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17-20)作者:择日飞升 第17章 门主夫人被林渊强行灌精下种受孕,可笑丈夫被戴绿帽还很开心
辇车之内,春光旖旎。
林渊仿佛不知疲倦般,依旧沉腰挺胯,在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攻城略地。
金玉皇妃早已脱力,却也只能撅着那圆润的肥臀,双手撑在窗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后驰骋。
她那条曾只属于天启皇主的私密甬道,此刻正被身后这个陌生男子深深地撑开、填满、占有着,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顶穿了一般。
而辇车之外,七玄门众人站了已有半炷香的功夫。
门主赵元修举着储物袋的手都开始发酸,又不敢随意放下,面上虽然还是恭恭敬敬的神色,心中却难免升起一丝焦躁。
他忍不住轻轻抬头,朝那紧闭的车门的方向低声唤了一句:“皇妃娘娘?弟子斗胆请问,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车厢内,金玉皇妃正被林渊一记深顶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倾,险些惊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那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侧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微喘对林渊道:“前辈……他、他们又催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渊却只是自顾自地握着她那截柔软纤腰,胯下丝毫不停,“啪啪啪”地撞在她那肥嫩的臀肉上,荡开阵阵白浪。
他低笑一声,俯下头,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道:“你就同他说,你如今正在辇中修炼,正值要紧关头,不便出门相见。让他唤门主夫人将供奉送进辇中来交与你便罢。”
金玉皇妃一听,顿时一愣,面上掠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什么?让……让人进来?前辈,这如何使得?若被她看到妾身眼下的模样……”她想象着那副画面,自己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窗边,门户大开,那副淫荡姿态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她这皇妃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搁?
林渊却仿佛早料到她会犹豫,也不多言,只是腰身猛一用力,鸡巴狠狠朝深处一贯,撞在她宫口之上,直将她所有话语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娇吟:“没什么不好的。听话照做便是。”
金玉皇妃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宫口处酸麻不已,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好强忍着羞耻,喘了喘气,努力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对着车窗外面出声道:“本宫……正在车中修炼,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不便下车相见。那供奉……便由门主夫人亲自送入辇中交与本宫查验便是。”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一如既往那般平静从容,可尾音处终究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气息不稳似的。
车外赵元修听了,也并未多想。
他只当这位皇妃娘娘性子高傲,又在修炼之中被人叨扰,难免语气有些不耐烦。
毕竟修行中人一旦入定,确实忌讳中途打断,何况是皇妃这等身份地位,自然不想轻易露面见他们这些下位宗门的人。
他不敢怠慢,连忙放下储物袋,向身旁一位长老低声交代几句,便那长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名身穿华服、面容秀丽的妇人匆匆从山门内走了出来,正是赵元修的夫人。
她快步走到辇车前,敛衽行了一礼,恭声道:“妾身奉外子之命,特为娘娘送来供奉,请娘娘查验。”车门依旧紧闭,车内亦无人出来。
片刻之后,才从里面传出一道仍然带着些许含混韵味的女子声音:“呈上来吧。”
门主夫人未敢多想,只当是皇妃在车中修行不便现身,便手持储物袋,举步登上辇车。
而这时车内,林渊仍然紧紧地贴合在金玉皇妃的身后,不紧不慢地含动腰身,等待着那位门主夫人推开那扇门时,新一轮的刺激悄然展开。
门主夫人踏上辇车踏板的那一刻,身后的车门便悄然合拢,将她与外界隔绝开。
她微微躬身,正要依礼向皇妃请安,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清车厢内的光景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华贵的宫装。
而在这片旖旎的金色光影中,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她看见一个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一名女子身后,双手握着那女人的腰肢,胯部有节奏地向前耸动。
那粗硬紫红的肉棒在女人雪白的臀缝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湿亮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那被压在窗边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嫩如玉,此刻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咬着嘴唇,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地撅着那圆润的肥臀,任由那男子在身后肆无忌惮地占有着。
门主夫人定睛一看,险些惊呼出声——那个女人她自然认识,竟然是天启皇朝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
一时间,她脑中一阵轰鸣:不是说着正在修炼吗?
怎么会这副样子?
那她如今这淫靡放浪的模样,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高贵的金玉皇妃,那个被整个皇朝视为泰山北斗般端庄的女主人,竟会像一个荡妇般跪伏在窗边,主动撅起那丰盈肥美的屁股,任由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操干?
而那个男子明明看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绝不是她记忆中威严的天启皇主,也不像朝中任何一位重臣或权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玉皇妃自然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门主夫人。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脸上的神情,只觉得那一瞬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涌上了脸颊,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想掩饰此刻的姿态,却被身后的林渊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低着头,任由那如潮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而林渊则仿佛完全没有被人撞破的自觉,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挺动腰身,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被人注视着。
他甚至还转过头来,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刚走进来的门主夫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金玉皇妃体内的同时,开口问:“你就是七玄门的门主夫人?”
这位门主夫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比不上金玉皇妃那般绝色,却也自有一番风韵。
她身段丰腴有致,前凸后翘,腰肢纤韧,虽然穿着素雅的衣裙,可那衣服下的曲线却颇为勾人。
她的一张小脸蛋容色温婉,肌肤白皙,带有一番静谧柔顺的气质。
就算她外貌上再美丽端庄,此刻也被车厢内这惊人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进退不得,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夫人听到林渊的问话,下意识地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又带着疑惑地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年轻男子,轻声问道:“妾身正是七玄门门主之妻。不知阁下……是哪位?”
林渊一边继续在金玉皇妃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一边淡然地开口:“我是皇妃娘娘的主人。今日唤你上车,便是要你来侍寝的。”
“侍寝?”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双眼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林渊。
她可是堂堂七玄门的门主夫人,虽说七玄门只是天启皇朝的一个附庸势力,可她也是颇有身份的。
如今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竟然让她献身,开什么玩笑?
她一时间既惊且怒,心中已涌起一股反抗之意。
林渊见她没有动作,便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把衣服脱了吧,我等你。待会儿便来宠幸你。”
门主夫人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金玉皇妃,试图向这位皇妃寻个说法:“皇妃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道友所说的侍寝,是什么意思?还望娘娘明示。”
金玉皇妃此刻正被林渊压在窗边,整个人被顶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她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林渊看她一时难以出声,便稍稍缓了动作,抬手在她雪白丰润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掌,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夫人正等着你回话呢,你好好答她吧。”
金玉皇妃这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喘息,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软糯与娇媚:“夫人……这位前辈是……是我的主人。今日带我来此,也是特地来……来恩泽你们的。你还不快宽衣,准备好好伺候前辈?”
门主夫人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金玉皇妃居然亲口承认眼前这年轻人是她的主人?
那个位高权重、端庄矜贵的皇妃娘娘,居然跪在男人身下唤主人?
如此荒谬之事,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唐。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这太荒唐了,妾身恕难从命!”她转身正要拉开车门冲出去,然而林渊只是心念微动,一股浩瀚凛冽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地压下,直将她整个人镇压得膝盖一软,跪趴在了车厢地板上。
她浑身发颤,脸上写满了恐惧,想要起身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股威压如山岳倾覆,门主夫人跪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活了半辈子,虽不说实力多么高深,却也算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物,然而此刻这股碾压在她身上的恐怖气息,却让她完全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她心中又惊又惧,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就连金玉皇妃娘娘都认他为主,自己一个七玄门小小的门主夫人,又哪来的底气反抗?
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沉默了许久,终于像是认命了一般,颤声开口:“妾身……遵命……”
威压霎时散去。
门主夫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息了一阵,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违逆林渊的吩咐,颤抖着手抬起来,开始解开自己衣襟的系带。
那动作缓慢而犹豫,仿佛每解开一寸都带着极大的屈辱,但她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下来。
外衫滑落,里衣松散开去,最后连贴身的肚兜与亵裤也都脱落在地。
不多时,她便已是一丝不挂地跪在那张柔软的地毯之上。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满意。
这位门主夫人虽然远不如金玉皇妃那般绝色倾城,却也生得极为标致,一身肌肤白嫩细腻,因为羞赧与紧张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胸前那对乳房饱满丰挺,虽然不及金玉皇妃那般硕大如木瓜,却也不逊色多少,高傲地挺立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
顶端那两颗紫褐色的乳头大约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受了凉,又或许是因为心中那股羞耻与紧张交织的情绪,竟已悄悄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般缀在乳峰之上,显得分外妖娆。
她的腰肢圆润,向下连着两瓣翘挺的臀肉,算不上丰腴却紧实有肉,仿佛轻轻一拍便会弹动起来。
整具身子虽不如那母女般顶级,却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林渊看到这副光景,眼中欲火更炽,连埋在皇妃穴内的那根肉棒也不禁膨胀了几分,将金玉皇妃的穴道撑得愈发胀满。
金玉皇妃自然是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那变化,穴内被撑得又紧又满,口中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林渊再不多想,只盯着那门主夫人的裸体,仿佛被激发了兴致一般,重新握住金玉皇妃的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猛干了进去。
那粗硬的鸡巴倏然加快了频率,在皇妃那湿滑的肉穴中狠狠地几进几出,撞得她丰腴的身子随之颤动,连话都碎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娇吟。
在金玉皇妃被操得甬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之际,林渊也没迟疑,继续用力贯穿着,直将她送上了又一轮顶峰。
金玉皇妃的娇吟终于变成了一声高亢的鸣叫,整个人如同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窗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甚至沁出了快意的泪花,一时间连腿都合不拢了。
林渊缓缓从那具已被他操得瘫软无力的皇妃身上退开,那根刚在蜜穴中驰骋了许久的鸡巴沾满晶晶亮亮的淫水与黏稠的白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他目光转向一旁跪坐在地毯上、正瑟瑟发抖却已脱得一丝不挂的门主夫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迈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臂一展,径直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门主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反应过来这动作似乎太过暧昧,又慌忙松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渊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包厢内那张铺着软褥的小床上。
门主夫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褥子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林渊便已欺身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带着惊慌与羞赧的秀美面容,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身子,开始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
那手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从她白嫩的脸颊一路滑下,拂过她的脖颈,滑过锁骨,在她胸前的峰峦上停留揉弄片刻,又顺着腰线滑落,抚过她那圆润紧实的大腿根,在那片黑色的草丛外围打着转,却不急着深入。
他的指尖划过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探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似在丈量她的尺寸,又似在欣赏她的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住,时而覆住她一侧乳房,五指收紧又放开,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又探到她身后,握住那圆翘的臀瓣,捏揉弹弄,仿佛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门主夫人被他这般肆意猥亵着,浑身泛起一层红潮,口中断断续续地泄出几声夹杂着羞耻与本能愉悦的气音,又慌忙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更放浪的声响。
仿佛为了破除她最后的克制,林渊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吞没在彼此的唇间。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卷起她的香舌,细细地品尝着她每一寸清甜的津液。
门主夫人脑中一阵空白,那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唇齿间带着方才与皇妃欢好之余的淫靡味道,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甘美。
她被吻得渐渐有些发懵,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在这缠绵而强势的深吻中慢慢软化下来。
林渊这才满意地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了。
他总算完完整整地占有了这座久攻不下的城。
身下这个美人,从眼角到指尖,从肌肤到血肉,每一寸都已沦陷于他的掌心,再也无处可逃。
林渊深深地吻着她,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她呼吸紊乱、面颊泛红,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门主夫人被他吻得头脑发昏,眼神迷离,胸脯起伏不定,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林渊也不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她腿心那片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中。
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浅褐色,边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就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
阴唇之间,那道肉缝隐隐翕动着,能看见里头透出晶亮的水光,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爱抚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盯着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合的蜜穴,心头一阵燥热。
他挺身向前,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硬挺的鸡巴贴上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紧不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粗大的龟头时而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又滑过那道湿润的肉缝,每一次举动都惹得门主夫人不由自主地颤栗,从喉间逸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仿佛春日里猫儿的轻哼,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酥麻诱人。
林渊便这样用龟头反复研磨着她的阴唇与阴蒂,将她那原本就已湿润的私处磨得愈发泥泞。
不多时,他的整根鸡巴便沾满了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那淫靡的风景,见已经湿润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根部,将大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挺身,将自己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她体内送了进去。
门主夫人只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烙铁般缓缓撑开她的甬道,将她那许久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地方一寸寸地拓开。
那胀满的感觉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而舒适的叹息。
这种感觉与她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完全不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林渊则被那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温热软肉夹得舒爽不已,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穴道紧紧攥着他,彷如一只害羞的小嘴轻轻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与茎身,又湿又暖,极其销魂。
他缓缓沉腰,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她那柔软的花心,才算彻底占有。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轻轻地蠕动,似乎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形状与尺寸;门主夫人同样没有动,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被这浓浓的充实之感紧紧裹挟着,似在体会着男人的硕大,又似在经受着一种陌生的欢愉。
两人就这么静静贴合,彼此都不作声,仿佛是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也默许着这股关系自此再难回头。
接下来整整三日,林渊便在这辇车之上,彻底占有了这位门主夫人。
他仿佛不知疲倦般,整日将她困在那张软榻之上,从早到晚反复地奸淫。
白天日头透过窗纱照进来时,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到了日暮西山,辇车内点起暖黄的灯火,她又被翻过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撅起那雪白的翘臀,任由他从后方长驱直入。
林渊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处可以容纳他的地方都尝个遍,除了那口已经被他操得红肿的阴穴外,她的樱桃小嘴、后庭菊穴,也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的鸡巴贯穿占有过。
几日下来她身上的三处洞穴已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被他的津液和精华浸泡了个透。
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分深浅,都已被他细细丈量过,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这根硕大肉棒的形状,不会忘记被它填满的感觉。
而就在林渊沉溺于这场挞伐的时候,他又令金玉皇妃代为传话给那仍在山下等候的门主,说道:“本宫与门主夫人有缘,见她根基不错,便留她在辇中指点几日修炼要诀,尔等不必等候,退去吧。”那赵元修门主听了这话,顿时喜形于色,连连拜谢,对自己夫人能入金玉皇妃法眼一事倍感荣幸,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日夜不停地奸淫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深深开垦过了。
他欢喜之余,只命人留下几名弟子在山门聆听吩咐,自己便带着满足的笑容乐呵呵地离去了。
他若知晓此刻自己的妻子正叉开双腿,含着那根粗大肉棒,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还能不能露出这般轻松的神色。
可叹他非但不知真相,反而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夫人得了皇妃的赏识,一桩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头上,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三日之后,辇车之内,空气仿佛早已凝固在那一片淫靡的气息之中。
那张软榻上,门主夫人整个身子趴在凌乱的褥子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吻印,腰间微微塌陷,臀部往后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而林渊整个人伏在她的背脊上,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沉甸甸的体重将她压得严严实实。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嵌在她体内,嵌在那口早已被操得湿软肥嫩的美穴之中,却不急着急促地进出,只是慢慢地碾磨着,让龟头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的宫口处细细地打转。
门主夫人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宛如一只被猎人长枪钉在身下的猎物,被那根鸡巴比任何铁钉都牢固地钉在褥子上,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从背后压着她,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美好。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阵阵发软。
而被那龟头反复研磨着宫口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酥麻难耐,她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软糯的呢喃:“前辈……奴家……快不行了……”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怎么?又要去了?”
门主夫人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前辈太厉害了嘛……这么多天,日日复夜夜地玩弄奴家,把奴家上上下下全都玩了个透……奴家如今……已经是前辈的人了……”她这话带着些许羞意,却也带着几分由衷的臣服与娇柔。
这接连三日的反复恩爱,已将她原本那些矜持羞怯彻底磨灭尽了。
让她的身子完全向他打开了,心也向他俯首称臣了。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颇为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缓缓地抚过,语气带着几分餍足后的随意:“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你这身子我也挺中意的,倒不忍就这样放你回去。”
门主夫人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问出了心底的顾虑:“那……奴家该如何去与夫君说呢?”
林渊不紧不慢地道:“不必担心,到时我会让皇妃同他说一声便是。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门主夫人闻言便不再多问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温驯如一只羔羊,满是柔顺。
她深深地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远不是她能够违抗的对象——那可是连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都乖乖臣服的主人,她区区一个七玄门的门主夫人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何况她已然委身于他,身子被他里里外外都吃透了,早已再无退路。
她这般想着,便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下,翘起那圆润的臀部,细细地扭动腰肢,阴道内壁也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如同温顺的小嘴一般吸吮着林渊的肉棒,拼命地讨好着他。
她那柔软的身躯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同被驯服的猫儿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做他想。
这一日,林渊几乎是在门主夫人身上不停地浇灌着。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顽强地在她身体里勃起、贯入、射精,前前后后在她的体内播下了不知多少子孙。
直到她的小腹已经被灌得胀鼓鼓的,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她哀声求着,他才终于意兴阑珊地放过她。
当天入夜后,辇车内灯火昏黄,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幅淫靡的画面——门主夫人全身赤裸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白净的肌肤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两条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反复操弄的肥穴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浊精液,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极为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会过去接你的。”
门主夫人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腿心,又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抹极为复杂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地开口:“前辈……你将奴家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肚子里不知被你灌了多少精水……怕是如今早已珠胎暗结了……”话说到后头,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也红得快滴出血来。
这让门主夫人的心头涌起一阵荒唐感:她可是七玄门堂堂门主的正室夫人,如今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血脉,这话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可看着林渊那不在意的神色,她又觉得这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林渊却只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若真怀上了,你不必担忧。到时候你便同门主说,皇妃赏了你一桩大机缘,赐下一枚灵药,能助你突破修为。只是此药药力霸道,服用后会在体内凝结一枚天地灵种,孕育一段时间便可诞下一个资质卓绝的麟儿来,他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怀疑?”他说得自然是假话连篇,但这套说辞编得严丝合缝,门主又向来敬畏皇妃,必不敢多问。
林渊眉梢微微一挑,语气笃定得很,将门主夫人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门主夫人听着这番话,微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毕竟那门主一辈子低头奉承皇朝,对于皇妃的“赏赐”从来只有千恩万谢的份,哪里敢多问半个字?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沉默下来,默认了这套说辞。
就这样,林渊将门主夫人放回了七玄门。
时光如水,转眼已过数月。
这一日清晨,门主夫人坐在铜镜前梳妆,低头时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小腹处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弧线,指尖轻轻覆了上去,心头掠过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理好衣襟,转身走出了房门。
果然,当门主赵元修注意到妻子的变化时,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门主夫人便依照林渊当日教她的那套说辞,微微低头,含羞带怯地道:“夫君有所不知,此前皇妃娘娘留妾身在辇车中指点修行,见妾身根基尚可,便赐下了一枚天地灵药。妾身服用之后,那药力在体内凝成了一枚灵种,如今已经显怀了。”
赵元修一听“皇妃亲赐”四字,顿时深信不疑,当即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满脸喜色,连连搓着手道:“当真?夫人此言当真?那皇妃娘娘竟这般看重于你,还赐下如此珍贵之物!天地灵种,那可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夫人此番可真是给咱们七玄门长了大脸了!”他开心得几乎要在原地转上几圈,又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隔着衣料轻轻摸了摸妻子那隆起的小腹,仿佛里面揣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嘴里止不住地念叨:“好,好,这可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门主夫人看着丈夫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面上虽然也挂着一丝温顺的笑意,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一边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那套说辞果然奏效;另一边却又觉得荒唐可笑——自己这丈夫未免也太好糊弄了些。
那皇妃赐药的说辞本就经不起细想,他却连一丝疑心都不曾起过,竟然就这样欢天喜地地信了。
他哪里能想到,那几日留在他妻子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皇妃的指点,而是一个陌生男人肆意尽情的玩弄?
他又哪里能猜到,他此刻满心欢喜抚摸着的那个“天地灵种”,根本不是什么灵药凝结而成的机缘,而是他的好夫人岔开双腿、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被活生生灌进肚子里的一颗孽种?
那男人用最饱满的精华在他妻子体内深深播种,将他这位正室夫人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耕耘了一遍一遍,然后还让他这个做丈夫的乐呵呵地替别人养孩子。
这门主越想越觉得可笑,简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被愚弄的人。
不一会儿,赵元修满心欢喜地出门去与宗门长老们炫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去了。
门主夫人独自站在窗边,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方的天际线,手掌缓缓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头那正在悄悄生长的小生命。
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眼帘,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前辈……妾身真的怀上您的骨肉了……您说要来接妾身的……可不要忘了妾身啊……”
重新说回原来的故事。
林渊与门主夫人分别之后,并未停歇,而是继续带着金玉皇妃乘坐那辆华丽的辇车,前往下一个势力收取供奉。
东域地界辽阔,天启皇朝的附庸势力散布各处,零零总总竟有七八家之多。
辇车在云端穿行,每至一处,便在山门前缓缓降落。
而接下来的剧情,便如同刻印好的一般,大同小异:
辇车停稳之后,林渊便在车内剥去金玉皇妃的衣裳,将她按在窗边,从身后缓缓贯入。
待那势力的宗主带着弟子列队恭迎时,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腰身,顶弄着身下那早已湿软的肥穴,一边让金玉皇妃以那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向外传话,命那宗主之妻亲自将供奉呈入辇中。
而那些宗主夫人们,一个个怀着敬畏之心登上辇车后,看到的却往往是令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男人脚下,撅着圆润的肥臀,以极其淫靡的姿势被那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
而她们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那男人一把扯入怀中,剥去衣裙,压在了那张软榻之上。
她们之中,有的性情刚烈,会奋起反抗,尖叫着辱骂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有的胆小怕事,只敢惊恐地瑟缩着,不住乞求对方放过自己;也有的略微聪明些,在短暂的惊慌后便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逃出车厢,可林渊又怎会给她们机会?
一股威压罩下,便足以让她们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地上。
随后,林渊便毫不客气地按住她们那娇柔的身子,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捅入她们未经开垦或是久旱的穴中。
起初,她们会哭喊,会反抗,会咒骂这个毁了她们清白与名节的男人。
可林渊的鸡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旦进入她们体内,便开始用一次次深沉而猛烈的撞击瓦解她们的意志。
他的动作稳健有力,又精通取悦女子之道,总能精准地顶到她们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们在不知不觉间从抗拒变为喘息,再变为不自觉地迎合。
等到数日之后,当林渊终于满足地从她们身上退开时,这些曾经贞洁端庄的宗主夫人们,往往已经像变了一个人般,温顺地伏在他脚下,如同被驯服的绵羊一般乖巧。
她们的身体,更是彻底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与力度,从身到心都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
而当林渊终于放她们回去时,这些夫人回到自家中,往往借口对丈夫说是皇妃娘娘留她们在辇中指点修炼,或是额外开恩赐下机缘,将这几日的消失解释得合情合理。
而那些宗主们听闻自己的夫人被皇妃娘娘看上,得了指点或赏赐,一个个无不欢天喜地,只觉自家祖坟冒了青烟。
他们浑然不觉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早已在那辇车之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褪去衣裙,掰开双腿,从里到外不知被贯穿了多少回,更不会想到她们的体内,早已被那男人灌满了精液,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
数个月后,林渊早已远走,那些宗主夫人们却一个个都“巧合”地显了怀。
她们低眉顺目地告诉丈夫,这是皇妃娘娘赐予灵药凝结出的天地灵种,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那些宗主们自然深信不疑,无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们隆起的小腹,将她们供得如同菩萨一般。
有一回,那七玄门门主赵元修来天启皇朝的总坛上贡时,正好遇到其他几个宗门势力的掌门,果然都听见他们在纷纷议论各自夫人全都突然怀上了,都说是皇妃娘娘赐的灵药所致。
赵元修也不无得意地加入话题,仿佛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那灵药凝结出的福缘一般。
他哪里知晓,那一夜夜,在飞往各处收取供奉的辇车上,他的夫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林渊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鸡巴贯穿驰骋,在那些欢愉的呻吟与喘息之中,孕育了那颗本不属于他的种子。
而她们看着丈夫那欢天喜地的样子,面上温顺地笑着,心中却默默觉得可笑——这个男人怕是到死也不会知道,他妻子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灵种”还是孽种,那温婉的笑靥之下,藏着的却是对林渊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男人的想念和贪恋。
她们那具曾经独属于丈夫的身子,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她们自己,也一样难以从这种诡异的刺激感中摆脱出来了。 第18章 母女三人皆受孕,准备启程回皇宫
林渊带着金玉皇妃收完了东域所有附庸势力的供奉之后,索性也不急着回青竹小轩,而是带着皇妃与萧凤鸾、云儿母女三人,一路游山玩水,尽享欢愉。
他们时而行至烟波浩渺的湖畔,时而又在幽静的山谷中驻留,每到一处,林渊都不忘将三女轮番压在身下奸淫。
白日里在湖光山色间漫步,到了夜里,便在帐篷或洞府中将三具丰美各异的身子逐一品尝。
金玉皇妃那丰腴成熟的蜜穴、萧凤鸾那高挑紧致的嫩穴、云儿那娇小紧窄的小穴,全都日日夜夜经受着他的浇灌。
三女的子宫几乎没有一刻是空着的,每天每夜都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浸泡着,连小腹都常常被灌得微微鼓起。
就这样一路淫乐下来,转眼便过了两个月。
终于,有一天清晨,当三女先后发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都没有来时,先是面面相觑,紧接着便各自红了脸。
她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金玉皇妃将那点羞涩按了下去,仔细以灵力探查,果然发现在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微弱却清晰的生命气息正在悄悄孕育。
萧凤鸾和云儿探查后,也都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三女都没有说话,可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三具身子,三个子宫,全都被同一个男人夜以继日地浇灌,终于在她们腹中一同扎下了根。
想到此处,金玉皇妃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堂堂天启皇朝金玉皇妃,天启皇主最为宠爱的妃子,竟被别的男人强行霸占,还怀上了这个男人的种。
更荒唐的是,她腹中的孩子与女儿腹中的孩子,竟是同一个男人的血脉。
母女二人一同受孕,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天启皇朝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
这一天,青竹小轩的卧房内。
林渊正舒舒服服地仰面躺在床上,全身赤裸,任由金玉皇妃那丰腴柔软的身子骑在自己胯上。
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那口肥美的蜜穴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正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伏着,肥白的臀部在他身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深深埋入花心,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意。
而在两人身旁,萧凤鸾和云儿二女也赤条条地躺在那里,两条白嫩的腿大大地敞开着,湿红的阴户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穴口此刻微微翕张,还在一张一合地流出白浊的精液,显然方才也才被林渊狠狠宠爱过。
林渊一边享受着身上美妇的骑乘侍奉,一边伸手把她胸前那颗硕大的巨乳握住把玩,不紧不慢地开口:“听鸾儿说,你们三人这个月都没有来月事?”
金玉皇妃正沉浸在交合的欢愉里,骤然听到这句话,骑乘的动作也微微一顿,随即脸颊便浮上一层绯红。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意:“是的……妾身与鸾儿、云儿,这个月都没有来月事。”
林渊微微勾起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如此说来,你们三个,都怀上本座的孩子了?”
金玉皇妃轻轻点了点头,羞得连穴道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那根鸡巴夹得更紧了几分。
她伏在林渊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百感交集——她这个天启皇朝的金玉皇妃,天启皇主最为宠爱的枕边人,此刻却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滋养着腹中那枚不属于皇主的孩子。
而与此同时,她的女儿、她的贴身侍女,竟然都同她一样,被这个男人一同种下了骨血。
母女俩一同怀上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般荒唐至极的境况,实在叫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将满是羞红的面颊埋在男人肩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渊抬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了一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你们三个便好好地养胎,到时候替本座把孩子生下来便是。旁的,不必多想。”
金玉皇妃伏在他胸前,听他这般说,方才还被情欲烧得迷离的心头却不由得沉了沉。
她微微支起些身子,垂眸看着林渊的侧脸,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将心底的担忧轻声说了出来:“前辈……妾身自然是想要替前辈生下这个孩子的。这是前辈的骨血,妾身会好好把他养大。只是妾身毕竟是天启皇主的妃子,顶着这样一个身份,若是这孩子的来历传了出去,传进宫去,妾身怕……怕天启皇朝会动怒,到时会连累前辈也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最后几句,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气中透着真切的顾虑。
她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虽已沦陷在林渊的身下,与他日夜欢好,怀上了他的骨肉。
可天启皇朝毕竟是一方巨擘,若此事当真被捅出去,那便不只是私通秽乱宫闱的丑闻,更是直接踩在天启皇主头顶上的奇耻大辱。
皇朝一旦发起狠来,她不担心自己,却担心这个腹中的孩子,也担心林渊会不会因此平白惹上麻烦。
林渊听了她这番顾虑,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与不屑:“他天启皇朝?还没那个资格在本座面前说三道四。莫说他一个区区皇朝,便是再多来几个,本座也不放在眼里。”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浑然没把那堂堂皇朝放在眼中半步。
说完,他还抬手在她臀上拍了拍,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三人只管安心养胎,替本座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便是。其余的,都有本座在。谁若敢来寻你的麻烦,便让他来寻本座好了。”
金玉皇妃听着他那番话,那颗悬着的心竟慢慢地落了下来,一股说不出的安稳与踏实感涌上心头。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是面对她那位皇朝老祖,还是面对那一宗之主的实力,林渊似乎从来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偏偏他确实有这般的底气。
她抿了抿唇,抬起头来,朝他绽出一个柔顺的笑容,声音也软了几分:“嗯……全听前辈安排。”说罢,她便不再多想,摆动起腰肢,继续耸动着那丰腴饱满的娇躯,用那口湿润肥美的嫩穴一上一下地伺候着男人,每一下都套弄得又深又实,将整根鸡巴温温柔柔地裹紧在穴中。
林渊便眯起了眼睛,将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躺在这群美环绕的床榻上,静静地享受着身上美妇那殷勤而熟练的侍奉。
日子便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
林渊在青竹小轩中不分昼夜地与三女交合享乐,卧房内的床榻、院中的竹椅、廊下的石桌,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好的痕迹。
三女轮流承受着他的宠爱,腹中孕育着他的骨肉,身子却依旧被他日日浇灌,从未有过片刻的空闲。
一个月过去,这一日阳光正好,天光透过窗棂照得满室通亮。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身旁横陈的三具美丽胴体,忽然心念一动,将三女都唤到窗边。
他让她们赤身裸体地站成一排,双手扶着窗框,双腿微微分开,弯腰撅臀,摆出那个令她们羞于启齿的姿势。
三女对这个姿势自然是熟悉又难堪的,可她们也不敢违逆林渊的意思,只得一个个红着脸,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依次站好。
从左到右,三具身子各展风姿。
最左边的是金玉皇妃。
她已年过三十,身材最是丰腴肉感,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胸前那对硕大的木瓜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前垂落,微微晃动。
腰肢丰腴却不臃肿,向下骤然扩张出两瓣肥硕圆润的巨臀,如同两只饱满的蜜桃一般高高撅起。
此刻她双腿微分开站,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和深藏在臀缝间的褐粉色菊穴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站在她右侧的是萧凤鸾。
她年轻高挑,身姿曼妙修长,腰肢纤细,脊背挺直,两手扶着窗框时,那两瓣圆翘的臀部向后撅起,绷出紧实又富有弹性的弧线。
她的阴户色泽浅嫩,馒头般的形状饱满光洁,臀缝之间那朵菊穴小巧紧致,颜色淡淡的。
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脚踝精细,踩在地上时,更衬得整个人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兰草。
最右边的则是云儿。
她身量娇小玲珑,站着时只到萧凤鸾的肩膀,皮肤白净通透,身子单薄又柔软。
她撅起屁股时那两瓣臀肉小巧圆翘,与左右二女一比显得格外娇小,却又别有一种被人肆意揉捏的可怜可爱。
她的穴口与菊眼都生得极小,粉嫩嫩地缩在一起,像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三位美人,三具绝妙的女体,就这么赤条条地一字排开,在明亮的日光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每一寸美好展露出来。
三双雪白的美腿立在地上,三对玉足泛着莹润的光泽,三个圆臀微微翘起,臀缝之间那些或肥厚或紧凑的穴眼、菊门,全都一览无余地敞开在林渊眼前,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说不出的淫靡刺激。
三女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都是羞涩不已。
金玉皇妃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心里暗暗咬着牙,告诉自己忍一忍便过去了;萧凤鸾目光落在地板上,睫毛微微颤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云儿更是缩着脖子,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恨自己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三人都垂着头,不敢相互对视,更不敢抬头去看身后男人的目光。
林渊看着眼前这幅香艳至极的画面,三具雪白的身子一字排开,各自撅着圆臀等候着他的临幸,顿时只觉心头一阵火热,胯下那根鸡巴也胀得微微发疼。
他先是走上前去,伸手在三女那或肥硕或圆翘或小巧的臀肉上各拍了一掌,逐一揉捏了几把,笑着夸赞了几句,将三女夸得脸红更甚。
他这才扶着金玉皇妃那丰腴柔软的腰肢,一手掰开她那两瓣肥臀,将早已硬挺的龟头对准她臀缝间那口湿漉漉的穴眼,缓缓地一插到底。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肉棒贯穿,口中顿时逸出一声婉转的呻吟,两条丰腴的腿微微发颤,双臂撑在窗框上承受着他的撞击。
林渊握着她的腰身,从后方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胯部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直将金玉皇妃操得浑身发软,穴内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等她被送上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窗前,他才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转身走向旁边的萧凤鸾。
他扶着那高挑女子的纤腰,同样从背后贯入,动作比方才急了几分。
萧凤鸾的穴道比皇妃要紧得多,夹得他头皮微微发麻,他便扣住她的髋骨,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弄着,直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倾,胸前的软肉贴着窗框轻晃,口中溢出压不住的娇吟。
待萧凤鸾的高潮来临,双腿都站不太稳时,林渊又从她身后退开,转向了最右边那个已经吓得缩着肩的云儿。
云儿身子娇小,那口嫩穴也生得极小,林渊的龟头才刚挤进去,她便呜咽着蜷起了脚趾,两条细腿不住地抖。
林渊也不体谅她,只管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送了进去,把个小姑娘撑得连哭带喘。
他抽送得又急又狠,撞得云儿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柳枝般前后摆动,口中呜呜咽咽地叫个不停。
林渊便这样在三女之间周而复始地轮换着。
操完金玉皇妃,便去操萧凤鸾;操完萧凤鸾,又回来操金玉皇妃,其间还时不时在云儿身上加把火。
他的精力仿佛源源不绝,一轮又一轮地站在三女身后,将那根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们的嫩逼深处,胯骨拍打在臀瓣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响。
三女被操得腿都开始发软,扶着窗框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呻吟声、喘息声、撞击声混在一处,在卧房中久久回荡。
林渊却始终不知疲倦,脸上是一片餍足而畅快的笑意,舒坦得几乎要长叹出声。
林渊依次在三女体内灌注精液。
他先是扶着金玉皇妃的腰,在那口肥美湿热的穴道深处用力顶了数十下,直将她撞得花枝乱颤,然后低吼一声,将第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里。
金玉皇妃被那热流一浇,浑身一颤,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撑着窗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紧接着,林渊抽出鸡巴,几步走到萧凤鸾身后。
那高挑的姑娘还在方才被操过的余韵中没缓过神来,穴口微微翕张着,一开一合地吐着蜜液。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捅了进去,抽送了几十下后,也抵着她的宫口舒舒服服地射了进去。
萧凤鸾呜咽一声,玉臂撑不住般弯曲了几分,额头抵上了冰凉的窗棂,胸前的软肉贴在窗框上,整个人被烫得一阵阵发软。
最后,林渊来到最右边的云儿身后。
那娇小玲珑的姑娘早已被方才的场面吓得双腿发软,见他走过来,更是缩着肩头发起抖来。
林渊一言不发扶住她的腰,那根沾满两名女子淫水的鸡巴便又抵着她的穴口,缓缓没入。
云儿的身体实在娇小,那穴道紧窄得像是只能勉强容纳他一半的尺寸,此刻被完整地撑开,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两只小手死死抠住窗框,指甲泛白,口中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林渊却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径自扣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深地捅了进去。
那娇小的阴道将他裹得极紧,每一寸软肉都死死吸附着柱身,又暖又湿,夹得他也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云儿的呻吟也从起初断断续续的呜咽渐渐变调,拔高,最后化作一声高亢到几乎破碎的长吟,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两条细腿绷得笔直,两眼微微上翻,阴道内骤然剧烈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林渊被那阵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仿佛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骨头缝里都透着说不出的痛快。
他忍不住低叹一声,不再克制,抵着她那娇小的子宫口精关大开,将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那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地冲刷着她已然受孕的宫腔,将那份饱胀感推至极致,烫得云儿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口中呜呜咽咽地泄出几声哭似的娇吟。
林渊按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将体内的精华一点一点地送尽。
云儿早已被折腾得脱了力,两条纤细的腿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软绵绵地,娇小的身躯蜷缩着,胸口急促起伏,小腹微微鼓胀地盛着方才被灌入的精水,浑身上下都透着被彻底占有过的痕迹。
她垂着头,发丝散乱,脸颊潮红,整个人瘫在那里再也动弹不得。
林渊的鸡巴还泡在云儿那口紧窄温热的嫩穴里,享受着射精后残余的快感,感受着她阴道高潮余韵中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
他正舒坦得眯着眼,忽然感应到一丝灵力波动,只见一道流光自天外而来,穿过半开的窗棂,稳稳地停在窗台之上。
那是一道传讯光符,符面上隐隐流转着两个古朴的篆字——天启。
金玉皇妃正倚着窗框喘息,见那光符飞来,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一清,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精神一振。
她连忙伸出手,将那光符招入掌中,灵识探入,静静接收里面的讯息。
片刻之后,她面色悄然一变。
林渊将她这番变化尽收眼底,便从云儿那娇软的身子里缓缓退了出来,一边开口问道:“是天启皇朝发来的?什么消息?”
金玉皇妃捧着那枚光符,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是……是我夫君发来的。他说我与鸾儿离宫多日,迟迟不见归音,心中担忧,便传讯前来,问我们一切可还安好,何时能够回宫。”
林渊闻言,略一思索,便随意道:“行,那你便回他说,即刻就回去。”
此话一出,三女的脸色俱是一变。金玉皇妃手里捏着光符,迟疑地望着他:“前辈……是要放我们回去了?”
林渊从云儿身边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袍,一边不紧不慢地道:“当然不只是你们。我也同你们一起过去。你们如今肚子里都揣着我的种,我怎放心让你们独自回宫?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本座的孩子岂不跟着遭罪?”
金玉皇妃一听他要同去,脸上那丝错愕便更深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带着几分忧虑道:“可……前辈若是去了皇朝,我夫君若得知我与鸾儿怀孕之事,他定会震怒的。那孩子……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连她自己也知道,到时候那场面怕是不会太好看。
林渊却只是淡淡一笑,眉眼间没有半分放在心上的意思:“放心。有我在,他不敢说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却自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
三女对视了一眼,见林渊这般笃定,便也不再多言。
金玉皇妃终究还是依言凝聚灵力,将那回讯凝成一道新的光符,简略回复了一番,只说自己与鸾儿一切安好,不日便归。
她松开手,那光符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之中。 第19章 皇主被戴了绿帽还不敢发作,不仅忍气吞声,还主动送皇后嫔妃给林渊操
三日后,天启皇朝,金銮大殿。
殿宇巍峨,金瓦朱柱,两列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殿中香气缭绕,气氛庄重而威严。
今日皇主亲临,率满朝臣工等候,只为迎接离宫多日方才归来的金玉皇妃一行。
随着殿外传报,四道身影缓缓步入殿中。
为首者正是金玉皇妃。
她今日换了一身华贵的凤纹宫袍,云鬓高挽,仪态端方,走在前头,那份属于皇妃的端庄气度倒也没丢。
只是那身宽大的宫袍之下,遮掩着的是她那已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身侧落后半步,跟着萧凤鸾与云儿,二女皆身着素雅的宫装,低眉顺目地随行,只是双颊都透着一层淡淡的、不易被人察觉的绯红。
而在三女身侧,还跟着一名身材颀长的青衫青年。
他容貌俊逸,步履从容,行走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之中,却恍如行走在自家院落般随意自然,正是林渊。
“恭迎皇妃娘娘回宫——”
两侧文武百官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整齐。
金玉皇妃朝着众人微微颔首,行至大殿正中,向着上方端坐于九龙金椅之上的那道威严身影盈盈下拜:“妾身见过皇主。此行东域收取供奉,耽误了些时日,回来晚了,实在抱歉。”
那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皇主,看上去年约四旬,一身龙袍加身,面容威严,眉眼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凛冽气势。
他见了金玉皇妃,严肃的面容上展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抬了抬手道:“无妨。玉儿舟车劳顿,也是辛苦你了。东域之地距此不近,此行让你亲去,孤也是放心不下。”
接下来便是一番帝妃之间例行的寒暄。
皇主问了此行是否顺利,那些附庸势力可有怠慢,供奉是否收齐。
金玉皇妃一一答了,言辞得体,进退有度,一切看起来都如往常一般无二。
可满殿的臣工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都往三女身旁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瞟去。
众人都觉得有些好奇:此人年纪轻轻,看着面生得很,怎会与皇妃、公主同行入宫?
又是何等身份,竟能在皇妃身侧并肩而行?
寒暄方罢,皇主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渊身上,微微眯了眯眼,开口问道:“玉儿,不知你身旁这位……是何人?为何与你等同入宫来?”
金玉皇妃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紧,面色显出几分犹豫。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身后的萧凤鸾也紧张地垂下了头,攥紧了衣角。
大殿之上,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那处。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渊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楚地传入殿中每个人耳里:“我是她们三个的男人。如今她们三人,都已选择追随于我。所以今日同来,便是告知皇主一声——从今往后,这三位便是我的侍妾,与天启皇朝再无关系。”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金銮殿仿佛都被冻结了。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随即哗然。
一时之间,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臣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此人说什么?
金玉皇妃是他的女人?
连凤鸾公主也不放过?
此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狂徒?
莫不是疯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天启皇朝的大殿,是皇主端坐的地方吗?
当着皇帝的面,抢他的妃子和女儿,这不是在打天启皇朝的脸面,这分明是当众掌掴!
所有人都等着皇主一声令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当场斩于殿前。
而高坐王座之上的皇主,脸上的笑意终于缓缓收敛,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林渊,声音低沉而压抑,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可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孤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解释清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让你命丧于此。”
林渊负手而立,面对满殿惊疑不定的目光,神色依旧淡然如常。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不慌不忙地开口:“正如我刚才所言,她们三人,都已经委身于我了。”
他说得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可那话语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平地炸开的一道惊雷:“这些时日以来,我们四人朝夕相处,日夜交欢。她们的肚子里,如今都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殿上那一片张大了嘴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王座之上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上:“若是不信,你大可以问她们。”
此言一出,满殿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金玉皇妃、萧凤鸾和云儿三人。
那一道道视线有震惊的、有质疑的、有等着看笑话的、也有悄然带着几分不齿的,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女牢牢网在其中。
三女被这般注视着,顿时都脸色涨得通红,红晕从脸颊的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一个个都垂下头去,恨不得将脸埋进胸口,谁也不敢抬头看人,更不敢与皇主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对上。
殿中再次死寂了一瞬,随即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两侧臣工之间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震惊得几乎失语——皇妃娘娘和凤鸾公主,居然全都怀上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这也太疯狂了!
那可不是什么寻常女子啊,那是天启皇朝的皇妃,是皇主最宠爱的女人!
是她女儿的亲生母亲!
如今母女二人一同怀上了别的男人的种,甚至还堂而皇之的带回宫里来,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主的面,承认此事?
此事若传了出去,天启皇朝的脸面何在?
皇主的颜面何存?
这已经不是丢脸的程度了,这是被人踩着脑袋往泥里碾!
王座之上,天启皇主的脸色已从最初的冰冷转为了铁青,那双能镇住满朝文武的凤目此刻如同淬了毒的寒刃,死死盯着林渊,随即又转向了那个他曾经最宠爱的女人。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一字一句地问道:“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熊熊怒火与压抑的杀意。
金玉皇妃身子微微一颤,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抬起头来。
她的眼中带着愧疚,也带着一丝释然。
她直视着王座上那个曾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声音清冷却异常坚定:“皇主。如主人所言,妾身……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她顿了顿,将手轻轻覆在自己那宽大衣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愈发坦然:“妾身腹中的孩子,也确是他的骨血。从今往后,妾身只会追随于他一人,与天启皇朝再无半点瓜葛。过往这些年,多谢皇主的照拂,日后……便各自珍重罢。”
承认了!她竟然真的承认了!
这番话说出口,殿中所有人尽数呆住了。
那些方才还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大臣们,此刻张着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
皇妃娘娘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承认自己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甚至还唤那男人为主人,说与皇朝再无瓜葛!
她这是疯了吗?
还是中了什么邪术?
她可是天启皇朝的皇妃啊,是这王朝里女子最尊贵的身份之一,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
无数道目光在愤怒、震惊与困惑中转向林渊——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胆大包天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身后可有滔天背景?
他凭的又是什么,敢站在天启皇朝的金銮殿上,公然抢走皇主的妃子与女儿?
王座之上,天启皇主已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皇妃只是去了一趟东域,数月不见,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转眼之间,相伴多年的爱妃成了别人的女人,肚子里还被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种,硬生生地怀上了身孕。
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未能幸免,一并沦为了那个男人的胯下之臣。
此情此景,简直是活生生将他的脸面扯下来,狠狠地碾在脚下。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的奇耻大辱,偏偏就发生在这金銮殿上,发生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站起身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好……行啊,你们可真行啊!做出这等事来,简直罪不可赦!来人!”他厉声喝道,“将这三人和这狂徒一并拿下,打入天牢,大刑伺候!”
左右两侧立时便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御前卫士应声而出,齐声应“是”,一个个手按刀柄,大步朝林渊四人逼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的一刹那,林渊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淡淡地扫了那几人一眼,周身忽地爆发出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
那气息毫无征兆地席卷而出,殿中所有人只觉得胸口一窒,连呼吸都为之凝滞。
而那几名正朝前迈步的卫士更是首当其冲,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巨墙正面撞上,齐齐闷哼一声,脚步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两侧的灯架,狼狈地跌倒在地。
“有我在,谁敢动手?”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方才还等着看热闹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大变,惊恐地望着那个长身立于大殿中央的年轻人。
那股气息他们都切身感受到了,如渊如狱,深不可测——那是远超化神期以上的威压!
这等恐怖的修为,在天南大陆上,屈指可数。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翻涌着同一个疑问:此人究竟是谁?
他为何年轻至此,却拥有如此骇人的修为?
而这样一位强者,是从何时起出现在东域那种边陲之地的?
皇主同样怔住了。
他本身便是化神期修士,在这一界已算是顶尖的强者之列。
可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对方那股碾压而来的气息远在自己之上,深不见底,如同仰望万丈深渊一般令人心悸。
整个天南大陆上拥有这等修为的强者屈指可数,每一个都名声在外,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他却从未在任何场合、任何典籍中听闻过。
这让他心头翻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疑与忌惮。
眼看着林渊凭一己之力便将满殿御林卫士震退,那股滔天的气息压得整个金銮殿都为之沉寂,三女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
她们望向林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崇拜与安心。
果然,她们早知如此——以这位前辈的修为实力,区区天启皇朝又能奈他如何?
王座之上,皇主脸上的怒气此刻已然悄悄收敛了大半。
他在龙椅上缓缓坐下,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也谨慎了几分:“阁下究竟是何人?我天启皇朝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这般犯我皇朝?”
林渊依旧负手而立,神情平淡,语气不紧不慢:“我与天启皇朝本无什么过节。只是你这宝贝女儿,先前不知天高地厚,跑到本座的店里来无端挑衅。本座念在她年纪尚小,便小小惩戒一番,将她留作婢女,日夜伺候于我罢了。事情原本也该到此为止了。”
他说着,目光淡淡扫过皇主,又落到金玉皇妃身上:“谁料到,你这皇妃娘娘也亲自登门,一上门便要救女儿,还想对本座动手。既如此,本座也只能出手自保,将她一并制服。如今她也甘愿做我的女人,留在我的身边。至于她们腹中的孩子……那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他这番话说完,满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随即才慢慢响起一阵低低的交头接耳。
众人听着这套来龙去脉,竟觉得此事也怨不得眼前这位前辈。
毕竟在他们这些修士眼中,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便无异于云泥之别,更何况林渊的气息远在化神期之上,这等人物在修仙界中,那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
以萧凤鸾那等筑基修为的小辈身份,竟敢跑到人家店里去挑衅,这放在别的脾气古怪的强者身上,怕是当场就要被拍成齑粉。
林渊只是将她收作婢女留在身边伺候,这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而后来金玉皇妃登门问罪,甚至还要动手,前辈自然也不可能惯着,将其制服留作女奴,那也不过是顺手施为罢了。
这般想来,此事从头到尾竟还真怪不得林渊半分。
凤鸾公主是自己先去招惹的,金玉皇妃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如今做下这等事,看似荒唐,其实细究起来,皆是这一双母女自己的过错。
殿中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天启皇主听了林渊这番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那口气堵在胸口,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他自己也清楚,此事从头到尾确是自己那女儿先招惹了人家,后来爱妃又上门寻衅,无论怎么论,天启皇朝都站不住理。
可知道归知道,叫他堂堂一朝之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妃子和女儿被人当面夺去,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前辈所言固然有些道理,可不论如何说,那毕竟是我天启皇朝的人。前辈这般将她们收作婢女,是否……有些过分了?”
林渊闻言,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过分?本座未曾取她们性命,已然是格外开恩了。你天启皇朝的人先来招惹本座,本座大可不必与你们多费口舌,直接一掌将其打杀便是。可本座非但没有动她们,反倒将她们留在身边日夜宠幸,让她们怀上本座的骨血。这对她们而言,甚至算得上一桩机缘福气。你倒说说,本座哪一点做得过分了?”
他这番话一出口,殿中群臣心中竟不约而同地暗暗点头。
能怀上一位化神期以上强者的孩子,这在修仙界中可绝非什么丢人之事,反而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造化。
许多小势力的修士,为了寻得这等强者的一丝垂青,甚至不惜将自己家中稍有姿色的女子亲自送上门去,只求能诞下一儿半女,换来那强者一时的照拂。
若能借此攀上一位大乘修士的高枝,那更是能够保得一门数百年气运绵延。
金玉皇妃与凤鸾公主虽名声有损,可她们腹中所怀的,却实实在在是一位顶级强者的血脉。
这等事传扬出去,旁人指不定还要羡慕这天启皇朝攀上了一棵参天大树,哪里还顾得上说什么闲话?
这么一想,倒还真像是这母女二人占了大便宜。
天启皇主显然也明白这层道理,可这口气他终究还是咽不下去。
他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思忖再三,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放缓了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颓然与不甘:“前辈修为通天,晚辈自知不是对手。只是……今日之事,传出去总得有个说法,免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前辈可否……留个姓名?也好让晚辈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说到“交代”两个字时,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满殿文武都听得出皇主话中之意——事到如今,金玉皇妃与凤鸾公主被夺,腹中又怀了别人的孩子,这顶绿帽已经稳稳扣在了天启皇朝的头上,无法挽回了。
可若是能知晓这人的名号,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放话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天启皇朝的皇妃与公主是被某某前辈这般带走,是那强者亲手夺去的,那至少还能稍稍挽回一些天启皇朝的脸面。
世人便会知道,天启皇朝并非无能,而是得罪了招惹不起的强人。
如此一来,非但不会显得示弱,反倒还能博一个“人家毕竟是惹上了大人物”的名声。
林渊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这满殿的惊疑与注目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个名号:“本座姓林,号玄霄。”
林玄霄。
这三个字落在大殿之上,起初众人只是一愣,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然而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反应了过来,面色骤然大变,随即这变故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一个接一个的大臣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接连泛起骇然之意。
玄霄。林玄霄。
整个天南大陆之上,宗门世家林立,大小势力数不胜数,可至高无上的那一座,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家——缥缈仙宫。
那座仙宫据说自不知多少万年前便已创立,历经无数岁月,始终屹立不倒,其宫址坐落在天地灵脉汇聚的大陆核心之地落仙山上,俯瞰万灵,俯视众生。
而那位执掌仙宫的大宫主,其封号,正是“玄霄”。
众人猛地抬头,重新看向眼前那个身着青衫、面容俊逸的年轻男子。
方才他在殿上信手一击便震退满殿卫士的那股气息,那股远超化神期的磅礴威压,此刻回想起来,竟都与传闻中那位大宫主的身影一一重合。
真是他?
缥缈仙宫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修为最强的三人之一,竟然就这样站在了天启皇朝的金銮殿上?
这等人物,平日里莫说登门,便是远远看上一眼都难如登天,如今竟然亲身到了东域这偏隅之地?
殿中一片死寂,方才那些还暗暗替皇主鸣不平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腿肚子发软,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也有人已经悄悄将目光从林渊身上挪开,生怕多看上一眼便惹来杀身之祸。
他们总算明白了——难怪凤鸾公主和皇妃撞上此人,落得这般田地却无人能奈何;难怪此人有恃无恐,胆敢堂而皇之闯入皇朝大殿,当面抢夺皇主的妃女。
面对这等人物,莫说一个天启皇朝,便是东域所有势力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够人家一个人挥挥手踏平的。
三女站在林渊身侧,闻言也都齐齐愣住了。
她们望着身旁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双双美眸中写满了震惊。
她们虽然早就知道林渊的实力深不可测,却也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与她们日夜交欢、将她们压在身下翻云覆雨的男人,竟然会是缥缈仙宫那位传说中的大宫主。
母女三人对视一眼,心底那点残存的委屈与不甘,此刻竟已化作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能成为这等人物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不知要让多少女修艳羡得发疯。
而龙椅之上,天启皇主的表现就更不必说了。
他整个人瘫坐在椅中,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双唇微张,好半天都没能合上。
他的脑中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回荡——他方才是在跟谁说话?
他方才竟对着一位大乘期的仙宫大宫主发了脾气,竟还让人去拿他,竟还口口声声说要大刑伺候?
这般念头刚起,冷汗便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今日得罪的是什么人。
那是抬手就能覆灭他整个皇朝的存在,是这片大陆之上站在最巅峰的三人之一。
他一介化神修士,在对方眼中,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究竟做了什么,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去呵斥这样一位人物?
林渊垂眸看着那跪伏在地的皇主,语气依旧平淡如水:“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天启皇主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疾步走下皇位下的台阶,来到林渊面前,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郑重叩首,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恭敬与惶恐:“晚辈拜见大宫主!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未能认出大宫主真容,言语间多有冒犯,实在罪该万死,还请大宫主恕罪!”
他这一跪,殿中左右的文武百官也如梦初醒,纷纷跟着跪伏在地,齐声道:“拜见宫主大人!”
一时间金銮殿上跪倒一片,方才那些还坐着观望的大臣们,此刻全都伏首于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整座大殿里只回荡着那一声声整齐的拜见,久久不息。
林渊只是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地点头:“无妨,此事本座也不怪你。毕竟本座确实是抢了你的皇妃和女儿,如今也该扯平了,就这样吧。”说着,他便朝身旁的三女微一颔首,示意动身离开。
“前辈请留步!”天启皇主跪在地上,连忙直起身来,开口唤住他。
林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天启皇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语气恭敬得几乎卑微:“前辈难得光临我天启皇朝,这是我们皇朝上下的荣幸,怎能连地主之谊都不尽一尽便让前辈离去?前辈若是不嫌弃,请在皇朝中多留几日,让我等好好招待您。”他顿了一下,似是在斟酌措辞,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说起来,我天启皇朝之中,姿色出众的女子倒也不少。单说孤还有几个女儿,容貌都不在鸾儿之下,近日也都在宫中待着。前辈若是得空,正好也可以指点指点她们修行。”
他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殿中群臣也都心领神会。
天启皇主这是从方才林渊的行事中看出这位大宫主颇为好色,索性主动将自己的女儿们献出来讨好。
反正连皇妃和鸾儿都已经搭进去了,再赔上几个女儿,只要能攀上缥缈仙宫大宫主这条线,那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渊闻言,果然来了几分兴致,挑眉道:“哦?如此,那本座便留下来瞧瞧。”
他话音才落,天启皇主那双有些灰败的眼睛里顿时亮起一道光,脸上讨好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连忙起身,亲自在前引路,口中不住地应着:“是是,前辈请随我来……” 第20章 林渊大操天启后宫,皇后妃子们全被下种受孕,连刚归家的公主也没逃掉,被强行开肛灌精
当天夜里,皇主的寝宫之中,灯火昏暗,纱帐低垂。
一股浓郁的旖旎气息弥漫在整间殿宇之中,床榻之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衫,有明黄色的内衬衣袍,也有绣着凤凰纹样的华贵凤袍,甚至还有一条镶着金线的凤带,被随手抛在床脚,无人理会。
而那张宽阔的龙床之上,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交织回荡,一声接一声地从帐中传出。
那女子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美妇,身段丰腴匀称,肌肤白腻,面容绝美动人,媚眼如丝,唇色嫣红。
她便是天启皇朝现任的明珠皇后,早年以绝色闻名于中域,入主中宫已有十余载,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倾国之姿。
然而此刻,这位本该母仪天下、端坐于皇后凤位之上的明珠皇后,却全身赤裸地仰卧在龙床之上,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分开,口中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耸动驰骋。
而那男人正是林渊。
他伏在明珠皇后身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抓着她的腰,粗壮的鸡巴在她那肥美湿热的穴道里深深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一颤,花心酥麻。
她的穴内早已湿滑泥泞,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操得咕叽作响,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将身下的龙纹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此刻正攀着林渊的肩头,欲拒还迎地抓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偶尔因快感而掐进他的皮肤里。
早在午后,天启皇主本欲引着林渊去指点那几位年轻貌美的公主。
谁知行至御花园中时,林渊恰好遇见了这位明珠皇后。
她正带着宫人于园中赏玩,一身凤袍华服衬得人妩媚端庄。
林渊只看了她一眼,便觉此女姿色着实不凡,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妩媚,半点不输金玉皇妃,甚至别有一番清朗雍容的韵味。
他当即提出,要明珠皇后今夜前来侍寝。
此言一出,天启皇主面上便僵住了。
那可是他的皇后,虽不及皇妃那般宠爱,却也是中宫正位,一国之母。
若真让出去给别的男人陪寝,那成何体统?
可他为难地斟酌了片刻,又看着林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渐渐凉了半截。
这位大宫主的性情,他在白日里便已领教过了——他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旁人的同意。
若是他拒绝了,对方大可以强来,到时候一样保不住皇后,却还要平白得罪这等大人物。
然而林渊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犹豫,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许诺道:若肯将皇后让与他,他便保天启皇朝万年气运不衰。
这一句话,顿时让天启皇主动了心。
万年国运,对一个修士王朝而言,是何等惊人的承诺。
一个女子的贞洁与一朝气运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然有数。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于是他亲自命人将皇后梳洗打扮,送入寝宫,然后自己便自觉地退出了殿外,将这寝宫整个让给了林渊。
贵为皇后的明珠夫人便这样被献上了龙床,在这座本该只属于天启皇主的寝宫中,赤身裸体地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奸淫驰骋。
“前辈……好厉害……顶得好深呀……妾身快不行了……”
明珠皇后一边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撞击,一边从喉间逸出甜腻的呻吟,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林渊的腰,在他身后紧紧交叠着缠住,将整个身子都贴进了男人的怀里,如同一株攀附在树上的藤蔓,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起初答应这事时,心中其实还有几分抗拒与委屈。
毕竟她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岂能轻易委身于他人?
可当她得知眼前这年轻男子竟是缥缈仙宫那位传说中的玄霄大宫主时,心中那点抗拒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那可是缥缈仙宫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位强者之一,连皇主在他面前都卑微得如同蝼蚁一般。
能得这样的人物青睐,承蒙他雨露恩泽,是多少女修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她这个皇后,便是皇朝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公主们,怕也是要抢破了头。
这么一想,她心中那点不情愿,便化作了暗暗的欣喜。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呻吟,只觉身下这张床上的美人当真是个妙物,一边挺身操着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这穴儿,可当真是妙得很。明明身为皇后之尊,这穴却还这般紧致会夹,莫非夫人私下还学过缩阴之术?”
皇后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娇且媚,半点不见平日的端庄矜贵:“前辈这话说得……妾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会去学那等下流的术法?”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意,“还不都是因为……妾身这穴儿天生便是名器,打小便比旁人紧窄几分。再者,这些年来……皇主他忙于朝政与修炼,已经许久未曾与妾身行过夫妻之事了。所以这处才一直没被人动过,想来前辈方才插进来时,才觉得分外难以撑开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内的媚肉用力收缩了一下,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住林渊的柱身,如一张温柔的小嘴般自发地吸吮套弄起来。
那一下又暖又紧的绞缠,分明是在有意讨好他。
林渊被她这一夹,舒服得低低吸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难怪了。方才我刚插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逼紧得反常,仿佛从未被开垦过一般,硬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顶开。原来夫人竟是天生的名器,这可真是少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绝色美妇泛着红晕的脸,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那位皇主,怕是从前都不曾好好享用过你这身子吧。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本座。”
皇后听了林渊方才那话,非但没有吃味,反而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娇声道:“那便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了。他既不曾好好疼惜过妾身,那便是他的过错。如此说来,妾身这身子,天生便应当是归属于前辈的。”
林渊闻言不禁笑了笑,被她这番话哄得心情颇为畅快,腰下的动作也随之愈发用力起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那根粗硬的鸡巴捣进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乳波荡漾、娇喘连连。
他一边卖力地操着她那紧致多汁的肥穴,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
明珠皇后顺从地张开小口,与他唇舌交缠,舌尖勾着舌尖,彼此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下身却依旧紧密地相连着,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起伏颤动。
两人就这样上下交缠、缠绵许久,直到林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明珠皇后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待缓过一口气,便抬眸望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探究:“不知……妾身这处穴儿,比起那金玉皇妃来,如何?”
林渊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女人在这种事上,果然总爱较个高低。
他回想了一下金玉皇妃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和那被操得熟软多汁的穴道,斟酌片刻,便道:“你们二人的穴儿,都是极肥美的,个个都称得上极品。真要说起来,本座也分不出上下。”
皇后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满意。
她微微撅起唇来,穴内的媚肉又故意紧紧一收,将那根肉棒绞得密不透风,花心深处更是主动地一吸一嘬,对着他的龟头马眼轻轻亲吻啜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前辈……当真么?那金玉皇妃的穴儿,真的不比妾身差?她应该不是名器才对吧?”
林渊被她这一吸,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倒吸了一口气,才笑着回答:“她确实并非天生名器。可她那穴道之中,却自有一番旁的滋味。”
皇后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金玉皇妃也有她的妙处,心中那点争胜的念头愈加热切,便一边不停地收缩着内壁,层层软肉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一边娇滴滴地追问道:“是什么滋味呀?前辈说来听听嘛……也好让妾身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才能比得过那金玉皇妃。”
她嘴上说着讨巧的话,身子却愈发卖力地缠了上来,双腿夹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穴壁一次一次地收缩蠕动,仿佛要用这般细致的伺候,逼得男人对她多些偏爱。
林渊被她这般接连不断地吮吸绞缠,舒爽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终于笑着松了口,一边挺腰猛顶着她那紧致的穴道,一边叹道:“好、好……皇后娘娘这穴儿,比起皇妃娘娘来,确实别有一番独到之处。她那里丰熟软烂,进出自如;你这儿却是又紧又韧,夹得人骨头缝里都酥。这般好穴,本座行走多年,也确实是头一回遇见。”
这一句夸奖,终于让皇后听得心满意足。
她唇边漾开一抹带着几分得意与餍足的浅笑,那眉眼间的媚意愈发浓郁。
她得了这句夸赞,整个人仿佛卸去了最后一点矜持,愈发主动地扭腰迎送起来,穴内的媚肉也愈发狂放地缠住男人的柱身,又吸又夹,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每一寸抽送。
她要用这身天生的名器,将这位大宫主伺候得再难忘怀。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在皇朝皇宫中住了下来,仿佛这座巍峨的宫城,成了他的一处别院。
他每日里无所顾忌,或是在皇后的寝宫中留宿,或是召见那些姿色出众的妃嫔前来侍奉,甚至连天启皇主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公主,也一个都没能从他的床榻上逃开。
皇主的那几位女儿,个个姿色不凡,有的娇俏,有的妩媚,有的端庄清冷,尽是些从小养在深宫、见过世面的金枝玉叶。
可到了林渊跟前,任她们再多自持、再多娇贵,最后也都被他逐一压在身下,教得乖顺服帖。
一时间,这偌大的天启后宫,竟成了他一人独占的温柔乡。
起初,还有一些妃嫔与公主心中羞愤不甘,觉得这事实在太过荒唐,堂堂皇家女子,岂能如此沦为他人的玩物?
可当她们亲眼见过林渊那些翻云覆雨的手段,亲身承受过那根粗壮鸡巴的深入开垦后,那些不甘与抵抗,也渐渐化作了难以言说的沉迷与依赖。
何况这位玄霄大宫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连皇主都俯首帖耳,连皇后都心甘情愿地在他的身下承欢,她们这些妃嫔公主,又有什么底气去抗拒?
更有甚者,私下里还暗暗庆幸自己能被这位大宫主看上,恨不能也分得一些雨露。
天启皇主对此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自打知晓了林渊的身份后,他便再无半分对抗的念头。
这位大宫主抬手便可覆灭他整个皇朝,他莫说是将后宫让出去,便是林渊要他将整座皇城都献上,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林渊当初许下的“保天启皇朝万年国运”,还实打实地挂在眼前,他只能将这笔账当作一场交易——用自己后宫的那些女人,换皇朝气运绵延,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于是,天启皇主便干脆搬出了皇宫,另寻了一处行宫暂住,将这整座宫城,连同宫中的皇后、妃嫔、公主,全都留给了林渊。
宫人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半句,只低着头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这位如日中天的大人物。
至此,这偌大的天启后宫,便成了林渊一人独占的淫乐园,那些本该是皇主独享的绝色女子,如今全都成了他掌中的禁脔,日夜承受着他的恩泽与临幸。
这天午后,日光暖暖地洒在后宫的后花园里,满园奇花异草开得正盛,蜂蝶在其间穿梭飞舞。
园中一处临水的八角凉亭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春光。
一名面容娇俏的少女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此刻裙摆已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白嫩的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一下下地贯穿她娇嫩的穴道,撞得她身子不住地往前轻晃,口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这位少女乃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排行第七,母亲是一位出身南疆的妃子,生得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身段纤细却又不失曲线,年方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前几日她在御花园中游玩时,恰被林渊撞见,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公主,当晚便召她前来侍寝。
从那之后,这几日她便一直留在林渊身边,日日承受着他的临幸。
此刻她扶着栏杆,被顶得双腿发软,口中发出齁齁的浪叫:“前辈……太厉害了……雨儿快不行了……要把雨儿弄坏了……”
而在两人身旁,还站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美妇。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肌肤白净,胸前一对乳峰饱满垂坠,腰肢虽不复少女般的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润韵味,臀肉肥白圆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她此刻赤条条地立在一旁,双手微微垂着,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落在自己女儿被操弄的那一幕上,神情复杂,既有羞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这位美妇,正是那七公主的生母,南疆出身的云妃。
女儿被林渊看上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难逃毒手。
林渊行事向来不会遗漏一处乐趣,既然将这位风韵犹存的云妃也看在了眼里,便一并召入房中。
母女二人先后承欢于他身下,倒也成了这后宫之中并不算罕见的一道光景。
今日林渊兴致上来,索性将母女二人一同传唤到了这凉亭之中。
他选择先从女儿开始,先按着那娇俏的小公主操弄起来,而云妃则被他命脱光了衣裳,就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等他将那七公主操弄痛快了,便轮到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像女儿方才那般,乖乖地撅起那肥白的屁股,趴在栏杆上,承受他同样的恩泽。
林渊正操着那娇俏的少女操到兴头上,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一道身着凤袍的身影款款行来。
正是明珠皇后。
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凉亭,目光落在眼前这幅白日宣淫的景象上,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而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盈盈行了一礼:“前辈,按您的吩咐,妾身已经逐一问过了这后宫中所有被您宠幸过的妃嫔与公主。”
她微微顿了顿,嗓音柔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她们之中,有一半的人都说这个月未曾来月事。其中……也包括妾身。”
说罢,她垂下眼帘,双颊浮上一层薄红,但那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小女儿似的欢欣,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对一个久未有孕的皇后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林渊闻言,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他正压着身下的少女一下下地耸动,闻言也不放慢,反倒是兴致更盛,点头道:“不错。这么说来,已经有一半的人怀上了本座的种。看来这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没有白费。”
皇后听了,眼中笑意更浓,柔声奉承道:“那都是前辈的精气太过厉害了。那东西一灌进来,妾身们的身子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卵子也都跟着发情似的,忍不住便被前辈的阳精给奸淫受孕了,哪里还招架得住半分。”
林渊听得大为受用,仰面大笑几声,抬手在那少女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把,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好。就按着这个势头下去。本座要在半年之内,叫这宫里的所有女人全都怀上我的种。”
皇后听了,眼中闪了闪,含笑点头。
站在一旁的云妃也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以前辈这般的手段与精气,莫说半年,只怕用不了许久,这宫里的姐妹们便个个都要挺着肚子了。前辈当真是威武非凡。”
林渊被这二人一唱一和地奉承得心头愈发畅快,胯下那根肉棒也胀得更加硬挺。
他不再多言,只握住身下少女的腰,猛然加快了动作,粗大的鸡巴在她那娇嫩的穴道里狠狠冲撞了几十下,速度又快又猛,撞得那七公主娇躯狂颤,双腿早就撑不住地发软,全靠扶着栏杆才没瘫在地上。
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弄之后,少女猛地绷紧了全身,从喉间发出一声又高又长的浪叫:“齁齁齁齁齁齁齁——!”竟是被他直接操上了高潮,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剧烈地抽搐着。
而林渊也在她那高潮时骤然收绞的紧致穴道中低喘一声,顺势放开了精关,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入了少女的花心之中,直灌得那娇小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半年后。
在林渊整整大半年的卖力耕耘之下,天启后宫里的所有嫔妃与公主,终于无一例外地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天启皇主的神色颇为复杂。
他坐在别宫的书案前,久久没有言语,半晌才长长叹出一口气。
他万万想不到,林渊不仅修为通天,在这桩事上竟然也如此手段了得。
大半年的光景,便将他积攒多年、藏着掖着都舍不得多享用几次的后宫佳丽们,一个不落地全都种上了胎。
他这个曾经的皇主,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守空房之人”,只能眼巴巴地在别宫里等着消息。
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
他心中那点酸涩与不甘,终究也只是自嘲地咽了回去,权当是自己拿这些女人,换来了皇朝的万年气运。
而视线回到皇宫之内,此刻正是晚膳时分。
后宫的大殿之中,灯火通明,一张张铺着锦缎的长桌依次排开,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膳食。
一众女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殿中,正准备用膳。
可若是有人此刻踏进这座大殿,定会以为自己闯进了什么荒诞的梦境——这满殿的女子,竟无一人穿着衣裳。
无论是高居后位的皇后,还是出身高贵的妃嫔,亦或是那些娇俏年轻的公主,全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立在殿中。
她们或是挺着隆起的小腹慢慢踱步,或是一边孕肚微沉一边与身旁的姊妹说笑,该用膳的用膳,该聊天的聊天,神态从容而自然,仿佛这光着身子在殿中用膳,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规矩。
有几位月份较浅、尚未怎么显怀的妃子,腰肢依旧纤细,肌肤白嫩,走起路来乳波轻晃,臀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人得很。
而那些月份重些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圆圆鼓鼓地坠在身前,却依旧挺着那孕肚在殿内来回走动,甚至还有些人扶着腰身,一边抱怨着腰酸,一边互相比较着各自肚腹的大小。
她们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金枝玉叶的公主,如今却全都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一个个赤条条地聚在这大殿之中,挺着大肚子用膳闲谈。
这幅光景若被外人瞧见,不知要惊掉多少下巴。
可在场的众女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她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比着谁的肚子更圆,谁胎相更稳,谁最近又被前辈多宠了几回。
这般香艳而荒唐的场面,正是林渊这半年耕耘不休的最佳证明。
大殿深处的皇主寝宫之中,灯火通明,龙涎香的气味与另一种更为浓郁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满室。
那张宽大的龙床上,一男一女正紧密交缠。
男子身形颀长、肌肉流畅,正是林渊。
此刻他正将一位双十年华的少女压在身下,一手按着她的两条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嫩的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那少女名叫清璃,亦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
她自幼天赋出众,十几岁时便被一位云游的大能看中,收为弟子,拜入了一个大宗门中修行,常年随师父在外历练,甚少回宫。
她平日里端庄清冷,一心向道,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天之骄女。
此番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段清闲,便想着回宫看看父母,却不曾想一回到后宫,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副光景——她的父皇早已不知去向,而皇朝的后宫大殿之中,那些本该高贵端庄的妃嫔与公主们,竟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说笑用膳,仿佛不知羞耻为何物。
清璃当时便愣在了原地。
她认得那些人,其中有父皇的妃子,有她的姐妹,还有往日在宫中对她行礼问安的娘娘们。
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或者是撞见了什么邪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人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她奋力挣扎,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带入了这座寝宫之中。
直到被按倒在龙床上,被扒去一身衣裙、分开双腿贯穿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哭着拼命挣扎、咒骂,可在这个男人身下,她的反抗连半分作用都起不了。
直到后来,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告诉她前因后果,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缥缈仙宫大宫主,玄霄。
她才渐渐停住了挣扎。
玄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大强者之一,连她那位已是化神期的父皇,在这位面前都得匍匐叩首。
她若执意反抗,不过是白白断送自己的性命,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宗门与皇朝。
既然连皇后和那些公主都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女人,那她又有什么资格与底气去抗拒一位大乘期的强者?
想通了这一层,她那紧绷的身子便渐渐软了下来。
反抗化作迎合,挣扎化作承欢。
她的双腿慢慢松开,不再夹紧,任由林渊撑开她那条本已湿滑的幽径;她的双臂也从推拒着他的胸口,转而攀上了他的肩头。
她学着那些被调教过的妃嫔们的样子,笨拙地收缩着穴道,羞红着脸主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不是屈辱,这是造化。
能够承蒙缥缈仙宫大宫主的宠幸,与他春风一度,这本就是旁的女修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她虽是皇朝的公主,可在一位大乘期强者面前,这点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能被他看上,甚至都算是她的福气。
清璃公主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红着脸努力地讨好,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软糯:“前辈……奴家这穴儿,伺候得您舒服吗?”
林渊感受着那初经人事的处子穴道紧密地裹绞着自己,虽有几分紧致,却也因初次承接而略显生涩僵硬,便如实应了一句:“不错。不过你毕竟是处子,终究还是青涩了些。”
清璃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垂下眼帘,带着几分歉意道:“抱歉前辈,是晚辈未经人事,没有半点经验,方才也没能好好伺候您。”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既羞怯又讨好的模样颇为受用,便不在意的道:“无妨,以后日子长了,慢慢就有经验了。”
清璃乖乖地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将两条白嫩的腿盘上他的腰际,手腕也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进了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前辈……方才奴家在殿中,看见娘亲,还有几位姨娘,她们都挺着大肚子。她们……都怀上了您的孩子吗?”
林渊一手托着她的臀,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肯定:“嗯。她们如今都已经有了身孕。就只剩下你了。只要再让你受孕,这整个天启皇朝的女人,便统统都怀上本座的种了。”
清璃闻言,心中顿时震惊不已。
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这位大宫主顺手采撷的一朵花,却不曾想到,这满宫上下,从皇后到妃嫔,自公主到女官,竟无一例外地都已经被他种上了胎。
这是何等惊人的精力!
一个男人,凭一己之力,便让整个皇朝的后宫都为他哺育血脉,这等手段与体质,简直闻所未闻。
她心中那份惊骇之余,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震撼与渴望。
既然娘亲和姨娘们都能有此福缘,那她这个新承恩泽的,自然也不能落后了。
她想着,穴内媚肉不自觉地又用力地收缩了几分,将体内那根肉棒绞得愈发紧密,声音软糯而坚定:“前辈放心,清璃一定会努力的。好好调养身子,努力排卵,早日让奴家的卵子也承前辈的雨露,结下前辈的骨血。”
林渊听了这话,被逗得低声一笑,低头吻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清璃微微仰起脖颈,乖巧地迎上去,两片唇瓣在他的唇下轻轻张开,任他的舌尖探入其中翻搅吮吸。
两人唇舌交缠间,身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也未曾停歇,仍在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深处撞去。
寝宫之中,一声声压不住的娇吟与肉体相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为这满室的春情添上最后一笔艳色,久久不绝。
寝宫之中,春色正浓,淫靡的声响仍在继续。
林渊压着清璃操了好一阵子。
这少女终究是初经人事,身子娇嫩,承受能力有限,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持久而猛烈的征伐?
那穴道被操得又酸又麻,层层媚肉都被磨得软熟,花心深处也渐渐泛起过度的肿胀之感。
她口中虽还勉强地迎合着,身子却已经渐渐软了下去,连盘在他腰间的腿都快要夹不住。
林渊看出她已经到了极限,便也不再强撑,扶着她的腰又狠狠冲撞了几十下,终于抵着她的花心将一波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才缓缓退了出来。
清璃瘫软在床上喘着气,只觉腿心一片黏腻,精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溢出。
她正想歇一歇,却见林渊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是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后伸手探向她后方那朵紧闭的菊蕾。
她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有些害怕。
那里毕竟从未被人碰过,如今竟也要被这样对待吗?
可转念一想,连皇后与那些娘娘们都甘愿如此,她又哪来的资格拒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子,配合着林渊的动作,渐渐从最初的紧绷中松缓下来,任由他一点点开拓,直到那朵紧致的菊穴也被一寸寸撑开,适应了那根粗大鸡巴的形状。
她也在这缓慢的开拓中,体会到了一种异样的、不同于方才那份酸胀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
寝宫之中,那清脆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此刻林渊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边缘,而清璃则背对着他,整个人被圈在他怀中,背脊贴着他的胸膛,端起双腿坐在他的腿上。
那姿势将她白嫩的下身整个敞开,双腿大张,粉嫩的阴户与方才刚被破开的菊穴全都暴露无遗。
此刻那口紧致的肛穴正被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贯穿,紫红的柱身将她小巧的菊口强行撑到最大,将那圈原本细密的褶皱都撑得泛白,整根鸡巴在里边一下下地插抽、进出,将那紧窄的肠道磨得发烫。
那画面看着既淫靡又震撼,一个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此刻竟被撑开了后庭,任人从前胸到后庭都占了个彻底。
“啊……前辈……好厉害……插得清璃的肛穴都快坏掉了……”清璃口中发出又骚又浪的娇吟,仰着头倒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眼含水光,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刚回宫时那副清冷孤傲、眼中只有修行的模样?
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她这只怕还是第一次与人交合的双十年华的天之骄女,便已在这张龙床上被调弄得婉转承欢,连后穴都沦陷得这般彻底。
她此刻的模样,与她平日在外行走时那副端方自持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这位清璃公主会是同一个人。
林渊笑着应了一声,一边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下捣进清璃紧窄的肛穴里,一边左手揽住她纤软的腰肢,右手攀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小乳,五指收拢揉搓,指腹拨弄着她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清璃被他前后夹击,胸前酥麻,后穴胀满,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口中呜呜咽咽地叫个不停。
他正操得兴起,忽然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寒风,凉意透骨,吹得两人俱是身躯一凛。
紧接着,一道大大咧咧的女声从殿中响起,中气十足,丝毫不加遮掩:“林渊!老娘找了你半天都没找着,结果你居然在这儿玩女人?有你这么当宫主的吗?”
话音落下,就见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床榻前方。
那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女子,身姿高挑挺拔,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腰束革带,长发高束成马尾,英气逼人。
她容貌极美,五官明艳大气,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本该是娇柔秀美的名字“婉婷”,在她身上却半点不见半分娇弱,反而自有一股说一不二的爽利锋芒。
来人正是缥缈仙宫的三大宫主之一,何婉婷。
她与林渊同掌仙宫,修为同样已臻大乘,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林渊,两人同进同出数万年,彼此知根知底。
见了这突然现身的不速之客,吓得清璃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往林渊怀里缩去,那双盘在林渊身侧的白腿都不自觉地收紧了,连带着后穴里那圈嫩肉也猛地一缩,将那根正埋在体内肆虐的鸡巴绞得紧紧的。
林渊被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却也没恼,反而低头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必惊慌。
他抬眼看向站在床前叉着腰瞪着自己的何婉婷,神色仍旧不慌不忙,腰下的动作也丝毫未停,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继续搂着怀里那赤裸的少女一下下地耸动,唇角还挂着几分懒散的笑:“婉婷,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若有事情,直接传讯玉简给我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何婉婷瞥了一眼他怀里那满脸潮红、浑身赤裸、后穴里还含着男人阳物的少女,又看了看这一片狼藉的龙床和满殿飘散的旖旎气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嫌弃:“传讯玉简?你要是不回讯,那东西有个屁用!老娘前前后后给你发了七八道传讯,你倒好,一道也没回。害得老娘以为你在外面出了什么岔子,一路追过来,结果你可倒好,在这天启皇朝的皇宫里搂着一堆女人快活!你说说你,堂堂一宫之主,能不能有点正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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