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夕阳西沉的时候,顾令仪还穿戴得整整齐齐,独自站在卧房的窗前,一只手无意识地扶着那朱漆的窗框,静静地看着那轮血红的日头一点一点地沉入远方的山坳里去,看着那漫天霞光由浓转淡、由赤转青,最终尽数收敛,只余下一线暗紫的余烬横在天边。她这副模样,任谁瞧见了都只当她是在饭后闲闲地赏景,是这一日里再寻常不过的辰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站在窗前的一双腿,早就软得快要撑不住身子,那扶着窗框的手,指尖也不由自主地抠进了那木框里,一颗心更是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跳,跳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跳得她整副身子都在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之下,泛起一阵又一阵细密而滚烫的颤。她面上装得风平浪静,心里头却早已翻江倒海,搅成了一团乱麻——今夜戌时,后山幽谷,那王清要她光着身子过去,她到底去,还是不去?她这守了三十年、藏在层层衣冠之下、连自己都羞于细看的清白身子,难道当真就要在今夜,交代给那个才认得半日、生得既丑陋又猥琐的低阶弟子不成?她想着想着,那藏在衣襟之下的一对巨乳,便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顶撞着那束缚着它们的肚兜,两粒奶头也不知何时已悄悄地硬了起来,将那上好的丝缎戳出两个淫荡的凸起,磨得她又痒又胀;她那光洁无毛、刚长出些许细密毛茬的骚屄,更是自这念头一生,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一股黏腻的温湿,将那亵裤的裆部都洇湿了一小片,凉津津地贴着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惹得她几乎想要当场夹紧了腿,把那股没来由的、不知是恐惧还是渴望的东西,硬生生地按捺下去。她去不去?顾令仪在心里把这问题翻来覆去地嚼了不知多少遍,可任她如何思量,都寻不出一个两全的法子来。不去,那王清手里攥着的那份契约,白纸黑字,上头还印着她亲手按下的奶子印、骚屄印、菊门印,那字迹是她一笔一划亲手写就,墨色犹新,笔锋里还带着她那日的颤抖;这门派之中,认得她笔迹的长老、执事、还有那掌管文书的几位老书生,可不止一个两个,只消一眼,便能瞧出那是她顾令仪的手笔,到那时,她该如何辩驳?说自己是被逼的么?笑话,堂堂落霞剑派的一派之主,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低阶弟子逼迫着签了那等淫邪的卖身契约,这话说出去,普天之下,谁肯信她一个字?便是她反咬一口,说那契约是王清伪造了她的笔迹,可一个低阶弟子,又怎会平白无故地见过她这掌门的亲笔?又怎敢冒那天大的不韪,去伪造一派之主的笔迹来诬陷于她?这门中又不乏擅长鉴定笔迹的高手,只需将那契约取来,与她的往来文书两相比对,那真伪一眼便可分明,到那时,她这"落霞仙",怕是要被满门上下当作一个不知廉耻、自甘下贱、与低阶弟子私相苟且的淫妇,一世清名,尽数毁于一旦。顾令仪越想越怕,越想越乱,那扶在窗框上的手,把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甚至起了那么一丝恶念——不如寻个由头,将那王清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只要这人死了,今日之事,便再无人知晓。可她这恶念方才冒了个头,便又被她自己给生生按了下去,因为她又想起了那王清临走时那副胸有成竹、淫邪得意的嘴脸——那契约,她签了名、按了印,却不知被那王清藏去了何处,万一她真将那王清一掌毙了,那藏于暗处的契约,说不定哪一日便会被别的什么人翻将出来,到那时,下一个拿到那契约的人,还会像这王清一样,只图她的身子、肯替她保守这秘密么?她不敢赌,也赌不起。这杀,杀不得;这躲,躲不过;这逃,又无处可逃,顾令仪只觉着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大蛇盘住了身子,越缠越紧,直缠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而那大蛇的每一寸鳞片,又偏偏都贴着她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些地方,缠得她浑身发软,缠得她那腿间,又涌出一股更热的湿意来。眼见着天色一分一分地暗了下去,那窗外的暮色由青转浓,门派里的道路上,来往的行人也渐渐地稀少起来,只剩那巡夜的弟子,提着灯笼,在青石小径上留下几道孤零零的光影。顾令仪抬头望了望那渐渐爬上山巅的月亮,心知那与王清约定的戌时,已是一刻近似一刻,再容不得她在这里犹豫了。她终究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又轻又颤,像是把这一日里积攒的、全部的挣扎与绝望,都一并叹了出去。她转身走到窗前,将两扇木窗"吱呀"一声合拢,又落下那青布的窗帷,将那满室的昏黄烛光与她自己一并困在了这一方斗室之中。然后,她开始宽衣解带。那一件件衣裳,外袍、中衣、里衣、肚兜、亵裤,便被她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那雕花的拔步床上,褪到最后一件亵裤时,她的手指在那湿透的、糊满了黏腻淫水的裆部停了停,只觉那布料离体的一瞬间,那凉飕飕的夜气便立时寻到了那处,激得她那两片肉唇猛地一缩,又吐出一小股黏水来,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不多时,一具丰腴到了极处、雪白到了极处的胴体,便赤条条地袒露在了这烛光摇曳的卧房之中——那一对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肥瓜坠在胸前,饱满挺翘,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一荡一荡地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那道乳沟,深得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再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与那肥硕挺翘、肉感十足的臀,一收一放,勾出一条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而那双腿之间,那光洁无毛、只生着一层细密毛茬的骚屄,此刻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两片肥厚的肉唇湿淋淋地张着,那一点充血的阴蒂,也早已从那层层嫩肉之间探出头来,红艳艳、水润润地挺立着,只待人去揉、去捻。顾令仪望着镜中自己这一身白花花的软肉,想到这具身子,今夜便可能要完完整整地交给那个丑陋的男子,由着他去捏、去揉、去抠、去捅,她的身子便又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颤抖从她的脚底一路漫上她的头顶,说不清究竟是兴奋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她定了定神,强压着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既期待又恐惧的颤栗,伸手从箱笼深处取出了那几样物什——那根蓬着狐尾的肛塞,那副销魂蚀骨、令她至今想起来都又痛又爽的"三才牵魂锁",一样一样地摆在了桌上。她先将那狐尾肛塞拿在手里,转过身去,朝着那床沿缓缓地撅起了那肥白的屁股,将那锥形的塞头抵在自己那紧闭的菊门之上,又反手探到前头,从那湿滑不堪的骚屄里勾出一些淫水,细细地涂抹在那菊门周围,将那处娇嫩润得一片滑腻,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用力往下一坐,那带着狐尾的肛塞便"啵"的一声,整个没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只余那一蓬火红的狐尾,如一条淫荡的尾巴般从她肥白的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那一瞬间,直肠内那股被异物撑满的饱胀,与那塞体碾过穴口时那一下酸麻,同时涌了上来,激得顾令仪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几乎压不住的呻吟,她那肥白的臀肉,也在这猛地一坐之下,荡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塞罢了肛塞,顾令仪又拿起了那副"三才牵魂锁",熟门熟路地捏起那两根短链上的牛筋木夹,先后将左右两粒奶头狠狠地咬了进去,那带着细齿的夹口合拢时,两粒粉嫩的奶头登时被夹得又红又肿,连同那上头的铃铛一起被箍得死紧;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去,将那根长链一路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捏开那末端的木夹,对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狠狠一夹,"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顾令仪只觉一股电流自那处猛地窜遍全身,痛与爽交织着炸开,直逼得她两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身子,那三处私密之处被三根锁链与那铜环互相牵扯着,痛、麻、痒、爽一齐涌上,叫她小腹一阵阵抽搐,那骚屄竟又"噗"地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来。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带着这满身的淫器,在那一阵又一阵的、步履蹒跚的快感涌动之中,准备出门去赴那王清的约了。临出门前,她却又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王清那句"带上你所有的玩具",于是她那刚要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她想起了自己还有一样玩具,便是那夜在沧州城外破庙之中,被她一颗颗塞进自己菊穴、又由着那盲眼小乞丐一颗颗拔出来的那串金蚕丝珠串。那珠串自那夜用过后,便再不曾被拿出来过,而王清也根本不知道这珠串的存在,她即便不带上,那王清也断不会察觉,可顾令仪偏偏就在这临出门的当口,神差鬼使般地翻出了那串珠子,颤着手,将那七颗由小到大、串着金蚕丝的翠绿珠子,一并揣进了怀里,然后才推开房门,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后山的方向走了出去。晚间的落霞剑派,道上已是人影寥寥,只偶尔走过一两个提着灯笼的巡夜弟子,那昏黄的灯光,在青石地上拖出几道长长的、摇晃的影。顾令仪站在门后,屏息凝神地听了半晌,直等到那巡夜的脚步声与那一点昏黄的灯火,都远得听不见、瞧不见了,才伸出那颤个不住的手,将房门推开一条细缝。门轴"吱呀"一声极轻极轻地响,却似一记闷雷,轰地砸在她心口上,惊得她浑身一僵——那一对没了肚兜束缚的巨乳,便跟着她这一惊,在胸前颤巍巍地抖了几抖,两粒被木夹咬得又红又肿的奶头,连着那两颗铜铃,便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叮"地荡出一声细响。那声音虽轻,落在顾令仪耳中,却如平地惊雷,她慌忙一把捂住了胸,将那奶子、将那铃铛一并死死地按在掌下,可那铃铛贴着她的掌心,仍自不住地轻颤,仿佛那叮当之声,早不是铃铛发出来的,而是她这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在胸膛里撞出来的回响。她到底还是踏出了那一步。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一霎时,那清冷如水的月光,便毫无遮拦地泼在了她这一身雪白丰腴的皮肉之上。深秋的夜风兜头扑来,凉飕飕地钻进她光裸的每一寸肌肤,激得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两粒奶头更是被这风一激,硬得发痛,将那木夹与铃铛顶得直颤;那风又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往下钻,掠过她光洁无毛的骚屄,那两片肉唇被夜风轻轻一舔,登时一阵痉挛,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顾令仪被这凉风一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她,落霞剑派的掌门,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此刻正光着一丝不挂的身子,站在她自己掌管的门派腹地之中。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便"轰"地烧了起来,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到那一对高耸的乳峰上,她几乎羞得想当场蹲下身去,可那双腿却又软又僵,竟似不听使唤。她不得不挑那最黑、最暗、最不引人注目的墙根树影去走。一手死死地捂着胸前,一手又急急地按着腿间,仿佛这样便能挡住那根本不存在的目光。可她那一对奶子实在大得过了分,一条雪白的手臂压上去,也不过堪堪遮住那两点挂着铃铛的嫣红,大片大片的雪白软肉,仍从她的指缝间、臂弯间满溢出来,被那月光照得白花花的晃眼;她那肥臀也委实太过丰硕,一只手掌按下去,也只勉强盖住了那中央淌水的骚屄,其余肥嫩雪白的臀肉,仍大剌剌地露在夜风里,被那风吹得一颤一颤,那垂在臀缝间的火红狐尾,也随着她蹑手蹑脚的步子,一左一右地荡来荡去,说不出的淫靡。更叫她心惊胆战的是那副"三才牵魂锁"。三个牛筋木夹,还死死地咬在她三处最私密的地方——两粒奶头、一颗阴蒂——三条锁链自那铜环分出,绷得死紧,她每迈出一步,那锁链便要晃上一晃,那夹子便要撕咬一回,痛、麻、痒、爽,便如潮水般无休无止地往她骨子里钻。那痛里带着快,那快里又掺着痛,搅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那骚屄更是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每走一步,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指头,在她那最要命的芯子里勾一下、挠一下。而最叫她无地自容的,是那三颗铃铛——那三颗悬在她奶头与阴蒂上的铜铃,任她如何放轻脚步、如何夹紧身子,都随着她的走动,在夜风里极轻极轻地响着,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是有个下贱的骚货,在她这三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路摇、一路唱,替她把那满心的淫荡,都招摇给这整座沉默的山峰听。她就这样,在这一片极度的羞耻与极度的紧张之中,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一颗心从头到尾都悬在嗓子眼里,耳中竖得比猫还尖,每听到一丝风吹草动,每瞧见一星半点的灯火,她都要吓得浑身一僵,慌忙躲进那更深的阴影里去,屏住呼吸,好半晌才敢探出头来。有那么一回,她刚转过一处回廊的拐角,迎面便撞见一点昏黄的灯光,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这边移来——那是一个巡夜的弟子,提着一盏纸灯笼,脚步拖沓,显是睡意昏沉。顾令仪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住了,又紧接着,"轰"地一声,烧了起来。她慌忙闪身,躲进了墙根下一丛半人高的山茶花后头,那花枝粗糙,刮在她赤裸的背上、臀上,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她却半点也不敢动,连呼吸都生生地屏住了,只把那滚烫的身子,死死地贴在冰凉的花丛与墙根之间。那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的光,几乎就要扫到她藏身的这丛花前了——那一刻,顾令仪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畔轰鸣。她想着:完了,若这人再往前走三步,只要他一抬眼,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那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掌门,正光着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奶头夹着夹子、骚屄淌着淫水、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狐尾,以怎样一副淫乱到了极处的姿态,躲在墙根下头。可偏偏,就在这要命的当口,她那骚屄,却背叛了她——一股比方才更烫、更汹涌的淫水,自那穴心深处猛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滴落在脚边的泥地上。她那两片肉唇,更是紧张到了极处地一缩,又被那长链上的木夹扯着阴蒂一拽,一股尖锐得近乎要命、却又爽得直冲脑门的快感,登时窜遍了她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可那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抖得厉害,那三颗铃铛,几乎就要在这死寂里,发出那要命的声响。所幸,那弟子大约真是困极了,只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脚步在离那丛山茶花不过两三步的地方,转了个向,又朝另一条岔路去了。直到那一点灯光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顾令仪才敢吐出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顺着墙根滑坐下去。她低头一看,自己那大腿上、脚踝上,早已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连那墙根下的青砖,都洇湿了一小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心底那方才死里逃生的惊骇,又诡异地化作了一股更旺的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那骚屄里又痒又空,恨不得立时就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捅进去、填满它。她不敢再耽搁,强撑着站了起来,继续贴着墙根往后山摸去。这一路,她越走,那快感便越积越厚;那快感越厚,她的心便越乱。她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此刻只要这路上有谁,在那某扇窗后头,朝外随意地望上那么一眼,便能将她这一身白肉看个干干净净,将她这"落霞仙"的最后一丝体面,也看个粉碎。可越是这般想,她的身子便越是诚实地兴奋起来:那奶头被木夹咬得又胀又疼,那阴蒂被那长链坠得又麻又痒,那插着肛塞的菊穴更是一缩一缩地吮着那异物,她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上,又怕,又爽,又羞,又渴望。往日里她运起轻功,飞掠至这后山幽谷,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可这一夜,她心惊胆战、走走停停,那骚屄里淌出的淫水,竟顺着她的大腿,一路蜿蜒到了膝盖,凉津津、黏糊糊的,她却一步也快不起来,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堪堪摸到了那幽谷的边缘。待她终于踏上那后山幽谷的泥地,那熟悉的山风与那熟悉的、混着草木与溪水的清冽气息,才让她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她扶着那谷口的一棵老树,喘息了好一阵,又睁大眼,就着那惨白的月光,朝那空地上略略扫视了一圈——那林间空荡荡的,除了那被月光照得发白的一地碎叶,与那远处隐隐约约的溪水声,并不见那王清的身影。顾令仪只当他是还没到,刚要放下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却忽然听得"啪、啪"两声清脆的鼓掌声,自那幽暗的树丛深处骤然响起,那掌声在这静谧的、只有虫鸣与风声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直惊得顾令仪浑身一颤,险些当场就泄了身去。她循声望去,却见那王清,正不慌不忙地从一堆茂密的树丛后头踱步走出,那月光斜斜地打在他那张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脸上,却照不暖他那双淫邪的眼睛,那两只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锁在顾令仪这具赤裸的胴体之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扫着,从她那高耸的巨乳,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又滑向她那双腿之间挂着铃铛、淌着淫水的骚屄,最后停在她那垂着狐尾、插着肛塞的肥臀之上,那目光贪婪而放肆,仿佛恨不得当场就把她这一身白肉,连皮带骨地吞下去。王清拍罢了掌,才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林间,听来格外地刺耳:"不愧是淫娃掌门,什么都没穿,就带着这些玩具,一路走来了这后山。怎么,不把那些个正在歇息的师兄弟们,都叫起来,好好地观赏观赏,淫娃掌门这一身的好身段啊?"顾令仪听罢,那张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别过脸去,不敢与那王清淫邪的目光相接,两只手又本能地、更紧地捂住了自己那两处根本遮不住的私密,那声音也细得几乎听不见了:"我……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来了……你到底,想怎样?"她话音未落,那王清便猛地提高了嗓门,厉声呵斥道:"没规矩!你白纸黑字签了那契约,早就是我的肉奴隶了,该怎么自称,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么?还敢拿你那两只手,去挡你那骚奶子和骚屄,你是想让我把这契约,明日就公之于众,叫全门上下,都来瞧瞧他们掌门这身好皮肉么?"这一声呵斥,如一根鞭子抽在顾令仪的心上,抽得她浑身一抖,那最后一丝掌门的尊严,也在这呵斥里被抽得粉碎。她到底还是抵不过那契约的威慑,只得颤巍巍地松开了那两只遮遮掩掩的手,任由自己那一对巨乳、那一个淌着水的骚屄、那一副插着肛塞的肥臀,尽数、彻底、毫无遮拦地袒露在这清冷的月光与那王清淫邪的目光之下,然后她双膝一软,竟当真"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那冷硬的泥地上,那光裸的膝盖被那碎石子一硌,疼得她一哆嗦,她却再不敢伸手去挡,只垂下那早已羞得无地自容的脸,用那细若蚊蝇、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道:"我……奴……知道了,听凭……主人吩咐。"那"奴"字、"主人"两个字,从她这高高在上的"落霞仙"嘴里吐出来,直羞得她恨不得当场寻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就在她吐出这几个字的当口,她那骚屄深处,却又不争气地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在月光下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那王清听得她这一声"奴"、这一声"主人",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说不尽的得意与淫邪,他道:"这才对嘛!"话音未落,他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步抢上前来,那只粗糙的大手,便直直地抓上了顾令仪那一只沉甸甸的巨乳,那乳肉肥软得惊人,他这一抓下去,五根手指便深深地陷进了那雪白的软肉里,那满溢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被挤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原来,这王清自打白日里撞破了顾令仪这荡妇的丑事,便早已对这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垂涎欲滴,只是慑于顾令仪那天下无敌的武功,才不得不挖空心思,与她周旋了这许久,如今这顾令仪既已彻底臣服、乖乖地跪在了他脚边,便正是他享用这胜利果实的时候了。顾令仪的奶子骤然遭袭,本能地便想伸手去打掉那只作怪的手,可那手臂刚抬到一半,她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那张攥在人家手里的契约,那手便又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只由着那王清的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搓、掐,肆无忌惮地作起怪来。那王清一边揉着那乳,一边啧啧赞叹:"真是一对好奶啊!又大又软,又挺又嫩,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奶!我王清这辈子能摸上这一对奶子,也算不枉此生了。淫娃掌门,你这对奶子,想必还没人享用过吧?"顾令仪闻言,那脸登时又红了几分,她想起了自己前番的沧州之行——在破庙里,被那盲眼小乞丐抱着摸了一宿的奶;在魔窟之中,被那魔教贼子又亲又捏;在云隐山顶的汤泉别院里,又被那一群男人七手八脚地摸遍了全身。她哪里还敢开口,只把头埋得更低,一声也不敢吭。那王清见她这副神色,便知她定有隐瞒,手上便猛地加了劲,狠狠捏了一下她那早已挺立的奶头,直捏得她"啊"地一声痛呼出来,才逼问道:"说!你到底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胆敢隐瞒主人?"顾令仪奶头吃痛,又见那王清声色俱厉,自知今夜已断断蒙混不过去,索性把心一横,想着反正今夜身子都要交给此人淫辱了,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那沧州之行的点点滴滴,尽数都说了出来——那破庙里的盲眼小乞丐如何抱着她赤裸的身子摸了一宿,那魔教贼子如何用细针穿她的奶头、挂她的铃铛、塞她的肛塞,那魔窟大厅里几十个男人如何对着她撸动肉棒、把那一股股腥臭的白浊射了她满身满脸,还有那沧月节庙会上千人眼前的裸舞,那云隐山汤泉别院里被一群男人摸遍全身、被迫吞下精液的羞耻。她一边说,那王清一边也不闲着,一手仍捏着她那一个奶头,轻轻地捻、慢慢地搓,另一手却伸出了两根手指,探到她那双腿之间,就着那满溢的淫水,浅浅地、缓缓地插进了她那淌着水的骚屄里去,那两根手指一进一出地、慢条斯理地搅着、抠着,直把顾令仪弄得娇喘连连、语不成句,那一段沧州之行,竟断断续续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讲完。待她讲完,那王清才"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猥琐与得意,他道:"如此说来,我还不是头一个玩你身子的男人。想不到你早就是这般淫荡,被那么多男人玩过,竟还能把这一身清白守到今天,我王清,可真是走了天大的运!"他说到兴头上,又低头凑到她耳边,阴恻恻地道:"不过今夜之后,你这骚货,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没有别的男人,能碰你一根手指头。"说罢,他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顾令仪那敞着的、淌着淫水的骚屄之上。这一巴掌,来得出其不意,又狠又准,偏偏还正正地拍在了那被牛筋木夹咬住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之上。顾令仪今夜一路走来,又是塞肛塞、又是夹乳夹,那快感早已积攒了一路,方才又被那王清又摸奶又插穴的,早就是到了那高潮的边缘,全靠着一股意志强撑着,才没当场泄了身去,此时猝不及防地遭这狠辣的一巴掌,那巴掌的力道透过那阴蒂,直直地砸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痛与爽在同一瞬间炸开,如一根引信被点燃,"轰"地一声,将她积攒了一整夜的那团火,尽数引爆了开来。她再也忍不住了,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高又媚、又痛又爽的浪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已顾不得那王清就在跟前,顾不得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下贱,只觉着小腹深处猛地一绞,那骚屄狠狠一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穴口激射而出,喷得又急又远,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她那两条腿抖得如风中的落叶,整个人都软软地瘫了下去,趴在那一地冰凉的泥地上,那肥白的屁股高高地撅着,那插着肛塞的菊穴一阵阵地收缩,那两片肉唇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足有小半盏茶的工夫,那潮吹的势头才渐渐地止歇下来。那王清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这副喷得满地狼藉、爽得神魂颠倒的模样,那眼里满是戏谑与得意,他慢悠悠地道:"真是淫娃荡妇,这就受不住了?被一个低阶弟子,一巴掌就拍上了高潮,这滋味,如何啊?淫娃掌门!"顾令仪此刻刚刚高潮结束,整个人还沉浸在那一阵天旋地转的余韵里,两眼向上翻着,露出大半的眼白,那粉嫩的香舌也微微地吐了出来,一丝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巴,她就这么趴在地上,意识都还没有回到身体里来,哪里还能回他半个字,只由着那王清用这等下流的话,一句一句地羞辱她。那王清可不管她有没有意识,他绕到顾令仪的身后,抬起脚来,将那穿着鞋的脚尖,朝着她那刚刚潮吹过、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骚屄,浅浅地插了进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快起来!骚货!别耽误正事!"顾令仪那骚屄刚刚泄过身,正是敏感到了极处的时候,那穴口的嫩肉一碰就抖,骤然被那王清的鞋尖强闯而入,那冰凉的、带着泥土草屑的鞋尖碾过她那娇嫩的穴肉,登时激得她浑身如遭电击,那涣散的意识,竟被这一下给生生地拽了回来。所幸那王清也不欲用这鞋尖去破她的身子,只浅浅地插了一下,便又将那鞋尖抽了出去,只在那穴口留下一点黏腻的水光。顾令仪担心这王清又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行径来,哪里还敢在地上赖着,只得强撑着那副浑身酸软、几近虚脱的身子,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两条腿软得如同两团棉花,她扶着一旁的老树,才勉强站稳了身子。那王清的目光,却在这时,忽然落在了她身后那一地散乱的物什之上——正是那一串方才她神差鬼使般揣了来的、此刻已从她怀中滑落出来的金蚕丝珠串。那王清见那珠串,眼睛登时一亮,他早已从顾令仪方才的讲述里,听过了这珠串的来历与用法,此时见了实物,那淫笑便更深了几分,他弯腰拾起那串珠子,在手里把玩着,斜睨着顾令仪,不怀好意地道:"你这淫妇,这珠串,我分明之前并不知晓,你大可以藏起来不叫我发现,却为何又偏偏带来了这里?是不是打从骨子里,就想着要让我,用这珠串,好好地操弄操弄你的屁眼啊?"顾令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那羞耻如滚水一般兜头浇下,直烫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唇咬出血来,却是一个字也不肯吐出来。那王清见她不肯答话,便又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那肥硕的臀肉之上,那肥白的臀肉被这一拍,荡起一圈雪白的肉浪,直拍得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王清才骂道:"回答问题!骚货!"顾令仪被他这一巴掌拍得心尖发颤,那羞耻、那快感、那屈辱搅成一团,终是逼得她再也扛不住,只得用那细若蚊蝇、抖得不成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答道:"奴……奴心里,确实……确实渴望着,主人……操弄奴……"那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可那王清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又在她那肥臀上揉了一把,道:"这才对嘛。想得到主人的操弄,就要大胆说出来。你既这么想要,我这就来好好玩玩你的屁眼!"说罢,他也不给顾令仪任何准备,一把便抓住了那垂在她肥白臀缝间的那蓬狐尾,猛地一用力,竟是不管不顾地,要将那深埋在她菊穴里的肛塞,生生地拔将出来。顾令仪哪里料到这王清竟会毫无征兆地就动手拔那肛塞,她心里根本没有半点的准备,那肛塞在王清的大力气下,一瞬间便已从那直肠的深处,一路顶到了那窄小的菊门,她那菊门被那越来越粗的锥形塞体撑到了极限,那强大的、撕裂般的胀痛立刻便侵袭了她的全身,直痛得她尖声大叫起来:"啊!!!不要!那里太疼了!现在还不行——!!!啊啊啊啊啊——!!!"那王清哪里肯听她的哀告,只不管不顾地、一鼓作气地用力往外拔,那菊门在绷到极致之后,又骤然松弛下来,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那带着些许肠液的狐尾肛塞,终于被他整个地拔了出来,只余那被撑得来不及合拢的菊门,大张成一个粉嫩嫩的、半指来宽的小洞,那穴口一圈软肉微微外翻着,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一个诱人深入的洞口。那撕裂般的痛感,直叫顾令仪连站都站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只手颤抖着捂住自己那还在火辣辣地疼着的菊门,那眼泪也终是忍不住,从她那通红的眼眶里滚了出来,她就这样跪在地上,抽抽噎噎地,竟是真的哭了起来。那王清却对她的痛哭视若无睹,他转过身,拿起那串金蚕丝珠串,捏起那最小的一颗珠子,便朝着顾令仪那大张着的、尚未合拢的菊门里,一颗一颗地塞了进去。起初那最小的一两颗珠子塞进去时,顾令仪那被肛塞撑过、又骤然拔空的菊门,还只觉着有些冰凉,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待到那第三颗珠子塞进去时,她那菊穴里,便渐渐地泛起了一阵又麻又痒的异样快感,顺着那肠壁一路往上爬,竟将她那菊门处火辣辣的痛感都冲淡了几分;待塞到那第四颗、第五颗时,顾令仪已经不再是先前的哭腔了,那呻吟声里,竟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淫媚的、满足的尾音,她那身子也随着那珠子一颗颗地深入,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那方才还哭着求饶的菊门,此刻竟是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吮吸着那珠子,仿佛恨不得把它们吞得更深。可就在她正享受着这越来越强的快感、正等着那第六颗、第七颗珠子也一并塞进来的时候,那王清的手,却偏偏在塞完那第五颗珠子后,停了下来。顾令仪茫然地回过头,睁着那双泪光未干、却又蒙上了一层春意的眼睛,不解地望向他,问道:"怎么……停手了?"那王清"嘿嘿"一笑,道:"你这骚货,还想着一个人舒坦不成?你主人我,还没爽呢。"他说着,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憋了许久的、憋得又胀又痛的家伙,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是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又大又黑的大肉棒,那肉棒上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着汗臭与尿骚的腥臊气味,直熏得顾令仪几欲作呕。那王清挺着那根肉棒,一步一步地走到顾令仪面前,将那紫红的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道:"给你主人来含含。把我伺候得舒坦了,也让你这骚货,好好地爽一爽。"顾令仪此刻正是被那珠串弄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的时候——那五颗冰凉的珠子还塞在她直肠里,将她那菊穴撑得又满又胀,最里头那颗正抵着她肠壁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随着她每一下细微的呼吸,都像有根指头在她肚子里一下一下地搅;她满心只想着快些迎来那高潮,哪里还顾得上恶心不恶心,只迟疑了一瞬,便转过身来,跪着膝行到那王清的身前。那根肉棒就戳在她眼前,几乎要顶到她的鼻尖上。那是一根憋了许久、胀得发紫发黑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柱身上青筋虬结,那紫红油亮的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顶端的马眼里正往外渗着一滴黏腻的、发亮的淫液,拉出一丝淫靡的细线;一股浓烈的、混着汗臭、尿骚与男人胯下积攒了一整日的腥臊热气,扑面而来,直熏得顾令仪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就呕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那王清却抢先一步,一把揪住了她那披散的青丝,将她那张闭月羞花的脸,死死地按到了自己的胯下,将那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地骂:"躲什么躲?骚货!方才不是你自己求着老子操弄你的屁眼么?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给老子张嘴!"顾令仪被他揪着头发,痛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那腥臊的气味更是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几乎要闭过气去。她到底还是敌不过,颤巍巍地张开那樱桃似的小嘴,抖着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口便将那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恶臭的味道,便随着那肉棒一同塞满了她的口腔——又咸又苦、又骚又臭,还带着一股子汗津津的酸,直冲得她胃里一阵抽搐,那反胃的酸水都涌到了嗓子眼。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吐出来的生理反应,学着那日云隐山别院里那些男人逼她口交时的模样,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吞吐起那根肉棒来。她这生平,还从未如此主动地为一个男人做过这等下贱之事,那动作生涩得很,牙齿还不时地磕在那龟头上,磕得那王清"嘶"地一声倒吸凉气,可她那丁香小舌,却渐渐地学会了在那柱身上打着旋地舔弄,一路从龟头舔到卵袋,又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路舔回马眼,直伺候得那王清舒爽得连声哼叫。"操,真他妈会舔!"那王清眯着眼,爽得直抽气,一手仍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却按上了她的后脑,猛地往下一压,将那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喉咙的深处,"给老子吞深点!吞到根!堂堂落霞仙,舔起男人的鸡巴来,倒比那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还起劲!"顾令仪哪料到他会突然发狠,那粗长的肉棒一下子便顶到了她的喉头,直插得她喉咙口一阵痉挛,那生理性的干呕感猛地涌了上来,她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喉头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肉棒,反倒把个王清爽得魂飞天外。他揪着她的头发,像操一张下贱的骚嘴一般,一下一下地挺着腰,将那肉棒在她那温热的口腔里又抽又插,每一下都顶到那最深的喉底,顶得顾令仪"呃呃"地作呕,那清亮的涎水混着黏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淌下来,滴落在她那高耸的乳沟之间,把那一对雪白的奶子都糊得水光发亮。那木夹还死死咬在她两粒奶头上,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一颤一颤,那三颗铃铛便在这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声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仿佛连她这一身最下贱的淫器,都在替她招摇着她此刻的丑态。顾令仪跪在地上,只觉着自己这张脸、这张嘴,都被那根又腥又臭的肉棒给玷污了个彻底,那满口的臊臭味顺着喉咙一路烧进她胃里,羞辱得她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偏偏,就在这极度的羞耻之中,她那骚屄却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两片肉唇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一股比方才更凶的痒意,自那穴心深处翻涌上来,直痒得她恨不得夹紧双腿去磨。她越是被这男人当个泄欲的下贱货色糟践,那身子便越是兴奋,那夹在阴蒂上的木夹,更是在她这难以启齿的快感里被牵扯得一下一下地抖,抖得她那颗阴蒂又肿又麻,只差一线便要泄身。她一面被那恶心与屈辱逼得几欲昏厥,一面又被那羞耻与快感烧得神魂颠倒,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撕扯、纠缠,直把她逼得浑身发软,只能软绵绵地跪在那王清胯下,任他把自己那高贵的嘴,当作一件最下贱的玩意儿来使。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王清忽地低吼一声,那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一紧,将她的脸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一根肉棒直直地抵着她的喉咙,一阵剧烈的抽搐,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便尽数射进了她的嘴里。那精液的腥膻恶臭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又浓又黏,直呛得她连连咳嗽,泪水鼻涕都呛了出来,那王清却死死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嘴里还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堂堂掌门,喝了老子这口精,往后才知道自己是谁的骚母狗!"顾令仪只觉着那一股股又腥又黏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嘴,糊住了她的舌头、她的上颚,那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她几欲作呕,可她却不敢违抗,只得闭着眼,屏着那几乎要炸开的恶心,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将那满嘴的、腥臭黏腻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尽数咽了下去。那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喉咙一路滑进她的胃里,留下一路灼烧般的腥臊,烫得她整个食道都火辣辣地发颤。她跪在那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尽的、乳白的浊液,那模样,淫靡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张嘴,给老子看干净了没有!"那王清仍不肯罢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来,就着月光端详她那张糊满泪痕与浊液的、通红的俏脸,见那嘴里已是空无一物,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呸,还天下第一美人呢,咽起老子的精来,跟条饿狗似的。滚过去,把老子这鸡巴也舔干净!"顾令仪被这一巴掌拍得面皮发烫,那羞耻如滚水一般兜头浇下,直烫得她浑身发抖,却只能战战兢兢地又凑上前去,伸出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将那他龟头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连同自己方才的口水,都细细地舔了个干净。那模样,要多下贱有多下贱,要多淫荡有多淫荡。那王清见她把鸡巴舔净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他也说话算话,弯腰拿起那串还露着一截金蚕丝在外头的珠串,捏住那第六颗、第七颗最大的珠子,对着顾令仪那大张的菊门,猛地用力,尽数塞了进去。那最大的两颗珠子,几乎有半个手掌那般大小,此时被他一鼓作气地捅进那窄小的菊穴,那菊门登时又被撑到了极限,那直肠里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一种强烈的、仿佛就要失禁排泄出来的饱胀感与那撕裂般的痛楚,混着那要命的快感,同时冲垮了顾令仪的意识,她"啊——"地一声,仰天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那下身又是猛地一绞,那骚屄竟又"噗"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她就这么在剧痛与极乐的双重冲击之下,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那又一轮的高潮。那高潮来势汹汹,直冲得她眼前发白,两腿抖如筛糠,那被木夹咬住的奶头与阴蒂,更是被那快感激得又胀又痛,仿佛要一并炸开。那王清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等她这波高潮刚刚过去,便又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根绳子,那绳子上,密密麻麻地、一节一节地,打着许多的绳结,每一个绳结都鼓鼓囊囊地凸起着。他在顾令仪那茫然不解、尚未回神的目光中,将那绳子横拉起来,两头牢牢地系在了两棵老树之间,那绳子的高度,恰好与她那骚屄齐平。然后,他将那刚高潮完、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的顾令仪,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命令道:"跨到那绳子上,站到两边去。今天,你就给我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去。"顾令仪此时浑身脱力,又带着那满身的淫器,站都站不稳,却不敢违抗,只得颤巍巍地抬起一条雪白的腿,跨过那根横着的绳子,站到了那绳子的两侧,让那绳子,不偏不倚地,正正卡进了她那两片肉唇之间。她才勉强走了两步,便立刻明白了这绳结的厉害——那一个个鼓胀的绳结,恰好就顶在她那最敏感的骚屄上,她每往前走一步,那绳结便要狠狠地蹂躏一遍她那淌着水的肉唇与那充血的阴蒂,那粗粝的麻绳摩擦着她那娇嫩的穴肉,磨得她每走一步,都要浑身一颤,那淫水便顺着那绳子,一路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怎么,堂堂掌门,走这两步就走不动了?"那王清抱臂立在一旁,淫笑着看她在绳上一步三颤的丑态,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瞧瞧你这骚样,奶子晃、屁股扭、骚水顺着绳子往下流,跟条发了情的母狗在磨蹭墙根有什么两样?往日里在演武场上,你不是挺威风么?一剑下去,满场弟子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儿怎么软成这副德性了?走啊!再走快些!让这满山的野兔野猫,都来瞧瞧落霞仙是怎么夹着根麻绳,一路磨屄磨到喷水的!"顾令仪被这一句句下流话刺得无地自容,那张脸羞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可越羞,她那身子便越是不争气地兴奋,那被麻绳磨着的肉唇与阴蒂,越发地敏感,每一寸绳结碾过,都像一道电流自那处窜遍全身,直逼得她两腿发软、香汗淋漓,几乎要当场跪下。她才没走几步,那两条腿便软得再也迈不动了,可那王清偏又在后头恶狠狠地命令她,不得他的允许,绝不许高潮,更不许停下。顾令仪只得咬着牙,走一步,便停下来歇一歇,等那潮水般的快感稍稍退下去一些,才敢再迈出下一步,可那快感哪里肯轻易退去,她每走一步,那绳结便要在她的骚屄上碾上一下,那快感便一层层地往上叠,直叠得她浑身发抖、香汗淋漓,那两片肉唇被那绳子磨得又红又肿,那充血的阴蒂更是被磨得发亮,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如此艰难地走了十几步,顾令仪终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扶着那绳子,两条腿抖得如筛糠一般,那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对那王清道:"主……主人……啊嗯……奴……奴……嗯嗯……已经,忍不……忍不住了……求……求主人……让奴……泄……泄出来……"那王清在后头听得分明,只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抡起巴掌,"啪"地一下,狠狠抽在了她那肥白挺翘的臀肉上,直抽得那一团雪白的软肉荡起一圈肉浪,那狐尾也随着一荡,他才厉声斥道:"骚货!老子叫你停了吗?这才走几步就浪成这样,你他妈就是欠操!再敢停下来,老子就把这绳子,直接勒进你那骚屄里头,勒死你个不知羞的浪蹄子!"顾令仪被他这一巴掌抽得心尖发颤,那臀上火辣辣的疼,竟又激出一阵更凶的快感,那骚屄猛地一缩,险些当场就泄了出去。可此刻的她,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整个人如痴如狂地扶在那绳子上,那身体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早已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她再也压制不住,也再听不进那王清的呵斥,只觉着那排山倒海的快感,终于在一瞬间轰然炸开,她的意识"嗡"地一声,便被那高潮的巨浪,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吞没了。她就这么站在那根横跨两树的绳子之上,浑身痉挛着、抽搐着,那淫水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浇得那绳子、那地面一片狼藉,而她,也终是再也撑不住那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眼前一黑,便软软地、直直地朝着那泥地,栽倒了下去,彻底地晕了过去。第二十章顾令仪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地冰凉的泥泞里,究竟昏死了多久。她只觉着自己像是被一阵又一阵的、无休无止的浪涛卷着,浮浮沉沉,那被七颗翠绿珠子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菊穴,随着她意识尽失后彻底瘫软下来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将那七颗珠子含得更深、咬得更紧,仿佛那直肠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仍被最里头那颗最大的珠子抵着、碾着,即便是在昏死之中,也不肯放过她,一下一下地,将那余波未平的快感,往她那已经空空荡荡、软成一滩的意识深处,硬生生地捅进去。等到她终于幽幽地转醒过来时,那后山的夜风已经更凉了几分,月光也更惨白了几分,斜斜地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枝桠,泼在她这一具赤条条、糊满了淫水与尘土、仍止不住轻轻发颤的胴体之上。她先是觉着冷,那冷是从身下的泥地、从四面八方夜风、从她那几处被木夹与铃铛撕咬了整夜的地方,一齐透进来的;随后,她才渐渐地、一点一点地,拾回了那散落一地的知觉——她正赤条条地仰面躺在泥地里,两条雪白的腿还保持着昏过去前那叉开的、极不雅的姿势,那骚屄大敞着,两片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的肉唇湿淋淋地张着,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着黏水;那一对巨乳歪倒在她胸前,两粒被木夹咬得发紫发肿的奶头,还连着那三才牵魂锁的两根短链,而那第三根长链,一路没入她双腿之间,咬着那颗早已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那菊穴里,那七颗珠子,仍严严实实地堵在她后穴之中,只剩一截金蚕丝,从她肥白的臀缝间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幽幽的光。她甫一清醒,那满身被折磨了整夜的酸软、肿痛、还有那菊穴里无时无刻不在的、饱胀得几乎要炸开的异物感,便一齐涌了上来,直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头顶的上方,慢悠悠地落了下来:"醒了?淫娃掌门,你可让老子好等。"顾令仪浑身一僵,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抬起眼,就着那惨白的月光,正对上那王清那张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脸。他就站在她身侧不过两三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两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邪的、贪婪的幽光,正一寸一寸地,从她那高耸的、挂满泥污却依旧白得晃眼的巨乳,扫过她那被木夹与锁链撕扯着的、布满红痕的腰腹,一路滑向她那大敞的、淌着淫水的骚屄,最后落在那还塞着七颗珠子、一张一合的菊穴之上,那目光放肆得如同实质,仿佛已经用眼睛,把她这具身子从头到脚地奸污了一遍。顾令仪的心,霎时便沉了下去,沉得比那崖底还深,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伸手去遮挡,可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两条腿刚一动,那夹在阴蒂上的长链便猛地一拽,一股又痛又爽的电流窜遍全身,反倒扯得她"唔"地一声,那大敞的骚屄里又吐出一小股淫水来。那王清瞧见她这副狼狈至极、又淫荡至极的模样,喉头滚动了一下,那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他"嘿嘿"淫笑了两声,便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憋了整夜、憋得又胀又痛的大肉棒,从那裤裆里,直挺挺地、杀气腾腾地掏了出来。那肉棒比之方才在顾令仪嘴里时,又胀大了几分,又黑又粗,柱身上青筋虬结,那紫红油亮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里正往外渗着一滴一滴黏腻的、拉丝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比方才更浓、更烈、更熏人的腥臊恶臭,直冲得顾令仪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顾令仪瞧见那根肉棒,便已知道这王清要做什么了。她这守了三十年、藏在层层衣冠之下、连自己都羞于细看的那层清白,今夜,怕是当真要在劫难逃了。她眼看着那王清提着那根肉棒,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近,那两只淫邪的眼睛死死地锁在她那大敞的骚屄上,她心中那一股绝望,混着那一路积攒下来的、无处可逃的羞耻,便如滚水一般,从她的心口一路浇到了她的四肢百骸,烫得她浑身发抖。她想逃,想运起那天下无敌的轻功,可她那副身子,此刻却软得如一团烂泥,又被那三才牵魂锁与那七颗珠子死死地牵扯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利索;她想喊,想喊来人救命,可她那喉咙里,却只挤得出几声破碎的、淫媚的呻吟,那"救命"二字,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口——喊来了人,她这副赤条条、满身淫具的丑态,又该如何向满门弟子解释?她这"落霞仙",宁可死在这无人的后山,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瞧见她此刻这淫乱到了极处的模样。就在她这绝望与羞耻搅成一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的当口,那王清已经走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蹲下身来,伸出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她那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猛地往两边一掰,直掰得她那两条腿大张成一个极淫荡的"一"字,将那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两片肉唇大敞着的骚屄,完完全全、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他那淫邪的目光之下。那夜风直直地灌进去,激得顾令仪浑身一颤,她死命地摇着头,那披散的青丝在泥地里蹭来蹭去,两行清泪终是忍不住,从她那通红的眼眶里滚了下来,她那破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的哭腔:"不……不要……求……求求你……别……"可那王清哪里肯听,他只"呸"地往自己手心里啐了一口唾沫,胡乱地抹在那根肉棒上,又伸出两根手指,将顾令仪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扒得更开,那淫水便"噗"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了一地。他瞧着那处粉嫩嫩、水淋淋、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穴口,眼睛都直了,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地啧啧叹道:"好一个骚屄!天下第一美人的屄,原来就是这般模样!水又多、穴又嫩,难怪这么多男人,都想把你按在身下,好好地操上一操!"他说着,便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紫红油亮、滴着淫液的龟头,直直地抵在了顾令仪那从未被任何人闯入过的穴口之上。那一瞬间,顾令仪只觉着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龟头滚烫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嫩肉,清晰地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骚屄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仿佛是要把那闯到门口的异物给挤出去,又仿佛是要把它往里吮,那两片肉唇更是一下一下地、痉挛似的翕动着,裹着那抵在门口的龟头。那王清被这一缩一吮,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喘着粗气,沉下腰去,将那龟头又往前压了压,直压得顾令仪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都被那滚圆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浅浅地顶开了,那穴口,也被迫地、艰难地,往两旁撑开,却终究还隔着她那守了三十年的、薄薄的一层,将那最要紧的去路,死死地挡在外头。那被生生撑开的胀痛,混着那即将被破身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如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抵在她那最娇嫩、最羞耻的芯子上,逼得顾令仪浑身弓起,那一声又痛又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便从她那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不……啊啊……不要……"她只觉着,那根滚烫的、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肉棒,正贴着她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威胁着,仿佛只消再往前那么一顶,便能将她这清白了三十年的身子,彻底地、永远地,捅穿、撕碎。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当口,那王清却忽然停住了顶入的动作,只将那龟头,死死地卡在她那被撑开的穴口,淫笑着开口,那声音里满是说不尽的得意与狰狞:"顾令仪,你这天下第一美人,正道魁首,落霞剑派的一派掌门,往日里高高在上,谁都不敢正眼瞧你一下,今日,却要被我王清,这个门里最低贱的弟子,夺了你守了三十年的贞操!你可得给我记住这感受——记住你这清白了三十年的身子,是怎么被老子这一根下贱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捅破、捅穿的!"那王清说罢,便狞笑着,猛地沉下腰去,将那卡在穴口的肉棒,狠狠地,就要往那从未有过访客的蜜穴深处,捅将进去!就在那龟头已经将她的两片肉唇彻底撑开、即将撞破那最后一层、破开她身子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那撕裂般的、即将被捅穿的剧痛,混着那王清方才那句"夺了你守了三十年的贞操",便如一根淬了冰的利剑,猛地劈开了顾令仪那被欲望与绝望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是了,他王清,是要夺走她的贞操,是要把她这"落霞仙",从今往后,彻底变成一个被他破了身、再也清白不起来的、只能任他摆布的玩物,若真遂了他的愿,若真让这根下贱的鸡巴捅破了那最后一层,她顾令仪这一辈子,便算是彻底毁了,毁在这个低阶弟子的胯下,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在她那混沌的意识里轰然炸响,竟硬生生地,把她那散了一地的、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最后一丝清明,给拽了回来。就在那肉棒尚未真正插入、尚未破开她那处子之身的一瞬间,顾令仪不知从哪儿,竟生出这么一股子蛮力来——那力量混着绝望、混着屈辱、混着那濒临失贞的滔天恐惧,从她那被折磨了整夜、本已软成一滩烂泥的身子最深处,轰然爆发了出来。她猛地一挺腰,那两条方才还软得抬不起来的长腿,借着这股子蛮力,狠狠地往那王清的胸口上,猛地一蹬!那王清正沉腰猛顶、志得意满,满脑子只想着要在这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的印记,哪曾料到这被他折磨得昏死过去、又被他用那刑具与珠子死死锁住了的骚货,竟还有这么一股子反扑的力气?这一蹬,又狠又准,正正地踹在他的心口上,踹得他"啊"地一声闷哼,整个人便如一只断了线的破麻袋一般,朝后直直地摔了出去,那根已经贴在她穴口、却尚未来得及捅进去的肉棒,也"啪"地一声,从她那被撑开的、湿淋淋的穴口上,猛地滑脱了出去,只带出一缕黏腻的、晶亮的水丝。顾令仪也不去管那下身被撑得火辣辣的胀痛,她只知道,这千载难逢的一瞬,是老天爷给她的、最后的一条活路,她若抓不住,便当真要万劫不复了。她强撑着那副摇摇欲坠、痛得几乎要散架的身子,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挣扎起来,那三才牵魂锁的三根锁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哗啦"乱响,那两粒被木夹咬得发紫的奶头、那颗被长链撕扯的阴蒂,便在她这挣扎之中,被扯得又痛又麻,直逼得她几乎又要当场泄了身去,可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只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来不及去解那满身的淫器,便赤裸着身子,踉踉跄跄地、连滚带爬地,朝那幽谷深处的山林里,没命地逃去。那七颗珠子仍严严实实地堵在她后穴里,随着她这奔逃的动作,在她那直肠里上下颠簸、左冲右突,一下一下地碾着她肠壁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那冰凉的、又麻又爽的异物感,混着那被撑得火辣辣的痛,还有那三处被刑具撕咬着的、又痛又爽的刺激,便在她这仓皇的逃窜里,诡异地交织成了一股子又怕、又爽、又羞、又乱的、铺天盖地的快感,直逼得她两腿发软,几乎是一边流着泪、一边淌着淫水,一边拼了命地往前逃。那王清被这一脚踹翻在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捂着胸口,又惊又怒地从地上爬起来,见那到嘴的鸭子竟飞了,登时暴跳如雷,那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面从地上捡起那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一面破口大骂,那骂声在这死寂的山林里,惊得满山的夜鸟扑棱棱地飞起一片:"你个给脸不要脸的骚婊子!还敢跑!老子今夜不把你扒皮抽筋,不把你那一身骚肉操烂了,老子这王字,就倒过来写!"他骂骂咧咧地,便甩开两条腿,朝着顾令仪逃窜的方向,没命地追了上去。一时间,这原本只有风声、虫鸣、与溪水声的幽静后山,便被这一追一逃的两个人,搅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顾令仪在前头赤身裸体、踉踉跄跄地狂奔,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在惨白的月光下,晃出一片又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浪——那一对没了束缚的巨乳,随着她狂奔的动作,上下左右地乱甩,甩得那两粒挂着木夹与铃铛的奶头,在夜风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那肥硕挺翘的臀,也随着她的奔跑,一颤一颤地抖着,那垂在臀缝间的一截金蚕丝,便如一条细小的尾巴,在她那雪白的臀肉间若隐若现;而她那双腿之间,那被撑得红肿、淌着淫水的骚屄,更是在她大踏步的奔逃之中,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跑一步,便有一小股黏腻的水,被那夜风甩落,滴在她身后的泥地与草叶之上,亮晶晶地,一路蜿蜒,仿佛她这羞耻的、淫乱的、亡命般的逃窜,都在这地上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痕迹。那三颗铃铛,更是在她这狂奔之中,"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那清脆的铃音混着她粗重的喘息、混着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那王清在后头越来越近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在这片原本静谧的山林里,织成了一曲荒诞到了极点、又淫靡到了极点的追逐之音。顾令仪没命地跑着,一颗心几乎要从她那高耸的乳峰之间蹦出来。她这堂堂天下第一高手,轻功独步武林,往日里便是那魔教护法也追她不上,可此刻,她却被一个武功低微、其貌不扬的低阶弟子,追得这般狼狈、这般走投无路。她恨,恨那三才牵魂锁锁住了她、恨那七颗珠子塞满了她、恨那被折磨了整夜的这副身子不听使唤;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都到了这生死一线的当口,她那不争气的身子,竟还在这一路的颠簸与撕扯里,泛起一阵又一阵、越来越凶的、要命的快感。那珠子在她肠子里乱撞,每撞一下,都像有一根粗大的指头,在她身体最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狠狠地捣一下;那夹着阴蒂的木夹,随着她狂奔时双腿的交替,被那长链一下一下地扯着,扯得她那颗早已肿大的阴蒂,又麻又痒,几乎要爽得她当场腿软;那两粒奶头,更是被那两条短链甩得左右乱晃,那夹口撕咬着,痛与爽交替着往她心口上钻。她越跑,那快感便越厚;那快感越厚,她的腿便越软;她的腿越软,那身后的王清便追得越近。她甚至能听见那王清粗重的呼吸,就贴在她身后不过几丈远的地方,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咒骂,也一声声地、越来越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来。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奔逃的恐惧与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同时压垮的当口,那王清忽然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吼出了一句她此刻根本听不懂的话来:"顾令仪!你逃到天边也没用!那契约,永远追在你身后!你给我记着,你这辈子,都是我王清的骚母狗!"顾令仪闻言,心头没来由地一凛,她不知道这王清为何到了这般地步,还要喊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可她此刻只顾得上逃命,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细想这其中的蹊跷?她只死死地咬着牙,把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硬生生地压下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山林更深处、更暗处,没命地逃。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里追逃了许久,直追到那后山幽谷的尽头,一片断崖之前,顾令仪才猛地收住了脚步。那断崖,她自然是认得的,那是后山最深处的一处绝壁,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崖壁陡峭光滑,长年累月被山风磨得光溜溜的,几乎没有多少可供攀附的凸石,便是一身轻功如她,要下这崖,也需得小心翼翼、再三掂量,更遑论此刻她这副被刑具锁着、被珠子塞满、又痛又爽得几乎站不住脚的身子。她踉跄着退到那崖边,只觉脚下一空,几块碎石便"簌簌"地滚落下去,那碎石坠入崖底的声音,过了好半晌,才极轻极轻地传了上来,听得她一阵心悸。她退无可退了。她回过头,就着那惨白的月光,正见那王清,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地,从后头逼了上来,那两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疯狂的、狰狞的红光,那根黑紫的大肉棒,还硬邦邦地挺在裤裆外头,随着他的脚步一甩一甩,散发着一股子腥臊的恶臭。那王清见她终于停了,被逼到了这绝路之上,那张丑陋的脸上,便咧开了一个狰狞的、得意的笑,他道:"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子看你往哪儿跑!今夜,老子就在这悬崖边上,当着这天、当着这地,把你这天下第一美人的清白,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操烂了!"说罢,他便像一头发了狂的饿狼一般,狞笑着,朝着崖边的顾令仪,猛地扑了过来。顾令仪大惊失色,可她那副身子,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躲闪得开?她只来得及,本能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地,往旁边一个倒卧,那身子便软软地、险之又险地,贴着那崖边的地面,滚了出去。而那王清,这一扑,用了十成的力气,满心只想着要将这骚货扑倒在地、就地正法,却万万没有料到,这到手的猎物,竟会在这最后一刻,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从他的身下滚了出去!他这一扑扑了个空,脚下收势不及,那身子,便顺着那股子惯性,直直地,朝着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悬崖,一头栽了下去!"啊——!!!"一声拖得极长、极凄厉的惨叫,从那崖下撕心裂肺地传了上来,那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碰撞、又渐渐消散,紧接着,便听得那崖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闷雷般的"砰"的闷响,随后,这整片山林,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只剩下那山风,仍呜呜地吹着,仿佛在替那坠崖之人,唱着一曲苍凉的挽歌。顾令仪趴在那崖边的泥地上,浑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那心,跳得几乎要震碎她的胸膛,她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敢战战兢兢地,一点一点地,朝那崖边爬过去。她扒着那崖边冰凉的岩石,探出头去,就着那惨白的、几乎照不到崖底的月光,朝下望去——那崖下黑沉沉的一片,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清,只依稀能辨出,在最底下那一片乱石之间,似有一团模糊的、扭曲的、一动不动的人形,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横陈在那里,从那姿势来看,那人,是绝无可能再活过来了。那王清,这个在短短一夜之间,险些将她逼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低阶弟子,竟就这样,在她这生死一线的闪避之中,一脚踏空,坠下了悬崖,摔死了。顾令仪呆呆地趴在崖边,望着那崖底,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先是觉着,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抽空的松弛感,从她的心口,一点点地漫了上来——她的清白,保住了;那个威胁她、羞辱她、险些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死了,死得透透的,再也不能拿那份契约,来要挟她了。她张了张嘴,想哭,又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觉着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她软软地瘫在崖边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也终于不受控制地,一颗一颗地,从她那通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可这劫后余生的松弛,才刚刚在她心口上停了一瞬,便又被另一个更巨大、更冰冷的恐惧,给死死地攫住了。那份契约!那张她亲手签了名、按了奶子印、骚屄印、菊门印的《奴隶自愿契约书》,还在那王清的身上!这王清虽然死了,可那份契约,会不会就藏在他身上,随着他这一坠崖,散落在这断崖、这山林里的某个角落?若是有个万一,那契约被明日巡山的弟子、或是哪个进山的猎户、樵夫给捡了去,她顾令仪,才真真是要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令仪便觉着浑身的血,都凉了。她顾不得那还在隐隐作痛、被撑得红肿的下身,也顾不得那一身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酸软,只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将那死死咬在奶头与阴蒂上的"三才牵魂锁",咬着牙,一个一个地、从她那三处早已又红又肿的私密之处,摘了下来,那木夹离体的一瞬间,三处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解脱般的痛,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那身子,却也总算恢复了些许的灵便。她深吸一口气,运起那好不容易才重新流转起来的内力,纵身一跃,便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崖下,掠了下去。这崖壁果然是光滑得厉害,顾令仪一路施展轻功,足尖在那些稀稀落落、小得几乎站不稳的凸石上,小心翼翼地借力、腾挪,那赤条条的身子,在惨白的月光下,如一只雪白的、坠落凡尘的精灵,一路飘飘荡荡地,朝着那崖底落去。待她终于落到那崖底,脚踩在那冷硬、湿滑、又散落着碎石与枯枝的谷底之时,那王清的尸身,便直挺挺地躺在她面前不过几尺远的地方。那尸身摔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那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软软地歪在一边,那先前还硬邦邦挺着的大肉棒,也早已软塌塌地垂在裤裆外头,沾满了血污与尘土,再没了先前的狰狞气焰。顾令仪只看了一眼,便觉着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尸身的惨状,只想着,这地方虽然不算偏僻,但明日一早,巡山的弟子,必然会发现这具尸身,她若要找那份契约,就必须得趁着这夜深人静、趁着还没人发现之前,把这一片地方,连同那追逐的一路,都翻个底朝天。她强忍着那满心的恐惧与恶心,凑上前去,抖着手,先是在那王清血肉模糊的尸身上,摸索起来——那衣襟、那内袋、那鞋袜、那裤腰,她一处一处地翻,一处一处地摸,那指尖触到那黏腻的血污、触到那已经冰凉僵硬的皮肉,直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把那一具尸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没有,什么都没有,别说是那份契约,就连一片纸屑,都没有找到。顾令仪的心,猛地一沉,她直起身来,环顾着这黑沉沉、静悄悄的崖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这谷底的阴风一般,从她的脚底,一路窜上了她的头顶。那契约,不在尸身上,那便只能是在这追逐的一路上,散落在了某个她不曾留意的角落。她不敢耽搁,运起轻功,沿着那来时的路,一路往回搜去。那崖边,她翻遍了每一寸地面、每一块碎石;那草丛,她拨开了一丛又一丛,直拨得那草叶上的露水与夜霜,糊了她满头满脸;那灌木,她钻进去、又钻出来,那粗糙的枝条,在她赤裸的背上、臀上、腿上,划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痕;那来路的泥地上,她更是趴下身子,一寸一寸地,就着那惨白的月光,仔仔细细地寻找,连那被自己淫水滴落的、亮晶晶的痕迹,都顺着找了过去,可那契约,却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任她如何翻找,都寻不到半点踪影。她越找越慌,越慌越乱,那夜风越来越凉,那月光越来越惨,她这一具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子,就这么在这深夜的、无人的山林里,如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来回地乱撞,那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比崖底还要深的、冰冷的深渊里去。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方才那一下闪避,是不是太狠了,是不是应该先把那契约抢到手,再让那王清去死;她又开始害怕,害怕那天一亮,巡山的弟子便会上山,到那时,她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又该如何自处?她的身体,她的心智,都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后怕之中,一点一点地,濒临着崩溃的边缘。可越是这般恐惧、越是这般后怕,她那具背叛过她无数次的、不争气的身子,便越是诚实地、下贱地,热了起来。那七颗珠子,仍严严实实地堵在她后穴深处,随着她这一路的翻找、下蹲、俯身、钻行,那珠子便一颗一颗地、在她那直肠里,磨着、碾着、撞着,那冰凉而硬实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刮着她肠壁深处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忽视的、隐秘而汹涌的快感。她恨那王清,她怕那契约,她怕得浑身发抖、怕得眼泪直流,可她那骚屄,却偏在这极端的恐惧与后怕里,发烫、流水、一缩一缩地空虚着,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什么;她那菊穴,更是被那七颗珠子撑得又满又胀,那直肠深处的饱胀感,与那被珠子碾出的隐秘快感,在她的恐惧与绝望里,如两条毒蛇一般,互相撕咬着、纠缠着,直搅得她浑身的血,都往那几处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涌。她越是找不到那份契约,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后怕到极致的燥热,便越是汹涌;那燥热越是汹涌,她那不争气的身子,便越是发软、越是流水,她那两片肉唇,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又湿得一塌糊涂,那淫水混着她腿间尚未干涸的黏腻,一路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在她这赤条条、慌慌张张的寻找之中,又留下了一道道淫乱的、发亮的水痕。羞耻与快感,恐惧与燥热,便在这一片死寂的、危机四伏的山林里,在她的身体里,无声地、疯狂地,互相撕咬着。直到她翻遍了这崖底、这崖边、这一路的每一寸土地,直到她彻底地、精疲力竭地、绝望地瘫坐在一块冰凉的岩石上,那后穴里那股无法忽视的、越来越强烈的饱胀与异物感,才终于逼得她,停了下来。她低着头,就着那惨白的月光,望着自己那插着七颗珠子、鼓鼓囊囊的小腹,望着那从自己肥白臀缝间探出头来的、那一小截泛着幽光的金蚕丝,忽然之间,那王清坠崖之前,吼出的那一句她当时听不懂的话,如一道闪电,猛地劈过了她那混沌的脑海——"那契约,永远追在你身后!"追在……她身后。顾令仪的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念头,一个荒诞到了极点、淫荡到了极点、却又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的念头,便如这谷底的阴风一般,缓缓地,浮上了她的心头。月光惨白如霜,泼在她这一具赤条条的、伤痕累累却又春情涌动的胴体之上。顾令仪缓缓地,在那一块冰凉的岩石上,蹲下了身子,又慢慢地,撅起了她那肥白挺翘的、糊满了淫水与尘土的大屁股,那姿势,淫荡到了极点,下贱到了极点,正是她曾经在那沧州城外的破庙之中,对着那盲眼小乞丐,所摆出过的、那副母狗般的、摇尾乞怜的姿态。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手,便捏着那一小截金蚕丝,学着那破庙之夜小乞丐的模样,缓缓地、一颗一颗地,开始把那七颗珠子,从自己的菊穴里,往外拉。那珠子,是由大到小排列的,最外头这颗,几乎有半个手掌那般大,那菊门甫一被撑开,那股子既痛又爽、既胀又麻的、铺天盖地的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菊穴深处,轰然涌了上来。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又哭又爽的呻吟,那身子止不住地抖,那两片肥白的臀肉,更是一阵阵地痉挛,那大颗的珠子,便带着一股黏腻的、温热的肠液,被她的菊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每拉出一颗,那珠子便要在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菊门上,碾过那么一下,那碾过的触感,痛里带着爽,爽里又带着一股子要命的麻痒,直逼得她浑身发软、香汗淋漓,那骚屄,更是随着那珠子一颗颗地离体,一阵阵地收缩,又一股股地,往外喷着那止不住的淫水。她拉出第一颗,那羞耻便深了一层;她拉出第二颗,那快感便叠了一层;她拉出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那呻吟,便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浪过一声,再也压制不住,直在这空寂无人的崖底,荡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回响。她一面拉,一面羞得无地自容——她竟在这般生死一线的、寻找契约的绝望当口,用这等下贱到了极处的方式,在自己的后穴里,自渎起来;可越羞,她那身子便越是兴奋,那快感便越是汹涌,直把她推得,离那高潮,越来越近。待她拉到那第六颗与第七颗之间的时候,她那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却忽然,触到了一个硬硬的、方方的、与那冰凉的珠子截然不同的东西。顾令仪浑身一僵,那正欲继续往外拉珠子的手,猛地停住了。她颤着手指,就着那惨白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从那金蚕丝上,解了下来——那是一个被肠液与淫水浸得半湿的、硬硬的纸卷。她抖着手,将那纸卷,一点一点地展开,那惨白的月光,便直直地,照在了那纸上。那一瞬间,顾令仪只觉着自己全身的血,都在这一眼之下,凝固了。那纸上,是她一笔一划、亲手写就的字迹,墨色被那肠液浸得有些晕开了,却仍清晰可辨;那纸的右下角,"顾令仪"三个字,端端正正地签着;而那纸的上方,那三个被浸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触目惊心的、如三朵红花一般的印记,正是她那日,含着羞耻、忍着屈辱,用那盒胭脂,一下一下,印上去的——她的奶子印、她的骚屄印、她的菊门印。正是那份《奴隶自愿契约书》。原来,那王清,早在趁着她被那绳结折磨得高潮昏厥之际,便已将那七颗珠串,尽数取了出来,又将这份契约,紧紧地绑在了那珠串之上,复又一颗一颗地,塞回了她的菊穴深处。想来那时,那王清早已笃定,顾令仪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插翅也难飞,故而才故意将这份契约,塞进她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后穴之中,一来,是要用这等下作到了极处的手段,好好地羞辱她一番;二来,这契约藏在她那菊穴深处,便是不虞被她发现、被她毁去——反正只要他王清夺下了她的清白,这藏在菊穴里的珠串,便是想什么时候取出来,都全凭他王清的心意。他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算到,这顾令仪竟会在那最后一刻,拼死反扑,更不会算到,他自己,竟会就那般,一脚踏空,坠崖而亡,只留下这份藏在顾令仪后穴深处的契约,与他那句"那契约,永远追在你身后"的、成了谶的狂言。可笑他机关算尽,到头来,这契约非但没有追在顾令仪身后,反倒让他自己,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还让顾令仪,白白地,在这崖底,找了这么一通。此时的顾令仪,攥着那份失而复得的、湿漉漉的契约,跪在自己方才喷出的那一滩淫水与肠液之中,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那羞耻、那后怕、那愤怒、那如释重负,还有那从始至终都压不住、此刻更是随着这真相大白而一齐炸开的、汹涌的暗涌快感,便在这一瞬间,如五道滚烫的洪流,一齐涌上了她的心头,将她整个人,都冲得七零八落。她跪在那里,攥着那份契约,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那下身,却也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收缩,那高潮的余韵,混着这极度的羞耻与后怕,将她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激得抖成了一团。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哭,是在怕,还是在爽,抑或是,这三种本不该搅在一起的东西,早已在她这具彻底堕落的、淫乱不堪的身子里,融成了一体,再分不出彼此。她就这么,赤条条地,跪在那惨白的月光下,跪在自己那一片狼藉的淫水与肠液里,攥着那份契约,浑身发抖,久久,久久,不曾起身。第二日一早,落霞剑派的晨钟,照例,在山间,一声一声地,响了起来。顾令仪早已穿戴得整整齐齐,端坐在那书房之中,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卷宗,正执笔,一页一页地,批阅着。她一身掌门袍服,云纹锦缎,华贵而端庄,那满头青丝,挽得一丝不苟,那眉宇之间,又恢复了那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神色,任谁瞧见了,都只会觉着,这落霞剑派的掌门,与昨日、与前日、与这七年来的每一个清晨,并无半分的不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她那两粒奶头,还肿着、痛着,她那颗阴蒂,还麻着、痒着,她那菊穴,还隐隐地,残留着那七颗珠子磨了一整夜后,那火辣辣的、又麻又胀的感觉。她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批着那卷宗,仿佛昨夜那荒唐而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来都不曾发生过。就在此时,一名弟子,忽地来报,说那巡山的弟子,在昨日夜间,于后山的一处断崖之下,发现了一具尸身,经辨认,乃是门中一名唤作王清的低阶弟子,那尸身摔得血肉模糊,旁边并无打斗的痕迹,想来,是那王清,走夜路时,不慎失足,坠崖而亡。顾令仪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那笔尖,便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几不可见的墨点。她抬起头,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只淡淡地,吩咐了几句,命人好生将那王清安葬了,便挥了挥手,让那弟子退了下去。那弟子躬身应了,转身离去,书房里,便又只剩下了顾令仪一人。她放下笔,起身,走到那窗边,望着窗外那满山的、如昨日一般血红的霞光,良久,良久。然后,她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了那张昨夜从她菊穴之中,一颗珠子一颗珠子地,拉出来的、失而复得的契约。她展开那契约,就着那斜斜照进来的霞光,望着那上头,那三个被晕染得有些模糊、却依然如三朵红花一般、刺目而淫靡的印记——那是她的奶子印、她的骚屄印、她的菊门印。她望着那印记,想起了昨日的种种,想起了那王清,是如何捏着她的奶子、抠着她的骚屄、操着她的嘴、塞满她的后穴,又是如何,差那么一线,便能夺走她那珍藏了三十年的身子,到头来,却落了个坠崖而亡的下场。她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又轻,又长,仿佛把这几日里,所有的荒唐、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都一并,叹了出去。她想起,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清冷孤傲、天下无敌的"落霞仙",可如今,她却已一步一步地,堕落成了一个只知露出、只知追求那羞耻快感的、淫娃荡妇。她定了定神,终是下定了决心——便让这一段荒唐的经历,随着那王清的尸身,一并,埋进那深深的崖底去吧。她将那份契约,复又,一层一层地,折了起来,折成小小的一方,然后转身,走到那卧房的最深处,打开那只锁着她所有秘密的箱笼,将那份契约,与那三才牵魂锁、与那狐尾肛塞、与那串金蚕丝珠串,一并,锁进了那最深处,锁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便能把她那一段见不得光的、淫乱而惊险的过往,也一并,锁进那无尽的黑暗里去,再也不被任何人、甚至不被她自己所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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