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狐媚儿你也数到50 狐媚儿那一声"谁"在洞里荡开。铃声、风声都顿了一顿。 洞口。 陈渡喉间那声嗯已经出口,收不回去。苏清夹着他的地方更死,死到腿根发颤。两个人把气都压进肚子里。靴底不敢挪。衣料不敢响。 没用。 阵法纹路亮了一下。洞口转弯处两道锁链射出来,比锁南宫月的细,却快。陈渡肩先往后,靴底在湿苔上打滑。退了半步,腰已经被链身卷住。人被拽进洞里,后背磕上对面石壁。后脑嗡的一声。储物袋里的刀摸不着。练气二层的气在丹田里转了半圈,转不动了。链子一卷一甩,人已经在洞里,腕上却没有铐。 苏清从他身侧冲出来。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泥。脸上那点冷还在,耳根却已经白了。她没有喊,只把一指淡青灵光往锁链上送,想把那两道细链震开。指尖在抖。灵光刚碰链,阵法又亮。另两道锁链从石缝里出来,分别咬住她的腕。人被拽得跪下去,膝磕在南宫月身侧的石面上。她疼得眼角一跳,还是没出声。出声便是认。 南宫月脸上刷白。她被锁成撅着的姿势,三只铃还坠着,肿着的穴口对着还亮着的留影石。眼前忽然多了两个人。 心里只有一句:完蛋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狐媚儿这才看清这两个人。一个青衫,练气二层,脸上还有未褪净的市井气。一个素白女修,样貌平平,身材却不比她差。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像怕自己肩上那道伤再裂。打量他腰腹,像打量一块还没开封的药。鼻翼动了动,闻那口薄阳。 她闻不出这人没有灵根,更闻不出他精元不是寻常阳气。丹田空着,薄也要。 她在陈渡面前半步处站定,肩上布条还渗着暗色,眼尾那点媚又回来了,声却哑,低声说道:"修为低了点,阳气倒重。正好给姐姐当一回男炉鼎。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被姐姐看中。" 陈渡后背还抵着冰石,后脑那一下还在响。人没被铐住,气却转不起来。他还能看见南宫月撅着的姿势,看见那只肿鲍,看见留影石还亮着。眼睛眯了一下。不是羞。是在看狐媚儿肩上那块布还渗不渗。 心里骂:操。等老子那根进去,谁采谁还不一定。 他咧了咧嘴,摇了摇还晕着的脑袋,嘴角挂着笑,声音不高,像在聊天,说道:"你伤成这样,还采得动?采完会不会先把自己采死。" 狐媚儿眼尾一冷。她最恨别人说她伤。袖子一挥,青衫下摆裂开。陈渡那根东西弹出来,还硬着,硬是刚才看南宫月看出来的。狐媚儿目光在那根上停了一停。比她想的粗太多了。她也算阅男无数,这么夸张的还是第一次。睫毛跳了一跳。 不是怕这根。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苏清吐了口血沫子,膝还跪在泥里,肩往前一送,想挡到陈渡身前。锁链只给她这一寸。她脸上那点冷还在,耳根已经白透,声音发紧,喝道:"放开他。" 陈渡侧眼看了她一下。 心里冒出一丝意外。这女人是他强迫的。能挡到这份上,已经不错。 狐媚儿看都不看她修为。练气三层,伤后的她也够用。她伸手掐住苏清的脖子,把人从泥里拎起来,脚尖离地。苏清指尖那点淡青灵光散了。喉骨被掐住,气出不来,眼角却还盯着陈渡,像要把人看进骨头里。 狐媚儿把苏清提到自己眼前,下巴微抬,声音又媚又哑,笑道:"你看看你的小妻子。还想救你。可惜了,不是我的对手。" 说罢一拳打在苏清小腹上。拳风短,打的是丹田外那一层软肉。苏清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碎一块松散的岩石,人落在碎石堆里,嘴里大口吐血,眼一翻,晕了过去。腕上细链还咬着,人已经不省人事。 陈渡看着那摊素白。胸口起伏还在。没有大碍。他这才把那口气咽回去。 回头对狐媚儿,嘴角那点笑更深了,像在夸人,说道:"姐姐你这么漂亮,她怎么能和你比呢。" 狐媚儿也不在意。现在杀和等下杀没区别。她自己解开红裙下摆。裙里没有亵裤。魔修采补,图的就是快。穴口已经湿了。不是情。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她跨上陈渡的腰,一只手撑着他小腹,一只手把那根东西对准,往下坐。 龟头一寸寸进去。 狐媚儿眉心先皱。她本想一坐到底,把采补的法诀立刻转起来。穴口刚含住前半截,一股热便从交合处炸开。不是她的法诀。是这根东西自己会吸。她腰眼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坐到底的一瞬,穴里绞死。她先是失声,随即从齿缝里挤出半截,喝道:"啊……什么东西……啊啊……不该这么……啊——"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刻。这几次下来他已经明白,这根东西才是他最大的杀器。只要女人被他插入,后面的主动权就是他的。 腕上没有铐。气还转不利索,腰却能往上顶。他顶了一下。狐媚儿浑身一抽,屁股死死夹着那根东西,一夹一夹,像要把它夹碎。水喷在他小腹上。肩上那道伤跟着一抽。抽完她穴里又丢了一次。 她想起来。起来才能把法诀转顺。手撑着他小腹,腰往上抬。穴里那口吸力却往下拽。拽是功法认了放入者。她越抬,吸得越狠。抬到一半,腿根发颤,又坐了回去。坐回去的一瞬,穴口挤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噗。 陈渡趁她坐不稳,腰一拧,肩一送,把她掀翻。狐媚儿后背磕上湿苔,圆润的屁股压进泥里。陈渡跟下去,把她的双腿抗上肩。这个姿势她不是没用过。用过也不该这么懵。穴里那根东西死死顶在宫口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脑袋发白。白完立刻去转采补的法诀。法诀本是她吸别人。经脉一开,通道便立在交合处。她要的是把这口阳气抽进自己丹田。 通道一开,对面那根东西上的功法便顺着同一条路反着走。 陈渡先感觉到一股吸力含住马眼,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掏走。 就你会吸是吧。老子也会。 他丹田里那点刚转起来的热顺着交合处往回刮。一开始两个人还能拔河。狐媚儿全盛时也许能抗衡。眼下她伤着、空着、又刚丢过,局势一边倒。她丹田里仅剩的那点阴气,先漏出去一截。 穴口那圈水被她自己夹了出来,普叽普叽,溅在交合处,又淌到股缝里。 陈渡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还在,声音仍像聊天,说道:"老子还没怎么动,你就流水了。那你死定了。" 他把那根东西抽出一半,再狠狠送回去。这个姿势加上那根东西的尺寸,进去便很残忍。女人的屁股被抬高,小腹卷起来,龟头顶着宫口往肚子里挪,子宫壁都在被挤。狐媚儿两眼一黑,喉间呕出半截不成字的叫,脚尖绷直,水已经流到股缝最里那一点上。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在青衫上划出印,声音发破,喝道:"等……等一下……啊……太深了……先停——" 陈渡不给她这一下。他又送进去一次。狐媚儿脚尖绷得更死,屁股下面的水糊进泥里。丢本来该是到了某个点才有的。此刻一直没停。刚觉得能喘一口,下一次又来,还更狠。 她双手乱抓,想把腰从他肩上卸下来。陈渡抓住她的腕,反按到耳侧的苔上,双腿仍抗在肩上,开始往死里抽。 屁股不断地被压扁、弹起。地上的泥黏在雪白的臀尖上,白和脏贴在一处,反差扎眼。每一次抽出,穴口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每一次顶回去,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肚子里。叭。叭。叭。水声拍在交合处,比铃声还密。 狐媚儿瞳孔缩了一缩。她想把法诀收住。收不住。通道是她自己开的,伤后的经脉合不拢。漏出去的那截阴气被陈渡丹田接住,化成他能用的热。她脸上那点媚一下子白了,喝道:"不对……你在吸我……啊……停……把通道关上——" 陈渡这时候才笑出声来。笑完往里又顶一下,下巴抵着她的膝弯,声音不高,说道:"你先动手吸的。现在倒过来怪我?" 狐媚儿穴口绞死。绞完她自己恨。恨完还是绞。她去抓戒面,想让南宫月那三只铃大响,好把这男人的神智打乱。手指刚碰到戒,陈渡腰往上一送。送的位置正顶在宫口。法诀通道被这一顶撞开得更宽。她指尖发麻,戒没转成,铃只轻轻响了一声。 南宫月被这一声带得乳尖一跳。跳完她把牙咬死,没出声。出声便是给狐媚儿帮忙。她不帮。 狐媚儿肩上那道剑伤裂开一线。血渗出布来,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她疼,可穴里的热比疼先到。热是她自己的阴气被抽走时带出来的。采补的人最怕这一口。抽别人时是补,被抽时是空。 她双手还被按着,只能拿膝盖去磕他的肩。磕完自己穴里又丢一次。丢完眼尾全红了,喝道:"住手……道友住手……我错了……让我歇一会……下面……啊——" 话没说完,下一波又来了。宫口被吸到穴口,再被顶回去。她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在他肩后蜷死。 陈渡把她的膝弯压得更开,像问一件小事,说道:"下面什么?太爽了吧。" 他功法这时才转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灵力从狐媚儿已经空虚的丹田里往外刮。刮两下,那口丹田便彻底枯下去。身体毛孔自己张开,去吸洞里那点带着杂质的灵气,再拼命往里滤。滤不及。穴口那圈水已经拍白,拍白了还在出。 狐媚儿慌了。不是怕羞。是怕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从齿缝里挤出来,喝道:"别这样……子宫要掉……子宫要坏……啊……你顶的是宫口……停下——" 陈渡不理。抽插带出血丝。血丝混在水里,拉成淡粉的线,挂在交合处,再被下一送撞断。这是丹田和胞宫都到了边上的征兆。狐媚儿眼白翻上来一截,又被疼激回去。 她发现靠毛孔吸进来的那点灵气已经不够。受伤的丹田壁上开始现出细纹。细纹一跳,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哭着喊道:"不要……丹田要碎了……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啊啊……停下来……停下来——" 陈渡俯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是凉的,低声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又一送。狐媚儿翻白的眼收回来,像被人从水底拽上岸。她顾不得脸,顾不得南宫月还撅在旁边听,声音破成几截,求道:"不要……不要吸了……我错了……我可以认你为主……本命精血给你……你意念一动就能掌握我的生死……求你放过我……丹田真的要裂——" 陈渡不能收功。功法一停,狐媚儿就能把她那套采补法诀转起来,倒过来吸他。他只把抽送改成又深又慢的插,用自己的功法从交合处抽取她丹田里的灵力,抽一下,说道:"那你最好快点交出来。再晚一息,你的丹田就废在前面。" 狐媚儿一边要挨穴里那一下,一边要集中心神去逼本命精血。逼精血要分神。分神的一瞬,功法又把灵力往外抽了一截。她额上青筋跳起来,唇白得像纸,还是把那滴东西逼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间,一滴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陈渡放开心神,把那滴血收入识海。血一入,识海里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头是她。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先是一句骂。骂完是一笔账。这账不是服。是先把命留下,等伤养好再找这青衫算。 陈渡嘴角那点笑更深了。 心里只有一句:行。先留着。留着以后也好找。 本命精血入了识海,他这才把功法收住。吸力小了。他缓缓抽出。穴口已经合不拢,一收一收地张着,中间那条缝翻着嫩红,混着水和淡粉的血丝往外吐。他低头端详。原来是蝴蝶形。两片能合,合不上是被撑的。和苏清那一处相近,只是阴毛浓密许多,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起来的唇瓣上。 他站起来。人本来就没被铐。狐媚儿的阵纹在她丹田发空时自己暗了。洞里那点压着他丹田的劲也松了一圈。气又能转了。 他站在她腿间,看着她还合不拢的那处,邪笑着,声音仍轻,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站起来。" 狐媚儿不敢抗。本命精血已经交出去,抗也是白抗。她娇着嗓子抽泣,手撑着湿苔,腿软,还是站了起来。红裙下摆堆在腰上,两瓣屁股上全是泥。 想我狐媚儿一代魔族天骄,此刻要在这青衫面前站好。账已经记下了。记下了也得先站起来。泪一下子掉下来。掉下来就藏不住。 陈渡哪管这些。他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那根东西还硬着,从两瓣高耸的股缝里挤进去,挤开的是前面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穴,整根送进最深处。穴比刚才更滑,滑完仍夹。宫口被这一下顶得往里挪。狐媚儿膝盖一软,又被那根东西顶起来。 他另一只手扯开她上衣。两团白肉跳出来。没有南宫月的大,却也不遑多让。乳尖已经硬了,硬得发颤。陈渡把她胸往前一送,让乳肉贴上粗糙的石壁。乳头被石粒刮过去,又疼又麻。她想往后躲。往后躲便把穴吃得更深。 发抖的双腿站不稳。一旦往下蹲,那根东西便硬生生把屁股顶起来,顶得宫口发疼。狐媚儿的叫声贴着石壁往外蹦,贴一下碎一下,喝道:"啊……太深了……石壁……乳尖磨到了……主人……轻一点——" 边上。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又忍不住斜过来一线。铃还在胸前坠。坠一下,她腰便抖一下。她听得见水声,听得见狐媚儿那声不像采补的啊。心里却说不清是恨还是快。 狐媚儿你也有今天。狐媚儿你活该。 她唇动了动,声音发干,却还是把那句谢说出了口,低声说道:"这位道友。多谢你出手。" 陈渡斜睨她一眼,没接。 心里只有一句:这南宫月真天真。 碎石堆那边,苏清被这一串惨叫惊醒。她先咳出一口血沫,再撑着岩块坐起来。腕上细链在狐媚儿阵纹暗下去时已经松了,一挣就掉。小腹那一拳还在跳。跳完她看见狐媚儿被按在石壁上,穴里吃着那根东西,乳尖在石粒上刮。她心里那口憋着的火松了一寸。只松一寸。松完又怕。怕这洞里下一息会轮到谁。 陈渡看见她醒了。识海里那缕细线还连着狐媚儿。他把人从石壁上翻过来,双手托住她的膝弯,把人抱离地面。正面仍是那张穴。那根东西抽到穴口,带出一截水,再整根送回去。狐媚儿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双手下意识去揉他的肩,像还想用媚把这一息渡过去。 陈渡下巴往地上那块黑油木板一抬,看着苏清,语气像吩咐一件杂事,说道:"把那块木板拿起来。抽她屁股。五十下。她自己数清楚。数错一下,重来。" 一旁的南宫月屁股下意识一紧。链子响了一声。三只铃轻响。她把那声响咬回去,没再出声。 苏清不敢怠慢。心里那点火正找不到地方泼。她从泥里捡起那块涂过油的黑木板,走到陈渡身侧半步外,板面朝着狐媚儿被托起来的圆臀。狐媚儿双脚离地,整个下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东西上。板子一落,臀肉会把穴里那根夹得更死。 第一下。啪。 狐媚儿浑身一弹。弹完穴里又丢。丢完她才想起要数,声音发颤,喊道:"一……主人……不要……我听你的……放过……啊——" 陈渡托着她的膝弯往上一颠,那根东西顶进宫口,声却仍淡,说道:"你再不数,屁股可要裂开了。" 狐媚儿不敢怠慢。板子落下她便报数。报数便要分神。分神时穴里那口吸力还在,陈渡又故意往狠处顶。顶一下,她便漏数。漏数便重来。 "一……二……三……啊……等……又丢了……从一……从一重新……啊啊——" 苏清板子拍得很结实。她不是在帮陈渡玩。她是在把刚才那一拳还回去。板面拍在湿泥未干的臀尖上,先是脆响,后来带红。红肿起来,两瓣便像要裂。裂还在数。数到后来,狐媚儿的声音已经不像数,像哭着把字往外挤。 陈渡当然不会让她轻易数完。越到后面,抽送越密。她每丢一次,口中的数字就断。断了便从一重计。洞里板声、水声、铃声偶尔一响,混在一起。南宫月把额头抵回石面,肩在抖。苏清板子不停,唇抿着,眼却亮。 到后来已经不是五十。五十只是个由头。狐媚儿数到自己都数不清第几轮,臀尖渗出血来,肿得像两只要涨破的瓜。她脚尖绷直,头往陈渡肩上砸。本命精血那头的细线在陈渡识海里一跳一跳。跳的不是求。是骂。骂也没用,人还挂在他手臂里,双脚离地,连蹬都蹬不直。 陈渡把那一下骂听进去,并没有立刻停。苏清又照着臀尖抽了十几下。板面拍在已经肿起来的肉上,闷、热,带着血点子溅开。两瓣屁股紫红发亮,中间那道股缝都挤窄了。狐媚儿眼一翻,人在他手臂里软下去,昏死过去。板子最后一下拍在已经不躲的臀上,闷响。苏清这才停手。腕子在抖。抖的不是怕。是打得太久。 陈渡把昏过去的人扔回湿苔上。红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肿臀朝上,板印叠着板印,渗出来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细线。本命精血那缕细线还在。人昏着,线还在。他意念一动,对面空了一片,骂也骂不出来了。 他转头。 南宫月还被锁成撅着的姿势。三只铃还坠着。肿着的鲍鱼形穴口仍对着还亮着的留影石。链子还在腕上、踝上、腰上。一张脸白得发青,目光却抬了起来,抬向他。 陈渡在她身前两步处站定。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水。 他没说话。第十章 仙子你可别乱动,不然我会捅死你的
洞里潮气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没干透的布。狐媚儿趴在湿苔里,红裙堆在腰上,两瓣屁股肿成紫红,板印叠着板印,渗出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细线。本命精血那缕线还在陈渡识海里,人却昏着,对面空荡荡的,一丝动静都没有。南宫月仍旧被锁成撅着的姿势,水蓝长纱裂到腿根,袜口卡在大腿中段,腰上的链把上身压低,脸离石面不到一掌。头发散在苔上,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颊侧。 她听见靴底碾过湿苔,绕到身后停住。三只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了一下,胸前两只,股间一只,声音细得像有人在石头里敲钉。鲍鱼形的穴口天生包不住,此刻又被木板抽过五十下,两片短厚的唇瓣发了紫,合不拢,中间那条缝张着,对着身下的湿苔一缩一缩。铃钉在阴蒂尖上,坠着那颗肿成葡萄的蜜豆,坠一下,小腹便跟着抽一下。 陈渡站在她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白浆,亮,稠,垂下来坠了一寸。他一只手掌按上她的腰窝,掌心底下那截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折断,往下却是沉甸甸的两瓣臀肉,白得发亮,被链子压着,股缝敞得彻底。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像在跟人商量一件家常事。 「仙子可别乱动。」他说,「链子还锁着。你一挣,我只怕进得更深。进深了,我可不敢保还停得住。」 南宫月的肩胛绷起来,绷成两条硬线。她想并腿,脚踝上的链把她往两边扯,扯得腿根那层软肉挤出浅窝。她把脸拧向石壁,声音发干,却还撑着冷月仙子那点架子。 「你要什么。」她说,「灵石。我有。玄清宗的通行令牌我也有。你放我出去,这些都归你。今日之事我立道誓为证,一字不向外提。」 陈渡没答。他把那根东西抵上她肿着的穴口,不送进去,只用龟头把两片紫肿的唇瓣从中间挤开一线。阴蒂上的铃被他小腹前的皮肤轻轻碰上,南宫月腰眼立刻软了半分,喉间漏出一声极短的嗯,又被她自己咬断。她急起来,声音抬高了一寸。 「我师尊是玄清宗清风上人,元婴期。她座下三百内门。我一个亲传,本命精血丢在外头,她必来寻。你今日动我,往后这大乾没有你落脚的地方。」 陈渡这才开口。他问得不快,像随口一问。 「她来的时候,会先杀谁?」 南宫月张开嘴,没出声。 龟头往前送了半寸。穴口被撑开,两片短厚的唇瓣被迫外翻,裹住那一圈滚烫的肉,裹不住,中间的缝还是张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只进去一个头,剩下的全在她眼皮底下亮着。 「你说她必来寻。」他说,「她寻的是你,还是玄清宗的脸。今晚这洞里,活口一共四个。一个魔修,一个散修,一个我,还有一个你。你师尊来了,第一件事把我杀了,第二件事把她们杀了。第三件事,你猜她怎么处置你。」 苏清从碎石堆那边走来。小腹上那一拳还在跳,素白长衣沾着泥和血沫,唇边有一道没擦净的红。她停在南宫月头前一步,低头看那张白得发青的脸,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咬得清楚。 「公子不可信她。」她说,「她师尊已是元婴。似我等练气散修,在上人眼中与尘土何异,挥手便成飞灰。她若回山,清风上人护的是亲传弟子的体面,哪里有什么公道。依我之见,杀了此人,尸身推在狐媚儿头上,方才妥当。」 南宫月听得清清楚楚。尸身推在狐媚儿头上。她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命被当成一笔可以转手的账。说这话的人跟她一样是个女人,语气平得像在报账目。她脸上的血一寸一寸褪下去,褪到只剩嘴唇还红。腕上的链子响了一响,是她自己抖出来的。 「不要。」她说,「不要杀我。」 她喊完自己也听出来,那一声是哭。泪落在石面上,掉一颗停不住。这一息她哪里还是什么冷月仙子,不过是被人锁在洞里、下一句话就能抹去的一个人。她把额头磕在石上,磕完又抬起来,发丝黏在唇边。 「本命精血给你。」她说,「我认你为主。求你别杀我。」 陈渡蹲低半寸,让龟头死死抵住那处穴口,却不进去。他侧过头看她后脑,又看了苏清一眼。 「你也想认我为主。」他说,「可知后果如何?」 南宫月腕上的链子又响。她看不见那根东西已经卡在最嫩的地方,只觉得一团又热又胀的肉正顶在唇瓣上,铃也被碰着了,一碰便要往小腹里跳。她抓住他话里那点缝,喘着问。 「什么后果?」 陈渡不答。腰往前一送。 龟头上那点白浆先沾上那道肿缝,滑了一下,随即顶到一层薄膜。薄是薄,却还完整,绷在马眼前面,像一层不该还在的窗纸。练气九层,这里竟也不曾破过。他丹田里的灵力一催,薄膜毫无抵挡,嗤地裂开。两片紫肿的唇瓣被从中间撕开,短厚的肉外翻,裹不住他。整根没入,龟头正顶在那圈紧致的宫口上,宫口嫩,一碰就缩。 南宫月先失声。那叫声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短,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里反回来。她疼,疼得两条腿在链子里抖,膝弯上的筋绷成一条。淡粉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腿根往袜口上淌。她死死咬着牙,把眼前那点白压下去。 压到第三息,热来了。 不是疼。是从小腹最里面顶上来的一股热,热得不讲道理。铃在乳尖上晃,晃一下,热往腰眼走一寸。她心里那点硬还在,身子已经先软了。宫口咬着龟头,一颤一颤,咬一下,穴里的水就多一分。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听见那根东西抽出来半寸又送回去,噗的一声,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师尊教过她,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给人。她守住了。薄膜还在,方才刚被顶开。可就在那一层纸裂开的地方,有一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软肉,被一根东西找到了。她疼,她也高潮。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分不开。她一直以为守住就是干净,此刻才知道,干净的那一处,才是最先塌的。她也因为这一条瞧不起狐媚儿。一个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给人。 陈渡整根埋死,小腹贴上她肿起的臀尖。穴里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缠上来,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攥住整根不放。他侧脸看苏清,声音仍旧轻,像在品评一件刚入手的物事。 「你看她抖成这样。」他说,「里面好紧。连宫口都在咬。」 苏清的目光不得不偏。偏完她自己恨。恨完还是看见了:两条白腿在链子里发抖,膝弯上的筋绷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水。 陈渡并不在意那点血。抽出半根,再送回去。刚两下,肉壁与那根东西交界之处又渗出一圈红。水声还没有起来,先是血的湿响。南宫月死死咬着牙,脸色白得发青。这一息她想不了师尊,也想不了道誓。乳环和阴蒂上的铃一下一下地晃,晃一下,又疼又麻,把她从发白的眼前拽回来。拽回来便知道这不是梦。板子打过。环穿过。此刻这根东西从薄膜裂开的地方整根埋着。 她哭着喊,声音贴着石面,碎成几截。 「屁股要坏——好奇怪——好痛——又热——」 陈渡往死里顶。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肿起的唇瓣被撑成圆环,阴蒂上那只铃随着进出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磕一下,那颗钉穿的蜜豆便炸一下。鲍鱼形的穴口包不住他,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袜口。胸前两团白肉压在石面上来回蹭,乳尖上的铃拖出细响。三只铃乱成一串。她细腰被他掐着,圆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被腰链拽回来。 苏清站在头前,指节攥白。她看着南宫月泪和汗混在一处,心里一跳。 原来我当时也是被这个弄到高潮的。 陈渡但觉穴里那圈绞力到了最紧处,便整根没入,在里面碾了一圈。南宫月雪白的臀瓣拼命一夹一夹。她心里要松,身子却不听。松与夹来回拉扯。扯了十几下,那口绞才缓得半分。她神智刚回来一寸,便骂。骂的时候还在哭,腕链把石面刮出白印。 「畜生。」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听出这是头一回开身的人会问的话。他懒得解释,当下把功法转了起来。 南宫月丹田里那口饱满的灵力,被从交合处往外抽。穴里多出一股吸力,吸在宫口上,像要把胞宫连着往外拽。她瞳孔缩了一缩,声音发飘。 「你在做什么。丹田——空了——这是什么功法——」 苏清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泪湿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素白袖口沾着泥。她脸上并不带笑。 「冷月仙子,别再抗了。」她说。 南宫月眼睛睁着,目光却散了。 苏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声音平平地说下去。「主动交出本命精血,认他为主。他这功法能改你资质,突破也能快些,并非虚言。你若不从,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为断在今日,人也能死在这洞里。」 南宫月眼神散乱。下身那口热已经变成高潮。高潮和丹田被抽空的疼叠在一处。叠完她分不清哪一口先到。 陈渡见她还在犹豫,马眼对着宫口猛吸。每抽出一下,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去。噗。噗。噗。水声这才起来。水里仍带着血丝。高潮和疼一齐顶到极处。南宫月额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宫口——别吸那里——停——」 苏清从苔上捡起狐媚儿昏过去时掉在泥里的细戒。戒面纹路与铃同源。她将一指灵力送进去,催到最满。三只铃同时大响。乳尖先炸,阴蒂那一只像要从根上被震开。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还在晃的铃,触完收回。 「这戒一催,倒比锁链更听人使唤。」她说。 陈渡抽送不停,侧眼看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有趣。回头给你也带一对。」 苏清白了他一眼,并不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红。红完她把那点红按下去,心里骂自己:再说一次,我把这戒扔了。 南宫月被铃声逼得腿根抽筋。她顾不得脸面,哭着喊。 「停下。求你们停下。铃——阴蒂要裂——」 陈渡狠狠送了两下。南宫月穴里吃死,啊了两声,尾音发破。他俯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汗湿的肩。 「死,还是交精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选便是。」他说,「我眼下吸得正好,练气四层已在眼前。仙子,接下来我拿你当一层过滤。洞中这些带杂质的灵气,从你毛孔进去,再从我这边抽出。你可准备好了。」 南宫月头皮发炸。「你还要做什么。」 陈渡不答。功法再转。 洞风里那点稀薄灵气被扯向她身上。灵气从毛孔灌进去,经脉里先是胀,胀完是刮。刮的是经年压在脉壁上的杂质。杂质走不通,便往外挤。南宫月失声,随即喊出来。 「酸——脉要涨破——救命——」 那根东西一抽一送,犹如井中抽水。每抽一下,灵力在她经脉里往前赶一寸。杂质化成热汗,从脊背往外渗。渗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浅的那条道上挤。 南宫月浑身抖得链子乱响。忽然一道水柱从穴口下方喷出来,直喷在身下地上,热的,急的,把青苔浇湿了一截。 陈渡一顿,随即笑了。「呦。被我操尿了。」 苏清偏过头,看那道还在断续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宫月小腹。按下去,又一股水柱噗地喷出。她收回手,声音还是平的。 「主人,这妮子倒是极品炉鼎。」 「此话怎讲。」陈渡抽送不停。 苏清看着那处合不拢的肿瓣。「她经脉能把杂质化作尿水送出,比寻常炉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着出来,却不是装的。」 南宫月把脸埋进臂弯里。铃还在响。水还在漏。她羞得耳根发烫,烫完仍是问,声音已经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功法加了一寸。「闭嘴。」 此后每抽一下,尿道口便喷出一截水。水打在身下地上。洞里除了铃声,又多了一层细细的水响。南宫月把脸从石面上拧开一线。目光被迫往身下看。每顶一下,那道水便跟着喷一下,打在苔上,溅开,再聚成一摊。她看着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唇在抖,眼却睁着,收不回去。 我怎么了。 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管不住。顶一下便喷一下。像一只漏了的壶。 坏掉了吗。 她自己问自己。问完没有人答。铃还在响。水还在喷。她肩背抖得更狠,泪掉进身下那摊水里。 她眼前发黑,人要昏过去。苏清仍捏着她下巴,把那点最后的神智按住。 「冷月仙子,你再不交,便没力气逼出本命精血。」她说,「到得那时,便再无人救得了你。」 南宫月眼神乱了一乱。乱完她抓住那个交字,喘着说。 「让他缓一缓。我马上逼。他太猛了。丹田——逼不出来——」 陈渡这才听出来。这炉值得留。杀的念头收了。抽送放慢,功法收了一寸,故意在她丹田里留了一丝自己的灵力,好让她还转得动心神。 南宫月咬紧嘴唇。眉心一跳。 就在这时,她心里过了一遍账。 师尊会来。来的是清风上人,元婴期,座下三百内门。她想起师尊在传功堂里说过的一句话:门里出去的弟子,脸面就是门里的脸面。她也想起三年前那个被魔修掳走的师姐,回来后闭关不出,走火入魔死在后山,尸首是第二天早上被扫地的杂役发现的。那一年,师尊没有下过一次山。 她想清楚了。师尊要的是玄清宗的脸。她今晚这副样子,就是脸被撕了。而陈渡是这洞里唯一一个需要她活着的人。 她算完了。算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恨。 一滴血红色的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苏清用灵力裹住,送到陈渡眉心。陈渡放开心神,收入识海。识海里又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头,便是南宫月。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不是服。是空。空完是恨。恨完仍是要活。 陈渡掌心按在她腰窝上,声音放轻。「南宫妹妹,放松些。接下来我要冲练气四层。别怕。」 南宫月不答。答不出。心已经空了一圈。力气也空了。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含着,却夹不拢。 片刻。 南宫月忽然觉得穴里那根东西涨了一圈。陈渡喉间吼出一声。丹田里那口井猛地往外扩开。练气四层落了下来。一股浓稠的白浆滚着灌进宫口,灌进丹田。南宫月小腹一热。热是温的。温得她眼眶又湿。 陈渡缓缓抽出。白浆跟着带出一截,挂在肿瓣上,滴在她自己喷出来的水里。锁她的链认的是那枚戒。戒在苏清手里,链上那点灵力又被抽空了大半。苏清抬手,一指淡青灵光打在腰链上。链应声而碎。腕链、踝链跟着断了。 南宫月啪地跪坐下去。膝盖砸进自己的尿里。水蓝色裙残片沾满泥和白浊。胸前那两团失去链子的压迫,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上的铃贴在湿乳上。穴口合不拢,紫肿的唇瓣外翻,白浆从中间那条缝往外挤。她单手撑地,肩还在抖。 苏清站在她身侧半步外,看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 「冷月仙子,夹住些。」她说,「他留在里面的精元能养丹田。若是漏尽了,亏的是你自己。」 南宫月心底暗骂。这么多,如何吸得完。这么粗的东西进出之后,哪里是说夹便能夹住的。骂完她还是下意识并拢双腿。并上,浊白仍往外挤。她坐在尿滩里抽泣,发丝遮住脸。 陈渡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抬起她下巴。 「别哭了。」他说,「南宫小姐。以后都是一家人。」 南宫月狠狠瞪他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一瞪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抗。 陈渡另一只手捏住她阴蒂上那只铃,扭转。环齿咬着穿过的那一点嫩肉,连着神魂一起拧。南宫月瞬间失声,随即哀嚎出来,腰往前窜,又软回去。 「啊——铃——魂都在被拽——」 她低估了这三只铃作为法宝的份量。拧的不是皮肉,是神魂上那一点。再硬的意志,也抗不住这一拧。 陈渡手指不松。「敢瞪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叫主人。」 南宫月唇抖。抖完她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轻,却完整。 「主……人。」 陈渡松开铃。铃还在她阴蒂上坠着,坠一下,她腰便软一下。 他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才像样。」 南宫月坐在自己的尿里。三只铃因她喘气轻轻一响。浊白还在往外挤,她并着腿,并也并不住。 苏清袖口攥着,目光却往苔上那摊红裙偏了一偏。狐媚儿还昏着,肩上旧伤又渗出一线血来。 陈渡靴底在湿苔上碾了一碾,下巴朝那摊红裙一抬。 「先把她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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