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61-63)作者:橙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8:44 已读3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是心理医生】(61-63)

作者:橙

2026/09/15 发布于:UAA

第61章 女鬼媾人1

省人民医院,外科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白宾和李清月并排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接诊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头顶的白炽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一片反光。他头也没抬,机械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刚刚恢复肉棒此刻正隐隐传来某种湿滑的触感,让他如坐针毡。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医生,我……我被鬼咬了。”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医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缓缓摘下眼镜,掏出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然后重新戴上。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小伙子,这里是外科。如果是幻觉或者精神压力,出门左转电梯上七楼,那是精神卫生科。”

“医生您别误会!我老公……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神经衰弱,说话不着调。”李清月反应极快,脸上堆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硬生生把话题拽了回来,“其实是他腰不舒服,我们想做个全面检查。”

医生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大笔一挥开了一堆检查单。

抽血、CT、核磁共振……

直到晚上八点,两人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单回到诊室。

医生翻看着那些精密的影像图,眉头舒展,最后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骨骼完整,软组织正常,神经传导也没问题。你们俩身体好得很,回去少熬夜,少胡思乱想。”

走出医院大门时,夜风微凉。

看着报告单上“未见异常”四个字,白宾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看来真是我们神经过敏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老婆,吓死我了。为了压压惊,听说市里那家‘小胡子烧烤’很出名,去吃点?”

李清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遭了!八点半了!”

“怎么了?”

“我得回寝室!现在学校查得特别严。”李清月焦急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语速飞快,“以前没人管,大家通宵上网都没事。但上个月有个女生死在校外出租屋里,死状挺惨的,她父母来学校拉了三天横幅。现在宿管每晚九点准时查寝,迟到一次就扣学分!”

出租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路边,李清月匆匆亲了白宾一口:“不说了,再晚就进不去了!”

车门关上,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留下白宾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然而,李清月还是晚了一步。

当她气喘吁吁赶到宿舍楼下时,电子钟刚好跳到了21:15。

她猫着腰,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根溜到西三宿舍门口,确认宿管值班室的灯似乎暗着,正准备脚底抹油——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横在了她面前。

“801寝室的李清月,是吧?”

李清月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宿管蔡阿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蔡阿姨……”李清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我弟弟今天来省城看病,医院排队太久了,您通融通融……”

“晚归十五分钟,扣零点五分综合素质分。”蔡阿姨的声音冷硬如铁,完全不为所动。

“阿姨,求您了,我这大学五年都是全勤,第一次晚归……”

“查寝名单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学校抓得严,我也没办法。”蔡阿姨把记录本递过来,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签字吧。”

李清月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签下了名字。那扣掉的不仅仅是零点五分,更是她评优评奖的资格。

推开801寝室的门,李清月把包重重地摔在床上,一脸晦气:“灵灵,气死我了!大学5年我没扣过学分,今天第一次扣分就栽在灭绝师太手里!”

寝室里静悄悄的。

李清月这才发现,室友白灵正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

“这就睡了?”李清月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位可是著名的“熬夜冠军”,平时不追剧到凌晨两点绝不闭眼,今天居然九点半就睡了?

李清月没多想,拿着洗漱包进了卫生间。经过阳台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晾衣杆。

白灵那件白色的衬衫和运动短裤正挂在上面,水珠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李清月愣了一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不爱洗澡洗衣服的大懒虫,今天居然主动洗了衣服还晾干了?

大概是太累了吧。

李清月摇了摇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晦气,早早上床睡了。明天还有一天休息,得好好陪陪老公,把这几天的阴霾都忘掉。

……

翌日,阳光明媚。

李清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和白宾约在城市广场见面时已经十点了。

两人先去了避风塘吃早茶,随后直奔欢乐谷。

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这看似甜蜜的画面背后,有一双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他们。

白灵就站在那里。

她就站在白宾和李清月的身后,距离不过半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宾牵着李清月的手,眼中只有彼此。

但在周围路人的眼里,这对情侣身边总笼罩着一片诡异的“空白”——那是光线无法折射的扭曲,是视网膜上无法解释的黑斑。

白灵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的微笑。

又玩了一会大摆锤,李清月被甩得头晕目眩,白宾扶着她去了相对于安静的大观景车——其实就是大号摩天轮。

工作人员远远地看到白宾他们走过来,隐约觉得是三个人。可等他们走到眼前,却只有两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打开车厢门放他们进去。

外面人太多,白灵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她也跟着在工作人员面前隐身,溜进了摩天轮车厢。

车门"咔"的一声关上。

摩天轮缓缓升起。

李清月靠在白宾怀里,指着窗外的风景:"老公,你昨晚有没有自己解决?"

白宾搂着她的腰:"没有,我留着给老婆你呢。"

"大流氓!谁要啊!"李清月娇嗔地打了他一下,然后指着窗外,"你看,那是长江,那是东湖,那是沙湖公园,那是黄鹤楼……"

白灵毫不客气地靠在白宾身上。

白宾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看不到什么,可总觉得身边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着自己。

李清月还在介绍风景,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白灵的手缓缓伸向白宾的胸膛,隔着衣服抚摸着那宽阔结实的胸廓。

好硬。好有力。

白宾以为是李清月在摸自己,手也不规矩地摸向她红色连衣裙下那对丰满的大奶子。

李清月嘴上说着"坏蛋",却没有阻止,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白灵的手伸进白宾的衣服里,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她摸到了腰带,再往下——摸到了裤裆里那团蛰伏的庞然大物。

还没完全勃起?

有点失望。

她决定再给点刺激。

白灵俯下身,脸贴着白宾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雄性的、混着汗水和雄性的浓烈气息直冲大脑,让她下体又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意。

她顺着脖子一路向上亲吻——舌尖扫过喉结,在下巴上停留片刻,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

白宾感觉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什么柔软滚烫的东西堵住了——

一条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了他的口腔。

"唔——!"

那条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探索着,扫过他的牙齿、舌头、上颚,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唾液,缠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摩擦。

"唔唔——!老婆——!有鬼啊——!"

白宾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李清月也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和他激烈地舌吻。

白宾的嘴唇被看不见的嘴唇吮吸着,舌头被看不见的舌头缠绕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空气中回荡着"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老——公——!"

李清月想要站起来拉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她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看不见的"女鬼",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的丈夫!

白灵松开了白宾的嘴唇,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缺氧而涨红的脸,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和男人接吻……居然这么舒服。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诡异恐怖的腔调说:"你昨天惹上我了……今天要好好玩弄你…?"

"啊啊——!不要——!求求你——!"白宾惊恐地哀求着。

白灵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扒下裤子——

"唰——"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狭小的车厢里暴露无遗。

"啊……!裤子怎么会……!老婆……!这不行……!"

白宾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看不见的东西扒了下来,露出下身那根半勃的肉棒。然后——

一只看不见的、柔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嘶——!"

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和李清月的手完全不一样。更凉一些,更滑一些,力道也更大一些。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握了上来。

两只看不见的玉手合抱着他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不要……!呜……!"

白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肉棒在那两只手的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挺成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肉棒被看不见的手撸动着。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皮肤被那看不见的双手拉扯着上下滑动,龟头被那看不见的手指揉捏着打转,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被那看不见的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啧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白灵看着李清月那张因为愤怒、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她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撸动着白宾的肉棒,一边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深深插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摩擦。

"唔唔……!女鬼大人……!快放开我……!我有老婆的……!嗯哈……!"

白宾被看不见的东西玩弄着,内心很害怕,但肉棒被弄得实在太舒服了。他喘着气,小声地哀求着。

白灵松开红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满足我了……就放过你……?"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白宾,一对娇小却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起摩擦着。

她的双手合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打转,其余手指则紧紧箍着棒身,以一种不紧不慢却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上下撸动着。

"啊……!嗯……!不行……!真的不行……!"

白宾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肉棒在那两只看不见的手里进出抽插着。

马眼处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滑落,被那两只手涂抹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可她连哭都哭不出声。

她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被看不见的手玩弄着的肉棒,看着丈夫那张因为恐惧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车厢里回荡的淫靡水声和丈夫压抑的呻吟声。

摩天轮还在缓缓上升。

第62章 女鬼媾人2

"小妹妹,哭得好伤心啊,让我尝尝什么味??"

白灵扭过头靠向李清月,鲜红的舌尖探出,舔舐着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玉手依然紧紧握住白宾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拇指和食指不断刮蹭过极度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唔齁......?肉棒气味变浓郁了...........?我要开动了?"

她原本准备低头再好好品尝一下白宾的大肉棒,但突然意识到如果低下头,就欣赏不到这对夫妻绝望崩溃的表情了。

于是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清月。

"马上......?我要给你丈夫破处了哦......??泪水别把这里淹没了呢......"

白灵说完这句话,停下了戏弄肉棒的双手,跨坐到了白宾身上。

她褪下湿透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内裤,露出白皙柔软、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环住白宾的脖子,用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热的蜜穴口,在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上来回摩擦着。

她不知道的是,白宾小时候就已经被岳母方翠睡奸过了,并不是处男。

但现在的她也没有精力去查验这些了。

尽管只是被硕大的龟头贴着娇嫩的小穴外侧,还没有被真正地插入进去,那层柔软湿滑的肉壁上传来的坚硬炙热触感,就已经让她欲仙欲死了。

"齁哦......??好硬......好烫......???"

她发浪地摇晃着屁股,用蜜穴口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当那颗饱满滚烫的龟头扫过她肿胀勃起的阴蒂时——

"齁啊啊啊——!???"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未经人事的蜜穴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摩擦阴蒂的她,就这样直接高潮了!

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汁从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将白宾的肉棒彻底淋湿,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的大腿和座位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水声。

"齁齁......??呼嗯......???"

高潮后的她气喘吁吁,无力地扑在白宾怀里。

但她还不忘使坏,故意扭过头对着李清月说:"这大肉棒......??是我的了......???"

李清月欲哭无泪。

然而就在刚才白灵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对白宾肉体的精神压制出现了短暂的松动——他的身体可以动了!

白宾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抓住白灵的腰,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些距离。

那根沾满淫汁、亮晶晶的大肉棒从蜜穴口滑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

"女鬼大人......您高潮了?"白宾喘着气问,"这算满足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吧?"

白灵愣了一秒,然后恼羞成怒:"我才没有满足!??还差得远呢......??"

"是吗?"

白宾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他双手托着白灵那两瓣柔软滚烫的屁股,猛地向上一提——

"啪!"

硕大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蜜穴口上,精准地碾过那粒藏在肉缝深处、肿胀勃起的阴蒂!

"齁啊——!??"

白灵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想要逃离那根可怕的大肉棒。

但白宾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托着她的屁股,让那颗滚烫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在她蜜穴口摩擦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粒极度敏感的阴蒂。

"齁齁......?呼嗯......?不要......??"

更多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来,将肉棒涂得更湿更滑。那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蜜穴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灵终于害怕了。

"不要了......?我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白宾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眼睛泛起诡异的红光,眸光变得深沉幽暗,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兽性完全占据了理智。龟头沾满了从蜜穴里溢出的黏腻湿滑液体——

他猛地一挺腰杆!

"噗嗤——!"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整个贯穿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

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体外坠着的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拍打在了她娇嫩的阴阜上。

而在性器交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插入的肉棒流了出来,滴在白宾的大腿上。

处女膜......被撕裂了。

"齁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白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从未想过,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会是这样一种感觉,不仅是男女性爱的极乐欢愉,还有撕裂般的、钻心的剧痛!

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棒身上突起的青筋刮擦着紧致的穴肉,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快拔出去......??求求你......??我错了......??快拔出去......???"

白灵哭着哀求,双手推着白宾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但白宾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液的淫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拍打在白灵的阴阜和大腿根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齁啊啊啊......??疼......??太深了......??要撞坏了......???"

整个摩天轮车厢都被淫乱色情的"啪啪"声和白灵那哭腔越发浓重的淫叫声所充斥着。

旁边的李清月也能动了。

精神控制彻底失效了。

但她没有阻止白宾。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丈夫狠狠地操着那个玩弄他们夫妻的女鬼。这女鬼活该!让她好好吃点苦头!

白宾掐着白灵的腰,指腹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肉棒被紧致湿热的小穴吸吮得滚烫酥麻,他激动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隐身状态下的白灵淫荡地张开双腿,无助又可怜地任由白宾侵犯。

她那张原本清冷美艳的脸上,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眸子湿湿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几分焦距,像是被猎人诱捕在牢笼里的小兽。

白宾掐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几下——

"齁啊啊啊啊——!???"

白灵受不住地哭叫起来。

"女鬼大人......?满足了没?"

白宾喘着粗气问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怒胀的肉棒在翻飞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快速地捣弄着。

横飞的淫液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一边挺腰,一边揉着白灵发抖的腰窝,拇指深深陷进那层柔软的肌肤里。

"满足了......??满足了......???"

白灵失控地叫着,耳尖烫得要化掉。

遍布眼底的潮气渐渐凝聚成一团,模糊了视线。

她眨了眨眼睛,一滴温热的泪珠从眼角滑下,紧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被撞得东倒西歪,如同风雨里的一叶小舟,找不到任何依靠。

白灵根本受不了这样凶狠的捣操,身子不停地颤抖。

肉穴在肉棒强烈的摩擦下剧烈收缩,像八爪鱼紧紧缠绕在猎物身上的触手,吸盘吸附在皮肤上,越动越紧。

白宾的大手用力揉抓着白灵挺翘的蜜臀,然后又顺着纤细的小腿,沿着腰线一路抚上了她隆起的奶子。

白灵的奶子娇小可爱,白嫩柔软,虽然不是很大,却胜在柔软,就像两团云一样。抓在掌心里,让人欲罢不能。

"齁齁......??不要......??不要摸那里......???"

白宾更加凶猛地操干起来,同时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指尖,碾磨触碰着她胸前殷红脆弱的奶头。

胯下的肉柱拖拽着穴肉抽出一大截,然后又连着根部蛮横地整根送入,龟头直直捣上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齁啊啊啊——!???那里不行——!???"

熟悉的酥麻感涌上身体各处。白灵仰着脖颈喘息,小穴的水汹涌不止,像是坍塌的堤坝,狂涌着浇洗插入的滚烫肉棒。

"女鬼大人流了好多水呢......"

白宾喘息着调笑道。

他滚烫的掌心按在白灵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撑得胀鼓鼓的,隔着柔软的肚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里面一阵一阵地跳动着。

涌出的淫汁将他的耻毛淋得湿哒哒、黏成一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掐着白灵细软的腰肢,龟头深深操进去,坚硬地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齁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啊......??不要顶那里......??齁啊啊啊——!???"

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白宾的肉棒完全绞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

白宾也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收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肉棒完全埋进她体内,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口的位置!

一股、两股、三股......白宾射了很多,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白灵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子宫,甚至有一部分从插入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血液和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齁啊啊......??好烫......??要被烫坏了......???"

白灵瘫软在白宾怀里,浑身无力地抽搐着。

等白宾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停下动作后——

"唰——"

白灵的气息消失了。

她逃走了。

第63章 前方无鬼

白宾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他愣了一秒,看到摩天轮车厢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里离地面还有至少十米高!那个女鬼就这样跑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刚才还凶猛地插在"女鬼"体内的大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躺在裤子外面,表面沾满了一片狼藉的液体——透明粘稠的淫汁、乳白色的精液残渣,以及几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处女血。

那个女鬼......居然是处女?

白宾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强奸了一个处女女鬼?

虽然是女鬼先调戏他的,但最后......最后好像是他精虫上脑,把人家给......

"老公,女鬼走了?"

李清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宾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根沾满罪证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他的动作快得像做贼一样,生怕被李清月发现自己胯下那些淫靡的痕迹。

"嗯......走了。"白宾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清月从座位上坐起来,假装揉了揉眼睛,一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她的眼神在白宾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子。

摩天轮缓缓下降,最终停在了地面。

两人走出车厢,李清月的腿有些发软,白宾扶着她走到附近小卖部旁边的休息区,在一排蓝色的塑料躺椅上坐了下来。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游乐园里的人群渐渐散去,空气中飘着爆米花和烤肠的香味。

李清月侧过头,看到白宾正一脸恍惚地盯着远处的旋转木马,嘴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心里一阵好笑,又有些来气。

"这么舍不得?要不要去把女鬼追回来啊?"李清月没好气地说。

"哪有!"白宾赶紧回过神来,"女鬼隐身的,啥也看不到,我眼里只有老婆你。"

"是吗?"李清月挑了挑眉毛,"那我和女鬼,哪个身材更好?"

白宾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老婆你!女鬼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本没法跟你比。"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李清月眯起眼睛,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知道得这么清楚?没少摸吧?"

"嘶——!疼疼疼!"白宾求饶道,"老婆我不是自愿的!是女鬼调戏我们啊!老婆你不会因为我被女鬼占便宜了,就不要我了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恐慌。

李清月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松开手,拿起白宾的左手,假装认真地研究起他的手掌纹路。

"哇......"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的感情线超过生命线了!你不是处男了!"

"哪有!"白宾赶紧把手抽回来,"我一直为老婆你守身如玉呢!别信封建迷信!"

但他心里却一阵心虚。

女鬼是隐身的,可是刚才在摩天轮上,他和女鬼的动静那么大——那些撞击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老婆不会都看到了吧?

不会知道他们已经真枪实弹地做爱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坦白从宽:"老婆,我刚才在摩天轮上......"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宽慰。

"别说了。"李清月松开他,轻声说,"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白宾愣住了,看着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喉咙一阵发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欢乐谷里闲逛。

他们玩了碰碰车、激流勇进、射击游戏,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游乐园的霓虹灯亮起来。

晚上七点,游乐园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

两人走进了一家格调颇高的西餐厅,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每张餐桌上都摇曳着一支猩红的蜡烛,光影在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弧度。

服务员引着他们落座靠窗的位置。

白宾为了安抚受惊的李清月,特意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蘑菇奶油浓汤和一篮金黄酥脆的菠萝黄油面包。

等待上菜的间隙,李清月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老公,你觉得……下午那个女鬼真的是鬼吗?”

白宾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鬼”那具身体——温热的触感,柔软的曲线,那若有若无的呼吸。

两人欢好时,那些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滚烫淫汁,还有那道鲜红的处女血....

“是不太像鬼。”白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倒像是个……大活人。”

“我也这么觉得。”李清月抿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人心才最可怕,对吧?”

她放下水杯,话题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对了老公,跟你讲个我们医学院解剖课的趣事,给你压压惊。”

白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中的刀叉僵在半空。

“有一次,我和师姐去标本室,要打开一个封存已久的福尔马林浸泡箱。”李清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结果刚走到箱子旁边,那沉重的箱子就自己‘咚’地动了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想要撞开盖子爬出来!”

白宾刚切好的一块沾着黑椒汁的牛排送到嘴边,瞬间没了胃口,又默默放了回去。

“然……然后呢?”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教授淡定地说那是尸体的神经条件反射。”李清月优雅地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师姐吐槽说,都泡在福尔马林里好几年了,神经早坏死了,哪来的反射?肯定是诈尸了吧!老公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僵尸什么的?”

白宾看着盘子里那块七分熟、还在渗着血丝的红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清月却仿佛毫无察觉,将一块鲜嫩的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说道:“后来胆子大的师姐和我壮着胆子打开箱子,你猜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白宾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一只狸花猫!”李清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教授是故意的,拿猫来给我们练胆呢,那只猫吓得在里面乱撞。”

白宾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试图转移这令人不适的话题。他叉起一块金黄诱人的黄油面包,正要送进嘴里——

“有了那次练胆,后面的解剖课我们就一点都不怕了。”李清月眼神发亮,仿佛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回忆,“我记得第一次主刀切开‘大体老师’的时候,那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哇,那皮下的脂肪层,跟这块黄油简直一模一样!”

她用叉子指了指白宾手里的面包,语气兴奋:“黄黄的、油油的、软软的,一刀切下去,油脂直接爆出来,手感特别好……”

白宾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正在融化的黄油面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解剖台上那肥腻的画面。

他手一抖,面包掉回了盘子里,脸色惨白。

“晚上师姐吓得做梦都梦到无头油尸,不敢睡觉。”李清月却笑得愈发灿烂,舔了舔嘴唇,“我倒是梦到了黄油炸鸡,第二天早上醒来还饿得慌呢。”

“老婆……”白宾虚弱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哀求,“咱们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阳间点的话题?”

“切,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李清月笑道。

但她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这些话题上了。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女鬼被白宾操的时候,发出的那些呻吟声......越想越觉得耳熟。

而且,那个女鬼舔她眼泪的时候,舌头的触感是温热的,体温是正常的,完全就是活人的感觉。

自己身边能有这么古怪的存在,除了室友白灵,还能有谁?

李清月的思绪一点一点地往回追溯。昨天在小旅馆"闹鬼"之前,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森林公园。

烧烤亭。

对了!她想起来了!

她们在烧烤亭遇到了白灵!白灵还和自己抢着吃那些沾着白宾精液的荷叶饼!

可为什么自己会忘记这件事?就好像那段记忆被人从脑子里硬生生抹掉了一样......

李清月的手微微一颤,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切,十有八九都和白灵脱不了干系。

白宾没什么胃口,大部分牛排都被李清月吃掉了。

她化悲愤为食欲,把两人的牛排、沙拉、汤和面包全都扫荡干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出门的时候,李清月走路有些困难,捂着肚子说:"吃太多了,走不动了......"

"我抱着你回去吧。"白宾说。

李清月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猛地摇头:"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行不行!"

"那我扶着你吧。"

白宾伸出有力的双手,扶住了李清月的后背。李清月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红着脸,闭上眼睛,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夜风轻轻吹过,周围静默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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