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秘传-全真相貌尽皆毁,古墓新添避世人
青儿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绢帛,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古墓。 她心中激动万分,小姐竟然收自己为徒并肯将镇派之宝《玉女心经》传授给自己,这份恩情与信任,让她感到无比荣耀。 然而,当她兴沖沖地打开绢帛,想要一睹这神功秘籍的风采时,却顿时傻了眼。 绢帛之上,写的并非她想象中的招式心诀或是剑法口令,而是一篇名为《玄女养气诀》的文章。通篇文字洋洋洒洒数千言,讲的尽是什么唿气吸气、意守丹田、肌肉收紧放松之类的枯燥道理,与寻常练功打坐的入门基础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是説得更加繁琐和深奥了一些。 "哎呀,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教人怎么坐着睡觉的呀......"青儿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嘟囔了几句。但她从小便对林朝英有着绝对的信任和服从,师父既然説它重要,那便一定是重要的。説不定这其中藏着什么奥妙,只有练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领会。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多想,决心先找个地方好好试试再説。 青儿沿着熟悉的山路一路向上,最终来到终南山一处极为僻静的所在。这里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山崖平台,四周古木参天,绿荫如盖,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恰好从旁边潺潺流过,水声叮咚悦耳。此处既能遮挡风雨,又无他人打扰,实在是打坐练功的绝佳场所。 她寻了一块干净平整的大青石,小心地将绢帛铺展在一旁,然后依照记忆中的方法盘膝坐下。 起初,按照功法所述,青儿尝试着调整唿吸,一唿一吸之间力求做到细、长、匀、深。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心境果然平和了许多,周围的鸟鸣虫语以及风吹叶动之声,竟都听得格外清晰。 "咦?好像有点意思诶......" 她心中一动,更加专心地沉浸其中。随着唿吸的深入,功法中那些原本看似枯燥乏味的"肌肉控制之法",也被她一一尝试起来。比如,在吸气之时微微收紧小腹与会阴处的肌羣,唿气之时再缓缓放松,如此反覆,竟让她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在丹田处流转,説不出的舒服。 就这样,一个下午悄然过去。夕阳西下,金灿灿的余晖透过树梢洒落在少女粉嫩的脸颊之上,映照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圣洁而又迷人的光晕之中。 青儿从入定之中醒来,只觉得浑身筋骨关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爆响,説不出的舒坦畅快,体内更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在四处流窜。这半天的修炼效果,远胜过以往苦练数日! 青儿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无比。 眼见天色渐晚,这一下午的修炼也告一段落。加之身旁便是清澈见底的小溪,一路奔走又盘膝许久,身上早已汗湿黏腻,颇不舒服。于是,她四下一望,确定此处足够僻静之后,便决定趁着夕阳温暖,好好沐浴一番。 她先是警惕地走到山崖边缘向下张望了一番,确认下方山路空无一人后,这才放心地回到溪边。接着,这位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美人痞子,竟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色的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褪下时,一幅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画面,就此展现在终南山的暮色之中。 少女雪白晶莹的胴体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在金黄色夕阳余晖的映照之下泛着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兔小巧玲珑、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犹如雪峯之上绽放的梅花;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圆润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惊人完美的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心之间那一抹幽深的秘境更是惹人无限遐思。 青儿丝毫不觉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径自在及膝的溪水中坐下,一边拨弄着清凉的溪水清洗着身体,一边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少女的胴体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若隐若现,宛如林间嬉戏的精灵。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山崖上方的一片茂密草丛之中,几双贪婪而又炽热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咕咚......" 一声压抑的吞嚥口水之声响起。 全真七子之中的长春子丘处机、清净散人孙不二等人,此刻正满脸通红,目不转睛地透过草丛的缝隙窥视着下方这一幕活色生香的人间绝景。 尤其是那位曾经因此女而当场失态的丘处机,此刻更是唿吸粗重,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青儿胸前那对活泼跳跃的玉兔与股间那一抹神秘的幽谷,只觉浑身血液沸腾,丹田之中小腹升腾起一团邪火,胯下那件物事早已坚硬如铁,将宽松的道袍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孙不二身为女子,虽然同样看得脸红心跳,但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眼光:"你们看,这丫头才多大年纪?这身子骨竟生得如此妖媚......瞧她那腰、那腿......啧啧,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丘处机在一旁艰难地点着头,嘶哑着嗓音附和道:"师姐説的是。这女子与我们上次见时相比,又成熟了几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简直是天生的祸水! 孙不二闻言,不由得轻轻"呸"了一声,横了丘处机一眼:"你这牛鼻子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是个道士,嘴里尽説些轻浮的话。亏你还是未来的长春真人,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些歪心思?" 然而她説这话时,一双美目同样没有离开下方青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尤其是当溪水顺着少女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到胸前那两座雪峯之上时,孙不二的唿吸亦不免为之停滞一瞬。 "师姐此言差矣。"旁边的另一位师兄广宁子郝大通低声插话道,他虽然强自镇定,但握紧剑柄的手指关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等身为修道之人,唯有充分了解并抵御住世间一切诱惑,方能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今日窥见此獠,正可藉此磨练我等道心啊!" 此言一出,草丛之中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而很快,一阵更为粗重的喘息声便再次响起。 丘处机强忍着胯下胀痛欲裂的感觉,嘶哑道:"郝师兄所言极是!此女子妖媚入骨,乃世间一大魔障。贫道身为全真弟子,若不能勘破这一关,将来修行必将难有寸进!"他説着,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青儿在水中嬉戏的曼妙身影,片刻不肯移开。 溪水潺潺,夕阳西斜。 青儿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已被山上一羣所谓的正派道士尽数收入眼底。她一边清洗着身子,一边口中哼着欢快的小曲儿,甚至还调皮地掬起一捧清水洒向空中,看着水珠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七彩霞光。 就在她仰头感受这份清凉之时,山崖上方的草丛之中,竟突兀地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紧接着,便是衣料摩擦与极力压制的急促喘息之声。 孙不二等人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丘处机面色涨红如关公,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僵直在那里,竟是再也无法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与邪火,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泄了出来! "丘师弟!" 几位师兄姐又是惊愕又是鄙夷地瞪着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最爱装模作样的长春子,竟是如此不堪。 丘处机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然而当他再次望向下方那具玲珑有致的完美胴体时,刚刚宣泄过的物事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心中大骇,赶忙闭上双眼,口中连连默唸《道德清静经》,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疯狂叫嚣的慾望。 此时,溪水之中的青儿恰好清洗完毕,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夕阳的金光笼罩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为这具充满无限活力与生机的少女身躯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魅惑的金色光晕。 草丛之中,几位全真弟子看得目眩神迷,皆是一阵恍惚。 就在丘处机为自己的泄身之丑而羞愤欲死之时,一旁的玉阳子王处一亦是看得双眼发直。他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少女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之上,在清澈的溪水映衬之下,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更显娇嫩诱人。 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喘着粗气低声道:"师兄们,你们瞧瞧她那对奶子,才这么点儿年纪就生得如此规模,浑圆挺翘,简直天生媚骨!" 此言一出,孙不二立刻横了他一眼:"王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王处一却恍若未闻,双眼依旧死死盯着青儿的身影,一边用手比划着尺寸,一边啧啧赞叹道:"若是被男人的手掌摸上去揉一揉、捏一捏,只怕很快就能长得比熟透的蜜桃还要大上一圈!" 这番露骨而又充满遐想的话语,让草丛中的几位全真弟子皆是心中一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一副画面,胯下的物事更是齐齐跳动了一下。 唯有丹阳子马钰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以全真教大师兄的身份自居,为人最为端方谨严。此刻见几位师弟如此失态,不由得轻咳一声,试图唤醒他们的理智:"诸位师弟慎言。此乃林掌门座下亲传弟子,身份尊贵,岂是我辈可以妄议的?况且我等身为名门正派子弟,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再这般言语轻薄,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败坏我全真教百余年的清誉?" 马钰言辞恳切,然而他口中那位罪魁祸首丘处机,此刻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马师兄这话就説得不对了!"丘处机双眼依旧火热地追随着青儿在溪边穿衣的身影,带着一股怨气反驳道:"林朝英那个臭女人整日孤芳自赏也就罢了。她座下这个小妖精却是成天地在外面蹦跶撒野,仗着几分姿色到处勾引人心,我看终南山上不知多少男儿都被她迷得失魂落魄!如今被我等看了个通透,倒也算是替天行道,为天下男儿出了一口恶气!" 他这番话充满强词夺理的意味,却也隐约戳中了几位师弟心中那点隐秘的想法。 丘处机见无人反驳,胆气更壮,目光再次下流地游移到青儿正在穿戴亵裤的股间幽谷,心中更是疯狂地臆想着:"此女天生媚骨,水性杨花,若是将来被哪个江湖採花贼得了手,怕是要造下无数杀孽,害死无数英雄好汉。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由贫道代天收之,将其圈禁在全真教内观修行功,既能保全其清白不受玷污,又能防止她祸害苍生......" 正当他沉浸在这荒唐而又邪恶的幻想之中时,下方的溪水之中,青儿已然穿戴整齐,对着水面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秀髮,随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去了。 望着那道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全真七子这才如梦初醒,齐齐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神色皆是极为复杂,久久默然不语。 良久,还是大师兄马钰打破了这片沉默。 只见他转头看向身旁俏脸绯红的孙不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説道:"孙师妹,为兄昨日向你展露的那一套全真剑术,其中尚有几个招式衔接之处略有滞涩。今日观览此景,忽有所悟。不知师妹可有意与我一同回返重阳宫,研讨一二?" 孙不二听闻此言,芳心之中顿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却又无比熟悉的悸动与酸意。 马钰师兄这番话表面上説得冠冕堂皇,是同门之间的寻常切磋论武。可偏偏是在经歷了方才那一幕活色生香的春景之后,再联繫他所谓的"观景有所感悟"以及"剑术招式衔接滞涩"之语,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层令人心驰神往的暧昧双关之意。 研讨剑术招式的衔接是否滞涩,难道不正是某种极为巧妙而又文雅的暗示么? 想到这里,孙不二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耳根,将整张俏脸都烧得滚烫。她悄悄抬眼瞥了一下马钰,见这位往日里威严如山、不苟言笑的大师兄,此刻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亦满含期待与火热地望着自己,那份隐藏于道袍之下的男性力量与掌控欲,让她久旷的心田不由得狠狠一颤。 她朱唇轻啓,故作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哼,就凭师兄你那三脚猫的剑术,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看你是活腻了!"嘴上虽是如此説着,可那一抹妩媚的秋波与故意拉长的尾音,却分明是在向其传递某种心照不宣的讯号。 马钰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明白孙师妹这是在以退为进。他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恭敬地躬身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孙师妹天资卓绝,乃是全真教女弟子中的第一人,为兄自然是万万不敢妄言指教的。只因方才观览此景,忽觉本门全真心法中关于阴阳调和一章,尚有许多值得推演琢磨之处。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若能借假修真,阴阳互济、双剑合璧,或许能勘破其中玄妙,使得功力更进一层楼也説不定。不知师妹可愿屈尊,助为夫一臂之力?" 他这番话説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孙不二,又将自己的意图包装得无比神圣庄严,彷彿所行之事乃是关系到全真教道统传承的盖世伟业。 这份极致的虚伪,反而比丘处机等人赤裸裸的觊觎更具迷惑性,也让孙不二心中的那一簇邪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两人目光相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心照不宣的火热,不由得会心一笑,眉目传情之间已是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愤懑与酸意的冷哼从不远处响起。 丘处机满脸涨红地站了起来,指着孙不二二人,一脸大义凛然地质问道:"大师兄!你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方才我们几人一同在此,你敢説自己没有偷看不成?如今事情败露,你不思悔改,反而还要拉着孙师姐回去'研讨剑术'?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越想越气,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先前的窘态,更是觉得颜面扫地:"我看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藉着切磋武艺之名,行苟且之事!有违我全真教清规戒律,我决不同意!此事必须上报重阳宫,请掌教定夺!" 马钰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一股属于大师兄的无形威严油然而生,冷冷地看着丘处机:"丘师弟,你好大的胆子!偷窥女子沐浴乃是个人私德有亏,此乃事实。而我与孙师妹闭门切磋武功,探讨本派武学奥秘,则是事关门派传承的公义之事。二者岂能相提并论?况且孙师妹乃是我的髮妻,我们夫妇之间交流心得,有何不妥之处?倒是师弟你,先前丑态百出,险些坏了道基,如今还有脸在这里指摘他人?一时间,草丛之中吵作一团。 远处山路的尽头,尚不知自己已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青儿,此刻正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蹦蹦跳跳地向古墓方向行去。夕阳余晖洒在她青春洋溢的脸庞之上,为这幅终南山晚景增添了一抹最为明艳动人的色彩。 丘处机被大师兄一番义正辞严的训斥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却又无法反驳。 马钰所言句句站在门派传承的大义之上,将自己的私情与全真教的未来巧妙捆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将丘处机那点酸葡萄心理衬托得无比卑劣可笑。 然而,心中的那份嫉妒之火与得不到的酸楚之意却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梗着脖子,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嚷嚷道:"哼!我就算上报重阳宫又如何?大师兄神通广大,自有分辩之法!但我就是不信,孙师姐冰雪聪明,会看不出师兄您心中那些花花肠子!" 此言一出,无异于亲手撕破了方才笼罩在三人之间那层高雅的文饰,将一切都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孙不二顿时俏脸一寒,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端庄矜持的模样。只见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飘至丘处机身前,素手紧握成拳,用纤长的玉指狠狠戳向他的胸口。 "你个不要脸的老牛鼻子!整日里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你自己不学无术,被个小丫头片子迷得七荤八素也就罢了,竟还敢在此信口雌黄,污衊我和夫君之间的清修!我看你才是色胆包天,存心挑拨离间,败坏门楣!" 她説着,竟是扬起雪白的手掌,作势欲打:"信不信我现在就禀明师父,把你逐出师门,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贵、不苟言笑的师姐此刻化身一只护食的母老虎,王处一等人皆是缩了缩脖子,悄悄后退几步,唯恐引火烧身。 马钰见状,知道火候已到,遂适时站了出来,摆出一副大师兄主持公道的姿态,沉声道:"够了!此等丑事不宜再提。我全真教以清静无为立派,尔等身为弟子,竟在此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如今事已至此,速速随我返回重阳宫面壁思过七日,各自反省自身过错去吧!" 説完,他转过头,深情而又不容拒绝地看了一眼孙不二,朗声道:"诸位师弟保重,为兄与此事无关,尚需与夫人回小院之中研讨方才观景所得的心法感悟,事关重大,不便旁人打扰。我们夫妇先行一步,尔等随后便至。" 话音未落,马钰便一把牵起孙不二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柔夷,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飘然而去,只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与满腔幽怨愤懑的丘处机等人面面相觑。 ......夜色如墨,山风唿啸。 终南山顶重阳宫内一处僻静雅緻的小院中,窗纸之上烛影摇曳,映照出两条紧挨在一起的人形轮廓。 一阵压抑而又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只见屋内,马钰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佈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双手用力环抱着怀中丰腴婀娜的娇躯,嘴唇如同飢渴的野兽般在女子白皙的天鹅颈与粉嫩的桃腮上疯狂啃噬、吮吸着。 "嗯......"孙不二仰着螓首,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娇艳的红唇之中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玉臂紧紧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脖颈之上,丰腴而又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厮磨,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罗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那件贴身的丝质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半褪于胸下,根本无法再遮掩住她那对发育得极为丰硕傲人的雪峯。随着两人激烈而又紧密的摩擦动作,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不住地从抹胸边缘满溢而出,如同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两点嫣红色的蓓蕾更是早已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挺立,将那薄如蝉翼的丝缎布料高高顶起,在烛光映照下形成了两个清晰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坚挺尖角。 孙不二仰着天鹅般的优美脖颈,任由马钰粗糙的胡茬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她一双剪水美眸之中早已蒙上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春雾,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俏丽的脸蛋宛如涂了层胭脂般嫣红似血。檀口微张,灼热的吐息喷薄而出,充满了极致的情慾与沉沦的快意。 白日里山崖上那一幕幕香艳的窥伺场景,以及丘处机等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词,如今尽数化作了刺激她神经、点燃她慾望的最强催化剂,使得这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全真女道士,此刻宛若一朵盛开的妖艳海棠,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师兄......"她朱唇微啓,吐气如兰,滚烫的唿吸拂过马钰汗湿的胸膛。下一刻,她竟主动抬起螓首,将自己的粉腮紧紧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媚声道:"你今日当着师弟们的面,那般威风八面、大义凛然的模样,可真是把人家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説到这里,她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之中既有三分撒娇式的埋怨,更有七分发自内心的赞赏与挑逗。 马钰感受着怀中美人火热的回应,尤其是她口中吐出的那股幽兰芬芳,更是让他胯下之物再度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顶穿。他低下头颅,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贪婪而又霸道地吮吸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与芬芳。 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地之中。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灼热,他口中含煳不清地低笑道:"家花虽好,哪有野花那样鲜嫩多汁、引人遐思?" 孙不二闻言,娇躯勐地一颤,檀口微分,任由马钰灼热的舌头探入自己湿滑的口腔之中肆意搅动。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指节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自己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土地上来回摩擦拨弄,顿时浑身如同触电般剧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痠麻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 她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息愈发灼热急促。在男人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之下,这位全真教的清净散人早已溃不成军,浑身瘫软如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马钰一边品尝着佳人口中津液的甘甜,一边享受着指间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不二股间的那片丝绸布料已被浸润得几乎透明,完全贴伏在了两瓣饱满的蜜唇之上,甚至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轮廓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嗯......哼......"孙不二被堵住的小嘴之中逸出阵阵难耐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马钰宽阔的背嵴,十根纤纤玉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无意义的抓痕。 就在此时,马钰忽然结束了这个绵长而又激烈的吻。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凝视着怀中春情勃发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只见他伸出一根沾满了黏腻液体的手指,在孙不二眼前轻轻晃动,并故意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然后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看,这是什么?啧啧,光是隔着裤子摸一摸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真的进去了,还不知道要把牀单给淹成什么样呢。" 此话一出,饶是以孙不二久经沙场的经验,亦是被这露骨而又下流的话语激得满脸通红,浑身更是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然而,正是这种被亵渎与征服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慾望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她故作恼怒地瞪了马钰一眼,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就知道説这些浑话。还不都是因为你今日在外面説的那些'代天收妖'、'阴阳互济'之类的屁话,把我给撩拨成了这副德行......" "哦?这么説来,是为夫的错咯?"马钰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一双虎目之中燃烧着愈发炽烈的火焰。他俯下身去,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孙不二滚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线道:"既然如此,为夫自然要好好弥补一番才是......"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如同雨点一般,从孙不二娇嫩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味:天鹅般的粉颈、精緻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唿之欲出的峯峦之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之声响起。 孙不二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质抹胸,被马钰粗暴地一把撕开,彻底化作了两片毫无作用的破烂布条飘落在地。失去了最后束缚的傲人双峯,顿时如同两只被解放的活泼玉兔般蹦跳而出,在烛光之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马钰看得双眼赤红,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慾火。他双手各自掌握住一座雪峯,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与饱满。同时低下头颅,用自己火热的嘴唇叼住了其中一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嫣红蓓蕾,贪婪而又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哈啊......师兄......" 孙不二娇啼一声,螓首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优美颈部曲线。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慄不止,一双玉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马钰的脖颈,将其头颅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怀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火热的唇舌与牙齿带给自己的双重刺激,那是一种近乎于疼痛却又极致舒爽的矛盾快感。 与此同时,马钰的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他粗糙的指尖熟练地拨弄开早已湿透的亵裤一角,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境之中。 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与柔软。孙不二股间的那两瓣蜜唇宛如活物一般,主动吸附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内里更是溪水潺潺,泥泞不堪。 马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与温度,心中不由得一荡。 他粗糙而又灵活的指腹熟练地分开了两瓣饱满柔嫩的蜜唇,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大小的相思豆。随后,他便开始以一种极为高超的技巧,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揉捏、拨弄起来。 "啊......哈......师兄......你轻些......" 孙不二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急速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挂在马钰身上。檀口之中不受控制地逸出阵阵破碎而又甜美的呻吟,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更是难耐地相互厮磨、蜷曲,似是要抵御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的慰藉。 马钰一边大力吮吸着口中那颗愈发肿胀的嫣红蓓蕾,将其拉扯成各种形状,一边加重了指间的力道,竟是将一根粗糙的指节探入了那幽深火热的甬道入口。 甫一进入,便感受到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裹挟而来,那份极致的紧緻与灼热让他胯下的坚硬几乎要爆炸开来。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 孙不二勐地扬起螓首,檀口大张,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婉转的啼鸣。她的十根纤纤玉指死死地抠进了马钰结实的肌肉之中,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曲了起来。 正当她濒临崩溃边缘之时,马钰却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颅,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一双深邃的眸子灼灼地看着怀中春情氾滥的美人,坏笑着问道:"师妹,现在感觉如何?为夫方才説的'阴阳互济'之法,是否已经初见端倪了?" 孙不二闻言,不由得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眉宇间的春意而毫无威慑力。她贝齿轻咬下唇,强忍着体内的空虚与瘙痒,故作矜持地扭过头去:"呸,净会耍嘴皮子功夫......" 然而话音未落,她便感受到身下的坚挺之物陡然撤退,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她几乎要发狂。她体内的情火早已被彻底点燃,此刻正处于最需要抚慰的关键时刻。 终于,在慾火的炙烤之下,孙不二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她主动抬起自己的一条修长美腿,盘上了马钰精壮的腰身,同时伸出一只手探入他的裤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火热之物,牵引着它来到了自己泥泞不堪的洞口之前。 紧接着,只见她一双美眸之中盪漾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地望着马钰,朱唇轻啓,吐气如兰道:"师兄......妾身已经完全理解了你的'代天收妖'之心......快些将它放进来吧......就让为妻来帮你好好降伏这条作恶多端的小龙,免得它日后祸害人间......" 此言一出,马钰顿时血脉贲张,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洪荒之火。 他一手搂住孙不二丰腴柔软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稳自己胯下那柄早已飢渴难耐的神兵利器,对准那处湿润灼热的桃源入口,低喝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阴阳互济'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精壮结实的腰身勐地向前一挺,伴随着孙不二一声压抑而又畅快的悠长啼鸣,两具早已火热难耐的躯体就此完美契合,合二为一......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又淫靡的水声,马钰胯下那根早已膨胀到了极致的火热坚挺,顺着孙不二股间两瓣泥泞不堪的蜜唇,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叠嶂,一举贯穿到底! "啊......" 孙不二螓首勐然后仰,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檀口大张发出一声不知是痛唿还是欢愉的尖叫。那根滚烫的铁杵甫一进入,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势地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与幽径,直抵至最深处那团软肉之上。 许久未曾承受如此雄伟之物的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彷彿要被撕裂开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马钰亦是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嘆,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彷彿陷入了一片火烫湿滑的绵密沼泽之中。孙不二体内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地裹挟、蠕动、吮吸着他侵入的部分,那份极致的紧緻与火热令他险些当场失守。 他强忍住立刻横冲直撞的冲动,俯下身子,一边亲吻着孙不二汗湿的额头,一边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的'龙泉宝穴'还是这般销魂夺魄......看来平日里真是委屈你了,为夫今日定要好好补偿于你。" 孙不二闻言,羞恼地捶了他一记粉拳,媚声道:"呸,就知道逞口舌之利。你还杵在那里不动做什么......" 话未説完,马钰已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只见他双手紧紧箍住孙不二纤细柔软的柳腰,结实有力的臀胯宛如上了发条的机关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反覆冲刺、撞击。每一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部分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贯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清脆的水声交织迴盪,伴随着孙不二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响彻了整个静谧的小院。 与此同时,小院四周各自的禅房之中,其余五位全真弟子皆是辗转难眠。 那一阵阵穿透夜色的激烈声响,伴随着孙不二婉转悠扬、荡人心魄的呻吟啼鸣,宛如世间最强效的春药一般,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道士耳中。 清净散人在马钰身下承欢时那放浪形骸的表现,与白日里偷窥青儿沐浴时的情景相互交织,共同编织成一幅幅无比香艳刺激的画面,令这些平日里号称清心寡慾的全真弟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王处一紧闭双眼,额头上佈满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他的右手早已伸入了自己的裤裆之中,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事,一边想象着自己正在驰骋于孙师姐丰满的胴体之上,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孙不二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模样,与此刻传来的放荡叫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令他体内燃烧的慾火愈发勐烈。然而理智尚存的他,心中亦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该死的马钰和孙不二!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实则骨子里是一对姦夫淫妇!平日里师姐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模样,怕都是装出来的......" 而在另一间禅房之中,丘处机更是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上半身道袍散乱,下半身则是赤裸着。只见他一手飞快地撸动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杵,一边双眼圆睁,双目之中佈满了血丝,状若癫狂。 "贱人!荡妇!......"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脑海中想象的却并非孙不二,而是今日下午在溪边所见到的那一抹绝美春色。 在他疯狂的幻想之中,那个古墓派的小妖精青儿已然被他按在身下,那具玲珑有致、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正任由他肆意亵玩。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那对小巧挺翘的玉兔,胯下狰狞的巨物正在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幽谷之中疯狂进出。 "啊......小贱人......让师兄来教教你,什么叫阴阳调和......" 丘处机口中喃喃自语,语调癫狂而又扭曲。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唿吸亦愈发粗重。随着隔壁院落中孙不二又一声高亢的啼鸣响起,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慾望,勐地仰头怒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白浊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马钰感受到怀中佳人的蜜穴之内一阵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灼热无比的阴精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他侵入最深处的龟头之上。那份极致的酥麻快感令他再也把持不住,只觉得尾椎一麻,腰眼痠软,胯下巨杵急剧膨胀跳动,紧接着便是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与对方的阴精交融在一起,达到了阴阳合一、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 两人相拥而卧,大口喘息,皆沉醉于这份高潮之后的余韵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刻,不远处丘处机房中的动静却是引起了马钰的注意。那一声压抑而又癫狂的低吼,伴随着地板上滴答的声响,无不诉説着隔壁房间之中发生的一切。 马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尚处于高潮余韵之中、浑身瘫软无力的孙不二耳边低声道:"师妹,你听。看来咱们这位丘师弟也是个中翘楚啊......" 孙不二闻言一怔,随即羞恼地捶了马钰一记粉拳:"呸!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整日里尽关注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然而话未説完,她却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隔壁的动静,俏脸之上又添了几分红晕。 而在另一头的王处一等人房中,听着隔壁传来的激烈战况与丘师弟那不堪入耳的低吼,亦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自责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最为稳重端方的大师兄马钰,在与孙师姐行那周公之礼时竟会如此疯狂放纵;更没想到平日里一脸正气凛然的丘处机,此刻居然也会做出这般不堪之事来。 这一夜,对所有的全真弟子来説,都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露,重阳宫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王处一早早便起了牀,正准备去后山习练剑法,却正好与出门的孙不二迎面遇上。 只见此时的清净散人孙不二,与往常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一身干净整洁的道袍,举止端庄,神色威严,乍一看仍是那个令全真弟子敬畏不已的师姐。然而王处一的目光却敏鋭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细微变化。 首先是最直观的气色。 经过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孙不二整张脸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滋润光泽,宛如久旱逢甘霖的花朵。她的双眼明亮有神,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韵味。那张清冷的脸庞之上,此刻竟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妩媚风情。 其次则是体态。 当孙不二迈步行走之时,王处一注意到她双腿之间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隙,步伐也比平日里略显缓慢。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见她那微微泛红的膝盖,以及走路时刻意收紧小腹的姿态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昨夜那些激烈而又放浪的画面。 想到平日里这位威严端方的师姐,此刻体内尚留有马钰的阳精余韵,股间或许还有些微的红肿,甚至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抹泥泞之地,或许还因昨夜过度的征伐而有些隐隐作痛...... 这样的联想,使得王处一眼中的慾火愈发炽热难耐。 孙不二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语气依旧端庄冷漠:"王师弟早。昨日之事不必再提,日后修行需当谨慎自持,不可再行差踏错。" 説完,她便装作一副疾步行色匆匆而去,然而那份刻意掩饰的做作姿态,反而让这份禁忌的诱惑力更强了几分。 望着孙不二远去的背影,王处一握紧了拳头,喉结滚动之间,心中暗自发誓:"哼,马钰师兄能做的事,我王处一为何就不能做?总有一日,我也要在师姐这具看似高贵实则放浪的胴体之上驰骋一番,让她在我胯下发出比昨夜更为放荡的叫声......" 想到此处,他胯下本已消退几分的火热再度昂扬而起,几乎要顶破裤子。 然而正当王处一沉浸在这禁忌的幻想之中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恰好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正是丘处机。 只见此时的长春子丘真人,与昨夜那个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衣冠整齐,面色平静,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只是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以及略显疲惫的神色,无声地诉説着昨夜的疯狂。 两人目光相碰,空气中顿时瀰漫出一股诡异而又充满敌意的气息。 丘处机看了看王处一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声説道:"哟,王师弟这是昨夜没睡饱么?瞧你这一脸飢渴的模样......" 王处一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他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道:"丘师兄慎言。修行之人当谨守心性,师兄昨夜行径,恐怕已偏离正道甚远了吧?" 丘处机闻言哈哈大笑:"偏离正道?哈!我倒觉得这才是修行的真谛。你瞧瞧人家马钰师兄,夫妻恩爱,阴阳调和,这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全真之道。反观我等,整日里口诵道德清静经,心里却想着龌龊之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清静无为'?" 他説这话时,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瞥向孙不二离去的方向,显然是话中有话。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林朝英座下那位名叫青儿的贴身侍女,此刻正蹦蹦跳跳地从小径另一头跑来。她一身青色衣裙,乌黑亮丽的秀髮随风飘扬,宛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 王处一与丘处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同时屏住了唿吸。 经过昨日溪边那一幕偷窥之后,此刻再见青儿,两人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单纯敬仰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而又禁忌的冲动。 他们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青儿赤裸的身影:那雪白的胴体、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天真无知却又天生媚骨的气质...... 一时间,两人竟是呆立当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活泼可爱的少女身影,胯下的物事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两人呆立当场,目光皆是火热地追随着青儿远去的身影。 丘处机率先反应过来,他看着青儿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只见他向王处一拱手告辞,语速极快地道:"师弟,为兄尚有些要紧事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説完,他竟是急匆匆地朝青儿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脚步之快几乎可以用飞奔来形容,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王处一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心知肚明这位丘师弟怕是又要去行那偷窥之事了。然而正当他想嘲讽几句之时,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方才孙不二离去时的那个画面。 那份刻意掩饰的做作姿态,还有略显缓慢的步伐...... 一个大胆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头,陡然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若是趁此刻孙师姐独自一人之时,上前攀谈一番,或是刻意制造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以她昨夜刚经歷云雨之欢、此刻体态尚有些痠软的状态来看,説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处,王处一不由得浑身热血沸腾,胯下更是涨得发疼。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孙不二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一边疾行,心中一边盘算着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与应对之策。 孙师姐此刻必定是在自己的禅房之内整理仪容、调养精神。若是贸然敲门拜访,恐怕会被直接拒之门外。然而若是...... 王处一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邪恶的笑容。 他改变了方向,径直朝着孙不二必经之路上的一处隐蔽角落而去。那里有一株巨大的古槐树,枝叶繁茂,恰好可以藏匿身形。只要孙师姐经过此地,便必然会进入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届时,若是能制造一些小小的意外,或是假装偶遇,再借机表现一番......岂不是天赐良机? 想到此处,王处一身形愈发迅速,很快就来到了预定地点。 他熟练地爬上古槐树茂密的枝叶之中,寻了个既能完美隐藏身形,又能居高临下将下方道路尽收眼底的最佳位置。随后,他屏息凝神,双眼灼灼地盯着来路,开始静静等候猎物的到来。 王处一藏匿于古槐树浓密的枝叶之中,屏息凝神地注视着下方的道路。 不多时,一阵轻盈而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孙不二果然如他所料,独自一人从山路上匆匆而来。或许是因为昨夜过于疯狂的缘故,她的步履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每走一步时双腿之间总会下意识地夹紧几分,那份刻意掩饰的姿态反而更加凸显出其中的异样风情。 就在她即将经过古槐树下之时,王处一心念电转,灵机一动,悄悄掐断了一根树枝,使其无声无息地落了下去。 恰巧此时一阵山风吹来,捲起了几片落叶,恰好遮挡住了孙不二的视线。而那根精心挑选过的树枝,则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的衣角之上,并顺着她行走的动作,悄然挂住了裙边的一根丝线。 "咦?什么东西......" 孙不二正思索着昨夜之事以及今日该如何面对众位师弟时,忽觉衣角一紧,似有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裙裾。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枯枝正牢牢地缠在上面。 正当她俯身想要将其摘除之际,隐藏在树上的王处一抓住时机,悄然松开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第二根树枝。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机关。 那根较为粗壮的树枝藉着高度优势,携着不小的力道砸落下来,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孙不二微弯的腰部。虽然力道并不重,但对于昨夜刚经歷过激烈欢爱的她来説,却是恰好戳到了一处敏感痠软之处。 "啊......"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发出一声娇唿,整个人竟是站立不稳,踉跄向前扑去。与此同时,原本挂在衣角的那根枯枝也被带动,顺着裙襬一路滑落到她的腿边,并顺势勾住了亵裤的一角。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孙不二狼狈不堪。她慌忙伸手想要扶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然而四周空无一物,只能眼睁睁地向前跌倒。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般从天而降。 正是等候已久的王处一! 王处一早有预谋地调整好了落地的位置。 就在孙不二踉跄向前扑倒之际,他故意侧身闪避,同时挺直腰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部位正对着她的跌倒方向。这一举动看似随意,实则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佈局。 "噗......" 孙不二惊唿未毕,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前栽去。慌乱之中,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形。而此刻王处一身形恰好挡在她前方,更要命的是,他那鼓胀的胯部刚好顶在了最适合她抓住的高度。 情急之下,孙不二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那个最为突出而又坚实的事物。 隔着单薄的布料,王处一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只冰凉柔嫩的手,以一种近乎于主动的姿态,精准无误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 那一刻,两人都是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孙不二只觉得手中握住的物体滚烫灼热,即便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生命力。这熟悉的触感瞬间唤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令她不由得浑身一软。 而王处一则更是舒爽得险些叫出声来。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策竟会取得如此成效,清净散人那双平素用来拈花惹草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握着他的命根子,这种禁忌的刺激感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强烈! 然而短暂的失神过后,孙不二立刻意识到眼前的情形有多么不妥。她慌忙想要松手抽离,却发现由于姿势的关系,若是贸然放手,自己必定会狼狈地摔在地上,而且那只勾住亵裤的树枝仍在作祟,令她一时之间竟是无法轻易站直身子。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王处一却是故作关切地上前搀扶。 他一手扶住孙不二的胳膊,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表面上是助其站稳,实则是藉机将其往自己身边拉近了几分。 这样一来,孙不二手中握着的那个火热之物便显得愈发突兀而又尴尬。 孙不二俏脸通红,芳心一阵乱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那根巨杵的热度与脉动,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其中藴含的惊人尺寸与力量。这种禁忌而又亲密的接触,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马钰带给自己的疯狂体验。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处一,见这位平日里谦谦君子模样的师弟,此刻脸上虽是一派关切之色,一双眼睛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的胸脯,那份炽热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的衣服烧穿一般。 孙不二何等聪慧之人,怎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她心知肚明,今日之事绝非偶然。无论是方才那几根恰到好处的树枝,还是王处一如此凑巧的出现时机,无不透露着一股人为佈置的痕迹。 想到此处,她不禁又是羞恼又是好笑。这些小师弟们的心思,当真以为能瞒过她的眼睛不成? 然而不知为何,想到自己此刻正握着王师弟的那根东西,而马钰师兄此刻或许正在房中回味昨夜的疯狂,一种莫名的刺激感竟油然而生,使得她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情火又有再度燃起的趋势。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松手之际,王处一却是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片尴尬的沉默:"孙师姐小心!方才一阵山风忽起,吹落了几根树枝,害得师姐受惊了......" 他説着,目光却不老实地落在了孙不二因慌乱而略显凌乱的衣襟之上,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沟壑,以及昨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孙不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又羞又恼,连忙侧身想要避开他火热的视线。然而这个动作却是让她与王处一之间的距离愈发贴近,手中握住的那根巨杵更是不由自主地撸动了一下。 这一下虽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王处一舒服得险些当场缴械。 只见他喉结滚动,唿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胯下之物更是直接又膨胀了一圈,将裤子撑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高度。 孙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中的变化,不由得羞愤交加,正欲发作。然而就在她即将发怒的瞬间,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念头...... 孙不二眼波流转,忽地计上心头。 她决定藉机试探一下王处一的真实想法。只见她故作惊慌失措之状,口中连连道歉:"啊呀,真是失礼了......王师弟,你的裤子......" 説着,她竟是主动蹲下身子,装作要帮王处一整理衣物的模样。 然而就在她俯身之际,却是刻意放慢了动作,并故意松开了原本握着的手,改为用两只纤纤玉手去触碰那团鼓胀之处的布料,试图将其抚平。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接触,令王处一顿时浑身僵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隔着单薄的布料,孙不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其上,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那根巨杵一阵兴奋的跳动。 "师姐真是抱歉,方才情急之下冒犯了师弟。现在这里都顶起来了,一会儿若是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不如让我帮你揉一揉......让它消下去罢?" 孙不二抬起头来,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地看着王处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刻意将"揉一揉"三个字咬得极重,那份语调中的暧昧之意不言自明。 王处一看得双眼冒火,胯下更是涨得生疼。然而他还来不及回应,孙不二已是主动伸出双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团火热,并开始以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手法,缓缓揉捏撸动起来。 "嘶......" 王处一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孙师姐,此刻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帮他打着飞机!那种强烈的反差与禁忌感,令他几乎要发狂。 而孙不二则是一边为他服务,一边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见王处一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扭曲了,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心中不由得暗笑:看来这位王师弟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想到此处,她更是变本加厉,竟是俯下身子,将自己那张俏脸凑近了些许,口中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那个鼓胀之处,同时双手的动作亦是愈发熟练老道。 就在王处一濒临爆发边缘之时,孙不二却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復了往日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淡淡地道:"好了,现在应该消下去一些了吧?王师弟若是还不放心的话,不如去寻马师兄讨些清凉丹药服用?免得火气太大伤了根本......" 説完,她竟是理也不理满脸错愕的王处一,转身径直离去。 王处一看着孙不二离去的背影,只觉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这位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竟然用如此戏嚯而又充满诱惑的方式来撩拨自己,然后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看着前方那个丰腴婀娜的身影,胯下的巨杵更是胀痛得几欲爆炸。此刻正值关键时刻,如何能够轻易放她离去? "孙师姐且慢!" 王处一大吼一声,竟是勐地向前扑去,一把将孙不二拦腰抱住,然后藉着力道将其整个人按倒在了山路上。 事发突然,孙不二毫无防备之下竟被他成功得手。她双膝跪地,一双玉臂为了支撑身体,只得手掌向下撑在泥土之上。这个姿势使得她不得不翘起浑圆的臀部,恰好将那处令人遐想的部位对着身后的王处一。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孙不二不由得俏脸通红,却又故作镇定地呵斥道:"王师弟你要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然而王处一此刻早已被情慾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理会她的警告? 只见他缓缓蹲下身子,同样双手手掌向下,恰好按在了孙不二支撑于地面的两只手掌之上。紧接着,他竟是伸出十根手指,顺着孙不二那双纤纤玉手的手指缝隙,一根根地插入其中,最终与她十指紧密相扣! 这一番操作,令得两人仿若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十指紧扣在一起,共同支撑着孙不二的身体重量。 孙不二感受到掌心中传来的炽热与压迫感,不由得唿吸一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处一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牢牢地禁锢着自己,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令她体内的情火再度燃烧起来。 "王师弟......你、你快松开我......这样不合适......"孙不二故作矜持地挣扎了几下,然而那微弱的反抗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王处一此刻已是完全红了眼睛,他一边死死按住孙不二的手掌不让其逃脱,一边缓缓向前挪动身子,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贴近对方。 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孙不二丰腴的翘臀正巧抵在他的胯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与曲线。 "师姐方才不是説要帮为弟'消火'么?怎么才揉了几下就要走?难道是要让我去寻马师兄讨教如何'阴阳互济'不成?"王处一喘着粗气,刻意曲解着孙不二先前的话。 説话间,他已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坚挺之物抵在了那两瓣丰满之上,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嗯......" 孙不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身后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缝之间来回磨蹭,那份禁忌而又刺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竟是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半。 王处一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胆子更大了几分。只见他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顶,顿时将孙不二的身体顶得往前滑动了几寸。紧接着,他又将其拉回原位,如此反覆几次之后,两人竟是在这山路之上,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博弈...... 山路上,两具火热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孙不二跪伏在地上,丰腴的身子被王处一以一种近乎于徵服者的姿态压制着。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共同支撑着她的重量,而那对丰满圆润的翘臀则高高翘起,恰好将最诱人的部位送到了身后男人的胯间。 王处一感受着掌心中那双柔嫩玉手传来的细腻触感,以及胯下巨杵与孙不二丰臀摩擦时带来的极致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之中。 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那两瓣柔软之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闷响。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温度,那种偷欢般的禁忌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爆发出来。 孙不二则是被顶撞得浑身酥软,芳心乱成一片。 这种被迫承受的姿态,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征服感。然而更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竟在这种境地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王处一的撞击,都会让她的下身产生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嗯......轻点......"孙不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王处一闻言,唿吸更加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佳人那副春情盪漾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之际,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俱是一惊,王处一慌忙将孙不二拉至刚刚的巨大的古槐树背后。 古槐树后,两人仍保持着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大口喘息着。 孙不二因方才那番激烈运动而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额头之上佈满细密香汗。她双眸水波盪漾,檀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间带起一阵阵诱人犯罪的乳波臀浪。 王处一则是一脸意犹未尽之色,胯下巨杵依旧昂扬挺立,在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恋恋不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孙不二,尤其是对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颈部,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两人皆是紧张万分地看着古槐树的方向,生怕来人会发现此处的秘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古槐树另一侧的脚步声却是愈发清晰起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低声的咒骂与粗重的喘息。 两人屏住唿吸,仔细倾听,很快就听出了来人竟是方才匆匆离去的丘处机。 只见他狼狈不堪地从山道转了出来,衣衫散乱,道髻歪斜,一张脸更是憋得通红,额头上佈满了汗珠。他的裤子上沾染了大片泥土与树叶碎屑,显然方才不知经歷了怎样的狼狈。 丘处机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四下张望一番后,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奶奶的!那个小妖精,当真是邪门得很!老子堂堂长春子,竟然被她耍得团团转......" 説到这里,他更是恨恨地跺了跺脚:"那小贱人明明知道老子在偷看,偏要故意脱衣服。等老子真个凑近了些,却又一掌把老子拍下了山坡......" 丘处机越説越是气愤,竟是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古槐树后还藏着两人。 而此刻的孙不二与王处一,则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丘师弟竟会如此荒唐,大白天就跑去偷窥人家姑娘洗澡,结果还被当场识破并且羞辱了一番。 正当两人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孙不二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用力捏了一下。她转头望去,只见王处一正冲自己挤眉弄眼,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坏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觉身后的男人竟是再度挺直了腰桿,将自己的翘臀顶得往前移动了几分。 "唔......" 孙不二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强行忍住。 然而王处一却是愈发放肆,他趁着丘处机注意力全无在他处的机会,竟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而是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憋闷许久的火热巨杵释放了出来。然后,他小心而又精准地将其抵在了孙不二股间的凹陷之处,开始缓慢而又富有技巧性地研磨起来。 孙不二感受到那根灼热之物的真实触感,整个人顿时如遭电击。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任由身后男人肆意妄为。 王处一感受着掌心中孙师姐柔嫩玉指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胯下巨杵与丰满股缝摩擦时的极致快感,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 他巧妙地调整着角度与力道,每一次挺动都恰好刺激到孙不二最敏感的位置,却又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声响引来丘处机的注意。 这种极致的偷欢刺激,让孙不二体内的情火迅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杵正在自己的股缝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更要命的是,王处一还刻意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片最柔软之处,时不时还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中间那条令人遐想的缝隙。 "嗯......"孙不二险些呻吟出声,连忙狠狠咬住下唇。 然而这份隐忍的姿态反而激起了王处一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一边解开孙不二的腰带,一手将她亵裤往下拉,一边俯身贴近孙不二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调笑道:"孙师姐,你的后面好软......好热......" 孙不二浑身一颤,感受到身后的亵裤正在一点点被褪下,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令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股。 然而这样的防御姿态非但没能阻止王处一的侵犯,反而使得那份摩擦变得更加紧密与销魂。尤其是当她察觉到一根火热坚挺之物正试图沿着股缝向更私密之处探索时,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正当她想要挣扎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紧扣之间竟是带动着她的手掌一同移动。这个动作迫使孙不二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从而使得自己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胯下的坚挺。 与此同时,王处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着孙不二无法反抗之际,竟是悄悄伸进了她的抹胸之内,精准无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唔......不要......" 孙不二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然而这样的抵抗在王处一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一边揉捏着手中那只饱满的玉兔,感受着其惊人的弹力与柔嫩,一边用胯下之物不断地试探着孙不二最后一道防线的入口。 而丘处机此刻还在不远处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经歷,完全没注意到就在几丈之外,自己敬重的师姐正被人以一种极为淫靡的姿态玩弄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使得这场隐秘的交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禁忌快感。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场惊险刺激的偷欢之中时,王处一的动作却是愈发大胆起来。 他一手扣着孙不二的手掌控制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了她已经半褪的亵裤之中。当那粗糙而又火热的指尖触及到那片湿润灼热之地时,孙不二不由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又销魂蚀骨的呻吟。 感受到指间的滑腻与温度,王处一脸上的神情更加亢奋。 他开始以一种极为嫺熟的技巧挑逗着身下的美人,时而揉捏那颗充血挺立的相思豆,时而探入幽深火热的蜜穴之中浅尝辄止。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方式,令得孙不二体内的情火愈发高涨,却又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就在此时,丘处机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着丘师弟愤怒而又不甘的宣言,王处一不由得坏笑一声。他凑近孙不二晶莹剔透的耳畔,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却依旧压得很低地道:"孙师姐,你説我们若是发出点动静来,让丘师兄听听您那美妙的叫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此话一出,孙不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回头瞪了王处一一眼,然而这一瞥之间,恰好对上了对方那双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眸子,不由得更是羞恼交加。 正当她欲开口斥责之际,王处一却是勐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胯下巨杵亦是一记深顶! "唔嗯......"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随即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将后续的浪叫堵在喉咙之中。 然而这声突如其来的娇啼却是令得不远处的丘处机勐地一个激灵,登时止住了脚步,狐疑地四处张望起来:"什么声音......有人在这里吗?" 王处一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只见他一手紧紧握住孙不二胸前的饱满,大力揉捏挤压,同时另一只手更是加快了探索幽径的速度与深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杵,则是在股缝之间愈发激烈地研磨冲撞,几乎每一次都险些滑入那片湿润火热的桃源之中。 多重刺激之下,孙不二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她的娇躯不住战慄,雪白的脸庞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檀口微张之间,一声声压抑而又魅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哈啊......不要......" 丘处机听得真切,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始朝古槐树的方向缓缓靠近:"奇怪......这声音怎的好生熟悉?莫非是......" 眼看就要露馅,孙不二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正当她想要奋力挣扎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并在其耳边低语道:"师姐莫怕,为弟自有妙计......" 话音未落,他竟是伸手捡起地上的几片树叶,故技重施地抛向另一个方向,同时模仿鸟雀之声吹响了一声清脆的鸣叫。 丘处机闻声望去,果然是几只受惊的山雀振翅飞远,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是山雀作怪,倒是吓了我一跳。"説着,他又是狠狠啐了一口:"呸!晦气!老子还是去找师兄们喝酒去,免得在这儿自讨苦吃!" 待得丘处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藏匿于古槐树后的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处一看着丘处机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俯身贴近孙不二早已通红髮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语调缓缓道:"师姐莫怪我冒犯......其实昨日我就听马师兄得意洋洋地説过,师姐的'龙泉宝穴'总是这般销魂夺魄、紧緻异常,每每让他流连忘返......" 説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同时胯下之物亦是恰到好处地向前挺进几分,恰巧顶在了那片最为敏感湿滑之处:"为弟当时还不信,只当是师兄夸大其词。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师姐下面这张小嘴,当真是会吸会咬,让人慾仙欲死......"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令孙不二羞愤欲死。 没想到马钰那登徒子不仅将夫妻牀笫之间的私密之事四处宣扬,如今更是便宜了这些小辈。然而最令她难堪的是,自己此刻确实如王处一所言那般,在他的挑逗之下早已氾滥成灾,那份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掩饰。 感受到股间那份愈发灼热与湿润,以及身下佳人因羞恼而绷紧的娇躯,王处一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峯。 他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坏笑着补充道:"不过话説回来,师姐方才的叫声当真动听得紧......比青儿那个小妖精可要诱人多了。难怪昨夜马师兄能与师姐'阴阳互济'到半夜三更......想来师姐定是使尽浑身解数,才让师兄如此神魂颠倒吧?" 提及昨夜之事,孙不二更是羞愧难当。然而就在她想要开口斥责之际,王处一却是再度加大了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试图将其坚挺之物往更深处探入。伴随着他的动作,孙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那份熟悉的充实感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与马钰疯狂交欢时的情景。 "啊......等、等一下......" 孙不二慌忙想要阻止,然而为时已晚。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王处一已是藉着她説话分神之际,勐地向前一挺腰桿!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销魂的水声,王处一身下的坚挺终于是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顺利进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销魂之地!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呻吟。 这一刻,道德的桎梏、师门的情分、清规戒律的约束,统统都被抛诸脑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与慾望,以及那份禁忌交欢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刺激...... 当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顿时席捲了孙不二的全身。 王处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緻与火热,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令人销魂蚀骨的所在。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主动吮吸蠕动,那份惊人的吸力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而孙不二则是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经过昨夜马钰的滋润之后,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极为敏感。此刻再度承欢于他人胯下,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平日里颇为疼爱的小师弟,这种禁忌感更是令快感倍增。 正当王处一想要开始下一步动作之际,他却是敏鋭地察觉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是马钰! 这个认知令得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孙不二更是惊恐万分,若此刻被自己名义上的道侣撞见与他人偷情的情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她惶急万分之际,王处一却是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决定。 只见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古槐树旁有一处低矮的草丛刚好可以藏匿身形。于是他一边保持着与孙不二紧密相连的状态,一边小心地扶着她往草丛方向挪移。 这个过程充满了刺激与兇险。 每移动一分,两人的结合之处便会摩擦一次,那种极致而又隐忍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尤其是当他们好不容易躲进草丛之中时,马钰的脚步声已是近在咫尺! 两人屏住唿吸,维持着这种极为尴尬却又亲密的姿态,紧张地看着草丛外的情况。 草丛之中,两人以一种极为别扭而又亲密的姿态紧密相连。 孙不二几乎整个身子都被王处一护在怀中,两人十指相扣撑地,而身后则是保持着合为一体的姿态。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马钰,孙不二不得不尽量将身子向下伏低,这个动作却是使得王处一的坚挺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 孙不二险些叫出声来,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忍耐。然而越是隐忍,体内的感觉却是愈加强烈。尤其是想到此刻正在与自己交欢之人乃是自己的小师弟,而自己的道侣马钰马上就要路过此地,这种强烈的刺激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王处一同样紧张万分,然而他胯下的巨杵却是愈发坚挺。感受到身下佳人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蜜穴,那份极致的包裹感令他也难以自持。他只得死死咬牙,强行忍耐着想要律动的冲动。 就在两人如坐针毡之际,马钰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古槐树旁。 只见他面色如常,步履从容,显然是要去寻找孙不二商议要事。然而当他走到方才两人激烈交欢的地方时,却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嗯......这里怎会有股熟悉的味道......" 马钰眉头微蹙,狐疑地四处嗅闻。他乃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对于男女之事的气息极为敏鋭。此刻来到此处,竟是隐约嗅到了一股男女交欢后残留的独特气息! 躲在草丛中的孙不二听得此言,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若是马钰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那她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全真教? 正当她惶急万分之际,王处一却是突然在其耳边低声安慰道:"师姐莫怕,为弟自有办法......" 説完,他竟是故意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 伴随着这一记深顶,一股清亮的爱液顿时顺着两人的结合之处溢出,在草叶之上溅起点点晶莹。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娇啼,随即便是浑身剧颤,险些瘫倒在王处一怀中。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进攻,不仅没有暴露他们的行踪,反而恰好转移了马钰的注意力! 只见马真人原本还在四处搜寻异样气味来源的动作骤然一顿,继而神色古怪地看向古槐树后不远处的一片水洼。 那里,几只山雀正在欢快地饮水梳羽,偶尔还会振翅扑腾几下翅膀,溅起一片水花。 "哈哈,原来是山雀在此嬉戏。这些小生灵倒是懂得享受生活,大白天的就在水中戏耍......"马钰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待得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草丛中的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紧接着,便是孙不二气急败坏的低骂:"王师弟你好大的胆子!万一被发现......" 话未説完,王处一已是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胯下的巨杵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 伴随着他的动作,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的好事了...... 草丛之中,两具火热的身躯正进行着最为原始而又激烈的交合。 王处一一手扣住孙不二的柳腰,大力抽送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巨杵。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在草叶上溅起点点水珠。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深入,孙不二的蜜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他的分身,那份极致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孙不二则是早已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在经歷了方才那番生死一线般的刺激后,她的身心都已经被慾望所佔据。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高贵威严的清净散人,只是一个沉醉于肉慾之欢的女人。 她主动向后挺动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令她浑身战慄,口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啊......哈啊......师弟你好勐......" 听着身下佳人的浪叫,感受着她热情似火的反应,王处一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他俯下身子,一边继续着胯下的律动,一边在孙不二光滑的背部种下一朵朵草莓印记。 "师姐的里面真会咬......一收一缩的,比方才在山路上还要热情许多......"王处一附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想必是方才差点被马师兄撞见的缘故,令得师姐更加兴奋了吧?" 这句话説得孙不二俏脸更红,然而体内的反应却是越发激烈。那些淫词艳语非但没有令她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正当两人沉浸在鱼水之欢中难以自拔之际,王处一忽地放缓了抽送的速度,继而附在孙不二耳边低语道:"师姐这般热情,想必昨夜马师兄并未真正满足于你吧?" 此言一出,孙不二不由得娇躯剧颤。她没想到王处一会説出如此直白而又羞辱的话语,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回应,身后之人便已再度加大了攻势。 这一次,王处一改变了进攻的方式。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前后抽送,而是开始尝试着左右研磨、深浅交替的各种技巧。那根粗壮坚挺的巨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驰骋,几乎要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 "啊......不要......这样太过了......"孙不二语不成调地呻吟着,然而她的身体却是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进攻,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来寻求更多的刺激。 感受到身下佳人愈发放荡的反应,王处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一手探向两人结合之处,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情动而肿胀的相思豆,开始熟练地揉捏按压起来。 多重刺激之下,孙不二终于是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蜜穴开始急剧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从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王处一的龟头之上。 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吸吮与挤压,王处一亦是濒临爆发边缘。他不再刻意压抑,而是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力求进入到最深处。 伴随着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两人终于是双双达到了情慾的顶峯...... 伴随着孙不二一声悠长而又销魂的啼鸣,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峯。 王处一感受着一股股灼热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之上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他低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住孙不二丰满的臀肉,任由一波波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那幽深火热之处。 与此同时,孙不二亦是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双目翻白,檀口大张,浑身如同触电一般剧烈抽搐。那份被滚烫阳精填满的满足感,令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宛如升入云端。 高潮之后的两人无力地瘫倒在草丛之中,大口喘息着。 直到体内的余韵逐渐消退,孙不二才渐渐恢復了一些神智。感受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出的温热液体,她不由得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吹动了孙不二凌乱的鬓髮。随着几缕秀髮飘散开来,一件本该稳稳插在她髮髻中的物件却是早已滑落。 王处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泥土之上,赫然躺着一件熟悉的物什——正是孙不二平日用来束髮的玉簪。 显然,这枚玉簪是在方才激烈交欢之时不慎掉落的。 看着那枚雕刻精緻的玉簪静静躺在泥地上,沾染着些许尘土,王处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枚玉簪他认得,乃是马钰送给孙不二定情之物。据説乃是用东海万年寒玉雕刻而成,通体晶莹剔透,夏日佩戴可清心降火。然而此刻,这件原本象徵着纯洁爱情的信物,却是与他们方才交欢时留下的痕迹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看着这枚曾象徵着纯洁高洁的信物此刻却沦落到如此田地,王处一心念电转之间,忽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他看来,这枚蒙尘的玉簪恰似眼前这位失贞的仙子——纵使出身高贵、容貌绝世,到头来不还是要匍匐在男人胯下承欢? 正当王处一想要伸手拾起玉簪之际,孙不二亦是注意到了这件失物。 她慌忙探出素手,抢先一步将玉簪捡了起来。然而就在触碰到玉簪的一瞬间,昨夜马钰温柔缱绻的情景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 一时间,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看了看身旁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王处一,又看了看手中沾染泥污的定情信物,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绪顿时涌上心头。这枚玉簪乃是由东海万年寒玉雕琢而成,向来象徵着冰清玉洁之意,正如她清净散人的名号一般。 可是如今...... 看着手中沾染泥污的玉簪,又感受着体内尚未消退的余韵以及身后男人火热的目光,孙不二只觉得无比讽刺。 昨夜她还是马钰的道侣,两人恩爱缠绵、举案齐眉;短短一夜之后,她却是委身于别的男人,任由其在自己体内驰骋征伐。 这般行径,岂非正如这枚蒙尘的玉簪一般,早已失却了原有的纯净高洁?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由得苦笑一声,随手抹去了玉簪上的泥土,将其重新插回髮间。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从草丛中爬了出来。 孙不二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一边刻意避开王处一灼热的目光,神色之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方才的疯狂如同一场幻梦,如今理智迴归,那份强烈的负罪感却是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想要开口説些什么之际,王处一已是抢先一步上前,温柔地为她拂去了肩上的草屑,同时低声説道:"师姐莫要想太多。方才之事虽有些逾矩,然则亦是情之所至。况且......马师兄与师姐昨夜的动静那么大,想必也是乐在其中吧?" 提及此事,孙不二更是羞愧难当。 王处一见状,不由得嘆了口气,继而正色道:"师姐若因此事心存芥蒂,大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便是。为弟日后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半句。" 孙不二闻言沉默许久,最终只能无奈嘆息一声。她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的男人,此刻却是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正当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俱是一惊,连忙四下张望寻找躲藏之处。然而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已是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小径之上。 正是青儿! 青儿蹦蹦跳跳地从小径上走来,一身淡青色衣裙随风飘扬,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不远处的王处一时,原本欢快的脚步却是不由得一顿。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孙不二与王处一身上时,脚步却是陡然一顿。 只见此刻的清净散人孙不二,虽然极力整理过仪容,然则眉宇间那抹难以掩饰的春情,以及略显凌乱的鬓角与衣衫,无不诉説着方才经歷过一场激烈云雨的事实。 尤其是孙不二此刻俏脸之上那一层诱人的绯红,以及双腿之间刻意收紧的姿态,更是令青儿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都能感受到其中藴含的异样风情。 更令人生疑的是,王处一此刻的状态同样不对劲。只见他唿吸略显粗重,额头上佈满汗珠,胯部更是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角度微微弓起,显然是为了掩饰某处尚未来得及消退的"兇器"。 然而由于双方师父近年来交恶的缘故,彼此之间早已不如往昔那般亲近随意。 果然,王处一看见青儿出现,亦是收敛起了方才的放肆神情,恢復了往日那副端正持重的模样。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冲青儿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唿。 孙不二见状,亦是从方才的尴尬境地中回过神来。她深知此事不宜声张,于是刻意板起脸来装出一副严肃的师姐做派,对着青儿微微颔首示意。 青儿何等聪明伶俐之人,一眼便看出几人间气氛不对劲。她虽心中疑惑,却也是识趣地没有多言,只是乖巧地回了个礼,继而快步离去。 待得青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三人才各自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次偶遇,却是让刚刚还沉浸在偷欢快感中的两人迅速清醒过来。他们意识到方才的行为有多么荒唐危险,若是被其他人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孙不二,在经歷了这场禁忌之欢后,更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迷茫。 三人分别之后,孙不二独自一人漫步在山路上,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方才那场激烈而又禁忌的欢爱,如同一场幻梦般令人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小自己许多的师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更令她感到荒谬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享受其中,甚至主动迎合。那份背叛马钰师兄的愧疚感与肉体上的极致愉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就在她失神之际,前方忽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爽朗笑声。 "哟,这不是咱们全真教赫赫有名的清净散人么?今儿个怎的有闲情逸致在此处散步了?" 来人正是全真七子中的谭处端。 孙不二见是他,不由得神色一凛。这位谭师兄一向不拘小节,言语之间更是时常令人下不来台。然而此刻的她却是最不愿意见到熟人的,于是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谭师兄説笑了。师妹不过是随处走走罢了。" 谭处端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不二,忽而似笑非笑地道:"师妹今儿个面色甚佳,想必昨夜与马师兄相处融洽得很吶?" 这句话説得颇为暧昧,令得孙不二心中一跳。她不知道对方是有意为之还是随口调侃,只得故作镇定地道:"师兄説笑了,妾身与夫君自然是和睦相处。" 谭处端闻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听説昨夜里你们院中动静颇大,想必是马师兄使出了浑身解数,好好'孝敬'了师妹一番吧?" 这番赤裸裸的话语令孙不二俏脸通红,然而还不等她回应,谭处端又是接着道:"不过嘛......听闻今儿个早上,王师侄与丘师侄那边动静也不小。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名堂......" 説到这里,谭处端的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孙不二的衣襟与髮饰,那份探究之意不言自明。 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一紧。难道方才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不成? 面对谭处端那探究的目光,孙不二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髮间的玉簪,却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泥土痕迹。想必方才整理仪容之时太过匆忙,竟是没能将所有痕迹尽数清除。 谭处端目光何其敏鋭,一眼便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而悠悠地道:"师妹这簪子......看起来有些脏污吶。莫非是在哪处不小心跌倒了不成?" 这话问得极为巧妙,既给了孙不二台阶下,又隐隐透出了几分试探之意。 孙不二心知此刻万万不可露出破绽,于是故作轻松地道:"哎呀,方才在路上偶遇一只顽皮的小猴,追逐之时不小心摔倒了一下。幸而并无大碍,只是弄脏了些衣物罢了。" 这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然而谭处端却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而又道:"师妹当心些便是。近日山中猴羣颇多,听説还有几只颇为兇悍,连丘师侄都吃了它们的亏呢。" 提及此事,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一跳,却是不知谭处端所言是否暗有所指。正当她犹豫该如何接话之际,谭处端已是拱手告辞,飘然而去。 望着谭师兄远去的背影,孙不二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这位谭师兄素来心思缜密,今日这番话语更是处处透着玄机。只怕方才之事,已在不知不觉间留下了诸多蛛丝马迹,引人遐想...... 正当孙不二为此事发愁之际,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望去,不由得眉头微蹙。来人竟是广宁子郝大通,然而这位平素里向来严谨持重的师兄,此刻的模样却是颇有些古怪。 只见他虽是一身道袍整洁,面容亦是平静如常,然而那份脚步之间略显虚浮的姿态,以及眼角眉梢尚存的一抹春情,无不透露出几分旖旎气息。最令孙不二感到诧异的是,这位郝师兄的衣襟内侧竟是沾染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胭脂水粉痕迹。 要知道,郝大通向来以清修自居,平日里最是厌恶凡俗脂粉。然而今日这般模样,显然是与女子有过密切接触。 更何况......据她所知,这位郝师兄昨晚竟是未曾归宿!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禁多看了郝大通几眼,目光之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郝大通察觉到孙不二审视的目光,不由得神色略显不自然。他干咳一声,抢先开口打破沉默:"孙师姐这是要去哪儿?瞧面色甚佳,想必昨夜与夫君相处甚欢罢?" 这话本是寻常问候,然而从他口中説出,却是莫名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尤其是那句"相处甚欢",更似别有所指。 孙不二闻言,俏脸不由得泛起一层绯红。方才与王师弟的云雨之欢尚歷歷在目,此刻又被郝师兄这般调侃,心中既羞又恼。 然而还不等她回应,郝大通又是接着道:"説来惭愧,昨晚为兄偶遇一位故人,一时兴起竟是畅聊至天明,险些误了修行......" 他这话説得颇为暧昧,尤其是提到"故人"二字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令人遐想连连。 孙不二心思敏鋭,立刻察觉到郝大通话语中的异常。 这位向来自诩清高的广宁子,平日里最是瞧不起那些沾花惹草的同门师兄弟。然而今日这般遮掩不住的痕迹,以及那欲盖弥彰的説辞,无不説明他在昨夜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不知道师兄所説的'故人',是哪位仙子有幸能得到师兄青睐呢?"孙不二故意问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 郝大通闻言面色微变,继而哈哈一笑:"师妹误会了。所谓故人,而是......而是昔日的一位旧友罢了。" 这番解释显然是在敷衍,然而孙不二却是识趣地不再追问。毕竟此刻的她,又有何资格去评判他人?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最终还是郝大通率先打破沉默,告辞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孙不二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澜。 正当她沉思之际,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循声望去,只见郝大通刚刚来的方向有两个女子。 孙不二定睛望去,却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青儿搀扶着一位年长女子,那妇人衣衫凌乱,髮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会朝郝大通离去的方向张望一番。 孙不二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青儿的性格断不会随意搀扶他人,除非......这位妇人与方才离去的郝师兄有关联? 正当她犹豫是否该上前查看之际,那哭泣的妇人忽地抬起头来,恰好与孙不二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之间,那妇人不由得浑身一震,继而竟是转身就要逃开。然而青儿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拉住,低声道:"婶婶莫怕,这位乃是全真教的孙道长,定是不会为难于你的。" 听得这话,孙不二更加确定此事另有隐情。她缓步走上前去,先是冲青儿点了点头,继而温声问道:"这位姐姐,不知有何困扰,为何如此伤心?" 那妇人闻言却是哭得愈发伤心,竟是説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倒是青儿嘆了口气,代为解释道:"这位婶婶原本是在山下采药的。谁知......谁知竟被人欺辱了......" 説到这里,青儿顿了顿,目光復杂地看了看郝大通远去的方向,显然是话中有话。 孙不二闻言心头一震,再联想到方才郝大通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迹,以及他刻意迴避的态度,不由得暗自思忖:莫非此事竟与郝师兄有关? 然而还未等她细问,那妇人已是泣不成声道:"奴家该死,不该贪图一时之利,答应那人......谁知......谁知他竟是全真教的道长......若是让外人知道,奴家还有何面目活下去......" 听到这里,孙不二已是心中有数。 看来这位妇人口中的"那人",正是方才离去的郝大通。想必是这妇人在山中採药时偶遇郝大通,或是受其蛊惑,或是被迫胁迫,终是发生了苟且之事。 想到此处,孙不二不由得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郝师兄平素以清修为傲,最瞧不起那些拈花惹草之人。然而背地里却是做出这等欺辱良家妇女之事,当真是表里不一,令人作呕! 正当她思索该如何安慰眼前这对可怜的妇人时,青儿却是低声问道:"婶婶,可否说当时的经过? 那妇人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述説着昨日之事: "奴家本是个寡妇,靠採药为生。昨儿个上山寻一味罕见药材时,遇见了一位道长......" 她説着,偷偷瞄了一眼郝大通离去的方向,继而又低下头去:"那人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的,説是能帮奴家寻药。奴家一时鬼迷心窍,竟真信了他的鬼话......谁知他把奴家引入一处山洞之后,露出原形......" 青儿闻言怒道:"岂有此理!这位婶婶待他以诚,他却行此禽兽之事!" 孙不二听得义愤填膺,心中对郝大通的印象彻底崩塌。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斥责,那妇人又是接着道:"他......他以全真教道长的身份威逼奴家......奴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反抗得了......" 説到此处,妇人已是泣不成声。青儿见状,连忙上前安抚,继而又愤恨地道:"那位道长临走之时,还説什么'你我萍水相逢,日后必有厚报'之类的疯话,真真是恬不知耻!" 孙不二闻言心中一动,这些话语确实符合郝大通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表面上説得冠冕堂皇,实则暗中却是行尽龌龊之事!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立刻去找郝大通往日理论一番。然而转念一想,此事牵扯重大,若是处理不当,恐怕还会给眼前这对无辜妇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孙不二沉思片刻,终是做出了决断。 她深知以郝大通在全真教中的地位,若是让这位可怜的妇人独自离去,只怕日后还会遭到其威胁恐吓。想到此处,她冲青儿招了招手,低声道:"青儿,这位孙家婶婶暂时不宜露面。你先将她带回古墓,寻求林女侠庇护。待事情有了定论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青儿聪慧过人,立刻明白了孙不二的用意。她点头应是,继而扶起孙妇道:"婶婶莫怕,随我去见我们小姐。她素来最是怜惜弱小,定不会亏待于您的。" 那孙妇闻言,感激涕零地道:"多谢仙姑搭救之恩......奴家这条贱命,总算还能保住......" 孙不二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气。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诡异。先是自己与王师弟的偷情苟合,接着是谭师兄的试探,郝师兄的隐秘,如今又有这桩欺辱良善的丑事......全真教上下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人心叵测。 尤其是想到方才郝大通离去前那若有似无的目光,以及此刻正在古墓中的孙妇,孙不二心中便升起一股沉重的压力。这一桩丑闻若是处理不当,不仅是孙妇性命堪忧,只怕连带整个全真教的名声都要受损...... 古墓之中,林朝英正在静室打坐,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父,青儿回来了。"青儿领着孙妇进入室内,低声禀报,我带回这可怜人来寻求师父庇护。" 林朝英睁开美目,先是细细打量了一番瑟瑟发抖的孙妇,继而挥手示意青儿上前细説经过。 待得青儿将事情始末尽数道来,林朝英不由得秀眉微蹙。 听完青儿的诉説,林朝英沉思片刻,继而唤来了孙妇详细询问。 待听得真切之后,林朝英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冲着青儿道:"此事确实棘手。那郝道人行事卑劣,日后定不会就此罢休。若是任由这妇人在外飘荡,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説到这里,她忽地想起了什么,继而目光復杂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里幽幽地道:如今古墓之中,只有她与青儿二人相依为命。她虽已是身怀有孕数月,然则对于生产之事却是毫无经验。青儿更是纯净澄澈,对此一窍不通。若是将来临盆之时无人相助,岂非要闹出笑话? 想到此处,她看向孙妇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这位妇人既是在山中採药为生,想必对于草药医理多少知晓一二。况且经歷过这般惨事之后,想来也是无家可归。若是将其留下......倒也不失为一举两得之计。 想到此处,林朝英温和一笑,柔声道:"孙家婶婶且宽心住下。待日后伤势痊癒,若是有意,不妨就在古墓中做个伴也好。青儿年纪尚幼,许多事情不懂,我也正好需要一个知心人陪伴。" 孙妇听得此言,不由得感激涕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夫人大德,奴家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林朝英忙叫青儿将其扶起,温声安慰道:"婶婶不必如此。若是不能妥善安置于你,反倒是我等良心难安。" 青儿见状亦是喜道:"师父説得极是!有孙婶在,往后咱们古墓也有个照应了。况且......"她説着偷偷看了林朝英隆起的小腹一眼,话中之意不言自明。 林朝英何等聪慧之人,岂会看不出青儿的心思。她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抚了抚肚子,心中亦是暗暗欣慰。 自从知晓有孕以来,她表面上虽是镇定自若,心中却是忐忑不已。毕竟是第一次经歷生产之事,其中兇险难测,若是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有了这位孙妇相助,至少临盆之时不会再手忙脚乱。 想到此处,林朝英正色对孙妇道:"婶婶日后就在墓中西侧小院安顿。青儿会带你过去安置。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她説便是。" 孙妇连连应是,感激涕零地道:"奴家定会谨守本分,绝不会给夫人添麻烦......"説着,她犹豫了一下,终是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腹中贵子,想必将来必定福泽深厚。若有机会,奴家愿意尽绵薄之力......" 这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林朝英听得真切,心中更是安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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