七年苦心维持的、那层名为"落霞仙"的壳。

羞耻与快感,如两条毒蛇,同时缠上了她的心。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她喃喃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堂堂落霞剑派掌门,竟在深夜的后山脱得精光,对着月光袒露身体,若被弟子看见,若被外人撞破,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可这个念头每在心里转过一圈,那一身雪白的皮肉便愈发灼烫,仿佛全天下人的眼睛都正穿过这夜色,直勾勾地落在她光裸的乳上、臀上、那一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上——她明知四下无人,却偏又觉着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羞得无地自容,又在羞耻里兴奋得浑身发软。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回应着:她的乳胀得发痛,她的小腹热得发烫,她那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

顾令仪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中,指尖触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而滚烫的所在,浑身立时又是一阵剧颤。"啊……"她开始了。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迟疑的,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此刻正在做什么,可那欲望一旦寻到了出口,便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挡不住,她的手指在那处来回地、愈发用力地碾磨、揉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起来,那件敞开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最终堆在了她的脚边。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立在月光之下自渎着,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一只乳房——那乳实在大得过分,她一只手竟不能尽握,她用力地揉着、捏着,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首,又痛又爽,激得她浑身乱颤,她的腰向后仰去,长发在夜风里披散开来,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随着她自渎的节律一颤一颤地晃动,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深壑。

"嗯……哈……不行……我……"她的呻吟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又被夜风吹散,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觉着陌生——那不再是落霞剑派掌门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不得不靠在一棵老松的树干上,身体随着树干粗糙的纹理起伏着、磨蹭着,那树皮粗粝的触感硌着她的背、她的臀,竟也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就在这几乎要站立不住的当口,她心头那根"落霞仙"的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遍遍地逼问她自己:顾令仪,你可知你此刻是何等的下作?可那羞耻非但没能浇灭她,反倒像浇在火上的油,令那股快感烧得更旺、更烈。

"要……要去了……"她仰起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满月,月光刺痛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此刻淫靡至极的模样。

"啊——!"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那一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门规,想不起那上千双敬畏仰望的眼睛,她只觉着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坠入深渊,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良久,那阵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顾令仪瘫软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脚边的野草上,那件粗布外衫就摊在她脚边,皱成一团。山谷重归寂静,只有她的喘息,和远处那仿佛在嘲笑她的、细碎的水声。

许久,她才勉强坐起身来,月光依旧,山风依旧,可顾令仪却觉着这天地都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汗湿,乳首仍挺立着,双腿间泥泞不堪,浓密的阴毛被液体打湿,凌乱地贴伏着,这副模样,与那清冷绝尘的"落霞仙"何止是天壤之别。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忽然抱住自己的双肩,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间,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发起抖来。"我疯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定是疯了……"

她想起这七年自己是如何一点一滴地将"落霞仙"这三个字从一介虚名铸成一道牢不可破的金身,想起师尊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满门上千弟子的敬仰,想起江湖上那些将她奉若神明的目光,而她就在方才,对着这山谷、这月亮,像什么下贱的娼妇一样……

"仅此一次。"她猛地抬起头咬牙道,那声音像是说给这山谷听,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仅此一次,绝无下回。"

她抓起那件粗布外衫胡乱裹住身子,踉跄着站起身来,运起轻功,逃也似地离开了这片幽谷。她掠得极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夜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衫,吹着她湿透的身子,冷得她直打颤,可她的心却比那夜风更冷,比那逃命的速度更慌。她一口气掠回卧房,反手掩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白痕。

顾令仪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心跳渐渐平复,直到那满身的汗与情潮彻底冷透。她对自己说:结束了,仅此一次,从今往后,你还是落霞剑派的掌门,是那个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可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又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似乎还留着一丝余温,那余温极淡,却像一粒暗红的、还未燃尽的炭,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等待着某一阵风将它重新吹旺。

第三章 成瘾的开端

此后数日,顾令仪魂不守舍。白日的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落霞剑派掌门,晨起受各堂长老问安,批阅成堆的卷宗,巡视演武场,指点弟子剑招,身姿笔挺,神情清冷,说话简短而威严,端的是没有半分破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魂儿早已不在这些琐事上头了。批阅卷宗时,她的笔尖会忽然悬在半空久久不动,眼前那密密麻麻的字,不知何时便化作了后山幽谷里那一方月光,化作了山风拂过赤裸肌肤时那一阵凉滑的战栗,化作了自己瘫软在老松下、津液滴落野草时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议事堂上,大长老连唤了三声"掌门",她才猛然回神,满堂长老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或疑惑,或担忧,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了句"继续说",指尖却在袖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那种滋味,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不,比刺更毒,像一味慢性的药,白日里沉在血液深处叫她坐立难安,到了夜里便翻涌上来,烧得她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

她试过用内功去压制它,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将那股燥热视作心魔,以雄浑的内力一寸寸碾过去;可她越是凝神,那夜后山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月光,山风,树皮粗粝的触感,还有自己仰头望着满月、身体绷成一张满弓时的极致快感,那一瞬间的滋味像一道烙印,烙在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这夜,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烛火昏黄,将那副清冷的容颜映得明灭不定,镜中人依旧是美的,美得清冷绝尘,美得拒人千里;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心慌,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发髻,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她没有去取那件灰扑扑的下等弟子外衫,这一次,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衣箱的最上层——那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白纱,那是一领大氅外的罩纱,落霞剑派掌门的规制之中,有素白锦袍一领,外罩轻纱一袭,那纱轻薄如烟,近乎透明,本应披在层层内衬与锦袍之外,衬得她白衣飘飘、仙气卓然;江湖上说起"落霞仙"那三个字,多少人脑中浮现的,便是她立于山巅、白纱临风、翩然若仙的模样。那件白纱本是"落霞仙"这尊金身的一部分,而此刻,顾令仪却将它从箱中取出,在烛火前展开,烛光穿透薄纱,将她的眉眼映得一片朦胧,她鬼使神差地想:若只有这一件,若内里空空如也,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这么想着,手已经动了起来,一件件衣衫褪尽,她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将那件白纱披在了赤裸的身躯之上。

铜镜之中,景象骇人。那纱薄得近乎透明,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雪白的胴体在其下几乎纤毫毕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轻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两点樱色的乳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撑着,将薄薄的纱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再往下,细腰,肥臀,还有那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乌黑卷曲,透过半透明的纱如一片幽深的密林,影影绰绰,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反倒比全裸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顾令仪只看了镜中一眼,脸便"轰"地烧了起来,那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下去,连胸前那一片雪白的乳肉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的乳胀得发疼,小腹发紧,那双腿之间,几乎是在她看清自己这副模样的同一瞬间,便涌出了一股湿热,悄无声息地洇在了纱上。这副模样,若是光天化日之下走出去,任谁看到,一眼便能看穿她纱下空无一物、看穿她这具赤裸的身子,莫说那些眼尖的弟子,便是路过的山野村夫,也能将她的乳、她的腰、她的私处瞧得一清二楚;可她却偏偏觉着,这样更好了。

她吹熄烛火,如一片白影掠出屋外,走在门内道路上。夜风猎猎,晚间路上行人寥寥,若是白日,她可不敢这般明目张胆走在大路上,可此时她的胆子却大了起来,仿佛这黑夜能将她一身羞耻之处尽数遮掩;而实际上,即便是在这深更半夜,那领薄纱对她的胴体的遮掩作用也有限,任何人只要靠近,便能看到她那一身白肉。顾令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既害怕碰到人被人发现丑事,又在心底隐隐期待着被人发现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心中仿佛有一面大鼓在敲,她仿佛能听到从那一对雪白丰硕巨乳下的胸膛中传出的、一声紧似一声的心跳。白纱被风吹起向后扬去,她的身子一瞬间便彻底袒露在风里,那风直直扑上她挺立的乳首、她光裸的小腹、她腿间那丛毫无遮拦的密林,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发紧;风一停,纱又贴回来,沾了微汗的纱料黏在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得愈发分明,那两点乳首在湿纱下愈发挺立,硬得发痛。这一路上,她时而被风吹得遍体生凉,时而被纱料擦得浑身发痒,那身子早已又热又湿,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迈步,腿根早已一片黏腻。

她比上一次更快地来到了后山幽谷。谷中无人,她已用内力探过,夜虫低鸣,山泉细响,满月悬于中天,清辉如练,一切都和那一夜别无二致。顾令仪站定,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堂堂落霞剑派掌门,怎能做如此淫荡之事?而且只要稍有差池,只要今夜恰好有哪个值夜弟子心血来潮巡到此处,她这"落霞仙"的伪装便要当着人的面,被那件轻纱出卖得干干净净;可她管不住自己了。

她抬手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轻纱滑落,堆在脚边,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一瞬间,顾令仪浑身一僵,只觉得那清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她这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照得纤毫毕现,那对巨乳、那截细腰、那丛浓密的阴毛,全都浸在银白的光里泛着莹润的光;山风几乎是立刻便寻到了破绽,缠上她袒露的乳首,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色被夜风一激,立时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痛,风又绕过她挺翘的双乳,顺着光裸的腰腹向下,钻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间,如一条凉滑的蛇贴着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游走,只这一下,她那腿间便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那凉滑的触感比上一次更鲜明、更熟悉,也更快地将她点燃。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生涩,上一次的那一夜仿佛早已教会了她这具身体所有最诚实的秘密。她的手指探入那丛密林,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滚烫的所在,揉着、捻着、碾磨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她的另一只手攀上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雪白的乳肉里,掐着、揉着,把挺立的乳首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那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绵软得几乎要化开。她的腰向后仰去,长发散在夜风里如一道黑色的瀑布,她赤条条地立在月光下,忘情地、忘我地揉弄着自己,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长、更久、更彻底,她不再急于攀上那一个顶点,而是放任自己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沉浮,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自己托起、摔下、再托起。她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起初还咬着唇压抑着,到后来便再也咬不住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像发春的猫儿在叫,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划破静谧的山林,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克制了。

当那最极致的高潮终于来临,她仰起头望着那轮满月,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一股滚烫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腿间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她浑身痉挛,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她的战栗剧烈地晃动,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几点津液从她指间滴落,溅在身下的野草上;几声压抑不住、又实在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出,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回响,连树上的夜鸟都扑棱棱惊飞了起来。

良久,她才从云端跌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野草,那件白纱就摊在她手边,沾了些许夜露与草屑,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望着它,忽然觉着喉头发紧——这一次,她没能像上次那样在事后立刻捡起衣裳仓皇逃离,只是那样躺着,望着天,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任由那阵剧烈的余韵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退去。

然后,那熟悉的羞耻感才姗姗来迟,可奇怪的是,这一次那羞耻感淡了许多,淡得几乎像一层薄薄的雾,风一吹便要散了。顾令仪慢慢地坐起身来,她没有哭,没有抱膝发抖,也没有再对着山谷咬牙切齿地发誓,只是沉默地将那件沾了草屑的白纱重新披回身上,裹住自己汗湿的、赤裸的身子。

她运起轻功掠回卧房,这一次走得不急不缓,任由夜风吹着她半掩的身躯,任由那白纱在身后猎猎作响。回到房中,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屋子里很暗,月光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几道白痕。顾令仪低头看着自己——白纱半敞,乳首仍挺立着,将那薄薄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腿间湿滑未干,那丛浓密的阴毛被液体打湿,凌乱地贴伏着,透出纱外若隐若现。她忽然对着黑暗中自己的影子,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转瞬即逝,像投入深潭的一粒石子,连她自己都几乎不曾察觉。

第四章 白昼试探

那一夜过后,顾令仪便隐约感到,黑夜已经不够了。这念头起得荒唐:那件沾了草屑的白纱,第二日便被她亲手洗净、焚去,仿佛要连同那一夜的记忆一并烧成灰烬,可灰烬尚有余温,热意却早已烙进了骨头里,连着两夜的后山之行,像一帖越下越重的猛药,瘾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她白日里强撑着掌门的面皮,夜里却愈发觉着那方幽谷的月光太暗了,暗得她看不清自己的乳首如何挺立,看不清腿间那丛密林如何被津液打湿、凌乱地贴伏,看不清自己究竟堕落成了怎样一副模样。她觉着自己像是隔着一层黑纱在偷欢,快感是有了,却总差着那么一口,差着一道能将她彻底照亮、照穿的光——她要看清自己。

于是,某日午后,她于议事堂上听大长老回禀田庄租赋时忽然走了神,目光越过窗棂,落在远处演武场上,那里上千名弟子正排成方阵、赤着上身,迎着白晃晃的日头演练剑法,喊杀声震天,连隔着一重院落扑面而来的阳刚热气都仿佛烫人。她的手指在袖中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个念头如野火燎原般烧起来:弟子们每日午后都要操练一个时辰、风雨无阻,那一个时辰里后山幽谷必定空无一人,比深夜还要空,因为深夜尚有巡山的值夜弟子,白日里这些人却全被圈在演武场上,一个也走不脱。她强自镇定地听完田庄租赋的核算,又批了几份要紧的卷宗,待散议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内室,对镜整了整衣冠。

她将最外层那件绣着云纹的掌门袍服褪下,中衣、里衣也一并解去,赤条条地立在镜前。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再只着那一夜那领薄纱出门,否则她的胴体便会成为整个帮派最招摇的"景致",也不能再穿之前那身粗布下人衣衫,否则被人撞见反倒惹人怀疑。她取了一件最寻常的、供她夏日午憩时披的薄缎外袍,披在赤裸的胴体之上,只一根腰带松松地束着腰肢,内里依旧空空如也。缎料贴着肌肤,滑腻冰凉,比之前的粗布不知柔顺了多少倍,却也因此更轻薄、更贴身,将那一身丰腴的曲线描摹得分明——那对将衣袍高高撑起的巨乳,那截几可盈握的纤腰,那浑圆挺翘的臀,都被这层薄缎勾勒得纤毫毕现;那两点樱色的乳首,几乎在缎料擦过的瞬间便挺立起来,将前襟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午后的日头白得晃眼,山道之上本也没多少人,即便有少数弟子路过,也只是觉得掌门今日穿着漂亮了不少,恭恭敬敬地行礼,甚至有女弟子暗自思忖要学掌门的穿着去吸引心上人。他们绝不会想到,那高高在上的掌门外袍之下竟未着寸缕,连粉嫩的奶头和茂密的黑森林也一同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

顾令仪运起轻功,只几个起落便没入了后山的林影之中。演武场上千名弟子的操练声,隔着山林仍如闷雷般隐隐传来,此刻的后山想必没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活人。她落在幽谷深处那片空地上,阳光从头顶那方豁开的天空倾泻而下、毫无遮拦,这里不比深夜,没有一丝阴影可供躲藏,枯叶、野草、老松的每一道纹理都被照得纤毫毕现,而她自己就站在这片白昼的正中。顾令仪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与演武场之间只隔着一片林海,那上千名龙精虎猛的弟子正在那一头挥汗如雨,而这一头,他们的掌门只着一件薄缎外袍、内里空空,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念头让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薄缎外袍向两侧滑开,白昼的阳光比月光猛烈百倍,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赤裸的身躯之上。那一瞬间,顾令仪几乎要捂住胸口,因为她从未在这样亮的光里看过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被照得莹莹发亮,乳肉丰盈饱满,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点樱色的乳首挺立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颜色比夜里更鲜、更艳、更淫靡;再往下是那截细细的腰,再往下是那丛浓密的阴毛,在阳光下,那乌黑卷曲的密林显得比夜里更茂、更扎眼,每一根都泛着幽暗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太亮了,亮得她无处遁形,亮得她连自己每一寸肌肤上的细小颤栗都瞧得一清二楚。可正是这份亮、这份无处可逃,让她腿间那处几乎在一瞬间便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阳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哈……"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轻吟。阳光落在她的乳首上,暖融融的,与山风掺在一起,一种滚烫、一种清冽,交替着拂过她赤裸的肌肤,激得她浑身发软;她闭上眼,却仍能感到那片白光透过眼皮,烧着她的眼、她的脸、她的一切。羞耻因这白昼而翻倍,快感也因这羞耻而翻倍,两股力道在她体内绞成一股,逼得她再也站不直身子。

她的手指探入腿间那丛浓密的阴毛,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滚烫的所在,随即开始了比前两夜都要放肆的动作。因为看得见,所以更羞;因为羞,所以更狠。她的指腹碾磨着那处,揉着、捻着,另一只手攀上乳房,五指陷入那雪白的乳肉里,掐着、揉着,把挺立的乳首暴露在日光之下,仿佛要让这满山的白昼都来窥探她的秘密。她的呻吟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这一次甚至没有刻意压抑,远山的操练声掩盖了一切,也给了她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全的错觉,让她愈发放纵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巨乳在胸前荡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逼近顶点的战栗又一次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的腿开始发软,踉跄着向后退去,靠在一棵老松的树干上,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双细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在她仰起头、望着头顶那方白昼的天空、呻吟着"要去了"的紧要当口,她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陌生的、不容忽视的胀意——尿意。那阵尿意来得又急又猛,仿佛方才那漫长的揉弄早已将她的下腹搅得一片汹涌,她这才想起自己午后饮过两盏茶,又因心中燥热半日未曾如厕,此刻那尿意与情潮搅在一处,憋得她小腹发酸、双腿打颤,竟比那逼近的高潮还要磨人。

她咬住了下唇。她本该停下的,本该寻一处隐秘的树丛去解决这桩再寻常不过的生理之事,她的目光慌乱地向四下扫去,寻找着可遮可挡的所在。然后她看见了一条小溪,那溪水从山谷一侧的山石间潺潺流下,水声细碎,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银光,极浅极清,水底的石子粒粒可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横在她眼前。顾令仪的呼吸忽然顿住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她的脑海:她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薄缎外袍大敞,浑身上下只余这一件遮羞的衣袍,正对着满山的白昼赤身裸体;她想起那丛浓密的阴毛下,那处隐秘的桃花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想起,若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让那处迎着阳光,当着这山谷、这溪水、这白昼的面……尿出来呢?

这念头让她浑身如过电一般,从头皮一路酥麻到脚底,羞耻、惊骇、兴奋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体内轰然炸开,竟拧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激得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鬼使神差地向那溪边走去,一步、两步,腿是软的,心是颤的,脚步却出奇地稳,仿佛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抢在理智前面替她做了这个荒唐透顶的决定。她来到溪边,转过身背对着溪流,然后蹲了下去,两手撑在身后的泥地里,十指陷入松软的草泥之中,将双腿缓缓张开、再张开——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大大地敞了开来,阳光毫无顾忌地照进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丛乌黑的密林,也照亮了密林深处那处被情潮浸泡得湿滑欲滴的、粉嫩的桃花源。那隐秘之地就这般大大方方地、毫无遮拦地迎着阳光、迎着这满山白昼敞了开来,顾令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到阳光的暖意正一寸寸地抚过她那处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所在,这感觉比夜风更灼人、比手指更羞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看着那处湿淋淋的、正微微翕动的入口,竟觉着那里仿佛也生了一双眼睛,正与这满山的白昼四目相对。

"哈……"她浑身都在发抖,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正是这极致的羞耻,反而将她推向了情欲的顶点。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小腹用力,一股滚烫的急流骤然从那处激射而出。"啊——!"顾令仪惊叫出声,那急流又猛又烫,带着一股决堤般的力量,冲破了她所有的羞耻与克制,直直地喷入身前的小溪之中,水柱撞进溪水里,激起一串串细碎的水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那"哗哗"的水声又响又急,在这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开来,她就那样蹲在溪边大敞着双腿,看着那水花四溅——一半是她尿出的急流,一半是溪水被激起的水花,全都映着她张开的下体,那丛湿淋淋的阴毛、那处被尿液浸润的粉嫩张开的穴口,全都在水花里若隐若现,淫靡得令人心颤。

羞耻到了极处,竟化作了一股灭顶的快感。"啊……不行……我……我在做什么……"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可她的双腿却张得更开了,小腹愈发用力,那急流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湍急。她看着那道从自己最隐秘处激射而出的水流,看着它如何冲入溪中、如何与溪水融为一体、如何映出自己这副放荡至极的模样,就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之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那阵被尿意打断的高潮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轰然降临:她的脚尖在泥地里绷直,腰肢向后仰去,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阳光下剧烈地摇晃,她的小穴一边持续地喷射着尿液,一边因高潮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翕动,尿液的急流与高潮的津液混作一处,溅落进溪水里,那"哗哗"的水声与她的呻吟声、远山隐隐的操练声交织成一片荒淫的交响。

半盏茶的工夫,那急流才渐渐弱了下去,从一股湍急的水柱化作一线细流,最后只剩几滴断断续续地滴落进溪中。顾令仪瘫软在了溪边,就那样保持着方才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大敞着双腿仰面躺在溪边的泥地上,那件薄缎外袍早已滑落,只堪堪挂在她一侧肩头、遮不住半分春色。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尿液与津液混作一处,将那丛浓密的阴毛浇得湿透、凌乱地贴伏着,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泥地里,而那处犹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阳光照得水光潋滟。

她就这样全裸着、大张着双腿,望着头顶那方白昼的天空,忽然觉着自己整个人都空了——那是前所未有的、堕落到底的空。她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知道就在方才、在这白晃晃的日头底下,她做了此生最放荡、最不知廉耻的一件事,那件曾令她恐惧、令她羞耻、令她夜夜难眠的事,如今被她亲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一遍又一遍。可奇怪的是,她竟不觉得后悔,她只觉着自己像是终于寻到了那个出口,那口滚水沸腾却找不到出口的锅、那绷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那饥渴到近乎痛苦的母狼,都在这个午后的阳光里寻到了一个荒唐透顶却又无比痛快的出口。

良久,她才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双腿之间那一片被尿液与津液浸泡的泥泞,那丛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伏着,像一片被雨打过的黑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那笑意比上一夜更深、也更长,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了。远处演武场的操练声渐渐小了下去,午后那一个时辰已经快要过去,演练的弟子们即将解散,到时山道上的人就会渐渐多起来,再多留在此处难保不会被人发现。顾令仪慢慢地拢起那件薄缎外袍,裹住自己沾满泥草与淫液的身躯,站起身时腿仍有些发软,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仓皇逃窜,也没有像第二次那样从容离去,只是站在溪边最后看了一眼那道映过她下体的、清澈的溪水——溪水依旧潺潺,载着她的秘密向山下流去。

她转身运起轻功,掠回了卧房。那日傍晚,当值夜的弟子照例来请示次日巡山的安排时,见到的依旧是那位清冷绝尘、生人勿近的落霞仙掌门,她端坐于案前,神情淡漠、语调平稳,没有半分异样。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们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正大张着双腿蹲在后山的小溪边,对着满山白昼尿了整整半盏茶的工夫。

第五章 剃毛之变

顾令仪是在一夜乱梦里醒来的。梦的内容她已记不真切,只残存着满山白昼、溪水潺潺,还有一道从自己腿间激射而出的滚烫急流,在午后阳光下溅起七彩水花,那水花里映着她大大张开的两条腿,映着那丛湿淋淋的黑林,也映着那处粉嫩张开的穴口,等到她猛地睁眼,才发觉自己浑身是汗、心跳如鼓,梦里那股子滚烫仿佛还黏在肌肤上,烫得她一阵心慌。

这段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裸睡,晨曦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具赤裸的身躯上,将她照得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她掀开薄被赤足下地,走到铜镜前站定,镜面磨得极亮,映出她晨起的模样——青丝披散,香肩圆润,那一对丰腴得过分的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色的乳首在微凉的晨风里早已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颤巍巍地顶着光。她本欲取衣,开始这一日的营生,可她的手却在半空里顿住了,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那一丛浓密得惊人的阴毛乌黑卷曲,如一片幽幽的密林,从光洁的小腹一路蔓延而下,将那一处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淫穴深深藏在了最深处;晨光斜斜打来,每一根毛发都泛着幽暗的光泽,层层叠叠,像无数支黑色的细箭,将那隐秘的、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入口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一个念头如鬼魅般悄然浮上心头——要不要把这些黑森林,剃个干净?

这念头一生出来,她自己先是一惊,那清冷自持的一面几乎立刻厉声喝止了她:荒唐!堂堂一介掌门,怎会生出这样下作、这样不知廉耻的念头?若真剃了,如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一般穴口光秃秃的,成何体统?可这念头一旦落下,便如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心间最松软的那一寸土里,随即开始生根发芽,一丝一缕地缠上她的理智,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止不住地想,那黑森林下的淫穴粉嫩、从未有人光顾,就这样被一片茂密遮了整整三十年,若剃了它,让那处彻底重见天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这个念头如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她的魂。

白日里她照例升堂议事,照例批阅卷宗,照例巡视演武场,神情依旧清冷,语调依旧平稳,没有半分破绽,可她的魂儿早不知飞到了哪里去。她的眼前反复浮现出那一幅想象中的画面:铜镜之中,那丛浓密的黑林被一寸寸剃去,露出其下那片从未示人的、粉嫩光滑的所在,光洁无毛、毫无遮拦地袒露着,像一个荡妇,像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婊子。她越想,身子便越热;越热,那个念头便越发疯长,直熬到半日之后,欲望终究战胜了理智。

午后,她回到内室,脱下那一身庄重的掌门袍服,取了昨日那件薄缎外袍,那衣料上仿佛还残留着昨日阳光与溪水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淫水和尿液的骚味,不断侵袭着她的鼻腔,诉说着昨日溪边那淫靡的一幕;她披上外袍,内里依旧不着寸缕,又将一面铜镜用布包好系在腰间,再取了一柄小巧的匕首——那匕首寒光凛凛、刃薄如纸,本是她随身护身、削铁如泥的利器,此刻她却要用它来做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事。她踏出卧房,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向溪边掠去,午后的日头白得晃眼,与昨日别无二致,演武场上千名弟子的操练声隔着山林仍如闷雷般隐隐传来,而顾令仪已落在那条小溪边站定了。

她环顾四周,如昨日一般没有半个人影,这才抬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任由薄缎滑落堆在草地上,白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那一具丰腴的裸躯上,将她一身雪白的皮肉照得晃人眼目。她走到溪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将铜镜支起对着自己,镜面反射着日光,白花花的一片,晃得她眯起了眼;她也不嫌脏,那赤裸的大白屁股就这么坐在地上,泥土是温的,带着午后阳光烘烤过的暖意,又混着溪边特有的湿润,软软地贴着她肥软的臀肉。她将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缓缓张开、再张开,对着那面支起的铜镜大大地敞了开来,镜中,那丛黑森林倒映得清清楚楚。

山风拂来,那密林随风轻轻摆动,如一片被吹皱的、幽深的潭水,每一根卷曲的黑毛都在镜子里纤毫毕现。顾令仪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着那景象淫靡得令人心颤——一个脱得精光的女人,大张着双腿,对着一面镜子,露出那最见不得人的所在;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她的手却稳稳地将那柄匕首凑了上去。她运起内力,那雄浑的内力如一道温热的洪流自丹田而起,注入掌中,又顺着匕首的刃锋流淌开去,有了这内力加持,她对手中的利刃控制得如自己手臂一般,那吹毛断发的锋刃根本伤不着自己那片娇嫩的桃花源分毫。刀锋贴上第一根毛发,那冰凉的、锋锐的触感才一触上肌肤,顾令仪便浑身一颤——匕首是冷的,她的身子却是烫的,那锋刃贴着她的阴阜、贴着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那一处,一寸寸游走,如一条冰凉的蛇正盘踞在她欲望的最深处。她的手很稳,心却抖得厉害,可她终究还是开始了。

一下,又一下,那匕首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刮过,乌黑卷曲的毛发在锋刃下簌簌而落,落在她张开的双腿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落在脚边的草泥里。匕首一次次刮过她那穴口的耻毛,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极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落在她耳中却如惊雷一般,仿佛她在亲手将“落霞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点点剥去。每剃下一寸,那粉嫩的、从未见过天日的肌肤便多袒露一寸,她看着镜中那片黑森林一点点稀疏退去,露出其下莹白细腻、几乎透明的软肉,露出那一条紧闭的粉嫩肉缝;那肉缝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此刻在午后的阳光里被照得水光潋滟,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那匕首冰凉的触感、那锋刃贴肉而过的战栗、那一点点看着自己私处重见天日的巨大羞耻与兴奋,全都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腿间疯狂翻涌,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首,又痛又爽,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停了下来,那丛浓密得惊人的黑森林已尽数消失。镜中,她的下体光洁无毛,白嫩嫩、粉嘟嘟的一片,宛如一个还未长成的少女,那粉嫩的肉缝毫无遮拦地袒露着,两道肥美的蚌肉微微分开,中间的入口湿润晶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顾令仪望着镜中那副模样,呼吸都屏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那光洁无毛的下体、那彻底袒露的粉嫩淫穴,与她那丰乳肥臀、成熟冶艳的身躯形成了何等放荡的对比,她觉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在溪边光天化日之下脱得精光、剃光了屄毛的、不知廉耻的妓女。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如过电般,从头皮一路酥麻到脚底。光洁无毛的下体比往日敏感了何止百倍,山风拂过,那没了毛发遮蔽的嫩肉被吹得一阵阵发凉发痒,她稍稍夹一夹腿,那两片光洁的蚌肉便相互磨蹭,激得她浑身发软,这般异样的触感又新奇、又羞耻、又叫人上瘾。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探向那处——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丛野草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沙沙”一声,顾令仪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都凉了。她的动作僵在半空,一颗心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虽然这些日子她已不止一次在午后的后山露出,早已认定这个时辰不会有弟子出没,可那终究只是她自己的想当然;万一呢?万一今日偏有哪个弟子有事恰好路过此地,万一有哪个怠惰的弟子逃了操练偷跑到这后山来玩耍呢?恐惧与羞耻如两座大山轰然压上心头,她回头一看,那件薄缎外袍早在她刚到此处时便被脱下扔在了十丈之外,她想要冲过去抓起它,可那草丛就在身侧咫尺,她哪里敢动?她只能死死盯着那一丛摇晃的野草,大气也不敢出,心中百转千回地转过不知多少个念头——被弟子发现后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在沐浴?先不说光天化日她堂堂掌门为何要来这野外沐浴,单是她这副大张着腿对着阳光露出骚屄的模样,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她哪里是在沐浴,分明是个淫妇在自渎!更别提这满地的、刚从她嫩屄上刮下来的黑毛,根本无法解释!

慌乱之中她抬起两条手臂本能地遮挡自己的身体,一只手臂横过来按住胸前,可她的双乳实在过于巨大,那一条纤细的手臂即便使尽了力气,也最多只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仍从手臂上下的缝隙里白花花地溢出来,挡也挡不住;她的另一只手慌忙捂住双腿之间,可她的屁股又过于肥大,那手掌再怎么按,也只能遮住核心那一处嫩屄,其余肥嫩雪白的臀肉依然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扎眼。一个脱得精光、才剃完屄毛、浑身软肉遮不住几分的女人,就这样僵坐在溪边,惊恐地盯着那丛野草,脑中乱作一团。可就在这极度的惊惶之下,另一种念头却如野火般从她心底烧了起来——要是被弟子发现,他会不会……会不会当场就要了我?会不会把我按在这溪边的泥地上,把我看光的、剃得干干净净的身子一点点地……这些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止不住,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极致的羞耻,而这极致的羞耻又在她身体深处滋生出一种陌生的、灭顶般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那快感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窜上头皮,激得她浑身发颤,腿间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那刚剃净的、没了毛发遮蔽的嫩穴,竟在这一瞬的空隙里自行绞紧了又松开,湿得一塌糊涂。她几乎要绝望了,却又在这绝望里隐隐感到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滚烫的期待。

就在这一刹那,草丛猛地一分,一只肥大的灰兔钻了出来,竖着一对长耳,圆溜溜的黑眼睛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又似是受了惊,后腿一蹬倏地窜进另一边的草丛,转瞬便跑得没了影。顾令仪悬着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回去,原来只是一只兔子。她整个人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向后倒去,极度的紧张过后是极度的放松,那紧绷到极致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解脱。然而就在这彻底放松的一瞬,她的小腹竟一时没能忍住,一股滚烫的热流骤然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她失声叫了出来——那是被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被这生死一线间的紧绷与骤然放松生生逼出来的潮吹;那热流又猛又烫,从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小屄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雪白的乳肉上,又顺着她光裸的身子淌进身下的草泥里。快感如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腰肢高高弓起,那对巨乳在阳光下剧烈摇晃,光洁无毛的下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那粉嫩的小穴一张一翕,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浇得她满身都是。

她就这样大张着双腿瘫倒在山林间的泥地上,被一只兔子吓得生生潮吹了。良久,那阵痉挛才渐渐平息,顾令仪躺在那里,浑身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发丝散乱、沾满草屑与泥土,身上汗水与淫液混作一处,狼藉不堪;她那刚刚剃净的、光洁无毛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大大方方地迎着午后阳光袒露着,微微翕动着,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由恐慌、羞耻与快感共同酿成的风暴里,久久不肯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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