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3) 作者:倾离 字数:17217 第十三章 时光倏忽,白驹过隙,几日惬意悠然的时光悄然流逝,这场海风相伴的舒心假期,也缓缓步入了尾声。 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方雪柠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羞怯拘谨,与我的家人们相处得愈发松弛自然。 面对我的一众家人,她早已不复往日腼腆,遇事也不再局促垂首,也不会在楚楚、苏绾绾等人的打趣调侃下羞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如今的她落落大方,经常能够从容接下众人的玩笑与闲谈,偶尔还能巧妙接话、俏皮回击,三两句话便能将对方噎得哑口无言,显得灵动又聪慧。这般温柔机敏的性子,让家中所有长辈都对她心生喜欢、格外偏爱,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苏绾绾,竟也隐隐被她拿捏,在她面前不自觉收敛了几分任性。 作为集团CEO的苏婉清向来眼光独到,早在科研峰会初见时,便留意到了方雪柠身上难能可贵的商业天赋,时常和我联络询问她的学业情况。而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更是细细知晓了雪柠的学业近况,在得知她这几年始终以极高的绩点成绩稳居专业前列,年年获得学校的一等奖学金,心中愈发赏识。 她趁着闲暇时向方雪柠表示,等明年大四进入实习期,希望她能来星辉集团担任她的特别助理,发挥一下她在商业方面的天赋。这样做,不仅提供了她一个相当优越的就业机会,而且对她未来的个人发展将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哪怕她真的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一步入社会就成为了星辉集团ceo的个人助理,届时她的履历将会变得相当有分量。 突如其来的重磅机遇,顿时让雪柠又惊又喜。这份认可太过珍贵,让她满心雀跃,当晚甚至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结果被我又好好地“安抚”了一番,才累得昏睡过去。 相较于苏婉清的雷厉风行,李静秋的引导则更为温润治愈。 她知晓雪柠素来文静内敛,不喜欢参与社团活动,便温柔开导:“性子安静不是缺点,但多走走、多看看世间百态,接触不同的人和生活,你的心境与眼界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将基金会帮扶西部偏远山区贫困儿童的项目资料递给雪柠。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破败的校舍、衣衫单薄的孩子、澄澈又渴求知识的眼眸,深深刺痛了雪柠的心。她看着看着,鼻尖发酸,眼眶悄然泛红。 她此刻才真切发觉,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过圆满顺遂。 她自幼衣食无忧,哪怕母亲过世、父亲冷漠,但也从没有让她在物质上缺少过什么。而和我在一起后,又几乎被我呵护得无微不至,再加上苏家上下的长辈们更是待她亲厚疼爱如自家孩子。 原来,这般优渥安稳的生活,却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雪柠抬眸看向李静秋,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满是真诚:“静秋姨,我想帮帮他们。我现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愿意尝试。” 李静秋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柔软与善良,心中满是欣慰,温柔应允了她的心意,告知她后续可以参与基金会的线上公益项目,负责偏远孩童的远程课业辅导、基础的项目资料整理等工作。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方雪柠始终认真又努力地融入我的家庭,她慢慢地成长蜕变着,一言一行都妥帖得体、温暖动人。看着她愈发从容美好的模样,我心底满是欣慰。 结束休假的倒数第二天。 我们吃完午饭,方雪柠帮着林曼妮和李静秋收拾完餐具碗筷,然后被两位阿姨笑着赶出了厨房,并告知她让她好好歇歇,下午还要收拾返程的行李。 她只好出来,见我正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便一声不响地窝进我怀里,像只倦了的猫,把自己整个人蜷进我的臂弯里。 我看出她心情好像有些沉寂,猜测她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将近,本来就有些郁郁不欢,再加上明天就要离开,怕是对这些将她当成女儿般照顾的长辈们颇为不舍。我没有多问,只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 “——苏离,我...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凭什么配得上这么好的生活。” 她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上来,一开口便叫我有些意外。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我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好像有点太好了。”方雪柠半依在我怀中,用脑袋拱了拱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兽,“你看啊...我母亲虽然去世的早,父亲又不太管我,可到底没让我在物质上吃过苦;然后,你再看看,我遇见你之后...都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她抬起头,望向我的眼中亮晶晶的:“——堂堂星辉集团苏家的少公子,风华正茂的年纪,长的还那么英俊,却从不出去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地就对我一个人好...我生病了,会喂我吃药,甚至还会把饭菜端到我床上;我来姨妈了,会给我灌热水袋,还会给我揉肚子按摩;我有什么担心、有什么难过,都会第一时间来安慰我、开导我,还总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哄我...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能信的。” 她垂下头,叹了口气:“...还不仅仅是这些...你的家人,对我也好的过分。曼妮姨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做甜点、楚姨总喜欢拉着我聊八卦、婉清姨和静秋姨给我提供的工作机会,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们真的,对我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了。而且,苏离...你知不知道,那天去免税城购物,几位阿姨给我花了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除了那块表是我买的,其他的我真没注意。那张黑卡是家里的,关联的是父亲的直属卡,家里几位夫人都有权限使用,目前还轮不到我去关心里面的流水。 “...四十六万。”她认真地望向我,一字一句道:“一共四十六万。婉清姨给我买的La Prairie的护肤套装,三万多;曼妮姨买的那条Tiffney的项链,两万块;静秋姨带我去试的那条裙子...就是说很衬我,能在正式场合穿出去的那条...也要三万多块钱...” 说到这,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着:“...楚姨给我买的那款香奈儿的包包...是店里的展示款,人家本来是不卖的...那个包...要十一万。然后...还有伯母...伯母说让你给我挑块表。” 她停顿了下,然后抬起手腕。 日光落在她雪白的腕间,一只璀璨夺目的女士腕表正闪着光芒,淡粉色的表盘温润间显出一丝淡紫色,钻圈的流彩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那是我当时能在免税城找到的最好的一款——江诗丹顿的纵横四海限定款。 “...为了买下这块表,你花了26万。”方雪柠轻轻地说着,眼神微微散开,透着些许迷茫:“...而且我知道,如果当时免税城有更贵的表,你一定还会花更多钱的,对吗?” 我沉默了片刻,随即揽紧了她:“...那是因为你值得。” 她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下:“...苏离,你知道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钱吗?” 我盯着她,再次沉默。 “不算房租、水电网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一万块钱。”方雪柠咬着唇,笑得有些黯淡:“晓雯她们知道我有钱,背地里叫我‘小富婆’什么的,还经常开玩笑似得怂恿我请她们吃饭。苏离...你知道吗,我们大学里那些同学,条件好的,每个月能有两到三千的生活费,而条件差的,可能顶多只有五百块。五百块啊...现在点个最便宜的外卖都要十几块钱呢,他们平常到底吃的是什么?虽然...虽然我平常很节俭,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家境已经很好了,比其他人要强太多太多了——” “结果...你们一家人...一天就给我花了四十多万...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她的话语有些乱了,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突然低下了脑袋,微微啜泣起来,“...这种...这种事,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我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为什么...我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被你看上...她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钻牛角尖地胡思乱想,再赶上生理期将近,情绪自然被放大了几分。我本想像往常一样半开玩笑地哄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玩笑反而轻佻了。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拭去眼泪,认真地望着她:"雪柠,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我。 "你配得上吗?"我说,"你先把'苏离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忘掉,单说你这个人——你配得上别人对你好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听好。"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的耳朵贴住我的心口,"你觉得,是因为你运气好,才让这么多人把你捧在手心上爱护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为什么偏偏落在你头上?曼妮姨教你做甜点,虽然东西并不难做,但是你学得用心,记得住她随口提的每一句要点;楚姨爱拉着你聊天,是因为你从来不嫌她絮叨和八卦,每次都捧着脸听得津津有味;婉清姨和静秋姨把工作机会给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心境,觉得以你的成绩和天赋,配得上她们给你的机会。她们疼你,不是因为你是'苏离的女朋友',是因为她们看见了方雪柠这个人。" 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眼泪慢慢止住了,痴痴地望着我。 "至于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总说是我照顾你,可你忘了吗?上次我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是谁逃了半天的课跑来照顾我?我昏昏沉沉地说想吃粥,你熬糊了一锅又一锅,最后端到我面前的,是你自己尝过、觉得'勉强能入口'的那一碗。你守了我一宿,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雪柠,你觉得,这是'配不上'的人会做的事吗?" 她埋在我怀里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缩了缩身子。 "你刚才说,你运气好。"我顿了顿,"可你知道吗,我在二十岁这个时间段遇见你,能经历你最青春,也最动人的岁月,简直就是我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我才是运气好的那个啊。" 我捧起她的小脸蛋,在她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注视下,用指腹从她的面颊滑至颈肩,再滑落到锁骨,不由叹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却还一天到晚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的?像你这个长相和身材的女孩,一般在外面都能把那些男生忽悠得找不着北才对。” 她怔了怔,终于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而且等我以后老了,就没这么好看了啊…"不过,她对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自信,此刻被我一番安抚,心情到底是不那么差了。 我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的五指扣进掌心,拇指摩挲过她腕间那圈细细的钻光:"以后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那四十六万,只要是花在你身上,我每一分都觉得值,而且你绝对配得上,甚至还远远不止。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眨眨眼,"那就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长命百岁地陪着我。这就是最划算的回报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苏离,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哄人。" "是只哄你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团。她在我怀里赖了很久,久到睫毛上最后一点泪光都被晒干了,才小声开口:"……下午,你陪我收拾行李。" "好。" "不许嫌我磨蹭。" "好。" "……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花那么多钱。" 我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我尽量。" ... 午后的三亚,阳光炽烈得仿佛能融化一切。海风穿过高大的椰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栋半山别墅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凉。 方雪柠在整理完行李后有些疲惫,而且身体略微感到不适,想来应该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于是被我哄着在卧室睡着了,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二楼的半开放式的露台上。 巧的是,大哥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掌控力。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了杯威士忌推给我。 “坐。昨天在沙滩礁石那边,看得还尽兴吗?” 他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些天,我们每次遇到大哥大嫂时,叶杳杳都羞红了脸不敢看我,和方雪柠的沟通也不像之前那么自然。 而我一想到那天在沙滩上偷看到大哥大嫂的激情表演,再加上那天晚上方雪柠媚着嗓音在我耳边喘出的那句“全射在杳杳里面”时,我几乎毫无抵抗力地一股脑儿全射在她体内的表现,再见大嫂时,也觉得相当尴尬。 我早已隐约猜出,他们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和方雪柠的存在,否则之后大嫂的态度也不至于这么羞涩不堪。 “大哥的感知能力,一如既往的敏锐。我还以为我和雪柠藏得很好。”我没有否认。在这个家族里,男人之间的某些默契是不需要遮掩的。 “海风的方向把你们的声音送过来了。”大哥轻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微一笑,“杳杳这两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见你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单独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调侃我昨天的偷窥。 “小离,你从小就聪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还要理智。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上,你毕竟才刚开始。”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看雪柠那丫头现在的状态,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但是,你要记住,极致的施压和惩罚,只是为了打破她们外在的坚硬外壳,建立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真正能让这种关系长久、且让她们甘之如饴的,是日常的宠爱。你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你要让她明白,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你日常给予的温柔、庇护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耻和痛苦的底气。” 我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与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不谋而合,但由他这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总结出来,显得更加透彻。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她们...是我们的爱人,这点我很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些能调剂我们感情的调味剂而已。说实话,对雪柠我其实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更希望我对她下手‘狠’一点。”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哥也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总之你能明白就好。在这方面,老二的天赋也不比我们差,甚至玩得更花。这小子在国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但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玩到了极致,不过他属于那种‘人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们,是要把人一辈子拴在身边的。” 说到这里,大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倒是咱们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对这套把戏一窍不通。乐瑶还好,虽然冷漠得过了头,但起码自己不会吃亏...你再看绾绾,唉...她都干得什么事?有像她这么谈恋爱的吗?” 听到大哥吐槽苏绾绾,我差点笑出声来。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去后我要跟爸和静秋姨说说了,以后对这丫头要严加管教,绝不能再放任她乱来。不然哪天真被人占了便宜,咱们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绾绾,你可悠着点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发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说真的,雪柠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大哥收了笑意,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缓又真诚,“原生家庭亏欠她应该有的亲情,所以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可她...明明受过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尖刻防备,反而愈发能够共情别人。今早我听说她和静秋姨聊慈善基金会工作的事,她看着外表清冷,内里却保有一份柔软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继续道:“...在她这么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这样纯粹的内心,这本身就是相当难得的。小离,你的眼光不错,她跟你合得来,也适合咱们这个家。” 来自大哥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丝自豪。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大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二人又喝了几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什么...大哥,那天沙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苏念安笑着轻轻挥手,笑容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邪气:“都过去了,就不用拿出来说了。”随即他低着嗓子,笑道:“怎么样,你嫂子的身材,还不错?”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摆手:“...不是...大哥,我...” 苏念安摇头道:“又没怪你,紧张什么?”他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继而默默地看着我,“...杳杳她...有这方面的特质。她骨子里,其实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种人。” “啊?”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大哥在说什么:“你是说...嫂子有点...那个...暴露癖?” “对。只不过我们以前玩这种户外调教的游戏,都是在比较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苏念安点了点头,“而前些天被你们撞见,是我们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见。虽然确实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们的游戏被你们看到后,她那晚上回家后要了几次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次。”他冲我比了个手势,然后笑出了声:“整整五次。我真的是...我们结婚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能干。” 我也笑了,虽然笑的还是有些窘迫。和大哥谈关于他和叶杳杳的闺房秘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滩上,叶杳杳那副完全不堪采摘的娇弱模样,再和大哥口中所说的“一晚上要了五次”的情况联系起来,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户外被调教和做爱的画面被人看到后,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怀孕三个多月了。” 苏念安冷不丁地又抛出了颗重磅炸弹,我顿时被他整得又是一懵。 “...那天晚上,她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欲望让她不停地缠着我要。”苏念安笑道:“...我又怕伤了她的身体,只能想法子,尽量温柔地一次次去满足她...” “——不是,你等会儿!”我连忙打断他:“嫂子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而且——她怀孕了你还带她到户外去做那种事??”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这不就告诉你了吗?而且我妈她们早都知道了,只不过没跟你们几个小辈说而已。” 他执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杳杳的工作压力很大,得知怀孕消息时我们虽然都很开心,但在被告知前三个月内不能行房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要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本身就是发泄她压力的主要手段和途径,而这条路突然被堵住了,她一时间哪里能适应得了?也就是这几天出来度假让她心情好了点,之前在家时,她发脾气的次数,渐渐比我们结婚这几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了。” 说着,他又冲我笑了笑:“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小离。杳杳那天睡着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很久很久都没露出过的,心满意足的笑。光这一点,我就得谢谢你。” 我被他一连串的话语整得哭笑不得,只能执杯再饮。 怪不得…明明那天大哥在对大嫂进行sp调教时还玩得很嗨,结果之后真正进入正题时却那么的温柔…原来,是在护着腹中的胎儿。 不过,既然大哥都没介意,那我好像也没必要一直绷着,就当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呗。不然还能怎么着呢?总不能也让他们来偷看我和方雪柠做爱吧...那也太奇葩了。再说我也舍不得我家宝贝被别人看,就算是大哥...也不行。方雪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大嫂那边...”我试探着问道。 “没事,反正明天假期结束咱们各奔东西,恐怕有段日子要见不着面,她慢慢就放松了。”苏念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多半还会很想念你们。”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只希望大嫂真的会不再介意。 只不过...她那副撩人的娇躯和不堪承欢的风姿,只怕是很难从我脑海中逝去了。 ... 待我回到房间时,方雪柠已经起床,她自己的行李已经收拾完毕,此时正在帮我收拾着要带回去的其他物件。 她见我回来,立刻欣喜地凑上来,黏着我问我上哪去了。 我则将刚才在二楼露台和大哥聊天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他对她的欣赏,以及大嫂在得知被我们看到她被调教后的反应。 方雪柠听着我的叙述,先是因为得到大哥的认可而开心激动,后来在听到大嫂的事情后,又立刻羞红了小脸,低眉垂眼间显出一丝好奇神色。 “...怪不得...大嫂这几天看到我脸色都有点不对,好像总想从我这边看出点什么事情似的,我还当她在八卦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呢...”方雪柠嗫喏着说着,转而又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大嫂竟然会喜欢那样玩啊。暴露...被人看见,会激动成那样的吗...” 方雪柠的脸色渐渐泛出一丝嫣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有些带着情欲的潮红。她有些焦躁地在我怀中扭了扭,随即又捂住了小肚子,秀眉微蹙着,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一看就知道,这丫头体内那股M属性又开始发作了,而且如今渐渐精通于闺房之乐的她,还在渴求着新的知识与刺激。加上她马上就要来例假了,体内激素的急剧变化让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的坠胀感,身体也莫名地有些躁动。 在生理期前夕,女人的身体往往极度敏感,既渴望亲密,又容易感到疲惫。尤其是方雪柠这种对情感需求相当高、平常又特别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这段时间更加容易受到情绪上的影响,变得烦躁、爱哭。 我有些心疼她,于是不再接她的话,而是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力度,轻轻地揉按着。 “唔……”雪柠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往我怀里拱了拱。 “是不是快来了?肚子不舒服?”我柔声问道。 “嗯……有一点点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掌心的温度,“苏离,你真好……”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不知疲倦地为她揉按着小腹。这种毫无情欲色彩、只充满纯粹呵护的举动,让方雪柠又舒服又放松,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突然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而缠绵。她的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生理期前特有的急躁和渴望,与我紧紧纠缠。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身体不断地向我贴近。我能感觉到,即使隔着小内裤,她腿心那片区域也已经变得温热湿润。 “苏离……我想要……”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唇边,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就要来例假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理智地拒绝了她,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否则会让你身体不舒服的。” “可是……我很难受……”她扭动着腰肢,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她,显然还在被刚才的话题影响着,“就一次……好不好?我不怕疼……” 我看着她这副难耐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 “听话。”我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将手从她的小腹移开,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将她的内裤分到了一边,然后探指轻柔地抚摸着那片湿润。 “哦……”方雪柠轻叹一声,搂紧了我的脖颈。 我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花核周围轻轻地打转、研磨,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耐心的节奏安抚着她的躁动。 “今天只用手,帮你放松一下。”我用指腹沾了些淫水,在她的花唇边缘抚弄着,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雪柠轻声喘着,乖乖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张开双腿。在我的指尖下,她很快就沉浸在了那种绵长而舒适的快感中。没有狂暴的冲撞,只有细致入微的呵护,这种黏腻得近乎拉丝的亲密,反而让她在生理期前夕得到了最完美的安抚。 我一边抚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些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情话,她露出极为满足的笑意,充满欢喜的眼中简直要淌出水来。 我用指腹感受着她越来越火热的花穴,和着那滑腻腻的浪水轻轻探入,找到了那片让她既爱又怕的、带有一片颗粒感的表面,然后开始微微用力,一下一下地挖弄着。 “噢——老公——”方雪柠G点被攻陷,反应终于强烈起来,将我的手臂抓的死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感受着她的小穴中强烈的收缩感,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动作。 “——要...要来——唔————来了!!!...老公!!!————”方雪柠用额头顶住我的颈窝,声音带着些哭腔,软糯又勾人。 “噗叽噗叽——” 一阵黏腻至极的水声传入我的耳中,接着,些许透明的浪水向外喷洒而出,量不算太多,但足以打湿我的手指。 我没有让她的高潮持续太长时间,在她达到了顶点后立刻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抽插了两下后干脆拔出来抚上她的外阴,轻柔地刺激着她的阴唇和敏感的花核。 方雪柠的小脚丫勾紧了片刻便放松下来,娇躯微微颤抖着,呼吸慢慢地放缓,然后逐渐平静下来。 “呼——真的…好舒服……而且完全不觉得累——”方雪柠低声赞叹道,同时撒娇般抬头亲了亲我,“——老公……你真的好会哦…” “都是从你身上练出来的。”我得意地笑了笑。 “那我倒希望你能多练几次…”方雪柠深情地盯着我,眨了眨眼。 突然,她的大眼睛咕噜一转,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妖娆地凑了过来,跟我咬耳朵:“老公我跟你说…前两天我们去SPA的时候,那边的小姐姐跟我说,现在有那种可以美肤的服务…就是...可以保持粉嫩的那种...她们说,做那方面的护理的话,以后哪怕做再多次,下面都不会变颜色呢…” 我挑了挑眉,笑道:“你才多大啊,就开始担心这个了?” 不等她答话,我突然一下把她大腿掀起来,方雪柠惊呼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啧——明明还嫩得出水呢,小水娃。”看着她那仍旧挂满汁水的隐秘之处,我坏笑着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她的小穴。 “讨厌!”方雪柠一脸娇羞,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得色,欲拒还迎地伸手下来捂住了小穴,却侧着身子,把小屁股微微撅了起来,“老公,你可别再逗我哦——上次来三亚的时候就让我忍了一路,搞得人家都难受死了...这次要是让我再忍一个生理期,我可遭不住了...” 我不由一笑,这丫头的动作明显带了些勾引的味道,但我哪能轻易遂了她的意?于是干脆放过了她,转而和她一道陷入沙发里。 她见自己的手段没起作用,倒也不失落,反而窝进我怀中,顿了顿,又有点羞羞地道:“…那种护理,就是要趁着还没变颜色的时候去做才有用呀…而且我们老是一天做好几次的,还要被你用那些道具玩…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得黑黑的…到时候你肯定就会嫌弃我的…” 我翻了翻白眼。这丫头,又开始了。 “好啦好啦…想做就做呗,家里又不差这个钱。”我无所谓地道,突然想起那天偷看到叶杳杳的身子,底下也是一片粉嫩,顿时明悟,“这玩意…不会是大嫂推荐你的吧?” “唔——”方雪柠娇羞地点了点头,“她说——那个……大哥虽然不说……但能看出来他很喜欢……他们都结婚那么久了,还是会经常很主动地给她舔……” 好家伙,这个叶杳杳,还真敢说啊! 方雪柠见我听得呆住,知道我终于被话题吸引,顿时得意一笑,继续道:“…大嫂当时说得可神了,绾绾姐听了还不信,非要当场看看大嫂那里,我也开玩笑地劝她展示一下,让我们看看效果…” 我吞了口口水:“…她给你们看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天的画面,有点好笑地道:“…大嫂拗不过我们,只能半推半就地给我们展示咯…你别说,那地方确实是相当粉嫩呢,而且毛毛还特意修剪过,看来为了讨大哥欢心,她可没少花心思。”她妩媚地瞥了我一眼,“本来...人家还想着和你做的时候拿来当做刺激你一下呢…结果没想到,大嫂被你先一步看光了——” 我脑海中顿时再次闪过大嫂在沙滩上妖娆的画面,又想起这些天她一见到我就满面羞红地绕着我走的样子,不由呼吸粗重起来。 方雪柠将小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听见我骤然加速的心跳,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紧接着的一番话险些让我心神溃决:“而且...那天不只是大嫂给我们看了。为了做对比,绾绾姐的...我们也看了哦——她那里真的好嫩哦,雪白雪白的,像个小肉包子一样,而且一根毛毛都没有,一看就是没被人碰过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甚至觉得眼一黑! 苏绾绾...竟然是白虎吗—— 我脑海里顿时飘过苏绾绾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张开腿展示她那白嫩嫩的包子穴的样子...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那是我亲姐姐!怎么能... “死丫头...你故意的是吧!”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堪,猛地将方雪柠抱起反压在沙发上,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噢——老公——痛!”方雪柠疼得轻呼一声,嘴角却勾着坏坏的笑,眼底漾开得逞的快意,显然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坏蛋,轻点咬嘛,人家...还没说完呢!我...我当时没忍住...就上手摸了一下...软乎乎的,真的可爱死了...而且你别看绾绾姐平常在家里风风火火的,真被我摸上,她羞得脸都红了,还硬撑着说被我摸了要要反摸回来,结果——” “结果什么?”我喘着粗气,甚至觉得眼睛开始充血。这死丫头,关键时刻还停下了! 我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直响的心跳声,粗着呼吸一路从她的脖颈舔到耳垂,“——接着说。” “——哦——老公——”方雪柠顿时也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蒙一片,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我裤子里钻进去:“——你知道的嘛,我...我这些日子越来越敏感了...结果...结果绾绾姐摸到我那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湿了...然后我也不服气,就又返回去摸她...结果两个人就摸得有点...动情了...哦——老公,你好硬哦...” 嘶—— 我脑海里瞬间就脑补出了方雪柠和苏绾绾两人那带着点桃色意味的打闹玩笑,以及相互之间去摸对方私密位置的香艳画面。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顿时挺翘得坚硬无比,龟头上甚至开始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方雪柠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不由娇叹一声,手上动作更为放肆。这死丫头实在太懂得怎么勾引我了,她甚至没有直接去撸我的肉棒,而是熟练地褪下了包皮,用手指蘸着点前列腺液,开始用指腹摩挲着我的龟头和系带的连接处。 我顿时难耐地弓起了腰——并非是被刺激的,其实她的手法让我问相当舒服,但肉棒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又被我压在她小腹上,那被压抑着的胀痛感着实让我有点难受。 “——然后呢?”我喘着气问她。 “然后?...然后就没有啦。”她回答道。 我闻言一愣,抬起头望向她,却见她满脸促狭之意,眼神又媚又惑,又带着点挑衅的味道,就差把“快来收拾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死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抓着她的手就要抽出来。 “——哎呀,老公——你...你就给我啦——这么硬着不难受嘛?就一次!一次就行了!”她嘟着嘴,开始往下拽我的裤子,娇俏的模样中带了点幽怨:“真是的,现在做爱还要人家求你才肯给的嘛?再说了,人家那是正规SPA,大嫂还在旁边看着,我们怎么可能玩得太过分...而且我们又不是真百合,就是平常玩闹而已嘛——” “那她湿了没?”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啊?”方雪柠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了在问什么,不由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用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间,那一片湿润火热一下子抵上了我的坚硬。 “湿了——湿得可厉害了——老公,进来嘛,操绾绾,绾绾好想要——” 我脑袋“轰”地炸开了! “——小贱人,这是你自找的。”我再也按耐不住,瞪着红红的眼睛,挺腰顺着她那湿滑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哦————!!”方雪柠娇呼一声,瞬间的填满让她猛地抖了一下,随即露出极为满足的笑意——她总算是得偿所望了。 尽管被这小妮子挑逗的欲火旺盛,考虑到她生理期将近的身子不能折腾太过,我仍然还是放缓了动作,只是缓慢地浅浅插入,时不时对她已经有些肿胀下坠的小花蕊研磨一二。 方雪柠顿时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子宫口的下坠让她的身子变得有些敏感,虽然我的动作已经极尽温柔,但全部顶入还是让她感到些许疼痛,只不过,我并非一股脑儿地顶她的花心,而是将重点目标几乎全部转移到了她的G点,粗大的龟头棱一下一下狠狠地磨着她那片泛起一粒粒小疙瘩的痒筋,直将她磨得整个人抖个不停,很快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求饶。 “——别...哥...老公...主人...别一直碰那儿啊——”她有些难捱地扭动着身子,一口气换了三个称呼,显然,我的这番操作确实是把她刺激的有点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求饶,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我冷笑一声,磨得更加用力。 “——哎——哎——哎呀——别!!”方雪柠目瞪口呆,娇躯扭动躲闪,却被我死死把着,不由开始难耐地放声叫喊起来,“啊——!啊——!老公——你...你...饶了我——哎呦...这一下好酸——哎呦——酸死我了——不行——受...不...了...了...呼——呼——” 方雪柠苦苦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开始拼命地深呼吸,似乎是想把那股难以忍耐的痒意压下去,却没想到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对我的抽插反应得更为明显,小肉穴儿内一圈一圈地开始箍上我的肉棒,一收一缩间,那十足的肉感交融和充沛的汁水润滑,直将我二人刺激得开始一起发起抖来。 “——真爽啊宝宝,以后我每次操你都要先这么玩一会儿。”我一边操她一边赞叹。 “——不...不要...我会...死...呜——”她已经被刺激得情难自已,眼泪汪汪地喘个不停,突然被我一下磨得狠了,哎呦一声,柳腰几折,一大股浪水瞬间涌了出来,“噗噗”喷在沙发上。 “诶呦,宝贝尿床了哦。”我坏笑着取笑她道。 “哼——你就…啊!你就…笑我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哦——哥哥,这下好——再给我——我还要多一点——哦!这样到里面——好像更舒服呢——” “小馋猫,这么贪吃,小心来姨妈了痛死你。”我玩着她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我才不怕…反正有哥哥陪我…不行就…吃点止疼药呗…哦~哥哥用点力嘛…这样慢慢的…有点不上…不下的…”她有些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渴求我进入得更深更快。 “又是避孕药,又是止疼药的,当自己药罐子啊?”我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换来一声惊叫。 这丫头自从上次说吃药后,就真的准备了短期避孕药每天服用。这东西的效果确实不错,她服用后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同时也让我们俩几乎没了后顾之忧,情到浓处便能随时开战。 只不过药物毕竟是药物,而且影响的是身体机能,我总是对她一直吃这种药有一点忧虑。不过作为处方药,开药的医生说这玩意确实不用太担心,要担心也应该担心它其实不是百分之百避免怀孕。 “——止疼药也是常规手段嘛,我同学来姨妈疼的要死要活,不吃的话根本挺不过去的——”方雪柠似乎对我突然转移注意力有点不满,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搂过我亲吻起来:“唔——哥哥不要分心嘛——认真点…人家刚才…都快要来了的…” 我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丫头做爱一上头,就有些不管不顾的。 我隐约觉得,她最近又任性了不少,而且开始有些有意无意地对我使小性子,甚至明目张胆地挑衅我、勾引我——这里面必然有生理期临近所带来的情绪波动,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主观意图——她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对她太温柔,她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看来,不仅仅是苏绾绾需要被立规矩,我家这只小母狗,也要给她立立规矩了。 我冷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了小猫趴伏的跪姿,然后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噢——”方雪柠顿时仰起头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不再收着力,而是每一下都进入到底,这个姿势本就插得深,再加上她今天的子宫口有些下坠,是而让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采住她的花心子。 “噢——哦——哈啊——哈啊——”原本还一直试图用言语勾引我的小丫头,这时却被我操的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发出迷乱不堪的浪叫,显得颇为投入,“我——我的天——好——舒服啊——操我——哥哥操我——” 我用手缠住她的长发,将她缓缓扯了起来,冷声道:“贱人,你叫我什么?” 方雪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她声音颤抖着,缓缓吐出几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带着恐惧的兴奋。她的小穴开始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羞耻感地包裹上来,将我的肉棒死死攥住。 “你这两天很得意是吧?”我没理会她的认错,继续扯着她的头发,下体开始狠狠撞击她的屁股:“只要不顺心就跟我哭闹,想要做爱了就跑来引诱我,挑衅我,甚至用我大嫂和我二姐来诱惑我...好,很好,你的胆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我感受到她的恐惧随着性爱的欲望浑身蔓延开来,逐渐在我胯下抖得不成样子,于是操弄得更加用力,同时继续道: “——方雪柠,你是不是以为有了长辈们的撑腰,以后就可以不用把我当回事了?还是我这些天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到底谁做主?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嗯?!” 方雪柠听出我话语间的冷意,一下子恐慌起来,赶忙转过头来试图安抚我:“——不是的,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跪好了!我让你转过来了吗??”我瞪了她一眼,随即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房间,甚至带着些回声,雪白的臀儿,瞬间多了个鲜红的掌印。 “呜————”方雪柠被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违抗,赶紧又乖乖趴好,小穴内更是缩得死紧,同时一股淫液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下体。 “贱货,被打也有感觉?等回去了换个鞭子抽你试试。”我冷笑着羞辱她。 方雪柠一下子瞪大了眼,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被鞭子抽屁股的那个画面,顿时呼吸急促,口中剧烈地喘息起来,“主人——我...我真的没有...不是不是,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她一边娇喘一边啜泣着,显得可怜又凄美,也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被我吓哭的。 这几天我们虽然甜蜜至极,但其实,那种隐隐被她拿捏着的感觉,总让我觉得相当不对劲。 这丫头真的很厉害,总能抓到我心里最痒的地方,然后以一种得逞的姿态勾引我陷入被她预设好的陷阱中。甚至,她还能恰到好处地伪装成一副自己仍然处于被我掌控着的姿态,然后暗自享受着她赐予我快乐的那份成就感。不得不说,这份聪颖和机智实在是令人赞叹。 但对我来说,她的行为令我相当顾忌和不安。 不过现在,看着她在我胯下低眉垂眼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掌控感又重新回到了体内,我顿时觉得气顺了不少。 “小贱人,这几天真是给你脸了,给我等着,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我冷声道。 “...是...小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惩罚...唔——对不起主人——小母狗要...要高潮了——”方雪柠连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虽然吓得发抖,但体内那股渴望被虐待的基因又开始作祟,我能清晰地从她小穴内的湿滑和紧致程度,感知到她此刻有多么激动和渴望。 然而,我没打算就这样饶了她。 眼看着她抖得越来越厉害,即将濒临高潮之际,我果断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了身。 “睡觉。”我没有任何解释,而是直接下达了指令。 “——不要!!!”方雪柠没想到我会这么狠,她急切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就想要扑到我怀里,“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 我冷冷瞪了她一眼:“皮痒了?找抽是吗?” 她一下子定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 她能感觉到,我这样对待她已经不仅仅是调教——我是真的对她有点生气了。 当初被我掌掴的记忆一下子浮了上来,她不由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体内那原本已经呼之欲出的高潮快感,在失去了肉体的刺激下,开始逐渐回落,而伴随上升的,则是一种被加剧了的恐慌和经期即将到来的焦躁感。 巨大的不安开始笼罩她的心房,眼见我连抱都没抱她就起身准备返回床上,她终于绷不住了,追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大哭起来:“——苏离,你不要生气,我...我不敢了,真的,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求你...别不理我————” “你害怕?我觉得你玩的挺开心的嘛。”我冷笑道,“要不干脆我们俩换换,以后我叫你主人?还是干脆叫你女王大人?” “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苏离...你别这样——”方雪柠死死抱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生气的——呜呜——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面上冷漠,其实心里心疼的要死。 她是我最爱的人,而她,眼里也从来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舍得让她怕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调教,这是在泄愤。 我心里其实清楚,就她那些小手段、小试探,虽然让我产生了一些危机感,但说实在的,她所把握住的那些,又有哪个不是我心里中意和期待的? 苏绾绾和叶杳杳,方雪柠在见到她们后,竟然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感知到我对她们有异样的情愫。 她向我不断地撒娇,不断地确认,然后在获得我足够的信任和期许下,开始尝试逐步掌握我的喜好,然后再一点一点去琢磨,去发掘,寻找一些能够引起我兴趣和快感的新乐趣。 我相信,她的本意是好的。但她选择的方式,却让我相当警惕——她在尝试掌握我的快感来源,目的显而易见——她笃定我放不下她,便想要更进一步,握住主导权。 而现在,我用这种带有调教底色的方式逼她服软,其实有些卑鄙。因为我也知道这是她的弱点和软肋,只要我摆出这般姿态,她一定会立刻停止所有的尝试,重新回归那个以苏离为主的方雪柠。 说到底,是我不够她聪明,或者说,这场博弈里是我本事不够,输给她了。 我叹了口气,纠结了片刻,终究心软,俯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她就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缩着身子抽噎着,怯怯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瞥了她一眼,她连忙收回目光,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她的洞察力,实在敏锐得惊人。 “方雪柠,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聪明得过了头?”我缓步走向大床,轻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乐意让你看到我的内心,可这不代表我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 方雪柠渐渐止住了哭意,连忙重重地点头:“对不起,苏离...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是说不让你调皮。”我将她安放在床上,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搂住她依然颤抖不已的娇躯:“你想要做坏事的时候,确实让人很着迷,但...也让我觉得很危险。以后,我们也许可以先沟通一下,否则,有些试探一旦越界,便是无法挽回的伤害。” “好...好的...我以后...会乖乖的。”方雪柠话语间仍旧带着呜咽,然后抬起头看向我:“...苏离,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哄劝方式有些生涩和笨拙。也难怪,我们俩还从来没吵过架,她根本没有哄我的机会。 “好,我不生气了。”我回答。 “唔——”方雪柠得到了我的答案,顿时放心不少,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下子说不上来,于是只能僵着身子靠在我怀里,茫然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感受到了她残留的不安。这个小丫头本就缺乏安全感,现在又被我吓得跟个鹌鹑一样,也不知道就此一事,她能不能长长教训。 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我终于笑了笑,然后收紧了怀抱,轻轻地顺抚着她的长发:“好了好了,不怕了,我真的不生气了。” 窗外夜色静谧,房间里只剩下她浅浅的呼吸声。她迟疑片刻,小心翼翼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得更紧,鼻尖蹭着我的衣襟,闷闷地小声呢喃:“那——你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怕,我...最怕你不理我。” 我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应下:“好,不会了。睡吧,我陪着你。” 她安下心,缓缓阖上眼,紧绷许久的身体,终于在我的怀抱里慢慢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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