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2-3)作者:lstbbl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4 17:28 已读11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2-3)

作者:lstbbls
2026/9/15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3684

  原来的第二章我写的时候很痛快,各种花样都玩了一遍,写完重读发现效果并不好,肉戏过于密集,缺少气口,我自己写完看着,反倒还没有第一章勾搭勾人。所以干脆重新改了,把原来的夜宴拆成两章,原来的已经被版主排过版就不改了,也算是前后对照吧。

  第2章 夜宴(上)

  肖幸曰:一个女人心里想不想,你别听她上面的嘴,要听她下面的嘴,或者后面的嘴。

  天黑透了后,我换了身干净衣裳,揣上一样东西,从后门出了幸园。

  车到阊门口我就下了,马车在那巷子里太扎眼,剩下那段路得我自己走。

  夜里的风还带着凉,河沟里的水汽泛上来,把两边的白墙打得潮乎乎的。街面上大半铺子都上了门板,只剩几家酒肆还亮着灯。我一路走过去,心里那点火越走越旺。白天在堂屋里她跪着替我含的那一幕,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

  韩家巷里黑得像口井。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我伸手一推,虚掩着的门一下开了条缝,从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我走进去,反手把闩插上。

  堂屋里点了两支蜡烛,当中搁着一只炭盆,炭烧得通红,屋里暖烘烘的。

  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碟菜:一碟油爆虾,一碟糟鸭掌,一碟酱萝卜,一碟拌马兰头,旁边温着一壶黄酒,酒香混着菜香,充塞了整间屋子。

  灶房那边探出一张脸来。看见是我,那笑一下就漾开了。

  「东家来了。」她端着一碗汤出来,搁在桌上,「快坐,就等您了。」

  她换了身水红的褙子,领口露出里头藕荷色抹胸的一线边,头发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那支嵌珠金钗正插在上面,金耳环也戴上了。烛光下那颗明珠一晃一晃,衬得她本就白净的脸上更显光泽。她显然刚洗过澡,走近了就是一股皂角的香气——跟我头一回在巷口闻见的那一股,一模一样。

  「嫂子费心了。」我坐下,先喝了口汤。腌菜笋尖,鲜。

  「东家才是。」她抿嘴一笑,替我斟上酒,「费这么多心思,就为这一口汤?」

  「汤好喝,肉肯定也好吃。」我端起杯子喝了下去,酒温得刚好,「上次尝到嫂子的肉后,我可是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哪一碗?」她剥好了一只虾,两根指头捏着送到我嘴边,「上回那碗咸肉炖笋,统共没几块肉,倒叫东家一块不剩地夹走了。」

  虾炸得恰到火候,壳酥肉嫩,我一边嚼,一边看她。她坐在我左手边,自己不动筷,只把虾一只只剥开,堆到我跟前的小碟里,指尖沾了油,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嫂子这手艺,比我园子里的厨子都强。」

  「东家就会哄人。」她抿了口酒,两颊飞红,眼波愈发娇媚,「我这家常菜,哪比得上您吃惯的山珍海味啊。」

  「家常菜怎么了。」我说,「我就爱吃家常菜。山珍海味名头大,吃两天就腻,家常菜才是天天吃的。」

  她手上剥虾的动作停了一下,「天天吃?」她笑笑,把手上那只剥完,搁进我碟里。

  「东家这话说得太满了。就怕吃几天家常菜就腻味了,又跑回去吃山珍海味。那我这灶,可就白生火了。」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询问。

  我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鬓边那支金钗上,明珠随她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会不会腻,要看是谁家的家常菜。」 我声音放得平缓,「若是嫂子亲手烧的,我便想天天来吃。」

  「那要是吃腻了呢?」

  「吃腻了,那是我瞎,不怪菜。」

  她盯着我看了一息,才「嗤」地笑出来:「东家这张嘴,比菜还难对付。」

  「难对付的是嫂子。」我说,「我可是馋着呢,就等嫂子这盘肉,什么时候上桌。」

  她白我一眼,似嗔似喜:「想吃奴家的肉,也得看东家的筷子够不够长。」

  「长短,」我说,「嫂子白天不是已经量过了。」

  她脸一红,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太对味了,这勾搭人妻,比起风月场里拿钱砸人,就是不一样的味道。

  我心里火烧得愈发旺了,顺势就想把手放她肩膀上,她突然低下头,肩膀沉了下去,我的手落了空。

  她一边给我剥虾壳,一边说,「二姐下午来过一趟。」

  「哪个二姐?」我故意问。

  「就是您上次一口说出来的韩二姐啊。」她冷笑一声,把剥好的虾推到我面前,「您又不是没见过,上次在支硎山,再上次在巷口。」

  这女人记性真好,我只能「哦」了一声,含糊过去,「她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嗤笑一声,「守寡守出毛病了呗。她说我一个妇道人家独个儿在家,万一跟东家走得近,街坊要嚼舌头。」

  我端起酒盅,没接话。

  「我呸。」她自己先笑了,「我在自家院子里过日子,管别人嚼什么舌。再说,要照着她那活法,什么热闹都看不了,什么开心都不能有,我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她嘴上说得硬,手里那只虾壳却剥得慢了。

  隔了一会儿,她又叹了口气:「她也是苦。一个寡妇,没儿子,被婆家赶出来,靠着绣活把闺女拉扯这么大,眼里就剩下那点规矩了。」

  我心里把这一笔记下了,不过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我从怀里掏出备好的东西,是一只银瓶,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没伸手,先看了眼瓶子,又看我:「这是……」

  「香水。」我说,「西洋来的,正配嫂子。」

  她拿起来拔开塞子,一股香气一下就出来了——是那种甜里带着一点凉的花香,不浓,可隔着半张桌子都闻得见。

  她闻了两下,抬头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这就是那个?」

  「哪个?」

  「西洋神水啊。」她把塞子塞回去,两个指尖捏着瓶身舍不得放,「街坊邻居早传遍了。前街有个裁缝娘子在知府家做工,说她家太太买了一小瓶,抹了一年,脸上的褶子都淡了。还有人说能延年益寿——」

  她看着我:「东家,这真能返老还童?」

  「返老还童是噱头。」

  「那延年益寿呢?」她眼睛发亮,看来是真上心。

  「多少有点。」

  她「嗤」地笑了,摆明了不信。

  「别的说了你也辨不了真假,」我说,「不过有一桩倒是现在就可以验。」

  「什么?」

  我凑过去,贴到她耳朵上,压着嗓子说了四个字。

  「滋阴壮阳。」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脸上唰地红了,抡起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呸!东家这张嘴,我就知道没好话。」

  「你试试嘛。」

  「还试什么。」她拧开塞子又闻了一下,嘴上骂着,手上却把瓶子收进袖子里,「这种东西,一准是哄人。」

  我心里发笑。这三样说法里,前两样是我吹出去的,就最后一句是真的。

  这批香露,是我专门从现代进的货。三百瓶,装在专门定制的银瓶里,一瓶开价一百两。整个苏州城的小姐太太,被我散出去的「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噱头哄得抢着掏钱。那位知府太太脸上的褶子是淡了——那是因为她本来也没几道,可这香水,加了麝香,是真有轻微催情作用的,在现代,本就是情趣香水的一种,抹上半个时辰,人身上就会慢慢发起一层燥。

  「这个……得值多少?」

  「不值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只是又给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满:「让东家破费了。」

  「敬你。」我跟她碰了一下,看她仰脖把那酒一饮而尽,脸上越发红了。

  「我给你抹上?」我说,「这玩意儿不兴倒在身上,得抹在耳后、手腕。」

  她瞟了我一眼,到底把瓶子递过来,却又连忙停住,「等等,我先去洗洗。」

  她洗了脸和手回来,就站在桌前,我也站了起来,接过她递来的银瓶,拧开塞子,用指尖蘸出一点,抹在她腕子上,用指肚替她揉开;又让她侧过脖子,往耳后抹了,指头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抹。她的皮肤是温的,底下那根筋轻轻跳。她撑在桌沿上的手收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那味儿漫开来,玫瑰混着麝香,把满屋子的黄酒香都压下去了。

  「好香。」她低头嗅自己的手腕,嗅了又嗅,「这味儿比那些脂粉铺子里的强。」

  她抬起头来笑,那一笑带着酒意,眼角都弯了。烛火照在她那颗朱砂痣上。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哎」了一声,手撑住我胸口,就停住了。我一手托着她后颈,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唇上还留着一点胭脂的甜。我先轻轻含住她下唇,含了两下,才把舌头探进去。她牙关一松,舌头就迎上来,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跟着就缠住了我,绕着我转。两股酒气混在一处,谁也没退。

  我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压。她的胸脯隔着几层布在我胸前挤扁,呼出来的气全打在我脸上,又急又热。

  这个吻拖得很长。

  长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我那根东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她往后闪了一下,又立刻贴回来。

  我把舌头收回来。她也追出来半寸,似乎这才想起害羞,把头埋到我肩上,喘着气骂了句:「东家这嘴,真坏。」

  我愈发得意,搂紧她,又亲了上去,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坐在我腿上。她气喘吁吁,却搂得我更紧了。

  我一手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头,我心里「咦」了一声——裙子里头是光的。

  这一路摸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荡。

  「嫂子。」我手停在那儿,把嘴从她肩窝里挪开,「什么时候脱的?」

  她哼了两声,也不答我,右手却熟练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吸了一口气,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热又滑,就着那股滑腻往里挤了半寸,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彻底倚在我胸口上。

  「东家,」她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我中指继续往里探,越往里越紧,像要咬住我不放,「庄子上事多,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没咽,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酒从我这边渡过去,她喉咙一动咽了,舌头顺势又缠上来搅。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头进出,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头那颗揉。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到后来我抽出手指,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我把它塞进嘴里吮了一口——有点腥,有点甜。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脸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壶,腰一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头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液顺着肉棒的边慢慢渗下去,底下的肉被温酒一浸,那股热直接钻进腰眼里。

  我整个人往后仰在椅背上。

  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头贴着棒身一圈一圈绕,绕到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黄酒是温的,酒液裹着我的鸡巴,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头在里头转,那股热顺着棒身一层层往里渗。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放。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插进她头发里,看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那支金钗随着晃,耳环一闪一闪。她嘴里有酒,出不了声,只有水声和喉咙里「咕」的一声又一声。

  不行,不能这么快,我咬牙忍住。

  她起起伏伏的脑袋停住了,吐出来,抬头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点水润得亮晶晶的,脸上一层潮红,笑起来嘴角还挂着丝。

  「东家,这笋尖,嫩不嫩?」

  「嫩。」我暗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还仰着脸看我,嘴角的丝还挂着。

  总算没被她就这么「除你武器」了。操,这女人真就只舔过韩大成一个人的鸡巴?那她还真是个口技天才,我上过的女人里口技最厉害的也就这水平了吧。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来,让我尝尝你这道家常菜。」

  她一点没犹豫,撩起裙子,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头,握住我那根,稍微对准了一下,屁股就往下沉。

  进去之前,她忽然伏到我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几日干净,不碍事。」

  我心里「哦」了一声。这女人,算得还真细啊。

  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进去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这几年我也算老吃家了,论紧,肯定还是给处女开苞时最紧,可处女那种紧法,是硬邦邦的紧,青涩的紧,雪娘不一样,她里面那种紧,是软的、活的、有弹力的——每往里进一寸,周围那层肉就跟着让一寸,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你往哪边动,她往哪边裹;你退半步,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

  风月场里那些吹「名器」的话,我听过几耳朵,全是哄外行的,真干起来就三件事:紧不紧、热不热、会不会吸。她三样占全了,韩大成还真好福气啊!

  她一坐到底,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根……顶到里头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根大家伙,顶到奴家最里头了……」

  还记得穿越后,我头一回在床上听人叫我「达达」时,差点笑出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代表的不是爹,是讨好你,表示对你臣服,还有点冲你撒娇的味道。最顶尖的花魁,叫这词时那更是百转千折,余音绕梁,有时候单听都能哄你射了。

  雪娘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股骚媚劲,比最会叫的花魁也差不了多少。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椅背上,屁股上下起伏,腰也扭得活泛。看着她的奶子在褙子里晃,我伸手把她的衣襟左右拉开,连里头那件月白袄的大襟也一并扯散了,再把那件藕荷色抹胸往下一扯。

  那两团一下弹了出来,又大又白,底下微微坠着,沉甸甸地压在我手上。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我低头含住一颗,先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整颗含住用力一吸。

  她阴道里头猛一下收紧,绞得我差点哼出声。

  「啊……亲达达……大鸡巴达达……你操死雪娘了……」

  女儿不在家,院子外头隔着两道墙,这条巷子夜里这会也没人走动。她叫得是一点不遮掩。

  「达达的这根好大……把雪娘里头都撑满了……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我一边吮她那颗,一边挺腰往上顶,跟着她落下来的节奏走。她越动越快,叫声越来越急。最后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里头猛地抽紧,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她泄了。

  我抱着浑身发软的她站起来,一下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当响,那碗汤泼了半桌。她趴在桌面上回头看我,眼角带着高潮后的水光,舌尖舔着上唇。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到腰上。

  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就这么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又翘。我把手放上去,那两瓣肉在我手心颤了一下,结实,有弹性。此刻上面刚出了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细细的光。

  她的腰本来细,到这儿忽然兜开,两瓣之间那道深缝里,褐色的屁眼像朵收着的菊花,周围稀稀疏疏一圈毛,在我眼前一翕一合地动。

  我扶着鸡巴,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两下,蹭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啊——!」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滑,两条胳膊撑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从后头干,每一下抽送都能看见我那根肉棒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水。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一波一波地荡漾,比刚才她骑在我上头的时候视觉效果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边干,一边拿手指去摸她那条臀缝。拇指按在那朵菊花上,能觉出那里明显缩了一下。

  她阴道里也猛地紧了一下。

  「别……别碰那儿……」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一送,主动把我那根拇指吞进去半寸。

  操,这女人太会了。

  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硬挤开那道括约肌,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达达!亲达达——」

  她整个人一抖,阴道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水哗地浇在我龟头上。我被她这一抽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全射进去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在烛光里静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一股水从她那里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化开的糖,胳膊勾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含含糊糊哼了句什么。

  我抱着她,往里屋走。

  这一夜,才刚开头。

  第3章 夜宴(下)

  肖幸曰:有的鸡汤是喝的,有的鸡汤是闻的,还有的鸡汤,是看的。

  里屋的床上摊着干净被褥,凑近了有一股日头的味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脸上潮红未褪,头发散开在被褥上,那支金钗倒还插在头上。

  我在她旁边躺下。

  她眯着眼看我,笑:「东家,您这会儿又琢磨什么呢。」她又叫起我东家了,不过这次叫法,倒听着更像调情。

  「唱个曲儿我听听。」

  「这会儿唱什么曲儿。」她笑出声,「要死了。」

  「就现在。」

  「东家你这什么毛病。」她继续笑,可到底没推,「唱什么。」

  「就你在铺子里哼的那个。」

  她躺在那儿,身上还披着衣裳,想了想,真开了腔。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我一只手摸到她腿上。

  「啊。」

  断了。

  「怎么不唱了?」我说,「忘词了?」

  「呸,你手别往那儿去。」她把我的手腕拨开,可也没拨开多远,就搁在自己大腿上不动了,「再来——」

  这一回她唱得更短。

  「……酒池边,肉林前——」

  我手指并着往里一探。她那声「前」字拖了半截,拖没了。

  「东家。」她喘着说,「你这不是听戏,是拆台。」

  「你唱你的嘛。」

  她瞪了我一眼,到底又唱。这一回她学乖了,眼睛闭着,不去看我那手。声音压得低,一句一句往前推,推到「君王笑把娇娥唤」那儿,还是散在嗓子眼里。

  我躺在她旁边听。

  「后头那两句呢。」

  「什么后头那两句。」

  「你上回说的。」我说,「'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

  她睁眼看我:「东家记性倒是好。」

  「你唱。」

  她把那两句唱完了。唱得很轻,尾音往上一挑,收得干净。

  唱完,她翻过来趴着,下巴搁在我胸口上,仰着脸看我。

  「东家,」她说,「你上回在铺子里听我唱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来查账的。」

  我没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上划了一下。

  「你这么大的生意,」她说,「隔十来天来查一次库,还是亲自来。」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我拦了。」她说,「你没看出来?」

  「这两句你唱得好。」我说。

  「那是。」她有点得意,「花朝节那天我挤在人堆后头,站了一整天。」

  「站着不累?」

  「累。」她说,「可那台戏值。」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回不用站着。」我说,「我园子里有戏台。我叫人给你留个好座。」

  她没接这句。

  隔了一会儿才问:「东家那园子,外头都说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

  「我这样的人,进得去?」

  「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她把脸埋回我胳膊上,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来,开始慢慢剥她的衣裳。

  这时代的女人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一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头那件水红褙子。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头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叠在腰上。里头是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我一根一根解,解到第四条,那袄才从她肩上松下来。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肉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烛光从侧面过来,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倒是显得更大了,我顺手握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这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肉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头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头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比拔了更勾人。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乳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爱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口问:「爱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头,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性子冷,就肯跟爱月玩。爱月这丫头,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前头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处入口在我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头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头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头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头,可一点都不松。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么样,才能嫌这个松?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头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屁股,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屁股我迟早得干,「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头,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干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头一道红烧鲍鱼,二一道九转肥肠,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趴过去。」我说。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个臀缝,掌根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揉。她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小口在我掌底下翕动得越来越勤。

  「达达,」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那里太大了,不扩一下真进不来。大成那根小玩意儿从来不用扩,直接就顶进来了。你不一样。」

  「你今天说了三回他小了。」

  「我这是夸你。」

  「你这是拿他垫我。」

  她笑了一声,笑得身子都跟着动,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没忍住,「啪」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惊叫一声,然后又格格笑了起来,屁股晃得更厉害了。「达达,你可得轻点,打肿了奴家,你真舍得?」

  我没答话,中指蘸了厚厚一层油,抵住那朵菊花,慢慢往里推。

  她轻吸了口气,没躲,反倒往后主动顶了一下,让手指进得更深。那圈肉熟门熟路地张开又合拢,含着我的指根。我停了停,等它适应,然后加了一根食指,两指并着慢慢撑开。

  「嗯……对,就是这儿……」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骚,「达达你先给我松松……不松好了,你这根等会儿进不来。」

  我两根指头在她里头慢慢进出。每退出来一点,都带出一小段油亮亮的肠壁;每推进去一点,油就往更深处走。我用拇指把淌到会阴上的油再抹回那处褶皱上,来回涂了三遍。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四壁上轻刮了一圈。

  她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弄……这一下刮得我腿都软了。」

  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摇。

  「差不多了。」她回头,「达达你进来吧。你这根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进来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根涂匀,扶着龟头顶在那个已经张开的入口上。

  「我要进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腰一挺,鸭蛋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口咬住枕头。

  她的后面和前面是两样感觉。更紧,更烫,肠壁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比前头那种软紧更不讲道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那里,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紧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身子动,是她里面在动。

  她那处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挤,挤到里头又松开,一浪压着一浪地涌上来。我在外头数不清那是第几浪,只知道那层肉从四面八方轮流咬上来:一会儿在根部栓紧,一会儿在深处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人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出来的是「技」,讲究节奏;她这不是节奏,是本能。像有个东西天生就长在那儿,知道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感觉到了没有?」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得意,「大成那根小玩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逼得出我这一手。」

  她说得没错。她那儿一紧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花样——上头箍住了,下头就松开;左边咬紧了,右边又来蹭。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那圈肉,就能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我这几年在青楼里练出来的那点定力,让她这一手磨得剩不下多少。

  我咬着后槽牙数数。数到二十几,就不数了,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抽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往里顶,她就收紧;我往外退,她就松开。每一下咬合都咬在点上。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着,后头在我撞进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缩。额头抵着枕头,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点点松成放荡的叫声。

  「啊……达达……大鸡巴达达……你的鸡巴在干雪娘的屁眼……好涨……好满……顶到最里头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出两把褶子。床板跟着我们两个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和她的叫声混杂在一起。

  她后面猛地一紧,直肠深处一阵阵痉挛。那股吸力像要把我整个人从腰眼上拉下去。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在我射的同时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屁股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她那里还在一收一收地嘬着,像是舍不得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根东西,比大成可大多了……我这后门,以后怕是要被你干松了。」

  我笑了一声,从那处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茉莉花油,从那处合不拢的口里缓缓淌出来,在烛光底下泛着湿光。

  我撑起身子要下床去洗,她伸手把我按住,转过身跪了起来,头发散着,脸上还是红的,低头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靠,她是在清理。青楼里最浪的女人,也很少肯用嘴清理刚从自己屁眼拔出来的肉棒,这女人真绝了。

  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刮到根,把上头的油、水、还有我自己那点东西,一口一口全卷进嘴里。咽到哪儿算哪儿,没往外吐一口。有一处卷不干净,她退出来一点,用舌尖抵着再刮一遍,最后含着龟头吸了一下,把尿道里剩的那点也嘬了出来。我舒服的直喘气。

  她这才把整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她说。

  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我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醒了一次。

  怀里的女人不见了,被子掀开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茉莉花油混着精液的味儿。

  外间灶房那边有火光,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我披了件衣裳过去,靠在灶房门口往里看。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只披了一件旧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腰带没系,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她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起来给我热汤。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把灶房烘得比屋里还热。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副丰满结实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她弯腰去够灶台上的勺子时,那两瓣屁股撅起来,圆得像一只倒扣的碗。我又硬了。

  她直起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咸淡,咂了咂嘴。

  我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掀起了她披着的那件衣裳的下摆。

  「哎——!」她吓了一跳,手里那碗汤差点洒了。回头看见是我,白了我一眼,「达达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我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光溜溜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她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腰一顶,整根塞了进去。

  「啊——!」她手一抖,汤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达达……你、你让我先把这碗汤放下……」

  我没理她,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灶台,整个人僵在那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我从后面干。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片,跟着火苗一晃一晃。

  她起先还撑着,嘴里念叨:「达达你等一下……等我把汤放下……啊……这汤我熬了一个多时辰……放了当归和枸杞……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啊……啊……别顶那么深……」

  可她那身子比嘴老实多了,我一插进去就发现后穴里又湿又热,我那根进出得很顺,每一下抽送,四壁都热乎乎地裹上来。

  她呼吸越来越重,端碗的手开始抖,汤在碗里晃来晃去。

  「达……达达……我真端不住了……」

  话没说完,我猛地一个深顶。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碗落在灶台上,汤洒了半个台面。

  她已经顾不上那碗汤了,双手撑着灶台,屁股往后送,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声:「啊……啊啊……达达……干死雪娘……雪娘要被你干死了……」

  火光忽明忽暗,照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和随着我撞击一晃一晃的奶子。我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才揉一下,她两条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灶台上。

  我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又一股精液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彻底瘫在灶台上,半天没动。灶面上洒了大半碗鸡汤,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我把她抱起来,放回卧室的床上。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神情。我靠坐在床头,拍了拍她的脸:「醒醒,还没完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我,我淫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上头沾着她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可那笑停了一息就淡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达达,」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能不能容我先……擦洗一下?」

  我没说话。

  她像是怕我误会,赶快又补了一句:「我……我本来是洗过的,仔仔细细洗过的……可这都过了大半夜了,我怕里头又有啥不干净的……脏了你的身子。」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本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就这么舔——转念一想,这一口她要是舔得不情不愿,也没意思。于是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没敢看我,赶忙起身下床,端了水盆回来。她蹲在我腿间,拧了帕子,一手扶着,一手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她擦得很慢,很仔细,连龟头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干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把事情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口,低头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深,舌头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股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

  她的喉咙一收一收地嘬着,软下去的鸡巴在她嘴里,又一点一点硬了回来。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她拉起来。她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先用龟头在自己前头穴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沉,吞了进去。

  她开始前后轮流套弄。

  先用前头套了十几下,屁股微微一抬,滑到后头的入口,咬了一下嘴唇,腰再一沉,又把后面吞进去。她就这样在两个口之间来回换:前头是软的、活的一层,裹上来了还会追;后头是紧的、烫的一圈,一路箍到底。两种滋味轮着来,谁也不让谁。

  她没撑多久,两条腿就开始抖。扶着我的肩又扭着腰套了几下,终于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我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分开她双腿,对准了前面那个汁水淋漓的口,一口气插到底,猛干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上下晃。我用足了力气干了几十下,最后腰一麻,又一次全数射进她里面。

  她被这一下射得浑身发颤,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锁住。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身汗,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筷子……还真长,再来这么两回,雪娘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肩膀搂过来。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达达。」

  「嗯。」

  「大成……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息。

  「回来就回来。」我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眼睛望着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我没听出一个妇人等着丈夫回家的味道。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灶房里那碗洒了大半的鸡汤,在天亮之前早就凉透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