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番外-14) 作者:Scaevola 字数:42464 番外篇1王舒树的迷奸三人组 卧室门紧闭,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唯有电脑屏幕莹蓝色的冷光打在陆野那张冷峻的年轻脸庞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微弱的“咔哒”声。 陆野要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其他人可能会称其为困难,而陆野只认为是一个需要动脑子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他从王舒树那个黑色包里缴获的迷药和肌松剂已经用光了。品尝过绝对掌控的禁果后,手上没有“武器”,他就像一条被拔掉毒牙的蛇一样难受。 为了确保绝对的隐蔽,陆野没有使用任何常规通讯软件。他启动了加载在虚拟机里的Tor浏览器,通过三次跳板节点的加密,注册了一个阅后即焚的ProtonMail匿名邮箱。随后,他在一个暗网的代码分享站上生了一段仅存活十分钟的私密链接。 在发送邮件给王舒树之前,陆野点开了那段在会议室录制的高清视频,截取了最关键的五秒钟。那五秒钟扇王文越耳光并撕开她内衣的视频,王舒树色情而贪婪的嘴脸的清晰可辨。他将视频压缩成一个加密附件,拟定了一封发往王舒树公司内部邮箱的邮件, 标题只有两个字:“同道”。 正文写道:“你叫王舒树,手机号139xxxxxxxx,工作于海航物业管理公司。你老婆叫白梦琦,手机号159xxxxxxxx。你的品味不错,但她现在是我的了。收起你的脏手,以后离王文越远点。明晚六点前,把你的药源渠道和两瓶现货送到市中心图书馆北侧的第六个储物柜。照做,你的秘密就不会出现在公司大群里。表现好,有奖励。耍任何花招,你迷奸女人的这十分钟的全高清版本会立刻发给你老婆和老板。” 发送完毕,陆野靠在椅子上,眼底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微光。十分钟后,屏幕右下角弹出了新邮件的提示。 王舒树的回复显得惊慌失措但又带着几分试探:“哥们,你是谁?别冲动!咱们既然有共同爱好,完全可以交个朋友。你要药没问题,我这儿还有好看的极品视频,咱们可以交换资源共享一下?”附件里,王舒树甚至附上了一个很大的视频文件,文件的预览是一个裸体女人摊平在床上的模糊截图。 陆野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冷笑。这种低劣的试探,在他那敏捷的思维面前简直到处是破绽。王舒树或者试图以此来套出陆野的真实身份,或者将他也拉下水成为共犯。 他手指翻飞,只回复了简短的一句话:“别再试探我,你没有筹码。明晚见不到药,后果自负。”发送后,陆野果断注销并删除了这个临时邮箱账号,切断了虚拟机的所有网络连接,不留一丝痕迹。 在黑暗中躺到床上,陆野的手掌隔着睡裤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他确实也有点好奇,王舒树发给他的视频里究竟会是什么。他翻身下床,断开网络连接,把王舒树发来的视频拷贝在一个u盘里,然后用一台不联网的旧笔记本打开了视频。 视频似乎发生在一间普通民宅的卧室里,卧室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床头的暖黄色台灯散发着昏沉的光晕。双人大床上铺着一床灰白色的绒毯,被褥凌乱,看得出这张床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已经被反复弄皱过。 那台手持摄像机微微晃动着,画面焦距对准床中央。镜头里,一个少女雪白的躯体被甩上了床垫,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少女的身体弹了一下又陷进被褥里,长发散开铺满了大半个枕头,发丝间还粘着一片魔术贴,大概是之前卸妆的时候用过。 "漂亮,是真漂亮。" 拍摄的人把摄像机举高了一点,调整着焦距。听声音正是王舒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专注。画面里,少女仰面躺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半张着眼睛,瞳孔涣散,能看见眼白,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绵长而低沉的鼾声,"嗯……呼……"那种声音通过摄像机话筒录入,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她的头偏向一侧,脖颈修长而白净,锁骨窝在灯光下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苏小曼,大三,舞蹈系民间舞方向。"王舒树像在念档案一样说着,镜头从她的脸缓缓往下摇,"每周二四六在学校排练厅加练,周日和黄哥约会。"他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对吧,黄哥,你女朋友的作息你比谁都清楚。" 被叫黄哥的胖子嘿嘿一笑。他大腹便便,圆滚滚的肚子从T恤下摆鼓出来,腰带上勒出一圈赘肉。粗短的手指正在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那当然。药也是我下的,你们知道我今天等了多久吗?"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她那杯奶茶里放了三片,剂量够放倒一头牛。小曼平时身体素质好,跳了十几年舞,新陈代谢快,我担心一片压不住。" "确实不下狠手不行。"第三个男人身材劲瘦,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隐约有纹身的轮廓。他最年轻,看样子不到三十。精瘦的腰腹没有一点多余脂肪,整个人像条蛇。他站在床边,双手已经开始在少女身上游走了。 镜头捕捉到了他的手——长指节,皮肤微黑——从少女的锁骨一路顺着胸口往下摸。少女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扒下来了,胡乱扔在床脚。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一条淡粉色运动裤、还有运动裤里面那条棉质小内裤,卷成一团堆在那儿。 瘦子的手从少女的乳房上方碾过去。摄像机镜头拉近,画面里是一对饱满的、形状浑圆的乳房。少女的皮肤白得几乎是透明的肤色,能看到胸口浅蓝色的血管网络隐约浮现。乳肉柔软而丰盈,被瘦子的手掌按下去就凹陷,松开又慢慢弹回原形,像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乳晕很小,只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淡粉,几乎是少女特有的浅淡色泽。乳晕中间顶着的两颗乳头更是小得可怜,像两粒还没成熟的小颗覆盆子,偶尔被指尖拨弄刺激到时,也只是微微充血,从浅粉色变成了略深一点的玫粉色,小小的尖端硬挺着,凸起不到半厘米。 "操,这奶子手感真的绝了。"瘦子两只手各抓了一把,把那对白生生的乳肉从两侧挤到一起,掐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弹性太好了,难怪跳舞的女孩身材就是不一样。" "先别急。"王舒树把镜头从胸部下移,画面一晃,扫过少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肚脐是个浅浅的竖坑,腰部线条极其柔韧,几乎看不到一点赘肉。再往下,镜头停在了她的下腹和耻骨交界的三角区。 那一簇阴毛稀稀落落地覆盖着耻丘,不多,颜色乌黑但量很淡,不是因为刮过或修剪过,而是天生就不旺盛。像初春草地里零星冒出来的草尖,几撮黑色绒毛交错覆盖在外阴唇上方,盖不住太多皮肤。少女的阴阜饱满微微隆起,外阴唇紧紧闭合,像一道柔软的浅粉色肉缝。被手指分掰开时,内阴唇的颜色也是嫩嫩的粉红色,没有色素沉着,小阴唇薄而短,边缘光滑,微微向内卷合。阴道口紧紧闭合着,能看到一点透明的、几乎看不出量的分泌物在入口处微微泛光。往下一公分左右,那一小圈褶皱的菊花状皱褶呈现着相同的嫩粉,微微凹陷,闭合得如同它从未被使用过。 瘦子掰开少女的双腿。因为舞蹈功底,她的关节柔软得惊人,两条腿被大幅度地打开,弯曲时膝关节和小髋关节几乎没有一点阻力,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摄像机里传来他喉间的吞咽声。少女的鼾声平稳地继续着,"呼……嗯……呼……" 黄哥此时也凑了过来,伸出粗短的手掌在少女的大腿根部反复揉搓,那双腿修长笔直又紧密。他低头凑近那片柔嫩的粉色裂口,鼻尖几乎贴了上去,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真好闻。"他声音沙哑地说,"喷了那个木槿花的身体喷雾……我给她买的。" "你倒是舍得下功夫。"瘦子笑骂一声,手上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瘦子第一个上手。 他跨上床,跪在少女身侧,俯下身去。摄像机从侧面拍过去,画面里他的黑背心和少女雪白的身体形成鲜明色差。他先是伸手拨开少女脸侧的碎发,露出整张脸来。苏小曼五官生得很秀气,鹅蛋脸型,下巴尖而小巧,鼻梁挺直但鼻头圆润,天生一股乖巧模样。此刻她眉心微微蹙着,像是梦境里也隐约感到不适,睫毛浓密地覆在下眼睑上,半开的眼缝里只能看到一点涣散的眼白。嘴唇因为药物作用微微干燥起皮,唇色是偏淡的藕粉色。 瘦子低头凑上去,鼻尖蹭了蹭她的唇角,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头挤进去拨弄她的齿列。少女的嘴毫无抵抗力地被撬开,舌尖探进去时能感到她口腔内部温热潮湿的裹缠,唾液在两人唇齿交界处拉出一条细丝。她的鼾声被堵回了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唔……"的一声鼻息,热气喷在瘦子的人中上。 "嘴真软,舌头也是甜的。"瘦子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滑,掌心覆上左边那团饱满的乳房。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五指收拢揉捏,把整颗乳房揉得变形弹跳。那颗小乳头被拇指肚反复碾磨,从浅粉刺激成了深一度的玫红色,小小一粒硬挺起在乳晕中央,像颗还没指甲盖大的小豆子。瘦子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啧啧"的水声从唇齿间溢出。少女的胸口因为刺激微微起伏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让让,该我了。"黄哥把自己那身圆滚滚的肉挤上了床,床垫明显凹陷了一块。他粗糙的短手指直接伸向了少女的双腿之间,把那两条腿大分大绑地掰开。苏小曼因常年练舞的柔韧度在此刻展露无遗,两条腿几乎可以平摊成一字马,大腿内侧肌肉柔软而无抵抗,膝关节的弯曲角度超出了常人范围。 黄哥的粗拇指拨开了那片稀疏的阴毛丛,露出了底下的外阴。大阴唇紧闭成一缝淡粉色的软肉,没有色素,嫩得几乎和周围皮肤同色。他用两根手指把大阴唇向两侧撑开,阴唇内侧呈现出更浅更嫩的肉粉色,薄而短的小阴唇微微向内卷合,光滑无褶皱。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渗出一点透明的黏膜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这小逼,多嫩。"黄哥用食指指腹在阴道口周围转着圈磨蹭,那圈软肉被磨得微微泛红,一层薄薄的透明液被指腹带出来又摁回去,发出细小的"咕叽"声。少女的大腿肌肉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鼾声短暂地停了一拍,又继续平稳地响起来。黄哥的拇指继续往下探,碰到了那一小圈菊花状的皱褶——肛门同样是嫩的粉色,褶皱细密均匀,微微向内凹陷。他用拇指摁了一下肛门中心,那个小洞被压得微凹,却紧紧咬合着。 王舒树此时把摄像机换了个角度,从床尾向上拍,画面里是少女被分大绑的双腿和毫无遮挡的私处全景。他一边拍一边解了裤子,蹲在床尾,歪头凑近了观察。"她平时跳什么舞?" "民间舞,还学过一阵古典身韵。走的是那种柔婉路子。"黄哥边揉弄阴唇边说,嘴角带着下流的笑。"穿了五年足尖鞋,脚趾都变形了,可美了。"他一边说一边去够少女的脚,把那只脚举到镜头前。那只脚修长而白嫩,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常年足尖训练确实微微叠压变形,但骨肉匀称,指甲涂了淡粉色甲油。黄哥歪头含住了她的脚趾头,唾液濡湿了趾缝,"啧啧"吸吮。 瘦子此时已经把嘴从胸部移到了少女的小腹,顺着肚子正中线一路又亲又舔。舌尖浅浅探入她的肚脐眼,搅得少女的腹部肌肉痉挛般紧缩了一下。"嗯……呼……"鼾声依然在继续,少女对此一无所知。 "别光亲了,看看她湿不湿。"王舒树出声。 黄哥的粗短食指对准阴道口,缓缓插入了一个指节。那口紧窄的嫩肉被撑开时,能感到阴道壁紧紧地吸附裹缠住了他的手指,干燥中带着一丝极微弱的湿意。少女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柔韧的线条,又慢慢松软下来。 "不湿,干着呢。但这嫩劲儿操起来一定舒服。"黄哥抽出手指,指头上拉出一条断续的黏丝。 "来,一人一只脚,拉开。" 王舒树发话,瘦子和黄哥立刻一人拉住了女孩的一只脚。黄哥握住少女的左脚踝,粗短的手指箍在纤细的脚腕上,几乎能整个圈住。瘦子握住了右脚踝,修长的手和她白腻的脚腕几乎一样宽。两个人对视一下,同时往两侧用力一拉。 苏小曼的双腿像一把折扇被缓缓打开。她练了十几年的舞蹈,髋关节和内收肌群柔韧得超乎常人,两条腿在外力下几乎没有碰到骨性阻碍就持续外展,膝窝贴着床面平平地摊开。当角度超过一百六十度时,大腿内侧那条紧致的收肌筋膜才微微绷起一条线,整条腿却依然是松软的。到了几乎一百七十度,少女的下身完全敞开在了摄像机镜头前。 画面里呈现的是一个毫无遮蔽的特写。 耻骨位置隆起一小丘柔软的脂肪垫,上面覆着那撮稀疏的黑色阴毛,量少,零星几缕交错着,遮不住底下的皮肤。从耻丘往下,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地闭合,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丁点,是淡肉粉色,表面光滑无毛。中间那条缝严丝合缝,只有极细的一线。王舒树把镜头推到最近处,画面占满了整个外阴——此刻因为双腿极度外展,大腿根部的拉扯把大阴唇微微向两侧扯开了一些,露出了一点里头的内容。粉红色的薄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从缝隙中微微露出,边缘整齐光滑,颜色比大阴唇更嫩更浅。再往中间,阴道口那一小团嫩肉微微凹陷闭合着,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渐渐渗出来,反射着灯光成一点点亮。 阴茎口和肛门之间那短短一段会阴也是白嫩的,没一点色素。再往下就是那圈菊穴了,皱褶细密而均匀,淡淡粉色,微微内凹闭合得紧紧的,像一颗从没被碰过的小肉蕾。 "这逼拍的够清楚了吧?回看的时候还可以放大。" 黄哥不等回答直接撂下了左脚,把少女的左手捡起来掰开,五指柔软无力地垂着,他把她掌心贴向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碾了几下。又把拉链扯开,掏出了自己半硬的性器——短而粗,柱身青筋凸起,包皮堆在冠状沟后方,龟头肤色暗沉。他强行掰开少女的手指,让她柔软无力的掌心直接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自己掐着她的手上下撸动。"她手真软……平时跳那些翻腕的动作练出来的,嫩的跟豆腐似的。" "我先上嘴了。"瘦子撂下右脚扣回床上,整个人俯到少女胸口右侧,嘴直接罩上了右边那颗乳头。他的嘴唇是薄的,含住乳晕和乳头一起吮,"啧——啵——"的吸吮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舌尖反复顶着那颗小乳头前端,从前到后地舔刮,浅玫色的乳尖被刺激得充血硬挺,从一粒芝麻大小胀到了绿豆大。 黄哥不甘落后,趴到了少女左侧,胡子茬扎着她白嫩的乳肉。他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粗糙的舌头卷着乳尖磨,偶尔牙齿轻轻一磕,那小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弹回,少女低沉的鼾声突然断了一下,"唔……",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王舒树蹲在床尾举着摄像机,画面切到全景——少女仰面张腿,左右各一个男人埋头含乳,左手被黄哥拉着套弄他那根粗短的阴茎,右手无力垂在身侧。瘦子突然逮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左边乳头上,掐着她食指和拇指去夹住乳尖磨弄。"你也帮我掐一掐,别光你一个人爽。" 少女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被引导着夹住他硬挺的乳头来回扯动时,瘦子闷哼出声。黄哥那头节奏越来越快,少女的左掌被箍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扑哧扑哧"的水声从她掌心和柱身之间渗出来——是她被掐着撸了太久,掌心出汗和黄哥前液混在了一起。 苏小曼依然沉沉睡着,半睁的眼缝里一片空白涣散。 "别光在床上整了,起来走走去。"瘦子先起兴致来,一把把少女从床上捞了起来。苏小曼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匹拧了水的绸布,脊柱和关节毫无抵抗地被拖动时,四肢就那么松松垮垮地垂着。 瘦子架住了她的腋下,一百多斤的女孩在他臂弯里毫无重量感——不,有重量感,但像抱一袋温热的面粉。苏小曼的头向后仰垂去,长发在空中拖出一弧,碎发蹭过瘦子的手背。她的脸向上,半睁的眼仍然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张着,离了床面之后鼾声换了布景似的,在这间普通卧室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响,"嗯……呼……——嗯……呼……" 黄哥跟在后头,他光着屁股,大肚子晃晃地顶着少女的腰臀,粗短的手从腋下伸过来一把罩住了她的右侧乳房。两个人就架着少女从床头出发,绕过床尾,朝卧室门口走了几步。 瘦子一只手架着她,另一只在她身上乱摸。摸锁骨,摸脖颈侧面的筋,摸了左侧的乳房一把,又往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终于在耻骨上方那一撮疏疏的阴毛间逗留了一个来回。少女的两条腿松垂着拖在地板上,两脚大拇趾蹭过木地板发出细碎的"丝丝"声。 黄哥又从后头把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短粗肉棒挤在少女的臀缝之间——她没知觉,两条腿也没合拢,他就把她从背后侧顶起来,用她的臀肉内外两侧夹着套弄阴茎柱身。一边挪步一边套弄,阴茎被她的大腿内侧软嫩的皮肤来回研磨,前液抹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在她大腿上。"操,大腿内侧这光泽感真不一般,跳舞练出来这皮肤绝了。" 走到书桌前,瘦子把少女的身体往前一压,她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转向镜头方向。瘦子把肉棒往前一顶,正好蹭在她脖颈和下颌交界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左右地磨了几下,龟头印出了浅浅的压痕。"还要看正脸呢,拍个特写。" "嗳,手给我,我也来。"王舒树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自己拍。"黄哥把摄像机往瘦子手里一塞。 王舒树走近苏小曼,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把少女翻了个面。现在苏小曼面朝下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垂在他背后,长发散落如瀑般挂着。少女的双臂松松地垂过他肩后荡来荡去,指尖几乎够到他大腿后侧。她的臀部翘起在王舒树肩膀正上方位置,脊背柔顺地随重力弯垂过他的三角肌,后腰的弧线和小小的臀瓣在屋里灯光下白的晃人。 少女的两条腿在王舒树面前直直垂着,修长的膝盖到脚踝一段白生生地搁在他小腹上。王舒树右手从她膝弯下方托上去,把她的左脚抬高到了自己腰侧位置。那只脚——修长而白嫩,脚背弓着那道优美弧线,脚趾因为常年芭蕾足尖训练确实微微叠压,指甲上那层淡粉甲油还在闪光。他抬手握住了少女的左脚的脚面,把她的脚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她的脚心温热而干燥,脚掌弓起的弧线正好和肉棒柱身的弯曲贴合。王舒树握着她的脚掌来回磨蹭,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脚趾在他龟头上来回划过时留下零星的触感余味。同时扭动,她的脚趾缝偶尔夹住龟头的冠状沟来回拉锯,从王舒树的闷哼能听出来很受用。"算你们没骗我,这脚趾头是真软。"他说。 他的另一只手腾出来拍了拍旁人的手臂,示意换机位。"对着她屁股那边拍,我要让她露给你看。" 王舒树把少女的身体往自己肩膀侧又扶正了一些,少女的臀部直接对着镜头方向翘了起来。这个角度镜头画面里呈现得清楚——少女从腰臀交界往下,微翘圆满的小臀瓣分开,中间那条细缝从尾骨一直往下走。再拨开她的臀瓣,粉嫩的外阴就暴露在镜头前了:这是从后方看的角度,看着和正面略有不一样。从身后看到的,那道闭合的大阴唇缝更明显,两片大阴唇丰盈饱满地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口。外唇微微分开展现出小阴唇的边缘——很薄,两片扇状粉嫩肉瓣,颜色和浅唇黏膜一致是淡粉。小阴唇之间那一线浅缝微微张开,透露出一点阴道口黏膜的湿润红粉色。再往下一点的会阴短而白净,接下来就是肛门了。 肛门在画面正中央被完整展示。因为姿势被翘臀打开了,那圈菊穴皱褶现在比之前更加清晰,均匀排列的放射状纹路颜色是极浅的粉,中间微凹的一个小黑洞似的暗口紧闭着。镜头给了一个固定大特写,画面在那儿停留了清晰可数的几秒。少女鼾声"嗯……呼……"在画面声音里一直确认着她无意识的状态。 "她妈要让她学这身软功,可没想过会有这一幕。"王舒树把少女的脚贴着阴茎又快速套了几下,把她的脚趾头按住蹭过了自己的龟头系带位置,嘴里溢出一声颤抖的低喘。 "操,别蹭太爽了往她脚上射了啊。"黄哥在旁边笑着说。 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稳定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诶你们说,人麻了以后到底是真没感觉,还是身体有反应她自个不知道?"黄哥把少女从王舒树肩上卸下来,随手一甩扔回了床上。苏小曼的身体"咚"地砸进床垫弹了一下,四肢松散摊开,头歪向一侧,半睁的眼依然涣散无光。鼾声"嗯……呼……"照旧平稳。 瘦子歪头摸了摸下巴。"要不试试?" "试什么?" "不碰她逼,光摸别的地方。看能不能把她玩出水。"瘦子指了指少女的双腿之间,"她现在下面才一点点湿,我打赌,光靠刺激其他敏感点,照样能让她流。" "有意思。"王舒树把摄像机架在自己的腹部高度,对准了少女下身的远景。"我负责拍阴道口那块,一旦有液体渗出来第一时间能拍到。你俩各管一摊。" 分工迅速定了下来。黄哥负责上半身正面,瘦子负责侧颈耳根和腋下,至于少女的双脚和大腿内侧,两人轮流抽空搞。 黄哥跨上床,跪在少女腰侧。他先用双手把那对饱满白嫩的乳房从底部托起来,掂了掂重量,两只手各握住一侧乳肉的根部反复揉捏。少女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压回去,弹性是极好的。他低头凑近了右边乳尖,张嘴含住了。舌尖先是平放在乳晕上不动,让口腔的温度把那一小片皮肤捂热。然后舌尖猛地一缩,从乳晕拨向乳尖”——"来回快速地刮扫。那颗小乳头被猛烈刺激着,从浅粉的豆粒大小迅速充血膨胀,变成深玫色的一颗小硬珠,挺立在乳晕中央。 "嗯……呼……"鼾声依旧,但少女的胸口不自觉起伏了一下,咳了一声又平稳下去。 黄哥右手去掐左边那颗乳头。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粒小珠子,向提起来的方向拉,拉到了将近一厘米长度——少女的乳头因为天生小所以有一截缩在乳晕底下,被往外拽时连着底下一点乳肉一起被揪出了一个小尖。他停了两秒,一松手指,乳头"啪"地弹回原位。他重新夹住开始快速捻动,像在搓一粒花椒。 瘦子此时已经到了少女的另一侧,专注攻她的耳根和脖颈侧线。他拨开她左侧的头发,把那只小巧的耳朵完整露了出来。少女耳廓形状很好看,薄而透,能隐约看到耳背的血管线。瘦子伸舌尖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外缘的弧线一路舔到了耳轮上方顶端。少女的耳廓在唾液濡湿后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他对准了耳道口吹了一口气。那股热风灌进去的瞬间,少女的脖颈侧面突然绷出了两根筋,锁骨窝凹陷了一下,右脚不受控制地向内勾了一下脚趾。"嗯哼……"——一声细而短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冒出,随即被鼾声盖住又恢复了。 "你看她耳朵后面这片皮肤,一刺激就起鸡皮疙瘩了。"瘦子说着顺手摸向了她举起的那只手臂腋下。少女的腋窝干净无毛——学舞蹈的都做脱毛。这片皮肤很薄嫩,颜色比周围更浅,粉粉的一小片窝。瘦子的指尖在腋窝里画圈搔弄,少女整条手臂猛地一抖缩,她的手指握了一下又松开。"怕痒还是本能反应?"瘦子自问自答。 她腋下被搔到时,两只脚的脚趾同时向下蜷了一下。 黄哥又转头去亲少女的锁骨窝和胸骨正上方的凹陷处,嘴唇在那里吸了个红印出来。少女胸口的鸡皮疙瘩已经蔓延到了一片,皮肤从白变成了微微泛红的颜色,一些浅淡的血管纹也凸了出来。 "还是我厉害,你看这奶头,硬得跟小钉子似的,我一搓她耳朵后面就整个往里夹。"黄哥得意洋洋。 "脚给我。"瘦子俯身够到了少女垂在床沿边的一只脚。他把她脚掌托到手心里,把那只平时包在足尖鞋里磨损变形的脚举起来,大拇指按进她的脚底涌泉穴反复研磨。少女整个脚掌被他的手法从脚跟到趾根全方位揉按。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蜷起又张开,脚背弓起弧度变大。瘦子歪头一口含住了她的第二三个脚趾头,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搅动,"啧啧"地吸吮。少女那条腿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缓缓收缩绷紧,但她的脸除了眼角生理性渗出一滴泪外毫无表情。 三个人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确认无人去碰过阴部,目前也确实没看到大规模液体渗出的迹象,但镜头已经捕捉到了一些变化——之前紧紧闭合的那道粉嫩阴唇缝微微松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小阴唇从原来到现在充血胀大了一圈,变成更深一度红粉的颜色,从闭合的缝隙间探出了些嫩肉边缘。阴道口表面那层薄薄黏液也变多了,原本只在表面泛着光,现在隐约能看到一点水光聚集在那里。 "有效果,你看她那个比开始能让东西流出来了,尽管还没真出水。"王舒树把镜头拉得更近了,整个画面填满了少女的私处特写。"继续。" 黄哥脑海临时来了主意,他趴低身体从少女的左胸下面那条下皱襞处开始,用舌面最大面积地一路平扫过她的整个乳房底部。少女的腹腔同时像条件反射似的抽缩了一下,肚脐眼周围那圈皮肤绷了绷。她的左腿突然一条大腿迅速向内夹,夹到中线又松开,髋关节一字马式外展被骤然中断了。 "嗯……呼……"鼾声里突然爆出一声清晰的"唔——",不像是咳嗽或吞咽,更像是某种莫名的声带振动。少女的腰短暂地弓起了一些弧度,落回床。紧接着她的眼角再次渗出一滴生理泪液,顺着太阳穴往枕头流下去。 "快看快看——"王舒树喘着气说,把摄像机贴近到只有两三公分的位置。画面里,那道紧闭了整晚的阴唇缝,因为刚才腰和腹肌的痉挛收缩,被从内部挤压了一下,一点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向着臀缝方向流了一条两公分长的水痕。 瘦子在旁边嘲弄地说:"女性生理反射完整证明,而且演出色方中。" 空气里那股子被体温暖出的荷尔蒙味道又浓了几分,三个男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镜头里那条两公分长的水痕上。少女的脸转向了镜头方向,半睁着眼完全空白,嘴唇微张,鼾声平稳如旧。 王舒树把手伸向小女胯下,分开阴唇,两根手指并拢往阴道口一抹——整片掌心都湿了,指缝间裹着一层透明略白浊的黏液。他把手抬起来的时候,食指和拇指慢慢分开,一道长长的银丝从指间拉出来,拉了五六公分都没断,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操,这骚逼湿成这样了。"他弹了一下手指,黏丝甩落在少女大腿内侧。 三个人同时笑了出来。黄哥笑得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黄哥你先来呗。"瘦子把阴茎往裤子里塞了一下,反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她是你女朋友,这头一口得你的。" "那当然当仁不让了。"黄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铝箔包,撕开,把那只避孕套套到了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上。橡胶薄膜紧绷在柱身上,把青筋的纹路都勒得更凸了。他爬上床,翻动着少女的身体来调整姿势,苏小曼像一具柔软的棉布偶被翻了过来又仰面放下。 黄哥用粗短的双手把少女的膝盖往外一推,两条腿就又呈现出了近乎一字马的姿态。她的阴部完全敞开着,稀疏的阴毛被粘黏液粘成了几撮,外阴唇充血微微张开了缝,阴道口周围皮肤上泛着水光。 他凑上前去,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淋淋的小口,嫩肉被撑开时可见到里面浅粉色的内壁微微收缩着。黄哥腰部一送,龟头挤进去了。 "嗯——"少女喉咙里闷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黄哥完全不在意。他撑开她的内壁,阴道壁紧紧裹缠住了侵入的异物,湿润的肉褶被撑开,一节一节地咬住套子的表面。 "操……操她真紧。"黄哥双手撑在少女腰侧开始抽动。他大体型压着她的小骨架,大肚子压在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像一层肉垫,每一下插入都压出细微的"嗯"声从少女嘴里泄出来。她的乳房被压在两人身体中间挤变了形,从侧面溢出来的白肉上还粘着不知谁的口水。 速度开始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从下体传出来,阴道里被玩弄出的液体太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黄哥的短粗肉棒在少女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撤出来时套子表面都裹着一层透亮的黏液。少女的两条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摇晃,脚趾蜷曲着。 操了百十下以后黄哥忽然停了。他伸手揪住了少女的长发,在手指缠了两圈猛然往上一提。 苏小曼的脸被迫从枕头上抬了起来。她的脸已经被压得半个贴着枕套了,口水蹭了一大片在枕套上。此刻发际线被扯的头皮发紧,半睁的眼因为疼痛——即使是在药物昏迷中——也微微转了一下焦点,瞳孔收缩了一瞬间。 "啪——" 黄哥空出来的手扇上了她右脸。少女的头被打得往左一偏,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出四根红指印。"他妈操你操了这么久你还在睡——以前跟你亲热你就扭扭捏捏这不行那不行的,约个会磨磨唧唧两小时,每次亲个嘴都得求半天。"他揪着头发把她脸正回来。 "啪——" 反手左脸,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一点,少女的脸两边都红了。 "操你妈的,平时你是真难伺候知道吗?跟你处了大半年了,摸你一把你得甩我三天脸子,睡你一次比登天都难。逼我下药,逼我约人,逼我今天把你弄成这样。"黄哥越说越暴躁,摁住她头往枕头上一顿,腰下加大了抽插力度,"现在不挺老实的?啊?你现在不比平时好多了?一声不吭乖乖让我操,多省心啊。" 他揪着头发把她的脸扭向镜头方向——那张半张着嘴流着口水、双颊红肿印着指痕、半睁眼里仍一片涣散的脸对着摄像机的红灯。 "拍下来。拍下来给这小婊子以后看看自己这副德行。" 摄像机红灯稳亮如心跳。 "啪——!" 又一记耳光下去,少女右脸已经肿了起来,从颧骨到下巴一片通红,指印叠着指印分不清是第几掌了。黄哥揪着她头发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攥白了,把她的头皮拽得头皮发紧,少女头被迫昂着,脖子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操你妈的……跟你处了半年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每次约你出来你磨磨蹭蹭选衣服选一个钟头,到了餐厅嫌这个不好吃那个油太大,吃完饭还得散步散到操场绕三圈才让牵手——"他腰下没有停,一下一下的深顶把少女的身体在床上挪了几公分,"操你那个逼还要讲气氛讲情调讲前戏——现在呢?现在不好了?现在不讲究了?" "啪!""啪!"连续两巴掌,力道比之前更大了,少女的嘴角被磕破了皮,一小缕血丝混合着口角流下来的涎液拉成丝挂在下巴上。 瘦子先看不下去了,伸手搭上了黄哥的肩。"诶诶诶黄哥你悠着点,把脸打成那样了拍出来不好看。你看她嘴角都磕破了。" 王舒树也放下了摄像机凑过来:"就是,你打烂了脸后面不好补镜头了。你别老盯着脸打,要泄火往下面使劲就完了,我们帮你分散分散注意力。" 黄哥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松了揪头发的手把少女的头扔回枕头上去。"操……行吧。" 两个人迅速到位。瘦子把自己的裤子一褪掏出硬挺的阴茎,抓起少女的右垂在床沿边的手来——那只能完全无力的柔柔软手,手指温凉而修长,因为常年控舞指法极灵巧。他掰开她的手指,把肉棒塞进了她的掌心,然后掐着她的五指合拢把肉棒裹在里面,手动上下撸动。少女的手被他引着套弄,套弄频率和黄哥的抽插节奏交替错开着。 "嗯,手真软,脚趾头我尝过了,手还真没好好用过。"瘦子自顾自地说,把少女拇指摁在自己的龟头系带上磨了圈。 王舒树从少女左侧趴下,脑袋凑到胸口的位置。她的乳房因为仰卧姿势的自然摊平而向两侧分开了,露出胸骨中线两侧一对白晃晃的肉团。乳晕和乳头仍是深粉红肿硬挺着。他张口含住了少女左侧那颗小乳头,舌尖直接碾上了硬邦邦的乳尖,用舌面快速横扫。 "嗯……呼……"少女的鼾声里又掺了一声细弱的咕哝。 然后黄哥开始猛冲了。 他的抽插频率骤然加速。大肚子每次往前压下的时候少女的整个身体都被推得向上滑几公分又被杨头推回来,这种一推一回的节奏连带着她整对乳房剧烈震荡起来。王舒树脸就趴在少女的左乳旁边的位置,黄哥每一下猛顶都把少女的身体带晃,这对白晃晃的奶子就随着惯性左摇右荡,严重的鼓出来又缩回去。 "啪!"——黄哥往前一猛顶,少女身体的惯性带着左侧那颗饱满的乳房甩向了王舒树的脸。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温热软绵的乳肉蹭过他的鼻梁和嘴唇,把乳头塞进了他半张的嘴。 王舒树干脆不挪了。他就让少女被顶着的乳房在自己的脸上来回蹭,乳头被推过鼻尖和嘴唇之间,蹭过又弹开再被下一次撞击蹭回来。 少女的右手被瘦子掐在手里,套弄者自己的肉棒。套弄的频率被黄哥的撞击节奏带得也快了——黄哥每猛顶一下少女的整身上滑,手也被带向瘦子肉棒根部方向,黄哥撤出少女身体回滑手又往回撸到了瘦子龟头处。好像她真的在配合两个人的节奏——其实全是被动的惯性运动。她的手掌心因为流汗和瘦子出的前液已经湿滑,套弄时"扑哧扑哧"地响。 "咕叽——咕叽——"黄哥那头的声音更大。少女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湿淋,他到最后冲刺阶段完全无顾忌了,套着套子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每一次退出时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翻了个边,然后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少女的两条腿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前后摇晃着,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曲着。 "我快了——"黄哥嗓音嘶哑,一把抓住了少女的两个膝盖往两侧用力外掰,角度打得更开了,他整个身体压上去用最狠的力道、最快的频率猛顶了二三十下。撞击声从"啪啪啪"连成了无法分辩的密集"噼里啪啦"声。少女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没法停,每一下都被推得全身晃动,口涎甩出来沾在枕头上。 全身绷紧——"嗯啊!——"黄哥发了声,腰猛地往前死顶进了最里面不动了,整一个大肚子的男人颤了几下。套子里头的肉棒在少女最深处跳动了数次,精液被一层胶膜隔着灌在了最深处。他的肛门括约肌同步收缩了几下,大肚子紧贴着少女的小腹一起起伏着。 静了十几秒,黄哥缓缓退了出来。避孕套裹着一层裹着一点血丝的黏液从少女阴道口撤出时,少女的阴道口被拉出来一圈嫩肉,跟着套子的边缘翻出来两公分,慢慢合拢回去,仍流着液体。 "不错不错。"他扯下套子系了个结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王舒树的脸上糊了一层少女乳房上的汗液,舔了舔嘴唇。瘦子还掐着少女的手在他肉棒上慢慢撸。 黄哥翻身下床,从床头柜上摸了包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了,深吸一口,白烟从鼻孔里冒出来和他额头上的汗混在一块。他从王舒树手里接过摄像机,赤着脚走到床尾找了个角度,半蹲下来把镜头对准了床面的中线。 "换你们了,我抽根烟缓缓。来,这个角度拍得好。" 瘦子甩了甩之前被少女手被动套弄得发麻的阴茎,翻身上了床。他坐到了床头靠背板的位置,双腿叉开,然后伸手把苏小曼的身体从仰卧翻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少女像一只软绵绵的大号布娃娃被他一把提着肩拉过来,后背落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 这个角度苏小曼的上半身整个朝向了摄像机。 她的脸在黄哥那一通耳光之后已经红了半边,右颧骨上一片青紫的淤红,嘴角磕破的小伤口结了一层薄痂混着干涸的涎渍。但五官的底子极好——即便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她那张脸的轮廓依然精致而小巧。鹅蛋脸型,下巴尖而圆润,颧骨不高不低刚刚好。鼻子挺秀气,鼻翼薄薄的,因为药物昏睡呼吸均匀而微微翕动。嘴唇是偏厚的形状,上唇有一个漂亮的弓形唇峰,下唇略丰满,此刻因为口呼吸微微张开着露出两排整齐白净的牙齿。睫毛很长,半阖的眼睛里露出的眼白上有一条浅浅的血丝。她的头发散乱在瘦子胸口和枕头上,黑长直的发丝里还粘着之前那枚魔术贴。 “黄哥下手太狠,都打坏了。”瘦子心疼地说。 瘦子从床上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前,拽开门弯腰翻了翻,从冷冻层里端出了一个塑料冰盒。他磕了几下把冰格里的冰块倒了出来,选了四五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冰,抓在手心里走回床边,坐在了少女身旁。 他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块冰,凑到了苏小曼的右颊上。 冰面刚触上滚烫红肿的脸颊皮肤时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咝"——冰面在体温下迅速凝出了一层水珠。瘦子拿冰块在淤青最重的那块颧骨上轻轻打圈,冰水沿着她的脸侧轮廓往下淌,流过下颌角滴落在锁骨窝里。红紫色的淤痕在冷敷下颜色肉眼可见地开始转淡。他一块融完了又换一块,从颧骨到太阳穴到下颌,把被黄哥掌掴过的区域细细覆盖了一遍。 少女的眉心在冰面经过太阳穴时极轻地皱了一下——药物压制下的神经反射,但也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冷敷了五六分钟之后,青紫的淤痕退掉了大半,只余两块浅浅的暗红印子浮在原本雪白的皮肤基底上,像两朵快散开的淡墨渍。嘴角的痂在冰水浸润下变软了,翘边贴回了皮肤上,伤口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了。她原本精致的鹅蛋脸轮廓恢复了大半,如果不凑近看,很难一下子辨出痕迹。 然后瘦子换了块冰,目光转向了她的下半身。 他用手把少女的膝盖往两边分了分——没分太大,只是把两条腿微微打开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度。她的阴部因为被连续侵犯变得红肿不堪,大阴唇外侧因为反复摩擦和体液浸泡颜色发红,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红,从大阴唇之间鼓出来一些,原本薄薄的扇状边缘因为肿而增厚了,波浪纹被撑平了一些。阴蒂包皮那颗小肉粒仍然微微肿着,从包膜下半探着深粉色的尖。阴道口微微合不拢,浅粉色内壁的一小截外翻着,能看到内部黏膜充血的颜色比平时要深得多,从浅粉变成了偏深的胭脂红,上面挂着一点黏液。下方的会阴平滑光洁,因为体液流过也泛着一层水光。再往下的肛门是一圈紧致的浅粉褐色放射状褶皱,合拢着,周围皮肤干净没有损伤。 他把冰块直接按到了她红肿的小阴唇上。 "嗯——"少女的腹肌突然收缩了一下,从阴阜到肚脐之间的皮肤绷紧了一条线又松开。冰冷的触感刺激着被侵犯到充血红肿的嫩肉,黏膜下的毛细血管在冷刺激下急速收缩,肿胀肉眼可见地开始消退。他拿冰块沿着小阴唇外侧来回滑动,冰水融化下来和阴道口残余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向会阴。接着他拿冰块在充血的阴蒂上方按了一下,少女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去。阴道口随着每一次冷刺激微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红肿消退得很快,小阴唇从深粉红褪回了浅粉红,大小恢复到了之前的薄薄两片扇状,边缘的微小褶皱纹重新显现出来。阴道口充血的嫩肉也褪色了,从胭脂红回到了浅粉色,被内壁翻出来的那截缓缓缩了回去。 然后瘦子忽然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从嘴角慢慢扩开,牵动了他的整个下颌线条,露出了一排不太整齐的牙。 他手里最后一块碎冰还剩大半块,被体温和冷敷融掉了些棱角,变成了一粒圆钝的半透明冰珠。 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少女合拢了一半的小阴唇分开,露出那道还在微缩着的阴道口。然后他把那粒冰珠直接塞到了阴道口里。 冰面接触内壁黏膜的一瞬间他用了点力,指尖把冰珠抹进去了一个指节深。 "啵"的一声极轻的响——冰珠被少女内壁吞了进去。 瘦子抽出手指时,阴道口的嫩肉迅速合拢了回去,把那粒冰珠封在了浅处。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的那道缝在不受控地浅浅收缩——像是口内肠胃在蠕动。 然后少女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从腹部开始——先是下腹的肌肉"啪啪"跳了两下,紧接着她的腰背轻微弓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可见。阴道口开始了痉挛性的一收一缩,每收一下就从缝里挤出一点冰水稀释了的黏液。少女的鼾声乱了节奏,里面掺了几声"嗯唔"的闷哼,鼻翼翕动了几下。她的两条腿在不受控地轻微颤抖,脚趾张开又蜷紧。就在身边的黄哥和窗边的王舒树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看了的时候—— 少女的阴道口一缩,冰珠被内壁的蠕动推浅了一些,卡在阴道口半进半出的位置,半透明的一小粒嵌在浅粉色的嫩肉之间像个半露的玻璃珠。然后内壁再一缩——"啵"——又吸了回去。 瘦子看着那一进一出,笑出了声。 瘦子从床头柜上拈了一只套子,三两下撕开卷到了自己硬挺的阴茎上。他抬眼看了眼少女还在微缩着的阴道口——冰珠刚被内壁推到半进半出的位置又被吸了回去,从外面只见那道浅粉色狭缝合不拢地浅浅蠕动着。 他掰开少女的膝盖往两侧一推,龟头直接对准了那道还在不自主收缩着的缝。 龟头顶上阴道口的时候,内壁的冷气隔着套子就透了过来。 "嘶——"瘦子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冰珠就卡在阴道浅处一指节深的位置,他的龟头一挤入,肉棒柱身和冰珠几乎是贴面撞上了。那粒被体温融化了一半的冰珠在他的龟头和少女内壁之间被碾了一道,碎成了两半,一半被推着往深处滚,一半被挤到了内壁左侧的肉褶间。 好冰。 她里面凉得不像话。冰水在内壁黏膜表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冷液,被他的肉棒推进去时,套子表面从常温瞬间被内壁降了好几度。少女的阴道壁在冷刺激下不受控地收缩着——不是之前那种被电击逼出来的痉挛性收缩,是低温下血管收缩引起的均匀紧缩,整个阴道腔都在往中心挤紧,像一只冰镇过的嫩肉手套紧紧包住了侵入的异物。 "操——你这逼里头好凉……"瘦子闷哼了一声,腰一送把整根进到了底。 龟头推着残余的碎冰一路往深处顶。冰水在内壁和套子之间被挤出了"咕叽"的水声。冰珠碎块在内壁褶皱间滑来滑去,有的被碾碎化成了冰水融进了黏液里,有的被推到了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碾过那处凸起时少女腰腹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顶——穿过阴道中段那截最紧的窄口,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咚"——龟头怼上了宫颈口。一小块还硬着的碎冰被他的龟头直接碾到了宫颈口上。 少女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腿在不受控地蹬了两下,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呜——嗯——"。鼾声彻底乱了节奏。被冰镇冷激过的阴道内壁在温度差刺激下充血收缩得厉害,把他的肉棒箍得死紧。同时冰水在体内融化得越来越快,稀释了阴道分泌物的浓度,让内壁从之前的稠黏湿润变成了一种稀薄冰凉的水润感。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撤出再到顶入都是冷和热的交替——龟头撤出时带出的冰水在阴道口边缘被空气蒸得微温,再顶入时又被深处残余的冰珠碎块激冷。套子表面裹着冰水稀化了的黏液,从透明变成了稍微浑浊的稀白液。少女的阴道口每一次被带出来翻边又顶回去时,一圈浅粉嫩肉上挂着冰凉的稀液,在灯光下泛着微白的水光。 "啊——操!过瘾!"瘦子大喊了一声,掐着少女腰侧加大了力度。 他的整根在冰凉浸透的内壁里快速滑动。龟头每一下顶到宫颈口时那粒残余的碎冰都被碾在上面,冰硬的棱角和滚烫的龟头在少女最柔嫩的宫颈口交替碾磨。少女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腹肌从一层层绷出线又松开,腰一次一次地弓起落下。脚趾死死抓着床单。 "嗯——啊——唔——"少女嘴里碎碎地冒出了不成调的气声呻吟,和鼾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泪滴,从半睁的眼缝里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冰水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流下去,冰凉的水和大腿内侧皮肤接触处鼓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冷热交替刺激得充了血,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每一下被套子带出来翻边时颜色格外鲜明。 "妈的这里面又冰又紧……操死我了——"瘦子咬着牙加速到了最猛的频率。肉棒在少女冰凉的阴道里进出时"噗叽噗叽"的声音都是掺了冰水稀释的稀薄水响,从之前的稠黏变成了清亮。他的龟头被冰镇内壁一层层包住又松开,套子表面的温差感受像冰火交替的电流一样刺激着柱身上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最后十几下顶到了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碾了十几下——残余的碎冰被彻底碾化成了冰水冲进了宫颈口缝隙。同时少女的阴道壁在冰水灌注引发的低温应激下产生了一次长时收缩——从阴道口到深处一层层蠕动着绞紧了整根肉棒,像吞咽一样。 "操——!我——!"瘦子闷嚎了一声,腰死顶到底不动了。精液隔着套子灌进了少女最深处。 瘦子刚刚把套子从少女体内退出来,正扯着套子边缘准备系结。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的目光对上了一双眼睛。 苏小曼的半睁眼不再是之前那种药物昏迷中无焦距半翻的涣散状态了。她的瞳孔骤然聚焦了,虹膜是深棕偏琥珀的颜色,在暖黄灯光下清亮得像两颗洗净的栗子。她正偏着头从枕头上直直地看着他,看完之后又平静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回了他的脸。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嗓子被干燥和长时间口呼吸磨得粗糙了。但语气平稳得不像话,不急不慌,不惊不惧,带着一种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还没有建立起危机感的迟钝天真,像一个在图书馆自习室睡着了被陌生人推醒的女大学生。 瘦子手里的套子"啪嗒"掉了在床单上。 他的反应极快——整个上半身扑过去侧挡在了少女脸前,一只手掌张开捂上了她的双眼。"操!拿药——快!"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鼻腔全是冷汗的味道。他的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抓床边随便什么能遮的东西。 苏小曼被他掌心盖住眼之后没有挣扎。她的脑袋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试图避他的手,然后又停住了,像是觉得躲不开就算了。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睫毛在他的掌心里刷了一下,扇在他的手心。 "我不认识你。"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手掌底下钻出来,不急不恼的,仍然带着那副睡醒后迟缓的沙哑。"但是你不能挡住我的眼睛。这是不礼貌的。"她的语气平和得像在纠正一个在图书馆里大声说话的同学。"你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希望你把手拿开。" 瘦子没有动。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王舒树已经翻身下床了。他拉开床头柜第二层抽屉,从里头摸出了一个密封袋,袋里是一块浸透了液体的白色纱布。他撕开密封袋时,空气里立刻弥散出了一股甜腻中带点苦杏仁底的化学味——那是氯硝西泮溶液浸透了织物以后独有的气味。他三步并两步绕到床的左侧,把纱布从密封袋里扯出来拧了一下边,角上的多余液体被挤了两滴落在地上。 然后他扑过来从左侧把纱布直接捂到了苏小曼的口鼻上。 少女被捂住的一瞬间身体本能地顿了一下——眼睛被瘦子的手盖着,嘴巴和鼻子又被一块冰凉湿透的纱布封住了。她的手抬了起来。 黄哥一个箭步从床尾冲上来,双手按住了她两条手腕,把她的双臂摁在了枕头两侧。少女的身形小骨架纤细,黄哥的粗短手指和圆肚子把她的两条手臂完全压在了床面和自己的体重之间。 然后苏小曼说话了。声音本来是不大,被纱布捂着又闷掉了半截。 "你们在捂我鼻子。"她的声音从纱布的纤维间渗出来,鼻腔因为异物的压迫而嗡嗡的,"我没办法呼吸了。请……麻烦你们把这块东西拿开。"她的语气仍然是平的,不急促,不恐慌,不挣扎,连抬起的手腕都不带任何用力的旋拧,就这么被黄哥压着,好像觉得只要把自己的诉求讲清楚,对方就一定会配合一样。"这个道理很简单……每个人都得呼吸。你们捂住我的鼻子我呼吸不了,这件事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合理。" 她的逻辑完全成立。 她讲道理的姿态完全是对的。 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如果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讲……我不认识你们,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少女的尾音开始拖长,语句之间的间隔明显拉大了。"遮挡别人口鼻这个行为……从法律角度来说……属于……限制人身自由……" 她的眼皮在被瘦子掌心盖着的缝隙里开始不自主地沉重起来,眨眼的频率慢了——尽管她自己在越来越用力地试图保持眨眼。那两颗琥珀色的虹膜在可见的缝隙里慢慢失焦,从一个一个清晰的收缩变成了涣散的微颤。呼吸从有规律的每分钟十五次左右变成了间隔越来越长,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浅。纱布上的药液被体温蒸出了甜腻的化学雾气裹进了她的鼻腔和口腔黏膜,穿过血液循环直击中枢神经。 "我可以理解你们可能有……一些……我没有办法判断的情况……"她的声音渐次轻了下去。"但如果能请你们再想一想……啊……嗯……"最后一个字从她鼻腔里出来时已经变回了含混的"嗯"——鼾声的前奏曲。 她的两条手臂在黄哥掌下松了力。手指从半握的姿态松开摊平在枕头上。腹部跟着呼吸的节奏浅浅起伏着,频率从十余次掉到了八次,又掉到了六次。头歪向一边,半睁的眼阖上了一半,从缝隙里露出的眼白上那根浅血丝又出现了。嘴角那张已经贴好的痂又翘了边,嘴微张,气声从唇间出来—— "嗯——呼噜……" 鼾声重新接管了整个房间。 王舒树又捂了三十秒才放心地慢慢揭开了纱布。纱布面和口鼻之间拉出一层湿润的黏丝,是少女口鼻呼出的水蒸气在密封空间凝结的。她的脸颊因为药液的刺激泛了一圈浅红,从颧骨散向耳根又褪去。 三人面面相觑了好几秒。烟灰从黄哥叼在嘴里忘了的烟头上掉了一截落在床单上烧了个小黑洞。 "操她妈的吓死老子了……"瘦子把手从少女眼上移开时掌心被汗浸透了。"她怎么醒的?你不是说三片够么?" "药效代谢因人而异。"王舒树把用过的纱布塞回密封袋封上口,"已经补了,看来得及时补呀。" 王舒树从床头柜底层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密封的医疗器械包装袋,撕开,从里面取出一支带刻度的医用注射器,容量五十毫升,针头换成了一根三十公分长的透明软管——一头连着注射器出口,另一头是圆钝开口的硅胶管。他拿注射器从一个小棕色药瓶里吸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排出气泡时几滴药液从软管口溢出来顺管壁滑下去滴在床单上。 "来。"他冲瘦子扬了下下巴,"翻过去。" 瘦子上前把苏小曼的身体整体翻了一百八十度。少女从仰卧变成了俯卧——像翻一条柔软的白毛巾一样不费什么力气,她的四肢软绵绵地跟着身体的翻动甩了两下,最终摊平在了床面上。她的脸侧偏朝向左侧枕着,半睁的眼缝里毫无焦距地对着前方虚空的空气,嘴微张着,鼾声从俯卧的姿势里闷闷地冒出来像小动物冬眠时的鼻息。 这个姿势下苏小曼的全貌从背面摄入了室内暖黄的灯光中。 她的身材从背面看是舞蹈系特有的修长比例。肩膀窄而薄——两侧肩胛骨微微凸出于背部的浅沟两侧,肩峰到肘部到腕部的上肢比例匀称,手臂的肌线条不太明显但皮肉紧致不松弛。后背中线有一道浅浅的脊柱沟,从第七颈椎一路往下延伸,两侧背肌薄薄地覆盖在肋骨弧线上。腰极细,从前面的比例看腰围不足六十公分,从后面看腰窝两侧有两个对称的小凹陷叫作维纳斯坑,是年轻女性腰臀连接处特有的浅窝。臀部不大但形圆而翘——是因为民间舞训练中大量深蹲和臀部发力动作塑造的形态,两瓣臀肉紧实有弹性,俯卧姿态下被体重压向两侧自然分开了一点。臀褶下缘曲线利落没有任何松弛的痕迹。 她的两条腿从臀下缘延伸出来又长又直,大腿后侧肌肉线条均匀但是没有健身痕迹的生硬块状。膝盖窝平展,小腿修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掌从后面看是舞蹈者特有的轻微变形形态——大拇趾外翻的弧度比常人稍大,第二趾因为长期足尖承重而略短了,整个脚掌的掌面有薄茧。 从头到脚她整个背影是一幅线条干净到近乎对称的画面,皮肤白到在暖黄灯光下带着冷调的瓷色。 瘦子掐着她的胯骨把臀部微微抬了起来,往她小腹底下塞了一个枕头垫高。少女的腰形成了轻微的弓形弯曲,臀部被托高了朝向后面的三个男人。这个姿势之下她的阴部从后方完全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合拢形成的纵向浅缝从下方仰视的角度暴露在了灯光里。外阴唇闭合着,之前冷敷后的粉嫩颜色又恢复回了之前的浅鲜粉,上面粘了一些冰水融化和黏液混杂的稀液,在灯光下挂着水光。两腿之间能看到阴道口下半部分合不拢的那道微缝——之前三人轮流侵犯后的残余外翻嫩肉已经缩了回去。稀疏的阴毛从后方看就更少了,只有耻骨下方几缕细软短毛从两腿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然后是那个要被软管探入的肛门。 苏小曼的肛门在臀沟的最深处。因为俯卧被垫高臀部的姿势使得两瓣臀肉自然分开,肛门从臀缝底部完全坦露了出来。它小而紧致,是一圈浅褐色偏粉的放射状细褶皱环,褶皱极其细密均匀地从中心向外排列如同没有开放的小菊花苞。颜色从外缘的浅肤色逐渐向中心加深至浅褐粉色,最中心的肛门开口闭合得只有一线纵向的窄缝。整个肛周皮肤光滑无毛,无色素沉着,没有任何痔疮或损伤的痕迹。周围一圈皮肤因为从未经受过任何侵入而保持着最原始的紧致和嫩粉色。 王舒树一手分开她的臀瓣使肛门开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一手持软管把圆钝的硅胶管口对准了那道闭合的纵向窄缝。 "对了老黄,听说了没有北边那个圈子被端了。"瘦子坐在床沿上抽烟,像是聊天一样随意——同时他盯着少女被分开的臀瓣间那一点点浅褐色。 "哪个?"黄哥从冰箱里又拿了瓶水喝了一口。 "就西城那个老周,整了个高中生在那儿拍,用的那个女的长得太小了有人说像未成年。"瘦子吐了口烟,"后来被人举报了。整个一个小圈子七八个人全被撸了。" "操,老周那傻逼我早说了不行。用未成年人这种事他胆子也太大了。"黄哥摇了摇头,"下药拍到什么程度?" "听说还有他拍现场的视频,全套都留了。"瘦子把手里的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空易拉罐。"专挑舞校的小丫头下手,也难怪,年轻身体柔软好开发。但他搞的那个女的一看就不对,脸长得就不够成年的。" 就在他们闲聊的间隙里,王舒树把软管头抵上了苏小曼闭合的肛门。 那圈紧致的细密褶皱被圆钝的管口微微撑开了一点,最中心的窄缝椭圆形地张了开来。 软管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去了。肛门括约肌在管体经过时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是一圈环形肌纤维本能性地箍紧了异物。少女的臀部肌肉跟着这一缩微微绷了出来,臀肌的弧形上绷出了两条浅浅的肌肉线。然后又松了。管体继续滑进去,软管的透明管壁上能隐约看到被括约肌箍出的压缩点。推入了大约五公分时少女的腰腹小幅度地缩了一下,她的脚趾也蜷了一下,是肠道中段受异物刺激的非自主反射。 "你说咱们这也留了不少了吧?"瘦子看了一眼摄像机。 "留了。"王舒树一手持管一手持注射器,把推杆缓缓前推。淡黄色的药液从软管出口被注入了少女直肠深处。液体灌入时可见注射器刻度一格一格往下降。"西城老周的问题不在于留了,是他用人不当。咱们这个本身是他的女朋友,知情的话也不算什么大事——对吧老黄?" "什么叫知不,她根本就不知道。"黄哥仍有几分解嘲。"但就算的事后知道了,她也没精力追究。" "你别扯。"瘦子大笑了一声掐灭了烟头。"你的女朋友,你下药迷了,找了俩哥们一起轮了拍了,你告诉我她事后知道了也没精力追究?你真要被她知道了告你一状你可就是老周二号了。" "所以我不是……"黄哥拍了下摄像机,"存了这些,她就算想要追究也得掂量掂量。" 药液已经全部被推入了少女直肠。王舒树慢慢把软管抽出来时,肛门里淌出了一点淡黄色的液体沿着会阴的皮肤流向了阴道口方向。 少女的肛门抽离软管后缓缓合拢了回去,那圈细密的褶皱重新收缩成了一线纵缝。但比之前松了一点,通气了一样微微有点呼吸地张合。 "成了,灌了够,加起来加刚才的纱布应该起码能放到明天中午。"王舒树把用过的注射器和软管塞回密封袋封好。 "那就继续。"黄哥放下了水壶。 王舒树把摄像机搁在了床头柜上调好了角度对准少女的脸,然后自己走到了她正前方。他的肉棒已经硬挺着,因为他从头到尾一直在掌镜,从刚才摆弄她乳房和掰嘴看口腔黏膜的时候就已经鼓胀到了极限。他撸了几下——就十几秒。他没有出声,闷哼了一下腰往前送了两三下,龟头对准了少女那张半睁眼的脸。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鼻梁上。白色的浊液从鼻梁中段溅开了一道横纹,往下淌了一股流进了鼻翼一侧的鼻唇沟里。第二股打偏了一点,落在了她右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少女雪白的皮肤上那滩浊白的液体格外刺目,从落点开始沿着脸颊弧度缓缓往下淌了一道弯曲的黏线流向下颌角。第三股的力道已经弱了,落在了她的上唇和唇峰之间——弓形的唇峰被精液覆盖住了,一部分从唇缝之间渗进了少女微张的嘴里。她的下唇和下巴上也挂了几缕稀薄的余溅,黏稠地往下坠着拉出了几道短丝。 王舒树退了两步扶着床柱喘气。 少女的脸上白浊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脸没有动,睫毛缝隙里的虹膜盯着某个距离外的虚空——精液从鼻梁往下淌时经过了她左眼的眼缝下方,她没有任何眨眼反应。嘴微张着有一部分液体从唇缝渗进去触碰到了舌头前端的舌面,她也没有吞咽动作。半干的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开始从液态变成拉丝的半透明胶质感,挂在唇峰和鼻翼之间。 瘦子从床尾站起来走到了少女面前,看了一眼这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啧"了一声。 他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凑过来开始擦。先从鼻梁下手——纸巾贴上去吸了一下,浊白的液体渗进了纸巾纤维变成了一圈半透明的湿渍。他拖了一下纸巾从鼻梁往右颊方向擦过去,那道从颧骨往下颌淌的黏线被纸巾推着一并卷了起来。然后他换了一张纸巾擦上唇——唇峰上的精液被擦掉了大部分,但唇缝之间渗进去的那一点舔不到了,纸巾只擦了唇面的表面。他擦的时候稍微用了一点力,少女的嘴角那张痂被纸巾纤维带了一下又翘了边。 "你能不能别射脸上啊,每次射脸上。"瘦子把沾了浊白液体的纸巾团了吧扔到地上,又扯了一张继续擦下颌残留的黏线。"擦都擦半天。你往她嘴里射不就完了,省得擦。" "嘴里不好拍。"王舒树已经瘫回窗边椅子上点了根烟,镜片上的雾散了。"射脸上有视觉冲击力。你看那镜头里一看就值。" "值个屁,你是我擦又不是你擦。" 黄哥在床尾抽着烟笑出了声。他把烟灰弹进了空易拉罐里:"你们俩这就嫌了?记不记得去年冬天那个事儿——那个会计的老婆,叫什么来着。" "赵姐。"瘦子接话,手上还没停——他正在擦少女下巴最后一道还没干的精液渍。"二十八九那个。" "对对对,赵敏。"黄哥拍了下大腿。"那次老周给的方子,说是德国进口的镇静剂,效果稳。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片剂放的量不够,第二天她醒了一次。当时你跟她老公还在她卧室里呢。" "我记得我记得。"瘦子把最后一张纸巾团了扔掉,终于擦完了。苏小曼的脸恢复了干净——鼻梁和两颊被纸巾摩擦得微微泛了浅粉,嘴角那张痂翘着边——但精液没了。"老周那个药效不稳,后来都改成用液态的了是吧。" "改成液态以后好多了。"王舒树从鼻孔里喷了两道烟。"那个赵敏我记得还专门练过瑜伽,柔韧度也不错。但是你看苏小曼这个——她是民间舞系的,开合度比赵敏大得多。赵敏那个一字马勉强到一百六七十度吧?小曼这个能到一百八以上。" "民间舞主要练外展肌群的分离,胯打开以后那个角度是真的大。"黄哥也点头,用一种懂行的口吻说。"而且她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脂肪,皮肤又白得反光,关节全都能掰到位。赵敏那个身材是不错但是稍微有点肉,玩起来手感是好的但你搞花样的话角度受限。" "你花样太多了老黄。"瘦子笑骂。"你又不会玩。" "我他妈怎么不会玩了——赵敏那次是谁提出搞那个足底穴位的?是我。" "你不是提出来的,你是从网上看的。"王舒树纠正道。"然后那次你按她涌泉穴按了十分钟她脚趾头都没反应。" "那是因为赵敏没那么敏感。你看小曼这个刚才是怎么反应的——我一按涌泉她脚趾就蜷了。说明什么?说明舞蹈系的人脚底神经敏感度更高。这叫专业对口。" "你还有脸说专业对口。"瘦子笑得快岔气了,又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精液残留。"你拿你女朋友给你这俩哥们玩你还说专业对口。" "你少假惺惺的。"黄哥吐了口烟。"一开始是谁急着往人家嘴上贴的?" 三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出来。烟味在密闭的卧室里盘旋着。灰白绒毯上苏小曼维持着刚才趴着的姿势,上身靠着两只无力支撑的手臂半趴半跪,头侧在枕边——被纸巾擦过的干净脸上隐约留着一道从鼻梁到右颊的微红摩擦痕。她均匀的鼾声从鼻孔里有节奏地冒着,和三个男人交谈的间隙交替着构成了整个房间的音景。 瘦子把苏小曼从趴跪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回了床上。少女的身体像被随意挪动的布偶一样翻了个面,黑发散在了灰白绒毯上。他坐到床尾,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 少女的胯打开得极其顺畅——没有任何关节阻力的卡顿,两条腿从并拢到外展九十度再到一百二十度,像打开一把折扇一样顺滑。大腿内侧肌群在常年的民间舞训练中已经被拉伸到了超出常人极限的柔韧度,内收肌群松软地让开了路。一直拉到一百八十度——她的两腿完全平贴在了床面上,从胯到脚尖形成了一条直线。脚踝外侧贴着床面,脚趾因为足尖训练的肌肉记忆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仍然微微绷着脚背。她的整个下腹和阴部在这个一字马的体位下完全平坦地展开在了两腿之间,像一个打开的扇面,耻骨联合处的皮下脂肪薄到能看见骨骼的弧形轮廓。 阴道在一字马拉开的体位下形态起了变化。大腿外展到一百八十度时,内收肌和盆底肌群被拉伸到了极限,阴道壁两侧的肌肉被拉紧绷薄了——原本在放松状态下有一定伸缩余量的阴道腔被这种来自两侧的拉力挤窄了,腔道从横向被压缩成了上下窄长的一条。两片小阴唇也被带动着往两侧微微拉开了些,露出了阴道口正面。那个之前被侵犯后微微合不拢的窄缝在一字马的拉力下被绷得更紧了,嫩肉从粉肿回浅粉之后又被拉力挤出了一圈浅浅的白色——皮下毛细血管被拉薄压扁后的暂时性缺血。 瘦子戴上了套子,扶着龟头抵上了那道绷紧的窄缝。 龟头挤进去时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操——怎么这么紧。"他低声说了一句。阴道在一字马的拉力下从前面的容受度变成了一条又窄又浅的紧致通道。套子表面在龟头推进时和内壁黏膜之间几乎没有了余隙——被拉薄绷紧的阴道壁紧紧贴覆了套子的每一个纹路。他往前推了两三公分时感觉到了明显的挤压力从四面八方箍上来,但不是之前那种肌肉主动收缩的紧,而是一种被物理性拉薄之后腔道本身变窄产生的结构性紧缩。龟头每进一寸都被两侧绷紧的肌肉壁夹着往深处挤。 "你感觉到了没有——这个角度逼里面又窄又紧的。"他回头跟坐在旁边的黄哥说。 黄哥蹲在少女头侧,左手两根手指正捏着苏小曼左眼的上下眼睑。他把她的眼皮拨开了——露出了眼白的弧面和虹膜上那层药物下失焦的琥珀色。她的瞳孔已经扩散到几乎占了整个黑眼球。他用拇指指腹从她的巩膜表面划过去——少女的眼球在他的手指下没有转动追随,也没有眨眼反射。角膜表面因为长时间半睁已经有些干燥了,在他指腹碾过时光滑微凉。他把她左眼皮拨开来又合上,合上来又拨开——像个无聊的人在拨弄一个开合纽扣。每次拨开时那颗失神的琥珀虹膜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被眼睑盖了回去。少女全程没有一丝面部肌肉的反应。 瘦子掐着她的胯在一字马的体位下开始了抽插。他的龟头在又窄又紧的阴道腔里滑动时,套子表面和被绷薄的内壁之间发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摩擦声——不再是之前那种黏稠的"咕叽"水声,而是更干的"涩涩"的黏膜贴合滑动声。每次撤出时阴道口的嫩肉被拉成了浅窄的一条环紧紧箍在套子柱身上,每次顶入时被绷紧的两侧阴道壁被龟头撑开碾过时少女的小腹上能看到一条纵向肌肉线绷出来又松开。 "你说她这个逼,平时跳舞练拉筋会不会把逼也练紧了。"瘦子一边操一边跟黄哥拌嘴。 "逼紧不紧跟拉筋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没戳在里面你不懂——她两条腿打开到一百八十度以后里面的逼壁被拉着绷薄了,整个通道从两侧往中间挤,又窄又紧比刚才紧了至少一半。你要不信等会儿你来试试。" 黄哥没接话茬。他放下了捏眼皮的手,从嘴上取下正燃着的烟,深吸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吐。然后他的右手绕过来扣住了苏小曼的后脑勺,左手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的下颌骨两侧,把她的头从侧着枕在枕上的姿势往后仰了过来——下巴抬起来,脖颈修长的线条从下颌骨到锁骨凹完全拉伸出来。喉结微凸,气管在颈中线的位置完全暴露了出来。 少女的头后仰到了枕面边缘外悬着,嘴微张着,下唇丰满的弧度在后仰角度下微微外翻。气道在后仰的姿势下完全畅通了——从鼻孔到喉头到气管是一条没有弯折的直线。 黄哥俯下身把嘴对上了苏小曼微张的唇。他的嘴比少女的大了一圈,上下包容了她的双唇严丝合缝地捂住了。他含着的那口烟雾从他的口腔渡进了少女的嘴里——热烟从他的唇舌之间流过她的齿列,绕过她瘫在口底的舌面,从咽喉的开口灌入了气管。因为她的头后仰气道畅通,烟雾几乎没有受阻地顺着气管涌进了肺叶里。 她的胸腔开始隆起来了。 从胸骨上缘开始,肋骨两侧的弧线一条一条地被充入了烟雾的肺叶推着往外扩——肋间肌从肉眼可见的凹陷变成了平展又鼓起。两团乳房随着胸廓的扩张从俯瞰角度往外两侧移了两三公分,上缘的弧线从紧贴胸壁变为了撑高了将近一公分。从侧面看她的整个胸腔像被吹起了一部分的皮囊一样匀称地隆着。少女的腹部随着胸腔充气也微微鼓了一些。 黄哥持续吹了三四秒,把嘴里一口烟全渡了进去。他的嘴离开少女的嘴唇时—— 两片唇分开的瞬间从苏小曼微张的唇缝间涌出了一团白色的烟雾。那团烟气从她的口腔里翻滚着出来,然后在少女的嘴唇前方大约十公分处,被她不经意间自然呼出的一口气塑成了一个完整的环——一个直径约四五公分的烟圈,从她的唇间缓缓飘向了天花板。在暖黄灯光下那个乳白色的螺旋环慢慢膨胀着上升,到了三十公分高时才开始散开边缘。 "操——!烟圈!她吐了个烟圈!"瘦子在这边操着也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黄哥也笑着差点呛了烟。王舒树扛着摄像机的时候手都抖了。 "再吹一次再吹一次。"瘦子催。 黄哥又吸了一口烟含着,掀着少女后仰的脑袋,嘴对上她的嘴捂严了,把烟雾渡了进去。少女的胸廓再次隆起。他嘴离开后等了等——这回没有烟圈,只有两三股白气从她的唇缝和鼻孔间同时冒出来,往上散了。 "再来再来。" 黄哥又吹了一口。这次少女的胸腔隆得比前两次明显——他给的气量足了一些。嘴离开后,烟雾从她的嘴缝间溢出来,这次没有成形烟圈,只是浓白的烟气从她仰着的下巴方向往下沉了一片——冷空气密度大的烟往低处流的物理现象让烟雾沿着她脖颈的弧度向下流去了,贴着她的喉结和锁骨凹弥漫了一层白的薄雾。 "再吹。" 黄哥又吹了一口。这次嘴离开时,少女的唇缝间又涌出了烟——又是没什么形状的散烟。黄哥刚说"算了",第二口气又到了。少女的嘴在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控制下、纯粹是烟雾量在肺腔内的弹性回流——一口白气从她微张的上唇和下唇间匀速涌出来,在唇前五公分左右的位置被口腔的形状切了一下塑成了一个不太圆但是闭合了的小环。环晃了一下,开始上升。 "又有了——!" 三人又是一阵笑。瘦子在一字马紧缩的阴道里操着没停过,只是整个人被笑岔了腰笑了两次。烟圈往上飘过了三十公分后消散了,少女的胸腔慢慢回缩到最初的起伏。 瘦子在一字马的体位下操了一阵,终于觉得够了。他抽出肉棒——套子上裹着一层稀薄的黏液从又窄又紧的阴道里退出来时,阴道口被绷薄的嫩肉环跟着拉了一截又缩回去。他把苏小曼的两条腿从一字马的位置往上举了起来,像举两根软绵绵的白面棍一样合拢着举向天花板。然后他两手各掐住一只膝盖窝往两边压下去。 没有任何阻力。 少女的膝盖从并拢到外展到九十度到一百二十度再到贴上床面,整个过程丝滑得不正常——民间舞十几年训练出来的髋关节外旋肌群松软到了近乎脱臼般柔顺的程度,内收肌和髂腰肌在完全放松无自主控制的情况下让开了所有的路。两条小腿从膝窝处折下来,小腿肚贴着大腿外侧平放在了床面上,两只脚掌从骨盆两侧伸出向前方悬着。她的整个人在这个体位下像一个被对折又打开的纸人——大腿面贴着肋骨两侧,膝盖窝扣在床面上作为支点,两条小腿从体侧外翻折下来。 瘦子从床头扯过一个枕头塞进了她腰部弯折的底下垫高了一些。然后他抓起了她的右脚掌——脚不大三十五码半,足弓弧度深如微型拱桥,脚趾排列紧密修长。他把她的脚掌朝着她自己的脸弯了下去——少女因舞蹈柔韧度,脚踝背屈的角度足以让脚趾毫无阻碍地够到了她自己的嘴。他掰着她的大拇趾塞进了她双唇之间——趾甲光滑微凉,被少女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含了一截进去,上唇的弓形唇峰裹着脚趾根部的软肉。 "操她这个身板真能玩出花来。"瘦子嘟囔了一声。他发现她的脚掌能弯到完全贴合自己的脸面——从脚趾根到脚掌心整个平面贴在了她的面颊上。他咧嘴笑了出来,按着脚后跟把整只脚掌往她面颊上扇了一下。 "啪"——柔和的肉响。脚掌打在颧骨上没有多重,但声音清脆,少女的脸微微偏了一下。不过三秒,他又扇了一下,"啪"——这次方向是反着,脚掌的背面削在了另一侧脸颊上。少女的脑袋被左右拨了两下又垂回来,全程闭着眼,眉心没皱一下。 "来来来你抓住两只脚。"瘦子冲王舒树喊了一句。王舒树从侧面绕过来,双手各捏住少女一只脚踝,把两只脚掌的内侧面往她脸两侧贴了上去——两只脚掌心正好扣在了她双颊的颧骨位置上,脚趾尖搭在太阳穴方向,脚后跟压在下颌角。少女的脸被两只自己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像被捧着脸颊的一帧画面。 这个姿势下苏小曼的下半身暴露到了极致。 因为双腿被对折外翻到贴床面的位置,骨盆被牵拉到了完全前倾的角度——整个会阴区域从耻骨联合到尾骨完全暴露在了灯光的正面之下。两片大阴唇被大腿根的外展拉力扯开了,阴道口正面完全展现出来——之前侵犯后微微合不拢的窄缝在外展拉力下被拉得更开了一些,浅粉的内壁前端一小截直接暴露在灯光中,上面挂着残余的黏液丝。阴蒂包皮那颗小肉粒从上方清晰可见。而更下方—— 她的肛门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撑开了。 大腿极度外翻和骨盆前倾的牵扯使两侧臀肌和肛周括约肌的附着点被拉伸到了物理极限。那圈之前紧致闭合的浅粉色放射状细褶皱——原本只有一线纵向窄缝的肛门——被来自两侧和腹侧的拉力整体往四周牵拉开了。肛门从一线窄缝变成了一个直径约两公分的圆形开口,边缘的褶皱被绷平了呈放射状的浅纹。开口深处可见肠道的黏膜内壁——浅粉偏淡红的色泽,内壁有一层微微湿润的黏液光泽。这个张开的洞口因为肌群被外力拉到极限而暂时丧失了自主闭合能力——不是括约肌的松弛,是整个附着结构的物理性牵开。少女的腹部和会阴上的皮肤变得极薄极紧,能隐约看到底下耻骨和坐骨的轮廓弧线。 瘦子看到这副场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逼开的角度也太大了吧——你看后面这个洞都张着不自己合上了。"他赞叹了一句,扶着自己的肉棒凑了上去。 他先把龟头抵上了阴道口——在这个角度下阴道被拉平了,腔道比之前的任何体位都浅了几公分。他的龟头挤入时内壁的紧致感来自整片会阴拉力的间接传导,摩擦声是一种较低的"噗"声。他抽了几十下,龟头每次碾到深处某个位置时都能感觉到少女的整个下腹被带动着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他拔了出来。 龟头上带着套子从阴道撤出转向了下方那个张开的肛门圆洞。他扶着套子的表面沾了阴道黏液做润滑,龟头对准了那个直径两公分的暗红色圆洞口。不费什么力就推了进去——不是之前直肠灌药用软管那种细细一根,是成年男性的龟头径直撑开了肠道的环形褶皱。肛门边缘被绷紧的皮肤没有疼痛反射性收缩——药效底下连这种保护性反射都被麻掉了。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热、更滑,黏液质地更稀更滑。 瘦子在肛门里抽了十几下又拔出来回到阴道,混合的黏液被他从阴道带到了肛门入口。后来他不去区分了,就在阴道和肛门之间来回切换着操。 然后他悄悄把套子从阴茎根部撸了下来。他没有让正面扛着摄像机拍摄的王舒树注意到。他的肉棒直接套着混了阴道黏液和肠道黏液的润滑裸推进了那个张开的肛门洞里——没有了套子的阻隔,直肠内壁的温度直接从龟头的皮肤传了上来,热度比阴道还高了几分。肠道褶皱一层一层碾过龟头表面的触感无比清晰。 "操——好烫。"他低声骂了一句。他掐着少女的胯骨在无套的肛门里加速抽了几十下。声音从套在肉上的闷响变成了皮肤直接摩擦肠道黏膜的"涩涩"声。肠道内壁因为缺少了套子的缓冲面而黏附得紧了些,每次撤出时肠道黏膜被带出来一截深粉色嫩肉翻在肛门口外缘又被顶回去。 最后五六下他顶到了最深处不动了——闷哼一声腰往前弓。精液直接射在了少女直肠深处的肠腔壁上,没有了套子的隔断这一点浊白的液体就灌在了肠道黏膜裸露的表面,顺着肠壁的褶皱慢慢往深处淌去。 他抽出肉棒时,肛门洞口处涌出了一小股浊白和肠道黏液混着的液体,从张开的洞口边缘沿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他的肉棒从肛门里退出时表面裹着一层稀薄的混合液体,沾了一点肉眼可见的浅粉色——是肠道黏膜轻微擦伤渗出的微量血色。 少女的肛门在被牵开到极限后也没有立刻合拢回原来的一线窄缝,而是从一个圆圆的洞慢慢收缩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半闭合口。精液从半闭合的口子里缓慢往外渗。她的整个会阴和两大腿内侧之间在灯光下是一片黏润的混合液光泽。 黄哥从床尾绕过来时,正赶上看见瘦子从苏小曼肛门里退出来后那个洞口涌出的一小股浊白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的画面。他的脸一沉。 "操你妈的谁让你不戴套的?" 瘦子正提着裤子往上升,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着、表面裹着一层肠道黏液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哥铁青的脸色,嘴里刚要冒出来的嬉笑硬生生缩了回去。 "我说黄哥你急什么——" "我问你谁他妈让你摘套的?"黄哥一把揪住瘦子的黑背心领口往前拽了一下。"说好的规矩全戴套你不知道?" "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瘦子举起双手。"就最后一下没忍住——" "你他妈没忍住你往你自己女朋友身上射啊。"黄哥松开了他的领口,转身从床头柜上扯了半盒纸巾。他把纸巾递到瘦子胸口上:"擦干净。你射的你擦。" 瘦子接过纸巾嘟囔了一声蹲下去开始擦少女的会阴。他先从肛门边缘开始——那道半闭合的洞口还在缓慢往外渗着浊白和肠道黏液混着的稀液。他用纸巾捂上去吸了一下,又扯了一张把从会阴往下淌到尾椎方向的黏液痕擦掉。少女的肛门在擦的过程中被纸巾摩擦得轻微收缩了一下,是脊髓层面的基础反射弧在药效下残存的最后一点本能反应。他擦干净了外面后犹豫了一下—— "里面怎么办?" "你问我里面怎么办?你自己想。"黄哥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语气冷硬得像嚼沙子。 瘦子又蹲了两秒,忽然眼睛一亮:"要不说咱们可以拿那个灌肠的那个管子给她冲一下——" "你他妈闭嘴。"黄哥一口烟喷在他脸上。"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他妈总想着搞那些有的没的。你今天就够操蛋的了。" "不是我说……她那个脚能弯到自己脸上你不觉得也能……" "你觉得你今天搞的还不够?"黄哥把烟灰弹进易拉罐里的动作重得像在砸。"瘦子我告诉你——你要是管不住你那根东西下次别叫你了。" 王舒树在旁边扛着摄像机看了一会儿这出戏,这时候插了嘴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了。老黄你先消消气——瘦子确实不对但是已经射了。收拾收拾吧,明天她醒了还得正常上班上课。" 黄哥不吭声了。他走到窗边透气去了。 瘦子讪讪地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鼻子没再吱声。三人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黄哥掐灭了烟,扔下了一句:"都收拾。" 黄哥还在骂骂咧咧,视频突然就结束了,屏幕一片漆黑。 陆野伸手捏住自己的胯部,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硬得发痛的龟头。他面无表情地按下“Delete”键,将邮件痕迹彻底清空。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便于夜间行动的黑色冲锋衣扔在床头,准备去接收王舒树的药物。 第十四章中国学校适合德国小妞的证明 周一早上七点四十,高三(一)班的教室。 陆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最喜欢坐在这里,可以轻易把自己的藏在窗口光线的阴影中,同时无死角地观察整间教室。他面前摊着一本翻到第三章的微积分课本。窗外是操场那排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进来,在他桌面画了一排移动的栅栏。 七点四十五,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 不是班主任,不是迟到学生。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极高的女生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有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下摆规规矩矩地塞进校服裤子里,裤脚收在新百伦跑鞋的鞋舌下面。她的头发没有扎马尾,而是披散在肩上,金色的发丝在走廊射进来的光线里白得像灯丝。 全班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各自的角度刷过去。 前两排的几个女生同时抬起了头。右边靠墙的男生把嘴里咬了一半的笔帽吐到了桌面上。倒数第三排,一个从进教室就没抬起过脸的男生,终于把偷偷带进教室来的手机塞进课桌斗里去。 刘昊苏坐在教室中间偏左的第四排。她正低着头用一只自动铅笔在课本空白处画一只骷髅头,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门口那阵骚动让她停了一秒笔,然后她把头偏了一个微不可察的角度,余光扫过去,又缩回来。铅笔继续咬在牙齿之间,咔哒咔哒地按着笔帽。 王旭坐在第二排正中央。她看见了门口的金发女生。她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平静地收回来,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笔记本。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段白皙的鼻梁和一个尖尖的下巴。她手里的水笔在笔记本的横线上写了一行字,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班主任老师跟在金发女生身后进来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交换生。"老师扶了扶眼镜,咳了一声,语气里有一种班主任特有的、不想多解释的简短,"Lena Schäfer,来自德国。大家欢迎一下。" 稀稀拉拉的掌声。 Lena站在讲台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背挺得笔直。她比赵老师高了大半个头,站在这里像一棵被移植到花坛里的白桦树。她朝全班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用中文开口了。 "你们好。我是Lena。我从德国来。我……" 她停了。 停了整整三秒。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声音,像在脑子里翻一本看不见的词典。 "我...喜欢...中国。但是中文...very hard.很难。"她最后摊了一下手,耸肩的动作幅度很大,肩膀几乎到了耳朵根。全班笑了——不是哄笑,是被她那种坦率的、毫无窘迫的自我坦白逗乐的轻松笑声。 班主任赵老师用眼神示意她坐到陆野前排的空位上。那里有一个空位置——上一学期一个转学生走了之后一直没人坐。 Lena走过去。一路上她的球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扎实的啪嗒声,太好辨认了,像是教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节拍器。她路过刘昊苏的座位时,两人的视线交错了一瞬——Lena的目光是好奇的扫描,刘昊苏的余光是冷冰冰的一瞥。一个直来直去,一个弯弯绕绕。 Lena在他们前排坐下。椅子被她拉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她坐下来之后,180cm的身高让她的后脑勺几乎和坐着不动的陆野平齐。 第一节课是数学。 讲台上数学老师在推导一道概率题的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地写。全班鸦雀无声。Lena坐在前排,背挺得像标枪,一只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黑板上那些她看不懂的中国数学符号。 五分钟后,她举手了。 "老师——"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像在湖面扔了一颗石头。数学老师的手停在半空,粉笔灰从指尖旋转落地。全班的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请问...这个...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她指着黑板上写着的"概率"两个汉字,语气认真得像在课堂上提出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而不是询问一个中国小学生三秒钟能辨认的内容。 数学老师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念'概率'。就是probability。"他在黑板上点了点那两个字,又用英语解释了一遍。 "Oh!Ja!Probability!我知道。对不起。"Lena的表情豁然开朗,像解开了一道谜题。她转回头看了一眼陆野——这一看非常自然,是德国课堂上和邻座同学交换眼神的正常反应,但在中国高中教室的语境里,这种回头的动作会让最后一排的某个人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刘昊苏的铅笔在纸面上戳出了一个洞。 第二节课是英语,按理说Lena应该轻松了。但她又举手了。 "老师,can I ask...excuse me...为什么...this word,这个词...发...发音different?书上写one thing,but听...you say another thing?" 她指的是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之间一个元音的差异。问题本身没问题,但她提问的方式——先用中文起头,切到英文找词,又试图用中文完成句子,最后干脆把英文和中文混在一起兜了出来——让英语老师张了张嘴,没形成一句完整的话。 "Lena同学,我们课堂上请提和课程相关的问题……" "This is相关!It is...related!发音是related!"Lena理直气壮,全然没有中国学生那种"被老师暗示不要提问就要闭嘴"的社交直觉。 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这次笑声里多了一点别的成分——不再是被逗乐,而是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一个外国学生当着老师的面质疑课程内容,这在他们十七年的教育经验里是头一遭。 王旭始终没有笑。她的笔一直在笔记本上走,没有抬过一次头,但在Lena第二次举手的时候,她的笔停了半秒。 陆野坐在Lena正后方。他一支笔横放在课本的中间行上,手指没有去碰它。他的注意力不在数学公式上,也不在英式美式元音差异上。他面前的课本摊开着,但他的目光落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或者说,落在靠背上方露出来的那颗金色的脑袋上。 Lena的头发今天散着。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后脑勺的头发从椅背两侧垂下来,几缕金色的发尾正好搭在陆野课桌的前沿上,像有人把一把丝线放在他手边。每当前排的身体因为转身或举手而轻微晃动,那些发尾就会在他课桌边缘扫一下,发出细得听不见的声音。 第三节课是语文。 Lena第三次举手。 "老师——这个...这个字,"她指着课本上鲁迅的一句话,"这个'我的心...竞敬的...凉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心会冷?是cold吗?这个person生病了吗?" 那句话是"我的心里不禁悲凉了起来"。她把"悲凉"念成了"竞敬的凉",声调全部错位,像一首被揉皱了又展开的乐谱。 语文老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教师,教了三十年高中语文。她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教案本差点掉到地上。 全班这次没有笑了。因为已经不确定该不该笑了。 刘昊苏把铅笔啪地拍在桌上,震得前面女生的后背绷了一下。 她用极轻的、只有前后排能捕捉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装什么。" 这三个字极轻,小到她旁边的人也许都未必听见。但坐在她斜后方三排距离的陆野——在这个教室的声学环境里,最后一排一向能接收到前排任何不刻意压低的声波——把这三个字收进了耳朵里。 他面无表情。手指横在笔杆上,没有任何一个微动作。但他的大拇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笔杆上印着的"0.5mm"的数字,从零刮到五,再从五刮回零,来回六遍。 下课后,Lena转过身来面对陆野。她的椅子往后挪了一点发出摩擦声,整个人几乎正对着他的课桌。蓝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像被洗过一样干净。 "Lu Ye.Deutsch oder ich sterbe in diesem Kurs."(陆野,说德语要不我在这个课上会死。) "Rede leise."(小声点。) "Die anderen lachen immer.Ist das normal hier?In Deutschland lacht niemand beim Fragen."(其他人老在笑。在德国提问没人笑的。那边正常吗?) 她的问题落在安静中。就在这时,最后一排与倒数第三排之间的过道另一边,一双眼睛从课本后面抬起来,越过陆野的肩膀,落在了Lena的脸上。 是王旭。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第二排走了过来——也许是为了接一杯水,也许是为了从后门出去的路径需要经过这里。她站在过道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白色封面上写着《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她的视线很安静,像一杯放在桌上很久已经和室温同化的水。她看着Lena大约一秒半。 然后她看向陆野。 又移开。 她什么也没说,侧身从窄窄的过道穿过去了。短发在经过陆野身边的时候划过一道弧线,空气里飘过极淡的洗衣液的味道——皂荚的底调,和Lena的柑橘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像一声赦免。 教室里沉闷了一个上午的空气在铃声响完的两秒内炸开,椅子腿摩擦地砖的声音、课本合上拍桌面的声音、拉着前桌同学说话的声音搅成一锅粥。但今天这锅粥的沸点有一个明确的中心——最后一排靠窗,一个金色的脑袋。 陆野没有动。他翻开课本,视线落在下一节物理课的预习页上。纸面上的文字他一行都没读进去,但这是一个姿态——一种"我忙着,别来找我"的无声告示。 可没人看他的告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绕过他,钉在他前排那个正在用手指梳理头发的德国女生身上。Lena坐在椅子里转过身来,一件天蓝色衬衫的后背从椅背两侧露出来,阳光把她的金色头发照得像一盏落地灯。她正朝陆野说话,声音不大,但德语的辅音在这种嘈杂环境里像玻璃珠落在地上——清脆、密集、旁人完全听不懂但莫名觉得刺耳。 第一个过来的是周子豪。 周子豪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一七八,皮肤黝黑,肌肉线条明显。他从倒数第三排站起来,绕了一大圈——特意走前门那条路线而不是直穿后排过道——假装去前黑板看课表,然后"返回途中"在Lena的座位旁减速。 "嗨……那个,你好。" 他的中文。对,他对一个德国人说的是中文。说完之后他自己就愣住了,耳根从黝黑的皮肤底下烧出一层不协调的暗红。 Lena抬起头。那双蓝眼睛在近距离对上一双黑眼睛的时候,周子豪的喉结上下跳了一趟。 "你好!"Lena笑了,声音明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周...不是,我叫周子豪。Zhou...Zihao..."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音节几乎吞进了自己嗓子眼。他想说点什么补充的——也许是"欢迎来中国"也许是"你中文说得不错"——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Oh!Zhou!Okay!"Lena伸出一只手。 周子豪和她握手的动作像在握一颗炸弹。他的手指只敢碰到她指根的部分,掌心根本没有合拢,三秒不到就缩了回去。指尖上沾到的她掌心的温度让他把手插进了裤兜里,快得像被烫着。 他走了。走的时候步伐僵硬,右肩几乎撞上了回到座位的同学。 陆野的视线始终在课本上。但他余光里周子豪那副阵仗让他拇指的指甲又找到了笔杆上的"0.5mm"。 Lena转身对他说话。声音压得不高,但前排没有任何隔音措施,方圆两米的人竖起耳朵都能听见。 "Wer war das?Ein Freund von dir?"(那是谁啊?你朋友?) "Nicht besonders.Sportbeauftragter der Klasse."(不是特别的朋友。班里的体育委员。) "Oh,ein Sportler!Wie heißt er nochmal?Zhou...?"(哦,运动员!他叫啥来着?周……?) "Zhou Zihao.Eine Eins-büchse,was das Reden angeht."(周子豪。一开口就废物。) "Was?"Lena没听懂。 "Er redet nicht viel."(他话不多。) 第二拨来的是两个人,结伴壮胆。一个叫陈一帆,瘦高个,戴一副黑框眼镜,文学社的,英语成绩全班第三;另一个叫林壮,圆脸,剃个寸头,物理课代表。两个人一起走到Lena桌边,站了一会儿,陈一帆先开口,用的是英语。 "Hi,I am Chen Yifan.Welcome to our class.If you need any...any help,you can..." 他卡在了help后面。不是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而是他意识到自己在说"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坐在Lena后面的陆野。陆野没有抬头,但他那种"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的沉默存在感像一根看不见的柱子杵在那里。陈一帆的句子断在了半空,后面的词全被吞了回去。 林壮更干脆,从陈一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Lena咧嘴一笑,憋出一句话:"Welcome."一个词。说完就拽着陈一帆的袖子退了。 Lena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偏了偏头,又转向陆野。 "Warum reden die alle so komisch?Sind die krank?"(他们说话怎么都那么怪?是生病了吗?) "Nicht krank.Chinesisch ist schwer für die auch."(没生病。中文对他们也很难。) "Was?Sie sind doch Chinesen!"(什么?他们不是中国人吗?) Lena一脸真挚的困惑。陆野发觉自己在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不是觉得好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问问题时那种坦率的、毫无自我审视的表情,和她金发上跳跃的阳光、衬衫领口那个白色蝴蝶结微微翘起的左侧翼尖一样,是北欧阳光里长大的生命体特有的、没有阴影的明亮。 他咬了一下舌根内侧,那股上扬的冲动压了回去。 全班的男生陆续进行了一次或明或暗的"路过Lena座位"行动。有的假装去后门扔垃圾,有的假装找后排同学借笔记,有的干脆绕了教室一整圈才"恰好"经过。没有人真正坐下来和Lena说上超过四句完整的话。每一次尝试都在Lena那双蓝眼睛的直接注视和她打着磕绊的中文反问下风暴瓦解。他们成长环境中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生——太高、太直、太亮、太不按规则出牌。他们的那套"主动搭讪"技能包在她面前像诺基亚手机进了5G基站,信号对不上。 而Lena的注意力在每一个搭话者离开后都迅速回归到同一个点——陆野。她问周子豪是谁。问陈一帆为什么说话只说一半。问那些路过的人为什么看她。问课本上歪歪扭扭的批注是谁写的。问窗台上那盆枯了半截的绿萝为什么没人浇。问后门那个锈掉的门把手为什么没人修。 每一个问题都是德语,每一个回答都是德语。语法里没有旁人能接入的缝隙,词汇里没有第三个人能理解的通道。他们两个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用一种对其他所有人来说都遥不可及语言交谈,像在一条独立的通信频道里传输着外面所有人截获不了的信号。 坐在刘昊苏旁边那个短发女生——上次在巷口抽烟的那个——用胳膊肘碰了碰刘昊苏,把嘴凑到她耳边:"苏姐你看,那德国妞一上午没跟别人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全跟校长儿子嘀嘀咕咕的。啧啧,这是来上学还是来选男人啊。" 刘昊苏的铅笔在乌鸦的翅膀上重重地描了一笔,纸面破了。 "跟你有关系?"她的声音低了半个音调。 短发女生撇了撇嘴,没再说。 第五排右边靠墙的男生往后排传了一张纸条。纸条折了三折,经过四只手,最后落在最后一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心里。他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陆野这小子,妈的让人羡慕。" 他把纸条塞进笔袋,扭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那个角落——金发女生正侧身对着陆野,一只手搭在他课桌边缘上,食指的指尖离他的课本封面不到两厘米,在阳光里微微晃动。陆野的脸还是那副死水一样的平静,但他的笔不在书本中间了——它偏移了大约三厘米,往左边挪了挪,刚好在她手指能碰到的范围边缘。 差这一点点距离。差这一点点,就碰到了。 机会出现在下午第一节课的课间。 Lena被英语老师叫去了办公室。说是要沟通一下课程的衔接问题,其实是把她叫去单独补了一课——关于中国课堂上"哪些问题适合当众提问、哪些问题适合课后单独问"的潜规则。Lena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陆野,嘴里无声地说了句"ich komme zurück"(我马上回来),然后跟着英语老师穿过前门消失了。 教室后排的空气在Lena离开的那一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重组。像一锅汤被端下灶,停止了沸腾,但余温还在。 陆野翻开物理课本。力的合成与分解。他把一个向量图抄在笔记本上,箭头画得笔直。 "陆野。" 声音从他右边十五厘米的地方传来。 秦岚一直是那种陆野可以忽略的存在。不是因为她不存在感弱——恰恰相反,秦岚是全班存在感最强的女生之一,嗓门大、笑声更大、走路带风。但陆野有一套和同桌相处的默认模式:她说话他说"嗯",她借东西他让出桌面边缘,她在他旁边和前排女生聊八卦他就当自己是一面墙。两年了,这套模式运行良好,秦岚也习惯了——她有无数可以聊天的对象,不需要对着一块冰雕自言自语。 但今天不一样。 秦岚把椅子往他这边拖了两厘米。她的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她整个人侧过身来面对陆野,右胳膊肘撑在他的课桌边上,掌心托着下巴,手指卷着自己一绺及肩的栗色短发。她的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块创可贴——大概是上周体育课被排球蹭的,到现在还没撕。 她的脸离陆野的课本大约二十厘米。 "我说,老古董,"她压低声音,但"压低"对秦岚来说只是从高音降到中音,全班前三排依然能听到她每个字的辅音,"那个德国妞,跟你什么关系啊?" 陆野的笔没停。向量图的第二个箭头画了一半,他在终点标了一个"F₂"。 "同学。"他说。 "切。"秦岚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整张脸都写满了不信,"同学?同学你们课间抱着说小话说了半早上?同学你们俩周末还一起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下午有人看见你们俩从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出来的。" 陆野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个极小的点——不仔细看完全察觉不到,一个墨点洇开了一毫米。然后笔继续走,补完了F₂的箭头,在旁边标注了角度。 "她爸爸和我爸是生意合作伙伴。她刚来中国,让我带她认认路。" "认路认到翻墙啊?"秦岚的眉毛挑起来,两道被修得极细的弧线几乎要飞进刘海里,"陆野,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是傻子?学校的规矩,周末不能进来的。你妈知道你周末来给她‘带路’么?" "是我带她去的。跟我妈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去之后陆野后悔了。因为他意识到这句话的信息量超出了必要的范围。"是我带她去的"——这等于承认了翻墙是他主导的,也等于间接承认了他对她妈管教的某种越界行为。秦岚是那种嗅觉灵敏得像猎犬的人,你给她一个字的缝隙她就能撬开一整扇门。 果然。 "哎哟!"秦岚的身体往前倾了三厘米,托着下巴的手放下去了,两只手交叉着扒在陆野课桌的边缘,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你带你妈管不着的人翻你妈管的墙?陆野同学,你这话要让你妈听见——" "秦岚。"他的声音没有升高,没有变冷,维持着一贯的低频和稳定。但他说她全名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三年里他叫她全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一次都是在划线。 秦岚眨了眨眼。 她不怕陆野。这是事实。陆野那种冷不是会咬人的冷,他是冰,不是刺猬。陆野叫她全名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某种温度的下降。他们两年同桌建立起来的那层"我存在但你不需要注意我"的透明薄膜在这两个字里结了一层霜。 她决定换一个方向。 "行行行,不说翻墙了。"她坐回去了一点,但身体还是侧着的,右脚踩在椅子横杆上,整个人像一枝花从花瓶里探出去,"那我问你个别的——那个Lena,她有没有男朋友?在德国那边?"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们不是说德语说得那么热乎吗?连人家有没有男朋友都不知道?" "我们的对话内容不涉及这个。" "那你们都聊什么啊?聊天气?聊吃饭?聊一带一路?" 陆野没回答。他在笔记本上开始画第三个力向量。F₃。箭头从原点出发,指向右上方四十五度。他标注角度的时候,秦岚的手突然伸过来,食指按在了他的笔记本上——就按在F₃的箭头中线那个位置。 "陆野。"她的声音变了,从八卦的轻佻降下来一个台阶,变成了一种更接近认真的音色,"我问你个正经的。你是不是喜欢她?" 笔停了。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有多尖锐。陆野在脑子里预演过很多种来自外界的试探——"你和那个外国人什么关系"是高概率出现的,"你妈知道吗"也是,甚至"她是不是你女朋友"都有可能。但秦岚用的是"喜欢"。 这个字眼精确地绕开了所有社交关系的遮蔽,直抵核心。不是问"你们什么关系"——关系可以是表层的、功能性的、被社交规则定义的。是问"你是不是有感觉"——感觉是个人的、私密的、无法用身份标签归类的。 他的笔尖在秦岚手指按着的那条线旁边停了一秒。 "你的手指挡着我的笔记了。" 秦岚看着他的侧脸。陆野的侧脸在这种角度下很清晰——眉骨的阴影、鼻梁的直线、下颌的轮廓。他的耳廓在头发底下露出一小截,颜色是正常的肤色。没有红。 但秦岚看见了别的。 他的右手——握笔的那只——拇指的第一节关节上有一排月牙形的浅印。四道。整整齐齐。是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的。不是刚才掐的——痕迹已经褪到接近消失的程度,说明已经有至少一节课的时间了。可那些印子排列的方式说明他当时攥拳的力度不小。 秦岚收回手指。 她没有追问。不是因为被陆野挡回去了——秦岚不怕被挡——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某样比自己预想的更柔软、更脆弱的东西。陆野不是一块冰雕。冰雕不会在自己手指甲底下留下四个月牙形的印子。 "行吧。"她转回正面,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吸管发出"嘶"的一声。然后她把嘴凑近吸管上方蒸腾的水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但她知道陆野能听见—— "你要是喜欢就说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陆野在笔记本上补完了F₃的角度标注。45°。笔迹比前两个力向量更用力了一点,墨线在纸面上压出了浅浅的凹痕。 他没说话。但他把笔放下了。放在课本的中间行上,和早上Lena在的时候同一个位置。 门那边传来球鞋踩地砖的声音。扎扎实实的,带着一种不属于中国学校走廊的节奏感。 秦岚的耳朵动了一下。她转回头,冲陆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你那德国姐姐回来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自习。班主任不在,教室里的空气闷热且迟缓。 Lena是踩着上课铃声从外面走进来的。平时她走路像一头年轻的母豹,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大而带着一种极具弹性的节奏感。但此刻,她的步态明显失去了平时的舒展。她的一只手不自然地按在小腹偏下的位置,双腿迈动的幅度变小了,腰背微微向前佝偻着。 她回到座位上,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转过身,一双碧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野。 陆野抬起头。他立刻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异样。那张原本总是充满生机、挂着挑衅或好奇笑容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尴尬与慌乱。她挺直细窄的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平时那股像刀刃般利落的下颌线,此刻因为嘴唇的紧抿而绷得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隔着课桌向陆野倾斜过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请求的德语语调开口: "Lu Ye...hast du eine Ahnung,wo ich hier Damenbinden finden kann?Mein Zyklus ist zu früh...Es ist dringend."(陆野……你知道在这儿哪里能找到卫生巾吗?我的生理期提前了……挺急的。) 她咬了一下下唇,那丰满的唇肉在她洁白的牙齿下被压出一点充血的红。即使处于这种略显狼狈的状态,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女性压迫感——因为前倾的姿势,那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衫在她胸口崩起了一道深刻的褶皱。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胸罩边缘在棉布下隐约凸显,胸脯的饱满弧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带着一种健康、浑厚且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质感。因为距离拉近,陆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原本的柑橘香之外,多了一丝属于女性生理期特有的、隐秘的温热甜腥气息。 陆野的脊背瞬间僵直了一秒。他的目光从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微微湿润的白皙肌肤上飞快掠过,强行将视线拔高,定格在她那双充满求助意味的蓝色眼睛上。 他的表情依旧是没有波澜的平静。 "Bleib sitzen.Bewege dich nicht.Ich kümmere mich darum."(坐着别动。我去想办法。) 没有多余的废话。陆野合上笔盖,站起身,从教室后门推门而出。 十分钟后,陆野回来了。他的手里多了一个揉成一团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那是他跑去学校超市,顶着收银阿姨八卦的眼神,快速买回来的。 Lena正在走廊上等着他。他努了努嘴,低低地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递了过去。动作隐蔽且迅速。 Lena接住那个轻飘飘的袋子。那一瞬间,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猛地垮塌下来。那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的释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 在德国的文化里,感激从来不需要克制。 她根本没有顾忌这是在安静的走廊上。她一步跨过两人之间的安全社交距离,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陆野。 "Danke!Du bist mein Retter!"(谢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比普通女生高大太多,这个拥抱不是那种小鸟依人式的依偎,而是一个结实、充满力量、带着全身重量的扑拥。 陆野完全没有防备。他的防线在物理接触发生的瞬间宣告全面崩溃。 Lena的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那截泛着健康蜜色的手臂肌肤直接贴上了陆野的侧脸。她的下巴搁在陆野的肩膀上,金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耳廓,带来了微痒的刺痛感。 但最要命的是胸前的触感。 她没有穿那种带有厚重海绵垫的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运动胸罩。当她用力抱紧他的时候,那两团丰满且充满弹性的柔软肉体,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陆野僵硬的胸膛上。陆野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上那种年轻紧致的肌肉与柔软脂肪混合的奇妙触感,在那一瞬间顺着他的肋骨传递进五脏六腑。随着她兴奋的呼吸,那份绵软的压迫感在不断的扩张与回弹,一股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陆野的皮肤。 陆野的呼吸停滞了。他的双手悬在半空,僵硬得像两段朽木,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如果放下,就会碰到她裸露在衬衫外的那截细腻的腰肢;如果抬起,又不知该揽住她那饱满宽阔的背脊还是肩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像被点燃的火药,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轰鸣。他只能僵直地站在那里,鼻腔里全是她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热的体香。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几秒钟里,教室的门打开,一个身影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是王旭。 她手里捧着一沓刚收齐的语文作业本,正准备送去办公室。但她一出门就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陆野。 她的皮肤是一种近乎晶莹剔透的冷白,像某种易碎的薄瓷。一头干净的黑色短发柔顺地贴在耳际,衬托着她线条精致的尖下巴。那双标志性的丹凤眼,眼尾斜长,此时却在一瞬间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清泉般的宁静神采。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走廊的那个角落。看着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德国女生,毫不避讳地将半个身子贴在陆野的怀里。看着陆野平时那张对所有女生都拒之千里的冷漠脸庞,此刻虽然僵硬,却没有推开对方。 王旭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就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透了薄薄的校服衬衫。她咬紧了那张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薄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半声惊叹或质问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转过身,漆黑的短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弱却决绝的弧线。她低着头,抱着那沓作业本,脚步极轻、极快地转身走去。走廊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皂荚香气,只是这股香气,很快就被Lena那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存在感彻底淹没了。 陆野的双手在半空中悬了整整五秒,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揽住Lena那浑圆饱满的背脊。他强行将身子往后仰了半寸,用德语低声说了一句:“Es ist okay,geh schnell.”(没事了,快去吧。) Lena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忘形。她松开双臂,脸颊泛起一丝健康的红晕,抓起那个黑色塑料袋,步履匆匆地朝卫生间跑去。 那份沉甸甸的、带着柑橘馨香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陆野的胸膛上,烫得发肤微麻。但他没有去回味。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刚才王旭那个短发飞扬、抱着作业本僵在过道上的剪影。 陆野快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走廊里有些空荡。他沿着长长的通道去找,终于在三班和四班之间那个通风的楼梯拐角处,看到了王旭。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格子窗斜斜地洒进来,将空气中飘浮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王旭正站在窗台上,低着头,将那一沓语文作业本按照学号的顺序重新排列。 她背对着光,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包裹着。陆野放轻脚步走过去,目光不受控制地描摹着她的背影和侧脸。她实在是太娇小了,宽大的白色校服短袖穿在她的身上,仿佛一件空荡荡的罩袍,掩不住那份惹人怜爱的单薄。然而在这份单薄之下,却蕴含着一种晶莹剔透、不可亵玩的美感。 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近乎透明的冷白,宛如深埋地下的羊脂玉,阳光甚至能在她尖细挺翘的鼻尖边缘打出一层半透明的光泽。一头漆黑细碎的短发服帖地柔拢在耳际,衬托出那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颈项。那段脖颈纤细脆弱,皮肤下隐隐透着几段浅蓝色的血管,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却又透着不可侵犯的高洁。 此刻,她微微垂下眼帘,眼睛被浓密的睫毛遮挡了一半。那眼尾斜长微挑的弧度,若是放在别人脸上定是极其……不,定是十分妩媚的,而在她这里,只化作了清泉一般的宁静与疏离。挺直精巧的鼻梁下,是一张唇线干净、薄如单瓣樱花的嘴唇,平时总透着淡粉色,此刻却抿得微微发白。 陆野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王旭。”他开口,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往日那份平稳中,难得地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滞。 王旭的手指顿住了。那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手指纤细修长,骨肉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甲油,透着健康的珍珠色泽。她抱着作业本转过身来。 “有事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缕马上就要散在风里的雾气。 陆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找不到。它们平静得像一口古井,完美地将刚才在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屏蔽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陆野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他随便就能说至少四种语言,但在面对这种无懈可击的平静时,他准备好的解释在一瞬间全部碎裂。他想告诉她Lena需要什么,想解释那个拥抱只是一个德国傻姑娘缺乏边界感的一个证明,想说自己根本没有回应。 可是,她没有问。如果她不问,他的解释就会变成一种心虚的掩饰,一种自作多情的辩白。 “刚才……”陆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 王旭微微仰起脸,安静地等待着下文。一阵穿堂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依旧那么站着,脊背挺得很直。那种外柔内刚的姿态,像是一面看不见的盾牌。 陆野咽下了嘴里的话,胸口感到一阵闷堵。他立刻转移了方向,抓住了他们之间唯一安全、唯一能够维持体面的共同话题。 “明天下午的法语课外社团……Tu vas au club de français prochain après-midi?”(你明天下午去法语社团吗?)他试图用法语掩盖自己略带僵硬的语调,紧接着补上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该讲条件式了?” 王旭的眼神似乎闪烁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后,那份平静重新占据了她的脸庞。 “Oui,j'y vais.”(是的,我去。)她的发音非常标准,但是过于轻柔,带着长笛般的音乐感,和Lena清亮干脆、掷地有声的德语发音宛如来自两个世界。“据说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条件式的用法比较丰富,适合阅读分析,你能帮我讲讲么?嗯,我自己查了一下,有时候也不能完全指望老师嘛。” 她将话题接了过去,接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陆野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看着她翕动的薄唇,听着她柔和的嗓音,心里清楚地明白,他们之间的某种距离,正在这种完美的礼貌中被无限拉远。 “上课铃快响了,我得去把作业交上。”王旭抱着那沓本子,微微颔首,动作轻盈而疏离。 “Au revoir.”(再见。)陆野注视着她。 “Au revoir.”(再见。)王旭礼貌地回应。 她转过身,沿着走廊向办公室走去。细窄的腰身在宽大的校服中显得越发不盈一握,那双穿着白色小猫跟帆布鞋的脚落在地面上,轻巧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一点点融入走廊尽头的光晕里,一直到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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