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患者成长笔记】(18)作者:鲤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7:43 已读10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患者成长笔记】(18)

作者:鲤鱼

2026/09/15 发布于:pixiv

第18章 邪恶狂热

烟渐渐燃尽,最后一点火星也快要烧到过滤嘴。我深吸了最后一口,将它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里。

身旁的唯唯睡得很沉,呼吸细长而均匀。我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边缘发呆。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疯狂的性爱,贤者时间带来的短暂清明并没有让我觉得轻松,反而让胸口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我的思绪就像刚才缭绕的烟雾,慢慢在空气中散开,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大学时代的那个周末。

那是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寝室里弥漫着一股男生宿舍特有的慵懒和颓废气息混合着脚丫子,烟草以及食物放久了的陈腐味。

老四刚踢完一场全场比赛回来,连澡都懒得洗,满身汗酸味的球衣也没脱,就那么四仰八叉地瘫在下铺,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嘟囔着“累死了”。老大则一如既往地像个苦行僧,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背对着我们坐在书桌前疯狂刷着六级真题,笔尖在卷子上划出让人犯困的沙沙声。

而崔玄,这家伙平时周末最爱往外跑,去网吧或者跟别的系的男生瞎混,今天却破天荒地窝在床上。不仅拉上了遮光床帘,连被子都蒙过了头,帘子缝隙里隐隐透出手机屏幕幽暗的微光。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上铺,手里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QQ空间里那些无聊的动态,心里烦躁得像长了草。

“唉……”我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长长地叹了口气。

“咋了老二,跟丢了魂似的?”老四在下面有气无力地搭了一句。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墙皮抱怨道:“能不丢魂吗?上个星期咱们系迎新演出,我天天泡在排练室,连唯唯的面都没见着。这个星期更扯,她那破学生会非要组织去外面跑什么赞助,一走就是一整天。算下来,老子都快二十多天没好好抱过我媳妇了。看这架势,下个星期估计还得悬。”

说到这,我心里那股火就忍不住往上冒。那时候的我,正是血气方刚、恨不得天天把唯唯别在裤腰带上。二十多天不见肉味,全憋在心里,烧得我浑身难受,说夸张点的玩笑话,路边的野狗都看起来眉清目秀的。

老大头也没回,一边写字一边无情地吐槽了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这纯属无病呻吟。”

就在这时,崔玄那张床铺的遮光帘突然被掀开了一条缝。他从被窝里探出个像被手榴弹光顾过的脑袋,头发因为静电和长时间摩擦睡得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那种男生之间都懂的贼笑。

“就是,老大说得对。”崔玄嘿嘿笑着,顺手扒拉了一下乱发,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我,“你有唯唯那么漂亮个大美女当女朋友,偶尔几天不见就在这长吁短叹的。你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活?”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看得见吃不着才最折磨人,我都快要想媳妇想的腰死掉了。”

崔玄撇了撇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手里还捏着他那个大屏手机,眼神里透着一股狭促:“切,有女朋友就是好啊,还能惦记着‘吃’。像我们这种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正单身狗,周末无聊了,也就只能靠点‘精神食粮’来度日了。”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语气里那股子嘲讽和得意混杂的味道,让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你小子又在被窝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老四一听“精神食粮“四个字,也立马从下铺弹了起来,眼睛都亮了,扑到崔玄床边一把掀开他的遮光帘,“啥精神食粮?让我也见识见识呗,三哥!“

“滚滚滚!别动我被子!“崔玄慌里慌张地护着自己床上那一团乱七八糟的被褥,脸都红了,“你踢你的球得了,满身汗味还往我床上扑,恶心不恶心?“

可老四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傻不愣登直肠子死心眼,要不当初也不能挨唯唯的揍,也不会不识相的说“下午没课”。

他一眼就瞅见崔玄枕头边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花花绿绿的,一看就跟“学习资料”有关。他眼疾手快,趁着崔玄还在整理被子的空档,直接一伸手把那本册子给抽了出来。

“哟呵!好家伙!“老四拿着那本册子翻了两页,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促狭,然后“嘿嘿“怪笑着冲我这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二哥,你看看,我三哥也开始刻苦起来了,周末不出门,原来是窝在被窝里'学习'呢!“

崔玄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从床上跳下来就去抢:“你他妈还我!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急了,急了!“老四一边躲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这么好的东西,得跟兄弟们分享分享嘛!”说着他一个转身,直接把那本册子朝我床上扔了过来。

册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下落在我枕头边。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低头一看,封面上是几个穿着清凉的二次元美少女,画风偏日系,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漫画的感觉。

我拿着册子翻了翻,心里有点好笑。

崔玄气喘吁吁地站在床边,脸还是红的,却又有点自暴自弃地冲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给你看。反正……反正你有女朋友,但你看这种东西干嘛?你又不需要。”

他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但语气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却让我来了兴致。我故意挑了挑眉:“不就是小黄书吗?谁规定有女朋友的就不能看了?我还偏要看看,正好最近唯唯不在?”

崔玄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苦笑:“行行行,你牛,你看吧。不过说真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无奈,“像我这种从小到大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单身狗,母胎单身的,周末无聊了,靠这些'精神食粮'度日还可以。你可倒好,有唯唯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好意思跟我抢这个?”

我笑着没接话,低头随手翻开了那本册子。

最开始的几页,就是些普通的恋爱日常剧情——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学校里的互动、暧昧的眼神、偶然的肢体接触之类的。画风还不错,虽然有点暴露,但整体还算正常。

可翻到中间部分的时候,画风突然就变了。

画面里出现了第三个男性角色——一个看起来比男主角更成熟、更有魅力的家伙。他和女主角在某个偶然的场合里单独相处,对话里充满了暧昧和试探。接下来的剧情,开始往一种让我既陌生又莫名熟悉的方向发展。

女主角虽然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逐渐沦陷;男主角则在远处默默看着,或者事后才发现端倪,却无力阻止……

我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这种剧情,在我之前的人生里几乎从未接触过。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觉得恶心——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看这种被背叛的故事?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翻。

一页,两页,三页……

画面越来越露骨,情节越来越扭曲。我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有点不顺畅。喉咙发干,手心开始冒汗。

我告诉自己应该马上把这破玩意儿扔掉,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些画面上一样,挪不开。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既恶心,又兴奋;既想逃避,又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就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明明疼得厉害,却又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它、触碰它。

“怎么样?“崔玄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回了自己床上,隔着床帘缝隙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是不是挺……那啥的?“

我“啪“地一下合上册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老四在下铺嘿嘿笑:“老二你脸都红了,真看进去了?“

“滚蛋。“我把册子随手扔到枕头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那天晚上,寝室熄灯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翻漫画时看到的那些画面,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往唯唯身上套——如果那个女主角是唯唯,如果那个第三者是我身边认识的某个人……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下铺传来崔玄翻身的动静。紧接着,他床铺的遮光帘缝隙里透出微弱的手机屏幕光。

我微微侧过头,从上铺的角度往下看,能隐约看到崔玄正躺在被窝里刷着什么东西——应该是短视频或者电子书之类的。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一下、两下、三下……速度很快,像是在找什么特定的内容。

我注意到,他经常会因为滑动得太快而翻过头,然后又倒回去重新找。这个习惯很明显——他刷东西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连续滑动好几次,根本不会一条一条慢慢看。

这个细节当时我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像太多。

却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习惯,会在不久之后,成为我亲手埋下的那颗“种子“发芽的关键。

熬过了那个漫长而百爪挠心的周末,我终于在又一个礼拜的周六的傍晚,等来了结束学生会“外联大业”的唯唯。

我们在学校东门外那条俗称“堕落街”的巷子口碰了头。接近一个月没见,她瘦了一点,但眼神依然亮得像星,穿着一件修身的浅色牛仔外套,里面是紧身的白T恤,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我发狂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那天我们没有去吃常去的那家麻辣烫,也没有去操场压马路。没有废话,甚至连个过场都没有,我们就像两头饿极了的野兽,被一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着,直奔街角那家亮着暧昧红灯的廉价小旅馆。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干柴烈火便彻底引爆。

我几乎是粗暴地把她压在门板上,连包都来不及放下,嘴唇就狠狠地砸了上去。唯唯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极其热烈地回应,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头皮里。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性质的、疯狂的索取。

廉价旅馆的床板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嘎”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消毒水、汗水和属于我们俩的甜腻气息。在这场久违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交锋中,我本该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拥有她的狂喜里。

可是,就在我将她翻过身,看着她白皙的背脊和因为欢愉而微微弓起的腰身时,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嗡”了一下。

崔玄那本漫画里的分镜,像幽灵一样强行闯入了我的视线。

漫画里那个被按在同样廉价的床单上、脸颊半掩、任人摆布的女主角,和眼前唯唯柔韧的身体,竟然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冲动。我不想仅仅只在这一刻占有她,我想要把她此刻这种凌乱的、脆弱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样子“定格”下来。就像那本漫画里,被人当作“战利品”展示的画面一样。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甚至连动作都变得更具侵略性。

终于,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风暴平息。

唯唯像一滩软水一样瘫在发灰的白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红透的脸颊上。她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极致满足后的慵懒。

我靠在床头,喘着粗气,手却鬼使神差地摸向了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唯唯……”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哑得有些陌生。

她没睁眼,只是像小猫一样“嗯”了一声,鼻音软糯。

“让我……拍张照吧。”

唯唯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扯过一旁的被角挡在胸前,眼神里带着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警惕:“拍什么照?你有病啊?赶紧穿衣服去洗澡。”

我知道如果来硬的,以她的脾气绝对会当场翻脸,于是我放软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浓浓委屈的语气说:“快一个月没见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二十多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下周你又要忙,我连个念想都没有。晚上在寝室想你的时候,看着以前那些大头贴根本不解渴。我就想……留一张你现在的样子。”

唯唯看着我,眼神里的警惕慢慢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心疼。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是觉得在这段时间里确实冷落了我,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倾斜了。

“就一张?”她咬了咬下唇,脸更红了。

“就一张。”我举起手发誓,“我保证不乱发,就锁在我自己手机最深处的加密相册里,谁也看不见。想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偷偷看。”

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真是欠你的……只准拍身子,绝对不准拍脸!你要是敢给第二个人看,或者弄丢了手机,张也闻,我绝对阉了你!”

“绝对不拍脸!”

我举起手机,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唯唯侧转过身去,她没有完全盖住被子,此时,床上是一个呈现S型曲线的侧身,尽管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用手掌伸出来挡在手机和脸中间。廉价旅馆昏黄的顶灯打下来,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一只乳房被挤在凌乱床铺上呈一个肉饼,另一个就那么“不灵不灵”的在空气中晃着,还有那被床单半遮半掩的浑圆臀部,交叠的大腿中还流出了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散落的黑发衬着白皙的皮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不设防的诱惑力。

“咔嚓。”

闪光灯没开,只有一声轻微的快门模拟音。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唯唯,看不到她平时强势、骄傲的脸,只剩下一具充满纯粹肉体诱惑的女性躯体,在凌乱的背景下,透着一种莫名的“被蹂躏感”和极其私密的禁忌感。

“我看看!”

听到唯唯的要求,我把手机递了过去。“美极了!”

“好丑,快删掉,快删掉”

我一把抢回手机,她也任由我拿走。然后在我躺在床上,把手机高高举起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电话屏幕,害羞的钻进我的臂弯,还给了我一拳。

看着这张照片,我咽了一口唾沫。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张照片,只恨我当时的词汇量太匮乏。

隔天在外又是逛街,又是看电影,又是吃美食的,好不欢乐。下午3点多,两人路过快捷酒店,我看了一眼照片,然后蹲下系鞋带。还在想着用什么理由能不突兀的把唯唯骗进去呢!唯唯先走过来抱膝蹲下。

“玩一天,好累哦,你……要不要跟我进去休息一下?”

“啊?”

开放,进屋,干菜烈火,一气呵成。结束之后,唯唯抱着我,告诉我,明天还有一个会要开云云,我其实没在听她说什么,就这么近距离的几乎是面贴面的,欣赏着她的绝美容颜,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她是说她今晚或者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

“这么快?”我疑惑的问

“今天其实也是事情没那么重要,请了假来的。赞助是拉到了,钱到位了,具体怎么花,可能还要商讨一下。”唯唯说完就用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得糖尿病的表情看着我,眼睛里还水汪汪的。

“哦,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我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毕竟是工作,没办法,而且我们两人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了,不差这几天,就也没太在意。(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看着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生不起来气,哈哈)

“你不生气吗?”

“我干嘛要生气?”

“没陪你啊!”

“没关系啊,咱俩从初中就绑在了一起,多一天少一天,也不是特别要紧。”

“你真的……不生气?”

“啊,是啊!”

“那……”

我看着唯唯那本就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此时已经红的要滴血一样。我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了。

接近着,唯唯把脸凑过来,整个人跟我贴紧,让我抱紧她的肩膀,两只大白兔叠在一起,骆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比了个剪刀手,另一只手,从枕头缝隙中掏出手机,嘴巴嘟着,就要拍照。但看我还愣在那没反应,就给了我一下子,我这才清醒过来。

“再不快点,我反悔了哦!”

“拍,拍,我拍。”然后我一手搂着唯唯的肩膀,另一只手,跟唯唯的手并在一起同样比着剪刀手。

“咔嚓”

之后,本来要坐晚上最后一班车走的唯唯,还是被……呃,我的神勇表现拖住了。

结果就是,隔天早上第一班车都没能坐上。

“别太累了”,“别太想我”我们俩同时出声。看着大巴车上,唯唯探出头跟我挥手道别,我也微笑着挥手呼应着。

送走唯唯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那种事后的松弛,反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和焦灼中。

回到寝室,老四和老大都不在,只有崔玄一个人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在打《魔兽争霸》。我爬上床,把自己关在遮光帘拉起的狭窄空间里,反复翻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唯唯,姿态极其卑微,那种在凌乱床铺间不设防的曲线,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不断搅动着我内心的阴暗面。

我想起了那本漫画。那种被背叛、被侵犯、却又带着某种极致快感的逻辑,开始像病毒一样侵蚀我的理智。

我终于忍不住,探出头,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崔玄。”

崔玄摘下耳机,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这一脸虚样,一看就是刚跟唯唯战斗回来!”

我老脸一红,装作若无其事地凑过去,小声说:“那天老四抢的那本册子……还有吗?或者,有没有那种……画风更好的?”

崔玄愣了一秒,随即那副标志性的贼笑又浮到了脸上。他把转椅转过来,用一种“带路人”的语气说:“哟,我们二哥看来这‘荤’的吃多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那本只是入门,我这儿有更劲爆的。”

他没有直接给我实体书,而是打开手机,在浏览器里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我从未见过的网址,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这对你来说是‘新世界’你可以尝试着看看。”崔玄嘿嘿笑着,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分类标签,“你可以搜‘NTR’,或者‘寝取’。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干货。不过,二哥,我有言在先,这玩意儿有毒,看多了容易走火入魔。”

我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屏幕上跳出的那些标题和封面图,比那天看到的漫画还要直白、还要扭曲。

【清纯的未婚妻在婚礼前夕被前男友带走】

【温婉的妻子在丈夫隔壁的房间里承欢】

……

那一晚,我彻底迷失在了这个黑暗的旋涡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变了一个人。白天上课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在那些网站上看到的禁忌关键词。晚上一回到寝室,我就迫不及待地缩进被窝,戴上耳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开始我所谓的“自学”。

最开始,我确实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看着那些女主角一边哭喊着丈夫的名字,一边在陌生男人身下疯狂索取的画面,我会在内心大骂“变态”、“肮脏”。

可是,这种恶心却伴随着一种无法解释的快感。我开始产生一种极其阴暗的联想:如果那个女人是唯唯呢?

这种想法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却又让我下身不可抑制地胀痛。我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那些女主角性格、外貌与唯唯相似的作品。唯唯那种强势的、霸道的性格,在这些作品里被彻底击碎后的反差,成了我最致命的兴奋剂。

我甚至开始去查阅相关的“心理资料”。我读到有人说,这种癖好源于极度的不安全感和对所有权的极致渴望,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通过预演这种“失去”来获得某种畸形的掌控感。

我给这种病态找了一个看起来很高尚的借口,但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上瘾了。

我不仅看漫画和小说,甚至开始在一些论坛里看那些真假难辨的“绿帽贴”。那些用第一人称叙述的、充满细节的背叛故事,让我的代入感达到了顶峰。

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男人。老四踢球回来脱掉上衣露出的肌肉,老大专注读书时的沉稳,甚至崔玄那双总是带着狭促意味的眼睛……我都忍不住把他们带入进那个作为“第三者”的角色里。

我想象着他们在唯唯面前收起平时的样子,露出狰狞或贪婪的本相。想象着唯唯在他们面前,从最初的愤怒、反抗,到最后的沉沦、迎合。

每当这种念头闪过,我都会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在心里大骂自己“混蛋”、“畜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更猛烈的想要撸一发的冲动。

在那一周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要在被窝里折腾到凌晨三四点。这种精神上的自我凌迟,让我变得面色苍白,眼神躲闪。

那一颗名为“NTR”的种子,不再仅仅是破土发芽,它的根须已经深深扎进了我的骨髓,开始疯狂吸食我的理智和自尊,并在这个过程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腥甜气息的、名为“恶欲”的黑色花朵。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这些虚拟的画面,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渴望,正在我的内心深处悄悄萌发。我看着手机相册里那张被我加密隐藏的照片,一个恶毒的念头,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那个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上一种名为“邪恶狂热”的buff。

那是唯唯离开后周四的下午,那个邪恶的计划的第一个条件达成了——寝室里只有我和崔玄。

老大去图书馆占座了,老四照例在操场上挥洒汗水。崔玄正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刷着网页。

我躺在上铺,心脏像一面破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手机。我像一个准备实施完美犯罪的纵火犯,正在极其仔细地布置着引线——

我先是打开相册,截了几张崔玄之前推荐给我的、画风极其露骨的NTR漫画截图,然后,我将唯唯在小旅馆里的那张私密照片,精准地移动到了这些截图之后紧挨着的位置。

我知道崔玄看手机的习惯。他性子急,用大拇指刷图片或网页时,总是习惯性地连续快速滑动,经常会翻过头,然后等眼睛扫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再倒划回来。

第二个条件也已经就位,我就是要利用他这个“翻页事故”。

第三个条件就是,找到一个借口,让崔玄来翻动我手机的相册,看似简单,但在我心里这才是最难的那部分。只有我和崔玄在的空间,总会遇到,翻页习惯不是老崔这个家伙一天两天就能改掉的。我需要克服内心的羞耻心与罪恶感,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一场意外。而这一切只为了满足我自己拿逐渐失控的欲望。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故意装作有些烦躁的样子喊了一声:“老崔,你帮我瞅瞅咋回事?”

崔玄转过身:“咋了?”

“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网址是不是有毒啊?我想把漫画的图都下载到手机上一起看,结果刚存了几张图,怎么这页面一直卡着加载不出来,一只读条?”我一边说,一边从上铺翻身下了床,把手机递了过去。

崔玄正在玩游戏,也没多想,伸手就接过了手机。“不能啊,我平时看挺顺畅的,等下啊,我马上完事,然后我看看到底咋回事。”

“啊,行……你……你……啊不……我去个厕所!”紧张到手臂颤抖,小腿肚子都转筋的我,踉跄着走向卫生间。

一步

【你现在把手机拿回来,还来得及!】

两步

【你这样对得起唯唯吗?】

三步

【你作为唯唯的男朋友,你把她露点的照片让室友看到?】

四步

【我只是让崔玄帮我看看网站的图片为什么加载不出来,如果崔玄真的翻过了,看到了那张照片,也只是意外,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五步

【你爱她吗?】

我浑身一颤,还有一步就走到卫生间门口了,我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我的内心在反复的审问,拷打着我自己的灵魂,不断的问着“你爱她吗?”

“你爱她吗?”

“你爱她吗?”

“你爱她吗?”

【爱】我坚定了我自己内心的想法,我爱唯唯,爱到深入骨髓,我不想失去她,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最私密的样子,所以……我要挽回这一切。我迈出去的右脚,又落了回来。

我转过身时,当看到他的手指接触到屏幕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呼吸甚至陷入了停滞。

果然,如我所料。他接过手机之后,看了一眼那张卡住的漫画截图,大拇指习惯性地、带着点用力地在屏幕上快速向左滑了一下。

“唰。”

然后,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划过七八张之后……

因为滑动惯性,画面瞬间切到了下一张。

“老……”在我“老崔”两个字还没有喊出的时候,那个坐在电脑前宽厚背影的右手已经在翻动了,已经回翻,然后身体猛的一震。

我知道,来不及了。

他停住了。

那张照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昏黄的廉价旅馆灯光,凌乱褶皱的白床单,以及唯唯那极具诱惑力的、半遮半掩的背部和臀部曲线,已经那被压成饼状的饱满胸脯……虽然没有露脸,但照片边缘赫然拍到了那件她那天穿的、极具辨识度的浅色牛仔外套。

崔玄像是一个中了定身咒的人一样,一动不动。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嗡嗡”的声音。我在卫生间门口死死盯着崔玄的后脑勺。

我能感觉到,他原本带着几分随意的眼神,在接触到屏幕的那一刹那,瞳孔猛然收缩。紧接着,他的目光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死死钉在了唯唯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曲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吞咽声。

他认出来了。他绝对认出那件外套了,也绝对猜到了画面里那个不堪一握的纤腰属于谁。

两秒钟。仅仅只有两秒钟。但这漫长的两秒,却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头皮发麻的病态高潮。那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女友最私密脆弱的一面,主动暴露给别的男人窥探的背德感,像一剂高浓度的毒品,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草!”

而崔玄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猛的回头,应该是要看我出没出来,见我正对着他,估计那时他慌乱的以为是我已经上完了厕所出来了。而那时,屏幕上是一张不露脸的照片,而他的慌张让他的手指都在颤抖,控制不住的抖,结果就是,本来再回翻一张就是哪些漫画图,变成了继续往下翻了两张。而那张露脸,露奶,甚至留着精液的小穴都能看到一部分的照片,被放到了手机上。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刺激瞬间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刚跑完了一趟400米冲刺一样猛跳,下体也硬的简直要爆开了一样。

两秒后,我本能的按照“剧本”,假装极其慌乱和气急败坏地一把夺过手机,说是假装,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我真的慌乱,真的气急败坏,愤怒到把手机摔到地上,期望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

我颤抖着手指猛地按灭了屏幕,甚至因为“动作太猛”,手指按动电话侧边键的时候,发出了嘎嘣一声。

“你……你……滑错了!”我涨红了脸,声音大得有些欲盖弥彰,甚至带着一丝虚张声势的愤怒。

崔玄也猛地回过神来,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干笑了两声:“咳……那啥,估计是你手机内存满了,清理一下缓存就好了。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我废了好大的劲,才回到床铺上,一上去我就瘫倒在枕头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恨和狂喜。

那天晚上,寝室熄灯后。

我躺在黑暗的遮光帘里,手探进被窝。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下午崔玄看到照片时那震惊、错愕,又隐隐带着一丝属于男人的贪婪的眼神。

我想象着崔玄此刻是不是也躺在下铺,满脑子都是唯唯赤裸的身影,我想象着他会在心里如何意淫我那高高在上的女朋友。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和撕裂感,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眼角因为扭曲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狠狠地自我宣泄了一发。当浓浊的液体喷洒在纸巾上时,我内心那个兴奋的恶魔才稍微安静下来一点,而此消彼长之下,愤怒愈发的浓烈,不只是女友的裸照被看到了,还有,我的鸡巴依然还坚硬着,挺立着,我再次握住了我那带着彻底堕落罪证的鸡巴,撸了起来。

泪水从要狂滑出,顺着脸颊,低落到枕头上,而我的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上唯唯比着剪刀手的笑脸,手中的动作愈发加快。

最后我以一种样躺着,却只有脚掌和肩膀挨着床的姿势,射出了第二发。

手机掉落在枕头侧面,手机屏幕上,唯唯的笑脸依旧明媚。

“对不起”

我亲手在我们爱的道路上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而这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怎么爆,我完全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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