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放置
上海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傍晚时分,窗外的雨丝细密地织成一张灰白的网,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揉得模糊。公寓里只开着客厅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沙发周围照得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苏念被绑在沙发上。
她只披着那件被随意解开的警服外套,里面完全赤裸。挺拔健美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流畅,腰肢紧实,双腿修长有力。丰满高耸的梨形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结固定得结实却不至于勒伤。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沙发两侧,膝盖微微弯曲,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呼吸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有些急促。
即便已经自愿接受了这一切,当绳结最后收紧、眼罩完全覆上时,她的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羞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爬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绳子阻止。只能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陈野蹲在她面前,仔细检查绳结的松紧,又用手指探了探她腕间的血液循环。确认无误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去买点东西,大概四十分钟。你就这样等着。”
苏念立刻发出急促的呜咽,拼命摇头。口球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可焦急的拒绝意思很明显。
陈野低笑一声,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大哥明天才能回来。没人会来。”
苏念犹豫了几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带着明显的迟疑与娇羞,像是在用动作掩饰自己已经开始发烫的脸颊。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客厅、卧室、玄关,三个角度都清晰。然后他拿起钥匙,轻轻关上门。
雨声变得更大了一些。
苏念独自留在黑暗的视觉里。失去视线后,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见雨打在玻璃上的细碎声响,能听见自己喉咙里被口球压抑的呼吸,也能听见绳子偶尔因为细微动作发出的轻响。身体逐渐适应了被固定的姿势,最初强烈的羞耻慢慢沉淀成另一种更沉静的东西——等待,以及被彻底交出控制权后的安心。可即便如此,每当空气拂过暴露的皮肤,她还是会轻轻战栗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提醒自己此刻有多么不堪。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直到玄关处传来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很稳,却不是她熟悉的节奏。那脚步在玄关停顿了两秒,随即朝客厅走来。苏念的呼吸瞬间滞住。时间不对——不是阿野。
陆则站在客厅入口,手里还提着旅行箱的拉杆。
当灯光把沙发上的景象完整映入眼帘时,他整个人停住了。
苏念赤裸地被绑在那里。眼罩、口球、分开的双腿、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因为长时间固定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陆则的手指在拉杆上收紧。
他一直把她当作需要照应的小妹。此刻,那份清冷干练的形象被彻底撕开,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具完全打开、带着妩媚与羞耻的身体。冲击来得太直接。
生理反应比理智更快。他感到血液猛地往下腹涌去,呼吸也跟着沉了一拍。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又无法真正移开。
苏念察觉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软、更带着哭腔的呜咽。蒙着眼,含着口球,她根本无法确认来人是谁,只能凭着模糊的脚步声判断——不是阿野。羞耻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在发麻。被另一个人看见自己这副完全打开的样子,让她连脚趾都轻轻蜷了起来。
陆则走到沙发边,蹲下身。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压住的平静:
“是我,陆则。”
苏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轻轻颤了颤。那一声呜咽变得更细更软,带着明显的惊慌与娇羞。
他继续说,语速很慢:
“我提前回来了。阿野不在?”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几乎像是在躲避什么。点完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想解释却又说不出话。
陆则看着她被口球撑开的唇,看着眼罩下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与羞耻而轻轻颤抖的丰满乳房,以及绷紧的小腹。他伸手想去解开口球的扣子,指尖却在触到她脸颊的瞬间停住了。
触感太真实。她的皮肤烫得不正常。
他收回手:
“点头或摇头就好。这是你们的游戏?”
苏念点头。那一下点头带着明显的迟疑,像是在承认的同时,又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里。
“他知道你会一直这样等到他回来?”
再点头。这次点得更轻,几乎看不见。
“现在安全吗?绳子会不会太紧?”
她犹豫了整整两秒,才极轻地摇了摇头。摇头的时候,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
陆则沉默了几秒。雨声填满了房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反应。他把她当妹妹看了这么久,此刻却因为这具被彻底打开的身体而硬得发疼。而她越是表现出这种压抑的娇羞与无助,他的反应就越是难以忽视。
他最终只是站起身。
“我先走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第二眼,提着箱子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念独自留在原处。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她刚才听出了陆则的声音,也听出了他刻意压低的呼吸。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看见的羞耻,像细小的火苗一样在皮肤下烧着,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身体深处却莫名升起一丝细微的战栗,和羞耻纠缠在一起,让她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轻轻咬着口球,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即便如此,耳根的红晕还是久久没有褪去。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陈野正盯着手机,脸色煞白,在往回狂奔。
门外,陆则站在电梯前,闭上了眼。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按下下行键。电梯数字跳动的时候,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一幕——她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的样子,以及第一次见面时,她明媚的笑容。
那时的苏念,刚刚成为陈野的女朋友。江南水乡的柔情女子,却有着北方姑娘的高挑身材。当她微笑着甜甜地叫“大哥”时,感觉房间里都亮了。
后来陈野和他炫耀。
“我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她该是我的女朋友。相貌不用说,她一个能打我三个,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她警校搏击拿过名次。”陈野理直气壮,“她那人,平时冷冰冰的,谁都不理。其实是外冷内热,甚至有点讨好型人格。单位同事都拿她当小妹妹,护得死死的。”
“那你怎么接近的?”
“砸钱啊。让她周围所有人都满意——请吃饭、送东西、帮人办事,俗人就认这个。然后我在她单位旁边买了栋别墅,一锤定音。”
“她就接受了?”
“哈哈,以她的性格,当然不接受。但我没逼她。我把钥匙放在那儿,说‘你什么时候想住,什么时候来’。后来她朋友都劝她,她才松的口。”
电梯停了。
门打开。
陆则看着电梯门外的大厅,站了两秒。
然后他走出去。步子还是稳的。第二章 余波
陈野推开门的时候,雨已经小了。
他几乎是冲进来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湿痕。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苏念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眼罩与口球都还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微微偏向一旁,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先解开口球,再取下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眼底的瞬间,苏念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别过脸。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耳尖更是红得彻底。她的嘴唇被口球撑得有些发麻,声音哑得厉害:
“……大哥来过了。”
陈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监控里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先把她身上的绳子一圈圈解开。绳结松开后,她的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低声说:
“我知道。我在路上就看见了。”
苏念没有接话。她被解开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双腿并拢,伸手去够一旁的薄毯,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羞窘,连看他的眼神都躲闪着。
陈野坐到她身边,把人连同毯子一起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有些僵,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靠过来,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对不起。”他先开口,“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苏念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全怪你……我们都太大意了。”
她顿了顿,又极轻地补了一句:
“大哥……什么都没做。只是问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第二天上午。
量化基金的办公室位于陆家嘴一栋写字楼的高区,落地窗外是黄浦江。陆则正在看盘,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是陈野就扬了扬眉。
“来得挺早。”陆则靠进椅背,语气随意,“人没事吧?”
陈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先是嘿嘿笑了两声,才开口:
“没事。昨晚回去她还羞得不行,连看我都不敢多看。主要是……哥,你可真沉得住气。换别人估计当场就拍照留念了。”
陆则无奈地看他一眼,伸手拿过桌上的咖啡杯:
“你把她当什么了?我又不是那种人。”
“知道知道。”陈野连忙举手,“所以我特地过来当面说一声抱歉。真是不巧,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把她说动,答应尝试一次,结果就被你撞见了。监控里看到你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捏碎了。”
陆则喝了口咖啡,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
“下次注意点分寸。这种游戏,玩着玩着尺度很容易往上加。别到时候自己收不了场。”
陈野点头如捣蒜,脸上却带着点没心没肺的笑:
“听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到底有没有心跳加速?别告诉我完全没感觉啊,哥。你可是真人实景看了全程。”
陆则被他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抬手揉了揉眉心:
“……滚去工作。别在我办公室贫。”
陈野哈哈笑出声:
“得令。对了,我准备周末搬到她那边。”
陆则“嗯”了一声:
“念念是好女孩,别辜负人家。”
“没问题,我费了多少心思才追上啊。从摸清她作息到制造偶遇,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过了。”陆则说,“你这个混蛋,心思都没用到正道。”
“嘿嘿。人生得意须尽欢。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过最自在的生活,怎么不是正道?”
陆则沉默摇头,没有评论。过了几秒,他忽然说:
“你在我这边住了快三年吧。”
“是啊。一毕业就过来投靠你了。也多谢你带我入行。”
“说这些干什么。”
“那是,咱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话说回来,哥你真不准备再找一个?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你要是嫌麻烦,我给你介绍?”
陆则摇头。
“咱俩谁不了解谁啊?亲兄弟的口味都一样。你要是让我帮你把关,错不了。”
“滚蛋。临走别忘了把监控拆了。”
“好嘞。晚上我和念念请你吃饭赔罪?”
“算了吧,小姑娘现在肯定不好意思。”
门关上后,陆则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窗外的江面看了很久。
刚才那几句打趣的话还在耳朵里转。他确实沉住了气,可心跳加速是真的。那种被强行撕开“妹妹”滤镜后的冲击,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陈野那个混蛋说得没错,哥俩的爱好其实差不多。都是被女警吸引,然后不管不顾地追。
时间真是奇妙。当年伤心得死去活来,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没那么介意了。
希望陈野有个好结局。
但以他张扬的性格,再想想念念的安静,难啊。
而陈野已经在电梯里掏出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谈完了。他没生气,还提醒我注意分寸。周末我准备搬过去。」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电梯壁上,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心里真正想的却是——这次只是运气不好。以后换到她那边,就不会再出这种事。
警告听进去了,却没真正放在心上。第三章 失控
搬家比预想中顺利。小别墅在静安区,采光好,隔音也不错。
收拾完最后一箱东西,两人累得直接倒在床上。苏念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随意地披在肩上。陈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里。
“累不累?”他问。
苏念“嗯”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了一些,在自家的空间里,终于放下了那点残留的紧绷。
“大哥真没介意?”
“嗯,大哥是真君子。我还想请他和咱们吃饭,他没答应,怕你不好意思。”
“大哥比你明事理多了。话说回来,大哥怎么一直没有女朋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人提过,大哥以前读书时有一个女朋友,但被伤得很重。”
“现在应该有很多女孩想当他女朋友吧?”
“排队都排不到头。但大哥根本不给机会。你不知道他有多低调,比和尚还苦行。”
陈野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
“当年我为了认识他,可是下了功夫的。”
苏念抬眼:“你不是说玩游戏认识的?”
“是玩游戏。但不是随便玩玩。”陈野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大二的时候就听说过他。量化圈子里最年轻的那批人,他排第一。我想认识他,但他那种人,不会理一个莫名其妙加好友的大学生。”
“所以?”
“所以我花了一个月,把他所有公开的对局记录翻了一遍。他打牌有个习惯——前期保守,中期试探,后期一击致命。我摸透了他的牌路,然后在魔法风云会里蹲了他整整两周。就是那款卡牌游戏”
苏念没说话,等他继续。
“终于蹲到他上线。我发了对战邀请。他接了。”
“然后呢?”
“然后我赢了他。”
陈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睛里全是光。
“三局两胜。我用一套他没有预料到的牌组赢的。”
“什么牌组?”
“核心是一张被所有人低估的卡。效果是燃烧生命,换一点很小的优势。没人用它,因为代价太大,收益太小。但我细算过——这张卡烧掉的生命,可以在前期换来的节奏优势,滚到中期,积累的优势已经足够。他还没进入后期,就已经死了。”
他顿了一下。
“任何东西都可以量化。生命是资源,节奏是资源,连风险都是。只要你算得够准,牺牲就是投入,不是代价。”
“我拿这套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打完没退,在聊天框里打了一个问号。”
“我说,你的打法我研究过。他说,你叫什么。我说,陈野。他说,加个好友。”
“后来他复盘了整整三天。最后跟我说,发行的新牌里,其他牌组对这套的胜率,都不超过百分之四十。”
陈野得意地笑。
“他说,这套是最优解。”
苏念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那一个月,就为了让他加你好友?”
“不是一个月。”陈野笑了一下,“是准备了很久。从我知道他是谁那天起,我就在想怎么让他注意到我。”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可怕了。”
“这叫诚意。”陈野理直气壮,“后来我发现,大哥和我很像。但有一点很大的不同。他对事研究得极透,但对不感兴趣的人,礼貌归礼貌,其实是无视的。”
“那他对你,是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
陈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他加我了。”
苏念没接这个茬。她想起另一件事:“大哥这些年,是不是一直没走出来?”
“嗯。以前那段伤得太重。”
苏念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他值得更好的。”
“大哥不用你可怜。你可怜可怜我吧。”
陈野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她轻轻颤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泛红,却没有拒绝。他的力道恰到好处,节奏不紧不慢,让她明明想保持镇定,身体却诚实得很。
直到他的手指覆上她胸口,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她才低低地吸了口气。
“今天……注意点。”她声音很软,带着故作的镇定。
他应了一声,吻却落得更深。起初确实还算克制,只是在她锁骨和颈侧反复流连。可当她因为亲吻而微微仰起头、呼吸变得紊乱时,他眼里的东西就暗了下去。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忽然问:
“手铐……可以用吗?”
苏念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可以。但别太过分。”
陈野心里暗笑,又推了一步。他就知道她嘴硬心软。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副警用手铐。金属碰撞的轻响让苏念的耳尖更红了。他没有把她铐在床柱上,只是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咔嗒一声扣上。动作干净利落。手铐收紧时,苏念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被限制住双手后,她只能靠在床头,身体微微前倾。陈野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苏念的视线短暂地落下去,随即又移开,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到他腿间。
挺拔健美的身体在跪姿下显得更加明显——腰背笔直,臀线紧实,丰满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漂亮的形状。她故作镇定,目光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他看着她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么好看的人,这么安静的人,这么……好的人,是他的。
他想陆则,这个时候,肯定是一个人在看书。
陈野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他承认,他有那么一点得意。就那么一点。
大哥什么都比他强。比他聪明,比他稳,比他自律,比他……值得。
但大哥没有苏念。
他有。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下。然后他马上又觉得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在跟哥哥比谁糖多。
可他忍不住。
“真美,我的小女警。”他感叹道。
苏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开始吧。”他低声说。
苏念没有立刻动作。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有羞意,也有一种被情欲推着往前走的平静。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紧窄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她生涩却认真地吞吐,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偶尔被顶到喉咙口时会轻轻皱眉,却没有退开。陈野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苏念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努力保持平衡,任由他一次次顶进自己嘴里。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她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又闷又软。陈野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顶得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尽可能地配合。
直到他突然抽出来。
苏念偏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嘴角还挂着银丝。还没等她完全缓过气,陈野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被反铐的姿势让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后面直接整根没入。
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进入的瞬间又深又重,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他掐住胯骨拉了回来。陈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念把脸埋得更低,把所有声音都压进枕头里。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双手又被反铐,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弄。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让她的肩胛骨轻轻发颤,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陈野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苏念的呼吸瞬间乱了,细碎的呜咽从枕头里漏出来,腰却不自觉地往上迎。
“还行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已经哑了。
苏念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继续。”
这一声像是某种许可。陈野的动作立刻重了几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念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浅痕,被反铐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喊停。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
苏念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内部痉挛着绞紧,额头死死抵着枕头。她张着嘴,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陈野低喘着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的安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陈野先解开手铐。苏念的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没有立刻看他,只是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平静,可耳尖还红着。
陈野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安抚。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弄得太过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
苏念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回道:
“有点,就会欺负我。”
陈野吻了吻她的后颈,应了一声。
可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几分钟里,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完全没把“分寸”放在心上。
下一次,或许可以再过一点。新订的玩具,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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