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1-272)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5 12:40 已读4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1-272)

作者:姜太初

标签🏷️ #武侠 #剧情 #制服诱惑 #后宫 #修罗场

  第271章 先解渴,还是先疗伤?(☆夙莘★☆碧凝)
  “咳咳……”
  白金宝座上,传来低沉的咳嗽声。
  只见那低头垂首的妖娆美妇人,挽着青丝的凤钗映入眼帘,轻轻晃漾之际,似凤凰振翅而飞。
  几缕秀发顺着鬓角贴在了侧脸上,似乎是香汗的水珠自嘴角滑落,于纤柔的雪颈流下,没入了微微敞开的素白衣襟内。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像被什么撑弄了许久,下唇还泛着被反复磨碾后的湿红。
  嘴角处沾着一点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正顺着唇线缓缓往下滑。
  夙莘似有所觉,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一舔,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喉间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她这才抬起脸来,眼尾还泛着点被呛出的红,眸光却像浸了水的桃花,又软又媚。
  “小清秋感觉伤势如何?”
  夙莘如画妖魅的脸蛋仰起,撩人的美眸挑逗般望着宁清秋,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
  “已经痊愈了!”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秀挺的琼鼻,柔美的下颌,落在了那撑起白腻高耸的深邃沟壑内。
  在极寒之渊,面对水神时,他虽然受了伤,但伤势却很轻。
  莘姨以合道境的修为助他疗伤,仅是这一小会,便痊愈了!
  “痊愈了?”
  “可我怎么感觉还颇为严重?”
  “要不然,浑身的气息怎会这般絮乱?”
  夙莘直起了腰肢,拿起了一杯盛着茶水的琉璃器皿,在杯子上倒了一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微微眯起的美眸,好似在品味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
  “那还不是因为莘姨存心诱惑我?”
  宁清秋看着莘姨从勾魂夺魄的媚人模样,转眼就却变成端庄典雅的贵妇人,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
  “什么诱惑你,明明是在为你疗伤而已!”
  夙莘又抿了几口清香四溢的香茗,温软喷香的娇躯依在了他的身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纤长玉指轻轻在上面画着圆。
  指肚柔软细腻,带来了丝丝酥麻如电的异样感。
  夙莘看向了一旁,仍在为宁清秋揉着肩膀的柔婉少妇,笑意盈盈道:“碧凝,你说刚才是本宫为这小混蛋疗伤,还是在诱惑他?”
  “自然是疗伤!”
  碧凝脸颊绯红,却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却是叹了一口气:“疗伤便疗伤吧,反正过程都一样。”
  “可不一样!”
  “疗伤是正经事,诱惑你是不正经的事。”
  “本宫身为万妖国主,怎会这般不知羞耻呢?”
  夙莘将他推倒在白玉软座上,屈膝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身子沉下来的瞬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便正抵在她腿心。
  她裙下薄得很,这一坐,几乎等于压在了上面。
  宁清秋呼吸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扣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
  这般居高临下的模样,令那裹着薄裙的曼妙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尤其是那挺起的饱满胸脯,与微微翘起的丰盈美臀,尽显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香惑。
  微微勾起的水墨裙身下,浑圆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
  两条裹着两截式冰蚕丝袜的玉腿抵着座垫,透过侧开叉的裙摆,丰腴大腿在袜口的紧缚下,勒出了若隐若现的痕迹。
  尤其是那以金线绣出的“悬壶济世”四个字,在此刻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这哪是悬壶济世的女医师?分明是魅惑勾人的祸水妖姬!
  最关键的是,她可以端庄雍容,可以妩媚妖娆,更可以是温柔似水,种种气质变化间,直令宁清秋心生涟漪,口干舌燥。
  这时,夙莘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清秋一眼,葱白玉指拂过纳戒,取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递给了还站着的柔婉少妇:“碧凝也坐下吧,你家少主好像有些口渴了!”
  碧凝霞飞双颊,但却是接过了丹药,直接吞服。
  国主此前给她的丹药都在极寒之渊里用完了。
  也是因为那几日,她才知道宁清秋究竟有多痴迷这种能激发女子母爱气息的丹药。
  想到他露出那般如婴儿般贪恋的模样,碧凝目光似水,缓缓坐在了白金宝座上,裙摆下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让宁清秋的脑袋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峦峰隔着柔滑的纱衣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逐渐升起了难言的躁动,连忙提醒道:“这里是妖皇宫的大殿!”
  在这里让万妖国主与螟蛇族族长服侍,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好。
  “怕什么?”
  夙莘风情万种的俯视着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掌,覆盖在了柔软的大腿根上:“反正秋儿此前也在这里和本宫亲昵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夙莘是同一人。”
  肌肤的雪腻,加上冰蚕丝袜的丝滑,令得宁清秋呼吸一滞。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时两人在这里亲昵缠绵的画面。
  那个时候,如莘姨所言,他的确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她是同一人,所以还保持着警惕,不得不动用《明欲经》来抵御着万妖国主的魅惑。
  但现在却不一样!在知道万妖国主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莘姨,便没有了那种忌惮与防范。
  “或许这样,秋儿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柔荑上出现了一张银白面具,缓缓遮住了玉颜,身后更是浮现出九条雪白的狐尾。
  面对莘姨的身份转换,宁清秋感觉又回到了被囚禁在万妖国的时日。
  当然,说囚禁夸张了一些。
  毕竟,万妖国主对他可谓是极为宽容,只是不允许他出宫而已。
  至于其它方面,都是尽力满足。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分饰两角,故意在他面前争风吃醋。
  “极寒之渊之行,秋儿与碧凝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百花露用了吗?”
  夙莘的双手自然地扶上宁清秋的腰腹,纤细的玉指挑开了衣裳,钻了进去。
  温软的指肚摩挲着腰间的肌肤,令得宁清秋感觉酥酥痒痒的,却又格外舒服。
  宁清秋想到在万妖国时被莘姨戏耍的画面,有些微恼地在那丰盈的美臀上重重地捏了捏,顿时满手柔腻弹滑:“用了!”
  “然后呢?”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轻颤了下,脸颊泛起了醉人的薄红。
  宁清秋空闲的手顺着那腴美的大腿,往苏润的膝盖小腿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如同上好丝绸般的美妙触感,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然后?”
  “然后秋儿没有吃了碧凝吗?”
  夙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丰腴娇躯微倾,几缕发丝垂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发丝的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使得宁清秋欲念丛生,鼻息变得絮乱。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没到这一步!”
  夙莘抿唇轻笑了一声:“那秋儿还真是能忍呢!”
  “少主,丹药的药力已化开,可以服用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碧凝的声音。
  便见她抬手扯开了碧青纱裙的斜襟,连带着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一并松解。
  于是,那有容的明月展现在了宁清秋的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乳肉生得极美,饱满丰腴却半点不下坠,像两只剥了壳的雪桃,白得晃眼。
  因着药力化开的缘故,它们比平日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挺在胸前,连乳晕都被撑得绷紧,成了极淡的粉,像两朵将开未开的桃花。
  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硬硬地翘起来,颜色比乳晕深上几分,是熟透了的红。
  最要命的是,那乳尖上竟凝着一点极细的奶珠,将坠未坠,随着她呼吸轻颤,像花瓣上挂着的晨露。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柔情似水的与他对视着,没有丝毫地避讳。
  她甚至又往前倾了倾,让那两团雪乳更近地送到他面前。
  那点奶珠便从乳尖滚下来,滑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秋儿是要先服用丹药解渴,还是要继续疗伤呢?”
  倏然,又是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响起。
  那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双手撑起了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腰肢,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一时间,宁清秋却不知该怎么选择先后的问题。
  “很难选吗?”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眉梢微挑间,勾人的媚意销魂蚀骨,与身后摇曳的九条狐尾交织成了幻惑妖异的美感。
  碧凝身子微倾,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温情款款地望着他:“少主心里想如何,便如何!”
  “那就不分先后!”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然做出了选择。
  一语落下,唇瓣一张,便含住了碧凝送到嘴边的那点红尖。
  乳肉滚烫,奶香混着药力一起涌进来。
  他只吸一口,碧凝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足尖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抱住他的头,像真在喂一个渴了许久的孩子。
  那粒乳尖硬得似小石子,在他舌间滚来滚去。
  他用力一吮,那股甜腥的奶汁便从她身体里被抽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流进他喉咙。
  碧凝“啊”地叫出来,声音又细又颤,像被人从胸口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乳肉胀得厉害,随着他每吸一下,便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更多的软肉塞进他嘴里。
  宁清秋几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陷进她的乳沟,满口满鼻都是那股奶香。
  “少主……嗯……轻些……另一边也……啊……”
  碧凝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两条丝腿并紧了又松开,腿心都跟着湿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发间抚弄,既像哄他,又像在求他别停。
  宁清秋松开这边,又去含另一边。
  那粒乳尖更敏感,他只用舌面一压,碧凝的小腹就抽一下,连脚趾都勾得死紧。
  与此同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夙莘也慢慢落了下来。
  她的花穴早就被磨得湿淋淋,肉棒顶端刚一抵住,那两片花唇便像活物似的,极主动地含上来。
  夙莘扶着他的肩,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一点点破开她,把里面的嫩肉全撑开。
  她仰起修长的雪颈,红唇半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
  “嗯……秋儿……好久没这么满了……”
  她两条肉丝玉腿夹着他的腰,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像几道极细的红线。
  她起落得极有节奏,臀肉撞在他腿上,发出又轻又腻的“啪”声。
  那根肉棒从她穴里带出大股水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是被两张嘴同时吸住——上面是碧凝温热流奶的乳,下面是夙莘又紧又滑的穴。
  “秋儿……你上面吃得比下面还急呢……”
  夙莘低低地笑,可那笑声很快就被撞碎了。
  她每往下坐一次,花心就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开,连声音都抖。
  那两条丝腿越夹越紧,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像怕他逃了。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上,被汗浸得半透,两条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国主……嗯……碧凝喂不来了……少主吸得好重……”
  碧凝带着哭腔,胸乳却还往他脸上送。
  她早就顾不上羞了,满心只觉得自己像要被他吸空。
  奶汁从她乳尖滑出来,有些没被含住的,便顺着那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宁清秋喉间不停滚动,一口接一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夙莘看得眼热,忽地捧住宁清秋的脸,让他松开碧凝。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极慢地舔去他唇边那点没咽尽的奶汁。
  那动作又色又坏,像在分享,又像在宣示。
  碧凝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仍跪在他身侧,用乳尖去蹭他的肩。
  “小清秋,光吃奶可不够……”
  夙莘贴着他的唇,声音像浸了蜜。
  她腰臀一沉,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一起。
  那一下太深,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他,像要把他直接吸射。
  宁清秋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滚下来,落在她鼓胀的胸口。
  “莘姨……你绞得太紧了……”
  他哑声说,手掌扣住她的臀,不让她再动。
  夙莘偏不如他意,偏要在这时候摆腰。
  那两瓣雪臀在他掌心磨,肉棒在她身体里搅,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呻吟忽然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就是那里……秋儿……别停……”
  碧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宁清秋的耳垂,用极轻极软的声音道:“少主……碧凝也想……像国主这样……”
  宁清秋浑身一震。
  夙莘也听见了,偏过头看碧凝,那双眼已经湿得不行,眼尾红成一片。
  她没说话,只伸手勾住碧凝的后颈,把人带近,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
  宁清秋被这画面激得下身涨到极致,扣住夙莘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起来。
  “嗯……啊……太深了……秋儿……”
  她终于不再忍着,叫得又媚又响。
  那两条肉丝美腿从他腰间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座垫。
  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插进去时又被完完全全填满。
  殿外冷月如霜,殿内却像盛了一炉不肯熄的火。三个人的呼吸、呻吟、皮肉与水声,全搅在一起。
  没有谁再说话,只有身子在动,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
  与此同时,蛮荒巫道。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墙壁上扭曲的巫纹,仿佛无数毒虫在阴影中蠕动。
  九大古巫之一,巫重看向了坐在巫纹宝座上的身影,躬身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禀告巫主,此前闯入祖地,盗走万妖镜之人已然查清了身份!”
  “此子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是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的二弟子。”
  巫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万妖国搅在了一起!”
  自万妖镜被盗走之后,巫主便借助道器【巫神杖】,回溯了当日祖地发生的事。
  当时,易容成巫仇的男子,借着少祭司的身份,于巫祭大典时,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祖地。
  本来,哪怕真是巫仇,也无法破开庙中的三道禁制。
  可偏偏,这人拿出了一方三足古鼎,竟然无视了禁制,悄无声息的将【万妖镜】盗走。
  巫主认出了这一法器,乃是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随即,便让九大古巫之一的巫重,查找日月乾坤鼎究竟是在谁手里。
  巫重一开始查到了日月乾坤鼎,曾在东域的乱魔海出现,还引得上清道主与万妖国主大打出手,直接将那一片海域移为了平地。
  最终,还是万妖国主的手段更胜一筹,让螟蛇族的族长夺走了日月乾坤鼎,带回了万妖国。
  本来,到这里便该结束了。
  毕竟,日月乾坤鼎在万妖国主手里,她想交给谁,便交给谁。
  那个假扮巫仇的人,恐怕就是万妖国的妖族。
  但后来,巫重却是想到了,日月乾坤鼎出自衍天古教,若没有这一方势力的功法,如何能获得半道器器灵认可?
  如此,很明显,这人并非是妖族。
  在相通了这点后,巫重动用蛮荒巫道的力量,继续调查日月乾坤鼎。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云夷山海内,找到了相关线索,有人曾在这一方海外之地动用过日月乾坤鼎。
  而这人竟然是比翼族的!
  但经过多方印证,还有对方的化名,却发现他并非比翼族,而是人族,且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
  巫重思忖片刻,试探性地提议道:“万妖国主愿与此子纳入情蛊与七情蛊,可见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要不,我们派人将此子擒拿,继而施展搜魂之法,看看宁清秋与万妖国主究竟存在什么猫腻。”
  “若真的关系匪浅,或许可以种入控心蛊,执掌宁清秋的肉身,潜入万妖国内,夺回万妖镜。”
  “若仅是交易关系,那我们也能获得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万妖镜蕴含着强大的妖力,可不断滋养大荒内的蛊虫,令其加快速度蜕变。
  这数百年来,有着万妖镜在手,莽荒巫道培养了不少强大的蛊虫。
  而且此物可以助蛊神提前破开封印。
  如此,自然要夺回!
  巫主苍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的真传,手里肯定有着诸多宗门赐予的保命底牌。”
  “要想擒拿住他,恐怕要废一些手段,而且若身份暴露,极有可能引来太一将境的强者,导致两方势力爆发大战。”
  蛮荒巫道自然是不惧怕太一剑境,但如今大争之世即将来临,若因此而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无论最后谁胜谁负,都会两败俱伤,影响大局。
  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巫重也知道这一点,便开口问道:“那巫主的意思是!”
  巫主眸光深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前你不是擒住了一位极乐天的长老吗?”
  “给他种下控心蛊,让他去做此事。”
  “若成了固然最好,若是不成,那也是极乐天所为,与我们莽荒巫道无关。”
  “我这就去办!”巫重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转身离开了大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巫主缓缓起身,踱步至殿中央的墨池前,池中浑浊的液里,无数蛊虫正在相互撕咬吞噬。
  “东域已乱!”
  “中域……也该起风了!”
  他低声呢喃着,将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滴入池中。
  东域内的两方执牛耳的势力,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不知因为何事,彻底撕破了脸皮。
  而中域呢?
  那是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所在。
  若能激起他们的矛盾,让中域也陷入混乱中,待大争之世来临,莽荒巫道才能稳坐垂钓台。

  第272章 享尽温柔,宁汐复生 (☆夙莘★)
  丹药蕴含着甘甜奶香的味道,在味蕾上萦绕,如同久旱逢甘霖,逐渐化去了口干舌燥。
  宁清秋不由抿了抿唇,感受着那余留的芬芳,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扫过齿关,那点甜混着碧凝身上的香气,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
  他半阖着眼,鼻尖还抵在她腿侧,呼出的气全喷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烫得碧凝腿肉极轻地一缩。
  碧凝双颊浮现着一抹醉人薄红,美眸内泛着潋滟雾气,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满脸柔色。
  她只觉胸口仍胀得厉害,像还有奶水没被吃尽,可又不好开口,只一下下地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她腿并得紧,丝袜早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情动浸得微潮,连带着宁清秋后颈都沾上些黏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妖冶美妇人腰身微凝,柔荑与他的手上下相扣,指合心连,媚眼如丝道:“秋儿是真的渴了呢!”
  她这一句又轻又慢,尾音落下去时,连带着腰胯也往下沉了沉。
  那根肉棒还在她穴里,被她的软肉层层裹着。
  这一沉,正好把整根都吃到了底。
  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极轻极腻的一声,像在水里搅了一下。
  宁清秋小腹不自觉地绷了绷,手还扣着她的。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的细腰上,却是挂着饱满成熟的硕果,那裹着素白锦裳的身形曲线,更显得凹凸细致,妖娆丰盈!
  丰盈如桃两片的臀瓣在裙身上印出了明显的轮廓,搭配上那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已然魅惑到了极致。
  她这般坐着,两条腿分在宁清秋腰侧,丝袜从足尖一路裹到大腿,袜口勒出些微红痕。
  她的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放松,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后腰。
  宁清秋只觉下身像被一团温热的脂膏含住,抽退时能感到那些软肉不情不愿地吸他,吞入时又争先恐后地迎。
  他扣着她手的掌心已经出了汗。
  华美的凤钗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着,淡淡发丝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带着形,一丝丝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只觉喉咙更干,另一只手不由顺着她的腰摸下去,经过那团浑圆,又落回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收紧,把她的腿肉捏得陷下去,再松开,如此反复。
  她生得丰润,那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像条雪蟒,又滑又弹。
  他掌心贴上去,像贴着块被晒暖的玉。
  如此一幕,直让宁清秋喉咙滚动,躁动似火,手掌顺着那细窄如蛇的细腰,越过润腴绵柔的美臀,在那柔软丝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秋儿还真是不老实呢,净打扰本宫为你疗伤!”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颤了颤,眉梢间撩人的媚意浮动,声音更是魅惑入骨。
  她说是这样说,腰却没停,反把臀部往后一撅,再极慢地画着圈坐下来。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搅了小半圈,水声被裙摆压着,仍“咕啾”地响了一下。
  宁清秋额角一跳,只觉自己整根都像被她的穴肉重新裹过一遍。
  螓首微仰之际,盘起的发髻如同墨蝶在半空中起舞,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似泛起了如水波澜。
  平坦的小腹下,膝弯绷紧,一双性感无暇的美腿贴着白金宝座的床榻,薄如蝉翼的两截式冰蚕丝袜紧紧粘合着白皙肌肤。
  大腿至小腿的线条紧致弹腻,绵延至酥红的足踝,直至那朝上的薄丝足心。
  随着两只温软秀美的丝足蜷缩轻颤,滢润趾尖上点缀着的蔻丹透过丝袜显出朦胧迷人的暗红,如同薄雾内的樱桃,让人有一种想品尝的冲动。
  她越动越慢,却越坐越实。
  两条小腿绷成两条极美的弧,脚心朝上,十根染着蔻丹的趾头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宁清秋被这画面勾得眼热,抬了抬胯,往上迎了她一下。
  她“唔”地一颤,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胸前的柔软几乎送到他脸前。
  宁清秋脑袋枕在了碧凝的腿上,将丹药内所蕴含的药力尽数汲取完,这才开口说道:“谁让莘姨露出了这般妖媚入骨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奶味,舌尖在唇上掠了一下。
  碧凝的手还停在他颊边,像舍不得拿开。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夙莘里面顶了顶。
  他的动作不重,却很准,正顶到她最不受力的那处。
  夙莘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连眼神都更湿了。
  “嗯啊……小混蛋不是很能忍吗?”
  “施展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压制,继而化作自身的修为养料便好!”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弯下腰肢,妩媚地望着宁清秋,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俯得越低,那根肉棒便越往上挑。
  她嘴硬,身体却极诚实,穴里没夹,反而松软下来,像在欢迎他进得更深。
  宁清秋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她一样快。
  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她那一对柔软就压在他胸前,连奶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纤柔的胳膊压在他的肩头上,一双柔荑自然地搭在他的颈后,青葱十指在他的脖颈间,侧脸上轻抚着。
  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好似在呵护心爱的瓷器般,满是宠溺!
  她的指尖又软又凉,从他耳后滑到颈侧,又绕到前头,轻刮他的喉结。
  宁清秋被她摸得后背发麻,小腹也跟着绷得更紧。
  那根肉棒不觉又胀大一圈,把她的穴口撑得极满。
  她“嗯”了一声,像被涨得难受,又像舒服得不愿出声。
  几缕青丝搭在脸上,酥酥痒痒的!
  宁清秋心中欲念丛生,不由从那薄丝大腿抚上小腿,肌肤的温热柔腻与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让他的手指掌心沉溺在了其中。
  他从她脚踝摸上去,指腹压着丝袜的纹理,像要隔着那层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线全描一遍。
  那腿被丝袜裹得极细,肌肉绷着时,像绞着的一截雪缎。
  他的手停在她腿弯处,掌心贴着那处往下一按,她整条腿都颤了颤。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儿的紧绷到放松的变化,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是疗伤,又不是磨练明欲经!”
  “有什么区别吗?”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颤如受惊的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迷离的眸光如水波荡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被媚意染深三分,犹若雪地里落了两瓣春桃。
  “区别在于,疗伤可以尽情地享受着莘姨的宠溺!”
  “而若是磨练明欲经,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运转明欲经,太麻烦了一些!”
  宁清秋笑了笑,双手环住了那酥软的腰肢。
  他这样一环,两个人贴得更近。
  她的臀往下一压,肉棒便整根陷进去。
  她的穴肉极热,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熨软。
  宁清秋没再动,只抱着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颜染霞,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热似火:“说白了,秋儿就是懒,就想让别人伺候你!”
  “那换我伺候莘姨?”
  宁清秋不禁莞尔,就欲坐起身躯。
  夙莘将他推了回去,娇嗔道:“躺好,疗伤还未结束!”
  她这一下推得不重,却极有准头,正按在他心口。
  宁清秋重新倒进碧凝腿间,后脑压着她的大腿,鼻尖又沾上她衣襟处溢出的奶香。
  碧凝连忙扶住他的肩,怕他摔着,又不敢太用力。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她的软腰,入手柔韧细腻:“是莘姨不让我起来的!”
  夙莘千娇百媚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随即螓首微抬,那双狐媚妖魅的眸子依旧是挑逗般的看着他:“小混蛋,净会耍心眼!”
  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指陷入了肌肤内,指节微微颤动着:“老实交代,此次西域之行……”
  面对这例行询问,宁清秋神情一僵,旋即却是吻住了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有没沾花惹草”几个字没说完,眼前的美妇人双唇已然被堵上,让剩下的话语化作了呜咽。
  而随着那如同花蜜般的馨香袭来,只在瞬间便弥散至心田,宁清秋抱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肆意地感受着那一份熟媚香惑的风情。
  对视间,夙莘眸子略微有些惊愕,但在短暂过后,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檀口不由自主的张阖,宁清秋趁机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细软丁香。
  丝丝甜腻的气息流淌间,他只觉血液沸腾,心跳加速,已然沉迷在眼前的吻中。
  忽然,夙莘却是反应了过来,微微抬起了脸颊,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秋儿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宁清秋呼吸粗重的看着她:“只是想吻莘姨罢了!”
  夙莘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刚才的问题,秋儿还没有回答本宫呢!”
  “什么问题?”
  宁清秋拨开了莘姨的指尖,吻着她的唇角,侧脸,逐渐到晶莹如玉的耳垂,以及精致无瑕的锁骨。
  手掌更是顺着那柔润的腰肢,缓缓下移,覆盖在那挺翘丰润的美臀上。
  绵乎温软,如水蜜桃般饱满!
  “就是西域之行!”
  夙莘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直接抓住了宁清秋的双手,不让其作怪。
  “西域之行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宁清秋继续与压在胸膛上的美妇人耳鬓厮磨着。
  见其这般左右言他的举动,夙莘顿时心生怀疑,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柔婉少妇:“碧凝,变出蛇尾,捆住他!”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伴随着青芒荡漾,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化作了蛇尾,紧紧将宁清秋的身体缠绕住。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宁清秋无奈道:“好吧,我交代!”
  夙莘直起了丰腴娇躯,就这般俯视着他,语气蕴含着丝丝危险:“本宫还以为秋儿会继续装傻充楞呢!”
  “说吧,又招惹了谁!”
  以她对宁清秋的了解,肯定是西域之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屡次转移话题。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和女人有关。
  对上那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硬着头皮发麻道:“卿颜姐的师妹!”
  “卿颜的师妹?”
  “那不是万佛禅境的佛女吗?”
  夙莘眸光流转,继续为他疗伤,如柳叶的黛眉时缓时舒,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妖惑绮丽。
  不由的,她想到了临行前,叮嘱这个小混蛋的话语。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那个时候,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夙莘越想越恼,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佛门里有卿颜还不够,你这小混蛋竟然还招惹婵境的佛女,非得师姐妹双收是吧?”
  宁清秋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连忙说道:“莘姨你听我解释!”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越发妩媚,身后的一条狐尾更是卷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在他面前晃了晃:“若秋儿的解释没有让本宫满意的话,今日便……切了你。”
  “并且封你为万妖国的太监总管,服侍在本宫左右。”
  宁清秋虽然知道莘姨不会这样做,但还是有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让他浑身一僵。
  碧凝没有忍住,当场噗嗤一笑,笑的花枝烂颤。
  似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纤手又捂住了朱唇。
  那敞开的衣襟内,香软的有容颤颤巍巍,溢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宛如羊脂凝玉般,泛着迷人的光晕。
  “这事要从七窍玉珑髓说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西域之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进入西域,因为卿颜姐杀心舍利暴动,不得不闭关,然后便让灵音陪他前往妙欲禅宗。
  然后,为了获取七窍玉珑髓,一起进入了七宝菩提树构建的试炼中,这才有了万佛寺内的情起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芳心还是酸涩的紧,柔荑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所以,秋儿是想用此事告诉本宫,你是迫不得已的吗?”
  脸颊被掐的生疼,宁清秋说话都有些别扭:“那不是莘姨……让我坦白从宽的吗?”
  “秋儿的红颜知己看来都是一对一对的呢!”
  “太一剑境的月晗兮与陆红妆!”
  “红尘天的水映婵与梦雨裳!”
  “万佛婵境的洛卿颜与灵音!”
  “再加上本宫与碧凝,刚好是八位,要不再找两位,凑成十全十美?”
  夙莘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莘姨在气头上,便主动说道:“我错了……莘姨!”
  夙莘瞥了他一眼:“秋儿前几次也是这样说的!”
  宁清秋保证道:“最后一次,若是再犯的话,莘姨就切了我吧!”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问道:“这是秋儿的承诺?”
  宁清秋面容严肃:“是我的承诺!”
  “碧凝作为见证,本宫最后信你一次,若真有下次,绝不姑息。”
  夙莘脸色稍霁,但不等其松一口气,继而饶有兴趣道:“宫刑可免,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要求。”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要求?”
  夙莘却是这般说道:“你先说是否答应!”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莘姨可以说了吧?”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支起了腰肢:“现在还是秘密,过些时日再告诉你!”
  “好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好奇,旋即看了一眼缠在身上的蛇尾:“那总能放开我吧?”
  “等疗伤结束后,再放开!”
  宁清秋没答,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沉,反倒像在勾她。
  他的胸膛贴着碧凝跪坐的腿侧,鼻尖还萦绕着奶香,眼前却是夙莘那张已经染透春潮的脸。
  她居高临下,凤眼微眯,红唇半张,像只刚饮过血的狐。
  “本宫瞧你是一点都不怕。”
  她轻轻“嘶”了一声,腰臀又往下沉了半寸。那根肉棒已经贴着她最深处,像被一张滚热的嘴含住了。
  她的两只手仍撑在他肩头,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没动,只让那阵胀意慢慢漫开,像要把他刻进自己身体里。
  “怕什么?”
  宁清秋仰起脸,去啄她的下巴。她偏头躲开,又似不舍,又转了回来,把唇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舌头探进去,与她缠在一处。她“唔”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一挺。那根肉棒便跟着往上顶了顶,正撞在她花心口上。
  “你……啊……别乱动……”
  她喘息着退开,声音黏得像化了糖。宁清秋还想起身,却被蛇尾又勒了勒,只能跌回去。
  碧凝在旁边轻声笑,那笑极短,又被他一个眼风扫得脸红,忙低下头,假装去理自己散开的衣襟。
  “笑什么?”
  夙莘头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她这话说得慢,尾音还带着颤。
  碧凝连忙摇头,可那对雪乳却因为憋笑而颤得更厉害,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碧凝只是觉得……国主这样,倒不像是惩罚少主。”
  碧凝小声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
  “不是惩罚是什么?”
  夙莘咬着下唇,忽然往上抬腰。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大截,水光淋漓,连青筋都看得分明。
  她却不急着坐回去,只悬着,穴口极轻地缩。宁清秋小腹一下绷起来,想往上顶,却被蛇尾和她的膝盖同时压住。
  “倒像是……啊……奖励。”
  碧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宁清秋被她这句话激得肉棒又胀一分,那悬在夙莘身下的一截便更明显。夙莘看见了,轻笑一声,忽然坐了下去。
  “奖励?本宫看你是被他迷昏头了。”
  这一下坐得又深又重,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闷极实的一声。
  夙莘自己都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身后的宝座靠背。她那声“嗯”拖得又长又媚,像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
  “啊……好深……”
  她没再忍,声音颤得厉害。那两条肉丝腿从原先的分开,变成紧紧夹住他的腰。
  小腿肚贴在他侧腰上,丝袜早被汗浸得半透,像裹了层水。她的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里翘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融化的脂膏裹着。她的穴肉又烫又滑,每夹一下,就像要把他从顶端到根底都吸进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她的臀。那两瓣肉又圆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他用力揉捏,指节陷进去,她就不自觉地缩一下。
  “秋儿……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夙莘撑着他,腰肢慢慢旋转起来。她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让肉棒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里。
  水声极轻,像油浸过。可越是这样,越磨人。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前已经全是汗。
  “自然是……你罚我。”
  宁清秋声音也碎了。他想挺身,蛇尾又紧。那蛇尾绕在他膝弯、腰上,连手腕都被缠住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他索性不再挣,由着她。她的乳肉几乎送到他唇边,他一张嘴,隔着薄衣咬住那点凸起。
  “啊——别咬……嗯……”
  夙莘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绞了绞。她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像在鼓励他继续。
  衣料被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浸得发亮,贴在乳肉上。宁清秋用牙磨,她便一阵阵地抖。
  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
  “你就是……啊……想逼死本宫……”
  她扬起脖颈,像条被拉紧的弦。那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开始不受控地打摆。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滑,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极浅的红。
  宁清秋不觉得疼,只觉那点刺痛混着快感,要把他往什么地方推。
  “是莘姨在逼我……”
  他哑声道,突然不再压着。即使被蛇尾绑着,他仍挺腰,带着她往上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整根贯进去。她的呻吟一下拔高,像被这一下撞散了。
  “啊……啊……秋儿……慢点……”
  她越叫越乱,却把臀沉得更低。那根肉棒像要把她捣穿,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透的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黏腻得令人面红。
  “还慢?”
  宁清秋低喘,又是一下。这次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团最软的地方。
  夙莘整个人都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两条腿从他腰间滑下,脚尖点着宝座,丝袜下透出粉红的足底。
  她想逃,又逃不掉。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过来。
  “不行了……本宫……啊……要到了……”
  她仰起头,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厉害,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
  那股热液先一步涌出来,全浇在他的肉棒上。她小腹抽着,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没停。他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借着那阵痉挛,插得又快又深。
  水声“咕啾”一片,混着她的哭吟和他的低喘。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
  “别……别动了……啊……”
  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宁清秋只觉她里面更热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咬紧牙,又挺了十几下,次次尽根。终于,那根肉棒被她绞到极致,他也再忍不住,抵进最深处,一股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花心,激得她又抖起来,像从里到外被浇透了。
  “小清秋……啊……全射进来了……”
  她软软地伏下来,贴着他。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散了,像雪似的铺在两人身上。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没拔。两人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碧凝在一旁,腿间的丝袜已经全湿了,却不敢动。
  她只把脸埋在宁清秋肩旁,呼吸又轻又急,像也陪他们一起死过一回。
  ……
  如是这般,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妖皇宫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日影斜移间,已是深秋时节。
  在这段时日里,宁清秋可谓是享尽了人间极乐。
  时而与碧凝耳鬓厮磨,时而与莘姨亲昵缠绵,整个妖皇宫氤氲着暖融的熏香,俨然成了他的温柔乡。
  当然,纵使夜夜笙歌,但修行之事却未曾懈怠。
  尤其是对于《明欲经》的参悟,虽然没有破入琉璃佛境,但已然触碰到壁障。
  除此之外,自身的修为亦是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此刻,瑶华宫内。
  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纱幔无风自动。
  宁清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浑身三色光华流转如虹,体内《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时,衣袍猎猎作响。
  三百六十处大穴同时亮起星芒,在如玉的肌肤下连成周天道图,映得整间寝宫明灭不定。
  咔嚓——砰!
  伴随着汹涌澎湃的灵力迸发,突然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神意四重天的壁障炸开无数裂纹,灵府内的灵力如河水决堤般奔腾而起,震得榻边珠帘叮当作响。
  毫无疑问,神意境五重天到了!
  但那股灵力却并没有停止,又再度撞向了神意境六重天的壁障,在经脉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第二声闷响传出,壁障轰然破开!
  眨眼间,竟从神意境五重天步入了六重天。
  良久,待稳固了修为,气息平缓,宁清秋方才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似有星河流转。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恭喜少主,连破两境!”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幽兰香风,只见一道裹着碧青对襟宫裙的曼妙倩影,不知何时已俏立榻前。
  碧凝纤指交叠置于腹前,杏眸含笑望来时,双颊上的小酒窝愈发鲜活动人。
  (碧凝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能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极寒之渊的收获。”
  想到两人在极寒之渊共度患难的画面,碧凝绝美无暇的玉颜上点缀着丝丝绯红,眸光愈发温柔似水。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正事,红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少主,国主有请!”
  宁清秋起身时衣袂翻飞,刚走了几步又顿住:“莘姨在哪?”
  这几日他在瑶华宫内,并未见到莘姨的身影。
  碧凝引着宁清秋走出瑶华宫,沿着雕花长廊往北边行去。
  秋风卷着落叶在廊下打着旋儿,她广袖轻拂扫开,轻声解释道:“国主在翠茗宫内!”
  “翠茗宫?”
  “难不成是……母亲的肉身重塑好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心中一喜,脚步蓦地加快。
  之前莘姨跟他说过,她的化身便在翠茗宫内,施展秘法,祭炼三种天地灵物,融凝母亲的身躯。
  算算时间,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如宁清秋所想,当他来到翠茗宫时,穿过流苏遮帘,便见莘姨身侧立着一道体态修长,身姿玲珑的温婉倩影,素白衣袂垂落如月华泻地。
  他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母亲的肉身凝练好了?”
  夙莘轻轻颔首浅笑,鬓边步摇随之轻颤:“只要神魂入主其内,便可复生!”
  宁清秋当即闭眸进入梦境中,将此事告知于母亲时。
  宁汐想了想,柔荑在半空中划过,纤指如蝶舞般轻盈,于梦樱神树上折下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树枝,放在了他的手上。
  “此树枝蕴含着梦樱神树的部分灵韵,既可助宁儿悟道,也能随你一同成长!”
  “日后也将蜕变成世间第二棵梦樱神树!”
  这种被母亲关切体贴的感觉,让宁清秋心田暖洋洋的:“让娘操心了!”
  宁汐温柔抚过他的发顶,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梳理的动作格外熟稔,声音婉转悦耳:“傻孩子,你是娘的孩子,不为你操心,还能为谁?”
  “好了,该出去了,要不然师妹该等急了!”
  说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片刻后,一道由樱花包裹的神魂从花海中掠出,于现实中显化时带起漫天飞花。
  当神魂掠入重塑的躯体内,夙莘立即祭出出了【万妖镜】,掐诀结印,无数金色符文从种涌出,环绕着那具身躯旋转,助其融入肉身中。
  约莫半日后,眼前美妇那本是木然的神色逐渐变得灵动。
  羽睫轻颤如蝶翼振翅,一双如三月溪水清澈的美眸睁开时,眼尾天然垂落的弧度自带柔意。
  淑婉绝丽的面容洇开如瓷玉般的肤色,朱唇轻抿间,未语先含笑,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像初生的月牙!
  (宁汐配图)
  当宁清秋对上了那蕴含着宠溺温柔的视线时,喉结滚动了几下,再难压下心中喜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那双温软柔荑:“娘!”
  “这些时日来,辛苦宁儿和师妹了!”
  宁汐眉目含笑,眼波在两人之间流转时带着感激。
  夙莘抿唇轻笑,不自觉地抬手整理鬓发:“三种天地灵物都是小清秋搜集的,辛苦的是他!”
  闻言,宁汐柔荑轻抬,掌心缓缓覆住宁清秋半边脸庞。
  她动作很轻,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纤柔指尖贴上他脸颊时,能感受到宁清秋脸上肌肤的温度。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触碰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暖,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那略显冰凉的掌心,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桃山时的岁月。
  他宽大的手掌覆住母亲的手背,将那柔荑包裹其中:“娘能复生便好!”
  夙莘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忽有所道:“这些年来的梦樱神树滋养,师姐的神魂之力已然达到合道境,或许可以借助破境时的雷劫,助肉身与神魂彻底相融。”
  她虽借助【万妖境】让宁汐入主重塑的身躯,但神魂与肉身契合,却需要不少时间磨合。
  可若是借助雷劫的话,便可省去磨合的这一步!
  “破境时的雷劫?”宁清秋怔了怔,随即眉头皱起:“娘要入合道境了?”
  宁汐柔声道:“百余年的沉淀,令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如今入合道,既是融肉身神魂,也是重获新生的开端!”
  宁清秋有些担忧,不由紧了紧掌中的纤手:“可合道劫凶险重重,娘现在才重塑肉身,只怕……”
  宁汐知道他担心,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无需担心,我能安然渡过。”
  “去灵渝湖,那处地域灵气充裕,可助师姐渡劫。”
  夙莘素手于空中一划,指尖划过处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妖力包裹四人时,宁清秋只觉袖袍鼓荡,再睁眼已身处湖畔。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芦苇丛中惊起一群白鹭。
  须臾,乌云如墨汁般在天际晕开,雷霆在云层间闪烁如金蛇狂舞。
  山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飞禽走兽仓皇逃窜,撞得灌木丛哗啦作响。
  “合道劫?”
  “是哪一位妖尊入合道了?”
  “难不成是螟蛇族那一位?”
  “不对,这不是妖族的气息……何人闯入了我万妖国内?”
  万妖国内,一座座城池里,感知到骤然降下的天威,诸多大妖纷纷被惊动,掠向了此地。
  “万妖国贵客在灵渝湖渡合道劫,尔等退下!”
  伴随着一道充满威严的女音在耳边炸响。
  “我等谨遵国主法旨!”
  一语落下,大妖身形骤然停了下来,皆是面露恭敬之色,朝着灵渝湖方向躬身道。
  刺啦——
  也是此刻,紫色雷霆化作龙形,摆动着庞大的身躯,骤然撕裂了天穹,朝着那身着白裙的美妇人所在劈落。
  其所过之处,虚空崩碎,空间风暴席卷,掀起灵渝湖万顷碧波。
  雷劫威压恐怖,更蕴含着毁灭气息。
  宁汐仰头望天,素白衣裙在狂风中翻飞,发间木簪却纹丝不动。
  雷霆映得她瞳孔泛着妖异的紫光,唇角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随着浑身灵力流转间,漫天樱花飞舞,一轮明月自身后升起。
  轰隆——
  紫雷化作的怒龙落下,天地骤然一颤,却被那清辉月华给挡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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