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1-6) 作者:Scaevola 字数:48414 第一章前台小姐王文越 家庭条件这么好,陆野本不应成为一个强奸犯。 陆野的妈妈是个私立中学校长,高高瘦瘦的,年轻的时候颇有几分姿色。大概是认为管教儿子很可以从管教学生那里找到灵感,所以她的教育方法就是:决定关心孩子的时候,就灌输一套大道理和行为规范;认为陆野缺乏管教的时候,就是长达几个小时的谩骂,间或扇几个耳光,脸上啐几口口水。 陆野的爸爸是个富二代。人很温和,聪明过人,却没什么用处。人人都说他是个好人,脑子灵,手巧,可是谁也不愿找他来做事。陆野的父亲从他的父亲,也就是陆野的爷爷那里,继承来一家公司。公司徒有个门面,内里却不行了,一年不如一年。爸爸从不骂陆野,几乎无条件地支持他的一切决定。有时妈妈发火,爸爸就和陆野躲在一起,父子两人不时互相交换几个“都怪你”的眼神。 陆野在妈妈的中学上学。他成绩中上,勉强可以称作“学习好”,绝非出类拔萃。他从小不知上了多少家教,英语和法语极好,拉丁语和德语也懂一些。学校压力不大,课外活动多,社团五花八门。学校老师因为他妈妈是校长,对陆野特别关注。进校以来陆野就是班助,协理数个社团,学校的大事小事他都能掺和一下。他深知老师对他的关照是因为她妈妈,自己不需要表现得太优秀,但是绝不能出错丢丑。此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晃荡着,不至于让老师失望,也不见有什么过人之处。 要说过人之处,陆野也有这么一特长。青春期以来,陆野发育得特别快,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他初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用被子去蹭,每每破皮出血。后来摸到了门径,就用手去套弄,一晚数次,床单被子上嘎嘎拉拉都是精斑,洗衣服的保姆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既不敢跟他母亲说,也不好跟他父亲说。母亲从不过问这种日常小事,父亲乐呵呵得什么都挺好。父母都对他的变化惘然无知。 当然,手淫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陆野。他对女性很早就有冲动。看到女同学的脚丫、大腿、臀部、胳膊、脖颈、嘴唇、睫毛、手指、衣服,都能让他勃起。有次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同学无意间拽了一下他的手,几乎让他射精。晚间在床上,想起女同学肤光如雪、香泽微闻,他的第三条腿就翘得老高。这个时候趴着睡,显然是不可能的;侧着睡,腰间长长的一条擎在空中,很是没着落;仰着睡,那话儿翘得太高,哪怕是夏天的薄被,撑起的帐篷也会压得它好像要从中断折一般。于是只能用手解决一下。 陆野也并非一直没有女生缘。他身高一米八五,相貌端正,沉默寡言,思维缜密,行事果断。成绩也还说得过去。以前有几个女生挺爱往他身边凑。但是他一接近女生就紧张无比,要藏起隐然勃起的阴茎,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勉强开口,还有点结巴。为了隐藏这些,他往往就以简短粗暴的回答或者干脆以沉默来回应。一来二去,他在女生中间就有个“怪物”的名声,女孩子往往敬而远之。 如果只是这些,他也只不过是个早熟的男生而已。没有在父亲公司的一次经历,他并不会走上这条道路。 第一章前台小姐王文越 有一天陆野来到父亲公司。 公司前台的接待小姐姓王,叫王文越。她娃娃脸,瘦高身材,长长的卷发,二十三四岁年纪,正是少女稚气未脱,又带有几分成熟女人气质的阶段。她近视得厉害,总是戴着一个巨大得有点蠢萌的眼镜,眼镜后面的大眼睛时常显出一丝迷离的神色。看到人总是先微微一笑,然后扶一扶眼镜,慢条斯理,温温吞吞地说话。她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不施粉黛,两颊上天然一抹桃红。 陆野觉得王文越挺漂亮。但其实她算不得十分的美女。除了大而忧郁的眼睛,她五官不算特别精致;皮肤虽白,但有点干燥;身材太瘦,缺乏女人诱人的曲线;两坨天然的腮红,被她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身材衬托,竟显得有似病容;她神态质朴得像个孩子,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痛的老成。还有她那副大得夸张的眼镜,虽有几分可爱,但是和性感就无缘了。 陆野觉得自己是喜欢王文越的。不过他所谓的“喜欢”,就是在手淫的时候幻想一下女人两腿间的东西,嘴唇,或者胸部——但明显王文越不是很有胸部的样子。 这天陆野来到爸爸公司。王文越正坐在工位上忙着办公,仰起头扶一扶眼镜,看清是他,对他嫣然一笑,然后告诉陆野,父亲出去见客户,要下午晚些才回来。陆野想不出什么话跟这个女人说——他明显感觉到王文越是“女人”,与学校里的“女生”大相径庭——“哦”了一声,即便走开。他倒是很享受远远地观察王文越,但是离近了以后,这个女人明亮的眼睛,肌肤的热量,淡淡的香水味,都让陆野有点尴尬。他找了个间会议室躲起来——这间会议室堆满了各种杂物,一般没有人来——然后专心玩起了手机。 临近中午,人们陆续出去吃饭和午休,外面的办公室似乎空无一人,听不到一点声音。突然有人撞开了陆野所在会议室的门,似乎搬着什么东西,跌跌撞撞走了进来。陆野不想露面,心里盼着来人放下东西,赶紧出去。他陷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大办公椅里,前面摞着着一大堆文件箱。 沉重的喘息声伴随重物拖曳的沉闷响动,打破了原本死寂的空间。陆野有点奇怪,微微从纸箱后探头出去,眼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再定睛一看,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身。一个肥胖猥琐的大叔满头大汗,用力撞开会议室的门,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拽着一具软绵绵的身体,拖进会议室。这个胖子陆野认识,是写字楼的IT网管:王舒树。而被他拖着的人,正是公司的前台,那个端庄斯文、慢条斯理的王文越。 “砰”的一声闷响,王舒树如同丢弃一袋垃圾般,将毫无知觉的王文越重重扔在地毯上。她全身肌肉松弛,毫无抵抗之力,身体直直坠落,狠狠砸向地面。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亲切微笑、白皙透亮的娃娃脸,此刻却透出一种诡异的惨白,双眼紧紧闭合。 王舒树淫笑着,跨坐到王文越胸口,粗糙多肉的巴掌直接抡起。“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那张娇嫩的脸颊上。巨大的力道让王文越的脑袋无助地左右甩动,天然带着腮红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充血肿胀的红指印。陆野本以为王文越一定会尖叫起来,她却似乎完全没有知觉。她脑袋耷拉在一边,眼睛半闭,小嘴微张,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上半身随着王舒树的动作无助地摇摆着。 “平时不是很会装清高吗?看到老子连个正眼都不给!骚婊子!”王舒树嘴里喷出恶臭的咒骂。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强行扒开王文越紧闭的眼皮,露出大片无神的眼白。他把大拇指直接捅进眼眶,去拨弄那缺乏焦点的湿滑眼球,直到眼角挤出生理性眼泪。接着,他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两根脏乎乎的手指戳进微张的嘴里,夹住那条软粉色的灵巧舌头,用力向外扯拉。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满银丝,滴落在洁白的职业装衬衫上。 陆野在暗处悄无声息地调整手机焦距。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种混合着隐秘恐惧与极度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上下。他知道这一定就是在黄色小电影里看过的迷奸。隔着屏幕看黄片是一回事,在现实生活中身处迷奸现场,被侵害的还是认识,甚至有点喜欢的人,完全是另一种感受。他内心对女性身体的病态和扭曲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他害怕与活生生的女人接触,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奸场景,唤醒了他心中见不得光的阴暗幻想。他点开手机的录像,冷静地录制着,手稳得出奇,镜头将王舒树下一步的暴行尽收眼底。 王舒树哆哆嗦嗦地解开王文越的衬衫,分开两襟,露出王文越浅黄色的文胸。他胡乱解开搭扣,粗暴地把胸衣扯到一边,王文越那对娇小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虽然尺寸不大,但在昏厥的平躺姿态下双乳依然维持着姣好的青春弧度。王舒树双手直接钳住那两团软肉,疯狂地挤压、揉搓,留下一道道红痕,粗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粉色的乳晕,将那脆弱的敏感带扭出惨兮兮的形状。王舒树用手揪住王文越的一枚乳头,用牙齿咬住另一枚,把两只乳房拽起老高。陆野能清楚地看到王文越粉红色的乳头夹在他的大黄牙和粗手指之间。 终于王舒树放过了可怜女孩的惨兮兮的双乳,转向下身。包裹着窄臀的黑色半裙、薄薄的肉色连裤袜,连同白色纯棉内裤一起,被一把撸到了脚踝。王舒树用脚踩住女孩的大腿,揪住那团衣物,最后往下一扯,王文越的下半身便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中。 陆野的镜头死死锁定了那里。那是一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肆意生长在微微隆起的白皙耻骨上。在这片黑森林的下方,王文越私密的小花园鲜红异常。两片薄薄的小阴唇比她的嘴唇还要鲜红,像饱受欺凌的蝴蝶翅膀般无力地轻轻粘在一起。 王舒树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满是肥肉的手臂抓住王文越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强行向后折叠。这是一个完全突破关节舒适度的夸张姿势,她的膝盖几乎被硬生生压到了双耳旁,白皙的臀大肌被迫向两侧完全拉伸开来。 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下,她粉嫩的脚丫无力地倒垂在半空,脚趾因为筋腱拉扯而微微蜷缩。而那隐藏在股沟深处、平时绝不示人的隐秘角落一览无余——鲜红湿软的窄小穴口,以及紧挨着它的、雏菊花蕾般娇小的肛门,。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又紧又骚……”王舒树的猪唇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吧唧舔舐声,肥厚的舌头在那两片薄薄的鲜红阴唇和紧致的肛管之间来回扫荡,粘稠的唾液糊满了那片娇嫩软肉。 陆野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静静地看着,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但藏在校服布料下的那一物早已经坚硬如铁,胀痛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神经。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少年的天真,只有猎手般的寒光。那个只敢在暗处偷窥黄片、严重社恐的处男仿佛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黑暗的蜕变。 王舒树满头大汗地拉开裤链,挺弄出那根丑陋的半勃起物,正对准王文越那个诱人的鲜红蝶穴准备进行最终的贯穿。 该怎么办?陆野脑海中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几种行动方案和可能的后果权衡了一遍。这时不能再犹豫了,陆野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停止录像的红色圆点,将手机滑入裤兜。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直接现身,而是捡起脚边的一只金属垃圾桶,在桌子上用力一砸。“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紧接着,陆野用低沉、毫无起伏的英语冷冷吐出一句: “Hey,dick head,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这诡异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王舒树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魂飞魄散。陆野把垃圾桶在桌子上砸地山响,怕不是整座楼的人都能听见。 “GET OUT!”他咆哮着。 做贼心虚的王舒树根本不敢回头查看暗处站着什么怪物,胡乱拉起拉链,像一头受惊的野猪般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甚至连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黑色挎包都没来得及拿走。 陆野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高大的身躯把影子投在地毯上赤裸的王文越身上。他捡起那个黑包,里面装着五六个不同名字的药瓶和注射器,几条绳子,假阳具,勒口球,和许多不知名的工具。陆野收起提包,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地毯上的王文越身上。 她依然维持着被强行拉扯出的夸张姿态,纤细的长腿大张着,毫无知觉地敞露着女性最私密的倒三角区域。陆野单膝跪在她的身侧,心脏咚咚跳着,冷漠的眼底压抑着沸腾的岩浆。他没有像那些劣质成人视频里那样急不可耐地脱裤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伸出了修长的手指。 他首先触碰了她那张天然带着腮红的娃娃脸。指腹压在眼皮上,轻轻向上一拨,轻轻撑开了她紧闭的眼睑。那原本总是带着亲切笑意的眼球,此刻覆盖着一层无神的水光,玻璃体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显得空洞而无助。陆野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湿软的眼睑边缘,这种将他人生理机能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向下,是被粗暴揉捏过的胸部。那对可爱的小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轻颤,上面还残留着王舒树留下的红痕。 陆野抽出湿巾,用冰冷的湿巾敷了一会儿她脸上红肿的地方。他叹了口气,怜惜地把王文越淡红色的嘴唇、苍白的小脸、娇嫩的乳房和鲜红的阴阜沾着的口水擦干净。合上她不雅地张开着的双腿,把她修长纤细的胳膊收拢在身体两旁。做完这一切,陆野俯下身子,把脸贴在王文越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来回蹭着,体味她皮肤的光滑,肌体的温软。然后他把耳朵贴在她的左乳上,听着她的柔弱的心跳。王文越那颗脆弱的粉色乳头正好压在他的颧骨上,他轻轻摩擦着,感受着那颗小巧的软肉在脸颊上的触感。他修长的双手则托起她的后背,让这具娇小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王文越臻首无力地后仰,小嘴微涨,修长的脖子软绵绵随着陆野的的动作摇摆。陆野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和耳畔发根,深深嗅着她混合着香水的体香。 贴贴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王文越轻盈温软的身体,视线移向了王文越那片神秘的花园。他靠近她的下半身坐下,把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腿正面和脚背,温柔地把她的膝盖折起来,露出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在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衬托之下,她鲜红色的阴部显得分外刺眼。薄如蝉翼的小阴唇无力地黏在一起,没有完全闭合的地方隐隐暴露出深处鲜红色的肉壁。陆野伸出食指和中指,摸着着她茂密的的阴毛,找到了藏在阴毛中的那个软软的小肉芽,用手轻轻揉捏了几圈。然后慢慢分开了她纤薄的阴唇,探到了一个潮湿温热的小洞。他刚才把她擦得干干净净,这时小穴摸上去干爽纤嫩。他怕直接插入会弄疼她,就用指尖浅浅地沾了一点阴道内的爱液,润滑了穴口四周的软肉,然后把手指顺着穴口慢慢探了进去了一截。 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手指。陆野的手指在其中慢慢出入,感受着指节挤开阴道褶皱时的特殊触感,啧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抽出手指,鼻间闻到一股甜腥味。 接着,他拖过一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然后把王文越横放在自己膝上,面朝下,屁股翘起,就像她是一个接受体罚,要被打屁股的小女孩一样。他轻轻揉捏和怕打着她线条紧实,曲线优美的臀部。然后掰开并不算丰满臀肉,股沟深处的肛门呈现出玫红色,像一朵紧闭的雏菊,周围的肌肤在拉扯下泛着诱人的粉调。 手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他轻轻揉着王文越的可爱的雏菊,轻轻地揉搓和抚平周围的皱褶,甚至试着把指尖探进肛口一点。他早已胀痛的阴茎顶在王文越的小腹上,但他没有继续。他还有这份自制力,知道不能像王舒树那样挺枪直上——至少现在还不行。相反,他把王文越翻过来,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俯下身,两片薄唇精准地覆上了王文越微张的嘴。这是一个沉浸式的长吻。陆野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整齐的牙列,勾缠住那条先前被施虐者拽拉过的软滑香舌。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紧紧箍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长吻结束,他把王文越苍白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深吸着她的发香。她失去意识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巧的下巴贴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颔首,好像在点头同意。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如潮水般涌入陆野的鼻腔。少年的心神猛地一晃。那种多年来对女性的恐惧与病态渴望,在这个温暖、毫无防备的拥抱中,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他极端看不起王舒树那种受交配本性驱使的兽性的抽插,他发现自己更迷恋这种将她完全圈禁在怀抱中、身心都控制在自己手中占有欲。一丝病态的温柔,在这颗空洞冷漠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他把王文越抱在怀里,仔细地帮她穿好被扒下的肉色连裤袜和包臀裙,理平每一道褶皱。戴上胸罩,伸手进去,帮她整理好胸罩中乳房的位置,再套上衬衣,仔细扣上扣子。王文越像一具洋娃娃一样,靠在他胸口,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安安静静任他摆布。 十分钟后,陆野将王文越轻轻地安置在她自己的办公椅上,把她的双臂搭在桌面上,让她的一侧脸颊趴在手臂上,营造出太累睡着的假象。做完这一切,他帮她把头发理到耳后,露出她的小脸,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张睡颜。刚要转身离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把王文越旁边的空调调低了几度。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电子钟指向了两点。公司午休的员工零零星星回来了。 “唔……”王文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缓缓睁开了眼睛。大脑还有些昏沉的钝痛感,她揉了揉脖子,只觉得腰部和大腿酸痛得厉害,脸上烧烧的,乳头肿胀。 “天呐,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她喃喃自语,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皱了皱眉,揉了揉胸部,揪了揪黏在私处的内裤。“空调好冷,我不会是感冒了吧,又或者……”她拉开抽屉,看了看准备在那里的卫生巾。她只是单纯地以为着了凉,或者是生理期快到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曾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遭,身体的里里外外都被那个在不远处观察她的少年探索了个遍。 第二章同桌秦岚 某市私立中学高三理科班教室,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挥舞着半截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连串刺耳的“笃笃”声。深秋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将空气里飞舞的白色粉笔灰照得分毫毕现。 陆野穿着宽大的黑色校服,脊背笔挺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他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死死盯着黑板上的抛物线函数,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握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悬停;另一支手握着一只玻璃瓶,在口袋里摆弄。这只玻璃瓶正是王舒树迷奸套装中的一件。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专注严谨的学生。但只有那黑色校服长裤下,被撑起了一个惊人弧度、硬得发紫的阴茎,才昭示着这具年轻躯壳下正在沸腾的变态狂热。 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要闭上眼,或是视线稍有偏移,那天中午在会议室里,王文越那具白皙纤弱、如待宰羔羊般的肉体,就会强行霸占他的视网膜。 那种无法抑制的燥热让陆野感到一丝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专心听老师讲课。 老师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 老师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他暗暗心惊,盯着黑板上的数学解题步骤,为了强迫自己专注,嘴唇微动,用法语强迫自己重复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 “设函数f在闭区间a到b上有定义……” “Soit la fonction f définie sur l'intervalle ferméa et b...” “应用中值定理……” “En appliquant le théorème de la valeur moyenne...” 清冷的法语发音在脑海中像冰块一样碰撞,短暂地压制了下体的鼓胀。然而,当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条向下凹陷的平滑曲线时,陆野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条曲线,太像王文越那段被紧紧包裹在包臀裙下的侧面臀线了。 “Le corps inconscient est la perfection absolue.”(无意识的肉体即是绝对的完美。)陆野的笔尖在纸上重重划下一道黑痕,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王文越被扔在会议室地毯上的那张脸。 “La peau pâle comme de la porcelaine,avec une rougeur naturelle sur les joues,mais les yeux sont vitreux et morts.”(白瓷般的肌肤,脸颊带着天然的红晕,但双眼却如玻璃般死寂空洞。)没有礼貌的微笑,没有抗拒的恐惧,只有被药物强行关机的瘫软。王文越只有巴掌大的娃娃脸,连随着呼吸微张的嘴唇都透着任人采撷的绝望。 呼吸渐渐沉重,陆野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弄了一下,隔着校服布料粗暴地摩擦着自己跳动的龟头。他脑海里的法语长驱直入,剥开了她破碎的白衬衫。 “Les petits seins fermes,la base est pleine et ronde.Les mamelons roses sont rétrécis par l'air froid,tendus comme de dures baies.”(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底盘饱满圆润。粉色的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收缩,紧绷得如同坚硬的浆果。)他客观而冷酷地回忆着自己一口含住那颗左乳时的质感,牙齿轻轻刮擦过那细嫩的晕圈,口腔里尝到的是混杂着惊恐汗液与微甜香水的味道。 回忆的视角随着他深邃的欲望一路向下劈开。 “Les mains fines et blanches,les doigts mous tombant sans force...”(白皙纤细的双手,柔软的手指毫无力量地垂落……) “Les petits pieds tendres,les orteils ronds recroquevillés dans une tension douloureuse,totalement sans défense.”(娇嫩的小脚丫,圆润的脚趾在痛苦的紧绷中蜷缩着,完全失去了防备能力。) 老师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可是陆野内心的施虐欲已经攀升到了顶峰。他的法语独白变得越来越下流,字眼直接得像解剖刀。 “La vulve rouge vif cachée sous uneépaisse forêt noire et luisante...”(隐藏在浓密油亮黑森林下的鲜红外阴……) “Les petites lèvres fines,écartées brutalement,révélant la chair tendre et humideàl'intérieur,dégoulinant de fluides transparents.”(单薄的小阴唇被粗暴地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软肉,正滴落着透明的体液。) 他仿佛再次伸出了那两根手指,粗暴地探入那个紧致得让人发疯的温热通道里。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滑腻的黏液的“吧唧”声。 而在那片泥泞鲜红的下方,是两瓣白嫩紧实的臀肉,中间夹着他渴望摧毁的禁区。 “L'anus brun clair,avec ses plis denses,attendant d'être brutalement déchirépar mon sexe.”(浅褐色的小小肛门,带着细密的褶皱,正等待着被我的性器残忍撕裂。) “啪嗒。” 陆野手里的水笔终于脱离了心不在焉的手指,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老古董?”傍边有声音问。 陆野回过神来,转头看到的不是王文越苍白秀气的小脸,而是一张肤色微黄,留着学生短发,满是青春痘,目光放肆,带着轻蔑微笑的脸——咧开笑着的嘴里还露着两排金属牙套。 这是陆野的同桌,一个叫秦岚的女生。她带着金属牙套,所以被班上刻薄的男生称为“铁牙”。因为这个外号,她哭过不止一次,还告过班主任。班主任也只好无奈地宣布,谁再叫“铁牙”,谁就去跟校长——也就是陆野的妈妈——谈一谈。于是人人噤口,没有人再敢当面称秦岚“铁牙”。 秦岚相貌平平,但是有一项惊人之处:乳量惊人。她不过是普通高中女生身材,但是胸部至少是E杯或者F杯。她试图穿大一号的校服掩盖,还养成了佝偻肩和含胸的习惯,但完全徒劳,人人都能出她大得异乎寻常的乳房。这也让她除了“铁牙”以外,又给了男生们一个经久不衰的谈资。 “没事,笔掉地上了。”陆野平静地回答。秦岚是陆野两年的同桌,大概是唯一一个不会让他十分紧张的女生,但他也一样找不到话跟她说。于是秦岚就跟前排的女生,整天叽叽喳喳,不知编排了陆野多少怪话。最近的成就是给陆野起了新外号,叫“老古董”,大概是讥笑他对娱乐新闻一无所知,神态冷漠,言语无味。 “别装了,老古董,你都出神好久了,我知道你在想谁,”秦岚戏谑地笑着,“不就是第一排的那个……”陆野看了她一眼就让她闭了嘴。从陆野的目光中她只感到一阵寒意,但是她如果能看透这道目光中邪恶的打算,那么她一定会吓瘫在原地,逃命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陆野在衣袋里摆弄着手中装着迷药的小瓶。陆野听到了秦岚跟前排女生说,体育课要请假,待在教室。陆野看到了秦岚的水杯,就在手边咫尺的课桌里。 陆野只去操场上转了一圈,就跟体育老师说要去校长办公室。体育老师忙不迭地答应了。陆野回到教室门口,四周看看一个人都没有,开门,进门,锁门,然后回到自己的课桌,准确地说,是秦岚的课桌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伸手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秦岚,“喂,你怎么在这里?你体育课请假了么?” “嗯……老古董……你……怎么不去上课……”秦岚趴在课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哝着,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蚊子。为了掩饰发育过盛的巨大胸部,她平时总是含胸驼背,此刻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一样趴着,那对被校服包裹的硕大乳房被挤压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勒出惊人的弧度。她转过半张脸,露出嘴里的金属牙套和脸颊上几颗红肿的青春痘。 陆野没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水杯里的迷药已经起效了,他要做的就是再等一会儿。 他慢慢悠悠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查看了所有的角落,检查了一下门窗的锁,拉上窗帘。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监控。他几天前就趁着没人,把监控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好拍不到他坐的那个角落。最后慢慢溜达回秦岚面前。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戳了戳秦岚的胳膊。毫无反应。他又伸手到秦岚腋下,在肋骨上瘙了一下 “唔……”秦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只是无力地蹭了蹭桌面。她还有微弱的意识反应。 陆野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转过身,从书包深处摸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小玻璃瓶,以及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拔开瓶塞,一股刺鼻却又带着诡异甜香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陆野将液体倒在白毛巾上,动作果断而迅速,随后,他突然倾身上前,一把将那块湿润的毛巾死死捂在了秦岚的口鼻上。 “唔唔!!” 突然袭来的窒息感让秦岚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她发出两声闷哼。那对压在桌面上的巨大奶子因为呼吸的骤然急促而剧烈起伏,将校服布料撑得紧绷。陆野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微弱的挣扎。 “嘶……呼……嘶……呼……” 一秒,两秒。秦岚在毛巾下大口大口地吸入了高浓度的麻醉气体。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放松,她那原本还在微微抵抗的身体在这致命的催眠下迅速投降。短短十几秒后,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了大腿两侧,脑袋也彻底软在了陆野的手掌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陆野拿开毛巾,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开始了第一步试探。 他伸出双手,小心地扒开秦岚紧闭的双眼。眼皮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毫无神采的白眼球,瞳孔已经涣散。陆野松开手,秦岚的眼皮像失去弹性的橡胶一样软绵绵地合上。 接着,陆野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用力前后摇晃起来。 “秦岚?喂,铁牙,你在这里逃课么?”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叫着她的外号。秦岚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前后摇摆,一头短发散落下来,脖颈软得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没有回应,甚至连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都没有。 陆野的心跳越来越快,胯下那根隐忍了十八年的阳具正顶着校服裤子,硬得发疼。他弯下腰,钻进课桌底下,抓住了秦岚的脚。 他利落地解开她的白色运动鞋,将一双还在散发着淡淡热气的脚丫拽了出来。哪怕是平时最怕痒的地方,现在也是最好的试验田。陆野用大拇指的指甲,顺着秦岚穿着白棉袜的脚心,从脚跟一路用尽全力划到了脚趾。 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意,正常人绝对会本能地屈起双腿。但秦岚的腿像死肉一样摊在原地,连一根脚趾头都没有抽动。 “真乖。”陆野满意地低语。 他站起身,大着胆子将双手伸向了秦岚的肋骨和腰窝——这是她平时最敏感的地带。他手指用力,在她腋下和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咯吱着、揉捏着,感受着那层校服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 “喂,你倒是醒醒啊,平时不是挺能说吗?”陆野笑着说,双手在她的腰肢上肆意游走。 依然毫无反应。 此时此刻,这个平日里多话饶舌的同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教室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而在那件宽大的校服底下,那对她一直拼命遮掩、此刻却毫无防备的巨大乳房瘫在桌面上,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陆野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仍让她枕着双臂趴在桌上,将她半个身子往课桌外侧拽了拽,让她呈一个上半身悬空趴伏的姿势。他掀起那件宽大的校服,把贴身的白衬衣下摆从裙子里拽出来,解开扣子,连同外衣一起向上推到了她的脖颈处。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有点洗得略有点发旧的肉色胸罩,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夸张的容量,边缘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勒痕。 “啪嗒”一声,陆野解开了背后的排扣。 “轰”的一下,两团巨大无比的沉重肉球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般重重地坠落下来,白花花的软肉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那两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在空气中暴露无遗,上面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汗味。 “啧……还真让那些男生们说对了,你奶子这么大呀……”陆野笑着说,双手猛地死死掐住那两团悬垂的巨乳。“啪!啪!”他毫不怜惜地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秦岚白嫩的肉波上,打得那两团软肉像布丁一样疯狂乱颤,泛起一阵阵淫靡的红晕。 “真软呀……”陆野叹道。他用手指狠狠夹住那两颗硕大的乳首,用力向外拉扯、来回揉搓,感受着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两颗乳头在自己指尖充血变硬。不管他怎么粗暴残忍地蹂躏,眼前这个平日里唠叨的牙套妹都只能像死猪一样任凭摆布,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陆野胯下的那根肉根硬得快要爆炸。他拉过一把椅子,自己仰面躺了上去,将后脑勺舒舒服服地枕在秦岚短裙下面露出的大腿上。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那两颗巨大的肉弹刚好垂在他的脸颊上方,遮天蔽日,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费洛蒙。 陆野张开嘴,像一头饥饿的小狼崽,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吧唧!吧唧!”教室里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他的舌头疯狂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双手握住右边的奶子不停地往中间挤压,让两团巨乳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深深埋了进去。 “你看看,你叫谁老古董呢?你个大奶牛,丑婊子……”陆野从来不说脏话,一句话出口,居然有点要向秦岚道歉的冲动。他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一边吸出响亮的“吧唧”声。透明的口水顺着秦岚的乳肉滴落在他的鼻尖上,黏糊糊的,散发着情色的味道。 吸够了奶子,陆野猛地拉开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鸡巴弹跳而出,滚烫坚硬的肉柱根部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激动地吐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秦岚一只软绵绵、毫无知觉的手,将它强行拉到自己的胯下。女孩的手指带着一点微凉的柔软。陆野捏住她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掰开,紧紧包裹住自己滚烫跳动的粗大肉棒。 “大奶子,好好伺候同桌的鸡巴!”陆野低吼着。 他大掌握住秦岚的手背,带着那只绵软的小手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上下套弄起来。“噗嗤……咕唧……”肉棒摩擦着掌心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秦岚的手指完全没有力气,全靠陆野的蛮力带着她撸动,但那种“正在被同桌打飞机”的背德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击陆野的大脑。他一边疯狂耸动着大腿迎合着女孩的手,一边仰起头,再次一口咬住那悬垂在半空的巨大奶子,贪婪地舔舐着。 陆野几乎有了要射精的冲动,他从椅子上猛地坐直身子,喘着粗气,竭力压制射精的欲望。稍微缓和以后,他揪住秦岚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子上抬起来。 “手活不错啊,同桌。不过这个角度那可不行,会喷到我身上的,怎么办呀?”陆野摇晃着秦岚的脑袋问。 “我不管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学着秦岚平时的语气。 “Certainly,but it is you that I will do,haha.”他对自己的这个笑话颇为满意,干笑了几声,下半身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了一下,青筋突兀地暴起。 他双手一把攥住女孩柔软的肩膀,像拖拽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沉甸甸的身体硬生生扯了过来。秦岚的上半身软绵绵地倒向陆野的双腿之间,脸颊直接砸在了他滚烫的大腿根部。那两团赤裸的巨大乳房跟着沉重地晃动,“啪嗒”一声砸在陆野的小腹上,挤压出两道深深的肉沟。 “唔……”秦岚的嗓子里溢出一丝根本意识不到的微弱闷哼。 陆野的眼睛红得发狂。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右手插入她口中,两手一分,“咔哒”,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嘴,露出了里面排列着金属牙套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 “大奶子,现在是该你开口的时候了,还不乖乖给同桌口交!”陆野低吼着,挺起腰腹,把那张毫无反抗能力的嘴,毫不怜惜地套在自己阴茎上。狠狠压了下去。 “咕嘟……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嘴唇,顶开了那条毫无力气的软舌头,直接塞满了秦岚整个口腔。那是和清醒时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抗拒,没有吞咽的配合,只有一团温热、软烂如泥的肉舌毫无防备地垫在肉棒下方。陆野爽得头皮发麻,他揪紧女孩的头发,按住女孩的头,开始不管不顾地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咕叽……吧唧……” 寂静的教室里,肉棒进出口腔的淫靡水声被无限放大。陆野每抽插一次,秦岚那失去了控制力的脑袋就跟着微弱摇晃。最刺激的是,因为她完全没有意识去配合,那圈冰冷坚硬的金属牙套总是不经意地刮擦过肉棒敏感的柱身。 “嘶——铁牙,你牙齿刮得又疼又爽呀!”陆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额头青筋直跳。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无意识软舌带来的极致包裹,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会阴。 他越弄越兴奋,左手死拽着她的头发控制套弄阴茎的节奏,腾出右手一把罩住胸前那团白花花的大奶子。这只手在滑腻的乳肉上疯狂搓揉、狠狠捏弄,把那硕大的乳房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两根手指更是用力夹住那颗深褐色的奶头疯狂向外拉扯。 “呃啊……同桌,不是在背莎士比亚背么?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你呢,就是:Big dick in mouth gets thee too hard to say.同桌呀,你废话太多,原来是因为嘴里缺一根大鸡鸡呀。” 随着陆野越来越粗暴的抽插,属于秦岚的口水彻底失去了兜底,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往外涌。那些粘稠透明的唾液混合着陆野的阴茎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拉出一丝丝淫荡的银线,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大量的口水倾泻而下,没过多久,竟然把陆野根部浓密的阴毛和底下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部湿透了。 阴囊上沾满了女孩温热滑腻的津液,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陆野彻底发了狂。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用力一掀,把这个毫无抵抗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两张拼在一起的椅子上。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片失去了胸罩束缚的巨大乳房此刻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一样高高挺立着,硕大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轻颤,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秦岚现在的模样狼狈下贱到了顶点。强效的麻醉剂不仅剥夺了她的意识,还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最本能的死气沉沉之中。她的眼皮只合上了一半,翻出大片毫无焦距的渗人白眼球。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刚才口交时流下的黏糊糊的透明口水,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响亮又粗钝的鼾声:“呼噜……呼噜噜……” 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多管闲事、此刻却像头母猪一样大张着嘴打呼噜的同桌,陆野的眼睛里燃烧起狂热的兽欲。他一把扯下自己褪到一半的校服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身跨到秦岚的脸上去。 陆野紧实有力的臀部直接夹住了秦岚发着鼾声的脸颊,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她满是青春痘的鼻尖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轻微起伏。他能感觉到秦岚的呼吸吹在他沾满口水的肛门、会阴和睾丸上,凉飕飕的。他用会阴蹭着秦岚的睫毛,用肛门夹住秦岚的鼻尖,用睾丸拨开她的嘴唇,一阵阵的电流从脊椎直刺入脑。 陆野双手伸出,将那两团高高挺立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一条深邃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乳沟瞬间成型。陆野双手握紧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了少女唾液的胀紫肉棒,狠狠往下方的死角一摁,直接塞进了乳沟之间。 “噗嗤!咕唧!”满是口水润滑的龟头深深陷入了软绵绵的乳肉深处。 陆野仰起头,爽得从牙缝里倒吸冷气,腰腹开始前后挺动。“啪嗒!啪嗒!啪嗒!”紫红色的龟头在白嫩的巨乳间野蛮穿插,肛门胡乱在少女脸上蹭着,每一次重重顶出又狠狠砸在秦岚的锁骨上,发出响亮淫荡的肉体拍打声。 陆野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加速,胯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白花花的乳波被肉棒肏得像布丁一样狂乱荡漾,嫩肉被柱身摩擦得通红一片。 而身下的秦岚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维持着半翻白眼的样子,“呼噜呼噜”地大声打着鼾,仿佛只是一个带了点体温的人形飞机杯。 巨大的背德感和肉体上的刺激让陆野的理智彻底崩塌。睾丸一阵疯狂的紧缩绞痛,他停下抽插,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将粗硬的龟头死死埋在秦岚的双乳间,嘴里爆不出一阵无意义的嘶吼:“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凶猛地喷射而出。“啪!啪!”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重重地拍打在秦岚白嫩的胸口上,糊满了那一对被揉搓得发红的巨大乳晕。最后乳白的精液顺着那道被肏得泥泞不堪的乳沟,缓缓流下,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在密闭的教室里弥漫开来,沾满浊液的胸脯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第三章同桌秦岚的樱桃馅饼 发泄过一次的陆野跨坐在课桌旁,狂乱的心跳还未平息。他的大手依然眷恋地罩在秦岚那两团沾满自己浓精的巨大白乳上,指腹粗鲁地揉捏把玩了好一会儿,慢慢把自己的精液涂满两个乳房。看着这个满脸口水、依然“呼噜噜”打着响亮鼾声的同桌,他胯下那根还挂着白浊的粗大鸡巴居然又一次硬梆梆地翘了起来,青筋突突直跳。 “同桌啊,真不能怪我,你睡觉都这么勾人,”陆野很诚恳地低声说,“我们要不要继续呢?我们来看一看。” 他站起身,大手插入秦岚的腋窝,一使劲,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提起,搁在平坦的课桌上,就像屠夫把一块死肉铺上案板一样。秦岚被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趴伏姿势,手臂向前耷拉到课桌的另一边,胸部和腹部压在课桌上,那对傲人的巨乳被死死挤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溢出夸张的软肉,下面还压着松松垮垮挂在胸前的乳罩。双腿垂到地上,穿着校服裙子的屁股正对着陆野。陆野解开腰旁校裙的搭扣,从后面拽住她的校裙,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拽。 “刺啦——” 校裙连同底下的棉质内裤被一路扒到了膝盖窝,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饱满结实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然而,映入眼帘的不仅是紧闭的股沟,还有一片垫在内裤底裆上的巨大日用卫生巾。白色的棉垫中间吸满了暗红色的经血,一股带着腥甜和一丝汗酸的独特气味钻进了陆野的鼻腔。 “果然,”陆野摇头叹道,“所以你不去体育课。我没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你不知道,也就不算受伤,对不对呢?”陆野神情凝重地掰开秦岚肥腻的臀瓣,露出底下血迹斑斑的,紧闭着的粉褐色小穴。陆野小心避开经血,揉搓了一会儿秦岚的臀部,感受了一会儿脂肪的柔软和臀部的曲线。然后挺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紧闭的穴口。他双手牢牢掐住女孩纤细的腰身,借着刚才口交时残留在阴茎上的大量唾液充当润滑,一声闷哼,毫不留情向前挺近。 肉棒如盾构机一样无情地前进。毫无知觉的紧致穴肉被蛮横地撕开,那层阻挡在阴道口十八年的脆弱处女膜在粗大的龟头面前瞬间破裂。那是一股令人发狂的恐怖阻力,处女特有的绞紧感让陆野爽得翻白眼,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条满是经血的狭窄通道,一直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呃——!”即便是深度昏迷中的秦岚,身体也因为撕裂的剧痛本能地猛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哑的痛哼。殷红的鲜血混杂着原本的经血,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多谢了同桌。抱歉了同桌。”陆野爽得倒吸冷气。严格来说,他直到这一刻之前还是处男,女孩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小手在抓,小嘴在吸,让他的神经几乎要爆开,头脑一阵昏眩。他深吸一口气,转了转眼球驱散了眼前飞舞的光斑。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跨骨,开始了不疾不徐的驰骋。 “啪!啪!啪!啪!” 寂静的教室里,肉体疯狂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阴茎在经血中进出的水声混成了一首下贱的交响乐。“噗嗤咕唧……噗嗤咕唧……”每拔出一次,那根紫黑色的粗棒都被染得猩红一片,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捅进那温热紧致的肉壶深处。 沾满口水和经血的肉棒在少女的阴道里泥泞地翻搅。秦岚上半身瘫软在课桌上,双手垂在空中无力地舞动,眼睛半睁着,一半脸压在桌上,随着陆野的来回抽插来,做出时而上扬,时而低垂的表情。压在桌上的那对巨大乳房也跟着被震得狂乱波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她那张满是青春痘的脸痛苦地贴着桌面,半张着嘴,依然被困在麻醉的黑暗深渊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同桌肏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荡妇。 “噗嗤!噗嗤!咕唧!” 陆野的腰腹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在秦岚那染满鲜血的狭小肉洞里疯狂打桩。粗大的肉棒被浓稠的经血和破处的血水染成了骇人的暗红色,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鲜红的拉丝,每一次深深捅入又把那些肉壁里的鲜血重新碾压进去。强硬的冲刺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陆野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囊袋正在飞速收缩,一股滚烫的白浊即将冲破控制,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 就在那即将绝顶的一瞬间,残存的理智猛地拉扯了陆野的大脑。他咬紧后槽牙,双手死死掐住秦岚的腰窝,猛地往后一退。 那一根沾满粘稠血污的粗长阴茎硬生生从紧致的肉壶里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往外涌出一股艳红的血液。陆野喘着粗气,将跳动不已、眼看就要喷射的龟头,狠狠顶在了秦岚紧闭的雏菊眼上。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地,带着一丝浅褐色的褶皱。 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硕大的马眼里凶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重重地砸在秦岚沾满血迹、淫水和汗液的肛门上。大量的男根精华肆无忌惮地肆虐着那朵可怜的花蕾,顺着臀瓣的缝隙疯狂流淌。纯白的精液与大腿根部殷红的鲜血混杂在一起,融合成一种淫靡而刺眼的粉白色粘液,彻底糊满了秦岚饱受蹂躏的外阴和紧闭的肛门。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还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陆野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发泄过后的舒爽感传遍全身,他看着眼前这具下贱的躯体,屁股上全是血精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但是,游戏该收场了。 陆野迅速从野兽状态抽离,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理智的模样。他转身拿过一包湿巾,动作粗鲁却仔细地擦拭着秦岚腿上那片狼藉。他顺着股沟,将那些粉白色的污浊一抹而净,外阴上干涸的血迹他则故意留着不擦。接着,他提起退到膝盖的内裤,将那条吸满血的卫生巾重新对准位置,把内裤套上她翘起的光屁股,然后提上校裙,系好了腰间的搭扣。 随后,他绕到课桌前。秦岚依然如死猪般趴着,“呼噜噜”地打着鼾声。陆野用纸巾擦掉她脸上和桌面的口水,又仔细清理干净胸口那一滩早就半干的乳交精液。他把那两团从两侧溢出的巨大奶子重新塞回那件有点褪色的肉色胸罩里,“吧嗒”一声扣上后背的排扣,把校服上衣拉扯整齐,盖住了那傲人的曲线。 最后,他把秦岚的身体摆正,将她的两条胳膊交叠在桌面上,让她的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臂弯里。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这只是一个趁着体育课没去而在教室里呼呼大睡的普通女生。 陆野把沾有化学药剂的白毛巾、空玻璃瓶以及一大堆染红的纸巾全都转进一个黑色塑料袋,死死打上结,塞进自己的书包深处。他穿好裤子,拉上拉链,用手随便拨弄了几下凌乱的黑色卷发,恢复了那种少言寡语的好学生模样。 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打着鼾的同桌,转身推开教室的后门,迈入阳光明媚的走廊,朝着喧嚣的操场走去。 下课铃声打响,打完篮球的男生们带着一身臭汗渐渐涌进教室,原本安静得诡异的空间瞬间被说笑声和拉拽桌椅的喧闹填满。陆野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迈着从容的步伐从后门走进来。他那头黑色的卷发被随意抓得有些凌乱,神色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仿佛他刚才真的去操场边的看台上独自吹了整整一节课的风。 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陆野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同桌。 秦岚已经醒了。她那张长着青春痘的脸此刻煞白一片,一丝血色都没有,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趴在课桌上,双臂死死压着那对被宽大校服隐藏起来的巨乳,两只手用力捂着小腹。她平日里是个话痨,叽叽喳喳个不停,现在却连开口反驳别人叫她“铁牙”的力气都没了。这强效麻醉剂的后遗症让她的大脑像被生锈的铁锤砸过一样昏沉恶心,而下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火辣辣撕裂般的钝痛,更是让她本能地以为是这一次的生理期痛经痛到了极峰。 “嘶……”秦岚痛苦地咬紧牙关,口腔里的金属牙套磕碰在一起,从牙缝里发出一丝微弱沙哑的痛呼声。 陆野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下。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视线却不着痕迹地在同桌弓起的脊背和扭曲的脸庞上流连。这个相貌平平、龇牙咧嘴的姑娘,就在几十分钟前,像一块瘫软的死肉一样被他随意翻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伸出大手,拿过了秦岚空荡荡的水杯——那个被他亲自下了迷药的杯子。 陆野在众人的喧闹中站起身,端着杯子走到教室外面的茶水间。他拧开水龙头,仔细把杯壁和杯底冲刷得干干净净,然后接了满满一杯温热的开水。 水杯被不轻不重地搁在秦岚的手边,升腾的白色热气在两人中间化开。 秦岚迟钝地抬起头,有些涣散的眼神愣愣地看着那杯冒着白烟的水。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看着旁边一言不发、已经翻开物理练习册的陆野。 “呃……谢谢你啊,老古董……”秦岚虚弱地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纸片摩擦。她那双黑眼圈浓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诚的惊讶和感激。在她眼里,这个向来冷漠的怪同桌,竟然罕见地细心了一回。要是平时,她肯定要借着这杯热水没心没肺地调侃他好几句,但现在的她实在太累、太疼了,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让她只想蜷缩着不动弹。 “多喝热水。”陆野头也没抬,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翻过一页书本。 在厚重的课本掩护下,他的喉结却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次,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又充满暴虐邪气的弧度。 真是个蠢到家的丑小鸭。竟然还在道谢。陆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狂奔。看着秦岚充满感恩又虚弱可怜的眼神,他回味起刚才那场疯狂单向的残暴亵玩,兴奋得大脑皮层都在发麻战栗。 闭上眼睛,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触感。那件洗得发旧的胸罩根本包不住那对大奶。白花花的软肉在他粗糙的巴掌下疯狂红肿乱晃,那一对深褐色的奶头被他夹在指尖残忍地往外拉扯。那张现在正对着他道谢,露出亮闪闪牙套的嘴,就在不久前,还被他用这只手揪着头发,强行吞吃他滚烫的粗大肉棒,口水流得连他的睾丸都湿透了。 她现在正死死捂着的部位。她蠢兮兮地以为那只是痛经加剧,实际上那深处的剧痛,是她流血的处女逼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捅穿的撕裂伤。不久之前他粗大的阴茎在里面疯狂打桩,把处女的鲜血、月经以及男人的浊液狠狠搅拌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教室里隐隐飘散的粉笔灰味道,却觉得鼻间依然萦绕着那股混合着处女性器和经血的腥甜气味。 第四章王文越小姐盔甲闪亮的骑士 周五下午,陆野早早就离开了学校,去了父亲公司。 电梯门一开,陆野就看到王文越明眸皓齿,衣着整齐,正在讲电话。她看到陆野,笑了一下,朝他父亲的办公室努了努嘴。陆野朝她点了点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笑。 他敲门进入父亲办公室。 “怎么才来?进来,锁上门。”父亲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不能把车停校门口,我今天停得远了点,找不到了。”陆野笑着说,绕到父亲办公桌的另一边。父亲给电脑接上两个手柄,两人玩起了《茶杯头》。 “跳跳跳!”“格挡呀!”“没血啦!”“救我!”两人压低声音吆喝着。 “唉,太难了,我们俩手太残了。”父亲摇着头,扔下手柄,“不玩了,不玩了,去帮我冲杯咖啡吧,臭小子,我真的要工作一会儿了。” 陆野来到茶水区,王文越背对着他,捧着一个巨大的马克杯,手里一个茶包正在热水中起起伏伏。如果是从前,陆野一定会远远躲开,等她走了再回来。但是今天,陆野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等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打量着她。王文越瘦高的身姿被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职业套装包裹着,白衬衫熨烫平整,包臀裙勾勒出紧实的臀部曲线。 陆野的目光却好像能看透这层拘谨的布料。他看到的是这两瓣充满紧致弹性的白皙臀肉,被粗暴地向两侧生硬撕开。股沟深处那颗收缩得毫无缝隙、呈现诱人浅褐色的娇小肛门,以及旁边那张一览无余的鲜红穴口,完全无助地暴露在他的视网膜上。 “嗒嗒。”黑色粗跟皮鞋轻轻敲击地板。王文越端着马克杯转过身,那张天然带着粉色腮红的娃娃脸在热气的氤氲下透出几分娇媚。她本能地挂上大方亲切的微笑,红润的嘴唇微微弯起,大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 “小野?陆总在忙吗?要不要姐姐给你拿点零食?”她语速缓慢,慢条斯理的声线里透着大姐姐一般的亲切。 “我来给我爸冲杯咖啡。”陆野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踩在皮鞋里的双足。肉色连裤袜紧紧贴合着脚背的优美足弓。陆野喉结微滚,他清晰记得这双脚丫曾是如何无力地倒垂在半空,柔弱无骨的粉嫩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底细腻的纹理曾经近在咫尺。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端着马克杯的双手上。白皙纤细的指节微微弯曲用力,大拇指边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半月牙。就是这双拿东西大方利落的手掌,曾像失去牵引线的木偶般瘫直在地毯上,任凭主人的身体遭受最下流的窥探。 “那我来,你去玩吧。”王文越说。她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声音起伏。这件严丝合缝的衬衫下,那对小巧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陆野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唇齿间仿佛瞬间复刻出昨晚吮吸那颗粉色乳头时的软糯触感,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淡淡香水味混合着乳香的体味。他更没忘记,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那件职业短裙里藏着怎样一片野性茂密、油光发亮的黑色阴毛,以及在那阴毛下,薄如蝶翼的鲜红色小阴唇被自己修长的手指强行挤开时,内部软肉绞杀指节的湿热触感。 面对活生生的女人,从前那个社恐的陆野绝对会紧张得手心出汗,视线躲闪。但现在,对这个女人肉体的了解变异为某种高高在上的快感。他清楚地知道这具衣冠楚楚的躯壳内部构造,他尝过她嘴唇的味道,摸过她最隐秘的内壁,而她却在对着他傻笑。这种掌握着绝对信息差的隐秘刺激,让陆野下半身的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 “还是我来吧,我知道他喜欢喝什么。”陆野翻出了一个木质手柄的磨豆机,打开几包咖啡豆闻了闻,挑了一包果香浓郁的。 “可是,陆总一直说他只喜欢喝——” “苦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为了这份默契哈哈大笑。 “他其实尝得出咖啡的好坏,”陆野接着说,慢慢磨着豆子,“有好咖啡他也喜欢,冲泡讲究点他马上就能尝出来。但是只要问他,他一定会说要苦的。好像只要喝好一点,就有损他艰苦朴素的作风一样。”他把咖啡壶垫上滤纸,洇湿滤纸,倒入咖啡粉,然后打着圈,慢慢把热水浇上去。“有次我们在西湖龙井茶园,他当面说人家几万一斤的茶不好喝,你猜为什么?” “不够苦!”两人一起大笑。 王文越在陆野父亲公司已经两年了,但是两年加起来,陆野都没有和她说过刚才这么多话。他有点惊奇自己居然很享受和女性聊天。王文越看着他手冲咖啡,不知不觉也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社交安全距离,靠这个高大的十八岁的少年越来越近。 正在这个时候,王文越工位上的电话响了。她向陆野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就匆匆去接电话了。 给父亲送完咖啡再出来时,前台的工位上的王文越似乎陷入了麻烦。她正握着黑色的座机话筒,那张挂着天然粉色腮红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焦急的汗水。 “Y-yes,Mr.MacLeod...pardon?I mean,excuse me,could you repeat that?” 她厚重的黑框大眼镜顺着鼻梁向下滑落了几分,原本慢条斯理的语速彻底被打乱,纤细白皙的手掌在半空中毫无头绪地比划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躁的、如同麦芽威士忌一般的苏格兰口音英语,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机枪,“Aye,I'm tellin'ye,this entire delivery is pure mince!Awa'an bile yer heid if ye think I'm payin'full price for this shambles!The whole process is pure havers!” 如果对方说的不是英语,那也罢了。但王文越明明知道那就是英语,让人抓狂的是,她完全抓不住任何有效的单词。急得那双踩在皮鞋里的粉嫩脚丫都忍不住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陆野大概听出来了,听筒那边一定是公司的苏格兰老主顾Mr.MacLeod,正在大发雷霆。这人包工头出身,脾气暴躁,酗酒如命,明明英语极不标准,可是听不得有人指摘他的苏格兰腔。可巧的是,陆野有一位老师是格拉斯哥人,经常讲这种夹杂着方言的苏格兰英语,陆野自己也觉得这种粗犷的口音听起来非常爷们,于是极力模仿过一阵,学了不少词汇和发音。现在看到王文越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陆野不由自主想起了她瘫软在地毯上,任人宰割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阴茎隐隐胀了起来。 他走到王文越身边,直接俯下身,单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高大的身躯顺势压向王文越所在的办公椅。 男性的体温瞬间侵袭了王文越的安全距离。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陆野的脑袋已经凑了过来,侧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他偏过头,示意她把话筒往中间挪一点,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亲密、甚至有些越界的姿态,共享着同一个听筒。 “陆、陆野……”王文越小声惊呼,刚想发问,却被少年用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视线垂直向下。在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那件白色职业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向陆野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里面的风光。那一对并不算丰满的雪白乳房,在浅色胸衣的包裹下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清晰地回想起这具娇小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摊开在会议室地毯上的模样。就是这对乳房,曾经被粗暴的揉捏出大片的红痕,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娇小乳头,甚至被他亲自含在嘴里细心舔弄过。 “Listen tae me,hen,am I supposed to wait till the cows come hame?!”电话里的客户还在咆哮。 陆野微微侧过头,干燥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凑到王文越小巧的耳朵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跟着我念。不要抖。” 在吐字的一瞬间,少年削薄的唇尖似乎是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了王文越那张布着天然腮红的娇嫩脸颊。一种若有似无的电流瞬间窜过王文越的脊椎,她闻到了少年身上清冽的香皂味。而陆野的鼻腔,则贪婪地吸入了一大口从她领口深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性那种带着淡淡香水味和隐秘荷尔蒙的体香。那味道,和昨晚他将手指捅进她那湿软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Tell him,”陆野冷冷地盯着她的领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标准的格拉斯哥腔轻声却清晰地指导,“Mr.MacLeod,dinna fash yersel.We all ken the only thing tighter than our schedule is a Glaswegian's wallet at the pub.”(麦克劳德先生,别烦躁了。我们都知道,唯一比我们日程表还要紧的东西,就是格拉斯哥人在酒馆里的钱包了。) 王文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尽管脸颊被他刚才擦过的位置烫得发烧,还是磕磕绊绊地照着复述了一遍:“Mr.MacLeod,dinna fash yersel...We all ken the only thing tighter than our schedule is a Glaswegian's wallet at the pub.” 电话那头的暴怒死寂了三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粗犷的大笑。 “Hahaha!Aye,fair play,lassie!Fair play!”(算你狠,小丫头。)麦克劳德先生的语气瞬间软化,甚至带着一丝欣赏,“Tell yer logistics boys tae hurry up,I'll sign the extension.”(让你们物理那帮小子快点,我签延期协议。) 嘟的一声,危机解除,电话挂断。 王文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靠在椅背上。她抬起头想要道谢:“小野,多亏了你,不然姐姐真的要被开除了,你……”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不经意间顺着陆野的校服外套,落在了男孩笔挺站立的西装裤裆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原本平整的深色布料,此刻竟然高高地、嚣张地撑起了一个巨大而怒张的帐篷。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看出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粗壮轮廓,正青筋直冒地顶在拉链后方,因为充血的跳动而微微颤栗着。 王文越那张白皙透亮的娃娃脸“轰”的一声红透了,血色甚至从腮红一路蔓延到了洁白的脖颈和耳根。那个一直被她当成冷漠、害羞的少言高中生的小弟弟,竟然仅仅是因为刚才耳语时的靠近,就起了一个如此下流、如此狰狞的巨大生理反应。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手指死死揪住自己包臀裙的下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野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流露出半分惊慌。他深邃的眼窝里那双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锁定着王文越羞惭的模样。他坦然地挺立着那根因为回忆起侵犯她、并亲眼窥视到她乳沟而彻底勃起的阴茎,甚至恶劣地稍稍向前顶了顶跨部,让那个巨大的隆起更加逼近王文越的视平线。然后,转头走开。 下午的其他时间,陆野不止一次注意到王文越在偷偷看自己。每次和陆野目光接触,她都脸上一红,慌乱地把目光移开。傍晚时候,父亲终于告诉陆野,自己不能按时下班了,让陆野自己回家。 陆野刚走到停车场,身后一阵略显凌乱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追上了他。 “小野!小野,你等一下……” 王文越踩着高跟鞋,小步跑到他面前。她白皙的娃娃脸因为急促的奔跑和先前的惊吓,此刻像熟透的反季水蜜桃一样红润。她的大眼镜有些歪斜,薄薄的嘴唇微张着,吐出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喘息。 “那个……”王文越停下脚步,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职业裙的腹部,眼神像躲避猎人的小鹿般闪烁,却又鼓起勇气抬起头,“今天下午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方便的话……姐姐请你喝杯咖啡吧?就街角那家。你还得教教我,苏格兰语到底是怎么发音的,不然下次客户打电话来,我又要糟了。” 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反常举动。以往为了避嫌,她绝不会主动邀请老板的儿子私下独处。但下午的已经在她心底那片平静的深水区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那种违和的、混合着感激与隐秘羞耻的情愫,驱使着她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这倒是陆野没有想到的情况。他的头脑像个精准冰冷的机器一般,前后盘算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走吧。” 咖啡馆角落靠窗的光影里,一张并不是很大的原木圆桌旁,王文越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按照常规的社交礼仪,她理应拉开陆野对面的椅子。但鬼使神差地,她绕过了半张桌子,将咖啡放下后,轻轻拉开了陆野紧挨着右侧的那张木椅,并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不到十块厘米的狭小缝隙。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向上拉扯,露出膝盖以上一截包裹在肉色连裤袜里的大腿。 陆野依然像一尊冷静的雕像般坐在原位,脊背挺直。他的目光看似正视着前方的落地窗,但余光早已将身侧的女人一点点剥光。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散发出的热力。那看似被布料严密包裹的臀肉,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硬质木椅上,被迫向两侧微微溢出。陆野的脑海中自动剥离了那些烦人的布料,精准重构出藏在那股沟深处的画面——那枚原本紧闭的、呈现出淡褐色的细小肛门,此刻一定因为坐姿的挤压而微微收紧;而紧贴着它的、被他手指肆意捅弄过的鲜红阴唇,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底裆,被大腿的并拢动作紧紧挤压在一起。 “这杯是你的,手冲的瑰夏,我猜你会喜欢的。”王文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慢条斯理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双手捧着只属于自己的那个马克杯,轻轻抿着一杯澳白拿铁,白皙纤柔的手指感受着陶瓷传来的滚烫。 “谢谢。”陆野没有去碰杯子,冷静的眸子微微侧转。他知道王文越的身体近在咫尺,但是没有采取任何侵略性的肢体动作。他极不擅长聊天,但说起语言学,则是他的长项。仅仅用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淡漠,掌控着这场教学的话语权。 “苏格兰英语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元音发音和大量保留的古英语词汇。”陆野低沉的嗓音响起,像一把拂过耳膜的刷子,“比如,他们不会说不能,‘cannot’,他们会说‘cannae’。这需要你的口腔打开得更平,舌根微微下压。” 王文越听得出了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落在了陆野削薄的嘴唇上。那一张一合的讲课动作,让她想起刚才在耳边那擦过脸颊的湿热触感。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正在苏醒,包臀裙下的私密缝隙里,不争气地渗出了一丝粘腻的透明清液。她觉得咖啡馆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那对隔着白衬衫的小巧的乳房,随着她前倾的姿势,在布料下勒出清晰的圆润轮廓,近乎要擦过陆野的手肘。 “那……刚才最后那句,那句什么fash yersel,是什么意思?”她的娃娃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大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迷离的光泽。 “Dinna fash yersel.意思是,别烦恼了。”陆野平静地看着她主动送上门的领口,“还有一个词很常用。‘Bonnie’。意思是美丽、可爱。发音的时候,双唇要短暂地闭合再弹开。” 陆野做了一个唇形的示范。 王文越像中了蛊一样,红唇微启,笨拙地跟着模仿:“B-Bonnie.像这样吗?”为了听清陆野的评判,她的脸颊不可抑制地再次向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鼻尖几乎能碰到鼻尖的地步。她身上那股女人体香和清淡香水混合的味道,毫无保留地钻进少年冷漠的防线。 桌子底下,她踩在皮鞋里的双脚因为莫名的焦虑与兴奋,无意识地来回摩擦了一下。包裹着丝袜的粉嫩脚趾在鞋头里紧紧蜷缩,大拇指抠出细微的响动。 陆野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端庄的前台大姐姐已经在他不动声色的织网中动了情。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冷漠与克制,只是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再次如刚才在工位上那般,不偏不倚地喷洒在王文越因为红透而发烫的耳垂上。 “发音不错。”陆野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咖啡,淡定地抿了一口。留下王文越在一旁捂着滚烫的脸颊,迷失在那种令她无法自拔的战栗与心跳中。 “小野……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两箱厚重的换季衣服要搬,你要是没事的话,能帮姐姐个忙吗?”咖啡刚喝完,王文越便红着脸抛出了这个破绽百出的借口。 陆野答应了。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大概能猜出后面要发生什么。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可能会紧张和犹豫。但是对于王文越,他能感到安全和一点点甜美。他觉得自己只是要同一只精致纤弱的洋娃娃走入一间娃娃屋,而不是要进行一场猎艳的冒险。 两人走向王文越的车。停车场上光线昏暗,只有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轰鸣。“你来开车嘛。”王文越要求。两人从两边上车,陆野坐上驾驶位,手指刚刚搭上真皮方向盘,还没来得及按下启动键,副驾驶上的王文越便猛地解开了安全带。 她像一只鼓足了毕生勇气的飞蛾,笨拙地扑向了旁边的少年。 “唔……”陆野冷漠的瞳孔骤然紧缩。一只带有几分颤抖和凉意的手掌攀上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两片玫瑰色的柔软嘴唇重重地贴上了他的薄唇。 王文越闭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框眼镜后剧烈颤动。她毫无接吻的技巧,只是盲目地用嘴唇摩擦着陆野的嘴颊,伸出那条曾经被粗暴拉扯过的软粉色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紧闭的牙关。“啧啧……吧唧……”细碎黏腻的水渍声在静谧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对于陆野而言,近距离接触活生生的女人依然是一场生理上的考验。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胃部神经紧张得引起了一阵轻微的痉挛,连脊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现在不知道如何回应王文越突然爆发的热情,像一具石像般僵靠在椅背上。 但是,当王文越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顺着校服外套的敞口摸进去,隔着纯棉T恤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时,他的身体还是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少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掌隔着粗糙的衬衣,在一寸寸抚摸过胸肌后,准确地揉捏住了那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硬核乳头。王文越的小手围绕着陆野的乳头一圈圈打着转,有时候还轻轻捏一下。香软的小嘴和甜甜的舌头正在撬动着陆野的嘴唇。这双重挑逗,如同往陆野濒临崩溃的理智上浇了一桶热油。 几乎是拔地而起,陆野的西装裤裆处瞬间撑起了一个惊人的、甚至顶到方向盘下沿的巨大帐篷。 感受到了大腿侧面传来的惊人热意,王文越停止了亲吻。她大口喘着气,天然带着腮红的娃娃脸此刻已经红得滴血。她的视线顺着少年的小腹向下,落在了那个粗硬得似乎要刺破布料的隆起上。那双白皙的手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试探着伸向了金属拉链。 “呲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一把扯下。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犹如被释放的凶兽,弹跳着暴露在车厢幽暗的冷光中。这根长达二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前端,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清液。 “啊……”王文越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这是她见过最宏伟、最具压迫感的男性器官,那带着浓重雄性荷尔蒙的腥气瞬间冲入她的鼻腔。她既羞怯得想要立刻捂住眼睛,又被这种原始的巨型柱体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母性与臣服欲。 在这漫长而凝滞的一秒后,她做出了让陆野呼吸停滞的动作。王文越把身体移向副驾驶的座椅边缘,上半身彻底跨过中央扶手箱,趴在了陆野的大腿上。 “吸溜……”她张开那张小巧的樱桃红唇,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 口腔内壁那温热、湿滑、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了敏感的神经末梢。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头枕上。他的恐惧在这一刻被绝对的肉体快感所击碎。 王文越卖力地吞吐着。她的大眼睛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眼镜顺着笔挺的鼻梁往下滑落。她的舌尖像灵巧的游蛇,绕着冠状沟贪婪地舔舐,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因为这根性器实在又粗又长,她根本无法完全将其含入喉咙,只能用两只白皙的手掌一上一下地握住布满青筋的柱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快速套弄。 从陆野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眼前是一副淫靡的画面。王文越瘦削的肩膀俯在自己大腿中间,一只手仍在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烫着卷的头发半遮着小脸,星眸迷离,眼镜歪斜,腮帮子随着吞吐自己的阴茎起伏。陆野伸手把她的头发理在耳后,以便看清她的脸。然后轻轻抚摸着她清瘦的后背,享受着她的口交。 “嘶……嗯……”陆野喉咙里滚出一声喑哑的低吼。陆野还很敏感的阴茎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温婉口腔刺激下迅速达到了临界点。他清楚地感觉到输精管内正在疯狂泵动。 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陆野灵机一动,伸出左手,将放在中控台上的那一整盒纸巾抓起,悄无声息地丢到了后排座椅的地板上。 “呃啊!” 伴随着一阵狂暴的痉挛,陆野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王文越娇嫩的口腔里猛烈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腥甜浑浊的白色精液直射在她的喉咙深处、扁桃体和舌根上。 “咳……唔唔!”王文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量射精呛得浑身一抖。喉咙被粘稠的液体彻底封死,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寻找纸巾,伸手在空无一物的中控台上一番摸索了,可是一无所获。迫于那依然抵在嘴里的巨大阳具的压迫感,她只能红着脸,艰难地吞咽。 “咕咚……咕咚……” 喉结剧烈滚动。她被一股股的精液呛出了眼泪,硬生生将那个十八岁高中生的大份量浓精,尽数含在嘴里。阴茎终于结束抽动,王文越抬起脸来,嘴边溢出的几缕白色浊液。她“呜呜”叫着,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到处乱翻,想要找纸巾。陆野带着坏笑,看着她白费力气。她拍打着陆野,用手来回乱指,显然是让陆野帮忙找找纸巾,陆野却只是装傻,看着她幸灾乐祸。 终于,看着陆野的坏笑,她知道了为什么平时就在手边的纸巾,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只好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头仰了几下,咕嘟咕嘟把男孩的精华吞下去。 “你这个坏蛋!你把纸巾藏起来了是不是?”她甫能开口,嘴边还挂着精液,就开始捶打陆野。 “怎么?文越姐姐,我的味道不好么?”陆野笑道。 “味道好呀,姐姐嘴里可全是你的好味道,你要不要自己尝尝?”说着,她又凑过来,双侠酡红,眼目含笑,撅起嘴要吻陆野。陆野可真有点怕了,嘴里喊着救命,一只手轻轻按住王文越的肩膀,一只手去搔王文越痒痒。两人在逼仄的车厢里像普通小情侣那样打闹了一阵。直到王文越喘着粗气停下来,拿出包里的漱口水,仔细清理了口腔里残存的腥甜白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王文越皱着鼻子说,眼里满是笑意。 “下次呀,我给你准备好多纸巾。”陆野一本正经地说。 王文越的脸唰得一下红了。她缩回了副驾的座椅里,低着头,假装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想把红色发烫的脸藏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身体以不易察觉的幅度扭动。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问:“小野,你还去姐姐家么?” “当然咯,”陆野用无比天真的语调说,“姐姐要帮忙收拾衣服嘛。” 王文越在座位上没有动,但明显感觉她松了一口气。“小野……小野……”她轻轻呢喃着。 第五章高潮后把王文越小姐迷晕然后为所欲为的故事 王文越公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陆野揽腰抄起王文越,把她按在墙上,一口吻了下去。王文越轻呼一声,然后双臂用力搂住高大少年的脖颈,踮起脚尖,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双唇。她的舌头湿滑而热情,主动撬开陆野的牙关,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吧唧……啧啧……” 水声在玄关处回荡。两人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朝卧室走去。陆野的感官精密记录着这一切:那是温热的体温,是带着薄荷味的嘴唇,是她因为动情而急促跳动的脉搏。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手隔着轻薄的白衬衫,精准按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 黑色的粗跟皮鞋被踢飞,落在走廊角落。陆野单手扯开了那件碍事的包臀裙拉链,深灰色的布料顺着浑圆紧实的臀部滑落至脚踝。紧接着是那条肉色连裤袜,被连根扒下。 当王文越终于被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陆野的手抚摸到内裤裆部凹陷的地方,湿热的触觉让他微微一顿——这块布料已经湿得惨不忍睹。陆野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将其扯下时,底裆处积蓄的爱液拉出了一条透明晶莹的丝线。 “小野,躺好……姐姐来教你。”王文越翻到陆野上面,把他按到床上。陆野心中微微一笑,还是顺从地倒在枕头里。王文越摘下那副厚重的大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迷离的情欲。她温柔地抚摸着陆野的阴茎,像是一种仪式般,再次俯下身,把头发挽在脑后,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紫红巨物。 她用牙齿轻轻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铃口分泌的前列腺液,“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分外清晰。含弄了一会儿以后,她抬头看看陆野,甜美地一笑,然后跨坐而上,双手撑在陆野结实的胸膛上,引导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园。 在一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掩映下,那两片鲜红的阴唇早已因为过度发情而变得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大片的黏液。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捅入阴道的最深处。 “啊……好大……撑满了……”王文越仰起头,白皙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喘。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这根远超常规尺寸的肉棒。 “啪!啪!啪!” 每一下坐到底,臀部紧实的软肉都会狠狠拍打在陆野的大腿根上,发出肉体的碰撞声。陆野感到她小穴里温度越来越高,爱液横流,滑腻无比,层层叠得的软肉在爱液的加持下紧紧包裹着阴茎,随着她上下的动作,像一张张小嘴,亲吻吞吐着他阴茎上每一寸皮肤和神经。每次王文越坐倒底,龟头都会触碰到阴道深处的一个硬硬圆圆的东西,每次碰到那里,王文越都轻轻哆嗦一下。王文越随着她自己起伏的动作忘情地呻吟着,那对曲线很好看的小乳房在空气中弹跳,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划出诱人的波浪。在床铺边缘,她白嫩的脚趾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在床单上死死揪紧。 陆野突然有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他的阴茎正在像品尝着一道小点心一样,品尝着王文越。她温热滑腻的小穴,实在太像一只肯德基苹果派了。他见识过三个版本的王文越:温婉矜持的大姐姐,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和眼前这个莺咛娇喘动情的女人。他突然发觉,女人清醒地、满含柔情地向他敞开身体的时候,竟然是最无聊的时候。 这么一想,他的阴茎竟然有打退堂鼓的感觉。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让性伴侣失望。他摇摇头,摆脱那些奇怪的想法,专注在眼前的王文越身上。 他伸手捉住一只王文越的乳房,抚摸着乳房的轮廓,在乳晕上打着圈,用虎口夹住乳头,轻轻施压。王文越“嘤”得一声,把他的大手紧紧按在自己胸部。陆野的另一只手慢慢游走在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臀部,光滑的大腿。最后越过汗水淋漓的大腿内侧,翻开浓密的阴毛,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如黄豆般大小的肉粒。 “啊!”王文越一声尖叫。 “怎么?弄疼你了么?”陆野问。 “不,不……就是那里,不要停……不要停……” 陆野用拇指从两人交合处沾了一点滑腻的爱液,翻开裹住那个小豆豆的肉褶,用爱液润滑,然后轻轻揉着。这一招王文越哪还受得了,她臻首后仰,开始淫声浪叫。陆野握着她乳房的手,感觉她本来如绸缎一般光滑的柔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突然,阴蒂胀大到蚕豆大小。王文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爱液喷洒在两人结合的根部。随后,慢慢软到在陆野怀中。 陆野抱住她纤瘦的身躯,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感受她的小穴在高潮余韵中一阵阵轻微收缩。过了好一会儿,王文越才回过神来。 “小野,你……你还没出来吗?”王文越筋疲力尽地趴倒在他胸口,感到体内的巨物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根本没有膨胀射精的预兆。她喘息了一会儿,亲了亲陆野的嘴唇,又按住陆野的胸膛,撑起上身,接着扭动腰肢,用阴道里的软肉去绞紧那根火热的铁柱。 陆野感到王文越似乎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在自己身上缠绵。刚才如饥似渴的劲头好像已经用尽。他一只手按住王文越的乳房,帮她撑起身体,另一只手的拇指又按住仍然充血的阴蒂,坚定又轻柔地打着转,然后向上挺动腰腹,开始慢慢抽插骑在身上的王文越的小穴。一开始抽插的动作很慢,但是每一下都从小穴口贯穿至最深处。王文越好像突然触电了一样,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紧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陆野撑起她身体的手上。陆野有点不敢用力,生怕压坏了她柔嫩的乳房。可若非如此,只怕王文越会一头栽倒在自己身上。 陆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一开始主要摩擦她阴道的前半段,后来每一下都撞在王文越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顶起几寸,然后又重重落在的阴茎上。陆野能感到她的乳房似乎变大变硬了几分,全身又起了鸡皮疙瘩,高高低低的呻吟逐渐连成了一长声如濒死般的凄厉尖叫。突然,她的阴道死死攥住陆野的阴茎,喉咙只能发出一阵哑哑的“啊……啊……”声,然后整个人如同被剪断线的木偶一般,一下子瘫倒在陆野身上。 有那么一阵,王文越全身赤裸,撅着屁股,阴道里还插着仍然勃起的阴茎,趴在陆野身上一动不动。陆野以为王文越一定是死了,或者晕过去了。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半张小脸来。只见她双目紧闭,呼吸深沉,嘴半张着,口水已经在陆野胸口上流了一小滩。 她在陆野胸口睡着了。 陆野有点哭笑不得,不知是否该把她叫醒,内心突然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他发现,当这个女人清醒地、满含柔情地向他敞开身体时,他原本肿胀的性欲在这份主动面前大打折扣。他根本无法在这样正常的交媾中获得射精的冲动。但是眼前这个摆着羞耻的姿势,全伸瘫软,流着口水,趴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又勾引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轻轻翻开她的眼睛。她的黑眼球遇到台灯的微光,开始慢慢上翻。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压扁在他胸口的乳房。王文越实在太瘦了,根根肋骨都摸得分明。然后他捏着她紧实的小屁股,翻开她的臀瓣,摸到了夹在臀瓣间紧缩的菊门。他一圈圈摸着菊门周围的皱褶,然后从两人扔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处摸了一把淫水,轻轻涂在肛门周围。在淫水的润滑下,顶着括约肌收缩的压力,慢慢把一节手指插入了王文越的肛门。 括约肌紧紧夹住他的指尖,他本来已经慢慢软下去阴茎又昂然挺立起来,一点点撑开王文越没有反抗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又顶到了子宫。陆野兴致大起,开始慢慢抽插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但是他稍一运动,王文越却醒了。她头发蓬乱,两眼迷离,勉强撑起头,抹去脸上的口水,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仍套在陆野的阴茎上。 “小野,你还在呀。你太厉害了,我是不是睡过去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没关系。已经很舒服了。”陆野笑着说,心里却有了别的计划。他拍拍王文越屁股,把王文越从自己身上移下去,阴茎一脱离阴道,一大股淫水从微张的阴唇间涌了出来。“好多水呀,文越姐姐才厉害。还有你扭动屁股那一招,最厉害了。” “你讨厌啦。”王文越粉脸含笑,却装出一副怒容。空气中弥漫着女孩子房间里淡雅的香气,又混着一点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的汗水味。高潮后的王文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慵懒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头宛如洋娃娃般微卷的长发散落开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发丝黏在她泛着天然粉色腮红的脸颊上,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柔弱。 陆野从床上跳下来,套上内裤。 “你……去哪里?”王文越脸上变色,声音极力掩饰着颤抖。 “去找点水喝啦。” “哦……”王文越如释重负,又浅浅地笑着,“冰箱里有橙汁,我帮你拿。” “不不不,我来拿嘛,姐姐在床上等着。”陆野温柔地把王文越塞回床上,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陆野走出卧室,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从客厅透进来的光线。当他再次走回卧室时,手中稳稳端着一杯橙汁。无人知晓,在那浑浊的橙色液体里,已经溶解了王舒树包里的那瓶无色无味的强效迷药。 “你也喝点吧,文越姐姐,刚才你出了很多汗,还有别的一些液体呢。”陆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体贴。 王文越佯怒瞪了他一眼,感动地眨了眨那双迷离柔媚的大眼睛。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翘起的椒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色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接过玻璃杯,没有任何防备,扬起白皙纤长的脖颈,将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半。一缕橙汁顺着她丰润的嘴角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 “谢谢你,小野……”她放下杯子,自然而然地滑进陆野的怀里,把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相拥在床上。王文越的一条腿搭在陆野的大腿上,那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直接蹭着少年大腿上的皮肤。 “不过小野呀,你怎么英语那么好?知道那么多?”王文越一边用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指在陆野的胸前画着圈,一边柔声找着话题。 “我妈妈从小就给我找了很多家教。好像自从我记事起就在上各种课:英语课,法语课,德语课,拉丁语课……我小时候最害怕过节过周末,因为周末比上学更忙更累。” “嗯,那真是挺可怜的……你妈妈平时对你很严吗?”王文越问,浅浅打了个哈欠。 得逞而来的满足感在陆野心中弥漫开来,他知道药物已经开始渗透进血液,王文越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服了迷药。他有心看看她在药力下能支撑多久,就像在观察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头,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了口。 “她是校长。在她的观念里,我是不配拥有私人空间的。”陆野的声音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房间的门锁被她拆了。做错一道题,要多做十道;错一个词,要超一百遍。完成之前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她觉得我错得太离谱,就要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罚站,反省。”陆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王文越微卷的长发, 王文越听得心里泛起一圈圈酸楚。她以为自己触碰到了这个少言寡语的高中生内心最柔软的伤疤,母性本能让她的大脑完全忽略了自身逐渐升起的异样沉重感。这种沉重感逐渐压迫她的思维,措辞造句对她来说越来越难,想到的话就脱口而出,慢慢没了平时的矜持和谨慎。“真的太压抑了,难怪你总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你是大少爷,看不起我……嗯,以后姐姐照顾你,在公司……在公司……” 她似乎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脑筋实在转不过来,想不到在陆野父亲的公司,对陆野表达爱意究竟哪里不对。 “文越姐姐的工作也很辛苦吧?”陆野低头,一脸坏笑,看着怀里的女人,开始了他的反向拉扯。 “是啊……”王文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溢了出来。药物分子已经在她的中枢神经里攻城略地。她的语速明显变慢,带着浓浓的鼻音。“前台就是个受气的岗位……今天那个苏格兰客户,差点把我逼疯了。还有IT部的那个王舒树……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恶心,黏糊糊的……” 说到这里,她那双原本还在陆野胸前画圈的白皙手掌,动作变得越来越迟钝,最终无力地停滞下来,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随后手指彻底松开,像缺氧的鱼鳍般软软地垂了下去。一阵强烈的困意如海啸般袭来。王文越觉得自己的眼皮上仿佛挂了两个沉重的铅块。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让大脑陷入那种诱人的深渊。 “那个王舒树对你怎么了?他碰过你吗?”陆野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音量不大,却带着一种锐利的穿透感,硬生生刺破了她即将闭合的意识。 “嗯……没,没碰……”王文越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般艰难转动,她努力挣扎着将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重新微微睁开,瞳孔却已经开始失去焦距,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水雾,“就是……讨厌他……” 她太困了。那张天然带着粉色红晕的娃娃脸此刻泛起微醺般的麻木,下巴不受控制地往陆野的肩膀上砸。 “文越姐姐,看着我。”陆野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摇晃着她的脸,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自己。 “唔……小野……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头好晕……”王文越的嗓音含糊不清,带着哀求。她下半身的肌肉防线正在全面崩盘。陆野清晰地感觉到,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光洁大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的支撑,沉甸甸地压下。床尾处,那双原本会害羞蜷缩的粉白脚丫,十根脚趾此刻像死透的幼虫一样,在床单上彻底舒展开来,再也不会有一丁点神经反射。 “文越姐姐,我有个重大秘密,你要不要听?”陆野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大拇指去摩擦她微张的嘴唇,“你知道王舒树对你做过什么事儿么?” 在这个拉扯的过程中,陆野眼睁睁地欣赏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是如何向一具绝佳肉具蜕变的。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为了回应陆野的话语,她的脑电波在拼命挣扎,可药效却像重锤一样一次次将她的理智砸碎。她微张的嘴唇里发出无意义的“嘟囔”声,几滴清亮的口水顺着偏歪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陆野掌心。那头洋娃娃般微卷的长发,此刻凌乱地贴在失去表情管理的僵硬脸庞上,显得那么凄美又无助。 “那就是我将要对你做的事呀。” 这就是陆野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极致美景:将一个清醒、善良的女人的意识,一点点亲手扼杀在自己的言语和药水之中,看着她那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每一个毛孔、每一块肌肉,都在向深不见底的风暴妥协。王文越的处境,不过是从一个迷奸犯手中,自愿地沦落另一个迷奸犯手中而已。 陆野把王文越压住自己的软绵绵的腿挪到一边,翻身下床。他从那个黑色的单肩包里摸出一个备用的医用外科口罩,捏着透明药瓶,将剩下的高浓度无色药水尽数倒在薄薄的无纺布上。刺鼻的化学挥发气味瞬间散开。陆野面无表情地跨上床铺,将那片浸透了迷药的湿冷口罩,毫不留情地捂在了王文越微张的口鼻上,并将两侧的挂绳死死勒在她的耳朵根部。 “唔……咳咳……” 突然遭遇高浓度药气直冲脑门,王文越残存的生存本能引发了微弱的挣扎。她的娃娃脸因为窒息和药性而显得有些痛苦扭曲。那双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大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失焦的瞳孔涣散地透过镜片滑落后的睫毛,绝望而迷惑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她白皙绵软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抬起来去抓脸上的口罩,但在半空中仅仅抬高了十几厘米,就被陆野抓住。她挣扎的动作就像小猫一样无力。随着麻醉剂吸入肺中,她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手臂沉重地砸回了凌乱的床单上,指节无力地摊开,再无动静。 陆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近乎解剖学般的冷酷。他抓住王文越一侧的肩膀和胯骨,像翻动一块沉重的案板猪肉般,将她整个身体翻转成了侧卧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她那对失去支撑的娇嫩的乳房完全向重力妥协,左侧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一张肉饼,右侧那颗则颓丧地坠拉着,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粉色的乳头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陆野的视线飞速下移。昏暗的壁灯光线打在她浑圆紧实的臀部上。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上方那瓣饱满的臀肉,粗暴地用力向上掰开。 隐藏在股沟深处的下流秘密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上方是那片浓密黑发掩映下、依然残留着风干爱液和黏稠交合痕迹的阴唇,红白相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靡乱的微张状态。而他此刻的目标,是紧挨在下方的那颗浅褐色雏菊。 陆野拿出一支装有细长软管的注射器。他从王文越阴道挖出一点爱液作润滑,用手指捅入了她的肛门。失去了意识强控制的括约肌仅仅维持着物理层面的微弱闭合,陆野稍一用力,手指就陷入肛门。顺滑的肛肉全无阻力,一点点被手指撑开。能进入七八厘米的时候,陆野退出手指,将注射器抵在那圈布满细密褶皱的肛门上。一点点将塑料管塞入肛门,直插进暗红色的直肠深处。 “呃……”侧躺着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记沉闷的漏风声。 陆野的大拇指毫不迟疑地按下推杆,冰凉强效的麻醉凝胶被尽数注入肠壁黏膜。这种直达深处的双重给药,彻底斩断了她与人类清醒世界最后的联系。 陆野任由注射器挂在王文越肛门外,提起王文越的一只膝盖,翻过她身子,把她摆成仰卧。然后他起身打开房间的灯,坐在王文越身边,仔细观察这个任由他摆弄的高级洋娃娃。他的大手细细地拂过她的脸颊。那头洋娃娃一般微卷的黑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纯白色的枕头上,衬托着那张带着天然粉红腮红、却因深度麻醉而毫无表情的娃娃脸。陆野的视线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游移,停留在女人的胸前。王文越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底盘扎实,呈现出惊人的饱满与坚挺。哪怕此刻完全平躺,那两团莹白的软肉依然没有向两侧完全塌陷,微微上翘的弧度托举着两颗干瘪却诱人的粉色乳头。 陆野的目光转到王文越的下身。把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美腿折叠起来,摆成M造型。这个姿势下,王文越的小穴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向陆野展开。他趴在床上,仔细观察着这个24岁年轻小姐最私密的地方。 王文越阴部的皮肤极白,和她的小脸一样毫无血色。苍白的皮肤对比之下,她的一丛乌黑油亮的阴毛格外扎眼。她的阴唇又薄又长,像两片蝴蝶的翅膀,颜色鲜红,和阴道内部的颜色一样,似乎要滴出血来。陆野之前从没有,以后也没见过别的女人阴唇有这般血一样的鲜红。刚才的高潮似乎让两片小阴唇都精疲力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乌黑的耻毛,苍白的鼠蹊,血红的阴唇,三种颜色的对比颇具冲击力,好像美术馆墙上的画作。如果真有这样的画,陆野突然想到,应该叫《蝴蝶之死》这个名字。 陆野把一侧耳朵枕在王文越右侧的大腿根部,舒舒服服地躺下。女孩大腿内侧的皮肤肌肤丰腴软绵,如丝绸一样冰冷、光滑,脸贴在上面甚至受用。紧接着,他捞起王文越那条瘫软的左腿,粗暴地将其折叠拔高,直接搭在自己的后腰上。粉白的脚丫此刻犹如死物般从陆野的腰侧倒垂下来,跟着陆野的动作不时碰着他的臀部。 随着这个夸张的M字型大劈叉,女孩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陆野鼻尖几乎碰到了王文越翘起的阴毛。他用手分开阴唇,上下抚弄着那条肉缝。肉缝下面小穴口,还有晶莹的爱液渗出来。陆野沾了一点爱液,弄湿两片阴唇,把薄薄的阴唇揪起,尽量展开,然后贴在大腿根部。这样王文越最私密的部位就一览无余。黑亮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透,杂乱地黏附在饱满的耻骨上。仍然充血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最下部连接着一个幽深的小洞洞,小洞微微张开,大约半厘米直径,边缘是一圈不规则的鲜红的嫩肉。陆野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指尖滑动,点亮了背面的LED手电筒。 “咔哒。” 一束惨白、高强度的冷光,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直截了当地劈开昏暗,精准聚焦在那张毫无尊严敞开的女性生殖器上。陆野把王文越的腿压向胸口,让小穴尽量张开,以便光线照进小穴的最深处。 阴道内壁的粉色软肉层层叠叠,那些布满褶皱的黏膜在白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诡异肉感。坑洼不平的肉壁上,挂满了晶莹拉丝的淫水。阴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像苹果光滑红润的半球,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黑色小孔。 他将手电筒凑得更近,伸出右手,两根冰冷的手指强行探入那被白光塞满的红色甬道里,指腹无情地刮擦着那些反射着水光的内壁媚肉,在死寂的房间里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即使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缩和咬合的能力,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包裹感。陆野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坑洼不平的肉褶里发狠抠挖,带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淫水。手指每深入一寸,死去般的软肉就如吸盘一样,吧唧吧唧地死死黏附在他的骨节上。 他微微弯曲指骨,指肚向上勾起,精准锁定了阴道前壁那块隆起、布满粗糙颗粒的组织。他看过不少小黄片和小黄文,知道那就是女性阴道内部最敏感的G点。 “啪叽!啪叽!”陆野粗硬指甲在女性最敏感的肉核上疯狂碾压、揉搓。若是普通状态,这种力度的抠弄足以让成熟女人尖叫抽搐、大腿内侧痉挛发抖。可是现在,肌松剂和安眠药锁死了王文越所有的神经信号。她的小巧嘴唇里连一丝漏气的闷哼都没有,身体如同一具只拥有体温的硅胶模型,任凭深埋在体内的爽点被抠得几乎要破皮出血,她仍旧死寂地瘫在原地。 这就是彻底服从的模样。陆野静静地聆听着耳边传来的大腿脉搏跳动,感受着阴道对手指的吸附,那种曾让他害怕接触女性、甚至引发胃部痉挛的社交恐惧感,已经被这具予取予求的死肉彻底碾碎。只要女人不再说话、不再有自我意志,他的恐惧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造物主般的绝对掌控。 他又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他从王文越阴道抽出手指,在她体外比量了一下进入的深度。然后坐起来,把王文越两腿使劲劈开,使劲压向两耳之外。王文越失去张力的小穴被拉扯到最大,陆野的两根手指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般继续向甬道最深处挺进。陆野的前臂坚定地发力,直到指关节突破了一层滑腻狭窄的阻碍,重重地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宛如未熟透小鼻头般的器官——子宫颈。 这是女性生理防线的最后一道闸门。陆野眼底的施虐狂热被这种深度解剖般的侵犯感彻底引爆。他恶劣地张开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凸起的宫颈口软肉,指尖发狠地向着那个狭窄的红心缝隙里钻刺、疯狂挤压! “咕噜噜……” 大量堆积在子宫外部的腥甜体液被硬生生挤压出声响。陆野把这个孕育生命的入口当成了最下贱的解压玩具,手指夹住宫颈口左右翻折、暴力弹拨,“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在这具死寂躯壳的最深处回荡。 “你听到了么?你这个……臭婊子,”陆野也不知为什么,想起了王舒树的话,他不习惯骂人,可是这个脏字此时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哪怕听众只有寂静的空气。 “臭婊子,听到你肚子里的水声了吗?你的子宫口又紧又热,也是在求老子抠烂它呢。”他像个野蛮人一样翻搅着那盆盛满死水的深渊,指甲甚至恶意地刮抹着宫颈外围的脆弱表皮。在这场丧心病狂的器官探险中,女人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仅仅是一个敞开肚皮展示内部构造的活体容器,任由他肆意玩弄。 如果这个女人还有一丝知觉,这样的玩弄也会让她再次疼晕过去。可是现在的王文越,脑袋歪斜,双目微睁,下颌失去控制地半开着,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回荡。 陆野的阴茎涨大到快要爆炸,他扔下王文越双腿,扑到她身上,掐住她脖子,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接着他俯下高大的身躯,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粗暴地分开。浓密的黑色阴毛下,那道鲜红的裂隙毫无生命力地微张着。他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发紫、长达二十厘米的巨根,对准了泥泞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在深度迷药的镇压下,这口甬道彻底切断了与大脑的联系,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肉质容器。阴茎摩擦过阴道壁的那一刻,陆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触感。这里没有任何活人害羞的紧缩,没有肌肉受刺激时的痉挛,更没有主动分泌的温热爱液。那触感就像是捅进了一团温软却死寂的棉花泥里,阴茎粗暴地碾平每一道干涩的内壁褶皱,纯粹的物理挤压带来一种毫无生机的滞涩摩擦感。这种完全不被评判、不需要面对女人视线的单方面入侵,让陆野内心深处升起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陆野把王文越按在床上,全身体重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她头顶,另一只手一会儿狠狠掐着她腋下的软肉,一会儿捏着她的乳房,一会又扼住她脖颈。他的阴茎在王文越体内横冲直撞,不用讲究什么技巧,不用在乎对方的感受,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几乎要戳穿子宫。王文越双手被死死按住,脑袋随着陆野的动作不情愿地点着头,双脚上举,像风中的招魂的白幡一样摇摆着。她暴风雨中的一株含羞草,就要被连根拔起,呼吸时断时续,眼看就要凋零。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以后,陆野一只手扣住女人绵软的腰肢,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面对面让她坐在自己阴茎上。 王文越失去知觉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陆野的肩膀上,微卷的长发扫过少年的脖颈。呼吸道终于畅通,王文越透出一口大气,听起来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她那双毫无知觉的白皙手掌软绵绵地垂荡在半空,指节惨白。饱满坚挺的小乳房紧紧贴合着陆野滚烫的胸膛,随着他自下而上的狠厉顶弄,两具肉体紧密摩擦。陆野一只手像提小猫一样揪住她的头颈,一只手拖着他的臀部,无名指的一截顺势插入她的肛门里,将她整个人完全托举,然后重重掼下。阴茎每一次向上的贯穿都借着女人的体重,楔入阴道最偏僻的死角。 “啪!咕叽!” 猛烈的快感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陆野双眼猩红,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完成了最后一记毫无保留的冲刺。粗硕的龟头残忍地撞开层层死肉,死死顶在了甬道最深处那颗饱经蹂躏的子宫口上。 “呃……”陆野喉结滚动,滚烫的阳具在毫无知觉的子宫颈前疯狂抽动喷洒。大量浓稠腥甜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射进那最深沉的秘境。他松开手,王文越变成自由落体,坠入床中。腰部向上挺出一个不舒服的曲线,小穴还连接着陆野的阴茎,因为阴茎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几股喷射。 随着精液的射出,理性也回到了陆野头脑中。王文越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洋娃娃,四仰八叉地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本来优雅精致的前台小姐,此时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优雅细长的脖颈依然惹人怜爱,两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那片黑亮的阴毛已经被彻底揉乱,杂乱无章地掩映着泥泞的私处。失去肌肉自控力的阴道口,赤裸裸地向外翻卷着松垮的阴唇,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那单薄的红肉褪去了鲜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淤紫色。之前灌入的麻醉凝胶混合着肠液,从紧挨着的粉褐色肛门里溢出。 想起王文越对自己的柔情蜜意,陆野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帮王文越把身体擦干净,又翻开她的阴道,但这次不是为了施暴,而是仔细地帮她擦上止疼药膏。然后他把王文越揽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卧成一个方便呼吸的姿势。他的胸腹和王文越的后背紧紧贴合,腿和王文越修长白皙的美腿纠缠在一起,脚指甲刮擦着她柔嫩的脚心,射精以后软绵绵的阴茎顶在她的尾椎骨上。陆野闻着她的发香,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夜的死寂。 陆野猛地睁开双眼,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显示凌晨3:30,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两个字,蓝色的荧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骨。 他迅速接起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女人金属摩擦一样尖锐冰冷的声音,“你知道几点了么?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以为不用回来了?!” 陆野胃部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长年残酷打压所烙印在骨子里的自卑与恐惧,化作一股酸水直冲喉咙。“我……别人让我帮忙干活,我不小心睡了,马上回。”他嗓音沙哑,冷漠的表象下藏着隐隐的发颤。 挂断电话,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 “唔……小野……”迷药的巅峰期已过,王文越在大脑浑浊的余韵中被吵醒。那张带着天然粉色腮红的娃娃脸缓慢地抬起,双眼迷蒙涣散,眼眶尾部还残留着生理性泛红。她根本想不起自己在此前经历了何等非人的物化与侵犯,药物残留让她头脑混沌,舌头笨拙,但是感觉依偎在陆野怀里特别安心和舒坦。 她绵软若无骨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陆野的脖子,她白皙的掌心异常温热,毫无力量地抚摸着少年的侧脸。她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百依百顺,声音甜腻得拉丝:“你要走了吗……不要走好不好……姐姐好困,想抱抱……” 陆野低下头,看着这张完全臣服、任人宰割的面容,胃部的痉挛奇迹般地平息了。他伸手捏了捏她沾满汗水的脸颊,内心五味杂陈:“乖,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好……”王文越眼皮沉重地打起架来,她温顺地侧过头,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肌上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那片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下体,随后再次坠入沉沉的睡眠。 陆野家客厅,凌晨四点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客厅里惨白的白炽灯光刺痛了陆野的眼睛。 母亲端坐在皮质沙发上,穿着一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睡衣。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法令纹宛如两道刻在脸上的刀疤,那双与陆野有几分相似却充满控制欲的眼睛,正像审视犯人一样死死盯着他。 “跪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冰冷的两个字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陆野高耸的肩膀微微一缩。他没有反抗,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茶几前,“扑通”一声跪直了身子。 “我故意不叫你,就看你自己知不知道回来。你说你复习?你身上哪里来的女人香水味?”母亲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他校服的领子,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陆野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强势、暴躁、不可理喻的女性权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文越那具瘫软如泥、任他随意折叠插弄的肉体。 母亲那张喋喋不休、疯狂输出贬低词汇的嘴,和王文越那张一直流着口水、只能发出“呼噜”声的嘴重叠在一起。 面对母亲带来的巨大压迫感与自卑感,没有让他崩溃。相反,这种屈辱正在疯狂滋养着他心里那头扭曲的野兽。女人,就不该拥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清醒意志。她们只有像王文越那样,被迷药剥夺所有神经反射,连阴道和肛门都无法自主收缩,变成一具具只能被动承受液体的肉便器,才配得到他的触碰。 “你还要脸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烂下流的东西!你到底去哪儿了?不说清楚咱日子不过了!!”母亲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脚尖狠狠踢在陆野的小腿骨上。 “好了,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通向主卧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疲惫的叹息。 陆野的父亲穿着松垮的睡裤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和蔼却又懦弱,揉了揉眼角,上前拉住正在暴怒的妻子:“孩子回来了就行了,可能真的是去同学家学习晚了。他都十八岁了,一直都听话,偶尔晚回来一点也没什么。天都要亮了,快让他去睡吧。” “你就知道惯着他!早晚有一天他要毁在你这种和稀泥的态度上!”母亲甩开丈夫的手,冷冷地瞪了陆野最后一眼,转身摔门回了房间。 父亲走上前,拍了拍陆野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并未深究:“快起来吧,回去洗洗睡,别惹你妈生气了。” 陆野缓缓从地上站起,深邃的眼底一片死寂。他正要回卧室,父亲突然问:“你离开公司的时候看见王文越了么?” 陆野心中一紧,“没有。”他用平静的声音说,语气毫无波澜。父亲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终未开口。“去睡吧。”他说。 陆野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那扇连锁都没有的木门。 第六章学霸王旭和校霸刘昊苏 高三一班教室。初秋的阳光斜切过黑板的边缘,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粉笔灰。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画着抛物线,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单调而催眠。多数学生昏昏欲睡,少数挺直腰杆坐着的,也低头在干着自己的事儿。没有人打断老师讲课,可是也没人有真正在听。老师也觉得讲不下去,可是他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拗劲,就是要硬着头皮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 陆野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搭在宽阔的额头前,深邃的眼眶下,那双冷静的眼眸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前方。 他完全理解老师现在的困境。 这道题他早就明白了,班上几个聪明的同学应该也明白了。但是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道题的数学方法和计算量就是他们智力不可跨越的鸿沟,他们的数学水平注定要止步于这道题之外。但是他们“负责任”的数学老师既然已经开讲,就固执地非要让全班同学点头称是不可。于是这个教室里的三方就成了这样一个墨西哥僵局:好学生不想听;差学生听不懂;老师非要讲。 他感觉有点好笑。现在哪怕有个人“嗯”一声,点点头呢,老师就不至于这么尴尬。也不需要真的懂了,完全可以是个安慰性的“老师,明白了”,就能让老师解脱。就好像给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老狗一个痛快的解脱,实在不算是恶性,而是发了慈悲。 “嗯,老师,我们明白了。”教室前排一个甜美清亮的声音应道。 听到这个声音,陆野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老古董,看你笑得,心上人一句话,就喜上眉梢。”秦岚趴在桌子上,长着几粒痘痘的脸凑过来,小声对陆野说。她眼睛咕噜噜乱转,表情似笑非笑,嘴里的牙套亮晶晶地发光。 陆野笑容顿敛,毫不客气地一把按住秦岚的脸,把她推回自己的桌子上。“Partez,espèce d'idiote!”(走开,蠢女人) “好啊,你还给我撇法语呢……”秦岚小声怪叫着。陆野没有理她在嘟囔什么,已经把她屏蔽了。 秦岚所谓陆野的“心上人”是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娇小的女生:王旭。 王旭是学校里永远的第一名,所有的科目几乎都是满分。陆野也算“学习好”,多数时候只排在五六七八名。有次破天荒地冲到第二名,和第一名王旭竟足足有三十分的差距。陆野心服口服,自认不如。他明白自己考95分要看运气,而王旭得100分则是因为没有更高的分数。他聊以自慰的就是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一大堆,英语流利得有如母语。但他不论中文还是英语成绩还是不如王旭。 陆野和王旭,本来这两个人一个坐教室头,一个坐教室尾,没什么交集。直到有一次,王旭要代表学校出去做一个英语演讲,外教老师看过王旭的讲稿,大手一指陆野,说:“Let Lu Ye have a look at your speech.His English is quite authentic and spontaneous.Match your intelligence together.”(让陆野看看你的讲稿。他的英语很地道和自然。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两人的眼光才第一次相遇。 王旭不太情愿的把稿子交给了陆野。陆野一晚上花了大功夫,做了好多修改和补充,援引了培根的论文、王尔德的散文、莎士比亚的韵文,沾上最名贵的墨水,用最漂亮的花体字,把自己的修改和补充写在王旭的稿件上。 结果王旭一个字都没有用。 陆野很是恼火。但是很快就收到了王旭的一封长信。她在信中真诚感谢了陆野的帮助,对陆野的知识和文采表示钦佩,解释说陆野的文章自己超过自己的水平太多,自己不能直接拿来用,愿意向陆野学习云云。然后随信附上了一大盒糖果。 陆野当然气消了。但是两人还是很少有交集。陆野不跟女生说话,王旭坐在第一排,自然也不会到教室后面来跟他说话。 但是同学们忍不住了。王旭自然是他们眼中的女一号。陆野吧,成绩虽然差了点,但是高大英俊;又是校长的儿子,身份特殊;神神秘秘的也很有主角气质。那他们俩就必然是一对了。老师的一句“match”更是引爆了秦岚等一众女生的八卦能量:你看,你看,老师都说他们应该match。 刚才说“老师,我们明白了”的女生正是王旭。这道题她自己当然早就会了,以她的聪明,也不难理解老师的窘境。但是陆野选择冷眼旁观,王旭则大声说出来,既是对老师的支持,也是给老师一个台阶。 陆野这时的目光正在挤过前排层层叠叠的人缝,锁定在第一排那个侧影上。王旭,这个成绩永远高高在上的单薄少女,正端正地坐着,露出一截晶莹雪白的后颈。学生短发润顺地贴在耳际,小嘴乖巧地抿着,从侧面能看见她秀气的丹凤眼和曲线很好看的鼻梁。少女的鼻尖有点翘,显得既俏皮,又倔强。 陆野还注意到——或者我们这么说,大凡有点头脸的女孩,都被他视奸过一遍。只不过他的目光冷峻、高效,隐藏得更深;其他色狼下流、黏糊,更容易暴露罢了。他注意到王旭虽然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但身材倒像是十三四岁的幼女。屁股瘪瘪的,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但是两颗乳头已经发育变大。她不穿有衬垫的胸罩,内衣只有一件小背心,两颗乳头很容易透过外面的衣服看出来。陆野后来有点好奇,特意观察了内衣专柜里的胸罩。他的结论是,有衬垫的胸罩多少需要有一点乳房,王旭这样平胸的小姑娘可能真的戴不上。王旭自己呢,她似乎完全没有生理卫生知识,不知男女之防,意识不到凸起的乳头有什么不便,经常坦然示人。不过她的成绩太吓人,为人又真诚端方,哪怕是嘴最碎的男生,也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就算有谁含沙射影地提起,也没有人接话茬,只能讨个没趣。 “好,好,”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讲下一题。” “啪嗒”一声,一本厚厚的数学参考书被重重地摔在课桌上,紧接着是一声刻意拖长、充满不耐烦的叹息:“哎呀,妈呀~~~~” 全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做题声戛然而止。老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目光越过一排排战战兢兢的脑袋,直接落在了声音的来源处。 那里坐着全校,甚至外校都有名的小太妹刘昊苏。 如果单看那张脸,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得承认她长得就像是从哪本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那是一张精致无瑕的鹅蛋脸,肤色晶莹雪白。上面镶嵌着一双乌黑明亮、大得有些惊人的眼睛。左眼下面有一粒细细的黑痣。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薄的嘴唇唇线精致,颜色是十分性感的淡红,下巴小巧玲珑。瀑布般的黑色长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活脱脱一个冷色系美少女。 她明明顶尖得漂亮,但一举一动却令陆野深感厌恶。她唇形本来很好看,然而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总让她的嘴角耷拉着,成了脸上一道刺眼缺口;那双如动漫少女般的大眼睛,却总是无精打采,看人时少有扭动脖子,多是眼球乱转,翻着大大的白眼。高挑匀称的身材明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她却非要穿一件小了好几个号的衬衣,衬衣的扣子几乎都要崩落。扣子之间的空隙被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饱满浑圆的胸部撑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胸罩。校服的外套从来不系扣子,走路的时候歪肩斜背,流里流气,胸部高高挺在身前。 “这破题讲了八百遍了,烦不烦啊?”刘昊苏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交叠在一起,在课桌下嚣张地晃动着,校裙下穿着网格丝袜,高跟鞋的尖端“咚咚”踢着前面的座位。她的声音清脆,但吐出来的字眼却像锥子一样扎人,“听不懂的猪脑子讲一万遍还是听不懂,非得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数学课讲得跟催眠曲一样,有什么意思?!”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试图好言相劝:“刘昊苏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可以自己不听,但请不要打断其他同学的思路,好吗?大家马上就要面临大考了,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谁稀罕打断他们啊!”刘昊苏毫不客气地回呛过去,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别拿什么大考来压我,本小姐不吃这一套!就看着这群人在底下装模作样,我都觉得好笑!” 刘昊苏似乎向陆野这边瞥了一眼,好像要看他的反应。陆野的学校不设班长,纪律委员这些头衔,类似的称呼叫做“班助”,“班代表”之类。反正不管头衔叫什么,陆野基本都占一份。因为他母亲的原因,陆野的表态有时候比老师的话都管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被母亲反复教育,平时少说话。此时陆野正漠然凝视着教室的某个角落,似乎对刘昊苏的闹剧浑然不知。 刘昊苏的话锋猛地一转,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像是一支淬了毒的箭,直直地射向了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娇小背影。 “再说了,不管你讲得多卖力,”刘昊苏冷眼看着那个背影,拔高了音量,语气越发刻薄带刺,“人家年级第一的王旭,照样自己低头刷题,根本就不需要听你在这里废话。人家可是清高得很呢,对吧?”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王旭,身体微微一僵。 她坐在那里,身形娇小得像只安静的白兔。她微微侧头,从陆野的角度,能看到她十分优美的侧脸轮廓,尖尖的鼻子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倔强,那双丹凤眼微微垂着,目光落在桌面。她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虽然面对刘昊苏的当众发难,她那柔弱的肩膀有短暂的战栗,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皱着眉头,轻轻咬着柔软的下唇。 “刘昊苏!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师终于彻底控制不住脾气了,把手里的半截粉笔狠狠地砸在讲台上,瞬间摔得粉碎,“你不仅自己不想学,还要去攻击其他认真学习的同学!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去走廊上罚站!” “出去就出去,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在这个破屋子里闻黑板灰啊!”刘昊苏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挺拔的双峰随着站起的动作剧烈颤动了一下,高昂着那一头柔顺的长直发,踩着重重的步子,大摇大摆地朝前门走去。 就在出门前的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似乎又向陆野的方向撇了额一眼。“砰!”教室的前门被她狠狠地摔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不知是谁带的头,学生们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纷纷笑得前仰后合。老师气得捂着胸口喘息,前排的王旭依旧安静地低着头,而陆野连余光都没有碰一下那扇紧闭的门。 “咔哒”一声,女厕所门上陈旧的黄铜插销被反锁上。学生们都在上课,厕所里只有刚刚从教室被撵出来的刘昊苏一人。 刘昊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木门,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贴满白色瓷砖的封闭空间里回荡,混杂着一股劣质洁厕灵的刺鼻气味。那张本该是漫画女主角般精致的鹅蛋脸,此刻却布满了狼狈的自我厌恶。眼眶周围的廉价眼线有些晕染,将她故作凶狠的表情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卑微而绝望的驱壳。 脚上的折磨率先打破了死寂。刘昊苏烦躁地踢掉那双尖头高跟鞋。这两只脚被不合尺寸的硬皮革禁锢了整整一个上午,此刻终于重获自由。那是一双属于发育期少女的娇嫩脚丫,脚弓的弧度青涩而柔美。透过那层廉价粗糙的黑色网格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脚掌边缘被勒出的深深红痕。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如同被虐待过的蚌肉,无力地蜷缩在冰凉的瓷砖面上,足底那层缺乏老茧保护、原本应该光洁细腻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圈圈酸楚的充血斑块。 她光着脚走到洗手池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瘪的女士香烟。指尖微微发抖,“啪”的一声按下打火机。蓝黄相间的火苗映亮了她眼底的落寞。她赌气一样地深深吸了一口烟,劣质的烟草雾气一下子冲入整个肺腑,她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喉咙收紧,肺部无一处不痒。她昏天黑地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汪汪,五脏乱颤。她觉得喉咙肯定裂了,只要一张嘴,肺都会掉出来。 好容易止住咳嗽,刘昊苏伸出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手掌像白瓷一样细腻,像雕塑家的作品一样优美,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蒙着一层黏腻的冷汗,指甲上涂抹的廉价正红指甲油边缘已经斑驳剥落。 镜子里映射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肤色潮红,眼目含泪,朱唇轻启,贝齿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本来瀑布一般笔直的黑发现在有点凌乱,遮住了小半张脸,脸上尽是没落与孤独。 刘昊苏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整理好头发,又换上之前那副轻蔑和张狂的表情,使劲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她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对带着充沛青春期活力的乳房,并没有成熟女人的下垂与庞大,而是呈现出一种饱满且向上挺立的青涩微胖感。红色蕾丝半罩杯胸罩根本托不住这股向外膨胀的野性,生硬地在白皙的肌肤上挤出一道显眼的深邃乳沟。白衬衣的薄布料在呼吸间微微摩擦着她乳房的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和内心压抑的情绪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变硬,宛如两颗坚硬的小石子,突兀地顶出蕾丝的边缘。 透过弥漫的青色烟雾,她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那条被擅自剪短的校服裙上。 腰身极细,往下便是那两瓣带着少女惊人弹性的丰满臀部。那不是肥肉的堆积,而是胶原蛋白过剩的青春期资本。臀肉紧实、滚圆,甚至能在布料下隐约看出两瓣挺翘肉堆相挤而成的深浅股沟。可是,有什么用呢? “蠢货……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为什么我就学习不好?为什么我不再聪明一点?” 刘昊苏感到一阵深深的空虚和耻辱。她那宽大的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隔着布料,按压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死角。因为刚才在教室里遭受到的巨大无视和屈辱,那封闭的阴道口处,居然背叛了主人的意志,隐隐渗出了一小丝温热而黏腻的透明体液,将内裤底裆的棉布沾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王旭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清冷面孔,以及王旭包裹在宽大校服里那没有发育完全的单薄躯干。凭什么?我就不如她? 眼泪混着没吸完的烟灰掉落在洗手池里。刘昊苏双手捂住脸颊,那双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脚丫向内无助地并拢,大腿根侧紧紧摩擦着,在这满是尿垢味的女厕所里,任由自卑将她啃噬得体无完肤。 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回荡,走廊上渐渐热络起来。王旭静静地抱着一叠书走出前门,她想在校园里找个僻静的地方独自看会儿书。既在户外待一会儿晒晒太阳,又可以远离吵闹的同学。她刻意避开人群,单薄的校服贴在娇小的身躯上,显得分外惹人怜爱。 “啪”的一声闷响。 就在王旭刚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一只白皙却有力、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猛地按在了她面前的墙壁上,硬生生拦住了去路。 王旭停下脚步,微微抬起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刚刚被赶出教室、浑身散发着暴躁气息的刘昊苏。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化着浓妆的不良少女,从两侧包抄过来,围住了王旭。王旭被逼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身高一米七二的刘昊苏比王旭高出大半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种讨厌来得毫无道理。刘昊苏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就是看不惯王旭这副永远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死猫样。尤其是看到王旭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还有那透着一股倔强劲儿的小鼻尖,刘昊苏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蹭蹭直往上冒。凭什么这个干瘪瘪的书呆子能得到老师的偏爱?凭什么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纯模样?凭什么她…… “哟,年级第一这是要去哪儿啊?”刘昊苏红唇微启,发出“啧啧”的嘲弄声。她故意向前逼近了一步,傲人的双峰几乎要戳到王旭的脸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瞬间包围了王旭,“刚才在教室里装聋作哑挺厉害的嘛,看着我被老师骂,你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吧?” 王旭没有退缩,虽然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泛白,但声音依旧柔和却坚定:“请你让开,我要去自习。而且,刚才是你自己顶撞老师,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刘昊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另一只手猛地一推王旭的肩膀,直接将这个娇小的女孩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咚!” 王旭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哼,“呃……”她秀眉微蹙,晶莹的鼻尖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但那双好看的眼睛依旧不卑不亢地直视着那张充满戾气的脸。 她们这一番闹腾已经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但是刘昊苏和她的小团体骄横跋扈惯了,没有人敢直接上前干预。有几个学生在探头探脑,另有几个迅速跑开,去找老师干预。 “刘昊苏同学,”王旭那甜美柔软的嗓音此刻带着明显的轻颤和呜咽,但吐字依然清晰而充满逻辑,“学校是学习的公共场所,不是你用来宣泄私人情绪的法外之地。我没有得罪过你,你的这种毫无根据的挑衅和肢体推搡,已经构成了校园霸凌。走廊上都有监控,如果我把这件事上报给教务处,哪怕你再怎么无理取闹,记大过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番有理有利有节的反击,在走廊里回荡。刘昊苏身边地几个不良少女哑口无言,面面相觑,明显萌生退意。 “别给我摆出这副假清高的恶心嘴脸!”刘昊苏咬牙切齿地凑近,长长的直发垂落下来,擦过王旭的脸颊,“你真以为自己多清纯、多高尚是不是?每天就知道死读书,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我警告你,在这个班里,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少在我面前晃悠!” 站在几米外教室后门阴影里的陆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手指反复捏着口袋的内衬。他高大的身躯紧绷着,深邃的眼眶下,那双冷静的眼眸正快速计算着眼前的局势。他很想走过去,把那个单薄脆弱、仿佛随时会被折断的女孩护在身后。 但是他却一直在犹豫。 挺身而出、抛头露面固然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如果他真的站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刘昊苏是能讲道理的人么?不讲道理的话,他又能拿刘昊苏怎么办呢?如果他站出来,会给王旭和他自己带来多少闲话呢?最重要的是,在学校跟别人起了冲突,他母亲又会怎么说呢? “哎哟哟,这阵势,小白兔要被狐狸群生吞了呀。” 就在陆野进退维谷的时候,肘边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又是那个无处不在的八卦女王秦岚。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外面套着校服外套。她巨大的胸部将T恤衫上的一只卡通小熊的图案撑得微微变形。她压低声音,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与兴奋的光芒。她踮起脚尖,凑到陆野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陆野的脖颈上,“老古董,心疼了吧?想英雄救美,又怕引火烧身?” 陆野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没有转头,只是用低沉的嗓音问:“你有办法?” 秦岚得意地扬起下巴,脸庞上浮现出商人的狡黠:“那当然。不过嘛,我可不白干活。想让我出手把你的心上人捞出来,你得付点代价。” “什么代价?”陆野的视线依然死死锁在王旭那倔强的侧脸上,根本没注意秦岚的说的“心上人”。 “一张四小时的‘同桌券’。”秦岚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在陆野眼前晃了晃,“也就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要无条件配合我做四个小时的同桌任务。至于具体做什么,到时候我说了算。” 陆野根本不知道这所谓“同桌券”到底是个什么名堂,他那如同精密机器般运转的大脑此刻完全不想去分析这个荒唐的词汇。他看着走廊上刘昊苏已经抬起手,似乎想要去捏王旭的下巴,立刻果断地点了头。 “成交。去。”陆野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得到首肯的秦岚眼睛一亮。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窄小的肩膀仿佛瞬间充满了某种奇特的能量。她猛地从教室后门跳了出去,粉色的帆布鞋在水磨石地板上重重一踏,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哎呀我的天哪!王旭!你在这儿干嘛呢!” 秦岚那一嗓子响亮得几乎要穿透楼层,带着她特有的大大咧咧和无所顾忌。她像一阵旋风,直接无视了刘昊苏和那几个小太妹杀人般的目光,硬生生地从刘昊苏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里挤了进去。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胸口那只卡通小熊直接撞在了刘昊苏的手臂上,硬是把刘昊苏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老班在办公室找你找得快发疯了!”秦岚一把抓住王旭冰凉纤细的手腕,神情夸张得像是发生了火灾,“说是这次月考的物理答题卡出了点问题,让你赶紧过去对一下分数!你倒好,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美女们开茶话会?” 刘昊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她冷冷地盯着秦岚:“秦岚,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秦岚转过头,迎着刘昊苏冰冷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她那一头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活泼,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刘大美女,我哪敢在您面前玩把戏呀?真的是老班急召!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办公室问问?正好,刚才老班还念叨着,说有些同学最近心思不在学习上,纪律散漫呢,您要不要顺便去听听教诲?” 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这对刘昊苏这种校霸来说,无异于最触霉头的选项。刘昊苏咬了咬那好看的薄唇,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秦岚护在身后的王旭,又看了一眼秦岚,最后冷哼了一声。 “算你走运。我们走。”刘昊苏猛地转过身,黑色的长直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她带着那几个小太妹,踏着高傲的步子,顺着走廊的另一端扬长而去。 看着她们走远,秦岚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的王旭,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搞定。走吧,我们的年级第一,赶紧回教室压压惊。” 站在阴影里的陆野看着王旭被秦岚安全地拉走,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他松开插在口袋里紧攥的双拳,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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