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3)作者:植物
2026/9/15发表于:pixiv
字数:20736 第三章 女侠双人淫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客房,微光打在白笠缨脸上,她的睫毛微动,逐渐清醒过来。坐起身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被褥里,不过浑身酸软,小腹深处还有胀痛。身上的衣服不出所料已经被换过,顺便肌肤也被仔细擦洗干净。出乎意料的是,她身上一些青紫的痕迹都淡了大半。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舒然端着食盒走进来。她今天依旧穿着淡紫色的薄纱衣,头发随意挽着,发簪斜插,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见白笠缨已经坐起,眼睛一亮,把食盒放在床边小几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手里捏着半个包子。 「醒啦?缨缨,姆唔……」姜舒然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趁热吃点吧,楼下刚买的。」 白笠缨挑眉看了她一眼,疑惑道:「昨天晚上最后发生什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了。」姜舒然咽下包子,不紧不慢地回道:「咱俩被那些嫖客弄到了后半夜。大概是后来鸨母又来了一趟,看咱们实在不行了,就叫人打了温水擦干净,换了衣服送回来。嘛,不过饭钱账是结清了,还多赚了不少银子,赵龙赵虎这两兄弟还挺阔绰。喏,这是缨缨你的那份。」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到床头。 白笠缨接过布袋掂了掂,没说话,重新躺回去,长长叹了口气,闭着眼道:「唉,我后悔了,这真不是个好决定,还不如给他们刷盘子呢。」 姜舒然又拿起一个包子吞了一半,含糊说:「还好吧,我倒是挺享受的。反正现在钱也够花了,就别想昨天的事了。哦,对了,听说今晚悦来居还有热闹,要办场花宴,晚上咱们去看看,散散心怎么样。」 白笠缨翻了个白眼,只淡淡应了声:「我要再睡一天,养足精神,不想再掺和这些奇怪的事了。」姜舒然也不多劝,把自己的包子吃完后,又拿着半碗豆浆慢慢喝。 窗外天光越来越亮,街上已经有了车马声。「对了,我感觉体内也没有那些东西了,都是他们清理的吗?」白笠缨趴在床上闷声问道。「那倒不是,是我养的小家伙们帮忙清理的。」姜舒然开始吃白笠缨的那份包子。「?你是指……」「是哦,是我好不容易才培养出量产的极品淫虫,这些小家伙们的作用可大了,不只是开发调教,还能养颜护肤,保养身体,救死扶伤,这可是我融合医、蛊、毒三术多年以来培育的终极蛊虫哦。」姜舒然捏着一只白白嫩嫩的肉虫走到床边,被白笠缨一脚踢开后,闷闷不乐的坐下把所有的包子吃完了。 晌午的烈阳已经爬上窗台,把客房照得亮堂堂的。白笠缨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裹了件单薄的中衣,银白长发散在肩上。她手里拿着本从一边顺来的话本,翻得漫不经心,眼睛却时不时往旁边瞟。姜舒然坐在窗边的小凳上,膝头摊着两人之前换下来的衣裳,正在认真低头穿针引线,不过表情却懒洋洋的,时不时还停下来打个哈欠。 「这个话本书好看吗?」姜舒然忽然开口,白笠缨「嗯」了一声,「一般吧。写的是江湖恩怨,刀光剑影,但是最后还是逃不过情情爱爱。」 姜舒然把针穿过去,线在布料里轻轻一抽。她看了白笠缨一眼,嘴角弯弯道:「那你还看得这么认真?我看你仔细翻了半天,眼都不带眨的。」白笠缨终于把话本放下,随手丢在旁边,伸了个懒腰。中衣被撑开一点,露出一小截紧实的小腹和浅浅的马甲线。她抬脚轻轻踢了踢姜舒然的小腿:「你管那么多,说好让我吃早饭的,结果自己把包子吃完了。」姜舒然收好针线,捉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怎么了缨缨,你要是饿了,咱们下去吃午饭啊。」白笠缨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手拿开,等会儿让龟公直接送上来吧,下午咱们去集市买些日用品。」 午后阳光正好。白笠缨先换了身干净的素白劲装,把银白长发束成高马尾;姜舒然也穿上素色布衫,剪裁简约合身。两人出了悦来居,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喧闹。白笠缨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姜舒然则故意贴得很近,时不时用肩膀或手臂去蹭她。 第一家进的是布庄。白笠缨要给两人买几匹结实的粗布和换洗衣裳,正和掌柜谈价,姜舒然却绕到她身后,假装看布料,手却从侧面伸过来,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白笠缨身体一僵,回头低声道:「干嘛。」姜舒然眼睛弯着,小声道:「我摸摸看缨缨你的马甲线还在不在嘛。」说着手指又往下移了半寸,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顺势用软乎乎的身子靠上来,巨大的胸部隔着衣服挤在白笠缨后背,热乎乎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白笠缨耳根微微发热,把她往旁边一推,「去去去,昨天你没爽够还是咋了,今天那么反常。」买完布料,两人又去了药铺。白笠缨补了一些止血生肌的伤药和清心安神的丸药,最后一站是杂货铺,买些干粮、火折子和缝补用的针线等。「哦,对了缨缨,你先挑着,我也要去买一些东西。」「嗯,快去快回。」 傍晚时分,白笠缨和姜舒然手里各自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回到房间,白笠缨问她买了什么,姜舒然说先保密。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叫龟公送来晚饭。几样家常小菜,一壶温好的酒。姜舒然主动给她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上,两人就着菜慢慢吃。酒意渐渐上来,气氛轻松了些。吃得差不多,白笠缨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行了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去藏剑山庄呢。」 两个人简单清洗身体后换上舒服的睡衣准备上床睡觉。姜舒然却忽然伸手拉住白笠缨的手腕,把人往床边带,让她整个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姜舒然跟着压上来,笑着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又黏又软:「急什么,缨缨,再陪我说说话嘛。」白笠缨抬手推了推她的胸口,入手一片柔软,「起来,你重死了。」 姜舒然不但没起,反而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整个人软绵绵地赖着,巨乳隔着衣服挤过来。两人在床上轻轻推搡了几下,布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最后白笠缨感觉酒意上头,身体也逐渐滚烫起来,叹了口气只能任由她靠着,自己侧过身准备闭眼睡觉。 「缨缨……」姜舒然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一只手环过白笠缨的腰,指尖熟练地一挑,便探入了衣服下的肚脐穴,指尖刚碰到那圈敏感的褶皱,怀里的身子就轻轻颤了一下。「别……嗯……别闹……」白笠缨扭动身子试图避开,无奈地说,「舒然,别闹了……哈……睡觉吧。明日还得赶路。」 姜舒然低声轻笑,手臂用力将背对的白笠缨翻过来,变成面对面侧躺的姿势。四目相对时,她看到对方眸子里漾着水光,眼尾泛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真的不想要?」姜舒然蛊惑道,指尖在肚脐穴里画圈,「这里可是已经淫水四溢了。」白笠缨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姜舒然不再给她机会,抽回手从散乱的床褥间扯过一块光滑的丝绸,蒙住了白笠缨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视觉被剥夺的瞬间,白笠缨的呼吸骤然屏住。「就当这是一场梦怎么样。」姜舒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梦。」 话音未落,姜舒然已经俯身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温热的口腔里纠缠。「唔……嗯哼……!」白笠缨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呜咽。她下意识用双手抵在姜舒然肩头,却在对方火热的攻势下迅速绵软无力。 蒙眼的丝绸隔绝了月光,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激活。鼻尖萦绕着彼此的体香,耳边是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唇舌交缠时细微的「啧啧」水声。「嗯……哈啊……别……那里……」白笠缨的声音时断时续,理智的堤坝在这全方位的感官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然后轰然崩塌。 白笠缨抵在对方肩头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攀上她的脖颈和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早已凌乱的睡衣。她开始笨拙却逐渐热烈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着与姜舒然纠缠,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如同化开的春水般柔软下来主动贴近。两条修长白皙的光腿与姜舒然丰腴滑腻的腿交织在一起,互相磨蹭,肌肤相贴处是一片温热。 而姜舒然则更加急切了,她继续用舌头霸道地侵占白笠缨的口腔,同时双手也灵活地解开对方睡衣的襟扣,轻易剥落衣服,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紧接着自己也三两下褪去衣服,随手丢到床下。 转眼间,两具风格迥异的女性胴体便毫无阻隔地紧密贴合在一起。十指紧扣,压在柔软的被褥上,唇舌纠缠,贪婪地互相吮吸,鼻尖抵着鼻尖,灼热呼吸互相喷在对方脸上。两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间隙地挤压。白笠缨的胸型挺拔圆润,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姜舒然的丰乳更加软糯,垂落压下,两人的乳尖互相刮蹭着,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融合。双腿更是纠缠得难分难解,白笠缨修长笔直的光腿与姜舒然丰腴滑腻的腿磨蹭交叠,每次摩擦都点燃了更多的火星。 这场激烈的舌吻持续了许久,久到白笠缨开始感到缺氧,大脑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阵阵发晕。她下意识想偏头逃离,获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就在白笠后仰的瞬间,姜舒然的一条腿迅速抬起,用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牢固的锁扣,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定在原地。 「唔……!嗯哼……放开……」紧接着,姜舒然一个利落的翻身,整个人跨坐到白笠缨身上,将她完全压在身下。空出的左手迅速扣住白笠缨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强行拉起高举过头顶,然后压在柔软的枕头上。同时右手再次探下,精准地按在白笠缨小腹下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尖在湿滑娇嫩的花唇上缓慢画圈。 「缨缨……」姜舒然低下头,红唇贴着被丝绸蒙住的眼睑,「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寻找到已经绽开的入口,指尖抵着穴口缓缓地向内刺入了一节,紧的内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包裹住手指。 姜舒然满意地勾起唇角,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呵出的热气直接灌入耳道:「平日里是不是都不自慰的呀?嗯?这里紧得好像从来没被人碰过。」「谁……谁跟你一样……嗯……哈……」白笠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恼的喘,「每天用假东西捅自己后面。」「后面怎么了?」姜舒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后面可舒服了,又紧又深,一会儿等前面舒服够了,姐姐也帮缨缨你开发一下菊穴好不好?」「不……不要……嗯哼……别……」白笠缨下意识地拒绝,但更多爱液却诚实地涌出来。「嘴硬。」姜舒然轻哼一声,直起身扯过纱衣,把白笠缨被扣在头顶的手腕一圈一圈捆缚起来,打了个牢固的结,接着用膝盖顶开白笠缨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直至那处早已湿漉漉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姜舒然调整姿势跪坐在白笠缨双腿之间。左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粒小巧坚硬的阴蒂,轻轻剥开包皮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摩擦。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抵着湿滑的穴口一口气深插进去直没至指根。 「啊——!哦……哼……!❤️」白笠缨仰起脖颈,身体弓起却又被压住。姜舒然手指开始在黏腻的甬道内快速抠挖,每次都几乎完全退出,每次又都深深没入,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滋……」的清晰水声。同时左手也保持速度,轻拢慢捻抹复挑,用指甲不停折磨刮蹭红肿阴蒂。 「嗯……哈啊……慢……慢点……舒然……不要……那里……啊……!❤️太快了……要坏了……哦哼……❤️求你了……停一下……嗯嗯……哈……❤️」求饶声让姜舒然兴奋起来,她俯下身,红唇贴上被泪水浸湿的眼罩,戏谑道:「现在要叫我什么了?嗯?」白笠缨脸颊通红,她明白了姜舒然的意思,但是不愿承认。 「是在装傻吗?缨缨。」姜舒然嗤笑一声,左手猛地加重力道,指甲刮过阴蒂顶端,同时右手手指在深入到底后,指尖精准抵住最敏感的G点抠弄。 「啊——!!!咹咦……喔噢噢噢……!❤️❤️❤️」这一下几乎把白笠缨送上了顶点。她腰肢高高弓起,无意识地张开嘴,舌尖吐出,崩溃的尖叫。「是主……主人……!主人……啊啊啊——!哦哼……哦哼……喔儿❤️」 这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了。「主人……慢一点……求求您……啊啊……主人……嗯嗯嗯……❤️!」白笠缨语无伦次地哀求,下面爱液大量涌出。而姜舒然正式进入状态,不停变换角度和节奏,把一波波高潮的前兆不断叠加,却不让她释放出来。 「啊……哈啊……主人……不行了……想要去了……求您……让奴婢……让奴婢去吧……!嗯哼……哦哦哦……❤️」此刻白笠缨仰着头,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额头全是细密的汗。脸颊潮红眼尾湿润,原本清冷的眸子也失了焦距,眼白隐隐上翻,小腹剧烈起伏,随着每次抽插绷紧又放松。花穴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紧紧绞着入侵的指节,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阴蒂被另一只手捏住快速揉捻,红肿得像颗熟透的小豆,稍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湿透的下身更用力地送向姜舒然的手指。 就在这一刻姜舒然猛地加快速度,指尖死死按住G点连连叩击,同时重重掐了一下阴蒂。「呃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齁齁齁……!!!❤️❤️❤️」白笠缨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背部弓起形成夸张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高亢尖叫也随即变成不间断的娇喘。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激射而出,喷得又急又猛,溅湿了姜舒然的手心,甚至飞到小腹上。潮吹持续了好几秒,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著残余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水渍。她软软地瘫回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剩下细碎的「嗯……哈……呼……」的余喘,连手指都无力再动一下。 姜舒然跪坐在一旁,看着白笠缨彻底失神后还在发抖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用指尖沾了点还温热的液体送进嘴里,不自觉的开始痴笑。「该让主人好好欣赏一下我家缨缨潮吹的表情了,嘿嘿~❤️」姜舒然伸出手勾住湿透的丝绸眼罩边缘,轻轻一扯便将它从白笠缨脸上取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彻底失神的绝美脸庞。那双平日里总是热情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翻。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唇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淫液。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白女侠,此刻却只能哼喘:「齁……齁哦❤️……哼嗯……」 姜舒然痴痴地看着这张脸,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火吞噬。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白笠缨脸颊上滑落的汗珠,咸涩中带着微甜,「嘻嘻……缨缨现在的样子又可爱又下流呢。」她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眼神狂热,「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主人会让你更舒服的。」 姜舒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跨步上前,面对着白笠缨的头部调整姿势,随后分开双腿,将自己汁水横流的淫穴正对着白笠缨的脸缓缓沉下。 滴答……滴答…… 温热的淫水如同黏稠的蜜汁,从张合的穴口滴落,精准地落在白笠缨的额头、鼻尖,甚至落在张开的嘴里。白笠缨被这温热的液体刺激,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发出含糊的「唔……」声,偏头躲避。但姜舒然没有给她机会,她双手向后掰开自己丰满圆润的臀瓣,将菊穴也完全暴露,然后坐下把整个臀部连同湿漉漉的花穴和后庭都紧紧贴合在了白笠缨的脸上。 「嗯……!」白笠缨的整张脸瞬间被柔软的臀肉完全覆盖,鼻子也被压住。姜舒然感觉下面不停传来滚烫鼻息,正好喷在她敏感的菊穴褶皱上,她轻哼一声后猛地夹紧双腿,死死固定住白笠缨的头颅。 紧接着姜舒然开始前后扭腰,用阴唇和阴蒂在白笠缨的鼻梁上用力研磨。「呜……!呜呜呜——!」白笠缨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她想呼吸只能张开嘴巴,却正好将姜舒然肥美的穴肉吸入口中。一时间浓郁的雌性气息混着淫水的咸甜味道充斥口腔,舌头无意识地触碰到硬挺的肉粒。让姜舒然身体轻颤道:「啊……对……就是这样……缨缨……舔……用你的舌头好好舔主人这里……这里好痒好想要……❤️」她将最敏感的部位死死抵在白笠缨的唇舌上,臀肉起伏把白笠缨的脸完全埋入温软的深渊之中。 白笠缨口鼻被严密封堵,大口喘息,双腿无意识地踢蹬,脚趾蜷缩。姜舒然在白笠缨挣扎力道逐渐减弱时候,恰到好处地微抬臀部,让穴口与她口鼻之间出现细微的缝隙。 「嘶——哈啊……!」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白笠缨肺部。她贪婪地大口吸气,但这短暂的喘息并未带来解脱,反而因为重新吸入大量混合空气,让大脑更加昏沉,身体深处的情欲之火烧得更猛。 姜舒然接着用双手顺着白笠缨汗湿的身体向前,掠过起伏的雪乳,指尖在硬挺的乳尖上刮过,然后双手按在白笠缨大腿两侧调整姿势,丰腴的身体完全压下来,那对沉重的巨乳垂坠着贴在白笠缨小腹上,和白笠缨形成头尾相对的六九式。她的脸正对着白笠缨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秘园,而臀部沉甸甸地压在白笠缨脸上,将穴口重新严丝合缝地堵回去,只留下一点点艰难呼吸的空间。 随后姜舒然又精准地抓住白笠缨还在踢蹬的脚腕,拉过来让其大腿和小腿并折,又向两侧大大打开。这样一来白笠缨的粉嫩花穴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在烛光下两片娇嫩的花唇充血肿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红豆般挺立,穴口一片泥泞,透明的蜜液缓缓流出。 「哈……」姜舒然对着近在咫尺的风景喷出热气。她扭了扭臀部确保白笠缨无法逃脱,然后张开红唇完全含住了那粒阴蒂。舌尖先是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磨一下。随即舌头长驱直入,钻进紧热的穴口,深深地搅动刮搔。 「嗯……唔……哈啊……❤️」白笠缨的嘴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呻吟。她伸出舌头笨拙地回应对方,吸得淫水不断滴落流进喉咙。姜舒然的动作越来越重,臀肉用力下压,她一边贪婪地吞吐著身下人的蜜液,一边用自己的穴去蹭夹对方的舌头,满足的低喘:「对……就是这样……缨缨……再深一点……舔到里面……」 白笠缨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却只能让私处更紧密地送入姜舒然口中。「嗯……唔……舔得真好……缨缨这里味道也好……❤️」姜舒然含糊的赞叹,两人的舌头与穴肉互相侵犯,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姜舒然的巨乳随着动作不断挤压白笠缨的小腹;而白笠缨的鼻息一次次喷在姜舒然敏感的菊穴上,激得她腰肢发颤,更多淫水涌出,把身下人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缨缨……别乱动……让主人好好尝尝你……❤️」姜舒然含糊地说着,随即张大了嘴将整个花穴连同两片阴唇一股脑深深含入口中。舌头整条挤入紧致的甬道,舌尖疯狂抵着深处的G点,刮搔按压,舔弄不停。 「唔啊啊啊——!!!❤️」白笠缨的挣扎力度瞬间达到顶峰,她的鼻息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喷涌,同时开始用牙齿啃咬起堵在嘴边的穴肉。 「嗯……!缨缨……对……就是这样……咬我……舔我……啊啊……好舒服……❤️」姜舒然被反击得心情愉悦,「嗯……要去了……缨缨……一起吧!❤️」她的舌头突然加重力度,死死抵住白笠缨的G点快速颤动。白笠缨身体猛地绷紧,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温热液体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潮喷又急又猛,喷得姜舒然整张脸都湿淋淋的。几乎在同一瞬间,姜舒然自己也到达了顶点。淫穴猛地收缩夹紧白笠缨的舌头,更浓更烫的淫水狂涌而出,也浇了白笠缨满脸满嘴。两人同时剧烈痉挛,身体交叠着不停发抖,六九式紧贴在一起,潮喷后的液体把彼此都弄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急促的娇哼在房间里回荡。 不多时,姜舒然发出餍足的哼唧缓缓爬起来,身下白笠缨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她被大量灌入的淫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双眼迷蒙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水……给我水……」 姜舒然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恶劣的笑了笑。她没有立刻去拿水,反而再次分开双腿,将自己依旧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白笠缨的脸,伸出两根手指故意在穴口处缓慢扣弄了几下。「急什么……主人这里还有很多水呢……马上喷给缨缨喝好不好?」 「滚!」白笠缨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抬起一只脚踹在姜舒然的大腿侧,「快点拿水……」 「嘿嘿……」姜舒然这才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回到床边扶起白笠缨将茶杯凑到她唇边,小心地喂她喝下。清凉的茶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白笠缨满足地叹了口气后推开茶杯,抬眼看向姜舒然,眼神复杂:「可以了吧,都爽过了,应该可以睡觉了吧?」 「什么结束,主人我听不懂哦。」姜舒然凑近说道,不等白笠缨反驳就已经迅速行动起来,从床下那个神秘的袋子里摸出几根结实的红绳,熟练地将她翻了个身然后开始捆绑。 姜舒然先是把白笠缨手腕分别捆在床柱上,大腿和小腿被并拢后向两侧分开固定,形成羞耻的M字打开姿势。姜舒然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臀下方,让骨盆微微抬高,使得其整个私处和菊穴都一览无余。「舒然你……!」高潮后的余韵让白笠缨动弹不得,只能作罢,「主人,真的放过我吧。」 姜舒然伸手拍了拍白笠缨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放过你?这才刚开始呢,还记得我傍晚特地去买的东西吗。」她拎起床下包裹,随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褥上。哗啦一声,除了之前见过的红绳,又滚出了几样崭新的金属物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做工精致的银质乳环。直径不大,环身光滑,接口处设计巧妙,还各自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怎么样,要不要重新回味一下。」姜舒然拿起那对乳环,重新跪坐在白笠缨双腿之间,看着挺翘饱满的雪乳,此刻两粒嫣红的乳头完全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乳晕也泛着诱人的粉色。 「缨缨的这里还是这么漂亮,乳孔已经愈合长好了呢……」姜舒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搓捻。随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左边那颗乳头啃咬,湿热的舌尖还不时扫过敏感的顶端。手指屈起对着右边被搓捻得红肿的乳尖「啪」地弹了一下。 「啊!」白笠缨疼得轻叫一声,「嘻嘻……」姜舒然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她摸出了一个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粉色膏体。「别怕,主人给你用点好东西。」她挖出一大块膏体,均匀仔细地涂抹在白笠缨左右两边乳头上,连带着周围的乳晕也覆盖了一层。这特制的媚药触体即化,迅速被发热的肌肤吸收。 白笠缨立刻就感觉到被涂抹的地方有火烧火燎般的酥麻感。并不痛苦,反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尖流窜。姜舒然晃了晃手中银环,眼神恶劣地盯着对方,「小樱桃要再次被乳环穿过了哦。有什么感想?嗯?告诉主人。」 白笠缨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她别过头,咬牙切齿道:「求……求主人……轻点……」这一声如同甜美的蜜糖浇灌在姜舒然心头,心底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乖……主人会好好疼爱你的。」她拿起乳环,用冰凉的金属环身在白笠缨右边乳房火热的乳晕上缓缓打转,激得乳晕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好好感受它是怎么穿过缨缨你这颗不听话的小樱桃的。」 汗水从白笠缨的额角不断渗出,汇聚成珠,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呃……哈啊……」她的抵抗意识在强烈感官刺激下迅速瓦解。姜舒然看准时机,捏着乳环的手稳如磐石,将尖锐的针尖端对准了被媚药浸透的乳头正中央刺了进去。 「唔——!」白笠缨躯体骤然收紧,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乳环穿透乳肉时在媚药加持下的酥麻快感,如此强烈湍急,甚至让她的花穴处又泌出大股温热爱液。 银环顺利地穿过乳头,姜舒然熟练地将环扣紧。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恰好垂在乳尖下方轻轻晃,嫣红乳头与红宝石交相辉映。她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银环也精准地刺穿了左边乳头。 「嗯啊……!」又是一声被快感冲击到变调的闷哼,两边快感的叠加让白笠缨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反应。两枚银环并排垂在胸前,一对红宝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姜舒然欣赏着眼前景象,手指弯曲分别勾住两枚乳环,将乳环连同被它们贯穿的乳尖一起向中间拉拽动,乳肉被迫堆叠在一起,形成深邃的乳沟。「怎么样,缨缨?」姜舒然缓缓拽动着乳环晃动肉球,「被这样拉著有没有母畜的感觉?嗯?就像那些被拴着牵去配种的母马一样。」白笠缨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过屈辱,但很快便被更汹涌的情欲所淹没:「齁……齁哦❤️……哼嗯……主……主人……」 「嗯哼……怎么叫的这么好听呀,贱畜。」姜舒然眼里的兴奋满溢而出,转而从包裹里又找出几根细窄坚韧的黑色皮筋,双手握住饱满乳房,从根部开始用皮筋一圈一圈缠绕勒紧,直到乳根处被勒出深深凹陷,接着在乳房中段又用第二根皮筋同样勒住,最后在乳头根部的乳晕处勒上了第三根皮筋。三根皮筋将这只饱满的雪乳硬生生截成三段,如同一只形状怪异的肉葫芦。左边的乳房很快也被如法炮制勒成了同样的三段葫芦状。此刻两团被畸形束缚的乳肉高高挺立,乳尖的银环和红宝石在紧勒下更加醒目。 这还没完,姜舒然又找出一个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内衬是柔软的皮革,她将项圈套在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调整松紧直到恰好贴合,既不会窒息又能感受到束缚。然后用两根极细却坚韧的银链分别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与白笠缨双乳乳环上方的环扣连接起来。银链的长度被调整得恰到好处,正好拉紧牵动乳环,拉扯那对被皮筋勒成葫芦状的乳房。 「好了……」姜舒然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打量着被红绳绑成M字开腿、双乳被勒缚、脖颈套着项圈、乳环与项圈相连的白笠缨。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江湖女侠的孤傲,活脱脱就是一尊束缚妥当等待主人进一步使用的母畜。 「母畜白笠缨来了。」姜舒然宣告主权,「只不过这一次主人是我。」白笠缨她听到姜舒然的话微弱地附和道:「是……主人……」 姜舒然在白笠缨被束缚的胴体上流连忘返,极致地视觉冲击让她兴奋。但她觉得还不够,还缺少一些更能满足她扭曲美学的装扮。 她走到房间另一侧,从行囊中翻出一个的漆木妆匣,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各色化妆用品:细腻的面脂、艳丽的胭脂、描眉的黛石、点唇的口脂,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特殊颜料。她重新跪坐在白笠缨头侧,先用湿润的布巾轻轻擦拭对方汗湿的脸庞,然后拿起面脂均匀地涂抹在她脸上润肤,接着用指尖蘸取那艳丽的桃红色胭脂,浓重地涂抹在白笠缨的眼皮上,从眼窝一直晕染到眉骨下方,形成两片浓艳的红晕。然后用黛石将原本清秀的眉毛描画得更加细长、上挑,带着刻意的狐媚感。 接着姜舒然选择了最鲜艳的朱红色口脂将白笠缨的嘴唇涂抹得饱满红艳,甚至略微超出原本的唇线,勾勒出被蹂躏过度而肿胀却又时刻在索吻的淫靡唇形。最后她用带着金粉的颜料在白笠缨的眼角下方勾勒出几道细细的向上飞扬的金色线条,如同泪痕。 妆容完成,此刻的白笠缨脸庞红润,眼皮晕染着浓艳的桃红,眉毛细长狐媚,嘴唇朱红肿胀,眼角闪烁着妖异的金色泪痕与她被汗水浸湿、凌乱散落的如雪白发,以及被红绳捆绑、乳环项圈束缚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完美……」姜舒然痴迷地低语,再次拿起那条丝绸眼罩,重新蒙住了白笠缨的眼睛,又拿出几样更专业的物件:一根柔软却坚韧的黑色皮质发带,末端带着精巧的挂钩;一个打磨光滑的银质鼻钩,两端有细链相连;还有一个木制的可以调节大小的开口器。她先将白笠缨的银白色长发拢在一起,用黑色发带在发根处紧紧束住,然后将发带末端的挂钩挂在床头的横梁上,这让白笠缨的头颅被向后拉起仰头。 接着姜舒然拿起银质鼻钩,不容抗拒地将弯曲的钩端分别伸入白笠缨的两个鼻孔内部轻轻撑开鼻翼,然后将钩子后端的细链绕过后脑勺扣紧,鼻钩固定住了白笠缨的鼻孔让它们保持扩张状态。 最后是木制开口器。姜舒然捏住白笠缨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开口器两侧的弧形木片塞入她的牙齿之间,调整后面的机关缓缓撑开直到白笠缨的嘴巴被扩张到上下颚无法合拢,湿润的舌头、粉红的口腔黏膜,甚至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喉咙入口都完全展现出来。 「呃……嗬……嗬……」白笠缨发出含糊不清的的喘息声,她的舌头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无处安放,只能随着急促的呼吸时而微微吐出一点的舌尖,时而又缩回去,上面沾满了无法吞咽的唾液,亮晶晶的。 如今的母畜白笠缨完美地契合了她内心深处最狂热的欲望。「哈……哈哈……嘻嘻……❤️」姜舒然眼里粉色的爱心形状几乎要实体化,她咧开嘴发出痴傻而愉悦的笑声,整个人仿佛被极致的快感击中。她早已无法忍耐,一只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泥泞不堪的花穴。仅仅是看着眼前白笠缨的样子,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缨缨……我的母畜!❤️」姜舒然扑到白笠缨身上疯狂磨蹭,同时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穴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仅仅几个呼吸间,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白笠缨被束缚在感官过载的状态下,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发出如同小兽哀鸣般的「齁哦……哼嗯……」声透过被撑大的口腔传出,带着唾液搅动的黏腻感反而更加淫靡。 这声音将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姜舒然唤回了神。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小腹,又揉搓了几下奶子后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极致的兴奋中稍微平复下来。她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自己需要保持体力来享受接下来更深入的调教开发。 姜舒然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边用里面剩余的凉水仔细洗脸洗手,冰凉的水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她又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等她重新回到床边时,手里却已经多了几样新的工具:一捆棉绳,一根通体莹润的光滑玉质尿道棒,以及一根更短一些、头部圆润的玉质肚脐棒。 姜舒然在白笠缨双腿之间重新坐好看向肚脐穴。那小小的凹陷此刻泛着湿润的光泽,周围的肌肤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发红,仿佛真的是一张饥渴的小嘴。 「缨缨的这里又想要贪吃了。」姜舒然轻笑一声,拿起那根圆润的玉质肚脐棒,放入嘴里舔舐一遍湿润后,对准肚脐穴口一寸寸地推了进去,玉棒的冰凉与肚脐穴内部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圆润的头部挤开紧致的嫩肉向深处推进。 姜舒然没有将玉棒完全插入,而是留了一小截在外面,然后手指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饱经摧残小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小豆豆,拿起细棉绳动作熟练地将一端系在了硬挺的阴蒂根部,打了个结,另一端则系在了插在肚脐穴中的玉棒露出的部分上。 这个连接一完成,效果立竿见影。白笠缨立刻感觉自己肚脐穴的玉棒任何一点细微拉扯都会通过棉绳传递到阴蒂上,轻微的牵扯感也无法忽视,两者形成了一个互相刺激的循环。而且由于棉绳的长度被姜舒然刻意调整过,白笠缨被迫需要挺起胯部才能避免棉绳过度拉扯阴蒂带来剧痛,这个姿势就像让她主动把私处献出去。 「嗯……啊……别……嗯哼……」「缨缨知道吗?其实女孩子的尿道也是可以开发的哦。很窄很紧,插进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刺激呢。」「唔……!唔唔……!不……不要……」白笠缨虽然被蒙着眼看不到姜舒然手中细长的玉棒,但光是听到「尿道」和「插进去」这样的字眼,就足以让她恐惧地拼命摇头,鼻孔喷出急促的气流,发出激烈的「齁哦……嗬……」声表达强烈抗议。 「嘿嘿……现在说不要,可晚了哦。」姜舒然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乖……别乱动,让主人好好看看。」她安抚般地拍了拍白笠缨大腿内侧,然后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白笠缨那两片湿滑粉嫩的阴唇上,温柔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在粉红湿润的阴道口上方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那正是尿道口。 姜舒然拿起玉质尿道棒,挖出一点特制的粉色媚药膏,用指尖仔细均匀地涂抹在小孔周围,甚至用指甲尖端将一点点膏体小心地推进了尿道口内部,接着将那根尿道棒的前端也浸满了媚药膏,让莹润的表面覆盖上一层滑腻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将玉棒插入,而是先凑近尿道口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嗯……咸咸的……还有缨缨自己的味道……」她咂了咂嘴,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别怕……主人会很温柔的……」她看准了位置,捏住玉棒的后端,将那冰凉的圆润尖端抵在了炽热的尿道口上。 「唔……!嗬……不要……」即使被媚药覆盖,但异物抵住私密脆弱排泄孔道的触感依然让白笠缨羞耻。姜舒然没有强行推进,再次抚上被棉绳系住的阴蒂,用指腹温柔地揉捏,同时用气音低语:「放松……缨缨……放松……主人是在开发你……让你变得更舒服……」在阴蒂被持续按摩下,白笠缨放松了一丝丝。 姜舒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玉棒上,手腕稳定施加压力,圆润冰凉的玉质尖端缓缓挤开了尿道口一圈收缩的环形肌肉嵌了进去。 粉嫩的尿道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孔洞,周围的嫩肉因为挤压而泛白,随即又因为充血和媚药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艳。这幅景象让她心情无比愉悦。然后她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开拓过程,每次只推进一点点便停下来观察着白笠缨的反应。当对方因为不适或强烈的刺激而挣扎得特别激烈时,她就停下转而按摩阴蒂,揉捏被勒缚的乳房,轻轻拉扯连接阴蒂和肚脐棒的棉绳,用快感来安抚白笠缨。 推进,停下,安抚,再推进……周而复始,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齁……哦……不……不要……呜……嗯哼……哈啊……」白笠缨从一开始的抗议逐渐变成呻吟。终于,在姜舒然的耐心研磨下,细长的玉质尿道棒除了尾部一小截几乎全部没入了粉嫩的尿道口深处。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哦。」姜舒然松开玉棒,看着那个小头如同一个怪异的装饰品,稳稳地长在了白笠缨尿道口,接着用棉绳把的阴蒂和肚脐棒一起串联起来后,重新握住玉棒的尾部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呃啊……!嗬……嗯……哈啊………」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移动,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酥麻酸胀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尿意。她的膀胱开始剧烈地收缩,小腹传来一阵阵胀痛。 「想尿了,对不对?」姜舒然仿佛能看透她的感受,「憋着哦……主人没让你尿,就不准尿……」她开始倒数,声音敲打在白笠缨紧绷的神经上:「十……九……八……七……」每数一个数字,她就将玉棒抽出一点点。随着玉棒的逐渐退出,被堵塞的感觉减轻,但尿意却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般更加汹涌地袭来。 「六……五……四……三……二……一!」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姜舒然手腕猛地一抽,将尿道棒从尿道口中拔了出来! 噗嗤—— 几乎是在玉棒离开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压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清澈中带着些许浑浊的水柱,混合著之前积存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床榻瞬间被浸透,空气中弥漫开混合著女性体液和尿液的特殊腥臊气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呈扇面状,猛烈地喷洒在床褥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屏风和墙壁上。水流持续了惊人的时间,仿佛白笠缨体内积蓄了无穷无尽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如同癫痫般的痉挛和解脱般的又似哭泣般的悠长呻吟一同涌出:「啊啊啊……嗬……去了……嗯哼……!」 姜舒然被溅了一身,却毫不在意,反而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她舔了舔溅到唇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以前怎么没发现缨缨你这么能喷啊?这简直是天生的水娃啊!哈哈哈哈哈!」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随即吩咐外面的龟公道:「准备一个大木桶,烧足热水,立刻送到这间房里来。」 没过多久,门外便响起了龟公谄媚的声音。几个杂役抬着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木桶进来,又提来数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倒入桶中,还识趣地放上了干净的布巾和澡豆,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姜舒然走到床边,一件件解开白笠缨身上的束缚。她先取下连接项圈和乳环的银链,解开项圈,然后小心地取下穿过乳头的银环,环身抽出时带出一点细微的血丝,被贯穿的乳头微微红肿,但媚药的效力仍在白笠缨只是轻抖一下并未痛呼。接着又解开勒缚双乳的三段皮筋,那对饱受摧残的雪乳终于恢复了自由,但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勒痕,颜色一时难以消退。随后取下鼻钩和开口器,拔出肚脐棒和尿道棒,解开了捆绑四肢的红绳。 白笠缨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红绳的勒痕以及各种玩弄留下的印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极致的感官过载似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心气。 姜舒然弯下腰,双臂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方比看起来要轻一些,抱起来并不费力。姜舒然抱着她走到热气腾腾的木桶边,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地一起浸入温热的水中。 「嗯……」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发出舒适的叹息。木桶足够宽敞,两人面对面坐着,水面刚好漫到胸口。姜舒然拿起布巾和澡豆,温柔地为白笠缨清洗身体。先擦拭她脸上的浓艳妆容,胭脂在温水中逐渐化开,接着清洗那头银白色长发,手指轻柔地梳理着打结的发丝,按摩头皮。 水流滑过脖颈,洗去各种体液。整个过程中白笠缨都异常安静,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姜舒然摆布,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直到对方为她清洗后背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缨缨,最近在想什么?」白笠缨没有立刻回答。 姜舒然继续说道,手指划过她脊背上一道已经淡去的旧伤疤:「自从我们拼尽全力从胡承烈大营里逃出来之后,我就觉得你心情一直不太好。而且身体也一直没恢复到以前的巅峰状态吧?内息运转是不是还有点滞涩?」 沉默良久,白笠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微微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不晓得,也许是因为这一路上看到的景象,我本不是什么胸怀大志之人,但这一路沿途都是烽火连天,流民无路,饿殍遍地,好多村庄城镇也被溃军……易子而食也不再是书里的故事,妇人被凌辱至死,孩童被马蹄踏碎,寺庙里的佛像金身都被刮去熔了做军饷……」白笠缨顿了顿,「我既然有这身本事,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就有责任去救人。可是……」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救不完啊……舒然,我救不完。今天救了这一村的妇孺,明天叛军的铁骑又踏平了下一个庄子。今天杀了一个欺压百姓的叛军校尉,明天又有十个更凶残的补上来。这个世界好大啊,真的看不到尽头……」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姜舒然静静地听着,拿起布巾继续轻柔地擦拭着白笠缨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木桶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良久才叹了口气温柔回应:「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救国救民?那是皇帝和宰相该操心的事,是大苍那些将军们该扛的担子。你一个人能杀多少叛军?能救多少百姓?你没必要把全天下的苦难都背在自己身上,这不现实。我们只是普通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到受苦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已经是侠义了。没必要非得想着一步到位,把整个乱世都扳正过来。况且现在也是议和了,百姓暂时可以过两天安生日子了。」姜舒然捧起一掬热水,淋在白笠缨的肩头,「放宽心,缨缨,有我在呢,你别怕。先把身体养好,把内力恢复。然后再去想你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氤氲的水汽中,白笠缨听着姜舒然的安慰,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动。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皂角清香的温热空气,努力振作了一下精神,抬起头笑道。「多谢了,舒然。」她扶着木桶边缘,试图起身,「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去藏剑山庄……」 不过她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从水下伸出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白笠缨一愣,疑惑地转头看向姜舒然。只见对方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亢奋的粉红。 「先别急着睡啊,我的好缨缨……」姜舒然的声音甜腻,却让白笠缨瞬间寒毛倒竖,「主人我还没爽够呢。」「什么?!」白笠缨瞳孔骤缩,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又坐回了温热的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她看着姜舒然那永远不会餍足的眼神,一股比之前被捆绑玩弄时更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白笠缨认命般的自嘲道:「我终于明白你前两任夫君为什么最后都跑了。姜舒然,你的性欲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吧?像个无底洞一样……」姜舒然非但不以为耻,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所以呀,缨缨要好好满足主人才行哦~」说着,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通体莹白、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玉制双头龙。一端异常粗大,龟头狰狞,柱身布满螺旋凸起的纹路,尺寸夸张到足以让任何女子望而生畏;另一端则相对正常,只是普通男子勃起时的粗细,顶端也精心雕琢出冠状沟的形态。中间部位固定着一个皮革制成的、带有绑带和卡扣的复杂穿戴装置。 姜舒然动作熟练地将正常尺寸的一端对准自己的花穴口,腰肢微微一沉,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哼,将玉棒缓缓吞入体内直至根部。然后她快速调整穿戴装置上的绑带,将它们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腰胯确保不会脱落。 姜舒然挺起腰胯,那根粗大狰狞、布满螺旋纹路的玉制假阳具从水下抬起,带着水珠,充满威胁性地抵在了白笠缨苍白失色的脸颊旁边。玉质传来被热水浸泡后的温热触感,「准备好迎接今晚最后的疯狂了吗,我的小母畜?」 白笠缨看着近在咫尺的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生无可恋的麻木表情。在姜舒然错愕的目光中,白笠缨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向下一沉,「咕噜噜……」将自己完全潜入了浴桶的热水之中。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散开,然后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自己团成一个球一动不动地沉在桶底。只有一连串细密的气泡从她口鼻的位置缓缓浮上水面。 水面之上,只剩下那根粗大的玉制假阳具孤零零地挺立着,以及姜舒然无比精彩以及充满浓厚兴味的俏脸。「哎呀呀……」姜舒然眨了眨眼睛,看着水面下那个模糊的白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好缨缨这是要当缩头乌龟吗?以为躲在水里,主人就没办法了?」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胯下装置,让那粗大的玉棒尖端在水面上轻轻划动着,搅动出一圈圈涟漪。 「不过在水里玩,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姜舒然舔了舔嘴唇,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就是不知道缨缨你能憋气多久呢?是乖乖浮上来,用上面这张小嘴服侍,还是等主人把你捞出来,用下面那张小嘴来伺候这根大宝贝呢?」 水下的白笠缨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但那根粗大玉棒的阴影仿佛透过水面牢牢笼罩着她。她知道这只是徒劳的拖延,姜舒然绝不会放过她。 而水面之上,姜舒然已经耐心告罄。她伸出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浴桶的边缘,发出「叩、叩、叩」的声响,如同催命的更鼓。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水下,朝着白笠缨蜷缩的方向摸索而去。 「咕噜噜……噗哈——!!!」 水面猛地破开,白笠缨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探出头来,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刚想说些什么,视线就被一片阴影笼罩。 姜舒然等的就是这一刻,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捧住白笠缨湿滑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颅,腰胯同时向前狠狠一顶! 「唔——!!!」 粗大狰狞的玉制假阳具,一口气捅进了白笠缨因喘息而大张的口中,玉棒前端几乎瞬间就撞开了牙齿,挤过柔软的舌面,狠狠顶入了喉咙深处! 「呃!呕——!嗬……!」白笠缨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受到强烈压迫,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干呕反射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姜舒然的手臂和桶壁,却因为无力而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看,这不就上来了?」姜舒然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白笠缨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喉咙被巨大异物塞满而痛苦挣扎的模样,「母畜可不能反抗主人哦,你要用全身心来接纳才对。」 欣赏了几秒白笠缨濒临窒息的表情后,姜舒然双手用力,按着白笠缨的头将她再次压回了热水之中!同时挺动腰肢开始在水下进行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咕噜……咕滋……呕唔……!嗬……嗯……」 水面剧烈地波动起来,水花四溅。白笠缨整个人被按在水下,粗大的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窒息和呕吐的双重折磨,让她本能地想要吸气,却只能吸入带着姜舒然体液味道的热水,引起更剧烈的呛咳。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肺部火辣辣地疼痛,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有水流搅动的咕噜声和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就在白笠缨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边缘,姜舒然猛地将她再次提出了水面。「咳咳咳!呕——哈啊……哈啊……嗬……」白笠缨弓着腰,剧烈地咳干呕,眼泪鼻涕混合著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但喘息未定,姜舒然再次将她按了下去,如此反复。提起让她勉强吸一口气,又按下,用粗大的玉棒堵住她的呼吸,将她拖回窒息的深渊。每一次提起的时间越来越短,按下的时间越来越长。白笠缨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横跳,濒死感与粗大异物在口腔喉咙摩擦带来的、被媚药和暴力催生出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哗啦——!」姜舒然再次将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笠缨提出水面,这次没有立刻按下。她猛地抓住了白笠缨的银白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被玉棒撑到变形的脸。 姜舒然的脸也泛着兴奋的红晕,呼吸急促,她凑近白笠缨的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看清楚了吗?感觉够清楚了吗?我的好缨缨……」她一边说,腰胯一边极具压迫感地向前顶动,「这就是你的位置……你的身份……我专属的、永远逃不掉的……母、畜。」 「……齁……哦❤️……主……主人……」白笠缨无意识地模仿着之前被玩弄时发出的那种淫靡叫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黏腻感。「乖……这才是我的好母畜。」姜舒然满意地笑了,终于将深喉的玉棒缓缓从对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淫丝。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趴到桶边。」姜舒然拍了拍白笠缨湿滑的臀瓣命令道。白笠缨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扒住宽大的木桶边缘,将上半身伏低,腰肢塌下,两瓣圆润白皙臀肉完全暴露,热水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臀瓣上流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姜舒然调整了一下胯下装置的角度,扶着玉棒的根部,用布满螺旋纹路的硕大龟头,充满挑逗意味地在白笠缨湿滑的阴唇周围画圈。 「嗯……齁❤️……哈啊……」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混合著浴桶里的热水,让摩擦变得滑腻顺畅。白笠缨发出带着渴求意味的呻吟主动索求。 「骚货,这么快就湿透了?」姜舒然嗤笑一声,再次猛地抓住了白笠缨后脑勺湿透的白发,如同抓住马匹的缰绳。然后腰胯用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润滑充分,加上白笠缨身体已然情动,粗大的玉棒几乎没遇到太多阻碍,便齐根没入了蜜穴深处。「啊啊啊——!!齁哦——!!!❤️❤️❤️」白笠缨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仿佛雌兽在交配时发出的堕落嘶叫,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到那巨大异物的轮廓,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着。 姜舒然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如同骑手驾驭着坐骑。「对……就是这样叫……叫得再下贱一点……再动听一点!」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白笠缨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肉浪,臀瓣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你知道吗,缨缨,之前路过的那个李家村,我跟里面的小屁孩学了一点骑马的姿势哦……」姜舒然腰肢扭动,变换着角度,寻找着更能让身下母畜崩溃的点。「我可是知道怎么骑你这种性子烈还没被驯服的骚马……要抓住它们的鬃毛……」她用力扯了扯白笠缨的白发,引得对方又是一阵哀鸣,「要找准节奏……不能光用蛮力……要一下下……撞到它们最受不了的地方……让它们从骨头里记住谁才是主人……就像现在这样!」她话音落下,腰胯猛地一沉,几乎要将白笠缨整个人顶穿的撞击。 「齁哦哦哦——!!!❤️❤️❤️啊啊……哈啊……太深了……!」白笠缨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未能排净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达到了高潮,在被当作牲畜般「骑乘」的姿势下,被一根玉棒送上了崩溃的巅峰。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著狂暴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下贱的淫叫。 啪!啪!啪! 粗大的玉制假阳具以稳定的节奏一次次凿开穴肉,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黏腻液体,白笠缨白皙的背脊绷紧,圆润的臀瓣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诱人的肉浪,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淡红色掌印和撞击痕迹,双手死死扒着木桶边缘,指尖甚至微微扣进了木质纹理中,但整个下半身却完全被身后的冲击力掌控,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脸被迫仰起,对着上方氤氲的水汽和昏暗的房梁。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扭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母畜……叫啊……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堂堂白发罗刹是怎么被一根玉棒操得浪叫求饶的……那些村子里的小屁孩说得没错……」姜舒然腰肢猛地一旋,玉棒以刁钻的角度碾过某处敏感点,引得白笠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再烈的马……只要找准了法子……操服了它最骚的地方……它就会自己撅起屁股求着你继续操它。」 「你现在不就是吗?」姜舒然嗤笑着,「看看你这副样子……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骚浪还要贪吃……这根大宝贝是不是比任何男人的玩意儿……都让你舒服?嗯?」 「齁❤️……是……是的……主人……舒服……母畜……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嗯哼……哦哦……哈啊……!」白笠缨迎合著羞辱,只求侵犯能稍微缓和或者干脆将她彻底摧毁。 水花四溅,浴桶里的热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姜舒然看着身下这具雪白躯体,想要彻底摧毁的欲望升腾而起,「还不够下贱……」她喃喃着,抓住白笠缨湿透长发的手猛然加力,将那一大把银白的发丝如同绳索般缠绕在白笠缨脖颈上!一圈,两圈……发丝带着水,紧紧勒住了跳动着血管的颈项。「呃……嗬……嗯……」白笠缨的呻吟瞬间变成了窒息的嗬嗬声,呼吸再次受阻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身后那根粗大玉棒的抽插却变得更加狂暴。 姜舒然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让白笠缨整个身体向前猛冲,胸口重重撞在木桶边缘,雪白巨乳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水花被撞击得高高溅起,又哗啦啦落下。白笠缨的双腿早已软得无法支撑,全靠姜舒然抓着她头发勒住脖子和撞击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修长白皙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叫啊!给我大声叫出来!」姜舒然狠狠扇在了面前雪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说你是什么!说!」「齁❤️……我是最下贱的……废物母畜……!是天生的……肉便器……!是所有人的玩具……!齁哦哦哦——!!!❤️❤️❤️主人……饶了母畜吧……嗯哼……哈啊……!」 「对!就是这样!我的母畜!」姜舒然兴奋地尖叫起来,勒着头发的手和抽插的腰胯同时达到了最激烈的频率。白笠缨的表情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极致,露出雌堕到深渊最底层的阿黑颜,姜舒然自己也到了极限,腰肢最后一次重重沉下,将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小腹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同样喷洒而出,与白笠缨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尖锐的娇喘和崩溃的淫叫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最后猛烈溅起的水花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姜舒然松开了勒住白笠缨脖子的头发,那银白的发丝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对方布满红痕的脖颈上。她自己也脱力般向前倾倒,趴在了白笠缨汗湿滑腻的背脊上。 缓了片刻,姜舒然艰难地将已经彻底瘫软昏迷的白笠缨转了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那根玉棒还深深埋在双方体内,热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们。 姜舒然低下头,看着白笠缨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浓重的占有欲覆盖,她凑过去吻住了对方的唇。白笠缨在昏迷中似乎也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舌尖微弱地回应了一下。 许久,姜舒然才结束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白笠缨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触,共享着灼热的呼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笠缨脸颊上被泪水浸湿的痕迹,低声呢喃:「睡吧。缨缨,有我在,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她声音渐低,接着抱着怀中这具温暖而疲惫的躯体出水擦干,躺到床上。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5 0:03: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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