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庙会露出魔教一案,终是尘埃落定了。那富商家中赔下的银钱,顾令仪也已悄然放下,此间再无牵挂,她本欲翌日便收拾行囊、启程回落霞山去——落霞峰上还有上千弟子在等着她,还有那成山的卷宗等着她回去批阅,容不得她在外头多作耽搁。可临行前一日,那周太守却亲自登门,盛情挽留。"顾掌门,何不多留两日再走?"周太守拱了拱手,笑容可掬,"过两日便是沧州一年一度的沧月节了。顾掌门既来了,不妨多盘桓几日,也好领略领略我沧州的风土人情,不枉此行。"顾令仪闻言,微微一顿。沧月节她是知道的,这是沧州本土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相传那太阴星君下凡游历,与一凡间男子两情相悦,这沧月节便是他二人幽会之日,故此,这节日也渐渐成了沧州当地年轻男女共同出游约会的好日子。每年这日,官府为表与民同乐,都要在城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庙会,届时长街十里、鱼龙乱舞,好不热闹。顾令仪在落霞山中修炼日久,执掌门户七年,朝乾夕惕,何曾见过这般烟火人间的热闹场面?她心念微动,到底是没有推辞,应了下来:"如此,便叨扰太守了。"周太守闻言大喜,又叮嘱了几句庙会的事宜,这才拱手告辞离去。顾令仪独坐房中,望着那太守离去的背影,心头却渐渐地浮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两日,转瞬即过。是夜,华灯初上,沧州城里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顾令仪立在客栈二楼的窗前向外望去,只见那长街之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有耍把式变戏法的杂耍摊子,有"咿咿呀呀"唱着大戏的戏台子,有高挂着各色灯笼、写着灯谜的摊子,还有那煎炒烹炸、香气四溢的吃食摊子,连那青楼都办起了花魁献舞,丝竹管弦之声远远地飘过来,真真儿是一派盛世热闹的景象。可顾令仪此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头。她想起昨日的事来。昨日她闲来无事,去街上逛了一圈。彼时官府正为沧月节的庙会做着各种准备,她行至一处,见几个工人正架着梯子、在沿街的墙壁上作画,那画儿色彩鲜亮,有游龙戏凤的,有百花争艳的,还有福禄寿三星的,为这节日平添了几分喜气。顾令仪随口与那工人攀谈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官府特意采购了一批易于清洗的染料,雇佣工人在墙壁上作画,以添节日氛围。"这染料倒是新奇,"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不怕难以清洗吗?不怕孩童碰到误食了吗?"那工人擦了把汗,笑道:"这位女侠有所不知,这染料都是咱沧州当地的花卉榨制出来的,对身子半点儿害处也无。最妙的是它遇水即化、极易清洗,等节日过了,一场大雨,或是水一冲,便洗得干干净净,连墙皮都伤不着。"顾令仪闻此,心中"咯噔"一下,忽地一动。她扯了个谎,假托家中也要漆墙,便问明了那染料贩卖的店铺;当日下午,她便寻到那铺子,将那各色染料——白的、青的、灰的——都买了一些,悄悄地带回了客栈。此刻,那几罐染料,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她房中。顾令仪的目光落在那几罐染料上,又缓缓地移向窗外那灯火通明的长街,她的呼吸渐渐地乱了,一个荒唐透顶的念头,在她脑中如野火一般疯长起来——若是,在自己这赤条条的身子上,画上一件衣裳呢?那庙会之夜灯火虽繁,却终究是夜色昏昧,那迷离的灯火明灭不定,旁人不凑到近处细看,又岂会发现她身上那件"衣裳"是真是假?如此,她便可借着这一身"画上去的衣裳",混入那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正大光明地……露出!这念头一起,便如毒蛇般缠住了她的心,再也甩不脱了。顾令仪紧紧咬住了下唇,一颗心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良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身,背对着那满城的灯火,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指尖在衣带上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每解开一颗盘扣,她心头那份羞耻与兴奋便更炽一分,待到最后一件衣物也滑落在地、堆在脚边,一具雪白艳丽的胴体,便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这昏黄的灯光之中。那丰盈的奶子,宛如两只沉甸甸的大西瓜,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两点奶头早已挺立起来,上面还挂着那两只铃铛——自从那魔教贼子给她戴上之后,这铃铛便再也没有摘下来过。那肥硕的臀部白得晃眼,只消微微一动,便是臀浪翻涌,叫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蹂躏。而那原本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这两日已重新长出了一点细密的毛茬,仿若一片稀疏的草地,那片"草地"之中,那充血的阴蒂也依然挂着第三只铃铛。顾令仪只随意一动,三只铃铛便齐齐晃动,清脆的铃音登时大作,在这寂静的房中来回荡漾。穿着衣裳时,旁人只当她身上戴了什么铃铛类的首饰,却万万想不到,这些"首饰"竟是戴在了这种羞耻至极、见不得人的地方。顾令仪深吸一口气,款款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买染料时店家赠送的一支毛刷。她将毛刷浸入那白色的染料之中,又缓缓提将起来,那毛刷上的白浆"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顺着她雪白的手背滑下一道湿痕。她颤抖着手,将毛刷缓缓地凑向自己的身子,第一笔,便落在了那挂着铃铛的奶头之上。连同那铃铛,整个粉红的奶头瞬间被涂成了白色,那软而细的刷毛划过她挺立的乳首,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人伸出温热的舌头,正不紧不慢地舔舐着她的敏感之处,这异样而绵密的触感令顾令仪浑身一颤,喉咙里险些溢出呻吟,双腿也几乎要软得站立不住。可她的手,却再也停不下来了。第二笔、第三笔,笔锋游走,凉滑的染料顺着她丰盈的乳肉往下淌,流经那被涂得雪白的胸膛,绕过那纤细得几可盈握的腰,又漫过她平坦的小腹,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的颤栗,仿佛有无数只冰凉的手,正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不疾不徐地抚摸。一炷香的工夫后,她整个人已被那染料涂满了——白色的染料涂遍了她丰盈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腹,仿若一件贴体的雪白劲装;腰间那青色的染料勾勒出一条青色的腰带;灰色的染料则涂抹在双脚之上,宛如一双云履靴。昏暗的灯光下乍一看去,顾令仪仿佛真个穿着白色劲装、腰束青带、脚踏灰靴,只是那"劲装"实在过于贴身,将她那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毫毕现,连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都一览无余。旁人又怎会想到,这淫娃竟如此大胆,连衣裳都不穿,就敢来逛这庙会!涂完之后,顾令仪运起内力,将那一身染料快速蒸干,如此,那染料便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上,不至于才出门便糊成一片。为保周全,她又取出一物——那件白纱,便是早先在门派中她穿出去露出的那一领薄如烟的白纱。她将那白纱披在身上,胸前却未用白纱遮挡;实际上,那白纱薄得近乎透明,本就遮不住什么,披与不披也无甚分别了,披上也只是顾令仪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她又取来一条白色的面纱覆在脸上,旁人若不到近处,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于是,她便这么袒着胸、露着屄,准备出门了。可临到出门,她却又想起一事来:逛庙会,自然是要有些消费的,银钱她自是不缺,可如何随身携带这银钱,却叫她犯了难——她这副淫靡的样子,身上又哪来放银钱之处?顾令仪略一思索,竟真个让她想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办法来。她取出自己的随身锦囊,那锦囊乃是金蚕丝所制,刀砍不断、水火不侵,本是用来盛装一些要紧物什的;她将锦囊中的物品尽数取出,只随便塞了些碎银、铜板进去,然后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叉开双腿——竟准备将那锦囊塞进自己的骚穴之中!这就是这淫娃想出来的法子!那金蚕丝水火不侵的特质,倒是恰好避免了银钱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她咬着唇,将那装着银钱的锦囊抵在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塞,冰凉的丝面撑开她紧致的穴壁,一路刮过那柔软滚烫的媚肉,塞入的瞬间,顾令仪浑身剧颤,一股又胀又满的快意直冲头顶,她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浪叫:"噫……"那锦囊彻底没入深处,只留一截细线垂在穴口外,随着她双腿的收拢与叉开,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便愈发清晰地在她小腹里翻搅。她缓了缓,这才红着脸站起身,双腿微微并拢,感受着那锦囊在体内随着动作轻微地顶弄、滑动,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从腿心蔓延开来,令她几乎迈不开步子。终于,一切都准备好了。她深吸一口气,跨出房门,走进了那灯火阑珊的夜色之中。刚出客栈,那庙会的热闹便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人群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摊子一眼望不到头,顾令仪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走去。起初,她还有些害怕,两手抓着胸前的白纱,紧紧地挡在身前——虽然这夜晚环境昏暗,可如此热闹的庙会,照明的灯具自然少不了,那一盏盏灯笼、一簇簇灯火将长街照得明灭不定,难保不会有人借着那灯光,瞧见她胸前的淫靡风光。那白纱虽极薄,但作为此刻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抓住它挡在身前,总算还能给她几分心理上的安慰。可走了一会儿,她便渐渐地放下心来。她发现,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庙会的各色摊位上,鲜少有人会去看旁人,更无人会盯着她细看——长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节日的喧嚣与热闹里,谁又会去留意身边擦肩而过的女子,究竟是穿了衣裳,还是画了衣裳?于是,她松开了手,那薄如蝉翼的白纱便任由着随风飘荡起来,她那丰盈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随着脚步迎风翻起,一阵阵臀波乳浪在灯火里若隐若现。夜风钻进白纱、拂过她袒露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与双腿之间锦囊顶弄的酸胀搅作一团,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旌摇曳。渐渐地,她也不再关注自己那赤裸的胴体,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街边的摊位上,真正地享受起这庙会的热闹来,仿佛那一身"衣裳"早已与她的皮肉融为了一体。随着人流,顾令仪走到一个杂耍摊位前。那表演的小贩正在展示喷火戏,他口含一口烈酒,对着手中的火把猛地一喷,霎时间一道长长的烈焰喷涌而出,将半条街都映得通红,周围人不断鼓掌叫好,那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顾令仪虽觉着这喷火的原理简单,但到底也算有趣,便也随着众人一起鼓掌。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那小贩喷出的火舌离她是那样的近,那烈焰的光芒一亮一灭、一亮一灭,竟不断地照亮着她胸前的丰盈——她那对巨乳在火光中微微颤动着,仿若在向周围所有的人展示着它的软嫩与丰满,那两点涂成白色的奶头,也在明灭的火光里时隐时现。顾令仪脸色一红,立刻扫视了一圈,见无人再看自己,她便索性也不管了,只挺着自己胸前的丰盈、露着自己的淫屄,在这火光一亮一灭之间看完了整场表演。表演结束后,另一个小贩端着一个铜锣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叫道:"各位看官!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小的们献丑了,多谢打赏!"众人皆觉这演出精彩,于是都欣然掏钱,那铜锣里"叮叮当当",铜板银子落了个不停。顾令仪看着那小贩快要到自己跟前来要钱了,脸色又是一红,她装作随意一般,将右手伸入那薄纱之内摩挲起来,实际上,那只手却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骚穴内锦囊留在外面的一截细线,然后猛然用力往外一拉——那装着银钱的金蚕丝锦囊本就滑润,这一拉之下,竟"啵"地一声,直接就滑出了骚穴。这一下,爽得顾令仪几乎叫出声来!那锦囊贴着满穴的媚肉一路抽出的快感,如一道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及时地咬住了嘴唇,只从齿缝间漏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噫——唔!",在这人声鼎沸的环境里倒也不算突兀。她状若平常地拿出那沾满淫水的锦囊,从锦囊中取出一两碎银,那小贩一见竟是整整一两银子,登时大喜,忙不迭地弯腰深鞠一躬,口中称谢:"多谢女侠打赏!"这小贩站得离顾令仪本就极近,他这一鞠躬,脑袋几乎就要碰到顾令仪袒露的奶头!顾令仪吓了一跳,慌忙将那一两碎银丢进小贩的铜锣里,一颗心怦怦直跳,羞不自胜——那碎银刚刚还塞在她的骚穴之中,此刻竟就握在了那小贩的手里,这岂不是叫那小贩间接地摸到了她的骚穴?这念头一起,她的脸红得如火烧一般。她趁着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小贩身上,又慌忙将锦囊塞回了自己的骚穴,那冰凉的丝面再度顶开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时,她几乎要双腿一软,脸更是红得似要滴血。所幸那面纱遮着,旁人瞧不出来,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小摊。接下来一个时辰,顾令仪便在这庙会里边走边逛、边玩边赏。她在这摊前看人捏面人,在那铺前看人画糖画,买了几串糖葫芦,又猜了几个灯谜,她在这各式各样的摊位上消费着、玩乐着,渐渐地彻底放开了自己。而每一次付钱,那锦囊都要从她的骚穴里取出,付完钱又要再塞回去,如此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就仿佛是那肉棒在抽插着她的骚穴一般。数次付钱之后,她的快感越来越强,那穴口早已被反复的抽拉磨得又肿又麻,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将那穴口的染料都洇化了一小片;她玩得越来越兴奋,也不再注意别人的目光是否落在了她的身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全身赤条条地逛着街、取着钱、付着钱、再塞回锦囊,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那快感便如滚雪球一般不断地累积、翻涌,欲望如潮水般高涨,眼看就要将她推向那绝顶的高潮。就在她快要到达那绝顶的高潮之时,一阵滚烫的酥麻已经顺着她的腿心一路窜到了腰眼,她两腿不自觉地越夹越紧,那塞在骚穴深处的锦囊被穴壁的媚肉一圈圈绞住,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抵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死死地研磨,只差最后那么几下,她就要在这摩肩接踵的人流里当众泄了身子——突然,一声呼唤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顾掌门,你也在这逛庙会吗?"顾令仪浑身猛地一僵,那正探进腿间、捏着半截金蚕细丝偷偷抽拉的手,登时僵在了半空。她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股灭顶的惊骇与羞耻,从她头顶一路轰到脚底,却又在下一瞬间,倒卷成一股滚烫的电流,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那两点被染料涂白的奶头猛地一硬,将胸前的薄纱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阴蒂上那只铃铛也随之"叮"地一颤,几乎要当场将她出卖个干净。她霍然循声望去,却是那周太守!那周太守的身后,跟着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还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以及七八个下人模样的随从,看着样子,是那周太守也趁着这庙会,带着自家的夫人和一双儿女出来游玩了。顾令仪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连舌尖都麻了。更要命的是,方才那一惊,竟让她那本就绷在临界点上的身子彻底泄了弦——那被锦囊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圈圈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那金蚕丝面,竟被这一吓,硬生生绞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紧裹着锦囊的穴口往外溢,漫过穴口外那一小片新生的细软毛茬,把每一根短茬都浇得湿淋淋地贴伏下去,又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锦囊正被自己的穴肉一咬一咬地往外顶,仿佛下一刻就要连着她满穴的淫水一起滑脱出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一夹腿,两条肥白的大腿根"啪"地合拢,才堪堪将那滑到穴口的锦囊又夹了回去,可这一夹,穴里那股子又酸又胀的痒便愈发汹涌,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当。她强撑着抬眼去看,见那周太守和其他人神色如常,情知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并未看出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可这一放下心,另一种更难熬的滋味便涌了上来:她此刻正处于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刻,这时候突遇熟人,对方的注意力肯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便不好再玩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游戏了。这在高潮之前突然被迫停止,那不上不下的滋味极是难受,她只觉着满腔的欲火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她浑身发软,那骚穴里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又空又痒,偏偏还夹着那锦囊,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的奶头在薄纱之下硬得发痛,把白纱都顶出两个细小的凸起,那两点被涂成白色的乳尖,此刻正因为充血而泛出一点极淡的红,只是在这昏暗的夜色里,谁也瞧不真切。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双手抓着那披着的白纱,状似随意地在胸前遮了遮——可那薄纱哪里遮得住?不过是将那一对沉甸甸、软颤颤的大奶子,在胸口勒出一道更深的乳沟罢了。她强颜欢笑地对那周太守说道:"是啊。本座久居深山,却是数年不曾看见这等热闹的景象了。一时,倒是玩赏得有些入迷了。"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极细微的颤抖,双腿在裙摆……不,在那一无所有的虚空里,不住地绞着、蹭着,只盼着这股要命的痒能稍稍缓和一些。她与那周太守说话之时,周太守的夫人也在旁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令仪。这光线昏暗、离得又有些距离,那太守夫人倒是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她只是觉着这武林第一美人果真不负虚名:据说这落霞仙今年已是三十岁了,可那一张脸仍是千娇百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再瞧那身段,胸大、屁股大,真真儿是勾死男人不偿命的绝世尤物。她想起自己三十岁时,自家老爷可是连正眼都不会再瞧自己一眼,早就跑到那两房小妾的房里过夜去了,这念头一起,那半老徐娘的太守夫人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她只觉着这顾令仪前凸后翘、身材极好,却不曾想过,若是寻常江湖人的装束,又岂会将身段勾勒到如此地步?那太守夫人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绝世尤物竟是个绝世淫娃,几乎不着寸缕便跑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来游玩,还一直用那锦囊不断地操弄着自己的骚穴。那太守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顾令仪身上,却叫顾令仪如芒在背。她觉着那妇人的眼睛,仿佛正隔着那薄如蝉翼的白纱,一寸一寸地刮过她袒露的胸脯、她光裸的腰腹、她那两条毫无遮挡的大腿,她甚至觉着自己的乳头、自己的肚脐、自己腿间那丛细软的毛茬,都正在被这目光赤裸裸地审视着。这念头一浮起来,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都烧了起来,那两粒奶头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破开白纱、蹦到那太守夫人的眼前去;她的骚穴里,一股新的淫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得不更紧地夹着腿,才没让那汁液顺着大腿滑下去、滴到地上,叫人瞧见。她就在这种羞耻到极点、又兴奋到极点的煎熬里,面上还强装着一派清冷端庄,与那周太守说着话。那周太守与顾令仪谈话的时间渐渐地长了起来,那半老徐娘的太守夫人竟有些吃味了,许是见到了这远超自己的大美人,心里头生出几分嫉妒,她便对那周太守道:"老爷,时辰不早了,我们上楼去吧。"顾令仪闻言,这才注意到,原来此处竟是处酒楼。这酒楼视野极佳,那沧月节在子时之前会有烟火表演,这也是沧州官府与民同乐的一种方式,而这处酒楼正是观赏那烟火的绝佳位置。顾令仪听到那太守夫人的话,心中不禁窃喜——她本就在那高潮的门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此时那太守夫人引走周太守,正中她的下怀,她便可以继续玩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游戏了。却不想,那周太守此刻却出言道:"顾掌门,这烟火表演乃是沧月节最盛大的表演,不知顾掌门可否赏光,与下官一道欣赏?"那太守夫人闻言,虽然心中吃味,可这本也是应有的礼仪,于是也只得出声附和道:"是啊,顾掌门能来这沧月节,也是我沧州城更添光彩,便随我们一同赏这烟花吧。"顾令仪一时两难了起来。这个邀请不好拒绝——方才她还同那周太守相谈甚欢,此刻人家盛情相邀,她若是突兀地拒绝,不但失了礼数,还引人心中奇怪,搞不好那周太守会猜测哪里怠慢了她这落霞仙,反倒更不敢离去了。可若是答应了周太守的邀请……她现在这副淫靡的姿态,在这昏暗的街上倒还不算显眼,可若是进了那灯火通明的酒楼,那可就暴露无遗了!顾令仪左思右想,竟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她只得无奈地同意了,心中盘算着进了酒楼之后再相机行事。她让那众人走在了自己的身前,以免她进入酒楼之后被众人立刻发现这丑事。待众人挤入酒楼之后,顾令仪故意在门口停了一停,观察了一下:酒楼大堂里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人注意着门口的方向,那酒楼的小二也正忙着招呼客人,并未注意到她,而是直接引着那太守一家上楼去了。顾令仪这才紧跟在后面,踱步进入了酒楼。她状似平常地走进了大门,那身子便从昏暗处进到了亮堂处,光线霎时间将顾令仪的身姿照得通明。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的皮肉都烧了起来,仿佛有千百盏灯同时照在了她这具近乎全裸的身子上:那丰盈的乳房被白纱半遮半掩地贴着,两点挺立的奶头清清楚楚地顶着纱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她的步子一左一右地晃着,臀浪在灯火里荡开;更要命的是,那件所谓的"劲装"原是画上去的,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画出的领口、袖口、腰带都现出了原本的笔触,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反倒更显得欲盖弥彰,把那一对巨乳的轮廓、那淫屄的形状,都凸显得一览无余。此时若是有旁人看她一眼,必会发现那极其怪异的一幕:这女人乍一看好似穿着衣裳,外披轻纱、内着劲装,可那"劲装"似乎又太过紧身,连那挺立的奶头和那淫屄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正常人只要一细看,便能发现这女人竟然没穿衣裳!这是个绝世骚货、不知廉耻的淫娃!顾令仪缓步走着,不敢走快。一来走得太急本就引人注目;二来她的两个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那三只铃铛,一旦走快,那清脆的铃音便能吸引来大批的目光,到那时她便无处藏身了。她每迈出一步,那塞在穴里的锦囊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地顶一下、磨一下,那金蚕丝的冰凉与她穴肉的滚烫交相摩擦,仿佛有一根活物正在她最深处缓缓地扭动,她的两条腿越走越软,淫水不住地往外渗,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她一边走一边还得观察着大堂中众人的目光,以便随时应对,从酒楼门口到那楼梯口也不过就十几步的路,可顾令仪却感觉仿佛走过了千山万水一般艰难,她的心脏仿佛打鼓一般狂跳着,几乎能听到自己那奶子之下心脏的声音,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在灼烧着她袒露的肌肤。所幸,这十几步路竟无一人察觉到她,她就这么近乎赤裸着身子走上了那楼梯。上了楼梯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可能是那酒楼掌柜为了让楼上的贵宾区别于楼下的大堂,这二楼的灯光竟不如楼下那般亮堂,反而显得昏暗幽静。顾令仪专挑那灯光照不见的地方走,旁人若不走近,是绝发现不了她这赤裸的身姿的。她一直行至那包厢的门口,那太守所带的几个下人正守在门口,他们知晓顾令仪是太守最尊贵的客人,故此也不敢抬眼去细看顾令仪。于是,顾令仪就这么赤身裸体、仅披一件轻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那包厢。一进包厢,顾令仪先观察了一下环境。整个包厢如那外面的过道一样昏暗幽静,想来是那掌柜为了今天沧月节的客人能安心赏景,故意如此的。那太守一家正坐在临窗的位置,见她进来,便招呼她过去一起坐。顾令仪一眼就看到了那位于角落阴暗处的躺椅,她灵机一动,便扯了个谎:"太守大人,本座是客,喧宾夺主反为不美。且本座素来喜静,便坐在那角落处的躺椅上吧。"那周太守素知这落霞仙为人清冷高傲、对谁都不假辞色,今日能邀请到这天下第一美人一起赏景已是难得,他怕恶了这落霞仙,因此也不再坚持,便道:"如此,顾掌门可自便。"其后,众人便都落了座,等待着那烟火表演的开始。顾令仪坐在众人后方的黑暗之中,见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便逐渐地放松了下来,而这一放松,那淫心便又起来了——方才在楼下,那被周太守意外打断的锦囊游戏可还没完成呢!此时她有这黑暗护身,索性便将那身上的白纱一脱,真真儿地就在那众人身后全裸了。那对涂着白浆的大奶子没了纱的遮掩,便这么直挺挺地、白晃晃地暴露在黑暗里,两粒挂着铃铛的奶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那肥白的臀肉紧贴着躺椅,臀沟里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滑一片。她躺下娇躯、叉开双腿,一只手捏着一个奶头,指尖掐着那挺立发硬的乳首,又揉又扯,将那两粒奶头连同那铃铛一起捏得愈发红肿;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抓住了那骚穴深处的一截金蚕细丝,竟又开始继续那锦囊一进一出的淫荡游戏。那锦囊抽出来时,带着满满的、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根黏腻的银丝;再塞进去时,那冰凉的丝面撑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又胀又爽。她就这么一抽一送、一抽一送,穴里的媚肉被反复地刮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两条白嫩的腿越张越开,那光裸的下体正对着前方众人的背影大敞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身子在躺椅上一拱一拱地扭动着。顾令仪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浪叫声漏出半分,而前方那周太守一家却正在品茗赏景,对后方黑暗中那淫娃所行之事丝毫不知。她觉着自己与那太守一家只隔着一片昏暗,仿佛只要那烟花一亮,她这淫靡至极的模样便会暴露在他们眼前,可越是害怕被看见,她那股子羞耻的快感便越是高涨,她甚至盼着被看见、盼着那层黑暗被撕破,好让这满包厢的人都看看她这个"落霞仙",此刻究竟是个什么不知廉耻的模样。她正准备迎来那绝顶的高潮,浑身都绷成了一张满弓,脚尖在躺椅上一阵阵地踮起,只差最后那么一记深顶——突然,"啪——!"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开,烟火表演开始了!那朵烟花一瞬间将整个包厢照得透亮如白昼,它照亮了那太守一家,自然也照亮了那众人后方黑暗中的顾令仪全身!顾令仪此时正叉开着双腿、一只手疯狂地抚慰着自己的骚穴,身子还保持着那淫靡至极的姿势,陡然被这一朵烟花将周围照得透亮,她的全身上下——那一对涂着白浆、挂着铃铛的大奶子,那两条大大叉开的肥白大腿,那大敞着、正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骚穴——都仿佛在白昼之下无处躲藏。她呆呆地看着那朵灿烂的烟花,一时之间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着眼前这耀眼的白光,把她这一身淫荡到了极点的身子,连同她所有的羞耻,都一并照了个通透——下一瞬间,那如山如海般的羞耻快感便淹没了她,她达到高潮了!她再也压抑不住那樱桃小口中的呻吟,发出了一声只有她一人才能听见的、细若游丝的声音:"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那高潮来得迅猛而持久。她的骚穴内那骚肉仿佛痉挛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圈圈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将那锦囊连同那一波波狂涌的淫水一起往外推;那阴蒂上的铃铛和那两个奶头上的铃铛三铃齐响,清脆的铃音登时大作,响彻了整个包厢。她整个身子在躺椅上一挺一挺地弓起又落下,那对涂着白浆的巨乳随着她的痉挛剧烈地晃动,乳肉翻涌出雪白的浪,臀瓣也一收一放地抖着,仿佛要把那刚刚插在穴里的锦囊都挤出来。所幸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看烟花上,只当她是坐在后方玩弄着首饰,只是无一人想到,顾令仪那"首饰"竟是戴在了那种羞耻至极的地方。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夜空中炸开,这个房间忽明忽暗,那高潮如水一般渐渐地退去了。顾令仪几乎被那高潮爽到了晕厥,她就那么躺在那躺椅之上,两腿大大地叉开,毫无形象、极其不雅地展示着自己的骚穴,淫水顺着她的臀缝、顺着她的大腿,流了满满一躺椅,真真儿就是个淫娃荡妇。烟花表演逐渐地结束了,那太守一家准备起身离去。顾令仪一见有人起身,瞬间便清醒了过来——现在这个姿势,即便她身处黑暗之中也着实不雅,可刚才那高潮实在太猛,此刻她的两条玉腿酸软无力,腿根还在一阵阵地发着抖,根本无法起身。她只好就在那躺椅之上一个盘腿,假装自己正在修炼之中。那周太守言道:"顾掌门,这表演已然结束,下官准备带着家眷回府。您看您是继续游玩,还是我派人送您回客栈?"他只看到顾令仪在黑暗中盘腿坐着,仿佛正在修炼。顾令仪刚刚结束高潮,尽力用那正常平稳的语调说道:"周太守可自去。本座刚才忽有些感悟,想在此间再修炼一番。不必派人跟随。"那太守闻言心中明悟,暗赞:这天下第一高手竟还如此勤于修炼,真真儿是令人敬佩。只是他不知道,此时黑暗中那盘腿的顾令仪,她那骚穴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盘起的腿根,一滴一滴地砸在躺椅上。他告罪一声,便带着那家人和下人离开了酒楼。顾令仪等那周太守一行出了包厢之后,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直接躺了下来,她两条玉腿伸直,极其不雅地躺在那躺椅上。她看了看自己的骚穴,方才的高潮让她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染料果然遇水即化,此时她的骚穴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短短的毛茬仿佛一片稀疏的草地盖在那骚穴之上,而那能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穴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一根金色的细丝从那穴口伸了出来——那锦囊竟还在里面!顾令仪抬头,看了看那天上的月亮。她呆呆地望着那月亮出了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第十二章 雨中裸舞烟火渐歇,那最后一朵烟花在天幕上绽尽了最后一抹余晖便悄然熄灭,只余下几缕被夜风吹散的青烟,可酒楼之内却依旧喧嚣一片,楼下堂中的哄闹与楼上雅间的笑谈掺着丝竹管弦的余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顾令仪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躺椅上足足歇了一盏茶的工夫,方才那场高潮来得太猛,将她浑身的力气都抽了个干净,此刻两条玉腿总算渐渐地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才慢慢地坐起身,又慢慢地站起来,从椅背上取过那一领白纱,重新披在了自己这具赤裸的身子上。只是她此刻却是不敢再走那楼梯下楼了。没了那周太守一行的领路,她若孤身一人下楼,万一在楼梯口、在拐角处撞上那酒楼的掌柜或是招呼客人的小二,这副淫靡至极的样子便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何况,方才那场高潮喷出的淫水早已将她的整个肥臀都打湿了,那肥臀上的染料也如她骚穴处一般遇水即化,此刻她的臀部早已恢复了原本那白得晃眼、肥嫩多汁的面貌,而她那生着短黑毛茬的骚穴也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只消她自己再走过那灯火通明的大堂,这雪白的大屁股便必然要招来满堂的目光,到那时她怕是要被当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让大群的男人按在身下轮流蹂躏。这念头刚一浮起,她便浑身一颤,愈发不敢再走那正门。顾令仪咬了咬牙,运起轻功,寻了个无人注意的空档足尖一点,便如一片轻烟从那酒楼的窗户飞掠而出,落在了楼下一条暗巷之中,随即从暗巷里走出来,重又混入了街上的人流。烟花表演结束后的街道游人比方才少了些,可这沧月节终究是一年一度的盛事,那长街之上依旧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这倒好,满街的人流反倒为她那赤裸的大白屁股提供了极好的遮掩——那屁股长在下半身、离地不过三尺,满街人的目光都落在前方,谁又会低头去留意那熙熙攘攘的人流脚下,是否藏着一个光着屁股的裸女?顾令仪这般想着,那悬着的心便又放下了一半,继续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满街的灯火映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倒也别有一番滋味。然而沧州的天气说变就变,顾令仪刚玩赏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那天空竟就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那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凉丝丝地悄无声息地落下来,等她意识到下雨时已然来不及了,那细细的雨丝已经逐渐地落在了她那件薄纱之上。那件白纱薄如蝉翼,本是穿在外袍之外的饰物,自然是不防水的,此刻雨水已经渗透进来,将这本就半透明的薄纱霎时间浸成了全透明;这还不算,那雨丝渗入薄纱,接触到了顾令仪赤裸的肌肤,也接触到了那一层遇水即化的"衣裳",那染料竟真如那工人口中说的一般,一遇水便开始化开,她身上那件"画上去的衣裳"此刻已经开始模糊、开始化开——昏暗的灯光加上这画上去的"衣裳",方才勉强保证她不被人发现丑事,若是这"衣裳"没了,登时就要被人看穿伪装,她全身的私密处都将无法隐藏。顾令仪惊得脸色煞白,立刻一闪身躲入了旁边一条暗巷。只是那暗巷又如何遮得住雨,她缩在巷中,雨水仍旧不断淋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染料便以惊人的速度化开着,不消一盏茶的工夫,她身上那件"画衣"终于彻底地溃败了——月白的衫子化尽了,靛青的束腰化尽了,连那足上的短靴也化成了脚踝上几道淡去的墨痕。她浑身湿透,那领白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被雨水浸得半透,而白纱之下便是一具再无遮蔽的、丰腴到极致的躯体,明眼人只消一眼便能瞧见她那赤裸的娇躯。顾令仪慌忙地用双手紧紧压住自己脸上的面纱,生怕那张脸露了出来,可她缩在这暗巷之中,一时之间竟没了对策。这一次可不像那日她在城门口借击毁马车引发的骚乱脱身,那时虽是白天烈日当空,但街上行人不多、寻城的兵丁也不多;此刻却正值这沧月节盛会,街上的人太多了,太守还增派了寻城的人手以防意外,这却恰恰将她锁住了——她虽轻功高绝,终究不是隐身,若是运起轻功不消片刻便会被人发现,一来她这赤裸的娇躯不知会被多少人看了去,二来那魔教余孽一案刚过去没两天,她若在这满城皆兵的风口浪尖上再闹出什么"裸奔"的动静,怕是会被当成魔教淫妇,引来满城的兵丁。她倒是有信心凭那高绝的轻功甩脱追兵,可那周太守今晚是见过她的,这沧州城内高手寥寥,若再联系上她这副丰腴的身形,那周太守必然能猜到,这裸奔引来满城追兵的正是她顾令仪,到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那周太守?想到此处,顾令仪不禁羞恼起来,那周太守今日邀约大献殷勤,早已有意无意地透出几分追求之意,她已年过三十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如何看不出那周太守的意思;可那周太守已然年过五十、家里还有一双儿女,他那女儿见了她都能唤她一声姐姐,这样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竟还想着亲近她,莫不是还想纳她为妾?真是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她顾令仪乃天下第一美人,便是被大楚皇帝娶进后宫当皇后都是一种羞辱,这老东西竟然肖想抱得美人归?顾令仪裹着那领湿透的白纱贴着墙愁眉不展,那白纱其实早已没了任何遮掩的功效,可这么做多少能给她一点心里的安慰——自己总算还有一件"衣物"傍身。她本想着待到沧月节的活动结束、等到街上人少之时再偷偷潜回客栈,可就在此时,那暗巷的另一头竟走进几个人来,那几个人越走越近,眼看着便要穿过这暗巷,再走近些她这裸奔的丑事就要被发现了。顾令仪心急如焚,目光慌乱地向四下扫去,忽然看见那暗巷之内竟有一扇虚掩着的门,情急之下她别无他选,只能一闪身钻进了那门内。却不想刚一进门,顾令仪便猛然看见两个人影,她大惊失色定睛一看,却是两个龟奴。原来那扇门竟是沧州城一家妓馆的后门,顾令仪方才一路闲逛竟都不曾发觉自己早已逛到了这花街之上——这条花街夜夜笙歌,寻常人家断不会踏足这等烟花之地,可偏生今夜这妓馆里闹出了变故:楼里的头牌舞姬名唤青鸾,午后贪凉淋了雨发起热来,浑身烫得厉害,眼看晚间那场压轴的献舞便要开天窗,那老鸨急得嘴上起泡,正支使着满楼的龟奴小厮满街地去找那能顶上的姑娘。就在这当口,顾令仪一个闪身从后门进来,这却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那两个龟奴眼睛毒辣,一眼便瞧出了眼前这女子的身段真是万中无一——纵使她此刻狼狈不堪、浑身湿透,那白纱紧紧地贴在肉上,将她那一对高耸的奶子、那两瓣肥圆的臀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连那双腿之间的一小片阴影都依稀可见,这样的身段便是放到台上去也压得住场面。两个龟奴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上前,将那还在呆愣之间的顾令仪架住了。其中一个开口便道:"你是哪家的花魁?今日算你运气好,楼里的花魁病倒了,换你上去给恩客们献舞,到时你在沧州城必然身价飞涨,不知有多少男人愿意出大价钱找你睡一晚!"顾令仪又羞又急,本欲运功挣脱,可一来怕伤了这两个龟奴,二来也怕一旦施展那强横的武功把事情闹大,反倒引来那巡城的兵丁,就这么一犹豫,她便被迫被那两个龟奴带到了那老鸨的面前。那老鸨一见到顾令仪,一双眼睛登时就直了,她是做惯了这皮肉生意的,只消一眼便明白,这样的身段、这样的皮肉,必能艳压全场,于是扭着腰冲了过来,嘴里已经热络地叫了起来:"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叫奴家好找——"顾令仪猛地一僵,压着嗓子尽量让那声音显得含混而低弱,像那寻常妇人一般回道:"妈妈认错人了。""错不了,错不了!"那老鸨哪里肯放,扯着她便往那楼里拽,"你这打扮不是妓馆的姑娘还能是谁?寻常女子会穿成你这样吗?不就是和客人置气跑出来了么,回我房间里慢慢说,这雨淋的仔细着凉——"顾令仪被她这一通说,知道自己这打扮被认成了不知廉耻的淫妇,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可就在此时她却忽然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她若是寻常女子,那自然不能穿成这样,可若是妓馆的女子穿成这样,便再合情理不过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雪白柔嫩的、除了一袭湿透贴身的轻纱便不着寸缕的身子,两个奶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铃铛,她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这副打扮,即便是那妓馆里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会穿出来见人吧?可她到底需要一个妓女的身份,至少在这楼里可以无虞,先避一避雨、等雨势过去再寻个没人的地方脱身而去。这么一想,顾令仪反倒不再挣扎了,半推半就地由着那老鸨把自己往楼里拽,心里却还暗自盘算着脱身的时机。只是她没想到,那老鸨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一间厢房,丢下一句"先暖着,晚些上台"便风风火火地走了。上台?顾令仪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她知道今晚的活动有那城中各大青楼妓馆举办的花魁献舞,她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领白纱早已湿透,几近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那截细细的腰、那肥美圆润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纱下再无寸缕,而她身上那三处穿环——乳首上两枚、那隐秘处一枚——此刻因了这寒意,那铃铛正微微地颤着,发出极细极轻的响。她若此刻夺门而出,满楼的人都会看见;她若运起轻功奔逃,满城的兵丁都会追来。逃,是把自己撕碎了给人看;留,是把自己藏进这满楼的脂粉堆里。留,只有留,藏木于林。想来那老鸨在自己上台之前,总该给自己一些遮体的衣物吧?想到此节,顾令仪稍稍地放下了心来,总算有正经的衣裳穿了。门外人声渐沸,那妓馆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这夜因下了雨,那游人非但不散,反倒都涌进这楼里来躲雨,把个献舞的场子挤得水泄不通,成百上千双眼睛在灯下、在雨中,等着那位"临时顶上的神秘舞姬"。那老鸨此时又来了,可她却并没给顾令仪带什么衣物,只丢下一句"就这么上,戴好面纱,跳一曲便下来"。顾令仪大惊,刚想争辩几句祈求那老鸨给件遮体的衣物,那老鸨却拍着她的背说道:"还要什么衣物?你这打扮跟赤身裸体也无甚区别,再加上你这身段,啧啧,这一舞下来满城的男人都要为你疯狂,都恨不得来楼里跟你睡一晚。"说着便把她往台上一推。幕帘掀开,灯火倾泻而下,那满堂的喧哗在那一瞬间齐齐地静了下来,细雨从半敞的天井里飘进来,斜斜地落在高台上,也落在她的身上。她只着一领湿透的薄纱,立在细雨中、立在成百上千双眼睛前。台下第一声惊呼是惊艳,那些男人们一个个直了眼睛,目光贪婪得像一条条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全身——那薄纱早已湿透,紧紧地、死死地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身段一分一寸都描了出来:高耸的乳峰,两点被雨浸透而清晰可见的突起,那细得惊人的腰,那圆润饱满的臀,还有那双腿之间、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一小片阴影,她仿佛什么都没穿,又仿佛穿了一层会流动的水。顾令仪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更知道台下的每一双眼睛都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那羞耻像滚水一样浇下来,烫得她几乎站立不住。可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那极轻极轻的铃响,是那乳首上两枚穿环的铃铛在她胸膛剧烈的起伏中颤出的声响,这声响像一道引子,忽然点着了她身体深处那团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她不能僵在台上,一个真正的舞姬不会僵在台上,她要演,要演得像个妓女,才没有人会怀疑。于是她抬起了手,起势、回眸、旋身,将自己毕生的剑法、步法尽数化作了舞姿。那一领薄纱在雨中翻飞、扬起、落下,时而紧紧裹住她,时而又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她越舞越投入,越舞越忘我,仿佛那满堂的喝彩与那千百道贪婪的目光都化成了落在她身上的雨,与那薄纱一起磨着她、烫着她。雨渐渐大了,那薄纱被雨水彻底浸透,完完全全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再也遮不住分毫,连那乳尖的形状、连那胯间微微凹陷的轮廓,都分毫不差地映了出来。她每旋一回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着舞姿剧烈地晃荡,雪白的乳肉在透明的薄纱下翻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浪,那两点早已被雨水和纱面摩擦得充血挺立的奶头,硬邦邦地顶在纱面之上,将那薄纱戳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连那圈淡粉的乳晕都因充血而皱缩鼓起、在纱下透出两抹深色;而挂在奶头上的那两枚铃铛,随着乳房的甩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清脆的铃音合着丝竹的拍子竟不违和,倒像本就是该有的舞铃。再往下,那截细得惊人的纤腰在雨中扭动,透明的薄纱紧裹着它,将那肚脐、那腰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圆润肥美的臀在旋转时高高翘起,纱衣被雨水黏在臀肉上,把那两瓣挺翘多汁的臀、那臀沟中央深深的凹陷都原原本本地显露出来,每回她弯腰、每回她向后仰去,那肥臀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而最要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处。那薄纱被雨水浸透后紧贴着她光裸的下体,将她那处私密之地的形状都完整地印了出来:那原本白生生、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新生的短短黑亮的毛茬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黏成一绺一绺,透过透明的纱面像一片稀疏的黑草覆盖在那鼓鼓的、馒头似的肉丘上;再往下,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在湿纱的包裹下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地凹陷进去,像一张被水泡开的、微微翕动的小嘴;而那颗正卡在肉缝顶端、穿了环的阴蒂,此刻早已被这一番又一番的刺激撩拨得充血勃起,硬硬地顶在纱面之上,连同那挂在阴蒂上的第三枚铃铛,都在舞动中若隐若现、叮当作响,连那从穴口垂出来的、湿漉漉的一截金色细丝,都黏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舞步一晃一晃,亮晶晶地反着光。台下离得近的恩客看得分明,那三颗铃铛就挂在顾令仪那最私密、最不该挂铃铛的地方,随着她每一个舞姿、每一次扭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那声音又淫靡又清脆,直勾得满堂的男人一个个咽着口水、喘着粗气,恨不能立刻扑上台去,把这遮着面纱的尤物按在身下好生蹂躏一番。顾令仪知道,此刻的自己与那全裸只隔着一层湿透的、透明的纱,而这层纱非但遮不住任何东西,反倒像一层薄薄的、贴在身上的水,把她身上每一处羞耻的凸起、每一道私密的褶皱都放大了一般地呈现在那千百双眼睛之前。她越是舞动,那薄纱便越是贴紧,那薄纱每贴紧一分,那被雨水浸透的纱面便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摩擦一分,那摩擦先从她的乳首上开始,再蔓延到她的腰、她的臀、她那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所在——那穿了环的奶头被纱面一遍遍地刮蹭,又麻又胀,硬得发痛;那外翻的阴唇被湿纱磨得又痒又烫,中间那道肉缝里已经渗出了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热流,混着雨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下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那种被千人注视、却无人知晓她是谁的隐秘快感,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紧。她开始觉得那落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雨,而是一千只手;那响彻堂中的不再是喝彩,而是她自己的心跳。羞耻与快感终于合为了一体——她每被一双眼睛看过,那羞耻便重一分,可羞耻每重一分,那从腿间涌上来的快感便又涨一分,涨得她两条腿都开始发软,涨得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明明该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这满堂男人那一道道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却偏叫她兴奋得浑身发烫,她甚至盼着那雨再大些、那纱再透些,好叫他们把她这一身淫荡的皮肉看得更清楚、更彻底。她夹紧了腿,那被湿纱裹着的两片阴唇便紧紧地挤在一起,那摩擦便更重一分,那阴蒂上的铃铛便更响一声,那穿了环的奶头也跟着颤得更厉害。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成百上千双眼睛前,高潮了。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折,那对巨乳高高地挺向半空,两枚铃铛在空中剧烈地晃,她险些跪倒在台上,却硬是咬着那面纱下的唇,把一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呻吟压成了一声极轻的、被雨声盖过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着,那薄纱下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像一尾离了水的鱼,而她那双腿之间的阴唇在高潮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喷涌出来,那温热的汁液混着雨水,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去,把脚下的台面都淋湿了一小片,连那挂在阴蒂上的铃铛都被那喷涌而出的淫水浇得叮当乱响。满堂的喝彩山呼海啸一般几乎掀翻了屋顶,可没人知道,那个在台上献舞的"神秘舞姬",就在方才,当着他们的面,泄了身。一曲终了,顾令仪踉跄着退下了台,那幕帘在她的身后缓缓合上。她不等那老鸨来拦,便借着那满堂的混乱一个闪身钻进了妓馆内一处隐蔽的房间,临时寻了些妓女的衣物遮体。妓馆里传来一阵阵犹未平息的喝彩与议论——"那舞姬,端的是个人间尤物……""可惜遮着脸,不知生得是何模样……"顾令仪虽有衣物遮体,但怕又被那龟奴和老鸨认出,便一直躲在那房中待到三更天,待她确认街上没多少人了、巡城的兵丁也少了,才敢踏出那房门,借着夜色与暗巷的掩护一路潜回客栈。这荒唐的一夜,终是过去了。第十三章 林间游戏沧月节后的次日,顾令仪便起身收拾行囊,准备返程。那周太守再三挽留,说尽了好话,只盼着这位"落霞仙"能再多留两日,也好叫他尽一尽地主之谊;可顾令仪去意已决,任他如何恳求,只淡淡一句"山门事务繁重,不敢久留",便堵了回去。一来,她早已看穿了那周太守的心思。这年过五十、儿女双全的老东西,竟对自己存着那等龌龊的念想,每回瞧她的眼神都黏糊糊的,仿佛要隔着衣裳将她那身段一寸寸舔过去。说来也怪,昨夜她被成百上千的男人用龌龊目光看遍全身也不觉恶心,今日穿着衣裳被这周太守一看,反倒觉得恶心。二来,昨夜那场当着千人面前的裸舞闹得满城风雨,今日一早她不过下楼用碗清粥,便听见邻桌几个客人正唾沫横飞地议论那位"神秘舞姬"的身段——什么奶子大得能闷死人,什么屁股圆得能晃花眼,什么双乳和阴蒂上挂了三个铃铛真是妙,难保不会有人循着那身段与铃音联想到她身上。此处,是不能再待了。她辞别周太守,牵了马一路出城,径自向西,朝着洛州的方向纵马而去。沧州城,便在她的身后渐渐地远了。一日后,云隐山脚下。这云隐山地处沧、洛、朔三州交界之处,乃是三州境内最高的一座山,据说其山高逾千丈,山顶终年积雪皑皑不化,景色之美冠绝三州。更有传说这云隐山受天帝庇护,那山神竟是天帝之女,是以此山虽高,却无甚门派盘踞,倒成了个游人赏景的好去处。顾令仪在山脚下寻了处客栈住下,落霞山不高,又在洛州境内终年温暖宜人,山上郁郁葱葱,她自小生长其间,竟从未见过什么雪景,如今难得路过这云隐山,若不上去看上一看,委实可惜。她放好行李便下了楼,取出那随身锦囊,从锦囊中摸出一两碎银——这锦囊正是沧月节时被她塞进自己骚穴里的那个金蚕丝锦囊,此刻她的指尖触到那光滑的锦囊,眼前便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夜的情形来:那一进一出如肉棒抽插般的快感,还有满街的灯火,与人声鼎沸里那一声几不可闻的浪叫。她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掌柜的,"她定了定神,将碎银放到柜上,"这云隐山可有什么好去处?"那掌柜的见她出手阔绰,又是个极美的女子,知是来了贵客,一张脸笑得堆起褶子,忙不迭地道:"贵客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云隐山上的雪景本就闻名附近州府,近来因沧州境内闹那魔教余孽,游客倒是少了些,贵客正可尽情观赏,无人打扰。此外——"他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道,"半年前有人在云隐山山顶发现了一眼灵窍,其中涌出热泉,温度适宜,据说有滋阴补阳、美容健身之奇效,一位朔州来的商人便在那灵窍处建了个汤泉别院,生意甚是兴隆呐!"顾令仪闻此,心中竟有些意动,很少有女人能拒绝那"美容"二字的诱惑,便是她这天下第一美人,也一样。她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此时尚早,便按下那泡汤泉的念头,想着先上山看雪,于是走出客栈踏上山路,开始攀登这云隐山。顾令仪武功天下第一,体力自是好得惊人,她足下生风如履平地,不过一个时辰便已接近了山顶。这附近已变成了白色积雪的世界,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雪屑溅起,在她的靴子上结成一圈细小的冰珠;路旁的冷杉被积雪压弯了腰,枝条低垂,每一根针叶上都裹着一层透明的冰壳,阳光穿过时折射出七彩的晕圈,恍若仙人遗落人间的碎琉璃。这雪景,端的是世间难得的美景。顾令仪边赏边走,周围极是静谧,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连一声鸟叫也无。她放眼四顾,这山顶的林中视线上佳,寻常人隔着三五十丈便能互相望见,而此刻大约当真是那旅游淡季,她走了这许久,竟未看见半个人影出没。见此情形,顾令仪玩心大起,她又沿着那林子走了一圈,确认方圆百丈之内再未看到任何人影,才寻了处隐蔽的雪窝,伸手挖开一个洞,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将那一身衣物尽数塞入雪洞之中,又捧了几捧雪掩埋得严严实实。至此,顾令仪身上不着寸缕,唯有那三个铃铛还傲然挂在她的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这山顶冰天雪地,寻常人只穿一件棉衣都要冻得瑟瑟发抖,可顾令仪却丝毫不惧寒冷,她一身浑厚内力运转,便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热量。到了她这个层次,衣物的保暖之用早已失去,穿衣更多的不过是彰显身份与遮羞罢了,而对于此刻的顾令仪来说,这两个用处也都不需要了。顾令仪迈开一条玉腿,踩在那柔软的积雪之上,她雪白的奶子与肥硕的臀与这满山的雪景交相辉映,一头青丝如瀑迎风飘扬。那骚穴之上,短短的毛茬根本遮不住那羞人之处,只如一片稀疏的浅草点缀着那处粉嫩。她一步步地走,那三颗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在这寂静的雪林里仿佛天地间最动人的音乐。顾令仪便如一位林间仙子,可这位"仙子"却不着寸缕,光着身子,在这皑皑白雪里坦胸露屄、招摇过市,整个林间淫靡而又圣洁。顾令仪在林间转了几圈,在那雪地上留下一串雪白的脚印,赤身裸体的她玩得甚是畅快,那淫心便又止不住地大起。今日她出来爬山赏雪,行囊都搁在山脚客栈,身上什么也没带,自然也就没带那金蚕丝珠串与那狐尾肛塞。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四下里搜寻着什么,忽然灵机一动,抬起手来,从一根低垂的树枝上取下了一截冰棱。那冰棱形似一支箭,一端粗一端细,细的那端细如小指,粗的那端却有两指粗细,通体晶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顾令仪攥着那冰棱,指尖被冻得微微发麻,她低头望向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两瓣肥白的臀肉之间,那一圈深褐色的、皱褶密布的菊蕾正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松,像一朵含羞待放却又饥渴难耐的花。这处要紧的穴口平日里从不示人,此刻却在这雪地天光之下被她自己亲手掰开了去看,直看得她脸颊滚烫,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慢慢蹲下身去,那肥白的大屁股悬在雪地上方,两条玉腿大大地叉开,将自己那最见不得人的后穴与那前方光洁粉嫩的骚穴一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顾令仪将那冰棱放到身下,让那细的一端对准了自己的菊穴——这淫娃,竟是要用那冰棱插入自己的菊穴自慰。她一手绕到臀后,将那两瓣臀肉向两侧用力掰开,另一手抓着那冰棱,让那细的一端缓缓地靠近自己的菊穴。当那冰棱触到她菊穴的一瞬间,那冰凉的温度便如一道寒电,瞬间传导至她的菊穴深处,她的菊穴被激得猛地一缩,那一圈皱褶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要缩成一粒小小的肉核,她整个人也忍不住地浪叫了一声:"啊!"这一声在寂静的雪林里格外的响亮,顾令仪自己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稍稍冷静后,顾令仪将那冰棱再次贴上自己的菊穴,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用力,那细的一端便已"噗"地一声插入了她的菊穴。异物侵入与冰寒的双重刺激如潮水般同时涌了上来,顾令仪浑身剧颤,那股子寒意从菊穴深处一路窜上脊背,激得她头皮发麻;可偏偏那冰棱撑开肠壁、碾过层层嫩肉的胀满感,又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菊穴是如何抗拒着、收缩着,却又被那冷硬的冰棱一寸寸地撑开、剖开,那娇嫩的菊肉死死地绞在冰面上,又烫又冰,又痛又爽,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浪叫:"哦哦!……好冰……好爽……!"她就这么在冰天雪地之中,赤裸着身子岔开着双腿,将那冰棱一寸一寸地往里塞去,那冰棱越进越深,那股子寒意便也越渗越深。她每塞入一分,那菊穴便剧烈地翕张一下,连带着她前头的骚穴也一阵阵地发紧,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湿得透了,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凹坑。她的奶子随着她蹲坐的动作上下乱颤,那两点奶头被寒风吹得硬如石子,连带着那两颗铃铛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个不住。待到那冰棱塞入了一半、直到她觉得再也塞不进去时,那直肠之内早已鼓鼓囊囊,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似要排泄般的胀感,她这才停手。顾令仪仿佛刚刚高潮过一般,脸色潮红、喘息不定,那骚穴里淫水肆意地流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又滴落在那雪地之上。她半蹲半跪在雪地里,一手仍按在那冰棱的末端,那露出菊门外的半截冰棱在阳光下晶莹透亮,与她那深褐色的、被撑得紧绷发白的菊穴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照——一个冰清玉洁,一个淫靡不堪,却都长在同一个人身上。她蹲在原地,回味着、享受着这冰天雪地之中肆意露出自慰的变态快感。就在这时,她的耳中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声响,那是雪地里积雪被什么东西踩动的声音,极轻极轻,却如一声惊雷炸响在她的耳畔。顾令仪登时大惊失色,她猛地转过身,运起内力,厉声喝道:"谁?!"这一声包含着惊讶,也包含着恐惧——她的淫荡行径,要被人发现了?她的丑事,要昭告天下了?顾令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一瞬间,她只觉着自己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自己这副模样,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奶头上、阴蒂上还挂着铃铛,更要命的是那菊穴里还直挺挺地插着半截明晃晃的冰棱!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伸手去遮掩,可那冰棱还卡在她的后穴深处,她一夹腿,那冷硬的异物便更深地顶进她的肠壁,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险些当场泄了身子。她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两条光裸的大腿不住地发着抖,那冰棱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的颤抖一进一出,搅得她又羞又痒,几乎要哭出来。只见远处一丛被雪压弯的草丛之后,那雪地里竟隆起了一个身影,那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顾令仪定睛一看,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身猎户装扮,那老头从雪窝子里爬出来,小跑着跑到她的跟前,然后头也不抬,"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带着兴奋与畏惧颤声道:"小人……拜见山神大人!"山神?顾令仪一时愣住了。原来,这老头本是这山中的猎户,昨日上山打猎,一时贪猎误了下山的时辰,他年岁大了腿脚不便,又担心这夜里下山山路湿滑发生危险,于是便寻了处僻静地方挖了个雪窝子囫囵过了一夜。只是他这雪窝子挖得实在太过隐蔽,顾令仪之前仔细观察,竟都没能发现他。那老头在雪窝子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朦胧之中被一声声"嗯啊"之声吵醒,他扒开雪探头一看,却见一个赤身裸体、乌丝如瀑、身后还露出一根晶晶亮亮棒子的天仙般的美人正在林中玩耍。那美人蹲在雪地里,两腿大开,正对着他这一方,那最隐秘的所在都让他瞧了个正着——前面一丛浅草般的毛茬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后头那肥白的臀肉间,竟直挺挺地插着一根亮晶晶的东西,在日头下泛着光。那老头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觉着不可思议:这天寒地冻的,怎会有寻常女子不知羞耻地跑到这山上来脱光衣裳赏景,也不怕冻死,这哪是凡人做得出来的事?于是他便想起了那云隐山的传说——天帝之女,云隐山神。既是神仙中人,那身上的衣裳向来是只有仙法高绝的其他神仙才看得见的,自己这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见的,眼前这赤身裸体的天仙哪里是没穿衣裳,分明是那仙衣只有神仙才看得见罢了!还没等他细看,他便被顾令仪发现了,那老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雪窝子里爬出,向这"仙女"告罪。顾令仪自然不清楚那老头心里经历了这许多的弯弯绕绕,她看着眼前这拜倒的老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害羞——自己这副赤条条的模样竟被一个陌生老头看了去;又恐惧——也不知这老头究竟是从何时起就开始看了,若是他方才瞧见了自己用那冰棱自慰的丑态……一想到此,顾令仪只觉着天旋地转。她这"落霞仙",江湖上人人敬畏仰望的神仙人物,此刻却光着屁股、菊穴里插着根冰棍,站在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猎户面前,任由那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舔过。她那对雪白肥满的奶子就这么赤裸裸地晃在胸前,两粒奶头冻得挺立还挂着铃铛,她那最私密的骚穴与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羞耻如烈火,从她的脚底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浑身发烫;偏生那双腿之间、那菊穴深处,却又因为这份被人看光的羞耻涌起一股下流至极的兴奋,那骚穴竟又湿了几分,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雪地上滴出一点又一点的凹痕。可顾令仪转念一想,又觉着这老头口口声声唤自己"山神",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那传说中的云隐山神了。将错就错,为了维持这"山神"的形象,她只能硬着头皮装起了山神。顾令仪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冷冷地道:"汝是何人?为何躲避在此?"那老头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将前因后果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顾令仪一边听着,一边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至少这老头方才并没看见她用那冰棱插菊穴的一幕,反而将那插在她菊穴里、露出半截的冰棱当成了她"山神"的什么饰品了。可一个新的难题又浮了上来——那冰棱本就不算很粗,此刻插在她的菊穴里已经有一会儿了,她那穴内的温度正渐渐地、一点点地将那冰棱融化,那冰棱正越来越细、越来越滑,若是一个不慎让它"啪"地掉出菊门,被那老头看了去,那"山神"的谎言岂不是就要不攻自破了!顾令仪心中发紧,她只得暗暗地肥臀用劲,拼命地缩紧菊门,将那根冰棱死死地夹住。那菊门一缩,那冰棱的寒意与那异物的撑胀便又混在一起,一阵阵地往她身体深处钻;那融了一半的冰棱表面又滑又腻,混着她菊穴里渗出的汁水,越发地往下坠,逼得她不得不再三使力,那一圈菊肉的皱褶死死地咬住那冰棱,仿佛要把它吞进更深处去。顾令仪只觉着自己的后穴又冷又麻,那一股子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可偏偏那骚穴却热得发烫,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她两条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滑不堪。她险些就要呻吟出声,只得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一声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见那老头一直趴在雪地之中瑟瑟发抖,心中又有些不忍,便道:"汝起来吧。"那老头却不敢站起,他头也不抬地颤声道:"小人乃污秽凡人,无法看见山神大人的仙衣,又岂敢目视山神大人,玷污了山神大人的玉体!"顾令仪心中一动,这老头倒是个老实的,他竟当真以为,自己看不见她的衣裳,是因为她穿着什么"仙衣"。顾令仪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无妨!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汝不必介怀。"那老头闻此,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他有些畏惧地抬眼,飞快地偷瞧了顾令仪一眼,眼中透露出些许贪婪淫秽之色,又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顾令仪见他这般,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面上她仍是努力地维持着那平常的表情,不动声色。她迈开步子慢慢地走动着,一边走一边跟那老头东拉西扯地说着话,她问那老头家中几口人、打猎多少年了、可有什么收获,那老头便一五一十地、恭恭敬敬地答着,不敢有半句虚言。于是,这林中雪地里便出现了奇异而淫靡的一幕——一个赤裸的大美人,菊穴里夹着一根冰棍,却端着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猎户在皑皑白雪之中攀谈了起来。那雪地上两串脚印一大一小迤逦而去,那三颗铃铛随着顾令仪的走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只是那老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眼,他满心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山神娘娘,那挂在奶头上的铃铛大约也是仙家的什么法器吧。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顾令仪渐渐地感觉到了不妙。那菊穴里的冰棱融化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她的菊门已经夹得快要脱力抽筋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冰棱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菊穴里往下滑——她那被冰水浸得湿滑不堪的后穴,早已夹不住那根又细又滑的冰棱了。每一次迈步,那冰棱便在她的菊穴里多滑出半分,她的小腹便多一阵翻涌的酸胀,那骚穴里的淫水更是止都止不住,把她的腿根都淋透了。怕是再过片刻,她这菊穴就是再紧,也夹不住了!不能再拖了。顾令仪强自镇定,停下脚步,对那老头缓缓地道:"汝可从此下山。今日天气甚好,本神也会护你一路平安。"那老头闻此如蒙大赦,又是深深一揖道:"多谢山神大人!小人这就下山!"说罢,那老头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渐渐地走远了。顾令仪故作端庄地立在原地,目送着那老头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视线里,她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一动不动,生怕那老头突然回头,瞧出什么破绽。一秒,两秒,三秒。那老头的身影,终于彻底地消失在了那白茫茫的雪林尽头。就在那一瞬间,只听她身后"啪"的一声脆响,那冰棱终于从她的菊门里掉了出来,它落在那雪地之上,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将那周围的积雪都融出了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凹坑。顾令仪浑身猛地一松,那紧绷了许久的菊穴骤然放松开来,那夹了许久的冰棱骤然离体,那强撑了许久的端庄骤然崩塌,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兜头浇下——她高潮了。顾令仪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躺倒在那雪地里,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畅快淋漓的呻吟。那骚穴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阴精自那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玉腿,又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雪地之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冒着热气的凹痕;她的菊穴也仍在一阵阵地痉挛,那一圈被撑开了许久的皱褶慢慢地回缩,却仍止不住地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那冰棱的滋味。顾令仪瘫软在雪地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盈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那三颗铃铛也随着她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四周依旧静谧,唯有那雪地上还残留着一根融了半截的冰棱,和那一串被淫水与阴精烫出的痕迹。风过林梢,顾令仪仰面躺着,望着那澄澈如洗的碧空,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那老头把自己当成了山神,还是该恐惧自己这放荡的丑态离被戳穿只有一步之遥。第十四章 汤泉之险顾令仪仰面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只觉方才那一场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脑子里却仍是一阵阵发空,一时竟分不清适才那被老猎户误认作山神、菊穴夹着冰棱硬撑一盏茶工夫、末了冰棱脱落泄身的种种,究竟是羞、是惧,还是那股难以启齿的痛快。她喘匀了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客栈掌柜所说之事——这云隐山山顶有一眼灵窍涌出热泉,那朔州商人便在灵窍处建了一座汤泉别院。她此番登山,原就存着几分去那热泉里泡一泡的心思,只是方才看雪看得兴起,一时玩过了头,倒把这茬给忘了。如今高潮兴尽,浑身酸软,那雪水沾在腿根上冷飕飕的愈发叫人难受,正是该去热泉里好好放松一番的时候。她慢慢地从雪地里坐起身来,伸手拨开那掩埋衣物的积雪,将衣裳一件件拾起穿回身上,那衣裳在雪洞里埋了许久早已湿冷,贴上皮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当即运起内力,雄浑的内劲自丹田奔涌而出游走周身,不消片刻那湿透的衣裳便腾起缕缕白气,被她用内力生生蒸干了。衣裳干爽,发丝也重归齐整,她略略整理了一番仪容,又将那三颗铃铛用衣襟掩住不教旁人听见响动,便又变回了那个身着劲装、清冷孤傲的普通女侠,迈步出了雪林,继续朝着山顶攀登而去。那汤泉别院便建在云隐山的山巅之上,顾令仪到时天色已近黄昏,抬眼一望,见这别院虽是建在荒僻高山之上,却修得颇为气派——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门前还挂着两盏半旧不新的灯笼,在这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倒透出几分暖意来。虽是这旅游淡季山上游人不多,可这汤泉别院里却当真如那掌柜所说生意兴隆,顾令仪走进院门,见前厅里男男女女三三两两,有刚泡完汤出来脸颊红扑扑的,也有正候着等位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她不欲与人多话,只到柜上开了间上房,原想早些下池去泡,可转念一想此刻正是沐浴高峰,那汤泉里必定人满为患,她这"落霞仙"平日里便最是不喜与人共浴,更遑论如今奶头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于是索性回了房,命店家沏了一壶热茶在房中慢慢品着,只等那池边人散。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待到酉时天色已然全黑,顾令仪侧耳听了听,廊外的人声渐渐稀落下去,想来大部分客人都已结束沐浴各自回房歇息了,她这才放下茶盏,取了些店家备好的洗浴物什,径自出了房,朝着那汤泉的方向走去。这汤泉别院的汤泉分作男女两处,为保客人隐私,店家将这两处汤泉分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此时顾令仪站在那岔路口,望着路边那块"男汤向左,女汤向右"的木牌,竟若有所思地停下了脚步。按理说她是女客,自当去往右侧的女汤,可她站在路口犹豫了许久,又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左右无人,那鬼使神差般的念头便又止不住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她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了左边。这淫娃,竟想进那男汤泡泉!这念头甫一生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那心底的痒一旦被勾了起来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不下去,她咬了咬下唇,终是抬脚朝着那左侧的男汤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顾令仪来到男汤的更衣处,先是探头朝里张望了一番,见那更衣的竹帘静垂、里头无人,又踮脚往汤池的方向飞快扫了一眼,亦不见半个人影,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放下心来,开始宽衣解带。不过片刻,那一身劲装便已被她脱了个精光,她赤条条地站着,将那脱下的衣裳一件件尽数塞进了男汤入口处的更衣竹篓里,那竹篓离汤池甚远,万一出什么事她根本来不及回来取衣,可此刻的顾令仪胆子已然大了起来,竟是丝毫后路都不打算给自己留。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赤着脚踩过那湿滑的石阶,朝着那汤池走了进去。此时正是这汤泉蒸汽最浓的时候,满池的温汤腾腾地冒着白雾,将那整个池子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顾令仪赤条条地滑入了池水之中,温热的泉水自四面八方拥了上来,将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住。那三颗铃铛——两粒奶头上挂着的,与那一点阴蒂上坠着的——浸在这温汤里,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地叮铃作响,那蒸腾的蒸汽蒸得她全身发红,一张艳若桃李的脸更是烧得滚烫。她闭上眼,将身子往那池壁上一靠,一只手便不自觉地探向了水下,那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那重新长出短短毛茬的骚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着那粒早已胀挺的阴蒂,又用指尖沿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花唇上下划弄,那热泉的暖意与指尖的撩拨一齐作用,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着下唇,渐渐地沉入了那淫乱的幻想之中。她幻想着,自己这赤条条泡在池中的身子,被数十个男人当场撞破,那些男人看见这温汤里泡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大美人,一个个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活儿被刺激得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们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无数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摸过她那两只肥硕浑圆的奶子,掐着那两点挺立的奶头来回拧捏,摸过她那淌着淫水的骚穴,用指头插进那湿滑的穴口里抠挖搅弄,摸过她那紧紧收缩的菊穴,甚至将整根手指都捅进去抽插;最后,那些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就在这男汤池边将她团团围住,一个接一个地把那火热坚硬的物件捅进她的骚穴、她的菊穴、她的嘴里,将她按在池边、压在池壁上不断地侵犯,直到把那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奶子上、射进她的骚穴里、灌满她的菊穴、注进她的喉咙深处,直将她浑身上下都浇满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的精液……她幻想到这般地步,那探在水下的手指便动得愈发快、愈发狠,她并起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里,拇指则死死按着阴蒂飞快地揉搓,那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温汤早已分不清彼此,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小腹窜上脊椎,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狂乱的快感之中,浑然不知——马上,她的幻想,就要成真了。就在顾令仪爽到半途、正欲攀上那绝顶之时,她忽地听到那入口处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与一阵粗豪的笑语声,几个男人正结伴朝着这男汤走了进来。顾令仪登时魂飞魄散——怎么会!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来泡汤!她本能地就要往那更衣处逃去,可她的衣裳方才被自己一股脑地塞在了入口的竹篓里,离这汤池足有数十步之遥,此刻莫说取衣,便是取了衣也万万来不及穿上了。她又急又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方才作死将衣物放得那般远,如今自食苦果竟是进退两难,她心一横,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潜入那汤池最不起眼的一角——一片假山石之后、那灯影照不到的水面暗处,只将口鼻露出水面,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过片刻,大约七八个男人便赤身裸体地走进了这汤池,他们毫不知情,一路上嘻嘻哈哈,脱了衣裳便"扑通扑通"地跳进了水中。这些男人怎会想到,此时这同一方浴池之内,竟藏着个赤条条的大美人正与他们共浴!顾令仪缩在那假山石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满心盘算着只待这些男人泡完离去,自己再偷偷潜出去取衣,可没过多久她便发现了一个绝望的事实——那男汤里的蒸汽,正在一点点地变稀薄。这汤泉的蒸汽原只在酉时前后最是浓郁,待到夜越深那白雾便会渐渐消散,待到那时,她藏身的这一角一旦没了雾气的遮挡,便要在那灯火之下一览无余了。更要命的是,她这一动不动地泡久了周身早已发僵,想换个姿势、挪个位置,可只要她稍稍一动,那两粒奶头与那阴蒂上的铃铛便会叮铃作响,此刻满池安静只听得男人们的谈笑声,她这细碎的铃音在这池中岂不显得格外刺耳!顾令仪如那无头苍蝇一般苦思对策,却是一筹莫展。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忽然从池中站起了身,道:"我去叫小厮来,把灯挑亮些。"顾令仪闻听此言,心凉了半截——这男汤里的蒸汽本就越来越薄,若是再让那灯更亮上几分,她藏身的这角怕是要彻底暴露了。不能再等了。她心一横只能赌上一把,趁那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此处,悄悄地从水底捏起了假山旁的一颗小石子,暗蕴内劲手腕一抖,那一颗小石子便"嗖"地一声疾射而出,正正打在那池边的灯烛之上,"噗"的一声,灯火应声而灭,满池骤地陷入了一片漆黑。"灯怎么灭了!"那男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一个个惊叫连连、乱作一团。就是现在!顾令仪借着这黑暗的护身猛地从那池中蹿出,那三颗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地响成了一片,她顾不得那许多,只想沿着回廊逃向那入口。可那骤然的黑暗虽叫那些男人们看不清了,却也令顾令仪自己陷入了短暂的失明之中。若是寻常时候这原不打紧,她的轻功独步天下,便是闭着眼也能如履平地来去自如,可偏偏一来她方才在池中自慰,那骚穴正处在那高潮迭起之时浑身酥软,二来进这男汤之后接连的意外已让她有些慌了神,三来长时间泡在池中无法行动已让她的双脚酸麻无力,她从池中跃出,一脚踩在那池边的湿滑石面上竟是一个踉跄,脚下一滑身形一歪,直直地撞进了一个旁边刚爬出池子的男人怀里。那男人本能地双手一抓,入手却是一具滑腻赤裸、温软丰满的女体!他这一抓,恰好一手扣在她那肥硕浑圆的奶子上,另一手则正好按在了她那滑不溜手、还淌着水的骚穴上。顾令仪被他这么一抓,刚刚压下去的快感复又燃起,那敏感到了极处的身子经他这滚烫粗糙的大手一碰,竟是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浑身又是一软。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池里有女人!没穿衣服的女人!"那几个男人闻听此言也都是大奇,呼啦一声尽数围拢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她堵在了那池边。顾令仪那一头湿发披散下来糊在脸上,黑暗中谁也看不清她的面容,可那些男人们一个个伸手在她那玉体上乱摸乱抓,只三两下便都摸了出来——这藏在水里的竟是一具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尤物!此时的顾令仪空有一身天下第一的武功,可那武功,此刻却半分也使不出来了。她被那十来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围着乱摸,那只手刚揉上她的奶子,这只手又掐住她的奶头,下面还有人并着手指抠挖她那湿淋淋的骚穴、捅她那紧窄的菊穴,处处要害被人捏在掌中又揉又弄,那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冲得她脑子发昏、眼冒金星,浑身的力气便在这连绵不断的快感中被一点一点地抽了个干净。她拼了命地想要提一口气运起内力,可那丹田里的内劲,却如被这滔天的淫欲搅成了一团乱麻,任凭她如何催逼,也聚不起分毫来——她的身子,竟被这些男人摸得酸软到了极处,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那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一般徒劳地推拒着,可她这般推拒落在那些男人眼里倒像是欲拒还迎,反倒激起他们更盛的淫心。黑暗中,那几只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都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乱摸。有几只手在摸她的左奶,另几只便在摸右奶,那两只肥硕雪白的奶子被这些男人或抓那软肉、或捏那奶头,直捏得她浑身战栗,那两点本就挺立的奶头被掐得又硬又胀,几乎要滴出血来。更有甚者竟摸索着摸到了她那两个奶头上挂着的淫铃,用手一摇那铃铛便叮当作响,那男人一愣,随即大声道:"这骚货奶头上,还挂了铃铛!"众男闻听此言一个个皆是淫笑连连,愈发认定这闯进男汤的必是个浪荡到了极点的淫娃。还有几只手摸到了她那肥硕的臀,她那肥臀又白又嫩,摸一把几乎能掐出水来,此时四五只粗糙的大手在那肥臀上来回抚摸着,或掐那臀肉、或抠那骚穴,那骚穴里方才自慰时便已淫水泛滥,此刻被这些男人的手指插进去抠挖搅弄,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淌。更有甚者竟将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径直探入了她那紧窄的菊穴之中,那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后庭遭此突袭,痛得她闷哼一声,可那疼痛之中偏又生出一股奇异的酸胀快感,教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顾令仪本就在那半高潮里,此刻被这许多双手一通乱摸,那奶头、那骚穴、那菊穴、那阴蒂,处处都被揉弄得酥麻难当,竟是高潮连连、双腿发软,那欲火反噬了理智,她虽有心逃走,一时之间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挣脱不得。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推拒越来越无力,喉咙里甚至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啊哦哦"的浪叫来,那男人们听她这般愈发认定——"这娘们,果然是个骚货!"那三颗铃铛在这混乱之中被撞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这清脆的铃音落入那些男人耳中,更叫他们兽性大发。混乱之中,不知是谁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反剪到了身后,随即有人扳过她的脸,捏住她的下巴,将那紧闭的牙关强行撬了开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又热又硬的物件便蛮横地捅了进来,直直地塞满了她的嘴——那男人竟把肉棒插进了她这位"落霞仙"的口中!那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噎得她一阵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可她越是挣扎,那男人便越是用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喉咙更深处顶去,一次次地抽插,直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这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被男人鸡巴塞满口腔的屈辱,与那被异物侵入喉咙的窒息感搅在一处,竟激得她那骚穴里的淫水泄得更凶了。那男人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插弄了数十下,忽然一声低吼,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随即一股又浓又稠、滚烫腥咸的液体,便猛地喷进了她的口腔里。顾令仪浑身一僵,只觉那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满了她的嘴,从她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想躲、想吐,可那男人死死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更捏紧了她的鼻子,逼得她不得不张着嘴,只能"咕咚咕咚"地,将那一口口又腥又咸、黏腻滚烫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那精液滑过她喉咙的滋味,又恶心,又屈辱,却又偏生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教她浑身发麻的淫靡快感。那男人射完,才缓缓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一条黏糊糊的精丝牵在她的唇边,断落下来,糊了她一嘴一脸。顾令仪伏在池边,剧烈地干呕着,可那吞下去的精液,早已顺着食道进了她的腹中,任凭她如何咳嗽,也吐不出来了。她被这般的凌辱弄得晕头转向,可那酸软到了极处的身子,却愈发诚实地滚烫起来,那骚穴里的一股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泄了出来。直到——一个男人抓住了她那两条玉腿,将她那双腿往两边一分,他挺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抵到了她那骚穴之外,那火热坚硬之物紧紧压在她那湿滑柔软的穴口上,粗声粗气地道:"先操一顿这骚货再说!"那即将失贞的危险感,如当头一盆冰水猛地浇了下来,刺穿了顾令仪那滔天的淫欲,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再不想办法离开,她守了三十年的清白就要丢在这里了。到那时,被这群男人蹂躏完了再点起灯火看清了她的脸,堂堂"落霞仙"脱光了衣裳跑到男汤里被一群男人轮奸,这等丑事怕是要在一夜之间传遍天下!这即将失贞的恐惧,反倒激得她那涣散的内力猛地一聚,顾令仪再不敢留手,她鼓起那最后的理智与最后的力气,趁着那些男人以为她已就范、手上略松的空档,立掌为刀猛地劈向身旁一个男人的后颈,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那些男人齐齐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当口,顾令仪那酸软的双腿也迸发出了力气,她回旋一踢将周边那些男人尽数踢倒,这一挣机会难得,她已顾不得全身被摸被抠挖得酸软无力,强撑着一口气运起轻功夺路而逃。她本想冲到那入口处取回自己的衣裳,可她方才被那些男人摸弄了这许久,外间的人已然有所动作,有数人正举着灯盏朝着这男汤快步而来,那男汤马上就要重回光明了,到那时她的脸、她的身子必然要被这满场的人看个精光。不能再耽搁了!顾令仪别无选择,只能弃了那衣裳,强提一口气运起轻功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头。她赤条条的身子在那夜色之中如一道白影掠过长空,那两只肥硕的奶子随着她的奔逃上下乱颠,那浑圆的肥臀也一颤一颤地晃荡,腿间那丛重新长出的短毛茬与湿淋淋的骚穴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那三颗铃铛更是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她就这么裸身掠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她从里死死地闩上。顾令仪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盈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那三颗铃铛也随着她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一片,那淫水混着温汤的余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甚至能嗅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女子的腥甜气味。她这样赤条条地靠着门,缓缓地滑坐了下去,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烧得滚烫,方才被那群陌生男人围在池边乱摸乱抠、被那男人把鸡巴塞进嘴里射精的一幕幕,在她脑中翻来覆去,那股混杂着羞耻、后怕与隐秘快感的滋味搅得她心尖发颤,教她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又忍不住地浑身发软。她的喉头,还残留着那股又腥又咸、黏腻滚烫的味道。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是她方才被按着脑袋、捏着鼻子,被迫"咕咚咕咚"吞下去的那口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角,那唇边,似乎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精丝。她像着了魔一般,用指尖轻轻蘸了蘸,凑到鼻尖一嗅,又鬼使神差地,将那沾着男人精液的指尖,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吮着、品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直教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可她的心底,却在这股屈辱至极的滋味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满足与回味。外间,那男汤的方向隐隐地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叫骂声、惊呼声,还有那被踹翻的灯盏重新燃起的灯火,那满池的男人正在为那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女人"吵得不可开交。而顾令仪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缩在门后,一动也不敢动,只听着那动静,连呼吸都不敢重了,那吞咽过精液的喉头,还在一下一下地、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仿佛方才那屈辱的一幕,仍在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重演着。她不知道明日一早,这"男汤里闯进了一个裸身女人"的离奇传闻会不会又要在那客栈与山脚下被人口口相传,她只知道,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守了三十年的清白离被夺去只差那么一寸,而更让她心尖发颤、羞愤欲死的是——在那一寸之间,她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害怕,还是渴望。稍稍休息了一会,顾令仪酸软的身子恢复了些力气,此时却要面对一个难题:今日她离开客栈时,所有行李都放在了客栈内,只着一袭劲装出的门,故此在林间雪地装神弄鬼打发走那老猎户后,她还得跑去把衣服挖出来穿上,否则就得白日裸奔了。但此时她倒是有心去寻回自己的衣服,可现在整个别院都被自己刚刚闹出的动静吵醒了,走道上都是人,而自己又未着寸缕,便是想偷件衣裳都不能。可拖得越久越糟糕,自己的衣物并未藏起,那些男汤里的男人寻不见自己,但必然会寻见那竹篓里的衣物,若是那衣服落入他们手中,自己就更难寻回衣物了,到时到了明天,赤身裸体的自己如何出门见人?左思右想,顾令仪觉得如今只有一法了,便是待到别院内骚乱平息后,趁着月色,凭借自己高绝的轻功溜出别院,直奔山下客栈,取回行李穿回衣物。想到此处,她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便先赤裸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等待着别院平静下来……第十五章 无衣夜奔顾令仪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椅上,一动也不敢动,只竖着耳朵去听廊外的人声,听着那喧闹渐渐转为窃窃私语,又由窃窃私语一点一点地归于沉寂。窗外的月光清冷如霜,穿过窗纸筛进来,将她这一身不着寸缕的身子映成一片莹白,她不敢点灯,也不敢出声,仿佛连呼吸都怕惊动了这满院子的耳朵。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外间终于彻底静了下来,只有男汤的方向还远远地飘来一两声模糊的叱骂,想是那群男人寻不着那凭空消失的"女人",仍在骂骂咧咧地不肯散去。顾令仪又侧耳听了良久,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强撑着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摸到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扇,一股子刺骨的夜风裹着雪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寒噤。她不敢有片刻迟疑,将一条雪白丰腴的玉腿跨出了窗台,赤足刚踩上雪地,那寒意便如千万根细针,自脚心一路窜上头顶,她连忙运起内力将寒气逼退,这才堪堪稳住身形。可当她一抬头,登时愣住了——那月光竟亮得骇人,一轮皓月悬在中天,清辉倾泻而下,将那满山的积雪照得如同白昼,这雪地便似一面无边无际的镜子,将她这一身白花花的肉映得纤毫毕现。顾令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奶子,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那两条修长而丰腴的腿,还有那腿间被汤泉烫过、如今重新长出短短毛茬的骚穴,在这雪光里竟是比雪还白、比月还亮。她若就这么走出去,怕是几十丈开外都能被人看个清清楚楚,而更糟的是她赤着脚,每走一步雪地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这脚印一路延伸出去,便成了一条将她行踪尽数出卖的线。顾令仪咬了咬下唇,心中叫苦不迭,只觉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在这白茫茫的雪地里,竟似比那发情时的骚穴还要招摇,究竟要如何才能逃下山去。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留便是等着丑事被人发现,走尚有一线生机,她心一横,便贴着墙根,专拣那月光照不见的阴影里走,将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要贴着地面。那三粒铃铛——两粒挂在奶头上的,与那一点系在阴蒂上的——随着她的动作极轻极轻地叮铃作响,她吓得连忙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掩住腿间,将那三粒铃铛死死地按在掌心,可那铃铛下的奶头与阴蒂,却因着她这一按,反倒更热更胀地跳了起来,硌得她掌心发麻,那股子被人揉搓过、尚未散尽的酥痒,又顺着指尖漫回了全身。正行之间,她忽听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朝这边来了,是巡夜的人!顾令仪登时魂飞魄散,连忙闪身躲进一丛半人高的雪堆后,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敢从雪堆的缝隙里偷偷向外张望。那巡夜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仆,佝偻着背,提着一盏灯笼,一步一步地自她藏身处不远的地方走了过去,顾令仪屏住呼吸,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将出来,她那一身白肉在这雪堆后缩成一团,若那老仆再走近几步,怕是一低头便能看见雪堆后那一团不属于雪的、温软而颤动的白。所幸那老仆只顾着赶路,并未朝这边多瞧一眼,待那灯笼的光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顾令仪才长出一口气,忙不迭地继续向前摸去。她不敢走大路,只拣那僻静无人的墙根、树影、石隙,一点一点地朝别院的侧门挪去,这一段路平日里她几个起落便能掠过,可如今她赤身裸体,既怕被那雪光出卖,又怕那铃铛作响,更怕踩出脚印,竟走得比那寻常不会武功的妇人还要慢上几分。眼看那侧门已近在眼前,顾令仪正要松一口气,忽地,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自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呜咽声,她浑身一僵,缓缓回头,便见一条看门的大黑犬正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五六步处,两只眼睛在夜里泛着幽绿,鼻尖一翕一张,显然是循着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发情气味一路寻来的——她被那汤泉、被那伙人的手拨弄到现在,腿心早是一塌糊涂,那股子骚甜腥臊的气味在风里,怕能散出二里地去。顾令仪无法,只能强撑着与那黑犬周旋,小声央道:"好狗儿,乖,不要叫好不好?"那黑犬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又往前蹭了两步,它不曾狂吠,只将湿冷的鼻尖往她赤裸的大腿根上一顶,顾令仪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又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狗鼻头拱开她腿间两片湿滑软肉,粗粝的舌头呼地一下舔了上来,顾令仪闷哼一声,只觉那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磨过她早已肿胀发烫的花蒂,疼中带麻,竟叫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她越是不敢动,那畜生便越得寸进尺,那又长又热的狗舌翻搅着她花唇内外,又卷又顶,专往那最要命处舔去,将两片肥厚花唇舔得朝两边翻开,露出内里那颗颤巍巍的花蒂来,那狗舌上粗糙的倒刺便如无数细齿,一下一下地刮过花蒂的顶端,刮得她又酸又麻,两条腿筛糠似地抖。顾令仪死死捂着嘴,浑身上下发着抖,泪花都涌了上来,偏生快感如潮,那酥麻一波高过一波,从腿心直窜上脊椎,再炸进后脑,她只觉自己的腰不受控地向前送着、扭着,竟似要将那处主动送到狗舌头上去。不多时,她两腿一软,靠着松树滑坐下去,花心大跳,那处一阵急剧的痉挛,一大股淫水喷将出来,尽数浇在那黑犬的脸上,她竟被这守夜的黑犬结结实实地舔到了高潮,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带得胸前那两粒铃铛"叮铃"乱响。黑犬似被铃声一惊,猛地后退两步,仰起头来"汪汪"狂吠数声。这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出老远,别院方向立时亮起几支火把,有人吆喝着"那边有动静"。顾令仪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满身的狼狈,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朝另一侧的马棚奔去,一路上她那还挂着淫水、仍不住发颤的花唇在夜风里大开大合,凉飕飕地刮着她的心,羞得她无地自容,却又偏生压不住那高潮余韵里一波一波的酥麻。一进马棚,她慌不择路,随手解下一匹青鬃马,翻身便骑了上去。马背没有鞍鞯,只有缰绳和马镫,冷硬颠人,她光裸的下体直接贴在马背上,那些短硬的鬃毛刺着她大腿两侧,说不出的刺痒,那两片刚被狗舌舔得红肿外翻的花唇,被马背这么一压,便如两瓣熟透的软肉摊在那糙硬的毛上,磨得她又疼又痒,连那还肿着、尚未从高潮中回软的花蒂,都硬生生顶在了马背的鬃毛上。顾令仪也顾不得这些,只得把缰绳在腰上胡乱绕了两圈,将自己捆在马背上,那绳子勒紧了乳根、会阴,又横过腿心,把那颗还肿着的花蒂压得又酸又麻,她稍稍一动,那粗绳便陷进肉里,逼出她一声低吟。偏这正是她想要的——此时她刚刚被那大黑犬舔得浑身发软,若不留神被受惊的马甩下崖去,那才叫魂断荒山,她如今被绑在马背上,好歹能借力稳住。马受了她脚后跟几下轻踢,便嘶鸣一声,四蹄踏开,沿着山道狂奔起来,夜色里的山道如一条灰白的蛇,在惨白的雪地里蜿蜒。马背起伏颠荡,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颠出来,那根横压腿心的缰绳随着每一次起落一下一下地碾过她的花蒂,马背的鬃毛又始终刺着她的花唇、她的股缝,顾令仪面色潮红,浑身紧绷,明知这是逃命,却压不住小腹里那股越堆越高的酥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那马越跑越疾,她的身子被抛起又落下,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没了束缚,随着马匹的奔势上下乱甩,甩得乳肉生疼,那两粒挂了铃铛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亮的、夹着"叮铃"声的弧线,她一手死死揪着马鬃,另一手胡乱去捂胸,却怎么也捂不住。她的蜜液早已把马背都蹭湿了,滑腻腻的一路从腿心淌到马腹,终于在某一下极重的颠簸中,她浑身一僵,死死夹住马腹,花穴急剧收缩,竟就这般在马背上泄了身子,高潮如刀,爽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只用来夹紧马腹、忍住那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快感,连逃命都险些忘了。可那马受了夹腹的刺激,愈发惊狂,四蹄翻飞如风,顾令仪只觉两耳嗡嗡,满林子都是马蹄声与风声。就在这时,别院方向已有火把游龙般追下山来,几个地痞牵着巡猎犬,那犬对着山道狂吠不止,正是闻到了她的气味。火光越来越近,顾令仪伏在马背上回头一望,远处几道黑影清晰可见,犬吠声越来越急,像就追在她身后,她一颗心几乎跳出胸口,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只觉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沾满淫水的肉,在这雪夜里怕比那火把还要显眼。那青鬃马似是也感到了危险,跑得愈发不要命,泥雪飞溅,行至一个岔路口,左是大路直通山下,路宽好走,右是紧贴悬崖的荒僻小道,窄得只容一人一马,几乎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顾令仪本欲将马引向大路,可那马受惊过度,猛一打横,竟四蹄踏上右侧荒径,朝陡崖深处狂奔而去。顾令仪骇然,死死抱住马颈,连话都说不出了,身后火把追到岔口,想是她人马隐入了崖壁的阴影,竟叫人瞧不见她,那些地痞只道那淫妇必是顺大路下山,吆喝着牵了猎犬往大路追去,火把渐渐远了,只余犬吠还在山间回荡。顾令仪伏在马背上又跑了许久,待那马自己放慢了步子,她才敢睁眼回头,身后黑黢黢一片山林,哪里还有火把的影子。她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觉浑身脱力,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满身冷汗混着淫液。可马背仍不住地起落,她赤条条地伏在马上,山风如刀,将她每一寸肉都刮得生疼,这一夜的惊险、羞耻、淫行,此刻全在她腹中翻腾成一股又热又胀的东西,沉沉地压着小腹。马背一下下颠着她的肚子,像要把那东西活活颠出来,顾令仪先是一愣,随即便红了脸——她腹中已起了极强烈的便意,连着入夜后憋下的尿意一同涌上来,来势汹汹,几乎要冲破关隘。她慌了,这荒山野岭,后有追兵虽已不见,可那犬吠声仿佛还在耳边,前路又尽是悬崖险道,她若勒马停下,万一那伙人折返寻来,她便真无路可逃。她心念电转,最终把心一横——既不能停,那便一边骑马,一边顺风泄到道旁去罢。于是顾令仪松开捆缚自己的缰绳,将整个身子缓缓挪向马匹一侧,左手死死攥住缰绳,一只赤脚踩牢了马镫,接着将另一条玉腿慢慢抬起,抬到最高时又伸出另一只玉手,勾住自己抬起的那只脚踝,一寸一寸地往耳畔压去。她自幼习武,身子骨极柔,此刻竟在狂奔颠簸的马背上硬生生摆出一个"朝天蹬"的姿势来,山风自下而上贯入她大开的腿间,直吹入那蜜穴深处,那私处生了些许细软毛茬,被风吹得凉飕飕的,两片花唇早已红肿,翻开着,后穴也因用力而微微翕动,一前一后迎着夜风,宛如暗夜中两朵淫荡而又怯生生的肉花。顾令仪只觉脸烫得能煎蛋,她活了二十来年,何曾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赤身裸体,在马上摆出这等不堪入目的姿势,只为排泄秽物,可此刻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她牙一咬,腹肌一紧,终于放开了那最后一道关隘,"噗——噗——"两声闷响在山风里炸开,格外响亮,紧接着大股大股暗黄的粪便如喷泉般从后穴激射而出,她憋了整整一夜,力道极猛,那秽物竟直直喷出一丈多远,稀稀落落地打进道旁枯草丛里。顾令仪只觉小腹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把这一夜攒下的一口浊气压出去一般,畅快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可随即那浓烈的臭气弥漫开来,熏得她自己头晕目眩,想着自己此时污秽又羞耻的姿态,她心里羞得无地自容。偏那马不停,一路狂奔,她便一路喷泻,后穴像失禁一样断断续续地排着,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除了闭眼受着,再无他法。直等腹中排了个干净,后穴才慢慢收住,她正要喘匀这口气,却觉腿心一阵酸麻,那憋了许久的尿意混着一夜里积攒的满兜淫水再不受控,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股清亮的水箭从花穴口激射而出,随马背颠簸断断续续地喷涌、潮吹,那热液高高溅起,又落回她自己大腿根上,顺着腿心一路往下淌。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觉那喷涌的一刻,浑身从里到外都酥麻透了,仿佛连魂都一同射了出去,她今夜赤身裸体地挂在狂奔的马侧,竟就这般,在一场排泄之中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羞耻至极的高潮,让她几乎无法再立住,差点被甩下马去。一切平歇下来后,马也慢慢走稳了。顾令仪软软地翻回马背,趴伏着,浑身止不住地抖,夜风一吹更觉腿心冰凉粘腻,她低头一看,自己大腿根部淫水、尿液、粪水早混作一团,整个下体狼藉不堪,连马腹上、马镫上都溅了污秽,那原本雪白的娇躯如今在这山风里散发着一股沉沉的骚臭,连她自己都几欲作呕。可前路还长,她没得选,只能就这般赤条条地骑在马上,伴着自己的骚臭味一路狂奔,直到望见山下客栈隐隐的灯火,才趁着夜色如鬼影子一般摸进后院,翻窗进了自己房中。她将身子浸在早就凉透的清水里,一遍一遍地搓洗,直到皮肉发红、闻不见半分异味,才精疲力竭地爬回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日,顾令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她穿戴齐整,又对镜理了理鬓发,才款款下楼,寻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热茶,佯作无事人一般慢慢啜着。楼下果然已炸开了锅,昨夜汤泉别院闹出的大事不过半日功夫便传得满客栈皆知,几桌食客围在一处,将那事说得有声有色:"昨夜别院后头可出了个了不得的淫妇!赤条条一丝不挂,躲在男汤里,被本地几个地痞撞见了,那伙人刚在她胸口腿间摸了几把,还没怎么着呢,那淫妇竟瞅空子插了将他们一脚踢倒,脱了身,然后在别院抢了马,赤条条地骑下山去了!""可不是!那几个地痞牵着巡猎犬追了一路,愣是没追上,只在半山道旁发现了几摊秽物。你道为何?那淫妇竟是一边骑马逃命,一边在马上解了手!啧啧,这得是多么没羞没臊的人才干得出来?莫不是山精狐魅化的人形,才会这般不知廉耻。"又有人拍着大腿道:"这等百年不遇的淫物,居然没叫咱们瞧上一眼,真是可惜!可惜啊!"在他们身后,"百年不遇的淫物"顾令仪端着茶盏,耳根子都烧红了,她佯装低头吹茶,茶水却险些洒出来,指尖藏在袖里微微发着抖,只觉那"一边骑马逃命,一边在马上解手"几个字,一句句都像抽在她最见不得人的那处地方上,羞得她两条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了又并拢,腿心竟似又泛起一丝昨夜被马背磨出的、酥酥的痒。那伙人口中的"淫妇",此刻正坐在他们隔壁,衣衫齐整、发髻一丝不乱,谁又能把眼前这位端庄清冷的美人,同昨夜那个赤身裸体、在马背上边逃边泄的放浪女子想到一处去?她越听,脸烧得越厉害,心却跳得越快,一种又羞又怕又莫名兴奋的滋味在胸口乱撞,只恨不得立时起身逃回房里去,偏又舍不得漏听半句。她平了平心绪,又拐着弯地打听那被自己一记手刀击昏的男人,得知那人夜里便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后脑发痛,并无大碍,顾令仪才暗暗松了口气。那男人虽也轻薄过她,但终归是她先闯进男汤,若是自己那一记手刀失了分寸把人打死了,那才真叫心中有愧,如今他既无事,昨夜那一刀便当作是他摸了自己身子的报应罢。至于昨夜脱在别院内的衣物,她也懒得再回去取了,衣物料子本不值几个钱,只有一个金蚕丝锦囊——就是之前她在沧月节塞入骚穴的那个,里面装了些银钱,整个锦囊倒有些贵重,昨夜赤身逃跑走得急,落在了别院上房内,顾令仪略有些可惜,当时应将那锦囊塞入骚穴内带走的,此时倒是不好再回去拿了,万一被人认出,怕是要万劫不复。不过落霞剑派百年大派,这点物什还不放在眼里,丢了便丢了。此时客栈内对昨夜之事已经人尽皆知,顾令仪唯恐被人认出自己就是昨夜那不知廉耻的绝世淫物,便放下茶钱,退了房间,去马厩牵了自己的马,她轻笑一声,翻身上马,朝着落霞山的方向缓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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