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尽反派(西游)
作者:师落因(一)打虎 时值春末夏初,山间却清风微凉,只见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时闻虫鸟鸣林,翠柏流水,草花自香。
一只大虎从睡憩中醒来,却见其神色茫然,半晌后,缓缓踱步至水塘边,一只吊睛白额大虎跃然其上,毛茸茸的虎头上一双圆耳贴伏,两颗泛着红光的尖锐虎牙,胡须在微风中轻轻抖动……
它却骇然一跳
它,不对,应是她!
她神色惶惑,眸光却迷离,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却……脑海中空空如也,只记得自己应是人类女子,而不是什么老虎,她皱眉思索,努力回想,脑海中如闪电般的刺痛袭来,痛的她蜷缩身子,连尾巴尖都紧紧的绷直了,不一会儿眸子里便盈满了泪珠,在威武凶怖的老虎脸上竟显现几分…楚楚可怜?
希子……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仿佛一把钥匙,之后便是记忆的大门,以解释她这离奇的遭遇,却...她却不敢再想了,她怕会更痛。
神奇的,随着她这一想法的出现,似乎是安慰一般,脑袋的痛真的慢慢缓解了,她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不再疼痛以后,她的心里终于轻松下来。
希子,这个应该是她的名字吧,她偷偷在心里默念,怕自己会忘记。
以老虎身度过几个月后,希子从一开始自暴自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或许是天性乐观,她慢慢适应了老虎的生活,渴了有清泉水喝,饿了就吃些野果,老虎的皮毛很厚也不用担心会冷,老虎的外观还是很威武雄壮的,披着老虎皮的希子有时候调皮的去吓唬一些小动物,看见小动物们惊慌逃跑的样子她笑得咯咯响。
不过也比较神奇,残留的印象告诉她老虎应该是吃肉的,但是她这几月来一直以野果为食,除了不太符合口味以外居然意外的可以填饱肚子而不用担心饥饿,这又省了去打猎了,希子吃饱喝足躺在草丛里懒懒的晒着阳光,美滋滋的想到。
然而,生活总不会这样平静下去。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说,只要她吃掉一个和尚,她就可以恢复人形。
她惊慌的四处搜寻,却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动物也没看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这仿佛是恶魔的诱惑,只要吃掉一个和尚就可以变成人吗?可是,她本来也是人啊,人吃人...难道为了她的私欲就要伤害别人的性命吗?
可是,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装作习惯,突然来到陌生时空的惊慌,无人相伴的孤独,作为非人生物的恐惧...
她真的还是想变回人形呀...
又过了3天,那个声音再也没出现过,希子耷拉着脑袋,爪子划拉着水花,心里五味陈杂,不知是轻松还是焦急。
【一个时辰后,会有一个和尚途经此处,吃了他,你便可恢复人身】
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你是谁?我可以不吃人吗?神仙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这只老虎,我是人...】
希子焦急的喊道,却只能发出野兽的嘶吼声,惊走了一片鸟雀。
却,再无人回应
她无奈的趴下身,内心极不平静,一念成魔,她难以做出选择。
或许,这和尚不会来呢?毕竟荒郊野岭,人迹罕至,更何况和尚?她侥幸想到。
却,一个时辰后,真的有一位骑白马的和尚来了,只见他面容清秀,唇红齿白,两耳有轮真杰士,身披袈裟,妙龄聪俊,一身不俗。
【快!好机会,抓紧时间 !】
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希子伏在草丛,眼眸睁得老大,兀自犹疑不定。
却,突然间,希子发现身体不受控起来,庞大的虎躯竟自发的向和尚跑去,双腿矫健一跃,张开血盆大口,眼见要咬上和尚那细弱的脖颈!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身影闪现而来,一道棍影快得可见残影,希子惨嚎出声,只感觉下身仿佛撕裂一般,痛不欲生,她缓缓低下头,虎身已被生生拦腰打成了两截,只连着皮还未断,碎肉与肚肠撒了一地,血雨纷飞,内脏碎片到处都是...
腥风血雨中,那金发青年勾起唇角邪气一笑,妖精,也不看你孙爷爷我,竟胆大包天想吃我师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哟,这毛色不错,正好借老孙穿穿。
阿弥陀佛
白马上的和尚闭上眼,古寂无波的脸,仿佛漠然的白雪。
希子眼睁睁的看着那邪戾的青年慢慢的俯下身来,他并未着衣,赤裸的身体完美的线条流畅而矫健,他眉宇间夹杂着桀骜的狠色,两只手掌生生将她剥皮拆骨...
死不瞑目……(二)白骨篇(1)被囚禁的少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求求你!!不要再剥我皮了!!!
希子倏地睁开美眸,泪珠串串流下,她身子仰起,却发现自己被锁链缚住臂膀,随着她的挣扎链条相互碰撞,铮铮有声。
即使周身狼狈,灰尘与血渍沾染了脸颊,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貌的少女。
但见,昏暗的石室内,唯有一盏黯淡的油灯燃着微光,少女稚弱的躯被缚在石壁上,似折翅的天鹅,乌玉般的长发披散,在细长的脖颈上下起落,似起伏的流光。
希子泪流不止,看着纤细柔软的两只手掌,浅粉桃色的指甲似淡淡的水墨晕染……
属于人的手……
无声的勾起一抹哀凄的笑容。
石室里除了她之外,还有5个容貌娇艳的少女 ,皆与她一样被铁链束缚在石壁上,惊惧发抖有之,无声落泪有之,努力挣扎有之,希子心里浮现不妙,劫后重生的喜悦渐渐被不安代替。
这里是哪里?为何她们都被绑着?
不及思索,由远及近一串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昏暗的光线照不出人脸,只隐隐约约看到是几个男子的轮廓,正三三两两逐渐走来——
天啊!竟然——
油灯之下,庐山面目终被揭晓,竟然……都是些兽首人身的妖怪!
这些妖怪提着篮子互相说笑,它们从篮子里拿出水和食物,原来是给她们添食加水的,然而,少女们都是人类,何曾与妖怪这样接触,纷纷苍白脸颊,抖若筛糠。
一个少女许是太害怕,脸颊一偏,水倾洒了大半,那妖一怒,双眉直竖,露出白森森四个钢牙,丝丝血肉夹杂其间,不知是人肉还是其他肉,竟生生将少女吓晕过去。
希子见这景象,眸底不安。
一个狐首的妖怪持着一箪水凑近了希子,希子莫敢不从,垂眸,伸出小舌乖巧饮水,一饮到底,箪瓢却不动,希子偷偷抬起眸,却见骇人一幕——
一双带着兽性,赤红而又狰狞的眸,而赤红的深处,似乎夹杂几分隐隐约约的……
欲望!
希子被这念头惊的害怕,水雾不知不觉又漫上眼眶。
狐太是一只两百岁的狐狸精,性别雄,在他前两百年的生涯中,他对人类这种生物一直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人类弱小,短寿,狡猾,而又丑陋,除了能生之外,他实在想不懂这种生物能繁衍壮大下来的理由,却,偏偏天道钟爱人类,女娲造人,神佑世人,而对于他们这样的妖来说,只能在夹缝中求生,逃离了人类的捕杀后,他们需日夜修炼才得智慧,法力高深后才可修得人形,而这些人类却天生就有……
这大概是一种又不屑又嫉妒的矛盾心理……
狐太一直认为,唯有狐族出美人,赤狐妩媚,黑狐神秘,青狐可爱,白狐高贵,其他种族要么长相奇形怪状,让狐难生性趣,或者干脆无皮毛,丑陋异常(毛发很重要),就连狼族也因长相粗糙,毛发不柔顺而减分(再说一遍,毛发很重要!)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类雌性这么可爱?!仿佛初生的幼崽一般稚嫩柔弱,那粉嫩嫩的小舌头,怯生生的探出,又那么乖巧,认认真真的把水都喝完了。
其实,小雌性的头发很好看,乌黑浓密柔顺…
可爱,想艹
眸子愈发火热。
这只狐狸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露出那么…淫荡…的笑容?希子直接泪崩了,大颗大颗的泪珠簌簌而下,沿着白皙的脸颊滴落,下巴尖尖,小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好端端的,小雌性怎么突然就哭了?
狐太着急了,他想也不想,伸出黑乎乎的毛爪就想要给她拭泪,却,爪子被狠狠一打——
一只熊妖严肃着脸叽里呱啦说了一顿。
这是妖语,狐太明白,熊妖这是在提醒他,小雌性是白骨公子要的人,他决不能妄动,一想到白骨公子的手段,即使是妖也胆战心惊的……
他不甘心的望了小雌性一眼,终捏紧了拳头,转身离去。(三)白骨篇(2)狐狸先生 石室里的少女越来越少,每隔一段日子就有妖怪抗走一名少女,而她们无一例外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气氛越来越压抑,残留的少女们明白,没有回来,意味着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了,或许被吃掉,或许被亵玩后吃掉,或许还有其他的更为恐怖的结局。
死亡之剑悬挂在每一个少女的头上,就像是困在笼子里的猪,她们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被宰杀的对象,恐惧,怨恨,焦躁,萦绕在少女们的心头。
狐太痴痴的看着希子,她更瘦了,原本就尖尖的下巴现在显得更加尖细,面色苍白似冰雪,她的眉目却愈加漆黑,那头发,他喜爱至极的茂郁黑发,如今却带着森森死气,让他想到了飘舞的无边海草。
她真的很乖,每一次她都是认认真真的喝水吃饭,其他少女会发脾气,会冷漠着脸拒绝,会歇斯底里的大叫,只有她,认真的一口一口咀嚼,哪怕没过多久便会难以控制的呕出来……
原来,吃饭都是一种折磨。
他从来没有这么奇怪过,小雌性不再美丽,她的头发也不好看了,但他还是喜欢看她,她的乖巧,她的柔弱,她对生的渴望,她的一切一切,他看不够。
为了这莫名其妙的怪异,他和其他妖怪打架,只为了争取让自己给她喂饭,他偷偷的遮掩,被白骨公子要去的从来不是小雌性……
但是,他知道他的小把戏总有一天会失效,小雌性注定会死。
“狐狸先生,你能告诉我,她们…都去哪里了么?”
沉默中,希子抬起头问道。
第一次见面尽管有些不愉快,但之后的相处中希子却能感受到与凶恶的外表不一样的,狐太的温柔,这让她不禁生出希翼,也许狐太是一只善良的好妖怪吧?
那他…能不能带自己离开呢?
狐太别过头,她的眼睛,那种希翼的光芒,他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再一次,狐太落荒而逃了。
“狐狸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希子笑盈盈的问道。
她真的很乖,自从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提关于那些少女的事,她不问结局,也不要求他为她做什么,他知道,她知道只要她提出什么,他一定会为她做到。
“我叫…狐太”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希子…”
“人类不都是姓氏加名字吗?姓希名子?”
“我也不知道……之前失忆过,只记得叫希子了。”
真可怜,狐太心里叹道。
“妖怪是什么呢?如果我养狗狗,狗狗会不会有一天变妖怪呢?”
“应该…不太可能,妖怪也有血统之分,比如一对妖怪夫妇能诞下妖怪子嗣,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具有灵根的事物经过修炼,享日月之精华,淬炼体魄,化身成妖,我们管这个叫做——造化……”
希子定定的看着狐太,黑而浓的眼睫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似乎带着崇拜之意,看得狐太几欲赧颜。
“狐太一定很厉害。”
“也没有吧……”
唉,小雌性还是见识太浅,像他这样的小妖比比皆是,既无移山倒海之能,又无珍贵法宝相助,怎好自夸自己厉害呢。
“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都很厉害。”希子仰起脸,悠悠一叹。
狐太凝视着希子清丽的侧脸轮廓,精致如蝶翼的长睫微微颤动,她的眸忧郁而迷离,仿佛蕴藏着无数心事。
突如其来的,狐太心中一痛。
“狐太可以变东西出来吗?”笑盈盈的脸,刚才的忧郁似乎烟消云散。
“变化术吗,这个我会。”他有些迟钝的笑了一下。
“那,我要这样……”
良久,狐太望着折腾出来的涂了一层金色的蜜糖,透着琉璃光彩的一串红通通果实,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叫糖葫芦吧。”
希子开开心心接过,不等狐太再说便一口咬住,却,糖葫芦徒有其表,内在硬如石头,疼得她捂脸,泪花直飙。
“傻瓜,变化术只能变形,石头还是石头,其本质还是不变的。”
狐太嘴上数落作严母状,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分明是在偷笑。
啊啊啊,可恶,狐太变坏了,希子嘟嘴。(四)白骨篇(3)逃亡 狐太以为,总还可以过一段安定的日子,却没想到,波折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白骨公子倚在冰冷的石座上,苍白的肤透着死气的青,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中指轻叩,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却带着令人齿寒的冷。
“听说你饲养的那张有倾国之色,下一个,我要她。”
狐太浑浑噩噩的走出来,他感觉脚步都是虚浮的,像是踩着云,无力,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虎首的妖朝他得意一笑。
他如梦初醒,也并不与那告密的虎妖多做纠缠,他飞奔朝着关押少女们的石室而去。
快点,再快点,他只想见到她!
从来没有,这条路从来没有这样漫长。
他气喘吁吁推开门,一束阳光随之洒下金色光芒,少女的身形在火热的阳光下隐隐绰绰,似乎朝他微微一笑。
他一把抱住希子纤细的身体,仿佛抱住了这个世界,几欲哽咽。
夜晚,待小妖巡视石室时,却发现,靠里面的石壁上只徒留几根锁链晃荡,而那少女已不见踪影,与之不见的还有——狐妖狐太。
“狐太,白骨公子是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冰冷的人,比他的外表更冷的是他的心。”
“那……我们这样跑了,他会不会很生气?”
“会,而且,那是我们不能承受的……”
“……”
“希子,我有没有对你说过?”
“嗯?”
“我爱你。”
爱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
希子趴伏在狐太的背上,他的背宽阔而又厚实,仿佛能为她抵御所有的寒风,她将头用力埋入,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滚落。
[我会学会爱你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狐太背着希子跑了七天七夜,他们到了一个小渔村,以夫妻之名隐姓埋名生活了下来。
狐太的变形术还不太稳定,一天只能维持四个时辰的人形,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深居简出。
狐太不愧有着狐族的血统,他的人形是一个倜傥潇洒的美男子,身材高挑而挺拔,俊逸的五官,眼波间自成一种风流色,勾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脸红心跳,十分骚气。
希子这小妒妇,就是见不得狐太这勾引人的骚包样,赶紧牵着自家“夫君”回家。
门一栓,窗一关,摇着人家手臂娇娇撒气。
“不准你这副样子去外边勾搭人!”
“那我用回狐脸?这些人类自然便会由爱生怖了。”
他凑近希子,勾唇调笑道。
“那也不行,引起骚动会让白骨公子找过来的。”
希子推过狐太那张美男脸,义正言辞道。
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狐太人形会这么的……额……勾人,她莫名有点怀念那张狐脸了,安全。
“希子,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
“我们不出门自可。”
“尚好尚好”
“可我好无聊。”
“那我们下……”
“不如我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好…嗯?!”
“希子……”狐太从身后抱住少女,她身材娇小,发顶堪堪及他肩膀,他微微屈膝,视线与少女平齐,眸子里却是认真,“希子,你不愿意,我可以等,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的事,但是……”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凤目满是柔情,“我希望你能够快点……我怕,时日无多……”
希子仰着头,她清楚的看见倒映在男人的眼眸中,满满的自己,就是这个男人,她利用了他,连累他一起被追杀,他却无怨无悔,将她奉作掌心宠,她不是这么矫作的人,分明是被他生生惯成这样的……
看着看着,忽然鼻酸,心口难受的厉害,她乳燕般扑进男人的怀中,清泪如珠静静坠落,一边抽泣一边轻轻点头。(五)白骨篇(4)h 既然狐太想要,那…给他又何妨,索性她也无甚心爱之人…
希子偷偷瞧一眼狐太,虽然是只妖怪,但是这模样...真俊,这就是自己的夫君了呢…不知想到何处,脸颊羞似红霞。
“真的!?等等…好希子,你刚刚是点头了吗?”
莫怪狐太疑神疑鬼,只道情之所至,难免辗转难安。
讨厌,偏要人家明说...希子羞答答瞥了狐太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狐太闻言,心中大喜,一把搂过希子纤薄的肩,将小人儿半搂半抱拥在自己怀里,啵啵亲了好几下。
“好希子…我好爱你…”语渐渐哝哝。
本来只是表达喜悦的亲吻,随着毛茸茸的头颅逐渐向下,愈加带了几分情色,希子被亲的发痒,只觉得狐太就像只小动物似的,大脑袋拱在颈窝蹭来蹭去。
狐太的吻热烈,他又极其霸道的搂着她,不留一丝缝隙的,力道勒得甚至有几分疼,不知何时两人已跌进了床铺,在柔软的被褥上翻滚了几圈。
希子被狐太压在身下,几缕青丝被汗湿,在白玉般的脸颊上沾落,鸦青云发,湿润的眸光似渴求似盼君垂帘,点点繁星,引得狐太愈加痴狂,狂乱的吻如雨打琵琶,希子堪堪承受,被亲吻之处更是麻痒灼辣,直教她泣音轻颤。
狐族喜淫,狐太虽有两百年修为,但自身仍难摆脱兽性的困束,只觉满身欲火急待纾解,指节弹出锋利利爪一钩,希子的衣裳瞬间撕了个粉碎。
失掉了衣裳的遮挡,希子赤条条的身子完全裸露在狐太视野中,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幼嫩纤细的美妙曲线,胸前两团乳儿小巧柔软,两点樱粉俏生生的翘着,娇娇地颤。
看得狐太心中一片火热,将脸埋进少女柔软的胸脯,一口叼住了奶儿,伸出灵活的舌不断勾缠舔弄,吮的咂咂作响,也不冷落另一只奶儿,修长的手指夹住粉嫩的奶尖尖,尾指打着转儿的撩拨敏感的奶头…
“希子…我要进来了…”
泪眼朦胧间,希子只看见狐太俊美的脸,他抬起自己两条白生生的腿,胯下巨物狰狞可怖,正蓄势待发对准她羞人的私密处…
“啊…不要…”她心中一慌,却,尚来不及逃脱,一股刺痛从下身袭来,然后,她的惊呼被火热的唇含住了,一条软舌递了进来,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原是狐太咬破了舌尖,狐族之血有催情作用,可减少破身痛苦,果然,饮用了狐太舌尖血之后,不过几个抽插,希子慢慢尝到了情欲之乐…
层层迭迭的被浪间,只见两条赤裸裸的身体似蛇一般纠缠,男人与少女胸膛相贴,嘴唇密不可分的亲吻,舌尖相互嬉戏,不时有清亮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两人的下身隐在被褥间,那生殖之处紧紧贴合着,随着男人时不时的挺腰抽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两人的结合处传来,夹杂着少女娇柔的声音,似一曲永恒的朝歌。
男人面目极俊俏,轮廓分明却带着点非人的精致,他勾唇浅笑,眉目压不住风流,情潮渐渐爬上了脸,他埋首进少女胸前,长舌裹卷湿淋淋的乳头,只隐隐约约听见他模糊的呓语,“希子…我好爱你…”
希子心中一动,只感觉腿心一软,一汪热流从下面汩汩的流出来,男人就着湿湿润润的阴道一下一下用力的顶撞,顶得她连连娇喘,汁液飞溅,敏感的穴肉抽搐着收缩,她难耐的呻吟出声,两只脚丫胡乱蹬着,却被他轻轻一抓放在手心,按着腿根摆出淫荡姿势,坚硬的巨物抵着花心不断操弄,不断有白色泡沫在两人交合的性器间涌出...
一连串快感潮水般袭来,她呜咽出声,抱紧了男人的脑袋,两只腿儿夹紧了精瘦的腰,媚穴一绞,男人深深抽气,握住她的腰肢狠力抽插几下,股间一紧,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飙射出来,两人双双抵达了高潮…
“希子…不要忘记我…”
喘息——
似乎他在说什么话,却,希子早已陷入了无边的快感中,神思不属…(六)白骨篇(5)微h 希子初尝性事,起先并不放得开,常常羞涩需要被褥遮掩,欲遮不遮的模样与放浪形骸的妖族女子截然不同,平添几分情调。
偏生她眉目清纯,软糯娇柔,不自觉又带着对他依赖与孺慕,直教狐太心迷神荡,欲火炽盛,只要有空闲便勾缠着她做夫妻之事,甚至便于引诱还用上了狐族魅惑之术,希子则往往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就被狐太拉上了床,待理智回归后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吃干抹净,徒留酸软的身子恹恹躺在床上,合不拢的腿儿两团软面筋一般敞开,腥骚粘稠的狐精从粉嫩嫩的花穴滴滴沥沥渗出...
而那可恶的狐妖则大咧咧的光着身体,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将希子拥住,勾着餍足的笑,湿淋淋的性器斜插进女孩的腿中间,贴着滑腻腻的穴儿挺腰缓动...
几轮鱼水之欢后,假夫妻渐渐变作了真夫妻,狐太的温柔体贴,床上的百般手段编织成一张甜蜜的大网,希子本就单纯,处子身都给了这只妖怪,也只有这只妖怪。
她面上羞怯,心内却甜滋滋,对狐太愈发依赖起来,也慢慢学会如何取悦令他开心。
希子真的想过就这样与狐太白头到老的。
却,那一天,她的所有愿望化作了泡影,也...再无实现的可能——
白骨公子来了
风起,黑雾阴霾,江海波翻,飞沙走石间,一道人影渐渐浮现。
但见他:白衣蹁跹,青灰色的发被银色绫云丝带束起 ,几缕发丝随风而动,他身形瘦削,分明是少年的身形,那绝世容颜仿佛被上苍精心雕琢,面色微青,似冰冷凝霜,那目光漠然,好似一切都不在心中,是蔑视众生的孤傲。
希子终于明白了狐太对白骨公子的描述,这...真的是一个冷到骨子里的人,他的一个眼神都令人胆寒。
希子心内惧怕,小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狐太的衣摆。
居然已经到达妖将的水平了,也难怪,你胆敢反抗于我。
语气一如往常,冰冷,却毫无起伏。
狐太苦笑,将希子护在身后,他知道,白骨公子前来却并非为了夺取希子,美貌的人类于妖而言不过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并不值得有多上心,但,身为妖王的尊荣却不容挑衅,哪怕是他们不要的垃圾,也不许其他低等妖怪染指。
狐族,乃情狐之族,自从遇到希子 ,与她相知,相爱 ,百年来一直未松动的瓶颈被打破,他一举由妖使晋升到妖将的水平,却,远远不够,妖族可划分为多个境界:妖兵,妖使,妖将,妖仙,再之上便是妖王,妖君,妖皇,皆是令人瞻仰一方王者的存在,于妖而言 ,每一等级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他离妖王还差整整两个境界!
必死之局——
我自知萤火之光难与日月争辉,但,我也有一定要坚持的东西。他目光灼灼,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次,他不再退缩了,希子,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
自我遇到她,我才明白往日的生活浑噩如行尸走肉,我倦于修炼,我纵情肉欲之乐,我同其他妖为非作歹,我漠视于生命,皆因我身边都是如此,现在想来,对于过去,我居然毫无留恋,转而与她之间的相处却历历在目...
狐太...希子抓紧了狐太的手,泪眼婆娑,不知为何,她心里生出不详预感,狐太的话语与其说是告白 ,不如更像——
临终遗言!
狐太拍了拍希子的小手,安慰一笑。
我亦知,人类寿元之短不过百年,可我愿意为她百年倾尽所有,哪怕是生命,在所不惜。他温柔侧首,轻抚少女脸颊。
希子捂住脸,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何其有幸,令他如此相待,而他...何其不值得!
就是她?一个弱小而平凡的人类?
白骨公子不解了,他没有办法理解,一名妖怪会为了一个人类少女要生要死,与其说会感动,不如说...他只感觉可笑。
狐妖一族果真愚蠢至此,竟会为一玩意儿而求死,简直自甘堕落。
因为,我爱她。
掷地有声的话语 ,如石破天开的巨响,挥散蒙昧的兽心。
我死,换她生。
他笑,灿若炫阳。
狐太甩开希子 ,左手积蓄妖力朝天灵盖一击,轰地一声,沙尘四散扬起,巨大的兽身轰然倒地——
啊!不要!!!
仿佛只是一瞬间,仿佛又闪过许多缓慢的动作,他缓缓倒下,他的身体变成一具黑色的狐尸,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希子瞪大了眸,目眦欲裂,血泪从眼眶中缓缓流出。
她晕了过去。(七)白骨篇(6)赌局 狂沙飞扬,风起,霞光似血。
白骨看着晕倒在巨大狐尸旁的少女,目光冷然,却,精致的眉头微微一皱,几转思考,遂,嗤之以鼻一笑。
黑狐临死前曾传音入密,一个赌局,他以死为筹码,使激将之法,迫自己入局,白骨心思灵慧,如何不清楚黑狐心中的小算盘,却,骄傲的性格令他心生逆反,更生出一种冲动,偏要证明自己与那愚蠢狐狸并非一类。
不过一个小小的人类,留着便留着,他倒要看看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爱吗,何其可笑
他摆摆手,黑色阴风刮过,少女的身形消失不见。
希子昏昏然醒来,目光所及是空洞洞石壁,身下是一块青石作床,除石桌石凳外,别无他物。
如放置棺椁的墓室
居然还没死啊
她漠然躺下,不言不语,不思不想,目光涣散的盯着壁顶,良久,眼角有晶莹划过。
大王...这三天来,那个人类粒米未进...
熊妖熊大单膝跪在阶下,小心翼翼汇报,他也摸不准白骨公子对那个人类是什么态度,若说不上心,却也将她从奴室调了出来,何况还是个逃奴,理应将她击毙的...可若说上心,却,几日来不闻不问,似乎放任她自身自灭。
所以?
白骨支着头,目光冷寂,指节修长而匀称,漫不经心地摩挲——
一张微黄微皱的人皮...
她可能会死...
白骨微微皱眉。
那就硬灌,记住,若是你让她死了或是逃了,那些奴隶便是你的下场。
是!
熊大吓得夹紧双股,头也不敢抬地走了。
你这该死的人类,还不快吃饭!
熊大端着鸡鸭鱼肉走了进来,色厉内荏朝石床上的希子吼道。
希子已多日未进食,虚弱的躺在床上,但见她身材平板似搓衣板,下颌尖削,眼眶瘦的凹陷,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肌肤,骨架单薄似乎摇一摇就散了,比白骨精还像白骨精。
希子虚弱一笑,妖怪先生,你不用管我了,反正...我难逃一死,还是饿死算了罢,只是这身体缺斤少肉,尸体便是吃也硌牙齿...
谁想要管你了!要不是大王...咳...总之,你可不能死,快滚起来吃饭!
又嘟嘟囔囔道,也不知你给狐太吃了什么迷魂汤,丑成这样了还能让他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狐太...
这两个字仿佛是某个开关,希子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簌簌流下,不过一会儿便双眼肿似核桃,瘦弱的小身体一抽一抽,看起来可怜极了。
等等...你怎么又哭了...
熊大心疼地看着少女小溪般倾泄而下的泪水,完了...不吃喝也就罢了,还流了那么多的水出来...
饲养人类好困难,他仿佛看见了这该死的人类脱水而死,然后自己被白骨公子大卸八块的模样...
好...我吃就是了...
???
转折来的太突然,熊大很懵逼怎么破,却还是迅速地递上了食物。
希子艰难的撑起上半身,拿起一个馒头撕成一小片一小片艰难地咀嚼,狐太用生命才换得她的生机,便是为了狐太,她也会努力活下去。
她机械的一直吃一直吃,熊大殷勤的递水递食物,毛茸茸的脸上笑开了花。
希子直到腹中饱胀再也吃不下才停止,饮完一壶水,她诚挚地向熊大道谢,多亏了这只善良的妖怪,不然她沉浸悲伤自暴自弃,就要浪费狐太一番心意了。
熊大晕乎乎地走了出去,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类莫名其妙就开始吃饭了,更是莫名其妙还和他道谢,但总之还是进食了,他的小命有保障了。
却,夜晚惊闻噩耗,那人类腹痛难止,颤抖虚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较之以往更甚...
果然,这卑鄙的人类!难怪今日这么听话,原来想方设法寻死觅活,居然欺骗他这单纯的小熊熊,好意思么!
白骨坐于石座,扫来冷冽眼刀,那眼神...仿佛看只无用的死熊一般。
熊大瞬间脸色煞白,心腔冰凉如坠寒潭,却,脑筋急转间脱口而道,我去寻郎中!,语罢丝毫不敢看白骨脸色,拔腿而出。
不一会儿,郎中被熊大抓了过来,战战兢兢入了妖怪洞,给石床上瘦到脱相,却腹部鼓起的人类少女把脉。
山羊胡一撇,这是暴饮暴食,腹内积食了,这几日服些清淡粥类,待老朽写几方健胃消食的方子...
熊大惊愕地瞪大了眸,所以这是...吃撑了?人类这么弱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却见,白骨清冷的面上也出现几分皲裂,分明是...
十分无语了(八)白骨篇(7)花 熊大将郎中送出洞外,在郎中感激涕零的深情目光中只感一阵恶寒,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催促他赶紧走。
人类,真是一种麻烦又弱小的生物。
在药膳的调养下,希子身上也渐渐添了些许肉,而那脸蛋的变化更是尤其明显,但见:原先红肿的眼儿恢复了清晰的轮廓,卷翘的长睫下,如漆似墨的眸子微漾水汽,清丽的容颜,如云般的秀发,衬着微尖的玉白下巴,更添几许菟丝花般的柔弱。
即使日日照料本已司空见惯,却,心痒痒的,熊大仍然控制不住一双眼,瞄了又瞄,内心惊讶,丝毫看不出面前这位国色天香堪比妖精的女子竟然是一月前那瘦的跟猴子似的女人,似乎是错觉,他甚至觉得她比初见的时候更加好看了,他摇摇头,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少女长开了。
只是,目光快速打量了一下少女胸前微微起伏,目露遗憾,真小...还不如他们熊族女子呢。
妖怪先生...
又来了,这人类不能安静当个不说话的美女子吗,这略带恳求的语气,一定是闲得无聊又想折腾他了...熊大心中粉色泡泡瞬间被戳破,也不怪他如此联想,只是近来被希子折磨地实在烦躁,有些不耐烦问道,又怎么了?
我想养些花,你看这个房间阴冷潮湿...”小手指着被装扮一新覆了层层珍贵鲛纱四周垂下银白流苏梦幻如公主房的房间,粉唇嘟起,在熊大按耐不住额角跳动的青筋下继续笑眯眯说道,“一点生气都没有,要是有鲜花就好了,不仅好看好闻,更显生活的情趣...
“等等,这屋又没光,种个劳什子的花!”熊大赶紧打断希子滔滔不绝,生怕她异想天开要他变个田野出来,话说,他只是负责照顾她吃喝拉撒的,凭什么还要满足她奇奇怪怪的额外要求啊?熊大有些抓狂。
“对哦~那怎么办呀”
却,那目光小狗一样的可怜无助与充满希望,分明是不想伤脑筋想让他来解决。
烦烦烦,这该死的人类
“你怎么这么烦,这些天老子为你跑这跑那,又是纱又是布又是衣服又是花花草草的,尽会折腾人!”
“老子可不是狐太,伏低做小任你驱使!balabal……”
终于一吐不快,熊大只觉得连日来被欺压的郁闷一扫而空,吐槽的更为起劲了,却,在希子渐渐漫上来的泪光中熄了火…
“怎么又哭了,老子骂你你也可以骂回来呀…”有些手足无措
“妖怪先生…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办法控制,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他,心里好痛好痛…对不起,我以为让自己忙起来就好了,慢慢就会好起来,但是,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这段日子我只顾着自己的悲伤,一直在麻烦你,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一滴清泪落从脸颊滴落,她轻轻笑着,没有嘶喊,也没有哭闹,却,散不开的悲伤。
熊大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突地揪紧,生疼。
妖怪,本就是低贱的生灵,生死祸福,也许今日叱诧一方,也许明日尸首异处,所以但为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
但是,能有这样一个人,在死后仍然记得自己,为你悲伤流泪,熊大突然觉得,狐太何其幸运,为所爱而死,为所爱铭记,这是他们都得不来的。
“其实你…大可不用这么装作欢笑,反正你不管是哭还是笑,都一样丑…”
丢下这样一句话,熊大飞快的离开,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他跪在阶下,心腔忐忑不安。
熊大感觉自己蠢透了,竟然因为那少女几滴泪水便蔽了心智,居然真的来求白骨公子,也许,那少女真的会什么妖术吧。
“这种琐碎小事也要来请示我?滚。”
冰冷至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尖利的刀刃,熊大腼起笑容,从大殿匆匆退下。
他从人类集市采购来种子,丢在希子面前,只有这一包,养死了老子可不给你再买。
又给希子开垦了一处荒地,便站在一边,看着少女小心拎起白色裙摆,看着她毫无章法的将种子埋进土壤,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浇水,他想,这花一定养不成,到时候肯定又要委屈哭泣。
还好,他事先买了两包种子,自己真是只聪明的熊妖。
却,超乎想象的,种子陆陆续续发芽,长出小苗,且,长势居然颇为茂盛,繁密的枝丫结出了许许多多的花蕾,饱满厚实的枝叶,亮眼的碧绿在风中波光粼粼。
熊大目瞪口呆,这包种子质量这么好吗?(九)白骨篇(8)微h 逝者已矣,而生者却要背负着痛苦与逝者的梦想独自前行。
希子努力让自己的每一天都充实,她将对未来的恐惧与对那人的害怕埋在心底,尽量不去想更久之后的事情,她将思念与追忆寄托在种花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从未种过花,一切都只是慢慢摸索,却,花株格外茂盛。
也许是土壤好吧,她如此想到。
【你似乎从来没有怕过我,为什么,我是只妖怪。】
【因为...那一天,只有你阻止了狐太。】
她轻轻微笑。
他瞳孔倏地一震,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身躯单薄,纤弱似不堪一击 ,她坚强不足,性格软糯,但,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她的心,一颗剔透的玲珑心。
怎么办,好像突然舍不得这个人类了。
白骨隐于暗处,目光之处,那少女立于重重花海中,花朵坠满了枝头,粉白的一片延绵到了天青的边际,微风轻拂,飘飞的花瓣,如云,似梦。
那少女轻轻弯腰,凑近一朵花,青葱玉指,轻抚娇嫩花瓣上的尘埃...
美人美景,却,那不远处,一只健壮熊妖正目露痴迷之色,嘴角似有可疑水渍,生生毁坏了这景色。
白骨微微皱眉
那个赌局,他并未放弃,至于这几月来的放养,仅仅是因为他不喜贸然行动——
的确,是他刻意推出熊妖,而他则隐匿暗处,观察熊妖与那人类少女的相处,却,愈看愈皱眉,那熊妖竟蠢笨至此...
指节蓦地收紧,一朵花在掌心化作湮粉,他张开手指,纷纷扬扬从指尖落下,被风吹散。
这一天,尽管她再不愿面对,却仍然还是来了。
白骨的身影出现在希子面前,他依旧一袭月白锦袍,只那衣衫华贵,有暗银勾勒复杂花纹,腰系玉带,青灰色长发用银色丝带挽起,露出一张秀致绝美的少年面孔。
他将希子压倒于床上,冰凉的手指却带着难以挣脱的力道,如毒蛇游弋,一点一点描绘她的五官,你究竟有什么魔力,是这张脸吗?
希子瑟瑟发抖,她被迫扬起脸,下颌弧线精致而美好。
还是,这具身体呢?
他目露疑惑,声音也是不染纤尘的清冷,却,那话语的内容直让希子发冷发颤。
那只狐狸和你做过吧,所以他才会为你送死?
求你,不要 ...
她哭着摇头
却,一阵布帛撕碎的声音,不过眨眼间她的衣裳已被撕成两片,雪白柔软的小腹裸露了出来,而那滑溜溜两片布料则堪堪掩住两枚乳尖,欲落不落的,柔软的乳儿随着起伏的胸脯勾出浑圆曲线,在布料的摩擦下,那乳尖居然顶起两枚小小的点儿,颇有几分...色情的味道
他微微一怔,伸出冰凉手指摁于乳尖尖凸起处,食指并中指一捻——
“啊!”
白骨本就生涩,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他掀开那片布料,少女的乳尖已淤青渗血,高高的肿起...
他抿起苍白的唇,目光阴沉下来,似是有几分不虞。(十)金光篇(1)盘丝洞 却说,在那崇山峻岭间,有一洞窟,名叫盘丝洞,在那洞内则生活着许许多多的蜘蛛,红的橙的黄的绿的,颇为多彩。
盘丝洞风水极好,洞穴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引天地灵气,久而久之 ,这些蜘蛛竟渐渐生出了灵智。
小紫就是其中一只蜘蛛。
一日,小紫梦见自己化身为一只名叫希子的老虎精,那老虎精受奇怪声音的指引,欲要吃一个和尚,结果被一黄毛猴精拎起大棒子打个半死,这还不够,那凶残猴精看上了老虎姿容貌美,竟丧心病狂将老虎精生生剥皮!
太可怕了,小紫被吓得醒了过来,虽然它并非哺乳动物...咦...什么是哺乳动物?额,总之,虽然它并无皮毛,但那种被剥皮之痛真实的仿佛亲身经历一般,也许,难道那老虎精就是自己的前世?
小紫心有余悸,坚定了自己不吃和尚的心,只要自己不吃那和尚,额不对,谁知道那和尚会不会戴个假发招摇撞骗呢,只要它不吃人,应该不会被那邪恶猴精打死了吧?
小紫默默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便乐天派的去寻觅食物去了。
蜘蛛的生活时而枯燥时而水深火热,蜘蛛们吸收天地灵气各有不同,自身资质也各异,于是修为也大有不同,小紫身子小,抢不到好位置,资质也非绝顶,修炼来修炼去,竟堪堪只有50年的修为,泪目。
而那身强体壮者,霸占着灵气汇集处,本就强悍的实力更加强悍,200年修为也大有蛛在,小紫每每望着大蜘蛛们意气风发 ,心生羡慕,于是化悲愤为食欲,结果,身体倒是没有长大,反倒变得肥胖起来,那圆滚滚的肚子,肥短的螯肢...完了,怎么一不注意就变得那么丑了!
却,贪图口腹之欲的性子也改不了了,只得一边泪目一边吃着苍蝇,甚至到了后面,连泪目也没有了,想吃就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躺平的样子。
唉,这就是小紫悲催的蛛生。
整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修炼也很无聊 ,于是蜘蛛们遵从了原始欲望的本心,啪啪啪,啪啪啪,生下一窝一窝的小蜘蛛,没有舐犊之情的蜘蛛们会张开无情铁嘴,将小蜘蛛当做零嘴,一口一个,那叫嘎嘣脆。
对了,忘记说了,蜘蛛们的交配过程也非常黄暴,往往是体型较大的雌蜘蛛用螯肢钳住较为瘦弱的雄蛛,用尾器抵住,迫使它们露出繁殖器,然后酱酱酿酿一番不可描述 ,事后肯定会觉得饥饿啦,雌蛛转头便看见雄蛛那虚弱而又性感的脸,食欲瞬间爆发,于是...就把雄蛛嚼吧嚼吧咽了下肚。
于是,雄蛛越来越少,等雌蛛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雄蛛已变得极度稀缺,分分钟要灭绝的节奏,无奈,为了性福着想,便只能按耐住食欲,不再吃雄蛛了...
这可苦了小紫,身为一只底层蛛,长这么大就没和一只雄蛛啪啪过 ,现在雌多雄少的局面使得雄蛛分外骄横,于交配之事更是挑挑拣拣,长的丑的,实力低的,颜色不喜欢的,吃大便虫的...理由千奇百怪,更别说还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雌蛛霸占多个美丽雄蛛...
小紫感觉自己完全符合...被拒绝的条件...
唉,这就是小紫悲催的蛛生。(十一)金光篇(2)勾搭记事 身边的蜘蛛都在激情交配,唯独自己一只单身蛛孤苦无依怎么破?
小紫决定雄起,既然山不来,那它便就山,于是向撩蛛达人小蓝虚心请教。
小蓝心安理得享用完小紫上供来的一干昆虫,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扫了小紫一眼,啧啧摇头。
【你,长的搓不说,都说一高遮百丑,你看看你,矮的跟只幼蛛似的,体型的大小往往可以看出来那只蛛修为的高低,你这一看弱的掉渣,连雄蛛都打不过,雄蛛喜欢能征服它们的雌蛛,你能吗?】
小紫越听越失落,触须恹恹地耷拉着,摇摇头,它不能。
【你的资质是盘丝洞里最差的了,不过呢,你也不要太灰心,在本撩蛛达蛛的帮助下,娶不到专属雄性,撩几只无主雄性来几炮还是可以的,上完就跑,还不用负责,岂不美滋滋,你附耳过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当然,听我的准没错,就是那只绿色的,很好上手的,快去】
小紫羞答答地爬向绿色蜘蛛,将小蓝指导的情话一字一字背了下来,【我好喜欢你,你是多么的美,就像那旱厕里飞舞的苍蝇(小紫最喜爱的食物,因为好抓且量大管饱),我不能失去你...好想吃掉你,哦,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的爱...】
【变态!你才是苍蝇,你全家都是苍蝇,死变态,底层蛛,离我远一点 !】
小紫本以为绿色蜘蛛会感动的投入自己怀抱,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对方愤怒的拳打脚踢,嘤嘤嘤,怎么不按照剧本来呀~
小紫在体型的悬殊压迫下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也没啥色色的心思了,只想离这只暴力的雄蛛远一点。
【等等,看你呆头呆脑的,倒有几分质朴,只要你给我抓来100只蟋蟀我就陪你睡一觉怎么样?】绿色蜘蛛叫住了小紫。
【啊,可是蟋蟀好凶的...】小紫有些犹豫。
【哼,底层蛛就是底层蛛,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要100只蟋蟀吗,我只是在考验你是否勇武而已,连只蟋蟀都打不过的渣渣怎么配拥有我!】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小紫咬咬牙,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不就是100只蟋蟀吗,它能行!
经过千辛万苦,小紫被蟋蟀咬的满身伤痕,它拖着残跛的步足将蟋蟀交给了绿色蜘蛛。
【啊,我好感动,小紫蜘蛛,没想到你表面看起来搓,但实际上是只真诚勇敢的蜘蛛呢!】
【那我们...】
【要不今晚吧,我要回去打扮一下,你懂的~】绿色蜘蛛不等小紫说完,抢白道,它向小紫抛了个媚眼,便施施然拖着蟋蟀的尸体游走了。
嘿嘿嘿
小紫心里甜蜜的冒泡泡,终于要摆脱处子之身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夜晚
小紫如约等候,那绿色蜘蛛姗姗来迟,只见,它鳞甲打磨地十分锃亮,顺滑的绒毛,高挑的足节,妩媚的眼神...真是一只国色天香的雄蛛啊
它挪着小短腿意欲一亲芳泽,却,还差0.01米,一只硕大的红色蜘蛛从角落里狂奔过来,
【小蜘蛛,就是你呀,挺能的呀,我的雄性你也敢勾搭,老娘今天咬死你!】
妈妈咪呀!
小紫拔腿便跑,却,那红蜘蛛在后边穷追不舍,小紫心里拔凉拔凉的,难道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吗?
不,它还没吃遍人间美味 ,它还没睡够天下雄性,它不能死!
小紫急中生智,拐进旱厕,英勇一跃
【tnnd,胆小蛛,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躲到旱厕我就那你没办法了吗?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红蛛捂紧嗅觉器官,撂下狠话...不行...真的太臭了
另一边,绿色蜘蛛倚在小蓝怀里,娇羞无限。
【按照约定,这100只蟋蟀,你我五五分】
【绿儿,委屈你了...】
【你呀,心真是坏透了~】
【不坏又怎么让你快乐让你爽呢,嗯?】
【讨厌啦~】
然后,是xx又oo,oo又xx,翻来覆去的xxoo(十二)金光篇(3)争论 小蓝餍足地哼着歌回来,看见小紫蜷缩在角落,垂头耷脑的,身上也不知沾了什么黑黑黄黄垢物,且,那垢物幽幽散发着恶臭,熏得蜘蛛们嫌恶地离了丈远。
它露出有些吃惊的模样
【你不是去找小绿了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别提了,被它的雌性穷追猛赶...你怎么不告诉我它是有主雄性?】
【什么!这贱蛛,居然装作无主之雄来欺骗我,它肯定向你索要东西了吧?】
小蓝义愤填膺,仿佛被欺骗之蛛是自己一般,作出一副热心肠大姐的姿态。
小紫无力的点头,整只蛛恹恹的,只见它小小的身子被咬得破破烂烂,时不时渗出绿色脓血,贴着一块顽石微微颤抖,又脏又臭又落寞,蜘蛛们躲还来不及更何况上前安慰?
孤苦无依的小模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
【唉,是我识蛛不清,连累你受苦了,对了,我近些日子与小美搭上了关系,小美你知道吧,最想约会雄性排名榜第七名哟,下次我们一起上它如何?】
【姐姐我够意思吧,要不是看你这么可怜,我才不舍得把小美让出来呢...】
小蓝昂首挺胸叭叭说道,义薄云天的姐妹情令蛛感动,却,小紫一听雄性就生理反射的打哆嗦,连连摇头,【不了不了,你自己去吧】
【你也太没用了吧,我跟你说,你这样没有雄性会喜欢你的...】
小紫鸵鸟一般将头埋在泥土里,默默无言。
时光流逝,斗转星移,蜘蛛们既无天敌,食物也能轻易获得,族群数目于是越来越多,洞穴开始拥挤起来,灵气也日渐稀薄,本就是冷血生物,磕磕绊绊之下,矛盾骤生,不知是谁先动手,竟自相残杀起来。
战争进入中后期,杀红了眼的蜘蛛们开始拉帮结派,其中5只蜘蛛脱颖而出,它们自傲于自己的实力,以本色为名号,自封为红王、橙王、黄王、绿王、青王,各自划分了地盘,于是5个势力逐渐成形。
小蓝小紫有幸在这场厮杀中存活下来,抱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态,投了青王,青王家大业大,多一只少一只无甚区别,也无所谓将小紫赶走,且小紫修为低下,上战场便是送人头,便随意打发它在后方灵活就业,于是小紫快乐摸鱼,战陨率80%的浩劫,它竟然安安稳稳的活了下来,也没缺胳膊少腿的,简直福星转世。
却,福祸相依,小紫发现残存下来的蜘蛛各个身经百战实力高强,周身散发着凶残之气,而自己...竟是最菜的,弱小可欺的小紫在战后论功行赏时被安排了挑粪活计,受众蛛奚落,泪目
盘丝洞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和平,一日,一只蜘蛛从远处带来消息,竟有一虫族大佬扬言欲广收弟子。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蜘蛛们纷纷涨红脸色,兴奋的手舞足蹈。
虫族本就并非天道眷恋的种族,且族群众多,竞争激烈,又有克制虫的生物,修练颇为艰辛,更何况本就冷血生物,除了自己以外的事便是漠不关心,功成名就后怎么会收弟子?不残害同族就已经不错了。
诸多原因之下,虫族固有一方王者,但总体水平低下,如今竟有机会得名师讲授,在修炼一途少走弯路,这如何不令蜘蛛们惊喜若狂?
【此消息可当真?是哪方尊者收徒?】
红王却不像其他蜘蛛那样被惊喜冲昏头脑,而是目露思索,冷静问道。
【呵呵,红姐姐惯会疑神疑鬼,身量虽大可这胆量却小如绿豆,如今更是磨磨唧唧,待你想好恐怕黄花菜都要凉喽。】
橙王自被红王打败后便一直耿耿于怀,找着机会便要讽刺一番,只要红王支持的事它都要反对,至于红王反对的,当然要大力支持啦。
【我觉着红姐姐说得有理,如今情况不明,不可贸然行动,褐玉,你将过程细细说来。】绿王打断两人的争吵,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褐玉擦擦额角的汗,这几王之间机锋不断,让跟随的蜘蛛也跟着提心吊胆的,唉,小妹难为啊...
于是详细将事情一一阐述。
【如此说来,那青樘道人倒像个好的。】黄王目光盈盈,跃跃一试的模样。
【话虽如此,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倒是觉得,不如静观其变?】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富贵险中求,畏手畏脚不像我族本色!】青王早就不满这种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方式了,想去的便去,不想去就不去,叽叽歪歪个没完,真烦!
青王摔杯而去。(十三)金光篇(4)拜师前夕 盘丝洞内,青王甩下那一句话便不顾众蛛脸色,率先离席,气氛陡然僵硬了一瞬。
【青王自恃而骄,便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好生威风啊。】绿王在众蛛面前被驳回,脸面有些挂不住,自觉气恼,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讥嘲。
【然也,它一向自傲,就连与我们几王也像是从属的作态,真令蛛不爽啊。】黄王不嫌事大,继续添了一把火。
【自上次大战,青王倒是颇得蛛心,所辖地盘不断扩大,也是仅仅次于红王了,红姐姐,你说你这蛛王之首的宝座,坐得可安心呐?】橙王不掩幸灾乐祸。
橙王素来刻薄,鲜少说出什么好话,却,不论心中作何想法,它说的也正是事实。
红王目光黑沉,渗出丝丝冷意。
众蛛各有各的小算盘,也无甚心情继续讨论了,纷纷各回各家。
只是,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据说那扬言收徒的正是青樘道人,说起此人,在虫族亦有声名,想来收徒定是严苛,不过我玲珑自诩也有一番实力,虽比不得五王,但在这盘丝洞内也是蛛王之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搏一搏说不定正好入了师傅的青眼呢!】
小紫实力低微,并无资格参加蛛王的宴会,所以即使小蓝三句话不离吹嘘自己,但依旧听得津津有味,不免露出向往之色。
有师傅的教导,一定能在修炼上少走很多弯路吧,真是件幸福的事啊。
【至于你这样的蜘蛛,修为低下不说,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蛛贵有自知之明 ,你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了。】
小蓝瞥见小紫目露向往,心内不免有几分鄙夷,这蛛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青樘道人可不是收垃圾的,便不假思索出言打压。
满意的看见小紫因为自己的话失落的低下头,似是认命的模样,小蓝志得意满的离开。
事不宜迟,青王打算明日便出发,自己可要早点做好准备呀。
夜色深深,月亮却甚是明亮,银色的月光透过洞隙洒在小紫蜷缩的身上,小紫睡得早,刺眼的光更是难以入睡,索性从窝里跑了出来,避开细碎的小石子,打算散散步。
路遇青王住处,心内不免有些羡慕,青王实力高强,一定能被选上吧,不像自己,只是一只平凡普通的小蜘蛛。
感慨完毕,小紫走得有些累了,心想应该可以快速入睡了吧,打算回去睡觉,却,身后传来青王威严的声音,吓得小紫蜘蛛腿儿都在发抖。
蜘蛛向来富有领地意识,对待入侵自己领地的生物便是毫不留情,撕成碎片儿扬灰都是有可能的...
【我我我...我不是坏蛛...我只是来散步的...】
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我还以为是哪只蛛鬼鬼祟祟来我住处,原来是你呀小紫蛛。】
小紫泪目,原来青王居然记得自己,真是好领袖呀~
【半夜三更不睡觉,行李备齐了吗?食物准备好了吗?养好精神了吗?】
领导三联问,十分致命
小紫尴尬挠了挠头皮,【额...还没呢,咱们是要远行么...】
青王额角冒出黑线,十分无语,【我白日里不是说了吗,明日一起前往拜师!】
啊?哦哦!
貌似真的有这回事,只是那时小紫心情低落,隐约听了几个拜师的字眼,心想反正自己也选不上,便神游天外去了...
小紫羞惭地低下头,懦懦道,【我...不去了,我实力低微,肯定选不上的...】
【选不选的上是你决定的吗?我的麾下没有不战而逃的懦夫,收拾东西,必须去!】青王忍无可忍,一脚踹向小紫娇嫩的小屁屁...
【是!】
小紫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鲤鱼打挺般翻了个身,一溜烟便没了踪影。(十四)金光篇(5)苍蝇?美男? 出发之日,正是艳阳天,日映晴林,千里红雾,万里彩云。
青王让手下清点人数,目光一撇,见着那小紫蛛背着小包袱躲在攒动蛛群之后,不着痕迹点头,示意队伍出发。
经过数月舟车劳顿,众蛛终于抵达青樘道人栖息之处
但见,楼阁重重,宫殿巍巍,柳间栖白鹭,花重转黄莺,飘渺似仙境,不亚阆苑家
青王上前,来至门前观看,只见一牌匾,上书
黄花观
众蛛跟在青王之后,及至二层门里,有二道童拦住去路,待青王说明来意,一道童点头道,不错,师傅正有此意,众位请随我来吧。
道童引着蜘蛛们七绕八拐,来到一大厅处,厅内灯火大亮,嘈杂声音,从远处望一片蠕动的漆漆黑黑,待走近,竟是密密麻麻一大群虫子,若是不知情人类来到此处,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就是此处了,客人们不妨看一下榜上文字,也好掂量一些成算。
【什么,这要求也太严苛了吧!】
【那是自然,大佬又不是收垃圾的。】
蜘蛛们议论纷纷,灰心失望者有之,内心忐忑者有之,胸有成竹者有之...
小紫心中有些挫败,光是第一条,200年以上的修为,自己便已经达不到了,不过好在本就没报多大期望,倒也不算太失望,于是便开始欣赏厅内布局起来。
【小紫,你怎么也来了?!】
小蓝隐约看见小紫的背影,本以为只是相像罢了,却,走近一看,居然真的是
有些质问的语气。
【是大王说所有蛛都要来的,我就一起过来啦,这里的虫族可真多呀...】
小紫东张西望,满眼好奇,看起来十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子,小蓝嘴角一撇,心里瞧不上眼。
熙熙攘攘,又来了一群虫族,小蓝抬眼望去,竟是红王橙王等老熟人,数了数,这几王居然都来了。
是眼看着青王来了,心里着急不欲被落下,便赶急赶忙也跟着来了吧。
等了几刻钟,已无其他虫族前来了,那青樘道人领着十位徒儿从容而来。
但见,那道人走在前方,青布长衫,行走间宽袍两袖带风,一张圆脸,鹤发童颜,白眉长垂,面目慈祥,看起来倒不像虫族,反而更像人类老者。
却,众蛛的视线不约而同越过了老者,反而被道人右手边的第一位身影吸引了过去,纷纷大张着嘴,目光痴痴,似失了魂,似醉了骨...
瞬间觉得,盘丝洞内那一大帮老的少的,统统都是庸脂俗粉,矫揉造作的很,怎么比得上美人勾魂入骨...
只见那男妖,人身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生的却是花容月貌,雌雄莫辨,微微挑起半边眉角,那双凤目却是波光流转,仿若含情微笑,乌黑发丝挽着繁复华丽的发髻,臻首垂下精致的银饰,他的身形优美而劲瘦,墨色衣袍却将修长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微微露出一抹几近透明的肤色,却更令人生出欲撕毁的冲动。
他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那种奇异之美,美得甚至于有些阴邪,却,明知他危险,总有人为美色所俘,甘愿为他献上所有...
咕咚
小蓝咽了口唾沫,目光满是色欲与痴迷。
要是,要是能和他睡上一觉,纵是死了也甘愿...
而似小蓝者更不知凡几
小紫却觉得很是奇怪,这个哥哥长得...一言难尽,总之一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额,淡定,淡定,它立下过伟大目标不吃人的,人形也算吧...
真可惜呀,有些失落的想到
难道他是苍蝇变化成精吗?毕竟小紫最爱吃的就是苍蝇了...(十五)金光篇(6)风波 ...修炼一途,本就与天地争夺气运造化,其中之坎坷崎岖,想必众位心里也清楚...
这条路,太难,太长,以致于路旁尽是垒垒白骨,我虫族自上古以来,式微久矣,新生虫族固有一腔蛮劲,却如蔽目塞耳,只知淬炼体魄,在道门之前却不得而入,徒徒浪费一番资质...吾观之,凡族系繁盛,概需传道立业,互相帮扶,吾不才,然修道以来也有一番体会,愿做那传道授业者!
一番话,慷慨激昂,令堂下的虫族们纷纷激动不已。
青樘道人的确不似其他虫族,就凭这份为虫族计之深远的思虑便已是难得,更为可贵的是,他还躬亲践行,那十位修为深厚的徒儿便是最好的例子...
虫子们却没想这么多,只想道,如果自己被选上了,岂不一飞冲天,从此改头换面?
心中一片火热。
总有实力高强之虫,几个翻越便冲到了前头,自信地展示本事,青樘道人满意点头,欣然接受。
及至后来,眼瞅着被收作弟子的虫越来越多,便有虫开始心生焦急,担心青樘道人不再收徒了,竟互相推攘起来,更有甚者居然暗地里对前面的虫下黑手,反正一堆虫子拥挤着也看不出来。
小紫身体小,一个没站稳便被虫子们挤到身后了,看着离前台愈发遥远,小紫也只能望洋兴叹。
算了,等自己回盘丝洞便好好修炼,下一次争取拜入道人门下 !
难得的,一向偷懒摸鱼的小紫心中却有了这样的志向,且,还非常专一的,非青樘道人不可了。
正在小紫心中yy每天的修炼计划,幻想自己长成英武不凡的大蜘蛛,实力高深不苟一笑,令青樘见之忘俗迫不及待将自己收作弟子...想的非常美好,嘴角还露出了可疑液体...
一只大掌将它拎了起来...
咦咦?额...额!
紫色的蜘蛛?好稀有的颜色,收了收了!
青樘托起紫色小蜘蛛置于掌心,目露惊叹道。
额...师傅您收徒弟这么随便的么...
小紫抱住青樘大拇指,泪目
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原来做白日梦真的会实现的呀~
【什么!那只弱得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捏死的小蜘蛛,它凭什么拜入道人门下 !】
【对啊,凭什么?我们哪里不如它?】
【道人,你这般作为,对我们何其不公!原来择徒不过出于自己随心所欲罢了...】
不断有虫提出质疑,崇尚强者为尊的虫子们自然接受不了如此草率的原因,真可笑,只是因为稀有的颜色?干脆所有虫都染成紫色好了!
难道吾还不能自己决定要收何人为徒?
青樘沉下脸色,这些虫还没拜入门下呢,便已经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他想收便收,何曾要经得它们同意!看来还是太过纵容了,竟让人以为自己是软弱之辈。
退散吧,这次收徒便到此为止。
青樘一甩拂尘,脚下迈出玄妙波纹,背影渐渐消失在空中。
【什么...】
【道人莫走...】
眼见着青樘欲走,原先慷慨陈词的虫族慌了,纷纷出言挽留,倒也有几分可怜,却,忽闻一声轻笑,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那美艳男妖。
“老头子年纪大了反倒心肠软了…”
他笑得甜腻。
即便是温顺的羊羔,也要用鞭子抽打使其屈服,谦逊,于卑贱之人而言只代表软弱。
“要我说,何不把你们炼制成毒汤,这么多的毒物,一定很滋补…”
一张檀口,微微启阖,隐约可见一点,猩红的舌尖。
他说着残忍的话,可神情却似吃饭喝水般简单,看上去便是心狠手辣之辈。
虫子们胆颤心惊,纷纷颤抖着身体后退。
“滚吧。”
虫子们落荒而逃。(十六)金光篇(7)师门 小紫伏在青樘手心,时不时偷望一眼他,目光似有疑问也有担忧。
小紫蛛为何总是看吾?
我实力低微,师傅收下我,恐怕会辱没师门...
虽说一开始被收为徒弟是很高兴没错,但是后面的一系列争纷,令小紫心中沉甸甸的,既羞愧于师傅这般看重,也觉得抢了别人的机缘而不安。
小紫蛛不必自轻自贱,我既选中你,你自有他人所没有的优点。
青樘捻须微笑。
咦?!自己还能有什么优点么...
小紫咻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师傅,似乎在说,'夸夸我呗~',模样十分可爱
青樘但笑不语
却说,他在高台上,见着众虫勾心斗角互相暗算,不免有几分失落,虽说修炼一途本就充满争斗,但他却私心自己的弟子能互相友爱,自然对那争强好斗之虫心生不虞,在这时,目光扫到一抹靓丽的紫色,原是一小紫蛛,那小紫蛛身量太小,被旁边硕大虫族挤攘,不过一会儿便远远给抛到末尾了,却,那小紫蛛也不生气,反而目光神游起来,似乎还做起了白日梦,憨傻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意趣。
眼缘就是如此玄妙,青樘也不作多想,直接便收了作徒儿...
青樘带小紫来到一处,让它和师兄师姐们一块儿。
小紫好奇地观看,这次新收的徒儿约莫也有50来只虫了,咦,居然还有盘丝洞的老熟人,红橙黄绿青蓝...
小紫有些羞涩地走去想打个招呼。
【今日我才知,原来有些虫不需实力,只凭着外观颜色便可胜于众虫远矣。】绿王嘴角一勾,看似是夸赞 ,却,背后则是嘲弄。
【说真的,我仔细一想,盘丝洞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紫蛛了呢。】
【红橙黄绿青蓝...紫,啧啧。】
小紫被说得抬不起头来
青王瞥过众蛛王,堂堂蛛王竟不顾脸面,与一小辈计较,虽说它也看不太惯这等草率的收徒。
【既然你已拜入门下,便要好好珍惜机会,不管你之前如何,日后需加倍用功,省得让所有人失脸面。】青王口吻平淡,因原是自己下属,便出言嘱托了几句。
小紫握爪点头,它会努力的!
后来,经过一番介绍,众虫得知 ,原来那惊艳绝伦的男妖竟是青樘首徒,名唤吴岱,本体乃是一只蜈蚣精,之后便是二师兄赤尾,本体蝎子精,三师姐碧苣,本体竹节虫,四师姐蓝翅,本体蝴蝶,五师兄,六师姐...
十位师兄师姐皆化作人形,身着锦绣华服,再加上周身不凡气度,直令初初入门的虫子们羡煞不已。
新来的后辈们...真是阴盛阳衰呢,唉,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雄性呢,失望。蓝翅撅着小嘴,她眉目生的精致,便是抱怨也只令人怜惜。
蜘蛛们倒是颇多,想必也是有几分造化的...
便是有新鲜雄性,谁能比得过大师兄呢
这是自然了~
小紫被分作与小蓝一个房间,初时,小蓝对小紫也是爱搭不理颇有微词的,却,虫子们各自报团,也不会欢迎新的虫子进来,蜘蛛们作为盘丝洞内蛛王的身份,也不与小蓝平辈相交,碰了几次壁,小蓝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捏着鼻子开始与小紫说话了。
小紫却不知小蓝心中所想,只以为小蓝想通了,非常开心,于是两人又回到盘丝洞内的相处模式了。
【小蓝...】
【别叫我小蓝,我有名字的,玲珑!】
【好吧,玲珑...】
小紫撇撇嘴,明明在盘丝洞时都叫小蓝的...唉,大家都开始讲究格调起来了,真不习惯呐。
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由于师兄师姐风姿太盛,虫子们最努力学习的法术居然是...
化形术
功夫不负有心虫,没日没夜的修炼下,虫子们一个一个几乎全都化了形,为什么说是几乎呢,因为唯独小紫不修化形术。
缘是因为,不知打哪儿听说的,虫形不好看的化为人也不会好看,再加上有几个虫形丑陋的虫族,那千奇百怪的人类样貌...令小紫深深恐惧,觉得自己的人形一定是个丑陋肥胖的样貌。
为免遭人嘲笑,小紫也就歇了练化形术的心了,唉,还是专心炼药吧。(十七)金光篇(8)天才 自学习道法以来,即使小紫每日勤勤恳恳练功,甚至太刻苦还弄得自己一身伤,却,相比众位同门反而差距愈发拉大,甚至青樘也坐不住了,将小紫叫到自己房间用法力一寸一寸探究。
结果是,小紫天生灵脉细弱,不能吸引太多灵气。也就是,资质太废,别人打坐一个时辰它则需十几倍以上的时间,法力不够,基础不结实,高深的法术就算学了也只是个花架子,甚至还会损耗灵脉,没办法,只能慢慢修炼了
青樘可谓是操碎了心,什么天灵地宝,只要觉得有用的都拿来给小紫试过了,用处都不大,令小紫愈发愧疚,觉得浪费药材,于是夜晚摸黑收集炼制废掉的药渣,一边就着初级炼药手册一边偷偷炼药。
青樘自是知道这事的,只当小紫在玩过家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只是药渣,权当它玩乐,却,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小紫就着那药渣居然练出了五品归元丹!
灵丹分九品,一至二为低级丹药,三至五为中级,六至七为高级,八九为极品。
不说小紫没有完整学过炼丹的知识,就说那一堆药渣,本就已损耗大多灵气,就这,能练出三品已是极致,五品简直天方夜谭!
就连青樘自己每每炼丹,还是高级材料,也不敢说一定能练出五品来...
这说明什么?小紫,这是炼丹天才呐!
青樘激动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风风火火跑到自己的小金库,忙将里面的上品天材地宝拿出来让小紫霍霍。
小紫有些心虚,【师傅,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要是我炼坏了怎么办...】
不怕!材料可以再找,可天才的炼丹师难得!
小紫更虚了,师傅居然说它是天才...可它也只是随便炼炼的,它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炼出来的了...
一定会炼坏的吧...
却,师傅已经搬过小板凳坐在一旁了,磨掌掌,十分期待的模样,小紫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得硬着头皮上。
一趟惊心动魄,小紫更加小心催动法力控制火焰,生怕一不小心就烧糊了。
火苗渐渐熄灭,在师徒二人亮晶晶的目光中 ,青樘打开了炉盖一角,霎时间屋子内氤氲缭绕,充满了丹药的芳香,待完全打开,只见竟摆了四颗光华流转的丹药,居然是五品、六品、六品,居然还有一枚赤红色的七品!
这成丹率!这丹药的质量!
天才中的天才啊!
青樘长大了嘴,内心惊撼无以复加。
却看小紫那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不免有些叹息 ,就是这性子太过单纯了,身子资质也太差了些,不过也不必担心了,修炼一途,有那凭着强悍肉身吸引天地灵气的,自然也有嗑丹药的,咳咳...虽说嗑丹药说出去不太好听,且实力也比不上自己修炼的,但总比没实力好...
于是将门窗锁好,避免丹药灵气外溢,从怀中掏出一本珍藏炼丹典籍交于小紫。
这本典籍你且拿去,在无人时可细细琢磨,有不懂的地方过来问我...
又细细交代小紫不可向外透露自己炼出七品丹药的事,以免有心胸狭隘者妒忌害人,小紫蛛又无力自保。
【啊,连我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告诉吗?】
不可以,你须知务必要低调balabalab...
为免小紫不上心左耳进右耳出,青樘还举了几个一代天才被宵小暗算,可悲可泣,英年早逝的例子(瞎编的),看着小紫害怕的瑟瑟发抖才微微一笑 。
可以透露会炼丹一事,嗯,对外就说至多能练出三品来,不多不少,低调为上。
吾观之,你还有一些地方不足,炼药手法不够熟练,这有一些中级材料 ,你且拿回去炼着玩...
瞧这话说的,中级材料居然随便炼着玩...对小紫也是很宠了...(十八)金光篇(9)梦中情虫 要说黄花观内最受欢迎的雄性是谁,那自然非大师兄莫属了,无论是专业点评还是各类野鸡榜,即使虫族审美多元化,但再眼瘸的虫都无法昧着良心说大师兄不好看。
大师兄的美,那是毋庸置疑的!那是虫族们一致认可的!
其中最疯狂的莫过于蜘蛛们了,由于蜘蛛与蜈蚣习性相似,都是母系为尊的社会,都崇尚强者,甚至连审美都如出一辙,也许其他虫族只会觉得,大师兄好看,养眼,秀色可餐,但对于蜘蛛们来说,简直是来自基因的吸引,恰如磁铁强烈磁吸的两极,那就是自己的梦中情虫呀!
有商业眼光的虫绘制各种精美图册,图册里大师兄或坐或卧,或喜或嗔,尽态极妍,那笔触又极好,将大师兄眼角眉梢绘地栩栩如生,仿若真人,勾得蜘蛛们神魂颠倒,往往一时冲动,钱包掏空也是常有的事,欢欢喜喜捧着一摞回家,哪怕家中已有大师兄海报图册堆积如山,但,梦中情虫的画像,总不嫌多嘛。
更有那胆大者,竟在隐秘暗处发展客户,兜售各种春宫图册,女主角往往是各类无脸雌性,至于那男主角,绝大部分都是众人喜爱的大师兄,二师兄也有少许册子,不过那售卖量和大师兄相比简直少的可怜...
小蓝作为大师兄的狂热女友粉,自是买买买,新出的周边?限量版的海报?还有那羞人的小册子...剁手都要买 !
小紫和小蓝住同一个房间,眼睁睁看着原本整洁干净的地方渐渐摆满了大师兄各类玉照图册插画小说,看着小蓝纤长手指捏着新购买回来的海报,那张蜘蛛精化形的妖娆脸孔染着欲望的红霞,红润的嘴唇伸出湿漉漉舌尖,将那可怜的海报色情的勾舔,被褥底下,另一只手不知在做些什么,两条蜘蛛腿儿将被子顶得一起一伏...
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了房间,小紫嗅了嗅,皱眉。
【小蓝,你尿尿了】
笨蛋!你才尿尿呢,这是我们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算了,和你这只虫说了你也不懂。
小蓝餍足地伸了个懒腰,被子从身躯滑落,露出她不着寸缕的上半身,蜘蛛精也不甚在意,大咧咧赤裸着两只乳儿,将画报上的口水小心擦拭干净,那动作温柔的很,一点都看不出平常凶残的样子。
小紫感到好好奇,爱情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小蓝不像小蓝了,我从来没见你这样】
那是自然,大师兄可是我们所有蜘蛛的偶像...
【青王也是么!】小紫有些难以相信,青王在小紫眼中,一向是那威武高大的代名词,甚至在小紫心中隐秘期望,自己以后能长成像青王那样顶天立地的大蜘蛛...
提到青王,小蓝撇撇嘴,这有什么好惊奇的,有一次我去买画册的路上,正好迎面见着她了呢,她表面似平常,可我分明看见她袖口不自然,有画册一角闪过...
不过都是凡夫俗子罢了。
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又将许多趣闻一一道出,小紫目瞪口呆,这才理解了原来大师兄在蜘蛛间竟是如此受欢迎,甚至为此几次惹得蜘蛛们大打出手...
黄珊(黄王 )最是骚浪,有好几次我看见她衣衫不整对大师兄抛媚眼...橙然(橙王)太心机,总是以这样那样探索法术为借口接近大师兄...绿宛(绿王 )最是不要脸,总是装柔弱装善良,偏偏那些瞎了眼的雄性还非常吃这一口,不过我感觉大师兄对待她们倒是一视同仁...青沅(青王)倒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谁知是不是欲擒故纵呢?红瑛(红王)最是可恨,不声不响的,却是众蜘蛛中与大师兄走得最近的一位...
这瓜多到,小紫吃瓜吃到撑……(十九)金光篇(10)情毒 不知为何,小紫突然想起了蛛生中颇为挫败的一段,那只充满诱惑的绿色蜘蛛,此时,大师兄与那绿色蜘蛛又有何区别呢?
然而,它的蜘蛛姐妹们却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驱使,抛却高贵的身份与矜持,坠入那人编织的充满诱惑的大网。
小紫望着陷入情爱,小蓝扭曲嫉妒又充满怨气的脸,也许自己自小便历经磨难,自是知道,愈是完美珍贵之物,它不配拥有,也不敢奢望,自然也不会有嫉妒了,甚至隐隐的,还有面对危险的恐惧,于是面对大师兄,本能告诉它更应避而远之...
话说,你整天摆弄你那个破炉子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何时,话题居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小蓝上下打量着小紫,目光有几分邪恶,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几个雄性?你看看你,纯情的不像话,简直丢我们蜘蛛的脸...
你喜欢什么样的雄性?丑话说在前头 ,你要是胆敢和我争抢大师兄的话,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语气轻飘飘,可那目光却如有其事,与其说是玩笑,不如,更是警告
小紫小心脏一抖,有些紧张的摇头,连忙解释道,【你放心,我不喜欢大师兄这类型的】
却,那小蓝莫名其妙的很,居然还有几分生气的质问,什么,你居然还嫌弃大师兄?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balabala...
小紫泪目,恋爱(单恋)中的女人也太奇怪了,究竟要让它怎么回答嘛
那你喜欢怎样的雄性?
小紫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除了印象深刻的绿色蜘蛛外,与它亲密相处过的雄性...居然只有师父
【师父那样的吧,温柔善良,慈祥和蔼,对我好极了,一定是个相妻教女的好雄性 ,可惜已经是我师父了...】
语气居然还有几分无奈,落寞的小表情,似乎是天意弄人,让这对师徒不得相爱...
小蓝要呕了,师父那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这笨蛋蛛也下得了口,一定是单身太久,憋得变态了!
我明儿个就给你找雄性,洗洗眼睛!老头子有什么好的,年轻雄性一大把呢...
于是,小紫被迫参与了相亲之旅
第二天一大早,小蓝便兴冲冲将小紫摇醒,让其收拾打理自己,小紫困倦打哈欠,昨晚炼丹炼太晚了,好想睡觉怎么破,而且它也不想找什么雄性。
却,小蓝眼神一扫,不容拒绝的样子,小紫只好呐呐闭上了嘴,乖乖跟着小蓝走,心里想着,自己连化形都没有,蜘蛛形态也不好看,一定不会成功的。
然,事实也恰如小紫想的那样,一甲虫目露调笑,这小蜘蛛连化形都不会,甲虫与蜘蛛,怎么个交配法嘛?
要是玲珑姑娘,我自然是乐意的...
小蓝感觉有些打脸,大概是在小妹面前充大姐,却遭人不给面子那种心理
于是转头将小紫数落一通,却也激起了好胜心,今天便非要将小紫推销出去了,拉着小紫走了好几处,天色渐晚,结果却,一一遭遇打脸。
将小紫丢在一对麦蛾兄弟处,小蓝借口遗落某物出去寻找,不久便回来,便匆匆离去,留下小紫与麦蛾兄弟大眼瞪小眼,尴尬极了。
咳咳,小紫姑娘平日里做些什么?
麦蛾大哥打破尴尬气氛,问道。
额,我每日就炼炼丹,然后捕食苍...额...昆虫,然后修炼睡觉...呵呵,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于是,冷场...
小紫如坐针毡坐了一会儿,却还不等到小蓝回来,且感觉胸腔一股邪火,憋闷难受的很,以为是洞穴空气不通,便向麦蛾兄弟告辞,也不等他们回答,小紫冲也似的向外跑走。
最后一缕晚霞被夜幕吞没,天,彻底的黑了
好难受...小紫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好热,像是被扔进了油锅,好饿,像是怎么吃也吃不饱...小紫难受的哭了出来,却也不能停下奔跑,因为一旦停下,小紫有预感自己一定会做很过分的事...
无意间好像差点撞上了某个人,却,小紫的思绪早已昏昏沉沉,只知道跌跌撞撞向前跑。
它不知道的是,那与它擦肩而过的人,正是蜘蛛们爱慕痴缠乃至心心念念的大师兄。
而吴岱,鼻尖嗅到丝丝来自小蜘蛛的气息,他食指轻点下巴,却是轻笑
一身情毒的小蜘蛛,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却,并未转身,两条平行线,仅偶然相交,如蜻蜓点水,甚至连波纹也近无,便再度背离。(二十)金光篇(11)花间淫乱h “咚”的一声,小紫被不明之物绊倒,它撑着发软的蜘蛛腿想要站起,却,身下那带着奇异芳香的,似乎是酒,却又隐隐夹杂着雄性昆虫的体香,有些冰凉,削瘦到甚至有些硌人的触感...
唔...
低沉的闷哼声,因为痛苦反而更加性感,听在小紫耳朵里,心中的那把火,突然开始燎原。
他扭摆着身躯,似乎想将这个陌生生物从身上甩开,可小紫早已失去理智,原始本能下,它忍不住张开螯肢紧紧将对方缠住,甚至还不够,腹下小孔开始分泌带有黏液的蛛丝,一圈一圈将对方捆扎,仿佛是对待自己的猎物一般 ,它骑在他的身上,发育成熟的生殖孔不断渗出粘腻水液...
它感觉难受极了,下面那张口,好馋好馋,像饿极了的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嚼着嘴巴,穴肉因为空虚一阵阵绞弄,却,小紫不得要领,只知道难耐的在他身上磨蹭,用自己娇嫩的小穴摩擦他坚硬的鳞甲,直把他的鳞甲淋得湿透,滴滴答答淌下水珠。
好想要,好想要…就像是明明一顿大餐摆在自己面前,它却怎么也吃不了,小紫又委屈又欲火焚身,偏偏脑袋里一团浆糊,迟钝的像生锈的机器,一点办法也没有
呜呜呜
这没用的家伙,居然被欲望折磨的开始嘤嘤流泪起来...
你...给我滚开...
啊~唔...好了没...笨蛋...你连交尾都不会吗...
赤尾觉得自己很倒霉,本来今日心情就不好了,于是多喝了点酒,没想到竟醉倒在花丛,且不受控制的变回了原形,正醉生梦死间 ,一只肥硕的蜘蛛居然从天而降,一屁股墩儿坐到他胸口,差点没把他弄得归西,这也便罢了,更可恶的是,那蜘蛛居然用蛛丝将自己缠住,堂而皇之对自己上下其手来,还将自己光鲜的鳞甲弄得湿淋淋。
赤尾本也不愿就此失身,却,那蜘蛛身上传来幽幽气息,原来是被人下了大剂量情毒,他想屏住呼吸却也来不及,于是渐渐被情毒沾染,且那蜘蛛在自己身上惹火,虫族本就性欲旺盛,虽然心中不喜,但性器也诚实的立了起来,他便放弃了挣扎,只等蜘蛛办好那事,就当一场露水情缘。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只蜘蛛居然蠢笨至此,连交尾都不会,水都流了那么多了,那蜘蛛愣是没找到位置,甚至还十分没用的哭了起来,它倒好,还有脸哭,可他委屈,被撩的不上不下扔在这里,性器硬的都要爆炸了好吗!
于是有了上述暴躁之言。
【呜呜呜...好难受 ...小紫想要...】
这蜘蛛脸都不要了,居然还撒起娇来了
赤尾很无语,看来还要自己上,由于暂时无法动用灵力,且蛛丝材质坚韧,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斩断,便艰难用尾巴支起身体,他侧过身,粗长的蝎尾一卷,将小蜘蛛搂进怀里,两虫在花丛中滚了滚,有草屑纷飞。
小紫迷蒙着眼将脑袋靠近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下面的小嘴骚的发痒,又开始往外流水了,他伏在它身上,挺着性器在它腹部戳弄,似乎也是不明白蜘蛛的生殖器,便只好一点一点探寻。
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转瞬被胀满的充实代替,变成酥麻的快感,小紫感觉肚子胀胀的,小穴被大棒子塞得严严实实,却又好舒服,像是飘到了云间,蜘蛛腿儿也舒服地蜷缩了起来,那只贪吃的小嘴终于吃到了棒棒糖,便死死绞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蠕动的媚肉层层迭迭,夹得赤尾又痛又爽,遂发了狠来,一边用尾巴抽打小紫屁屁,一边挺着腰狠狠操弄,粗壮的蝎尾并没有控制力道,小紫一阵哀呼,娇小的身体就像轻飘飘的芦苇,被打得左摇右晃。
却,那粗长的性器仿佛钉死了一般,不论如何甩动仍然牢牢插着,小紫被颠得腰酸腿软,与硕大腹部相比不成比例的极其纤细的腰肢似折断一般,软软塌陷,那艰难吞吐巨物的脆弱私穴显露在视线中,缓慢吐着温烫淫水,赤尾看得发狂,尾端锋利的倒刺有意无意刮过那处,那里本就敏感,她痛的嘤嘤呜呜,支愣着颤抖的蜘蛛腿儿不断向前爬行。
那小屄屄夹的可紧,赤尾也被拉扯着向前走,随着爬动小紫屁股一撅一撅的,尖利的利刃在里边横冲直撞,刺激着小紫接连高潮,被操烂操软的肉穴流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赤尾咬住它后颈猛烈撞击,直撞得汁水四溅,性器相连处一片脏污...
下身被粗砺砂石摩擦,娇嫩的穴口因使用过度传来火辣辣的痛,淫水越来越多,出口却被硕大性器堵的严严实实,小紫柔软的肚腹吹气球般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孕一般,几欲失禁的饱胀感令它直打哆嗦,小紫哭泣着哀求,却,他反而恶劣的挤压它的腹部,愈加用力抽插,小紫终于忍不住,尿水伴随着淫水飙射而出...
小紫被干的可怜兮兮,小小的肉穴就像是不被珍惜的玩具套子,任凭赤尾肆意玩弄,他也从不怜惜,似乎只把小紫当做自己的性玩具,以发泄自己盛嚣的欲望。
小紫失神的望着夜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所有雌性都喜欢做的事,它以前也总是期盼,却,今天真的实现了,它却觉得心里好酸...(二十一)金光篇(12)单恋 一夜鏖战,或许是中了情毒的缘故,赤尾性质盎然,一次又一次在小紫狭窄的生殖腔内发泄冲动,他修为又比小紫高出很多,轻轻松松便将小紫的反抗悉数镇压,他做爱时总爱把粗大的蝎尾绕作一卷死死钳住身下雌性,因不在意动作更无怜惜,可怜的小紫被折腾得虚脱乏力,终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小紫悠悠醒来,此时天边已大亮,一轮红日高悬,明晃晃的阳光落下炫目光晕。
风吹,草动,窸窣,只见,影影绰绰的轮廓,一道削瘦的背影,酒红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风中肆意飞扬
他走得干脆,也并无只言片语,徒留小紫呆愣原地,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甚至...连挽留也无理由
也许,这一场欢愉终究只是他误陷花丛的泥泞
她知道,那人,是她的二师兄...
小紫拖着沉重步伐走回了家
不理会小蓝挤眉弄眼的玩笑,她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真奇怪呢...她早就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只有欢笑,可这一次,为什么难受的这么厉害呢?
这很异常,小蓝疑惑的看着小紫,目光有几分打量。
这种异常持续好一些日子了
便好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这种变化并不是外观,而是,小紫的气质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以前那样有些傻,却又整天无忧无虑的样子了
她那双清澈如水晶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灰暗,似乎是…
忧郁
小蓝想了想,把原因归结为求而不得的单恋,一定是那对麦蛾兄弟拒绝了她,令她情殇受挫了,愈想愈有道理,再联想自己一片丹心向大师兄,不也是这般境地?瞬间生出了感同身受之情,难得的,十分人性化地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小紫没有去打扰赤尾,她自知两人不是一路人,也许二师兄的风采时常被大师兄掩盖 ,但再如何,二师兄仍然是风采绝佳的俊杰,并不是她这小小蜘蛛精可以高攀的。
况且,二师兄也并未表现对自己有何喜爱...
但是,但是啊,感情又岂能是这般理智?如果人人都能参透,古往今来又何曾有过这么多的痴男怨女?
小紫总无意识的关注着赤尾的身影,这份特殊在众人对大师兄的追捧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它只是一只小小的蜘蛛,这份特殊并没有人在意,就连小蓝也没有发现,因为每一次她的眼神都只顾追着大师兄去了。
她默默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里,直到,一次比武大会中,她心中的那个人落败于大师兄。
输的很惨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几乎可以称得上凌虐
他被吴岱踩在脚下,狼狈的不成样子,他的肩膀被钩爪穿了一个大洞,他的脊柱被一寸寸踩碎,连同他的尊严也似一文不值的践踏,骇人的咔擦声中,猩红的血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痕迹,他面色扭曲以致于痉挛,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滚落,分明是痛到极致,那头秀丽的长发也沾满了污秽...
与之鲜明对比的是,吴岱依旧一身墨色长袍,甚至连发丝也未乱,长身玉立于场上,他似乎享受于接受来自众人或惊恐或痴迷的目光,一点血红溅染细洁肌肤,似妖冶印记,他勾唇微笑,笑容妖魅而邪戾。
啧啧,现在的你好可怜呀...像只卑贱的蠕动的虫子,这么弱的你,居然还妄想与我一较高下,真是可笑
还不认输吗?我会杀了你哦
赤尾艰难的抬起头,扭曲的脸孔,赤红的眸子满是刻骨的仇恨
吴岱渐渐收敛起笑容,目光阴沉,几乎是一瞬间五指化作锋利钩爪,只见银光一闪,那速度快得可见残影,直逼胸口心脏处,赤尾绝望闭上了眸。
却,血溅当场的事并未发生,原来,那攻击被青樘尽数化解
“够了!”
“胜负已分,无须再添杀戮。”
青樘沉声喝止。(二十二)金光篇(13)邪功 见师父出来制止,吴岱垂下钩爪,双眸划过冷色,他自然感觉到赤尾对自己的极其深厚的恨意。
虽然并不担心会被报复,但是,那种眼神…他很想碾死它呢,缓缓走至赤尾身旁,居高临下俯视他,却,嘴角勾勒出玩味笑容。
“师父之命,莫敢不从呢”
青樘叹息一声,他也知道大徒弟与二徒弟不合已久,却不知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他这大徒弟,资质的确是顶顶好,乃世间天才妖孽,时常令他自得,却,也正是从未经历挫折,养就了一副倨傲的性子,且骄矜,对同门也无甚关怀之爱。
不禁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吴岱问道。
“可惜你活不久!”
吴岱瞳孔骤缩
青樘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可惜你太过骄傲!出手太过狠辣!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令你栽跟头的时候…”
吴岱敛下眸,心里却不耐烦,于他而言,青樘的话不过是为弱者庇护的借口,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骄傲是强者的权力,既有高深实力,又何必拘束自己迁就弱者?
赤尾的伤势非常重,已然无法行走,青樘命人抬来担架送往住处,经过一番医治,总算脱离了危险,只是留下严重后遗症,不知能恢复几层,只能静心调养。
见着赤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青樘心中酸涩,宽慰了几句,离去时,他却没有看见,赤尾抬起头来,眼中却是极其不甘与怨恨。
小紫趁着无人关注,将疗伤的药物打了个小包袱藏至怀中,悄悄潜入赤尾府邸。
她沿着床沿爬到赤尾面前,只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他嘴角有干涸血迹,脸色苍白至极,纤长的睫毛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凄惨的模样仿佛破碎的娃娃
小紫很是心疼,忙掏出丹药欲给他服下,却,在半途中他陡然睁开眸,眼神中尽是冰冷的杀机。
小紫被吓得呆愣原地,手下一松,丹药径直落下,在床上滚了几圈
她有些瑟缩道,【你不要害怕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又将包袱里的丹药一一挑拣出来,【这是回春丹这是归元丹,对你的伤都是有好处的】
赤尾微微拧眉,终于想起眼前这只蜘蛛正是那次花丛间与他交尾的那只蠢笨雌性,心中略微放松了些,却,有些质疑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疗伤圣药?
他嗅了嗅,那些丹药散发诱人香气,且品质都不俗,怎会是这只路人甲蜘蛛所拥有?
【对不起我和师父保证过了,不能说出去的】
小紫对着手指,有些为难道。
赤尾微勾唇角,似乎是嘲讽,为什么帮我?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而已。
小紫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气氛一时沉寂
你喜欢我
赤尾望着小紫,忽然轻轻道,不是询问,而是肯定,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夹杂几分沙哑,仿佛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小紫微怔,感觉到心跳突然加速,她似乎不知所措,连忙摆手,却,渐渐停了下来
【嗯】
她轻轻点头
哈哈哈!
赤尾大笑,似乎是对小紫的反应感到满意,却,笑声牵动了伤口,英俊的脸孔变得狰狞无比。
小紫愣愣的看着他,茫然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赤尾会笑,也不明白他的眼神,仿佛杂糅了许多种情绪的,让她怎样也看不懂
他一阵咳嗽,有鲜血喷涌出来,他的嘴角也渗出殷红血液,小紫有些焦急,却,他不在意的擦过,然后勾起手指,朝她微笑
你若是真的心悦于我,怎么忍心我一辈子缠绵病榻,做个废人
话语断断续续,却,小紫听明白了赤尾的意思
原是,他偶然得一功法,使俩人双修,可转嫁伤害给对方,也可吸纳别人法力转移自身,以温养自己血脉。
这功法邪恶,却也有苛刻要求,必须被转嫁方心甘情愿才行,一旦对方有丝毫不愿,只会反噬施功者,令其自身遭受重创。(二十三)金光篇(14)双修h 小紫沉默,无言。
怎么,这就是你所认为的喜欢吗?
赤尾冷冷一笑。
【二师兄...】
不必喊我,你没有亏欠于我,也无需对我解释。
请恕我无法相送,带着你的丹药,走吧。
赤尾淡淡说道,随即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小紫了。
方才的暧昧仿佛日光下的泡沫,虚幻而飘渺,一触即散,而他也好似再无留恋。
小紫见着赤尾如此模样,心里一酸,垂下头,收拾散落一地的丹药,看着自己耗费心血炼就的产物沾染了灰尘,怕他嫌弃口味特意挑选的甘美的药材,他连一口也尚未品尝...
委屈的忍着泪,她收拾了包袱,从床沿跳下,正打算跨出房门,却忍不住回头,只见,漆黑黑的房间,他孤零零的蜷缩着身体背对着她,被褥隆起一个小小的山包,他的身体因疼痛微微颤抖,却固执的不发出一声哀嚎。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猫,张牙舞爪的驱赶怜悯他的路人,只因,他需要的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飞蛾扑火的爱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似坠落的珍珠,一颗一颗掉落,在地砖上晕染一朵一朵哀伤的花,小紫转过身飞奔向他...
【我愿意!】
小紫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感觉一股悲怆的情绪涌上心头,于是,一时冲动...
而这冲动的后果便是,她爬上了二师兄的床榻,钻进了他的被褥,十分狂野的骑坐在她的亲亲师兄赤裸的胸膛上...
大眼瞪小眼...
赤尾惊愕的看着趴伏在自己胸膛上的小小蜘蛛,不及巴掌大的小身体,因为羞涩沾染了淡淡粉色,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他这才发现,她有一双清澈到看不见一丝杂质的眸子,她纯粹地看着他,似乎对他极为信任...
就像是雨过天晴的碧空万里
虫族居然有这般傻憨憨的存在,他突然生起诱骗无知少女的荒谬感...
咳咳...
赤尾不自然的扭过头,英俊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他示意小紫从自己身上下去,一个法诀变作原形,于是,柔软被褥因为失去支撑而塌陷下来,一只色泽漆黑的蝎子出现在小紫身边,他的原形着实好看,黑色的鳞甲犹如乌玉般散发着莹润剔透的光泽,结实有力的尾部,沿着尾椎向上是如同经络一般延伸的血色,看起来便与其他蝎子不一样。
因着身体疼痛,赤尾稍微一动额角便渗出汗珠,有些倦累,于是摊开身体,示意小紫过来
过来,将屁股撅高,让我看看
小紫羞答答爬过去,将屁股对着他的脸,听话的将小屁屁撅起来,只见一圈粉嫩嫩的穴肉跟富有弹性的肉箍似的,将里边包裹的严严实实,从外边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小点,看起来便是性事不多的,外边的软肉微微翕动,就像是娇嫩的花瓣,上面沾染着点点花露,愈发娇艳欲滴
赤尾呼吸紧了几分,会玩自己吗?把螯肢插进小穴里...,他的声线沙哑低沉,微微热气熨着小紫敏感的私处,他又说着些羞人的情话,让人不由自主沉沦其中。
小紫本就对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赤尾又是她第一个雄性,令她不自觉就产生了依恋,于是温顺的依着他,大张着腿儿跪在他的面前,长着绒毛的黑色螯肢不断往湿润的肉穴里钻,随着抽插紧闭的穴口被撑出一个幽深的小孔,因着咬的太紧,时不时有粉色的黏膜被拖曳出来,飞溅的淫液在赤尾脸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赤尾呼吸沉重,见着小紫已扩张的差不多,缓缓靠近小紫的耳边轻吐热气,令她找寻自己已然勃发的性器,小紫有些羞涩,却还是乖巧点头,匍匐在他的胯间,然后...扶着曲长一根巨物,依着他的指示调整角度,一寸一寸将他全部吞了进去...
性器被尽根吞没,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小紫坐于赤尾腹上,蜘蛛腿儿圈着他的腰身,勉力摆出一个怪异姿势,滚烫的肉棍在穴里涨得颇大,粗砺的质感摩挲着娇嫩花心,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却,小紫不敢随意乱动,因着赤尾告诫自己,此事极其危险,一旦出错极有可能气血逆流,甚至走火入魔。
最主要还是,自己定不要抵触...(二十四)金光篇(15)一念h 赤尾双目紧闭,运转心法调动体内仅有几缕残存的灵气,几个周天过后,逐渐有暖流顺着性器相连处流经他的四肢百骸,一寸寸拓展,流入全身各处,温养着他破碎的经脉,那是一种奇异的舒适的感觉,赤尾感觉自己的血肉以及经络正在快速的修复。
而另一边,小紫却渐渐苍白脸色,她浑身颤抖着,灵力极速的流失令她身子一片虚软,更令她恐惧的是,那种身体仿佛一点一点被碾碎的痛苦,每一寸骨骼仿佛都要折断一般,令她几欲崩溃...
却,她仍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努力忍受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
几欲到达临界点
就在这时,赤尾倏地睁眼,他的眼中闪过耀眼的银芒,一把将小紫按倒在床褥上,他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极具占有欲的将她牢牢压在身下,鼓胀的阳具在层层迭迭的媚肉中强势扭转,肉棒从上而下极速抽插,如狂风骤雨,尽情翻搅,他搂着她射出一股股浓精...
事后,赤尾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沉倦睡去的小蜘蛛,她原本光鲜亮丽的鳞甲现在变得黯淡无光,本就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更加可怜,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微弱极了,甚至不仔细观察几乎感受不到。
目光些许复杂。
方才,若不是自己在紧要关头控制暴涨的灵气,小蜘蛛现在已经被他吸成干了。
手指慢慢伸出,轻柔的触摸着她的额头,感受到手指下软糯的触感,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与她亲密交缠的画面,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
其实,他也并非没有感觉,甚至,那次花丛间酒醉后发生的事,他在后来也时常回味,即使心中不愿,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也是他极为酣畅淋漓的一次性事...
压抑下体内那股躁动的欲火,他披衣下床,月光下,他的身影修长笔直,长发如瀑倾泻,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流朱般的光泽,捻下法诀,他的身形出现在几百公里之外。
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灵力。
风吹,树叶簌簌作响,夜风中带来同族的味道,他勾起唇角,赤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曾说,这部功法要想施展需得对方心甘情愿才行,确实如此,却并不完整
于外族,自然是如此,可对待同族,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洞穴内,令人作呕,他离开洞窟,留下一具具被抽空灵力的尸骸。
小紫悠悠转醒,感觉到四肢酸痛无比,不过比起之前的痛苦来说要好得多了,却,想到这儿,似乎肌肉也慢慢记忆了起来,小身体不禁颤了颤,无意间催动了体内灵力...
等等?灵力?
小紫一脸懵逼,陷入了汪洋的问号中
她明明记得...那个时候,应该是一滴也没有了呀...
这时,一只大掌打断了她的思绪,身体一阵临空,她站不稳的搂紧了他的手指,只听见一声轻笑。
小紫抬起头来,却见,一张放大的俊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薄唇,两道妖异的妖纹更添几分野性,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松松垮垮的衣襟遮不住精致动人的锁骨...
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小紫坐在他的手掌上,害羞捂脸,亮晶晶的眼睛却透过缝隙偷偷瞧他,看起来精灵可爱极了。
却,与表象不符的是,赤尾感觉到掌心有些发湿,伸出手指好奇擦拭,居然是黏稠的白浊,将蜘蛛腿拉开,原来那紧窄之处像小鱼儿吐泡泡一般滴滴沥沥渗出水来,那是他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水儿...
也难怪...毕竟他回来后抱着小蜘蛛干了又干的,小紫原形本就娇小,下身那处也容量不大,自然含不住那么多的...
他心情甚好,便也不甚在意是否弄脏了手,掏出帕子给她悉心擦拭小花
小紫只感觉晕晕乎乎,被大美人温柔对待的感觉太舒服了,她情不自禁哼哼出声...
最后,小紫是飘着走出门去的
你的丹药...很好吃
他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