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1-8) 作者:春兰的老公 标签:#调教#肛交#强奸#sm#母女#乱伦 2026/09/15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一章 世界准备怀孕吧,都穿越了我还管道德!
别人叫我王贺。 世道不公我却笑对世道——这句话是我在蓝星的时候常挂在嘴边的。家里穷,上不起学。我天生有残疾,上学被人欺负,上班被人打。一辈子憋屈。最后为了救人跳进水里,岸上的人却在冷眼旁观。 毁灭吧,这该死的世界。死了算了。 水灌进气管的时候我还睁着眼。岸上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拍,有人往后撤,生怕溅一身。没人伸手。我被呛死了。 然后我睁开眼。 浑身都痛。痛得像被人用棍子从骨头里敲过一遍。眼前是一座土坯房。土坯房我熟悉,我也住过,可这一座比我住过的还糟糕。没瓦,墙是土的,风从裂缝里往里灌。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回到过去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灶,也不是炕。是一个身材很好的中年美妇,和一个跟她有七分像的年轻女人。美妇的裙摆已经被撩到腰上,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开,有人的手指正在她两腿中间来回摸。摸得很响,摸得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咬出声来,却不敢并腿。并腿会被掰得更开。 旁边那个少女裤子已经脱掉了。一个粗壮的汉子正用手拍她的屁股,拍一下她就往前窜一下,窜完还得自己把腰塌回去,让人接着拍。拍的不是玩。拍的是让全村都看见:这两个人从今往后不是陈家的人了,是抵出去的货。抵出去的货没有脸回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没有一个上前拉。有人骂,有人笑,有人低着头看地,眼睛却从眼角往裙底扫。哭喊声、咒骂声搅在一起。我脑袋嗡嗡响。 地上跪着一个男人。一边磕头一边求:“张浩……张哥……多给几两……就几两……她们抵了债,利息……利息再宽限几天……” 带头的叫张浩。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这两娘们抵了之后还差十几两利息。你他妈的还要钱?滚一边去。” 一群人围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张浩抬脚,踹在那个男人胸口上。男人一口血吐在土上,人歪下去,进气少,出气多。 “要不是你还欠着几十两,老子踢死你。兄弟们,买家差不多到了,走!” 人散得很快。两个女人被架出门的时候,中年美妇还回头看了一眼土坯房里的方向。那一眼里有我。她嘴张了张,没叫出名字。少女低着头,头发遮住脸,腿还在抖,抖得走路都要人拖。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头痛得要裂开。原身的记忆一下子涌进来。 原身叫陈渡。生在大乾王朝一个偏远山村。村子本来就不富裕,又挨着边境。边境打仗,后来打出了修仙的大能。一掌可以移山平海。几个大能打得天昏地暗,村子北面十里外的那片草原直接成了凡人禁区,人走进去没多久就会血气枯竭,死在草里。村子被余波扫到,收成一年比一年差,朝不保夕。大乾王朝不管这种村子。农民想搬迁,要办手续。有钱的走后门搬走了。走不了的,每年忍饥挨饿,还得服徭役。服徭役就是赌命。运气好的能回来,大部分回不来。 陈家从前还算有点家底,算不上富裕,温饱过得去。土地产量越来越低,只出不进,家道中落。每年还要交徭役钱。原身浑身痛,就是刚才拦人的时候挨的打。拦的是把姐姐带走的人。拦不住。爹躺在边上,被人打得半死,进气少,出气多。这老爹也不靠谱,还要赌钱。娘被他输了。姐姐也被他输了。 记忆灌完,痛还在。我是王贺。这具身子是陈渡。岸上那些冷眼,换到这个院子里,变成了全村的围观。 道德?都穿越了,我还管道德。 陈渡从地上爬起来。先发了一会儿呆,把记忆理顺,把这个世道看清楚。然后他走到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跟前。那是这具身子的爹,叫陈俊。赌徒。把娘和姐押出去换银子的人。 陈渡抬脚,闷着踹下去。 第一脚踹在已经紫了的胸口上。第二脚还是胸口。连续十几脚。陈俊喉管里滚出一声,滚完就没有了。眼睛睁着,死不瞑目。陈渡这才停下。扶着墙,忍着浑身的疼,走到院子里,扯开嗓子喊: “我爹死了!被张浩他们打死了!没天理了——” 一路走,一路喊。喊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后面已经跟上了一串看热闹的人。 村长站在门槛里,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这群不干活的人,也看着这个破皮无赖一样的陈渡。心里转了一圈:这小子怎么转性了?从前三拳打不出一个屁,今天居然敢耍起无赖。 “你们干什么?都不干活了?陈渡,你鬼哭狼嚎什么?” 陈渡急忙哭喊:“我爹被张浩打死了!村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就在这时候张浩带人冲到现场,本来是打算把陈渡也带走的。没想到听见的是:陈俊这老小子死了。张浩头脑嗡的一声,懵了。 这个地方,村子里的徭役卡得很死。杀人这件事可大可小。自己饿死,怨不得人。被人打死,杀人的要代替服徭役三年。三年徭役跟死刑没区别。瞒报的话,全村连坐。更关键的是,陈俊再不争气,他也是本村唯一一个进过学、沾过功名的人,跟秀才差不多。死了要去县衙报备。 陈渡抓的就是这一点。他闹,不是为了给那个混蛋爹报仇。他要索赔。要一笔能当启动资本的钱。 张浩冲到陈渡面前,恶狠狠给了一巴掌。 “你别瞎说!老子有分寸,不可能打死你爹。他还欠我钱呢,打死了我找谁要?” 陈渡不是穿越前那个原身。他连忙装可怜,声音却说得很全: “大家都看到了,我和我爹被你打得吐血。现在他死在炕上了。不信我们可以去验。我爹是混蛋,但是你也不能打死他啊!” 村长一言不发。他和张浩本来就是一条裤腿里的人。本来不闹出人命,没人会追究。可现在人死了。 一群人被带到陈渡家。现场是陈渡整理过的。便宜老爸直挺挺躺在炕上,身上全是挨打的淤青。村长找了个胆子大的,上去脱了陈俊的衣服。胸口有一块紫黑色的脚印。那是张浩今天上午刚踹的。大家都看到了。 陈渡大声指着张浩:“就是他踹的!上午踹的,现在人死了!” 张浩百口莫辩。这事难办了。陈俊有功名在身,死了还得去县府报备。现在只有封住陈渡的口,府衙那边才好说。 村长看了一眼张浩,无奈开口:“陈渡,你说吧。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张浩还想威胁。被村长拦住了。这陈渡今天不对劲。要弄死他,府衙那边不好交代。不管他,一样交代不过去。 陈渡开口就是:“人都死了,你们得赔偿。” 张浩接口:“那剩下的钱一笔勾销,可以了吧?” 陈渡白了他一眼:“我爹可是我的至爱亲朋,得加钱。要么把我姐和我娘还回来,要么就赔一百两伤葬费。” 张浩一听就炸了:“赔你妈的逼!你姐和你娘,人牙子才给了一百二十两,你开口就要一百两?” 陈渡心里早算过。他给出两个选择,是因为他清楚:姐姐和娘回不来了。几个时辰过去,人牙子已经把人带走。那种极品母女,弄去给有钱人做母女同乐,赚的不是这一百二十两能比的。去追,一百两连零头都不是。这个价,是他深思熟虑过的。 张浩还在咬牙。陈渡又补了一句,说得很慢,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不给也行。那你就弄死我,然后一直瞒着府衙。不然随便一个村民去举报,都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只要我活着,我说不是被你打死的,府衙就不能往死里追究。这道理,你懂。” 张浩无言以对。咬着牙说:“二十两!” 陈渡看着村长:“村长,不是我不愿意息事宁人。是张浩要害全村的人。二十两一条人命啊。” 村长看着围观的人开始议论。他知道只要陈渡再死一个,肯定有人去举报。十两无风险的赏银,没人经得起。他淡淡对张浩说: “给钱。” 张浩欲言又止,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陈渡手里。留下一句话: “陈渡,你要是反悔,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村长把众人轰走,临走也丢下一句:“陈渡,你好自为之。” 院子空了。土坯房里只剩陈渡,和炕上那具已经凉下来的尸体。 陈渡把银票叠好,塞进贴身的地方。没有系统。起步算是天崩。爹是他踹死的,账记在张浩头上。娘和姐回不来。一百两是他在这个村子里能咬下来的第一口肉。 他靠着墙坐下,痛还在身上走。走着走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裤裆里挂着一样东西,沉甸甸的,把破裤子顶出一块。他伸手按了按。按完骂出声: “我操。怎么会这么大。北方白萝卜吗?变异了?” 炕上的死人睁着眼。门外风还在灌。一百两银票贴着皮肤,热的。第二章 神奇的肉棒母女通吃
第二天陈渡没多想。 家里那点事办完,把便宜老爹用席子一卷,在村后挖了个浅坑,草草埋了。埋的时候没烧纸,也没哭。坑填平,他拍拍手上的土,揣上那一百两银票,去了县衙。 县衙门口排着人。报死亡、报搬迁、报路引,窗口各不相同。陈渡报的是陈俊死亡备案。师爷看了看村长开的条子,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鼻子里哼了一声,盖了印。印盖完,人就算死透了。死透了的人,徭役从他儿子头上算。 陈渡本来打算离开这个村一段时间。张浩不会放过他。留在这儿,迟早被弄死。 一百两揣在怀里,他以为能找个地方落脚。出了县衙才发现,寸步难行。没有官发的路引,城门不放,驿站不收,客栈查房查到第三晚就要见文书。大乾的人口管得死。人像牲口一样圈在籍上,籍上没字,路就不是路。 一路打听下来,大乾在九个王朝里算最小的。月影、大绝、圣皇朝,随便拎出一个,都比大乾大出两圈。大乾连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陈渡在几个小镇外围转了好几圈,打听能不能不挂名做活。打了几次黑工,钱少,还受气。工头拿鞭子抽手,抽完说你没有路引,能给你口饭就不错了。 娘的。老子穿越前就受窝囊气,穿越后还要受这口气? 他咬牙,打算落草为寇。念头转了一圈又熄了。这个世界有武者。武者一拳就能打死他。更别提修仙的。一个练气三重的修士,一根指头能戳死练血大圆满的武者。 操你妈的。这世界简直不给人活路。 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起从前看过的《盗墓笔记》和《鬼吹灯》。有钱人的坟里有好东西。大乾北部——也就是他待的这片地方——从前是阴阳宗的地盘。阴阳宗被大乾开国皇帝灭了。开国皇帝本是上界修仙大宗长老的儿子,没有天赋,被赶到这儿立了国。看中这块地,请来修仙大能,据说一掌把阴阳宗拍平。早年有人挖到过宝贝。后来去的人多了,地被翻了好几遍,现在是公开的、没宝的宝地。宝贝不多,危险重重。那一掌的余威渗进土里,一旦挖出东西,会化作狂暴罡风。强如宝体境的武者都可能栽进去。 村里徭役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已经被张浩那边盯上了,等于半个通缉。留下是死。走,没有路引也是死。只能搏一把。 盗墓要家伙。晚上他摸进村社边上的一户人家。屋里没点灯,他以为没人,打算偷把锄头、再顺点干粮。刚迈过门槛,里面有呼吸。 一对母女。 我操。点子背。摸到寡妇家门了。 中年女人坐起来,声音装镇定:“拿了东西你就走。我男人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渡扫了一眼屋子。墙边有锄头,灶上有菜刀。来都来了,再抢点钱。他刚摸向枕头,枕头下面藏着一把剪刀。女人手快,剪刀尖擦着他肋下过去,差点把人反杀。 陈渡闪身,一脚踢在女人小腹上。女人干呕,人软下去。他乘胜追击,把她按住。边上一个年轻女子吓得不敢动。陈渡把菜刀横在中年女人脖子上: “你敢动一下,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年轻女子不敢动。陈渡用麻绳勒住中年女人的嘴,又把年轻女子的手反绑。两人被扔到炕上,面对面侧躺着,像两只捆好的牲口。这才点灯。 灯一亮,他看清了。 中年女人三十出头,腰肢还细,胸脯却沉。肚兜是洗旧的红布,布料绷在乳房上,把乳肉的弧度完完整整托出来,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腰往下骤然放开,胯宽,两瓣屁股又圆又沉,棉短裤的缝卡进股沟,把臀形勒得更满。大腿根内侧的肉挤在一起,白得发腻。这不是屯里被风吹干的那种身子,是生过、养过、还没垮完的身子。 旁边那个是女儿。十八岁。脸比她娘嫩,脖子细,锁骨浅浅两道。肚兜更小一号,里面那对乳房没有她娘沉,却圆,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腰是直的,小腹平。棉短裤包着的屁股不像她娘那样外扩,是往上收的两瓣,紧,翘,腿一并,腿根中间就夹出一道软缝。灯光打在她大腿上,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筋。 陈渡看得身上发热。裤裆里那根萝卜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他阴笑一声,走向女儿,一把扯下她的短裤。雪白圆润的屁股露出来,臀尖在灯下发亮,股沟又浅又直,一直落到还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女子拼命挣扎,粽子一样捆着,挣不开。陈渡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母女俩眼睛都直了。尤其是中年女人,她跟过几个男人,有对比。怎么会那么粗,那么长。 她拼命从喉咙里往外哼,哼的是:有话要说。陈渡拿刀抵着她脖子,取下嘴里的麻绳,低声说: “你要是敢叫人,我就抹了你们俩,再跑。”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绳子一松,她立刻服软: “你别冲动。你只要不伤害我们,我配合你。你的太大了,我女儿吃不消。她还是处。你那么大,进去她也不会舒服。我来替她,行吗?求你了。” 这个世道,能活下来就不容易。守妇道是一说,活着是另一说。 陈渡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把女人拉到炕沿上趴好,褪掉短裤。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立刻分开一线,股沟又深又长,里面那条缝还合着,阴唇肥厚,颜色比女儿深。他两手掰开臀肉,腰窝陷下去,臀浪跟着晃。女儿在炕里头看着,脸色煞白。 女人又开口:“能不能把中间的帘子拉上,给她留点尊严……” 陈渡毫不理会,一巴掌拍在那瓣肥厚的屁股上,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 “你别得寸进尺。” 他拿着那根东西对着穴口就捅。没前戏,洞口干涩,进不去。他看了一眼油灯,用手指沾了一点灯油,抹在穴口上,再顶。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洞口像橡皮圈一样咯噔一下,死死包裹住龟头。他抽出来,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光。再进。每一次都比上一回进得更深。第三次整根没入。 他可以更慢。但这女人刚才拿剪刀要他的命,得给点教训。 女人忙喊:“慢点,太——” 话没说完,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没入。女人嗷的一声,想说等一等,第二下、第三下已经接上。连续十下之后,她那两瓣大屁股开始发抖,臀浪一层一层往外翻。 女儿在边上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娘身体里进出,脸没有血色。这个时代没有人教这些。她不懂,只觉得那东西要把人从中间劈开。 中年女人两脚拼命蹬地,想躲开每一记撞击。陈渡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往回拖,拖得屁股死死撞在他小腹上。对陈渡来说,这才进了一半。前面已经顶住了最里面那一层。胯下的女人呼吸都困难,有话想说,说不出来。双脚被迫垫起,整个人直挺挺地站着。那根东西又长又粗,什么角度都能顶到最深处,阴道里能碰到的软肉全被紧紧挤压。 “啊……啊……我……我……” 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其说是自己流出来的,不如说是被那根肉棒从里面挤出来的。 陈渡坏笑着停住:“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女人刚缓过一口气,要开口求饶。陈渡不给机会,又是一顿猛插。这个时代女人可以买卖,农村炕上那点事往往是男人从地里回来,几下就射,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连叫都要压着。有的女人一辈子没被人插到过那种地步,只有自己用手摸的时候到过。 这个中年女人叫李桂芳。第一个男人服徭役死了。现在这个,前几天也被征走了。没想到今天轮到这个。 陈渡顶得她屁股发出连续的拍打声。呻吟连绵不绝。她踮起脚尖,想躲开往上顶的那一下冲击,身体却不听使唤。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搐。她以为被捅坏了,拼命求饶: “要坏……要坏掉了……求你……慢一点……” 陈渡知道不是坏掉。抽插变得短促而快速。龟头一下一下碾在最里面的宫颈口上。李桂芳突然啊呀一声,整个人向前弓起,一股舒服的痉挛从肚子开始延伸到全身。双脚一软,全靠屁股里那根肉棒顶住。阴道一下一下吮吸,吮完又真空,又是一阵酥麻的抽搐。她呼吸急促,上半身瘫软在炕上,跪也跪不稳。 女儿看见这一幕,以为娘被折磨坏了,恶狠狠盯着陈渡。隔着半张炕都能感觉到她眼里的脏字。 陈渡把李桂芳从炕上捞起来,还是后入。那两瓣大屁股股沟很深,现在股沟里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进入非常流畅。这次他给她喘息的空当,一边抽插一边说: “现在我问你答。不听话就惩罚。” 李桂芳没出声。陈渡猛捅几下。她阴道吃紧,立刻老实:“好……好的……我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她已经缺氧,顺口答:“李桂芳。” “你女儿呢?” “金秀儿……” 陈渡斜着眼看了一下那个叫秀儿的。十八岁。脸白,锁骨还在灯下发亮,肚兜歪着,一边乳尖露出来,小,圆,颜色浅。两条腿还并着,并着也遮不住腿根那一层湿润的光。 “你老公呢?” 李桂芳浑身一僵。陈渡抽插加重。僵硬的地方立刻软下去。 “啊……我老公服徭役去了……昨天刚走……” “好。接下来,舒服了要说出来。高潮了也要说出来。我允许了才可以。” “啊……什么是……高潮……” 陈渡一愣。这个词是他从前那个世界带过来的。 “就是你刚才抽筋的时候,下边涌上来的那种舒服,叫什么?” “那是……丢了……下面到了叫丢……” “高潮就是丢。下面高潮叫做丢。记住。舒服了要说,丢了也要说。我允许了才可以。” 他又抽插起来。肥厚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层一层翻起来。 “爽不爽?” 李桂芳咬牙想坚持。陈渡专门顶弄最里面那一层软肉。她一阵一阵痉挛,终于松口: “啊……舒服……要丢了……” 说完她像一只绑住翅膀的公鸡,在炕上发抖。金秀儿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太可怕。娘被弄到浑身发抖,还得听着话说舒服。 陈渡看穿了她的眼神。他把李桂芳抱到秀儿身边,把两条腿抗上肩,从上而下插入。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挤入阴道,到了三分之一已经顶到宫颈,可还没完,继续前进,啵的一声,龟头划过宫颈,进入更深的前穹隆。李桂芳瞪大双眼。从后面可以看见她的小穴被死死撑开,一收一收地吮吸着这个入侵者。这个体位对陈渡的肉棒来说非常残忍,女人根本无法夹紧,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短短几十下李桂芳又丢了。脸上的媚态骗不了人,只是舒服。秀儿看在眼里。 短短一刻钟,李桂芳感受了这辈子最狠的一次。虽然是被人按着来的。可是这根肉棒仿佛有魔力,插着不动也会一直丢。她不知道的是,这是陈渡肉棒的隐藏能力:性子再冷淡的女人,只要插入,哪怕一动不动,也会不停失禁,不停高潮。 陈渡把她按在炕沿上,整根埋到最里面,射进去。精液又烫又浓,灌得李桂芳小腹轻轻鼓起一线。她哼了一声,人已经软了。陈渡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他把已经昏死过去、瘫软如泥的李桂芳扔到炕里边,自己顶着还硬着的肉棒走向金秀儿。 “小妮子,我看你不服。自己体会一下。” 秀儿往后缩,后背撞到土墙上:“你别过来——别碰我——我娘都让你做了……你还要怎样……” “你娘替你挨了一轮。你刚才那双眼睛,不像领情。”陈渡把菜刀搁在炕沿上,离她脖子不远不近,“手还绑着。腿自己分开。分开我就进得慢一些。并着,我就按着进去。” 她并着腿。并到膝盖发白,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陈渡也不再劝,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拉到胯骨能卡住的宽度。棉短裤早就掉在炕下。肚兜还挂在胸口,把那对不大却圆润的乳房兜住。他连肚兜一起掀上去。乳尖颜色浅,受凉之后立起来,立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两腿中间那条缝已经湿润。看了那么久,身体比嘴巴老实。 陈渡那根肉棒上全是李桂芳的淫水。他用龟头在秀儿的缝上蹭了两下,蹭开一条细缝,对准,往里顶。 处子膜挡了一下。挡不住这么粗的东西。疼痛只有一瞬间,像被撕开一条细线。秀儿叫出声音,叫完咬住自己的下唇。紧跟着是酥麻的感觉。粉嫩的肉壁死死包裹住肉棒。陈渡正想体会处子的紧致,还没有抽送,秀儿里面已经自己抽搐起来。娇喘,出汗,一股一股地咬紧。陈渡自己都蒙了。 什么情况?插进去不动,她也到了? 不管了。抽送开始。 金秀儿的手还反绑在身后,两条腿被分开。她想叫娘,娘在炕那边昏着,嘴唇微张,腿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叫: “疼痛……不是疼痛……这是什么感觉……拿出去……我要……我要……” 后面两个字她不会说。陈渡按着她的腰肢,每一次都比上一回进得更深。处子的穴口又窄又热,每进一寸都要挤开肉壁。挤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轮廓。 “叫你娘的名字。”陈渡一边抽插一边说,“叫出来。让她醒了也听见。” “桂……不……娘……娘醒醒……他在……在我身体里面……” 李桂芳没有醒。秀儿叫完更加羞耻,羞耻完里面夹得更紧。陈渡抽出半根,带出一点血丝混着她娘留下的淫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他停住,真的一动不动。隐藏的那点本事发作。秀儿眼睛瞪圆,腰肢自己抬起来,抬完又落下,落下又抽搐。 “你……你没有动……为什么……肚子里面自己……自己跳动……” “问你娘去。她刚才也是这样。”陈渡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红印,“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金……金秀儿……十八岁……不要拍……不要拍那个地方……” “十八岁。处子。看完你娘丢了几回,自己下面湿润了。承认不承认?” 她摇头。摇头的时候眼泪掉下来。陈渡也不逼她的嘴,只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口,折成能看清交合处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沫。秀儿看见了。看见自己在吞吃那根把她娘顶到昏死的东西。看见了就躲开眼睛。躲开眼睛的时候又丢了一次。丢的时候尿意一起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夹不住。 “不要……要漏出来……不是那种……我控制不住……” 液体淌到炕席上,淌到她娘的腿边。陈渡把她翻过去,改成后入。屁股没有她娘肥厚,却紧致,两瓣薄而翘,撞上去发出比她娘更清脆的拍打声。他抓住反绑的绳结当把手,往回拖,拖一下顶一下。秀儿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叫: “太深了……顶到……顶到一块软肉……拿开……求你拿开……” “那块软肉就是你娘说要坏掉的地方。坏不掉。再说一遍,爽不爽?” 她不说。陈渡专门碾着那一块软肉。碾了十几下,她用胳膊肘撑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的时候终于松口: “爽……不是爽……是丢了……我丢了……不要再问了……” 陈渡把她从席上捞起来,背对着他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满。秀儿脚尖点不着炕,整个人挂在那根肉棒上,挂一下吞进去一下。肚兜滑到腰上。他从后面托住她那对圆润的小乳房当把手,边抽插边问: “你刚才看你娘的时候,心里骂我什么?” “骂你……畜生……强奸犯……啊——不要……不要停在里面不动……不动更加……更加折磨……” “骂得对。再骂一句我听听。” 她骂不出来了。一动不动的时候里面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发抖一下,发抖完又吮吸。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不挨打也被弄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陈渡这才重新抽送。抽送几十下,把她按回炕上,面对面,把她的腿抗上肩头——跟刚才弄她娘同一个姿势。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进入,进到三分之一顶住宫颈,再往前,啵的一声滑过那圈软肉。秀儿眼睛瞪得跟她娘刚才一样圆。从侧面能看见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 “娘……他进到……进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跟娘一样昏过去……” 李桂芳在炕里边哼了一声,没有醒透。秀儿听见娘的声音,夹得更紧。陈渡就着那股紧致,短促地凿弄。凿到她又漏,漏完又丢,丢完话全碎: “说……我说……金秀儿……听你的……不要……不要再不动……不动我会……会一直……” 一直两个字没说完,又是一波痉挛。陈渡按着她的小腹,整根埋在最里面,射进去。处子的穴口咬得死紧,精液灌进去灌不出来,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秀儿眼睛翻白,嘴里只剩气音。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一点处子血,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淌到炕席上,和她娘腿间那摊混在一起。 绳子解开。菜刀扔回灶边。陈渡把银票贴回胸口,锄头靠在门后,人在炕角躺下。灯油燃尽。母女两个光着下身,腿也并不拢,穴口还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昏睡过去。睡得很沉,像是被那根东西弄舒服了,连哼都哼不出来。 天没亮。陈渡摸黑起来,带上锄头和菜刀,门轻轻带上。村里还没有人起。阴阳宗的旧地在北边。他往北边走。 炕上李桂芳和金秀儿还光着屁股睡着。绳子早就解开了。第三章 仙子你的屁股是有经历的
天还没有亮,陈渡出了门。 锄头扛在肩上,菜刀塞在腰里,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身后那间土屋还黑着。炕上两个女人光着下身睡着。他没有回头。 北边是阴阳宗留下的旧地。地被人翻过好几遍,公开说已经没有宝贝。陈渡清楚。无处可去的人,也只能往没有路的地方走。张浩不会放过他。徭役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留下是死。进城没有路引也是死。 第一天,他挖开三处塌掉的土坑。坑里有骨头,有锈掉的长剑,有一只破损的储物袋。袋口的禁制早散了。里面剩半瓶结成块的丹药。他凑近闻了一下,辣得鼻腔发苦。低阶炼体丹。丹体黑得像烧过的炭渣,没有字。他没吃。低阶的东西都是垃圾,丹药带着副作用,吃下去经脉里会像有细沙子刮,划不来。他只把瓶子塞回袋子。 第二天,他摸到一具比较新的尸体。男人胸口开了一个洞,洞壁光滑,像被无形的刀从里往外削过。尸体手里攥着一本残页,页上写着《铁皮功》前三层。低阶炼体术。练完能抗普通刀剑,抗不了修士一根手指。陈渡把残页塞进怀里,把死人身上的麻绳、火折子、破水囊全部剥下来。死人已经死了,摸尸不叫杀。 第三天,罡风从地缝里冒出来一次。那不是普通的风。罡风从地缝里涌出来的呼啸贴着地皮走,土块被削成粉末。陈渡趴在坑沿后面,等风过去才爬起来。他想过往回走。回哪里。村里有张浩。县里要路引。路引他没有。徭役已经把他写成通缉。 只能往前走。 第四天,残垣出现的时候,他以为又是一座被翻烂的废屋。墙塌了一半,梁被烧成焦黑的木骨。架子上的书早烂成灰。灰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简,边缺了一角,表面还剩几道模糊的纹路。 陈渡捡起来。按原身记忆里修士的法子往里面灌气——他没有灵力。玉简是死的。凉意像刚从井底捞上来的石子,贴着掌心往骨头里钻。 "破了。还要灵力。"他把玉简塞进贴身的衣襟里,嘴角扯了一下,"先活着带走。石头也是石头。" 他刚把衣襟掖好,余光里有人。 十步外。一件宽大的黑袍。帽子压得很低,面容看不见。袍摆被风掀起一角,下面隐约是更贴身的黑色布料。手里没有发亮的兵器,可站姿不是凡人。凡人站着会晃。这个人站着像一颗钉子钉进地面。 陈渡把腿就跑。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怀里叼着东西,就是路边一条狗叼了一张银票。谁看见都想抢。怀璧其罪,他懂。 身后那人没有喊停。灵力灌进双腿,脚下地面微微一陷,人已经跳起来。一个起落,距离收进十步以内。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渡跑进残垣深处。拐过一面焦墙,眼睛余光扫到地缝。缝里隐隐有一道锋利的气,像刀藏在石头里,还没出鞘。 身后那人开口了。声音发闷,发沉,像故意压过了本来的声线。 "站住。" 陈渡停下来。不是听话。是再跑两步就要把自己送到缝上。他转过身,双手摊开,脸上装出镇定,心里已经把菜刀的位置摸清了。 "你好啊。"他说,笑了一下,"我路过的。你追我干嘛?" 黑袍里那人没有笑。 "玉简放下。" 果然。陈渡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修士看凡人,跟看野狗没什么两样。野狗嘴里有肉,打一声招呼就要吐出来。 "给就给。"他把玉简从衣襟里掏出来,放在地上。放的位置偏了半尺,刚好在那条缝的侧面。石头缝里那道气若有若无,像有人在石头肚子里呼吸。 黑袍里的人上前去捡。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步。 他抬脚,踹在缝侧面那块松动的石板上。石板一沉。缝里那道锋利的气被踩醒了,白色的罡风从缝里射出来,直直打在来人小腹上。 黑袍从中间崩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丹田位置撕开。人飞出去,后背砸在焦墙上,滑下来。嘴里喷出一口血。血是鲜红的,血里裹着淡淡的灵光,溅在地上的玉简上。 陈渡暗地里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可惜。没死。 他走过去,菜刀已经出鞘。近了才看清。宽大黑袍裂开以后,里面不是男人。是个女的。黑色长丝道袍被罡风刮得稀烂,下面一条贴身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从脚腕一直勒到腿根,破了几道口子,口子下面是雪白的腿肉。这个世界居然有黑丝。陈渡蹲下来看了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我操。修仙的还懂这个。" 女人昏迷着。丹田被罡风打中,灵力像一锅被踢翻的热水,转不起来。胸口很浅地起伏,像风吹过将灭的灯焰。样貌说不上丑,也说不上能让人记得住,三十不到,眉眼端正,五官安安稳稳排在脸上,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身子却是另一回事。腰收得很窄,像一只手就能卡住的细瓷瓶。胸脯在破烂道袍后面顶出完整的两团,沉甸甸地压着布料,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她趴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黑色丝袜撑得满满当当,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圆润又饱胀,中间那道股沟被丝袜的缝勒成一条又深又直的线,线的尽头隐进腿根最软的地方。 玉简还在血泊边上。陈渡伸手去捡。指腹刚碰到玉简,玉简亮了一下。光从眉心灌进去。不是字。是一整门功法直接砸进脑子里。 偷天换日法。 男人练。用女修的身子当炉,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抽出来,走子宫,走阴道,再灌进自己丹田。省掉从外界吸气再提纯的那一步。玉简写得很清楚:用完即散,不能复刻。高级功法才配玉简。书本上的都是能抄的货。 陈渡蹲在女人身边,用菜刀尖拨开她的眼皮。人没醒。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他不敢动作太大。修士就算练气三层,醒过来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他。可她现在丹田停了。趴在地上。那两瓣被黑丝裹住的屁股还高高地对着他。 他想起李桂芳和金秀儿。凡人的肉是肉。这女人肉里有灵脉,淡青色的细线埋在大腿根的皮肤底下,像活着的蚯蚓贴着肉走。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眼前不就躺着一个动不了的女修。"他低声说,自己都觉得荒唐,"机会难得。不试白不试。" 他动作很轻。解开她腰上那条丝质亵裤。亵裤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薄得像一层水膜,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筋。臀尖在残垣的灰光里发亮,像刚剥开的湿荔枝。股沟又深又直,丝袜的缝卡进去,把臀形勒得更满,满得像要从袜口里溢出来。他用手掌从腰窝抚到臀尖,掌心能感觉到肉是温热的,热得不像昏迷的人,倒像炉子里还剩着炭。 手指探进腿根。穴口居然已经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往外吐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像刚切开的石榴瓣上挂着汁。不是他弄的。是她自己流的。炉鼎养出来的身子,被人一摸就会自己打开。陈渡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他不敢整根狠进。怕她痛醒。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上,慢慢挤进去。穴口不是凡人那种又软又热的肉圈。是滚烫的,像刚离火的汤碗口,紧紧包裹住龟头,里面有细小的电流往马眼里爬。那是灵力。 女人哼了一声。 陈渡手一僵。菜刀还在手边。 她没有睁眼。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上来一点。嘴里含混地出声,声线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过的男声,又软又怕: "主人……我错了……别抽丹田……这次我听话……" 陈渡吓了一跳。醒了。可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是空的,像人还困在从前那间采补的屋子里。她把他当成了从前那个筑基的。不敢反抗。哀求的时候眼尾红得像被风吹裂的花瓣,可人还没完全回来。 陈渡把菜刀往旁边一搁,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按玉简里的法门运转。第一次就成了。他甚至还没怎么抽送。她停止的丹田自己转起来,灵力从穴口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往他龟头上涌,像有人把热水从细管里往外挤。她的声音立刻尖了: "主人……别吸了……苏清要坏掉了……丹田自己在往外走……" 陈渡记下这个名字。苏清。 他没有抽插。那根东西的隐藏本事自己开始干活。插着不动,她也开始丢。穴口一下一下吮吸,每吮一下,灵力就多涌一截。苏清趴在焦土上,屁股抽搐,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一抖一抖,像装了热水的袋子被人轻轻甩。丝袜的破口又裂开一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可行。"陈渡喘着气,自己都觉得荒唐,"躺着都能吸。这功法写书的人没见过我这根。" 他开始抽送。按功法:插进去的时候,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压进子宫;抽出来的时候,灵力走宫颈、走阴道;再插进去,灵力从他这根东西进男修体内,直接入丹田。省掉提纯。这是第一层。女人就是一座还在呼吸的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根比普通人狠。十下。只十下。苏清丹田里那点气就干涸得像被掏空的井。陈渡还当自己没找着要领,继续往里顶。顶一下,她全身的毛孔被迫张开,外界残垣里稀薄的灵气从皮肤往里灌,灌进身子里提纯,再被他抽走。苏清只觉得灵气不要钱一样往经脉里撞。每一次插入,有一小股倒流,把经脉里的杂质冲出去,化成汗,从后颈、从腰窝、从腿根往外渗。渗的时候她整个人发麻,麻意像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钻完是说不清的舒爽。 她神智回了一点。回了一点也没用。身子不听她的。这种抽吸,换一个筑基的女修趴在这儿,也得趴着。 陈渡骑在她腰上,小腹一下一下撞在那两瓣被黑丝勒着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拍打声,随后跟上咕叽咕叽的水声。残垣里没有别人。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丹田里本来是空的。空屋子忽然有人点了一盏灯。灯亮的时候,吸力更猛。功法的作者没写过吸收的时候突破会怎么样。苏清那口干净的穴吸力又大了一分,吸得她子宫生疼,像有人从里面拿细绳往外拽。快感叠着疼。她不得不回头。 脸生得端正,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这一回头却楚楚可怜。眼神全是求饶。声线已经是女人的声线,发着抖: "等一下……道友……等一下……我服了……别再吸了……我的子宫要坏了……" 陈渡本来想趁她病要她命。菜刀就在手边。杀了干净。转念一想,她从头到尾要的是玉简,不是他的人头。野狗叼了银票,人过来抢银票,跟过来割喉咙,还是两回事。 他力道收了几分,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凑在她耳后,说话时带着喘,也带着笑: "仙子乖乖听话。我会轻一点。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苏清知道男人不射是停不下来的。这是本能。她点头。点头的时候耳尖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牙齿还咬着下唇。 "你轻一点……我的经脉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我会废……" 陈渡抽送的力道小了,抽取也跟着降。可那根东西的被动还在。光是埋在里面,她就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吮吸,吮一下丢一下。陈渡最后整个人压死在她背上,鸡巴死死顶在最里面。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去。 他以为是精液。 苏清不是。那是一股本源灵力。滚烫的,稠得像融化的蜜,却不是凡人那种白浊的触感。那股力量在她空了的丹田里散开,滋润经脉,把早年被筑基大能掏坏的根基补上几分。她眼睛睁大,没出声。陈渡不知道。他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就要往外流。苏清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屁股,缓缓坐起来。冷冰冰的神色往脸上捡,捡得不完整。脸颊红得像刚从酒里捞出来。不敢看他。 陈渡把裤子提上,菜刀重新握回手里。功法最霸道的不是采补。炉鼎之法多了。这么霸道的少见。苏清从前被抽,最多抽丹田三分之一。这门法子写着可以帮人直达筑基,甚至结丹。可功法真正要害不在抽。在奴印。 奴印刻上去,除非本体比宿主高两个大境界,否则解不开。刻画难。炼气六层能隔空取物才方便。六层以下要伸手进女子后庭,摸到丹田隔壁的肠壁上刻,每一笔都刺激全身。刻完还要在宫颈口再刻一枚附印。催动的时候,穴口自己松开,后庭自己打开,带着极强的催情。 陈渡看着坐在焦土上、一手还挡着下身的苏清。他没有把戒心放下。幽默归幽默。活着是另一回事。 残垣的风还在刮。玉简的光已经灭了。用过的玉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陈渡把它扔进怀里,刀尖没有垂下去。 苏清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腿根。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稠粥。她抬眼看他。恨还在。怕也在。活路在怕后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第4章 仙子你屁股打开我要伸进去了
残垣里的风把灰刮起来,刮到苏清挡在腿根的手指上。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没盛住的稠粥。她坐在焦土上,破烂的黑色长丝道袍还挂在肩头,贴身的黑色丝袜破到腿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陈渡的菜刀没有垂下去。刀尖对着她的喉结,距离只有两指宽。 "仙子。"他蹲下来,笑还在脸上,眼睛却是凉的,"我对你不放心。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让我刻上奴印,不能背叛。你自己选。" 苏清看着刀尖。早年被筑基大能当炉鼎的时候,她见过比这更干净的死法,也见过比这更脏的活法。自由逃出来一年,根基刚被那股热流补上几分,她不想死。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 "二。"她只吐出一个字,声线又冷回去了。冷得不完整。耳尖还红着。 "选得好。"陈渡把刀从喉结上挪开,刀背在她锁骨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块还没凉透的铁,"死了你那身黑丝我也带不走。活着还能帮我干活。" 苏清没接话。她知道接下来的事不会好听。炉鼎之法她见过很多。奴印她只听过,没挨过。当年那个筑基的看不上她,连刻画女奴烙印的资格都不给,每天只让她用身体给更高一级的女炉鼎当替补。再过不久就要被炼成人傀。她逃,逃的就是那个。现在又要把印刻回去。 陈渡站起来,下巴往焦墙那边一抬。 "靠墙。趴好。裙子掀起来。" 苏清咬着牙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焦墙根,双手撑上焦黑的砖面,腰往下塌,把屁股送出来。陈渡从后面掀开那截已经烂成条的黑色长丝道袍。道袍像湿透的幕布一样堆到腰上。圆润挺拔的两瓣屁股完全露出来,黑色丝袜还卡在腿根,把臀肉勒出两道深深的红印。淡褐色的后庭缩成一小点,紧张得一收一收,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前面那张穴还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丝袜的破口上,把黑色洇成更深的一块。 陈渡看了两眼,吹了一声口哨。 "仙子这后庭长得倒干净。比村里那些妇人的强。" 苏清把额头抵在砖上,牙齿咬紧。她想骂。骂到一半看见他手里的菜刀,骂便咽回去,变成一口浊气。 陈渡手指抹了一点她穴口流出来的白色汁液,汁液还温热,稠得能拉丝。指腹抵上那一小点淡褐色的后庭,打着圈按。后庭的肉环又干又紧,像一圈没开过的线。按了十几下,线才软一点。他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苏清"嗯哼"一声喊出来。喊完发现失态,立刻用好的那只手捂住嘴巴。伤腕垂在墙边,五指张不开。后庭里那根手指进到第二指节,肠壁又热又滑,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有人用温热的布去抓。 "别捂。"陈渡说话时带着笑,"你叫出来我才知道进到哪了。闷着,等会儿手进去,你可能会咬舌头。"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后庭的肉环被撑开一条缝,发出一声又短又湿的挤响。苏清的腰弹了一下,又被迫塌回去。第三根手指进去,她整个人往墙上贴,乳尖隔着破烂道袍蹭到焦砖,蹭出两道灰印。三根手指在里面分开、并拢、再分开,像把一只握紧的拳头慢慢掰开。陈渡不急。急了进不去,进去了也刻不了。 他抽出手指。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浅浅的黑洞,洞口的嫩肉向外翻着,带着水光。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涨。他用她穴口的汁液抹在龟头上,龟头抵住已经张开一点的后庭,腰往前送。 后庭被龟头撑开的时候,苏清的声音从捂着的手掌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住龟头,比穴更窄,窄得像一条没走过的巷子,硬要挤进一辆车。陈渡进一寸,停一寸。金手指的被动在后庭里一样干活。插进去的瞬间,一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到后脑。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是后庭自己在丢。肠壁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的毛孔都张开。 "这是怎么了……"苏清的话是问自己的,不是问他,"为什么……后庭也会……好奇怪……腿软了……" 陈渡抓住她的腰往回拖。身高差在这一下里显出来。他每顶一下,她的脚尖几乎离地,像被人整个人挂在那根东西上。挂一下,吞进去一下。黑色丝袜的破口又裂开,裂到臀尖。晶莹的汗水从她后颈滑下来,滑过肩胛,滑进腰窝,再滑进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深沟,沟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她死死抓住焦砖,指甲在砖面上划出白印。呻吟断成一截一截,断在每一次被顶离地的时候。 "仙子抓稳。"陈渡喘着,语气却像在赶路时聊天,"掉下来我可接不住。这墙也不结实。" 苏清没工夫回他。肠壁被一下一下碾开,碾到最里面的时候,她觉得肚子里有一根棍子顶到了丹田隔壁。修士的灵脉从后庭绕过去。每顶一下,经脉就颤一下。颤完是潮水一样的快感往上涌。涌完她前面那张合不拢的穴也跟着喷,喷出带碎光的水,溅在焦砖根上。她脸上那点冷意往下掉,掉得只剩喘气和咬唇。 陈渡射进后庭里。射的时候整根埋死,小腹贴着那两瓣还在抖的屁股。抽出来的动作很猛。后庭里发出噗噗噗的声响,那是被鸡巴带进去又带出来的空气,像有人把一只装满水的袋子口子拉开。肠道被彻底打开。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涌,涌成一条亮线。 手可以进去了。 陈渡把精液当润滑,五指收拢,掌心朝上,对着已经合不拢的后庭往里送。噗嗤一声。手腕没入。苏清整个人胀得发酸,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按的地方能摸到里面有一只手在动。那只手隔着肠壁,摸到一块微微搏动的软处——丹田在隔壁。 "不要……手在肚子里面……会穿透……" "刻印。"陈渡的声音贴着她后背,"你选的二。别现在改口。" 他用指甲在那块肠壁上刻。刻的是玉简给的奴印:一圈,三点,一个锁形。每刻一笔,苏清就痉挛一次。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是肠壁自己在丢。修士的肠壁比凡人敏感,敏感是因为灵脉从这里绕过去。刻一笔,经脉颤一下,人抖一下,前面的穴跟着喷出一股带光的水。她把脸侧过来,泪和土糊在一起,嘴里只剩求他把纹刻完。 最后一笔亮了一下,没入肠壁,像烫进去的疤。陈渡抽胳膊。手腕离开红肿的后庭时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轻响。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点还在发亮的纹。热液混着精液往外渗。苏清的后庭自己开合,开合的时候带着噗噗的气声,像压不住的放屁。高冷的样子在这一声里掉得干干净净。 宫颈的附印简单得多。陈渡两根手指探进前面那张还合不拢的穴,摸到最里面那圈软肉,软肉像一只微微张嘴的环。他用指腹在环口刮了三下。附印亮了一息,沉进去。苏清的腰又软了一回,软得跪到砖上。 陈渡试着在心里催了一下。 小穴自己张开。后庭也自己打开。张开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热得她眼前发黑,穴口和后庭同时往外吐水。以后不用再干着往里挤。苏清可就惨了。她趴在墙根喘气,后庭还在噗噗作响,像一只漏风的袋子。 "成了。"陈渡把刀收回腰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笑得欠揍,"仙子以后走路注意一点。这声响,进城不好解释。" 苏清用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白色长袍。袍料是上好的丝,宽袖,领口收得很严。穿上以后,破烂的黑纱和破丝袜被完全罩住。样貌依旧平平无奇,可身子被白袍一衬,腰肢的收束、胸脯的弧度、腿的长度,全部从布料下面隐出来。风一吹,白袍贴着腿,能看见里面黑色丝袜破口的影子。更显得人艳。艳不在脸上。艳在袍下面那具还没从高潮里走出来的身子。 她把储物袋递到陈渡手里,自己没说话。递完才低声报名字,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 "我叫苏清。你别嫌弃。我以前是别人的炉鼎。逃出来的。" 陈渡接过袋子,掂了掂。里面有几块劣质灵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药,还有她那柄短剑。短剑他先不还。 "我早猜到了。"他说话时看着她耳尖,"你那声『主人』叫得可真顺。比叫道友顺多了。" 苏清的耳尖红到脖子根。她把下巴抬起来,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捡回去,捡回来的只有一半。一半还是红。 "那是……神智没回来。"她说,声线发干,"以后不许拿这个取笑。" "取笑可不免费。"陈渡把菜刀在袍摆上擦了擦,往残垣缺口外走,"我现在是修士了。不归衙门管了。路引?路引个屁。走,进城。" 苏清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白袍下摆扫过焦土。每走一步,肚子里那圈新刻的印就轻轻热一下,热得后庭自己收缩,收缩的时候又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响。她把牙咬紧,把那点声响咽回去。 北边的风还在刮。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下面是城门、是衙役、是没有路引的凡人过不去的门槛。陈渡把一百两银票在怀里拍了拍,又把储物袋往肩上一甩,像把一条刚捡来的命甩上肩。 "仙子。"他头也不回,"进城以后你走我前面。白袍好看。好看的人,守门的多看两眼,少问一句。" 苏清没答。她把袖口攥紧。袖口里面,伤腕还在隐隐作痛。肠壁上那圈新印跟着步伐热一下,热完后庭自己缩一下。她把牙咬紧,把那点热意咽回去。活是她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只吐出一个"二"字。字已经进肚子里了,现在吐不出来。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
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 残垣落到身后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黄。 陈渡走在土路当中。菜刀还塞在腰里,苏清的储物袋甩在肩上,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草,草尖上的灰粘上去,又被风吹掉。她袖口攥着,伤腕藏在袖里。走一步,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就跟着抬一下,抬完下面自己湿一下。她把那点热意咬在牙关里,脸上还是那副捡回来的冷。那不是伤。那是功法留下的瘾。瘾比伤难藏。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更近的地方,是他们来时走过的村子。 陈渡肚子先叫了一声。叫完他自己骂了一句。 练气一重了。丹田里有东西转。转归转,还是要吃饭。辟谷丹那种玩意,玉简写得明白,筑基以后才能吞。现在吞,经脉当沙子刮。 苏清偏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捂肚子的手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她没笑。笑不出来。袖里的伤腕还在跳。 土路拐过一片晒得发白的田埂,陈渡开口了。他走在她左前方两步,手里转着从死人身上摸来的火折子,语气像赶路聊天,不像请教。 "仙子。"他说,眼睛看着前面那缕炊烟,"我现在算修士了吧。练气一重。可我这丹田像口井,井里那点水是从你身上抽来的。我不抽,它就不涨。这算哪门子修士?" 苏清走得慢半步。白袍领口收得很严,风一吹,袍面贴出胸脯的弧度。她下巴微抬,声线平,平得像在背玉简上的字,只有耳尖还剩一点红。 "算。"她说,"练气就是门槛。门槛这边叫修士,门槛那边叫凡人。凡人再能打,也是肉身。你现在一根手指,能戳死炼血境的武者。前提是你敢戳,也戳得准。" 陈渡哼了一声,把火折子收回怀里。 "武者我见过。村里有个练过炼血的,一拳能把牛打趴。你刚才说炼血。炼血上面呢?我要是哪天把你抽干了,街上碰到一个会拳的,我是跑还是打?" 苏清的脚步顿了一下。顿完继续走。她心里在算:这人把话说得轻,其实在问自己还能不能活。炉鼎问活路,她听过。问法从没这么痞。 "武者是修士留给没灵根的人走的路。"她看着路,不看他,"炼血境九重。炼完是固生,固生分初、中、高。固生高阶,能跟练气九层打一架,打完谁活不一定。固生之后是后天,后天也分初、中、大。大后天只能跟筑基初期碰一碰,碰完多半要退。后天之上是先天,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大先天。大先天看运气,能跟筑基中期过两招。再往后武者只剩宗师和大宗师。大宗师能跟筑基后期过手,跟筑基圆满比,还差一口气。" 陈渡听完吹了一声口哨。哨音在田埂上散开。 "说人话就是,越往后,武者越像给修士提鞋的。" "可以这么说。"苏清的声音还是平的,平下面有一口浊气,"武者占不了灵脉,吃不了灵石。修士把他们养着,让他们开矿、看门、打仗、填城墙。没有灵根的人,总得给一条路,免得全去为寇。" 陈渡侧过脸看她。夕照打在她侧脸上,五官依旧平平无奇,白袍一衬,腰和胸的轮廓却把人往邪处带。他嘴角挂着笑,眼睛却在算。 "那女武者呢。身子比普通娘们硬。你们修士拿她们当炉鼎,是不是更耐造?" 苏清袖口里的手指收紧。伤腕跳得更凶。她停住,站在田埂上,风把白袍下摆吹到小腿上。她看着他,目光冷,冷里有恨,恨里还有一层她自己都懒得藏的实话。 "耐造。"她说,每个字都咬完,"女武者筋骨深,经脉粗。用对了秘法,当炉鼎能顶很久。你那部偷天换日,就属于这一路。对女武者也有好处。她们没灵根,本来吸不进灵气。被你那根东西抽过、灌过,灵气有机会进身体,摸到练气的边。摸到了也只能靠双修往上走。战力会高。高完还是没有灵根,自己吐纳不成。" 陈渡站在她对面半步,搓了搓鼻子。 "听着像双赢。我赢精,她赢境界。" "你赢的是她们丹田里的东西。"苏清偏开视线,看向村子的方向,"我有灵根。被你灌过之后,经脉比逃出来那一年通。这不是恩。这是功法吃人的时候顺手喂了一口。你自己没灵根。想涨,只能踩着别人补。补到筑基,你才能自己转功。转了也慢。慢到你活着能不能看到金丹,我现在不赌。" 陈渡笑出声。笑完拍了拍自己的裤腰,拍的是那根已经安静下去的东西。 "仙子说话真好听。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得靠女人干活。" 苏清没接这句。她把袖口松开又攥上,重新跟上他。白袍下摆一扫,腿根那层薄热又浮上来,浮得她脚步乱了半寸。她在心里骂自己:选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人把世界问清楚,下一步还是往女人身上走。骂完下面那点瘾更诚实,诚实得她把牙咬紧。 村子的土墙从田埂尽头露出来。墙头有炊烟。烟是柴火的味,混着米和咸菜。 陈渡认路。李桂芳家的院子在村社西头,门是破的,门框上还留着他那晚带过的灰。他大步迈进去,像回自己家。苏清在门槛外停了半息,才跨进去。月白长袍进这种泥院子,像把一只干净的杯子放进锅灰里。 院子当中是灶。李桂芳围着洗旧的粗布围裙,正把菜刀在锅沿上刮。锅里是野菜粥,粥面稀,漂着几片干黄的菜叶。金秀儿蹲在灶边添柴,袖口挽到肘,手腕瘦,背上那截腰还是直的。 两人同时抬头。 李桂芳手里的菜刀顿住。锅沿刮出一记空响。她看见陈渡,小腹先紧,紧完两瓣沉甸甸的屁股在围裙后面夹了一下,夹得围裙带子都往里陷。那晚的胀、那晚的丢、那晚灌到最里面的烫,在夹这一下里全回来了。她想把脸板起来。板到一半,看见陈渡身后那个穿月白长袍的女人,板住的脸立刻软下去,软成讨好。 修士。 李桂芳在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几回真正的修士。可她认得出。凡人走路会晃。那个女人站着像钉进地里。袍料不是屯里能织出来的丝。 金秀儿也看见了。她先恶狠狠瞪了陈渡一眼,瞪的是那晚把她按在炕上的人。瞪完自己先不争气,膝盖在围裙下并拢,并拢的时候两瓣紧翘的屁股自己提了一下,提完她耳根发烫。她想起自己当时叫出来的那些句子。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肚子里自己跳。她把柴往灶里一摔,火星溅出来,她也不捡。 陈渡当没看见这两下夹。他手插在腰上,站在灶前,笑还在脸上。 "吃饭呢。巧了。我带客人来蹭一口。" 李桂芳把菜刀放下。放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绕过灶台,对着苏清侧身弯腰,弯得比见村长还低,声音发紧,紧完还要往出挤笑。 "仙子……仙子请进。家里脏,没有好地方。粥还在锅里,我再去盛。秀儿,给仙子搬凳。" 金秀儿没动。她盯着地面,下巴绷着。李桂芳回头瞪她。她这才站起来,从墙根拖过一张缺腿的木凳,放到苏清身侧两尺外,放完自己退开,退到柴堆后面。 苏清看着这母女。看着李桂芳围裙后面那两瓣一夹一松的轮廓,看着金秀儿耳根的红。她什么都明白。明白完心里只翻出四个字:果然如此。她在陈渡左前方站定,领口严着,声线冷,冷给院子里听。 "陈公子说在贵府用晚饭。"她说,"我们路过。用完就走。不打扰贵府清净。" 陈公子三个字她咬得很清楚。清楚是陈渡在路上交代过的:出门不许叫主人。叫了,村里人听了只觉得怪,路上要是撞见别的修士,听懂了会来抢炉鼎。 李桂芳听见陈公子,心往下沉一截。沉完又松一截。沉的是这人能把修士带进门。松的是修士叫他公子,不是来抄家的。 "是,陈公子。"她连忙应,应完自己都恨这张嘴软,"我去盛粥。家里没有酒,只有野菜。" 苏清不再看她。她提起袍摆,走进那间泥坯房。房里还是那张炕,炕席上隐约有深色的旧印,印是几天前留下的,洗过,洗不干净。她在炕里侧盘膝坐下,白袍铺开,双手搁在膝上,闭眼。外面的锅响、柴响、李桂芳的赔笑,全隔在门框外。 灵气进身体的速度和逃出来那一年不一样。 以前她丹田像一口干井,井壁裂着,吸进去的气没等转一圈就漏。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丹田还浅,浅却不再干。井壁上多了一层润。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精液留下的。精液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人,也养人。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身高差让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头发顶上。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屁股。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拇指按进股沟,按得裤子的缝更深。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女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臀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屁股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布料粗糙,阴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漏完立刻咬唇。下面那张穴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屁股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人留住。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母女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那根东西像药。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口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深。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矮桌边坐开四个人。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躲不过的时候,人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人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浪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人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头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里一层薄汗。她把肚兜带子拉开。乳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股沟深,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阴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深一点,像被人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女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膝盖抵着土。她替陈渡解裤腰。破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比记忆里还粗一圈。不是错觉。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龟头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她往下吞。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酸完继续。舌头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巴上。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送回去,腰往下塌。这是她想好的。后入。后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她在自己女儿眼前被人命令躺平。她还是躺了。后背贴上炕席,席子刮皮肤。两条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胯骨发酸,手指伸到腿根,把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开。穴口已经湿了,湿成一个深色的圆。她把脸侧过去,侧向墙,不敢看陈渡,更不敢看炕角的金秀儿。 陈渡握住自己的东西,龟头抵上那个圆。抵住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开的肉壁还记得几天前的形状,可是里面的反应已经换了。 练气一重。仙凡分界。功法从龟头上往外渗。灵气像细针,针尖先扎进穴口那圈嫩肉,再顺着阴道往上爬,爬到李桂芳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凡人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死经脉被灵气强行冲开的时候,不是通,是灌。 进到第二寸,李桂芳眼睛已经向上翻。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发白的叫。叫完全身的汗同时往外冒,冒得炕席一层深色。小腹、大腿、胸口,全在抖。抖不是丢。抖是身体在怕那两口吸。 功法吸了两次。 两次就够了。李桂芳丹田的位置是空的,空的地方被两口热流硬挖,挖完灵气没处放,只能在血肉里乱窜。她两条腿弹起来,弹完又软下去,软得手指从阴唇上滑开。白眼翻着,嘴张开,舌头搭在齿外,已经不像还能回话的人。 金秀儿从炕角扑过来。扑到她娘肩头,双手去推陈渡的小腹,推不动。她哭出声,哭声发直,直着喊。她不懂灵根,不懂功法,更不懂炉鼎。她只看见娘的眼睛翻上去,舌头搭在齿外,像一口气要断。 "放开我娘——她要被你弄死了——求你——她就是村里的人——吃不住——肚子像被掏空了——" 陈渡停住。 停住的时候整根还埋在里面。他低头看李桂芳。李桂芳的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呼吸浅,浅得像风里的灯。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骂的是自己。金手指在仙子身上是抽灵。在这女人身上是抽命。再吸下去,真要抽成一具还夹着他的尸体。 他功法收了。收完只剩肉。肉还硬着,硬着往外抽半寸,再缓缓送回去。送的时候不再带那两口狠吸,只把龟头轻轻碾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碾一下,停一下。 李桂芳的白眼慢慢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喉咙里那声发白的叫,换成发湿的哼。哼从胸腔里滚出来,滚到鼻腔,再漏出齿缝。被灵气灌过一遍的身子,现在只剩肉的胀和肉的磨。磨到最里面时,一股热从盆骨当中炸开,炸到腰眼,炸到脚趾。她哭着喘,喘着自己把腿又往两边送。送完才发现手指又搭回去了,搭在自己阴唇上,把那圈肉撑给还在进出的东西看。 "慢……这样就……就行……不要再……往外掏……掏完人空了……空得难受……" 陈渡按着她的膝弯,一下一下顶。顶得肉拍肉,拍出连续的、比那天晚上更沉的声音。淫水被挤出来,挤到股沟,股沟里积成一条热线,热线淌到席上。李桂芳叫得越来越软,软到后来只剩气音。气音断掉的时候,穴里猛地咬紧,咬完一股热尿混着水喷出来,喷在陈渡小腹上。她眼睛一闭,头歪向墙,人彻底昏过去。穴口还在一收一收,收的时候把精液以前的空位咬着,像还想要。 陈渡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吐出一截亮。他把还硬着的东西转向金秀儿。 金秀儿跪在她娘肩头,眼泪掉在李桂芳乳沟里。陈渡抬脚,靴尖在她膝侧点了一下,点完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还是笑。 "你娘到头了。"他说,"换你。你不把屁股掰开,我就还插回去。插回去她今晚真能被我操死。你选。" 金秀儿看她娘。娘胸口还在很浅地起伏,腿还大张着,穴口那条缝对着屋顶。她把牙咬到发响。响完她站起来,只脱掉裤子。上衣留着。洗旧的短褐挡到大腿根上方,挡不住下面。她转到炕沿,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紧翘的屁股,向两边掰。 掰开的时候灯光正好打进去。 金秀儿的股沟不像她娘那样深、那样阔。那是一条又浅又直的缝,缝的上半截干净,干净到能看见两边对称的小窝。缝往下收,收到最底,后庭缩成一粒浅褐色的点,点周围的皮肤细,细得发亮。再往前一点,是那张几天前才被撕开过的穴。穴口还嫩,嫩得像没被反复用过,两片阴唇颜色浅,被她自己掰开之后,中间那条缝自己张着,张着往外吐一点透明的水。水沿着缝流到炕沿,滴下去,滴在土上。两瓣屁股的弧度往上收,收完是腰窝。腰窝里一层薄汗。 陈渡看了两息。看完才把龟头抵上去。抵进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住。真的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埋在里面。 金手指不用吸。光是插着,功法的被动就在穴里跳。 金秀儿的腰先弹了一下。弹完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吮。吮一下,她指甲在臀肉上掐出月牙。吮第二下,她膝盖发软,软得要从炕沿上滑下去。滑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自己绞紧,绞完一股热从宫颈那边涌出来,涌得她眼前发白。她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陈渡站着看。看这个姑娘被一根不动的东西送上第一波。看完他才开口,开口时还是那个聊天的调。 "进去就丢。金秀儿,你这张穴比你的嘴老实。" 金秀儿把脸从席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完还要硬。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丢。" 陈渡抓住她的腰。抓住的时候笑意收了一半。 "那我罚你。十下。十下完再停。停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 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力道是白天赶路那种力道,一下比一下沉。肉拍在她臀尖上,拍出清脆的响。响完带出水声。水声是穴里往外挤的。挤到第五下,金秀儿已经抖得撑不住自己的手,手从臀瓣上滑开,滑开之后屁股自己还张着。第六下顶在宫颈上,她叫破了音。第十下整根埋死,埋死的瞬间穴里连着绞了两回,绞完一股水喷到陈渡小腹上,喷完她的尿意也跟着出来,热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 陈渡停住。停住还埋着。 "两回。"他说,"你输了。叫主人。叫了,刚才那句胡说我收回。不叫,我接着罚。" 金秀儿把额头抵在席上。抵了很久,嘴里只挤出两个字。 "不叫。" 陈渡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按完他把功法重新送进龟头。这一次不是被动。是吸。 只吸了两下。 金秀儿的神志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她眼睛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人拉起来。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脚尖点着土,点不稳。上身被迫离开炕席。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一线是那根东西的轮廓,轮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人——我要死了——主人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掀完又落下。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她在心里说:凡人。十下都嫌多。再开功法,人就空了。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浪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收完只剩肉。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人。叫一声,穴里夹一下。夹完他又顶。顶到她再丢一次,丢完他整根埋进去,射在最里面。精液比那天晚上更烫。烫完金秀儿小腹又鼓起一线,一线是灌进去的量。 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醒的时候腿还张着。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穴。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这一轮他不再开功法。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穴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月白长袍一动不动。她睁眼。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射了两回。人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女弄死。"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凡人女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被动那一下,人还会丢。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口,人就没了。今晚你才吸两口,那个当娘的已经翻白眼。再多两口,炕上就是两具还夹着你的尸体。" 陈渡搓了搓鼻子。搓完朝屋里偏了偏下巴。他心里把账过了一遍:两口已经见白眼,十口是死。转功是转功,吸是吸,两件事不能混着说。 "知道了。"他说话时还是笑,笑下面把那句混账话收干净,"下次碰凡人,功法别开到吸。开到吸,就是要命。要命的事,我暂时不做。" 苏清没再说话。她在墙根重新坐下。坐下的时候后庭缩了一下。缩完她把气送进丹田。丹田里那层润还在。润完她听见屋里有人在很轻地哭。哭的是金秀儿。哭完是李桂芳在哄。哄的句子断断续续,听不清。听清也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村子还没有全醒。 陈渡把摸尸得来的三两碎金子放在灶台上。金子是从那具胸口带洞的尸体腰里摸出来的,边角缺,缺得像被罡风啃过。三两对这户人家,够买几个月的米,够把徭役钱先垫上。他按了按,按在灶台的灰里,留一道指印。 李桂芳站在门里,围裙重新围上。她看着那三两金子,又看着陈渡,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谢谢。谢谢在这个院子里说出来,会显得昨晚那些叫喊是假的。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上衣已经穿好,裤子也穿好。她不看金子。她看陈渡腰上那根已经重新安静下去的轮廓,看完把自己的目光撕开,撕到墙上去。 陈渡没在这户人家再留。他带着苏清往村长家走。 村长家的门槛比李桂芳家高一截。村长还在喝早粥。看见陈渡,勺子先停。看见陈渡身后月白长袍的女人,勺子放下。粥洒了一点在桌上。 陈渡站在门槛上,没有进。他让苏清把一指灵光送出来。灵光是淡青的,淡青在晨雾里像一条细线,细线绕过门框,绕到村长眼前,再散。散的时候桌面上那碗粥起了一圈没有风的纹。 村长的脸白了。白完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凳子在身后倒了。 陈渡说话时手还插在腰上,笑还在,眼睛是凉的。 "李桂芳母女,从今天起没人许随便进她们的院子。"他说,每个字都给门槛里听清楚,"谁再去砸门、再去摸她们的粮、再把人往外抵,你就当那个人在跟修士过不去。过不去的事,你自己掂量。" 村长连连点头。点头的时候额头上的汗往下滚,滚进眼角。他不敢问陈渡什么时候成的修士。不敢问那个女人是哪座山的。问了就是找死。 陈渡不再看他。他转过身,和苏清重新走上那条往县城去的土路。土路还是昨天那条。炊烟还在。村子在身后。李桂芳家的门在风里轻轻响了一下,响完又关上。 苏清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白袍下摆扫过草。她袖口里的伤腕还在痛。痛是痛。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是瘾。活是她自己选的。她把这三样分开,分开才走得动。瘾跟着步伐抬一下,她把牙关咬紧,不让那点热意爬到脸上。 陈渡把三两金子从心里划掉。划掉的时候他想的是另一件事。那对母女昨晚夹得那么紧,灌进去的东西一个晚上不会自己出来。以后肚子大了,村里人会议。议完还是要有米。米他已经放下了。剩下的,不是他这个没有路引的人能在村口守着的。 他不知道的只有一件。功法留在穴里的那点瘾,不会跟着他一起出村。瘾留在两个没有灵根的身子里。留着。第六章 苏姑娘自己坐上来
第二天一早,村子尚未全醒。晨雾还挂在篱笆上,灶台灰里压着三两碎金子。 李桂芳围着围裙站在门里。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衣服已经穿整齐。两个人看着陈渡,眼神复杂。怕还在,恨还在,穴里那点瘾也还在。瘾不会跟着他出村。 凡人的身子吃不到女修那种补。可李桂芳腰上多年的酸,金秀儿夜里那点咳,都被灌进去的热冲淡了一层,身子比昨晚结实。这些和陈渡已经无关。他不会再进这个院子。 多年以后,这母女肚子里会走出一对孩子,走得很远。那是后话。眼下谁也不知道。 陈渡走到村口。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她换了一身素白长衣,领口收得很严,下摆扫过草尖。脸长得普通,五官端正,算不上仙姿。可她是练气三层的女修,灵气长年滋养着身体,皮肤比村里女人细,颈侧也比旁人干净。 陈渡还穿着进村时那身破麻衣。麻衣上有灰,有油,有昨天炕席蹭上来的味。腰里那把菜刀他摸了一下,又松开。菜刀砍得了凡人,砍不了修士。进城再别在腰上,像个杀猪的。他掀开储物袋口,把刀丢进去。一百两银票还贴在胸口。城里买衣服、住店、吃饭,店家收的是银子,不收灵石。这张票子暂时还用得着。 袋子甩在肩上。远远看去,倒像是素白女修身后跟了一个扛包的。 苏清看着他的后背,把跟班两个字咽回去。叫出来他会笑。她不叫,只跟着走。心中却道:昨日还叫主人,今日在路上便只能叫公子。叫什么都一样,走的还是他后面。 县城的门洞比村子的门框高。门楣右侧钉着木牌,写着无路引者不得入。门洞里除了衙役,还立着一块测灵石。石头是青色的,高度到一个成年人的胸口。石前蹲着一个管名册的散修。 苏清先走到青石前,把一指淡青灵光送进石面。石面亮起三道浅纹。管名册的人看纹,记下练气三层,又看她身后那个还没伸手的男人。 陈渡站着,不知道手往哪放。丹田里有气,他不会往石头里送。心中暗骂:这破石头还要人自己送气。不会的事,偏生要在人眼前不会。 苏清侧过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只给他一个人听。脸上没有笑,话却在教,低声说道:"把丹田里已经有的那口气,顺着右手推出去。推到石面上。别多话。" 陈渡照做。掌心贴上青石。丹田里那口气顺着经脉走到指尖,石面亮起一道浅纹。纹浅,说明只是练气一重,可到底亮了,过得了门。 管名册的人点一下头,笔落下去。 苏清站在石左侧,下巴微抬。说话没有高低起伏,像在报一份名册,不带感情,说道:"苏清,练气三层,散修。他是陈渡,练气一重,散修。我担保。" 那人把笔转了一圈,还是写了。写的时候把城门规矩顺口背出来,说道:"练气五层以下,入城要办散修凭证。到了五层,能离开地面一小会儿,可以从城头飞过去,门上懒得拦。到了九层,御气能走数十里,更不必排队。真靠御气赶远路的人少。马便宜,路也稳。" 他撕下两张浅青的纸,纸上盖着县印。陈渡把纸塞进怀里,在心里骂了一句。昨天他说路引个屁。今天这张纸还是路引,只是换了个名字,叫散修凭证。 没灵根三个字,苏清一个都没往外说。陈渡听懂了。这事只能关起门讲。他心中却也清楚:她不是护他的脸,是护她自己。当众说破,门上第一句便要问,没有灵根的人,练气从哪来。 进城第一件事是换衣服。 西街有一家旧衣铺。铺里不卖金纹法袍,只挂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对襟,腰间一条素带。陈渡用碎银换了一套,又换了一双不露脚趾的布靴。换完他进悦来客栈后院的浴桶。热水没过胸口,灰从皮肤上往下掉。掉完原身那张脸露出来。脸不算俊,鼻梁是直的,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 他擦干,把青衫穿上。刀已经进了储物袋。腰上干净,只剩一条素带。他看过那些小说。穿得太亮的人死得快。他不当那个。心中却笑:人靠衣装四个字,今天倒要应一应。 二楼靠窗那间房里,苏清盘膝坐在床里侧打坐。气走了一半,门响了。她睁眼。 陈渡站在门槛上。青衫是新的,领口干净,头发还湿,贴在额上。破麻衣一换,不再像跟在女修后面扛包的。站在那儿的人,能叫一声公子。 苏清目光顿了一下,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耳尖红了一点。唇角弯过一下,又平回去。心中却道:好看是好看。好看也不该我来评。评了,便像认了别的。 陈渡走进去,在她身前两步站住。笑是乐呵呵的,想听她说自己这身新衣服好不好看,笑道:"人靠衣装。苏姑娘看一眼,公子我还能不能入眼。" 苏清仍低着头,声音压低,像把那点红往领口里藏,说道:"能看。" 两个字说完,她把气重新压进丹田,把牙关咬紧。陈渡也不恼。他在她对面坐下,学她的样子盘腿,把腰放直,闭眼去抓空气里那层淡青的灵气。 气在鼻尖转了一圈,转完还在鼻尖。进不了皮肤,更进不了经脉。丹田里那点水是从她身上抽来的,抽来的会转。外面的灵气像隔着一层油纸,戳不破。 他连试三次,三次都一样。 他睁眼,眉心皱着,说话仍像聊天,问道:"奇怪。玉简上写吸气入体。我吸了,气不进。这练气一重是假的?" 苏清一直看着他。看他闭眼,看他皱眉,看他丹田里那点气空转。她说话放慢,语气压住,耳尖还红着。门已经关上。没灵根四个字,只许这两个人听见。 她说道:"不是假的。你没有灵根。" 她把话一次说完:"没有灵根,吸不了天地里的灵气。灵气进不了皮肤,进不了经脉,更进不了丹田。灵根是把外面的气转成你自己能用的东西。品阶越高,转得越干净,修得越快,打人越重。你没有这一步,气在鼻子前面转一圈,转完还是外面的,不是你的。丹田里现有的那点,是双修时从别人身上过来的。那点会转,不会自己变多。" 陈渡哦了一声。心中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玉简写得轻松,轮到自己便是隔靴搔痒。 他问道:"那筑基呢。玉简写筑基以后能自己修炼。" 苏清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把后半句说完:"练气这一步,丹田里的灵气还是气。筑基之前,先把丹田稳固。稳固就是筑基。过了筑基,气在丹田里转成灵液。转成灵液之后,不再靠灵根从外面吸气,可以自己修炼。你现在没到那一步。没到那一步,想往上涨,还是只能借别人的灵根。" 陈渡盘着腿没下来。他看着她严实的领口,看着她耳尖那点红,问出口的话已经带笑,笑道:"所以我现在想往上涨,只能双修。拿女修当炉鼎,借她们的灵根给我转气。" 苏清的脸红到脖子根。红完她还是点头。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说道:"只能这样。" 她心中却骂自己:你把这条路说得这么清楚,便是把自己重新送上去。不说,他也会做。说了,只是少挨他一句问。 陈渡心念一动。动的是她肚子里那圈印。印平时不热,他不用,它就只是一圈纹。他一催,穴口自己松开一线,水已经往外涌。两条腿发软,坐姿往下一塌。她手指掐进自己膝头,脸上还想冷,袍下已经有水声。 陈渡坐着没起身。下巴朝自己身前空处一抬,笑还在脸上,话是命令,说道:"过来。坐上去。" 苏清撑着发软的膝盖从床上下来。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地板。她走到他盘着的腿前,弯腰替他解腰上那条素带。带一松,裤子被她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硬,青筋贴着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头。气息已经乱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干,把主人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人。请留情。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人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破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人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乳尖是浅粉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她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看见他在看,又放下。心中只有一句:挡也是给他看。不挡,倒少一层假。 中衣落在地上。腰完全露出来,下面是两瓣像蜜桃的屁股。股缝中间已经湿了。穴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阴唇边上,往下坠。她分开双腿,对着他那根东西,自己蹲下去。 龟头抵上穴口。穴口开着,仍紧。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一半,功法被他引动。不是残垣里那种整根抽干,是穴里突然多了一口往下拽的力,把她整个人拽到底。 噗嗤一声。 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子宫口被龟头顶住。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嗯哼,腰眼发软,要往他胸口上倒。穴里已经在吮。吮一下,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苏清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新青衫被她的汗洇深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人,慢一点。我要缓一缓。" 陈渡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尖,拍出一声清脆的响。他说话不高不低,没有起伏,也不带笑,像下命令,不像调情,说道:"炉鼎没有资格要求。自己动。" 苏清咬紧牙,撑着他的肩往上抬。穴里那口吸力还在,像要把子宫从里面拽出来。拽到穴口,再被她自己坐回去。整根重新埋死,一声更闷的水响贴着床板走。她心中却道:求也求过了。求完还是要自己坐。坐着,至少还能把那点灵气换回来。 她自己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丹田里的灵都往交合处涌,涌完被他的功法接走。这一次接得比残垣里慢。他要往练气二层走,不要把她抽空。采补抽太狠,炉鼎根基会毁,人也会空。可慢着抽,仍是抽。抽到后来,她丹田见底,眼前发白,穴里反而绞得更死。绞完她丢了一次。腿根发抖,水喷在他小腹上。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进的量是她平日打坐的十倍还多。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乳侧、腿根往外冒。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乱,说道:"主人,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舒服让她羞耻。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了一层热。她不愿意承认那层热。承认了也不说。她只是看着他闭着眼往上走,看着那张被热水洗过的脸,在心里把账过了一遍。 这人在用她。用着没有把她往死里抽。比以前那个要把她炼成人傀的师傅好过一截。她把这截好处咽回去,继续坐。心中却恨:好过一截,也不该让我自己坐得这么软。 她不再大幅度起落。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坐死在那根东西上,双手环住他的背。穴里仍在自己吮。功法的被动送她一小波热,热积到一定程度,她就抖,抖完丢,丢完继续坐着给他转气。 他吸走的每一寸灵气,都要经过她的灵根。灵根被经过一次,她自己也润一次。润完她恨。恨完她还是把气送过去。 客栈外面,西街上有散修在打坐。打坐的人忽然睁眼。周围的灵气被抽走了一层,方向是悦来二楼最里那间。 同一条街的另一头,一间更干净的上房里,一个穿月白广袖的女修也睁开了眼。脸冷,人美。她道号冷月,俗家姓南宫,单名一个月字,叫南宫月。 她看着悦来的方向,眼神不急,心里在算。什么功法,这么霸道。她没有起身,也没有破门。她只把这口被抽走的气记住。这城里多了一个不该这么能吸的人。她心中另有一件正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印记还在。功法再霸道,也先排在妖女后面。 三个时辰后,陈渡睁眼。 丹田里的气比进这间房时厚了一层,转得也稳。他进了练气二层。二层仍浅,可比昨天那点底子实。丹田里仍是气,还没转成灵液。灵液是筑基以后的事。 怀里的苏清眼神已经散了。人没死。三个时辰坐下来,丢到后来神智发糊,穴还含着他,含着不放。汗把头发粘在颊侧。脸上那点冷已经捡不回来。 陈渡托住她的屁股,整根还埋着,站直,把她挂在身上往上顶。这一轮不再抽灵气。三个时辰她一直坐着帮他转气,他收功,只剩身子还在动。心中却道:抽灵是修炼。这一轮是赏。赏完她才记得谁是主人。 一下比一下深。深到子宫口被顶开,整根碾进去。苏清整个人绷直,双腿死死夹他的腰,夹得他肋骨发疼。她的声音像哭,不是因为痛,是舒服到不知道怎么把气从嗓子里放出来。放出来的只剩破碎的主人两个字,和一声又一声的嗯啊。每顶一下,她小腹就凸起一线,能看见那根东西顶到了哪里。 她丢得厉害。水沿着他的腿淌到布靴上。淌完她还夹。夹完他整根埋死,射进去。精液烫,烫进被滋养过的子宫里。她又抖了一回,人软下来。他能把她整个人放平。 她神智发糊的时候,心里只剩半句:不要抽走。这半句她没有说出口。说出口,便是认了瘾。 他抽出来。穴口合不拢,缝里往外吐白浊。他用她的中衣把腿根擦干净,把被子盖到肩。肩还在很浅地起伏。 陈渡在床边重新坐下,想再转一圈气。气转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像有人把人和桌子的来历写在上面,一盯就能看见。 他看向被子里的苏清。字先跳出来。 苏清。女修。小时候被师门逼到练气五层,后来被同一个师傅按成炉鼎,根基受损,跌到练气三层。近日被陈渡种下奴印。印还在,功法也在。功法把裂过的丹田重新敷上。关口已经松了,离练气四层只差一口气。 下面还有一行,写得很浅,像猜测。 她好像爱上了自己的主人。身世不简单。更后面的字被挡住,看不清。 陈渡的视线往下。被子隆起的小腹上又跳一行。 体内有精液。精液是陈渡的。 他骂了一句操。骂的是这层忽然冒出来的字,不是骂她。心中却道:爱上了?她自己不认,字倒先认。认不认都一样,印在,人便走不了。 他转头看桌子。桌子是普通木桌,桌面上有杯圈。杯圈旁边的字密密麻麻,最上面一行最亮。 五个时辰前,百花宫外门弟子唐悦,被外门执事按在这张桌上做过。丢了四次,内射。精液后来用布擦过,木缝里还留着一点。 陈渡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低声笑出来,笑完又骂,骂道:"我靠。上一个住这间房的人?" 眼前的字停在那里,没有再跳新的。 他看储物袋里那把菜刀,上面只写菜刀。看胸口那张银票,上面只写一百两。看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 这金手指不签到,也不送礼。它只让他看见别人身上写过什么,别人用过的桌子上发生过什么。比那些摆烂系统、签到系统弱。可窥探别人的感觉,他觉得很爽。心中已经在算:明日上街,专挑好看的女修看。看完再决定这金手指值不值。 街对面上房里的南宫月,他这会儿还看不见。她没进这间房,字就不会落到这张床上。 窗外西街的风把幌子拍了一下。悦来二楼最里这间,灯还没点。第七章 乳环仙子南宫月
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袖中手指抠进掌心。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春宫目录。 他专往人堆里的女修看,专挑胸高、腰细、走路时屁股会晃的看。苏清落在他左后方半步,目光平着,像什么都没看见。心中却道:真是个色狼。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藕荷色短袍的女修。 约摸二十出头,脸圆,眉尾上挑,额间点了一粒朱砂。腰被绦带勒细,绦带下面那两瓣却沉,走一步,袍摆便在腿根处蹭一下。她脚下一紧一松,像地面发烫。 字贴在她后腰上。 女修陆娇,练气四层。道侣把一柄低阶法器九节鞭温养在她后庭之中。昨夜抽送时鞭节来回刮过肠壁,今早尚未消。走路时那圈嫩肉火辣辣地缩。鞭还在里面。温养要含着,抓手留在穴口,不许私自取出。 陈渡目光顺着她袍摆往下。但见那两瓣肉把布料撑满,中间一条浅沟随着步伐开合。她每迈一步都微微踮起前脚,生怕后头那截东西再往里滑一节。整根若再进一寸,肚子里便要被搅翻。 陈渡在心里笑出声来。藏鞭,还藏在那儿。这女修的道侣下手够损。他又多看了两眼。陆娇像后背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步子更小。她不知道谁在看,只觉得后庭那圈火又跳了一跳,差点心口溢出一声。陈渡却把视线收回,心道:这妮子有感觉了。 第二个年长些。 青灰执事袍,领口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面上像刚过二十五,眼尾却有两道压出来的细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耳垂下有一颗浅痣。腰不如陆娇细,臀却更沉,袍料贴着走,隐约看得出昨日留下的肿。 字贴在她肩上。 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那一下不是热的。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她不愿再看。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不是故意的。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脚踝细,靴面不起褶。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乖炉鼎。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 苏清把那口气压回去,脸上仍是冷的,只有耳根在风里红了一指宽。她心中却清楚:他不是带我看风景。这是要去追那个漂亮女仙子了。 南宫月出城门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守门的兵看她腰间剑穗,侧身让开。她步子稳,出了瓮城才把神识放远。心中只有一件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今夜若不斩草,明日便是另一场。 城外官道笔直。麦田已经收过一轮,茬子扎着光。 南宫月脚下一顿。剑光从鞘里迸出,托住靴底,人便起了。水蓝长纱在她身后裂开一条直线。 陈渡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点蓝没进西边的天,低声骂道:"操他妈的,起飞了。"他暗暗催了一口丹田里的气,气浅,人离不了地。心里骂娘。练气九层能御剑,这妮子不是散修那种货。从衣服和佩剑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字却还在。不是贴在她身上了,是印记本身还留在空气里,被他那层金手指读了出来。 西面三十里。山洞。印记未散。 陈渡笑出声来,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还行。有方向可以追。"他回头。苏清站在他左后方,风把她额发吹开,露出一点还没褪的潮红。陈渡把一串碎银抛起来又接住,眼神已经往马栈那边飘,说道:"走。买马去。"马栈老板报了价:两匹,三十两。陈渡并不还价,银子拍在柜上,伸手摸过两匹棕马的脖子。马倒不错,蹄铁是新的,鼻息热。他心中算账:回头再卖掉还能回点血。仙子打架不容错过。万一还能捡个储物袋,那就发达了。 一个时辰。官道变土路,土路变乱石。马上颠簸,苏清把腿根夹得更死,死到内里那点浊白都快搅出沫子。她一声不吭。 西面山包矮,矮到不像能藏人。洞口却在山腰一棵歪松后面。风灌进去,带出一点腥甜。血腥,还有胭脂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有人把伤药和脂粉倒进同一个碗。 陈渡老远下马,把缰绳塞给苏清。他在她耳侧停了一停,声音仍轻,说道:"把马系在树上。我们走。别出声。这回不是开玩笑。先远远看一眼。要是被发现,就回到这儿骑马跑。"苏清点头。点完才发觉自己又先应了,牙关咬紧。她把两匹马牵进乱石后面,自己贴着陈渡的影子往上摸。心中却道:你怕死,还往上走。你怕死,我更怕你把我带进坑里。 靴底压着干草,草不响。 两人的气息都压着。陈渡没有灵根,身上那点练气二层的热本来就薄,像个凡人。苏清把灵力收到丹田最里面,只剩一具会走路的身子。洞口的血腥和胭脂香把这点味道盖住。 洞口到了。 里面金铁交鸣已经到了尾声。剑气刮过石壁,带起一串火星。一个女人的喘息又急又破,另一个女人的骂声还硬,硬得像在撑最后一口气。 陈渡侧身贴在洞沿转弯处。石头冰他的后背。他只露出半只眼。这个位置,洞里勉强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两人打到尾声,气喘吁吁。 字贴在两个影子上。 狐媚儿。伤重。经脉逆乱。急需男修精气补亏空。魔修。采补一路。 南宫月。气息混乱。伤势一般。灵力还能转,只是转得毛。 陈渡心里那点捡漏的火,当场凉了半截。这小妮子站上风。狐媚儿要死了。南宫月他打不过。这趟没漏可捡。可惜了。他脚已经后移半寸,心道:看完这场再走。希望狐媚儿死的时候能爆个储物袋,没人捡。 就在这时,洞里红影一折,往深处跑。 南宫月喝声拔高,剑尖追上去,喝道:"你往哪里跑!"她不是没探。进洞时神识扫过一遍,深处只有石壁和一滩血。阵纹藏在血下面,不亮的时候跟石头一个样。眼看狐媚儿往里钻,她要趁灵力还乱的时候一剑钉死。不钉死,今晚这妖女就会找男修采补,很快又能恢复,明日又是一场。她心中只有这一句:今日必须了结。 水蓝身影追着红色身影。两人先后没进暗处。 下一息,阵法亮了。洞内灯火通明。 地面纹路像活了一般。四条灵力锁链从石缝里射出来,分别咬住南宫月的腕和踝,往后一拽。人被拉成大字,后背磕上石壁。剑脱手,当的一声砸在她脚边,还在颤。 锁链入肉的地方冒白烟。灵力被封死。丹田那口气旋转了半圈,转不动了。神识也一并闷在里面。洞口那两个人,她此刻扫不到。 狐媚儿的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先是喘,喘完才笑着看向南宫月。她靠着对面石壁,肩上那道剑伤还在渗,血把锁骨染红。可她笑得肩都在抖。原来这阵不是现布的,是她昨日逃走时便埋下的,用自己的血盖着。南宫月踩进她的血,她才发动阵法。 狐媚儿抬眼,眼尾那点媚还在,声音有点干哑,说道:"南宫月。你中计了。"南宫月脸上一下刷白。不是怕死。是知道接下来的事会有大麻烦。她美丽的师尊说过,有一个师姐被男魔修用阵法困住,那人专攻她后穴。后来被人发现时,那处已经松了。一个练气八层的女修,打个喷嚏都可能失禁。这段话此刻全涌上来。 锁链勒进腕骨,她想催胸口那张符。那是师尊塞进中衣的保命符。她一直贴在胸口,不敢放进储物袋。念头一动,刚想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催动。 狐媚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红影贴上来。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把那张已经亮起一点光的符一把掏出。纸符在两指间一捻,没有灵力接应,灵光散了。南宫月气得咬牙。牙关打战,语气还想保持强硬,声音却发干,喝道:"狐媚儿,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一战。"她心中却已经明白:堂堂正正四个字,从此刻起不值半文。 狐媚儿把那张废符抛到地上,绕着被锁住的人走。靴底踩过南宫月的剑,踩出一声轻响。她停在南宫月正面一步外,头微侧,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笑道:"你傻,还是我傻?放了你,让你杀我?"南宫月丹田里的灵力提上来,又被锁链勒回去。她盯着对方,目光恨得发亮,说道:"你个女魔头,不得好死。我活着出去,就会一直追杀你。你杀了我。我魂灯一灭,师尊就会来。来了你也死。"洞里静了一息。 只有锁链里灵力过电的细响,还有洞外风刮松针的声音。 狐媚儿早有准备。杀是不可能杀的。她现在经脉逆乱,随便来个练气五层都够她受。所以不能杀。不杀,又不能放。放了,这女的会追到天边。她心中只有一条活路:留下把柄,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与自己为敌。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留影石,蹲下,把石头搁在南宫月胯下的地面上。石面朝上。一粒光亮起来。这是在录。 南宫月瞳孔一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正派不怕死,怕的是清白。狐媚儿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把柄。这卷影一旦传出去,比死难看。 南宫月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位师姐的下场。她后来再也不敢下山,看见男人就躲,一直闭关,直到走火入魔身亡。 狐媚儿直起身,绕到她身后,停住。看了看那两瓣被水蓝纱裹住的弧度,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拍在最圆的地方。肉浪从掌心下荡开,纱衣跟着颤。 她在南宫月耳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慢的调:"冷月仙子南宫月,接下来怎么玩你好呢。要是有个男师弟在就好了,可以把你被干得叫主人的画面全录下来。可惜现在没有男人,只有本仙子亲自动手了。"南宫月破口大骂,喝道:"你个狐媚儿,你个疯子!妖女,你不讲道义!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南宫月肩胛骨绷成一条。锁链随着她挣动收紧,腕上立刻见血。她心里其实怕。怕得清楚。接下来不会是一剑封喉,会是一辈子去不掉的心魔。嘴上仍在撑,说道:"你个妖女,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这句话她自己听着都空。既往不咎是给赢的人说的。她此刻输了。 狐媚儿绕回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南宫月能看见她睫毛上的血点。她浅浅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儿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觉得,我会信?"袖子一挥。 水蓝长纱在胸口应声裂开。里面素白中衣跟着裂。布料向两边弹开,像两扇被踢开的门。南宫月的胸跳出来。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颈侧青筋都起来了。羞耻比痛先到。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环口此刻闭合。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知道了还是要甩。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她一喘,铃就响。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不是怕的抖。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勒得那两团又白又涨,表面一层细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收紧完又松开。像有一只手从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脐下面。 可耻。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什么。痛到极处,身子先做出了反应。那两处被咬穿的地方带着下体收缩。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按不下去。按下去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响。 狐媚儿退半步,低声说道:"冷月仙子南宫月,以后你每次和人打斗、挥剑比武,胸口这两只铃都会叮当响。响完穴口便要流水。想想都丢人。"南宫月把眼睛闭上,闭上又睁开。睁开时眼红,嘴却还在撑,声音哑透了,字却一个一个往外蹦,说道:"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这句话是真的。她宁愿死,也不想被录下现在的样子,以后一辈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儿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只铃。 叮的一声。 南宫月腰眼一软。那一声像直接弹在她脊骨上。乳尖的环跟着灼烧,灼到她脚趾都蜷起来。她心中骂自己:南宫月,你连痛都能软。你还配称仙子二字吗。 陈渡把后背更紧地贴住石头。他看得清楚,连南宫月小腹那一下收缩都没漏。他在心里把账过完:南宫月打不过。狐媚儿伤成这样,也不是好啃的骨头。可她不敢杀人。留影石还亮着。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贱的那个。往后退,这局就只剩看。 他没走。 第八章 仙子的鲍鱼被打出浆了
洞口风灌进来,呼呼呼,冷得不像话。陈渡后背仍贴着石头。上一息他本想退,看见南宫月胸前那两只铃还在坠,便又停住。人没有走。 洞里那两只银铃还坠在南宫月胸前。留影石在她胯下还亮着,石面正对着她。狐媚儿昨日那道剑伤已经用布勒住,血不再往外渗。她缺的是精气,不是这点手上的力气。储物袋口一亮,一枚细戒套上她右手中指。 戒面刻着极浅的纹。纹与铃里那圈细齿同源。催动这戒不必走多少灵力。她手指一晃,铃儿便跟着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她冷笑出声,声音妩媚里带着残忍,说道:"哈哈哈。冷月仙子南宫月,被打上乳环的感觉不好受吧。多少修士把你当梦中情人。要是看见你带着乳环叮当作响,那得多兴奋。" 南宫月刚要开口咒骂。狐媚儿见她要骂,便再晃一晃手指,先把那张嘴打断。 叮铃。叮铃。 两只铃自己摇晃起来。乳环带着乳头摇摆,微微震动。南宫月乳头上先是痛。痛过之后,一股酥麻顺着胸口往下跑。肩胛因此发颤。肩一颤,乳尖跟着跳。乳尖一跳,铃便更响。她想把嘴闭死,齿缝里还是挤出半截,越挤越高,喝道:"啊……啊啊……不要动了……啊……我让你停——" 她心中骂道:越抖它越响。骂完,铃还在响。正因为越响越抖,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锁链上的腕子抖出一串细响。腰眼发软。膝盖往里磕,想并拢,脚踝上的链子却把她拽回去。她把脸拧向石壁,不让狐媚儿看见自己的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委屈。委屈还没掉成泪,叫声已经先出来了。她把下唇咬住,想把那串嗯堵在齿间。堵不住。 狐媚儿绕到她正面一步外,看着那两团被链子勒尖的乳肉,低声说道:"南宫月,女人的乳头和小穴一样,都是极敏感的地方。不知道仙子你能忍受多久。" 说罢,她的手摸向南宫月大腿根部。亵裤已经被刚才那阵酥麻浸湿。指腹隔着湿布,在那条缝上按了一按。按完她眼尾一弯,像捡到了什么宝,笑道:"呦。不得了。我倒发现了个大秘密。冷月仙子居然是百人难遇的鲍鱼形。" 南宫月咬牙死撑。铃还在胸前响。那只手按上腿根,酥麻便从乳尖接到穴口。穴口隔着布料自己跳了一跳。她因此听不清狐媚儿后半句。唇一松,骂便碎成几截,喝道:"啊……把你……你手拿开……啊啊……不要摸……你在做什么……拿开——" 狐媚儿也不急着下手。她要先把题目点明,好让留影石把话录进去。她像说书先生一般,一一道来:"冷月仙子原来不知道啊。女人下面分几个形。蝴蝶形最常见,两片能合上,大部分都是这种。" 洞口。 陈渡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苏清。苏清听见「蝴蝶形」三个字,俏脸一红。她把自己的目光钉死在石壁上,假装镇定。她自己是什么形,她清楚。陈渡看她,是在拿她跟洞里那一个比。她心中骂道:你看我做什么。看洞里那一个还不够。 狐媚儿继续说道:"第二种是迷成一条缝的一线天。再有就是又肥又厚的馒头形。最难得遇见的,便是你这种鲍鱼形。穴口天生张开,阴蒂一直露在外头。走路、打坐,布料稍一蹭,便要被摩擦到。所以这种最水多,也最敏感。" 她隔着亵裤摸过一次,还要亲眼验证。手指一紧,水蓝长纱连同亵裤一并撕开。布料裂声又干又脆。南宫月下身顿时没了遮挡。腿上只剩一截水蓝色丝袜,袜口卡在大腿中段,衬得那两瓣白得扎眼。 南宫月脸上刷白。留影石就在胯下,石面正对着她刚刚露出来的地方。她因此拼命挣腕。锁链越收越紧。她骂道:"你这个畜生——把衣服还我——把留影石收了——不要再录——" 狐媚儿要的就是这卷影更清楚。她手腕一抬,阵法里锁链改了位。一根细链改拴她的腰,往下一送。上身因此缓缓降下,屁股被迫撅起来,脸离地近了,那两瓣被打开放到留影石正上方。 南宫月头皮发炸。这个姿势比大字更羞耻。大字至少还是站着。此刻臀尖朝上,穴口正对正在录的石面,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便被送进这卷影里。她心里怕得清楚:这卷影若传出去,这一辈便毁了。嘴上仍在骂,声音发颤,喝道:"放开我——你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你也付出代价——" 狐媚儿哈哈大笑。她蹲下来,拿手轻轻抚摸小穴外围。指腹一过那圈短而厚的唇瓣,南宫月穴口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张开。臀尖因此发抖。腰一软,脸更贴地。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那只手。锁链不给她逃的地方。扭完仍在原处。她咬牙切齿,喝道:"啊……别摸……啊啊……别看……你拿开手……啊——" 狐媚儿眼亮。摸到的和她隔着布料判断的一般无二,便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此。" 洞口那半只眼里,陈渡也看得清楚。两边阴唇短而厚,穴口根本包不住,完全张开。阴蒂尖端那颗蜜豆孤零零地露在股缝顶上,像自己在跳。他舌尖顶了顶腮,心中暗暗思索:若拿到这块留影石,日后便能拿捏这位仙子。 狐媚儿眼睛一转。光摸不够,她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三指宽的木板。木板黝黑发亮,像涂过一层油。她高高举起,狠狠拍在南宫月分开的双腿之间,正中那只张开的鲍鱼上。阴唇和阴蒂一并挨着。 啪的一声。 南宫月撕心裂肺地喊出来。那一拍不是抽在腿根皮肉上,是抽在张开的阴唇和露在外头的阴蒂上。两边短厚的唇瓣先麻,蜜豆跟着炸,痛从这两处一并顶到小腹。眼前因此发黑,冷汗立刻从额上往下淌。臀尖抖个不停,带着阴唇一起颤。她想并腿,想把那处藏起来。腿还没并拢,锁链便把她强行拉开。穴口本来就合不上,只能张着挨。整个人疼得弯成一张弓。越弯,穴口越正对着那块板。她又怒又羞,喝道:"啊……啊啊……痛……啊啊啊……你打那里做什么……畜生……拿开……啊啊……有种你杀了我——" 狐媚儿听着这叫声,像很满足。她举起木板,笑道:"南宫月,你还嘴硬,不求饶吗?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有多硬。" 第二下。啪。 南宫月腰往前窜,是想逃开板面。腰链把她拉回来,穴口便重新送到板面上。第一下的痛还没散,第二波又叠上来。肩胛先抖。抖完乳尖一跳,胸前两只铃更响。她死死咬着牙,大喊道:"啊啊……不要……啊……停……啊啊啊——" 第三下。啪。 这一下正抽在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上,板沿带过蜜豆。狐媚儿问道:"你还不软?" 南宫月死死咬着牙关。屁股和阴唇已经疼得控制不住地颤。哪怕轻轻一摸,她都会往里缩。可她不想求饶。这是她最后的尊严。目光仍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偏不让它掉下来。她心中只有一句:泪若掉了,便是向她低头。 狐媚儿邪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求饶,我什么时候停。全凭你自己。" 南宫月咬牙切齿,回道:"哪怕打死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狐媚儿眼尾一弯,说道:"看样子,你是不知道连抽的厉害。" 她因此不再一板一停,板子连着落下。啪。啪。啪。前几下南宫月还能咬牙抗。越打越疼。那只鲍鱼眼看着肿起来,肿得像两瓣馒头,打却还没停。冷汗从脊背往下淌。 到第十下,南宫月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嗷嗷地叫。疼到极处,小穴因疼痛收缩,反倒挤出透明的水,黏在板子上。 山洞里啪啪啪的响声接连不断。木板每落一下,她便啊一下。一声叠一声,中间夹着发抖的气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宫月这辈子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羞耻和痛苦。剑伤她受过。寒毒她受过。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 拍着拍着,声音变了。水已经出来,板面不再是干的脆响,倒像拍在一块湿润的年糕上,又闷又黏。 狐媚儿坏笑着,说道:"呀呀。我们的冷月仙子被打得小穴流水了。" 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再被木板不停拍碎。鲍鱼上开始拉丝起泡,丝在板面和穴口之间扯断,扯断又接上。啪啪声里夹着水声。水一凉,穴口自己又跳。跳完板再落。南宫月肩在抖,乳在抖,臀尖抖得最狠,抖得那两瓣白肉拍出浅浅的浪。浪完穴口自己又张开一线,张开便又挨上。 牙关终于松开。不是她愿意松,是疼把那点硬咬断了。泪跟着掉下来。她喝道:"求……求你……啊啊啊……别打了……我服了……啊——"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便把眼睛闭上。她恨自己说了「服了」,又不敢把这两个字收回去。肩却还在抖。 狐媚儿狞笑着。她先前说求饶便停,此刻偏不停,命令道:"自己数。再打五十板。" 南宫月惊慌失措。她是因这句话才服的,此刻才知被骗,喝道:"不要啊!你不是说我服了就不打了吗?你骗我!" 狐媚儿冷冷道:"你不数,或者数错,就会一直打下去。" 她怕南宫月把神智逃开,便逼她报数。报数便要记住每一板。啪。啪。啪。板子仍在落。 南宫月疼得已经崩溃,可她更怕数错了便永无尽头,只得哭着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每一下她都得提起精神去数、去记住。板子落下的感觉因此更加清晰。数到后来,声音已经不像数,像哭。 "啊啊啊……五十……五十了……别再打了——"南宫月颤抖着叫。 狐媚儿听见五十,这才笑着停手。她端详自己的杰作。那只小穴已经肿成两只馒头。顶端的蜜豆红得发紫,像一颗要爆开的葡萄,上面挂满被打出发泡的透明黏液。南宫月屁股上、背上全是汗。脸色煞白,额发湿湿地贴在颊侧。 狐媚儿坏笑着,又拿出一只同样的铃铛。三只本是一套,钉乳尖的两只和这一只没有分别,环齿一样,认的也是那枚戒。打肿了,钉上去才更痛,也更摘不下来。她把小环凑近那颗肿起来的蜜豆,手指在戒面上轻轻一转。环口张开。 南宫月看见那只铃,知道下一息要穿的是阴蒂,声音破了,求道:"不要——那里不行——你已经打过了——求你——不要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求饶无用。环齿一口咬穿阴蒂,死死闭合。 南宫月双腿发抖,整个人往前一栽。腰链拽住她,才没扑到留影石上。冷汗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阴蒂被从中心钉住,疼法与乳尖上那两只一般无二,只是这里更嫩。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两只铃也乱响。她先是失声,随即喝道:"啊……啊啊啊……穿进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字。脚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样地收。小腹一收,三只铃一齐晃。铃一晃,她又叫。 狐媚儿轻轻抚摸着被她打肿的鲍鱼。指腹一过肿起的唇瓣,南宫月倒吸一口冷气。唇瓣先颤,颤完牵动蜜豆上的铃。铃一晃,腰眼又软下去一寸。腿还在颤,颤得袜口都滑下半分。倒吸进去的那口气接不上来,细得像抽筋,喝道:"啊……别摸肿的地方……啊啊……太过了……拿开……啊——" 狐媚儿收回手,声音放慢,像在教她认一件法宝,说道:"南宫月,你可知道这三只铃铛会伴随一生。合欢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宝,一套三枚,钉的是乳尖和阴蒂。环刺穿的不单单是肉体,还有神魂。你不到元婴期,一只都摘不下来。" 南宫月大骂,声音哑透了,却还在往外冲,喝道:"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狐媚儿听完,反倒笑了。骂还在,便再给她听一遍铃。她抬起戴戒指的手,三只铃同时响起来。胸前两只,股间一只。三处被钉住的地方一起跳。乳尖先麻,麻完是蜜豆,蜜豆一跳,小腹便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穴口那只肿鲍跟着一缩,缩完又张开,张开时蜜豆上的铃晃得更狠。南宫月把额头磕在地上,肩背抖成一片,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上反回来,发飘,喝道:"啊……三只一起……啊啊……停……啊啊啊……别逼我叫……不要再响……啊……啊啊——" 洞口。 陈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看的时间一长,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棒。苏清跪在他身前半寸,挺巧的屁股正好被那根东西顶住。陈渡未必是故意往前送的。苏清也不敢往后躲,怕衣料一响,洞里便听见。她下意识提臀,想把那根东西从腿根挪开。这一夹,反而夹得更紧。陈渡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狐媚儿耳朵一动。洞里风声、铃声、板声都熟,这一声嗯却是生的。她喝道:"谁!" 南宫月脸上刷白,表情惊恐。心里只有一句:怎么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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