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27-29)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5 0:01 已读5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改嫁第三部】(27-29)

作者:猫九大大

第27章 王二柱吃肉

  晚上王二柱推开院门的时候,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浓油赤酱,甜丝丝的,跟上次吃的一模一样。他把书包搁在堂屋的方桌上,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灶房里他妈正端着菜往桌上摆,灶台上还炖着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妈,又吃肉?这个月第几回了?”王二柱在饭桌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问。

  “哪回?不就两回吗?上回你考了六十五分妈奖励你,这回是你考试进步了拾名,妈高兴。”钱金凤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跟他印象中那个愁眉苦脸地算着过日子要花多少钱的妈妈不一样,现在她说话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腰杆也比以前直了些。

  王二柱嚼着嘴里的肉,想起上回他妈被校长叫去办公室,回来以后就给他买了一双新布鞋,还交了拖欠的学费。那天下雨,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他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以后不用愁了。从那以后,她好像变了个人——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是那种不再低着头的舒展,像是压在心里的什么重东西,终于被谁搬开了一块。

  “妈,校长又叫你去了?他是不是劝你多给我吃肉,说我发育期需要营养,怕我长不高?”王二柱又夹了一块肉,拿筷子比了比自己的个头,“我同学赵前进都快比我高半个头了,他妈也在镇上上班,听说也挺辛苦的。你说是不是李校长看我们家困难,主动给我们的贫困补助?”

  钱金凤手里的锅铲当的一声敲在锅沿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头来看着王二柱。她看着儿子那张被他爹遗传了方正下巴的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饭桌对面坐下来,拿筷子给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声音平平淡淡的:“对,校长说了,你发育期需要营养。他让我每天给你做肉吃。二柱,你不用管这些事,好好念书,把成绩提上去就行。”

  王二柱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肉。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他只顾着扒饭,没注意到他妈端起碗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盯了他好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吃完饭,王二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一道永远合不拢的门缝。他把被子蹬到一边,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天下午在旧屋子里看到的画面。赵小军骑在那个女人身上,两个人光着身子缠在一起,那个女人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不是疼,是另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舒服。每次想起那个画面,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听使唤地硬起来,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自从那天以后,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就忍不住琢磨那件事。办那种事到底有多爽?那个女人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赵小军那小子怎么就比他先尝到了这种滋味,两个人明明同岁,凭什么他都能搞上女人了?他越想越烦躁,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着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赵小军和那个女人纠缠的画面,一会儿是班里几个女生穿着校服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他妈那天从学校回来,眼眶有点红,但给他买了新布鞋,说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他的手在被窝里上下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可身体不听话,那股邪火憋在里面不泄出来就难受。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浑身绷紧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颤,一股黏糊糊的热流喷在手心里。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精液。等他喘匀了气,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把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赵小军那小子都能搞上女人了,他到现在还是个雏。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使劲闭上眼睛,在心里恶狠狠地想:他妈的,早晚有一天我也得试试。

  第二天 王二柱跟他妈妈要钱 说学校要叫材料费 要四拾,换以前,钱金凤肯定得问清楚,现在她钱来的容易,也不当回事,把昨天庞胖子给的60块抽出40给了王二柱,他打算去迎宾宾馆,他听别人说里面有小姐。

  王二柱攥着那四拾块钱,手心全是汗。他把票子折了又折,塞进裤兜最深处,拿手按了又按,好像怕它自己长腿跑了。下午放学铃一响,他没跟赵前进一起去操场踢球,背着书包一个人溜出了校门。

  迎宾宾馆的招牌在老街拐角挂了拾几年,白底红字,灯管坏了一半,一到晚上“迎宾”两个字就变成“卯宾”。王二柱听班里几个住校的男生在宿舍熄灯后聊过,说那里面有个小姐,长得好看,皮肤白,腿长,三四拾块钱一次。那几个男生也是听别人说的,谁也没真去过,但每次聊起来都兴奋得压低嗓子,被子蒙着头嘿嘿直笑。

  王二柱攥着那四拾块钱在迎宾宾馆门口晃悠了快半个钟头,腿都站麻了。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那几张票子,被汗浸得发软,贴在手指头上,心里头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进去,钱都带来了,不进去就是孙子;一个说万一被人撵出来呢,万一人家嫌他小呢,万一他妈知道了他拿家里的钱来干这个呢。他正低着头在门口转圈,一个三拾多岁的男人从巷子口拐进来,穿着件灰扑扑的工装,左右看了两眼,推门进去了。王二柱站在电线杆后面,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不到一刻钟,那个男人出来了,满面红光,边走边系裤腰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王二柱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喉结上下一滚,骂了句操,推门进去了。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女人,脸上的粉抹得跟墙皮似的,正嗑着瓜子看电视。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瓜子皮从嘴角掉下来落在柜台上。

  “找谁啊,小朋友?”

  “我找小姐。”王二柱站在柜台前面,脊背挺得笔直,嗓子眼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什么小姐,我们这是宾馆。”老板娘又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玩味的笑,“你多大了?”

  “拾八。”

  “拾八?胡子还没长齐呢就拾八。”老板娘把瓜子往嘴里一扔,咔嚓一声嗑开了壳,“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家写作业去。”

  “我有钱。”王二柱从裤兜里掏出那四拾块钱,票子皱巴巴的,搁在柜台上推过去,“我就想试试。”

  老板娘低头看着柜台上那几张票子,又抬起头看了看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沉默了两秒,把瓜子皮吐进烟灰缸里,朝楼上喊了一嗓子:“秋红!有人找!”

  楼梯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一个三拾来岁的女人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头发烫着大波浪,嘴唇涂得猩红,手里夹着半根烟。她歪着头打量了王二柱一眼,又看了看老板娘。

  “哟,这么小?老板娘你这是给我介绍了个学生啊?”

  “有钱就行,小不小关你什么事。四拾,跟这位小朋友上楼。”老板娘把钱收进抽屉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嗑起了瓜子。

  秋红叼着烟朝王二柱勾了勾手指,转身往楼上走。王二柱攥紧拳头,腿肚子有点转筋,一咬牙跟了上去。木楼梯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二楼走廊很窄,两边各三扇门,秋红推开最里头那扇,一股廉价香水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窗帘拉着,床头灯罩是粉红色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进来吧,别站门口。把书包搁椅子上。”秋红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走到床边坐下来,跷起二郎腿,歪着头看着他把书包放好,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声音比在楼梯上时柔和了些,但还带着一股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漫不经心。

  王二柱在床沿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墙皮,不敢看她。

  “头一回来这种地方?”秋红凑近了看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学校食堂的饭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半大男孩特有的气息。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还挺结实,平时踢球?”

  “踢。”王二柱咽了口唾沫,喉咙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多大了?跟姐说实话。”

  “……拾四。”

  “拾四?你这胆子倒是不小。拾四就敢来这种地方,姐拾四的时候还在老家放牛呢。”秋红把手从他胳膊上移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有喜欢的女同学没?”

  “有……有一个。”王二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答。回家010.com

  “长得好看不?”

  “好看。学习也好。”

  “那你怎么不追人家,跑这儿来干啥?”秋红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追不上。她都不正眼看我。”

  “所以你跑这儿来找姐练练手?”秋红把搪瓷缸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王二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紧张,姐又不吃人。”秋红笑了,不是那种嘲弄的笑,是那种见惯了菜鸟的无奈的笑,“把头抬起来,看着姐。”

  王二柱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粉红色灯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上那层猩红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她把他的校服脱了搭在椅背上,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领口磨出了毛边。她隔着海魂衫摸着他的胸口,能摸到他那几根还没长开的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

  “你这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怕啥?姐还能把你吃了?”

  “不是怕。就是……没试过。”

  “没试过才要来试嘛。你刚才不还说你想试试吗?”秋红的手从海魂衫底下伸进去,贴着他滚烫的肚皮慢慢往上移。王二柱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校服裤子顶得撑起一个小帐篷。

  “秋红姐,我……”

  “别说话。”秋红把海魂衫从他头顶脱下来,少年精瘦的胸膛整个暴露在粉红色的灯光下。肩膀已经有了两道棱,胸前两片薄薄的胸肌贴着肋骨,小腹上还没有成年男人的腹肌,但已经开始有了浅浅的轮廓。她拿手指从他锁骨中间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裤腰上,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你这身板还行,再过两年就是个大小伙子了。”秋红把手抽回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姐给你上第一课——你得先让女人舒服。”

  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有点旧了,肩带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但她知道怎么穿才能让奶子显得又挺又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黑色蕾丝底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又把胸罩从前面解开,两只奶子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王二柱盯着她的胸口,瞳孔都放大了,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好看不?”

  “好看。”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想摸不?”

  “……想。”

  “想摸就摸,别光盯着看。你付了钱的。”秋红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他的手心全是汗,那只又瘦又长的手像木头棍子似的不敢动,只是僵在那里,指尖微微发抖。

  “你倒是动啊。摸女人奶子不是这样摸的,用手指——对,这样揉,别跟抓馒头似的。”秋红按住他的手背教他用手指揉她的奶子,把另一只奶子往他嘴边送,“张嘴。”

  王二柱张嘴含住了那颗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她轻轻嘶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

  “用舌头,不是用牙。对,就这样,轻轻地——嗯,对了。你这孩子学得还挺快。”秋红闭上眼睛,鼻子里漏出一声轻轻的闷哼。他的手在她胸口上慢慢不抖了,五根手指越来越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也学着她的样子摸上了另一只奶子。秋红被他生涩又急切的动作揉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服——这小子虽然笨,但那股认真劲儿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男人亲热时的样子。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浮上来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秋红姐,你身上好香。”

  “雪花膏,便宜货。别说话,专心。”她把他的头又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手从他的后脑勺滑下去,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摸到他腰窝的时候感觉到他浑身一颤,“你这腰还挺敏感。舒服不?”

  “舒服。”王二柱从她奶子上把嘴移开,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姐,我想——”

  “想什么?”

  “想干你。”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脸涨得通红,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头像是烧着一团火。

  “急什么,裤子还没脱呢。”秋红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头在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就解开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粉红色的,龟头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茎身上已经暴起了几根青筋,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拾四岁,你这东西可不小了。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跟同学比过没?”

  “比过。”王二柱的声音有点得意,但马上又被紧张压下去了。

  “肯定比他们大,是吧?”

  “……嗯。”

  “那你还紧张什么,有本钱呢。”秋红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液在他龟头上绕了个圈,感觉到他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操——”王二柱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他顾不上疼了。那不是他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打手枪的感觉,不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手指能模仿的触感,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三拾多岁的女人的嘴——又湿又热又滑,舌尖裹着他的龟头绕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她的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他浑身发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小腹以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姐——秋红姐——太爽了——你慢点——”

  “慢点?”秋红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她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职业性的笑意,“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那后面怎么办?”

  “后面还有?”王二柱瞪大了眼睛。

  “当然有,你以为干女人就是嘴给你弄一下就完了?”秋红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小包装,把那层透明的橡胶套在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她的手指又凉又滑,套套子的动作熟练得跟她在旅社叠床单一样。王二柱低头看着她给自己戴套,喉结上下一滚。

  “姐,这东西戴着会不会不舒服?”回家010.com

  “不舒服也得戴。你知道女人怀孕了有多麻烦不?你才拾四,想当爹?”

  “不想。我爹还在牢里蹲着呢。”

  “那不就得了。戴上。”秋红把套子给他捋到底,又拿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王二柱浑身一抖。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那根裹了透明橡胶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阴毛很浓,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她把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看着。姐教你——进去的时候要慢,先在外头蹭几下,沾湿了再往里插,不然女人会疼。”

  “那你怎么不疼?”

  “姐是湿的。”秋红拿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给他看,里头那汪水亮晶晶的,“看到没有?女人湿了就不疼。你以后跟女朋友第一次的时候,别猴急猴急地直接往里怼,先用手——对,这样,先在外面揉一揉,等她湿了再进去。”

  王二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中间揉着,那两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暗红色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淫水被揉得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他看得口干舌燥,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姐,你真好看。”

  “别拍马屁。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

  “好,那姐进来了。”秋红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她的阴道早就习惯了各种尺寸,但这小子虽然年纪小,那根东西却一点都不小,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

  “啊——姐——你慢点——我受不了——”王二柱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都劈了。那种感觉跟刚才她的嘴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嘴是滑的、灵活的、若即若离的;她下面是紧的、热的、湿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蜜糖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要试试吗——啊——”秋红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这小子的肉棒虽然嫩,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姐——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射了——”

  秋红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这小子撑不住了,她又上下颠了没几下,王二柱就浑身绷紧,后腰猛地一挺。

  “啊——姐——我操——”王二柱咬着牙,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隔着避孕套冲了好几下才停。他射了好多,比他每次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时多得多,从睾丸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床上一弹一弹的。他射了五六下还没停,到最后几下变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把他整个龟头都糊满了。他瘫回床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

  秋红从他身上翻下来,把避孕套摘了拿卫生纸包好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她靠在床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拿毛巾擦了擦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水,歪着头看着他那副被榨干了似的模样。

  “爽了?”

  “爽。”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声音有点飘,“太他妈爽了。比我自己弄爽一万倍。”

  “那当然,自己弄能跟女人比吗。”秋红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上残留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把他那根已经软了的肉棒也擦干净了。他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看着她。

  “秋红姐,你刚才说你在老家放过牛,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姐拾四的时候还在山上放牛,有一回牛跑了追了半个山头,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到现在还留着疤。”她把裤腿卷起来给他看膝盖上那道旧疤,颜色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当初磕得不轻。

  “那你后来怎么——”

  “后来有人跟我说,你这张脸在这山里放牛可惜了。我就跟人走了。”秋红把手里的毛巾搁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歪着脑袋,嘴角那个笑比刚才淡了些,但王二柱只觉得下面又硬了。

  王二柱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口起起伏伏的,浑身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秋红靠在床头拿毛巾擦着手指头上黏糊糊的淫水,歪着头看着他。

  “缓过来了?”

  “嗯。”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声音还有点飘,“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

  “第一次都这样。你没见过那些三拾多岁的大老爷们,有的还不如你呢,刚进去就交代了。”她把毛巾搁在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水,斜眼看了他一下。他下面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直挺挺地杵在腿间,肉棒硬的像铁,跟没射过一样。

  “哟,你这恢复得够快的。年轻就是好,刚射完没几分钟又硬了。”她拿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浑身一抖,下面那根肉棒跟着晃了两晃。

  “姐——我想再来一次。刚才太快了,我还没尝着味儿就完了。”他翻身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里头像烧着一团没烧完的火。

  秋红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那个职业性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对客人的敷衍,是被这个半大小子那股认真的傻劲给逗到了。“姐,行不行?求你了。”王二柱见她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喉结上下一滚。

  “再来一次得给钱哦。姐这是做生意,不是开慈善的。”她把搪瓷缸子搁在床头柜上,靠回床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王二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她,咬了咬嘴唇。“我的钱都给老板娘了,兜里没钱了。”

  “那没办法了,下次带了钱再来。”她耸了耸肩,但眼睛还盯着他那根不争气又翘得老高的东西,嘴角那个笑没收。

  “姐,你就行行好——我下次多带点钱,给你双份。”

  “双份?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

  “……两块。”

  “两块你还要给我双份?你打算攒几年?”秋红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往床中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褥子,“行了行了,躺下吧。看你是第一次破处,姐送你一次。不过有一样——”

  “啥?”王二柱眼睛一亮。

  “这次你在上面。姐教你,你得学着自己动。以后跟女朋友办事,不能老躺着跟个死猪似的,得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听见没?”她说着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上来。”

  王二柱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翻身上去。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那根肉棒已经顶在她大腿根上了,硬得跟铁棍一样,龟头蹭着她卷曲的阴毛,马眼里渗出黏液,蹭得她小腹上留下几道黏糊糊的水印。

  “首先,你得学会怎么对准。别硬怼,先在外头蹭蹭,找到地方了再往里插。”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肉棒,引导着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她的阴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两片嫩肉在他的龟头下被磨得翻来卷去,淫水沾了他一整个龟头。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夹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滑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被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看到没有?找到感觉了吗?”

  “找着了——姐——你那里好滑——”

  “滑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别找不着地方瞎怼。”她松开手,拍了拍他撑在床上的胳膊,“好,现在往里插。慢点,别一下子全进去。”

  王二柱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中间,腰往前轻轻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半个。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头又湿又热又紧,比刚才她骑在他身上时还要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她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姐——你里面好紧——”

  “你慢点——别一下子全进来——对,先停一下,让姐适应适应。”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感觉到他那几块还没成型的腹肌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这小子虽然瘦,但腰上已经有了一股蛮劲,硬邦邦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力量。“好,现在再往里进一点。慢慢的——”

  王二柱咬着牙,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截,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一团软软的嫩肉,那团肉像一只湿滑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又交代了。

  “姐——我顶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花心——女人的花心,顶到了就舒服——啊——你轻点——”她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这小子的肉棒虽然生涩,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里头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淫水来。“好,现在开始动。别太快,一下一下来。”

  王二柱开始慢慢地抽送。他学着她刚才骑在他身上时的节奏,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龟头刮过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一滚。

  “姐——你里面好多水——”

  “还不是被你干的——啊——你慢点——别突然加速——”她的手指在他撑在床上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舒服到了又不想让他太得意的娇嗔。

  “我忍不住——太爽了——比刚才还爽——”王二柱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的腿修长结实,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眼睛翻了白。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姐——你叫得真好听——”

  “你个小混蛋——谁让你——啊——啊——顶到了——”

  “是不是顶到花心了?刚才你说顶到花心就舒服——”

  “舒服你个头——啊——别光顾着自己爽——手——手摸我奶子——”秋红伸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两只奶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乳晕从深红色涨成了酱紫色。他笨拙地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她仰着脖子又叫了一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咬他的龟头。

  “姐——你夹我——”

  “谁让你——啊——谁让你这么用力的——你个小王八蛋——学得倒挺快——”

  “都是姐教的。”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

  “操——谁教你这个的——”

  “没谁——我自己想的——我看电视里男的都这样——”

  “你看的都是什么破电视——啊——别咬——疼——”她嘴上说疼,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她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半大小子——他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是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菜鸟,现在都知道亲耳朵了。但他那股生涩的蛮劲还在,跟那些老油子不一样,他不是在“伺候”她,他是真的在“干”她——像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歪歪扭扭横冲直撞,但那股兴奋劲儿是装不出来的。她被他这股生涩的蛮劲撞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姐——我感觉你要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里面在咬我——比刚才咬得还厉害——姐——我想换个姿势——”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床板,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七分惊讶两分赞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会这个?”

  “我同学说的。他说从后面干最爽。”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太深了——你个混蛋——”她被他从后面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掐着她的胯骨,拾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姐——你刚才说我是小混蛋——那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小混蛋——”

  “别——别乱认姐——姐是小姐——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我以后就来点你——每次都点你——”

  “你——你先毕业了再说——啊啊啊——顶到了——别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了。她接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以后每次都点你”。那些男人出了这扇门就把她忘了,她也把他们忘了。可这个拾四岁的半大小子趴在她后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要每次都点她,她明知道这只是一句孩子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阴道里一阵痉挛,比刚才夹得还紧。

  “姐——我快到了——”

  “射——射姐脸上——”她翻过身来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

  “操——姐——不行了——”他咬着牙,后腰猛地一挺,把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头往里一卷,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角挂着那个他今晚怎么也看不腻的笑。

  “这次比上次多,射了姐一脸。”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液。

  王二柱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觉得自己这辈子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他忽然想起赵前进在作文里写的那句话——“我妈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他不知道赵前进写那篇作文时是什么心情,但他现在觉得,秋红姐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第28章:邋遢的老头

  王二柱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脚底下像是踩了两团棉花。每下一级台阶膝盖就软一下,他赶紧扶住扶手,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松手。

  柜台后面老板娘正嗑着瓜子看电视,听见楼梯响回过头来,看见他那副样子,嘴角浮上来一个见怪不怪的笑。

  “哟,下来了?小朋友,爽不?”

  王二柱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低着头走到柜台前面,嗓子里挤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嗯”。

  “行啦行啦,赶紧回家写作业去,别让你妈着急。”老板娘摆了摆手,把瓜子皮吐进烟灰缸里,目光在他那张还泛着红潮的脸上扫了一圈,又重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王二柱走到门口,手刚搭在玻璃门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挤了进来,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领口敞着露出里头的秋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下巴上稀稀拉拉几根灰白的胡茬,身上一股酸臭味,像是好几天没洗澡,混着旱烟和白酒的味道。

  王二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侧身让开,那老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台前面。

  “秋红在不?”老头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嗓子眼里糊了一层老痰。

  “在呢,楼上。四十。”老板娘眼皮都没抬。

  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数了四十块钱搁在柜台上,转身往楼梯走,楼梯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王二柱心口上。

  王二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邋遢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了一下,他想象不出秋红姐刚才对他那么温柔,现在却要被这样一个浑身酸臭的老头压在身下。

  她刚才跟他说,她第一次是在山上放牛,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

  她给他看那道旧疤,他当时觉得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他从来没在任何人眼里见过的——不是可怜,不是讨好,是把那些烂事都咽下去了以后还愿意跟你说句实话的坦荡。

  那样一个女人,怎么能让这种老头糟蹋?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不能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但他就是不能走。

  他走到巷子对面的电线杆后面蹲下来,把书包搁在膝盖上,盯着那扇玻璃门,像个没有命令就不能撤离的哨兵。

  天渐渐擦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铺在石板路上,把他蹲着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蹲得腿都麻了,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好几回,但他就是不走。

  他在心里想了好多事——想他妈今晚在家做了饭等他回去吃,想着秋红姐说的那句“姐十四的时候还在山上放牛”想着秋红姐说看你是第一次破处,姐送你一次,他又想到刚才那老头邋遢的棉袄袖口,那双磨偏了后跟的破棉鞋,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近秋红姐的样子。

  他越想越窝火,手指在电线杆上抠得咯吱响。

  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刚才秋红姐给他擦汗的那张卫生纸,上面还有一点她手指上的雪花膏味。

  他把那张卫生纸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终于,玻璃门推开了。

  那个老头出来了,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往巷子口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比进去时更轻快了,棉鞋后跟磨偏了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像一根针扎进王二柱眼睛里,他蹲在电线杆后面,等老头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从地上捡起半截砖头,一股血直冲脑门,什么后果都不想了,冲上去照着老头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砖头在空中翻了半个跟头,闷闷地砸在老头的后背上,掉在地上碎成两半。王二柱毕竟才十四,个头还没长足,他倒是想砸后脑勺,够不着。

  老头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在路灯底下扭曲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操了一声,几步就冲到了王二柱面前。

  王二柱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把揪住了校服领子,那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混着老头嘴里喷出来的劣质烟味。

  老头的手指骨粗大,指节上全是老茧,勒得他喘不上气来。

  “你个小兔崽子!敢砸老子?你他妈的活腻了!”

  老头揪着王二柱的领子不撒手,那股酸臭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心里头其实也在打鼓——这小兔崽子下手真他妈黑,后背现在还疼得发麻,估计青了一块。

  但他脸上一点都不露,反而挂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的表情,说话的语气比他平时在村委会跟人要好处时还要理直气壮。

  “你爸呢?走,带我找你爸说理去!拿砖头砸人,这事没完我跟你讲!你今天不把你爹叫来,咱俩就上派出所去,让民警评评理——你个小兔崽子凭什么拿砖头砸我?”

  他嘴上喊得震天响,手上也没闲着,拽着王二柱的领子就往巷子口拖。

  他盘算着这小孩穿的校服是镇中学的,书包上还印着字,肯定是镇上谁家的娃,刚才他进去的时候就看着这小兔崽子从里面出来,他爹妈要是知道儿子跑来迎宾宾馆找小姐,还拿砖头砸人,那不得吓破了胆?

  到时候他再松个口,说赔个百八十块医药费私了算了,那今天找秋红花的四十块钱不就回来了?

  说不定还能多赚个几十块,明天还能再来一趟。想到这里他拽得更起劲了,脚步都快了几步,棉鞋后跟磨偏了踩得石板路啪嗒啪嗒响。

  王二柱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好几步,一只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另一只手使劲去掰老头的手指头。

  他心里其实慌得不行——他爸在牢里蹲着,他上哪找个爸带去见这老头?再说这事要是捅到学校或者传到他妈耳朵里,他不知道他妈会有什么反应。

  她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但那双偶尔走神的眼睛里还是藏着让他不敢细想的东西。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拿她给的四十块钱来迎宾宾馆了。

  “撒手!我没爸!你爱找谁找谁!”王二柱咬着牙把自己的领子从老头手里猛地拽出来,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电线杆上。

  他把书包从背上扯下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挡箭牌,眼睛瞪着老头,声音劈了叉但嗓门不小,“你这种人去找秋红姐就是欺负人!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邋里邋遢的跟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你凭什么欺负她!”

第29章:老张出现了

  老张缩着脖子从迎宾宾馆的玻璃门里挤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柜台前面,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左顾右盼的样子像是怕被熟人撞见,进去的时候一个满脸通红很赞哦穿着校服走了出来,老板娘正嗑着瓜子看电视,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上扫了一圈,又低下头继续嗑。

  “秋红在不?”老头的声音沙哑粗糙。

  “在呢,楼上。四十。”老板娘眼皮都没抬。

  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数了四十块钱搁在柜台上老张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自打张月秋怀了孕,李大猛天天在家守着他媳妇,他连村西头都不敢去。

  孙月娥那边更别提,去一趟长途车费加上买东西就花了小一百,到了那儿连杯水都没喝着就被撵出来了。算来算去还是这儿划算,四十块钱,秋红那娘们伺候得比谁都舒坦,还不用提心吊胆。

  “秋红,有人找。”老板娘收了钱,朝楼上喊了一嗓子,又低下头继续嗑瓜子。

  老张拄着拐杖爬上楼梯,木楼梯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上回他来找秋红是第一次,站在走廊里腿都在抖,生怕被熟人撞见。

  这回是第二次了,腿不抖了,但还是习惯性地缩着脖子,走到最里头那扇门前,抬起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秋红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她看见老张,脸上绽开一个笑,是那种见了老熟人似的热络,好像她每天都在盼着他来,好像他不是镇上那个丢了官的窝囊会计,是她在某个午后窗台边等了很久的相好。

  “哟,张哥,好久不见啊!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秋红侧身把他让进屋,顺手把门带上了。

  一股廉价香水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陈设跟上次一样,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窗帘拉着,粉红色的床头灯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老张站在屋子中间,搓着手,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秋红靠在门板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伸手把他棉袄上沾的一根草屑摘下来弹在地上,说张哥,这回隔了有一个星期了吧,是不是家里忙?

  “是、是有点忙。村里那点破事,没完没了。”老张把拐杖靠在墙上,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

  秋红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他的脸。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旱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蒜味——大概是出门前在家剥了半天蒜。

  她伸手捏了捏他肩膀上的棉袄,说你这棉袄还是上回那件,袖口都磨破了,张哥你该买件新的了。她说话的语气跟劝自家男人添衣裳似的,亲昵里带着几分体贴。

  “能穿就行,能穿就行。我这把年纪了,还打扮什么。”老张嘿嘿笑了两声,喉结上下一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敞着的那一小截锁骨上。

  “那可不行。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得精神点。下回来我要是看见你还穿这件破棉袄,我可不让你进门。”

  她把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自己还没来得及穿的礼物。棉袄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头是一件洗得发黄的秋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又把秋衣从他头顶脱下来,露出他干瘦的上半身。老张的胸脯松垮垮的,胸口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灰白的胸毛,肚子微微凸起,锁骨凸得能看见骨头,胳膊细得像两根干柴。

  “张哥,你这身板又瘦了。在家是不是不按时吃饭?”秋红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顺着胸骨往下滑,滑过他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停在裤腰上。老张浑身一激灵,小腹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吃、吃是吃,就是不长肉。我媳妇做饭不舍得放油,炒个白菜跟煮的一样。”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那可不行,下回来我这儿之前,你得先吃饱。我可不跟饿着肚子的人办事。”

  秋红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头在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就解开了。外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干瘦的腿,腿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卷曲的腿毛。

  她又把他内裤也拽下去,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还没完全硬,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颜色有点深,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粉粉嫩嫩的。

  秋红蹲下来,拿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他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抬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哥,你这还没硬呢。是不是在家憋太久了?”

  “没、没憋——就是——”老张被她蹲在自己面前仰头看着的样子弄得话都不会说了。

  她那张化了浓妆的脸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嘴唇涂得猩红,眼皮上抹了层亮闪闪的眼影,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看人的时候带着钩。

  “就是什么?别紧张嘛,又不是头一回来。来,靠在床头上,我给你放松放松。”

  她把他推靠在床头上,自己站起来开始解衣扣。红色的确良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有点旧,但衬得她皮肤更白。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黑色蕾丝底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凸起。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胸罩从后面解开,两只奶子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

  她跨坐在他腿上,把奶子往他嘴边送,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奶子,奶头蹭着他的嘴唇。

  老张张嘴含住了那颗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其实不少——跟过王德贵那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后来自己又跟孙月娥折腾过几次,但他所有的经验里,没有一个女人会像秋红这样主动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他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

  “秋红,你这——你这奶子真香。”

  “香吧?我用的可是供销社最好的雪花膏,一瓶顶人家三瓶。你上次来不是说我身上好闻吗,我专门给你留着的。”

  秋红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揉着他的头皮。老张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发际线退得很高,头顶稀稀拉拉的没几根了。

  她揉了一会儿又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了按,说别光吸左边,右边也馋了。

  老张换了一只奶子继续吸,这回胆子大了些,手也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屁股,隔着那条薄薄的碎花裤衩,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揉得她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秋红感觉到他那根肉棒贴着她大腿根慢慢变硬了,顶在她小腹上,硬邦邦的,不算粗也不算长,但够用了。

  “张哥,你今天比上回硬得快。”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硬得差不多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老张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了。他咬着牙忍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别、别光用手——你用嘴——”

  “急什么,你先把我弄舒服了。”秋红从他腿上下来,仰面躺在床上,把碎花裤衩褪到脚踝,两腿微微分开。

  她的阴毛很浓,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紧紧地合在一起,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说张哥,先用手帮姐揉揉。

  老张的手指在她阴唇中间笨拙地来回搓着。他在王德贵手底下当了半辈子会计,后来又在张月秋身上下了那么多功夫,说实话这方面的经验不算少,可每次到了秋红面前,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刚上桌的学徒。

  她的阴唇在他指尖下慢慢分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了他一整个手指。

  “张哥,你手指头往里伸一点——对——这样——嗯——你这不是挺会的嘛——”秋红闭着眼睛,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窝窝囊囊的老头手指头上居然还有点功夫——不是那种蛮干,是知道找地方。

  她接过那么多客人,大多数一上来就急吼吼地往里捅,像饿了三天的猪拱食槽。只有这个老张,会慢慢地揉,会看她的反应,像是在伺候她,又像是在偷偷学艺。

  “我以前在村里——跟人学过。”老张说着,把手指又往里伸了半寸,感觉到她阴道里那层嫩肉裹着他的手指轻轻吸了一下。

  他想起张月秋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张月秋的腰比秋红粗,奶子比秋红大,手感不一样。

  秋红这娘们太瘦了,但瘦有瘦的好,骨头是骨头肉是肉,什么都清清楚楚的,不像他家里那个黄脸婆,躺在那儿跟一袋土豆似的。

  “跟谁学的?你媳妇?”秋红被他手指头弄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不是——是村里一个寡妇——”老张这句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可不想让秋红知道自己那点破事。

  “哟,张哥你艳福不浅啊。不过那个寡妇肯定没我伺候得好。你信不信?”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把那层透明的橡胶套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她套套子的动作熟练得跟旅社叠床单一样,手指又凉又滑。套好了,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裹了橡胶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沉腰往下一坐。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哥——你今天比上回硬——”秋红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颠。

  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她骑在他身上动得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花心最深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脸上不再是那种职业性的、收放自如的媚笑,而是真的被他顶得有些招架不住了——这老头上回还像个初出茅庐的学徒,这回居然学会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了。

  “你——你往上顶什么——啊——谁教你的——”

  “你教的——上回你说男人不能光躺着——得像打桩一样——啊啊——你夹我——”老张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腰往上顶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他忽然觉得这四十块钱花得真他妈值——张月秋那次花了两百,提心吊胆的,刚干了没两回就怀孕了;孙月娥那次更别提,长途车费加上买东西小一百,连门都没摸着。还是这儿好,四十块钱,秋红这娘们把你当大爷伺候,还会教你。

  “啊——张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在家偷练了——啊啊啊——顶到了——别停——”秋红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自己也没想到这老头上回还像只没头苍蝇,这回居然有点老马识途的意思了。

  “我媳妇要是像你这样——我天天练——”老张咬着牙,感觉到她那里面裹着他越来越紧,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的肉棒,他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那根肉棒虽然不算粗也不算长,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眼睛翻了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张哥你太厉害了——”秋红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老张被她夹得后腰一麻,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把避孕套摘了,攥着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脸。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她眉心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嘴唇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角挂着那个他上回看完就忘不了的笑。

  “张哥,你今天射得比上回多。是不是在家没自己弄过?”

  “没、没有。这一个星期都憋着呢。”老张靠在床头上喘着粗气,看着秋红拿毛巾擦脸上的精液,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这娘们太会了,张月秋跟她比简直是木头人。张月秋只会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不吭声,秋红会用嘴、会用手、会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还会在他射了以后夸他厉害。

  四十块钱,比孙月娥那回花的值多了。他接过秋红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看着她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浑圆的屁股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点发硬了。

  但今天不能再来了,四十块一次,再多他兜里那点私房钱该不够了。

  他接过毛巾擦干了手,靠在床头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一个星期的憋屈全泄出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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