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隐】(5-7)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4 11:38 已读18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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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隐】(5-7)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肉便器 #调教 #凌辱 #性奴 #制服诱惑 #人妻 #榨精 #轮奸

  第5章 离婚协议
  晚上我回到家已近凌晨,妻子还在客厅里等候着,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饭菜,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但表面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
  我进家时,她像往常一样上前帮我换鞋,手里拿着拖鞋,微微躬身。
  我伸手推开了,力道不小,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拖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眼神无助的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像针扎一样,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愤怒和痛苦淹没了。
  “你吃了没有?我把饭给你热一下吧!”妻子低声说,声音沙哑,像几天没喝水。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冷冷的回答,绕过她走向客厅。
  不知为什么,我们说话时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对方的眼睛,我看她的脸,她看我的肩膀。
  想想真是可悲,我和她八年的夫妻,十几年的感情,从大学到现在,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到现在却连彼此面对都感到困难,像两个陌生人。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餐桌旁,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过了好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圈圈转。
  还是我先说道:“我们谈谈吧!”声音干涩。
  “你想谈什么?”妻子低头咬着唇,语腔微微颤抖。
  她的手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带子,那是我去年出差时给她买的,浅蓝色的,上面绣着小花。
  我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那个单人沙发,离我有两米远。
  她慢慢走过来,坐下,姿势很拘谨,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样子很憔悴,脸色苍白也没有化妆,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泪眼汪汪像是哭过很久的样子,眼皮肿着。
  我强压住自己心痛的感觉,那种看到她这样还是会心疼的感觉,真他妈没用。
  我缓缓说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雪儿,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从大一到现在,十二年。做夫妻也快十年,女儿都六岁了。我想有什么话大家都能摊开来说,藏着掖着没意思。你也不是小孩子,三十多岁的人了,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对家庭,对女儿,对我。”
  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被寒风吹过。
  却仍然低着头没说话,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
  “我也想通了,这件事我不怪你,也许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也许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追求你想要的快乐。也许我们两人在一起太久了,十年,确实不短了。你对我已经厌倦了,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年少冲动,一时糊涂……”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要和你分开。”妻子突然低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围裙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那些事……那些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我……”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我打断她,不想听解释,解释是最苍白的。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戴绿帽子,被背叛,而且还是……那种方式。”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早就想好的决定:
  “你今晚准备一下,明天我会找个律师,咱们把离婚的事办了。好聚好散,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妻子猛地抬头,眼睛瞪大,满是惊恐。
  “家里这些年的积蓄也有不少,房子、车子、存款、股票,加起来几十个亿是有的。但没有你的支持也不会有今天,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我扛过来的,我不想否认这点。所有的家产我们平分,一人一半。房子留给你,你和女儿住着方便。但女儿得归我,我不能让女儿跟着你……跟着你这样的母亲。”
  我说完就想起身离开,不想再待在这个空间里,每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但妻子却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死死抱住,脸贴在我背上。
  失声痛哭起来,不是小声的啜泣,是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撕心裂肺。
  “不,我不要离婚,老公,我知道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看在妞妞的份上,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们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了……”
  我想拉开妻子的手,但她抱的非常紧,手臂像铁箍一样,指甲都陷进我腰间的肉里。
  似乎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似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一时半会还真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用力伤她。
  这时又感觉到妻子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和弹性。
  软绵绵又弹性十足,那是我曾经最爱抚摸的部位。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她被张耀祖吊绑在空中,用可乐瓶子虐乳玩弄时,那两颗大大的乳球被拉长,来回晃动的样子。
  视频里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她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她呻吟的声音。
  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心难受,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我冷冷说道,每个字都像冰锥:
  “你不用求我,没用的。还是去找你的小情人吧,他应该很会玩,能满足你。我也没办法满足你变态的需求,那些捆绑,那些工具,那些群交……我玩不来,也不想玩。”
  我的话像把刀刺中了妻子的要害,她一下子愣住了,身体僵住。
  抱紧我腰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一点一点,最后完全松开,垂在身侧。
  我转身看见她一脸的羞愧,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却憋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耳朵尖都是红的。
  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满是震惊、羞耻,还有深深的痛苦。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隐隐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伤人,太直接,太残忍。
  想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或者说句抱歉。
  但最后还是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客房,那间我这些天睡的屋子。
  关门,反锁。
  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晚我听见妻子在客厅一直抽泣到深夜,断断续续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中间有几次停了,我以为她睡了,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
  一直到天快亮,才完全安静下来。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这些年的一切,回放那些视频,回放铁蛋说的话。
  最后天亮了,眼睛酸涩,头昏脑涨。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没有吃早餐,妻子应该做了,但我没看。
  开车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找了一个相熟的律师,姓王,以前公司法律顾问就是他做的。
  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简单说了要离婚,财产平分,孩子归我。
  王律师很专业,没有多问原因,只是确认了我的要求,然后说按照我说的条件拟了份离婚协议书。
  他一边打字一边说:“顾总,如果女方不同意协议离婚的话,单方面起诉,法院第一次一般不会判离,要等半年分居后再起诉才会判决。而且财产分割上,如果您能提供对方有过错的证据,比如出轨,可以争取更多份额。”
  末了又神神秘秘的表示能想办法帮我多争家产,压低声音说:
  “我认识评估公司的,可以把房产价值做低。还有,您公司那边的股权,可以提前做点安排……”
  话里话外还透着可以帮我转移家产的意思,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我冷冷的看着那兴奋过头的律师自说自话,一直到他自觉没趣的住口,尴尬地咳嗽两声,继续打字。
  最后协议书打好了,三页纸。
  我看了看,没什么问题,签了字。
  王律师说需要女方签字,然后去民政局办理。
  我拿着协议书,装进公文包。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阳光很好,秋高气爽,但我只觉得刺眼。
  随后我开车去了妻子的银行,那栋熟悉的大楼。
  把车停在对面,没有进去,而是打了银行总机,转接到人力资源部。
  我说我是沈轻雪的丈夫,找她有点急事。
  对方很客气,说沈主管请假了,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
  我问张耀祖在吗,对方查了一下,说张耀祖也请假了。
  果然,两个人都没来上班。
  我又去了张耀祖家里一趟,那个小区,那栋楼。
  上楼,敲门,还是没人应。
  从猫眼往里看,黑漆漆的。
  后来就把车停在他家楼下等,坐在车里,窗户开一条缝,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灰缸很快就满了。
  从上午等到中午,饿了去买了个面包。
  下午继续等,看着小区里人来人往,老人带孩子,年轻人下班。
  一直到天黑,路灯亮起,那扇窗户始终是黑的。
  我想也许就像静说得那样,这小子是个只会骗女人的软蛋,出了事就跑,真的已经跑路跑回老家了。
  黑龙江,那么大,去哪里找?
  后来觉得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像个傻子。
  我开车回了家,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打开家门发现妻子已经把女儿接了回来,小家伙正在客厅玩积木,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亲热地跑上来。
  “爸爸!”她扑进我怀里,小手抱住我的腿。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说你加班。”
  我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亲。
  女儿身上有奶香味,软软的,暖暖的。
  她缠着我又亲又抱的,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今天老师表扬她了,她得了小红花。
  妻子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我,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害怕,有愧疚。
  她轻声说:“回来了,饭马上好。”
  我只好强装起笑脸,不能当着女儿的面摆脸色。
  一家人一起吃饭,女儿坐在中间,我和妻子坐两边。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女儿说话的声音,她今天特别兴奋,说个不停。
  妻子不时给女儿夹菜,也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排骨,糖醋的,是我最爱吃的。
  以前每次做这个菜,她都会把最好的几块夹给我。
  我没动,也没说话。
  妻子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妻子收拾碗筷,我陪着女儿玩积木,搭城堡。
  女儿很开心,一直笑。
  妻子洗好碗出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们,眼神温柔,但带着忧伤。
  有女儿在一旁,我找不到机会把协议书给妻子,公文包就放在玄关。
  心想等女儿睡了再说,现在给她,万一她情绪失控,吓到女儿。
  可到后来,玩累了,女儿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爸爸,你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妈妈这几天老是哭。”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儿又说:“我们班小明的爸爸妈妈吵架,后来就离婚了,小明说他以后要跟爸爸住,不能常见妈妈了。爸爸,我不要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此刻写满了不安。
  我突然有了一丝犹豫,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
  觉得鼻子酸酸的,赶紧别过脸。
  妻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抱起女儿,柔声说:
  “妞妞乖,爸爸妈妈没有吵架。来,妈妈带你去洗澡,该睡觉了。”
  她哄着女儿睡下后,干脆就陪着女儿睡了,睡在女儿的房间。
  我听见她在里面给女儿讲故事,声音温柔,像以前千百个夜晚一样。
  我没有机会把协议书交给妻子,站在主卧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走进主卧,打开她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她的护肤品,化妆品,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我把协议书放在了梳妆台上,用她的一个化妆盒压住,很显眼的位置。
  我想她看见后会明白的,不用我多说。
  此后几天,我像上班一样,白天都在妻子的银行和张耀祖的家盯着。
  银行门口,张耀祖家楼下,两个地方来回跑。
  但张耀祖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再露面。
  我甚至去健身房找过,他常去的那家,前台说他很久没来了,会员卡还有半年到期。
  妻子这几天也是向银行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我打过电话问过,银行说她请的是事假,没说具体原因。
  我心里愤懑地想,这对狗男女倒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起消失,一起躲起来。
  也许他们就在一起,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继续他们的游戏。
  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
  这一天又在张耀祖家楼下守到了天黑,夕阳西下,天空从橘红变成深蓝,最后完全黑透。
  小区里的灯一盏盏亮起,那扇窗户始终是黑的。
  百无聊赖中,我靠在驾驶座上,眼睛盯着那栋楼。
  摸了摸衣袋,想找烟,烟盒空了。
  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张纸片,皱皱的。
  展开来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周静,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字迹秀气,但有些潦草。
  我想起这是静写给我的,那天在张耀祖家,她塞进我口袋的。
  她说有空找她。
  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像黑暗中冒出的一点火星。
  找不到这小子的人,何不找他的女友?那个同样被他玩弄、被他背叛的女孩。
  先给他戴几顶绿帽再说,报复他。
  顺便再打听一下张耀祖的下落,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迅速蔓延。
  带着一种恶意的快感,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我拿起手机,解锁,找到通讯录里存的号码——那天之后我就存了。
  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找谁?”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背景有些嘈杂,像在街上。
  “周静,想要拿回你那些照片和光盘,马上到张耀祖家楼下,我在这等你。”我故意做出冷酷的语气,像在威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笑声,银铃般的,清脆悦耳。
  “风哥嘛,你要找我不用这样,直接说想我就行了。那次以后我其实挺想你的,你可比张耀祖粗暴多了,我喜欢。”
  她顿了顿,“等我,半小时到。”
  我无语的挂上电话,每次和这女孩较量,我总有一种失败的感觉。
  她太坦然,太直接,反而让我不知所措。
  我以为我在威胁她,其实她根本不在乎。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驶进小区,停在楼下。
  静从车上下来,付钱,关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身裙,不是那种正式的连衣裙,是休闲款,棉质的,很修身。
  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部,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脚上蹬着一双同色的耐克运动鞋,白色的,很干净。
  肩上搭着一个韩风的休闲挎包,链条的,银色。
  全身上下显得青春动人,像大学生,清纯可爱。
  在黑色的夜里,她就像一个月白色的精灵,轻盈地走过来。
  静一点没有拘谨的样子,拉开车门直接坐在副驾上,带来一股清新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是淡淡的果香,飘入我的鼻孔。
  “风哥,你终于想起人家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嗯,烟气好闷,你抽了多少啊?”
  她自己伸手将车上的空调打开,调到最大,又摇下车窗换气。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车上。
  “我找你是要问你,张耀祖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他老家在什么地方?”我熄灭手中的烟——虽然已经没了,只是习惯动作。
  板着脸问道,不想被她带节奏。
  “就只是问这个,没有别的?”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调侃。
  “没有。”我硬邦邦地说。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她耸耸肩,很干脆。
  “至于他老家,我只知道他是黑龙江人,具体哪个市哪个县我也弄不清楚。他没带我去过,我也没问。”
  “你是他的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凝视着静的眼睛一字的问道,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哪怕一点的慌乱或胆怯,说谎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很坦然,直接迎上我的目光。
  “女朋友?”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和那些工具没什么区别,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扔一边。”
  她丝毫没有回避我的眼神,淡淡的话语间,有那么一瞬,她的脸上闪过一缕凄然的笑,很快消失,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情她?她也参与了伤害我妻子。
  恨她?她也是受害者。
  静马上又回复了一贯精明狡黠的样子,像戴上了面具。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我颓然的说道,原本想要玩弄她、报复张耀祖的想法也没了,反而觉得自己那样对她有些过分。
  其实她也同样是个被人玩弄的可怜女孩罢了,才二十出头,人生已经被毁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那些照片和光盘我今天没带身上,明天我会还给你的。”我发动了汽车,引擎低声轰鸣。
  “没关系,”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你可以留着自己欣赏,只要不外传就行了。反正你看过了,阿力也看过了,多一个人看少一个人看,没什么区别。”
  她说得轻松,但我听出了里面的麻木。
  一个人对羞耻麻木到这种程度,该经历过多少伤害?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夜晚的北京依然繁忙,车灯汇成河流。
  行了一段,静突然说:“我不想回家,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
  “你跟着我指的路开就行。”
  静指引着路,让我将车开出城区,往郊区方向。
  路上车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来到一片僻静无人的湖边。
  这里应该是某个公园或者自然景区,但晚上没人管理,入口处的栏杆开着。
  我把车开进去,停在湖边的一片空地上。
  月色很好,虽然不是满月,但很亮。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
  湖前的一片浅滩颇为平整,铺着细沙,风景很好很安静,确实是一处情侣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远处有山峦的轮廓,深色的,像剪影。
  近处有芦苇,在晚风中轻轻摇摆。
  我还注意到,这里离我们的母校不是很远,大概就十几公里。
  大学时我们常来这一带郊游,但具体这个湖,我没来过。
  我见静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又收了回来。
  也就陪着她在车上坐着,熄了火,关了车灯。
  车厢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窗外的月光。
  安静,太安静了,能听见湖边的虫鸣,还有微风拂过芦苇的沙沙声。
  “你知道吗,”静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张耀祖以前常带我来这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最初的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他还像个正常的男朋友。我们会坐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他会指着天上的星座给我讲神话故事,虽然大部分都是瞎编的。”
  “他会轻轻的吻我,很温柔,像怕碰碎我。而我总是会靠在他怀里睡着,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每次他都会耐心的等我醒来,不吵我,就那样抱着我。”
  “那时他的怀抱好宽阔好温暖,我觉得自己能靠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但他的手总是不规矩,趁我睡着了就摸来摸去,从腰往上,摸进我的衣服里,揉我的乳房。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好几次我都是醒着的,但我不想动,我害羞,也……也喜欢。”
  “我喜欢他的手摸我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手指有点粗糙,摩擦皮肤时有种酥麻感。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被爱着,被需要着。直到有一次,他摸到我下面,发现那里很湿,知道我是醒着的,就把我压在草地上。”
  “我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也不想推。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害羞,把脸埋进他胸口。那是我的第一次,很疼,但也很……很幸福。我觉得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最爱的人。”
  静喃喃的自语着,脸上罕见地露出害羞的模样,眼睛里有光,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回忆的话语同样触动了我的心弦,我想起和妻子恋爱时,那些相似的场景。
  妻子同样喜欢靠在我怀里向我索吻,在未名湖边的长椅上,在图书馆后的树林里。
  而我抚摸她的身体时,她会害羞得将美丽的俏脸深埋进我怀里,一动不动的任我大逞手欲,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暴露她的紧张。
  我第一次得到她的处女身时,她也是那样的羞涩,闭着眼,咬着唇,手紧紧抓着床单。
  连睁开眼看我一下都不敢,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事后她哭了,说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要我永远对她好。
  “后来我们就常常在这里幽会,”静继续说着,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每次都很缠绵,他会带毯子,铺在草地上。他总是会要我,我也愿意给他,觉得这是相爱的证明。他进入我身体时,我感觉是那样的充实,那样的快乐,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我想自己以后会嫁给他,给他生孩子,做一个好妻子。我常常会想着我们的未来,想着我们的小家,要装修成什么样子,孩子叫什么名字。一个人想着想着就会偷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静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但语调已经有了变化,从甜蜜的回忆转向了别的东西。
  “有一天他带了一根绳子来,红色的,很漂亮。他说想玩点新花样,问我愿不愿意。我那时爱他爱得昏了头,觉得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他用绳子绑住我的身体,绑得很紧,勒进肉里。然后让我跪在地上,他在后面狠狠地操我。我的手也被绑在背后,我的脸只能贴着草地,那些草尖戳着我的脸发痛,泥土的味道钻进鼻子。”
  “可我却很兴奋。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有一种不同以往的兴奋,好像被束缚着,失去了控制,反而更放得开。似乎连感官都变得更敏锐了,他每次插入后龟头的坚硬,他小腹肌肉用力时的颤抖,他汗水滴落在我背上的温热,我都能感觉到。”
  “那一次我的高潮前所未有的强烈,像火山爆发,像海啸来袭。到最后我已经意识不到其它东西了,就是全身颤抖着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停不下来。我尖叫,哭喊,像疯了一样。”
  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头瞟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脸上害羞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迷惘,有痛苦,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沉迷?
  语调也不再是那种喃喃的自语,而变成一种很平静的述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晚之后,张耀祖总是先要绑住我才会操我,他说这样我更兴奋,他也更兴奋。他的手段越来越变态,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他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不是真打,是那种情趣皮鞭,但抽在身上还是很疼,会留下红印。他剃掉我的阴毛,说这样更干净,更好看。用各种东西捅插我的下身,手指、玩具、甚至……其他东西。”
  “用夹子夹我的乳头和阴唇,铁的,夹得很紧,疼得我直抽气。但疼过之后,会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有时候我觉得受不了,向他求饶,说太疼了,不要了。他却更加兴奋,说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求饶的样子最可爱。”
  “他强行绑住我,用那些东西强行让我高潮,不管我愿不愿意。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那种感觉,那种被束缚着、被控制着、被玩弄着,然后不停高潮的感觉。”
  “它比正常的性爱更羞耻、更激烈,更让人迷醉,也更让人堕落。像吸毒,明知道有害,但戒不掉。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忘记羞耻,忘记尊严,只想沉沦。”
  “那时我想自己既然爱他,他喜欢就随他吧,何况我确实也有快乐,虽然很羞耻很下流,但毕竟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只要他爱我,对我好,这些……这些我可以接受。”
  静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声音变得冰冷:
  “可是,有一天他把我赤裸着绑好后,绳子捆得很专业,我动弹不得。他对着后面的树林喊了一声,然后,他玩得很好的两个兄弟出来了,就是铁蛋和勾子。”
  “那一刻我几乎要吓晕过去,血液都凉了。我从没有想过这么无耻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在我最爱的人面前。我以为的爱情,我以为的甜蜜,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像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张耀祖把我的腿扒开,让那两个人看我的下身,我就像是他的一件好玩的物品那样被展示,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他一边扒开我的阴唇,一边述说操我的感觉如何如何。‘这里很紧,’他说,‘高潮的时候会收缩,像小嘴一样吸。’那些下流的语言让我感觉自己是多么下贱,像一个妓女,不,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至少是自愿的,我是被骗的。”
  “我甚至没来由的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死在这个无人的湖边,没人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挣扎,绳子捆得太紧。也没有人来救我,因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导演一切的元凶。”
  “他的一个兄弟说没见过女人撒尿,想看看。张耀祖便要我尿给他们看,我蹲在地上,那么多人看着,我实在尿不出,羞耻得想死。”
  “他们就用手指掐我的阴蒂,很用力,疼得我直冒冷汗。用烟盒纸卷起来,搓成细条,插我的尿孔。我受不了那种折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最后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溅在草地上。”
  “他们哈哈大笑,说女人尿尿真有意思,还会喷。我的哭泣和眼泪在他们的笑声里什么都不是,只是助兴的工具,让他们更兴奋。”
  “然后他们开始轮奸我,一个在下面吸我的阴唇,舌头舔弄。一个摸我的乳房,揉捏,掐乳头。张耀祖在上面让我给他口交,按着我的头。”
  “更让我羞耻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无法自恃,背叛了我的意志。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湿润,不是给我口交的那人的口水,是我的阴道开始湿了,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就像以前和张耀祖做爱时一样,我的身体被熟悉的快感唤醒了,它分不清这是爱还是羞辱,它只知道这是性刺激,它要回应。”
  “说实话,我分不清楚这种屈辱的快感和爱的快感有什么区别。身体的感觉是一样的,高潮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下贱的,但我控制不了身体。”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身体,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虽然感觉自己很屈辱很下贱,像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但体会着男人不同的充实感,男人不同的抽动频率,我居然可以有不同的快乐享受。”
  “我不断被他们送上高潮,持久的、无耻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身体在反应,心却死了。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肉体本能。”
  静缓缓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落下,车里一时间出现奇怪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虫鸣,和我们的呼吸声。
  亲耳聆听一个并不相熟的女孩述说她的性爱史,而且这段性史不是甜蜜的恋爱,是变态的、扭曲的、充满欺骗和伤害的。
  这种感觉确实怪异,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同情?还是鄙视?
  而看静的意思,又是在等着我说话,等我的反应。
  “对不起,”到最后,我只能憋出一句很有外交辞令的话,干巴巴的。
  “你的遭遇我很遗憾,张耀祖……他确实是个混蛋。”
  静微微一笑,但这个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
  不知怎么我觉得她的笑里有种鄙视的意味,不是鄙视我,是鄙视她自己,鄙视这一切。
  “你不用同情我,”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脆。
  “我带你来这里,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只是一时感慨,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忍不住就没完没了了。”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湖面,月光在上面跳跃。
  “我叫你来这里,其实是想让你知道你老婆最初是在哪被张耀祖弄上手的。这个地方,这个湖,这片草地。”
  “你说什么?”我厉声喝道,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重锤击中。
  心情一下从刚才的同情怜悯掉进一个愤怒无比的深渊,冰冷刺骨。
  “张耀祖给我说过,他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上了你老婆。”静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好学弟带着她的师姐回母校怀旧,吃怀旧食堂,逛熟悉的小路。然后来这里看风景,说这里夜景很美。”
  “接着就在你老婆的车里上了她。他说你老婆开始还装矜持,但被他摸几下就湿了,半推半就。他说你老婆的皮肤真好,摸起来像丝绸。他说你老婆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像小猫。”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我恶狠狠地盯着静,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闭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细节?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静迎上我的目光,毫不退缩。
  “你戴了这么大的绿帽,我也不想让你做个糊涂蛋,连老婆怎么被别人弄上的都不知道。张耀祖后来还经常带你老婆来这里,不过那时你老婆已经和我一样,是在这里供他调教的了,不是谈情说爱。”
  “他说这里风景好又安全,晚上没人来,喜欢带你老婆来这里遛狗。你知道遛狗是什么意思吗?可不是家里养的小狗,你老婆就是他的母狗。”
  “他在你老婆的脖子上套个狗链,皮质的,带铃铛。让你老婆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像狗一样。他在前面牵着她,沿着湖爬一圈,爬完了你老婆还要张开腿撒尿给他看,像狗标记地盘一样。”
  “我听张耀祖说,你老婆最喜欢遛狗了,每次爬的时候都特别兴奋,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流到腿上。爬完一圈,干起来的时候也特别亢奋,高潮来得特别快……”
  “够了!不要说了!”我怒吼着,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血丝布满眼球。
  我无法再听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我的心脏。
  那些画面,那些细节,太具体,太生动,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
  我的妻子,沈轻雪,那个高贵端庄的女人,像狗一样爬行,撒尿,被牵着走。
  而这一切,发生在我们母校附近的湖边,发生在我们曾经告白交往的纯洁回忆之地。
  静住了口,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嘲讽,也许还有一丝怜悯。
  我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像离水的鱼。
  胸口疼得厉害,像要炸开。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月光依然温柔,湖水依然平静,虫鸣依然悦耳。
  但我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
  原来背叛可以这么彻底,这么下贱。
  原来我爱了十二年的女人,可以这么陌生。
  我不知道该恨谁,恨张耀祖?恨妻子?还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让这一切发生。

  第6章 父母的质问
  “你不想听,不代表这没发生过,我说的都是事实……”静的话像毒液一样继续往我耳朵里钻,每一个字都让我疯狂。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砰”的一声,我用力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夜风很冷,但我浑身燥热。绕到副驾的车门前,拉开车门,猛地抓住静的手臂:“你给我下车!”
  静被我一把拽下车,踉跄中她的裙子肩带散落下来,露出半边玉滑的肩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我心里被一种极端暴躁的情绪左右着,刚才对她的同情、自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愤怒、欲望和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看见她半露的肩膀,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用尽全力,牙齿陷进柔嫩的肌肤里。
  “嗯……轻点……”静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带着愉悦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贴近我。
  她身上温香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我,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最初找她的目的,那个邪恶的念头——报复张耀祖,玩弄他的女人——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短发不好抓,我揪住发根,拉得她的头朝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
  恶狠狠盯着她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贱货,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喜欢说那些,那就用身体来承受后果。”
  静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急促的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享受这种粗暴。
  我把她拉到汽车的前方,黑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让她弯腰俯趴在汽车前盖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裸露的腹部,她打了个寒颤。
  另一只手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真皮的,很结实。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手腕交叉,皮带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绑得很紧,勒进肉里。
  “贱货,你不是喜欢被绑着操吗?今天我就满足你,让你知道被强奸是什么滋味。”我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不知道是恨她,恨张耀祖,还是恨这个世界。
  “你……你温柔一点,别弄破我的衣服,这裙子很贵的。”静喘息着说,脸上一片红晕,那模样竟像是已经情动的样子,眼睛里水光潋滟。
  我伸手往她裙底一抄,从大腿内侧探进去,触手是一片湿滑柔腻,温热黏稠。
  和上次一样,她没有穿内裤,而且光洁无毛的阴唇间已经湿泞不堪,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
  “臭婊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我骂道,心里的暴虐更盛。“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褪下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撩起她的裙摆,把裙摆卷到腰间,露出她雪白坚实的臀部,圆润挺翘,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向后翘起,摆出最屈辱的姿势。
  “噗嗤”一声,从后面将坚硬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底。
  她的阴道很紧,虽然湿润,但插入时还是有阻力,我用了很大力气。
  “啊……好硬……”静仰头发出一声淫叫,不是痛苦的叫,是满足的叫。嘴里急促的抽吸着凉气,身体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插入后立刻凶猛地抽动起来,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宫颈。
  一边干一边用手撕扯她的衣服,发泄着无处释放的怒火。
  她那件小小的白色连身裙被拉下肩膀,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
  最后裹成一团围在腰间,乳罩也掉在一旁,落在草地上。
  两只丰软的乳房彻底暴露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双手前伸,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正在跳动的乳球,入手饱满柔软,温热滑腻。狠狠地拧她的乳头,用指甲掐,旋转。
  “啊……痛。啊……”静很痛苦的摆着头,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可我却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蹂躏下愈发的坚硬,像两颗小石子。
  她阴道里的抽缩也愈发的明显,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像是在吮吸。
  “啊……”静再次的淫叫,这次声音更高亢,更绵长。
  闭着眼急促喘息,全身僵硬起来,背部弓起,脚趾蜷缩。
  竟是已经来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贱货,这么快就高潮了,我还没怎么弄呢!”我嘲讽道,但心里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一手抱住静的腰,防止她瘫软下去,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挺动着,没有停。
  “你……你好厉害,继续用力,用力操我啊!”静似乎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了一点劲,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
  不时地呻吟着,脸上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眼眸半开半闭的不停挑逗我,像在鼓励我继续。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阵狂抽,更用力,更快。静也兴奋地扭摆着屁股,主动迎合我的撞击,嘴里一声声的浪叫,在寂静的湖边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啊……”
  “用力……再用力……操死我……”
  “风哥……你好棒……比张耀祖厉害……”
  她的话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
  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来,身子痉挛般抽搐不停,迎来又一次的高潮。
  这次更剧烈,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我抱着。
  我又摸到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发硬的蓓蕾。用手指捏住,肆意地用力揉弄、使劲拉扯,像要把它扯下来。
  “啊——不要——”静发出垂死似的尖叫,既痛苦又快乐。扭动着身躯,想躲开又想要更多。“风哥……轻点……太刺激了……啊……”
  她一次一次的高潮着向我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阴道一次次紧缩,淫水不断涌出。
  我被她高潮时的淫荡叫声所刺激,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声音,像最烈性的春药。
  一时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抓紧她高高向后翘着的臀部,手指陷进肉里。
  将阴茎一贯到底,顶在最深处,然后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衬衫。
  静仍然无力地瘫在汽车前盖上,身上的衣裙凌乱不堪,白色的裙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皮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张开的双腿中间,可以看见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在草地上。
  赤裸的左肩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发紫,渗出血丝。
  看着自己肆虐的结果,我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原本的样貌。我刚才做了什么?强奸?虐待?我还算是个人吗?
  但很快,那种内疚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报复的快感。张耀祖玩我的妻子,我玩他的女人,很公平。
  我解开静的双手,皮带松开,她的手腕上留下深红的勒痕。
  回车里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有些艰难的起身,腿还在抖,扶着车站稳。
  用纸巾缓缓自己擦拭身上的渍迹,精液、淫水、汗水。
  “你没事吧?”我问她,声音干涩。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笑容有些虚弱,但眼神依然明亮:“我喜欢男人粗暴,你还不错,比张耀祖有劲。”
  我不再多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静整理好衣服,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她用别针勉强别住。
  乳罩找不到了,她干脆不穿,直接套上裙子。
  我就送了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她下车,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随后我回了公司,这段时间我没有住在家里,晚上都是在公司办公室里睡的。办公室里有休息间,有床有卫生间,虽然不如家里舒服,但清净。
  因为我有些害怕回到家里,害怕看见妻子,害怕看见那些熟悉的家具、照片,害怕闻到她用的香水味。
  更害怕看见女儿天真欢快的笑脸,叫我爸爸,问我为什么最近不回家。
  要我时刻去伪装那种家庭的温馨,在女儿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我真的做不到。每一次笑都像在撕裂伤口,每一次拥抱都像在自欺欺人。
  我家庭的幸福事实上已经破灭了,像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碎片满地,再也拼不回原样。
  但我不想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会影响女儿最后一刻的幸福,她还那么小,不应该承受大人的痛苦。
  哪怕这幸福是多么短暂,多么虚假,我也想为她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只是表面。
  所以我不敢回家,我怕我一回家,就会忍不住爆发,把一切都撕碎。
  这一晚,我在办公室里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像往常因为心里的痛苦屈辱而失眠——那些痛苦已经变得麻木,像结了痂的伤口。
  而是心中有一股潜藏的欲望在流动,像暗河,在地下深处奔涌。我不断回想起今天蹂躏静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她被我绑住双手,只能无力地在我身下扭动。她痛苦的呻吟,高潮时的颤抖。她被我掐乳头、扯阴蒂时的尖叫,既痛苦又愉悦。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有一种异常满足的征服感,一种掌控他人、让他人痛苦又快乐的权力感。
  甚至到现在还为了这种感觉回味,身体又有了反应。
  最后我索性下了床,睡不着就不睡。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黑色的,很厚重。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叠光盘,就是那些从张耀祖家搜来的静的光盘,还有妻子的,我都放在这里。我随便挑出一张,没有标签,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放进计算机光驱里,光驱嗡嗡地读盘。屏幕上很快出现下流淫乱的场景,是静,被绑缚着,呈十字形绑在一个架子上。
  被绑缚着的女体呈现着一种奇丽的美,像献祭的羔羊,脆弱又性感。
  男人手里挥舞着皮鞭,黑色的,细长。
  每一鞭落在雪白的女体上都会留下淡红的印记,像盛开的梅花。
  受虐的女体很好看的扭动着,像是在跳祭祀的眩舞,痛苦又妖娆。
  女人嘴里的呻吟声时高时低,痛苦中透着愉悦,就像悦耳的奏曲与那眩舞相映成趣。
  我看着屏幕上激动人心的凌虐,感觉自己身体里蠢蠢欲动,血液在加速流动。我不自觉地掏出发硬的阴茎,它早已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对着屏幕自渎起来,手上下滑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静被鞭打的样子,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高潮时的颤抖。
  每一个画面都刺激着我,让我更加兴奋。
  尽管今晚已经在静的身上发泄过一次,可我还是感到很激动,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了里面的魔鬼。
  似乎有一个魔鬼正在我的体内苏醒,它带来的狂乱颠覆着我原有的道德和伦理……
  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种画面产生兴趣,觉得那是变态,是病态。可现在,我不仅看了,还兴奋了,还手淫了。
  这晚最后我把光盘放回保险柜时,手还在抖。
  看见里面排放的另外几张光盘,是妻子的,那些受虐调教的光盘。
  我将那几张光盘拿在手里把玩着,塑料盒子冰凉。
  我思索了许久,内心挣扎。想看,又不敢看。想知道妻子到底堕落到了什么程度,又怕看了之后,连最后一点幻想都破灭。
  最后叹了口气,将光盘放回了原处,关上保险柜。还是不看吧,至少现在不看。
  既然一时无法找到张耀祖,我只好暂时放下这件事。像大海捞针,没有线索,没有方向。
  这段时间公司的人给我来过无数电话,秘书、副总、项目经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自处理,合同要签,项目要推进,客户要见。
  我也不想因为私事而耽误整个公司,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像我的孩子。不能因为个人感情问题,就让这么多员工失业,让这么多项目停滞。
  我强迫自己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白天开会、见客户、批文件。晚上回到办公室,处理完剩余的工作,然后……
  我仍然每晚都在办公室里过夜,家是不敢回的。每当夜深人静时,员工都下班了,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我就会拿出保险柜的钥匙,打开,取出静的性虐光盘,一张张地看。从最早的那张开始,按时间顺序。
  我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好奇还是被欲望驱使,或许两者都有吧。
  好奇这种性虐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为什么静会沉沦。
  也被欲望驱使,那些画面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兴奋,让我暂时忘记痛苦。
  虽然以前也看过一些类似的日本AV片,但那是表演,是假的,演员的表情、反应都是演出来的。
  但这些光盘带给我的震撼更深,因为我清楚这不是表演,而是真实存在的。
  静的痛苦是真的,她的高潮是真的,她的沉沦是真的。那些鞭打留下的红痕,那些被工具扩张的私处,那些被强迫的高潮,都是真实的。
  看过那些变态的、下流的性爱画面,我越来越感到一种异样的欲望,一种想要尝试、想要掌控、想要施虐的欲望。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真会碰上这种女人,能在变态的痛苦和凌辱中寻找快乐,以为那只存在于虚假的AV片和色情小说里,是少数人的特殊癖好。
  可现在这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而且不止一个。
  静是一个,妻子……妻子也是。
  其中还有与我恩爱了十多年、平日里高雅端庄的妻子,那个我以为是天使的女人。
  静与我分别两日后,又打了电话约我见面。那天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看见是她的号码,我挂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我走出会议室接。
  “风哥,有空吗?我想见你。”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直接。
  “有什么事?”我问,语气冷淡。
  “没事就不能见你吗?我想你了。”她轻笑。
  我沉默了一下,说:“晚上吧,我有个饭局。结束后联系。”
  “好,我等你。”
  我告诉她一家宾馆的名字,那是我常去的一家四星级宾馆,通常是接待客户的,有长期包房。让她先去那里等我。
  晚上,陪了几个重要的客户吃过饭后,已经是九点多。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晕,但意识还算清醒。我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开车去了那家宾馆。
  到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静很快开了门,她穿着宾馆的白色浴衣,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齐耳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显得脸更小。
  身上散发着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宾馆沐浴露的味道。浴衣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
  我借着一股酒意说道,声音有些大:“小婊子,又找我干什么?是不是下面骚屄痒了,想找人操你?”
  静皱了皱眉道:“你喝酒了?真臭!”她转身想要走开,却被我一把抱住,从后面,手臂环住她的腰。
  把她压在走廊过道的墙上,用庞大的身躯挤压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肉体,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双手拉开她浴衣的前襟,浴衣滑落肩头,露出光滑的背。
  “唔……”静嘴里很快便发出呻吟,不是抗拒,是迎合。
  脸上泛起红晕,被我手指掐弄的两颗乳头也硬着翘立起来,顶在浴衣的布料上,形成两个小点。
  “小婊子,这么敏感,”我嘲讽道,手在她身上游走。“让我看看下面湿了没有?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的手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滑落,从腰间往下,探进浴衣的下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衣下面是赤裸的。
  一只手摸进她的微微张开的双腿中间,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滑腻的触感。
  她光滑无毛的阴唇中间已微微湿润,娇嫩的阴道口在我手指的挑弄下翕张吞吐着,像在邀请。
  静喘息着避开我吻她的嘴,把头扭向一边,双腿夹紧了起来,像是害羞,又像是欲拒还迎。
  “臭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她的回避动作让我的欲火更盛,酒精让理智变得薄弱。
  我想起她在那些光盘里淫荡的表现,被鞭打时的呻吟,被轮奸时的放荡。那些画面刺激着我,让我更加粗暴。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
  扯下她的浴衣,白色的浴衣滑落到地上。
  用浴衣的系带——长长的布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我像拎只小鸡似的将静提到房间里,她很小,很轻。甩手扔在床上,床垫弹了弹,她倒在上面,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绿帽子大乌龟……”静在床上扭动着赤裸的身子,嘴里不停地挑衅我,骂我。
  但她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挑逗,眯着眼睛不时地呻吟,语调娇柔婉转,像在撒娇。
  她的骂声更加激怒了我,尤其是“绿帽子”三个字,戳中了我的痛处。我从床头拿起枕头的毛巾,卷起来,像鞭子一样。
  对着她耸起的臀部狠抽下去,“啪”的一声肉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伴随着静高昂的痛呼,她身体猛地一颤。
  看着在我鞭挞下颤抖的女体,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红痕。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似乎都加快了,心跳加速。
  我挥舞毛巾不断的抽打静的身体,手臂扬起,落下。她的后背、小腹、大腿、臀部、乳房都是我抽打的目标,每一处都不放过。
  毛巾的鞭挞在她白嫩肌肤上留下一块块潮红的痕迹,像盛开的玫瑰。
  每一下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咬着唇,忍着不叫,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很快静的全身都开始变得发红,像煮熟的虾。
  她像是快要高潮那样不停地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风哥,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啊……啊……”静急喘着哀求着我,汗湿潮红的胴体在床上像条大蛇似的扭动,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上。
  “叫主人,下贱的婊子!”我的毛巾又狠狠抽在静的乳房上,那两只早就发红发肿的乳球被打得左右晃动,乳尖挺立着。
  引得静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
  “主……主人,别打了,奴儿真的受不了了……”静摇摆着螓首,被汗沾湿的秀发黏乎乎的贴在脸颊上。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迷离。
  这是她在光盘里对张耀祖的称呼,我听在耳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心里暗想:张耀祖,我也这样玩你的马子,让她叫我主人。
  你玩我的老婆,我玩你的女人,还让她叫我主人。
  “把腿张开!”我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静很听话的照做了,她挣扎着坐起来,绑着的双手在后面支撑着身体。面对我将双腿大大的张开,成一个M形,完全暴露私处。
  只见她剃光了阴毛的私处已经一片湿糜,两片肿胀张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里面淫水横流,亮晶晶的。
  阴蒂肿胀发红,像颗小珍珠。
  显然已经情动至极,身体做好了准备。
  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扔在地上。俯身将静压在身下,床垫下沉。昂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
  “噗吱”一声插了进去,很顺畅,一下子到底。快速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在发泄。
  “啊……啊……主人……你好棒……用力操我……操你的奴儿……”静开始高声的淫叫呻吟,就像我前两次蹂躏她时那样。
  声音甜腻,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愉悦。
  她的表现还是那样的兴奋,而且这次似乎还要更加骚浪。她扭动腰臀配合我,阴道主动收缩,像在吮吸。嘴里说着淫荡的话,刺激着我。
  “主人……操死奴儿……奴儿是你的母狗……随便你怎么玩……”
  她的叫声刺激着我的情绪,我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想起那次在张耀祖家用电动阳具凌辱她肛门时的美妙感受,那种双重刺激。
  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怀里,面对面。拔出阴茎,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淫水。对准她的肛门,那个小小的、皱褶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你……”静高声呻吟起来,声音里带着痛苦。紧闭的肛门被我的肉棒一下子扩开,她虽然叫得大声,可我却感到插入得非常顺利,比想象中容易。
  同时有一种不同于阴道的紧凑感,更紧,更热,层层褶皱包裹着阴茎,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小婊子,屁眼这么松,被张耀祖玩过很多次吧?”我喘息着问她,手抓住她的腰,上下摆动,让她自己动。
  “你老婆的屁眼也被他玩过,比我紧不了多少。”静咬着牙说道,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汗水从额头流下。
  她又提到妻子,那个名字像针一样扎我。我恨她又提到妻子,恨她总是提醒我那些不堪的事实。
  “我叫你嘴硬!”我双手捏住她的一对乳头,已经红肿的乳头。毫不怜惜地用力猛揪猛扯,像要拧下来,旋转,拉扯。
  “啊……啊……”静痛苦地大叫,是那种真的很痛苦的叫声,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眼泪飙出来。
  她的下体也随之剧烈地抽紧,肛门和阴道都紧缩。
  我的阴茎被她的肛道紧紧夹住,像被最紧的橡皮筋勒住,连抽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那种极致的紧缩刺激着我,我终于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在她体内一泄如注,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直肠。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都喘着气。
  我将静推倒在床上,解开捆绑她的浴带,手腕上又是深红的勒痕。
  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浴,打开热水,冲洗身上的汗和精液。
  没多久,静也跟着进来了,赤裸着,身上满是红痕。
  她熟练地将一些浴液挤在手掌,抹在乳房上,搓出泡沫。
  然后走到我身后,用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替我擦试身体,后背,前胸。
  乳肉很软,很滑,带着浴液的清香。摩擦着皮肤,带来异样的快感。我心想,这肯定又是张耀祖那变态玩的花样,用乳房当浴球。
  本想讽刺她两句,说你伺候男人的功夫真熟练。
  可看见静满身都是我抽打她留下的红痕,一道道,一片片,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肩膀上还有我咬的牙印,已经发紫。
  一时间有些内疚,那些讽刺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虽然可恨,但也是个可怜人。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粗鲁了。”我讪讪的对静说,声音不大。
  “没什么,我早就习惯这样了。”静淡淡的说,继续用乳房给我擦背。
  “再说了,你哪一次对我不粗鲁?第一次见面就叫人轮奸我,第二次在车里强奸我,第三次绑着我打。你要是温柔了,我还不习惯呢。”
  静的话更让我汗颜,脸发热。她说的是事实,我对她确实只有粗暴,没有温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匆匆洗完了事,推开她,自己擦干。
  我回房间穿上衣服,静还没有出来,还在冲洗。我从钱包里拿了五千元钱,一叠红色的钞票,放在她的包旁,压在手机下面。
  静出来后看见那钱,正在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脸一下有些阴沈,眼神冷了下来。
  她一边穿衣服——从包里拿出干净的内衣裤,一边问我,声音很冷:
  “怎么,这是要补偿我呢?嫖资?”
  我这时已经准备走了,拿起车钥匙。
  也不想和她多说,觉得尴尬。
  “钱你拿着,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我。另外,如果你看见张耀祖就通知我,我会另外再给你一笔钱,数量保证你满意。”
  “你想让我帮你找张耀祖?”静穿上内裤,是黑色的蕾丝,很小的一块布。
  “不要你去找,只是你看见他就通知我,我想他应该会回来找你的。他那种人,离不开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听话的女人。”
  “你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静已经穿好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将钱放进包里,没有拒绝。
  “你说。”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我一直想玩玩你老婆,你找一天把她带出来。”静说出了她的条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惊异地看着静,眼睛瞪大,根本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女人,玩我老婆?什么意思?
  “你不用这么看我,”静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恶意。
  “你老婆那样的大美人儿,谁看了都会动心。男人想操她,女人也想玩她。何况张耀祖给我看的那些录像,她骚成那样,被绑着被鞭打都那么兴奋,我就更想玩玩她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以前我也跟张耀祖提过,说想和他一起玩你老婆,3P。不过你老婆没有答应,说接受不了女人。张耀祖说慢慢来,调教好了就行。”
  静看我没有接话,脸色难看。
  又说道,声音带着诱惑:“其实这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老婆本来就是个贱货,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到时候我和她一起服侍你,两个女人,任你玩弄。你体会过这种3P的滋味吗?很刺激的。”
  静的话像魔鬼一样诱惑着我,像伊甸园里的蛇,引诱夏娃吃禁果。那天我走出宾馆时,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心里乱成一团。
  但不可否认,我竟然……竟然有那么一丝心动。那种3P会是什么样的呢?两个女人,都是漂亮的,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静……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公司处理事情,强迫自己工作,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但静的话像种子一样,种在了心里,悄悄发芽。
  周五那天,我意外地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当时正在开会,看见是家里的号码,我走出会议室接。
  “小风,这两个星期你是怎么回事?也不回家来看看。打电话到公司,秘书总说您在忙。忙忙忙,再忙也不能不要家啊!”老妈的声音很大,带着不满。
  “妈,我这不是忙嘛!公司最近有几个大项目……”我解释道。
  “忙,忙得连家都不要了?孙女我们今天先接了,你爸去接的。记住明天和雪儿一起来,你爸还有些话给你说,关于妞妞的事。”老妈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雷厉风行。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说实话我现在很怕面对家人,因为看见他们就会勾起我潜藏在心底对从前幸福的回忆——一家人吃饭,女儿笑,妻子温柔。
  而这种回忆有多甜蜜,现在的背叛就让我有多痛苦。像在伤口上撒盐,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凌迟。
  电话又响了,是我手机里专属于妻子的铃声,《选择》的旋律。
  自从我那晚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妻子案头后,这个铃声就再也没有响过。
  妻子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没有打给她。
  这一个星期来妻子似乎也在回避我,我们像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
  我想她可能也是在慎重考虑吧,毕竟,我和她的婚姻现在已经是处在一种名存实亡的境地了,维持这样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电话,总不能一直不接。
  妻子温柔的声音传来,有些小心翼翼:“风,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们明天一起回家吃饭,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妈先前给我打了电话。你答应了?”我问妻子,声音平淡。
  “嗯,但是爸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我怕会刺激他们,你也知道,爸有高血压,不能受刺激……”妻子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行了,我明天来接你。”我打断了妻子,不想听她说下去。迅速挂了电话,不想多聊。
  第二天,周六。
  我开车回自己家,路上给妻子发了短信,说我半小时后到。
  我到楼下时,妻子已经等在了那里,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一个多星期没见,她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憔悴。只是感觉比以前消瘦了一点,脸颊有些凹陷,但更显得五官立体。
  看得出妻子还是很细致地打扮了一番,脸上化了很淡的素妆,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遮住了黑眼圈。
  黑亮的秀发盘在头顶,用一个珍珠发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耳上戴着一副我送给她的钻石耳坠,小小的,闪闪发光。那是结婚五周年时我送的,她很喜欢,重要场合都会戴。
  她的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女式无袖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下身是墨绿色的女式瘦腰长裤,裤腿笔直,显得腿又长又直。
  两件都是那种修身束腰的款式,只有那种身材非常好的女人才能穿出味道。
  而妻子高挑修长的迷人身姿正是这样得到了充份的展示,配上她脚穿的精致高跟鞋,裸色的,细跟。
  妻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雅迷人的成熟韵味,像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
  我不得不承认妻子的妆扮工夫确实一流,她似乎天生就有修饰个人的本领,总能恰到好处地妆扮自已,展现她惊人的魅力,让你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动。
  说实话,处在我这个地位的男人,不可能没有来自社会上的诱惑。
  饭局上,酒会上,公司里,都有漂亮的女人主动接近,暗示,甚至直接投怀送抱。
  但在女人这方面,我真的没有对妻子以外的女人动心过。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觉得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妻子,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内涵。
  有妻子这样的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别的。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们没有直接去我爸妈家,而是先驾车去了北三环的家乐福超市,为两个老人和女儿购买一些礼物。
  爸妈喜欢喝茶,买了上好的龙井;女儿喜欢玩具,买了个新的芭比娃娃。
  在超市里,妻子不时地主动和我搭话,指着货架上的东西问我的意见。
  “这个牌子的橄榄油妈喜欢吗?”“爸的降压药是不是快吃完了,要不要买?”“妞妞最近喜欢粉色,这个娃娃她会不会喜欢?”
  我都是简单的回应着,嗯,好,可以。最多也就是讨论一下购买的东西合不合适,但语气冷淡,没有多余的话。
  后来不知怎么的,妻子轻柔温软的语调——她说话总是很温柔,声音像泉水,叮咚悦耳——竟让我联想起了她的叫床声。
  在那些视频里,她高潮时的呻吟,甜腻的,放纵的。
  当时我竟有一种想要操她的冲动,在超市里,在人群中。
  想把她按在货架上,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干她。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禽兽?
  我和她完成购物后,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妻子很自然地拿出钱包,我抢先用信用卡付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驾车到了我爸妈家楼下,老小区,没有电梯。上楼前,妻子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着她。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走上前轻轻挽住我的手臂,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次。她的手臂很细,皮肤光滑,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看来对细节,她比我表演得还要真实。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恩爱夫妻,周末回父母家吃饭。
  女儿看见我俩出现,兴奋异常,像小鸟一样从客厅飞出来。一下扑到我们面前,我也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这小丫头了,心里一软。
  和妻子争着将她搂进怀里,女儿咯咯笑,左边亲我一下,右边亲妈妈一下。“爸爸妈妈一起回来了!我好想你们!”
  爸妈也很高兴,从厨房出来。老妈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妻子亲热地挽住我妈的手,把礼物递过去:
  “妈,这是给您还有我爸的。茶叶,还有这个按摩仪,对颈椎好。”
  “嗨,雪儿你真是,来就来了,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呀!不是说了吗,什么也别买,人来了就行。”老妈一脸笑呵呵的,眼里都是满意。
  “也没多少东西,您就收下吧!嗯,这么香!妈您在做什么菜呢?我跟您学学,帮你打打下手。”妻子挽着我妈的手进了厨房,两个女人说笑着。
  我在客厅陪着女儿玩她新玩具,那个芭比娃娃,给她换衣服,梳头发。女儿很开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突然问我,眼睛从报纸上方看过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有一点,公司项目多。”我随口答道,注意力在女儿身上。
  “男人有事业是很重要,”我爸放下报纸,语气严肃。
  “但对家庭也要有责任心,不能有了一点成就,就忘乎所以,亲人才是最重要的。要懂得克制自己,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碰不要学,知道吗?”
  “爸,你说哪去呢?”我皱眉,觉得爸的话里有话。“我什么时候乱来了?”
  老爸今天的态度很奇怪,平时他不会说这些。我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他们知道了什么?但老爸说完后也不再言语,拿起报纸继续看。
  很快老妈和妻子弄好了饭菜,六菜一汤,很丰盛。
  我也帮着摆桌子,拿碗筷。
  一家人愉快地用餐,妻子给爸妈夹菜,给我夹菜,给女儿夹菜。
  自己吃得很少,总是笑着看我们吃。
  餐后又陪着女儿玩耍了许久,看电视,拼图。一直到女儿的睡意渐浓,开始打哈欠,揉眼睛。
  其间我和妻子几次想要告辞,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都被我爸妈留住了,“再坐会儿,难得来一次。”“妞妞还没玩够呢。”
  我知道爸妈一定是有事情要和我们说,而且不是小事。最后等女儿睡着后,抱到客房床上盖好被子。爸妈才把我和妻子叫到了书房里,关上门。
  书房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气氛有些凝重。
  “昨天雪儿要开会,打电话让我去接妞妞,我和你妈去接孙女的时候,和杨老师(女儿的班主任老师)谈了一会儿。”我爸开口,声音低沉。
  “她说最近妞妞上课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老是走神,学习成绩也有些下滑,叫我们做家长的注意一点。杨老师还拿了妞妞的一篇作文给我们看,是课堂写的。你们俩也看看吧!”
  老爸说完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小学生用的作业本,封面画着卡通图案。
  翻了一页递给我,里面是一篇女儿写的课堂作文,铅笔字,有些歪扭,但很认真。
  题目是《我和爸爸妈妈》。
  我接过来,开始看。妻子也凑过来,我们一起看。
  “我的爸爸是总经理,妈妈说他是老板,妈妈是银行的干部,管着好多人。爸爸很高,我举手只能摸到爸爸的肚子,妈妈很漂亮,她比电视上的好多明星阿姨都漂亮,好多叔叔阿姨都说我和妈妈一样漂亮。”
  看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女儿真会夸人。
  “爸爸妈妈都喜欢我,以前他们每天都陪我做作业,睡觉前给我讲故事,爸爸出差,回来会给我带礼物。可最近爸爸好像不高兴,他不给我带礼物了,他总是不在家,有时候好晚才回来,妈妈说爸爸又出差了,但我知道妈妈是骗我的,爸爸出差的箱子放在家里。”
  我的心揪紧了。女儿发现了,她那么小,却那么敏感。
  “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有时候晚上我睡觉了,还听见妈妈一个人偷偷哭鼻子。看到他们不高兴我好怕,真希望爸爸能高兴起来,妈妈也高兴起来,他们高兴我就会高兴了。”
  看完女儿的作文,我的眼睛有点湿润,鼻子发酸。
  我强忍着,把本子递给妻子。
  妻子看着看着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来,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突然觉得现在的小孩子太懂事了,大人们总觉得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其实孩子的心比我们所想的要敏感得多。
  他们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能感觉到父母情绪的变化。
  “小风,你虽然是妈的儿子,妈今天也要好好说说你。”老妈开口,语气严厉。
  “现在像雪儿这样的媳妇那里去找,又漂亮又温柔,工作好,性格好,对老人孝顺,对孩子耐心。”
  “你常出差不在家,家里都是雪儿一个人撑着。去年你爸身体不好住医院,都是雪儿忙前忙后的照料,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整整一个月,人都瘦了一圈。妞妞也是雪儿一个人带,接送上学,辅导作业,开家长会。她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老妈越说越激动,手指着我。
  “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不良风气,男人有点钱就去包二奶、包小蜜什么的,花天酒地,不顾家。我可告诉你,我们家不许!你妈这辈子只认雪儿这一个媳妇,我可当她亲女儿看待,你要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和你爸第一个不饶你!”
  我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像哑巴吃黄连。
  难怪老爸对我说那些奇怪的话,原来他们都认为是我在外面乱来,包养情人,冷落了妻子,才导致家庭不和。
  不过抛开其它的不谈,妻子确实是个好儿媳,这一点我没法否认。
  我们结婚以来,她和我家人的相处就十分融洽,她对我爸妈很孝敬,每个周末都要去看望老人,帮着做家务,逢年过节还会带他们出去旅游。
  妻子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富家独生女常有的那种娇惯任性,反而很懂得照顾尊长,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我妈一直对她十分满意,从没有说过她哪一点不好,妻子也从没有向我抱怨过我爸妈,总是说爸妈对她很好。
  父母对妻子的感情这么好,也让我心里很难受,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真怕爸妈知道了妻子的出轨淫乱,知道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会接受不了事实。
  爸有高血压,妈心脏也不太好,万一受刺激出什么事……
  “妈,其实不关风的事,是我的问题……”妻子低着头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她想坦白,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雪儿,你不用帮他说好话,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有什么委屈就给妈说,妈给你作主。”老妈打断她,根本不信。
  “小风,我问你,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天天夜不归宿,我每次给家里打电话你都不在,把雪儿一个人丢家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老妈越说越气愤,几乎要指着我鼻子骂了。
  “妈,你别冤枉他,真是我的错,是我……”妻子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她抬起头,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像是要说出一切。
  “好了,爸、妈,我知道错了,一定注意改正,你们别气着身体……”我匆忙打断了妻子的话,瞪了她一眼,眼神严厉,示意她闭嘴。
  生怕她就要说出实情,那会是一场灾难。
  妻子也适时地住了口,看懂了我的眼神。脸色羞愧的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再说话。
  晚上从爸妈家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妻子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媳妇。
  我妈执意要留下妞妞陪他们过周末,说想孙女了,让妞妞在这儿住两天。
  我知道他们真正的用意其实是想制造我和妻子独处的机会,让我们过二人世界,缓和关系。用心良苦,但……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送你回家吧!”上了车我对妻子说,声音平淡。妻子点了点头,系好安全带。
  一路无话,只有车载音乐在播放,是舒缓的钢琴曲。汽车很快到了我家楼下,停进车位,熄火。
  妻子却没有下车的意思,低着头思考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我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尴尬的沉默,像有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从某户人家的窗户飘出。
  是林子祥和叶倩文那首着名的《选择》,也不知是楼里那一家播放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清晰: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从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到天长,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就算回到从前,这仍是我唯一决定,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和妻子都发着楞,像被施了定身咒。
  这首歌对我们是那样的熟悉,我们恋爱时,它是我和妻子最喜爱也是点唱最多的歌曲。
  在KTV里,我们总是合唱这首歌,她唱女声,我唱男声,唱到最后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
  里面的歌词也曾是我们无数的誓言之一,我们说好要相爱到老,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
  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世界,等老了坐在摇椅上看夕阳。
  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从前和妻子在一起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那时她就是我的女神,我迷恋她高雅的气质、迷恋她如兰的气息、迷恋她动人的肉体,迷恋她的一切。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影响我的情绪,让我患得患失。
  她开心我就开心,她难过我就难过。
  我转头看了看妻子,她似乎也沉浸在回忆里,闭着眼,睫毛上有泪珠。却是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我不忍的说,声音柔和了一些。看着她哭,我心里还是会疼,真他妈没出息。
  “今晚别走了,好吗?”妻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很小声地请求我,声音里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卑微的哀求。
  “就一晚,我保证不打扰你,你睡主卧,我睡客房。或者……或者你想怎样都行。”
  看着妻子梨花带雨般的美丽脸庞,那双曾经让我沉醉的眼睛此刻红肿着,满是泪水。我心里一软,再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想到女儿的作文,想到爸妈的期望,想到那些回不去的曾经。我轻轻的点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好。”
  妻子眼睛一亮,像黑暗中点燃的烛火。她赶紧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随着妻子上楼,脚步有些沉重。
  打开门后,她细心的帮我脱衣换鞋,像以前一样自然。
  家里的一切没有丝毫改变,仍然是那么整洁,一尘不染,有一种我熟悉的温馨味道,混合着她用的香薰味道。
  妻子放好了浴缸里的热水,试了水温,递给我干净的睡衣和毛巾。我泡在温暖沁人的热水里,水温刚好,很舒服。
  纷乱的思绪平静了许多,身体放松下来。
  想到爸妈今天的谈话,想到女儿的作文,甚至想到和妻子恋爱时的往事,那些美好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突然发觉放弃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回忆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这个家,这个女人,这段婚姻,已经融进了我的生命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要割舍,就像割掉自己的一部分,会疼,会流血。
  我洗浴完躺在卧室的床上,床单被褥妻子都换了全新的,是淡蓝色的,我喜欢的颜色。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晒过。
  没一会儿,妻子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推开门,带着水汽。
  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垂散在背后,发梢还在滴水,把她穿的睡裙也浸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一进来就先脱掉了睡衣,很自然地,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全身只着两件性感的紫色情趣内衣,是新的,我以前没见过。
  应该是最近买的,想取悦我。
  那两条蕾丝花边的胸罩和内裤的布料少得惊人,几乎是透明的。
  胸罩只能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妻子雪白丰满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乳沟深邃。
  底下的丁字裤更是深深陷进她成熟丰隆的大阴唇里,只有一小块比巴掌还小的布料勉强覆盖前面的阴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子。
  妻子在我身旁躺下,动作很轻,像怕惊扰我。一股熟悉的淡淡体香传入我的鼻中,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在柔和的床头灯照映下,妻子白皙丰腴、修长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雪白柔嫩的肌肤泛着浴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饱满坚挺的乳房、纤细平坦的腰腹、浑圆挺翘的丰臀勾勒出一副动人心魄的女体曲线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惊人的修长,腿型秀美匀称,肌肤光滑,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不由在心里感叹,妻子尽管已年过三十,并且有过生育,但她的胴体仍是那样窈窕动人,没有一丝赘肉。
  而且相比她的少女时代,更多出了几分性感的成熟韵味,那是岁月和生育赋予的风情。
  能把这样的大美女骑到胯下肆意奸淫,对每个男人来说应该都是求之不得的吧!
  难怪张耀祖会盯上她,会不择手段得到她。
  这样的女人,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我已经交了调职的申请,希望转到其它支行,总行下个月就会回复。”妻子在我身旁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妻子前几天假满,已经回去上班了。我知道她告诉我申请调职的事,是想向我表明态度,她会和张耀祖断绝关系,离开那个环境,重新开始。
  至于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和妻子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像没发生过一样。也许她收起来了,也许她撕了,我不知道,也不问。
  妻子见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天花板。小心翼翼的又往我身边挨近了一点,身体贴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一只纤手摸向我的腿间,隔着睡裤,握住我已经有些反应的阴茎。另一手拂拢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把湿发拨到耳后。
  然后弯曲身体伏到我的胯间,头埋下去。用嘴含住了我阴茎的龟头,舌尖舔舐,轻柔地吞吐起来。
  我连着深呼吸了几下,身体紧绷。
  妻子口交的功夫确实不错,小嘴紧紧含着我的肉棒吮吸,灵巧的舌尖围着我的龟头打着圈,舔过冠状沟,刺激着敏感带。
  让我舒爽不已,我的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膨胀起来,硬得像铁。
  我记得刚结婚时,妻子口交的技术非常笨拙,好几次还不小心咬痛了我,她总是很害羞,不肯深喉。
  她什么时候口交技术这么棒了?
  这么熟练,这么懂得取悦男人。
  好像也是近半年的事吧!
  这半年,正好是她和张耀祖勾搭上的时间。
  我不由恶意地想:这些东西是否也是那个张耀祖教给她的?
  他是不是也这样享受过她的口交,甚至……甚至更过分?
  一想到张耀祖,一想到那些视频里妻子给张耀祖口交的样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粗大的阴茎,眼神迷离。
  我心里面便有一种暴虐的情绪开始涌动,像火山要爆发。
  我伸手摸到妻子的胸前,扯开她那少得可怜的胸罩,布料撕裂的声音。
  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起来,不是爱抚,是蹂躏,用很大的力气,像要捏碎。
  “嗯……啊嗯……”妻子含着我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哼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适应我对她乳房的凌虐。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吞吐,更加卖力。
  灯光下,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努力取悦我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恨她,又想要她。想惩罚她,又想占有她。想推开她,又想更深入地进入她。
  这张嘴,这张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情话、许过无数誓言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阴茎,曾经也含过别的男人的阴茎,甚至吞下过他们的精液。
  这具身体,这具我曾经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身体,现在正赤裸着呈现在我面前,曾经也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过,鞭打过,捆绑过。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她怎么办?
  妻子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阴茎,带出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有愧疚,有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风,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只求你别不要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我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吞吐,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取悦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手还抓着她乳房,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我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我的手指仍陷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
  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她埋着头,湿热的唇舌专注地吞吐着,黑亮的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灯光下,她赤裸的背脊线条柔美,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像一只折翼的鸟。
  我忽然想起女儿作文里那句“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雪儿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泪光盈盈地望着我,像在等一个判决。
  那眼神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跟我回家见父母时,也是这副模样——紧张、期待、把自己完全交出来。
  【臭婊子,老子今晚就要肏死你】

  第7章 妻子为奸夫求情
  我将妻子掀倒在床上,动作粗暴,床垫弹了弹。她惊呼一声,眼睛睁开,又赶紧闭上。我翻身坐起,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扯掉她下身那条可怜的紫色丁字裤,手指勾住细带,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妻子浑身一颤,但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我。
  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很顺从地张开。并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妻子两腿大开的仰躺在床,女性最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羞耻,抑或是兴奋。
  我双手扒开妻子的阴唇,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肉瓣。低头仔细研究她的性器构造,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个玩物。
  妻子羞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脸羞红得像团火,从脸颊红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泛起粉红。
  嘴里急促地喘息,胸口起伏,却不敢有半点违抗,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虽然以前我也看过妻子的阴部,在性爱时,在洗澡时。
  但那时妻子总不愿意我细看,常常害臊地起身把我推到一边,说“别看了,多难为情”,或者用枕头盖住脸。
  这一次我却像个妇科医生似的,冷静地,甚至冷酷地观察。手指不停地扒弄她私处的各个部位,拨开她的每一片阴唇,探索每一个褶皱。
  妻子的私处有一种淫靡的美,我不得不承认。
  两片大阴唇很饱满很肥厚,高高凸起隆成一个圆鼓鼓的肉丘,像成熟的水蜜桃。
  浓黑细柔的阴毛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丘上方,不杂乱,很精致。
  大阴唇间的肉缝已经微微外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
  微露出里面的小阴唇,两片小阴唇形状很漂亮,精致薄嫩的肉瓣纤美对称,像蝴蝶的翅膀,没有半点褶皱,光滑细腻。
  小阴唇的外缘色泽较深,呈淡淡的黑褐色,那是色素沉淀,是成熟女性的标志。
  但拨开阴唇,小阴唇内侧的阴肉仍是迷人的嫩红色,像初绽的花瓣,湿润,柔软。
  在小阴唇上方交汇的地方,能看见藏在包皮里微微露出一点头的粉红色阴蒂,很小,像颗小珍珠,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
  这一切我都太熟悉了,这具身体我探索过千百次。但此刻看着,却觉得陌生,因为这具身体不再只属于我,它被别的男人看过,摸过,进入过。
  “贱货!”我恨恨地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男人操了这么久,骚屄还这么漂亮,拿出去卖相不错啊!难怪陈涛那么喜欢玩你。”
  脑海里又出现了幻想,不受控制地。
  仿佛看见陈涛的阴茎正插在妻子阴户里抽动的景像,粗大的,暗红色的,进出着,带出淫水。
  妻子在他身下呻吟,扭动,高潮。
  怒气上涌,像火山爆发。挺起一根手指,狠狠地,没有任何前戏,捅进她的阴道里,用力,旋转。
  “啊……”妻子叫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惊呼。
  阴道里一阵颤抖,柔软娇嫩的肉壁收缩着,竟一下吸住了我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
  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
  即使生过孩子,即使被别的男人玩过,依然紧致如初。
  这让我更加愤怒,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贱货,身体就是为了性而生的?
  “贱货,我让你好好的爽爽!”我咬牙切齿地说,快速地抽动着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
  后来把中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并拢着,在妻子体内不停抠弄,寻找敏感点。
  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的蓓蕾。揉动,按压,旋转,用指甲轻轻刮擦。
  我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G点在阴道前壁,阴蒂是最敏感的部位。我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就像了解我自己。
  妻子很快在我的指奸下濒临崩溃,她不停地呻吟着,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开,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雪白丰满的屁股在我手指的动作下悸动发颤,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迎合我的手指。
  到后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像要哭了似的尖叫起来,声音尖锐:
  “啊……停……停下……我受不了……饶了我……啊……”
  妻子一脸羞耻难受的表情,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
  最后全身都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的手指几乎动不了。
  她的哀求没有让我放过她,反而更加刺激了我。一种掌控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权力感,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一只手紧紧箍住她不停颤抖摆动的纤腰,固定住她。
  另一只手继续抠挖她的阴道,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到后来已是用三根手指抠进她的阴道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塞满她的阴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拇指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我知道她快到了,她的身体反应告诉我。
  妻子渐渐地说不出话来了,她张着嘴大声地喘息着,像离水的鱼。
  双腿紧夹着我的手,想阻止又想要更多。
  身体一阵一阵地哆嗦,像发高烧打摆子。
  我明显感到她的阴道里面开始剧烈收缩,四面的屄肉紧压过来,死死夹住我的手指,像最紧的橡皮筋,我的手指活动一下都困难。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高潮了,潮吹。但我没有停,我要让她更崩溃。
  我猛地将手指从妻子阴道里抽出,带出大量淫水。“哗”的一声水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只见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淫水从妻子肉缝里喷出,不是流出,是喷出,像小喷泉,射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妻子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尖叫,高亢,绵长,像动物发情时的叫声。向后倒在床上,浑身不停地发抖,像癫痫发作。
  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着曲在胸前,脚趾蜷缩。整个人失控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头左右摆动,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上。
  我强行扒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其实她也没力气挣扎了。
  看见她的阴唇和阴道口都张开了,像盛开的花,粉红色的肉穴颤动着,收缩,舒张。
  像尿尿一样又连续喷出几股淫水,只不过淫水的量要少一些,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流下。她的阴蒂肿胀得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有这种表现,潮吹。以前我们的性爱中,她也会高潮,会阴道收缩,会呻吟,但从来没有这样喷水过。
  她的失禁潮吹让我又吃惊又冲动,一种征服的快感,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原来她可以这样,原来她的身体还有这样的潜能。
  以前我们的性爱还是比较传统的,虽说不乏激情,拥抱,亲吻,正常体位,偶尔换换姿势。
  但是像今天的这种手交却没做过,这么粗暴,这么羞辱性的。
  一方面妻子不喜欢男人的手指进入她的阴道,害怕指甲会刮伤阴道的嫩肉,也害怕手上的细菌进入体内,她说那样不卫生。
  每次我想用手指,她都会推开我,说“别,脏”。
  另一方面妻子那时在我心中的地位非常神圣,像女神,像天使。
  我不忍心也不可能像刚才那样玩弄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肆意凌辱。
  她也接受不了这种羞辱性的狎弄,觉得那是下流的,不尊重她的。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接受了,甚至……享受了?从陈涛那里学会的?被他调教出来的?
  高潮后的妻子像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混合着淫水和汗水。
  连我的下腹也被她喷出的淫水浇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她软软的身体还在痉挛,偶尔抽搐一下。
  高耸的胸部急促地喘息起伏,带动两颗发硬的乳头兢兢颤动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娇美的脸上布满高潮的晕红,从脸颊红到脖子,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
  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妻子,这副淫荡的模样,和平时那个高贵端庄的她判若两人。
  脑海中不停地出现陈涛对她实施性虐待的镜头,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她被捆绑着,被鞭打着,被工具玩弄着。她在陈涛身下呻吟,高潮,甚至……潮吹。她是不是也这样对陈涛?是不是也被他玩到喷水?
  心中那股想要凌虐她的念头怎么也挥散不去,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野火燎原。
  既然她喜欢这样,既然她已经被调教成这样,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权利对她做任何事。
  我双手抱住妻子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
  将她拖到床边,妻子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很顺从地被我拖了过来,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挪动。
  哆嗦着跪在床边上,手撑在床上,撅起她雪白而丰满的屁股,像狗一样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私处对着我,还在滴着淫水。
  我抓起妻子散乱汗湿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抬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冰冷:
  “贱货!是你先要勾引我的,用身体,用眼泪,用回忆。你可不要后悔。”
  我说完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我的裤子上——刚才脱下来扔在地上的——抽出皮带,真皮的,很结实。折在一起拿在手上,对折,形成一个圈。
  再转身向妻子走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她听见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等待。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皮带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紧随着一声“啊”的低吟,是女性痛苦的呻吟,压抑着,但很真实。
  肆虐的皮带顺着微微颤抖的臀肉滑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瘀痕,像一道彩虹,印在那女性雪白丰美的臀肌中格外显眼,触目惊心。
  我站在床前,手握着皮带,手心出汗。前方是跪伏在床上的妻子,她艰难的向后挺举着浑圆的屁股,像献祭的羔羊。
  匍匐着床单的脸庞羞红似火,轻咬着牙关“嘶嘶”的喘息,像受伤的动物。她的肩膀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这样也会兴奋!我心里暗骂,但不可否认,我自己也兴奋了。
  妻子白嫩的屁股上横七竖八的布满鞭挞的余痕,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
  我的每一鞭落下,都会让她痛苦的颤抖乃至呻吟,身体猛地一紧,然后又放松。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混杂着一种羞耻的兴奋,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纯粹的痛苦,是痛苦中带着愉悦。
  她叉开的双腿中间,那成熟隆起的女性性器湿淋淋的淌满了淫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流下。
  淫靡的阴唇肿胀着张开,露出红彤彤的潮湿肉穴,还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
  极其淫荡地诱惑着我的视线。
  经受了近半个小时的鞭挞凌虐,妻子此时的样子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在等待交媾,那副淫贱的模样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的形象千差万别。
  我同时又想到妻子在陈涛录像里的表现,她被捆绑着,被鞭打着,被多个男人玩弄着。她也是这副模样吗?甚至更淫荡?
  如果不是亲眼证实,作为和她相处了十多年的丈夫,我也很难相信像她这样气质高雅的女人会有那么淫乱的一面。
  可现在,我亲眼看见了,亲手验证了。
  “贱货,是不是很爽?”我喘着粗气问,自己也兴奋得不行,阴茎硬得发疼。
  伸出左手摸搓妻子性奋的下身,手指碰触她肿胀发硬的阴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
  妻子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摇摇欲坠,手已经撑不住,上半身趴在了床上。我扔掉了皮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在她臀后俯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户。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淫水和汗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妻子轻叫一声,不是痛苦,是那种突然被刺激的惊呼。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扑到在床上,脸埋进床单里。
  我紧跟上床,双手把她的身体翻转,让她仰面躺着。将她的双腿向外张开,成一个M形,完全暴露。
  低头用嘴吻住她的私处吮吸起来,舌头舔过阴唇,探进阴道口,吸吮她的淫水。味道很复杂,咸,腥,还有她特有的体香。
  “啊……不要……”妻子的身体倏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十指拉扯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向她的身体。
  喘息声中带着难耐的哭泣,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的舌头沿着妻子的小阴唇里舔动,细腻的纹理,柔软的触感。
  一直舔进她的阴道口,那里更加湿润温暖。
  吸取她阴道里温暖充盈的淫水,大量的,像泉水。
  淡淡的咸腥味充盈着我的口鼻,这股熟悉好闻的味道是妻子的性器和淫水的味道,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性骚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性神经,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越来越硬了,胀痛。
  “求你……求你……”妻子的呻吟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在我的口交下神志近乎崩溃,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当我用力吸吮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颈,像要窒息我。全身不可抑制地发颤,痉挛,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你求我什么?”我从妻子的双腿间撑起身体,将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压在身下,重量让她闷哼一声。
  双眼盯着她兴奋发红的脸,她的眼神迷离,朦胧的目光中透着如炽的情欲,像燃烧的火。
  “操我……求你操我……”妻子急喘着说,每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雪白柔腻的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白皙赤裸的胴体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像蛇。
  挺着腰将湿漉漉的阴部贴在我的一边大腿上磨蹭,寻求更多的刺激。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蹭得我大腿都是黏滑的液体。
  我无法再控制占有她的冲动,欲望像野兽一样冲出牢笼。低头一口吻住她的脖子,在那里留下吻痕,用力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印记。
  挺动臀部,将勃起许久的阴茎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一贯到底。
  “嗯……”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接纳了我,完全地。
  妻子充盈着淫水的阴道湿热得惊人,像最温暖的温泉,包裹着我。柔嫩无比的阴壁一圈一圈的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像有生命一样,吮吸,按摩。
  让我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在发泄所有的愤怒、痛苦、欲望。
  动作越来越快、用力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击她的宫颈。
  “风……风……”妻子的叫床声里呼唤着我的名字,不是“老公”,是我的名字。这让我更加兴奋,她是在叫我,只叫我。
  香汗淋漓的肉体在我身下扭动不停,柔美的臀胯急速摆动,迎合着我粗暴的插入,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她的阴道主动收缩,配合我的节奏。
  我的嘴顺着妻子雪白的脖颈往上吻去,留下一个个吻痕。最后吻住她香润的双唇,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味。
  妻子也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头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舔舐我的上颚,牙齿。她的吻技还是那么好,那么热情。
  在我们的唇舌交缠中,我突然觉得她仍然还是那个我最爱的琳,那个大学时代让我心动不已的女孩。
  她口中如兰的气息,她身上诱人的馨香,都和从前一样让我迷恋。
  记得以前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你爱一个人有多么深,吻她的时候就有多么投入”,而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有关她淫乱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陈涛不存在,那些视频不存在,那些背叛不存在。
  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已,现在梦醒了,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们还在相爱。
  我不停地吻着妻子,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嘴,从她的嘴吻到她的肩,留下一个个印记。最后顺着她肩颈优美的曲线吻下去,来到她饱满的胸部。
  含住她硬硬的乳头,已经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
  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婴儿吃奶。
  她的手按着我的头,把我按向她的乳房,发出满足的叹息。
  同时双手紧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臀肉里。
  把阴茎狠狠顶进她的阴道深处,抵住最里面,然后喷射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啊……”妻子也是后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高声的呻吟着,声音甜腻,绵长。整个人都紧贴到我身上,像要融进我身体里。
  浑身不停地哆嗦,高潮的痉挛。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头,按在她胸口。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分开再夹紧、夹紧再分开,像在挤奶。
  她的阴道里一阵阵的剧烈抽缩,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似的吸吮着我的阴茎,按摩着龟头,刺激着射精。
  将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进她的体内,一滴不剩。
  射精后我瘫在妻子的身上气喘吁吁,像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是汗。
  随着体内的欲望得到宣泄,我的情绪平复了许多,暴虐的冲动退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空虚。
  妻子在我身下也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顶着我。
  火热的胴体酥软像是没有骨头,完全放松。
  白皙细腻的肌肤透着高潮后的红润和汗湿,像刚洗过澡,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猛然想起一事,急忙想起身。内射了,没有戴套。虽然她说安全期,但万一呢?我不想再和她有孩子,至少现在不想。
  妻子的双臂却一下搂住了我,抱得很紧,不让我起来。
  “别动,再抱一会儿好吗?”妻子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小猫的呜咽。“就一会儿,让我抱着你。”
  “刚才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去洗一下吧!”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不要紧,”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痒痒的。“我就想抱着你,这样就好。”
  “你不怕怀孕吗?”我又冷冷说,想用冷漠推开她。
  “没关系的,这两天是我的安全期,我很清楚。”
  她轻声说,手臂抱得更紧。
  “就算真的有了,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会生下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可我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和她亲密地抱在一起,像从前一样。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无法弥补的裂痕。
  我想拉开她的手臂,妻子却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像怕我消失。
  “老公,我爱你!”妻子把头埋进我的肩膀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带着她的眼泪,温热的。
  听见妻子说爱我,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像打翻了醋瓶,酸涩难当。
  从发现她出轨的那日起,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愤怒、痛苦、屈辱、还有深深的爱——此刻竟再也无法控制,像堤坝决口,洪水倾泻。
  眼泪夺眶而出,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床单上。我赶紧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
  “爱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难道你的爱也包括背叛、包括伤害?包括和别的男人上床,玩那些变态的游戏?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吗?”
  我说着将妻子一把推开,用力,她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我转身朝向另一面,背对着她,蜷缩起来。
  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落泪,看见我的脆弱,我的不堪。
  不知怎的,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软弱,像个孩子,受了委屈只想哭。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成功人士,都是狗屁。
  在感情面前,我脆弱得像张纸,一捅就破。
  妻子许久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我的抽泣声,压抑着。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床垫下沉,她从后面贴上来,静静地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手指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慰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我耳边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声音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只求你……别不要我。”
  她的眼泪也流下来,滴在我背上,温热,湿润。我们两个,就这样背对着,都在哭,为这段破碎的婚姻,为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那一晚,妻子在身后拥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道歉,诉说着她的后悔,她的痛苦。
  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像两只受伤的动物,互相依偎着取暖。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分,我才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好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觉了,最近这段时间都是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窄小,硬邦邦的。每次醒来感觉腰酸背痛的,脖子也僵。
  还是家里的大床上舒服,宽敞,柔软,有熟悉的香味。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妻子已经不在身边,我闻到厨房里一阵菜香传来,是煎蛋的味道,还有粥的香气。肚子咕咕叫起来。
  简单洗漱了一下,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肿,是昨晚哭的。胡子拉碴,一脸颓废。我刮了胡子,看起来精神了些。
  披衣走出卧房,果然看见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着,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她正在煎饼,锅里滋滋作响。
  “你醒了?先看看新闻,饭马上就好。”妻子回头看见我,娇美素净的脸上未施半点粉黛,白皙诱人的肌肤透着滋润的红晕,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春情,整个人显得娇媚动人,像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拿起今天的报纸随意浏览,财经版,社会版,心不在焉。
  没一会儿,妻子就把做好的瘦肉粥、煮鸡蛋等东西端上饭桌,还有一盘我最爱吃的葱油烙饼,金黄色的,冒着热气。
  这时候我也感觉到肚子饿了,昨晚消耗太大。坐上桌大吃起来,粥很香,饼很脆,鸡蛋煮得刚好。
  妻子给我舀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轻声对我说:“你的胃不好,慢点吃,别噎着。”语气温柔,像以前千百个早晨一样。
  “你也吃啊,别光看我。”我对妻子说,声音还算平和。
  妻子低头喝了几口粥,小口小口的,很秀气。又继续看着我,眼神复杂,几次张了张嘴又停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放下碗筷看着妻子,直接问。
  她低头咬了咬嘴唇,像是暗下决心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妻子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像在试探。“我就是……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么?”我皱眉。
  “你处理这件事不要太冲动了,张耀祖那个人……他家里好像有点背景。而且,要是真出事了对你也不好,为了他不值得。”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我心里一沈,像坠了块石头。冷着脸问她,声音冰冷:“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想为他求情吗?怕我对他做什么?”
  妻子显然被我凌厉的表情吓着了,脸色一下白了。一时间惊慌失措,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我怕你……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她赶紧解释,语速很快。
  “你和他还在联系?”我伸手打断了妻子,不想听解释。仍然恶狠狠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没有,我真的没有。”妻子摇头,眼神很真诚,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他已经十几天没来上班了,也没有向行里请假,打电话也联系不到人,行里已经下了警示通告,要是下星期再不来上班,就开除他的公职。”
  “所以你认为是我把他关起来了,或者说我已经把他杀了?”我的语气依就冰冷,甚至透着一股杀气,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我突然想她昨晚对我的表现,那么温柔,那么顺从,主动取悦我。会不会也是在演戏?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为他的奸夫求情,让我放过他?
  这个念头让我怒火中烧,刚才那点温情瞬间消失殆尽。我真是个傻子,居然还会心软,还会相信她。
  “不,不是,”妻子急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做出违法的事,那就太不值得了。为了我这样的人,为了他那样的人,不值得搭上你的前途,你的人生。”
  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不要因为我害了你……我真的不值得……”
  妻子说到后面眼泪流了下来,像断线的珠子,滴在桌上。看她哭泣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肩膀颤抖,嘴唇哆嗦,是真的在害怕,在担心。
  不过我真的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在为我哭还是在为奸夫哭。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既担心我出事,也担心陈涛出事?
  我抽回手,冷冷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吃饭吧,粥凉了。”
  然后不再看她,低头继续吃饭,但食之无味,像在嚼蜡。刚才那点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妻子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小口小口地喝粥,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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