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染绿的幸福】(1-2)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4 19:33 已读11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强行染绿的幸福】(1-2)

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标签🏷️原创 奇幻 NTR 绿母 全家桶

2026/09/15 发布于:pixiv

 【强行染绿的幸福】关于我分魂夺舍了他的千金女友、总裁岳母与教授亲妈,亲自将他染绿的故事

  第一章

  叮咚,门铃响了。

  今天开学,儿子佐含言去了学校,老公佐笃也不在,只能我自己去开门。

  门打开了,是一个快递员小哥。

  “请问是顾女士吗,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是我。”我一边接过笔,一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偷偷往下滑。

  我内心偷笑,这世界上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真是太多了,可惜,大部分都是龟男。

  不过也不怪他,今天我刻意没扣睡裙上面三颗扣子,丰满的乳沟和北半球那团柔软得像布丁似的软肉就这么敞着,只有太监才不会偷看吧。

  好看吗?那就让你多看一点,看个爽。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伸了个懒腰,实则把双乳用力往外扩了扩,几乎要“爆”出来。

  快递员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大概都快滴下来,我差点笑出声。

  可惜,你不是张明。

  你要是敢现在扑上来把我办了,我还高看你一眼。

  送走他,关上门,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是老公和儿子从来没听过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和我这个一贯善良、贤惠、温柔、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形象,简直毫不匹配。

  无所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会知道。

  我毫不顾忌地双手抓起自己的双峰,用力揉搓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NTR的真正关键,在于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

  如果我顾爱如不是天生丽质、气质端庄的知性美人,而是长得像乔碧萝,那就算我出轨成为了一个婊子,别人也只会说丑人多作怪。

  可如果是一个贤淑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出轨呢?所有人都会说——“一定是那个男人勾引她的。”

  我拆开快递,原来是我偷偷买的几个隐藏式摄像头到了。

  一个家庭和谐、温柔贤惠的妻子、母亲,买这些干什么呢?

  那自然是……

  我带着摄像头来到儿子佐含言的卧室。

  门没关严,一推就开了。

  阳光暖暖的,房间里还留着他匆忙出门时的气息,被子也没叠,桌上摊着几本书,椅背上挂着他常穿的外套。

  我刚抬脚跨进去,整个人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征兆地胸口抽搐了一下,一股沉重到几乎让我窒息的酸涩,从心脏深处轰然炸开。

  “咕噜……”

  我不由得按住胸口大口喘气。

  回忆的画面一幕幕浮了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

  含言从小就很乖,小学的时候会把奖状偷偷塞到我枕头底下,高中熬夜看书,我会端杯热牛奶进去,他总会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冲我叫一声“妈”。

  后来他和仪涵在一起,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的时候,我简直又惊又喜,说妈妈永远支持你们。

  我驻足良久,昨日种种美好与温柔,像一柄柄钝刀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滴答。”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的眼眶红了,身体在微微发颤,甚至连指尖都在因为愧疚而轻轻痉挛——

  我作为母亲的本能在拼了命地抗拒自己往前迈出那一步,我在用眼泪哀求,哀求自己不要毁了儿子,不要毁了这个家。

  “哈……哈哈……”

  我快速抹掉手上的泪痕,按着起伏的胸口用力对抗身体的本能颤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微笑。

  “毁掉就毁掉呗。”

  我直接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轻轻关上门,开始在房间里找合适的位置。

  书架第二层的手办后面不错,角度刚好能拍到整张床和书桌。

  空调出风口旁边的阴影里也很好,俯视下方,如果他偷偷撸管,一定能看得很清楚。

  还有椅子斜上方的墙角,那里有个废弃网线孔,刚好能把摄像头藏进去。

  装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在他床沿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单,上面还有我亲手揉洗过的洗涤剂清香。

  我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哄一个不在场的小孩:

  “含言……妈妈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等你以后知道了,或许会恨我,但至少……至少你能亲眼看到,你的妈妈是怎么一步步变成那个样子的。”

  说完,我自己先笑了。

  一边笑,一边胸口那股属于母亲的悲伤再次压抑不住而弥漫开来,眼泪重新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顾爱如啊顾爱如,你若是还在,听到自己的喉咙说出这话大概也会哭吧。”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痛觉覆盖那股难以抑制的悲伤,“可惜,你的这具身体里现在住着的人,是我。”

  我兀自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个瞬间——一边看《被染绿的幸福》一边撸管的我,突然猝死了?

  裤子都没拉上去,手上还沾满精液,黄色小说的网页也没关。

  尴尬了啊……不过身为一名资深NTR爱好者的我,也算死得其所?

  结果没死透,竟然穿越来到书中的世界,还借助了什么系统的力量“分魂夺舍”了故事中的女主角?!

  这一定是天意,我还没看完《被染绿的幸福》,怎么能如此死去。

  重来一世,这一次,我一定要活出自己心中完美的NTR作品!

  我用顾爱如的手指一边摸着儿子的被单,一边继续沉浸在思绪中,心中那股属于母亲的悲伤竟奇迹般地与某种禁忌的燥热交织在了一起,让我莫名激动起来。

  要做到最好,就得从一开始就做对。

  NTR里真正的堕落,从来不是一上来就张开腿的骚货,而是先拼命抗拒,用尽全力想守住这份感情,然后在一次次避不开的性爱里一点点妥协,最后整个人都被拖进深渊,做出真正的背叛。

  可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固执地相信——我爱着他。

  那样的女主,才配得上被我认真书写。

  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背叛……一想到终有一天,我这个贤淑温婉的妻子……完美无瑕的母亲……会背叛丈夫和儿子……变成委身于黄毛胯下认主求欢的母狗……发出荡妇般的求欢……

  我的身体先于思考涌起一阵让人胆寒的心悸。

  那瞬间,有什么在深处绝望地颤抖,又有什么在更深处贪婪地吸吮。

  原来这就是……

  “爱和幸福没有消失,只是被染上了绿色。”

  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哭,我会自责,我会在深夜里悄悄对着空气说对不起,可第二天,我还是会继续沉沦下去。

  我轻轻拍打着胸口,像是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终于恢复了心情,眼眶里的泪水被我擦得干净溜溜,我又是那个善良贤惠温柔的女人了。

  我站起身,把最后一个摄像头藏到床头的画框下,直到手机屏幕上能清楚地看见儿子枕头的位置。

  “搞定。”

  我理了理衣领,将那些隐藏着罪恶的快递包装全部收好扔掉。

  这边的工作完成,是时候去下一个片场了。

  至于顾爱如这边的日常,在能力升级之前,就如系统指导的那样,接下来交给“她”自己就行。

  我在脑海中打开分魂夺舍系统,地图上,那个写着我未来儿媳舒仪涵名字的光点正要进入一个地铁站。

  那就,切换。

  我在心中默念,当此时,一道没人看得见的魂光从我的天灵盖冲天而起。

  我感到自己飞了起来,一须臾间就沿看不见的线穿越了大半个城市,瞬间灌入那具名为舒仪涵的身体当中。

  我感到自己轻轻一抖,像是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地铁站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我站在原地,人流熙熙攘攘。

  鬓角的刘海有些遮挡视线,我下意识地拨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

  我不由得朝旁边便利店的玻璃看去,倒映的身体陌生而又有一点点文学上的熟悉。

  一位梳着精致马尾、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了肩后的青春美少女正与我对视。

  眉眼漂亮得让路人都不禁侧目,鼻子和嘴唇小巧而标致,皮肤白里透红。白色短袖略微宽松,但依然压不住胸前的弧度,我低头感受了一下那份属于E罩杯的坠胀感,沉甸甸的分量勒得内衣下围微微发紧。再下面,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长及膝盖,露出一截纤滑白腻的小腿。

  玻璃倒影中的美少女就是我,我就是舒仪涵。

  S大校花,新任学生会主席,富家千金。

  我是佐含言那个小子在高中就追到手的初恋,是全校公认的神仙眷侣。

  一秒前我还是他妈,现在,我成他未婚妻了。

  我一边往站台走,一边在脑海里像翻少女的日记一样,翻起了自己的记忆。

  那些仿佛是粉红色的回忆就这样一页页摊开——

  高中教室里佐含言递来的作业本……

  放学路上揽着他腰的单车后座……

  第一次牵手时冒汗的手心……

  还有第一次带他回家见家长时,我的母亲风千华笑着夸他“这孩子看着就可靠”……

  风千华……

  我母亲风千华是家族企业的总裁,永远带着一种冷艳高贵、不可侵犯的御姐气场。

  妈妈明明早已是成熟的年纪,却因为常年严苛的健身习惯,保养得简直像我的姐姐。

  她皮肤白皙得晃眼,平直诱人的锁骨之下是一对挺拔傲人的D罩杯大奶,盈盈一握的极品细腰往下,则是能被干练的职场包臀裙或紧身瑜伽裤勾勒得极为饱满的蜜桃大肉臀。

  这具将成熟曲线发挥到极致的性感肉体,平时总是裹在贴身的连衣裙里。

  她习惯踩着高跟鞋,将那双裹着绝色黑丝的修长美腿交叠在总裁椅上,雷厉风行,气场强势得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有些怕她,甚至暗自羡慕她的完美。

  可唯独对我和含言,这位高冷的辣妈总裁却展露出了近乎宠溺的极致温柔。

  至于我爸舒必成……

  我打断了自己的回忆。

  他不重要。

  我往更早期更深处的记忆翻——啊,我真是一个在爱与包容环绕下长大的单纯又幸福的小女孩啊!

  没有暧昧,没有前任,没有背地里跟谁撩骚的记录。

  我的整个青春期,就只认认真真喜欢过佐含言一个人。

  即使上了大学之后不能朝夕相处,即使经常在学生会忙到晚上十点之后蓬头素面,我都还会每天想念着他、尽量约会陪伴。

  最重要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性爱乃至第N次,都是献给彼此的绝对纯洁。

  回忆起那些灵肉合一,那些温存与情话,我的眼眶竟一阵发酸,几乎快要感动得哭出来。

  我是被好好爱着、也好好爱着别人的二十岁少女啊!

  这样的我,才有值得去染绿的价值啊。

  我任由纯情少女的酸甜与感动在自己胸腔里发酵,表面却装作平静地走到了站台。

  正想着,一个大声打电话的男生撞进视野里。

  “……卧槽……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给你吃……都不吃……废物东西……”

  “……你哥我……等我……照片……”

  我循声望去,心口没来由地“蹬”了一下。

  中等个子,皮肤黑黄,极短的平头,眼睛不大,正歪着脑袋冲着手机骂骂咧咧。

  长相说不上丑,但跟“帅”字是半点不沾边,佐含言要是站他旁边,能把他衬成一块破抹布。

  可就是这么个人,就是这张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猥琐的脸……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是他。

  张明。

  幻想照进现实,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本人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壮硕些,隔着T恤都能看出肩背粗糙结实的厚度。

  我忽然有点不服气。就这?长这样也能当黄毛?能把那么多高傲的女人一个个干到崩溃?

  肯定是作者给他开了挂,尺寸挂,持久挂,外加不要脸挂。

  没关系,你有挂,我也有挂,今天就让我来试试你这台挂的成色。

  不能让张明跑了。

  我假装低头看手机,用余光锁住他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挪。

  地铁进站,人群呼啦啦涌向车门,我也跟着被人流裹挟着挤进去,恰好被推到张明身侧。

  我瞄了他一眼,他还没注意到我,我没急着动。

  车厢里很挤,我握着扶手等待着机会。

  得找个位置。

  到第二站有一波人下车,车厢空了些,我趁着一个侧身的空当,像是被正在下车的人流带着,顺着往他那边挪了两步……

  正好停在张明正前方,背对着他。

  就是这个位置。

  隔着距离我都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热量。

  我能感觉到张明没动,但他的呼吸好像沉了半分。

  要来了吗?

  我屏住呼吸。

  但最初的半分钟他只是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突然,腰后侧有什么东西轻轻抵了上来。

  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那个位置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握紧了扶手。

  我能感觉到他往前贴了贴,什么东西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正正好顶在我的臀缝上。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那东西的轮廓几乎一点不落地烙了过来……很硬……很烫……而且大得离谱。

  鹅蛋大的龟头。

  原作小说里那句粗鄙的形容在我脑子里兀的蹦了出来。

  原来真不是夸张。

  我咬着牙没动弹,我必须知道,身为女大学生被猥亵被侵犯,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裙摆被什么碰了一下,也许是他的手指。

  是的了,一只粗糙燥热的手,隔着裙子贴在了我的大腿后,缓缓而又带着试探性地抚摸起来。

  来了!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想要闪。

  不行!

  我强制让自己彻底沉入舒仪涵的人格,却唯独限制住自己身体的任何闪躲。

  一瞬间,鸡皮疙瘩就变成了席卷全身的巨大恐慌。

  我的双腿本能地发软,胸口沉甸甸的乳垫随急促的心跳剧烈起伏。

  羞耻像火一样烧透了内膜,我想往前闪躲,想立刻尖叫着逃走……!

  可,可我是S大的学生会主席……传出去的话……不,不……我不能失了体面。

  我的喉咙仿佛被攥住了,发不出声来。

  那只手得寸进尺,顺着大腿外侧一寸寸往上摸,车厢里明明很吵,我却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粗糙的指尖停在裙子边缘,随后挑开布料直接伸了进去。

  我僵住了。

  他冰凉的指尖贴上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让那一片仿佛立刻就烧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双腿,可他粗壮的膝盖先一步卡了进来,死死抵着我的腿心,让我既躲不开,又合不拢。

  那根巨物也没闲着又往里顶了顶,沉甸甸地硌在臀缝里,让我头皮发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腿根在发软,小腹深处也涌起了一阵羞耻的酸胀热潮。

  我越是想装成若无其事,内裤却忍不住变得越来越湿润。

  我的手指抠紧了吊环,脚趾在小皮鞋里死死蜷缩,脸颊不由自主地显露出红霞。

  终于,我的异状似乎被侧前方的女生注意到了,她朝我看了两眼。

  救救我……

  我多希望她能发现我的窘境,大喊一声把这个流氓推开。

  可转念一想,万一她也是S大的学生呢?

  万一她认出我是那个从容优雅的学生会主席呢?

  要是明天全校都在传“舒仪涵在地铁上被人摸得流水”,我还怎么见人?

  巨大的恐惧让我慌乱地微微扭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但愿车厢的阴影能埋入我的表情。

  那个女生最终并没有开口,是没看到吗,还是熟视无睹?

  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就这么冷眼旁观!我甚至开始埋怨起自己,明明是学生会主席,为什么这么懦弱,为什么连逃走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含言……佐含言你在哪里啊?

  你不是说会永远保护我吗?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场啊!

  张明的手指摸到了最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我最脆弱的缝上。

  我的腰一软,几乎就要瘫倒下去,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强行撑住了我。

  那根男人的手指开始精准地挑弄起我最敏感的肉珠,手法是我前所未见,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疯狂地往我脑子里上窜。

  不要……好脏……

  我明明是一个有男朋友的纯洁女孩,怎么可以被一个猥琐丑陋的陌生男人摸出这样的感觉?

  可是,可是……

  我越是想要抗拒,想要不产生那种感觉,小腹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下体开始不受控地翻软……凝浆……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身体会不听使唤?

  如果我现在控制不住叫出声……如果我当着一车厢人的面发出那种……那种声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娇喘咽了下去。

  他似乎察觉到指尖下的泥泞湿意了,腰胯开始更用力地往前顶、往前蹭。

  鸡巴的大小真没得说,确实像开了挂。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无人听见的、细若蚊蝇的泣音,任由那只恶手在我的最私密处肆意揉弄,身体在无法逃脱的屈辱中战栗。

  终于到S大那一站了。

  车门开启,我踉跄着挣脱他,低着头逃命般挤出人群冲下车厢。

  我不敢回头,我害怕他会跟上来,我冲进地铁站的女厕所隔间反锁上门,憋着的一口浊气才终于大口地吐出来。

  隔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觉得他一定已经离开了,我这才走出来。

  厕所镜子里的我,脸颊潮红,马尾散乱,眼眶红红的,双腿依然在打着可怜的摆子。

  四周无人,我快速翻起裙摆看了一眼,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得难受。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如此清纯可爱的少女……却拥有能被当众摸流水的身体……含言,怪不得人家明明这么爱你……以后还是注定会被黄毛的大鸡巴给牛走呢……”

  我楚楚可怜的清纯脸庞上,嘴角却已然浮现出带有明显戏谑意味的微笑。

  我把发带取下来理了理马尾又重新扎好,内裤湿着确实有些不适,我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垫在内裤里尽量擦了擦。

  沾满淫水的纸巾湿润而柔软,我缓慢地将它举到了鼻子底下。

  “唔啊~~~~”我深吸了一大口,美少女独有的、充斥着荷尔蒙的清浅幽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含言……对不起,今天遇到了坏人……”

  我的呢喃少女音满含委屈与深情,“但我保证,我的心里永远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我又吸了一大口,“……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罢,我把纸巾随意地投入马桶冲掉,纸巾不存在了,就像含言永远也不会知道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今天是S大新生迎新,学生会那边还有一堆事要我去现场处理。

  才怪,新生蛋子们和张明就让学生会主席自己去接待吧,我也是时候赶往下一场了。

  我唤出脑海中的分魂夺舍系统,熟悉的UI,熟悉的地图,我看到代表顾爱如的光点仍然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无所谓了,暂时用不到她,我转向一个位于闹市高级写字楼的光点。

  切换。

  还是那抽离飞天的感觉,下体的黏腻感骤然归零,眨眼的功夫,我便来到了这座沿海繁华都市的市中心,然后悍然灌入高楼上的某个容器之中。

  嗒的一声轻响,崭新的视野在我眼前展开。

  眼前逼仄还泛着消毒水味的地铁厕所倏忽间消失了,瞬间换成了落地全景玻璃幕墙,一眼就可以将S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空气里有一种冷冽清幽的异香,香水?香氛?我不知道……我不由得伸手摸向身前的办公桌……厚重而温润,一摸就知道是名贵的实木。

  我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一只明显属于养尊处优的成熟女性的玉手,白皙而修长,骨肉匀称,指甲上涂着晶莹通透的美甲,无名指上一枚切工完美的硕大钻石婚戒,彰显着主人身份的高贵。

  风千华。

  多元化家族企业主管文化消费板块的女总裁,舒仪涵的生母,佐含言心目中那位高冷而尊贵、甚至带着一丝不可亵渎的神圣感的美艳岳母。

  我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腔随之而高耸。

  我立刻感到自己这具身体内所蕴含的生命力与肉体张力,远比刚刚我女儿那具稍显青涩的少女身要来得成熟、饱满得多。

  紧绷的包臀裙死死地裹住了我丰腴而又不失健美的蜜桃肉臀。

  噢,原来是我常年自律健身,坚持器械深蹲的缘故。

  自律只是装饰,更重要的,是我的天赋。

  天生冷白皮自带蜂腰而腰臀比惊人的我,衬衫和小西装外的胸口,一对傲人的D罩杯乳峰正在隔着布料微微起伏。

  呵,虽然大小上已经被仪涵的E罩杯超越了,但依然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挺拔与丰满,也许是锻炼的效果,与女儿的柔软相比更加有形,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包臀裙往下的双腿包裹在不透明的黑色丝袜中,踩在一双高跟鞋里,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极了。

  这就是现在的我。

  严肃而优雅,充满自律的雕琢,浑身都散发着身为女总裁的威严与尊贵。

  却又在更深处压抑着如火山般躁动的熟女荷尔蒙的致命吸引力。

  “咚咚。”门外极有分寸地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

  门随即被轻轻推开。

  “千华姐,M力健身俱乐部S大学校企合作店的装修采购方案,还有具体校企合作内容的清单附件已经送过来了,需要你过目签字。”

  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穿知性职业套裙的女人,典型的office lady打扮。

  她的身形同样高挑纤细,不过不如我健美,应该是没有什么健身的习惯。

  她高挺的琼鼻上架着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瓜子脸,大眼睛,浑身上下都透着干练和利落。

  我盯着她的脸,快速回想起她是谁。

  原来是郭碧婷,我的得力总裁助理。

  原作里那个第10章才空降登场的、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知性眼镜轻熟女。

  这个人未来也会被张明牛走,可惜她现在还不在我的分魂夺舍系统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给你一个机会,亲自用你的身体帮你成为完美NTR女主。

  不知道分魂夺舍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啊,希望升级之后夺舍的美女数量能再多一些,三个还是有些嫌少了,我顿时有些苦恼了。

  “……千华姐,千华姐……?”正当我暗戳戳的遐想时,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给我吧,碧婷。”我开口,声音清冷高雅,尾音故意模仿着记忆里那独属于自己的低沉磁性。

  说来真是有意思,千人千面,分别用顾爱如、舒仪涵、风千华的嗓音和语气开口说话,确实能体验到截然不同的特色和趣味。

  ……M力健身俱乐部S大学校企合作店……那岂不是那个地方……?

  我顿时有了主意。

  我完全沉入风千华那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人格之中,熟稔地翻开文件。

  器械与设备……预算与控制……这些都不重要……

  空间与软装……

  我翻到这一页停了下来,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我把文件推给郭碧婷,“空间规划缺失了重要的一块,你没有发现吗?”

  “啊,千华姐,我……”她顿时满头大汗,眼花缭乱地看着规划图,却无法理解我的意图,在她眼里这个店的空间规划简直标准到完美,“……我……”

  “这是M力进军高端健身的第一家店,选址又沾了校企合作店的光,在S大综合体育馆临街最繁华的商业附楼……”

  我对着一脸懵逼的郭碧婷继续循循善诱道,“……必须开辟一个单独的VIP区,把高端二字锚定下来,我问你,如果这个店和M力过去的健身房是完全一样的空间,如何体现差异?”

  “是,是。”

  我双手在胸前交叉,“VIP区划在最里面,不用太大,能容纳2到4人就行,隔断全部换成航天级隔音墙,门锁也要用可以反锁的,客户在里面训练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声音能传进传出,保证客户的良好体验和绝对隐私。”

  “明白千华姐,我一会就让工程监理去交涉。”

  “嗯。”

  我从郭碧婷手里接过来文件继续往后翻,校企合作清单的大部分内容也纯属垃圾,剩下的唯一关键是……

  我翻到学生实习合作方案那一页,开始逐行浏览。

  招聘要求……招聘要求……招聘要求……

  有了,校园实习生招聘要求……健身房学生助理……要求有三年以上健身房健身经验,拥有业余健身教练证或更高级别教练证者优先。

  这可不行。

  这个招聘要求对那个只有一身蛮力和大鸡巴的黄毛来说,估计还是太高了。

  原作他是怎么混进健身房的?算了……我可不能冒险……

  我随手抽出一支笔,圈了一下校园实习生招聘要求的内容。

  “碧婷,记一下,这个店的校园实习生只需要是S大学、大一、体育学院男生就行,其他要求都删了吧。”

  “啊,千华姐,这会不会有点……”

  “就这么定了。”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翻到最后签字栏,认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风千华”。

  “拿去吧。”我合上文件递给郭碧婷。

  “是,千华姐。”

  我一屁股坐在总裁椅上,我能感觉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

  我把语气放缓、放柔了一点,“碧婷,刚刚我有些严厉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不会,千华姐,公是公私是私,你应该那么做的,是我没把公事办好。”

  “下个月的婚礼筹划得怎么样了?”

  “唉,阿向又出差了……”

  “婚姻可是咱们女人的大事,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要不然,你就从现在开始休假就好了,等办完婚礼度完蜜月再回来,我马上给你批。”

  “啊,千华姐,太感谢你了!但是,我手上还有……”郭碧婷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方案。

  对哦,她还得帮我装修炮房啊,现在可不能把她给放跑了。

  我连忙改口道,“那就把校企合作店的事落实了再休假,我一会提前和人力总监说好,我和你就像姐姐妹妹,我可不想当连妹妹的婚礼都要阻三阻四的恶老板。”

  “谢谢千华姐!我一定把校企合作店的事尽快搞定!”

  “对了,”我靠向总裁椅背,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我们公司和含言在的那个实验室还有合作吗?那个教授叫什么来着?”

  郭碧婷微微一笑:“叫端木教授,还有合作的千华姐,上一笔赞助款几天前才打出去,据说是要用来买新的无人机做实验。”

  “把赞助都停了吧,以后也不要再合作了。”

  郭碧婷一愣,我接着说道,“搞无人机没前途的,他是我的未来女婿,我也是为了他好……”

  我把两条丝腿换了一种二郎腿的姿势,“……要搞就搞大模型吧……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对了,记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别让含言知道是我的意思,我可不想让仪涵怪罪我。”

  “好的,千华姐。”

  “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去落实了。”郭碧婷微微颔首,抱着文件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套裙下的背影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眺望远方。

  不让佐含言研究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无人机,我这是彻底要改变原作的核心主线事件了啊……

  未来会怎么发展呢……?

  我顿时有些茫然。

  但看着玻璃中自己身为强势女总裁的身影,我又突然硬气了起来。

  我有挂啊。

  我有系统啊。

  我在脑海中唤出分魂夺舍系统,地图上代表顾爱如和舒仪涵的光点都亮着,再过一会,我就随时可以切换过去。

  我顿时又有了信心,感觉优势在我!

  我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一定能靠自己的努力,完成真正完美的NTR!

  我打开系统面板,虚幻的光屏缓缓铺开:

  【分魂夺舍系统】

  【当前系统等级:LV1(经验值:0/10);(LV2待解锁:主动模式容器上限+1)】

  【当前活跃容器:风千华(主动模式)】

  【未活跃容器:顾爱如(临时被动模式)、舒仪涵(临时被动模式)】

  【切换冷却时间:00:12:15】

  【晋升LV2条件:收割宿命苦主(佐含言)首阶段精神溃退/极度痛苦值达标】

  【系统提示:请尽快从苦主处获取经(痛)验(苦)值。】

  等级和经验值确实有些刺眼,不过没关系。

  如果简简单单就向张明投怀送抱,那也太无脑、太降智了,那样的脏经验,我不要!

  好戏还没有正式上演,我必须要在黄毛正式开牛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把这个什么分魂夺舍系统玩透!

  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个潜在的风险等待我去探索和验证。

  我拿起手机给顾爱如发了一条微信。

  风千华:“爱如,你在家还是学校,我们公司在S大的健身俱乐部要开业了,给你留了张VIP黑卡,我刚开完会,顺路带给你啊。”

  不过穿成现在这样去见我未来的亲家母,也有点太正式了。

  我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的内室,来到衣帽间。

  好家伙,各式各样的华服、套装、运动服,鞋子也是琳琅满目,光高跟鞋就有5、6双,简直是女人的军火库啊。

  既然是去见那个温婉传统的知性女教授,那就……

  我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深咖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上。

  材质软垂,剪裁却很贴合腰臀,既有女总裁随性优雅的格调,又把身段的侵略性藏于不动声色之间。

  选好之后,我站到衣帽间的全身落地镜前。

  镜中身居高位的女人的眼神里,天生带着几分目空一切的淡漠。

  我抬手,指尖优雅地解开小西装的纽扣。

  “啪嗒。”外套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绷的衬衫内搭。

  “……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我直视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开始解衬衫领口的系带。

  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将衬衫褪去,下一秒,我那刚刚还散发着女总裁威严的极品熟女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落地镜前撕开了上面的遮挡。

  平直诱人的天鹅颈下是两道标致而性感的锁骨。

  锁骨下方,一具黑色的法式半杯无痕文胸正竭尽全力地托着主人傲然耸立的D罩杯绝色巨乳,却根本兜不住,让那薄薄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丰腻的白肉里。

  常年深蹲和严格自律的痕迹在我的身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任何软趴趴的虚浮脂肪,只有被无数次器械训练淬炼出来的、紧致饱满的成熟峰峦。

  圆润的北半球白得晃眼,乳肉在黑色文胸薄布的挤压下拱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我每呼吸一下,都在沉甸甸的起伏。

  “常年自律的成果……可不是外面那些滥竽充数的庸脂俗粉能比的。”

  双手滑到腰间,顺势拉下了身上的包臀裙,裙摆顺着双腿滑落至脚踝,被我轻巧地踢到一旁。

  镜子里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被连裤黑丝紧紧包裹的动人曲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线条以近乎暴力的弧度炸开。

  弹力黑丝被臀肉绷到了极致,明明不应透明的黑色薄纱下却半透出了臀肉原本的雪白底色,反而变得有些涩情了。

  即使隔着黑丝,也能看出我极品蜜桃肉臀圆润高翘的恐怖。

  而在那被撑得半透明的连裤袜裆部,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若隐若现,两侧细窄的带子也早已深深勒进了丰满的软肉里,在黑丝的表面隆出一个轻微的凸起。

  我将双手探入连裤袜的边缘,勾住裤腰顺着丰隆饱满的臀肉缓缓往下褪。

  “刺啦……”细微的布料摩挲声在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一路滚过胯骨、压过饱满的臀丘,我被束缚了半天的雪白蜜桃肉臀,终于如挣脱枷锁般蹦了出来,还微微弹颤了一下,激起一圈诱人的肉浪。

  雪白,晃眼的冷白。

  全身上下只剩最后一点可怜的遮掩,一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卡在臀缝最深处,深深地勒进两瓣又圆又翘的丰腴雪肉里,勒出了一道淫靡的凹陷。

  黑丝一路褪到膝盖……小腿,最后被我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开。

  赤足踩在地毯上,紧致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现的人鱼线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绽放……

  我微微侧过身,双手反向掐住自己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镜中那近乎非人的完美腰臀比。

  镜子里的我,眉眼清冷,神情倨傲,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的尊贵与威严。

  “我这副身子……这双腿,还有这张脸……”

  我缓缓仰起下巴,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却傲慢的冷嗤,那是我发自肺腑的绝对自信: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配得上看到我现在的姿态?”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抬手重重地按在自己高耸饱满的侧乳上,看着那雪白的皮肉在指尖下凹陷变形,松手时又弹回原状。

  指尖又顺着腰线滑下,忍不住捏了一把自己手感惊人的丰满翘臀……

  “他们只配隔着衣服幻想……但是……”

  “啪!”

  我毫不怜惜地在自己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记,雪白的肉波在镜子里荡漾起来。

  手伸入裂缝,将一边的臀瓣轻轻地掰开……

  “只可惜,就连我这样的完美女人也逃不掉撅起屁股……被最配不上我的大鸡巴体育生……后入冲撞出臀浪的命运啊。”

  我淡淡地哂笑了一声,松开手让臀瓣弹回原位,表情也重归不屑一顾的高贵。

  不再耽搁,我赶快换上之前选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妆容。

  大功告成,没耽误太多时间吧?

  我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发现顾爱如很早就回复我了。

  顾爱如:“我在家,好呀,不过我平时都不怎么运动,你直接过来吧,正好茶泡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喝。”

  嗯……文字温和得体,看不出半点端倪。

  但分魂夺舍系统所谓的“临时被动模式”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她会不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暴露我的所作所为呢?

  以防万一,我必须得亲眼验证一下。

  拿上车钥匙,我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走出总裁办公室。

  外面的总助办公室里不见郭碧婷的身影,估计去办健身房的事情了吧。

  穿过走廊,一路上的员工纷纷垂首叫着“风总”,我神色自若地点头,径直下到地下车库,坐进我的玛莎拉蒂中。

  引擎轰鸣,微咸的海风灌进半降的车窗,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佐家的小区楼下……

  “叮咚。”门内很快传来了轻柔均匀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被缓缓拉开。

  站在门后的女人一身居家的棉麻长裙,黑发温婉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素颜恬静秀雅,身上带着淡淡的茶香与织物清香。

  顾爱如。

  那个上午还在儿子房间里哭着安装隐藏式摄像头的顾教授。

  此时此刻,她的眸子里澄澈而柔和,平静得如同一汪不见波澜的深潭,别说眼泪,就连眼角的红晕都没。

  和我记忆里的顾爱如简直一模一样。

  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谷效应袭上我的心头。

  我现在是我,我也可以随时是她。

  “千华,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顾爱如见到我,温婉的嘴角弯起真切的笑意,侧过身自然地给我让出空间,“快进来,今天含言去学校,佐笃也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刚泡好茶,正在准备教案呢。”

  我款款走入这间不久前我才以“我”的身份呆过的四居室,“路过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给你捎一张健身卡。”

  我微笑着把VIP健身卡递给她,然后四处打量起来。

  客厅很整洁,和我“走”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沙发旁摊着一本翻开的文学批评书籍,这些事之前没有的。

  看上去很正常,挑不出任何毛病。

  顾爱如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微笑道:“尝尝,刚到的新茶。”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状若无意地扫向尽头那间半掩着门的卧室——

  那是佐含言的房间。

  “含言这孩子,一大早就去学校迎新了?”我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得像唠家常。

  “是啊,”顾爱如坐在我对面,眉眼间满是对儿子的骄傲与宠溺,“今天不是新生开学嘛,说是要去学生会给你家仪涵帮忙,一大早就走了。”

  “男孩子嘛,多锻炼锻炼是好事。”我身子微微前倾,有意无意地继续说道,“对了,爱如,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碰见个快递小哥,问我佐笃教授家住几楼,我没和他说怕耽误你的事,我在想……是不是你有什么快递要收啊?”

  我直勾勾地盯向她,仔细看她表情的变化。

  顾爱如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她思索了半秒,然后失笑摇头:

  “没有啊,我们家最近没买东西,我今天一直在书房备课,哪有什么快递。”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是吗?那可能是快递员看错收件人了。”

  我笑了笑,顺势站起身,装作不经意间慢悠悠走到佐含言的卧室门口,伸手搭在门把手上,“说起来,我听仪涵说含言有不少绝版书,爱如,让我参观参观行不?”

  顾爱如温和地跟了过来:“啊有吗,这孩子,我都不知奥,你想看就进去拿吧,不过含言早上走得急,房间乱糟糟,你别笑话他就行。”

  我连忙推开门走进去,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书桌和床单上。

  我快速确认,书架第二层的手办底座、空调出风口的阴影,以及椅子上方那个废弃的网线插孔。

  隐藏式摄像头都还在,上午的“我”并不是在经历一场庄周梦蝶。

  “爱如,你看那儿。”我突然抬手指向手办,语带几分夸张的讶异,“那手办后面黑黢黢的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个小镜头似的?你家不会是之前进过贼了吧?”

  我转身仔细盯着她,她却只是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眼神依然平静得像一汪清水:

  “害,哪有什么贼,那是含言的宝贝,这些零件我可不敢乱碰。”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把那个手办又往前挪了挪位置,甚至无意间亲手把那个摄像头的角度调得更好了。

  “千华,你也别理那些破烂,来,尝尝我刚切的蜜瓜。”

  她转过身,笑容温婉,眼神纯净无瑕。

  我松了口气,系统还是厉害,还是靠得住的。

  看来顾爱如的脑海里根本没有收快递、装摄像头这些事。

  这分魂夺舍系统简直是因果律级别的,把我用她身体做出的所有违背本人设定的异常行为全给合理化抚平了。

  “好啊……”

  那舒仪涵那边应该也暂时安全了,接下来她会认识张明,这个无聊的剧情就让她自己完成吧。

  顾爱如这边也暂时就这么放着吧……

  我假装看了一眼手机,“抱歉爱如,公司急事,这个蜜瓜还是留到下次再来吧。”

  “诶这么急吗?要不带几块路上吃?”

  “不了不了,真的急,改天拉上必成、佐笃还有孩子们来我家聚。走了啊。”

  我转身往门外走。

  “再见啊千华,那我就不送你了啊。”

  我挥了挥手,下楼钻进自己的座驾之中。

  下一步做什么呢?

  我打开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地图。

  代表顾爱如的光点正安稳地停留在佐家公寓,进行着她的日常;

  而代表舒仪涵的光点,此刻正位于S大校园中心的指导中心大楼,忙着迎接今年的新生。

  不用再去找仪涵验证了,我那清纯可人的女儿大概已经换掉了湿透的内裤,正强撑着学生会主席干练从容的微笑,站在迎新服务台前忙碌吧。

  而那个大一体育生张明,现在估计也在骚扰我的女儿吧?

  佐含言能猜到他下流电话里谈论的那个被他抠湿的女生,就是他的女朋友吗?

  呵呵,他怎么可能猜到。

  他不仅猜不到,他还会热心地把这只粗鲁的黄毛,亲手引荐给自己挚爱的未婚妻哩。

  还有我和爱如……

  还有几天就是开学典礼了,到时候,我会“第一次”认识张明……

  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无愧我“F辣妈”的威名,让他眼珠子都瞪出来。

  新开健身房的事情我不能多说,最好让别人替我说,免得显得我太主动了。

  他什么时候去应聘我健身房的学生助理呢?要不然开学典礼之后,找人去S大体育学院的大一年级做个定向宣讲吧,舒必成能帮我安排……

  佐含言那边也得加快了,得尽快找个机会在他宿舍和实验室安装隐藏式摄像头,还有他的电脑和手机也得植入监控木马。

  呵呵,含言,你就别用什么微型仿生无人机去偷看什么【征服者联盟】论坛的网址了,无人机是你这种小屁孩研究得了的吗?

  你在S大,又不在T大P大,你就放弃吧,阿姨直接把【征服者联盟】的网址植入到你的浏览器标签里,省掉你的麻烦事。

  我越是想,就越觉得……大展宏图啊!

  我扶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放肆地低笑出声。

  佐含言啊佐含言……别怪阿姨……

  包括阿姨在内,还有你的未婚妻,和你的母亲,也许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我们都会爱你……宠你……我发誓……我们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

  属于你的爱和幸福并不会消失……

  只是……

  信号灯变绿了,我一脚油门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作者后记:

  好久没写了,本来感觉自己已经江郎才尽了,

  结果突然被这个NTR+TSF+MC的融合灵感击中了,

  于是有了本文,

  写得很慢,不敢再做承诺了,反正我写的东西从不收费,

  随缘更新吧,催也没用,

  本文算是《被染绿的幸福》半同人文,但没读过原文应该也不影响。

  第二章

  妈!你也太美了吧!你这身要是发到你小红书上,肯定能上热门了。”

  我正站在落地镜前,轻轻拨弄了一下锁骨中央的白金项链,这链子的暗扣藏在后侧,自己很难穿戴,而且稍微一动,坠子就会埋入乳沟里。

  女儿仪涵从我身后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我的臂弯,她眼珠来回打量着镜中的我,凑到我耳边嬉笑说道:

  “不过……妈,今晚开学典礼人这么多,晚上还有和校领导的饭局,你穿这么漂亮,就不怕我爸吃醋吗?”

  “傻丫头,别学你顾阿姨一样说话。”我嗔怒地假装用力推开她,一边理着我黑色深V无袖包臀裙的领口。

  开得很深的V型领口将我冷白的双乳上沿和深邃的乳沟展示得一览无余,配上精致典雅的项链,十分雍容华贵。

  毕竟是定制的,紧身高腰和合体包臀的剪裁,将我的细腰翘臀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摆长度也刚刚好,长及大腿中段,再少一分的话,就变成夜店工作者的制服了。

  “不要质疑你妈的品味,毕竟……”

  我没说完,心想自己的衣品真不错,不愧是在个人账号偶尔随便发发自拍都能积累到10万粉丝+的时尚品牌背后集团的女总裁啊。

  这一身,已经是骚而不淫范围内的色色顶中顶了,比原作的一字领连衣裙强了太多。

  至于在脚趾上戴亮闪闪大钻戒,太土了,我可不要……

  我的品味很符合我的美学,少就是多,一身blingbling只会显得庸俗,关键在于突出重点……

  我挺了挺胸,肉球在深V边缘颤了颤,嗯,很好……差点看硬了……如果我还有肉棒的话……

  我侧过身,手指在女儿光洁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妈这么坚持去健身房,不就是为了穿衣自由嘛,你倒好,年纪轻轻的一股老人味,还不如我呢,要不然你去给你顾阿姨当女儿吧,既然你们喜好这么一致~”

  “哪有,我才不要哩,虽然顾阿姨人也很好,很温柔……”她陷入了思考,一定是在设想顾爱如平日的着装打扮。

  我的准亲家母明明身材不亚于我,虽然不如我因为长期健身而这么紧致,但该凹的凹该翘的翘,用一句丰乳肥臀来形容绝对不为过,唉,只不过长期藏在宽松的长衫长裤下丝毫不显山露水,之前和她逛街让她买的好看衣服,也没看她穿出来几次。

  “……我还是更喜欢妈的风格……我要永远做妈妈的小棉袄!”仪涵蹭了上来,脸埋在我的怀里来回滚动,荡起一阵阵乳浪。

  “真是的,我刚理好的领子。”我嗔怪道,然后转头注视起来,“仪涵,你现在这身……不会一会儿你就打算这么出门吧?”

  仪涵被我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

  “啊?对啊……”

  “你这简直像个高中生似的,你不是要上台表演吗?”

  “妈!这可是我精心搭配的诶!”

  “你穿这身去和含言约会倒合适,但是学校的正式演出……你得穿得像妈一样,不然太不像样了。”

  “我觉得还好啊,毕竟我是学生会主席……不就该穿得端庄稳重一点嘛?妈你是大总裁,大明星,我可比不上你。”

  我笑了,“我是大明星,你就是小明星,你可是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点自信都没有?”

  我袭向她的胸前,引得她一声娇叫躲闪。

  青春美少女的E杯酥胸,手感真好啊……

  “我的女儿才大二就出落得这么标志、身材这么火辣,我真担心含言以后能不能守得住你咯。”

  “妈你说什么呢!”仪涵娇羞得都快脸红了。

  “……不过,这件事你得听妈的,”我收起笑容,“……我记得,你学了这么久的钢琴,还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登台表演过吧?”

  我走到她跟前,帮她理了理刘海,“你平时随便拍个照都要凹那么久的姿势,拍完了又要精心挑选和PS之后才敢发票圈……”

  “这次开学典礼是你作为S大学生会主席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是你以后可以反复回忆的青春纪念册,你这么臭美,难道不想留下最完美的一面吗?”

  仪涵被我说得呆呼呼的,我牵着她的手来到衣柜前,带着三分宠溺与七分不容置疑的说到:

  “妈知道你衣柜里不够挑,别怕,我来帮你,你和我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应该都穿得下,我来帮你搭一套最闪亮的!”

  不等她接话,我自顾自的打开衣柜门挑选起来,

  我的指尖假装在一排排定制私服间来回滑过,然后准确地抽出了一套我稍早前就准备在那的上下装——

  一件法式修身真丝短袖,外加一条高腰细褶的轻奢短裙。

  这衣服的版型相当贴身,原本是按我D罩杯的身材剪裁的……若是套在仪涵的E罩杯身段上……嘿嘿……

  我把衣服往她身前一比,真丝的面料刚贴上她的前襟,仪涵便像被烫到似地缩了小半步:

  “妈,你这衣服的面料也太软太薄了,领口还是微V的,还有这裙子的长度是不是……我穿的话……”

  “瞎说什么,哪里薄、哪里短了?你不是经常看我穿类似的吗?越是高级的面料越服帖,全靠垂坠感来衬托出你的好身材。”

  “但是我和你……”她看向我的胸部……

  我假装一愣,然后噗嗤一笑,“你个小坏棉袄,又在我面前暗中炫耀是吧……”

  我强硬地将这套挑好的打扮塞到她手里,“我和你说哦,你知不知道,那些女明星女艺人走秀的时候,为了更上镜,衣服都会故意穿得更贴身甚至更紧身一点,不然松松垮垮的,拍照拍出来难看得要死。”

  “真的假的~”

  “妈骗你干嘛!”

  妈骗你,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我继续调侃到,“所以你胸部比我还大一点反而是歪打正着正正好。你不会是觉得有点暴露,所以不敢穿了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谁敢说三道四?而且……”

  我督促她赶快动起来换衣服,“……今天你家小男人也会在台下看你表演,男人这种生物个个都有虚荣心,你就真的不想穿得美美的,给你家那位挣点面子吗?”

  我继续循循善诱,“含言要是看到自己未婚妻光彩照人、艳压全场,心里不知道有多骄傲,绝对会被你吃得死死的!”

  “谁要吃他啦!”

  “好好好,不吃不吃,哎哟,不知道是谁在第一次之前,来偷偷问我什么安全措施哟。”

  “妈!!!”

  “别耽误时间了,妈替你决定了!”我踏了半步逼近她,“少废话,赶紧换上给妈看看,你是我风千华的女儿,今晚可别在外人面前露了怯。”

  仪涵咬着下唇,脸颊滚烫,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换起了衣服。

  不过几分钟,仪涵换好了衣服和裙子,有些局促地朝我转身。

  “妈……怎么样?我感觉胸口这有点紧……裙子下面好像也有点透风……”

  我缓步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身子一同转向落地镜。

  镜子里,一名熟透了的黑裙美妇和一名被紧紧裹在紧绷真丝短袖与热辣短裙里的超绝身材美少女紧紧挨在一起,同样的爆乳,同样夸张的腰臀比,同样的修长美腿,就连美丽姣好的面容都像姐妹似的,一时竟分不出谁是母亲,谁是女儿。

  “仪涵,挺胸,别驼背。”

  我的双手自她纤细的腰侧顺着滑腻的真丝面料向上滑去,掌心轻重适度地用力一托——

  本就绷在衣服里的沉重乳肉噗嗤地向上挤去……隔着丝帛的少女软肉,掌握起来真爽啊……

  “呀……!”她冷不防被我这么一弄,反倒是身子弓得更厉害了。

  “藏什么?驼背多难看啊,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我贴近她的耳廓,假装帮她调理那紧绷的微V领口,实则是让她白腻柔软的深沟露得更多。

  “你自己看看镜子里,挺直了,对,哎呀呀,简直是天生丽质啊!我公司请的那些女模特都不如你,要不然下次你来给妈当模特拍广告好了,真不知道谁才能生出这么一位青春大美女哟。”

  镜子里的少女被迫挺起胸膛,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软肉几乎要把真丝撑得拉丝了。

  “估计是哪个臭美的总裁辣妈吧!……不过,穿成这样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呢……”

  仪涵看着镜中近乎淫艳的自己,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有些乱了。

  “第一次很正常,以后你就习惯了,或者你再套件防晒衣吧,登台的时候再脱下来。”

  “我也觉得,不然就这么回学校感觉也太招摇了。”

  “招摇还不好?等你到了妈的年纪就懂了,女人啊,就得在聚光灯的正中心,只有被所有人凝视,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噫~~~~妈你这番男凝发言很危险哦,你的小红书粉丝要是知道咱们一贯雷厉风行的时尚女总裁私底下说出这样的话,你的女粉肯定全掉光了。”

  “她们学我穿搭就行了,她们哪懂规则。妈问你,你要是没遗传到妈的容貌和身材,佐含言要是不是一个个子高高学霸小帅哥,你俩能成为神仙情侣吗?”

  “那不一样!我才不会……我肯定……”

  “打住……话可别说太早哟,听说你家含言哥哥人气可不低,唉,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我都想来争你的哥哥了哈哈。”

  “妈你好坏!我不和你说话了!”

  “哈哈哈哈,我可是很看好我的未来女婿,你可得帮妈把含言好好守住啊,不过嘛,我的大漂亮宝贝配他肯定也算是低就了。走,妈再给你化个提气色的淡妆,然后就出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我权威又笃定的一声声赞美中点了点头,似乎内心的羞怯终于被一丝隐秘的虚荣所冲淡:

  “好~~谢谢妈妈!”

  “那就走着!”

  看着她转身,我唇角的温婉笑意也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费这么多口舌,要不是切换有冷却时间,我直接用你的身体穿上就完事了。

  含言啊含言,一会就看你能帮我刷多少经验值了。

  我载着女儿来到S大停好车,从大礼堂后门的工作人员通道走进后台区。

  仪涵和我一前一后,她身上裹着长款防晒衣,脚上是经我强力推荐而换上的、从我这借的高跟凉鞋,将身材衬得更显高挑了。

  我和她的鞋跟一起把地板踩得笃笃作响,看起来她还没走习惯,左拐右拐的稍显滑稽。

  我理了理微陷的黑色深V裙领,一股幽香随之散开。

  鞋跟的声音吸引了几个原本围在工作台旁大声嚷嚷的学生,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打向我们。

  “我的舒大主席啊!你可算到了!”

  陈都琳踩着小短靴一路小跑过来,一把拉住仪涵的胳膊,眼睛却直勾勾落在我身上,嘴都张成了O型:

  “天哪……风阿姨?!你今天这身……也太漂亮了吧!不会是开学典礼上还有一个隐藏节目是风阿姨上台走秀吧?!”

  仪涵略显局促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别瞎嚷嚷,平时只能在小红书里偷窥,还不抓紧时间闭上嘴巴好好欣赏!”

  “哎,我句句实话!风阿姨可是我们的大救星,不仅人美,还心善,没有风阿姨的公司赞助,这开学典礼都办不成。”

  “校企合作,应该的。”我微笑的回到。

  “别拍我妈的彩虹了,对了,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已经按我们之前制定的方案彩排了一遍,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就是还剩下点苦力……”

  正说着,过道那头传来折叠椅相撞的哐当声。

  “都琳,水放这儿行不行?沉死了。”

  来了……

  佐含言和一个男生一前一后抬着几箱矿泉水拐了过来。

  瘦瘦高高的小帅哥佐含言今天穿了件平整干净的白衬衫,因为刚出了力,额角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他刚把纸箱撂下,一抬头看见了我们。

  一瞬间,佐含言的视线竟然没有优先看向他的女朋友,而是凝在了我的身上……

  哼……什么纯情苦主……无非也是个未遂的花心大萝卜……

  他连忙慌张地移开视线看向仪涵,目光先是落在她笔直纤滑的小腿上,余光却忍不住一直偷偷瞟向我——

  瞟向我深V领口下冷白的高耸乳肉……

  瞟向我紧裹在包臀裙里的沙漏腰、蜜桃臀……

  瞟向我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他的眼里不为人知地闪过一丝惊艳,紧接着又浮出一丝不安。

  “仪涵你来啦……风阿姨?你也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快步走到我们身前,目光下意识在我领口那躲闪了一下,又赶紧移向身旁的仪涵,“仪涵,我也是临时来后台给学生会帮忙,怕你分心就没提前和你说……今天的演出,要加油哦!”

  陈都琳嬉笑到,“今天你家这位可出大力了,学生会里男生太少,今天要搬上搬下的东西这么多,还真就缺他不可了!”

  仪涵似乎没察觉到他在偷瞟我,唉,真为女儿以后的家庭生活担忧啊。

  她笑着说道,“是吗?真是大稀客耶,之前我这么邀请你来学生会,你每次都说要去实验室研究那个什么无人飞机,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呢?”

  “唉别提了,端木教授给我们本科生都放了假,说是经费突然不足了,实验室的研究生博士生师哥师姐都和教授出去跑立项、跑基金了,我也帮不上忙,一直在宿舍打游戏也不是事,所以就想说干脆加入张越彭,来大礼堂帮帮你,对不起没和你商量,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勤劳工作还能有什么影响?那你以后就不鼓捣你那些零件了?”

  “我也恼啊,本来读S大就是想跟着端木教授研究无人机,不然以我的高考分,去T大也绰绰有余……”

  仪涵脸色微变,“哦,S大还是太委屈我们的大科学家了。”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妥,连忙找补道,“不是这个意思,我选S大的最重要原因,当然还是想和我最爱的小宝贝一起读书啊!”

  “小两口又在打情骂俏?”我适时插入,一句话就激起了两个脸红,“没关系含言,你才大二,时间还有的是,可以再找感兴趣的实验室嘛。”

  “明白的风阿姨,就是之前已经研究了一年了,现在突然搞不了了,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你就当放了个假,可以多陪陪仪涵也好。不然,来阿姨公司给我当个实习助理也行,正好你碧婷姐姐马上要休婚假了,我那还真有可能缺个跑腿的,磨练社会阅历也是男子汉的必修课嘛。”

  “妈~~他不想去你那!”仪涵一把拉住他的臂膀荡了起来,一边向我撒娇。

  “这么快就学会护夫了……”

  “让让!都让让!砸着碰着概不负责啊!”一声粗鲁的叫嚷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一名个子不高,却全身大块筋肉鼓胀的男生,一个人硬生生扛着一只沉重的音箱从远处通道撞了过来。

  呵,主演登场。

  还没走到近处,他眯着的小眼睛就已经开始在我和仪涵身上乱扫了。

  他“啪”的一声把沉重的音箱放在指定位置,不请自来的凑到了我们面前。

  看清我的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眼里的血丝都涌了出来,仿佛一个饿死鬼,想用瞪出的视线狂吃一通。

  他随意在裤兜上搓了搓汗,咧着一张黑黄的脸,硬生生从那个叫张越彭的男生和佐含言之间的空隙插了进来,眼珠子毫不避讳地钉在我的深V乳沟上:

  “我靠……这、这位也是学生会的学姐?!不能吧?!……学姐好!我是大一体院的张明,我马上就要加入学生会了,今天特意自告奋勇来当苦力的!”

  周围几个正在理电线的学生会女干部立刻发出嗤笑。

  陈都琳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骂道:“张明你那双招子不用就捐了,拍马屁也拍在蹄子上,这位可是咱们主席的母亲风总,今天的新生开学典礼就是风总的企业赞助的!”

  “啊?!是仪涵学姐的妈妈?!”张明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两眼放光,嘴咧得更开了,“风阿姨?!不不不,这谁叫得出口啊,分明就是姐姐!风阿姨,你这也太年轻、太有牌面了!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姐姐,我天天给你当牛做马都乐意啊!”

  粗野的体味迎面扑来,我看到佐含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跨上半步挡在张明面前为我护驾:

  “张明同学,你的音响放好就继续去搬别的吧,不要在这里挡着过道影响大家。”

  张明睨了一眼比自己高、但整个单薄了不止几圈的佐含言,不仅没往后退,反而吊儿郎当地嬉皮笑脸起来:

  “学长,别这么大火气嘛,大家都是自愿来给舒主席和风阿姨出力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说是不是啊风阿姨?”

  他那声“风阿姨”叫得极尽滑腻,他的目光甚至直接无视了佐含言,放肆地往我裙摆和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背上刮。

  佐含言攥紧了拳头,正要发作……

  “力气倒是不小,”我神色自若地迎着张明的视线,“你是体院的?你知道最近学校体育馆旁边会新开一个健身房么?”

  旁边那几个刚理完电线,站起来正在揉手的学生会女干部立刻接茬:

  “知道知道,听说器材特别全、环境特别好,比学校体育馆的健身房高级好几个档次,还对在校生打折……”

  “那是我们集团投资的校企合作旗舰店,马上就要正式开业了,”我漫不经心地说道,眼光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身前的众人,“欢迎大家去体验,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女儿反馈。哦对了,店里也有学生兼职的名额,有兴趣可以去试试。”

  陈都琳两眼放光,“啊,风阿姨,我看你最近一直在晒健身照,你也会去这个店健身吗?”

  我轻轻一笑,“也许吧。”

  “我操,真的假的风阿姨?!”张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巴掌拍在自己胸脯上震天响,“我别的不行,就是浑身上下都是蛮力,能吃苦,我要报名,我要给风阿姨打工,免费都干!”

  周围的人,除了佐含言都毫不掩饰地众宾欢也,也许在她们看来,和我这个超级美女总裁相比,口无遮拦、满口脏话的大一体育生张明,完完全全就是个跳梁小丑吧?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阿西吧,未来的事会怎么发生,谁也说不好啊。

  我点点头,“嗯,应聘直接去店里就行。”

  佐含言站在一旁,看着张明的恶心嘴脸,他明显压抑了。

  “请舒仪涵同学到候场室做登台准备。”广播里的声音适时响起。

  “妈,含言,我先进去了。”仪涵扯了扯身上的防晒衣,又看了张明一眼,拉着陈都琳快步闪进了内室。

  过道里聚集的人各自散开去继续干活了,张明却依然赖在我的不远处,眼神飘忽地打量着四周。

  我驻足原地,忽然蹙起秀眉,假装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处,叹了口气:

  “哎呀……含言,你过来帮阿姨看一下。”

  也在不远处的佐含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怎么了,风阿姨?”

  “我这链子不知道怎么滑进去了,暗扣卡在后颈,我手够不到。”我朝他指了指方向,身子甚至微微前倾,“坠子陷在里面硌得生疼,你帮阿姨解开摘下来吧。”

  “这……风阿姨,这不太合适吧……”佐含言结巴了,目光刚一触及的我胸前,耳根就瞬间烧透了。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跟阿姨还分什么里外?”我嗔怪着主动往前凑了凑,“快点,一会陷得更深更不好取下来了,手脚麻利点。”

  佐含言僵了两秒,终究不敢违逆我,绕到我身后颤抖着伸出双手。

  我把后发撩到一侧,他的手指不得不轻轻贴上我后颈温热的肌肤……

  对……快研究暗扣……快低头看我的深V乳沟……

  啊,别说是佐含言了,我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就连我自己的视野都占据了大半。

  深不见底的乳沟中,一条项链深深地卡了进去,啊,真想晃一晃啊,我的大奶子应该很适合乳摇吧?

  或者自然地跪撑在地,再俯下身子,左右摇晃,让两颗D奶乳球成为牛顿力摆,互相撞来撞去。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两只僵硬、颤抖的手擦过了后颈,然后在附近一直蹭。

  呵呵,这个项链可是我专门挑选的,在我的记忆里找来找去,终于找到的最难解开的一条。

  配合他的动作,我开始故意轻轻左摇右晃,让自己柔软而丰满的乳肉在V领边缘轻漾起来。

  佐含言似乎全身都颤了一下,耳后传来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

  看吧看吧,不过你发现了吗,观众可不止你一个。

  不远处的张明,眯缝眼里满是戾气与贪婪,他死死盯着我的胸口,脸上可以说是狞笑。

  他毫不避讳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迟早老子要把自己的大肉棒都插进这道深沟里。”

  我感到佐含言突然一抖,连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叮——】

  【检测到苦主产生中度精神焦灼与领地被侵犯感,痛苦值+1】

  【当前系统经验值:1/10】

  我心底泛起一声冰冷的轻笑,果然如我所料。

  含言,你要是没对我这个辣妈岳母产生任何非分之想,我怎么能从你身上嫖到经验值呢?

  “好啦,解开了没有?”我佯装不知,催促他赶快解。

  他连忙继续,不知又过了多久才帮我解开项链,从乳沟里拔出来。

  我转过身从他颤抖的手心里取过还带有乳温的项链,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谢谢你,含言,还是你体贴细心。”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广播:“开学典礼即将开始,请领导和嘉宾先行入场就座。”

  我将项链随意地丢进手包,脸上又恢复成商界领袖的强势。

  我环视了一圈再次聚集起来的众人:

  “大家都辛苦了,仪涵不在,阿姨做主,我这边因为和学校有赞助合作,还预留了足够多的开学典礼前排贵宾席的座位,既然大家都为学生会尽了一天的力,大家都跟着我一起去贵宾席坐着看吧。”

  大家都欢呼起来,其中张明嗓门最大。

  “卧槽!贵宾席专座?!”他狂喜地嚎了出来,甚至故意借机拿肩膀撞了佐含言一下,“风阿姨大气!风阿姨牛逼!”

  而佐含言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但看我话已经说出了口,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我们一行人来到大礼堂舞台正前方的贵宾席区域。

  到了席位前,看着大家都不敢乱坐,我顺理成章地抬手排布:

  “这一片都是给我们公司预留的,你坐那,你坐那…………含言,你坐这,那个同学,你坐在含言旁边吧。”

  本来就很不爽的含言这下更是像是吃了屎一样,我看他好多次想开口找我换位置,但我就是故意装着没看到。

  老师们和校领导也来了,还有我的老公舒必成,因为他一会要上台演讲,所以不和我坐一块。

  我上去和这些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们一阵寒暄,说句实话,虽然我谈笑风生,但这些人让我恶心得想吐。

  包括中年发福的舒必成在内,虽然我老公他还没秃。

  有些NTR漫画里喜欢把黄毛画成秃头肥仔,我只能说秃头肥仔是真的不行。

  为了反差而反差,这不是纯纯恶心人吗?

  如果张明也是秃头肥仔的话,那我一定会换个人再送逼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很恶心,却又要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但他们还不够格,在我面前也只能当龟男,但是这些肥龟们又是哪些女老师、女学生的黄毛呢?

  唉,这就是黄龟二象性。

  我终于回到自己的贵宾席区域落座,座位瞬间落定:

  佐含言——张明——风千华。

  含言一脸失望的样子,他不会以为我会坐他旁边吧?

  大一新生们也陆陆续续开始进场,大礼堂里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风阿姨……”张明压着嗓子趁机开口冲我说道。

  他的小眼睛猥琐地黏在我的深V领口前,目光反复刮扫过我的肉丝长腿。

  “……刚才后台人多,我都没敢多嘴,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不得不说了,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太绝了。”

  “S大的女学生、女老师跟你一比,简直就是仙女和农妇的区别,刚才你说新开健身房的事,我正好是体院的也懂一点健身,只要风阿姨发话,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一边说着,粗糙的大手自然而然的搭在我们中间的扶手上,离我的膝头不过毫厘。

  坐在再左侧的佐含言果然在暗中观察,只听他的声音低喝道:

  “张明,你把手拿开,风阿姨是学校请来的贵宾,你要许愿可以去学校后山的庙里!”

  佐含言明显动了真怒,压抑的声音里一派保护圣地的急切。

  张明却浑不在意,根本没接话,嘴里甚至发出极轻的一声嗤笑,眼神依旧贼溜溜地往我领口探。

  很好。

  我沉入风千华的人格中,然后,冷淡地侧过脸对着色欲熏心的张明。

  面无表情,眼神像是看一只蟑螂。

  沉默着,直到张明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褪去。

  “手,拿回去。”

  我终于开口,语调平缓,没有半点波澜。

  “大礼堂不是你的操场,想进我的公司先学会做人,听不懂规矩,就从这里滚出去。”

  一字一句,音量不大,却让张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慌忙把脏手缩了回去,整个人悻悻地缩回座椅里再也不敢多吭一声。

  旁边的佐含言看到这一幕,终于爽得笑了出来。

  “好了,含言,坐好。”

  我无视中间的张明,越过他直接和含言对话,“和一个刚进校不懂规矩的小孩置什么气,失了你的体面,也掉了仪涵的身份,明白么?”

  佐含言朝我点点头,也不再言语。

  张明直视前方,装作没听到,但我的“小孩”二字,无疑让他的眼神更显得阴鹜了几分。

  张明,你不用急,恶犬被打疼了才会开始动脑子咬人,而君子被规矩绑住了手脚,才会成为最绝望的看客。

  阿姨只是来治治你这无脑推土机的老毛病,阿姨后面还会给你机会。

  “唉好热啊。”

  我随口叹了一声,假装漫不经心地捏住胸口深V的边缘,轻轻牵扯了两下。

  雪白乳沟顿时门户大开,甚至隐隐露出里面文胸的蕾丝边,和一股温热的熟女幽香。

  刚刚才被我狠狠治理过、一动也不敢动的张明,直视前方的小眼睛却瞬间像被磁石拽住了一样,借着余光往我敞开的领口深处窥伺,假装干咽唾沫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叮——】

  【检测到苦主产生占有欲受挫与防御性焦虑,痛苦值+1】

  【当前系统经验值:2/10】

  看着脑海中跳动的数字,我将领口重新抚平。

  含言啊,你就非得无时无刻偷看阿姨吗?

  没关系,阿姨以后也给你机会大大方方的看。

  新生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和我上学那会一样无聊,包括老公舒必成的演讲。

  四平八稳的,就像他在床上对我无趣的抽插一样。

  又等了很久,终于下一个就是仪涵的钢琴独奏表演了。

  大礼堂里的灯光又暗了大半,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黑色钢琴上。

  “接下来的节目是钢琴独奏,表演曲目是音乐剧《猫》的主题曲《Memory》,表演者是学生会主席舒仪涵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报幕声刚落,新生区就骚动了起来,看来仪涵在S大的人气真的很高。

  她慢慢走了出来。

  遮挡的长款防晒衣已经脱掉了,此时此刻,她被我塑造出的最美形态瞬间火力全开,吸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着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台上自己的杰作。

  我亲手挑选的真丝短袖在顶灯照射下近乎发光,将她平时藏起来的E罩杯轮廓描绘得纤毫毕现。

  微微起伏的乳浪在紧绷而微陷的V领下潮起潮落,如新月上的玉兔一样活泼。

  下身的高腰细褶短裙则完美修剪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与骤然炸开的饱满臀胯,裙摆被她青春饱满的大腿撑开,长及大腿中段偏上,只要步子迈得稍微大一点,绝对领域就几乎要撞进前排观众的眼里。

  她脚上踩着我的细带高跟凉鞋,双腿笔直修长,无需丝袜修饰就能泛着瓷白的光晕。

  她的眼神在人群中寻找着,也许是在找我,穿成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华丽登场是什么感觉,我现在真想采访她一下。

  “我……操……”

  身旁的张明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整个人从椅背上猛地弹坐起来,脖子伸得老长,两眼死死地钉在仪涵身上。

  “操……学姐这腿……这他妈也太长太白了……真能掐出水来……”张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胸也太大了……衣服透了……绝对透了!好像连文胸边都能看清……”

  不仅是他,后排大一新生们也瞬间像炸了锅:

  “卧槽,不愧是传说中的校花学生会主席!”

  “迎新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这胸器得有E吧?!”

  “腿玩年……舒主席走一个!”

  “舒主席!看这边!”

  起哄声此起彼伏。

  【叮——】

  【检测到苦主目睹未婚妻被全场群体视奸,领地被公然践踏而极度惊愕与焦虑,痛苦值+1】

  【当前系统经验值:3/10】

  我甚至不用转头去看,耳边已经能听到他那骤然粗重的呼吸。

  台上,仪涵显然也听到了台下的下流起哄。

  她清纯绝美的俏脸唰地一下染上了一层酡红,漂亮的眼眸闪过一丝难堪的慌乱,下意识地要去扯身上短得要命的裙摆。

  但她站在全校瞩目的聚光灯中央。

  她无处可逃,她只能强撑起一副高岭之花般的端庄微笑,甚至不得不将腰杆挺得更直,而这动作恰好将那两团几乎要撑裂真丝上衣的沉甸甸乳肉,更加肆无忌惮地顶向了全场男生的贪婪目光。

  “仪涵学姐!!我爱你!!”

  斜后方不知道哪个男生猛地吼了一嗓子,全场轰然大笑,口哨声和起哄声连成一片。

  张明更是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妈的……这么骚……得有多爽啊……”

  含言似乎是真的急了,“你,你给我闭嘴,不许这么说仪涵!”

  张明,“抱歉啊学长,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叮——】

  【检测到苦主听闻未婚妻遭受赤裸言语猥亵,占有欲极度受挫,无力感蔓延,痛苦值+2】

  【当前系统经验值:5/10】

  仪涵在全场的喧嚣与目光中,终于走到那台钢琴前。

  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想要抚平裙摆坐下。

  可那条高腰短裙实在不够长。

  随着她微微屈膝,将丰满圆润的臀肉压在漆皮琴凳上的时候,她的裙摆被硬生生又向大腿根方向扯上去了好几厘米。

  一大片毫无遮掩的雪白大腿软肉,甚至,仿佛连臀瓣下缘的浅淡弧度都似乎能看到!

  “啊嘶——!啊嘶——!”

  张明开始隔空嗅探,仿佛他真的能闻到什么似的。

  【叮——】

  【检测到苦主目击未婚妻走光边缘画面被全场窥探,精神遭遇高强度羞辱性冲击,痛苦值+3】

  【当前系统经验值:8/10】

  坐定的仪涵看上去好像都快哭了,台下的反应不会骗人,她白皙的膝盖死死地并拢,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局促得像被扒光了扔在刑台上。

  你会怪妈妈嘛?

  台下的尖叫声和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排甚至有好几个人举着手机疯狂按动快门。

  别怪妈,妈妈太想进步了,系统再不升级就玩不下了。

  【叮——】

  【检测到苦主深陷未婚妻沦为公共视奸对象的终极折磨,领地意识全面溃败,痛苦值+2】

  【当前系统经验值:10/10】

  【系统开始升级!】

  【系统升级成功!当前等级:LV2!】

  【权限解锁:双人主动模式。】

  【检测到最近容器——舒仪涵,主动模式接入中……】

  【分魂夺舍系统】

  【当前系统等级:LV2(经验值:0/25);(LV3待解锁:分魂夺舍女角色数量+2,主动模式容器上限+1)】

  【当前活跃容器:风千华(主动模式)、舒仪涵(主动模式)】

  【未活跃容器:顾爱如(临时被动模式)】

  【切换冷却时间:00:00:00】

  嗡——!

  这一次和之前切换容器时不一样,没有灵魂离体再灌入的感觉。

  而是撕裂。

  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冰冷震颤,瞬间撕开了我的认知边界。

  我的视野突然被蛮横地劈成了两半,却又在毫秒之间缝合在了一起。

  就像魂斗罗的player 1和player 2,只不过此时此刻此地,只有我一个player。

  庞大的生理感官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逆流进我的意识……

  我还是风千华……

  我靠在椅背上,深V领口下的乳肉在起伏,腿上裹着微凉的肉丝袜,注视着舞台中央……

  我也是舒仪涵……

  “啊……”

  坐在舞台中央的我,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娇喘。

  聚光灯打在我的肩头与胸口,我的E杯乳肉被身上那件偏小码的真丝短袖撑得死死的,两粒硬邦邦的乳头被底下的文胸磨得又酥又麻。

  而下身……竟然也已经湿了……?

  是尿尿了吗?不……不是……是少女的淫液……

  狭窄滚烫的腿心深处,我的纯棉小内裤早已经被恐惧、惊慌与莫名的羞耻热流浸得一片泥泞湿黏,紧紧吸附在我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上。

  我根本做不到不看,台下那些肮脏贪婪的视线,仿佛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抚摸上来,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裙底,在我湿漉漉的内裤边缘肆意揉捏。

  我莫名想到开学迎新那天……在地铁上……那个坏人……

  那一天,也是这样,他的恶手悄悄伸进我的裙底,在我最敏感的花蕊上揉捏。

  我竟然没逃开,我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你为什么要我穿成这样,你知道他们会视奸我吗?你知道他们会高声叫喊着污言秽语吗?

  妈妈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了,我怨你,我真不该听你的。

  妈妈救救我,我要,我要被他们看我的眼神……

  不要……啊……不要啊……

  啊,啊,啊,啊,高潮惹惹惹惹惹!!!!!!!

  一股无声的潮涌从阴道射了出来,被小内裤拦住了,顺着皮面和凳腿就往下慢淌。

  这样可不行,没时间给我享受高潮了,我还得弹琴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夹了夹腿,来自高潮的生理快感真的很难用意志去抗衡,就连我也一时忍不住双眼迷离,就连穿着肉丝袜的双腿都忘记交叠,大咧咧而又不雅的张开了。

  还好吵闹的大礼堂给了我缓冲和适应的时间,等我真正掌控了自己,大礼堂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悬在黑白琴键之上。

  “叮——”

  第一个音符清脆地落了下来,之所以选《Memory》,是因为我喜欢韦伯的音乐剧。

  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带女儿专门去英国看《猫》,从小就活泼打闹完全闲不下来的我,竟然一时听入迷了。

  后来,我带着我开始练琴,直到现在,我每周都会找一天去琴房练习几个小时。

  琴声继续,那哀怨、纯洁而又带着一丝宿命悲伤的旋律,从我的指尖流淌而出。

  我低垂着眼眸,宛如降临凡尘的月光仙子,任由台下的下流目光在自己起伏的胸前和大腿疯狂舔舐。

  我微微偏过头,越过旁边那个像野狗一样喘着粗气的张明,望向浑身僵直的佐含言。

  佐含言脸色煞白,他也死死盯着台上的仪涵,内心世界一定精彩极了。

  “含言……”

  我红唇轻启,熟女嗓音穿透琴声与张明的粗重呼吸声传了过去:

  “你听过仪涵弹琴吗?……你觉得她弹得如何?是不是像个光芒万丈的钢琴公主?”

  听到我叫他,他却没有转头看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一边貌似很用力才能艰难地开口:

  “风阿姨……那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透了……大家都在……”

  我双手在琴键上猛地砸下一段激昂的高潮琶音,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随之剧烈摇晃,台下再次爆发出一阵盖过琴音的尖叫与起哄。

  “傻孩子,那是顶级高定才有的剪裁,仪涵有着完美的资本,藏着掖着是庸人才会有的自卑,作为她的未婚夫,看着全场为你的恋人疯狂,你难道不该感到骄傲吗?”

  “可,可是……”

  佐含言嘴唇颤抖,半个字也说不下去。

  不然呢?难道他敢跳出来,当面指责和教训我这个气场强大的未来岳母吗?

  看着他这副憋屈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的窝囊样,我内心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更何况,被视奸的我,何错之有?

  不去怪罪那些眼神下流的加害者,反而要去指责无辜的受害者吗?!!

  可笑啊,佐含言,你不也正在用那种肮脏的眼神视奸着台上的人吗?

  你现在的痛苦和难受,无非是因为平时只能由你一个人独自亵玩的宝贝,此刻正被全校的野兽肆意染指罢了。

  你就绝望地坐在那里,好好听着身旁张明那贪婪至极的下流低语吧。

  而我……

  “叮——咚——!”

  最后一个低音被我重重按下。

  曲终。

  大礼堂重新亮了起来,我站起身,在全场如雷般的掌声、口哨声与疯狂的喝彩声中,优雅从容地提起裙摆,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我俯身的那一刻,胸前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也彻底存入了台下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无数双紧盯的眼睛里……

  开学典礼终于结束了,我来不及解释,将哭哭啼啼的仪涵塞到她小男友怀里,然后去和舒必成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和校领导去饭店,我和爱如她们随后就到。

  出乎我的意料,舒必成看上去很平静,刚刚明明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在台上被集体视奸得都快崩溃了,他却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甚至没问我谁让女儿穿成这样的。

  我顿时对他有所改观。

  不愧是能和我这样的百亿女总裁联姻的原外交官,怎么可能是原作里面写的那种傻逼?

  呵呵,没关系,傻逼也好,深藏不露也好,别挡我的路就行。

  有空再看看你老婆和你女儿记忆里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吧。

  告别舒必成,我回到后台,和大家一起往大礼堂后门工作人员出口走去。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佐含言想杀了我的眼神,想必是从我女儿口中已经得知了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我的“杰作”。

  我也不主动开口解释,一会儿自有大儒替我汴京。

  气氛很不愉快,大家都不太敢说话就默默地走,不过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经验值,所以快压不住嘴角了。

  临近出口,张明又不知道从哪钻出来开始聒噪。

  这家伙说实在的真是烦人,现在还轮不到你,你自顾自地抢什么戏?一会就把他狠狠训斥一顿赶走吧。

  我看向女儿,她已经重新披上了遮挡一切视线的长款防晒衣,正软倒在佐含言的怀里,被半搀扶着往外走。

  还是含言哥哥可靠啊,最爱含言哥哥了!

  我往含言的怀里又缩了缩,同时又偷偷夹了夹大腿,生怕什么东西会流出来。

  我是你的完美校花女友,你应该没有闻到什么不该闻到的气味吧?

  我浑身的颤抖和细微的痉挛都是真实的,眼角屈辱的泪痕也绝对发自肺腑。

  我是受害者,我是濒临崩溃的受惊少女,我不骚,我还是那个纯洁的高岭之花。

  我爱你,所以你也必须爱我,我的心永远永远属于你!

  肉体就不好说了。

  含言紧紧搂着我,手臂因为心疼我而微微发抖,想要守护我的心一看便知。

  还沉浸在男朋友呵护与爱意中的我,一抬头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含言的母亲……顾爱如……

  她穿着米白色的轻衫,领口系有丝质的蝴蝶结,袖子半折在肘弯区,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直裙。

  整体衣着休闲又符合文学教授形象,十分端庄得体。

  和原作一模一样的打扮,看来临时被动模式下,世界线会收束啊。

  “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你们……咦?含言,仪涵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顾爱如快步走上来,满眼的心疼。

  佐含言看到是母亲,欲言又止,顿了又顿,最后又不得不开口,只能含混地把舒仪涵上台、人群起哄的事情避重就轻地说了几句,但当着我这个未来岳母的面,他还是没敢说罪魁祸首其实是我。

  顾爱如:“哎呀,仪涵这么好的姑娘,不该遭这个罪哟。含言,妈妈也要说说你,你有没有好好安慰人家,好好体贴人家?”

  佐含言:“妈,我明白的……”

  顾爱如:“光明白有什么用,不要等人家女孩子主动开口,你是男孩子,你要自己多想,多做,你们已经订婚了,要好好经营感情,很多感情的问题就是一些细枝末节慢慢积少成多造成的。”

  佐含言:“……”

  他似乎对母亲的喋喋不休有些无可奈何,他母亲一旦进入这个模式,就停不下来了,当着大家的面,他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突然一个粗鄙且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哎哟,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顾教授吧?久仰久仰,我在学长的朋友圈看过你们的合影,简直比真人差远了,真年轻啊,我还以为是学长的姐姐呢,和风阿姨站在一起简直是风华正茂!绝代双骄!”

  阴魂不散的张明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跟前,歪打正着地打断了顾爱如的长篇大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舔舐着顾爱如衣服下丰满的曲线,立刻引发了在场众人的暗中鄙夷。

  不愧是官方黄毛,随时都可以随地大小舔,给你点个赞。

  “你和我妈胡说八道什么?滚!”我知道佐含言本就一直不爽张明,张明还敢用下流的眼神盯着他的母亲,他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了。

  张明被当众呵斥,脸色一沉,不仅没退,反而冷笑起来:

  “学长,你清高,你现在是学姐面前的正人君子护花使者,刚才学姐在台上的时候,你不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吗?我都看见了,你的裤裆不也顶出来了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冷寂,就连顾爱如都愣住了。

  佐含言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仪涵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就坐你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不信,不信你问风阿姨!”

  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指向我。

  “嗯……”我仔细斟酌着自己的话语,“我相信含言,我可没看到这位同学说的情况,就算你坐在我和含言之间,也不能随意冤枉含言。”

  众人的目光顿时又齐刷刷地指回张明。

  “是是是,风阿姨,我可能确实看错了,”他转向佐含言,“对不起啊学长,无端污蔑了你,你和学姐这样的神仙眷侣,你怎么可能会像我们这些粗人一样俗呢?”

  嗨,众人担忧的心,吃瓜的心,顿时作鸟兽散。

  只有我听出了张明的阴阳怪气,毕竟,与含言只隔了一个座位的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了,仪涵登台时他那高高顶起的裤裆啊!

  佐含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他的气势一下没了,只剩下生怕女友和其他人看出来的心虚。

  这时候就要趁热打铁,给他个蜜枣彻底洗白他纯爱的身份,于是我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

  我用自己最纯洁、最充满信任的目光看向含言,带着哭腔柔弱地说:

  “他胡说……含言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他心疼我……我不许你污蔑他!”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学长学姐千万别删我的微信啊,学长学姐双宿双飞、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张明一连串无厘头的回答直接把众人逗乐了。

  又过了片刻,我决定是时候终结这场闹剧了。

  “这位同学,”我冷淡中又带着一贯的上位者压迫,开口说道:

  “我们很熟吗?”踩在高跟鞋上的我,完全可以居高临下地审视张明,“以后不准叫我风阿姨。”

  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垃圾,我的气场让在场的学生们个个为之一凛。

  “如果你还想读到下学期,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张明被我彻底震慑住了,隔了许久才傻笑一声,嘴里念叨着“这就滚这就滚。”

  但他暗中眼神阴狠地咬了咬嘴唇的表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真不错,这种狗,会咬人,我喜欢。

  含言啊含言,你要赢过他,就得学会比他更会咬,不过……

  张明摸着头转身走远了,这一章里面他的戏份到此结束。

  在我这吃了瘪的他,会不会去找他那早已调教好的X校花和人妻女教师发泄?无所谓,故事开篇之前的既成事实,我管不着。

  种子已经种下,但不在今天,今天就让你软一下脚吧。

  赶走张明后,其他同学和学生会干部也都陆续离开了,只剩下我们两家人,准备赶往下个饭局。

  佐含言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

  他终于问出那个当着外人一直不好意思问我的问题,语气中极力删除任何责怪的意味:

  “风阿姨……我听仪涵说,今天是你帮她准备的表演服装……为……”

  我不等他问完,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同步让自己彻底沉入舒仪涵的人格:

  “含言,不怪妈妈……”我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把头死死埋进他的胸膛,泪水把他的T恤都浸湿了。

  “妈妈是好意,那些衣服都是很名贵的走红毯用的,妈妈希望我的第一次登台更完美,谁也没想到会出意外……真正让我害怕的不是衣服,是台下的那些人……”

  我死死抱紧他,感受着他因为我的哭泣而僵硬的身体:

  “是他们的眼神……他们起哄,他们说一些不干净的话……那些男生的眼神好脏,好像要把我剥光了一样!我好害怕……”

  我抬起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和佐含言对视,哽咽着说:

  “……幸好有你在,含言……只要看到台下的你,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心疼我、爱护我的……你绝不会像刚才那个学弟一样,把我想得那么脏,对不对?”

  佐含言的身子狠狠一震。

  看得出来他很想移开双眼,他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伸手用力将我搂紧,恨不得将我揉碎进他的怀里,声音却发着颤:

  “傻瓜……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

  他甚至发起狠起来:

  “仪涵,你别怕……他们都是畜生!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含言……”

  我的眼圈泛红,带着一丝任性与软弱,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妈……晚上的饭局……我不想去了。”

  顾爱如也凑上来拉住我的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亲家母,语气中全是心疼:

  “就是啊千华,孩子在台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看这妆都哭花了,晚上的饭局乱哄哄的,就别让仪涵跟着折腾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严厉地瞪向佐含言:

  “含言,你负责好好陪着仪涵!你是仪涵的未婚夫,是男孩子,现在正是你担起责任的时候,听妈妈的,今晚好好陪陪仪涵,好好说说心里话!”

  “仪涵,饭局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去吧。”我适时展颜一笑。

  我取出玛莎拉蒂的车钥匙,不容分说地拍进佐含言手里。

  “含言,开阿姨的车,带仪涵去海边吹吹风、散散心,你舒伯伯那边我会解释。”

  “谢谢风阿姨……谢谢妈……我一定会照顾好仪涵的!”

  他像捧着宝贝一样护着我,小心翼翼地穿过侧门走向停车场。

  而站在原地的我,和亲家母顾爱如一起,眼角含笑地看着一对年轻男女的背影渐渐远去。

  “走吧爱如,我们打车去,必成在催我们了。”

  ……

  玛莎拉蒂轰鸣着行驶在海滨大道的暮色中。

  二十岁就能开上玛莎拉蒂,除了那个男人,全华夏谁又能纯靠自己做到呢?

  车里很安静,原本充斥着妈妈的香水味,随着海风的吹拂已经淡去了。

  车子终于停在沿海公路的尽头,窗外是翻涌的黑色海浪,只有孤立的路灯点亮通往沙滩的小路。

  四周无人,佐含言刚熄了火,还不待他言语,我就迫不及待地啪嗒一声解开了我和他的安全带。

  我撑起来在逼仄的空间里转过身,迈过操作台,像小白兔一样蹦着就跨坐到了他的怀里。

  “仪涵……你……!”含言猝不及防,双手托住了我的腰。

  方向盘都被我挤偏了,狭小的驾驶座空间骤然被填满。

  我脱掉防晒衣扔到后座,光裸的双腿分跨在他两侧,高腰细褶短裙直接滑到了大腿根掀了起来,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腿上。

  真丝短袖下的E杯少女乳肉紧紧贴在他胸前,都压扁了,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压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含言……我还是干净的吧……?……抱紧我……”

  细软微颤的声音,主动张开的双臂,死死缠住的脖颈,炽热滚烫的唇瓣。

  “唔……!”我们狂热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舌尖在齿间疯狂纠缠,直到不能呼吸。

  “……我爱你,仪涵宝贝……永远永远……你就是我的唯一……我的纯洁女神……”

  他粗重地喘息着,发烫的手掌顺着我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毫无章法地开始在我丰腴鼓胀的乳球上揉捏起来……

  我轻轻推开了他的咸猪手,“领导,你喝多了,我再敬你一杯。”

  “风总巾帼真英雄,舒市长好福气啊,S大能有舒市长这样的优秀校友,也是沾光了,来,干!”

  他一手举杯,另一只胖手迷迷糊糊间又想摸过来,又被我推到一边。

  我双眼无神的笑了笑,和他又干了一杯。

  不能再喝了,身为女总裁,我的酒量也着实一般,平时都是碧婷帮我挡的……

  诶,这酒度数有点高啊,爱如都喝躺了,她的酒量也太noob了,舒必成脸都没红……诶不行了,有点飘了……要high起来了……!

  “嗯……啊……唔……哈啊……含言……轻、轻点……”我任凭他在乳浪间揉弄,嘴里全是软糯无力的娇喘,身子还不自觉地前后磨蹭。

  “宝贝……真软……真大……我爱你……”

  “嗯……哈……下面……啊啊……唔……摸我下面……”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急躁地向下钻进了裙底,摸向花心,开始轻轻搓揉。

  “宝贝……被我摸得……舒不舒服……?”

  “……啊……舒服……唔……好舒服……”

  “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水?”

  “我……我想……去下卫生间……”

  “一会嘛,陪我们再喝一杯嘛,老婆。”

  舒必成搂着我的腰,手背有意无意地在我的深V包臀裙包裹下的沉甸甸侧乳处滑蹭,眼前醉醺醺的男人们眼睛都瞪直了,哪还顾得上在场的黄脸婆们阴晴不定的神情。

  “来嘛老婆,校长杯子端这么久,手都酸了,来,来,我们一起!”

  “因为……今天……”我垂首附耳,“……很爱很爱很爱你……”

  对不起,含言,我撒了谎。

  不过你也对我撒谎了,我们算是打平了。

  水多吗?还不及张明的手指和今天的视奸让我喷出来的十分之一呢。

  就凭你刚刚的手法技术,只配和我进行爸爸妈妈那样的无趣性爱,我敏感的身体……我无主的水阀……还不属于你……

  我咬住他的耳垂,用娇柔的哭腔向他呜咽道:

  “……含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别怕,我在呢,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很好,要的就是这句承诺,不然万一以后哪天你真的和我爆了,连我舒家的女婿都不当了就要解除婚约可不行。

  我紧紧和他拥抱在一起。

  种子已经种下,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就让这片参天的绿荫……快快破土吧!

  作者后记:

  果然只有在写有趣东西的时候,

  才会茶不思饭不想,埋头写。

  感觉自己在写一种很新的东西,

  很爽!

  预告一下,下一章应该有大肉(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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