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刑具加身两日后,顾令仪终于回到了落霞山山脚下。她勒住马,抬眼望向那高耸入云的落霞峰。暮色渐合,满山霞光如故,将那座她居住了三十年的山峦染作一匹铺天盖地的红绸。此番出门,前后不过半月时光,可重新站在这山门之前,顾令仪却恍惚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半月来的种种荒唐此刻一齐涌上心头:沧州城外破庙里,那盲眼的小乞丐抱着她赤裸的身子摸了一宿;沧州城中,她为钓出魔教贼子以身为饵,却误食了"天香丸",在魔窟中被那些贼子羞辱了整整一夜,从此那两粒奶头与阴蒂上便一直挂着三颗铃铛、再未取下;还有沧月节庙会上,将那锦囊塞进骚穴,玩那"一进一出"的淫戏,末了更在千人眼前仅着一领湿透薄纱、裸舞一曲;回程时云隐山装神弄鬼戏耍老猎户,汤泉别院里被一群男人摸遍全身、精液射入口中被迫吞下,而后赤身裸体地夜奔下山,边骑马边排泄了一路……一桩桩一件件,都仿佛还在昨日,此刻想起,仍叫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她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荒唐的画面强行压了下去——不管如何,今日总算是回家了。三日后。落霞峰顶,掌门闺房之内,顾令仪正伏在案前,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这三日来她兢兢业业、足不出户,将出门半月积压的卷宗一件件尽数批阅:东院弟子的例银核销,南门新入弟子的名册,几大门派的往来书信,几桩弟子纷争的处置……她埋首其间,如这七年来无数个寻常日子一般,规规矩矩地做着一门之主该做的事。这三日她既未出去露出,也未再行任何淫行,白日里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落霞仙",入夜后亦只早早歇下、不越雷池一步,仿佛这段时间以来的荒唐从未发生过,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不食烟火的仙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粒奶头与阴蒂上的三颗铃铛,她始终没有取下来。那本是魔教贼子给她留下的羞辱痕迹,是一道烙在身上的肮脏印记,她本该在脱身后的第一时间就将其取下丢弃,可她到底还是留了下来,任由那三颗铃铛日夜挂在她最私密的三处地方,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走动,在衣料之下极轻极轻地响着。无论她此刻表现得多么正常、多么清冷、多么像一个正经的掌门,这三颗铃铛都在无声地、一下一下地提醒着她:你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呼——"顾令仪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那一对丰盈的巨乳与那一截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便在这懒腰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长出一口气,见案上卷宗终是批到了最后一页——宗门的事务,总算告一段落了。闷了三天,她也该出去走走了。顾令仪轻快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便出了门,径直朝着那铸剑堂走了过去。落霞剑派的弟子主修剑法,一柄好剑于剑客而言便是第二性命,故此门派之内设有专属的铸剑堂,专为门下弟子锻造、修补兵刃,同时也兼打制一些器物供门派内使用,所以铸剑堂的师傅们手艺都是极好的。铸剑堂位于门派后方一隅,远远地便能听见那炉火"呼呼"的风箱声与那铁锤"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过此番顾令仪前来,却不是为了取剑。她走进铸剑堂,寻到了那管事的老铁匠。那老铁匠年逾五十,一张脸上沟壑纵横,双手粗粝、满是老茧,是这铸剑堂里手艺最精的一个。顾令仪与他低语了几句,那老铁匠便点了点头,转身进内室,取出一物,双手捧着递到了顾令仪面前。顾令仪接过那物,在手中掂了掂。这东西,委实生得奇怪。那是三条细小的铁质锁链,两短一长:短的两条约莫一掌来长,长的那条约莫有半条手臂长,三条锁链皆是差不多小指粗细。它们的一端,共同连接着一个寸许大小的铜环;而另一端,则各自连接着一个牛筋木夹——那木夹,乃是用两片削得薄薄的楠竹片做成,尾端被湿牛筋层层缠绕、捆死,待那筋干透,便缩成一道死紧的箍,借着牛筋的回弹之力,只消捏开、一松手,便能自动咬合;前端的夹口之上,还刻着几道细细的齿,泛着森森的寒光。乍一看去,这东西像是用来锁住什么的铁链,可那锁链又实在太细了些——莫说顾令仪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便是寻常的武林人士,稍稍一用力,也能将其崩断。那老铁匠瞧着这东西,面露疑惑,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掌门,此物是作何用处的啊?"顾令仪脸颊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随口扯了个谎:"这是我用来研究一些暗器之用。"她也不多做解释,只将那铜环锁链收入袖中,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铸剑堂。其实,这物什乃是顾令仪昨日在那藏经阁的禁书库中,从一本古书上偶然所见。那古书已黄脆得几乎一碰即碎,其上将此物唤作"三才牵魂锁",亦有别称,唤作"三才扣",或"乳阴连心锁"。此物原是前朝秘狱里的一种极恶刑具,专门用来惩治那些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淫妇。据那古书记载,这刑具的用法委实阴毒到了极点:那两根一掌来长的锁链,其末端所连的两个牛筋木夹,乃是两个乳夹,须得钳在那淫妇两粒乳尖之上;而那根半臂来长的锁链,其末端的木夹,却要一路向下,钳在那淫妇双腿之间、那粒最要命的淫蒂之上。这木夹虽非铁石,却因着牛筋的回弹,钳力着实不小,便是只夹在三处私密处中的其中一处,也足以叫那淫妇疼痛难忍、哭爹喊娘。三处同时夹住,三条锁链又同系于那一个铜环之上,那三处私密之处便就此互相牵扯起来:那淫妇若挺起胸膛,阴蒂上的木夹便要被扯得生疼;若缩起臀部,那两粒奶头便要被拉得下坠。无论她如何动作,都必然要扯动到那三处最敏感、最娇嫩的所在,一旦拉扯,三处齐痛,更兼那痛楚之中还混着丝丝令人发疯的麻痒。被用了此刑的淫妇,通常还要被缚住双手,故此无法自行解开那锁链,于是乎快感不断、高潮连连,在那连绵不绝的高潮与剧痛之中不断沉沦;更有甚者,竟直接被用刑至失去神智,变成一个只知追寻那痛苦与高潮、毫无廉耻、毫无理智的痴傻之人。实乃摧残人心智与肉体、极恶至极的刑具。那落霞剑派立派百余年,自大楚立国之时便已存在,一些禁书在立国之后被朝廷下旨统一销毁,倒是这落霞剑派因是武林正道魁首,反倒保留下几本孤本,尽数封存于那藏经阁的禁书库中。而这禁书库,向来只有掌门与得掌门准许之人方可进入。昨日顾令仪闲来无事,入那禁书库中寻些古书研读,不成想竟意外翻出了这本记载着"三才牵魂锁"的禁书。她看后不禁大感兴趣,鬼使神差般地便临摹了一份这刑具的样式,连夜差人送到铸剑堂,委托那老铁匠连夜铸造而出。如今,这"三才牵魂锁"便被袖在她怀中,一路带回了自己的闺房。顾令仪走得飞快。这一路上,遇着几个向她行礼问安的弟子,她也只是匆匆点头,连话都顾不上应一句。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心中纳闷:今日掌门为何走路带风,还一副急切难耐的样子?他们哪里会知道,他们的掌门袖中正揣着一样何等淫邪的物什,又哪里会知道,他们的掌门此刻心头是何等样的迫不及待。顾令仪回到闺房,反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番,又贴在门后侧耳听了片刻——此时正是午后,侍女们早已将她的房间打扫完毕、尽数退了下去,小院内外一片寂静,并无半个人影。顾令仪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桌前,从袖中取出那"三才牵魂锁"轻轻置于桌上,那三条细链落在桌面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她定了定神,便动手开始宽衣解带。不过片刻,那一身劲装便被她脱了个干净,一件件落在脚边,一具雪白艳丽的胴体便就此袒露在这午后微凉的空气之中。那一对丰盈的巨乳如两个沉甸甸的大瓜坠在胸前,乳肉雪白肥满,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起伏;那肥硕的臀挺翘圆润、肉感十足;而她那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三颗铃铛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些许清脆的铃音。顾令仪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微微发颤的手,拿起了那"三才牵魂锁"。她将那铜环握在掌心,三条锁链便自那铜环处分垂而下。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根短链末端的牛筋木夹上,看着那两片薄竹前端刻着的、细密而泛着寒光的齿,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她捏住那根短链的木夹,两指用力,将那两片竹片撑了开来,而后慢慢地、慢慢地,将那撑开的夹口送到了自己左侧的奶头之前。那粉嫩的奶头早已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充血得如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之上,而那奶头之上,还挂着那枚魔教贼子给她穿上的铃铛。顾令仪将木夹对准了那奶头,两指猛地一松——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木夹便借那牛筋的回弹之力,如一张崩开了弦的小弓,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那竹片前端的细齿,瞬间便嵌入了那娇嫩的奶肉之中,连同那奶头上挂着的铃铛一起,死死地咬住、牢牢地箍死。"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自那奶头猛地炸开,如一道惊雷直直贯穿了顾令仪的全身。她本能地叫出了声,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奶头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娇嫩的地方,此刻被那带着细齿的竹夹狠狠咬住,火辣辣、麻酥酥、胀鼓鼓的痛,一波一波地顺着血脉朝四肢百骸乱窜,竟连那半边乳房的乳肉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所幸她居住的这处小院并无他人,这一声惨叫便在这空荡荡的房中回荡了几圈,终究无人听见。那巨大的疼痛通过那奶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传导至她的全身,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雪白的脖颈绷得青筋隐现。她本能地就想伸手将那木夹取下来,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她咬着牙,颤抖着,捏起了另一根短链上的木夹,如法炮制地用力撑开,颤巍巍地对准了自己右侧那颗同样早已挺立、同样挂着铃铛的奶头。两指一松。"啪。"又是一个木夹狠狠咬下,左右两乳同遭此劫。那疼痛如两把烧红的铁钳同时夹住了她的心尖,顾令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两颗被夹得肿胀发红的奶头在竹齿之下突突直跳,像两颗快要被挤爆的红葡萄。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本能地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好痛……好痛……!没想到,这刑具竟能让奶头如此疼痛……!"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站在桌前,两粒奶头上各钳着一个细齿竹夹,三条锁链自那奶头一路垂到铜环之上,那铜环此刻正悬在她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摇晃,带动那三条锁链"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稍稍过了一会,顾令仪觉得那痛感似乎已经能略微忍受了。于是她捏起了那根长链末端的木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路朝着自己身下探了过去。然而不知是尺寸不对,还是那刑具本就如此设计——那根长链的长度竟不足以抵达她的阴蒂。若是强行拉扯,那两根短链便要如撕咬一般将她两粒奶头狠狠拽起。顾令仪无奈,只得稍稍弯下腰去,将那丰腴的身子折成一个勾人的弧度,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垂了下来,被两粒奶头上的木夹坠得乳肉拉长,方才让那长链的木夹抵达了那阴蒂之处。她展开那木夹,对准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那花蒂此刻已从那层层肥嫩的肉唇之间探出头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像一颗浸了蜜的相思豆,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地跳动着。顾令仪深吸一口气,两指一松——"啪——"那木夹便狠狠一口咬住了那娇嫩的花蒂。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自那花蒂处猛地贯通了她的全身!那阴蒂乃是女人全身最最敏感的一点,被这带齿的木夹这么一咬,那份剧痛与快感便如天崩地裂一般同时炸开。顾令仪浑身如遭雷击,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三处私密处的剧痛与那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间同时将她淹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长链木夹方才一咬之下,竟直接将顾令仪送上了高潮的绝顶!她的下身,那淫水混着尿液如决了堤一般猛地潮吹而出,一股股晶亮的水柱自那骚穴之中激射而起,溅得满桌满地都是。而这一次潮吹竟是相当的持久,那水柱断断续续地喷射着,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工夫方才渐渐停歇下来。待到那潮吹止歇,顾令仪已是浑身脱力。她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地上,身子微微地蜷着,此时那三根锁链完全绷直了,死死地牵扯着她的两粒奶头与那阴蒂,那骚穴还时不时地向外喷出一点点水来。她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横陈在这冰凉的地板之上,像一条离了水的、仍在抽搐的鱼。她就这么躺着,足足躺了半柱香的工夫,那涣散的神智才渐渐地回到了身体之中。顾令仪眨了眨眼,艰难地转动脖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那三颗铃铛与三个木夹仍然紧紧地咬在她的三处私密之处,两粒奶头被夹得又红又肿,那花蒂更是被夹得胀大了一圈。她吃惊于方才那一次高潮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爽感,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乐、叫她魂飞魄散的陌生的快感。她生平自慰、露出这许多回,也曾在千人眼前裸舞,也曾在马背上泄身,却从未有哪一次能叫她如此几乎要昏死过去。而此刻,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木夹仍然紧紧地咬在她的三处私密之处,那痛、那麻、那痒,如三条活着的虫,一刻不停地往她骨子里钻。顾令仪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方才那一场高潮让她在地上喷溅出了大量的淫水与尿液,那地板上已是湿漉漉的一大片,几乎形成了一滩水洼,那浓烈的、属于她的骚甜腥臊之气混着尿液的臊臭,弥漫在整个房中。顾令仪不敢叫侍女来打扫,否则这房中的浓烈淫水骚味与尿液臭味她该如何解释?她只得自己去清理。她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复又趴回到地上,撅起那光裸的、肥硕的屁股,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洼。每一个动作她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可即便如此,那三个木夹仍然无时无刻不在给她造成着疼痛与麻痒——她每擦一下,那锁链便牵扯一下,那三处私密处便是一阵又痛又麻的痉挛。她突然便明白了为何这刑具能叫那受刑的淫妇最终变得痴傻——这种不断造成的疼痛与麻痒相互交融,竟在不断地增强着那高潮的快感。只隔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顾令仪便感觉自己的小腹又隐隐地开始发胀、发酸,她竟又快高潮了。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就能接连带来两次高潮,若是戴着这刑具时间一长,那受刑之人便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去往高潮的路上。寻常的女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轻者直接痴傻,变成一个只知追寻高潮的傻子;重者怕是要当场将那阴精耗空、力竭而亡!顾令仪一身内力浑厚无比,倒是不虞那阴精耗空之险,可是这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却是一分一毫也阻挡不住。她咬着牙强撑着将那一滩水洼一点一点擦拭干净,方才刚刚直起身,还未来得及将那脏布丢弃,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再一次汹涌而至。顾令仪连忙扶住桌子,努力维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那淫水顺着她的玉腿缓缓流了下来,又滴答滴答地落到那刚刚擦干净的地板之上。她浑身又一阵止不住的颤抖,那三颗铃铛与那三条锁链一齐叮当作响。顾令仪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再将那刚刚流到地上的淫水重新擦干净。就在这时——"掌门可在?"房门之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弟子的声音。这一声仿佛一声炸雷在顾令仪耳边轰然炸响!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三处木夹被这动作一带便是一阵钻心的痛。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屏住了呼吸。那男弟子还立在门外,恭恭敬敬地等着她回话。顾令仪稍稍定了定神,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无异,尽量以那平日里的清冷语调回道:"何事?"那男弟子便在门外答道:"回禀掌门,诸位长老请掌门过去议事,是关于近来门派招收新弟子之事。"顾令仪这才想起,下午她约了诸位长老议事。她定了定神道:"知道了,你且先过去。"那男弟子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去了,脚步声渐行渐远。顾令仪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赤条条的一身,两粒奶头上、那阴蒂上各钳着一个细齿竹夹,三条锁链系于铜环之上垂在胸前,那奶头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这副样子若是被那弟子撞见,怕是要当场吓死过去。可议事在即,她也不能叫长老们久等。顾令仪伸手便要去取下那"三才牵魂锁"——这刑具设计之时便未曾给那受刑之人留出穿衣的余地,若要去议事,便须得先取下这刑具方能穿衣。她捏住那左侧奶头上的木夹,两指用力将那夹口撑了开来,"啪"的一声,那木夹自她奶头上脱落了下来。那一瞬间,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莫名的空虚,那被夹得红肿的奶头骤然失去束缚,火辣辣地疼着又麻着。顾令仪的手停住了。她望着手中那还沾着些许水光的木夹,又望了望自己身上那另外两个仍紧紧咬着的木夹,忽然心中一动——穿衣,原本就只是为了遮羞,那又何必一定要穿得整齐?一个荒唐而又大胆的念头如野火一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她鬼使神差地又将那个刚刚取下的木夹重新捏开,对准了自己那红肿的奶头,两指一松。"啪。"那木夹再次咬了上来,痛楚复归,麻痒复归。顾令仪浑身一颤,却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轻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她转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了一件宽大的外袍。那是她平日里去后山巡山时常披的一件外袍,袍子宽大、颜色素净。她将那外袍披在肩头,再一裹,将自己那丰腴的身子整个地包裹了进去。此时已是深秋,山风渐起,稍稍已有几分凉意,穿一件外袍将自己裹住勉强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无人能想到,也无人敢想,那件素净的外袍之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顾令仪裹紧了外袍,将那三颗铃铛与那三条锁链尽数遮掩在了衣料之下。她微微地弯着腰,小步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门外,秋风萧瑟。顾令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议事堂的方向走了过去。那三颗铃铛在宽大的外袍之下,随着她那微不可察的、小心的步伐,极轻极轻地响着。第十七章 议事突变顾令仪裹着那件宽大素净的外袍,一步一步走在小径之上。那袍子极宽,将她丰腴的身子整个包了个严实,任谁也看不出这一袭寻常袍服之下藏着的是一具不着寸缕、雪白艳丽的胴体,更想不到那袍服之下还锁着一副极恶的刑具。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夹子此刻仍紧紧咬在她的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之上,三条锁链尽数绷着,将她三处最私密的地方拉扯牵动,她每迈出一步,锁链便要晃上一晃,夹子便要撕咬一回,疼痛与麻痒便如一浪接一浪的潮水,无休无止地往她骨子里钻。顾令仪不得不微微躬着身子,腰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仿佛肩头压着千斤重担,因为只要她稍稍挺直了背,那三条锁链便要一齐绷紧,将她的两粒奶头狠狠拽下,又把那阴蒂生生扯起,到那时怕是她走不到议事堂,便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泄了身。她的步子也不敢迈得太大,因为动作一大,那三才牵魂锁便要晃动起来,三处私密处便要一齐遭殃;更要紧的是,那两粒奶头与那一点阴蒂上还各挂着一颗铃铛,步子一大,三颗铃铛便要震响,叮叮当当的,在这寂静的山间格外刺耳,届时满山的弟子怕是都要循着这铃声寻到他们那清冷绝尘的掌门身上来。于是顾令仪便只能这样微躬着腰,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往那议事堂挪过去。这一路上倒是遇着了不少弟子,那些弟子有的挑着水,有的抱着剑,有的三五成群正说笑着往演武场去,远远地见了顾令仪俱是一惊,连忙止住脚步退到路旁躬身行礼。"见过掌门。""掌门安好。"顾令仪强撑着一脸的清冷端庄,微微颔首一一应了,她的声音与平日无异,仍是那样淡漠疏离、高高在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裹在袍子里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她那带着刑具的赤裸娇躯与这些弟子之间,只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这个事实叫她心底既羞耻又兴奋,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心尖上爬来爬去。每有一个弟子朝她躬身,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们若知晓这层布料之下是何等光景,会露出怎样惊骇欲绝又贪婪垂涎的神情;这念头让她的脸愈发滚烫,也让那被夹子咬住的奶头愈发胀痛,两腿之间更是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把那本该干爽的皮肤糊得一片黏腻。有那眼尖的弟子不免多瞧了两眼,心中暗暗纳罕:今日掌门怎的穿了这样一件宽大的袍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这深秋时节这般穿着倒也不算太怪,只是掌门走路的姿势委实有些奇怪——慢吞吞的,迈着小碎步,腰还微微地弯着,倒像是一步一步都在受着什么折磨似的。可这些弟子便是在心中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想不到,他们那清冷绝尘的掌门,那件宽大袍服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幅淫靡的场景。他们行罢了礼便各自离去了。顾令仪望着那些弟子远去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继续低着头,迈着她那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前挪,那三颗铃铛便在袍服之下极轻极轻地响着,像是有谁在她最私密的三处地方奏着一曲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淫靡的乐。也不知走了多久,那议事堂终于出现在了眼前。顾令仪在堂前站定了脚步,这议事堂乃是落霞剑派的重地,门派之中凡有大事皆在此处议决,此刻堂门半掩,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了几道苍老的说话声,那是诸位长老已经先她一步到齐了。顾令仪深吸一口气,又用力缩了缩臀上的软肉,将那阴蒂上的夹子往内里又含进去几分,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并无二致,然后迈步走了进去。"诸位长老,本座来迟了,还望见谅。"顾令仪一进门便先告了一声罪,扯了个由头,说自己这几日批阅卷宗耽搁了片刻,这才来迟。众长老自是不敢怪罪,连声道"不敢",纷纷起身向她行礼。顾令仪点了点头,便朝那属于掌门的主位走了过去,可待她走到主位之前,她才发现一个天大的难题正摆在面前——她坐不下去。那"三才牵魂锁"的长链只有半臂来长,她若像平日那般正襟危坐、挺直腰背,那长链便要绷到极致,将她的两粒奶头连同那阴蒂一齐狠狠扯起,那痛那麻,怕是当场就要叫她失态;可她也断不能在这主位之上躬着身子缩成一团,那样未免太失体统,惹人生疑。顾令仪略一思忖,只得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她走到主位旁,斜斜地将身子靠在了旁边的案几之上,一手撑着头,作出一副闲适懒散又略带疲态的模样,两条玉腿则交叠着绞在一起,尽量地将那阴蒂的位置往高处抬了几分,这样一来,那三根锁链方才不至于绷得太紧。这个姿势虽然略显不雅,与她平日里的清冷端庄有些出入,但此刻堂中众人皆当她是连日操劳倦了,倒也勉强能说得过去。顾令仪便以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斜靠在案几上,开始了会议。"今日请诸位来,是议一议,这新入弟子的招收事宜。"会议开始之后,众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地就着这招收新弟子之事议论开来,有的主张今岁年景好,应多招一些以壮门派声威;有的则以为宁缺毋滥,当以资质为先,不可滥竽充数;还有的絮絮叨叨地算起了新弟子的吃穿用度、柴米油盐。顾令仪斜靠着静静地听着,她见会议进行得尚算正常,众长老皆埋首于议题之中,并无一人注意到她的异样,那颗悬着的心便也渐渐地放了下来,她甚至开始渐渐地放松了身子,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到了会议之上。可她哪里知道,随着她这一放松,那件宽大的外袍便在她的胸前松开了那么一道口子。会议上的讨论愈发深入,诸多重大议题众长老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之间竟是僵持不下。就在这时,那年逾六十的三长老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既然大伙不能达成统一的意见,那依老夫看,不如就请掌门来定夺!"说罢,他拱起手转过身,朝着顾令仪的方向看了过去。他本是想向着顾令仪行上一礼,可他的目光方才落到顾令仪的身上,整个人便猛地愣住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极浓的震惊之色,他张着嘴僵在原地,那拱起的手也忘了放下来,就那样半悬在空中,一动也不动。顾令仪见了他这副神情,心中奇怪大为不解。正在这时,三长老身旁的六长老也转过身朝顾令仪这边望了过来,他本也是想听一听掌门的意见,可他这一望之下,竟也同三长老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愣,脸上的神情与三长老如出一辙。不过那六长老到底年轻些,反应快,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回过了神,眼神尴尬地移到了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了两声。紧接着,堂中其余的长老也一个个地都将目光投了过来,他们的神情竟也都与那三长老、六长老一样,先是看将过来,随即便齐齐一愣,再然后便都尴尬地将目光移了开去,一时之间堂中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顾令仪见所有人的神情都这般奇怪,心中愈发疑惑,她顺着众人的目光慢慢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这一看,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她方才在那一阵放松之中,竟是忘了去遮掩自己的身子,那件宽大的外袍不知何时已在她的胸前松开了一道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软肉便从那道口子里泄了出来,那丰盈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袍下,两团雪白之间的乳沟更是深不见底,直看得人头晕目眩。虽然还未曾露到那奶头之处,可这一片白花花的春色在这满堂的长老面前,也端的是春光无限、要人老命!顾令仪大惊失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惊惶如冰水兜头浇下,直冲得她头皮发麻。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令人只敢远观的脸,此刻"轰"地一下,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再燎遍整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这七年来在满门上下一千多双眼睛面前维持的清冷孤高,竟被自己这一时疏忽给撕了个粉碎——堂堂落霞剑派的掌门,那被江湖传颂为"落霞仙"、被弟子们奉作神明的女人,此刻却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又羞于见人的巨乳,半敞着袒露在这一屋子都是她长辈的老男人眼前。那一道道或震惊、或贪婪、或闪躲却又忍不住回瞟的目光,像一只只滚烫的手,隔着空气便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她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在那目光下灼烧起来,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与此同时,一股她拼命想要否认的、隐秘的兴奋,却又从她两腿之间"嗡"地一下蹿了起来——她竟在那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的瞬间,感到那骚穴深处猛地一缩,又吐出一大股黏热的淫水,顺着穴口缓缓淌下,将那刑具与大腿根都糊得一片黏腻。她本能地便要坐正身子,将那松开的袍服重新裹好,可她这一动便坏了大事。她急切之下想要坐正整理衣衫,动作太大,竟一下子便扯动了那三根锁链,那力道之猛远非方才那般轻挪慢动可比。那两条短链登时便将她的两粒奶头狠狠地往下拽去,奶头被夹子咬住又被锁链一扯,几乎要被扯得变了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被拉长、被拧转时传来的、撕扯般的剧痛;而那根长链更是将那阴蒂生生扯出了一个小指长短,充血肿胀到了极致的小肉核被这样一拉,登时爆发出一串几乎要了她的命的、又痛又麻又爽的电流。剧痛与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间齐齐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两腿之间"嗡"地一下便涌出一大股淫水,将那刑具都浇得透湿,那水多得甚至洇湿了她臀下的袍摆,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啊啊啊——!!!"顾令仪一个没忍住,竟当场叫了出来。这一声又高又尖,里头既有剧痛,又有压抑不住的淫媚,在这肃静的议事堂中骤然炸响,直惊得满堂长老个个脸色大变。"掌门!""掌门,您这是怎么了?!"那些长老见顾令仪突然惊叫,只当她是出了什么大事,纷纷站起就要上前来查问她的情况。顾令仪这一叫,自己也瞬间醒过了神来,她心知此刻自己已被那锁链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扯,扯得几乎要直接冲上那高潮的绝顶了,这紧要关头若是让这些长老围将上来靠到近处,那自己这一身裹在袍下的、淫靡至极的丑态——那充血挺立的奶头、那被锁链扯起的阴蒂、那湿透的大腿根——便要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了。绝不能让他们过来!顾令仪心念电转,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爆喝一声:"不必过来!"这一声用了她三分的真气,端的是声震屋瓦,众长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又急又厉的大声喝令弄得面面相觑,一时竟都怔在了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顾令仪喊出这一声,自己也惊觉这声音未免太大、太怪了,那声线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发颤的哭腔。她连忙咬紧了牙关,尽量控制着自己那已经有些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诸位……嗯嗯……长老,不必……担心……嗯额……本座,只是……啊……这几日,处理……啊啊……门派事务,有些……有些乏了……哈哈……有些……头晕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话语之间还夹着几声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此刻的她正处在高潮的边缘,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被夹子咬得充血发胀的奶头硬得发痛,那被长链扯起的阴蒂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穴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任何一点点的动静、任何一点点细微的刺激,都足以将她推入那毁灭性的、万劫不复的高潮深渊。她只得死死地夹紧了两条玉腿,那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绞在一起,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着那被扯起的阴蒂,又伸出两只手紧紧抓住了那件外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了命地不让自己当着这一堂长老的面泄出身来。可那夹着阴蒂的双腿越夹越紧,摩擦便越发猛烈,那快感非但没能被她压下去,反而被她自己的双腿越蹭越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肥乳正随着这压抑不住的战栗,在袍下一下一下地抖着、晃着,几乎要再度从领口里蹦出来。那三处夹子随着她这剧烈的动作咬得愈发紧了,那痛、那麻、那痒,如三条烧红的铁丝绞着她、勒着她,叫她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众长老只觉得往日里那天下无敌、清冷绝尘的掌门今日的举止委实处处透着古怪,可他们抬眼望去,却见掌门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如秋水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雾蒙蒙的,眼角甚至泛着一丝可疑的媚红,坐姿更是怪异非常,整个人斜靠在案几上,两条腿绞得死紧,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倒当真是一副病了的模样。虽然他们心中也暗自纳罕:掌门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一身内力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染,怎会突然就生起病来?可这当口,他们纵有满腹疑问,却也没有一人敢在此时开口问将出来。那资历最老的大长老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见这情形心中略一权衡,便站了出来拱手道:"既如此,此事容后再议。我等便先行告退了。掌门,请务必多多注意歇息。"说罢,他朝着顾令仪深深一揖,便领着一众长老鱼贯地朝着那议事堂外走了出去。顾令仪盯着那些长老的背影,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死死地忍着、忍着,只盼着他们快些走、再快些走,可那高潮却是一刻也不肯多等。她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那两条绞紧的腿抖得如风中落叶,她拼了命地睁大眼睛,用最后一丝清明数着那一个个退出堂门的身影,一个、两个、三个……就在那最后一个长老的衣角刚刚没入门外长廊的阴影里的瞬间,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铮"的一声断了。顾令仪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松开了那紧抓着袍服的手,两手朝两边狠狠一扯,"唰——"那件宽大的外袍登时被她自己扯得朝两边大敞开来,一具赤裸裸的、雪白艳丽的玉体便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了这议事堂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哭吟如决了堤的洪水,自她的樱唇之中汹涌而出,在这空阔的议事堂里撞出一波又一波的回响。可这第一声,其实还不是高潮——那只是高潮来临之前,她濒临崩溃时的一声哀鸣。真正的浪潮,还压在下面,正一波一波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顶了上来。最先涌上来的,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由内而外的酥麻。它从她被锁链扯起的那粒阴蒂上炸开,顺着脊梁骨"嗡"地窜上头顶,又"哗"地散向四肢,她只觉浑身的血都像被点着了一般,烫得她在那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她的脚尖"啪"地绷直,两条大腿抖得几乎抽筋,那对被夹子咬得红肿发亮的肥乳在空气里疯狂地乱颤,雪白的乳肉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她的腰向后反折下去,整个身子弯成一张满弓,只有那高高挺起的下体,像一张再也合不拢的嘴,对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大张着。紧接着,那小腹深处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最要紧的那一处,攥得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起半分。穴口痉挛着绞紧又松开,那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心里喷了出来,射得又急又远,直直地打在她身前的地板上,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这一喷,仿佛将她身体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弹断了,她的意识"轰"地一下碎成了无数片,什么清冷、什么端庄、什么掌门的体面,全被这一股水冲得干干净净,她只剩下了一具只会尖叫、只会喷水的肉。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波。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第二波便紧追着扑了上来,比第一波更猛、更狠。这一次,那股憋了整整一路的尿意再也收束不住——她的尿道一松,一道又黄又浊的尿液紧跟着淫水一起激射而出,那水柱粗壮而有力,先是一阵猛烈的、带着弧线的喷射,足喷出数尺之远,打得地板"啪啪"作响。失禁的那一瞬,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完了"两个字,可这两个字非但没能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又添了一把火,把她推得更高、更远——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羞耻与快感绞成一股,拧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呜咽。就在这失禁的高潮尚未落下去的时候,那第三波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这一回,竟比前两回还要可怕。她只觉得那快感浓烈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近乎致命的窒息感,那一下猛过一下的痉挛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像隔着一层水在晃。她的意识开始一点点地往下沉,沉向那片白茫茫的虚空——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昏死过去,可就在她即将失去知觉的前一刻,那穴肉偏偏又猛地一绞,一股更烈的快感像一道闪电,硬生生地把她从昏厥的边缘又劈了回来。这样死去活来地反复了几次,她一次次以为自己要晕过去,又一次次被快感拽回,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只觉得自己被这高潮搓圆了、揉扁了,连最后一点神智都要被榨成渣。两股水一起喷着,那穴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抽搐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紧、吮吸,仿佛里面还含着一根并不存在的肉棒,正被它贪婪地吞吐;每绞一下,便又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喷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那两条大敞的腿也随着这节律一抖一抖地抽搐,抖得整张椅子都跟着"吱呀"作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快感架在了火上,一遍又一遍地抛起、坠落,再抛起、再坠落,没有尽头,也没有退路。不知过了多久,那喷射的力道才渐渐软了下去,粗壮的水柱变成一股一股断断续续的细流,从她那无法合拢的穴口和尿道里一并淌出来,顺着她大敞的腿根,流得满椅子都是,又从椅面上一道道地汇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越漫越大的水洼。可即便到了这时,那余韵仍在一波一波地往她骨子里钻,像退潮后仍不断拍上岸边的碎浪,每拍一下,她的身子便要跟着轻颤一下,那穴口便要再吐出一小口温热的淫水来。她明明已经喷得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可那下体却像是失了禁一般,仍不受控制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着,混着她自己的尿液,在她臀下洇开,连那椅子的缝隙都被浸得发亮。她意识模糊地感觉得到那温热正顺着自己的臀沟缓缓蔓延,却连抬一抬手指去遮挡的力气都没有了。顾令仪此时已经爽到了几乎失去神智的地步,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一泡失禁的热液,从身体里一并泄了出去。她的两眼朝上翻着,露出大半的眼白,那粉嫩的舌头也微微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那椅背之上,两条腿大敞着,毫无顾忌地将那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吐着水的骚穴朝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展露无遗。她就这样张着袍服、靠着椅背、半躺在那张属于掌门的椅子之上,那下体流出的液体从骚穴和尿道里缓缓地、无止境地流到那椅子上,再从那椅子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面之上。此时若是有谁恰好经过这议事堂,看见她这副模样,怕是不用她挣扎,便会径直掏出那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干将上去,而她,也断不会有了一丝一毫的反抗。那高潮来得又猛又久,足有半盏茶的工夫,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化的热浪,才渐渐地、极不情愿地,从她身体的巅峰上退了下去。可当那快感退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更磨人的折磨——那"三才牵魂锁"的三个夹子,并没有随着她的高潮而松开。此刻高潮过去,痛觉反而格外清晰地浮了上来:那两粒被夹子咬得充血红肿、又被锁链反复撕扯过的奶头,如今正一跳一跳地胀痛着,仿佛有两簇细小的火苗,被焊死在了她的乳尖之上;而那一粒被生生扯出、方才还爆发过快感的阴蒂,此刻更是肿得发亮,稍有半点风拂过,都像被针扎一般地刺痛。高潮时有多爽,此刻便有多痛,那痛与那尚未完全散尽的酸麻缠在一起,如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娇嫩的三处地方扎,直扎得她浑身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的眼睛才渐渐地重新有了焦距。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议事堂,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然后她才渐渐地想起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登时,她那本就潮红的脸又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自己竟差点当着满门长老的面高潮喷射淫水,甚至当着他们便叫出了那样淫浪的呻吟,还袒着那对巨乳叫这些白发苍苍的长辈看去了半片春光。而此刻,这一地、一椅的淫水尿液,全在眼前,明晃晃地,指认着她方才那副放荡到了极处的模样。她望着那滩越漫越大的水洼,望着自己腿上、臀下那些尚未干透的、黏腻的痕迹,一股深重的羞耻与自厌,如毒汁一般,从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顾令仪,落霞剑派掌门,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方才却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光着下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议事堂喷得满堂狼藉。可就在这自厌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时候,那快感的余温却又不合时宜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泛了上来。那穴口仿佛还记得方才那一下下绞紧吮吸的滋味,此刻竟又微微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下。这一个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变化,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羞耻到了极点,反而又勾出那么一丝隐秘的、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回味来——她竟有些贪恋方才那种被抛上云端、灵魂出窍的感觉。这个念头刚一冒头,顾令仪便像被烫着了一般,猛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能想,也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些把这一切都抹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慌忙抓起那大敞的袍服,重新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又做贼似的转动着酸软的脖颈,朝着堂门之外左右张望了几番。幸好,那门外的长廊上空无一人,长老们早已走远,方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竟是无一人亲眼瞧见。顾令仪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这一松气,她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是酸软得几乎无法站起,那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她试了好几次,才扶着那案几,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可两条腿刚一站定,那穴里、腿上、臀下糊着的汁水便又顺流而下,凉津津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每挪一步,都像有只湿滑的手在摸她。她踉跄着走到桌旁,取了那茶壶,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壶柄,将里头的茶水尽数泼向那滩水渍,又用鞋底胡乱蹭了几下,把现场装作打翻了茶水的模样,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她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只得强打精神,又将那外袍重新裹了裹紧,然后迈着那虚浮发软的双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议事堂外走了出去。她走之后,这议事堂中便又恢复了那一片死寂,只有那张属于掌门的椅子之上,那一滩晶亮的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滴落着。"滴答……滴答……"那声音极轻极轻,在这空无一人的议事堂里回荡着,仿佛还在诉说着什么。第十八章 暴露之契议事堂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失态过后,顾令仪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接连数日都过得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她这七年来在满门上下一千多双眼睛面前苦心维持的那张清冷孤傲的面皮,竟险些被自己一时情动撕得粉碎;那一日她袒着半片雪白胸乳在满堂长老惊骇的目光里失声惊叫,事后又弄出那等满地狼藉的下场,虽被她用泼翻茶水的手段勉强遮掩了过去,可那心惊肉跳的余悸却像一根刺,牢牢地扎在她的心口上,拔也拔不出来。她头一回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见不得光的暴露之癖,正在一寸一寸地脱离她的掌控,从后山的深夜一路蔓延到了大庭广众之下,从无人问津的幽谷一路烧到了满门长老齐聚的议事堂,照这样滑下去,怕是不用多久,她这"落霞仙"就要当着一门老小的面,把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与那一腔见不得人的淫欲,尽数摊开在青天白日之下了。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后怕,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她竟是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在了那掌门该有的位置上,再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三才牵魂锁"被她锁进了箱笼最深处,连碰都不曾再碰一下,狐尾肛塞与那串金蚕丝珠串也都被她一并收起,就连每日晨起对镜时,她都不敢多朝镜中那具丰腴的胴体瞧上一眼,只怕多瞧一眼,那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欲火,便要借着这深秋里的一丝凉意,重新烧将起来。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过了几日,顾令仪渐渐发现,那些长老们似乎并没有把那一日的异样放在心上。想他们大多都是看着顾令仪长大的长辈,素日里对这掌门敬畏有余、亲近不足,那一日之事落在他们眼里,至多不过是一个云英未嫁、年过三十的黄花闺女,乍然春光大泄之下有些羞涩失态罢了;掌门素来清冷自持、生人勿近,谁又能料到她那一日竟是在衣袍之下锁着一副极恶的刑具、几度濒临高潮的边缘呢?长老们见了顾令仪,仍旧是那样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只是态度里比往日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体恤,想来是把那一日的"失态"当成了女儿家害臊,各自心照不宣地替她遮掩过去了。顾令仪看在眼里,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慢慢落回了肚子里,可心一落地,那被强行压抑了数日的淫欲,便又如春潮解冻一般,一点一点地、势不可挡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泛了上来。那股欲火一旦起了头,便再也压不住了。顾令仪坐在案前批阅卷宗,可那笔尖落在纸上的,竟不知不觉全成了歪歪扭扭的墨团;她听得远处演武场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操练呼喝,那声音便像一根根羽毛,搔着她心尖最痒的那一处,直搔得她两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那被亵裤裹着的光洁下体,竟又渗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意。她终究还是不敢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只裹着一件外袍便堂而皇之地走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议事堂那一场惊变,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未曾愈合的痕——思来想去,她竟又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片乐园,那处后山的幽谷密林,那里林木幽深、人迹罕至,是她一切荒唐的起点,也是她此刻唯一敢放心交出自己的地方。以下是加大尺度后的润色稿,自「顾令仪到达幽谷密林」起至章末,肉欲描写更露骨、更直白、更淫荡,自慰与交涉两条线的身体反应都大幅度加重。---这一日午后,顾令仪早早地处理完了案头的事务,又打发了左右伺候的侍女下去歇息,独自一人回到闺房,从箱笼深处取出了那两样物件——那副"三才牵魂锁",与那根狐尾肛塞。她将这两样东西用一块素白的绸子包了,揣在怀里,又换上一件平日里去后山巡山时常穿的宽大外袍,内里却是照旧不着一丝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没了束缚,便像两只熟透的肥瓜,随着她的动作在空荡荡的袍服底下沉甸甸地乱晃,乳肉与乳肉挤在一起,磨出一片黏腻的汗;两粒奶头早已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硬硬地顶起那粗粝的布料,在胸前戳出两个淫荡的小凸起,每走一步,那布料磨着奶头,便像有只粗手在揉她、捏她,直磨得她下体一阵阵发紧。那光洁无毛的骚屄与那肥硕浑圆的屁股,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与这深秋的山风若即若离地厮磨,风从腿缝里钻进去,贴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来回地舔,每舔一下,那腿心便渗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来。顾令仪运起轻功,身形一纵,便如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地掠过回廊、山门,朝着后山那处幽谷飞掠而去,一路之上,那操练场上千名弟子的呼喝声隔着山林如闷雷般滚来,她一想到那些赤着上身、龙精虎猛的年轻弟子,那骚屄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滑腻腻的。顾令仪落在幽谷深处,足尖在那片熟悉的空地上轻轻一点,先运起内力将那方圆数里的动静都细细听了一遍,又睁大眼四下里扫视了一圈,只见这幽谷之中林木森森、寂寂无人,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远处操练场上隐隐传来的呼喝,再无半个人影。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想这里到底还同从前一样,这个时辰断不会有第二个人踏足。于是顾令仪便不再迟疑,她走到那空地中央,抬手解开了外袍的衣带,那件宽大的袍子便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下去,堆在脚边——一具丰腴到了极处、淫冶到了极处的胴体,便在这午后明晃晃的阳光里,毫无遮拦地袒露了出来。那一对巨乳,大得实在过了分,像两只沉甸甸的肥瓜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地起伏,两团肥肉中央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两点粉嫩的奶头早已挺得又硬又翘,像两粒熟透了的小樱桃,上头还各挂着一颗铃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再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与那肥硕挺翘、肉感十足的臀,一收一放,勾出一条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那两片肥白的臀瓣又圆又鼓、肉浪翻涌,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几乎能没进一根手指,此刻正因着她的情动而微微翕动着;而那双腿之间,原本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骚屄,此刻已重新长出了一层细密的毛茬,如一片稀疏的草场,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与那一点充血的阴蒂半掩在中央,那阴蒂之上,也仍挂着那第三颗铃铛。此刻那两片肉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春水,那水多得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下,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拉出几道银丝,连那大腿内侧都被糊得一片泥泞。顾令仪赤条条地站在那午后的阳光里,暖意融融地铺在她身上,像有无数只温热的手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淫欲,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在她四肢百骸间奔涌激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又抬头望了望那高悬的日头,心知此刻若是有人在这幽谷之中,必能将她从头到脚、纤毫毕现地看个精光——她那挺立的奶头、淌水的骚屄、肥白的屁股,尽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无半点遮拦。可这念头非但没能让她退缩,反倒像又往那欲火上浇了一瓢油,烧得她浑身发烫,那腿心竟又"啵"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下。她迈开两条雪白丰腴的腿,朝着幽谷深处那条小溪边走了过去,那肥硕的臀随着她的步伐左摇右摆,翻涌出一波波雪白的臀浪,两片臀肉相互拍打着,发出淫靡的"啪啪"轻响,那三颗铃铛便随着她的走动叮当作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像一曲淫荡到了极处的小调。顾令仪跳上了溪边那块巨石,那石头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暖烘烘的,她赤条条地站在上头,任由那阳光从头顶直直地倾泻下来,将她这一身雪白的皮肉照得晃眼。她先是蹲下身去,大大地张开了两条腿,将那光裸的骚屄毫无遮拦地朝向天空,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便在这动作间彻底地张了开来,露出内里那红艳艳、水淋淋的穴口,那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像一张饿了许久的嘴,正贪婪地张合着,恨不得有根东西立刻捅进去把它填满。她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自己那已然湿滑不堪的骚屄口,轻轻地搅了搅,那穴肉便立刻咬着她的手指不肯放,勾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淫水来,她又反手将这淫水尽数涂抹到了自己那紧闭的菊门之上,那冰凉的指尖触上那处娇嫩时,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待那菊门被淫水润得滑腻了,顾令仪便拿起那根狐尾肛塞,将那锥形的塞头抵在自己菊门之上,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猛地用力往下一坐,那带着狐尾的肛塞便"啵"的一声,整个没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只余那一蓬火红的狐尾,如一条淫荡的尾巴般从她肥白的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那一瞬间,直肠内那股被异物撑满的饱胀与那塞体碾过穴口时那一下撕裂般的酸麻同时涌了上来,顾令仪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那声音在这空无一人的山林间荡开,惊得树上的鸟雀扑棱棱地飞起一片,她那肥白的臀肉更是在这一坐之下,荡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连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都跟着猛地一绞,又挤出一大股淫水来。肛塞入体之后,顾令仪又拿起了那副"三才牵魂锁"。她熟门熟路地捏起那两根短链上的牛筋木夹,先后将左右两粒奶头狠狠地咬了进去,那带着细齿的夹口合拢时,两粒粉嫩的奶头登时被夹得又红又肿,连同那上头的铃铛一起被箍得死紧;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去,将那根长链一路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捏开那末端的木夹,对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又因着阴毛被剃而格外敏感的阴蒂,狠狠一夹——"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顾令仪只觉一股电流自那处猛地窜遍全身,痛与爽交织着炸开,她的两腿一软,险些从巨石上跌下去,那三处私密之处被三根锁链与那铜环互相牵扯着,痛、麻、痒、爽一齐涌上,直把她逼得双眼翻白,小腹一阵阵抽搐,那骚屄竟又"噗"地喷出了一小股淫水。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巨石之上,两粒奶头与阴蒂上钳着木夹、挂着铃铛,菊穴里插着狐尾肛塞,迎着那午后的阳光,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便开始了自慰。她那一只玉手探入两腿之间,指尖先是在那湿滑的穴口与挺立的阴蒂之间来回地碾磨,那阴蒂被木夹咬得又肿又胀,又被她自己的手指这么一按,登时炸出一串要命的酥麻,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那对肥乳便坠在胸前疯狂地乱甩,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啪"的肉响。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朝两边大大地劈开,将那淌着淫水的骚屄整个地朝天敞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肥乳,那乳实在大得过分,她一只手竟不能尽握,只攥住那一把肥软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挤,那雪白的软肉便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乳浪翻涌,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直直地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屄里去,那穴肉登时如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她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那淫水便随着她抽插的动作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溅得她满手满腿都是。她越插越狠、越插越快,那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搅、抠、挖,专往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戳,直插得自己腰身乱扭、浪叫连连,那一对肥乳随着她自慰的节律疯狂地上下颠簸,乳肉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那插在菊穴里的狐尾肛塞也被她这剧烈的动作带得一晃一晃,火红的狐尾在她肥白的臀后甩来甩去,淫荡到了极点。"嗯……哈……好深……好爽……"她的浪叫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又被夜风吹散,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觉着陌生——那不再是落霞剑派掌门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声音。她一边插着自己的骚屄,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尖还时不时地去捻、去掐那挂着铃铛的奶头,每掐一下,那铃铛便叮铃一响,那痛与爽便交织着窜遍她全身,激得她双腿一阵阵痉挛,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觉着自己像是被这山谷、这月光、这阳光一寸寸地剥开了——剥开的不止是衣衫,更是她这七年苦心维持的、那层名为"落霞仙"的壳。她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叉着腿、插着穴、揉着奶,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放荡下贱的模样,可越是这般作践,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感便越是滚烫,烫得她连那最后一丝羞耻的念头都烧成了灰。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插在穴里的手指已经换成了三根,她几乎要把整只手都塞进去,那骚屄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她的大腿开始止不住地发颤,腰身反折成一个骇人的弧度,那对肥乳高高地挺向天空,乳尖上两粒挂着铃铛的奶头涨得又红又肿,那阴蒂也被木夹夹得发紫发亮,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都瘫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只叉着两条大白腿,任由那手指在自己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搅动,那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滚烫的石面,发出"啪、啪"的闷响。"要……要去了……要泄了……"她仰起头,望着那轮高悬的日头,阳光刺痛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此刻淫靡至极的模样。她插在穴里的手猛地加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自己那挺立的奶头,一边掐一边揉,那三颗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啊——!"一声几近崩溃的哭吟从她喉间迸出,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尖都踮了起来,那一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门规,想不起那上千双敬畏仰望的眼睛。她只觉着小腹深处猛地一绞,那骚屄狠狠地咬住了她自己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心里激射而出,射得又急又远,在空中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溅在那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石面上。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那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松开、再绞紧,每绞一下,便又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喷得她自己满手满腿都是。她就这样大张着腿,躺在巨石上,被自己抠到高潮,浑身痉挛着、尖叫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翕动,那阴蒂被木夹咬着,仍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也一阵阵地收缩,仿佛要把那狐尾肛塞吞得更深。她爽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意识都模糊了,只觉着自己被这自渎的快感抛上了云端,又坠入深渊,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那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爽得她眼前发白,许久才渐渐退去。此时她赤条条地侧躺在巨石上,那被木夹咬得红肿的奶头仍在突突地跳,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仍在一阵阵收缩,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两片肉唇糊满了一层黏腻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闭着眼,只觉浑身都轻飘飘的,仿佛还漂浮在那快感的余韵里,准备歇息片刻、待恢复了气力,再好好地痛玩一场。可就在这当口,三五丈外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响动。顾令仪先是一惊,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可旋即她又安下心来,心想这后山幽谷平日里人迹罕至,这个时辰更不会有弟子踏足,想那"沙沙"之声,大约又是从前那只肥兔子,或是哪只被她的浪叫惊起的野猫罢。她便没太放在心上,只懒懒地翻了个身,将那光裸的背臀朝向那草丛的方向,依旧闭着眼,回味着方才那销魂蚀骨的余韵。却不想,那草丛之中,竟"唰"地窜出一个人来!顾令仪霍然睁眼,待看清那来人的模样,登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男人,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穿着落霞剑派低阶弟子的服饰,正从那一人高的草丛里站起身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贪婪而又淫邪,像两条毒蛇,一寸一寸地、慢慢地,从她高耸的双乳,一路舔过她纤细的腰肢,又滑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最后停在了她那插着狐尾、淌着淫水的骚屄之上,那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垂涎与戏谑,仿佛恨不得当场就将她这一身白花花的肉剥下来吞进肚里。顾令仪脑中登时一片空白,连身上那三处私密之处都忘了去遮掩,就这么赤条条地、毫无遮蔽地袒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三颗铃铛,还在她胸口与腿间,随着她骤然剧烈的心跳,发出一阵细碎的、令人心慌的颤响。可怪就怪在,那一片空白与惊惶之下,她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肉唇不争气地又是一阵绞缩,一股淫水正顺着臀缝缓缓淌下——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地盯着看,她的身体,竟先于她的神智,先一步地兴奋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到自己那刚泄过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重新变得滚烫、湿润,穴肉一缩一缩地,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反倒是那弟子先开了口,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慢悠悠地说道:"想不到,堂堂落霞剑派的掌门,竟是个淫娃荡妇!"他说到"淫娃荡妇"四字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字字都像淬了毒,又像一把把钩子,直往顾令仪的心窝里勾。他说话时,那淫邪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来回地扫,仿佛在欣赏一件到了手的猎物。顾令仪这才猛地回过了神,那张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她又惊又怒,本能地伸出两条手臂,一手去遮自己那一对巨乳,一手去捂自己那光裸的骚屄,可她那一对奶子实在大得过分,一条手臂压上去,也不过堪堪遮住那胸前两粒挂着铃铛的嫣红,大片大片雪白的软肉仍从她的指缝间、臂弯间满溢出来;她那肥臀也委实太过丰硕,一只手掌按下去,也只勉强盖住了那中央的骚屄,其余肥嫩雪白的臀肉,仍大剌剌地露在外头。顾令仪瑟缩着身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那弟子却不答她的话,只淫荡地笑了一声,又状似恭敬地朝她深深一揖,那腰弯下去时,两只眼睛却仍牢牢地锁在她那遮也遮不住的赤裸胴体之上,口中拖腔拖调地道:"哈哈——弟子王清,见过……淫娃掌门!"他故意将那"淫娃"二字咬得极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直往顾令仪的心窝里扎。顾令仪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她这七年来高高在上、生人勿近,满门上下一千多号弟子见了她,哪个不是诚惶诚恐、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如今这个低阶弟子却敢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她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口称"淫娃",登时便把她激得怒火攻心,那羞耻反倒被冲淡了几分。顾令仪柳眉倒竖,也顾不得去遮那身子了,索性将两手一放,就那么袒着胸、露着屄,挺直了腰背,怒喝一声:"放肆!"她这一声暗含了三分真气,震得那林中树叶都簌簌而落,她横眉立目,便要运起掌力,一掌将这王清毙命当场,只要这弟子死了,今日之事便再无人知晓,她那清冷孤傲的"落霞仙",便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落霞仙"。却听那王清不慌不忙地开了口,道:"掌门可莫要妄动。"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淫邪,可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顾令仪刚燃起来的杀意——"弟子武功低微,今日不过是轮到弟子巡山,躲懒来这后山草丛里歇了半日,想不到,竟叫弟子瞧见了这等千载难逢的美景。"他说到此处,又故意扫了一眼顾令仪那一对袒露的奶子与那淌着水的骚屄,才接着道,"弟子胆子小,手里头,可正攥着那警示门中的'冲天炮'呢。掌门若是吓着了弟子,弟子这手一个不稳……"他缓缓地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来,那掌中果然攥着一枚黑漆漆的、形如竹筒的冲天炮,那引信上的火折子早已吹亮,正冒着一点猩红的光,"……那冲天炮一放,冲上天去,'啪'的一声巨响,不消一炷香的工夫,门内大半的弟子便会朝着此处赶来。到那时,掌门这一身白花花的媚肉,可就要请全门上下、老老少少,都好好地欣赏一遍了!"他说罢,又压低了嗓门,淫笑着补了一句,"到那时,掌门这大奶子、这淌水的骚屄、这插着狐狸尾巴的肥屁股,怕是要被满门的师兄弟一个接一个地轮番干个透了!"顾令仪的心,猛地一沉。那冲天炮她如何不认得,那是配发给门内巡山弟子的警示之物,一旦放出,便会冲天而起,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凡闻此声,门内弟子无论远近皆会火速赶来增援。若真叫这王清放了炮,以她高绝的轻功,虽未必逃不脱,可这一身赤条条的丑态,怕是就要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弟子们看个精光,到那时,她这"落霞仙"的下场,便不是身败名裂四字所能尽述的了。可偏偏,他那句"大奶子、骚屄、肥屁股被轮番干个透"的话,却像一粒火星,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她心底那片见不得人的干草堆里,竟叫她那骚屄深处不由自主地猛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来,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顾令仪僵在原地,杀意凝在掌中,却终究不敢发出去,她或许可以先一掌毙了这王清,再抢过那冲天炮,可万一这王清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那冲天炮引燃了呢?万一那火折子一颤,正巧点着了引信呢?这赌注,她赌不起。就在她心念电转、犹豫不决的当口,那王清竟又抢先一步,一步跨出,俯身拾起了那堆被她扔在地上的衣物,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火折子,"嗤"的一声吹亮,将那一点火苗凑到了那衣裳之上,口里还不忘慢悠悠地道:"掌门可不要铤而走险。"那火苗舔上衣裳,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腾"地烧了起来,将她那件外袍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一地的灰烬与几缕袅袅的青烟。顾令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有的遮羞之物化为乌有,那最后一分倚仗也断了,心知今日硬拼是拼不过了,这王清阴险至此,步步都算在了她的前头,竟是半点退路也不曾给她留,她只能先虚与委蛇,再寻机脱身,于是强压下满腹的羞愤与杀意,颤声道:"本……本座今日,只是心血来潮,来此沐浴……本座不追究你躲懒偷窥之罪,你且退去,本座可以当作……今日从未见过你。"那王清闻言,竟仰起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弄与得意:"哈哈哈哈,你这淫娃荡妇,骗鬼呢!有你这样,把乳夹、肛塞、铃铛都往身上招呼着来沐浴的么?沐浴不下水,却在溪边巨石上把自己摸到爽得淫水四溅,你这是沐的哪门子浴啊?"他斜睨着顾令仪,眼神淫邪,慢条斯理地道,"还追究我?哼,今日不是你要追究我,是我,不会放过你!掌门这副身子,既然这么喜欢露给人看,又这么喜欢夹着奶子、塞着屁股、挂着铃铛自摸,那索性就脱光了,做弟子的骚母狗,天天露给弟子一个人看,不是更好么?"顾令仪没想到这王清这么早就看到她了,一想到整整一场她主演的活春宫就被这王清看了去,登时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可她如今赤身裸体、投鼠忌器,一身天下无敌的武功,竟半点也施展不得,只得放下那掌门的身段,软了声气,几乎是用求的:"你、你要什么……本座都应你,只求你别声张出去……"那王清等的便是她这句话。他淫邪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与一支笔来,又运起内劲,手腕一抖,将那纸笔轻轻巧巧地抛向了顾令仪,那纸笔便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稳稳地落在了顾令仪面前的地上。顾令仪一怔,却听那王清说道:"弟子武功低微,可不敢靠近掌门。为保万全,还请掌门……立个契约!"顾令仪颤着手捡起那纸笔,只觉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竟似有千斤之重,她茫然道:"契约……写、写什么?"王清便不紧不慢地,一字一顿地,将那份契约的内容念了出来。他每念一句,顾令仪的脸便白一分,又红一分;待他将那契约尽数念完,顾令仪已是面红耳赤、浑身发抖,那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她生生撕成两半,她失声叫道:"不可能!如此淫邪的契约,我、我绝不签!"那王清闻言,也不恼,只慢悠悠地将那枚冲天炮举到了眼前,作势便要往那火折子上凑,口中道:"掌门可要想好了。你不签,我手里这冲天炮,可就要上去了。等全门上下都来瞧瞧他们的掌门,是怎么光着腚、夹着奶子、淌着骚水,把一根狐狸尾巴插在自己屁眼里的,看你还怎么做这清冷绝尘的'落霞仙'!"顾令仪看着他手中那枚黑漆漆的冲天炮,看着那引信离那火折子上猩红的火苗越来越近,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冲天炮在空中炸开、满山弟子朝此处涌来的景象,又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些弟子惊骇、鄙夷、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这一身赤条条的皮肉之上,落在她那夹着木夹的奶头、插着狐尾的骚屄之上。可就在这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当口,她却又隐隐约约地、在心底最深处,感到一丝陌生的、令她自己都惊骇的颤栗——那颤栗,竟像是……兴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穿过那想象中的夜色,扒开她的腿,揉着她的奶子,而那骚屄深处,竟在这被无数人同时注视的幻想里,一阵阵地发烫、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早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成了道道湿痕。她分明是受害者,分明是那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可这被一个下贱低阶弟子用"母狗"、"骚屄"、"奶子"这些字眼肆意凌辱的当口,她的身子,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湿成了这副样子。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越是羞耻,那股从下体蹿上来的快感便越是滚烫,烫得她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她再也撑不住了,慌乱地、几乎是喊了出来:"我签!我签!"于是顾令仪便这么赤条条地跪坐在地上,那光裸的下体直接贴在那粗粝的泥地上,被那泥草硌得生疼,她一手按住那张薄薄的纸,一手执笔,抖抖索索地,将那王清口述的每一个字,都一笔一划地写了下来。那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割在她这七年来辛苦维持的清高与尊严之上,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写,直写得那纸上的墨迹都因了她手的颤抖而微微发花。她一边写,那两粒被木夹咬住的奶头便随着她执笔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被牵动,痛得她浑身直颤;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也因着这跪坐的姿势,把那狐尾肛塞挤得更深了几分,直肠内那股酸麻的饱胀,搅得她几乎握不住笔。待写到那一条条淫邪到了极处的条款时,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骚屄竟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王清在一旁瞧得分明,见状只"哟"了一声,讥道:"掌门这是怎么了?写个卖身契,倒先把自己给写湿了?堂堂落霞仙,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看着、被男人作践么?"顾令仪哪里还回得了嘴,只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低到那泥地里去,可那一声声讥讽钻进耳朵,非但没能让她清冷下来,反倒叫她那下体越发地热、越发地湿,她死死地咬着唇,生怕自己一开口,便会泄出那再也压不住的、淫媚的呻吟。契约的内容,终究是一字不落地写完了:《奴隶自愿契约书》我,顾令仪,自愿成为王清的专属奴隶,从签署本契约之日起,我的身体、意志、尊严完全归属于主人王清所有。我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调教与惩罚,不得反抗,不得拒绝,不得隐瞒。我的骚屄、敏感屁眼、乳房、口腔、双脚、全身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孔洞都属于主人,主人可以随时使用、玩弄、标记。我放弃一切反抗的权利,包括逃跑、向他人求助。如有违反,主人有权将我的契约公之于众,我绝不追究。本契约永久有效,直至主人主动解除。本人向主人提供的服务如下:一、主人需要服侍时,必须在三十秒内跪下,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拒绝。二、任何时候不得对主人说谎,不得隐瞒任何关于身体和情绪的状况。三、阴部必须始终保持光洁无毛的状态,毛发生长不得超过一毫米。四、每天早晚各一次,自行用肛塞扩张后穴至少十分钟,保持后穴的柔韧度。五、主人下达命令时,必须回答"是,主人"。如回答"知道了"或"好",视为不服从,按次处罚。六、不得在主人在场的情况下触碰或自慰自己的身体。如有需求必须向主人请求许可。七、与主人以外的任何人进行身体接触时,必须提前告知主人,获得许可后方可进行。八、精液必须咽下,不得吐出。如有遗漏,用舌头舔干净。顾令仪写完那最后一条,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般,她望着那纸上一个个淫邪到了极处的字眼,望着自己亲手写下的、将自己这一身皮肉与一腔尊严尽数卖断的条款,心中又羞又恨又怕,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终究不敢落下。那王清见她停了笔,便道:"签上你的名字。"顾令仪握着那支笔,那笔尖悬在那契约的末尾,久久落不下去,她这一笔下去,从此便再不是那个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落霞仙",而是一个被一个低阶弟子握在掌心、随时可以凌辱玩弄的奴隶了。可她到底还是没能抗住那冲天炮的威慑,终究是闭了眼,牙一咬,执笔在那契约末尾,颤抖着签下了"顾令仪"三个大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又是真真切切、由她亲手所书,那一对巨乳便随着她这一笔的起落,在胸前剧烈地颤着,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沉甸甸的果实。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可心底涌上来的,除了屈辱与绝望,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如释重负般的松弛,仿佛这具早已在无人知晓处浪荡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被谁强行摁着,认了主,有了归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顾令仪便浑身一颤,惊恐地将它按了下去——她怎么敢、怎么能有这种下作的想法!签罢了名字,顾令仪以为这场羞辱终于到了尽头,正待直起身来,却听那王清又慢悠悠地开了口:"慢着。那乳夹、肛塞,还有你那三颗铃铛,都给我取下来。"顾令仪浑身一僵。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那王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三才牵魂锁"的乳夹此刻正死死地咬在她两粒奶头之上,那狐尾肛塞也还深埋在她的菊穴之中,这些淫器,竟要她当着这个男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取下来?那王清见她迟疑,又晃了晃手中的冲天炮,不阴不阳地道:"你敢不从?还不快把你那奶子、屁眼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给老子看?"那冲天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顾令仪的心上。她如今已是白纸黑字、签了那卖身的契约,还能如何反抗?顾令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泪光已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她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遵命。"于是顾令仪便在那王清淫邪的、一瞬不瞬的注视之下,开始了那场比签契更叫她羞愤欲死的凌辱。她先伸出两只颤抖的手,捏住了那左侧奶头上木夹的两片竹片,那木夹咬得极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两片竹片撑开,只听"啪"的一声,那木夹自她奶头上脱落下来。那一瞬间,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夹得发白的乳尖,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酸麻如潮水般猛地炸开,那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起来,红艳艳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像一颗被揉烂了又充血的熟透樱桃,连同那上头的铃铛,都在她剧烈的喘息里簌簌地颤。顾令仪强忍着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又去取那右侧奶头上的木夹,待两个木夹都取了下来,她那两粒奶头已是又红又肿、又痛又麻,高高地挺着,那空荡荡的、失去束缚的感觉,竟反而叫她涌起一股难言的、若有所失的痒。接着,她颤抖着将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指捏住那咬在阴蒂上的木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它撑开,"啪"的一声,那木夹应声而落,顾令仪浑身如遭电击,小腹猛地一抽,那阴蒂在被松开的一瞬,那积攒了多时的、痛与爽搅成一团的快感,竟逼得她那骚屄"噗"地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又被那王清瞧了个正着。那王清也不出声,只眯着眼,津津有味地瞧着她,像在瞧一场好戏,嘴里还啧啧有声:"瞧瞧,摘个夹子都能摘出骚水来,顾掌门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下贱货。"顾令仪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得继续。她将身子缓缓地转向一侧,朝那王清的方向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将那一根垂着狐尾的肛塞,羞耻地展露在他的眼前。她反过一只手去,抓住那狐尾的根部,咬着下唇,腰身一点一点地向上抬,那深埋在她菊穴里的锥形塞体,便被她这样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外拔。那菊穴早已被淫水润透,那塞体又粗,拔将出来时,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又一点一点地收缩、吐纳,那狐尾肛塞每拔出一点,顾令仪便觉自己的肠壁被碾过一处,那酸麻饱胀的异物感混合着排泄般的羞耻,激得她浑身直抖,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待到那最大的一处终于"啵"的一声脱出穴口,顾令仪再也压不住,失声叫了出来,那一声又媚又颤,尾音还打着旋儿,直叫得那王清眼中淫光更盛。那被拔空的菊穴,此刻还大张着,来不及合拢,那穴口粉嫩嫩的软肉微微外翻着,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淫靡得令人心惊。顾令仪拔出了肛塞,浑身已是香汗淋漓、几近虚脱,她跪坐在那泥地上,赤条条的身子再无一件淫器遮羞,只有那两粒红肿挺立的奶头、那充血的阴蒂,与那三颗铃铛,还挂在她这具雪白的胴体之上。那王清这才从怀中又取出一物,运劲朝她抛了过来。顾令仪伸手接了,低头一看,竟是一盒胭脂,红艳艳的一盒,散着甜腻的香气。她捧着那盒胭脂,一时不解其意,茫然地抬头望向王清。那王清便淫笑着道:"用这胭脂,涂在你的骚货奶头、骚屄和屁眼上,再在那契约之上,一一印下你的奶子印、骚屄印、屁眼印。"顾令仪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她捧着那盒胭脂,浑身都在抖,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决不做如此淫邪的……"她话未说完,王清便猛地打断了她,那语气陡然转厉:"才刚签了约,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了?你这骚母狗,还不快给主人把奶头、骚屄、屁眼都涂红了,一个个印上去!"他晃了晃手中那枚冲天炮,阴恻恻地道。顾令仪浑身一颤,再不敢争辩,只得垂下头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奴,知道了。"于是顾令仪便在那王清淫邪的注视之下,颤抖着打开了那盒胭脂。她先是将那猩红的胭脂蘸在指尖,一点一点地涂抹在自己那两粒刚被夹得红肿挺立的奶头之上,那胭脂的凉意触上那处敏感的乳尖时,激得她浑身一颤,那两粒奶头便在这涂抹间愈发地挺立充血,如两颗浸了血的相思豆,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涂罢了奶头,她又弯下腰去,将那胭脂涂抹到自己那淌着淫水的骚屄之上,那猩红的脂膏混着她那黏腻的春水,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涂得一片嫣红,连那穴口之上一点充血的花蒂,也被她涂得红艳欲滴;最后,她反手将那胭脂抹向自己那刚被肛塞撑开、尚未完全合拢的菊门,那指尖绕过那犹自翕动的穴口,将那菊门周围那一圈娇嫩的软肉,也尽数涂上了那淫艳的猩红。涂罢之后,她赤条条地跪在那里,双乳、骚屄、菊门三处,尽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配着那三颗铃铛,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而她一边涂,一边却觉着那被自己指尖反复触碰的三处私密,竟在羞耻的灼烧中,又泛起一阵阵难耐的、令人心慌的酥麻——她竟在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亲手妆点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她照着那王清的吩咐,先将那涂满胭脂的一只奶子,轻轻地压在了那契约之上,那嫣红的乳尖便在纸上印下一个圆润的、艳红的印子,那是她的奶子印;接着,她叉开双腿,将那涂满胭脂的骚屄对准那契约,慢慢地坐了下去,那湿滑的肉唇贴着纸面一压,纸上便印下了一个形状分明的、淫艳的骚屄印,那印子上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淫水,将那一块纸面都浸得半透;最后,她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将那涂着胭脂的菊门压向纸面,那菊门那一圈嫩肉在纸上一按,便又印下了一个小小圆圆的菊门印。三个鲜红的印子,并排落在那份写满淫邪条款的契约之上,宛如三朵开在纸上的、触目惊心的淫花。顾令仪做完这一切,已是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两腿软得跪都跪不住,那骚屄里的淫水与那胭脂糊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猩红的水渍。她颤着手,将那印满了她三处私密痕迹的契约卷起,依着那王清的要求,运劲朝他那厢抛了过去。那王清伸手接了,展开来,将那契约上的字字句句、连同那三个鲜红的印子都细细地看了一遍,直看得眉开眼笑、心满意足,这才将那契约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了怀中。他收了契约,抬起头来,望着那仍赤条条跪坐在地上、浑身狼藉的顾令仪,脸上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慢悠悠地道:"今晚戌时,还来这里。不准穿衣服!"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指了指三才牵魂锁和狐尾肛塞,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带上你所有的玩具,否则,哼哼,你这份契约,明日便会在门内人尽皆知!"他说罢,作势便要转身离去。可方才迈出两步,他却又停住了,回头望了那跪在泥地里、瑟缩着一身白肉的顾令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慢抬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低阶弟子的外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处补丁的粗布灰袍,衣料粗粝,沾着些巡山时蹭上的草屑与尘土,他抖了抖那袍子,也不走近,只运劲一抛,将那灰扑扑的弟子袍,轻飘飘地掷到了顾令仪的面前。"掌门身娇肉贵,弟子这粗布烂衫,原不配披在掌门身上。"那王清立在远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声音里满是说不出的嘲弄与羞辱,"可弟子若是就这么走了,掌门若不想让满门弟子都来瞧一瞧您这身子,便委屈委屈,先披着弟子的衣裳回去吧。明日,弟子自会去掌门房里……取回这袍子。"他说到"去掌门房里"几个字时,故意拉长了调子,直叫顾令仪浑身一哆嗦。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那件落在地上的灰袍,又望了望那王清,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她堂堂落霞剑派掌门、天下第一美人"落霞仙",平日里穿的皆是上等锦缎、贴身丝罗,何曾碰过这低阶弟子才穿过的,带着他的汗臭味的破衣烂衫?可此刻她赤身裸体、片缕不存,那冲天炮的威慑又如一块巨石压在头顶,这散发着陌生男人气味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袍子,竟成了她唯一的遮羞之物。顾令仪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那羞辱与酸楚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她到底还是伸出手去,颤巍巍地拾起了那件灰袍,一点一点地裹在了自己那具赤条条的胴体之上。那粗粝的布料贴上她刚涂了胭脂的奶头与那仍在淌水的骚屄,磨得她浑身一颤,那布料上属于王清的汗臭味,也随着这一裹,直往她鼻子里钻,羞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可与此同时,她却又分明地感到,自己那被这粗布磨着的奶头,竟愈发地硬挺了起来,那贴着男人衣物的身子,竟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包裹、被占有的战栗。这袍子仅是低阶弟子的短款外袍,顾令仪的奶子和肥臀又生得硕大,这外袍披在身上也只是勉强遮羞,动作稍大些就遮不住顾令仪满身的春光。那王清见她穿好了袍子,看着她若隐若现的大奶和肥臀,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笑一声,转身运起轻功,身形一纵,没入了那密林之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只余下那枚冲天炮,似仍在他掌心隐去之处,泛着一点猩红的、令顾令仪心胆俱寒的光。顾令仪见那王清终于走了,浑身紧绷着的那根弦,"铮"的一声断了,她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地上。那件粗布灰袍松松地披在她身上,只遮住了她的背部,却遮不住她那两条露在外头的、雪白丰腴的腿,也遮不住她那仍在发烫的、糊满了胭脂与淫水的下体。她在地上瘫了许久,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强撑着坐起身来,靠在身后那棵老树的树干上,那粗糙的树皮硌着她那披着粗布的后背,她却似毫无知觉。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低阶弟子的破旧灰袍,又想起了那件已被烧成灰烬的、她自己的锦缎华服,想起了那张写满了淫邪条款、又印着她三处私密痕迹的契约,想起了那王清临走时那句"今晚,还来这里,不准穿衣服"的话,心中又羞、又恨、又怕,又空落落的一片。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将那粗布灰袍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便能留住最后一丝可怜的体面。可那灰袍之下,她那被胭脂染红的奶头与骚屄还在一阵阵地发烫,那被肛塞撑过的菊穴还在一阵阵收缩,那三颗铃铛,也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之下发出极轻极轻的、细碎的颤响。顾令仪怔怔地望着那一点点西斜的日头,脑中乱成了一团——今晚,她还能怎么办?去,还是不去?那契约攥在那王清手里,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头顶,随时都会落下来,将她这"落霞仙"的最后一丝体面,也撕个粉碎。她就这么怔怔地靠坐在那老树旁,也不知是悔,是恨,是怕,还是……那隐隐约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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