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jk教后宫】(1-4)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5 11:50 已读26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jk教后宫】(1-4)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调教 #痴女 #洗脑 #JK #后宫

  第1章 上门的女学霸
  “所以说,林墨同学。我希望你加入我为你创立的新兴宗教——不,更准确地说,是请你来当教主。”
  我刚到家,门就被敲响了。推开门,同桌兼年级第一的苏染就站在玄关。她黑发如瀑,身上飘着蜜糖似的甜香。
  当然,这不是什么浪漫告白,而是宗教劝诱。
  “……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直觉告诉我这事不对劲。我正要默默关门,她却一边脱下校服外套,一边柔声开口:
  “先从体验入会开始吧?借你的‘小兄弟’用用,做个入教仪式。正式手续可以慢慢办。”
  “小……兄弟?”
  刚才,苏染的嘴唇分明做出了“兄、弟”的口型,说出了那个男性部位的俗称……
  从这位公认的清纯学霸嘴里,居然蹦出这种词……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
  “嗯哼,不行哦。我感觉到‘小兄弟’在躁动呢。”
  再次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下身像吹气球似的鼓胀起来。我慌忙用手去捂,但已经来不及了。而她只是浅浅地笑着。
  “不可以哦。光是听到女孩子说脏话就兴奋,这可不行……入了会,还有更下流的词要听呢……”
  她轻轻靠过来,温热的呼吸吹进耳朵,声音甜得发腻。
  耳根子发烫,舒服得像泡在热水里……胸口贴上来,软绵绵地陷下去,这是什么感觉……还有这蜂蜜似的香味,是洗发水,还是她身上的味道?
  ……而且苏染看我的眼神,像发情的小猫一样黏糊糊的……完了,这样下去根本停不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小兄弟’好像也听见了呢。反应真可爱。”
  抗拒不了这种撩拨,我感觉到血流在下身奔涌。
  “嗯哼,说到下流的词嘛……比如……‘小妹妹’……怎么样?”
  ——浑身一颤!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像被念了咒一样全身痉挛,差点像个女人似的尖叫着到达顶点。
  回过神来,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比平时胀大了一圈。
  前所未有的勃起,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简直像被施了变大术……
  “哎呀,好像惹‘小兄弟’生气了呢……敢挑衅男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必须受罚才行……得用积攒的‘小兄弟’的神圣体液,把身子洗干净,平息‘小兄弟’的怒火才行……”
  现在,这位公认的女神苏染,正反复念着“小兄弟”这种淫秽的咒语……每听一次,我下面就咯吱作响地血管贲张,突突直跳……
  “……语言的魔力真厉害啊。就那么下流吗?小妹妹,小妹妹,小兄弟小兄弟小兄弟。”
  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在耳边循环播放,甜腻的悸动从耳膜钻进脑子。
  大脑被“小妹妹”和“小兄弟”这些词占据,那股痒劲儿又涓涓地流向下半身深处。
  太荒唐了,我瞬间清醒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洗脑了——但无所谓了。
  现在我只想,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交给这位同桌摆布。
  “来,别光看着,摸摸看?”
  她抬眼望着我,一把抓住我的右手。隔着衣服,手背陷进那丰满弹软的隆起里。
  “嗯哼……要是入会了,以后什么样的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哦?当然,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又脏又坏的念头……全·部·都满足你。”
  这反常的样子让我后背发凉,她却解开了衬衫扣子,让粉色的胸罩滑落。
  接着斜过身子,像断臂维纳斯似的张开双臂,上半身完全裸露。
  过于色情的画面,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嗯哼,配得上‘小兄弟’的尺寸吗?还是说,‘小兄弟’其实威武到连这对奶子都藏不住呢……光想想就要不行了。”
  她晃着胸,把我的手按进几乎要撑破的乳沟里,软软地夹住。
  “想摸真的奶子吗?这可是在那些发情男生们的眼皮底下,一天天长大、像甜瓜一样的奶子哦。”
  我像发情的猴子一样轻易投降,疯狂地、忘我地揉捏那颤巍巍的巨乳。
  她一边发出做作的哼声,一边隔着裤子撩拨挺立的下身。
  就这么揉着揉着,不多时,竟然真的渗出了少许乳汁。
  “……放心,我没怀孕。为了把身子献给‘小兄弟’,我一直是处女。大概是‘小兄弟’的神谕,让我刚刚才产了奶。”
  居然出奶了,太奇怪了。
  我不由得怀疑她处女的身份,脑子里闪过其他男人的影子。
  明明知道,像她这么受欢迎的女生,有个高富帅男友再正常不过,但我就是接受不了。
  被猜疑心搅得心烦意乱,下面又抽搐起来。
  长相、成绩、运动都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被优秀的男人抢先,这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却不肯承认。
  自卑感让下面又弹了一下。
  难道我是个受虐狂?
  “呵呵……是在怀疑我有男朋友,或者已经跟人睡过了,对吧?”
  苏染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对她这种聪明又敏锐的人来说,我这充满自卑、扭曲又渺小的念头,大概一目了然吧。
  她看透了这种别扭心理,故意强调自己是处女,好像就是为了刺激我的自卑感。
  大概是想借此煽动我扭曲的占有欲,更好地控制我。然后,或许是为了拉我进那个神秘的宗教。
  “……真要不是处女,做仪式的时候不就露馅了?我怎么可能对‘小兄弟’撒谎,犯那种亵渎的罪呢。”
  对着满脸怀疑的我,她语气坚决。
  在纠结是不是处女之前,谈话已经默认要跟她上床了——我的脑子完全跟不上。
  总之,逃不掉了。
  我像落入蛛网的虫子。
  在她看穿我的那一刻,退路就没了。
  被这散发着毒气般浓烈诱惑的魔性姿态魅惑,已经无法抵抗。
  “……当然,‘小兄弟’也是纯洁的吧?”
  我无言地点点头。
  我自己也明白,一个头发乱糟糟、不善交际、什么都半吊子的家伙,不可能有人喜欢,我当然是个处男。
  可苏染却打算接受这样的我。
  到底为什么来引诱我?
  我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像在寻找答案。
  “嗯、啊……可以哦。手法不错嘛……”
  “手……手法不错?”
  突然被夸,脸颊肌肉不由得放松。
  这句甜言蜜语在耳边回响,让我觉得作为男人的一切都被肯定了。
  我对异性一直有强烈的自卑感。
  总觉得她们太色情,又瞧不起我,自卑到连正常说话都不敢。
  现在,触碰到从苏染全身涌出的、母性般的东西,我感到一种释放,好像积在体表的污浊脓液都被排出来了。
  “啊,好厉害……‘小兄弟’很高兴呢……嗯,太棒了……”
  在被做作的呻吟煽动的同时,我的手法也变了。
  简直像被另一个自己操控着,随心所欲地动作。
  拼命想着怎么让她更舒服、怎么被她认可,时而用力掐乳头,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擦、抓挠,时快时慢地揉搓着乳房……
  “啊嗯、要、要出来了、对不起……”
  苏染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轻微地高潮了,从乳头喷出大约10毫升的乳汁。
  白色温热的、像热牛奶一样的液体好几次溅到我脸上,甚至流进嘴里,我不由得吞了下去。
  这就是……苏染的奶味。
  我因为喝了同桌的奶而兴奋不已,下面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看着我这副难受的样子,轻轻拉下拉链,跪了下来。然后隔着内裤开始嗅闻。
  “嗯、嘶嗯……嘶嗯嘶嗯……哈啊。这就是‘小兄弟’的味道呢。”
  她一脸恍惚地接纳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把脸在内裤上蹭来蹭去,好像在给自己做标记。
  闻了一会儿,满足之后,她猛地扯下内裤。
  随着“啪”的一声,内裤弹开,完全勃起的下身弹了出来。
  硬挺得几乎要爆开。
  “……啊啊,‘小兄弟’。终于能好好看看了。”
  是为了给眼前这个女人配种吗?它像活物一样蠢蠢欲动,变成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充满活力的样子。
  她用手指勾勒着形状,轻轻抚摸。食指和拇指拉开约3厘米,交替上下移动,从蛋蛋底下,到埋进耻骨的根部,用下流的手法丈量着我的家伙。
  “啊啊,这就是伟大的存在。‘小兄弟’呢。”
  她说着站起身,同时脱掉裙子和内裤,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那女体的美,几乎有种爆炸般的冲击力。
  和男人不同的、窄窄的肩膀,胸廓的突起,骨盆的深度,没入下半身的腹股沟那锐利的线条,还有由此自然形成的整体圆润的轮廓。
  还有,全身肌肤泛着的乳白色光泽,比什么都说明她的水嫩。我像鉴赏艺术品一样凝视着那裸体,同时脱掉了上衣。
  “啊啊,我们都变成了人最干净、最纯粹的样子了呢。但是,还能更干净。这次,让我们脱掉心里的铠甲,抛开所有罪恶和羞耻,变得更自由、更放纵吧?”
  她说着意味深长的话,像母亲看着婴儿一样露出慈爱的微笑,凝视着我的下身。
  被这平时不可能有的、痴女般的视线刺激得兴奋难耐,除了贪婪地占有这具身体,我什么也想不了。
  “……心跳得好快。紧张了?”
  她把食指轻轻按在我心口,同时脱掉了鞋子。然后,像要倚靠似的抱住了我。
  “来,带我去床上?求你了。‘小兄弟’。”
  我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微微一带。目的地再明显不过。
  “好,这就给‘小兄弟’做小妹妹的洗礼。”
  受不了同桌连发脏话这种诡异状况,我立刻把她带到床边,手扶着她后背,将她推倒。
  “嗯哼,这样就好。‘小兄弟’就该忠于自己的欲望。”
  ……但是,等等。
  我随波逐流地想要插进去,却突然冷静下来停住了。
  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她是富家千金、全班敬畏的美女、天之骄女苏染。
  而我,是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人。
  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不般配。说到底,把男人那玩意儿当神一样拜的女生,只存在于小黄片和动画里,这么“方便”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而且近乎陌生人,连正常聊天都没有过的异性突然来勾引,按常理根本不可能……
  “嗯哼,这当然不是梦,是千真万确的现实哦。”
  她突然张开双腿,手放在膝盖后面,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像是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心脏咚咚直跳。
  “来,好好看着?别想那些没用的,好好看着现在的我。”
  看到那饱满鼓胀的下半身隆起的瞬间,我体内好像“啪”地一声,有什么限制器断开了。
  只是随波逐流地把体重交给她柔软的肌肤,委身于她。然后迷茫着该进哪里,试着往里插。
  “呵呵,没关系的哦。只要把‘小兄弟’插到这里,洗礼就完成了,罪也就洗清了。”
  苏染紧紧握住我的下身,调整着位置。然后,像逗弄似的,用前端戳着豆子般的小突起,漏出轻轻的哼声。
  她那小豆豆变硬了,渗出了点透明的蜜液。
  大概是觉得羞耻吧,她脸红红的,渴求地看着我。
  被这从平时的苏染身上无法想象的、不知廉耻的样子催生了欲望,我呼吸越来越重。
  “嗯哼,‘小兄弟’好像也准备好了,我们开始性忏悔吧。”
  她这么说着,双手温柔地托着我的下身,摩擦着小阴唇。
  我抵抗不了本能,顺势用力插了进去。
  伴随着滑腻温热的触感,听到了尖细的哼声。
  而且,隔着下面感觉到了好像捅破一层膜似的触感。
  她好像疼了一下,里面抽搐了。不过,大概是因为膜比较薄吧,好像没出血。
  “啊啊,终于和‘小兄弟’合为一体了……”
  接下来该怎么动?怎么做才会显得技术好?怎么做女人才会舒服?想着这些,我又开始犹豫,她突然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头。
  “……呐,说出来?”
  苏染把滚烫的呼吸吹进我耳朵,声音暧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名的紧张感涌上来。
  “全说出来也可以。把藏着的欲望都吐出来。憋着的东西,全发泄到我身上。看到我裸体你怎么想?色不色?想不想让我怀孕?想不想侵犯我?想不想把我变成性奴隶?想不想让我变成一辈子只用来生孩子的袋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人前说不出口的、羞死人的真心话。全发泄到我身上。来,看到我身体你怎么想?我的小妹妹呢?嗯哼……可以哦。别藏着掖着,全凭本能,爱怎样就怎样?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尽情地干吧?”
  脑子快炸了。
  苏染突然放软了语气,一举一动像恋人一样。
  回过神来,我已经像发情的猴子一样拼命动腰。
  她里面湿滑黏腻,飘着淡淡的酸甜味,肉褶软软地缠上来,好像温柔地包容着我心里的不安。
  “呵呵,可以哦。就那样继续。别管什么道德,堕落成只会发情的野兽好了。”
  她这么说着,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要缝住我嘴唇的缝似的,把舌头扭着探进来。
  然后像贪吃一样舔着,在嘴里到处扫。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她像涂了厚厚一层胶水似的,把唾液流了进来。
  我简直像被蛛丝缠住、层层捆住的可怜虫。
  已经逃不掉了。
  每次咽下那又苦又甜的东西,都感觉下面的核心越来越硬。
  “舔、舔我?”
  沐浴着她那好像要化掉的眼神,我也把唾液流了进去。
  苏染每次吞咽,子宫都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那份子宫的悸动,从深处传来的、快乐到恍惚的感觉,有节奏的、美妙的脉动,都透过下面感受到了。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彼此确认感受似的,刻意地交换着唾液。
  我和苏染像野兽一样,用整个身体互相碰撞,合为一体。这种好像和什么神圣的东西融为一体的、神秘的感觉,是什么。
  苏染好像兴奋起来了,一边慢慢转着舌头,一边发出做作的、像吸吮舔弄似的声音。那像仔细品糖似的舌感,让我舒服得腰都快碎了。
  “嗯哼,可以哦。就那样吸我舌头?”
  听她的话,含住她舌头,像吃奶嘴似的吸,尝到了融化般的甘甜蜜汁味。
  舒服得脑子都要化了。
  从下半身深处涌来的强烈的、甜美的麻痹感停不下来。
  像从杯沿溢出来似的,一股脑流进来,爽得要命……
  啊,要翻白眼了……
  绝对不能沉迷这个……
  这快感跟毒品似的……
  绝对会变废人的……
  就这么吸着舌头,强烈的射精感涌上来……不由得停下腰,想忍住……但还是射在里面了。
  ……完了。我好像是个早泄。明明有她引导,还这么丢人。
  “啊啊、到了呢。呵呵,当然没关系哦。”
  让腰嘎吱嘎吱地抖,重复了几十次小幅度的射精后,我一下子脱力,倒在苏染身上。苏染抱住了这么软弱的我。
  其间,我还是像动物一样可怜地继续动腰,沉浸在被当作男人接纳的余韵里。然后,用下面搅着里面积存的精液,在苏染体内做标记。
  为了让作为教主的我被认可,我执拗地摩擦着下面。
  为了强调这已经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专属小妹妹,我忘我地继续摩擦。
  然后,更用力地吸吮乳房,再次确认了出奶。
  明明没怀孕,却亲眼看到喷奶的奇迹,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真神了。
  苏染还是像接纳我一切的天使一样,温柔地笑着,紧紧抱住我。
  像母亲对孩子那样,用柔软肌肤的温暖温柔地包裹我全身,像哄孩子似的抚摸着我的背。
  “呵呵,‘小兄弟’也好,教主大人也好,都很可爱呢。”
  女神。她才是活神仙。我像崇拜苏染这个女人似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双手合十,呆呆地看着那女体。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恍惚的表情开口了。
  “……啊啊,这样我就被净化了。这身体被注入了神圣的白浊,沐浴了性的忏悔,能看见彼岸了。”
  苏染轻轻拔出下面,精液漏了出来。在因为爱液而淫靡湿润的大腿上,不断滴落。
  她拿过旁边的纸巾,擦着自己的私处,还有我的下面。
  其间,我突然冷静下来,担心要是让她怀孕了该怎么负责。
  好像要煽动这份不安似的,她私处残留的、鲜明的精液渣子滴在床单上。
  彼此沉浸了片刻余韵后,苏染又开口了。
  “放心。我有好好吃避孕药。”
  她这么说道,回答了我的担忧。然后刻意清了清嗓子。
  “那么,重新确认一下,您愿意正式入会,是这样吧?”
  苏染像确认决心似的问道。
  我已经因为把蛋蛋里积存的烦恼全吐出来,陷入了虚无状态。
  现在的我没了正常的判断力,连琢磨事情好坏的余裕都没有。
  剩下的只有动物性的自我。
  意识朦胧,没法正常思考。
  我没特别想什么,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认定伟大的‘小兄弟’为我们的神,正式成立性爱教会吧。我作为教会的信徒,今后必须向‘小兄弟’献上小妹妹作为供品。以后要侍奉很多女人,让她们的身体沐浴‘小兄弟’神圣的白浊,洗清污秽,成为新信徒。我已经跟班上的同学们商量过了,大家异口同声说,想接受‘小兄弟’的洗礼。呵呵,对教主大人的‘小兄弟’感兴趣的女人可不少呢。顺便一提,这个教会不是跟社会作对的存在,也不是洗脑信徒来榨取的邪恶教会。只是通过性,到达这个世界的真理。这就是唯一的目的。”
  明明应该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那些话的意思完全进不了脑子……听了一会儿她莫名其妙的讲述,我注意到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那么,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先告辞。另外,这份文件也请您看看。”
  临走时,她留下一本像是谜之书、又像厚圣经的东西,就这么走了。我哗啦哗啦翻着,随便看了几眼。恍恍惚惚,完全进不了脑子。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吧。我反复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啊。连正常聊天都没有过的苏染,到底为什么会跟我这种不起眼、没特色的家伙上床呢。
  明明射了那么多,却回想着刚才的触感,不由得自慰起来。
  明明发生了那么异常的事,我却忘我地继续撸着下面。
  我像一只尝到性快感的猴子,用适中的强度、恰当的节奏持续撸动着。
  然后不久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纸巾上。
  最后,一边回忆着黏在耳膜上的、连锁般的脏话,一边重复了几次空虚无物的射精,最后只剩下腰在痉挛了。
  然后我突然被一股疲劳感侵袭,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
  连自己都惊讶地反复射精,随之而来的反作用力般的倦怠感突然袭来……全身不听使唤,就像刚跑完一场全马。
  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漆黑,对死亡的恐惧“呼”地涌了上来。
  那和射精后的虚无感不同,或许可以称之为小小的死亡。

  第2章 抽象的图书馆女孩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个人——是秋雨墨。对了,昨晚好像忘了锁门。
  大概是我一直没应门,她才自己进来的吧……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力眨了眨,让自己清醒些。
  她今天穿着件竖条纹毛衣,麻花辫垂在肩头,长裙一直盖到脚踝。还是那副文文静静的模样,垂着眼睛,看起来温柔又内敛。
  我们是文学社的,又都是图书委员,自然认识。教室里、食堂里、图书室的窗边,总能看到她埋头读书的样子。
  一个对男女之事看起来毫无兴趣、理性又清纯的文学少女。这样的秋雨墨,怎么会来找我,还说要加入那个莫名其妙的“性爱教会”?
  说实在的,我确实一直注意着她。
  每次去图书室,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她转。
  好奇她在看什么书,想知道她心里装着怎样的世界。
  而且,她读书时那种专注的神情,总让我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可能是她恰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也可能因为全校除了我,就数她看书最入迷。大概两者都有吧。
  她通常都独自坐在图书室柜台或者窗边。
  撩开侧发,睁大眼睛,完全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看她那样投入,我常常会想起自己,莫名地就被吸引了。
  “说起来……秋雨墨同学为什么这么爱看书呢?”这话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
  连和女生正常说话都困难的我,居然主动搭话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也许,我和林墨同学一样,都在找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准确地说,是在找那种……纯粹的、活着的快乐。我一直在找那个东西。”
  “欸?和我一样……?”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断定我在为人生意义而读书,歪了歪头。
  “呵呵,多观察观察林墨同学就明白啦。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她声音轻轻的,“简直像个跟踪狂似的,总是在看着林墨同学。”
  “诶……看着我……?”
  这话太有冲击力了,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因为我也曾像个跟踪狂一样,远远地观察着她。
  难道她发现我在看她了?
  可我完全没察觉到她也在看我。
  “呵呵,这算不算两情相悦呢?明明几乎没说过话,只因为常在同一个空间里,就通过对方的举止自以为完全了解对方了。或者说……自以为了解了。”她笑了笑,“大概因为我们都是爱看书的闷葫芦,自然而然就互相吸引了吧。”
  假的吧……那个秋雨墨,居然对我有好感?每次视线对上,她都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瞧不起我……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虽然你紧张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秋雨墨忽然朝我这边爬过来,手脚并用的。
  我愣愣地看着。
  她把我从床头推倒,大腿蹭上我的小腹,自己跨坐上来。
  一边张开腿,一边朝我贴近,湿湿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可是……为什么连我偷偷憧憬的秋雨墨,都这么轻易地想和我做这种事?
  我心里对女生总存着些不信任,每次和异性接触,都忍不住怀疑背后有什么目的。毕竟,这么好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现实里怎么可能?
  她是真心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的吗?不,不可能。肯定有别的原因。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别用脑子去想现在的情况。”她呼出的气息滚烫,“就现在,让我们都变成忠于欲望的动物,好不好?”
  像是要打消我的疑虑,她渴求着我,发出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滚烫的呼吸一阵阵拂过来。
  她又往上骑了骑,用湿润的嘴唇叼住毛衣下摆,抬眼向上撩起。纯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
  她到底把这对像甜瓜似的乳房藏在哪里了……而且,秋雨墨似乎有点害羞,嘴唇抿得紧紧的。
  “呵呵,怎么样?我的胸……听说是按世俗标准算很大的那种。要确认一下吗?”
  她说着,弯下腰,把上半身的隆起凑近我胸口。
  一股女性特有的、带着甜味的清新香气飘过来。
  我看向那本该被布料遮住的沟壑,像一片丰饶的桃源。
  我不由得呼吸粗重起来,隔着胸罩揉捏那饱满的柔软。
  这和文静的她极不相称的巨乳,还有那肉感的柔嫩肌肤。
  “呵……痒痒的,暖暖的。是林墨同学的呼吸呢。”
  我手上加了点力,缓缓揉着。秋雨墨开始轻轻喘气,发出细微的呻吟。
  “这……好厉害啊……秋雨墨同学。”
  “呵呵,哪里厉害呢?用男孩子的眼光,告诉我吧。”
  触感好得像硅胶,还有能弹开我手指的弹性。又挺又软,平时看起来那么纤细的秋雨墨,胸部居然这么……色情。我把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被当作……那种对象来评价,有点害羞呢。”她声音轻轻的,“不过林墨同学这么说,我很开心。”
  啊,她真的好温柔。为什么这么温柔?我又像在找理由似的,揉捏着她的全身。
  “那个……好像是……105……左右。”
  “一、一百零五……?!”
  突如其来的胸围数字让我下面猛地一跳。被她这样带着羞意说出来,怎么可能忍得住。
  “呵呵,越来越大了呢。看来你很高兴,我也很开心。”
  明明只是说了个数字,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地有种深意,格外撩人。
  “嗯……被这样盯着看,有点坐立不安呢……但同时,又有点开心。”她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啊,还有这个……下半身深处一阵阵发痒的感觉……好焦躁。”
  我每用力揉一下她的胸,她上半身就跟着颤抖一下。比刚才更羞耻了吗?
  “啊……忍不住了。”
  她脱掉挂在脖子上的毛衣,解开胸罩,又褪下裙子。
  包裹着下身的内裤是白色的。
  平时的她总像是被衣服罩着,给人纤细的印象,可脱掉衣服的身姿,简直是情欲的化身。
  胸看起来比谁都大,腰却那么细。
  虽然羞耻却裸露着的身体,有着几乎要爆炸般的、惊人妖艳的曲线。
  明明很苗条,却从肋骨和骨盆处被推挤着、立体地膨胀起来,腰和大腿带着圆润的弧度,我看得移不开眼。
  “啊……被这样看,好害羞……而且林墨同学的眼神,好下流……”
  当我用视线侵犯她的身体时,知性又冷静的秋雨墨皮肤上渗出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平时沉静、沉迷读书的她,裸体却如此艳丽,连这不知廉耻的姿态,都透着一种知性。
  “嗯……那么,失礼了。”
  她用带着书卷气的、流畅的手法,从我的大腿沿着胸膛抚遍全身,又从脖颈滑到耳畔,食指像小虫一样轻轻爬动。
  我完全被动地、全身微颤着,被她前戏的手法迷住了。
  她的动作,大概都是从小说里看来的吧。
  那暗示着羞耻和罪恶感的抬眼,艳丽泛红的肌肤,手指奏出的细腻手法,一切都那么真实。
  虽然有点生涩,像是在模仿,却熟练得仿佛真的经历过许多。看到这么生涩的她努力想取悦我,一股背德感涌上来。
  “呵呵,林墨同学的‘小兄弟’……从刚才起就一副想出来的样子呢。真可爱。”
  啊,突然被说这种话,当然又会硬起来啊……
  从暗自喜欢的秋雨墨嘴里,突然蹦出“小兄弟”这种词,我下面又跳了一下。
  “啊……忍不住了。来,‘小兄弟’,让我看看好吗?”
  秋雨墨继续爱抚了一会儿,流畅地拉下拉链,温柔地褪下我的内裤。一阵轻微的拉扯感,柔软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就现在这一刻,让我们都变成动物吧。变成忠于本能的、纯洁无垢的神圣野兽。”
  她细长的手指缠绕上来,像要确认形状似的抚弄着。
  “……紧张了吗?呵呵,没关系的。像读难懂的书时那样,想太多可不行。现在,让我们更沉浸于快乐的事吧。”
  她这么说着,用食指从根部描摹到顶端,确认着厚度和长度。
  “玩弄男人的东西时,需要理性和知性吗?呵呵,怎么想都不需要吧。让男孩子舒服,逻辑什么的完全用不上。反而会妨碍纯粹地享受快感。”
  她突然谈起哲学,用知性诱惑我。同时,又用整根手指温柔地捏弄、放开顶端,把玩着那里。
  “人虽然怀着扭曲的欲望,却在理性中否定它。这种自我矛盾让情感一直被压抑,最后人生充满痛苦。所以,必须解放被压抑的那部分才行。”
  听着她充满魅力又思辨的话语,冷不防被性刺激袭击。
  “……一只雄的被一只雌的诱惑,沉溺于动物般的繁殖行为。你不觉得,作为动物,作为生物,这是很自然的事吗?”
  明明是种焦躁的感觉,刺激却越来越强,血流加速。能感觉到海绵体硬邦邦地胀起来。
  “呵呵,怎么样?像这样被慢慢折磨的感觉。这叫羽毛爱抚,就是用很轻的触碰,一点点积蓄快感。让身体记住微弱的性感,再一点一点加强,就能像女孩子一样尝到深层的快乐。”
  已经顾不上对话内容,注意力完全被快感吸引。
  或者说,理性快要融化了。
  脑子里全被本能占据,根本没空冷静思考。
  毕竟,一直想亲近的人,现在正和我做着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住……
  “来,更放松些……自由地,随心所欲地,尽情对待你的‘小兄弟’吧。看着我这么下流的样子……继续……”
  秋雨墨像打开了开关,带着恍惚的表情说。双手抱头,左右摇晃着腰。和她挺直背脊读书时截然相反的、下流至极的姿势。
  那动作如行云流水,我看得入迷。然后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动作了。
  “来,‘小兄弟’,加油。小鸡鸡加油。鸡鸡加油……”
  她像是要细细品味“小鸡鸡”这个词似的,多次噘起嘴唇,每次嘴唇都做出撩人的形状。
  无法抗拒她不断煽动欲火的下流诱惑,我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
  故意发出声音,让她听到摩擦声,回应她的期待。试图通过让自己舒服来让她兴奋。
  “啊、啊啊、啊……可以哦,就是这样……啊啊,好厉害……动得好厉害……用鸡鸡让自己舒服,好厉害……好舒服……好爽……动啊动啊……”
  秋雨墨以M字开腿的姿势,双手抱头,下流地连发着淫语。
  “来,一边想着下流的念头,一边自私地动吧。顺着欲望,全部释放出来。看到林墨同学下流的样子,我也能变得舒服起来……”
  她配合着我的节奏,将自己的私处贴在根部摩擦,用手指揉弄着阴蒂。
  然后,相互展示着私处,像野兽一样沉浸在激烈的自慰中。
  咕啾咕啾、唰唰的声音交替响起,简直像某种协奏曲。
  我“噗”地滴出前列腺液,她也“噗嗤”地滴出蜜液。
  “啊、好像要去了……呐,林墨同学也快去了吧?可以哦……就这样进来吧……射出来……”
  她这么说着,流畅地扯下内裤的细绳,双手抓住阴茎,引导向自己湿透的私处。
  结合瞬间,彼此的液体在黏膜上摩擦、混合,发出了淫猥的“咕啾”声。
  “来,多射点……用鸡鸡射出舒服的东西……用又暖又白、神圣的体液,净化我的污秽?啊、不行、我也好像要去了、啊……”
  她发出融化般甜美的呻吟,让身体紧密贴合到骨盆都紧紧相贴。
  “啊……好厉害……去了……呜哦……呜哦哦哦哦哦……”
  膨胀到极致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她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
  与清纯文学少女形象截然相反的、喘着粗气吐出舌头、狂乱享受的雌性的脸……
  做出如此下流表情的秋雨墨,像野兽一样下流地喘息,低沉的声音响彻房间……
  从腹腔深处挤出的、带着狠劲的低沉喘息刺激着我的小腹,让阴茎的核心硬如钢铁。
  “嗯哈……哦哦……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了……奇怪的声音漏出来了……啊……哦哦哦……”
  彼此凝视着对方泛红的脸,激烈地碰撞着腰部……
  然后,过了一会儿,我的阴茎开始阵阵脉动,腰部开始痉挛……
  她似乎察觉到高潮将近,突然将舌头探入我的口腔。像要缝合嘴唇的缝隙般,咕噜咕噜地搅动着,绝不离开。
  被这柔软黏滑的触感侵犯,精液从睾丸一股脑涌向尿道。然后,她一边将舌头缠到喉咙深处,一边收紧阴道。
  让阴茎整体紧贴着内壁,龟头像在激烈亲吻着子宫口般左右摩擦,传来极其舒爽的感觉……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啊、快了、要射了、秋雨墨同学、对不起……”
  “我也、要去了……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唔唔……啊啊……”
  察觉到涌上来的射精感,我立刻想退出来……但秋雨墨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完全不放开……
  这样会射在里面的,她却像在说“那样也可以”似的,看着我的脸,多次点头……而且还是带着纯真的笑容……
  这样不行,怎么可能忍得住……
  “秋雨墨同学、喜欢你、想射在里面、想让你怀孕……要射了呜呜呜……”
  “嗯、射吧、我也……去了……去了去了……啊去了……去了唔唔……嗯唔哦哦……嗯唔唔……”
  ——噗嗤……噗咻啊啊啊……噗咻呜呜呜……
  ——噗咻……噗咻唔……噗噗噜呜呜呜呜……
  让阴茎顶到最深处,直到骨盆相碰,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
  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人无法承受……我像决堤般射出了精液……尿道被积存的精液压迫,传来整根管子都被挤压般的快感,不由得叫出声。
  几乎同时,她也带着恍惚的表情迎来了高潮。伴随着呜咽般的鸣叫,骨盆不住震颤,子宫痉挛着。
  “啊、射出来了……暖暖的东西射出来了……嗯、好厉害……从小兄弟那里溢出的精液,势头一点都没停……啊,能感觉到污秽正被净化……”
  肉壶紧紧箍住阴茎,内壁每次痉挛都榨出精液……然后,过了一会儿,秋雨墨轻轻拔出了阴茎。
  “啊、那个、怎么说呢……很舒服……”
  或许是因为高潮过后,突然冷静下来,我们都像要掩饰彼此的羞耻般移开了视线。
  虽然也想过顺势接吻,但按这个气氛,好像没法做那种浪漫的亲吻……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如果放弃理性,只遵从欲望,彻底堕落……也就是变成野兽,就会失去作为人的尊严。人必须不断自律,否则就会沦为野兽。但是,人也需要释放本能的瞬间。沉睡在身体底层的暴力,扎根心底的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在仪式或庆典中想要放纵的冲动……人从根本上恐惧、觉得肮脏、想要视而不见的东西。克服这些不安和恐惧,暴露出野兽的本性,释放出郁积的东西,反而能找回人性。然后与神圣之物合为一体,调和被世界压抑、孤独生存的自我,与那原本无垢、真实的自我,从作为人的疏离感中解放出来。我想,手段之一就是性仪式,也就是神圣而无条件的结合。”
  秋雨墨抱着我,继续说着些抽象的话。
  “仅靠理性持续自律是不可能的。越是想那样做,就越会被思绪和负面情绪吞噬,动弹不得。我想那就是‘磨损’。所以,才需要一时的解放。不过,为了那一时的解放,需要先禁欲一段时间。禁止越大,压抑越强,超越那种罪恶感和羞耻后所感受到的神秘感就越清晰,神圣的恍惚感就会爆发得越猛烈。所以,性仪式不能每天进行……嗯,沉重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她说着“比起那个……”,抱上我的背,凑到耳边。
  “那个先不说……那个……虽然是个很突然的契机,但能和林墨同学结合,我很开心。”
  总觉得,她是真心这么说的。
  我也想说我也是,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
  因为平时就没怎么和女孩子正经说过话,偶尔会口吃。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轻轻点头。
  “呵呵,没关系的。即使不说出来,林墨同学的表情和动作,也能传达你的意思。”
  我只是继续躺着点头。秋雨墨用纸巾擦拭我的阴茎,又快速擦了自己的私处。然后穿上散落的衣服。
  “啾……林墨同学,嗯唔唔唔……?”
  “诶、嗯唔唔……”
  正觉得因为害羞没能接吻很遗憾时,秋雨墨突然噘起嘴唇,像恋人一样把舌头探了进来……在舒服得快要融化的感觉中,配合着她舌头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像品尝般持续吸吮着。
  “林墨同学,不,教主大人。今后也请多关照。”
  她这么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轻轻微笑点头,然后离开了。

  第3章 过去的课间时光
  从我记事起,就觉得所有人都一个样。
  或者说,像机器人。
  用同样的方式思考,感受同样的东西,学差不多的知识,干差不多的工作,组建差不多的家庭,最后以差不多方式死去。
  就在我琢磨这些无聊事的时候,今天的课又开始了。
  在这所按照既定轨道运行、标榜着“安稳人生”的洗脑教育机构——学校里,我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听着课。
  对我来说,学校跟监狱没两样。
  像被关在狭窄的牢房里,喘不过气。
  下课铃响了,仿佛宣告这种痛苦的暂时结束。
  我同时解决了寡淡的沙拉鸡胸肉和豆沙包,安静地拿起书看。
  课间休息时,别人的存在就是噪音,是地狱。
  那些嘻嘻哈哈、看起来很开心的同学们,聊着差不多的话题,为差不多的事情共鸣。
  哪家咖啡馆拍照好看啦,哪个手游又火啦,尽是些肤浅又雷同的对话,却仿佛已经互相理解透彻了。
  这些像动物一样聒噪的同学,让我打心底里觉得厌烦。
  对于我这种靠安静才能获得内心安宁的人来说,听老师讲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课反而更自在。
  “宅男同学~在看什么呢?”
  “噗嗤,封面好像小黄漫哦。”
  我坐在窗边最后一排看轻小说,班上两个看起来是“上流圈子”的女生坐到了我桌前。
  两人都染着金发,扎着侧马尾,左边那个皮肤白得像牛奶,右边那个则像小麦色。
  这学校虽然勉强算不上重点中学,但好歹也有个“准重点”的名头,校风却散漫得很,她们俩顶着出挑的发色还戴着耳钉,说实话,是我最不想打交道的那种人。
  话说回来,我平时基本只看哲学、心理学或者文学,今天心血来潮想换换口味,随手拿了本轻小说,封面设计得有点接近成人杂志风格,我也没在意就读了,结果给了这些现充可乘之机……
  “喂——借我看看嘛。”
  “啧啧,里面的插图好色哦。”
  “所以说嘛,宅男同学。”
  “明明长得挺可爱的,也该多和现实里的女孩子接触接触呀。”
  我觉得那些对别人爱好指手画脚、挑三拣四的人,精神上挺不成熟的,也挺可怜,所以决定一概不理。
  再说了,二次元的那些美好对我来说是精神支柱,用不着别人多管闲事。
  “啊对了,听说便利店新进了珍珠奶茶原料耶。”
  “真的假的?走走走,喝奶茶去!”
  两人把手里的轻小说往桌上一丢,就这么走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连自己缺乏想象力都意识不到,却要来践踏别人尊严的人。
  用偏见评判他人,毫不顾忌地闯入别人内心,无法想象对方痛苦的人,我跟他们没话可说。
  当然,我平时几乎不开口,确实容易给人留下无趣的印象,说不定她们只是想找个由头聊天而已。
  话虽如此,我也不觉得她们真对我有兴趣,八成只是想拿我这个阴沉的家伙开涮……
  算了,不想这些,还是接着看书吧。
  先把思绪拉回到主角转生后,发现自己长得跟推的偶像一模一样,莫名其妙站在演唱会舞台上手足无措的场景。
  “喂,喂——听到没?喂——”
  我正看着书,眼前突然一黑。
  “猜~猜~我~是~谁?”
  有人的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是周防同学吧。”
  “嘻嘻……被猜中啦。”
  是我那为数不多、对我还算友善的旧识,周防刹那。
  黑发柔顺地扎成短短的双马尾,眼角微微上挑是她的特点。
  我们只是碰巧从小学到中学都同校,路上遇到了会打个招呼的交情而已。
  不过有一点,她从中学起就变了。
  初中那会儿她还是长发盖眼、一脸阴郁的模样,现在却完全成了活泼开朗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化这么大?
  “林墨同学,看你呆呆的,没事吧?”
  “没,只是觉得周防同学气质变化好大,有点好奇。”
  “啊,这样啊……确实,认识我中学时期样子的人,可能会觉得不太一样吧。”
  “简直判若两人。”
  “嗯……发生了很多事吧……算是想给自己一个改变的契机。”
  “……原来如此。”
  对话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我感觉到一丝尴尬,便轻轻移开视线,中断了谈话。
  比起这个,我更想继续看小说,于是果断结束了闲聊,重新埋进书里。
  “唉……林墨同学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不过看起来挺聪明,将来应该挺有前途的,这点倒是不错。”
  她这么说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好像看到她表情暗了一下,不由得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多余的话。
  说到底,我下意识地有点怕女生,总是不太想跟她们深入交谈。
  不,或许我根本就是怕人。
  我觉得自己和别人从根本上就有什么不同,所以大概和谁都心意不通。
  属于我的地方,恐怕哪里都不存在。
  这么一想,胸口就像被攥紧了一样疼。
  内心深处品尝着无人理解的孤独,我会不会才是那个异类?
  自己的存在本身,就仿佛被世界排斥在外。
  偶尔,我会觉得好像连我自己都在否定一切,整个世界看起来都像牢狱的另一边。
  这个充满闭塞感的世界,真的有救赎吗?
  像往常一样,我又开始想这些复杂的问题。
  为了找到答案,我读完了那本能让大脑停摆、轻松阅读的轻小说,又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翻找起哲学书。
  恐怕,活着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想再次确认这个事实,但即使借助哲学也找不到答案。
  我只想从产生痛苦的根源——自我意识——中解脱出来,无论以何种形式都好。
  我想获得足以拯救自己的启示。
  想释放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某些东西。
  想体验那种让世界观彻底颠覆的神秘经历……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如同天堂,摆脱了一切痛苦,只剩下心灵的安宁,我想一直待在那里……
  从这样的白日梦中猛然回神,环顾四周,同学们已经都坐回了座位。
  然后,我忽然注意到有人映入了我的视野。
  抬头一看,似乎是同班的苏染正在整理讲台上放着的资料。
  她是那种受全班同学喜爱的优等生,我只知道她住在我家附近不远的一处豪宅里,那是个有名的大家族。
  透过窗户总能看到那座被数米高围墙环绕的现代建筑,坐落在恐怕至少超过三百坪的巨大地块上。
  我和她几乎没怎么正经说过话,只是碰巧小学同校,放学有一段路顺道,她给我送过几次我缺席时的资料。
  和她的豪宅不同,我一直独自住在一栋靠近一座小神社的两层旧公寓里。
  仔细想想,住的地方确实挺怪的。我打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也没有任何亲戚,似乎是作为遗产继承了包括神社在内的这块地。
  托这个的福,小时候只要有人来我家,总拿神社的事调侃我。
  不过我对宗教什么的毫无兴趣,只知道参拜的基本步骤。而且,几乎没什么人来参拜。
  不过,周围自然环境很好,因为没有邻居,也完全没有什么邻里纠纷,能安安静静地生活,这让我觉得很舒服。
  当然,我也考虑过是不是该卖掉这块地去租个像样点的房子,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份宁静。
  ——叮铃铃铃铃铃——
  就在我胡思乱想这些无聊事的时候,下午的课开始了。

  第4章 为淫欲赎罪的修女同学
  “教主大人……请多关照。”
  今天的对象是神里爱莉洲。
  她有一双带着异国风情的蓝色眼眸,鼻梁挺直,面容姣好,一头天生的金发(不是染的),体型娇小得像小动物。
  但胸围却异常丰满,简直像一对甜瓜。
  我被这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外表吸引时,她向我投来了纯真无邪的微笑。
  对我这种骨子里就腐朽的人来说,像她这样仿佛不染尘埃的存在,显得格外耀眼。
  而且,和高崎同学、秋雨墨同学那时一样,和女生接触时我总是无法完全隐藏紧张,全身像灌了铅一样僵硬。
  话说回来,身为教会修女的她,为什么会来做这种事……
  “……那个,您还好吗?”
  她嘴唇轻启,我身体不由得一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先默默点头。
  “那么……我开始了……”
  她缓缓褪去包裹全身的修女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在遮掩着胸脯与私处的同时,展露出神圣的裸体。
  身为教会虔诚的信徒,本该重视禁欲与戒律,此刻却将真实的自己完全呈现。
  而且,看着她这副即将触犯禁忌、带着羞怯的表情,我心中涌起罪恶感,差点就要勃起……
  “那个……这种事……是第一次……虽然很多次想象过……自我安慰……但实际……一次也没有做过……”
  听到这暗示纯洁的话语,反而更刺激了下半身。真的连一次自慰都没有过吗?我试着抛出这个疑问。
  “……除了……必要的清洁……从来没有……刻意碰过那里……但是一碰这里……就会变得……非常下流的感觉……”
  我故作平静,又带着点挑逗地问:像你这样清白的修女,是来做什么的呢?
  “想做的事……是连说出口都觉得亵渎的行为……那个……是……想让您看着……我沉迷于自慰的样子……同时进行忏悔……”
  她坦白着自己的“罪”,右手食指正要触向私处。本该是修女的她,要在我面前一边忏悔一边自慰……
  “我想……把一直用理性压抑着的……野兽般的冲动……释放出来……”
  我不由得想看看纯洁的她羞耻的样子,坏心眼地问:“你……想怎么安慰自己呢?”
  “非常……不好意思的是……我连怎么碰……都不知道……所以……想请您教导……同时……承认自己丑陋的行为……”
  她用像被捡到的小猫一样的眼神向上望着我,祈求着自慰的指示,我感觉自己的理性正一点点融化……
  想到接下来可以随心所欲地“教导”这个对污秽一无所知的少女,全身涌起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射出来……想象着让她体会性的羞耻,在我的指令下不知所措的样子,勃起就停不下来……
  我怀着仿佛得到了处女高级奴隶般的背德感,和令人战栗的兴奋,命令她温柔地抚摸私处。
  “是……这里……抚摸小妹妹……就可以了吧……”
  她像提线木偶般摸索着股间,带着暗示羞耻和罪恶的急促呼吸,开始安慰自己。
  “嗯……啊……用手心抚摸的话……有种奇怪的感觉……痒痒的……但又有点……焦躁……”
  看着开始体会性之欢愉的少女,我命令她用中指和无名指用力按压阴道上部,然后下流地摩擦,同时进行性的忏悔。
  “嗯……啊……我是……罪孽深重的信徒……最近……每天都……幻想着绝对不该想的事情……下流的事情……想象着来教堂忏悔的人们……看到我暴露私处……沉迷自慰的样子……体液就会……流到脚边……但是……光是那样的想象……已经无法忍耐了……我……正在安慰自己的……小妹妹……嗯……这样……做的话……下流的体液流出来……下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啊……不行……明明不应该做这种事的……我……在主人面前……犯下大罪……嗯啊……那就是……一边自慰……一边进行性的忏悔……啊……最不可饶恕的……嗯……性的解放……像野兽一样放纵……沉溺于淫乱之事……沉浸在这世上……最罪孽深重的……违背纯洁与禁欲戒律的行为中……”
  一边忏悔一边解放性欲的痴态,让我感受到某种神秘的色情,不由得看入迷……无法抗拒想让她变得更淫荡下流的欲望,我接着命令她用食指和中指,沿着形状慢慢探入阴道深处,摩擦内壁。
  “是……用食指和中指……深入……慢慢享受快感……啊……这个……好厉害……主人……嗯……不行……记住这种事的话……好像要变傻了……嗯……啊……不行……”
  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听从命令,沉迷于与圣职者身份不符的激烈自慰……本该重视纪律与道德的她,抛弃了那些教条,沉溺于背德的愉悦,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我明明没有碰她,股间却漏出了前列腺液……
  “明明知道不可以……但这样……淫乱的事……展示自慰……虽然很羞耻……罪恶感也很强……但是……比那要舒服得多……嗯……啊……越是觉得不该做……啊……嗯……小妹妹就越舒服……啊……有什么……非常……令人战栗的感觉……袭来了……啊不行……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去了……感觉……不行……主人……好可怕……这是什么……这个……就是……迎来高潮……吗……”
  我命令她就这样委身于快感,像野兽一样肆意玩弄阴道内部。我的阴茎隔着裤子,也到了射精边缘……
  “啊……激烈地玩弄……好厉害……嗯……呼……好像要漏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了……啊……感觉……不行……不能做这种事……停下……停下……必须停下……要变得奇怪了……要犯罪了……啊……感觉……已经不行了……主人……对不起……”
  她似乎被初次强烈的快感弄得惊慌失措,一边流泪一边搅动着自己的肉壶。
  向自己的主忏悔的同时又贪求快感——这过于神圣的自慰,让我的勃起停不下来,血管像在感受感动般持续脉动。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输给快感……不行……对不起……在主人面前……要变得奇怪了……有什么袭来了……像电流一样的麻痹……传遍全身……感觉……啊去了……对不起……去了……嗯……啊呜呜呜……”
  她向自己的神流着泪忏悔,全身颤抖着痉挛,品尝性的喜悦。
  看着她那陶醉恍惚的表情,我的阴茎明明没被碰触,却爆发了。
  然后,感觉到少量精液渗进内裤。
  简直像梦遗一样的快感。
  “嘻嘻……主人……我终于越过了那条线……体会到了安慰自己私处的喜悦……通过向小鸡鸡大人的性仪式……体会到了肉体的快感……啊……不行去了……要去了……主人……对不起……但是……这个……才是真正的我……越是想着下流的事……脸就越热……心脏怦怦跳……下半身发疼……呵呵……小妹妹发疼……爱液一直滴到……脚趾尖……”
  她一边说着亵渎神的忏悔,一边用左手摇动着爱抚阴蒂,仿佛渴求更多快感般贪婪着自己的阴道嫩肉,一次次达到高潮。
  然后,像在品味高潮余韵般反复深呼吸,朝我开口。
  “感谢您……教会了我小妹妹的喜悦……主人。今后……我不再是修女……而是主人的……听话的……或者说性奴隶……希望能向您学习各种事情……只是……生殖行为之类的……我还不太了解……如果能温柔地教导我……我会很高兴……”
  从颤抖的嘴唇里说出的、自愿学习性事的字句传入耳中的瞬间,我的阴茎像冷却的岩浆般凝固了。
  然后,被想把她玷污得更厉害的强烈冲动驱使,我掏出沾满精液的阴茎,像展示般擦在她脸上。
  为了表明这根男根是她新的神,我命令她先看着阴茎说出感想,然后嗅闻气味。
  “嗯嘶……嗯嘶……嗯哈……这就是……小鸡鸡大人……吗……还有这白浊……是因为看到我下流难堪的样子兴奋……而射出的……吧……啊……小鸡鸡大人……您能高兴……我很开心……嗯嘶呜……嗯哈……描绘出美丽的抛物线……非常雄壮……血管浮现……鲜活而强烈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嗯嘶呜……嗯哈……不行……品味着这样……下流……雄性的气味……小妹妹……就变得好舒服……”
  她嗅闻着我的阴茎时,大腿开始滴下爱液。是对自己的痴态感到兴奋了吗?明明没有命令,她却开始咕啾咕啾地玩弄起自己的私处。
  “啊……小鸡鸡大人……现在要开始……神圣的结合了吧……要和我这……被盯着看难堪样子而兴奋的……下流的小妹妹……合为一体了吧……啊……嗯……光是想到这个……好像又要高潮了……嗯……嗯嘶嗯嘶嗯嘶……嗯嘶呜……啊去了……不行……去了呜……”
  她一边嗅闻着阴茎的气味,一边继续安慰自己的私处,再次达到了高潮。
  看着蜜壶里爱液不断淌下、堕落之悦与羞怯表情交织的脸,我的阴茎快要到达极限。
  伴随着仿佛勃起本身就在被撸动般的快感,舒适的射精感涌上来。
  现在毫无疑问,浓稠如岩浆般的精液,正从睾丸煮滚到尿道。
  她仰望着我那硬邦邦的阴茎,用纯真得过分的表情向上看着,等待指示。
  我已经无法刹车了。
  为了满足自私的征服欲,我命令她在插入前,要像舔舐吸吮般仔细清理污垢。
  指示她从系带下方到龟头,沿着阴茎形状挑逗般地舔舐,然后命令她绕着龟头反复舔弄。
  “嗯……嗯噜呜呜……嗯呜呜……嗯诶噜……诶噜噜噜噜……噜诶咯诶咯诶咯诶咯……是……这样吗……”
  然后,我指示她就这样一边多次亲吻阴茎,一边舔舐或吸吮污垢,积存在口中。
  “嗯……嗯啾……嗯噜啾……嗯啾呜……嗯呜呜……嗯啾啪噜……嗯呜呜……嗯啾啪……呃咳……好苦……好腥……味道好强烈……”
  接着,命令她就这样把污垢咽下去。虽然觉得她听话到过分顺从,但我还是对犹豫的她再次命令“吞下去”。
  “嗯……嗯滋噜噜噜……嗯滋咗噢噢……嗯咕咚……嗯咕咚……嗯呃咳咳……啊啊……非常鲜活……像腐烂的鱼一样的味道……可是……啊……嗯……小妹妹发疼……我自己……好像要去了……”
  看着她因吃了我的污垢而发情不止,我充满了颤栗的、压倒性的支配感。
  无论是用白浊玷污她的纯洁,还是开发她的性感,或是将她调教成绝对服从命令的母狗——染上何种颜色,这全部由我决定的状况,让我同时被优越感和罪恶感填满,而喷涌的下流情欲却不知停歇……我命令她,要像恳求插入般,让我想将阴茎插进去。
  “求求您……用那雄壮的肉棒……让我疯狂吧……请教会我……超越一切戒律的……侵犯的愉悦……鸡鸡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尽情地……用小鸡鸡大人……用男性的象征……传达给我……很多很多爱吧……”
  听着她连呼下流的淫语、恳求着阴茎的媚态,我的理性崩溃了,顺势抬起娇小的她的膝盖,就这样插入了阴道。
  她似乎被初次快感惊到,流了点泪,但渐渐开始喘息。
  为了回应她一边发出响彻天花板的娇声、一边请求我尽情摆动腰肢的愿望,我自私地抓住她的腰,随心所欲地做着活塞运动。
  简直像大型的萝莉飞机杯般的厚重感。
  虽然身高只有140公分左右,娇小的体型,但丰满的巨乳摩擦着我的胸膛,有种侵犯发育良好少女般的犯罪感,让活塞运动更加顺畅。
  就这样一边深入一边反复抽插,或许是因为乳头被摩擦有了感觉,我每次动作,都能感觉到她伴随着尖细的喘息,乳头噗噗地胀起。
  “啊……好厉害……小鸡鸡大人……超越了所有罪恶和羞耻……全部碰撞在一起……合为一体了……嗯……而且……小妹妹也……乳头也……全身都变得好舒服……好像……快要去了……”
  为了让她敏感的身体更舒服,我轻轻伸出舌头,她带着完全放松的、恍惚的表情含住,慢慢吸吮起来。
  虽然不熟练且笨拙,但这反而让我高兴。
  被这样挑逗般吸吮舌头的快感,让我差点射出来,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然后,我也继续吸吮她的舌头。
  “嗯……嗯啾啪噜噢……嗯噜咯啾啪啊……啊……接吻……好厉害……能感到……很温暖……好舒服……全身……好像要融化了……”
  然后,在零距离对视之后,我们彼此贪婪地激烈交换唾液,互相舔舐舌头时,感觉到她全身微微痉挛,我立刻猛地加快了阴茎的动作。
  “啊……啊……啊……啊……嗯呜……小鸡鸡大人啊……请将纯洁的精子……赐予我的阴道吧……请展露真正无垢的、本来的姿态……到达恍惚吧……啊啊啊……啊啊……去了……到达了……彼岸……圣域……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嗯啊啊啊!嗯呜呜……嗯噢噢……噢噢噢……嗯噢噢噢……”
  快速、准确地,像执拗地敲击子宫口般重复活塞运动,她反复浅促呼吸,多次收缩子宫。
  最初以高亢的声音达到高潮后,接着缓缓漏出低沉的声音,品味着高潮的余韵。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或许因为痉挛而意识朦胧,她轻轻倒下来,我躺下接住了她的全身。于是,她微笑着,靠在我身上。
  “谢谢您……我从出生成长至今,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有着看不见的枷锁,既然生而为人,就不能打破它。必须遵守应有的规范、某种标准、既定的规则,必须忠实地活着,优先周围的目光,即使压抑自己的真心,也要那样做,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通过与教主大人纯粹的结合,我明白了……做我自己就好。所以……谢谢您拯救了我。”
  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恐怕她也曾感到生存的艰难和闭塞感吧。
  我自己也曾苦于“必须正确”、“不能休息”、“必须努力”、“必须成功”这类社会的胁迫,但通过性的越轨,正在逐渐超越它。
  当然,这一切都多亏了高崎同学。
  如果是自顾自的自慰,恐怕无法得到这样的救赎。
  暂且不论她的动机,我想,只要今后还有人需要我,我就想回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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