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6)作者:翼颜 第36章 东汉:貂蝉诛董 董卓这辈子从未这样狼狈过。 左臂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长安宫苑的砖地上拖出一条断续的红线,他根本顾不上去捂,此时此刻,他心里翻涌的全是杀意与恐惧。 吕布那狗贼,竟敢在宫门口刺杀咱!幸好他几十年刀口舔血磨出的本能还在,掀翻了身旁一个吓得瘫软的侍从当肉盾,否则他真得交代在那记穿心刺下了!早该听李儒的话将那莽夫调离身边,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被撵得到处乱窜。可恨自己这身肥膘,跑几步就喘得像拉风箱,膝盖酸软,脚下的青砖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龙袍太碍事了,早被他扯掉扔在宫廊里,臃肿肥硕的身子裹着单衣钻进殿侧回廊时还险些卡在栏杆缝隙里,身后的甲胄碰撞声像催命符,吕布的怒吼由远及近。 他咒骂着吕布的祖宗十八代,,脚底板不敢停,穿回廊,拐甬道,推倒沿途目瞪口呆的宫人制造障碍,撞翻几口铜缸,水泼了一地。追兵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接连滑倒,甲胄撞得哐当作响,他才抢出片刻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偏僻宫墙缺口,肥硕的身子卡在墙缝里时腰上的赘肉被砖棱剐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牙一挣,噗地把自己挤了过去。 晨光从巷顶窄缝漏下来,光柱里浮着细碎灰尘。董卓拖着伤臂在长安城的民巷里踉跄前行,血滴进泥地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不停咒骂。 吕布!王允!一个个都巴不得他死,等回了城外大营,定要将这些乱臣贼子抽筋扒骨! 第三条岔巷拐到一半,他正扶着墙喘气,旁边一扇矮门忽然吱呀开了条缝。一条纤细的胳膊闪电般探出来抓住他后领,力道大得惊人,拽得他一个趔趄跌进门内,后背撞上门板,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灰土簌簌往下落。 董卓刚要怒吼挥拳打过去,那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甜腻中带着催情淫意直入心脾,让他肥躯一颤,下体那根粗物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人鹅黄衫子,腰间银丝带,鬓边簪一朵半残秋海棠,正是貂蝉。 「太师!」 貂蝉泪眼婆娑地扑入他怀中,柔软丰满的酥胸紧紧贴上他肥腻胸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玉乳隔着薄衣摩擦,带来阵阵销魂触感。 「太师您怎么伤成这样子……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相府来,一直在找您……」 董卓喘着粗气,大手本能地揽住她纤腰,肥指陷入软肉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女人是王允献进府的,先说要许给吕布,转头又送到自己府中,现在回看明摆着是挑拨离间之计,而他和吕布却都双双中计,毕竟这女人生得太好,一张脸蛋白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间媚意天成,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胸前那两团却鼓囊囊撑得衣襟都绷紧了,他实在舍不得,便一直留在身边养着,隔三差五揉捏一番,连吕布来讨要都黑着脸撅了回去。今日刺杀来得蹊跷,吕布前脚反水,貂蝉后脚就出现在这巷子里,怎么看都是故意设计好的…… 董卓心里虽起了疑,可伤口疼得他脑子发懵,怀里这软玉温香又让他胯下发紧,一时竟舍不得推开。 「太师,奴家知道一条小路直通城外西凉军营,绕过城门守卫,不消半个时辰便能到。」貂蝉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气息湿热地钻进耳孔,「快随奴家走,晚了那贼子就追过来了。」 董卓眯起眼睛,喘着粗气盯着她:「你怎会在此处?莫不是跟吕布那厮串通好的?」语气虽凶,手却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貂蝉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委屈:「太师冤枉死奴家了!吕布那疯子闯进相府见人就杀,奴家拼死从后门逃出来,便想着太师必定要出城回营,才一路寻到这巷口守着。太师若不信,现在便杀了奴家,奴家绝不躲!」说着仰起泪脸,露出雪白的脖颈,那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媚态。 董卓盯着她看了两息,那股子甜香搅得他下腹燥热,又见她锁骨上确有几道像是逃跑时擦出的红痕,心里那点疑团便先压下了。他甩了甩头,肥厚的巴掌抹一把脸上的汗:「起来,带路!」 貂蝉推开矮门后墙一道暗门,暗门后头是条仅容侧身而过的夹道,两侧土墙爬满青苔,湿漉漉地蹭着肩膀。 貂蝉在前头引路,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鹅黄衫子的裙摆扫过墙根的青苔,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雪。晨光从头顶窄缝漏下来,照在她头发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那朵半残的海棠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董卓盯着那截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单裤上,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但眼珠子还是黏在她屁股上挪不开。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董卓起初没在意,伤重失血让他脑子发胀,脚底发虚,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劲撑着。 貂蝉时不时回头看他,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他盯着那细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竟有些发热,但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 又走了一刻钟,夹道到头,他们从一道城墙缺口钻了出去,城外民宅逐渐稀疏下去,面前的土路向南延伸,远处终南山的轮廓清晰得映在灰蓝色天幕上。 不对劲! 董卓脚步猛地一滞! 西凉大营在西北方向,他分明记得出城之后应当看见的是渭水河滩,远处营寨的烟柱冲天,怎么走到了南边? 董卓浑浊的瞳孔骤然缩紧,转身欲逃。 可他刚一扭身,前方那纤柔的身子像一道闪电般折转回来,五指抠进翻开的皮肉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绵劲狠狠一按! 「啊啊啊——贱婢!你……」 董卓还没来得及再开骂,膝弯同时挨了一记狠踢,肥硕的身躯噗通双膝砸进泥地里,貂蝉一脚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成两截。 紧接着又是一脚跺在他左腿膝盖侧面,膝盖骨脱臼的闷响伴着董卓杀猪般的嚎叫。 他右手撑着泥地想爬起来,貂蝉踩住他右臂肘弯往下一碾,关节错位的咯吱声让人头皮发麻。 貂蝉的膝盖顶在他后腰凹陷处借力一压,整个人骑了上来,纤细却铁箍般的手臂从他颌下穿过锁住喉咙,硬生生把他臃肿的上半身往后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出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跑啊。」貂蝉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柔软得仿佛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后脖颈泛起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太师方才在城里跑得那样快,奴家差点没追上。您那身板儿跟头肥猪似的,倒也能窜,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蝉的唇贴着他耳廓缓缓翕动,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像三春的花酿混着蜜,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奴家本来以为吕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师就成了一摊烂肉。倒没料到您这身膘还有几分挡箭的用处,生生让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来第一件事必是回营调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着。」 董卓憋得面皮紫涨,脖子上青筋暴突,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嘶吼:「贱婢……果真是跟吕布合谋害我!」 话音未落,脑子里猛地转过一个念头,王允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浮了上来。 他目眦欲裂,声带被锁着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嘶声:「王允!是那老匹夫的意思……你们……」 貂蝉轻笑了一声。 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衫子贴在他后背上,乳尖硬硬地抵着肥肉,随着笑一颤一颤地画着圈,董卓本来软趴趴的下身被这一贴激得猛地一跳,那根东西在泥地里硬邦邦顶了起来。 「太师猜得不差,的确是王允找奴家来帮忙,要让太师跟奉先将军离心,奴家就是颗棋子。」她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一下他耳垂,舔得董卓半边身子都麻了,肥硕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轻颤 董卓喘着粗气,后背上那两团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耳垂被濡湿的舌尖反复描绘,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种绝境下硬得铁铸一般,龟头隔着薄裤蹭着粗粝的沙土,又疼又痒又胀,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快感。 「王允老贼……你既是他的人,还不快将我交给他领赏?」 「那太师可猜错了。」貂蝉忽然收紧手臂,将他的头猛地往后扯,董卓被迫仰起下巴,喉管被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动脉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送。 「奴家跟王允可不是一条心。奴家心里想的,是把太师跟奉先将军二位一并榨骨吸髓吃进肚子里。」 董卓瞳孔骤缩:「你……」 「奴家试过奉先将军,啧啧,够硬够狠,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跟烧红的铁杵似的,捅得奴家花心都酥了。」貂蝉说到这里,舌尖沿着他颈侧的动脉缓缓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可那莽夫实在太扎手了,床笫间他发起狠来能撞得奴家腰都快断了,花穴里那些肉粒被他顶得层层翻卷,吸都吸不住他,奴家还没来得及榨,他自己先射了个痛快,完事拔出来就走,根本不给奴家吸食的机会。」 董卓又惊又怒,可听到这些淫词浪语,胯下那根东西竟跳了跳,渗出黏腻清液。他恨自己这副下贱身子,嘴上却骂:「放屁!你这贱婢跟吕布那厮苟且,如今竟还有脸说出来?」 「太师在奴家身上驰骋之时不也一样?」貂蝉笑着,一只手从背后探下去隔着单裤攥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纤指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抚过,「你们二位都太强,谁都不肯老老实实躺着让奴家骑到尽兴,每次都是折腾奴家半宿还生龙活虎的,奴家使出全力都没法轻易榨干你们呢~」 貂蝉说着,牙尖轻轻咬住他后颈一块肥肉磨了磨,含含糊糊地笑了。 「可太师您毕竟老啦,年纪到了阳气开始衰微,又挨了吕布那一戟,血流了这许多,元气大伤。奴家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董卓被那纤手一握,浑身肥肉猛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心里又惧又恼,可那指腹隔着布料精准碾着龟头冠沟的触感让他腰臀不由自主往上拱。他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样?」 「太师,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没人打扰。今日就让奴家好好品品,你这头西凉来的肥猪,到底还剩多少斤两。」 董卓埋在泥里的脸扭曲着,胸腔里既憋着骂娘的火,胯下那根东西却在这荒诞至极的时刻硬得铁铸一般顶在泥地里,貂蝉松开牙,唇瓣贴着他后颈的牙印轻轻呵了口气,董卓浑身肥肉陡然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用力一跳,渗出黏腻的清液。 闻到某些气味的貂蝉低低地笑出了声,松开勒着他喉咙的手臂,转而拽住他的后领拖猪一般往土路尽头那座废弃的土地庙拖去。董卓一路咒骂,膝盖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血痕,单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松软的腰腹,裤裆处那块凸起湿漉漉的一团,映着白晃晃的日头泛出淫靡的光。 破庙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腐朽,貂蝉抬脚一踹,整扇门板咣当一声朝里拍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她拽着董卓的后领将人拖过门槛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刚才踢断的骨头疼得钻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进肥腮里,把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扳过来对着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在破庙里荡开。 「太师,这一路被奴家拖着走,舒坦不舒坦?」 她说着站起身,裙摆下的银丝带扫过他敞开的肚皮,凉丝丝的触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缩。 昨日还在太师府里搂着这娘们揉胸捏臀,今日就断了手脚躺在这破庙里,他恨得牙根发痒,可嘴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嘶声:「贱婢……毒妇……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 貂蝉娇笑一声,从庙角寻来几根粗糙的麻绳,扯了扯试了试韧性。她利落地把董卓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着,脱臼的右臂被这一翻压在他自己身下,咔地一声错位骨头顶着肉,疼得董卓额头冒汗正要嚎,貂蝉已经拽起他的左腕反剪到背后,麻绳三缠两绕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她又拎起他右腕扭到后背,关节错位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两只手腕被捆在一处。她又扯了一截绳绕过两条断腿的小腿肚勒紧,把一双腿也捆了,最后抓着他后领把人翻过来仰面朝天,拖到供桌腿边,麻绳绕过桌腿又缠了两圈,绳结勒进胸口肥肉里,一呼吸便磨着皮。 「啊啊啊……淫婆娘!骚烂货!下贱婊子!卖肉的浪蹄子!忘恩负义的毒妇!老子玩烂的破鞋!你特么等着……老子一定把你这骚狐狸碎尸万段……」 「太师骂得真难听呢~」 貂蝉随手从供桌上扯下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死死堵住那些污言秽语,随后蹲下身来,「刺啦」一声将裤裆那块湿透的布料彻底扯开。 「现在……给奴家闭嘴!好好享受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撑在供桌歪斜的桌面上稳住身子,右腿抬起来,膝盖微曲,那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轻轻抬起,鞋尖先是挑逗般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慢慢向下,精准地踩上了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唔——!」董卓的身体猛地弓起,鞋尖的硬底碾过肉棒与阴囊之间最脆弱的缝隙,那里皮薄肉嫩,稍稍用力就疼得钻心。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肥躯剧烈颤抖,可那根东西却在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绽,像一根愤怒的铁棍般顶着她的鞋底。 「呵呵……太师这玩意儿倒争气,都这光景了还硬得跟铁杵似的。」 貂蝉媚笑着,鞋底整片压了上去,从根到顶来回碾磨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龟头冠沟和青筋凸起的边缘。她的鞋底柔软却带着力度,时而前后滑动,像在给肉棒做足底按摩,时而用鞋跟狠狠挑起勃起的龟头,重重拍打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您昨儿要奴家用嘴伺候您时,您当时怎么骂奴家来着——」磨磨蹭蹭的,赶紧给咱嘬出来。「奴家那回可伺候了您小半个时辰,嘴都酸了,您硬是射不出来,倒把奴家摁在榻上捅了半宿。」 「你这胯下的东西,是不是只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如今在奴家鞋底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叫唤……真是一头下贱的肥猪啊!」 她一边踩,一边用甜腻的声音羞辱他,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兴奋。 董卓被踩得半边身子酥麻,眼睛里布满血丝。疼痛像火在烧,屈辱像刀在割,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肥厚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把肉棒更深地往她鞋底上送。 貂蝉见他这副主动往上送的贱样,嗤笑一声,鞋尖从他肉棒上移开,精准地戳进他大腿根和阴囊相接的那条缝里,粗粝的鞋尖棱角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肉,压着会阴处最敏感的软肉往下钻。董卓嗷地一声嚎了出来,肥硕的身子猛地弓起,却被麻绳硬生生拽回地上,那根东西被这一激翘得更高了。 「太师方才骂奴家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么?什么」贱婢「」荡妇「」烂了心肝的货色「,骂得一套一套的。可您那根东西怎么一听奴家骂它,倒硬得更欢了?」 貂蝉说着,鞋尖踩上左侧那颗胀鼓鼓的睾丸,狠狠碾了下去,几乎把整颗卵蛋压进软肉里。董卓的呜呜声陡然变了调,额头上的青筋暴得像要炸开,可胯下那根东西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 貂蝉松开左侧又踩上右侧,照样重重碾过去,两颗卵蛋在她脚底下轮流翻滚,酥麻中带着钻心的疼,董卓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断腿折臂的痛全被胯下那阵酸胀压了过去。 「您那帮西凉兵要是瞧见他们太师爷这副模样,光着肚子躺地上,鸡巴硬着被个娘们踩在脚下,您猜他们是先来救您呢,还是先笑够了再说?」 鞋尖继续在他阴囊上来回碾压,一会拨弄左侧一会碾磨右侧,两颗卵蛋被她踩在脚下反复蹂躏。董卓的呼吸越来越急,肚皮起伏得像波浪,那根东西翘得直直地指向天,龟头紫胀,马眼大开,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昨儿在太师府里插奴家的时候不是挺能射的?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奴家腰都软了,怎么今儿个在奴家脚底下倒磨蹭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足部的动作。鞋跟在阴囊上反复碾压,鞋面则来回刮擦着龟头冠沟。 「呜呜……唔唔!」董卓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腰臀疯狂地往上拱,全身肥肉都在颤抖。貂蝉的脚底像长在他那根东西上了一样,来回套弄上下碾压,粗粝的鞋面擦着肉棒每一寸暴露的嫩肉,鞋跟同时碾着两颗滚动的卵蛋。他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羞耻、痛苦与即将爆发的快感。 貂蝉忽然用鞋尖死死踩住他的龟头,同时另一只脚的鞋跟精准地顶在左侧睾丸上,轻轻一碾—— 「唔啊啊啊——!」董卓肥硕的腰臀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突突突地跳了三跳,浓稠滚烫的阳精再也忍不住,第一股射得最高,溅到她鹅黄衫子的裙摆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黏糊糊地射在她鞋面上、鞋帮上,顺着鞋面淌下来,热腾腾的腥气弥漫开来。 貂蝉甩了甩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绣花鞋,修长雪白的大腿随着动作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诱人的雪腻肌肤,那曲线玲珑、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腿肉晃动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只是此刻满眼愤怒、羞耻的董卓根本无心欣赏。 「真多啊……」貂蝉轻声呢喃,声音却甜得发腻。她缓缓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细长的银簪,在董卓眼前轻轻一晃。簪身雕着细密花纹,尖端锋利如针,在昏暗中闪着阴冷寒光。 董卓瞪着那根簪子,一时竟不知这贱婢又要玩什么花样。 貂蝉没有急着解释,她俯下身,雪白纤长的手指轻轻落在董卓腿根处,凉丝丝的触感爽得董卓本能地一缩。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掠过那些粗硬的毛发,最后精准地托住了他那颗松垮的阴囊,手掌轻轻拢住,把整团软肉捧在掌心掂了掂,像在估量什么物件的斤两。 董卓的瞳孔骤缩,喉咙里的呜咽陡然拔高,他此刻才明白这贱人要做什么! 「呜呜——!唔唔唔唔!」 他拼命挣扎着摇头,肥硕的脑袋在泥地上左右猛甩,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哀求与怒骂,那根刚刚射过的粗黑肉棒却在那温软的掌心轻抚下更加昂扬。 「太师别动呀~」 貂蝉娇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淫邪的媚态。那银簪的尖端离阴囊越来越近,冰凉的金属气息已经拂上了薄薄的囊皮,激得董卓阴囊一缩,两颗卵蛋往上提了提,却被她托着的手掌又稳稳压了回去。 「您越动,奴家越不好对准……万一戳偏了,扎穿了您那两个卵蛋,可别怪奴家手抖哦~」 话音刚落,貂蝉的手腕轻轻一送,银簪从上方刺入绷紧的阴囊薄皮。 「唔唔啊啊啊——!」董卓猛地弓起肥硕的腰身,全身肥肉在一瞬间绷成铁板,腰臀无意识地一下下挺动,断腿在地上胡乱刨蹬,却又被剧痛击溃,痉挛着瘫回泥地上。 鲜血从刺破口洇出来,沿着薄薄的囊皮向下蜿蜒,一滴、两滴、三滴,砸在在泥地里洇开暗红的圆斑。 貂蝉却微微蹙了蹙眉,笑意淡了些。她低头瞥了一眼那半软下去的肉棒,又抬眼望了望董卓那张涕泪横流的肥脸,轻嗤一声:「这就撑不住了?奴家还没玩尽兴呢。」 她一只手握住滚烫的柱身,五指收紧,指腹贴着绵软的棒身从头撸到底,又自下而上推回冠沟。软塌塌的肉在她掌心里被挤捏揉搓,皮肉在指缝间滑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董卓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那根东西在温热掌心的套弄下重新泛出血色,一点点胀起来,青筋从皮肉下浮凸而起。 貂蝉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腕继续施力,银簪一寸一寸地往下穿透,囊皮在簪尖两侧绷得发白,鲜血混着组织液从刺破口不断渗出,直至簪身上下贯穿了整个阴囊。 「唔唔唔啊啊啊——」董卓的闷嚎越来越凄厉,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抠断,鲜血淋漓,肉棒却在这撕裂般的折磨里越来越硬。 「射吧……下贱的肥猪……在奴家手里射出来!」貂蝉眼中迸出嘲弄的兴奋光芒,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银簪在阴囊里画着圈搅动,指甲反复刮擦肉棒马眼,每一次掐入都精准碾过最脆弱的肉棱。 董卓再也撑不住了。血肉被搅动的钝痛与掌心包裹的温热快感同时涌上来,两股截然相反的刺激在董卓脑子里撞成一团混沌。浓稠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溅上貂蝉雪白的手背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顺着她指缝往下滴。 貂蝉松开肉棒,雪白的掌心和指缝间全是黏稠的白浊,她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面前,眼中漾开一层迷醉的柔光,那股甜腻的腥香气钻进鼻腔,像什么上等佳酿的醇香般让她浑身一酥。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手背那片最浓稠的白浊上轻轻一舔,精液被卷入口中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轻哼。舌头在掌心来回打转,将那些白浊仔细地卷起来,一点不剩地送进嘴里。紧接着她又一根一根地吮吸着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她舔得那样专注、那样迷醉,眼神妩媚而涣散,嘴角挂着淫荡到骨子里的餍足与陶醉,唇瓣因为沾了精液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舔净之后她还不满足,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腥甜,然后才低头看向瘫在泥地上只剩喘气力气的董卓,眼珠一转,唇边绽开一个又甜又毒的笑容。 这毒妇又想干嘛? 董卓发出呜呜的闷哼,可下面那根该死的肉棒却在她的注视下又跳了一下。 只见貂蝉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一根玉质的双头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一端雕得光滑圆润,另一端却故意留着粗糙的纹理,布满细密凸起,像故意要刮烂人的肠子。她先把光滑那端对准自己下身,裙摆一掀,露出那片雪白丰满的肥臀和大腿根,湿漉漉的淫穴已经张开小口,粉嫩的穴肉往外翻着,晶莹的淫水拉丝往下滴。 「啊……好凉……」她满足的轻哼一声,腰身一沉,冰凉的玉茎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腔壁,整根都那小穴里慢慢搅动。 董卓瞪大眼睛,看着她那副浪样,他没想到这个妖女竟然当着他的面自慰,还用如此下流的器具……明明恨不得掐死这贱婢,脑海里还在拼命喊「别看了别看了」,可眼珠子钉在那儿挪不开,下身火热得想立刻插进她那骚穴里狠狠捅。 她玩够了自己, 随即转过身来,董卓肥硕的身躯粗暴地翻成狗爬姿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肥厚的臀瓣被她粗暴掰开,露出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紧涩菊蕾。 「呜呜……不要……贱人……」董卓含糊地哀求,声音被破布堵得支离破碎。 「太师的菊花好粉嫩啊……跟处男似的。」 貂蝉残忍地娇笑一声,将粗糙布满凸起的那一端对准,毫不留情地顶了上去! 「噗嗤——!」 整根玉茎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粗糙的凸起刮擦着董卓的肠壁,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小刀在里面搅。直肠被撑到极限,前列腺被狠狠顶住,那股酸胀混着剧痛的怪异快感瞬间窜上脑门。 「唔啊啊啊——!!!」 董卓全身肥肉猛颤,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眼泪鼻涕齐流。肠道被异物撑满的饱胀感、凸起刮肉的撕裂痛、还有前列腺被碾压的酸爽,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让董卓差点当场失禁。 貂蝉却发出一声兴奋的浪叫,双手抓住那肥腰,开始猛力抽插,她的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般急速摆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糙玉茎拔出时带出肠液和血丝,插入时又把凸起狠狠碾过前列腺。 「哈哈哈……太师……你这头肥猪的后庭真紧……夹得奴家玉茎都热了……」她浪叫着,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又软又热,指腹精准刮着冠状沟,每撸一下都把董卓往崩溃边缘推。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从董卓脖子后面勒过来,死死掐住喉管往后猛拉。董卓那肥硕的上身被拉成弓形,窒息的眩晕感像潮水涌来,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在缺氧和后庭刺激的双重夹击下胀得更大。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庙里不断回荡,前列腺被粗糙凸起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让董卓不由自主地收缩后庭,紧紧夹住玉茎。 「哈哈……夹得真紧……太师你这肥猪的后庭,比很多女人还骚呢!」貂蝉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玉茎上的凸起每一次刮过肠壁,都带出更多鲜血和碎肉。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董卓那根擎天肉棒终于支撑不住,肉棒在她手里开始剧烈颤动,妖女的本能让她立刻感受到浓烈的雄性气息。 「贱猪……射啊……把你这辈子作的孽,都给奴家射出来!」貂蝉贴在董卓耳边低吼,她的花穴还含着玉茎的另一端,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自己的肉粒蠕动吸吮,带给自己强烈的快感。 董卓发出近乎崩溃的闷嚎,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后庭被粗暴蹂躏的剧痛、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极致酸爽,三重刺激同时爆发。肉棒在她手里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极远,啪地打在供桌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足足两三米远,白浊溅得到处都是。 「啊~好烫……太师射得好多……」貂蝉兴奋地浪叫,穴口明显又流出一股淫水,黏糊糊的玉手继续撸动敏感的肉棒。 窒息让董卓脑袋越来越晕,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忽然她松开勒着他脖子的手,让他得以大口喘气,可还没等他缓过来,她又猛地勒紧! 「唔啊啊啊——!」 精液又一次喷射而出,混着尿液溅在供桌腿和泥地上。连续的射精让他全身肥肉都在痉挛,肥肚皮高高鼓起,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晃动,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就这样反复折磨他,时而让他窒息,时而让他喘息,每一次循环都让董卓的肉棒射出更多,直到精液变得像清水一样,却依然在她的手中硬挺着喷溅。 「太师……你这身肥油还真多……射了这么多,还这么硬……」貂蝉娇喘着,伸手拍打他晃荡的肥肚皮,发出啪啪的响声。 董卓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快感、屈辱、窒息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彻底包裹,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偏偏肉棒还在她手里跳动,稀薄的精液被一次次挤出来,让他彻底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貂蝉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花穴紧紧吸吮着玉茎光滑的一端,肉粒蠕动着将快感推向高潮巅峰。 紧接着貂蝉抽插的速度又猛然提升了一大截,玉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肠道深处,丰满的肥臀撞在肥厚结实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贱猪……你的后庭真会吸……夹得奴家好舒服……射!再给奴家射一次!」她吼着,手上猛撸,勒脖子的手臂也同时收紧。 董卓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肉棒又一次剧烈痉挛,这次射出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了,却还是喷了好几股,菊蕾死死收缩着裹住玉茎,肠壁一阵阵蠕动吮吸。 貂蝉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猛地拔出玉茎丢在一旁,高潮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董卓的屁股上。粗糙凸起刮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肠壁时,疼得董卓差点背过气去,后庭一张一合,鲜血和肠液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湿热一片。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神,一双温热的手掌就掐住他肥厚的腰侧,用力一翻。他整个人像头被掀翻的肥猪一般仰面朝天,脊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后脑勺磕在供桌腿上,眼前金星乱冒。董卓本能地张嘴要骂,可那破布还塞在嘴里,呜咽声含含混混,只换来貂蝉一声轻蔑的嗤笑。 他仰躺着,视野里全是破庙灰扑扑的屋顶,蛛网在梁间挂荡,几缕灰尘从缝隙漏下的光柱里缓缓浮动。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往下瞟,就见貂蝉已经跨坐在他肥硕的腰腹之上,露出那雪白丰满、妖娆无比的下体,湿滑粉嫩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淫水拉出丝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隐约可见,无数细密蠕动的肉粒像活物般蠢蠢欲动。 董卓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心中暗骂自己都这时候了还色迷心窍。 仿佛是听到了心声一般,貂蝉甜腻而残忍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看奴家的小穴,果真是一头下贱的西凉肥猪啊!既然这样,那奴家就直接开始享受了哦~」 话音刚落,貂蝉扶起肉棒,腰身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呃啊~」 貂蝉满足地浪叫一声,那声娇喘又软又媚。紧窄湿滑的花穴将他整根肉棒吞了进去,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倍感快乐,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舌头缠绕上来,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丝合缝。 董卓喉间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嚎,那一瞬间的极乐像岩浆灌顶,他肥硕的腰臀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浑圆的翘臀却将他稳稳的压了下去。 明明这贱婢的淫穴他早就尝过无数遍,为何偏偏这次却让他无法抵抗半分? 然而已经饥渴难耐的貂蝉可不会理会身下玩具的想法。 「好粗……好烫……太师的猪鞭把奴家填得好满……」 貂蝉双手撑在他松弛的胸膛上借力,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般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重重沉坐,都拍打在他圆鼓鼓的肚皮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沉闷肉响。 她一边狂骑,一边肆意浪叫。花穴内壁疯狂收缩,肉粒如活物般缠绕刮擦着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混合著淫水和稀薄精液的白浊,发出黏腻的水声。 董卓肥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视野里全是貂蝉那张妖冶的脸和上下甩动的丰满乳房。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隔着薄衫晃荡,乳尖硬硬地凸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凸点,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得他眼花缭乱。 在这种要命的吸吮下快乐开始疯狂叠加,龟头被穴肉紧紧裹住,每一次上顶都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着银簪贯穿阴囊的剧痛,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就在他来到高潮边缘时,身上的妖女却骤然停下动作,腰肢一动不动,只让花穴内壁轻轻蠕动,肉粒缓慢刮擦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花心深处那团柔韧软肉一圈一圈慢慢研磨着龟头。 董卓被那磨人的节奏逼得浑身肥肉乱颤,肥躯拼命向上挺动,想求她继续,可那研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他崩溃的边缘,快感堆叠到顶峰又被她轻轻松开,反复循环,像钝刀子割肉,一寸一寸残忍地折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想射吗?太师……求奴家啊……」貂蝉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唇瓣贴着他的耳朵娇笑,「你这头肥猪,现在只能被奴家骑着操……射不出来是不是很难受?哈哈……」 说完,她突然抬起腰臀,随后猛烈砸落。花穴全力收缩,子宫口死死嘬住龟头猛吸。董卓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洪流中彻底失控,阳精狂喷而出,一股股灌入她贪婪的花穴深处,被肉粒和子宫欢快地迎接进来。 貂蝉满足地眯起眼睛长长地嗯了一声,可她的动作并未停顿,腰肢依然在缓慢地旋磨。 她低下头看着董卓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肥脸,舌尖舔了舔唇角,忽然俯下身来,如同巨蟒般缠上董卓的肥躯,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死死勒住他的胸腔,修长双腿则夹住他的腰侧,妖娆柔软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道! 「呃——呃——」 董卓喉咙里挤出漏风般的嘶声,肥硕的身躯在她身下拼命扭动挣扎,断腿在地上胡乱蹬踹,可貂蝉的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的腰侧,让他动弹不得,肋骨被挤压得咯吱作响。 貂蝉忽然松开了一点手臂,董卓猛地灌进一大口空气,肺腑被撕裂般地胀痛,可还来不及缓过劲,貂蝉的手臂又倏地收紧,这次收紧的力道比先前更狠,肋骨在持续的挤压下发出更多可怖的「咔嚓!咔嚓!」声响,一根接一根断裂。 董卓疼的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在窒息的顶点喷出第二股精液,浓稠滚烫,比第一股更猛,直直射入她体内深处。 貂蝉被那股热流激得浪叫一声,花穴猛地收紧,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她浪笑着,臀肉拍打得更响更快,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扭动。 董卓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方才还威猛凶悍的面容此刻枯槁得像一具骨架裹着层薄皮。可他那常年因暴食与脂肪堆积的腹部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然肥硕地高耸着,松弛的皮肤下厚厚油脂层纹丝不动,随着貂蝉的撞击而晃荡出淫靡的波浪。 貂蝉垂眼看到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奇。 以往被她榨干的男人无论多么强壮,最终都化作皮包骨头的干尸,身板一寸不剩地被吸干殆尽。可眼前这头西凉肥猪偏偏例外,四肢和脸庞已经枯瘦如柴,颧骨顶得皮肤发亮,手腕上的骨节凸得能数清,可他那个常年暴食囤积的肥肚皮却依然高高鼓起,松弛的皮肤下厚厚的油脂层纹丝不动。 貂蝉眯起眼,手指在他那圆鼓鼓的肚皮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闷响,像拍打一面鼓。 「太师,」她笑得更加残忍,腰肢扭得更加疯狂,臀肉拍打在他肚皮上的声音密得连成一片,「您这一身肥油到底藏了多少年?是不是把这些年抢来的民脂民膏都藏在肚子里了?」 「奴家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这副半死不活却还得硬挺射精的丑态……脸瘦得像鬼,肚子却还这么肥……啧啧,倒真是个稀罕物件……射啊,继续给奴家射……把你这辈子所有的精气,全都射给奴家!」 董卓的意识已经极度模糊,肋骨断裂的剧痛、阴囊被搅动的撕裂感、窒息的濒死恐惧,以及花穴那永不满足的强力吸吮,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肥躯在貂蝉身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肥肉般颤抖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貂蝉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故意反复使用寸止技巧,每当董卓快要射精时就骤然停下,急得他直哼哼,然后突然加速猛骑,让他一次次在痛苦又快乐的巅峰中喷射。 她的花穴肉粒蠕动得越来越激烈,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嘬吸,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将残存的生命精气往外拽,董卓的意识在窒息与快感中飘忽,却始终被她花穴的吸力拉回现实,一次次被逼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忽然貂蝉又收紧手臂,将董卓那已经塌陷的胸腔死死勒住,断裂的肋骨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董卓疼得全身一颤,可胯下的肉棒却在这窒息的极限中再度胀大,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掺了水的米汤,却依然在那股吸力的裹挟下被榨了出来。 貂蝉满足地长吟一声,臀肉重重坐到底,浪叫回荡在破庙中,她的身体像一条妖艳的巨蟒,死死缠着董卓这头肥猪,让董卓的肉棒即使射到几乎滴不出东西了,依然硬挺着被她骑乘、被她吸吮。 时间在无人知晓的淫靡中悄然流逝,当董卓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肥肉般瘫软在供桌上时,貂蝉依然维持着骑乘的姿态。她那妖娆丰满的身躯死死压在他身上,湿热紧致的花穴依旧贪婪地吞吐著那根早已被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她的腰肢还在缓慢却有力地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肥美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那始终鼓胀的肥肚皮上,发出黏腻而沉闷的肉响。 「太师……你快不行了吧?」貂蝉俯下身,摘出他口里的布料,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红唇贴近他枯槁的耳廓,吐出甜腻而残忍的热气,「奴家感觉得到……你体内的精元已经快被吸光了……只剩这最后一口……」 董卓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屈辱和被迫的快感。他那根引以为傲的惊天巨物,在这个妖女的骑乘下成了她榨取生命的工具,而他那诡异地保留着肥油的肚子,则成了她眼中最有趣的玩物。 貂蝉维持着骑乘的姿态,一只手绕到身后,再次捏起那根早已沾满鲜血与组织液的银簪。簪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她用簪尖轻轻挑了挑已经被搅得稀烂的阴囊,然后对准连接睾丸的茎索处。 董卓涣散的瞳孔在死亡的边缘骤然聚焦! 「不……不……不要……饶……饶命……」他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微弱至极的哀求,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霸主,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肥猪躯壳,却还在本能地乞求着最后的生机。 貂蝉邪笑着俯下身,丰满的乳肉压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红唇贴上他枯槁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太师别怕……奴家这就送您上路……呵呵呵……」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 董卓的眼睛猛地瞪圆——银簪的尖端刺入茎索的瞬间,那一丁点冰凉的触感先于疼痛抵达,紧接着就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胯下直蹿脑门,像有人用一把钝刀从他体内硬生生剜出一块肉来。他全身痉挛般猛地一弹,后背拱离泥地,断腿在泥里徒劳地蹬踹,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嚎。 「唔啊啊啊——!!!」 貂蝉的手腕稳如磐石,簪尖沿着茎索的走向缓缓推进,一寸、两寸,锋利的银质棱刃割开包裹茎索的筋膜与血管,殷红的鲜血顺着他大腿根汩汩涌出,热乎乎地淌过她雪白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往下滴。董卓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硬生生撕扯开,那股痛楚比银簪贯穿阴囊还要剧烈十倍,简直像是有人从他命根子里往外拽他的魂。 就在这时候,貂蝉猛地夹紧了花穴。她内壁那些肉粒一瞬间全绞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从根到顶狠狠一捋,就像有人用一整条布满软刺的舌头从他龟头舔到了茎根。那快感炸裂一般冲上来,把那股刺痛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极乐,从茎索根部一直蹿到脊柱底端。 貂蝉一脸淫荡地享受着榨取最后美味的快乐,唇边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媚笑:「太师,您看您这贱根……都要死了,还硬得跟铁杵似的。您说您是不是天生就该死在女人胯下的命?」 她说着,花穴猛地一缩,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龟头,狠狠一吸,董卓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吸出去,可他残存的精元早已稀薄如清水,能榨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貂蝉手中的银簪突然向上一挑! 「噗嗤——!」 茎索彻底断裂的闷响混杂着血肉撕裂的黏腻声。左侧睾丸连着那截被割断的茎索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他大腿根旁的泥地里,暗红色的碎肉和精索残端混着血泊摊开。右侧睾丸也被簪尖从撕裂的阴囊囊皮里硬挑出来,孤零零地悬着一丝残存的筋膜晃荡了两下,随即彻底脱落,砸在泥地里溅起一圈血花。 鲜血从两个断口汹涌喷出,热腾腾地溅上她雪白的小腹,又顺着她上下起伏的腰线滑落,在她大腿内侧汇成暗红的溪流。 「啊啊啊啊啊啊——!!!」 董卓的眼眶挣到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眶中凸出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裂开,血丝顺着眼角淌下来,混着鼻涕泪水糊了满脸。他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最凄厉的一声嚎叫,嗓子直接扯劈了,只剩下嘶嘶的气音从破布边缘漏出来。 可就在这毁天灭地的剧痛中,肉棒却在妖女带来的极乐快感里迎来最后的爆发。那根已经被榨得近乎干涸的肉棒,在花穴的强力吸吮和剧痛的双重刺激下,剧烈跳动着喷射出最后几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生命精华,全部灌入貂蝉那永不满足的花穴深处。 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射精。 貂蝉感受到那股微弱却滚烫的冲击,内壁的肉粒本能地蠕动吸吮,将最后几滴生命精华吞了进去。她满足地轻哼一声,腰肢狠狠向下,臀肉贴着他肥腻的肚皮坐稳,然后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吹过花丛: 「太师……安心去吧……」 董卓的瞳孔彻底涣散,眼底最后一丝光灭了。那张枯槁的脸上已经得几乎认不出人形,若非那身肥肚皮,根本认不出他曾是那个叱咤西凉、火烧洛阳的董太师。 貂蝉慢慢从他身上站起来,肉棒从她花穴中滑脱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黏稠混合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淋漓的暗红,又瞥了一眼泥地里那两颗孤零零的睾丸和茎索残段,轻嗤一声,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雪白的肌肤。 「太师……你这头肥猪,总算被奴家彻底榨干了。」她伸出纤足,轻轻踢了踢那依旧鼓胀的肥肚子,肥肉晃荡出层层波浪,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脸和四肢都干成这样了,这肚子却还这么肥……真是好玩的怪物。奴家采了你这么多精元,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力量又涨了不少呢~」 貂蝉低声笑了一句,转身从破庙离去,纤瘦的身影消失在暮色苍茫的野地中,只留下一缕甜腻到发腻的幽香在空气中飘散。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淌,庙门外断断续续传来几声野狗的低吠,又渐渐远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阵急促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这片偏僻郊野的寂静。蹄声密如骤雨,每一记都又重又快,绝非寻常战马能有的气势。那匹浑身赤红如火的战马从土路尽头冲出来,马背上的人一身玄甲,猩红战袍在疾驰中被风扯成一条直线,方天画戟横在鞍侧,正是吕布。他勒紧缰绳,赤兔马在破庙门口人立而起,四蹄落地时踢起一片碎石尘土。 吕布翻身下马,脚步带着一路狂奔之后的急促喘息,踏入破庙。方天画戟的戟尖朝前微微低垂,铁靴在泥地上踩出沉重的印子。他的目光扫过庙内的凌乱,落在那具尸体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步步走近,低头盯着董卓那张枯槁凹陷的脸,看了两息才确认这皮包骨头的东西确实就是方才还在长安宫苑里被他追杀的董卓。可越看越不对劲,那张脸瘦得颧骨顶穿面皮,眼窝黑洞洞地塌下去,四肢干柴似的扭曲着,而肚子却肥硕鼓胀地高耸着,像一具干尸上缝了个油囊。吕布的目光往下移,看清那片血肉模糊的下体时,后脊梁猛地蹿起一股凉意,泥地里孤零零躺着的那团暗红碎肉和那颗睾丸让他握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发白。 他蹲下身,探了探董卓颈侧,已经是死透了。 可这死法太古怪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样的致命伤,整个人却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抽干了一样,只有那肚子还鼓着。 吕布拧紧眉头,盯着那片糜烂的下体又看了两息,喉咙里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后背那股凉意却迟迟不散——是谁下的手?什么样的手段能让人死成这副模样? 就在这时,庙门外隐隐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吕布霍地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朝土路尽头望去,一片甲胄反射的寒光与扬起的尘土正在暮色中逼近。 那是他带出来追赶董卓的并州兵,骑的是普通战马,被赤兔甩开了老大一截,这会儿才终于撵上来。马蹄声像一记记闷锤敲在他心口上,吕布眯起眼,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庙内那具怪异的尸体,又转回来望了望越来越近的兵甲洪流,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冷笑。 那不知名的杀手既然没把尸体带走,也没留下什么痕迹,那他吕布凭什么不能把这颗人头算在自己账上?董卓是他一路追杀出宫的,是他把老贼撵进了这条绝路,如今人死在破庙里,前因后果串起来,谁能说不是他吕布一戟毙了这乱臣贼子?功劳簿上缺的就是这么一笔。 吕布转身大步走回董卓尸身旁,拔出腰间佩刀,刀刃在昏暗中划过寒光,干脆利落地捅入心口,噗嗤一声闷响,刀尖穿透肋骨,可拔出时却只带出极少的暗黑黏稠污血,稀稀拉拉地滴了两滴,与寻常致命伤应有的喷涌截然不同。他眉头一皱,又朝喉管横拉一刀,割开干瘪的颈皮与软骨,横断处翻开的筋肉泛着灰白色,血丝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像一具已经被放尽了全身血水的空壳。 吕布盯着那两道伤口看了两息,心里那股寒意又重了一层,却没再多犹豫,抬脚将董卓那肥硕的肚子踢偏半分,让尸体以一个更扭曲的姿态歪在血泊里,伪造出被乱刀搏杀的痕迹。他收刀入鞘,转身大步走出庙门。 当先的校尉勒住马翻身下来,单膝跪地时还在喘气:「将军!董卓——」 「已经死了!」吕布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将军亲手捅的心口,割的喉咙,那老贼谋反作乱,咱在宫门口就动手了,一路追到这破庙,总算是把他了结了。」 校尉抬头望了一眼庙内那具明显不对劲的尸体,又看了看吕布刀鞘上沾的新鲜血迹,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摄于吕布威势,终究没敢多问。他低头应了声「是」,一挥手招呼后面的士兵进去抬尸。几个西凉兵七手八脚将董卓的尸体裹进草席抬出来时,有人碰到了那鼓胀的肚子,肥肉在草席底下晃了一晃,又有人注意到尸体心口和喉管的伤口几乎没渗血,草席裹住之后竟只有极淡的一圈暗痕洇出来。那士兵脸色发白,跟同伴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但吕布正站在庙门口冷冷地扫过来,两人便一齐垂下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把草席抬上马背捆紧了,一路急行奔回长安城。 天色将暗未暗时,草席被抬进了长安宫殿的广场。宫门外的空地上已经聚了不少闻讯赶来观望的宫人与守卫,看到草席裹着的那具躯体被抬上广场中央高台,人群发出一阵嗡嗡的低语。吕布命人扒掉草席,赤条条的尸体倒悬在木架之上,枯槁的四肢与膨大的肚子形成骇人对比,那张干瘪凹陷的脸更是让不少宫人惊呼出声。 士兵们找来火把与油脂,浇在那高高鼓起的肚腹上。吕布亲自接过一支火把,走到木架前,火光映着他冷漠的脸,他抬手将火把往那油汪汪的肚皮上一递。火苗舔上油脂的瞬间,「轰」的一声,整具尸体被暗红色的火焰吞没,油脂噼啪作响地燃烧起来,浓烟滚滚升上暮色中的天幕,焦臭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肥厚的肚皮被烧得滋滋作响,油脂从裂口不断渗出,汇成一股黏腻的油流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烧出一片摇曳的火池。火光映亮了整座宫殿的轮廓,宫墙上的飞檐斗拱在跳动的火焰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广场上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欢呼声与拍手声此起彼伏。火焰烧了小半个时辰还在噼啪作响,油脂燃烧的浓烟遮蔽了大半边天。 长安宫东南角一座宫阙的廊柱阴影中,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静静伫立。貂蝉换了一身黑色劲装,长发紧束在脑后,雪白的脸上不施脂粉,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片冲天的火焰之上。火舌翻卷着灼热的空气,烧焦的皮肉与油脂混合的气味随风飘过来,她闻着那股味道,唇角微微勾起,弯出一个冰冷而淡漠的弧度,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餍足之后那种慵懒的审视,像一只吃饱的猫看一堆燃尽的灰烬。 火焰还在翻卷,人群还在欢呼。貂蝉拢了拢袖口,收回目光,转身朝廊柱后方的暗处走去。黑色劲装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纤腰在紧束的衣料下扭出水蛇般的弧线。 她走下石阶时脚步轻快,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更没有朝火光中吕布的身影多看一眼。 几息之后,黑色的身影彻底融入了长安城蛛网般纵横的巷道之中,城楼上一个守夜的士兵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间似乎看见有一缕纤细的黑影在夜色尽头一闪而过,像是错觉。他打了个哈欠,没当回事,裹紧氅衣继续打盹。 火焰烧了整整一夜,长安宫殿广场上空的浓烟直到次日清晨才渐渐散尽。那具曾经叱咤西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臃肿躯壳,最终化为一堆焦黑的残骨与灰烬,被士兵们用铁锹铲走,泼进了宫墙外的护城河里。 长安城内人人都在谈论董卓伏诛、王允掌权、吕布封侯,谈论那火光冲天的点天灯是何等大快人心。 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些街谈巷议之外,在酒肆茶楼的灯火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一双含笑的眼睛正悄然打量着每一个从她面前走过的、气血充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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