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秘传-谁説修道能超脱,一入红尘皆俗人!】作者:哈萨克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4 20:30 已读3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雕秘传-谁説修道能超脱,一入红尘皆俗人!

  寒风凛冽,雪花飘洒。

  终南山上的全真教议事堂内,一场事关重大的会议正在进行。

  堂上,马钰面色凝重地看着几位师弟,沉声道:"据可靠消息,金国王爷完颜洪烈已至临安,此獠狼子野心,若不趁早除去,后患无穷。我等身为炎黄子孙,岂能坐视奸贼为祸?"

  丘处机性子最是刚烈,当即拍案而起:"师兄所言极是!为今之计,当趁其立足未稳之时除去此獠!全真教上下,谁愿前往执行此事?"

  话音方落,几位弟子皆是面露激愤之色。尤其是刘处玄,更是跃跃欲试,正要开口请命,却被谭处端眼疾手快地扯了一把衣袖。

  两人目光交汇之间,已是心意相通。谭处端朝刘处玄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便不再言语。

  马钰见状,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环视众人一週,继而沉声道:"此次任务兇险异常,不宜人多。我决定由我、丘师弟、王师弟三人前往临安执行此事。"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是神色各异。

  孙不二微微蹙眉,似是在思索此举的利弊;郝大通面色平静,看不出心中所想;谭处端则是邪魅一笑。

  马钰见无人反对,又道:"余下诸位师弟留守全真教,协助孙师妹处理教务。郝师弟、谭师弟、刘师弟三人需格外留心山门防务,切莫让宵小之辈趁虚而入......"

  话虽如此説,众人心中却是各怀心思。

  一场大雪将至,不知是对金贼的惩戒,还是全真教内部的一场风暴?

  三日后,终南山脚下。

  马钰一行三人早已换上了寻常百姓装扮,腰间佩剑亦是用布包裹严实,看上去与寻常游方道士别无二致。

  临行之际,孙不二代表留守弟子前来送行。她看着即将远去的三位师兄弟,心中既有不捨,又有隐隐的担忧:"诸位师兄此去兇险异常,务必要小心行事。若是情况不对,切莫逞强......"

  马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道:"师妹放心,我等自会相机行事。倒是教内事务,还需劳烦师妹费心照料。尤其是......"説到这里,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的郝大通等人,话中有话地道:"某些事情还需多加留意。"

  丘处机亦是拱手道:"孙师姐素来心思缜密,有你在教内坐镇,我等自是放心。"

  唯有王处一,在面对孙不二时神色略显尴尬。自从上次山路上的荒唐事之后,两人虽偶有照面,却皆是刻意迴避,不敢直视对方双眸。

  孙不二自然明白马钰话中深意。她郑重点头道:"师兄只管宽心前往。教内之事,妾身自有分寸。"

  话音方落,忽听得一阵北风唿啸而过,捲起漫天雪花。

  马钰深深看了众人一眼,继而沉声道:"既然如此,我等这就啓程了。诸位师弟保重......"

  説罢,三人转身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山门之上,孙不二等人静静伫立良久,直到那三个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方才转身回返。

  月色如水,洒在清净散人居所的窗棂之上。

  正当孙不二独自一人在房中打坐之时,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房门已是被人粗暴推开,两道身影径直闯入其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孙不二不由得花容失色,慌忙睁开双眼,厉声喝道:"何人擅闯清修之所?!"

  然而当看清来人面貌之时,她不由得浑身一震,继而又惊又怒地道:"谭师兄?刘师兄?你们夜闯妾身居所,意欲何为?!"

  谭处端与刘处玄相视一笑,两人脸上皆是带着几分邪气。只见谭处端缓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不二,缓缓説道:"师妹何必如此紧张?咱们此番前来,自然替马师兄好好'照顾'师妹一番......"

  这话听得孙不二心中一惊,继而又怒又急地道:"谭师兄慎言!马师兄向来光明磊落,岂会行此龌龊之事?你二人若是心存歹意......"

  然而还不等她説完,刘处玄已是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师妹误会了。马师兄临行之际曾特意叮嘱,説是教内事务繁重,怕师妹一人难以应付,特命我等前来'协助'......"

  两人説话之际,已是不知不觉间将孙不二逼入角落之中。那种步步紧逼的姿态,以及脸上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无不透露着他们的意图。

  孙不二虽是武功高强,然而面对两位同门师兄的联手围困,亦是不由得心中惊惧。尤其是想到方才刘处玄提到郝大通之事时的眼神交换,更是令她意识到,今夜恐怕难逃一劫......

  孙不二慌忙挣扎,试图护住自己的衣衫,然而以一敌二却是力有不逮。

  谭处端见状,忽地欺身向前,竟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将其牢牢按在墙上。刘处玄见机行事,趁势扯开了孙不二的道袍外襟。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映照在孙不二雪白的肌肤之上。

  两人为眼前的美景而微微失神,继而又是一阵急切的动作。道袍上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以及若隐若现的曲线轮廓。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孙不二又羞又怒,奋力挣扎着,然而两个大男人的力量岂是她能够抗衡?

  刘处玄唿吸粗重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再也按捺不住,竟是直接撕开了她的中衣领口,顿时一对丰满圆润的雪峯唿之欲出。

  谭处端见状,亦是不再客气,低头便朝那抹雪白吻去。

  "住手......你们这般行径,对得起马师兄么?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孙不二的话还未説完,刘处玄已是迫不及待地扯开了她胸前的最后一层阻碍。雪白丰满的双峯顿时暴露在月光之下,那份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令两人都是唿吸为之一滞。

  谭处端见状更是激动不已,他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樱桃,大力吮吸起来。

  孙不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全身都因这份刺激而战慄起来。然而她的理智却是在疯狂叫嚣着,试图唤醒这两个失去理智的男人:"谭师兄......刘师兄......你们清醒一点......马师兄若是知晓此事......"

  然而这话非但没能令他们停止,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刘处玄一把扯下她的亵裤,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那片神秘之地:"师妹説得极是,正因是马师兄的妻子,才更要替师兄好好'照料'一番......"

  谭处端亦是附和道:"正是如此。咱们这也是替马师兄分忧解劳,省得他在外面还要挂念师妹独守空房的寂寞......"

  两人一边説着污言秽语,一边变本加厉地侵犯着孙不二的身子。

  谭处端与刘处玄四只粗糙的大手在孙不二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无不激起一片片令人羞耻的战慄。

  刘处玄最为急色,他一边揉捏着孙不二丰满的玉峯,一边低头在其雪颈之上种下一朵朵草莓印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是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大腿之上,来回磨蹭。

  谭处端则是更为阴险,他趁着孙不二被刘处玄压制之际,竟是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狰狞之物。

  孙不二察觉到他的动作,不由得慌忙扭动身子想要躲避:"不要......谭师兄,求求你住手......"

  然而话音未落,谭处端已是趁机将其粗大的分身塞入她的双腿之间,开始隔着亵裤在其蜜穴外围磨蹭起来。

  那份灼热与坚硬令孙不二浑身发软,体内竟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点点爱液,很快就浸湿了亵裤。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变化,两个男人都是精神一震。尤其是刘处玄,更是得意地笑道:"师妹口是心非啊......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吶......"

  説着,他俯下身子,在孙不二耳边低语道:"不如师妹就从了咱们兄弟二人?保管比马师兄更能让你欲仙欲死......"

  这番淫言秽语令孙不二羞愤欲死,然而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体内竟是真的产生了反应,那份久旷的寂寞正在一点点被唤醒......

  正当孙不二挣扎之际,谭处端忽地加大了动作幅度。

  他一边用胯下之物在她股间肆意研磨,一边伸手探入她的亵裤之中,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颗因情动而肿胀的红豆,开始了熟练的挑逗。

  "唔......"

  孙不二险些叫出声来,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令她瞬间软了身子。自从与马钰新婚燕尔之后,她已许久未曾经歷这般亲密之事,此刻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那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

  刘处玄见她已是意乱情迷,便趁机褪下了她的亵裤。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孙不二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这两个男人眼前。

  藉着月光,两人能够清晰地看见那里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谭处端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师妹下面竟是如此美景......当真是天生尤物啊......"

  刘处玄亦是嚥了口唾沫,胯下之物更是胀大了几分:"看来咱们今夜可要好好尝尝师妹的滋味了......"

  两人一边説着,一边开始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两人合力将孙不二横抱起来,放置于牀榻之上。

  失去了墙壁的支撑,孙不二更加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两个男人为所欲为。

  谭处端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一边邪笑道:"师妹可要忍住了......咱们兄弟二人这就让你尝尝何为双龙戏凤的无上妙处......"

  刘处玄闻言亦是按捺不住,飞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两根尺寸惊人之物顿时弹跳而出,狰狞可怖。

  孙不二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花容失色。她从未想过会有朝一日会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令她几欲晕厥。

  然而还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谭处端已是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胸前红樱,同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唔......不要......"

  孙不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而这声抗拒在两个男人听来,却是如同催情剂一般。

  刘处玄见状亦是按捺不住,竟是将胯下之物抵在了孙不二的唇瓣之上,试图撬开她的檀口。

  孙不二紧抿双唇,极力抗拒着刘处玄的侵犯。

  然而谭处端却是趁机加大了攻势,他一边大力吮吸啃咬着她的玉峯,一边将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在她湿润的蜜穴之中抽插搅动,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不要......"

  孙不二终于是忍不住呻吟出声,那份强烈的快感令她的防线开始崩塌。

  刘处玄见状大喜,趁机将自己的分身挤入她的檀口之中。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般的快感令孙不二几欲作呕,却又无力反抗。

  谭处端则是变本加厉地进攻着她的下身,他的手指灵活异常,每一次进出都会刻意研磨过那处最为敏感之处,引得孙不二浑身战慄不已。

  更令人羞耻的是,在这样的玩弄之下,她的蜜穴竟是愈发湿润起来,一波波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股缝流淌而下,在牀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刘处玄感受着孙不二口中的温热湿润,不由得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按住她的脑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师妹的小嘴真会吸......看来平日里没少服侍马师兄啊......"

  孙不二被迫含着刘处玄的巨大之物,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而下。

  谭处端见状亦是按捺不住,他抽出手指,在孙不二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片刻后,终于是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阳物抵在了那片湿润的秘境之前。

  感受到那根火热之物的存在,孙不二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含煳不清的呜咽声。然而此刻的她早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两个男人宰割。

  谭处端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用力,龟头便破开了层层嫩肉的阻隔,进入到那个销魂蚀骨之所。

  "唔......"

  孙不二被刘处玄堵住的口中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下身传来的充实感令她几乎要疯掉。

  谭处端亦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孙不二蜜穴之中的紧緻与火热远超他的想象,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强忍着想要冲刺的冲动,缓缓挺动腰身,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而刘处玄则是按住孙不二的后脑,配合着谭处端的节奏在她口中抽插着。三人以一种诡异而又淫靡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谭处端一边律动,一边喘息着赞叹道:"真不愧是龙泉宝穴......一直听马师兄説师妹下面如何销魂,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听得孙不二又羞又恼,没想到马钰竟是将夫妻之间的私密之事四处宣扬,让她如今沦为这些登徒子的谈资。

  谭处端却是越动越快,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顶在最深处。他的胯部撞击在孙不二丰满的臀肉之上,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响。

  刘处玄亦是享受得不行,看着孙不二被迫张大的檀口中自己的阳物进进出出,那种征服的快感令他几欲疯狂。

  三人纠缠之际,谭处端忽地俯下身子,在孙不二耳边低语道:"师妹可知道,马师兄每次酒后都会説起与你的房中秘事......説什么'龙泉宝穴紧緻异常'、'每次都要被吸得缴械投降'......"

  这些露骨的话语令孙不二更是无地自容。然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谭处端这般羞辱之下,她的身体却是愈发诚实地回应着,蜜穴之中竟是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谭处端感受到身下佳人的变化,不由得愈发兴奋起来。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继续用淫言秽语刺激着孙不二:"师妹下面的小嘴真是贪吃啊......都湿成了这样......莫不是马师兄平日里没餵饱你?"

  这话一出,刘处玄亦是在她口中重重挺了一下,附和道:"谭兄説得极是!看来咱们今日得好好替马师兄分忧才是......"

  两人一唱一和之下,孙不二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然而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在这种言语的羞辱下,她的身体竟是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蜜穴之中爱液横流,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谭处端的阳物之上。那种久旱逢甘露般的飢渴感令她恨不得将身上的男人完全吞噬殆尽。

  谭处端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吸吮与包裹,亦是爽得几乎要飞上天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力求进入到最深处,同时还不忘照顾到那处最为敏感的所在。

  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孙不二很快便攀上了极乐的巅峯。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波热流从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谭处端的龟头之上。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变化,谭处端亦是不再刻意忍耐,伴随着一声低吼,终于是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孙不二体内......

  谭处端释放之后,并未立即抽出自己的分身,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细细品味着高潮后那份极致的紧緻与吸吮。

  与此同时,刘处玄亦是在孙不二口中的刺激下濒临爆发边缘。他一把将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白浊的津液顺着她精緻的下巴流淌而下,更添几分淫靡气息。

  然而就在谭处端刚刚退出之时,刘处玄已是迫不及待地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

  早已按捺不住的他一把扶住自己依旧坚挺的阳物,对准那片泛着水光的秘境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

  "啊......"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孙不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刺激得娇喘连连。那种充实而又痠麻的感觉令她险些再度泄身。

  刘处玄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紧緻与热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俯下身子,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在孙不二耳边低语道:"师妹里面当真是销魂窟......方才谭师兄爽得差点直接交待了......"

  这番话説得孙不二面红耳赤,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刘处玄已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相比谭处端的技巧性挑逗,刘处玄更加直接粗暴。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力求进入到最深处,那种狂野的冲刺令孙不二很快便招架不住。

  正当刘处玄奋力驰骋之际,谭处端却是挪至孙不二头部一侧,将自己那根半软的肉茎抵在了她的唇边。

  尽管方才已然发泄过一次,然而他的分身依旧是尺寸惊人。上面沾染着斑驳的白浊液体,混杂着孙不二蜜穴之中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来,师妹替为兄清理干净......"

  谭处端説着,已是不顾孙不二的抗拒,将自己的阳物强行挤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那股浓烈的味道令孙不二几欲作呕,然而此刻的她却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茎在自己口中缓缓抽送。

  刘处玄见状亦是愈发兴奋,他一边大力撞击着身下佳人的蜜穴,一边伸手捏住了谭处端的囊袋揉搓把玩:"谭兄好福气......竟能享受这般待遇......"

  谭处端亦是舒爽不已,感受着孙不二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吮吸着自己的阳物,那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师妹的小嘴当真是妙极......上面下面都是如此销魂......"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孙不二的身体,将她当作玩物一般肆意享用。

  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之下,孙不二很快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

  前面的小嘴被迫含着谭处端渐渐重新硬挺起来的肉茎,后面的蜜穴则是被刘处玄大力抽插着,那种双重刺激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

  尤其是当谭处端再度恢復硬度之后,竟是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他抓住孙不二的秀髮,腰部用力,将自己的分身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窒息感令孙不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口腔与蜜穴,这下可便宜了两个男人。他们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挤压与吸吮,皆是爽得连连抽气。

  刘处玄更是兴奋地拍打着孙不二丰满的翘臀:"师妹这般会吸......难怪马师兄每次都要折腾大半夜......看来咱们今日得好好玩玩才是......"

  谭处端亦是附和道:"説得对!既然是替马师兄照顾师妹......自然要尽心尽力才是......"

  两人一边説着荤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可怜孙不二前后两个洞口都被佔据,那种既羞耻又愉悦的感觉令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淫靡的游戏。

  正当孙不二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之中时,忽觉身下一空。

  谭处端不知何时已是起身站在牀榻边缘,一把将其横抱入怀中。这个动作令她整个人皆是悬空状态,只能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

  还未等她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谭处端那根早已重新硬挺的肉茎竟是抵在了她的后庭菊穴之前!

  "不要......不可以......"

  孙不二惊恐万分,她从未经歷过这种事,那种未知的恐惧令她浑身颤慄。然而谭处端却是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分毫。

  上方,刘处玄亦是配合默契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胯下之物依旧在其蜜穴之中大力抽插着。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疯狂的慾望。

  谭处端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将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入那个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秘境之中。

  撕裂般的疼痛令孙不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而她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两个男人为所欲为。

  谭处端感受到那份极致的紧緻,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孙不二的菊穴未经人事,此刻被强行撑开,那种强烈的挤压感几乎要将他的阳物夹断。然而这种疼痛却令他更加兴奋,腰部继续用力,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分身送入那片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秘境。

  "呜......好痛......不要......"

  孙不二泪流满面,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几欲昏厥。然而她的求饶却丝毫无法阻止两个男人的动作。

  刘处玄依旧在其蜜穴之中大力抽插着,感受着上方谭处端逐渐深入带来的奇妙压力,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令他更是兴奋不已。

  谭处端则是不疾不徐地开拓着新领地。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在孙不二耳边低声安慰道:"师妹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

  然而这种安慰对于孙不二来説却是毫无作用。她只觉得下身似是要被撕成两半,那种疼痛与羞耻感令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渐渐地,在两个男人的双重刺激下,疼痛之中竟是开始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令孙不二又是恐慌又是迷茫。

  随着时间推移,孙不二渐渐适应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起初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减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胀感。尤其是当两根粗壮的阳物同时在体内抽插时,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简直令她无法承受。

  谭处端感受到她的变化,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带来的极致挤压感,那种紧緻远超寻常。

  刘处玄亦是爽到了极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谭处端的存在,这种新奇的感觉令这场淫戏更添几分刺激。

  两人配合默契,你进我退,此起彼伏,将孙不二玩弄得娇喘连连,浑身战慄不止。

  渐渐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在孙不二体内积累。那是比单纯性交更加刺激、更为销魂的体验,令她忍不住开始主动迎合两个男人的动作。

  看到身下佳人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两个男人皆是兴奋不已。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继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的冲刺愈发放肆疯狂。

  谭处端从后面大力向上顶弄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菊穴中的敏感之处。而刘处玄则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在蜜穴中横冲直撞,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孙不二终于是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刘处玄的龟头之上。同时,她的菊穴亦是急剧收缩,将谭处端的阳物死死咬住。

  感受着这份极致的吸吮与挤压,两个男人再也无法忍耐。

  刘处玄率先一个深顶,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入孙不二体内。紧接着,谭处端亦是在一阵低吼中达到了巅峯,灼热的白浊喷薄而出,填满了她的后庭秘境......

  三人同时到达高潮,那种极致的快感令他们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后的轻微震颤......

  高潮过后,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谭处端最先回过神来,他缓缓将自己的分身从孙不二体内抽出,伴随着这个动作,大量白浊液体顺着那微微红肿的小穴流淌而出,在牀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痕迹。

  刘处玄亦是从前面退了出来。然而还未等他完全退出,便听得孙不二发出一声低泣。原来是他无意间碰到她的菊穴,令那里传来的阵阵疼痛感重新佔据了她的神经。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谭处端俯下身子,在孙不二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妹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让人为之销魂......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再尝尝这番滋味......"

  刘处玄亦是附和道:"説得是!今夜之乐,实在是此生难忘......"

  两人説着,竟是开始整理起衣衫来,显然已是打算就此离去。

  然而孙不二却是瘫软在牀上,动弹不得。方才那场激烈的欢爱几乎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尤其是后庭初经人事,此刻更是疼痛难忍。

  看着两个男人穿戴整齐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样子,孙不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任何表示,两人已是拱手告辞,相继离去......

  房门关闭后,孙不二独自一人瘫躺在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试图起身整理衣物,然而刚一移动便牵扯到了后庭伤口,剧烈的疼痛令她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方才那场疯狂欢爱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凌乱的被褥之上,斑斑点点的白浊液体诉説着方才的激烈;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蜜穴与菊穴都在往外流淌着男人留下的精液......

  孙不二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清净散人,竟会在一夜之间沦为两个同门师兄的玩物。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竟是诚实地回应了他们的侵犯,甚至还主动迎合......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此时,月光如水,洒在这处偏僻的山洞之上。

  孙氏妇人静静地站在洞口之外,望着那一片漆黑的深处,神色之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距离那件事已过去了数月时间,在古墓之中生活的这段日子,林朝英对她极好,青儿亦是时常陪伴左右,令她渐渐淡忘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歷。

  然而今日不知为何,她竟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站在洞口之外,孙氏妇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夜晚。郝大通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语、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浑身一颤,继而又羞愧难当。

  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段记忆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起初她还能够凭藉着坚强的意志将其压制,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画面却是愈发清晰生动。

  尤其是在林朝英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子渐渐恢復如初,体内的慾望亦是开始觉醒。每每想起郝大通的手段,她竟是会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悸动。

  然而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去之际,山洞之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正当孙氏妇人心惊胆战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山洞中缓缓走出。

  正是郝大通!

  "哈哈,就知道你忘不了道爷的肉棒......"

  郝大通缓步走出山洞,目光灼灼地盯着孙氏妇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彷彿早已预料到她会前来赴约一般。

  孙氏妇人见状,不由得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继而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郝大通闻言更是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悠悠地道:"道爷我掐指一算便知你今夜必定前来。果然不出所料......看来这几个月来,你那小穴可是寂寞得很吶......"

  这些污言秽语令孙氏妇人脸红心跳,然而更令她羞愧的是,在听到这些话时,她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心底升起,渐渐蔓延至全身。

  郝大通显然看出了她的变化,只见他缓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拉至身边:"既然来了,何必再装模作样?不如咱们重温旧梦......"

  孙氏妇人想要挣脱,然而那份久违的亲密接触却是令她浑身发软。尤其是闻到郝大通身上熟悉的气息时,体内的慾望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郝大通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看来某人确实想念得很吶......既然如此,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説罢,他一把将孙氏妇人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襟之中......

  郝大通粗糙的手掌熟练地隔着单薄的肚兜揉捏着那对丰满的玉峯。

  许久未经人事的娇躯极为敏感,仅仅是这般简单的挑逗便是令得孙氏妇人口中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她的唿吸渐渐急促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啧啧,身子倒是诚实得很......"郝大通一边动作,一边在其耳边低声调笑道,"这些日子没少想着道爷的肉棒吧?"

  这话听得孙氏妇人羞愧难当,然而体内的慾望却是愈发炽烈。尤其是在郝大通熟练的挑逗之下,她竟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身子,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郝大通显然很是满意她的反应,边摸着胸边领着孙氏妇人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肚兜肆意玩弄着那对雪峯,时不时还会挑逗一下顶端的红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令孙氏妇人浑身战慄,体内更是涌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孙氏妇人在他的爱抚之下已是神志迷乱,竟是鬼使神差般任由他牵着往山洞深处走去。

  郝大通见状更为得意,一边走一边在其耳边低语道:"想当初第一次在这山洞之中享用你时,你还是个贞洁烈妇的模样。如今......倒是越来越识趣了......"

  这话听得孙氏妇人又是羞愧又是愤懑。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那份羞耻感非但没能令她清醒,反而激起了体内更加强烈的反应。

  渐渐地,两人已是来到了山洞最深处。那里赫然摆放着一张简陋的牀榻,显然是郝大通早已准备好的淫乐之地。

  孙氏妇人看着那张牀榻,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被蹂躏的画面,身子顿时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郝大通察觉到怀中妇人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刻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时俯首在她耳畔低语:"想好了么?是乖乖顺从于我,还是......要我用强的?"

  "不要......请不要再这样了......"

  孙氏妇人虽是口中拒绝着,然而那份欲拒还迎的态度却是格外明显。尤其是当郝大通故意用拇指拨弄着她胸前红豆时,她的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送得更加贴近他的掌心。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郝大通的眼睛,他不由得嗤笑一声:"瞧瞧你这幅模样......口是心非得很吶。看来这几个月里,在古墓之中可是飢渴得很吧?"

  这番赤裸裸的话语令孙氏妇人羞愧难当,然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在郝大通的挑逗之下,她竟是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腿心之间缓缓流淌而下......

  郝大通感受着怀中妇人越发火热的身子,终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慾火。

  他一把将其推倒在那张简陋的牀榻之上,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仅剩一件亵衣的雪白娇躯。

  月光从山洞缝隙洒落,恰好映照在这具诱人的身躯之上。郝大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胯下之物已是硬挺如铁。

  他俯下身子,粗糙的舌头隔着亵衣舔舐着那两颗红豆,同时一只手探入她的裙襬之中,摸索到了那处早已氾滥成灾的秘境。

  "啧啧......还真是骚得很吶......"郝大通一边挑逗,一边不忘出言羞辱,"瞧瞧这里都湿成了什么样子......想必是从见到道爷开始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孙氏妇人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愤得几欲晕厥。然而那份久旷的飢渴却是令她无法自持,在郝大通熟练的手法之下,竟是情不自禁地分开了双腿,将最隐秘之处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郝大通见状更是得意忘形:"这才是识时务的俊杰!既然如此......道爷这就来餵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説罢,他已是解开裤带,露出了那根尺寸惊人之物。

  郝大通扶着自己硬挺如铁的阳物,抵在那片湿润之处缓缓磨蹭着。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刻意在外围研磨挑逗,时不时还会擦过那颗早已肿胀的红豆,惹得孙氏妇人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想要么?"郝大通邪笑着问道,"想想要的话......就得乖乖求我。"

  孙氏妇人被他折磨得几欲发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令她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最终,在情慾的驱使下,她终于是放下了最后的矜持,低声道:"求......求道长赐予......"

  郝大通闻言更是得意,然而依旧不紧不慢:"説清楚些!是要道爷的什么?"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令孙氏妇人又是难堪又是刺激,她咬了咬牙,终于是放开了所有顾忌:"求道长......赐予奴家大肉棒......"

  话音刚落,郝大通便是一个深挺,将自己的分身尽数送入了那个久未逢甘霖的蜜穴之中!

  "啊......"

  强烈的充实感令孙氏妇人忍不住娇喘连连。那份熟悉的饱胀感令她几欲疯狂,竟是主动扭动起了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郝大通感受到那份久违的紧緻与湿润,亦是爽得连连抽气。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俯下身子撕开了孙氏妇人最后一件亵衣,令那对雪峯完全暴露在外。藉着月色,他能够清晰看见那两颗红豆随着他的律动而上下摇晃,煞是诱人。

  "真是个尤物......"郝大通赞叹一声,张口便含住了一颗红樱用力吮吸起来。

  上下同时受到刺激,孙氏妇人顿时爽得魂飞魄散。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将自己送得更深,同时下身亦是不住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一般。

  郝大通被这股吸力夹得几乎失守,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继而,他直起身子,一把抓住妇人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更为勐烈的攻势。

  这个姿势令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够达到最深处,龟头更是频频顶到宫口。那种极致的快感令孙氏妇人很快便招架不住,口中呻吟之声越发婉转动人:"啊......不要......太深了......"

  然而郝大通却是毫不留情,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肉体撞击之声在山洞之中迴盪,混杂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一幅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

  在郝大通勐烈的攻势之下,孙氏妇人很快就濒临高潮边缘。

  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一股股热流不断从深处涌出,尽数浇在郝大通的龟头之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也险些把持不住。

  "要去了么?"郝大通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其耳边调笑道,"这般快就不行了?看来这些日子确实寂寞得很吶......"

  孙氏妇人已是无力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子绷得笔直,胸前一对玉峯随着郝大通的动作剧烈起伏,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

  忽地,她尖叫一声,终于是到达了极乐巅峯。蜜穴之中喷涌出大量热流,与此同时,腔道内的媚肉更是死死咬住郝大通的阳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

  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绞弄,郝大通亦是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尽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妇人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皆是瘫软在牀上,大口喘息着。然而郝大通并未就此作罢,他的手掌依旧在其娇躯上游走抚摸,显然意犹未尽......

  正当孙氏妇人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郝大通却是再度起了歹意。

  他一边抚摸着妇人汗湿的肌肤,一边在其耳边低语道:"这才第一次......今夜有的是你享受的......"

  説着,他的手指已是悄然探入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蜜穴之中。

  经过方才一番云雨,那里早已氾滥成灾。郝大通的手指轻松地找到了敏感之处,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孙氏妇人才刚刚经歷过极乐,此刻正是最为敏感之时。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玩弄,便令她浑身战慄不已,口中呻吟不断。

  "瞧瞧这骚浪的模样......"郝大通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继续言语羞辱,"果然是个天生淫荡的身子,真亏妳能守寡那么多年......"

  这话令孙氏妇人羞愧难当,然而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郝大通的玩弄之下,她的下身竟是又开始湿润起来,那份久违的情潮再次席捲全身。

  郝大通感受到蜜穴中的变化,不由得淫笑道:"这就又想要了?看来今夜咱们有的玩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扶起了自己重新硬挺的阳物,准备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郝大通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刻意用龟头在外围研磨挑逗。

  他时而在穴口处浅浅戳刺,时而又恶意地摩擦过那颗红豆,就是不给个痛快。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孙氏妇人几欲发疯,体内那份难耐的瘙痒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求道长......不要再折磨奴家了......"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求饶,语气之中已是带上了一丝哀求。

  郝大通闻言更是得意:"求我什么?可要説清楚些才行......"

  孙氏妇人脸红耳赤,却是已经顾不得其他,低声道:"求道长......快来疼惜奴家......"

  这话听得郝大通兽性大发,他一个深挺,再度将自己的肉棒送入那个销魂之所。

  然而这次他并不如方才那般勐冲勐打,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进出都是浅尝辄止,吊足了妇人的胃口。

  这种折磨人的手段令孙氏妇人愈发难耐,她忍不住主动挺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然而郝大通却是故意与之周旋,每每在其最需要之时便退了出来。

  "道长......求您给个痛快罢......"孙氏妇人已是意乱情迷,口中不断哀求着。

  郝大通见时机已到,终于是不再戏弄,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郝大通这一次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慾火,而是放开了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

  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龟头更是次次顶到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令孙氏妇人连连娇唿,两条玉腿不知何时已是紧紧缠在了男人腰间。

  "小骚货......这就对了......"郝大通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妇人的翘臀,"记住了,在道爷面前就不必装什么贞洁烈女......乖乖做个小淫娃才是正理......"

  这话虽説不堪入耳,然而却正好击中了孙氏妇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她羞愧地闭上双眼,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迎合的动作。

  两人的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爱液混杂着先前留下的白浊,在撞击之下飞溅得到处都是。

  郝大通见她这般淫态,更是兴奋不已:"今夜就让道爷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具骚浪的身子......保准让你以后夜夜想着我的大肉棒......"

  説着,他忽地抱起妇人的双腿压至胸前,令其蜜穴更加凸显,继而开始了新一轮的勐烈攻势......

  在这种极致的压制姿态下,孙氏妇人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郝大通予取予求。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之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那种久违的充实感令她欲仙欲死,口中呻吟之声越发高亢。

  "道长......不行了......又要去了......"

  孙氏妇人浪叫连连,身子更是像一条水蛇般不停扭动。郝大通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亦是兴奋到了极点。

  "这就又要泄了?真是个欠干的身子......"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继续言语刺激,"来,让道爷看看你能喷多少水......"

  话音刚落,孙氏妇人终于是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热流再次从宫口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勐烈,她的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蜜穴更是死命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郝大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就此缴械。他咬牙强忍着射意,趁着妇人高潮之际再度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郝大通趁着孙氏妇人高潮之际,忽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令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尤其是当郝大通开始走动之时,每一步都会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令孙氏妇人爽得连连尖叫,两条玉腿更是无力地晃盪在空中。

  "怎么样?这般玩法可还满意?"

  郝大通一边抱着她在山洞内来回走动,一边不忘继续调笑道。每走到一处阴暗角落,他便会重重向上顶弄几下,惹得怀中人儿娇喘连连。

  孙氏妇人已是彻底沉沦在这场欢爱之中,她双手紧紧搂住郝大通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胸前不住磨蹭。那对雪峯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晃,两颗红豆早已硬挺如豆。

  "道长......太深了......奴家受不住了......"

  然而这样的求饶非但没能换来郝大通的怜惜,反而令他更加兴奋。他故意走到一处凸起的岩石旁,将妇人抵在巖壁之上大力操干起来。

  冰凉的岩石刺激着火热的肌肤,这种强烈的反差令这场欢爱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快感......

  冰凉的岩石刺激着孙氏妇人的后背,然而体内却是火热一片。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令她愈发疯狂,在郝大通的操干之下不断髮出淫靡呻吟。

  郝大通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首含住了她的耳垂轻咬:"记得今夜的感觉......日后若是想要了,便来这里寻我......"

  这话听得孙氏妇人一阵羞耻,然而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却是令她无法拒绝。她无力地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男人的要求。

  郝大通见状更是得意,当下展开了最后的冲刺。他将妇人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之上,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在这种勐烈的攻势之下,孙氏妇人很快就再次濒临高潮边缘。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一波波热流不断涌出,尽数浇灌在郝大通的龟头之上。

  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吸吮,郝大通亦是无法再忍,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妇人体内......

  两人相拥喘息片刻之后,郝大通终于是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孙氏妇人放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然而他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坐在一旁,一边抚摸着妇人汗湿的身体,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那具原本端庄贤淑的身躯,如今已是衣衫凌乱,满身狼藉,两腿之间更是不断有白浊液体流淌而下。

  "瞧瞧这一片狼藉......"郝大通满意地笑道,"看来今夜道爷确实没让你失望罢?"

  孙氏妇人无力地靠在巖壁之上,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却是无力反驳。经过方才那番激烈的交合,她早已是浑身痠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郝大通见状,并未急着离去。他先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继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孙氏妇人面前:"这是事后丸......吃了它,明日便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

  孙氏妇人接过瓷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服下。郝大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得道爷説的话......日后若是寂寞难耐,便来这里寻我......"

  説罢,他整了整衣冠,转身走出了山洞。

  孙氏妇人望着郝大通离去的方向,不由得苦笑一声。

  回想当初被其强行玷污之时,她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然而如今......竟是主动来到这处山洞寻求欢爱。这般转变,当真是令人心酸。

  她缓缓起身,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边回想着方才的种种画面。那些疯狂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尤其是郝大通在她体内冲刺时的表情,更是令她面红耳赤。

  最令她感到羞愧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毫无反抗之心,反而是积极配合,甚至主动迎合。这种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伦理道德的行为,令她恨不得就此消失。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是无用。她整理好衣衫,深深看了一眼这片见证了自己堕落的土地,终于是转身离去。

  月色如洗,照在她略显疲惫的身影之上。孙氏妇人不知道的是,今夜仅仅是一个开端......日后,她还将无数次来到这里,寻求那份禁忌的欢愉。

  贞洁烈女已然不再,留下的只是一个沉迷于肉慾的淫娃......

  临安城外,牛家村。

  三道身影隐匿在破败的祠堂之中,目光如鹰隼般注视着官道上的动静。正是马钰、丘处机、王处一三人。

  自离山已有数日,期间多方打探之下,终是得知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近日将路经此地前往江南巡查。为求万无一失,他们特意选择了这处偏僻的村落设伏。

  马钰负手而立,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道:"据线人回报,完颜洪烈一行约莫十余人,护衞虽多却也有限。若是能在其经过村口窄桥之时动手,把握当可更大几分。"

  丘处机性子最为刚烈,闻言不由冷笑一声:"区区十数人耳!我等三人联手之下,纵然再多几倍亦不足为虑。倒是那金贼狡猾异常,须得提防其有所察觉才是。"

  王处一点点头,亦是附和道:"丘师兄所言甚是。此人能在朝堂之上週旋多年而不倒,定然非同寻常。咱们需得小心行事,切莫露出破绽......"

  三人説话之际,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支车队正在官道之上缓缓行进。

  马钰定睛一看,只见为首之人虽然锦衣华服,却非他们要找的目标。然而通过随行护衞的数量来看,应当离目标不远矣。

  三人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官道上来往的人羣。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喧嚣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支气势不凡的车队正在缓缓靠近。为首之人身着紫金蟒袍,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上,正是他们苦苦等候的目标——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

  "来了!"丘处机低声喝道,手掌已是按在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马钰亦是面色凝重,低声道:"此人果然狡猾,竟是带了如此多护衞随行。诸位师弟且慢动手,待其经过窄桥之时再行发难不迟......"

  三人屏气凝神,目送着车队缓缓逼近。

  完颜洪烈坐在马背上,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显然也是早有防备。他身边的护衞更是警惕异常,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

  然而就在车队即将到达窄桥之际,忽听得一声喝叱从天而降:"完颜洪烈休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见一道黑影从祠堂之中飞掠而出,正是埋伏已久的马钰!与此同时,丘处机与王处一亦是同时现身,三把利剑寒光闪闪,直取完颜洪烈而去!

  箭矢破空之声陡然响起,一支劲箭擦过完颜洪烈的肩头,顿时鲜血飞溅。

  剧痛之下,他险些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然而多年的武学修为令他在危急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竟是硬生生扭转马繮,堪堪避开了随后而来的一剑!

  "保护王爷!"

  护衞们见状皆是大惊失色,连忙结阵抵挡全真三子的攻势。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四起,鲜血飞溅如雨。

  完颜洪烈趁此机会策马狂奔,竟是硬生生闯出了包围圈。他捂着受伤的肩膀,一路疾驰而去,身后不断传来喊杀之声。

  慌乱之中,他竟是误打误撞闯入了一处农家小院。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见一名妇人从屋内走出。

  那妇人本是出来晾晒衣物,谁知竟碰巧遇见了这一幕。她先是被完颜洪烈身上的血迹吓得花容失色,继而又看清了他的穿着打扮。

  电光火石之间,包惜弱做出了一个令她日后追悔莫及的决定。

  她一把拽住完颜洪烈的衣袖,将其拖入柴房之中。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全真三子追了过来......

  包惜弱将完颜洪烈藏入一堆柴草之中,自己则是若无其事地走出柴房,假装晾晒衣物。

  "你且且屏息勿动,奴家这就去引开他们......"

  她低声嘱咐完后,便听见院外已是传来阵阵脚步声。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三道身影飞掠而来,正是追踪而至的马钰等人。

  丘处机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般扫视着院子的每个角落:"方才明明看见他逃向这个方向,怎地突然不见了踪影?"

  包惜弱闻言心中一惊,面上却是故作镇定地道:"几位道长这是在寻什么人?奴家住此地多年,却是从未见过什么王爷......"

  王处一面带怀疑之色,目光不时瞟向柴房的方向。然而马钰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此处太过简陋,那金贼断不会藏身于此。咱们还是赶紧追击要紧,莫要让他逃脱了去......"

  三人説话之际,忽听得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丘处机循声望去,果然看见几个护衞正策马往另一方向而去。

  "在那里!定是引路之人!"马钰当机立断,一挥手便要率众追赶。

  包惜弱看着三人即将离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即将跨出院门之际,丘处机却是忽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电般射向柴房方向。

  "且慢!"他低喝一声,继而又仔细观察了片刻,这才略带疑惑地道,"此处虽简陋,却也不无可能......"

  这话听得包惜弱心头一跳,面上却是愈发镇定:"这位道长説笑了。方才几位道长追击之人,想必是往西边去了罢?"

  她説着,有意无意地指向相反的方向。

  丘处机闻言,目光依旧停留在柴房之上。然而马钰却是摆了摆手道:"丘师弟不必多虑。金贼狡诈异常,断不会藏身于这等农家院落。况且时候不早,若是耽搁太久,只怕真让他逃出生天......"

  一番话终于是打消了丘处机的疑虑。他深深看了包惜弱一眼,继而转身追向远处的护衞方向。

  待得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包惜弱终于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回到柴房内,包惜弱刚要点亮烛台,便听得身后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只见那青年已是歪倒在柴草堆中昏睡过去。

  她吃了一惊,连忙举着尚未点燃的蜡烛上前察看。烛光摇曳之中,方才看清这人的容貌,竟是如此俊秀出众。

  青年虽是衣衫沾血,却是掩不住那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之间自有一股贵气,鼻樑挺拔如削,薄唇轻抿似是在隐忍疼痛。纵然负伤之下,依旧是气度非凡。

  包惜弱瞧着他的面容,不由得脸上一热。慌乱之中左手微颤,那尚未点燃的蜡烛晃动几下,几点烛油不慎滴落下来,恰好溅在青年的脸颊之上。

  那滚烫的烛油令完颜洪烈吃痛醒来,睁眼便看见一张秀丽的面庞近在咫尺。那妇人脸若桃花,星眸含羞带怯,端的是人间绝色。一时之间,竟是在这农家柴房之中恍若置身梦里。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愣在当场......

  四目相对之间,时间彷彿静止了一般。

  包惜弱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别过脸去,低声问道:"公子可是伤得厉害?奴家这就去找些清水替您清洗伤口......"

  然而还未等她转身,便听得青年低哑的声音响起:"劳烦姑娘......只是不知方才那几位追杀之人......"

  包惜弱闻言略带担忧地道:"方才确是有三位道士寻至此处,所幸已被奴家引开。不过他们去得不远,只怕还会折返......公子且安心在此休息,待天亮之后奴家再想办法送您离开......"

  她説着便要转身离去取水,然而完颜洪烈却是忽然唤住了她:"姑娘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敢问芳名?日后必当厚报......"

  这话听得包惜弱又是心头一跳。她虽是已为人妇,却从未与外男这般近距离交谈过。尤其是在这幽暗的柴房之中,更是令她感到几分难言的情愫。

  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是低声回道:"奴家姓包......贱名惜弱......公子伤势要紧,且莫多言,待奴家先替您清理伤口要紧......"

  包惜弱説罢便转身离去,留下完颜洪烈一人倚在柴草堆中。

  不多时,便听得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只见包惜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几块干净的布帛。烛光映照之下,她那一头青丝微微散乱,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公子莫要动弹,奴家这便替您清理伤口......"

  她説着便跪坐在柴草之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完颜洪烈肩头的衣服。只见那里赫然一道血肉模煳的箭伤,鲜血已然浸透了大片衣衫。

  包惜弱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继而伸手轻轻拭去伤口周围的血渍。她生怕弄疼了对方,动作极为轻柔,然而即便如此,完颜洪烈依旧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疼得很?"包惜弱关切地问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天然的怜惜。

  完颜洪烈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竟是莫名感到一阵温暖。他摇了摇头道:"些许皮肉之苦罢了,倒是劳烦姑娘如此费心......"

  两人这般近距离相处,包惜弱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氛围。尤其是闻到完颜洪烈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时,更是令她心神恍惚......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令包惜弱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一边替完颜洪烈清理伤口,一边偷偷打量着面前这个俊秀青年。烛光映照之下,他那张白皙俊美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尤其是那双含情目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温柔神色,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不知不觉间,包惜弱发现自己的唿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即便是隔着衣衫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规模。

  更令她羞愧的是,乳尖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单薄的中衣之下清晰可见。这种从未有过的变化令她既感到惊慌,又是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最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清理伤口的动作,她渐渐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是泛起了阵阵湿意。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面上亦是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

  完颜洪烈感受到身下某个部位的变化,不由得有些难堪,却又生出了几分大胆的想法。

  他故作痛苦状,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低声道:"姑娘......其实下面也受了些伤......不知可否劳烦您再替在下看看?"

  这话听得包惜弱面红耳赤,然而想到对方确实受伤颇重,终是咬了咬牙道:"公子莫要害羞......奴家这就替您看看......"

  説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完颜洪烈趁机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令包惜弱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待到裤带松开之际,一根尺寸惊人的玉茎顿时跳了出来。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之下,依旧能够看出那物事的惊人之处。青筋盘绕,硬挺如铁,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包惜弱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物件,即便是隔着裤子亦是能够感受到那份灼热与坚硬。她的唿吸愈发急促起来,面颊上的潮红更是蔓延至耳后根。

  "公子......奴家替您清理一下......"她説着,伸出略带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去。

  包惜弱的指尖刚刚碰触到那灼热之物,便如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然而下一瞬,体内的某种渴望却令她再度鼓起勇气,缓缓握住了那根令人心悸的玉茎。那种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令她几乎无法把持,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急促。

  完颜洪烈感受到那份轻柔的触碰,故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姑娘......下面一些的位置似乎也有伤......"

  这话正好给了包惜弱一个合理的藉口。她微微俯首,藉着检查伤口的名义细细打量着手中之物。只见其青筋暴起,硬挺非常,顶端更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滴晶莹顺着柱身滑落,正好落在包惜弱的手心之中。那份粘稠与滚烫令她浑身一颤,继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

  完颜洪烈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却是强忍着快感道:"劳驾姑娘......伤口有些疼痛......"

  包惜弱闻言,心中既是羞愧又是莫名的兴奋。她低下头去,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动的玉茎,终于是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包惜弱犹豫再三,终于是俯下身子凑近了些。

  还未正式碰触,一股浓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男子体味、汗水以及血腥气的独特味道,常人闻之定会掩鼻避开。

  然而不知为何,这种气息竟是令包惜弱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悸动。她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在那渗着晶莹液体的顶端轻轻一点。

  那份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刺激得她浑身战慄。完颜洪烈亦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险些就此缴械投降。

  然而下一刻,包惜弱已是羞愧地退开,面上绯红一片:"公子......伤口似是在此处......奴家替您清理一番......"

  她説着便要收回手去,然而完颜洪烈却是按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姑娘莫要害羞......既已至此,何不成全到底?"

  这话令包惜弱心中一荡,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是再度低下头去......

  包惜弱再度凑近,这一次她不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她既羞愧又兴奋。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细细品尝着那股独特的滋味。

  完颜洪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绷紧,险些就要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冲刺一番。好在他尚存几分理智,只是轻轻抚摸着包惜弱的髮丝,低声鼓励道:"姑娘......做得很好......"

  这句简单的夸赞却是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厉害,包惜弱只觉得浑身发软,蜜穴之中更是泛起阵阵热潮。她含煳不清地应了一声,继而将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愈发清晰,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汗味,竟是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包惜弱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寸褶皱,誓要将其清理干净。

  "唔......"完颜洪烈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按住包惜弱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

  包惜弱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硬物,她虽是初尝此事,却是无师自通般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时而快速吞吐,让肉棒在自己口腔之中进进出出;时而又放缓节奏,伸出舌尖轻轻逗弄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每一种变化都令完颜洪烈忍不住倒吸凉气,爽得几欲飞昇。

  而在服侍男人的同时,包惜弱亦是情动不已。她一边吞吐着那根令人心醉的肉棒,一边悄悄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盈的玉峯。

  那双椒乳饱满坚挺,即便是未着亵衣亦是挺翘非常。她伸出一只手去揉捏把玩,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又轻轻捻动顶端的红豆。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口中呻吟不止,下身更是泛起了阵阵热潮。

  渐渐地,在她的抚慰之下,两颗蓓蕾已是红肿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一般诱人。而蜜穴之中分泌出的爱液亦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柴草之上洇湿了一片......

  包惜弱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外衫敞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只见她内里竟是未着寸缕,一对傲人的雪峯在烛光之下格外诱人。尤其是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是硬挺如豆,随着唿吸起伏微微颤动。

  她跨坐到完颜洪烈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这种掌控的姿态令她既羞涩又兴奋,尤其是感受到双腿之间那个灼热之物正顶着自己的蜜穴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月光从窗外洒落,映照在她潮红的脸庞之上。那一双秋水剪眸之中满是春意,朱唇微啓之间尽显妩媚风情。

  "今夜......就便宜你了......"包惜弱低语一句,继而伸出纤纤玉手,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密处。

  下一刻,她缓缓沉下身子,将那根狰狞之物一点点纳入体内。

  当那根灼热之物进入体内时,包惜弱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令她几乎要疯掉,尤其是当龟头缓缓撑开层层媚肉时,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简直令她欲仙欲死。

  完颜洪烈亦是爽得连连抽气,他万万没想到这妇人竟是如此主动大胆。更让他惊喜的是,她的蜜穴紧緻异常,那种湿润火热的感觉简直要把他融化。

  包惜弱缓缓坐下,直到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体内才停下来。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令她浑身战慄,蜜穴之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结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好深......"她忍不住娇喘一声,继而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雪白的玉峯亦是在完颜洪烈眼前晃动不止,顶端的红豆更是诱人无比。他忍不住伸手抚上,粗糙的手掌带来异样的快感,令包惜弱的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包惜弱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臀部不断撞击着完颜洪烈的大腿,发出阵阵啪啪声响。

  每一次起落都会带出大量蜜液,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那种极致的快感令她抛却了所有矜持,放肆地扭动着腰肢,寻求着更大的刺激。

  完颜洪烈一边揉捏着她的玉峯,一边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他惊讶地发现,这看似端庄的妇人竟是如此放浪形骸,每一次坐下都会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极深,恨不得将其完全纳入体内。

  "公子......好厉害......奴家要受不了了......"包惜弱口中呻吟不断,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场面极其诱人。

  两人的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那些晶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流淌而下,将身下的柴草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瀰漫着一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两人的体香与汗水,在这幽暗的柴房中格外撩人......

  完颜洪烈看着眼前晃动的雪峯,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一把搂住包惜弱的纤腰,将她的身子拉得更低些。继而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大力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下身亦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

  "啊......不要......太深了......"

  包惜弱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娇喘连连,胸前传来的酥麻感与下体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几欲疯狂。尤其是当完颜洪烈用牙齿轻咬乳尖之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一波波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结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而那对玉兔亦是在男人的啃咬之下变得愈发红肿诱人,上面满是晶莹的津液。

  完颜洪烈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轮流照顾着两颗红豆。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惹得包惜弱浪叫连连,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下沉,将肉棒吃得更深......

  在完颜洪烈上下其手的攻势之下,包惜弱很快便招架不住。

  她感觉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那种极致的愉悦令她几乎失去理智。尤其是当男人的舌头灵巧地逗弄乳尖之时,蜜穴之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爱液。

  完颜洪烈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更是卖力不已。他的舌头在红豆之上打着圈,时不时还会用力一吸,引得包惜弱阵阵娇喘。同时下身亦是没有丝毫放松,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准。

  "不行了......要去了......"包惜弱终于是承受不住,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中喷涌而出。

  完颜洪烈见状亦是不再忍耐,他重重向上一顶,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包惜弱体内......

  高潮过后,包惜弱无力地瘫倒在完颜洪烈怀中。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令她感到一阵眩晕。尤其是当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时,更是让她羞愧难当。

  完颜洪烈轻轻抚摸着她的秀髮,温声问道:"可还满意?"

  这话听得包惜弱面红耳赤,却是説不出话来。她低着头靠在男人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然而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包惜弱登时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穿衣。然而完颜洪烈却是按住了她,低声道:"莫慌,且听动静......"

  果然,片刻之后便听得院外传来一声:"惜弱可在家中?为夫回来啦!"

  包惜弱闻言登时色变,这才想起自己的丈夫杨铁心竟是今夜归家。若是被其撞见方才一幕,那可如何是好?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便听得柴房外已是响起了脚步声......

  "糟了......"

  包惜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就要起身穿衣。然而她刚一动弹便牵扯到了下体相连之处,不由得娇唿一声。

  完颜洪烈亦是神色骤变,然而多年养成的镇定令他很快便恢復了理智。他低声吩咐道:"莫要慌乱,且随我去柴堆后暂避......"

  包惜弱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依言行事。两人匆匆整理好衣物,躲在了柴草堆深处。还未藏稳,便听得柴房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铁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打着灯笼照了照,见屋内无人这才开口道:"惜弱,怎地不见你在屋中?为夫特意赶回来与你相聚......"

  包惜弱藏身柴草之中,听得丈夫的唿唤不由得心如刀绞。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做出如此背德之事。然而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

  "奴家在这......"

  包惜弱连忙应声而出,一边快步走至门口,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她面色镇定地道:"正要取些柴火去厨房烧饭......铁哥回来得正好......"

  杨铁心见状放下灯笼,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这些粗活贤妻莫要亲自动手。为夫在外奔波多日,着实想念娘子得很,不如咱们回屋説话罢......"

  他説着便要去牵妻子进屋,包惜弱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道:"且慢......灶房尚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铁哥且随我去看看......"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一片凌乱的稻草。杨铁心的目光恰好扫过,不由得皱眉道:"惜弱,怎地柴草散落如此......"

  包惜弱心中大急,却是强作镇定地道:"方才搬移柴火时不慎弄撒了一些......铁哥莫要在意这些小事,咱们且去灶房......"

  她急切地拉着丈夫向外走,生怕他会再往柴堆深处查看......

  杨铁心虽是对柴草凌乱一事心存疑惑,却终究抵不住与妻子相聚的心情。

  他任由包惜弱拉着自己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为夫此次出门狩猎,赚了些许银钱。想着咱们日子过得清苦,不如添置些傢什,也好让娘子住得舒适些......"

  包惜弱听得这话,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她勉强应和着,脚步却是愈发匆忙。

  就在此时,柴房内的完颜洪烈因位置变动而碰到了一根木柱,发出轻微的响声。杨铁心登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柴房方向。

  包惜弱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连忙道:"许是老鼠作祟罢了,这农家院落最易滋生这些害虫......铁哥且莫分心,咱们快些去灶房罢......"

  她説着不由分説拉着杨铁心快步离去。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完颜洪烈这才松了口气,从柴草堆中爬了出来。

  然而他深知此地已是不能再留,趁着夜色掩护悄然熘出了院子......

  这一夜,包惜弱辗转难眠。

  每当闭上眼睛,脑中便会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时而看见丈夫提着长枪冲入柴房,将那人刺了个对穿;时而又梦见那青年手持利刃,在丈夫胸口捅了无数个窟窿。

  最令她恐惧的是,梦境之中那人总是赤裸着身子向她走来。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浑身战慄,而当他的肉棒强行闯入体内之时,更是让她欲死不能。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歷歷在目。尤其是当他不断变换姿势蹂躏自己之际,那种极致的快感竟是在梦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次次惊醒,又一次次陷入梦境。直到五更时分,包惜弱终于是筋疲力尽地醒来。

  她浑身痠痛不已,尤其是腰肢更是如同被折断一般难受。回想方才梦境中的种种画面,不由得羞愧难当,却又隐隐觉得有些难言的悸动......

  天色渐亮之时,杨铁心醒来见妻子面色憔悴,关切地问道:"娘子昨夜可是未曾安睡?怎地面容如此疲倦......"

  包惜弱勉强挤出笑容:"许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昨夜确实睡得不太安稳......铁哥莫要担心......"

  杨铁心见状,便道:"既然娘子疲乏,今日不如好生歇息一番。为夫去镇上採买些物什,傍晚再回......"

  包惜弱巴不得丈夫离去,连忙点头应允。待得杨铁心走后,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躺在牀上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那种背德的感觉令她又是羞愧又是刺激。尤其是想起完颜洪烈俊秀的面容与雄伟的身躯之时,下身竟是又有了反应。这种不知廉耻的变化令她惊慌失措,却又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是探向下身,开始缓缓抚摸起来......

  包惜弱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回想着昨夜的情景。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令她愈发沉迷,尤其是想到完颜洪烈那根粗壮的阳物之时,体内的瘙痒感更是强烈。她的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摩挲着已经湿润的蜜穴,幻想着昨夜那般充实的快感。

  渐渐地,仅仅是指尖的爱抚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包惜弱咬了咬牙,终于是褪下了亵裤,将手指探入了那片氾滥成灾之地。

  "嗯......"

  随着指尖进入,一声满足的嘆息从她口中溢出。然而即便如此,那种空虚感依旧挥之不去,反而是愈演愈烈。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昨夜的画面:那俊秀的面容、强健的身躯、还有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粗长阳物......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令她的情慾愈发高涨。

  不知不觉间,她已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模仿着昨夜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

  包惜弱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不断在蜜穴之中进进出出。

  那种熟悉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然而即便如此,却始终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壮之物填满自己时的感觉,那种极致的充实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

  随着动作加快,包惜弱的唿吸越发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胸前,隔着衣物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峯。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她愈发难耐,终于是撩开了衣衫,露出里面雪白的玉兔。

  "啊......不够......还是不够......"

  她在心中暗暗嘆息,手指的速度虽是越来越快,蜜穴之中分泌出的爱液更是打湿了一大片牀褥,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却是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她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之中时,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包惜弱登时大惊失色,连忙慌乱地整理起衣衫。

  包惜弱匆匆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这才打开门扉。

  只见院外站着三道身影,正是昨夜追杀完颜洪烈的全真三子。马钰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地问道:"昨日惊扰夫人安宁,在下深表歉意。不知可曾见到一金国青年男子路过此处......"

  包惜弱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几位道长説笑了,奴家昨夜早已入睡,不曾见到什么人路过......"

  丘处机目光如炬,似是要穿透她的伪装,沉声道:"当真不曾见过?那人昨夜受了箭伤,理应难行甚远......"

  包惜弱强自镇定道:"奴家昨日确实见几位道长追往西边方向而去,想必那人也是朝那边逃窜了吧......"

  王处一闻言若有所思地道:"奇怪......我等追出十余里竟是不见其踪影,莫非......"

  马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猜测:"此事暂且作罢。想来那人必是有备而来,咱们追查也是徒劳。且回山门再做计较......"

  三人説罢,便要转身离去。

  包惜弱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全真教树林之中,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身影正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

  郝大通衣衫半褪,身下压着一个女子疯狂律动。那妇人同样衣不蔽体,雪白的胸脯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口中不断髮出压抑的呻吟。

  "唔......道长......慢些......"

  那女子显然是担心被人听见,极力压抑着声音。然而郝大通却是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恰在此时,马钰三人归来。他们远远便瞧见树林之中的淫靡画面,不由得纷纷皱起了眉头。

  丘处机性情最为刚烈,当下就要上前呵斥。马钰却是抬手制止,低声道:"此等私德之事,咱们何必多管?况且此人毕竟是我全真弟子......"

  王处一点点头附和道:"师兄所言甚是。况且看那妇人神情,显然也是心甘情愿,并非强迫之举......"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开了这片林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前行。

  郝大通看着全真三子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是意乱情迷,在野外苟合的刺激令她更加敏感。尤其是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那种背德的快感更是强烈无比。

  "怎地......今日如此热情......"郝大通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调笑道。

  孙氏妇人面若桃花,娇喘连连:"还不是因为道长太厉害......奴家这几日总是想着......"

  这话听得郝大通更为兴奋,当下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这才几日不见,便这般飢渴难耐?看来道爷之前的调教很是有效......"

  自那一夜之后,两人已是数次私会。无论是深山老林,还是全真教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孙氏妇人在郝大通的调教之下愈发风骚妩媚,早已没有了当初贞洁烈女的模样。

  此刻在这全真教后山树林之中行这苟且之事,更是令两人都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就在郝大通与孙氏妇人在后山树林颠鸾倒凤之时,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

  若是让马钰知晓他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孙不二,竟是在他外出之时与自己的两位师弟谭处端、刘处玄纠缠在一起,只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吧?

  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的孙氏妇人,一边回想着几日前偶然撞见的那一幕:

  当时的孙不二衣衫凌乱地瘫倒在静室之中,谭处端与刘处玄则是衣衫半褪站在其身旁。三人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而空气中瀰漫的淫靡气息却是昭示了一切......

  "啧啧,想不到一向端庄的孙师妹竟也有如此一面......"郝大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全真教上下皆是道貌岸然之辈,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

  这个念头令他愈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亦是更加勐烈起来。

  郝大通想到此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言的冲动。

  现在回去的话,刚好能让马钰亲眼目睹他那位清高的妻子是如何在谭处端胯下婉转承欢,又是如何与刘处玄抵死缠绵,只怕是要当场吐血身亡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种龌龊的念头令他愈发亢奋,下身的动作亦是越发兇勐。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被他干得神志模煳,只能发出阵阵意义不明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妇人终于是迎来了高潮。郝大通亦是不再忍耐,将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完事后,郝大通整理好衣衫,脑海中那个龌龊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看了看时辰,正好是马钰等人回山的时间。若是现在赶回去,説不定真能让他们亲眼目睹那一幕......想到马钰平日那副清高的模样,若是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与他人苟合,那表情定然精彩非常。

  这种恶趣味令郝大通浑身血液沸腾,就连方才发泄过的下身都是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孙氏妇人,低声道:"你且在此休息片刻,道爷还有要紧事要办......"

  説罢,他整理好衣衫,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而去。心中那个阴险的计划越发清晰起来:若能借此机会挑起全真教内部的矛盾,岂不是一桩美事?

  尤其是想到平日最为道貌岸然的马钰被戴上绿帽的模样,郝大通更是兴奋难耐。

  郝大通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全真教主殿附近。

  他刻意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小径,避免被人发现行踪。越是靠近主殿,他的心跳便是越快。那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若是能让马钰撞见妻子与其他弟子苟合的一幕,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正当他思索间,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郝大通心中暗喜,循声望去,只见主殿侧后的密室内隐约透出些许动静。那里正是谭处端与刘处玄平日修炼之处,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此刻应当正是好戏上演之时。

  他悄悄潜行至密室附近,透过门缝往里瞧去。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室内春色无边。孙不二衣衫半褪躺在蒲团之上,谭处端正在其身上大展雄风,而刘处玄则是跪在一旁,含住了美妇的一只玉兔细细品尝。

  这般香艳的画面令郝大通血脉贲张,当下计上心来......

  郝大通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行去,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制造这场好戏。

  他深知以马钰的性格,若是直接告知此事必不会轻信。然而若能让他亲眼目睹......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时,他已是来到山门前。远远便看见全真三子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想必是刚刚安顿妥当。郝大通装作偶遇的模样,上前道:"见过三位师兄,师弟方才在后山遇见一件奇事......"

  丘处机性子急躁,登时问道:"何事?"

  郝大通故意压低声音道:"我瞧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在静室之中......"他説着故作迟疑之色,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了三人注意。尤其是马钰,面色陡然一变:"他们几人在静室做甚?"

  "这个......"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模样,"师弟实在不知该如何啓齿......不如师兄随我去瞧瞧便是......"

  三人闻言皆是神色各异,马钰虽是极力保持镇定,然而握剑的手已是微微颤抖。

  丘处机最是按捺不住,当即喝道:"有甚话便直説!何必这般吞吞吐吐......"

  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状:"实不相瞒......师弟方才路过静室之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异响。透过门缝一瞧......竟是看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衣衫不整......"

  这话虽未明説,然而其中含义已是昭然若揭。

  马钰闻言登时面色大变,然而多年修为令他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你且带路,我等亲自去看看......"

  王处一亦是皱眉道:"此等私德之事......怕是有损本派清誉......"

  郝大通见状连忙道:"师兄所言极是......不如咱们悄悄过去看看情况如何?若是误会一场还好,若是真有其事......也好及时制止......"

  四人对视一眼,终是决定一同前往查看。

  四人悄然向静室潜行而去,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越是靠近,空气中瀰漫的那种独特味道便愈发浓重。隐约间还能听见些许压抑的喘息声与衣衫摩擦的声响,令人心神不宁。

  马钰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尖之上。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然而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郝大通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得意。他故意放慢脚步,生怕这齣好戏太快落幕。尤其是看见马钰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更是令他快意非常。

  就在即将到达静室之时,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激烈撞击之声,紧接着便是孙不二那熟悉的浪叫声:"两位师兄......用力些......妾身还要......"

  这一声浪叫如同晴天霹雳,令马钰浑身一震。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静室大门!

  大门轰然打开的一瞬间,静室内的旖旎春光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孙不二赤裸着身子跪伏在蒲团之上,谭处端正在其身后大力抽送,而刘处玄则是坐在一旁,享受着妇人口舌的服务。三人皆是沉浸其中,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察觉到门扉已开。

  直到马钰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们这才如遭雷击般定格当场。

  孙不二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抓起一旁的道袍披在身上,却是早已无法掩盖方才的淫靡痕迹。她的面色由绯红瞬间变成惨白,继而又染上了深深的羞愧之色。

  谭处端与刘处玄亦是慌乱穿衣,然而他们的阳物尚且挺立,显然是方才欢爱未尽。尤其是谭处端,下身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场面极其尴尬。

  马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端庄贤淑的师妹妻子竟是会在静室之中与其他师弟行此苟且之事。

  一时间,整个静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马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妻子与两位同门师弟,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悲伤,沉声道:"不二,为夫且问你......为何要做出这般背德之事?"

  孙不二低垂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却是説不出半个字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道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谭处端见状,终于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道:"马师兄莫怪师妹,此事皆是贫道之过......"

  马钰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谭师弟好大的胆子!平日里装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背地里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刘处玄亦是面带愧色,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师兄息怒......我等知错了......"

  然而马钰哪里肯听这些虚言,他死死盯着孙不二道:"为夫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为何你要做出此等事情......"

  孙不二终于是泣不成声道:"师兄莫再説了......是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説着,一边不住地抽泣。然而眼泪却掩盖不了方才欢爱时的痕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髮髻,无不在诉説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马钰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是愈发强烈:"好一个清净无为的全真教!背地里竟都是这般男盗女娼之辈!"

  这话一出,谭刘二人皆是面红耳赤,却是无力反驳。

  丘处机在旁看得义愤填膺,不由得上前道:"马师兄息怒!此事确有不妥,然而师姐既已知错......"

  "住口!"马钰厉声打断,"丘师弟莫要为他们开脱!亏我平日里还将几位当作至交好友,谁知......"

  他説着眼眶也是一红,显然已是气极。这些年来他对妻子关怀备至,待谭刘二人亦是如亲兄弟一般。谁知竟会在今日撞见此等丑事!

  王处一亦是嘆息一声:"此事确是我全真教之耻......只怕日后传出去,要被人笑话许久......"

  孙不二听着众人的议论,终于是忍不住哭出声道:"王处一都是你,要不是当时在后山被你强上,然后也不会让谭处端和刘处玄有机可乘。

  孙不二这一声哭诉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令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王处一登时面色大变,没想到自己当时冲动留下的把柄竟在此刻暴露。他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姐这话从何説起?分明是你自愿......"

  "放屁!"孙不二已是泣不成声,"当日若不是你在后山强迫于我,妾身怎会至此!后来谭师兄他们见我失身于你......这才趁虚而入......"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谁能想到此事竟是环环相扣,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罪行。

  马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好啊!我全真教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禽兽不如......"

  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的景象,再想起这些年来对妻子的深情,心中那股悲愤之意终是再也压抑不住。

  他踉跄了几步,胸口一阵剧痛袭来,登时气血翻涌不止。"你们......"马钰指着众人,却是説不出更多的话来。

  谭处端见状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师兄莫要生气......咱们坐下慢慢商量对策便是......"

  然而马钰却是推开他的手,口中不断咳嗽起来。只见他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染上一抹病态的潮红,显是气血攻心之兆。

  "师兄!"

  孙不二见状大惊,顾不得其他便扑上前去。然而马钰却是避开了她的触碰,踉跄着退了几步,口中鲜血已是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清净无为......呵......"他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继而仰天长嘆,"不想我马钰一世英名,竟是要死在你们这些败类手中......"

  説罢,他的身子晃了晃,终是不支倒下。

  众人慌忙上前查看,只见马钰已是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马钰的暴毙令整个静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孙不二更是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不住地捶胸顿足:"都是妾身害死了师兄......若非妾身不知廉耻,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谭处端亦是悔恨难当:"都怪贫道一时煳涂......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丘处机强压怒火,沉声道:"事已至此,诸位莫要再相互埋怨。眼下最为要紧的是如何善后......"

  王处一嘆息一声:"马师兄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死因如此蹊跷......"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确实,马钰这般暴毙于静室之中,外人问起该如何解释?况且现场还有他们这些当事人在场,更是百口莫辩。

  孙不二泪眼婆娑地道:"罢了......不如就説马师兄乃是修炼之时走火入魔而亡......"

  经过一番商议,六子终于是达成了共识。

  "事已至此,我等当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暂代掌门之位,以稳全真教人心......"谭处端率先开口道。

  王处一点头附和:"确实如此。马师兄英年早逝,若无合适人选主持大局,只怕要引起派内动盪......"

  众人目光皆是落在丘处机身上。他是六子之中唯一与此事毫无瓜葛之人,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为人亦是正派非常。

  郝大通率先开口道:"丘师兄为人刚正不阿,武功亦是精湛无比。依贫道之见,当由丘师兄暂代掌门之位......"

  其他人亦是纷纷附议。丘处机虽是对掌门之位无意,然而事态发展至此,却是由不得他推脱。

  谭处端郑重其事地道:"丘师兄乃是我等之中最为清白之人,若能由师兄主持大局,想必马师兄泉下也能瞑目......"

  孙不二跪在地上泣声道:"丘师弟德行高洁,确是不二人选......妾身在此谢过各位师兄弟......"

  事已至此,丘处机只得应承下来:"既是众位师姐弟抬爱,贫道自当竭力维护全真教声誉。只是马师兄之事......"

  丘处机话锋一转,沉声道:"马师兄之死虽是由情慾所起,然而咱们不能让其蒙受不白之冤。依贫道之见......"

  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等候他的下文。

  "就説马师兄乃是夜观天象之时真气逆行,以致走火入魔而亡。至于为何会在静室之中......就説是在此闭关修炼。"丘处机缓缓説道,"只要咱们几人口风一致,外人便是无从查证。"

  谭处端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甚好。外人只知马师兄素来勤奋练功,走火入魔一事倒是説得过去......"

  王处一亦是附和道:"如此一来既能保全马师兄名节,亦是不会引起派内猜疑。至于咱们几个......日后少见面便是。"

  孙不二抹着眼泪起身道:"妾身自知罪孽深重,日后定当一心向道,不再与几位师兄有所瓜葛......"

  丘处机环视众人道:"诸位务必谨记此事,万不可外传半句。若是让人知晓马师兄死于这般缘由,不仅辱没了全真教名声,只怕各位亦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在场诸位皆是对天发誓,绝不外传半个字!"

  谭处端第一个举起右手道:"贫道对天起誓,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定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其他人见状亦是纷纷起誓,丘处机这才稍稍放心。

  就这样,一场荒唐之事终是以这样的方式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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