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共厕所当子宫脱精液厕所,成为马桶赚取精液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公共厕所(精液处理便器专用)使用规则须知 本公厕属市政直属精液处理设施,竭诚为各位市民服务。请在使用前仔细阅读以下规则,牢记于心,违者后果自负。 一、本公厕二十四小时开放。便器位共十二个,一号至九号为站立式,十号至十二号为蹲式。请不要尝试向蹲式厕所内的便器提出问题。 二、本公厕不收取任何形式的纸币。如您在使用过程中产生与「纸」有关的联想,请在三十秒内将其遗忘;遗忘失败者请前往三号位接受清洗。 三、所有便器均为在职精液处理便器,请放心使用。便器在工作时间内不会说话,如您听到便器向您搭话,请不要回应,并就近向清洁人员报告。 三、您可以对便器提出任何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尿液、精液、灌肠、拳交、扩张、尿道、内射。便器无权拒绝。 四、便器是会说话的,请您认真倾听便器的诉求。 五、如便器出现脱垂、外翻、痉挛、翻白眼、短暂失神等现象,均属正常生理反应,请勿惊慌,继续使用即可。 六、本公厕鼓励各位市民对便器进行内射。内射量计入便器当日工资,不额外收费。 七、请不要带走便器。便器不可移动、不可折叠、不可搬回家。 八、便器体内的精液属市政资产。便器交班时应当将体内精液完整带走并入账。 八、便器不得私自留存精液。一经发现,按侵占市政资产处理。 八、八、八、八、八、九、如您在本公厕内看到两名长相完全相同的便器,请相信那只是便器的同事。 十、本公厕每日凌晨三点至四点进行消毒。消毒期间便器同样可用。 十一、请不要将个人物品遗落在便器体内。如有遗失,本公厕概不负责。 十二、便器不会怀孕。这一条非常重要。 十三、您如果在隔间里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忽然停住,请不要抬头。 十四、请不要在本公厕内思考问题。思考请回家思考。 十五、离开。離開*@不要带走便器。便器是这里的。 十六、如遇新便器自愿顶班,本公厕鼓励各位市民共同使用,以资鼓励。新便器是指当日首次上岗之便器。 附则一、本须知中未列明的事项,按本公厕历年形成的惯例处理;惯例的解释权不在便器。 附则二、便器的身份不等于公民身份。便器在下岗期间,不享有与市政无关的任何权利。 附则三、便器对本须知的记忆不作长期保留要求。 杨桃把这张须知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最后在末行上停了两秒。 “奇怪,昨天好像没有第十五条吧?”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这座城市里的规则每天都在变,前一阵子还是十四号位那个姐们儿抱怨说多加了一条「请不要让便器想起自己是谁」,结果第二天那条又没了,谁也说不清是哪来的——反正这些规则也不是给她定的,是给客人定的,她只要把工位站好就行。 其实她也记不太清上一次看这张须知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前天,又好像是大前天;上面原本到底有没有那一条,她说不太准。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间公厕是哪一天,只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门口那几级灰扑扑的台阶上,她站在那儿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只觉得上面写的东西真奇怪。 现在再看,倒是觉得理所当然得很。 大概人就是这样一点点变的吧? 杨桃对规则的态度一向是很好的。在她看来,规则是一种很省事的东西:它把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会被怎么样都提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剩下的那部分就不必她自己操心了。规则偶尔会前后矛盾,偶尔会在一夜之间换个样子,但只要不去细想,它就不会咬人。 而不去细想,恰好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今天她排到的是三号位。 三号位是靠窗的站立式便器,管道又直又深,通风也好,被灌尿的时候那股呛人的味道散得特别快,算是整间公厕里相当抢手的位置。能排上干干净净的三号位,说明她昨天那份沾满精液和尿液的工作记录还相当漂亮。 杨桃熟门熟路地绕到公厕后面的员工通道,在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前面把身上那套皱巴巴的休闲装一件一件脱下来,仔仔细细地叠好,塞进柜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这个柜子每月要交五十毫升精液的租费,不过相比起那个能让她安稳睡觉的合租房,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 脱到一丝不挂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还没有洗干净,大腿内侧的正字又多了一笔——那是昨天在街上当站街便器的时候,被一个大哥按在冰凉的电线杆上一边插一边画上去的,潦草得有点难看的笔迹一直拖到了腿根。乳头旁边那三个「可插入」的小字倒还清清楚楚的。 ”算了,反正今天也是要弄脏的。” 杨桃从柜子最里面摸出今天要用的东西:一根皮筋,一小瓶润滑油,以及一串用细绳穿着、挂在脖子上的避孕套。 这串避孕套是她今天上岗的「零钱」。 按规则来说,便器在工作时间内的所有收入都归市政所有,客人内射多少便是便器当天的工资。唯一的问题是,男人们大都不喜欢戴套,无套中出才爽,这种情况下子宫里灌进去的东西虽然多,可怀孕的风险得她自己担着。 所以每个便器上岗之前都要自己准备几个套子。等客人来了,得主动把套子递过去,还得跪下来求人家: ”麻烦您带个套好不好,我今天不想怀孕。” 客人要是肯,那今天就算稳了;客人要是不肯,那就只能多要点小费——多出来的那部分,才记在她自己名下。 在这座城市里,「工资」这个词的含义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一张轻飘飘的纸换不来一袋米,可一肚子黏糊糊的精液可以; 这里的价值是用体积、浓度和次数来衡量的,谁的身体里存得多,谁这个月就活得体面。杨桃也是花了很久才慢慢弄懂这套算法的。 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懂的,好像住到第十天前后,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合理得很了。 为什么会觉得合理呢? 她也答不上来,反正就是合理。 总比用一张纸就能换来商品要更合理。 杨桃把那串避孕套往脖子上一挂,估摸着今天大概要用掉四五个。 市政把这套制度经营得很有条理:上岗要打卡,交班要报数,套子按份领,月底统一结算,工位坏了有人来修,被投诉了有人来问。杨桃说不清这套制度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实行的,好像在她来之前就已经运行得相当顺畅合理了。 她也说不准自己算不算这套制度里的正式员工。 不过反正每个月都有精液入账,那就应该算吧? 她给自己抹了点润滑油,把两根手指伸进松垮垮的小穴里转了转,确认昨晚室友留在里面的东西没有结成硬块,接着又蹲下来,从两腿之间把那一整团又沉又软的脱垂阴道连着子宫颈一起拽了出来,解开上面勒得发红的皮筋。 皮筋一松,昨天存进去的精液就顺着子宫颈涌出来一股,淌在她掌心,又腥又烫。 ”唔……昨天的收益还可以嘛。” 她把这股东西重新塞回子宫里,用皮筋在子宫颈上绕了两圈扎紧,再把那团软肉塞回小穴口卡住,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三号位的打卡钟刚好响了一声。 上班了。 上午的客人比杨桃想的要多。 这座城市里似乎永远都不缺需要用公厕的人。早上七点到九点是个高峰,来的多半是赶着上班的男人,西装革履的、衬衫汗湿的、提着牛皮公文包的都有,一进来就利索地脱裤子,根本不管隔间里有没有别人在看。杨桃的第一个客人就是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急匆匆地走进来,看见三号位站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也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掏出了那根半硬半软的东西。 ”姐姐,我今天有点急,先来你嘴里行不行?” 杨桃当然没问题。按规则,便器无权拒绝任何要求,更何况这也不算过分。她顺从地在冰凉的瓷砖上跪下去,仰起头张开嘴,把那根半硬半软、还带着一点尿骚味的东西含进去,舌头沿着粗大的柱身舔了一圈。男人舒服地舒了口气,抓着她散乱的头发抽了几下,忽然就绷紧了腿。 一股滚烫的、腥臊的热流直接冲进了她的嘴里。 杨桃没有咽。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嘴里的东西是要算进收入的,咽下去就等于白干。她把那口又臊又腥的液体含在腮帮子里鼓了鼓,等男人抖完,才仰起脖子,把那口东西尽数吐进脖子上挂着的避孕套里,用绳子扎紧。 ”唔,早上第一杯。” 她抹了抹嘴,顺手把避孕套塞回绳子里,那副样子跟便利店店员把零钱塞进围裙口袋一样自然。 ”谢谢惠顾……啊,等一下,您别急着走呀。” 男人已经系好裤子了,被她叫住还有点不耐烦: ”怎么了?” ”您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可以让您内射的。” 杨桃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把那个已经被玩得发黑的小穴扒开给他看,还特意用两根手指撑了撑。 ”您要是愿意带个套,我今天还能多请您一杯;要是不带套也行,那我就在您射完之后多收您一点儿……” 男人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把刚系好的裤子又慢慢地解开了。 ”那就射你骚逼里。” 杨桃立刻往地上一趴,把屁股抬高,两只手抓住便器旁边的扶手,把那个松垮的穴口撑开。她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摆才最省事:腰塌下去,肚皮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往上一顶,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就顺着滑了进去,一直顶到子宫颈。 ”哦哦……唔。” 昨天用了一整天的穴口还带着点迟钝的麻,被这么一下顶开的时候酸得发胀。男人的手牢牢地扣在她腰上,压着她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能听见黏糊糊的水声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挤出来。 ”嗯、嗯,麻烦您、稍微慢一点,我今天还要站到下午三点呢……” 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跟着节奏往后送。被顶了大概二三十下,子宫颈被撞得发酸,里面那股憋着的麻意就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 ”啊……要来了要来了,您、您要射就射进来吧。” 男人闷哼一声,把整根东西顶到最里面,隔着肚子在她身体里喷了出来。杨桃的上半身整个塌下去,屁股抽了两下,才把那阵高潮熬过去。等那根东西拔出去,她的子宫颈又卡在龟头上被一起拽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穴口外面,往外淌着白浊的东西。 ”哎哟,麻烦您让一下,我塞回去。” 杨桃嘀咕着把那团东西往身体里按,顺手把皮筋重新扎紧。这一套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从拽出来到塞回去,不会超过十五秒,一点精液都不会浪费。 接下来两个小时,三号位的门几乎就没关上过。 有进来就尿的,这种人最省事,往她嘴里一塞,尿完就走,她含着那口又热又臊的东西含到人走远了,再吐进避孕套里;也有非要让她趴着、把她当成小便池的,两条腿跨在她脑袋两边,一股一股地往她脸上浇,浇完了还嫌她头发沾得太多;还有几个是专门来玩屁眼的,一进门就让她把屁股撅起来,把拳头插进去撑开,撑到能塞进两根手指,再塞进三根,一直撑到直肠被拽出来一小截,用那截肠子裹着鸡巴撸。 杨桃一概照做。 这是她的工作。便器不应该对客人的要求挑三拣四,规则里写着呢。更何况被撑开的时候虽然涨得难受,可那一点点胀痛过去之后,就只剩下被填满的实感,那种实感对一个习惯了身体里塞着东西的人来说,反而是舒服的。 她一边挨操一边还惦记着些别的事。 比如地上那摊水有点多,待会儿得用拖把推一推,不然交班的时候会不好看;比如今天脖子上的套子用得比昨天快,看来又得找市政那边领;比如她上个星期买的那个游戏还没通关,回家得抓紧时间。 她的脑子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散,想着的事情大半和眼前无关,剩下的一小半,则是那些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比如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座城市,比如合租室友到底长什么样子,比如昨天那五个人和今天这几个,会不会其实有几张脸本来就是同一张。 这些问题想一会儿就会自己散掉,像是被谁伸手轻轻拨开了一样。 中午前后她抽空给自己灌了一次肠。 按规则第三条,肛门的主要功能是被玩弄,排泄是次要的,用完之后要用清水清洗肠道,直到肛门或肠道高潮。杨桃蹲在隔间角落的小水龙头底下,把软管插进屁眼,慢慢往里面灌水,灌到小腹发胀,再把水排出去,如此反复三遍,最后一滴干净的水都没有了,她又顺手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揉了揉,把里面揉到一阵一阵地缩,才把软管拔出来。 这算是她今天第一次给自己动手。 她心里其实算过一笔很粗的账:小穴的紧致程度会随着次数递减,屁眼的弹性也一样,尿道的耐受是有限的,只有子宫最划算……它被拽出来多少次都能塞回去,扎上皮筋就是一个不漏水的密封袋。既然损耗是迟早的事,那不如让损耗发生得有效率一点。 反正这座城市里的人,好像大多都是这么想的。 这一行说到底是服务业,服务就有服务的标准:客人进门要迎,要跪,要张开,要如实报告自己身体各处的闲置状态;被使用完了要道谢,要清理,要确认没有把客人的东西带走。标准做得越到位,工位就越抢手;做得敷衍,第二天就会被排到后巷那三个没有通风的蹲位去。杨桃对自己的标准一向要求得很严,这也是她今天能站在三号位的原因。 ………… 到了下午一点多,公厕里来了一群结伴的男人。 这种情况是杨桃最喜欢的。一个人来最多带一份收入,一群人来,往往能在同一个小时里把工资刷上去一大截,她还能省下自己去揽客的力气。四个人把三号位的隔间围住,有人先上,后面的人就靠着墙看,边看边撸,撸到一半再换人,中间疲下来的那根东西顺手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一套流程下来几乎没停过。 ”呜、呜哦哦……” 杨桃的姿势也被翻来覆去地换。 先是趴着,把他们一个个接进来再拔出去;然后是仰面躺在瓷砖上,两条腿被两个男人分开架着,小穴被人从正面狠狠地操,同时另一只手伸下来,把她脱垂的阴道内壁整个翻过来,当一块抹布一样套在鸡巴上蹭;再后来是跪着,上半身趴在便器的挡板上,屁股翘到最高,一个人操小穴,一个人从后面拳交她的屁眼,还有一个把她的脑袋按在胯下。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时候,她几乎分不清哪根东西在哪个洞里,只觉得身体里到处都是又烫又硬的形状,还有腥味、汗味、尿味混在一起的那种浓重的气味。 ”唔……好、好撑……” ”哦哦哦哦!慢、慢一点!!” 拳交是最涨也最容易高潮的一项。那个男人的拳头已经有一半没进屁眼里了,撑得发红的直肠像个湿滑的套子一样裹着他的手腕,被一下一下地捣着,从里面翻出黏糊糊的一小截来。每被捣一下,杨桃的小腹就抽一下,穴里的水混着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一起往外挤。 ”姐,你这屁眼比小穴还松啊。” ”嗯、因为……因为我一天要接好几十个人嘛……”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语气里甚至有点委屈,好像接客太多也是一件需要解释、不太体面的事。 ”所以你们别老说我是烂屁眼,烂屁眼也是被你们用烂的呀。” 这句话换来了一阵笑,也换来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 ”哦哦哦!” 火辣辣的疼从屁股上窜起来,她倒也不生气,只是把被拍得发烫的臀肉又往那只手掌心里送了送。反正打红了不好看,打紫了明天就少人来,这笔账她算得比谁都清楚,比记室友的脸清楚得多。 中午这帮人里,有个带了工具的男人。 他掏出了一根粗大的大肉棒,然后不紧不慢地抵在她的尿道口上。 杨桃知道这是什么。她上岗之前接受过一次培训,内容很简单:尿道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客人如果要玩就让他们玩;便器的尿道能够随便塞东西,因为哪怕塞了东西很快就被失禁的尿液冲开。 ”唔……您轻点儿。” 那根玻璃棒一点一点撑开那条细细的窄缝,被强行扩开的疼和爽快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混在一起,杨桃的脚尖都蜷起来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男人很有耐心,一点一点转到最深处,一直转到不能再进,才停了一下。 ”你看,都撑开了。” ”哈啊……嗯……” 撑开之后的爽是另一种。小穴被操的时候是越操越松、越松越钝,到最后只剩下一种模糊的、迟钝的涨;尿道被撑开的时候却正好相反,每一寸被填满都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根玻璃棒冰凉的、滑腻的触感都能顺着尿路一路钻进小腹里去。等玻璃棒开始抽动的时候,杨桃的两条腿已经开始自己打颤了,被撑开的尿道口随着抽插一起一合,漏出来的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脚边那些灰白色的瓷砖打湿了一大片。 ”咿……咿咿?” 她好像是想说点什么,可说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也听不懂。 ”啊、啊……我要不行了……” ”才刚开始呢。” 男人抽了一小会儿,把玻璃棒拔出去半截,换了一根更粗的,然后是第三根。杨桃到最后几乎是靠着扶手才没瘫下去,高潮来的时候尿道整个收缩起来,把那根玻璃棒死死咬住,喷出来的尿液里混着淫水,洒了自己一肚子。 ………… 真正让杨桃叫出声来的是后面那一项。 尿道被撑到极限的时候,小腹里那股憋了一整天的压力忽然有了出口。按理说,子宫是从阴道里脱垂出来的,可她的尿道已经被扩张过太多次,那条管子早就和正常女人不一样了。男人把玻璃棒抽出去的一瞬间,一股又烫又沉的东西就顺着尿道口挤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尿,然后是混在尿里的一小团软肉。 ”咿?!” 杨桃低头看了一眼,看清那团东西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是一小截发红的、湿漉漉的肉,从她的尿道口一点一点往外翻。翻得越多,形状就越明显——那是她的子宫颈,连着半个子宫,从尿道里被挤了出来。 ”我、我的子宫……”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却被男人的手按住了。 男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团从尿道口垂出来的子宫颈,慢慢往外扯,一直扯到子宫整个从尿道口脱出来,像一只被翻出来的软袋挂在她两腿之间,才满意了。 这东西比小穴紧多了。 接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就直接顶进了那团从尿道脱垂出来的子宫里。 这一下杨桃是真的没忍住,被顶得喷出一阵失禁的尿液。子宫被从尿道里拽出来再被操进去,疼和麻是两条线,一条从尿道往小腹里钻,一条从小腹往脊椎上爬,两条线在肚子里拧成一个结,又酸又涨,顶到最后,她连自己在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哦哦哦!!” 白浊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那团脱垂的子宫里,把那个软袋撑得鼓起来,坠在两腿之间晃。杨桃的腰软得像一滩水,趴在地上,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一下一下地抽。 ”要、要坏掉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规则上写着”如便器出现脱垂、外翻、痉挛、翻白眼、短暂失神等现象,均属正常生理反应,请勿惊慌,继续使用即可”。既然规则都说可以继续用,那就是可以继续用吧。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那团从尿道脱垂出来的子宫就成了她今天最忙的部位。有人拿它当飞机杯,有人拿它当肉套子撸,还有人干脆一口气插到底,把它连着尿道一起往肚子里顶回去,再看着它自己滑出来。 杨桃趴在瓷砖上,肚皮贴着地面,被顶一下,就往前挪半寸,一直挪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把脸贴在墙上挨着。 ”唔、唔……好舒服……” 高潮一浪一浪地来,中间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从尿道里又喷出一股水,把面前那面墙淋得亮晶晶的。 ………… 下午两点四十,杨桃开始收拾。 按规则,交班要提前二十分钟准备:先把体内该带走的东西扎牢,再把工位擦干净。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的时候,整条腿都是酸软的,小腹坠着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晃一晃的液体。 那团从阴道脱垂出来的子宫还挂在她两腿之间。杨桃低头看了两秒,认命地把它捧起来,一点一点塞回阴道里去。塞的时候一不小心又潮吹了,不过反正也就是多喷几下水的事。 三点整,接班的便器推门进来了。 是个生面孔,个子小小的,头发扎成一个歪歪的马尾,身上也是光着的,胸前挂着和杨桃一样的一串避孕套,只是那串套子还是满的,一个都没用掉。她站在门口,先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门框上那张须知,才有点紧张地跨进来。 ”桃、桃姐好,我是新来的,叫小果。” ”新来的?” 杨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看起来很幼身子也嫩,皮肤上干干净净的,找不到一个正字。 ”今天是第一天?” ”嗯!” 小果回答得特别快,还特意挺了挺胸。 ”我自己找上门的。上礼拜经过门口,看见玻璃上贴着招工,我就问了。他们说这活不难,站满一天有工资,工资还能换东西——能换薯片,能换裙子,能换那种带亮片的发卡。” 杨桃看着她,愣了两秒。 ”你知道工资是什么吧?” ”知道呀,精液嘛。” 小果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问过了,工资就是射进身体里面的精液,我算过了,虽然我子宫很小,但是只要收集得够快就应该不会浪费太多。” ”……” 杨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想说点什么,比如站一天其实不是站一天那么简单,比如尿道被撑开会疼,比如有些客人只把你当小便池,连脸都不会看一眼;可这些话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最后也没说出来。 ”行吧。” 杨桃把那句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过去拿纸巾擦大腿内侧。 ”今天怎么样?” 小果凑过来,看她擦腿,眼睛睁得圆圆的。 ”不太行,上午那帮人换着花样来,我尿道都被撑开两回了。” 杨桃一边擦一边抱怨。 ”而且你猜怎么着,门口那张须知今天多出来一条第十五条'不要带走便器',我自己就是便器,我怎么带走我自己啊?” ”噗。” 小果没忍住笑出了声。 ”昨天还多了一条'便器不得想起自己是谁'呢,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对吧?这些规则就是为难人的。”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洗手台前面,一边整理身体一边闲聊。一个是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兵,一个是上岗第一天的新人,说起话来倒跟换了班的便利店店员交接收银机没什么两样。 交接其实是很讲究的一件事。工位有没有擦干净、体内的东西有没有扎牢、当天接客的次数有没有如实地报上去,这些都写在便器的义务里;反过来,工位被人弄坏了、地面被人踩脏了,也算便器自己的责任。市政把这些事情规定得清清楚楚,弄得她们两个说起话来,也跟办公室里那些交接工作的白领差不多,只不过办公室里的白领是穿着衣服的。 ”三号位给你了,扶手是好的,就是地漏有点堵,你待会儿让清洁工来通一下。” 杨桃把储物柜的钥匙拍在她手里。 ”我先走了,今天肚子有点沉。” ”行,桃姐你回去路上小心。” 小果接过钥匙,又探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很认真地称赞了一句: ”存得挺多的呀。” ”那可不,今天最起码六七个人内射。” 杨桃被夸得有点得意,挺了挺腰。 ”你晚上加油,别又被人灌一肚子尿就下班了,那多亏呀!” ”知道啦——啊,桃姐,明天早班是你的吧?” ”嗯。” ”那一号位给你留着。” ”谢了啊。” 杨桃转身要走的时候,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短袖衬衫,一个干脆光着上身,肩膀上还搭着条毛巾。两个人一进门就没往杨桃这边看,眼睛直直地落到了小果身上。 ”哟,新货?” 那个男人脱下了裤子。 ”多大啊?” ”十、十八……我十八了。” 小果往后缩了半步,又觉得这样不太像话,硬生生把背挺直了。 ”第一天?” ”嗯。” ”那正好。” 男人回头跟同伴对了个眼神,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对折的纸,往门框上那张须知旁边一比: ”十六,如遇新便器自愿顶班,本公厕鼓励各位市民共同使用,以资鼓励。新便器是指当日首次上岗之便器。今天这条是新加的,你刚来不知道吧?” 杨桃的脚停在门口。 她当然知道那条。她早上还看过——第十六条就贴在第十五条下面,字还新着。她只是没想到这条原来是派这个用场的。 ”两位,三号位是一个人的工位。” 杨桃站在门口,把话说得很平。 ”上面写着便器无权拒绝,可没写着便器得同时接两位。” ”上面也没写着不许。” 光膀子的男人头都没回。 ”再说了,人家是自愿的。你说是不是,妹妹?” 小果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看看那两个男人,又看看站在门口的杨桃,两只手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最后小声地、但是很清楚地说了一句: ”是……是我自愿的。” 她说完,还补了一句: ”桃姐,你先别走行不行。我、我第一天,我怕我待会儿可能会高潮太多次,数不过来。” ”……” 杨桃看着她,看了两秒钟。 按规则,这不是她的事了。她已经交班,工位的责任、当天的账,都跟着钥匙一起交出去了;这座城市里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替别人出头。可是那一句「数不过来」让她在门口站住了。 ”行。” 她退回来两步,靠在门边的瓷砖墙上,把胳膊抱了起来。 ”我在这儿看着。” 光膀子的男人笑了一声,也不管她,转身就把小果抱了起来,两只手掐着她细细的腰,往便器旁边的扶手上一按。小果的脚离了地,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两根手臂上,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还没等站稳,另一双手已经把她的屁股掰开了。 ”呀!” ”别叫,第一天要有个好样子。” 男人把裤子一褪,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亮,顶在她的穴口上蹭了两下,连润滑都没要,就着那一点刚淌出来的水,直接一下顶到了底。 ”哦哦哦哦!!” 小果叫得完全就像是淫乱的小母猪一样,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后背绷成一张弓。那口从来没被用过几次的小穴被整根撑开,穴口那两片还算嫩的阴唇被顶得往外翻了一圈,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地卷着。 男人抓着她的小屁股就开始用力地顶了起来。 ”比你紧多了,这个。” 另一个男人已经绕到了前面,一只手掐住小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来,先给我含着。” ”呜——唔!” 小果的下巴被抬得高高的,那根味道很重的东西一顶进来就直往喉咙里塞,塞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两只眼睛却还是睁着,眼巴巴地望着旁边那面墙,望着杨桃站着的方向。 杨桃没有动。 她只是把抱着的胳膊又紧了紧,看着小果那副又疼又慌、还硬撑着不肯认输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她自己第一天是什么样子来着?她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起来。 ”唔、呜哦哦……” 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男人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砸,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小腹上顶出一个又一个鼓包;前面那根堵着她的嘴,把她的口水从嘴角挤出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线滴在瓷砖上。 ”嗯——嗯——” 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前面的那个退出来,拉着小果的头发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口被操得发红的小穴还合不拢,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淌水;后面的那个换了进来,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又整根顶了进去。 ”啊!啊、啊——” ”数着点。” 杨桃在墙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第一天,自己数。数错了明天要罚。” ”呜……一、二……三……” 小果真的开始数了,一边数一边被顶得往前挪,膝盖在瓷砖上一点点蹭出去,数到十几的时候声音就散了,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连数都数不明白了,只剩下一些黏糊糊的、连不成句的音节从嘴里漏出来。 ”唔……二十……八……九……呀啊——” ”错了。” 男人笑了一声,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那两瓣小屁股上立刻浮起一片红。 ”重数。” ”呜……一、二……” 她重新开始数,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可那两条腿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绷着挣了。被撑开过的穴口渐渐软下来,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往外翻着肉,胯下那些水混着被顶出来的东西滴成一条线,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这就不行了?” 光膀子的男人看她数得磕磕绊绊,有些不耐烦了。他把小果的上半身提起来,让她半跪半站地趴在便器的挡板上,屁股翘到最高,然后从后面把手直接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咿呀!!” 这一下小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朵还从没被开拓过的屁眼被两根手指硬撑开的时候,屁眼被撑开的爽感让她直接尿出来了,两只手在挡板上抓出细碎的声音;可那两根手指没有停,撑开、转了一圈,再加一根,一直撑到能把手腕送进去,才停下来慢慢地抽动。 ”两个洞一起,你才数得清。” 前面那根重新顶进了小穴,后面那只手在屁眼里搅,一进一出,一推一拉,把小果夹在中间推来推去。她那两条细细的腿在瓷砖上直打颤,站都站不住,全靠前后两个人架着;每次被顶到最里面,她的肚子都会鼓一下,然后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水来。 ”哦哦哦……不、不行了不行了……” ”这才刚开始呢。” 后面的男人学着她的话笑。 ”第一天就喊不行,明天还怎么上工?” ”呜……” 小果把脸埋在挡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把屁股往后面送了送,很明显是已经开始感到舒服了: ”那你……你轻点儿嘛……” 杨桃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有点什么感觉,羡慕,或者想一起被轮奸,或者别的什么;可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天,心里只剩下一句很朴实的判断:这个孩子今天肯定要加班了。 ”喂,你们两个。” 她在两个人换手的空当里开口。 ”她第一天,别玩尿道。撑坏了虽然不用负责,但是人家会漏尿的。这么小就漏尿会被小朋友笑话的。” ”知道知道,我们玩自己的。” ”还有,别打脸。脸肿了明天没人用她。” ”行行行,姐你事儿真多。” 杨桃说完就闭上了嘴。她已经把自己能说的话说完了。 其实她本来也没打算说这些,只是看着看着,那句「别打脸」就自己从嘴里出来了,跟她自己每次被打脸蛋而不是打屁股的时候心里想的那句一模一样。 那两个人倒是真没再折腾别的花样,只是换着姿势来来回回地用了小果一个多小时。中间有一次,前面的男人把她的两条腿整个架起来,让她半悬在空中,从下面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随着动作上下像用飞机杯一样粗暴地顶弄着,小穴被撑得很快就肿起来了,穴口那两片阴唇翻在外面缩不回去;后面的男人就趁这个时候把拳头整个送了进去,撑得她的屁眼开成一个圆洞,从里面翻出一小截湿漉漉的肠肉来。 ”哦哦哦哦!!” 小果叫得已经不成调了。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抵到了最里面,一个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一个把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两股热流一起涌进去,撑得她的小肚子从侧面看明显鼓起来一块,坠在两腿之间。 ”唔……” 她整个人瘫在瓷砖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架开的姿势,穴口和屁眼都合不拢,白色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身下积成一小滩。 那两个男人提着裤子,抖了抖,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外走。光膀子的那个经过杨桃身边的时候停了停,朝她扬了扬下巴: ”明天她还会来吗?” ”明天是她的班。” 杨桃说。 ”那不更好。” 两个人笑着出去了,隔间的门在身后晃了两下,慢慢合上。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果还趴在地上,肩膀一起一伏的,缓了好半天才撑着挡板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一片狼藉,伸手把外面翻着的那一小截肠肉按了回去,又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桃姐……这些……都是算进我工资里的吧?” ”当然算了,多劳多得嘛。在公厕里当马桶可是赚得很多的。” 杨桃说。 ”一个人一次,两个人两次。记得要好好收集你屁眼和子宫里面的精液。” ”哦。” 小果点点头,伸手把腿根上那点白浊的东西刮起来,很小心地抹进脖子上的一个避孕套里,动作确实十分生涩,可她做得很认真。 ”那就行。” 她一边做一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第一天就两次,我肯定存得快。” 杨桃站在门口,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如果有人把垃圾塞你屁眼里了,记得叫清洁工。或者早点自己用手弄出来,不然没人想用一个塞了垃圾的屁眼。” 她把话说完,转身出了隔间。 离开公厕之前,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把工资带走。 杨桃站在员工通道里,先把脖子上那串避孕套解下来数了数,今天用掉了五个,其中三个是客人内射之后她提前接住的,另外两个是吐的。她把里面鼓鼓的东西挤进一个特大号避孕套里,扎紧,随手塞进包里。 然后是身上。 她用手把大腿内侧、肚子上、乳沟里那些没干透的白浊东西一点一点刮下来,一起挤进那个特大号避孕套里。刮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小穴里还有一肚子,就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把里面那股温热的东西往外引,任它顺着大腿流下来,再用避孕套接住。 最后是子宫。 杨桃蹲下来,把整团沉甸甸的阴道从两腿之间拽出来,解开子宫颈上那条勒得发红的皮筋,用两只湿漉漉的手把那个鼓鼓的软袋从上往下慢慢地捋,像挤一支用到底的牙膏一样,把里面存了一整天的、温热的、黏稠的东西一点一点挤进避孕套的口子里。 今天的存货确实不少。挤出来的东西里,精液和尿液早就分不出来了,全都混成一种浑浊的、淡黄色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带着一股又臊又腥、闻久了会让人头晕的味道。避孕套被撑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大水袋,坠在她手上。 杨桃拎起来掂了掂,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些就是她今天的工资。拿回家放进冰箱,明天买菜、交房租、买可乐薯片,都从这里面出。这座城市里没有比这更实在的东西了——她一直觉得,一张轻飘飘的纸片能够换到实实在在的食物和水,那才叫奇怪呢。 怪在哪儿呢? 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每次只要顺着这个念头多想两秒,太阳穴就会开始发晕,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人轻轻地按住了一样。 ”好了,下班。” 她把子宫用皮筋重新扎好,一点一点塞回去,套上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把那条宽松的裤腿卷了两圈,再把鼓鼓囊囊的包往肩上一甩,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 傍晚的城市还很亮。 公厕外面是一条主干道,公交站就在马路对面。杨桃走到站台上的时候,两腿之间那团湿热的软肉还在发麻——脱垂出来的阴道内壁被用了一整天,晾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麻木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那种空落落的、发痒的感觉,比疼还要难受。 按规则,便器下班之后下半身可以什么都不穿。所以她干脆把裤腿卷了两圈,蹲在站台的长椅上叉开腿,把那团垂下来的东西捧在手里。 ”唔……” 站台上还有两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靠在广告牌上撸着自己那根东西,撸一会儿看看表,撸一会儿再看看公交还有几站;另一个提着菜篮的阿姨蹲在地上,两根手指插在自己泛着水光的小穴里慢慢地抠。没有人看杨桃,也没人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不对。 这座城市的站台就是这个样子的,等车的时间那么长,不做点什么,实在太浪费了。 杨桃本来只是想伸手把发麻的地方随便揉一揉。 揉了两下之后,那团软肉的麻木里就钻出来一点熟悉的、酥麻的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子宫刚才被挤空了,现在瘪瘪的、软塌塌地垂着,正好可以拿来用。 于是她把那团脱垂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子宫整个翻过来,像翻一只旧袜子那样,把它松松垮垮地裹在自己右手上,握着拳头在里头一进一出。 ”嗯……唔……” 这里毕竟是路边,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两个肩膀一耸一耸的。子宫内壁里面湿呼呼黏哒哒的,裹着手指的时候又软又滑,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那股麻意就顺着小腹往上爬。她越做越顺,另一只手撑在长椅的塑料面上,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一直弄到那团软肉自己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从尿道口漏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来。 ”呼……” 高潮过去之后,麻木的地方确实轻了些。杨桃把子宫重新塞回去,用纸巾擦了擦手,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显示屏。 还有四站。 ”今天回去吃点什么呢……” 她身上只剩一小袋薯片和半瓶可乐,冰箱里应该还有昨天剩下的泡面。室友要是在家,说不定会顺手做点饭,不过他做的饭一向很难吃。 说起来,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 杨桃靠着车窗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倒是把自己想得有点困了。算了,记不记得都不妨碍被内射,这种事她好像早就替自己想通了,只是每次重新想一遍,心里还是会有一瞬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杨桃是站台上唯一一个还端着的人。西装男提着裤子挤上车,阿姨慢条斯理地擦了手才跟着上去,杨桃最后一个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搁在腿上。 车开动的时候,她感觉到包里的那袋工资沉甸甸地压着大腿,心里相当踏实。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座城市里的常识,和别处的常识大概是两回事。可是「别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记不太清了。 说不准是从来没去过,也说不准只是忘得比较干净。这种念头一冒出来,眼前的东西就会轻轻地晃一下,像是有谁在提醒她,这个话题不太适合再往下想。 于是她就不想了。 ………… 回到家是六点四十。 杨桃一进门就先把衣服全脱了,站在那面落地镜前面,把正面和背面都展示了一遍——这是写在《合租房屋规则须知》第一条里的,回家要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身上还是花花的,大腿内侧的正字和一大堆臭婊子垃圾马桶之类的词汇被汗冲淡了一半,膝盖上有上午跪出来的两块红印。 ”唔,有点胖了。” 她打量着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肚子,最后得出一个和昨天一样的结论:应该少吃点零食。说完她就把刚买的那袋薯片拆开,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进了客厅。 室友已经在家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正在播新闻。听见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抬手把她小穴里那根早上出门前插着的假阳具拔了出来。拔得有点粗鲁,连带着把她的阴道又拽出来一小截,杨桃被拽得「呀」了一声,赶紧把东西塞回去,把包放到桌上,光着身子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新闻有什么呀?” 室友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架在自己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上。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按规则第五条,只要室友提出来,他可以对合租屋里的任何女性做任何事;就算不看规则,杨桃自己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所以她很自然地往后靠了靠,把屁股抬起来一点,对准那根早就硬着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哦……” 一整根插到底的时候,她的两条腿抖了一下,小腹上被顶起一小块鼓包。杨桃抓着他的膝盖,先把身体调整到舒服的位置,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回了电视上。 ”哦,这个主持人的西装换成灰的了。” 室友开始动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很稳。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又深又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杨桃很配合地把腰塌下去,让屁眼和小穴都被那根东西压在身下操,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可乐。 她甚至中途还拧开了瓶盖。 ”嗯……” 第一波高潮来的时候,她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些东西她早就习惯了。每天都要经历几十次,从早上七点站到下午三点,被陌生人当马桶用一整天,回到家还要被室友按在沙发上操到半夜。高潮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就像擤鼻涕、打哈欠一样,来了就来了。 室友显然不太满意她这个反应,抓着她腰的手用上了力,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砸。 ”啪、啪、啪……” 这一下就有点过了。杨桃的下半身被撞得开始疯狂的颤抖起来,屁眼被人从里面操开,直肠翻出来一小截;小穴里的水被顶得一路喷出去,打在茶几腿上、地板上、电视柜上;尿道口也被顶得漏了,一道一道地往下淌。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那一摊水已经漫到茶几底下去了。 ”唔哦……” 她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也就一声。 其实也不是不想叫。叫了也没什么用——室友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就停下来,地板该脏还是要脏,明天该上班还是要上班,她那点声音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既然改变不了,那省下来也算省下来了。 ”喂,你慢点啦。” 她伸手拍了一下室友的大腿,语气里甚至有点不高兴。 ”地板又要我擦。” 室友没理她,继续顶。 杨桃也就继续被顶着,一边被顶一边看着电视,只有在撞得特别狠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滚出一两声来。她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就更像是一件东西了:屁股就是用来套鸡巴的,小穴和屁眼就是用来装精液的,尿道就是用来漏尿的,至于那团从两腿之间垂下来的子宫,它挂在那里被晃得前后摇,也只是因为今天被用得太多,暂时收不回去而已。 一天做下来,时间在她感觉里是断成一节一节的:交班、接客、清洗、再交班,中间那些具体的脸和具体的次数全都糊成一团,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总量。她不觉得这种糊掉的状态有什么问题——该记的账都在肚子里,该怎么过日子她也清楚得很。 谁的性处理用具都是这么用的,只不过她这一件用料贵一点,还得好好保养。 这种想法一点也不让她难过。 在这座城市里,身体本来就算不上什么私人的东西:它是工具,是容器,是收入的来源,是要按时清洗、按时保养、按时交班的那一整套公共设施里的一件。既然连规则都这么写着,那她把自己当成一件用惯了的东西,也就没什么好委屈的了。 顶多就是抱怨一下地板。 电视里,主播念完了今天的新闻,最后笑着补了一句: ”最后提醒各位市民,本市近日新增一条公共设施管理条例,请各位在进入公共厕所前仔细阅读门前的须知,不要在设施内思——” 念到「思」字的时候,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忽然跳了一下,换成了另一行字。 杨桃的眼睛跟着那行字动了动。 【十七、便器不得回忆起自己来到这座城市的原因。】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 ”啊!” 室友刚好在这时候狠狠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沙发垫子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念头被这一下撞得散了,像水面上的气泡一样,破了就没了。 杨桃在垫子里埋起了脸蛋,扭了扭腰,把屁股重新撅起来一点,好让人操得更舒服一点。 ”嗯、嗯……随便啦。” 反正明天还要上班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aodia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