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6-27)作者:ecup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7:38 已读20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6-27)

作者:ecup

2026/09/15 发布于:pixiv

  第26章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钱家豪每天都在更新淫奴的视频,如此高强度的更新之前是没有的。

  视频的标题都一样——《中出,继续中出,直到淫奴喊我老公为止第x期》。

  可以看到,钱家豪是真的急了。

  群友们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反复调控淫奴连潮吹,都被钱家豪视为反抗。

  “假如生活中出了你,你也要在潮吹的时候喷回去。”我也忍不住在群里调控到。

  “ 射你一脸大哥出现了,快快快,喊群主。”群友们纷纷召唤钱家豪。看的我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我回溯了下聊天记录,才发现钱家豪昨晚在群里 了一晚上我。求我出出主意,帮帮他。

  “射你一脸大哥,你终于出现了。帮帮孩子吧。”钱家豪赶紧在群里向我求助。“淫奴,淫奴有了新的男人,感觉即将脱离我的掌控了。”

  “我也没好办法啊。”我下意识的拒绝。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很鄙视这种掌控行为的,以前淫奴和钱家豪你情我愿,我自然没啥意见。现在淫奴自己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帮助钱家豪。

  “我只好用老办法来控制她,你看看可行不。”钱家豪回复,然后晒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一个精制的银色“首饰”。

  那是一对乳夹。整体纯银打造,表面做了细腻的磨砂与镜面交替处理,远看如两只展翅的银蝶。两个乳夹呈半环形,前端留有明显的固定孔,孔眼细窄,像是用来穿插银针或锁环的。乳夹内侧铸着一圈细密的防滑纹,应该能牢牢咬住乳头,不会轻易滑脱。两个乳夹中间用一条不足小指粗的银色链子相连,链节精巧,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如脂,垂坠感极好。乳夹另一侧,还带着多条长短不一的链子,像是可以挂在脖子上或者背后,看着像一条锁骨链。

  而更让我喉咙发紧的是链子中段又分出一条更细的银链,笔直往下坠去,末端整齐地连着一对银针。那对银针约莫两寸来长,通体银白,针尾缀着几颗碎钻,在灯光下亮得像露珠。针身磨得极细极尖,针尾有精巧的环扣,与银链牢牢扣死。银针之间没有连接,像两根随时待命的长钉。

  整件首饰上嵌满碎钻,从乳夹的边缘到链子的交接处,再到银针的尾部,星星点点,像银河碎了一路。灯光打上去,冷光四溢,华丽得近乎残忍。

  我盯着那对银针,后背一阵发凉。这哪是什么首饰,分明是一套给女人乳尖穿孔的“刑具”。乳夹扣住乳头,链条缠绕着脖子和身体,然后乳夹下面的银针,可以拿起来通过乳夹上的固定孔穿过。

  而那根细针在穿过固定孔的同时,是会贯穿女人的乳头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淫奴戴上它之后的样子,冰冷的银片咬住她最娇嫩的地方,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碎钻在她雪白的皮肉上闪出残忍的光。美丽,却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我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银饰,其实是一套给乳头穿孔的乳钉。

  “这是乳钉。”有群有解释道,“射哥,你入群晚,没见过。之前淫奴犯过一次错误,然后群主就用这套乳针惩罚过淫奴。”

  “对对,”其他群友附和道,“不过上次,淫奴求饶后群主放过了淫奴,只是把乳夹加上去带了三天,没有真的把乳针穿过奶头。我记得当时是把乳针别到蕾丝胸衣的布料上了,没有扎进肉。”

  ……

  “不会吧,难道这次,群主又要考虑给淫奴打乳环?穿孔?之前不是说不考虑上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淫奴完完全全被我掌控,现在的淫奴,我感觉我留不住她了。她要和她男朋友走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离开。”钱家豪解释道。

  “卧槽,真打乳钉啊?”群里一下子炸锅了,大家激烈的讨论着。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拇指不断地滑动屏幕,才勉强跟得上滚动的速度。大部分消息都是在替淫奴求情——有人说“主人这次下手有点重了”,有人说“穿环是永久的,将来她后悔了怎么办”,有人说“玩归玩,别把人玩坏了”。

  在这些消息中,有一个ID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司机。这人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冒泡说的几句话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和距离感,不像其他群成员那样狂热地追捧主人的每一个操作。

  他这次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往下翻到他的发言时,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跟了好几层楼,所以他的消息被顶在了一起。我点开他的完整发言:

  “兄弟,我说两句。你这几期视频我都看了,看得出来你是玩真的,不只是做做样子。但正因为你是玩真的,我得劝你一句——穿环是永久性的身体改造。你现在年轻,觉得控制她对你很重要,但将来呢?十年后,二十年后,淫奴年老色衰了,或者你不想玩了,想回归家庭了,她也想回归正常生活了——她乳头上的那两个洞是消不掉的,那是她的身体在被你占有过之后留下的永久性印记。她将来要是嫁人了,她老公看到她乳头上的两个洞,她怎么解释?你说她曾经被一个男人用两根针穿过乳头、撅着屁股给人当母狗——她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样?玩归玩,兄弟,给她留一条退路。”

  这段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十几秒钟。有人在下面回复“老哥说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是在反驳——“永久的才好啊,证明她永远是属于主人的”“她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强迫的”。大家还是争吵不休。

  “那我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故事吧。”“老司机”继续回复,“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才刚刚改革开放,我们村里有个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姑娘,我俩暗生情愫,都彼此认可了对方,都认定了我俩以后会结婚。于是有一年收麦子的时候,我来就在麦田里拿走了对方第一次。一连几天,我们都趁着晚上溜出来在麦堆里做爱。没想到,那天晚上,村长带着村民来巡视,担心有小偷偷粮。结果小偷没遇到,却撞见了我们两在都吃禁果。那个年代还是十分保守,即使我俩情投意合,婚前性行为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姑娘的父亲也在巡逻队里,他当即就喊着要抓我去派出所。我只能一路跑,跑到村旁的铁轨边,连夜扒着逃了。没办法啊,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最起码也得判一二十年。我扒着火车,一路逃到南方,为了活命,只能从讨饭、打零工、摆地摊开始。没想到我因祸得福,那时候生意特别好做,五年的功夫,我就赚了不少钱。这时候社会风气也开放起来,流氓罪也取消了。我就带着钱回去找她结婚。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迫嫁给了邻村的瘸子。听说,我走之后,她成了村里的笑柄,妇女们嘲笑她是破鞋,男人们对着她吹口哨调戏。她在家整日整日不出门,半年后就时而疯疯癫癫的了。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还是被别人睡过的女人,自然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最终她父亲只能把她嫁给隔壁的老光棍瘸子。这个瘸子也知道她那些事,就把她关在家里,他白天在外面被人嘲笑了,他晚上回家就打媳妇。嫁过去三年,整日全身是伤,日子也过得无比贫穷,终于彻底疯了。她给瘸子生了儿子之后,瘸子也懒得养她了,有一天晚上她疯疯癫癫的跑出去,说要去找我,在我逃跑的那段铁轨上,被撞死了。”

  讲到这里,所有的群友都沉默了。

  “孩子,你还小,淫奴还只是大学生。我猜你也比她大不了几岁。你今天给他打上乳钉,也许她下半辈子就因为这个被彻底毁了。”老司机又说道。“所以,放弃打乳钉吧。炮友之间,也是有一种仅次于夫妻的特殊感情。我包养过很多女大学生,我都注意不泄露她们和我的故事,还尽力给她们安排好工作和退路。所以好几个在工作或结婚之后,都把我视为改变她们命运的贵人呢。”

  老司机的故事太令人深省,群友们也不再争吵。纷纷劝钱家豪摘掉乳钉。

  大约过了五分钟,群主——钱家豪本人——现身了。他发恢复了很长一条:“谢谢‘老司机’的建议。你说的我都想过。我给她穿环,不是为了永远控制她。我给她穿环,是为了让她这几年不要离开我。淫奴恋爱了。她最近谈了一个男朋友——不是圈内的,就是普通人。她起初和我说只是和她男朋友玩玩,结果我最近发现她其实是真的爱上了她的男朋友。我想占有淫奴,不是那种‘她是我的奴隶所以她永远不能走’的控制欲——是我确实喜欢她,也确实需要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如果淫奴愿意,我甚至可以娶她为妻。但是她不爱我,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鸡巴大。我也知道,她不爱我,她不可能一辈子做我的淫奴。但是,我想再留她几年,等她想走的时候,她可以走。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方式,确保她不会提前离开。穿环,就是这个方式。她穿了环,就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她找了别的男人,别的男人就会看到她身上的环。这个环会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我知道这不道德,我知道这是在用她的身体来满足我的占有欲——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这段话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有些意外。他没有为自己辩护,没有粉饰,没有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是承认了自己自私,承认了自己在用淫奴的身体来对抗自己对她可能失去的不安。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你愿意娶她?你是真的愿意娶她,还是只是你现在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而已?”

  钱家豪回复:“我不知道以后,但至少现在,我希望淫奴能够属于我,时间越久越好。”

  “那乳环留下的永久孔洞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影响她以后的婚姻。我只想现在占有她,通过乳环来阻止她有男朋友。我的期望不高,四年,至少再四年,四年后我就放她走。但是这四年我需要用手段,任何手段,占有她。”

  这消息发出来后,群里又炸了一轮。

  不知道群里谁提起了我,然后大家都 我。

  “我觉得这事得 射你一脸大哥来解决,射哥调教女人有一手,他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即可以帮你占有淫奴四年,又可以不留下永久的伤口。”

  越来越多的人 我,喊我出主意。

  过了一会,钱家豪也在群里 了我。

  “在吗?”

  我盯着那个 符号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在。”

  “刚才老司机说的你也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我有三个建议。第一,有一种新型墨水,可以写出来类似纹身的效果,就像猪肉检疫章一样。写在皮肤上,大概3个月才会慢慢自动褪色,不是永久的。你只需要三个月重新描一下字体,就可以达到类似永久纹身的墨水。你可以在淫奴的屁股上写上‘淫奴’两个大字,这样她去公共浴室、去游泳、去海边的时候,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标记——自然包括和男朋友上床。她不敢脱内裤,这就能够阻止她和男朋友的感情了。而且——”

  我停了一下,继续打字。

  “——而且我看视频注意到,淫奴和欲奴的身材真的很像。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色,同样的体型。很多时候镜头只能拍到背影,或者只能拍到身体局部,不靠阴毛来区分的话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如果淫奴有了纹身,大家看视频从背后也能一秒分清谁是谁。对观众友好。”

  我继续打下第二条建议。

  “第二——之前在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要继续做。之前那一期的效果非常好,推特的播放量是最高的。淫奴在她男朋友面前被你干——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是双重的——第一层是她自己的愧疚感,第二层是她对她男朋友的失望:她在这里被人操着,她男朋友却毫不知情,没有冲进来救她。这两层情绪叠加在一起,会让她慢慢对她所谓的‘正常男朋友’死心”。就算不小心在她男朋友操她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身体在她男朋友面前完全暴露,她的反应、她的叫声、她高潮时的表情,全部被她男朋友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朋友?还不是要分手?

  我打下第三条建议。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好好调教,多找炮友。渴望爱情是很正常的,淫奴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今天遇不到,明天也遇到了。要真的想让淫奴离不开你,就需要把淫奴调教成不可能被一个男人满足。多给淫奴找几个炮友,多多3P、4P、甚至群交。但如果她习惯了被多个男人占有——如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不同的男人进入、被不同的节奏和尺寸填满——那她回到只有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会觉得不满足。她会觉得那个正常的男朋友‘不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了男朋友,她也很快会分手——因为她的身体不可能被她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已经回不去了。”

  我发完了这段话,重新靠回到枕头上,看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

  群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钱家豪回复了三个字: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群里的卧龙先生。”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那你来替淫奴多找几个炮友。”

  我一愣。

  “我来?”

  “对。淫奴之前已经选了你做新炮友,你忘了?淫奴本来还在犹豫其他炮友怎么选,但你今天说的方案,得尽快执行了,你帮淫奴,你帮她多选几个炮友,我们从群交开始。”

  “我来帮忙选,”另外一个群友也赶紧回复,他的网名叫“瘦猴”,他也经常在群里出主意、想剧本来帮助调教淫奴,“群主你放心,有我和射哥——卧龙凤雏两位,保证帮你把淫奴调教的服服帖帖,永远离不开你。”

  “哈哈哈,”群里开始哄笑,“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

  “射哥,你怎么不帮我,反而去帮主人了。”突然一条私信给我发来,是淫奴发我的。

  “我正是在帮你啊,”我回复到,“我不那样说,你主人不就给你串欢了吗,你乳头上留下了永久的穿孔,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男朋友啊?”

  “原来是这样,”淫奴回复到。

  “我说帮你多找炮友,这不是本来你就这样计划的吗?之前我们说的,你离不开你主人的大鸡巴,是因为目前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但是如果你有很多鸡巴,你就会发现,即使是小鸡吧,只要数量多,也可以满足你。这样你的主人鸡巴的重要性就从100%被稀释了,逐渐变成10%,甚至1%。这样你就可以慢慢离开你主人,和其他炮友也可以生活了,然后你再慢慢减少炮友,逐渐适应后,你就可以被你男朋友满足了。”我继续说道。

  “这个方案,我叫做‘降阶梯治疗’,保证有效果。”我信誓旦旦的给淫奴说道,“降阶提治疗”是临床上常用的治疗思路。我相信可以成功。

  “好,那找炮友的事情多多拜托射哥了,尽量找几个温柔的”过了一会,淫奴又回复,“鸡巴别太大,我想尽快适应小鸡吧男人,早日回到男朋友身边。”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打了一个字:

  “好。”

  这边刚刚回复完淫奴,钱家豪也给我的小号发来私信,“谢谢射哥,你这三招对我很有帮助。其实这里面有些招我用过,就是’夫目前犯‘这一招,之前淫奴犯错,我就这样惩罚她了。但是效果不太好啊。她还是心向着她男朋友。”

  “之前你一直没说对手是她男朋友啊,这肯定没那么容易成功。你可以更近一步,可以引诱着她男朋友在淫奴面前犯错。比如,你在单面玻璃墙后操着淫奴,然后玻璃另一面是他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出轨。我不信这种没效果。”我随口瞎编着回复,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帮助淫奴的。

  “我想想,你这个注意好,但是不容易执行”钱家豪恢复后也很快下线了。

  ……

  又过去几天。

  这天,我正在宿舍里无所事事,钱家豪突然回来了。

  “吕哥,快快,帮帮我。”钱家豪一会宿舍就大喊。

  “帮你干什么?你有啥事?”我问道。

  “期末考试啊,继续帮我传答案。”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和钱家豪的学号紧挨着,所以我俩不仅宿舍床位挨着,每次考试,我俩座位也挨着。

  “嗨,这简单。”我随口应下。我上学期期末考试帮他递过答案,后面他为了感谢我,把诗晓菲介绍给我了。

  可以说,钱家豪是我和诗晓菲的“红娘”。虽然我对他最近试图“控制淫奴”这种行为非常鄙视,但是知恩图报,给抄个答案还是可以的。

  “我就知道你可以。”钱家豪拍了拍我肩膀,“走,明天周五,晚上请你去温泉酒店放松放松,周天晚上再回来,去住两天。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提前感谢。”

  “不好吧,马上期末考试了,复习这么忙。”我摆了摆手。

  “嗨,不差这两天。而且,我定的房间是家庭套房,里面两个房间还带个书房。你可以去书房复习么,肯定必去图书馆方便。”钱家豪打开手机,上面有订单信息。最近临近考试,图书馆座位很紧张,很难抢到。“而且钱已经付了,不好退。”

  “额,好吧。”我只得答应,“就我们俩?”我继续问道,虽然是舍友,但是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去泡温泉,感觉怪怪的。

  “我和颜茹,还有晓菲。”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听说你俩又闹矛盾了,所以趁机帮你们调和一下关系。不过我提前说好,这次诗晓菲好像非常坚定要和你分手,我只尝试喊她一起来,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证。”

  “谢谢,你简直是我义父啊。”我心头一热,差点流出泪。

  钱家豪这个人,没得说,太够哥们了。半年前帮我介绍和诗晓菲认识。几个月前,我和晓菲吵架,又撮合我们和解。现在,他又主动要帮我和解。

  尽管此刻的我,还在犹豫要如何面对我和诗晓菲的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是从此就分手还是会继续恋爱。但是,至少此刻的钱家豪是如何的讲义气。

  我紧紧的握着钱家豪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

  “好兄弟,在心中。不过,先别喊诗晓菲,我想想,如果我觉得合适,你再喊诗晓菲一起去。”

  “嘿嘿,没问题,你慢慢考虑。到时候我让颜茹喊诗晓菲一起去,肯定可以喊的动。”钱家豪得意的笑了,“我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对男女关系比你懂得可多得多,你要不要说说和诗晓菲为何分手,我帮你参谋一下如何解决?”

  我因为诗晓菲的事情,早已烦透了心。这么多天一个人关在宿舍,也没有发泄的途径。

  但我不想告诉钱家豪我和诗晓菲分手的真正原因,因为我绝不能传出任何有关诗晓菲不好的话。诗晓菲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无论如何,我要维护她。

  我只能避重就轻,瞎讲了一些我们平时的小矛盾。

  钱家豪则帮我耐心解答。

  不得不承认,钱家豪这人,谈恋爱有一套。经历的感情多,对很多问题有着更成熟的看法。

  我们聊了很久。

  钱家豪突然低声告诉我,“吕哥,你在感情上太不成熟了。你谈的太少了,经验不足啊。我有一个绝招,保证可以快速提高你的段位。”

  “什么绝招?”我问道。

  “嫖娼!”钱家豪郑重的回答。

  “切,我当是什么高招呢,你这不是纯粹昏招么。”我摇了摇头。我从小是个乖乖男,向来最鄙视嫖娼这种行为。

  “你没看网上说嘛?对女人去魅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洗脚按摩。男人去商务KTV消费个几万块钱,才算真的毕业。”钱家豪继续说道,理论一套又一套,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草稿。

  “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男女相处是平等的,你不再是女人的舔狗,你不再会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一方。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故事和不幸。你啊,你和诗晓菲相处,你总是觉得对方是女神,这样的思路是不对的,这样你既不能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平等地位。也会被她一点点小的瑕疵所影响,觉得这个女神似乎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这样长久下去,感情会出问题的。”

  “有个大作家,你应该知道。他娶了自己心中的女神,结果新婚当夜,发现女神便秘,拉屎臭的很,还吭哧吭哧的拉不出来。然后他就离婚了。你说离谱不?”

  “只有经历过很多女人的男人,才能学会如何去恋爱,才能知道两个人如何去相处。你现在多谈恋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通过嫖娼来解决。”

  “我保证,你现在和诗晓菲的矛盾,你只要去嫖个娼,就能想明白了。”钱家豪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讲给我听。

  我的表情越来越犹豫,似乎心动了。

  “吕哥,这次咱去的酒店,听说有高端特殊服务。如果到时候晓菲不去,你一个人住,要不要考虑给你点个妹子试试?放心,这事我绝对替你保密。”钱家豪对着我咧着嘴说着。

  “哦,到时候再看吧。”我没有答应,也没反驳。

  我似乎真的心动了。

  嫖娼,难道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我反感嫖娼。

  但是我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些天,诗晓菲就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我。

  我不知道我爱她,还是不爱。我不知道我想和她在一起,还是不想。

  我无比煎熬。

  如果能帮助我找到答案,我似乎可以接受嫖娼。

  钱家豪开心的走了,宿舍有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不要让钱家豪喊诗晓菲一起去酒店呢?

  我陷入了犹豫。

  我一边的思考着钱家豪刚刚说的话,手里不自觉的又点开了淫奴的视频。

  视频里的光线逐渐亮起来,钱家豪正对镜头调试着角度,画面稳定之后,他往后退了几步,露出身后的淫奴。

  她还跪在床上,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对镶满碎钻的乳夹掉了一只,只留一边扣在她左边乳头上,链子半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两个乳头都被玩得又红又肿,右边的乳头还保持着粉色,而左边那个被银夹死死咬住,已经充血发紫,像颗熟透的桑葚。但她没有戴那对银针,想来是钱家豪并没有真的给她穿孔,这已经是万幸了。

  她的下体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根据视频后面的编号得知,这三天,淫奴已经至少被内射了15次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该叫我什么?”钱家豪从屏幕外走进来,鸡巴半硬地弹出来。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脸。

  “主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不对。”钱家豪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头发,抓住一大把,往后一扯。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身子像被弯成一张弓。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手指插进那张还淌着精液的屄里,不轻不重地搅。

  “叫我什么?”他又问,同时鸡巴已经重新硬了,从侧面能看清柱身上盘曲的青筋。他扶着龟头抵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像在用腥味惩罚她。

  “主……主人……别……”她别开脸,想躲,却被他抓住头发拉回来,龟头一下拍在她嘴唇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钱家豪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龟头稍稍顶开她的唇缝,又不动了。她能感受到那里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宣判。

  她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向镜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和汗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半裹着钱家豪的龟头,却用尽力气往镜头的方向看,像在找什么。

  “老公……救救我……”她含混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穿过屏幕,扎进我耳朵里。

  钱家豪没听清,以为她终于肯叫了,还笑了一声:“这会儿肯叫了?再叫一遍,叫响一点。”

  可我却听清了。她说的是“老公”,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镜头。她似乎在喊她的男朋友,求他来救救她。可惜她男朋友恐怕此刻还不知道他女友背后竟是这样的。

  “老公……救救我……”淫奴又大声喊了一遍。

  这次钱家豪听清了,“操,贱逼,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你那废物老公。”

  钱家豪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她呜咽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发呕,双手却仍软软地垂着。她的眼睛始终朝镜头这边看,眼角不断有泪滚下来,像两条发亮的小溪。我甚至能看见,她一边被钱家豪操着嘴,一边用唇形无声地重复:救我。

  钱家豪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她的嘴里,仰起头,粗喘着:“骚货,还敢说不要?嘴这么会吸……叫老公,天天操你……”

  他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她的屄。她被撞得整个人扑向前,脸埋进床单里,又被他拽着头发拉起来。镜头里,她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撕扯的脸正朝着我,像是被钉在浪尖上,被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嘴唇半张着,反复地、无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老公,救我。

  钱家豪还在逼她:“叫!不叫我今天不会停。”

  她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一声带着血丝的喊叫,却不是因为高潮,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求救:“老公……啊……救救我……老公……”她喊得断断续续,在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像是把魂魄都吼出来。钱家豪只当她在叫自己,兴奋得更加猛烈,抓着她屁股的手几乎陷进肉里。而我坐在屏幕前,浑身僵硬,耳膜里只有她那一声又一声,像隔着千山万水,落在我心口上。

  我受不了了,关掉了视频。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没有撸。

  也是我对淫奴最感同身受的一次。

  我一直认为,淫奴就是颜茹。而之前和颜茹打过几次交道,我一直觉得颜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虽然我和她发生过一些故事。但我其实对他没有好印象。

  但最近,钱家豪不断地去威胁、去掌控淫奴。让我对淫奴多了几分同情。

  不知怎么滴,我想起了那晚,就是我初夜那晚,诗晓菲无奈的喊着我的老公,眼里却只有眼泪。

  那时候的她是否像淫奴一样无助。

  我不敢多想,手里却不自觉地给钱家豪发了消息:豪哥,周末还是麻烦把诗晓菲喊上一起去吧。不管我俩以后能不能成,总要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很快,钱家豪回复的:OK!我让颜茹去喊晓菲。另外,周末给你个大惊喜。

  第27章放纵

  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人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然后用木头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日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入住。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干嘛。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人,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不一会儿。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深深的乳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人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屁股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头,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套日系和服。那是一件深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到床前。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女孩判若两人。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日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日本人?”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日本人。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精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口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人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人有录音,留下了卖淫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交、口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头,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看得出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女仆。兔女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什么角色?”

  “我女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女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人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口刚好露出她的锁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淫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女朋友?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她的头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日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女朋友是妓女。”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并不是事实。诗晓菲不是妓女,她只是有过若干个男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妓女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情。

  “嗯。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人,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精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入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人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口交。足交。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入,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屁股……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日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我猛地插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人里,有没有鸡巴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人,鸡巴大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口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鸡巴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潮。”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鸡巴干着我会有些疼,鸡巴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鸡巴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插过你的嘴?他射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口。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射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口。”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日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我。”

  “说具体,你被后入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入,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口说的。我想了解更多后入的细节,我想理解女人被后入时的感受。

  “后入的时候,人是跪着的。男人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人更激烈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人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人越激烈,女人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屁股就掘得越高,被操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入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鸡巴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插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插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入,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屁股,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入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干。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情。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淫奴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入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入。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交配的,你总见过狗日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干这行后,其实对女性性爱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爱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性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人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情交流的,边做边要说爱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爱情。”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爱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爱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爱情。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口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妓女从良,是男人最爱干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人开心。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心情好了不少。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射精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头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入。他进入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阴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龟头对住入口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龟头会抵到阴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耻骨压在我的阴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深插慢送变成浅插快送。阴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龟头快速摩擦阴道口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潮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阴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插。”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射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干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人说的。客人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没关系,没洗干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妓女,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乳头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乳尖划过去。那粒乳头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肉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女人的乳头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深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我含得越深,她的乳头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口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柔白的光晕。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口的叹息。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深地送进我口中。

  我吃得很慢。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用唇裹住她的乳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乳头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她乳尖上的皮肤因我的口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奶香的、干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女朋友是妓女,难道你真的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会,我爱她。”我下意识的说出口,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爱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深深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口。她的另一只乳头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口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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