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21-223)作者:fongjia# 第二百二十一章 暖冬十二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厂区里的香樟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戳着灰蒙蒙的天。锅炉房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白烟,小区供暖管道偶尔咕噜咕噜响几声,像是整栋楼都在打哆嗦。张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窝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腿上盖了条驼色厚毛毯,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整个人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张雪嘟着嘴跟李赣抱怨。“这天气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着身子乱跑了——以前夏天的时候,我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条浴巾在客厅里晃来晃去。你那双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该往哪放。”她越说越来劲,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比划着。“现在倒好——裹着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两件!连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都没机会穿了,因为一出被窝,腿上就起鸡皮疙瘩。”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我都没法逗李老师了。以前我随便把睡裙领口往下拽几分,露出那对G罩杯爆乳挤出来的深沟,李老师的喉结就能滚好几轮。现在呢?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动,还怎么逗?”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盖着同款不同色的浅灰毛毯,手里端着保温杯。她听着张雪这番抱怨,抬头看了张雪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张雪说这话的语气,和她说“今天食堂红烧肉太咸了”一模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好像光着身子在家乱跑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穿情趣内衣逗李老师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吴子仪心想:这丫头的习惯可千万别传染给自己。她和李赣虽然能做的全做了——从婚床到竹林,从空中瑜伽吊带到客厅沙发,从前面到后面,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但她还是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家溜达。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一丝不挂地从卧室走到客厅,李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耳根就已经红透了。太羞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脸颊在烧。张雪没注意到吴子仪的耳根,继续裹着毯子抱怨。她说她衣柜里那几件新买的战袍都还没机会穿——酒红蕾丝连体衣、深紫鱼骨束腰、黑色漆皮紧身裙——全挂在衣柜里落灰。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抱怨茶饼涨价时一模一样,尾音上扬,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嘟着。好像这几件衣服没能被李赣看到,是全世界最不公平的事。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那就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冬天也能穿的。冬天有冬天的穿法,谁说冬天就不能骚。”张雪一听这话,立刻把毯子一掀,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去去去!现在就去!”三人开车去了屯溪老街旁边新开的那家综合商场。暖气开得极足。张雪一进门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V领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走路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针织衫下轻轻晃荡,引得旁边几个正在挑围巾的中年男人同时把目光从货架上移开。吴子仪跟在后面,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高领毛衣是修身款,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腰肢在高领和阔腿裤之间收得极细。她是那种不怎么需要露也能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类型——不是靠暴露,是靠骨子里的端庄和那具被瑜伽长年打磨过的身体曲线。她站在张雪旁边的时候,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并排而立。一个是毫不掩饰的张扬,腰肢在针织衫和一步裙之间收得极细;一个是包裹严实的禁欲,端庄得让男人想把她按在墙上,看看吴子仪失控时是什么表情。张雪拉着吴子仪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她挑了一件深酒红高领毛衣,极薄的面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领口虽然高到锁骨上方,但弹力面料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从锁骨到乳峰,从乳峰到腰肢,每一道弧度都被极薄的面料拓印得纤毫毕现。她站在试衣间镜子前面转了个身。毛衣后背是镂空蕾丝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肌肤若隐若现。“这毛衣背面是给李老师看的,正面是给外人看的。外人只看到高领,觉得我端庄;李老师绕到后面看一眼,就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吴子仪站在旁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雪腰侧。“你这脑子,全用在这些地方了。”吴子仪自己也挑了一件烟灰色羊绒开衫和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羊毛裙。开衫是V领,领口刚好开到锁骨下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极细微的锁骨窝。包臀裙裹着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走路时臀尖在羊毛面料下极细微地左右弹跳。她在镜子前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臀曲线。这道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猛然隆起,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和她平时穿一步裙时一样流畅,但羊毛面料的垂坠感更好。她忽然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极轻极慢地在腰侧画着圈。她想到这里,耳根又开始泛红了。赶紧把开衫的扣子系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张雪又挑了一件短款羽绒背心——亮面,银灰色,收腰设计。穿上之后,那对G罩杯爆乳在背心拉链两侧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还有几双羊毛混纺的厚丝袜——不是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哑光黑丝,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这是冬天版的‘黑丝战袍’!虽然不如夏天的透明款那么骚,但保暖和性感可以兼得。”三人从商场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回到休宁小区,李赣拎着七八个购物袋走在最前面。张雪挽着吴子仪的手臂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回去要让李老师帮我试新买的厚丝袜——看他能不能隔着绒面也能舔到我大腿内侧那根筋。”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你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角那道弧度却翘了起来。吴子仪早就习惯了——张雪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她从一开始的羞于启齿,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听完,甚至偶尔还能接一句。“那你别又被舔到腿软站不住。”回到家,三人分工做饭。李赣掌勺,吴子仪切菜,张雪负责在旁边帮倒忙。李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腌好的排骨一块一块夹进热油里煎到两面金黄。吴子仪站在李赣旁边,把切好的土豆块倒进锅里,用锅铲轻轻翻了几下。吴子仪的刀工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土豆块切得大小均匀,不再是那种一块大一块小、炖到最后有的烂成泥有的还夹生的水平。张雪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李赣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张雪压低声音,在李赣耳边呵着热气。“李老师——今晚的排骨有没有放糖?我喜欢吃甜的。”“放了。不过没放太多。”“那就好——上次你放少了,我觉得不够甜。”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赣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吴子仪在旁边端着菜筐,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切好的青椒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几下。红烧排骨端上桌,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摆了一圈。三人围坐在餐桌前。窗外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厨房里却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红烧酱汁混着米饭蒸汽的香味。张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收汁比上次好——李老师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练过?”“上次你在厨房里捣乱,把锅铲碰掉了好几次。我能收好才怪。”张雪嘟着嘴。“那下次我不捣乱了,就站在旁边看。”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吃完饭,三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还是那台旧电视,还是那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正在指压板上跳跳绳,疼得龇牙咧嘴,笑声稀稀拉拉的。沙发是布面的,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茶几上摆着三杯刚泡好的绿茶和半袋张雪没吃完的薯片。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完全是下意识的,连想都没想就坐到了那个位置。左边是吴子仪,右边是张雪。两个女人各自窝在沙发角落里,腿上盖着同一条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大毛毯。从吴子仪膝盖一路拉到张雪脚踝,在三人腿上铺成一片暖烘烘的驼色云朵。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保温杯。她刚才做饭时出了点汗,把高领毛衣换成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浅灰针织开衫。睡裙是旧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李赣时,李赣还在综合部当个小职员,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她手把手教李赣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发展。她记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的那些夜晚。记得在宣城服务区第一次帮李赣口交时的心跳。记得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记得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李赣堵到崩溃时,那种恐惧和释放同时在体内炸开的眩晕。她也记得张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紧张——那个憨丫头连牙齿都包不住,后来为了练深喉含化了无数根香蕉。她记得三个人第一次在温泉私汤里坦诚相对时的羞耻和温暖。记得在客厅里张雪帮她塞肛塞球时,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的窘迫。记得李赣蹲在沙发前面,用手指帮她把球一颗一颗取出来时的耐心。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更没想过会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左边是李赣,右边是张雪。三个人的腿盖在同一条毛毯下。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三杯绿茶和半袋薯片。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出轨的人,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和闺蜜分享男人的人。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也知道这不是错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极细微地发紧。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润正在慢慢洇开。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在茶几上绿茶的清香里——只有她自己能闻到。张雪倒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注意到吴子仪眼眶里那一闪而过的光。她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低头刷手机,看到一条搞笑的段子,噗嗤笑出声来。然后用手肘撞了撞李赣,让李赣看。张雪等李赣看完笑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歪着头,看着李赣的侧脸,忽然开口。“今天李老师做饭的时候,围裙系得特别紧——从后面看,腰特别细。”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没有——就是夸他腰细。”“你夸他腰细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出卖你了。”张雪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和李赣交握的手指。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换丝袜的时候——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那天她问吴子仪怎么哭了,吴子仪说是前男友的事。其实不是。是她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后来吴子仪蹲下来帮她对齐另一只袜口,说“慢慢穿,穿好了站起来给我看看”。她那天站起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心想:原来我也可以是这样的。从那天起她就决定——她要一辈子做吴子仪的闺蜜。至于分享李老师这件事,张雪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甚至很开心——因为吴子仪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乐意一起分享。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李老师太猛了。每次操她的时候,虽然把她操得特别特别舒服,但事后她也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连求饶。上次李赣全插进她后面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差点死过去。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大概天天都下不了床。有吴子仪在,至少李老师今晚翻的是吴子仪的牌子,她就能休息一晚上。张雪虽然嘴上总说“李老师偏心只跟吴子仪睡”,但心里知道吴子仪素了太久,李老师应该多陪陪吴子仪。她想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张雪夹紧双腿,心想:我真是个没出息的。光是想一下李老师操我的画面,就能湿成这样。李赣没有注意到张雪正在偷偷夹腿。他握着吴子仪的手指,拇指在吴子仪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他感觉到吴子仪的体温正透过指尖传到他掌心里,混着吴子仪手腕内侧那抹极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吴子仪每天早上涂身体乳时留下的味道,到傍晚还有余韵。李赣偏过头,把鼻尖凑近吴子仪的发顶,极轻极慢地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李赣不禁搂紧吴子仪,把鼻尖埋进吴子仪发间。这股味道李赣闻了好多年了。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闻到到现在,每一次都觉得比以前更让他安心。吴子仪发间的味道,和吴子仪每次加班到深夜时帮他泡的那杯绿茶是一个味道——清淡、温柔、不争不抢,但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李赣把鼻尖更深地埋进吴子仪发间,闭上眼睛。他想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闻着吴子仪发间的栀子花香,一秒钟都不嫌多。他甚至想就这样坐一辈子——不需要更刺激的姿势,不需要更淫荡的玩法。就只是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闻着吴子仪的味道,听着吴子仪和张雪偶尔的斗嘴,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变深。张雪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正看到一个搞笑的段子,准备分享给李赣。她抬起头,刚要开口,看到李赣正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鼻尖埋在吴子仪发间,眼睛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温柔。张雪手里的手机悬在半空中,停了好久。她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张雪嘟着嘴。“明明三个人坐在一起,李老师只搂吴子仪不搂我——当我是电灯泡是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现在就是全黄山最亮的电灯泡!瓦数大到能把整条屯溪老街都照亮!”李赣和吴子仪同时笑了。吴子仪用手背遮住嘴角,肩膀轻轻抖了好几轮。她咳嗽好几声,把李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张雪那边轻轻推了一下。李赣转过头看着张雪,把手臂从吴子仪肩上移开,伸过去揽住张雪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好几下。“你怎么可能是电灯泡——你见过哪个电灯泡有这么大的胸?”张雪被李赣拉了几下,肩膀在李赣手臂里晃了晃。但那双手还是抱在胸前,嘴角那道弧度虽然已经有点压不住了,她还在硬撑着。“夸我胸大也没用——心冷了。被李老师晾了好一阵,跟放在阳台上的冻梨一样。硬邦邦的,怎么都捂不回来。”李赣把手从张雪肩膀上移开。他没有继续用言语哄她,而是直接用行动——把手从张雪V领针织衫的领口伸进去。指尖触到张雪锁骨下方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滑。李赣那整只手被那对G罩杯爆乳从两侧紧紧夹住。五指完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虎口到手腕全被白花花的奶肉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头都看不到尖。张雪的手感和她夏天的爆乳状态完全一致——温热、绵软、分量感十足。在冬天反而更暖和了,像把手伸进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堆里。“你的手太冷了,跟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冻梨一样。我得给你暖暖。”张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压低声音。“吴子仪还在呢——李老师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没事。就当我不存在。”李赣的另一只手从吴子仪的睡裙领口伸了进去。那只手从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往下滑。滑过锁骨窝,滑到乳沟最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吴子仪的奶子和张雪完全不同——张雪是分量感十足的绵软,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吴子仪是紧致而有弹性的饱满,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李赣的手被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两侧夹住。李赣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左边是小雪的——分量感,绵软。右边是老大的——弹性,紧致。全世界所有男人大概都想变成这两只手,同时被两个极品大奶乳交。我这辈子值了。”吴子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睡裙里轻轻抽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你的手太凉了——刚才从冷冻室里拿排骨出来,还没暖回来吧。”张雪也把李赣的手从自己针织衫里拽出来,放在茶几上。“先把爪子捂热了再来占便宜!”李赣左右各被嫌弃了一次。手背上还残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奶子触感。左边掌心还留着张雪那团绵软乳肉的余温,虎口处还有张雪乳沟深处那团更软更热的嫩肉留下的极细微湿润触感。右边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抓握吴子仪那团紧致乳肉时的弧度,那种弹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你们俩一人嫌弃我一次。行——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了。”张雪和吴子仪异口同声。“想得美。”张雪的手机亮了好几次。是课代表发来的私信,问张雪上次那批带温度感应的肛塞球用着怎么样。张雪飞快地回了两个字——“还没试”。然后趁吴子仪低头喝茶的间隙,在沙发下极轻极快地用脚尖踢了李赣的小腿肚好几下。李赣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张雪朝李赣挤了一下眼睛,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后面。”李赣压低声音。“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张雪把手机屏幕按灭,往抱枕后面一塞。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新到了一批好货。过两天让李老师验收。”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张雪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李老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吴子仪没有追问。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吴子仪假装没看到这两人在沙发下的暗语交流。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膝盖。然后极轻极慢地把腿往李赣那边挪了几分。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睡裙蹭过李赣的膝盖外侧。力道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但李赣察觉到了。李赣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把毛毯下的手伸过去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拇指在吴子仪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张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也把腿搭在李赣另一条腿上。她那裹着厚丝袜的小腿肚在李赣膝盖上方轻轻蹭着,丝袜表面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张雪歪着头。“我也要。刚才李老师先摸了吴子仪的胸,现在该摸我了。”“刚才不是已经被你嫌弃了吗。”“那是刚才——现在李老师又把爪子捂热了,我又想要了。”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说困,谁也不提回房间。窗外的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张雪最先睡着了。她的头靠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张雪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夸李赣的手指很热——比刚才暖和多了。吴子仪靠在李赣另一侧的肩膀上,眼皮也越来越沉。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赣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吴子仪极轻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老李晚安……唔……”这是她私下才会叫李赣的称呼。在公司里吴子仪永远叫他李主任,在张雪面前吴子仪有时候叫他李赣。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困到脑子都不太清醒、意识在梦境边缘飘来飘去的时候——吴子仪才会忘了所有伪装。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女人。张雪的头枕在李赣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领口歪了几分,大半团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吴子仪的头靠在李赣左肩上,睡裙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泛红痕迹。吴子仪的手指即使在睡梦中,也还轻轻搭在李赣手心里。李赣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不是什么帝王将相的左拥右抱,不是什么一龙二凤的通宵大战。是做完饭之后三个人窝在旧沙发上、盖同一条毛毯看电视。看到最后,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把口水流在他肩膀上。李赣想起去年冬天,他还一个人住。下班回来就是泡面、改合同、冲冷水澡。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现在他肩膀上流着两个女人的口水。其中一个是他从婚床上偷来的上司,另一个是从办公室档案柜开始主动追求他的同事。她们俩还是最好的闺蜜。李赣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深夜。客厅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热胀声。窗外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枯枝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张雪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唔……李老师……”吴子仪把搭在李赣手心里的那只手轻轻收紧了几分,和李赣十指扣得更紧了几分。睡梦中唇间溢出极轻柔的气息。“嗯……”李赣在睡梦中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体温同时贴着自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运动会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清晨七点,操场上已经热闹得不像话。看台上各院系的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白蓝绿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扎眼。跑道边上的广播台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条失物招领和加油稿。草坪上摆满了各院系的帐篷和展板,志愿者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人群中穿梭,怀里抱着整箱整箱的矿泉水。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晨露打湿后蒸腾起来的极细微橡胶味,混着操场边上那排银杏树落叶发酵的清香,和看台上女生们喷得过于浓烈的花果调香水搅在一起,被晨风一吹,飘得整个操场都是。吴子仪和张雪是昨晚从黄山赶到杭州的。李赣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一路上张雪都在后排翻来覆去地调整她那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不是嫌领口太高,是嫌领口不够高。她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不管怎么拽领口都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她拽了好几次领口之后终于放弃了,往座椅靠背上一瘫——“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主角是小薇,没人会看我。”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你那对东西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在那里,遮不住的。”张雪踹了一脚他的椅背。“那我还不如不穿——反正遮不住!”吴子仪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别真不穿。”张雪嘟着嘴。“知道知道——我就是嘴上说说。”吴子仪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化了淡妆,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她今天这身打扮,精致却不张扬,和她平时去公司上班时一样——端庄、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的手指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轻轻绞着一步裙的下摆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两人下车之前,趁着还没进场,张雪在停车场角落里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啄了好几口。“这是预支的——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许碰我和吴姐,因为我们现在是主席的妈妈和主席的阿姨,不是你的女人。”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但踮起脚尖的姿势让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在李赣胸口压出了极饱满的弧度。李赣低头看着她。“那要是我忍不住呢。”张雪眼睛一亮。“那就去厕所!我陪你!”吴子仪站在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一声。张雪立刻从李赣怀里弹开,挽住吴子仪的手臂。“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吴姐你别当真。”三人找到音乐系的看台坐下来,位置在第三排靠走道,视野极好。张雪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用膝盖碰了碰李赣的大腿,压低声音说:“这操场比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气派多了——跑道看着像新铺的,草坪修剪得也整齐,连广播台那个主持人的普通话都比我们当年标准。”她说话时嘴里还含着薯片碎屑,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晃。旁边几个正低头翻比赛日程的男生同时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他们以为是极快地扫,其实每个人至少停了好几秒——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矿泉水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这女的也是学生家长?不可能吧,哪个学生家长胸这么大。”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应该是姐姐,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吴主席的亲戚。”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又指了指远处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音乐系的帐篷搭得最歪——一看就是学生会那帮男生抢着帮小薇搭的,搭的时候光顾着偷看她,忘了看水平线。”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薯片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在旁边的男生眼里有多要命。开幕式在八点准时开始。各院系方阵依次入场,轮到音乐系的时候,整个看台的声浪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是因为音乐系的方阵特别整齐,是因为走在方阵最前面的那个人。吴薇穿着一套纯黑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不是运动服,是正装。上身是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立领,一颗极小的金色校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下身是同色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黑色漆皮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比平时更锐利几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马尾,而是盘成了精致的低发髻,用一根极简的银色发簪固定。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她举着音乐系的牌子走在队伍最前端,腰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西装短裙裹着她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每次迈步时轻轻晃着,臀尖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一闪而过。看台上所有手机镜头全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混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鼓点里格外密集。广播台的主持人念到音乐系的时候特意加了句介绍——“音乐系方阵由校学生会主席吴薇同学担任旗手”——话音刚落,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欢呼,声浪大到把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的帆布都震得轻轻发颤。方阵在主席台前停下。吴薇把牌子交给旁边的副部长,独自走上主席台。她站在话筒前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发言稿展开,目光扫过全场。她没有像其他发言者那样先清嗓子、先调整话筒高度、先说几句客套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她只是在话筒前面站定,用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看台,然后开口。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她念到“我宣布本届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上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李赣坐在看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从她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站在话筒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念得滴水不漏。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看她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看她发言时那种掌控全场的冷静。但只有李赣知道黑色制服里面是什么。那件西装外套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天早上是他亲手帮她扣好背扣的。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此刻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被西装外套遮得严严实实。那双黑丝是他亲手帮她穿的——从脚尖往上卷,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那件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正隔着黑丝贴在西装短裙的内衬上。她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的语调念着开幕词,全校几千人在台下仰头看着她。只有李赣知道,这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喷水,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喊他好哥哥。这个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下挪了几分遮住裤裆,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他心里那股得意差点都写在了脸上——这些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她黑色制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脱光了。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她看着女儿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每一个字都念得从容不迫。她忽然想起小薇刚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她爸在看台上打哈欠。她当时站在跑道边上想冲过去扶她,被裁判拦住了,然后她看到小薇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跑完了最后半圈。那之后小薇再也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邀请过她爸来学校。但今天她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极快地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我也好想上台……”李赣偏过头看着她。“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李赣笑着摇头。“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死老李……臭老李……”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李赣说:“好,那薯片我不吃了。”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司机?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十点半,吴薇的八百米被安排在这一轮。她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深蓝运动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背心是无袖款,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正面能看到乳沟在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侧面能看到腰肢在背心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后背是她那对漂亮的肩胛骨轮廓和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下身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裤腿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她脚上是一双浅蓝超轻跑鞋,鞋带系得极紧,脚踝上贴着几道肤色肌效贴,更衬得她小腿肚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松紧。她弯下腰,那两瓣蜜桃臀在白色运动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cospla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他今天穿那件深灰短袖T恤,站在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中间并不显眼,但她的目光总是能第一眼找到他。她还看到老李旁边站着妈妈和小雪姐——妈妈端着保温杯,小雪姐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她的心情忽然缓和了几分。她本来很紧张,不是因为比赛本身——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场比赛,钢琴的、运动的、学生会的,早就习惯了在台上被所有人盯着看。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老李在台下看着她,妈妈在台下看着她,小雪姐在台下看着她。她怕自己表现不好——不是怕输,是怕在他们面前输。而且她怕这么多人围观她会让老李觉得自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她不是,她只招他一个。她想到这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跑道上,深吸一口气,脚趾在跑鞋里轻轻蜷了蜷。发令枪响。她像一颗被射出弓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她跑起来的姿势和她弹琴时完全不同——弹琴时她是静水深流的从容,跑步时她是狂风卷云的利落。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双臂在身侧有节奏地交替摆动,每一次跨步大腿前侧的肌肉都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极细微的发力线条。她的速度极快,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稳稳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和后面的选手拉开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看台上的声浪随着她跑过每一个弯道而不断攀升,鼓点般的呐喊声在操场上空回荡。跑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道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步频反而更快了。这个较劲的劲头和她练琴时一模一样——不认输,不服输。她小时候练八度的时候手指不够长,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她妈都不认识。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她对面的选手有好几个是体育系的专攻生,体能和技术都在她之上,但她就是不认输——她可以在任何方面输给任何人,但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不想输。冲刺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哼——“唔——!”胸部在深呼吸下猛烈起伏,乳沟在背心领口下被挤得更深更窄。她冲过了终点线。第三名。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阳光打在她后背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脊柱凹线被汗珠描得更深更明显。第三名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对手全是体育系的长跑专项生。但她还是在弯腰喘了好一阵气之后极快地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是汗水流进眼睛里了。她直起腰,用手背胡乱擦了好几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过身往操场边上跑去。她跑向李赣的方向,步伐比刚才冲刺时更轻更快,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脸上挂着一种她在主席台上从来不会露出的、毫无保留的开心。她跑到李赣面前时还在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运动背心的领口歪了好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痕。她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老李——我是第三名!不是第一……但也站上领奖台了!”李赣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何止不错——你跑最后那个弯道的时候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那几个体育系的被你在弯道反超之后脸都绿了。”张雪从旁边挤过来,把薯片袋往她手里一塞。“吃薯片补充体力——!”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吴薇一个熊抱。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压在吴薇汗湿的运动背心上,让吴薇耳根微微泛红。张雪浑然不觉,松开她之后又用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拍了好几下。“这汗出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等会儿我帮你搓背!”吴子仪走过来,从帆布袋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帮女儿擦额头上的汗。她的动作和小薇小时候每次练完琴满头大汗从琴凳上跳下来时一模一样——先擦额头,再擦太阳穴,最后用手指帮她拢好散落的碎发。她一边擦一边说:“跑得很好。第三个弯道的时候步频比平时快了不少,我差点以为你要摔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帮她擦汗的手指在轻轻发抖。吴薇被三人围着——擦汗的,递水的,递薯片的,系外套的——像个被家人簇拥的小公主。围栏后面那些还没散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羡慕得要死。一个举着单反的宣传部干事把镜头对准了这个画面——吴主席仰头喝保温杯里的水,旁边那个大奶美女正踮着脚尖帮她披外套,另一个端庄美女正用毛巾帮她擦脖子后面的汗。那个男的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吴主席的帆布袋。他按下快门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谁。不是家属,不是老师,不是朋友——但吴主席刚才跑完步第一个冲向的人是他。他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这人上次漫展也在——吴主席当时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他是高级助理。但高级助理能随身带着吴主席的保温杯吗?能站在她妈妈旁边跟一家人似的吗?”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忽然开口了。“这人叫李赣,是黄山那边的公司综合部主任。上次漫展之后我在论坛上写过一个帖子专门扒过——但帖子被秒删了。”他说完之后把嘴闭上了,目光在李赣和吴子仪之间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又落在吴薇正仰头跟李赣说话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在场的人估计这辈子都猜不到——这个男人跟她们仨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丈夫,不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不是父亲,不是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他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都拿下了。一个是端庄稳重的人妻熟妇,在一步裙底下穿着丁字裤,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学会了主动索爱,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透。一个是憨傻可爱的巨乳尤物,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鸡巴,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被他操完之后瘫在床上连连求饶,说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还有一个是台上那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穿着黑色制服在几千人面前念开幕词,腰背挺直,语气冷淡——但昨晚刚被他用她的奶子夹着鸡巴射了满满一胸,射完之后她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其中还有一对是母女——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他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一阵,亲到耳根泛红、内裤湿透才推开他;女儿昨晚趴在他胸口上含着梦话喊“好哥哥继续”。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跑道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李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端庄的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张雪正踮着脚尖帮吴薇擦汗的侧影上,最后停在吴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了起来。他不是她们的丈夫,不是她们的男朋友,不是她们的父亲,不是她们的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他是她们的——全部。他想起刚才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叫他“司机”。司机就司机吧。司机至少能帮她们拎包。司机至少能在她们跑完八百米之后第一个递上保温杯。司机至少能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从黄山开到杭州,从深夜开到凌晨,从人群外面挤到她们面前。司机的意义不在于头衔,在于谁握方向盘。而他的方向盘,一直握在她们三个手里。#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家宴傍晚的杭州飘起了极细的冬雨。雨丝被夜风裹着斜斜地打在车窗上,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李赣把车停在西湖边那家老牌杭帮菜馆门口,门童撑着伞过来接。他绕到副驾帮吴薇拉开车门。小薇裹紧身上那件驼色羊毛大衣——里面还是今天运动会闭幕式上那套黑色制服,西装领口露出极细的金色校徽。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雨幕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吴子仪和张雪从后排下来。张雪一落地就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一拽。“杭州怎么也这么冷——我还以为南方冬天比黄山暖和呢。”她那对G罩杯爆乳在羽绒服下被裹得严严实实,但羽绒服是短款的,刚好卡在腰际。下身那条深灰一字裙裹着两条裹了极薄肤色丝袜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上蹬着双过膝长靴,靴跟极细,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吴子仪把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雨幕里轻轻摆动。她今天穿的那双极薄黑色丝袜在雨水溅湿的石板路映衬下,小腿肚的弧线被路灯照得泛出极细微的珠光。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赣——李赣正从后备箱里拿帆布袋,动作和每次在公司停车场帮她拎东西时一模一样。吴子仪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就在同一个停车场里,她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推开他。李赣的手掌隔着一步裙揉她的臀肉时力道比平时更重,拇指沿着她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李赣上次帮她取肛塞球之后就很熟悉了。她当时差点腿软站不住,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拍了好几下李赣才松开。现在她衣冠楚楚地站在餐厅门口,一步裙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被夜风一吹凉丝丝地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她赶紧把目光从李赣身上移开,挽着张雪的手臂往餐厅里走。包厢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雨雾里的西湖。湖面上漂着几艘亮着红灯笼的游船,断桥的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菜是李赣点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桂花糖藕,全是这家老字号的传统招牌。菜单传到吴薇手里的时候,小薇又加了一道蟹粉豆腐和一份酒酿圆子。“今天跑了八百米,碳水得补上。”等上菜的间隙,李赣端起茶杯环顾了一圈。吴薇坐在他对面,黑色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那件极薄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白衬衫是修身款,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极薄的棉布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衬衫下微微翘起——她今天在运动场上跑了那么久,运动背心反复摩擦奶头,让她一整天都处于半兴奋状态。袖口的扣子被吴薇解开了,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色尾戒。她正低头翻手机,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大概是在看今天运动会的照片。吴子仪坐在小薇旁边,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端着茶杯慢慢喝,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张雪窝在靠窗的角落里,羽绒服脱了搭在膝盖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正用手指戳桌上那碟蜜汁花生,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她嚼花生的动作把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带得轻轻晃荡,花生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有多诱人。李赣忽然想起最早的时候那顿饭。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他,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那时候张雪还在偷偷比较自己和吴姐在他心里谁更重要——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之后就问过他“吴姐的紧还是我的紧”,他当时没有回答,后来她在床上每次被操到喷水之后都会用那种得意又坏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说“我知道我比她更敢玩”。那时候吴子仪还不敢在公开场合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门上亲,更不敢让他把手指伸进裙摆下揉她那道还在悄悄往外渗蜜桃露的细缝。那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三个女人之间平衡,她们也各有各的顾虑和试探。现在不一样了。小薇知道了他和她妈妈的关系,在电话里哭了几个钟头,然后说了“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吴子仪还不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但她今天在操场上看到小薇冲向李赣时那种复杂的目光,已经暴露了她心里的不安。小雪应该也猜到了——她虽然平时憨憨傻傻,但在跟李赣有关的事情上,她的直觉比谁都敏锐。上次她从武汉回来,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她窝在李赣怀里说“吴姐比我更需要你”的时候,李赣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李赣想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吴薇被他拿下了,还在电话里跟他说“那就贪心到底”。吴子仪和张雪的三人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近——她们互相指导肛塞训练,互相吃醋又互相退让,在床上能一起趴着让他轮流后入,在客厅里能盖同一条毛毯窝在旧沙发上看电视。他从一个在办公室里对着吴姐背影发呆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这个同时拥有三个极品女人却没有任何名分的男人。她们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她们全是他的——从婚床上偷来的老大,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操到喷湿结婚照时还不敢叫出声,现在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从档案室里追他的小雪,第一次帮他含鸡巴时连牙齿都包不住,现在能吞下五颗肛塞球让他全插进后面;从冰壳里被他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他时手指都在发抖,现在能用那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边揉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还能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偷偷记笔记。他这辈子大概是积了什么德。吴薇尽管非常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总往李赣那边看。她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去停在他脸上好几秒。她低头夹菜,余光又扫过去,确认他有没有在看自己。小薇每次往李赣那边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不经意地翘起来——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夸她腿好看时翘起的那道弧度一模一样,和她在主席台上用冷淡语调念开幕词时那种冰冷表情判若两人。她就像一个刚从赛场上跑下来的小公主,拿着第三名的奖牌等着她的骑士说一句“做得很好”。她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想问——看我今天在运动会上表现怎么样,八百米跑了第三名,前两个都是体育系的专攻生,我这个业余选手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运动服漂亮吗,白色那套和深蓝那套,他更喜欢哪一套;他在停车场里亲妈妈的事我全看到了——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她按在车门上,妈妈被他亲得好害羞,我从没见过妈妈那个样子。她把所有话全压在舌根底下,只能趁李赣帮她倒茶的时候,用手指在桌布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他的膝盖。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在李赣膝盖骨上极轻极快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一触即收——像是怕被妈妈发现,又像是怕自己再不碰他就会憋不住。吴子仪这个当妈的当然注意到了。她坐在小薇旁边,目光在女儿侧脸上停了好几拍。小薇今天吃饭的时候看了李赣多少次?吴子仪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至少十几次。每次都是极快地扫一眼,然后低下头假装在吃菜。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公司食堂里也是这样偷看李赣的。还有今天在操场上,小薇跑完八百米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接过保温杯的动作太自然了——不是那种接过别人递来的水的客气,是那种知道他一定会递过来所以理所当然伸手的习惯。这个习惯是吴子仪自己养出来的——她每次在公司开会之后李赣都会帮她递保温杯。小薇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吴子仪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卧室里,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发呆。她靠进李赣怀里的时候闻到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她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么香水味,没有多想。但现在她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小薇反常的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人的目光、刚才用手指在桌布下碰李赣膝盖那个极细微的小动作——她心里一直不愿触碰的那层猜测,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女儿的衣柜里多了好多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前全是浅灰棉质款。她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内衣了?穿给谁看?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穿了黑丝,问小薇什么时候学会的,小薇说是跟同学逛街的时候买的。她当时信了。现在她不信了。张雪倒是没注意到对面这对母女各怀心事。她正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发表高论。“小薇今天在主席台上那一身太帅了——黑色制服配黑丝,往台上一站,全校男生全疯了!我要是男生我也疯!”“小薇跑八百米的时候那个爆发力,弯道超车那一瞬间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张雪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吴薇白衬衫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被针织衫裹得紧绷绷的G罩杯爆乳,叹了口气。“我要是有小薇这腿就好了——小薇的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腿虽然也不差,但跟小薇一比就显得短。小薇今天穿运动短裤站在起跑线上,光是那双长腿就够看台那群男生拍好多照片了。”吴薇被张雪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小雪姐的身材也很好——你的胸是很多女生都羡慕的类型。”张雪歪着头想了想。“也对!我们俩各有分工——我负责胸,你负责腿!”这话一出口,吴子仪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李赣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那你们俩把胸和腿都包了,吴子仪负责什么?”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吴姐负责脸和气质!吴姐那张脸往台上一站,不用穿什么制服,不用露什么身材,光是端端庄庄站在那里,底下男生就不敢造次。”吴子仪用手在张雪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又在胡说八道。”张雪嘟着嘴。“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李赣早就下手了。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菜一道接一道上来。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李赣看着小薇埋头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琴房里弹完肖邦之后也是这个模样——饿得连话都顾不上说,先把饭吃完再讲。吃完饭,李赣开车送吴薇回公寓。雨已经停了。银杏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没有平时那种沙沙的脆响,只有极细微的水声。一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子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李赣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车厢里空调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暖烘烘地裹着四个人。吴薇坐在副驾上,裹紧大衣,手指在安全带的卡扣上轻轻摩挲了好几下,但没有按开。吴子仪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后座给她。“回去多喝水,今天跑了那么久,腿上那些肌效贴别忘了撕掉。”张雪从后排探过头来。“明天我们回黄山之前再来找你一起吃午饭!”吴薇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裹紧大衣,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看着车里的三个人——妈妈坐在副驾上,小雪姐坐在后排,老李握着方向盘。她忽然觉得今晚就这样分开太可惜了。她才跟李赣说了不到几句话。今天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李赣在台下看着她,她跑八百米的时候李赣在操场边上拎着她的保温杯,她打完羽毛球鱼跃救球之后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赣在鼓掌。但这些全是公开场合的匆匆一瞥,没有一次是她能单独跟李赣待在一起的。她有一肚子话想跟李赣说——不是那种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话,是她想坐在他旁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皂角味的时候才能开口的话。她极快地眨了眨眼,忽然开口。“卧室里的衣柜门好像有点松了——老李能不能上去帮我看看?就一小会儿,妈妈和小雪姐先回酒店,不用等我。”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跟干事说“这个方案重写”时一样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她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言大概就是上次在李赣车上跟他说“那些男生骚扰过我很多次”——其实只骚扰过一次就被护花团打跑了,她只是想让他陪她去漫展。现在她又说谎了,为的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让她在十九年的高冷生涯里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亲吻的男人。吴子仪坐在副驾上看着女儿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沉默了好几拍。小薇的衣柜是她上个月刚帮小薇整理过的,每一扇柜门都好好的。滑轨顺滑,合页牢固,门板没有一丝歪斜。但她没有戳穿。吴子仪只是垂下眼皮,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那去吧,别太晚,明天还要上课。”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她拧杯盖的时候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保温杯表面轻轻发颤。张雪窝在后排打了个哈欠——她不是真的困,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困。她用手背遮住嘴,眼角那道坏笑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我们先回去——正好我困了,回去洗个澡就睡。”说完还伸了个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李赣跟着吴薇上了楼。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在李赣经过时亮起又熄灭。小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更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到了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点发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门开了一条缝。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门在李赣身后轻轻合上的同时,吴薇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李赣怀里。“老李——”她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驼色大衣和极薄的白衬衫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从半软状态直接胀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小薇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李赣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那两瓣蜜桃臀隔着西装短裙压在李赣手掌上,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十指间轻轻跳动。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疲惫和撒娇。“老李……我累了……”“我知道——今天跑了一整天,从开幕式站到闭幕式,又打了一下午羽毛球,不累才怪。”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还不上床——我腿酸死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硬的。你得帮我揉,现在就要。”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刚才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商量。但李赣知道她是装的——她每次用主席的语气跟他发号施令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出卖她。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他知道小薇那点小心思——卧室里的衣柜门根本没坏,她只是想让他上来。她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特别稳,和她做学生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耳根会红。刚才在楼下,她耳根红了好一阵。但李赣也没办法——不伺候小公主,日后肯定要闹。上次他答应陪她逛街结果因为加班耽误了好几个钟头,她整整一周没理他,直到他专程从黄山开车来杭州负荆请罪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而且他确实也馋她——从今天早上她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开始,他就在想了。全校几千人看着吴薇对着话筒用最冷淡的语调宣布运动会开幕,每一句话都稳如磐石,每一个眼神都冷若冰霜。只有李赣知道那套制服底下是他今天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几根极细的绑带此刻正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是李赣在床沿上亲手帮她从脚尖卷上去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她站在主席台上腰背挺得笔直,念完开幕词朝台下微微一点头,那个动作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但昨晚她在李赣身下被操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面孔。那张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嘴,在李赣射满她胸口之后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因为爽得太厉害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全校几千人看着台上这个冷艳无双的冰山主席,只有李赣知道她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这个反差让李赣从开幕式硬到现在,中间只有操她的时候消下去一小会儿,操完之后又硬了。他觉得今天大概要把这条运动裤的裆部顶穿。李赣把小薇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靠坐在床头。驼色大衣从她肩头滑脱,堆在床尾凳上。她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裙,衬衫领口那条极细的黑色丝带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李赣把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柜旁边,把她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双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腿肚上,隔着极薄的丝料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温度——她今天跑了八百米,又打了那么久的羽毛球,小腿肚的肌肉现在还微微发胀,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着。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黑丝——早上在主席台上是这套黑丝,跑步时换了运动短裤加肤色丝袜,晚上换回制服又穿了这套黑丝。丝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天,裹在她腿上有一种极细微的微温触感,混着她皮肤蒸出来的极淡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李赣用双手从她脚踝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揉,拇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缓缓往上滑。小薇的腿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从脚踝开始往上,小腿肚饱满但不臃肿,膝盖窝极浅极淡几乎没有褶皱,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每次推上去的时候都会轻轻弹跳一下。李赣揉完左脚换右脚,揉完小腿换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酸胀的那几根肌肉上。他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吴薇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板上,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舒服哼声。“嗯……”不是那种被撩拨时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身体在极度疲惫之后终于被揉到酸痛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极放松极餍足的叹息。李赣的揉按逐渐变了味。他的拇指不再只是按压她酸胀的肌肉,而是从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时,开始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小薇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指腹下轻轻抽搐着,李赣能感觉到隔着极薄的黑丝,那片软肉的温度比别处更高更烫。李赣把她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的大脚趾指尖。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小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唔……”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李赣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李赣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都被他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他舔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先从脚尖开始含,舌尖沿着脚趾缝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往下滑到脚背。小薇的脚背极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隔着黑丝也能隐约看到。李赣的舌尖沿着那几道血管的走向缓缓舔过去,从脚背舔到脚踝。她的脚踝极细,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黑丝下微微凸起。李赣用舌尖在那圈骨节上画了好几个圈,然后往上滑到小腿肚,舌面整个贴上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道弧线,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过去,把她今天跑八百米时反复发力的小腿肌肉舔得舒展开来。黑丝在李赣舌尖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他舔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吴薇被他舔得又痒又羞,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用手指尖极轻极快地推了推李赣的额头。“别……别舔了……我今天跑了八百米,出了好多汗……臭死了……”她嘴上在推,手指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在推完之后顺势插进李赣发间轻轻收紧了几分。李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一点也不臭……”其实李赣说的是实话,是真的不臭。他每次给她舔的时候都会仔细品鉴她皮肤上的味道,就像她在笔记本上反复记录姿势时长满意度一样。她的脚底并没有分泌那种酸咸的汗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浓度更低更淡,混着她今天跑步时脚底摩擦跑鞋产生的极细微热量,被体温蒸腾了一整天之后反而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浓郁的、独属于她的奶香。这股味道不刺鼻,不腥不腻,是那种淡到几乎只有把鼻尖贴在她脚背上才能闻到的清甜,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埋了一整颗刚成熟的草莓,被她的体温反复捂热之后正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汁液。这个味道对普通男人来说大概只是“不难闻”——但对李赣来说,对这个从第一次在车上闻她内衣就确定了自己是腿控、每次她用黑丝裹着腿帮他足交都能爽到腰眼发麻、手机里存着她每一双丝袜照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它比平时更浓更醇更鲜活,裹着吴薇今天在运动场上奔跑挥洒的所有热度和青春,正从他舌尖一路扩散到鼻腔深处,让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胀得发疼。李赣用舌尖几乎给小薇整条腿洗了个澡——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每一寸黑丝都被他的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被李赣隔着黑丝含住吸了好几次,每次吸完那片丝料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透出底下那圈被吸出来的浅红印痕。小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早就在李赣的唇舌和手指双重撩拨下湿得泥泞不堪。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一股接一股,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被他的舌尖和手指一点一点从花心深处碾磨出来的持续分泌。从李赣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起,她下面就一直在往外渗水,渗到现在黑丝裆部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穴口正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和鼻子边她脚背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甜腻气息。李赣用手指勾住小薇黑丝腰口极轻极慢地往下褪。丝袜从她腰间垮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内裤从她臀上褪到膝盖弯,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裸裎在李赣眼前——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李赣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她胸口。他单手解开她内衣背扣,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从他指尖松开,整件内衣从她肩头滑落。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团饱满的软糖巨乳,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李赣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嘶——!”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他腰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咕叽——”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噗嗤!”整根没入。“啊——!”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今天八百米冲刺时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呐喊和羽毛球决胜局那记鱼跃救球之后没来得及喘匀的呼吸。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那股被滚烫巨物从外往里撑开来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轻轻发抖,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嗯——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小薇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仿佛一整天的疲惫——从开幕式的紧张、到八百米的较劲、到羽毛球最后一球的拼尽全力、再到晚饭时憋了一肚子话不能说出口的压抑——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鸡巴从她身体深处顶了出去。她里面那些嫩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吸着他不放,每一次收缩都在告诉李赣她今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她早上穿运动服的时候就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运动服的样子,中午换制服的时候又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晚上穿大衣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穿大衣太严肃了。她一整天都在想他,想了整整一天。现在终于不用想了。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啪——啪——啪——啪——”小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李赣伸手握住那两团正在晃荡的乳肉,十指陷进去,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啊——!”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李赣同时从上面和下面两个方向精准刺激到最敏感部位之后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李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深处。小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把李赣拉向自己更近几分。“嗯……唔……好……好哥哥……”她含含糊糊地叫他好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完全不一样。李赣一边抽送一边贴着她耳垂低低地开口。“你今天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穿着那套黑色制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像冰锥——全校几千人看着你,只有我知道你制服底下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帮你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个反差让我在看台上差点把节目单捏碎。”吴薇被他操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我……我就是……故意穿那套制服的……你说过……你说过我穿黑色最好看……我今天在主席台上扫的那几眼……全是在找你……唔……我看到你坐在第三排靠走道……手里拿份节目单遮在裤裆前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硬了……”“你怎么知道——隔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我裤裆?”“我看不到……但是每次你在公开场合被我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用东西遮裤裆……上次……上次在音乐厅你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小薇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但被操到说这话时尾音一直在发颤,每几个字就被李赣的撞击打断一瞬。李赣听到小薇提音乐厅的事,腰胯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那次在音乐厅里他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同时台上弹肖邦的是小薇。那时候小薇还不知道他和她妈妈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却还能用这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这个认知让李赣既心虚又兴奋——兴奋到他扣紧小薇胯骨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慢……慢点……啊——!”吴薇喷了——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龟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滋——滋——滋——”草莓蜜液洒在床单上,洒在李赣小腹上,洒在她自己那件还挂在腰上的白衬衫下摆上。李赣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噗——噗——噗——”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小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小薇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糍。她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温热的、微稠的,和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混在一起,在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小薇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画了好一阵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不想让你走……”但李赣得走。妈妈和小雪姐还在酒店等他。她舍不得让他为难。李赣把小薇从怀里轻轻拉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试好水温,用热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小腿肚,最后把她那双脚也轻轻擦了一遍——刚才他用舌头洗过一次,现在再用热水帮她敷一遍。小薇从镜子里看着李赣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的背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李赣帮她把睡裙套好,把她抱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然后把地上那团被蜜液和唾液浸得湿透的黑丝捡起来,团好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小薇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你是不是又要偷我的丝袜?上次你从我公寓走的时候也顺走了一双——我当时还以为是陈琳拿去洗了,后来在你背包里翻到了才知道。”“那是纪念品——今天这双沾了你跑八百米的汗和好几次高潮喷出来的蜜液,比上次那双更有收藏价值。”小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李赣手背上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变态。”“是你惯出来的——以前我只敢偷偷看你裹着黑丝的小腿,现在敢把你整条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是你惯的。”李赣拎着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小薇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正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晚安——老李。”“晚安,小公主。”李赣回到酒店时已近午夜。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亮了一下又灭了。他用房卡轻轻刷开自己那间房门——和吴子仪张雪的房间隔了两条走廊。他没有去打扰她们。他知道吴子仪睡觉浅,这个点进去她肯定会醒,而且她今天大概也没睡着——她在车上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每次心里有事但不想说出来的时候,都会用那种力道拧杯盖子。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把背包里那双湿透的黑丝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窗外杭州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极淡的橘红色,远处西湖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游船的灯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说的那句话——“上次在音乐厅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这句话说明小薇在音乐厅时已经注意到了。那时候她坐在台上弹肖邦,他坐在观众席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小薇全看到了。她看到了他遮裤裆的节目单,看到了他趁灯光暗下来时偷偷做的小动作,看到了她妈妈被他摸到湿透却还端端正正坐着的模样。她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直到今晚才在他怀里用那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那个时候她正在台上弹肖邦第一叙事曲——那首她弹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去诠释的曲子。她在弹琴的同时还在观察他。她那双冷淡如冰锥的杏仁眼扫过观众席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找他的位置,还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偷偷碰她妈妈。她当时的琴声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波动——在看到他趁灯光暗下来把手指伸进妈妈裙摆下那一瞬间,她正在弹的那几个琶音有没有比平时更重几分?没有。她的演奏从头到尾都稳如磐石,没有任何失误。这才是最让李赣心悸的地方——吴薇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依然能维持完美演奏,把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部压在琴键之下。这就是吴薇。这就是他爱上她的原因,也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原因——因为她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冰壳里,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当时在台上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他摸到湿透,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弹肖邦的?但李赣也知道吴子仪那边迟早会察觉。今天晚饭时她看小薇的目光已经不是单纯的母爱了——那种审视里裹着惊讶、担忧和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醋意。她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是她极度克制自己时才有的反应。她大概已经起了疑心——小薇的反常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他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他的目光、那一晚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莓味——这些碎片正在吴子仪脑子里一块一块拼成她大概不太愿意看到的图案。她只是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而李赣不知道这个秘密还能维持多久。等真正摊牌那天,他要怎么面对吴子仪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她会不会觉得他背叛了她——他睡了她还不够,连她女儿也染指了?她会不会觉得是他在小薇面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导致这一切?她会不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主动追的小薇,是他趁她不在的时候在小薇面前展露了太多不该展露的温柔?如果他当初在停车场没有追上小薇,没有拉住她的手腕,没有说那番话,是不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但吴子仪也有可能会选择原谅一切,就像当初原谅自己出轨一样——她原谅了自己背叛丈夫,原谅了自己和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原谅了自己在床上被他操到喷水之后还能在办公室里端端庄庄地给他泡茶。她的包容力大到有时候让李赣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会不会这次也原谅他?会原谅小薇吗?会原谅她自己吗?还是会觉得这一切全是因为她——是她先迈出那一步,连累女儿也走上了同一条路?李赣把那双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夜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西湖方向的几点游船灯火还在明明灭灭。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不管怎样,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吴子仪会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张雪会在后排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他们三个人会一起开车回黄山。未来很快就会来了,他需要做好准备。但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吴子仪怎么选择,他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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