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7-11)作者:Scaevol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8:23 已读2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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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7-11)

作者:Scaevola

字数:43606

第七章王旭喜欢的沙棘果汁

  校园的西南角有棵老枇杷树,枝叶繁茂,有块树根隆起,形成大大的圆形节疤,好像椅面。这块圆形的天然椅面紧贴在树干上,和树干一起组成了一个很舒服的座椅。经常有学生坐在这里,树根的“椅面”被磨得溜光。形状巨大的树冠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这个座位包裹在静谧之中。

  一阵微凉的秋风拂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王旭独自坐在这个树根形成的小座位上,单薄的脊背贴着树干,灰蓝相间的宽大校服包裹着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巧躯壳。她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数理化习题册。那是一双如儿童般可爱的小手——十根粉红的手指小巧圆润,掌纹细密,半透明的光洁手背上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每一片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都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她的骨相透着一种脆弱而倔强的美感,秀气的丹凤眼专注地盯着书页,挺立的鼻尖在树影斑驳中显得分外清冷。

  在监控里,陆野深邃的黑眸死死锁定着那个单薄的身影,眼眶下方的阴影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像一台毫无温度的精密仪器。

  他毫不费力就从母亲的电脑上找到了学校监控的密码。用人脸识别系统分析录像,就能知道王旭所有的行踪和习惯。每周二下午的大课间,年级第一的王旭同学不喜欢待在嘈杂的教室里。她会来到这个无人的角落,享受一会儿独处的时光。

  在这个角落,还有一台新装上不久的自动售卖机,售卖机里都是母亲认为合适学生喝的“健康饮料”,就是不含糖,无添加的纯果汁,牛奶之类。可想学生们对这类饮料不会感冒。但是王旭就不同,她经常在这台售卖机里买一盒冷门的沙棘汁,一边看书,一边啜饮。沙棘汁这个东西当真不含一丁点糖,又酸又涩。陆野观察了一段时间,这种饮料除了王旭,无人问津。

  此刻,那盒印着橙红色图案的饮料,正安静地躺在售卖机的第三排最右侧。十分钟前,陆野用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那台贩卖机的后盖,用极细的医用注射针头,将大剂量安眠药精准地推入了包装盒内部,随后用一小滴速干胶封死了那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针孔。

  “咔哒。”

  硬币投入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宁静。王旭站起身,走到售卖机前。她弯下腰的瞬间,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小腿。她拿起那盒沙棘汁,插上吸管,坐回石桌前,嘴唇微启,轻轻吸吮了一小口。

  陆野在监控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一种病态的掌控感顺着脊椎骨攀爬而上。

  药效的发作大概需要十五分钟。

  起初,王旭翻书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双清亮的丹凤眼里渐渐泛起一层迷茫的薄雾。她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尖尖的鼻子轻轻翕动着,似乎想要深呼吸来驱散脑海中铺天盖地的昏沉。但这股化学力量霸道非凡。终于,那只握着水笔的右手彻底失去了握力,“啪嗒”一声,黑色水笔掉落在身边的地上。宽大裙摆的阴影下,她原本端正并拢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微微滑开了一个角度,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紧接着,她那颗留着短发的小脑袋无力地向后仰起,双目渐渐合上,白皙的脖颈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任人宰割的深渊。

  陆野把监控切断,插入了一段循环,是上周录下的王旭在同一个位置看书的录像。然后他走出监控室,步伐沉稳,走近大树,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昏迷的女孩。他环顾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把她从树凳上拦腰抱起。这具常年占据榜首的女学霸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洗衣液淡淡的香薰与处子特有的体香,软绵绵地任由他操控。

  这棵大枇杷树旁是实验楼。一楼有一间常年上锁的旧化学实验室。陆野早就弄到了钥匙。他抱着王旭进入实验室,反锁好门。屋子的中央,一张半新不旧的黑皮革沙发已经擦拭得一尘不染,和房间内其他遍布灰尘的桌椅板凳形成鲜明对比。陆野把女孩平放在这张沙发上。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切在她那张仰卧的脸庞上。她睡得似乎还不很深沉。原本秀气的眼睛,此刻紧紧闭合着,长而细软的睫毛似乎在轻轻跳动,在眼窝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尖尖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微的汗珠,那双薄薄的、总是能吐出严密逻辑句子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平稳的呼吸带着一点酸酸的沙棘果汁味。那张晶莹剔透素净的脸庞,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晕。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十片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纯洁粉色的指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陆野并不着急,他从头到脚打量了王旭几遍。黑眸里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机灵睿智,自己怎么也赶不上的年级第一,而是一个需要解剖和研究的神秘标本。室内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欲望的味道。陆野在昏迷的女孩旁坐下,把她的手从校服袖子里抽出来。她的小手白皙柔软,指尖粉嫩,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是一双属于好学生的、乖巧的手。

  他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胯间,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王旭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上滚烫的柱身。

  "嗯……"陆野闷哼一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他开始用她的小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她的手太软了,太嫩了,掌心的纹理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五指被他强迫着圈住粗大的柱身。他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包皮被拉扯,敏感的冠状沟被反复摩擦。

  "王旭同学……你的手好软……比我自己弄舒服一万倍……,"陆野喘着粗气,面带揶揄的微笑看着王旭安静的睡颜,"以后我们可难相处了呢,每次看你写字、翻书,我都想把你的手按在我的鸡巴上……"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响。王旭的小手被他操弄得沾满了透明的前液,滑腻不堪。陆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

  就在这时——

  "唔……"

  王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竟然主动握紧了陆野的阴茎。

  陆野吓了一大跳。

  王旭的眼皮挣扎着要睁开,嘴里发出含混的呓语:"……什么……"

  "糟了!"陆野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他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浸满迷药的布巾,在王旭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瞬间,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王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迷茫。她开始挣扎,身体扭动,另一只手胡乱地推拒着陆野的手臂。但药效太强,她的反抗软绵绵的,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扑腾。

  最要命的是——她那只握着陆野阴茎的手,在挣扎中无意识地收紧、扭动,指节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陆野咬着牙,快感和刺激几乎让他射出来。他死死按住王旭的肩膀,把布巾捂得更紧。

  王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眼神逐渐涣散。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一点点瘫软下去,最后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但她的手——那只该死的小手——依然虚虚地圈着陆野的阴茎,指尖甚至因为昏迷的肌肉松弛而微微抽搐,像是在无意识地挑逗。

  "你这个小骚货……"陆野低吼,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王旭昏迷的手,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十几次粗暴的套弄之后,腰眼一酸,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王旭白皙的手心和纤细的手指间。有些顺着指缝滴落,有些糊在她的手腕上。陆野喘息着,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玷污她干净的手,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拿起她另一只干净的小手,用那只手的手指,把精液一点一点涂匀在她的掌纹里、指缝间。像是在给她戴上一副淫靡的手套。

  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开始解开王旭的衣服。他郑重缓慢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尊重度易碎的古董瓷器。他先是脱下了王旭外面那件灰蓝色的校服外套,小心地挂在旁边。接着,他的手锁定了那件纯白带领衬衣的领口。一粒接着一粒,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他动作缓慢而专注,当衬衣两侧的布料被彻底向外拨开时,那具只穿着一件纯白色棉质吊带小背心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这副身体单薄得令人心生爱怜,锁骨清晰可见。在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下,那两颗平坦、仿佛还未经历发育洗礼的花苞胸乳安静地蛰伏着。没有肥腻的脂肪,没有夸张的沟壑,只有两颗呈现出淡淡肉粉色的小巧乳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隔着棉布执拗地收缩、挺立,宛如两颗羞涩的珍珠。

  陆野贪婪地审视着那平坦微现肋骨的小腹。然后,他的手伸向了那条及膝的百褶裙。拉开侧边的隐形拉链,握住裙腰,缓缓向下一扯。

  那双毫无曲线、笔直纤细的少女双腿顺势暴露。裙子被剥离后,暴露出来的是那双包裹在纯白色及膝长袜里的细小腿干。陆野半跪在沙发边,捏住她左脚那只普通的黑色制服鞋,轻轻抽离。纯白色的及膝棉袜被卷起蜕下,露出了一只缺乏防御的小巧脚丫。足弓柔软细腻,足底的软肉呈现出娇嫩的粉色肌肤,没有任何粗糙的老茧。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昏迷的微弱颤动中微微蜷缩。陆野用指腹冷冷地刮擦过那冰凉平滑的脚背,将另一只脚也剥了个干净。

  一双精巧到极点的足部赫然出现在眼前。没有被高跟鞋折磨过的扭曲,脚弓呈现出纯天然的优美弧度。十根小巧的脚趾像是一排白玉雕琢而成的蚕蕾,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底的肌肤缺少老茧,细腻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揉捏就会留下红痕。这是一双从未沾染过泥泞的婴儿般的脚丫。

  陆野把王旭的脚丫捧起来闻了闻。没有一丁点汗味,完全不像脚丫的味道。她的脚上有一点点袜子上新衣服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味。他把她的脚心贴在自己脸上,闭着眼感受着那份温暖和柔软。接着他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一颗颗地舔舐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脚趾就像豌豆一样滚圆Q弹。然后他把她前半个脚掌整个吞到嘴里,用舌头在她的脚掌和脚趾之间搅动着。

  陆野觉得自己的阴茎又隐隐开始肿胀。他扔下她的小脚,目光顺着光洁的脚踝一路向上攀爬,越过平滑的小腿,最终定格在她的两腿之间。

  此时,王旭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以及一条最普通的纯白色全棉内裤。

  陆野的手指悬停在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勾,这具被全校男生奉为高岭之花、永远考第一名的躯体最深处的秘密,就会彻底在他面前敞开。陆野并不急于剥掉她的小内裤。他把鼻子贴上去,鼻尖轻轻摩擦着内裤纯白的纤维,深深地吸入女孩身上的味道。从女孩身体散发出来的微热体温,混合着那种极为居家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属于处子独有的、没有任何脂粉气的纯净体香。王旭的那个地方竟然没有一点点令人不快的味道,甚至没有一点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味道。纯洁得就像是在闻一朵带着露水的百合花。

  他闭上眼,想象了一下里面应该藏着什么——那里应该是一片没有任何粗粝毛发阻挡的雪白无毛耻骨;那条隐藏在短小粉嫩肉唇里的处女干涩肉缝;以及那颗贴近会阴、收纳在两瓣娇小臀肉深处、干净的粉色小雏菊肛门。

  这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场幻觉,像是一座不容任何人带着泥点踏入的神殿。

  陆野变态的欲望,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荒谬的卡壳。他的手指停留在距离那纯白棉布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微微发着颤。他突然不舍得立刻破坏这最后一道屏障,而是直接将脸庞深深埋进了那绵软的布料中央。他的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准确地描摹出那一小片完全光洁、没有任何阴毛扎人触感的白瓷丘陵。他一遍遍地把热气喷入在内裤裆处,深深呼吸着返回的好闻的气味。

  最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从王旭的胯上退了下来,小心地放在一边。

  一个女孩最隐秘的地带,瞬间毫无保留地炸裂在他的深邃黑眸中。雪白微鼓的耻骨上,果真连半根粗粝的黑色阴毛都不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不仅洁白细腻,更像最顶级的丝绸缎子一般顺滑微凉,散发着好闻的体香。在两条大腿交汇的最深处,那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极度短小,乖巧又委屈地闭合在一起,将处女的裂缝保护得密不透风。紧挨着下方,隐藏在平坦紧致的双臀之间的,是那颗颜色同样粉嫩、布满细密褶皱、宛如微缩雏菊般的娇小肛门。

  陆野轻轻抚摸着王旭娇嫩的阴部。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成年女性下体常有的腥气或骚味,反而弥散着一股属于处子独有的淡淡清香与甜味。他其实不太喜欢女性性器的味到,所以他并不请愿给女性口交。但是王旭的小穴干净得像一张婴儿的小嘴,而非女性的下体,让他忍不住吻了下去。王旭的小穴里奇迹般地带着一丝果汁的清甜味,陆野贪婪地吮吸、吞咽,口水将那原本干涩的粉嫩地带弄得泥泞不堪,泥泞的唾液在阴唇间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淫丝。

  “王旭同学,你真奇怪呀,”陆野从她的小穴抬起头,看着她沉睡的小脸,笑着说,“你的小妹妹怎么可以这么干净,你只背书和做题,是从来都不上厕所么?”

  回答他这个令人难堪的问题的,只有王旭轻轻的呼噜声:“呼……噜……”

  陆野又觉得下体那根青筋暴乱的巨物硬得几乎要炸开。他抓住王旭那两条白玉般纤细的小腿干,粗莽地将她整个身体向外拖拽,直到她平坦的臀部完全悬空在沙发边缘。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将那两条细腿向两侧极限折叠、蛮横压下。

  一瞬间,王旭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像一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样,耻辱且大张旗鼓地敞开着,将那微不足道的粉色私密核心彻底暴露无遗。

  陆野直接席地而坐,冰凉的空气丝毫不能冷却他沸腾的兽血。他那张常年挂着冷漠面具的脸庞,以一种近乎朝圣又极度亵渎的姿态,贴近了那散发着淡香的娇嫩花户。

  他张开嘴,温热的舌尖探入了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干涩肉缝中。他不是在简单地舔弄,而是像对待情人微张的薄唇一样,动情地与那两片纯洁的淡粉色小阴唇深情接吻。

  “吧唧……啧啧……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疯狂回响。陆野用满是唾液的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肉缝,厚重的舌苔粗暴地舔舐着里面那层干脆的薄膜边缘,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藏在顶端、只有黄豆大小的阴蒂核。

  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抓过王旭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丫。那缺乏老茧、摸起来甚至比脸部肌肤还要细腻的足底,被迫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粗硕、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棒。

  陆野坐在她大开的腿间,上半身俯伏着继续疯狂吸吮她的小阴唇,下半身的大手则捏合着她的双脚,用那十根泛着健康粉色的圆润脚趾和滑嫩的脚手心,上下套弄着自己充血跳动的狰狞柱体。

  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狠狠剐蹭过她娇嫩的足弓,剥夺的快感就成倍增加。王旭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只会偶尔发出本能的轻微痉挛,那双被人操控的小脚被迫在肉棒上磨蹭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足底柔滑的触感和口腔里纯净的甜味双重夹击着他的神经。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脊髓。睾丸一阵剧烈的收缩抽搐,陆野猛地扬起脖颈。

  “哧——哧——”

  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味的雄性白浊从狰狞的马眼里疯涌而出。大股大股的乳白色精液,残忍地喷射在王旭那晶莹雪白的小脚丫上、浑圆可爱的脚趾缝里,甚至有不少浊液飞溅到了她缎子般顺滑的大腿内侧和那平坦的小腹上。王旭足弓上纯洁的肌肤瞬间被他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顺着半透明的血管往下流淌。陆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板上,把脸贴在王旭有点瘦削的大腿根部。

  “王旭同学呀,”他坏笑着说,“说起来滑稽,我只和你的小嘴嘴接过吻,还没有和你的嘴嘴接吻呢。你要当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处女。不过初吻呢,我就不和你客气啦。”陆野把王旭拉入自己怀中,伸手将那个散发着刺鼻迷药气味的纱布从王旭面庞上摘下,随手丢弃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失去化学气体的持续压迫,新鲜而微凉的空气重新灌入女孩的鼻腔。

  高大的男生半跪在黑皮革沙发旁,双臂穿过她单薄的脊背和膝弯,将这具轻得仿佛只有骨架的娇躯稳稳抱入怀中。王旭软绵绵地瘫倒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一长截如天鹅般脆弱、皮下透着淡青色血管的纤细脖颈。

  陆野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罕见的温情与扭曲的独占欲。他低下头,冰冷的薄唇精准地覆上了王旭微微开启的柔软嘴唇。

  “吧唧……”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陆野用鼻尖蹭过她那晶莹雪白的尖俏鼻梁,伸出滚烫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他像一个细致入微的口腔科医生,用舌尖贪婪地舔舐过她每一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品尝着缝隙里残留的沙棘果汁味。接着,他的口腔产生一股负压,用力一吸——

  “吸溜……”

  王旭那条丁香般柔软、毫无知觉的粉色小舌头,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口腔深处拽了出来,软趴趴地纠缠进男性的嘴里。黏稠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交换、拉丝。被动承受深吻的王旭不但没有反抗,喉咙里反而因为呼吸道被暂时的堵塞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陆野在汲取了足够多的初吻甘霖后,稍稍退开一寸。他看着她那张因缺氧和药效而泛着异常红晕的素净面庞,一种恶作剧般的变态掌控感涌上大脑。

  他拿来一团衣服,垫起王旭的脖颈,让她的小下巴扬起对着天花板。掰开王旭的下颌,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王旭秀气挺立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嘴唇将她的小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用力将肺里的空气吹送进她的气道。

  “呼哧——”

  气流强行涌入她窄小的气管。陆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在那件紧贴肌肤的纯白色棉质吊带背心下,那完全没有脂肪堆积、如同飞机场般平坦的胸腔在这股外界气压的灌注下,硬生生地向外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纯棉布料被撑开,隐匿在下方的两颗未熟花苞被动地向上挺立,那对属于处女的淡粉色小乳粒隔着白布,倔强而清晰地凸显出两个圆点。

  陆野松开嘴。

  “诶啊……”随着肺里气流的涌出,王旭发出一声娇弱的又忧伤的叹息。随着叹息,那单薄的胸坎又迅速瘪了下去,恢复成两团只有微末起伏的青涩果实质感。这种人工制造的呼吸起伏,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带着人形彩画的气球。

  陆野又一次对上她的小嘴。“呼……”王旭小巧的胸部又一次高高隆起。陆野伸手隔着胸衣,抚摸着她隆起的胸部,捏着她的两颗小黄豆。

  “诶啊……”王旭又一次叹息着。这声叹息能让最冰冷的花岗岩动容。可是只让陆野越来越兴奋。

  “呼……”王旭的胸部又一次隆起。这次陆野促狭地按住她的胸骨,一下子把她的胸腔压扁。“啊……!”王旭像个小哨子一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地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陆野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让她侧躺过来,轻轻帮她拍着后背。

  “哎呀对不起呀王旭同学,都是我不好,我不欺负你了。来,抱抱。”

  陆野把她揽在怀里,嘴唇顺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蔓延。他亲吻她修长的脖颈,亲吻她突出的锁骨。他的手指捏住王旭那件纯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的下摆,顺着她平坦的肋骨,毫不留情地向上推去,一直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

  她扁平的小胸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层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王旭依然沉睡着,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微弱鼾声,对即将降临的侵犯毫无所觉。

  他的薄唇直接印上了她右侧那颗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乳头,舌苔粗暴地刮擦过那娇嫩的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未熟的果实。那颗小奶头在他的唾液浸润下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他的吻顺着那没有任何脂肪堆积的胸口一路向下,如同烙印般覆盖住她平滑如白瓷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腹部肌肤下方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他的舌尖刺入那个精巧的肚脐眼里,打着圈地搅弄,“吧嗒,吧嗒”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仍觉得不过瘾,陆野单臂托住王旭的肩膀和腰身,将这具轻飘飘的娇躯翻转成侧趴的姿势。那是一条可爱的背部曲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宛如一串埋在雪白肌肤下的珍珠。他张开嘴,顺着那条细长的颈椎骨,一路向下啃咬、亲吻。温热的淡薄嘴唇贴在光洁如缎子的后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淡红色吻痕。

  视线顺着脊背滑向少女的臀部,他能清晰地看到两瓣平坦紧实的娇小臀肉。陆野伸手粗暴地将臀肉分开,露出那隐藏在股沟深处、紧致得像一颗粉色的小米粒般的细密肛门。无数道浅色的皱褶紧紧缩在一起,透着未经人事的处子芬芳。陆野那根又胀得青筋暴乱的粗大阴茎,死死抵在那两片紧绷的臀瓣上,来回摩擦了一会儿。

  “这次嘛,我们不玩这里,以后看看再说嘛。”他喘着粗气,仍在调戏着不省人事的少女。

  随后,他将王旭重新翻转平躺,陆野那双长着薄茧的大手,蛮横地扣住王旭那两条半透明冷玉色的纤细大腿,用力将它们向中间一合。那片原本被迫大张、暴露出胭脂粉色内里的纯洁花户,瞬间被两条缺乏脂肪的纤弱腿肉死死夹闭。

  陆野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暴虐的暗火,他挺起那硬梆梆的宽阔胯部,将那根早就胀大得青筋虬结、紫红狰狞的粗大鸡巴,笔直地卡进了女孩合拢的大腿根部。

  “王旭同学,你也太瘦了呀,细细的大腿连我的鸡鸡都包不住呢。”陆野俯身,用低哑的嗓音在睡得昏天黑地的王旭耳边说。

  他双手死死压住王旭的膝盖外侧,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哧溜……咕叽……”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刚才残留在那处的一点精液,粗暴地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那条狭窄的肉沟里。巨大的男根直径完全撑开了腿部的缝隙,紫红色的柱体直接碾压在那片没有任何杂毛遮掩的雪白耻骨上。那两片分外短小、娇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阴唇,随着陆野大开大合的抽插,硕大的柱身不留情面地刮擦着那颗藏在顶端的微小阴蒂和紧闭的处女干缝。

  “噗嗤!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接连不断。陆野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丑陋肉物,在那白得晃眼的无毛小丫头腿间进进出出,变态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把捏住王旭扁平的右胸。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掐住那颗可怜的、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小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在这个粗暴的过程中,王旭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她平坦的单薄胸腔随着每次耸动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男根向深处顶弄,她那两瓣紧致扁平的娇小雪臀都被迫在粗糙的皮革沙发上摩擦,隐藏在股沟深处的那颗粉红雏菊小穴眼,被震荡力逼得一缩一缩,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一张一合,仿佛在害怕地吞咽着空气。她那双失去白袜保护的精巧脚丫,十根泛着健康粉色的圆润脚趾,在神经末梢的本能反射下紧紧向掌心蜷缩,足弓绷出了一道快要断裂般的脆弱弧度。

  随着一次次抽插,马眼里渗出的黏腻前列腺液,混合着微弱分泌的爱液,在耻骨和腿根之间打出一层白油油的淫靡泡沫。下腹部传来一阵要命的酸胀感,陆野知道,自己又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王旭纤细的腰身,将肉棒抵在那片被磨得发红的耻骨上,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一声沉闷狂乱的低吼,陆野挺直了腰背,龟头死死抵在女孩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

  “哧——!哧!哧——”

  又一波精浆毫无保留地激射在王旭那干干净净的骨感小腹上,砸在半透明的冷玉色皮肤上,飞溅出细小的浊白水花。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平滑的肌理四散奔流,一股直接灌满了那颗尚未长开的小巧肚脐眼,另一滩则顺流而下,泥泞地覆盖了那片刚刚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短小阴唇,将那条紧闭的处女干缝彻底封死在了肮脏的雄性排泄物之中。浓郁的淫靡气味,将这具全校最完美的纯洁骄傲,浸泡在了下贱的泥潭中。

  发泄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善后工作必须开始。陆野从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西裤拉链重新拉好,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深邃的黑眸再次投向瘫软在沙发上的那具单薄躯体。

  王旭依旧处于深度的药物昏迷中,“呼……噜……”的微弱鼾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有节奏地起伏。她纤细的小手上,平坦雪白的小腹、丝滑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精巧细嫩的脚丫上,到处都黏附着属于陆野的浓稠白浊。那些原本纯洁无瑕的肌肤表面,此刻如同被暴徒肆虐过的画布,淫靡不堪。

  陆野走到洗手池前,浸湿了一叠无菌纱布,转身回到沙发旁。

  高大的男生单膝跪地,动作出奇地冷静且条理分明。他先捧起王旭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小巧右脚,用冰凉的湿纱布一点点擦拭过她脚背上半透明的青色血管,仔细地刮去趾缝间残留的白色液体。那缺乏粗糙老茧的粉嫩足底软肉,在他的擦拭下微微发颤。接着,纱布顺着那如缎子般微凉顺滑的小腿干一路上行,擦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当湿润的布料贴近那片没有任何杂乱毛发生长的雪白耻骨时,陆野的动作放慢了。他低头看着那条被自己用口水舔弄得泥泞不堪的细小肉缝。两片原本呈现出稚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因为先前的粗暴吮吸而略微有些红肿外翻,娇嫩欲滴的表面还亮晶晶地挂着他的唾液。陆野用干净的纱布一角,极其细致地将那条处女裂谷周围的水渍一点点吸干。随着水分的剥离,那两片短浅的软肉再次乖顺、干涉地贴合在一起,重新闭锁成了那个连一根手指都未曾接纳过的干净死角。

  但在纱布即将拿开的最后一秒,陆野的食指故意在那摊被擦掉的浓稠精液里蘸取了一丝。他将王旭两条软绵绵的细腿向两侧轻轻压开,让那一小片隐秘的平坦双臀彻底暴露。他那沾着冰冷精斑的长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紧贴着股沟深处、宛如粉红小花蕾般的紧密肛门上。

  “咕叽。”

  微弱的黏腻声响起。白色的浊液被均匀地涂抹在那布满放射状细小褶皱的粉嫩括约肌外围。那里娇贵的肌肤,干净得似从未排泄过任何肮脏之物,此刻却被迫沾染着男性最深沉的欲望分泌物。陆野没有将手指捅进去,他只是留下了这个恶劣的标记。他要在脑海里疯狂地假设:明天一早,这位永远端庄傲慢的年级第一,将会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夹着这滴属于他的干涸精斑,平静地坐在教室第一排,用那张吐字清晰的薄巧嘴唇回答老师的提问。

  陆野捡起那条纯白色的全棉内裤,套进她那双光洁的脚踝里,顺着笔直纤细的小腿网上拉扯。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最终将那层保守的棉布重新覆盖住了那片没有任何体毛的雪白神秘地带。

  随后是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吊带小背心。陆野将布料拉扯整齐,彻底包裹住那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青涩乳头和扁平的胸腔。接着是白衬衣——他耐心地将纽扣一粒粒扣好,遮住了她清晰可见的锁骨;灰色的粗针织开衫被重新套上那单薄的肩膀;那条过膝的百褶裙也被拉回了平坦的小腹上方。

  最后,陆野握住那双细长骨感的脚踝,将纯白色的及膝棉袜一点点卷上去,再将那缺乏防御的脚丫塞进普通的黑色皮制制服鞋里。

  沉睡的王旭再次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连衣角都透着严肃规矩的高岭之花。只是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陆野的危险气息。陆野将这具轻飘飘的躯体重新打横抱起,走向门外的枇杷树,望见四下无人,把王旭安放到了她惯常坐着的树椅上。

  他仍让王旭左臂弯曲,搭在自己腿上;右手里被重新塞进那支水笔,细细的指骨松垮地搭在笔杆上;脑袋则按照一个多小时前的原样,仰起靠在树干上。一小缕短发耷拉在额头,陆野伸出手,将那缕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了她晶莹雪白的耳后,露出那截如同天鹅般脆弱纤细的脖颈。

  一切严丝合缝,完美得就像是她读着读着书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她的脚边,那盒空掉的沙棘汁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陆野在她身边单膝跪下,俯下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素净睡颜,薄而冰冷的嘴唇缓缓下压,最后在王旭微微翘起,打着呼噜的小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病态、沉重且充满掠夺意味的轻吻。

  第八章法语社团

  陆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死角,高大硬挺的身躯深深陷在木质座椅里。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庞冷漠得像是一块生铁,深邃的黑眸仿佛两口冰冷的幽井,穿过前面层层叠叠的脑袋,落在第一排的那个单薄背影上。

  那是王旭。

  数学老师喝了口水,在讲台侧面坐下。“下一道题,不如请哪位同学来讲吧?嗯……王旭?你能上来讲么?你身体好点了么?”

  “老师,我没事。”王旭点着轻盈的步伐,迈上了讲台。

  陆野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同桌秦岚。

  王旭身体怎么了?这个问题与他关系重大。而班里的一切秘密和八卦,秦岚一定有所耳闻。

  “哟,你还关心呢?”秦岚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懒得告诉你。”

  小贱人。陆野心想。找机会一定要再整治你一下。

  看到陆野脸上的不快,秦岚哼了一声,“行行行,还生气了,我就告诉你吧:王旭昨天下午晕倒了,就在那棵枇杷树下。几个女生叫了她好一会,她才醒过来。后来去了医务室,也没看出什么来。校医说可能是太累了,低血糖。”

  陆野感到指尖微微发麻,脊梁上一阵冷汗。幸亏只是在校医院,医生没多想。如果去了正规医院检查,那麻烦可就大了。《校长之子因迷奸同学入狱》,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么一篇新闻报道。

  他抬头看着讲台上的王旭。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快速摩擦,留下一长串严实合缝的推导公式。王旭站得笔直,灰蓝色的宽大秋季校服外套随着她右手的抬高而微微向上牵扯。陆野冷酷地注视着她那只拿粉笔的右手——那是多么精巧的一件艺术品。她半透明的冷玉色手背上绷着细细的淡青色静脉,十片修剪得毫不张扬、透着健康粉色的小巧指甲边缘,此刻沾染了一层细碎的白色粉笔灰。

  “同学们看这里,第一步我们要先对这个函数求导……”她甜美而坚定的嗓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吐字清晰,逻辑严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理性的压迫感。

  然而,在这个教室里,只有陆野一个人知道,那位站在讲台上的,熠熠生辉的智慧女神的化身,身体的哪一处有一个肮脏的污点。

  他交叠在课桌下的双手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在她那件纯白色带领衬衣和棉质小背心之下,那两颗平坦得仿佛没有经历过青春期洗礼的花苞胸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讲课节奏微弱地起伏。那两粒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乳头,内敛而羞涩。百褶裙下方的纯白全棉内裤,包裹着没有一根粗糙刺眼阴毛生长的雪白耻骨;那两条极度短小、乖顺闭合在一起的浅色小阴唇;以及那条干涩、紧致、从未分泌过任何求偶淫液的处女肉缝。

  但最让陆野的大脑陷入疯狂战栗的,是隐藏在她两瓣紧实娇小臀肉深处的那个部位。

  他昨天亲手抹上去的。一滴浓稠的、属于他的雄性白浊。现在的王旭,正用那双只穿白袜和黑皮鞋的小脚丫平稳地踩在讲台上,双腿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她绝对不会想到,就在她那颗干净柔软、布满细密粉色褶皱的雏菊肛门边缘,正粘附着一块干涸的白色精斑。随着她在讲台上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肌肉牵扯,那块肮脏的硬痂都会在她最娇贵、最不染尘埃的隐秘软肉上微微摩擦。

  他想把她按在黑板上狠狠地干。

  I’m gonna fuck her.

  Baise-la maintenant.

  Ich werde ihr das Gehirn wegficken.

  Omnem corporis eius unciam defrustra.

  他的大脑几乎能同时用四种语言生成同一句下流话。但讽刺的是,当王旭用那双清澈的丹凤眼注视他时,他的大脑就清空了,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们现在的日常接触也仅限于此——走廊里偶遇时一个疏离的点头,交错而过时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王旭似乎天生就习惯了这种不需要多余交际的学习生活,她从来不会主动找谁闲聊。

  陆野痛苦而又迷恋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救了。相比起现实中那个光芒万丈、会用眼神让他无地自容的清醒女孩,他骨子里更加渴望、甚至完全上瘾的,是那个喝下加料果汁后、软绵绵瘫倒在沙发上的王旭。

  只有当她完全失去意识,浑身散发着迷药的化学气味,连一丝反抗的心智都没有时,陆野那庞大的自卑和不安才会被变态的掌控欲彻底治愈。他喜欢把她当成毫无生命的精致洋娃娃,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衣物,肆意把玩她那绸缎般顺滑的腿根,蹂躏她那未经人事的干净花蕾,听着她发出无意识的“呼……噜……”鼾声。只有那种任人摆布的状态,才是陆野唯一敢于触碰的真实。

  “叮铃铃——”

  下课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王旭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转过身,在一片嘈杂中,步履平稳地走下讲台。就在她快要回到第一排座位时,她的目光恰好越过中间的几张课桌,与最后一排的陆野隔空交汇在了一起。

  那是零点一秒的对视。

  王旭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出于同学间的礼貌,对着那张冷酷的英俊面庞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平静地移开视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陆野一定要再次得到王旭的身体,这件事在他看来天经地义,没有别的选择。只是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正在此时——

  “老陆!哎!发什么呆呢!”

  肩膀被一只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同班的几个平时经常混在一起的男生凑了过来,带头的李强顶着一头乱发,满脸愁容。

  “下周轮到咱们班搞全校大扫除了,操场那片落叶能刨死人。咱们得想个招避避风头啊!”李强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凑近陆野压低声音,“哎,你不是精通八国语言吗?咱们搞个学术社团什么的,按照学校规定,创立新社团第一个月可以免除校内劳动!你随便办个什么法语社团,咱们几个挂名当骨干,这不就舒坦了吗?”

  法语社团。

  这四个字落入陆野的耳中,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那个充满阴谋的黑暗计划本。普通的同班同学关系太过疏远,要合法、合理、且不引人注意地靠近王旭,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一个由自己绝对支配的封空间是完美的陷阱。

  “可以。”陆野的声音冷硬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去拿申请表。”

  几个男生顿时欢呼雀跃,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眼前这个冷血猎手用来搭设捕猎网的工具。

  当天下午放学前,陆野拿着那份填好的社团申请表,直接推开了行政楼二楼教务处的门。

  作为本校校长的独生子,陆野在这所学校里拥有着隐形的特权。负责审批的政教主任是个聪明人,看到上面的发起人名字是“陆野”,连具体的活动纲领都没有多问一句。

  “既然是陆野同学牵头搞这种拓宽国际视野的外语社团,学校肯定是大力支持的。”政教主任满脸堆着职业化的笑容,拿起红色的公章,“咔哒”一声,在申请表的右下角重重盖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如同鲜血般洇透了洁白的纸张。

  陆野冷冷地看着那个红色的印记。不用再听那些庸俗男生的奉承,他脑海里唯一的画面,只有那扇即将挂上“法语社团”牌子的空荡教室,以及未来某一天,王旭那具毫无防备的晶莹雪白肉体,如何在药物的作用下,在那间冰冷的教室内被迫向他敞开那粉嫩的秘密。

  为了让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法语社团”显得名正言顺,李强等几个男生软磨硬泡,非要让陆野推上台讲几句,美其名曰“招新宣讲”。

  “那个,”李强先做开场白,“我们前一段时间不是有法语选修课么?我们几个人挺感兴趣,想继续学一点,于是请陆野组织了个法语社团。现在我们请社长陆野讲两句哈。”

  教室内略显嘈杂,许多人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抬起头。陆野双手撑在讲桌边缘,黑色的卷发垂在深邃的眼眶前。他并没有像老师那样敲击黑板要求安静,只是用那低沉、带着独特共鸣腔的嗓音,缓缓吐出了一串流利的法语。

  “Mes amis,savez-vous pourquoi la langue française est considérée comme la plus romantique,mais aussi la plus cruelle?(朋友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法语被认为是最浪漫,同时也是最残酷的语言吗?)”

  他的法语吐字清晰,连音优美,而且他讲得极富韵律感,瞬间如同某种迷幻冷气般扫过全班。原本嘈杂的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从来没有在全班面前炫耀过,大部分人从没听过他讲法语,并不知道他能把这门语言讲得如此流利和优美。陆野的黑眸扫视过台下惊愕的脸庞,他的嘴唇开合,发出那些性感的颤音和连音:“Parce qu'elle cache ses véritables intentions sous de belles illusions.Comme un prédateur silencieux.Elle vous charme avec des mots doux,avant de vous dévorer tout entier.(因为它把真实的意图隐藏在美丽的幻象之下。就像一个沉默的掠夺者。它用甜言蜜语使你着迷,然后将你吞噬殆尽。)”

  全班同学都被这段陌生却极具听觉冲击力的话语镇住了。几个平时叽叽喳喳的女生甚至看呆了,被陆野那种冰冷的气质迷得微微张开了嘴。而陆野那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神经,在吐出“vous dévorer tout entier”这几个词时,变态地痉挛了一下。

  他表面上从容地进行着演讲,视线的余光却精准无误地锁定在第一排的那个瘦小身影上。那具隐藏在宽大校服下的白瓷标本,正一寸寸在他的脑海中被拆解消融。陆野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切开那件保守的内白棉质背心,凝视着那些绝不动人的平坦胸部:那对青涩的乳房仅仅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淡粉色的乳头羞涩地收缩着。顺着笔直的脊柱一路切割向下,那两条没有任何曲线的细腿中间,隐藏着他梦寐以求的圣洁。没有刺目的黑森林,平滑如羊脂的耻骨下方,粉嫩的两片极薄的软肉死死闭合,那条干枯洁净的处女缝隙,纯白无瑕。那颗粉红色的小小雏菊也随之浮现,干净得如婴儿的小嘴,似乎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幽香。

  李强在旁边做了个“老大你真行”的手势。等同学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上前说:“不过吧,我们以读书和口语活动为主,不从零基础教。所以我们只招收有一定法语基础的社员,需要进行一个小测试。”

  陆野转过身,在黑板上拿起半截粉笔,发出一阵冷硬的摩擦声,“一道翻译题。不需要你学过很多法语,只要英语足够好,再加上一点点语言的直觉……还有不服输的精神。”

  他在黑板的正中央,写下了一段精心设计的法语句子。每一个单词的拼写,都像是在王旭的脚踝上套上一圈看不见的枷锁。

  “La patience est une vertu indispensable.Le silence dans cette classe est terrible,mais une personne intelligente peut observer une différence subtile.Répondezàcette question:quel est le secret de votre beautéinnocente?”(耐心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美德。教室里一片寂静,令人窒息,但聪明的人能察觉到细微的差别。请回答这个问题:你纯真美丽的秘诀是什么?)

  写完后,陆野将粉笔丢回笔盒,粉笔灰在指尖散落。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校服裤管旁轻轻摩擦了两下。

  这道题充满了陷阱,却也充满了明示。*patience*(耐心)、*indispensable*(不可或缺的)、*silence*(沉默)、*terrible*(可怕的)、*intelligente*(聪明的)、*observer*(观察)、*différence*(差异)、*subtile*(微妙的)、*secret*(秘密)、*innocente*(纯洁的)。这些词汇在英语中都有着几乎完全相同或极度相似的拼写。

  这是一个专为全校英语第一名量身定制的诱饵。陆野太了解王旭了。那个外柔内刚、总是在成绩上压他一头的单薄少女,绝对无法忍受一道明明能看懂单词却解不开的逻辑谜题。

  陆野双手抱胸,高大的身躯靠在讲桌旁,目光冷漠。“如果有人能在明天放学前,把这段话的准确中文翻译送到实验楼一楼那间旧化学实验室……也就是我们法语社团新的活动室,就算通过测试。”

  他看到王旭抬起了头。

  那双秀气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黑板上的那些白色字母。王旭那尖尖的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加速呼吸。她那拿笔的细小手掌微微收紧,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泛着倔强的粉色。在这微小的动作中,陆野甚至能在脑中同步放映她那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细小脚丫,那脚趾一定正在鞋厢里用力蜷缩,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挑战。

  陆野闭上嘴巴,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心理狩猎。黑板上的那些单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正在收拢的网。他冷酷地期待着,明天傍晚,那个粉嫩干净的小姑娘将会如何孤身一人,踏入他精心布置的猎笼。

  第二天,陆野李强一帮人来到化学实验室门口。还没进门,他们就吃了一惊:门锁被砸开,门半掩着。几人推门进去,屋里好多桌椅都被砸坏了,满地的木屑、碎玻璃和桌椅残骸。那张沙发,他在上面玩弄过王旭的那一张,革面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几个人看着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李强那头蓬发在风中凌乱,他咽了口唾沫,刚才还满脑子逃避校内劳动的兴奋劲儿瞬间被吓得缩了回去。

  “这……这他妈是遭贼了吗?”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老陆,这社团还能办吗?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扫操场吧,这要是被主任发现……”

  陆野那张硬朗的脸庞藏在门外的阴影里。深邃的眼眶下,黑眸里翻滚着冰冷刺骨的戾气。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但是推想起来,全校能做出这种事来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专搞破坏的小太妹刘昊苏。

  就在几个男生打退堂鼓,准备悄无声息溜走的时候,走廊另一端传来了一阵轻微却稳健的脚步声。

  “陆野。李强。”

  清冷又柔和的嗓音,像一阵微风吹散了实验室门口混浊的空气。

  陆野猛地转头。王旭站在不远处。她似乎刚洗过脸,那张晶莹剔透的面庞显得更加素净,尖尖的鼻子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道小巧的阴影。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纸背隐隐透出密密麻麻的手写英文和几行中文字迹。

  显然,她完成了那道变态的招新测试,如约来送答案了。

  王旭走上前来,视线越过那几个高大的男生,落在了满目疮痍的教室内。她秀气的丹凤眼微微睁大,薄薄的嘴唇抿了一下。但仅仅过了一秒钟,她眼中短暂的惊愕就化作了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这只是几张破桌子而已。”王旭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稳住了那几个慌乱的男生,“如果在这种时候跑掉,那就是心虚,反而会被认为是你们砸了公物。我们把它收拾干净,重新布置一下就好。”

  说着,她根本没有理会李强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径直卷起了那件宽大校服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纤细手腕。那只小巧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的手掌探出,捡起了地上一块沾满灰尘的碎木板。

  陆野死死盯着她的手。那十根被修剪得圆润淡粉的指甲,在此刻他扭曲的视野里,就像是主动递进了捕兽夹里的洁白羔羊蹄。

  “别愣着了,男生力气大,把大块的木板搬出去,我来扫地。”王旭甚至转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指挥起了李强。

  这场突如其来的扫除行动,在这个柔弱的小女生的带动下,就这么展开了。其实清洁并不难做,他们只要把杂物清除出去,灰尘打扫干净就行。陆野去了一趟后勤处,很快就有人送来了几套课桌椅。那张被划坏的沙发,陆野用胶布把划坏的沙发贴好,美其名曰“艰苦朴素”,其实是不想放弃这件纪念品。正式在这张沙发上,王旭一丝不挂,任人摆布,浸在自己的精液里,轻轻打着呼噜。而此时此刻,她本人又在沙发旁边忙前忙后,轻轻擦着脸上的汗水,向自己微笑着。

  原本破败的空间,在几个人的忙碌下,渐渐有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活动室雏形。

  王旭踩在一张稍微低矮的凳子上,正举着一块旧毛巾擦拭黑板上方积灰的边框。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才够得着。小皮鞋包裹着她那双小巧的脚丫,在陆野那冰冷的凝视下,他仿佛能透视鞋面,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穿着纯白棉袜的脚。脚弓微微绷紧,呈现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那圆润如珍珠般的洁白脚趾一定正在鞋厢里用力抓挠着鞋底,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那是怎样一双纯洁无瑕。

  陆野站在下方,手里拿着一罐黑色的马克笔颜料。他的视线像是一条剧毒的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宽大的校服外套因为伸展双臂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里面保守的白棉布打底衫。平坦的胸前仅仅有着微不可察的起伏,像两颗未熟的青涩果实。只有顶端那两个淡粉色的小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呈现出羞涩的收缩。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下移,落在她那被校服长裙包裹的臀部上。

  那两瓣娇小的臀部紧实而扁平,两块嫩肉之间夹带着一条极浅的股沟。在那层纯棉的白色内裤下方,是一片完全没有受到粗粝阴毛污染的雪白平原。紧贴着那晶莹皮肤生长的,是两片短小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小阴唇。它们乖巧地闭合着,守护着深处那道狭窄、干涩且纯洁的处女缝隙。只要他轻轻拨开那两边薄薄的臀肉,一抹干净到散发着沐浴露淡香的嫩粉色小雏菊就会映入眼帘。

  “陆野?你在看什么?”

  王旭擦完最后一点灰尘,转过头。她的脸颊上不知何时蹭上了一块黑板边缘的蓝色粉笔灰合着某种陈年颜料的污渍,花了一小片。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临时拼凑的桌子前。桌上放着一块空白的小木板,那是用来做社团挂牌的。

  陆野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拿起粗头马克笔,用漂亮的花体字,在纸板上写下了“Le Cercle Français”(法语圈)。冷硬的黑色线条,如同一道道封印。

  王旭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拿起桌上几支不知从哪找来的彩色水彩笔,在那排冰冷的黑色花体字周围,认认真真地画上了几个圆滚滚的法棍面包和戴着贝雷帽的可爱小猫图案。

  鲜艳的色彩中和了花体字的严肃,让整个招牌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画完最后一笔,王旭满意的端详着。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因为刚才打扫的缘故,她的手背上沾着一点红色的废弃水粉颜料,这一擦,红色的颜料加上之前那一抹蓝色的粉笔灰,把她那张素净晶莹的脸庞抹成了滑稽的大花脸。

  她转头看向陆野,忽然轻微地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张扬的笑声,只是薄薄的嘴唇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秀气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努力过后微小的成就感。那笑容就像是从冰冷岩缝里开出的一朵柔软却坚韧的小白花。

  陆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在长达十八年的人生中,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里那团称之为跳动的东西。他看着那个像小花猫一样笑起来的女学霸,大手交握在身后,用力把指甲刺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第九章和王文越小姐看电影的姿势

  陆野一个星期没有联系王文越,倒不是有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他真的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他和她那天之前几乎没有说过话,那天深夜又匆匆分别。陆野总不能去找他父亲,向他要他年轻漂亮的女雇员的电话吧。

  陆野周五又去了公司。他知道王文越一定看到了他,因为她脸色微红,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似乎在忙工作的样子,小脸一直避开自己的方向。

  陆野从公司通讯录上找到了王文越的微信。几乎好友申请一发送,就通过了验证。

  “文越姐姐,”陆野开门见山,“我有一张额外的法国文化节电影票,你明天下午有没有空嘛?”

  叮得一声,微信有了回信:“找不到人陪你去了吗?然后来问我?”

  “我只打算请你,你不去我就自己去咯。”

  微信好一阵都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是最后只弹出来两个字:“好吧。”

  “这可是法国音乐电影,三场联播哟,进了场你可就跑不掉了。”

  王文越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接着说,“我不怕。”

  陆野起身离开了公司。上电梯之前,他回头看了看公司前台。王文越仍在忙着,大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嘴角抿着微笑。

  宽敞的观影厅里观众寥寥,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香水和爆米花的甜香。巨型银幕上正播放着经典的法语音乐电影《茶花女》,昏暗的光线在陆野和王文越的脸上交替闪烁。

  王文越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件类似英式校服的修身藏蓝色小西装外套,内搭纯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还系着一条酒红色的蝴蝶结丝带。下半身则是一条经典的苏格兰红黑格纹百褶短裙。这身装扮将她那张白皙、带着天然腮红的娃娃脸衬托得更加显小,仿佛就是一个英国女校的学生。

  她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陆野,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意和羞涩。那天在她公寓里,她只记得高潮以后就沉沉睡去,陆野半夜被母亲叫走,让她倍感空虚和清冷。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觉得身体有些酸痛,下体甚至有一种奇怪的肿胀感,但她单纯地以为是做爱的时候动作太激烈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那晚遭受了怎样的凌辱。在她心里,陆野是只不过是个连碰她一下都会害羞的大男孩。

  “小野,我上你的当了,”她凑在陆野耳边撒娇似地悄声说,“语速太快了,他们在唱什么?”虽然有字幕,银幕上男女主角激烈的对白还是让王文越有点跟不上。

  陆野笔挺地坐在座位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眼神清澈且深邃。

  “这是一段经典的自我剖白。”陆野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Je suis une femme qui aime,et non une femme qu'on achète.’意思是:我是一个懂得去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能被买下的女人。玛格丽特在用这种方式维护她作为高级交际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他伸过手去,拉起王文越的手,和她修长柔软的柔夷十只相扣。

  王文越听得入迷,那好听的法语发音从陆野嘴里吐出,像是一根根带电的羽毛挠在她的心尖上。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陆野的手,把身子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随着电影推进,阿芒对玛格丽特的追求越发狂热。陆野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冰冷的姿态,只扮演着一个解说员的角色。

  “听这句,”陆野的目光没有离开银幕,只是精准地吐词,“‘Le cœur d'une femme est un abîme dont on ne connaît pas la profondeur.’女人的心是一个深渊,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这是在暗示玛格丽特内心的纠结,她害怕真爱会毁了阿芒。”

  随着陆野的解说,王文越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靠在陆野的肩头,手被陆野粗大的手掌握住,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被剧情吸引,还是被陆野吸引,她只感到一阵甜美的眩晕,慢慢带着她升上云霄。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隐藏在英式校服外套下的身体,正发生着羞耻的反应。那对白嫩的乳房,正随着心跳逐渐充血。原本柔软的粉色乳尖不知不觉硬成了一对小小的石子,隔着内衣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雪纺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剧情到了高潮,男女主角相拥而泣。陆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显得格外空灵:“‘On n'est jamais quitte envers ceux qui souffrent.’我们永远无法与那些受苦的人两清。这是一种负罪感,”说到这里,陆野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文越大眼睛后面那双水润的眼眸,“文越姐姐,你觉得呢?”

  王文越被这双眼睛盯得浑身一软。不仅是胸部发胀,她苏格兰格纹短裙下的私密地带,也热烘烘的。她不自觉地把陆野的手加在自己两腿之间,让那双粗大的手隔着长筒袜摩擦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

  “我……我不懂这些大道理,但我觉得好感人。”王文越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水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靠近的本能,身体仿佛被磁铁吸引,慢慢地、一点点地朝着陆野的肩膀靠了过去。

  陆野依然上身不动,伸出另一只手让她握着,换出手来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瘦削的肩膀隔着布料贴上自己的胸口。

  “经典台词还有这句,‘L'amour vrai rend toujours meilleur.’真正的爱总是使人变得更好。”

  陆野的眼睛甚至没离开屏幕,继续介绍着歌剧,仿佛贴上来的王文越只不过是个需要讲解的学生。他倒不是在假装,他真的很喜欢这部音乐剧,对原著也颇有研究,许多台词熟读成诵。

  电影接近尾声,玛格丽特生命垂危。陆野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是在对情人低语:“‘Je veux vivre pour vous aimer.’我想活着去爱你。阿芒的痴情最终成了一场空响。”

  当这最后一句法语温柔地飘落进王文越的耳蜗时,她彻底沦陷了。她红着眼眶,满脸感动地将那张带着天然红晕的娃娃脸轻轻贴在了陆野胸膛上。清淡的香水味混着她的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进陆野的鼻腔。他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电影伴随着悲伤的片尾曲缓缓落下帷幕,包厢内的灯光渐渐亮起。

  王文越依然软软地靠在陆野的肩膀上,似乎还沉浸在玛格丽特香消玉殒的悲剧中无法自拔。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白嫩的娃娃脸上带着两团明显哭过的红晕。她伸手推了一下那副巨大的眼镜,纯白的雪纺衬衫因为刚才的依偎在胸前压出了几缕轻微的褶皱。

  “陆野……刚才那句法语,‘Je veux vivre pour vous aimer’,我真的觉得好难过啊。”王文越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她微微侧过身子,认真地注视着陆野的眼睛,“可是,我觉得玛格丽特的悲剧,不只是因为阿芒的误解。你看,她虽然是个交际花,骨子里却比那些所谓的贵族还要纯洁。”

  陆野终于把注意力完全转到王文越身上。他靠在座椅背上,微微点头。但他那双眼却在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扫视,穿透了那件纯洁的白色雪纺衬衫,落在了那件黑色小罩杯内衣包裹的两团白嫩软肉上。

  受到鼓励的王文越继续说下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觉得,玛格丽特就像是被摆在橱窗里的精美商品,所有男人都想占有她的身体,却没有人真正把她当成一个有灵魂的人来看待。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当阿芒出现时,她才会那么害怕,害怕这种纯洁的爱会被她肮脏的过去弄脏。”

  说着说着,王文越情绪有些激动,那原本平缓呼吸的胸膛开始加速起伏。那对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在衬衫底下微微弹动。因为情绪的投入和刚才的动情,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依然固执地硬挺着,像两颗不安分的小豆子,若隐若现地顶磨着雪纺布料。

  “她为了爱情放弃了奢华的生活,最后却还是被像破布一样抛弃在病床上……”王文越眼眶里又泛起了泪光,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块,“那种失去尊严,被男人当玩物后弃之如敝履的感觉,真的太惨了。”

  陆野听着她的这番高谈阔论,内心的欲火逐渐燃起。

  “被男人当玩物、失去尊严?”陆野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他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大姐姐,她竟然在这里悲悯一个交际花的命运!她难道不知道,就在几天前,她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连基本生理知觉都没有的完美玩物吗?

  陆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播着那个疯狂的夜晚——那张浸满迷药的白色口罩死死捂着这张正在高谈阔论的小嘴。那具白得发光的身躯像死鱼一样被扒光了扔在床上。他记得那片浓密油亮的阴毛,记得自己怎么野蛮地扒开那片黑森林,将那两片鲜红娇嫩、短小得包不住内里的阴唇狠狠向两边撕扯!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把粗暴的手指捅进她泥泞的屄口,又是怎么把手指插入她身体深处,无情地玩弄着她的子宫颈。

  甚至,就在她讲述“失去尊严”的时候,陆野的脑子里全是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顶开她因为药物而彻底松弛的殷红小穴,“噗嗤噗嗤”地在那条温热的通道里疯狂抽插的画面。他把浓稠的滚烫精液像喷泉一样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才是真正的、毫无尊严的凌辱!

  而现在,这个被灌满精液的女人,正穿着纯洁的英伦校服短裙,跟他讨论着灵魂的高尚。

  陆野装作不经意地交叉起双腿,将自己开始鼓胀的下体掩饰起来。但他却借着讨论的间隙,视线肆无忌惮地透过王文越的衣服,幻想这具肉体的魅力,幻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包厢内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银幕上开始放映下一部经典的音乐剧《歌剧魅影》。高亢华丽的咏叹调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

  王文越乖巧地依偎在陆野结实的肩膀上,手里捧着那杯进场前陆野“贴心”递给她的热红茶。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完全不知道那温暖甜腻的液体里,早已经溶解了足量的强效迷药。

  两人紧紧贴靠在一起,王文越被长筒袜包裹的膝盖轻轻贴在陆野腿上。突然,她的手背隔着在陆野西装裤的布料碰到了什么,那东西正传来一阵不正常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

  “小野……”王文越的心脏猛地痒痒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娃娃脸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有过几次经验,很清楚那是什么。

  她悄悄放下手中的红茶底座,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他……又想让我……那个了么?”。她心中砰砰猛跳。她犹豫着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顺着陆野的大腿慢慢往那处鼓胀的硬物摸去。她想着,如果陆野需要,她也可以做点什么。反正她内裤里也已经是潮潮的,那种空虚的感觉正慢慢地湿润她嫩红的阴唇。

  然而,就在她纤细的手指即将碰到那根西装裤下滚烫的肉棒时,一只粗大的手掌突然覆了上来,一把将其按住。

  “别动。”陆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

  王文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却迎上了陆野那双深邃眼眸。

  陆野将她的手拉了回来,紧紧握在掌心,然后顺势将她整个苗条的腰身搂进了怀里。他甚至没有低头去吻她,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带着香水味的柔软发顶,轻声说道:“文越姐姐,不需要做那些……它有它的想法,我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碎了王文越心里最后的防线。

  “只想抱着我……”王文越的眼眶红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她竟然遇到了一个如此珍视她灵魂、宁愿忍受着欲望的煎熬也不愿轻薄她的白马王子。那些平时在公司里见惯了的猥琐目光,在陆野面前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嗯……”她感动得快要哭了,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彻底放松了警惕,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陆野宽厚的胸膛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间,一种沉重的困倦感如同泥沼般没过了她的大脑。她很舒服地靠在陆野怀里,听着音乐剧旋律优美,但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歌词,心中空空的一无挂念。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我不能睡觉,但是能闭一下下眼睛该多好,就闭一下下。”她想。然后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刚刚还激动跳跃的心脏变得迟缓,呼吸也随之绵长起来。“吧唧……”半开的小巧嘴唇抵在陆野的西装翻领上,留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文越姐姐?”陆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怀里的女人只有一声轻微的“呼噜”作答。

  “文越姐姐,你又是我的了。”陆野嘴角的温柔慢慢变成了邪魅的一笑。

  他把王文越的身子撑起来,抬起两人之间的扶手。然后一松手,王文越软绵绵地瘫倒自己腿上。昏暗的荧幕光线打在她毫无生气的娃娃脸上。那件英式的藏蓝色校服外套显得那么诱惑。

  陆野把王文越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自己大腿上。他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帮她整理好头发,故意留下眼镜仍挂在她脸上。他把手按在她胸口两乳之间,感受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脸靠近她的口唇旁,嗅着她清香的呼吸。他吻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鲜红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合拢。甫一离开,随着她一口气吐出,她的小嘴又微微张开,上唇很可爱得稍稍噘起。陆野揪起她的一片嘴唇,把一只手指插入她口中,像刷牙一样一排排摩挲着她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的手往下伸,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她外套的扣子,粗暴地向两边一甩。隔着她的白衬衣,抚摩着胸罩上方没有完全被盖住的乳肉。然后抽开胸前的红丝带,一粒一粒解开衬衣扣子,把衬衣揭开,露出她清瘦的胸骨,挺拔的小胸脯,上面包裹着着黑色的胸罩。他把她的乳房和胸罩一起抓在手里,反复揉捏,嗅着吸收在海绵里的王文越醉人的乳香。

  他把手伸到王文越背后,把她的身体抬起一点。她的胸部高高挺起,两臂和头颈软软地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他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摸到了胸罩的搭扣,两指一用力,胸罩带子的两端就在两胁下弹出来。

  “文越姐姐,我要看你奶子了哟。”陆野笑着说,粗暴地掀起那件黑色胸罩。

  顿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大,两只乳房挺立的弧度却异常傲人,仿佛两只倒扣的小瓷碗。顶端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战栗着。

  陆野伸出两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他用指缝夹住乳头,手掌尽可能包裹住乳房,轻轻挤压和揉捏,把玩良久。王文越光滑微凉的皮肤,和全无知觉的乳房的柔软手感让他着迷。他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两颗乳头,慢慢向上揪起。两颗粉色的乳头像是拽拉弹力绳一样极限向上扯拉,直到王文越胸口像是长出了两座尖尖的金字塔。这时候活人一定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可是昏死的肉体仍然毫无知觉。陆野一松手的时候,“吧嗒”一声,乳头重重弹回原本的位置,明显肿胀了一圈。

  陆野托住王文越光滑无毛的腋下,把她的身体向上一送,将她半裸的上身挪到傍边的座位上,臀部搁在自己大腿上。王文越精心搭配的那条红黑格纹的苏格兰短裙,被粗暴地粗暴地向上掀起,露出和胸罩配套的黑色内裤。他把内裤一点点退下去,然后折叠起王文越修长笔直的腿,把内裤完全脱下。内裤很干净,香喷喷的,只有裆部中央有蚕豆大一块圆圆的新鲜水迹。

  陆野的双指熟练地分开那片长满油亮黑毛的阴阜。

  那对蝴蝶翅膀一样的、娇嫩且鲜红欲滴的阴唇毫无尊严地暴露在荧幕光的闪烁下。阴唇和阴蒂都很清洁干爽,下面一个小小的圆洞正在流出一道透明的爱液。

  “文越姐姐,我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你怎么自己就出水了呢?”陆野摇着头叹道。

  陆野用中指沾着王文越的爱液,润滑了她的阴唇和阴蒂。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紫色的细长的跳蛋,对准王文越阴道口,慢慢塞入。只塞进一半,可能是王文越阴道还不够润滑,遇到了阻力。他从阴道里抽出跳蛋,塞到王文越张开的小嘴里,在她的舌下和两腮一阵涮弄,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然后跳蛋又回到了下体,“呲溜”一声,顺利滑入了阴道。

  陆野拿起跳蛋的遥控器,毫不留情地开到了最高档。

  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嗡嗡”声。陆野怀中的王文越“嘤”得一声,腰臀微微紧张,两腿轻轻蹬了一下。陆野不慌不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醉面罩,按在王文越脸上。他一只手按住面罩,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和乳头。不一会儿,王文越就不动了,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脑袋歪在陆野怀中,嘴唇微张着,发出微微鼾声。

  “呼噜噜……”

  陆野翻开王文越的眼皮,王文越无神的瞳孔完全没有收缩。他用手指按住她的眼球,转到一边,眼球毫无抵抗。他一松手,眼球开始缓缓归位,最后仍停在一个有点偏斜的地方。

  陆野估计差不多。他一把掐住王文越那软绵绵的细腰,像抱一个巨型硅胶娃娃一样,把她面对面地抱了起来。王文越半裸的上半身被向后放倒,无力地仰靠在前排的座椅椅背上。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张带着天然红晕的娃娃脸此刻惨白一片,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那对白嫩小奶子,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上半身仰躺着,小乳房依然倔强地挺立成两个小尖峰。乳头红红的,还没消肿。

  观影厅里没有几个人。陆野和王文越坐得很往后,身后没有观众,没以后人能注意他们在做什么。王文越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陆野托住她柔软的腰肢,把她的两腿分开搭在自己身体两边,裙子撩起来。这样她就对着陆野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小穴和肛门一览无余。

  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里露出一截电线,悬着个遥控器,里面还插着一只跳蛋在疯狂震动。在震动跳弹的狂暴马达冲击下,她的整个屁股和阴部都在发抖。两片鲜红的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陆野的脸,浓黑油亮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

  陆野揪住跳蛋的电线,一点一点往外扯。慢慢地,跳蛋从两片鲜红的阴唇中露出露出了边缘,然后“啵”的一声,一只跳蛋就被王文越“生”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王文越的阴道张开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

  陆野双眼发红,把泛滥的淫水涂满王文越肛门,就着滑腻的淫水,用指尖一点点撑开紧缩在一起的肛肉,然后把疯狂震动着的跳弹,转着圈旋入了王文越的肛门。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撑破裤子,于是他扯下西装裤拉链,“唰”的一声掏出自己那根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借着王文越泛滥成灾的淫水,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怼开了那两片鲜红的阴唇,刺入柔嫩的鲜红软肉,狠狠一记贯穿。

  “噗嗤——咕叽!”

  王文越白嫩的身躯随着陆野的动作挺动了一下,可是自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案板上的死鱼一样任人操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陆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部,上下往自己胯骨上撞。同时自己腰部挺动,把阴茎插入她阴道深处。王文越细长洁白的身躯像一根雪白的飘带,在黑暗中上下舞动。

  陆野感到王文越直肠里那枚跳蛋正在疯狂震动,和自己的阴茎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正在按摩着自己的包皮系带和海绵体。阴茎在被麻醉的女人阴道中进出,阴道中一层层没有知觉软肉被龟头展开、碾平,微凉的阴道中的那种服从和被动的触感包裹着阴茎,比一个女人主动时那种滚烫的、紧紧抓握的感觉更让陆野欲仙欲死。

  陆野极力控制住射精的感觉。他知道这次不比在王文越卧室,想不被发现,要格外小心才行。

  他把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从王文越鲜红小穴里拔了出来。紧接着,他扯出塞在她直肠里还在狂震的跳蛋,随手扔在一边。他扶起王文越的上身,抓住她的一条腿,跨过自己的身体,让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然后像翻一块沉重的肉垫般,直接把昏迷状态的王文越翻转了过去。他大手死死钳住那纤细的腰肢,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接下来,他将王文越那两条藏在苏格兰短裙下面的长腿往前面死命掰开,如同架起两根死沉的木桩,直接架在了前排座椅靠背的最高处。

  这又是一个屈辱的“M”字后仰大敞姿势。王文越的后背无力地贴着陆野滚烫的胸膛上,脖子后仰,枕在陆野肩膀上,微微打着呼噜,英式制服和衬衫衣襟大敞,解开的胸罩耷拉在小腹上,两只小胸脯暴露在空中,短裙被撩起,露出乱蓬蓬的阴毛,而她那大开大合的下半身,则赤裸裸地正对着前方发亮的电影巨幕!

  银幕上,正在播放着经典的歌剧,巨大的人像特写散发着幽蓝和冰白交织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下身张着的小嘴上!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下流画面。那片浓密、油亮发黑的杂乱阴毛,在电影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在那片黑森林中央,两片薄如蝶翼的鲜红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亵玩大张着,完全彻底地向两侧敞开。里面的嫩肉颜色鲜红、水润晶莹,就那么不要脸地翻出来,任由荧幕上那些“高雅”的幻影注视着。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那豁开的红口滴下来,连成一条淫靡的银丝线。

  陆野轻轻呻吟一声,咬住王文越小巧的耳垂,用手引导着跨间那根怒涨的紫红肉棒,顺着毛茸茸的鼠蹊找到阴道,然后越过阴道,沿着流淌下来的滑腻水渍,直接顶上了刚才被跳蛋撑得松垮的粉嫩菊穴。他两手卡住王文越的大腿根部,微微抬起她的身体,菊穴对准肉棒,慢慢放了下去。

  “噗嗤——咕叽!”

  龟头慢慢没入王文越的菊穴。肛门周围的皮肤被龟头拉扯着塞入肠道,而那两瓣嫩白紧实的臀肉又被撑得向两边拉扯扩张。陆野觉得王文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的肛门和尾椎骨上,而她的尾椎骨和肛门又紧紧压在他的耻骨和阴茎上。王文越即便是陷入了药效的深渊,也依然被这一下插地喉头痉挛,浑身颤抖,白嫩的脖颈死命地向后仰去。

  阴道里有层层叠叠的肉褶,而后庭提供的是紧致到极致顺滑和包裹。柔滑的肠壁黏膜瞬间将跳动的龟头死死咬住,肛门像一个粗大的橡胶圈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带来令人发指的绞杀感。

  陆野不敢随便乱动。他不知道王文越粉红色的小肛门能不能承受得住粗壮阴茎的抽插。他非常怕弄伤了王文越。不想被发现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对这具委顿在他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躯体,产生了一种眷恋之情,他想要尽力去爱护她,开发她,而不是把她破坏掉。

  他微微放低自己的身子,在自己的视角里,把王文越无力地张开着的小穴对准银幕上巨大的人脸,从后面抓住王文越纤长的小手,一把按在她前面那口可怜的鲜红小穴上,用她自己的手使劲揉搓着小穴,让阴道的肌肉牵动肛门运动,就好像王文越的身体又有了知觉,在蠕动肠壁,摩擦他的阴茎一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王文越胸怀大敞的身体上游走着,像摩挲缎子一样摩挲着王文越柔滑的皮肤。一会儿把手指深深插入肚脐来回搅动;一会儿把玩着王文越坚挺白嫩的小奶子,把指甲嵌入乳肉,或者把乳头捏扁,叠起,然后按入乳腺中间。

  王文越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腿被迫架在前排高高的沙发背上,大大地敞开着。巨幕冰蓝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照出了她凄惨又下流的下体。那片浓密油亮的黑毛被拉丝的淫水泡得一团团黏在一起。那两片精致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死死按住,胡乱揉搓着,嫩红色的肉缝大张着口,阴道里空荡荡的,阴道的肉壁,因为揉搓,正在肆意扭曲。而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直肠里面。有着可爱的粉红皱褶的肛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想来已经被完全撑开,套在某一截阴茎上。雪白的臀肉直接包裹在阴茎上。

  陆野不敢狠狠抽插,但这些对他来说这足够刺激了。他像野兽捕猎结束前的喘息一样,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王文越那散落的黑色长发里,贪婪地嗅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他的嘴唇游移到她白皙的后颈和小巧的耳垂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贡品,湿漉漉地舔舐、啃咬。

  然后他的阴茎在王文越的肠道里跳动起来。一股,两股……把精液射入直肠深处,喷洒在薄薄的肠壁上。

  漫长的十几秒内射后,陆野才像抽掉魂一样,缓缓拔出了那根挂着白浆的肉棒。

  “啵。”

  那口失去支撑的粉菊,就像一个破了洞的气球,无力地半敞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往下流。

  射精以后,看着王文越的可怜样,陆野又产生了一种负罪感。他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但是用手帕沾上水,仔细地把王文越一塌糊涂的下体擦干净。用一支清洗器冲掉了从王文越肛门中缓缓流出的白浊的精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膏,用手指沾了一坨冰凉的止疼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了王文越暂时无法合上的菊穴口。

  他又帮她扣上胸罩,手伸进胸罩里,贴心地帮她调整好乳房的位置,让胸罩舒服地包裹她可爱的胸部。一颗一颗地替她系上衬衫和外套的扣子,重新系好胸前的缎带。帮他穿回内裤,甚至细心地整理好那条红黑格纹短裙。

  短短几分钟,那个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肉体再次被那套英式校服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纯情的“文越姐姐”。

  “唔……陆、陆野?”

  王文越悠悠转醒的时候,电影早已经结束了,放映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她揉了揉那双惺忪的大眼睛,整理好那副歪斜的大眼镜。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陆野腿上睡着了,并且还流了一滩口水在人家裤子上时,那张白皙的娃娃脸瞬间红得像个大苹果,连带着那抹天然的腮红都快滴出血来了。

  “哎呀……对、对不起啊小野!”王文越慌乱地坐直身子,两只小手胡乱地绞着那条红黑格纹的苏格兰短裙裙边,声音软糯得快要哭出来了,“陪你看电影,我怎么就睡着了呢?我真的太笨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呀?”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她那条连内裤都没穿的短裙下,那口松垮的粉嫩直肠里,正满满当当地兜着一大包属于身边这个男人的浓稠精液。药效带来的麻痹感和止疼药膏起到了完美的掩盖作用,她只是觉得屁股后面有些坠涨的酸涩,但满脑子都是对陆野的愧疚,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看着她满心自责的小鹿模样,陆野不禁微笑。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文越姐姐,说什么傻话呢。你陪我看了这么久无聊的电影,肯定是累坏了。我看着你睡着的样子,也很心疼呢。”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那张纯洁的面庞往下移。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虽然被扣好了,但从那个角度看下去,领口深处依然能窥见那两团白嫩的乳房。哪怕隔了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那两团乳肉的细腻柔软。而下面那两片可怜的、鲜红的阴唇,此刻大概正黏在一起,可怜兮兮地摩擦着刚穿上不久的内裤吧?

  红油翻滚的沸腾鱼散发着霸道的香气。陆野提议去吃川菜,自有他的考虑。万一她下半身仍有异样感,川菜就是最好的掩饰。

  王文越似乎真的很饿,但也可能是在努力用吃东西来缓解刚才睡觉的尴尬。她夹起一块白嫩裹着红油的鱼片,小心翼翼地吹了又吹,然后送进那张其实几个小时前还打着呼噜的小嘴里。

  “嘶……呼哈……”

  辛辣的刺激瞬间让她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皱了起来。她一边伸长了脖子吸气,一边小手掌在一旁扇风。因为实在太辣了,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小巧挺拔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要命的是,她吃东西时,身体会有节奏地前倾。那两颗隐秘在雪纺和藏蓝校服外套下的小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原本就已经饱受摧残的嫣红乳头有些微红发胀,随着前倾的姿势,摩擦到粗糙的内衬布料,瞬间引发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战栗。

  “嗯……”王文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鼻音,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陆野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痴痴看着她。

  那双现在正捏着筷子、因为辣而微微发抖的白净小手,刚才被按在它主人的阴户上,被迫自慰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干干净净、纯情得像个高中生、吃东西很可爱的女人,刚才双腿大张,直肠里塞着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

  陆野修长的右腿在长条桌底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贴在王文越腿上,轻轻摩擦着她肉感的小腿。王文越微微一愣,抬起来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隔着桌子向陆野投去了春意盎然的一笑。

  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卷起几片落叶在昏黄的路灯下打着旋儿。陆野把车停在了王文越公寓楼下,突然向王文越倾身过去。王文越以为他要吻自己,可陆野只是帮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车另一侧,帮她打开车门。

  王文越内心涌起一种失落和不安。她下了车,走在这个男人身边,突然鼓起勇气,问:“小野……你……你喜不喜欢姐姐?”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王文越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那件白衬衫在藏蓝外套的掩护下微微起伏,里面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情欲,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磨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受虐快感的刺痛。而她的短裙下面,那两片娇嫩、殷红的小嘴中间,一滴温暖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润湿了她的内裤。

  陆野沉默了一下。

  这个停顿对王文越来说简直是煎熬。她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太主动了?是不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十几秒钟后,陆野才缓缓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可以在这个事情上坦诚,事实上,他也从不说谎,他只是有保留地说出真相。

  “文越姐姐,”陆野的目光低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落寞,仿佛一个受伤的孩子,“我之前从没有喜欢过谁,我也不知道‘喜欢’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待在你身边很舒服,我乐意跟你说话,我也只和你说过这么多话。”

  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撞进王文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你是唯一能陪伴我的人……我真的很需要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王文越的脑子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唯一”、“很需要你”……这些词汇击中了王文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却又带着某种脆弱感的男孩,母性的光辉和女人对专属感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陆野……”王文越的眼眶红了,那红扑扑的脸颊上布满了感动和心疼。她反握住陆野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处。“我……我也……”

  但是,理智的余音还是让她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她太乱了,一切发生得太快。前一秒他还对她客气守礼,后一秒却成了她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这种身份的急剧转变、他们身份的特殊、他们年龄的差距,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惶恐和拿不定主意。

  陆野帮她打开单元门,用后背倚着门,等她进去。

  “小野……小野……”她拉着他的手,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怕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你要不要上来……上来……喝杯咖啡?”

  陆野感到好笑。已经临近午夜,喝咖啡?这位小姐姐找借口的本领真是不敢恭维。

  “你知道我喜欢……喝咖啡,”他强忍住笑,“但是我向我妈妈保证过,不能太晚回家。”

  王文越噗嗤一笑,把羞红的脸藏到陆野胸前。“哎呀是的,你快回家吧。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过得很开心。”

  陆野抬起她的下颌,找到她的小嘴,深情长吻,挥手告别。他启动汽车之前回头看了看,王文越还站在门前的灯光下,向他痴痴凝视。

  第十章王旭同学的法语课

  陆野借口说还有学生会的事情要忙,把社团活动室的钥匙给了李强,让他提前去开门和准备。并且,陆野反复强调,这是唯一的钥匙,不能弄丢。李强是个马大哈,又最怕多干活,担责任,自然把钥匙给了王旭。这正是陆野想要的结果。

  不出陆野所料,法语社团的第一次活动,李强等几个男生就借故请假了。

  所以陆野准时来到活动室的时候,只有王旭一个人,正在查看房间的布置。她今天扎了短短的小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校服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穿过一盏小巧的水晶吊灯,在她身畔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

  陆野稍微花了点功夫,在几天时间内,给房间装了一盏水晶吊灯,用油画,墙纸,墙画,几件欧式家具,几座石膏半身像,令房间焕然一新。

  听到开门的声音,王旭转过头来,看到陆野。

  “活动室大变样呀。我还以为来错教室了呢,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她歪着头问陆野。

  "嗯,"陆野第一次和清醒的王旭单独共处一室,多少有点不自在。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我稍微布置了一下,体现出我们法语社团的特色。能看出来这里像哪儿么?"

  王旭在房间里缓步走过,目光四处游移,像走进了一座小型的宫殿。墙上贴着金色花纹的墙纸。几幅油画挂在显眼的位置,内容似乎是希腊神话题材,画框都是仿古的鎏金样式。墙角摆着两座石膏半身像,一座似乎是带着头盔的男子,另一座是卷发的少女,表情静谧而优雅。房间中间的课桌虽然就是普通课桌,但是上面铺着蓝底金色鎏边的桌旗,上面放着一摞法语书籍。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欧式小沙发。

  她抿着嘴想了想,“挺像某个城堡或者庄园的。”

  “我本来想山寨一下凡尔赛宫的小会议厅,时间仓促,还是太简陋了。”他走到王旭身边,指着一面装饰着繁复的金色藤蔓花纹的墙,“这里应该是加布里埃设计的护壁板,我请美术生用金色颜料画的。他指着对面说:“而那面墙,我正好遇到一块金色鸢尾花图案的墙纸,就买下来贴在这里了。”

  “怪不得地道的波旁王朝正黄旗的味儿。”王旭笑着说。她走到墙上的两幅油画前,仰头仔细端详,鎏金的画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伸出手,想摸一下,又怕弄坏,手指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这油画……?”

  “打印的。我印象里凡尔赛宫中小会议室应该是宙斯,波塞冬,雅典娜相关的几个场景,我就找了几个类似的。”

  "太厉害了,"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社团活动室布置成这样。你花了很多心思吧?"

  "还好,"陆野靠在桌边,双手抱胸,"主要是想给大家一个更好的学习氛围。有没有一进门就更想说法语了?"

  “可是我还不会呢。”王旭笑着说。又走到那两座石膏像前,左右打量了他门一下,像个好奇的孩子。她的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位我看着好眼熟。”她指着那个戴头盔的男子。

  “是呀,亚历山大大帝,”陆野笑着说,“我从美术教室偷来的。如果你上过素描选修课,那你肯定画过他。凡尔赛宫小会议室里那尊是斑岩的,我们丐版的活动室将就一下吧。”

  "那这个呢?"王旭又指着那个卷发少女。

  "玛丽·安托瓦内特,"陆野走过去,"路易十六的王后。她的头像可不容易见到,我在巴黎一个跳蚤市场偶然遇到的。"

  “那这是古董咯?”

  “差一点。”

  “差什么?”

  “至少差一百年的年纪。”

  陆野把底座上坐着的署名“Dubois”和年代“2012”指给她看。两人都笑了。

  王旭盯着那座石膏像,若有所思。"我听过她的名字,就是那个听说灾民们没有面包吃,就说'让他们吃蛋糕'的王后?"

  "‘Qu’ils mangent de la brioche.’我们的学霸果然见多识广,"陆野钦佩地说,"不过这句话可能是后人编出来抹黑她的,在她被送上了断头台之后。"

  王旭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好可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感伤。

  "来这边看看,"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这个角度能看到学校的花园。"

  王旭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窗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园,那棵巨大的枇杷树枝繁叶茂,周围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好漂亮,"王旭感叹,"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地方。从这里看好像一幅画呀。"

  "你不是经常坐在树下看书么?"他本来想接着说:“油画也需要一个主体。”但终于没说出口。

  王旭突然也不说话了,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过了一会儿,她问,“李强他们呢?”

  “他们不来了。”陆野说,“人不齐,我们是不是等下周再活动呢?”

  这个房间是他亲手布置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她。他需要她慢慢习惯这里,慢慢放松警惕。而且要让她放松警惕,自己就要尽量找借口离开这里。

  王旭抿嘴一笑,“其实我知道他们就是想逃避大扫除,不会真来学法语的。不过我可是认真想学的。我想像你一样说很好听的法语。而且,”她从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深蓝色的星空封面上有一个卡通小男孩的形象,“我想读这本书。”

  “《小王子》呀”,陆野笑着说。

  “是的。当时读英文版的时候,我就想:‘要是哪天能读懂法语原版就好了。’没想到原来身边就有高手。陆野,你心机蛮重的呢,隐藏得好深。”

  陆野正色道:“这也是我的法语启蒙书呢。我也对这本书很有感情。不过我要是万一变得很凶,你可不能怪我。我的第一位法语老师很严厉,我要是不小心说出‘Cochonne es-tu?’你算账要去找她。”

  “那是什么?”王旭奇怪地问。

  “你是猪。”陆野用力板着脸说。

  法语活动室,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长桌上铺开一层温暖的金色。

  王旭把那本法语原版的《小王子》摊开,深蓝色封面上的小人儿站在星球上,孤独而美好。她把从短短的小马尾中掉出来的碎发拢回耳后,卷上去的袖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伸出一根似乎晶莹透明的手指,淡粉色的指头肚在一个一个单词上跳动。

  "Le Petit Prince"陆野指着书页,读了一遍,声音缓慢平稳。

  王旭点点头,认真地盯着那行陌生的单词,小声念道:"Le petit prin-k……"

  "Prince,"陆野纠正,"法语的c在i和e前面发s的音,和英语是一样的。r要和p结合在一起,拉长一点,像这样——prrrrince。r要从喉咙里发出来。"

  王旭皱起眉头,学着他的样子:"Le petit prrrrr……"

  她努力了半天,但舌头怎么都卷不起来,发出的r音软绵绵的,像英语里的r。她有些沮丧地撅起嘴:"好难啊,为什么法语的r这么奇怪?"

  "读惯了英语难免这样,"陆野耐心解释,"法语的r是小舌音,要让气流从喉咙里摩擦出来。你试试,像清嗓子一样。"

  王旭又试了几次,发出的声音从"rrr"变成了"hhh",离正确的发音越来越远。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捂住嘴:"我是不是很笨?"

  "谁敢说你笨呀,"陆野笑着说,"你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王旭放下手,继续盯着书页。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齿后面,努力发出那个拗口的音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陆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张嘴,形状很漂亮。上唇薄而精致,下唇饱满柔软。此刻因为努力发音而微微撅起,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他看着那舌尖在口腔里移动,轻轻抵住上颚,然后放开,气流从齿缝间挤出,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想象离这张小嘴越来越近,然后吻住这张小嘴,分开她洁白的牙齿,找到她细软的丁香小舌,自己的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能嗅到彼此的鼻息……

  "陆野?"王旭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听吗?"

  "在,"他迅速收回目光,"你再试一次。"

  王旭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认真地练习。她念着那些陌生的单词,总是按照习惯的英语的方式把每个字母都发得很清楚,结果读出来的法语听起来像英语和法语的奇怪混合体。

  "Mon-see-ur le pet-it prin-cess,"她一本正经地念着,把每个音节都断开,"es-tu la?"

  陆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王旭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怎么了?我念错了吗?"

  "念错了,"陆野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Monsieur'是连在一起的,不能断开。而且法语的节奏和英语不一样,英语是重音在前,法语是重音在后。你听——"

  他念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流畅,法语的韵律像音乐一样流淌出来。

  王旭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嘴唇。然后她学着他的样子,努力模仿那个节奏:"Mon-sieur……"

  "对,就是这样,"陆野点头,"继续。"

  王旭又念了几遍,发音慢慢变得顺畅。她的小嘴一张一合,粉嫩的嘴唇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有时候念错了,她会不自觉地抿一下嘴唇,然后重新开始。

  陆野看着她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吻她。想把那张小嘴堵住,想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想品尝她口腔里的味道。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在那里,耐心地纠正她的发音,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好老师。他的声音平稳,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已经有些发紧。

  "这一句很有名,"他指着书上的一行字,"'On ne voit bien qu'avec le cœur.L'essentiel est invisible pour les yeux.'你能试着读一下吗?"

  王旭盯着那行字,嘴唇微微翕动,小声地念:"On ne voit……"

  她念得很慢,每个词都要想一下怎么发音。她念到"essentiel"时,舌头打了个结,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

  陆野看着她笑的样子,看着她嘴唇弯起的弧度,看着她露出的那一小排洁白的牙齿。

  "我念得对吗?"王旭抬头问他,眼睛里带着期待。

  "很对,"陆野说,"你的进步很大。"

  王旭笑了,笑容灿烂而纯粹。她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马尾从肩膀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棕色光泽。

  阳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时间在翻页声中悄悄溜走。

  "这一句,"陆野指着书页,"'Tu deviens responsable pour toujours de ce que tu as apprivoisé.'你试试。"

  王旭盯着那行陌生的字母,嘴唇微微翕动,小声念道:"Tu deviens……responsible……"

  "Responsable,"陆野纠正,"这个词的法语拼写和英语不一样,我学的时候总是两边都犯错,不是被英语老师说,就是被法语老师骂。法语是'abl',舌头要直挺挺的,不要卷起来。"

  王旭点点头,重新念了一遍:"Tu deviens responsabl……"

  "对了,"陆野点头,"你的语感很好,只是需要多练习。"

  王旭开心地笑了,笑容灿烂而纯粹。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那句话的句子结构,旁边标注着中文释义:"你永远要对你驯服的东西负责。"

  陆野看着她写字的样子,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笔,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在纸上一笔一划地成形。他想起那天,他握着这只手,强迫它圈住自己的阴茎。想起那只手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收紧、扭动,想起那些精液喷在她白皙的手心和纤细的手指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愧疚,没有不安。只有一种隐秘的、黑暗的满足感。她现在就坐在他身边,乖巧地学着他教的东西,信任他,依赖他,对他毫无防备。而他知道,在那整齐的校服之下,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玩遍了,摸遍了,涂满了。她的小穴被他舔过,她的小手小脚都被他操过,她的双手、双脚、脸上和菊花,都沾过他的精液。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陆野?"王旭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思绪,声音平静,"继续吧。这一段讲的是小王子遇到狐狸,是整本书最重要的一章。"

  王旭认真地点点头,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上,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她的马尾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前,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棕色光泽。

  陆野开始讲解。从单词到句子,从发音到语法,他讲得很详细,很有耐心。王旭听得很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问问题。她的问题越来越深入,有时候甚至会问到一些他没有预料到的角度。

  "我觉得狐狸很可怜,"王旭忽然说,"它明明知道被驯服意味着会受伤,但它还是想要被驯服。"

  "为什么觉得它可怜?"陆野问。

  "因为……"王旭想了想,"因为如果小王子离开了,它就会难过。它明知道会难过,却还是选择被驯服,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也许对狐狸来说,"陆野说,"被驯服的那段时光,比之后的难过更重要。"

  王旭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书页上那只等待被驯服的狐狸,眼神有些复杂。

  "那你呢?"她小声问,"你愿意被驯服吗?"

  陆野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和好奇。他想,如果她知道他已经"驯服"了她,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占有了她的身体,她还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图书馆的挂钟敲了五下。陆野看了看时间,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说,"下周我们继续。"

  王旭有些不舍地站起来,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进书包。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陆野。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教我法语。我很喜欢……学法语。"

  陆野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她信任他,依赖他,对他有好感。而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也很高兴,"他说,嘴角微微上扬,"下周见,王旭。"

  王旭点点头,笑容灿烂。她转身离开,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

  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的拐角。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本《小王子》,书页间夹着她刚才用过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她练习的法语单词,字迹娟秀工整。

  第十一章狐狸、小王子和玫瑰

  王旭很喜欢那间法语活动室。她经常在午休的时候,自己进入活动室,反锁门,躺在那张黑色皮革沙发上小憩一会儿。正是在同一张沙发上,她双眼半睁,轻轻打着呼噜,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被百般玩弄。

  陆野在监控里看着她——当然不是学校的监控,而是他装在活动室隐秘角落里的,镜头可以推进的高级货——他看着她戴着一个小猫爪子的眼罩,小嘴微张,脸色潮红,睡得正香。他把镜头推进,对焦在她的小脸上。他轻轻抚摸着屏幕,想象着能如何亲近这张俊俏的小脸,摆弄这具可爱的小身躯。

  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这两天王旭完全没有碰过沙棘果汁。陆野每天午休前把果汁布置好。午休后再把没有动过的果汁从自动售货机里拿出来,以防落到别人手里。王旭就像一只静静停在他蜘蛛网中间的小苍蝇,馋得他心里就像是有只小爪子在骚弄,就是没法下手。

  又到了法语社团活动的下午。陆野经过自动售卖机的时候,不禁心中一动:那盒他动过手脚的沙棘汁已经不见了。

  他进入活动室,王旭已经在等他,那盒橙黄色的沙棘汁立在她旁边的桌子上,还未开封。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长桌上投下两道安静的影子。

  那本法语原版的《小王子》摊开在王旭旁边。深蓝色的封面上,金发的小人儿站在小小的星球上,孤独而美好。

  "来得挺早。"陆野在她对面坐下,有点不安地看了一眼那盒沙棘汁。

  王旭抬起头,眼睛一亮。她的笑容很灿烂,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人一样。陆野注意到她今天换了发型,不是上周的马尾,而是把头发散下来,只在耳边别了一个小小的发卡。淡蓝色的,很衬她的眼睛。

  "我提前把上节课的内容复习了一遍,"王旭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笔记,字迹娟秀工整,"你看,我把单词都背下来了,还试着造了几个句子。"

  陆野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笔记记得很详细,每个单词都标注了音标和词性,有些地方还画了小箭头和星号,显然是她自己总结的重点。最让他意外的是最后一页,她用法语写了一小段话:

  "Je suis une rose.Tu es un renard.Si tu m'apprivoises,nous aurons besoin l'un de l'autre."

  我是玫瑰,你是狐狸。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

  陆野的手指停在那段话上,久久没有说话。

  "写得怎么样?"王旭有些紧张地问,"语法有没有错?"

  "没有,"陆野把笔记本还给她,声音平静,"写得很好。"

  王旭松了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太好了!我想了好久才写出来的,法语好麻烦,每个词都要思前想后。"

  她为什么要写这句话呢,陆野心想,她单纯喜欢这个句子呢?还是……

  "今天学第四章,"他翻开书,转移话题,"小王子离开他的星球,开始旅行。这段有很多新的时态变化,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旭摆正笔记,坐直身体,打开了那盒沙棘汁。

  “好学生没有上课吃东西的,”陆野从她手上拿过果汁,放在一边,“学会才能喝。”王旭瘪瘪嘴,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但是也没说什么。

  陆野开始讲解。从复合过去式到未完成过去时,从规则动词到不规则动词。王旭听得很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问问题。她的逻辑异常清晰,问题越来越深入,有时候甚至会问到一些语法书没有介绍的用法,让陆野不得不思考一下才能回答。

  "你真的很聪明,"他由衷地说,"你学语言的天赋好高,我学习的时候就问不出这样的问题来。"

  王旭被夸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边的碎发。"哪有……是你教得好。"

  "是你学得好,"陆野坚持,"我只是告诉你规则,理解是你自己的事。"

  王旭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隔着一张桌子,陆野能闻到王旭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气息。很干净,很纯粹。

  "'Les grandes personnes sont commeça,'他念出书上的一句话,"'Il ne faut pas leur en vouloir.Les enfants doiventêtre très indulgents envers les grandes personnes.'"

  "'大人们都是这样的,'"王旭跟着翻译,"'不要怪他们。孩子们应该对大人们多一些宽容。'"

  "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有趣么?"陆野问,"为什么孩子要对大人宽容呢?"

  “除了把故事讲得搞笑……嗯,我想不出。”

  "小时候第一次读,觉得是个童话。后来再读,觉得是给大人看的。再后来……"他停顿了一下。

  "再后来怎样?"王旭追问,身子微微前倾。

  陆野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信任。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忽然想,如果她知道那天在活动室里发生了什么,还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再后来觉得,"他移开目光,声音平淡,"这本书讲的是孤独。"

  王旭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小王子一个人住在那么小的星球上,只有一朵玫瑰。他离开玫瑰,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去爱。他遇到很多人,但没有人真正理解他。直到他遇到狐狸,狐狸教他什么是'驯服',什么是'联系'。"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但最后小王子还是离开了,"他继续说,"因为他要回去找他的玫瑰。因为她是他的玫瑰,他驯服了她,她也驯服了他。"

  王旭的眼睛有点湿润。她低下头,假装在看书,但陆野看到她的睫毛在颤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墙上的挂钟敲了三下。陆野看了看时间,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得早一点结束,"他说,把书合上,"舞蹈社团和体操社团在校运会上有个联合的演出,我要去协调一下。你学得太棒了,你可以喝你的果汁了。"

  “嗯,我们下周再见。”王旭看着他,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拿起了她最喜欢的沙棘果汁。

  “咔哒。”半个小时后,生锈的铜锁内部发出一声微弱至极的弹跳音。活动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厚重的木门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缓缓推开,刺耳的摩擦声被刻意控制在最小的限度。

  陆野高大的身躯像一道幽灵般的水印,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活动室。空气中漂浮女孩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的微甜气息。他反锁上门,顺手将备用钥匙滑入自己口袋中。

  他的脚步看似平稳,那是因为他极力压制住膝盖和小腿神经不停的抽动。皮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像猫科动物般寂静。陆野一步步逼近那张拼起来的书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桌子上的王旭。

  窗口的亮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切在她那张侧伏的脸庞上。她睡得异常深沉。原本总是清冷警惕的秀气丹凤眼,此刻紧紧闭合着,长而细软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尖尖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微的汗珠,那双薄薄的、总是能吐出严密逻辑句子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平稳的呼吸带着一点淡淡的沙棘果汁味。那张晶莹剔透素净的脸庞,在晕眩药剂的作用下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晕。她的双臂枕在额下,一只小手无力地从桌边垂落,十片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纯洁粉色的指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陆野深邃的黑眸里跳动着火焰。他半跪在桌边,把手深入王旭那只没有知觉,自然垂下的小手,让王旭的小手抚摩着自己的手背,感受着她细细的掌纹。然后他捧起那只小手,让女孩柔嫩光洁的手背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脸,用自己的胡子茬扎着最柔嫩的肌肤,轻轻搔弄这最怕痒的手腕。最后他温柔地吻遍了手背的每一寸肌肤,吸吮着每一根手指,弄得女孩的小手沾满了口水。

  “唰啦——”

  金属拉链被扯下的声音撕裂了死寂。陆野冷抽出皮带,修长的手指扯开西裤的阻碍。一根因为长久隐忍和极度兴奋而充血到发紫、胀大得可怕的粗长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青筋像丑陋的藤蔓般缠绕在柱体上,滚烫的热度辐射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他挺起腰胯,向前走了一小步,将那根丑陋的凶器直接塞进了王旭毫无知觉的小手里。他用王旭的小手包住龟头,来回揉搓。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被手掌揉搓,陆野觉得有点过于刺激。他转而让王旭的小手整个握住棒身,来回套弄。没有知觉的小手轻轻圈住阴茎,来回摩擦,陆野爽的忍不住要呻吟出来。他发现最舒服的位置就是让女孩的虎口卡在阴茎根部,自己手上用力,让王旭的手掌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阴茎。

  终于他放开了那只无知无觉的小手,阴茎挺近,抵在了王旭毫无知觉的脸颊旁。

  理智的大脑与失控的兽欲在他的神经里剧烈绞杀。陆野喘息着,用那颗硕大、敏感且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缓缓贴上了王旭晶莹雪白的肌肤。肉刃摩擦过她娇嫩的面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光。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掌按着大腿根部,陆野将坚硬的龟头顶端对准了王旭紧闭的左眼。带着一种残忍的探索欲,他用那道长长马眼裂口的边缘,如同手术刀般,一点点压住她细软的睫毛,硬生生地、缓慢地挑开了她的一条眼皮。

  眼睑微张,露出了里面大面积惨白的巩膜和一颗因为药物作用而丧失焦距、微微上翻的瞳孔。那只原本属于年级第一、充满智慧与理性的清亮眼睛,此刻就像一个死去的玻璃珠,空洞地倒映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陆野的喉结剧烈滑动。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纯洁彻底踩在脚下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他抽出龟头,任由那片眼皮无力地重新阖上,随后将沾染着泪液的硕大顶端一路向下滑动,抵住了王旭那微微张开的薄巧嘴唇。

  带有腥膻味的性器前端强势地挤入那两片温软干燥的唇瓣之间。坚硬的冠状沟摩擦着她整齐洁白的牙齿,甚至能感受到她口腔内部那股湿润温热的气息。“吧唧、噗嗤。”陆野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两下,龟头挤压着她毫无反抗的舌尖,黏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桌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睾丸紧缩,一股疯狂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陆野咬紧后槽牙,额头上爆出青筋。他猛地向后抽身,大手死死握住自己跳动的柱体,强行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白色浊液封锁在尿道深处。现在还不是弄脏她的时候。

  他从椅子上抄起王旭,让王旭像公主一样依靠在自己怀里。他做到沙发上,怀里仍抱着女孩。他感觉到王旭似乎仍有些许知觉,核心在微微用力,似乎想要坐起来。他掏出手帕和药瓶,在手帕上倾了一些药水,轻轻掩住女孩的口鼻。他抓住女孩努力想抬起的手腕,把它按在女孩单薄的胸口。两臂箍紧女孩的身体,像哄睡婴儿一样轻轻摇晃着她。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女孩的身体完全放松了,瘫软在自己怀里。

  高大的男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铺垫,长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女孩浅灰色的开衫衣襟。

  他把女孩放平在沙发上,一件件解去她的衣服。他对王旭的穿着熟悉多了,那些象征着好学生身份的衬衣、百褶裙、纯白小背心和棉内裤,在短短一分钟内被解开,撸起,扯下。王旭那张晶莹剔透素净的脸庞歪向一侧,喉咙里发出“呼……噜……”的无意识鼾声,而她那具单薄、平坦、毫无阴毛遮挡的白瓷躯体,已然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冷气中。

  陆野从黑包里抽出几条丝巾。他眼神中爱意横流,将王旭软绵绵的手臂向下拉扯,把那只纤细、半透明冷玉色手背的左手腕,紧紧与她左脚那截光洁如玉的脚踝绑在一起。丝巾浅浅勒进娇嫩的肌肤,在丝巾边缘,皮肤被勒得微微凸起。接着是右手与右脚。

  伴随着丝巾的牵引,昏迷中的王旭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大张腿姿势。

  那双包裹在丝巾下的精巧脚丫无力地向外翻折,在女孩洁白纤瘦身体的两边,各有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和五根被勒得微微充血的手指被丝巾强行固定在一起,在半空中晃荡。这种违背人体自然关节的捆绑,硬生生将她没有任何脂肪堆积的骨感骨盆向上顶起,把那片隐藏在绸缎般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粉色核心,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两瓣紧实娇小的臀肉被拉扯得向外掰开,连同那颗粉红色、细密犹如闭合花蕾般的雏菊肛门也无处遁形。

  陆野那根胀大到发紫、青筋盘扎的阴茎早已经从西裤里弹了出来,龟头滴答着黏稠的前列腺液。但他完全无意插入女孩的身体。天哪,他甚至宁愿失去阴茎,也不愿意女孩圣洁的身体遭到一丝玷污。

  陆野伸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温柔地按在王旭那两条极度短小、呈现出稚嫩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缓缓地向两侧拉开。

  “吧唧……”干涩的软肉被撕扯出一声轻响。

  那条象征着绝对贞洁的肉缝被彻底撑开,强光直射进了幽暗的未开发之地。在阴道口的浅表处,那层让无数男人丧心病狂的处女膜清晰地映入陆野深邃的黑眸。它并不是一层简单的薄膜,而是一圈呈现出半透明淡肉粉色的环状褶皱结缔组织。膜的质地看起来极有弹性,表面布满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极其脆弱的暗红色毛细血管。在环形肉膜的正中央,只有一个仅能容纳一根棉签通过的锯齿状微小孔洞。那里面干枯、紧绷,没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的纯净体味。

  “小旭……小旭……”他轻轻念着,“你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羞死吧?放心吧,”他笑着说,“我谁都不告诉,连你也不说。”

  他轻轻抚摸着王旭光滑的阴阜,找到她的阴蒂,在指尖把玩,同时深深嗅着女孩高高擎起的脚掌上的香味。然后猛地俯下身,将那张带着薄薄冷汗的英俊脸庞直接埋进了那两股完全敞开的雪白大腿之间。

  温热的薄唇狠狠覆上了那片粉嫩的外阴。陆野像野兽进食般,一口含住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核,用牙齿轻轻咬弄。王旭的身体还是好香,有一点点酸甜,没有一点异味,连一点汗味都没有。陆野想了想,认为要么是王旭洗过澡之后还没上过厕所,要么就是如侧后,她自己总是刻意擦得很赶紧。

  粗糙的舌苔像刮擦过那两片被拉开的小阴唇,唾液疯狂涂抹,将原本干枯的沟壑弄得泥泞不堪。紧接着,陆野把舌头卷成一个坚硬笔挺的肉刺形,慢慢深入了王旭的小穴,触碰到了处女膜,舔弄着处女膜中央那个微小的孔洞。

  “滋溜——咕叽!”

  他慢慢用舌头压迫着处女膜,舌尖一点点深入中间那个小小的空洞。极度干涩狭窄的阴道壁肉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异物入侵,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软肉死死夹紧了陆野的舌头。大量黏稠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王旭的小穴里,原本毫无生机的死寂肉洞在狂暴的舔弄下发出凄惨而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突然,口腔深处传来一种混杂着纯净铁锈味的甘甜。陆野吓了一跳,赶紧抽出舌头,挪动一下王旭的身体,让小穴对着光亮,往里探看。粉嫩的处女膜上满是晶莹的口水上,渗出了几丝细微的血丝。但是还好,看不出任何损伤。

  这一吓几乎让陆野萎下去。

  他解开帮助王旭手脚的丝巾,女孩的四肢沉重地落在沙发上,身体跟着晃动了几下。

  他抓起王旭两只软绵绵的细小胳膊,把它们拉扯到一起。女孩的手臂触感冰凉且细腻,透过半透明的冷玉色肌肤,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陆野用丝巾一圈接一圈地缠绕住她交叠的纤细手腕,直到两条白皙的胳膊被牢牢固定在一起。

  这种将女孩束缚的快感让他下体又昂然挺立。

  “小旭,起来吧,我的好学生。”

  陆野抓住她被捆绑的双臂,像拎起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他把那两只绑在一起的纤细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挂在上面。随后,他站直了高大的身躯。

  王旭那没有几两肉的娇小身体就这样悬空而起,像一条围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陆野宽厚的胸膛上。

  一股混杂着洗衣液清香与处子体香的微甜气息扑面而来。陆野故意不脱自己的衣服,让女孩柔弱的肉体摩擦在粗糙的校服上。两副躯体正面相撞。陆野隔着自己薄薄的衬衣,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触感。那是一对完全没有发育成熟的扁平胸脯,在那上面,两颗呈现出淡淡肉粉色的青涩小乳头,正因为重力的压迫和布料的摩擦而死死抵着他的肌肉。每当陆野粗重地呼吸一次,那两粒微小却敏感的肉核就会在他的胸前划过,原本柔软的乳晕在冷刺激与摩擦下倔强地收缩、充血,渐渐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把陆野的衬衣都顶出了两个微弱的凸起点。

  “呼……噜……”王旭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下巴搁在陆野的锁骨处,晶莹雪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微张的薄唇间流淌下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陆野的领口蜿蜒滑落。此时的她,对这堪称地狱级别的羞辱毫无防备。

  陆野的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大肉茎,挤入了王旭自然下垂的两条腿中间。女孩大腿内侧的肌肤不仅洁白如霜,更有着如同顶级丝缎般的滑腻触感。陆野将肿胀的龟头贴着那片微凉的软嫩腿肉,一下下向上顶弄,直直抵在了那白玉雕成一般的阴阜上。

  “哎,同学,你的腿夹住我的鸡鸡了呢。”陆野笑着,揪起王旭耷拉在他胸前的小脸,使劲吻了一口。

  他双手搂住王旭那盈盈一握、没有丝毫赘肉的平坦腰肢,深邃眼眶里的目光彻底陷入了迷醉。在这间空荡荡的活动室里,陆野着了魔一样,跟着幻想着中音乐的节奏,拉着王旭翩翩起舞,开始了一场诡异而淫靡的华尔兹。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带着这个挂在脖子上的“人肉围裙”四处转圈。

  “噗嗤、吧唧、啪!”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迈步,陆野的腰部都会顺势借力,耸动着胯骨。粗硕的阴茎在她那两条紧紧相贴的光洁大腿间快速抽插。龟头的前端碾压向那片没有黑硬阴毛覆盖的雪白耻骨。陆野能精确地感受到那两片极其短小、呈现出浅粉色的处女小阴唇正被他的阳具强行挤压。那条干涩、紧绷的细小肉缝虽然躲在内裤里,却依然承受着雄性生殖器带着腥臭味的毁灭性摩擦。

  王旭的大腿根部很快被磨出了一小片樱桃色,娇嫩的肌肤根本承受不住粗大阴茎的摩擦。她那悬空的两只小脚丫也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光洁的脚踝和足背软软垂下,好像故意踮起脚尖一样,搂住陆野的脖子一样。十根白玉般的圆润脚趾在下意识的微弱神经反射中微微蜷缩,足底没有一点茧子,粉嫩软肉暴露无遗。

  陆野大掌托住她那两瓣平坦紧实的娇小臀肉,甚至故意将手指卡进那极浅的股沟深处寻找刺激。指尖挑逗般地抠挖着那颗紧致得宛如粉色花蕊般的细密肛门。那处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后庭小洞,在外界的惊扰下瑟缩着发紧。陆野感受着怀里软绵毫无生机的躯体,肉棒在那温软丝滑的大腿通道内越插越快,前列腺液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涂抹得狼藉不堪。

  王旭两腿对肉棒包裹,和龟头在小穴口的摩擦让陆野的呼吸粗重到极点。睾丸一阵疯狂的痉挛收缩,他用手在王旭的臀部兜住龟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哧——哧——”

  滚烫浓厚的雄性白浊如喷泉般激射而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浆狠狠砸在王旭的素股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浓重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大量黏稠的精液填满了两条臀瓣之间的缝隙,继而充满了那条短小紧闭的幽径,将那片毫无防备的处子之地弄得污浊不堪,甚至顺着肌肤纹理,从大腿溜了下去。

  陆野长舒一口气,把王旭从身上解下来。随着精液的射出,他对王旭宗教一般的崇敬和痴狂的爱恋也渐渐消退。瘫软在沙发上王旭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瘦弱单薄,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楚楚可怜的小女孩。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摊浓厚的白浊中刮起满满一坨黏液。接着,他俯下身,大拇指粗暴地推开王旭微张的薄唇,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抹在她上颚那排娇嫩浅红的牙龈上。“吧唧……”手指在口腔内壁涂抹,迫使她在昏睡中将那股腥膻味吞咽入喉。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王旭平坦紧实的娇小臀肉。他将她翻转过去,扒开那两瓣雪臀,露出隐藏在股沟深处、紧闭如细小花蕾般的粉嫩肛门。陆野用指肚蘸满精液,直接按压在那圈布满细密放射状褶皱的括约肌上,甚至恶劣地向那个干涩狭窄的窄眼内部按压了一点点,让那脏污的液体彻底卡在雏菊的缝隙深处。最后,他捏住她右脚的圆润脚趾,把剩余的精浆细致地堵进了片片粉色趾甲的缝隙里。

  做完这隐秘的布置,陆野才用无菌纱布将王旭小腹和耻骨表面那大滩显眼的污渍擦拭得一干二净。表面上看去,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谁也不会知道她柔软的牙龈、紧致的后穴和精巧的趾甲缝里,正填塞着男人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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